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糟糕。
    去骗二军的选手们。
    休息日打比赛什么的,也亏那只蠢猪能想出这种理由,宫治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来借钥匙时的强硬态度。
    ——必然是居高临下,眼神眯起带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地痞感觉。
    毕竟二军的队长他有所耳闻,性子软软的,就像没有攻击性的兔子一样。
    得到承诺的佐佐木不明显的轻呼一口气,看起来像是对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事情得到解决终于放下,捏着球车的他放松的笑了下,像是闲谈般说起那个问题。
    “景夜同学……不会有事吗?”
    才刚编好麻花辫,就被不好惹的二传托着下巴眯着眼盯了好几分钟,还没待他解释,就被不由分说拽走。
    怎么看都很不令人放心吧!
    宫治瞥了眼二馆外依稀能看到谈话背景的两人,又看着面露担心的前辈,实在是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手段。
    毕竟他比谁都更不懂宫侑猛地闹这出算什么样子。
    “小夜肯定不会有事,阿侑的话就等北桑来骂吧。”宫治抓了把头发,语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并且还默默在心底加上一句,自从那日跟踪小夜和角名无果后,宫侑对两人的关注程度直线飙升,细数做出的怪事,两只手根本讲不完整。
    像今天这种情况,已经可以属于10086怪了。
    接收到宫治投来的宽慰眼神,佐佐木恍若懂了。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春期雄性荷尔蒙失调综合症吧。
    “怎么都在这里,二军的部活时间应该也结束了。”北信介的声音兀得响起。
    宫治闻声抬头,只见北信介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开外,目光淡淡地扫过这群挤成一团的可疑分子。
    原本还在小声商讨的几人瞬间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站直,彼此交换了一个'你上'的眼神,,默契地选择把辈分最大的前辈推出去解释。
    感受到一股推力的尾白阿兰:“?”
    “阿北,你怎么来了。”阿兰硬着头皮开口。
    北信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最终停在角名身上:“角名,你的东西落在一馆了。”
    “那边马上要锁门。”北言简意赅。
    角名下意识摸了摸外套口袋,原本拴在上面的护身符在训练前被他摘下来放在看台,结束时被双胞胎一窝蜂拽来了这边,忘了取回。
    角名走了出来,对着北信介点点头:“我先回去拿。”
    “所以,”北信介的目光重新落回:“你们聚在这里,是做什么?”
    像鸡崽子的一群人:“!”
    不是应该只有一个质询回合吗?
    被提问打得措手不及的阿兰看了眼一人抵万军的北,迅速倒戈:“侑想来找景夜,我们就兜跟来了。”
    原本就不是什么说不得的原因。
    鸡崽子们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哦,他们一开始是本着这个原因才来的,刚才关于'宫侑同学'的研讨学习会,只不过是突然举办附加的。
    接腔的众人点点头:“北桑,景夜同学还在外面吗?”
    北信介表情不变:“外面没有人了。”
    宫治猛地转头,直视大敞着的门,原本还在那里的两人已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注意力当即调转,此刻也称不上什么队内森严的等级制度,满头都是被偷家的急躁感,
    “北前辈来的时候,门外就没有人了吗?”
    “对的。”
    此刻,什么身为兄弟的大度啊,作为更有双商的处事原则啊,都可以在宫侑二话不说把人带走前消散成烟。
    北看了眼腕表,只稍微叮嘱他们两声便率先离开,毕竟二馆不属于他们造次的地盘。
    其他几人本就是训练结束过来凑个热闹,结果主人公都不见,他们也就没有多留的必要,陪着佐佐木锁上二馆的门,几人就拎着背包离开稻荷崎。
    “阿治呢?”
    众人:“……”
    是啊,怎么就连治都不见了。
    与此同时,二馆对面被草丛扎成刺猬的宫侑正呲牙咧嘴,也没人告诉过他校园内还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植物,怪不得涨势好到能被他看中用来当藏身之地。
    旁边穿长袖长裤逃出一劫的我妻景夜正蹲在原地,认命的摘头上剐蹭的小松球。
    “所以说,阿侑刚才究竟为什么要跳进来。”景夜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无奈和控诉。
    提及这个问题,宫侑45°仰头望天,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尴尬,犹豫了下。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虚:“这是看到北桑的条件反射。”
    分明没干什么坏事,但看到北满脸正气的朝这边走来,第一反应还是拉着人躲起来。
    景夜被这理直气壮的'怂'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认命地低下头,继续跟满头战利品作斗争,末了还幽幽叹了口气。
    幸好头发被编成麻花辫了,不然光是以他现在的头发长度,想想就难搞。
    这副垂头失落的表情,在宫侑眼里,自动解读成孩子生气难过了。
    什么啊,他根本也没做什么,现在生气的话他能说什么,方才夸他长得像女儿节娃娃好像也没有特别多的惊喜反应。
    宫侑挠了挠胳膊,怎么会有比推理进攻方向还要难的事情。
    说这个也不高兴,说那个也没反应。
    宫侑眯起眼,看着本就比他矮上不少,还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少年,一种莫名的、混杂着懊恼和不知所措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认命般伸出手,带着点笨拙的安抚意味,轻轻搭在景夜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被蝉鸣淹没:“……对不起。”
    “嗯?”景夜被头顶突如起来的触感惊动,下意识仰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疑惑,望向视线转过去,不知道在看哪的宫侑,
    “阿侑你说什么?”
    残存的夕阳落在他脸上,连带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轰——!
    宫侑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心头,耳垂烫得惊人。 、
    混蛋、这种道歉的话怎么可能再大声重复一遍啊!太羞耻了!
    他眼神飘忽,话到嘴边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眼神却猛地对上不知何时,站在灌木丛外的'幽灵',语调陡然拔高:“啊——!”
    被近距离嗓门惊到的我妻景夜僵在原地,感觉、耳膜都碎了呢。
    “哗啦——”一只手冷静地扒拉开树枝,宫治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目光再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们…在干什么?”
    “什么啊,是治啊。”看清来人,松了口气的宫侑下意识想拍拍胸口压惊,却忘了他前一秒还把手压在景夜脑袋上方。
    “侑,阿侑!”被捏痛的景夜出声猛地撤步:“不要随便揉我的脑袋,这个发型很疼的。”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次的道歉说得顺畅很多,看着景夜的表情,宫侑上手的动作也温和许多,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只是旁边插兜的宫治不这么觉得。
    “所以,你们俩为什么还在这里。”
    又重复问了一遍呢。
    宫侑几乎是瞬间懂了兄弟话语里那股弄弄的不爽。
    当然仅限于懂,至于不爽的源头是什么?
    抱歉,侑脑过载,无法分析!
    他老老实实指着景夜身上挂着的'装饰品'答道:“在摘刺啊。”
    “治你帮我看看身后还有没有,我觉得屁股那里刺刺的。”
    宫治被他无比坦然的回答气笑了,也不知道是有脑子的答非所问,还是真的是蠢猪,总归连带着原本兴师问罪的怒气都被冲淡不少。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宫治却只能抓了把头发,认命弯腰检查。
    “……好了,这边都没有了。”
    宫侑松了口气,单手揽着治,另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凑到面前:“好兄弟一辈子,我还以为阿治肯定会自己回家呢。”
    宫治:“……”
    来把盐他现在洒在这只单细胞生物身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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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私密马赛久等了各位!这期是专属定制的暴露马甲前篇!
    第38章
    可能当傻子就是好,面对人际关系丝毫不会内耗,只留宫治冷冷扔下一句:“给我买豪华鳗鱼饭团。”
    “啊——”宫侑哀嚎一声,想着钱包里寥寥无几的硬币,语气难得卑微:“醋饭怎么样,我现在只买得起那个。”
    “也行吧。”宫治勉为其难接受这种赔偿,算是给蠢猪留了点最后体面,随后他目光转向旁边跟出来的我妻景夜:“小夜呢,金枪鱼饭团可以吗?”
    宫侑瞬间瞪圆了眼睛:“猪治, 我真的没有钱了!”
    宫治瞥了他一眼,连眼皮都懒得抬:“谁说让你请小夜,我给他买。”
    “哈——?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买。”宫侑头顶瞬间冒出三个具象化的问号,连带着揽着他的手臂都收紧不少:“我不是你最爱的兄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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