转眼便过去六月光景,姝莲恪守本分勤恳干活,因而徐青琊待她终于消了冷淡,变得真正和善好说话起来。其实大多时候,他很好对付。
    月缺谷宁静又乏味,平素只有他们两个人,来外人的次数少之又少。
    徐青琊几番出谷除了给人看诊,就是采买油盐糖醋这些日常所需。当他不在,偌大的月缺便只剩下姝莲一人,她惯不是个能忍受寂寞的人,不免有些难耐,不住想到除了先生,她很久都没见过其他人了。
    这一夜,死井般无波无趣的日子终于迎来了变化。
    那是一位不速之客。
    她只看了那个血人一眼便匆匆别过了脸。
    谷口谜题非心诚而不得进,此人是硬闯进来的。
    被安抚进屋子后,她听着外头简短的交谈声,略有担忧,不过看先生反应平平,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不久,先生推门而入,命她备好笔墨,落笔匆匆写了张药方子塞给那人,面色极度不快,“你想要的我给你了,还不快滚。”
    蒙面人一把撕下脸上的伪装,刀痕交错的一张脸,遍布触目惊心的陈年旧疤,光看一眼,都叫人胆寒。
    “久闻不如一见,徐先生果真医术高妙,想要见到您这一面...真是不容易。”此人嘴里吐着恭维之词,口气却全无敬色,自报家门时不乏骄横,“相贤庄,葛哮云。”
    见他无动于衷,葛哮云神色微变,咳嗽一阵,悻悻拾起话头,“我这伤恐怕暂时是走不成了,先生还是好人做到底,借我留宿一晚,明日之后,我保证再不来叨扰您。”
    他虽跟徐青琊搭着话,一双蛇目却时不时瞟向躲在他身后的女人。
    是和先生那得到的欣赏完全不同的...对猎物的觊觎。
    两腿之间,长久得不到关注的隐秘之处,久违地因这道目光而重新燃起了欲火。藏在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慢慢轻蹭,她咬了咬唇,怕被瞧出异样,紧忙钻去了屋里。
    别的谁...都不要紧,就是不能被他误会。
    徐青琊冷笑,毫不客气,“不请自来的人别说是受点伤,死了也是活该,药方已经赏你了,别逼我改变主意,赶紧滚。”
    姝莲躲在墙边,悄悄听着,原来他生起气来是这个样子。
    “你敢…好大的口气!”
    他葛哮云在江湖上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见到他敢不毕恭毕敬,就算是武林盟主姬红叶,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这小儿简直狂妄至极,竟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小子,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再纠缠不休,就是死人。”
    “你!”
    他被他呛得不轻,憋了一股火气当即就想发作,随即冷不丁想起传闻里此人武学造诣甚好。此番他强闯月缺险些丧命,伤得可不轻,打起来恐怕要吃亏。
    葛哮云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咽下了狠话,阴恻恻地扫视了一圈小院,“徐先生做人如此,以后千万要小心着点。”
    等人走后,姝莲才敢露面,小声道:“我来打扫一下。”
    原先干净的整洁小道弄得一地都是血,弥漫着难闻的腥味。
    他在廊前站了一会,确认那家伙的确走远了,才回首应允:“去吧。”
    他们都当那人只是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便都将此事抛诸脑后。
    ——是夜。
    盯着主屋熄了烛光,姝莲才放心钻回被窝里,冰凉的指尖慢慢滑入身下。
    拨开饱满的肉缝,一根指尖转着滑入,缓缓搅动起来。
    偶尔夜深人静,她又睡不着,便感到孤单。
    这具身子受惯了欢愉,是颗熟透了的蜜桃,时刻散发着诱人的芳香,无时无刻不在期盼有人趁它烂透之前吃掉它。
    绯红双唇张合间,溢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她放空了脑袋,没有去想具体的谁,只是抚弄着穴口,一面用力的揉捏着乳肉,丰硕的乳房无法被完全掌握,只堪堪抓住了一点,其余的肉满满地溢出指缝,同殷红的茱萸一起上下颠簸。
    她想快些弄了泄出来就是了,可弄了好一会也还是弄的不上不下,身下流的白沫濡湿了浓密的耻毛,手心也湿的一塌糊涂,还是没有出来的样子。
    空虚迷茫,需要一个点落下。
    只是...想一想,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责怪。
    脑中陡然浮现一道风姿卓绝,同芙蕖清雅淡然的身影。
    往近了看,是比青湖还要透彻明亮的一双眼。
    等泄身了,身下的褥子已经湿了一滩。
    和下身的狼藉一样,上面也没好到哪去,她噙着泪捂住脸泣不成声,不成调子地低低叫道:“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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