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白兴士婚内出轨的对象,白景晨的生母。
    柳林脸色一僵,阿姨是什么鬼?以前白泽不都是喊妈妈的?
    虽然不太乐意被白泽喊妈妈,但是那是对她白夫人身份的认可。
    白景晨听了也皱眉,“明明是让家里的佣人给你做饭,你听差了。”
    想吃他妈妈做的饭?做梦。
    白泽耸肩,手挽时砺,可怜巴巴地道:“还是去舅舅家吧,至少他说过要亲自给我下厨。”
    时砺:“好。”
    已经走远了的吴胜:我啥时候说过?
    白兴士一听,可不得了,反手又是一巴掌给甩到白景晨的脸上,“你哥在外辛苦,回家吃顿饭你都有意见?”
    白景晨捂着火辣辣的脸,想发作又不敢。
    没别的,他看见时砺向他看来了。
    他原本想听柳林的话,装个可怜,扮个无辜,博取同情。
    但男人的眸光深邃,像个无尽的黑洞,会把人给吸进去,绞杀。
    恐惧从心底发出,弥漫全身。
    白景晨哆嗦了一下身子,“哥,哥夫…”
    白泽挑眉,又来一个神经病?
    白泽赶忙拽着时砺离开,“走走走,小心被传染。”
    时砺:“嗯。”
    白兴士对着柳林和白景晨重重地“哼”了一声,跟上白泽和时砺。
    “小泽,时先生,咱们家的车在那边。”白兴士指着一辆白色奔驰道。
    “不必。”说着,时砺领着白泽走向一辆黑色宾利。
    车后门早已打开,门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身姿笔直,面容俊逸的年轻男子。
    是时砺的助理,尹毅,尹助。
    只见他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身子微微前倾,“泽少爷好,老板好。”
    白泽笑着回应:“你好呀,尹助。”
    尹毅受宠若惊,“好好好。”
    时砺应了一声“嗯”,一手挡在白泽的脑门上,一手扶白泽上车。
    而后,自己也跟着上去。
    柳林见此,小推了一把白景晨,后者一秒醒神,小跑着追了过去。
    害怕能有钱重要?
    必须不能。
    “哥夫,等我。”
    恰时,时砺已经上车。
    尹毅眼疾手快地关上车门,冷眼看向白景晨,无声在问,你谁?
    尹毅气息骇人,白景晨怂了一秒,但想到自己如今跟时砺的关系,立马挺直腰杆子,“时先生是我哥夫,我找我哥夫,关你什么事?让开。”
    尹毅上下打量着白景晨,最后眸光停留在那张爪子印明显的脸上,“我想起你来了,泽少爷的弟弟。”
    白景晨又挺了挺胸膛,“知道了就给我滚开。”
    尹毅唇角挑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上次在酒店让保镖揍我老板的就是你吧?”
    白景晨:“……”
    白兴士盯着白景晨的后脑勺,恨不得又补一巴掌,混账东西!
    尹毅靠在车上,盯着白景晨的猪头脸扫了又扫,“脸这么大,我当是谁呢,还真的是你啊?”
    白景晨耿着脖子,“那是误会,我跟哥夫解释清楚就好了,你让开。”
    确实是误会,早知道时砺那么有钱,折腾那么大一圈子做什么?直接抱大腿就完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男人该怎么拿捏他还是会的。
    时砺的冷沉声音从车里传出,“尹助。”
    尹毅一秒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恢复精英范儿,“好的,老板。”
    说着,直接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而白景晨却是以为终于得到了放行,一脸欣喜地拉开车门,爬车。
    车里,白泽眉眼弯弯地趴在时砺的肩头上,后者盯死人似的盯着白景晨,大有敢趴上了,他就敢把人踹死的架势。
    受到了死亡凝视的白景晨,卡在车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害怕是有,可他不服。
    凭什么白泽可以,他就不可以?
    半晌,他弱弱地喊了一声,“哥夫,我…”
    时砺:“这声哥夫我可不敢当,我怕被人打死。”
    站在车外的白兴士,眼见没有回旋之地,一把拽下了白景晨,扬手就又是一巴掌,“混账东西,时先生也敢揍,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啊啊爸,爸别打…痛……”
    “老头子你做什么,放开晨晨…”
    “不揍留着危害社会吗?”
    白兴士揍完白景晨,回头正要给时砺道歉,却只见扬长而去的汽车尾部。
    白兴士气得又要揍白景晨,后者吓得躲到了柳林身后,“妈…”
    柳林哆嗦着身板子,伸手挡在额头上,叫嚷着道:“够,够了你。”
    白兴士冷“哼”了一声,上了自家的车,“走。”
    柳林踩着高跟鞋追车,叫喊着道:“诶…等等我们啊!”
    码头上人来人往,吃瓜的,看戏的无一不摇头。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第102章 红本本终于到手!
    车上,尹毅在前边开车,想着白泽这次回家,大约是要算账的。
    “泽少爷,白家卖了很多东西,有些追不回来了,比如您母亲的十八岁生辰礼,‘天心’。”
    珠宝首饰类的奢侈品,如果不是绝世之宝,一般没有买不到之说,除非价钱不够。
    而“天心”在市面上并不算特别稀有,之所以珍贵,只是于白泽而言,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也除非,有人刻意压着。
    时砺蹙了一下眉,眉眼沉沉,“在谁的手上?”
    尹毅:“…叶家。”
    时砺:“……”
    时砺一下看向白泽,后者正把玩着手上的金刚结手绳,抬眸回视着时砺,眸底戏谑,“怎么了?”
    时砺的心猛地紧了一下,又咽了一下唾沫,“没。”
    白泽轻笑了一声,抬手抚在时砺的心口上,“没有你心虚什么?”
    紧实有力的胸肌下,藏着一头巨兽,每次他抚上去,总会给他最热烈的回应。
    哪怕啃过无数次,也仍旧让人垂涎。
    时砺呼吸猛地一窒,紧接着就乱了起来,“……怕你生气。”
    白泽又给抚了一把,占足了便宜才收回手,“安啦,没生气。”
    时砺一口浊气吐到一半,白泽又开口,“但是有点酸。”
    时砺:“……”
    紧张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
    白泽:“你说凭什么你那么多桃花嘛?砍都砍不完。”
    在驾驶室开车的尹毅不自觉竖起了耳朵,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他家老板的桃花咋就突然开了呢?
    还一开开满树。
    要知道在京城,哪个不是见之绕道走?
    时砺不知道怎么回应,仍旧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砍,成吗?”
    “成。”白泽眉眼弯弯。
    其实,哪那么容易生气啊,但他发现偶尔逗一下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时砺抬手兜住白泽的后脑勺,薅了一把,压在自己的肩头上,“休息一会?”
    窗外的日头西斜,像猛兽收敛了暴脾气,只剩温软暖光,“这会睡,晚上又不用睡了。”
    换句话说,不用睡就是干坏事。
    时砺没法接。
    尹毅在前边挑了挑眉,所以,这是他老板经常半夜回他信息的原因?
    他偷偷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看到自己老板表情虽然有点无奈,但眉眼间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不由总结:爱情真养人。
    他想起一件事,“老板,我座椅的背兜里有惊喜。”
    白泽一下笑开,但开口的语气有点酸溜溜,“感情真好,还搞惊喜。”
    说完,还不忘掐了一把时砺的大腿。
    尹毅也不怂,更没解释,反正一会自会自证清白。
    时砺抿着唇,伸手掏了掏跟前的椅背兜,发现除了一个快件之外,别无其他。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递给白泽,“帮我拆?”
    白泽双手环胸,“好处呢。”
    时砺瞥了眼驾驶座,看现尹毅目视前方,端端正正。
    就小心地在白泽的唇上亲了一口,小声问,“可以了没?”
    白泽:“当然。”
    尹毅的耳朵始终竖得高高的,虽然直播节目他没少看,但始终隔着屏幕,总觉得屏幕里的人不真实。
    现在,虽然在眼前了,但他还是有一种梦幻感。
    谁说他家老板没有情调?这不就有了吗?只是从前没有遇上对的人。
    白泽撕开封条,伸手进纸壳里掏东西,“咦?”
    两个小本子?
    想到什么,他动作极快地掏出来,“哇哦!”
    “时砺!”说着,侧头过去,在时砺的唇上重重的“吧唧”一口,“我们的红本本!”
    时砺眉眼带笑:“嗯。”
    白泽一手一个本子,挂在时砺的肩头上,对着时砺的脸,一通乱啄,“哈哈时砺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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