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生生刹住所有动作不再横冲直撞,乖顺地蛰伏下来。
    岑毓秋松了缰绳,得到喘息的ao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粗重的呼吸。待尾椎的酥麻劲缓过去,岑毓秋控着尾巴尖顶起盛曜安的下巴,郑重下令:“盛曜安,从现在起你不许再乱动,节奏我来控。”
    “好——”盛曜安抓过毛茸茸的猫尾巴贴在脸上蹭了蹭,“都听你的。”
    猫尾巴不爽地抽出来,不轻不重地甩了盛曜安的侧脸一下。
    盛曜安明明是被打了脸,却像是得了奖,抓过猫尾巴贴上自己另一侧脸:“这边也要。”
    “变态!”岑毓秋抢回自己尾巴,拉紧领带逼得盛曜安仰头,报复性地探出小尖牙再次磨上盛曜安喉结。
    盛曜安发出一声喟叹,大手按抚上岑毓秋背脊,那力道和节奏就像平时安抚生气炸毛的猫儿。岑毓秋紧绷的肩背一寸寸放松,探出粉舌慢条斯理舔舐起咬痕,竖瞳渐渐回圆。
    岑毓秋第一次控场,品到趣得了味,不由也放纵起来。平时浅尝几口就抓狂想溜,今日倒是放开肚子吃了个小肚子滚圆。
    饭饱思困,岑毓秋懒洋洋窝在盛曜安怀里,眼睛半眯着,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快甩打着床,颇像午后赖床晒太阳的猫。
    盛曜安单臂支着半边身子,尽职尽责地揉着岑毓秋酸楚的腰身,眼里的温柔满溢出来:“舒服吗?”
    “嗯。”岑毓秋发出慵懒的鼻音。
    盛曜安低笑:“那以后还怕不怕了?”
    “看你表现。”岑毓秋确实没之前打怵了,可又怕盛曜安不经夸,就给了折中的回答。
    “表现啊——”盛曜安睫毛微垂,痴痴笑了一声,猛扳过岑毓秋的身子倾压上去,“那就让我再表现一次。”
    岑毓秋像受惊的兔子,瞪大着眼忙去扯盛曜安领带:“不许,今日够了!”
    “真够了?”盛曜安垂首与岑毓秋脸贴着脸。
    岑毓秋脑袋一扭逃开对视,双掌绵软无力地推了推盛曜安的胸:“真够了,起开。”
    “真可惜。”盛曜安发出惋惜的长叹,身子翻了回去,手还不老实地顺着岑毓秋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头挼到了尾。
    余韵未过,敏感的尾巴哪经得起盛曜安这么把玩。
    岑毓秋扭头啃上岑毓秋肩头:“不要乱玩我尾巴。”
    “怕什么,撩起火来我帮岑哥灭。”盛曜安拍了拍胸膛,“专业灭火大师。”
    什么专业灭火,我看你是专业放火!岑毓秋腹诽。
    岑毓秋瞥到盛曜安白皙的胸膛上刻着几枚小牙印,脸霎时覆上薄红,之前他骂盛曜安是属狗,如今换成了他也是没有分寸。可盛曜安胸肌腹肌qq弹弹的,真的很适合磨牙。
    领带像破布条一样皱在盛曜安胸前,岑毓秋逼自己转移注意力,支起身子去解盛曜安领带。然而,刚松开些许,就被盛曜安脖子上的几道勒痕吓到。欲海沉浮,只顾追逐快感手上失了分寸,居然把盛曜安伤成了这样。
    岑毓秋浓密的长睫如蝴蝶振翅,轻轻颤动,眼里尽是疼惜愧疚。他的手蜷起又伸直,犹豫再三小心碰上盛曜安颈上的勒痕:“疼吗?”
    “还好。”盛曜安拇指压上岑毓秋腺体上新鲜的咬痕,“比岑哥承受的轻多了。我们只是在追逐本能,这点疼根本不及快感的亿分之一,所以岑哥不用愧疚。”
    岑毓秋欲言又止,双手圈住盛曜安脖子,脸埋进了盛曜安胸里闷声说:“盛曜安,虽然安教授说我太惯着你了,但我觉得,你是不是也太惯着我了?”
    盛曜安大手覆上岑毓秋后脑勺,一下下抚顺:“你是我老婆,宠老婆天经地义。”
    岑毓秋兽耳化作飞机耳,任凭盛曜安摸猫一样抚摸着他,嘴上却要小小驳斥一下:“谁是你老婆,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会是的,除了我,岑哥敢让别的alpha看到这幅模样吗?”盛曜安自信满满,拇指拈起薄脆的猫耳搓了搓,“小猫精。”
    小猫精伸爪子挠了盛曜安的胸一下:“我不是小猫精,我是因为惩罚才变成这样的。”
    说着,岑毓秋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除惩罚。”
    “不解除也好,不管是人是猫,我都养岑哥一辈子。”盛曜安爱不释手捏着猫耳。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系统说过,惩罚不解除,猫能活多久我就还剩多少日子。”岑毓秋颦眉。
    猫能活多久?十年,二十年?
    世界上最长寿的猫也不过三十余,他就是挺到那个岁数,盛曜安也才不过五十余岁。让正值壮年的盛曜安送他离世,对盛曜安来说过于残忍了。
    他想陪着盛曜安过一辈子。
    有着这样想法的不止岑毓秋一人,听到岑毓秋的话,盛曜安神情一凛,就像发怒的狮子护着岑毓秋对空气破口大骂:“什么鬼系统,瞎了眼吗?他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找上他?有本事冲我来,我替……”
    岑毓秋双手捂住盛曜安的嘴:“不许你替我。”
    盛曜安早他一步离世这种事,岑毓秋想都不敢想。如果真到那一日,岑毓秋怀疑自己连继续活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一旦沾了名为盛曜安的毒,剜心锉骨也剔除不去。
    盛曜安眼神闪了闪,情绪平息下去:“好,不替,我还要睡岑哥一辈子呢。”
    岑毓秋感动不过三秒,忽地觉察出什么不对。
    岑毓秋甩尾打了盛曜安一下:“你满脑子除了睡我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岑哥睡我也行。”盛曜安见岑毓秋又扬起尾巴,立刻认怂,吧唧凑上去来了一个亲亲,“岑哥别怕,时间还很长,我们会解决的,可以和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自从与盛曜安完成标记,进度条突飞猛进,却也只是到了三分之二。岑毓秋自认现在已经从盛曜安那习得了喜怒哀乐必要的人类情感,去追问系统到底还差什么,系统高深莫测让他自己悟,但情感白痴的他能开窍已经是实属不易,辗转反侧也悟不出什么。
    思来想去,岑毓秋开口求助了。
    盛曜安沉思良久,开口:“岑哥要不要试着去交个朋友?”
    “朋友?”
    “嗯,岑哥从我这学得了七情品到了六欲,作为爱人兼家人,我能给岑哥提供的爱情和亲情,可岑哥从小独到大,从未深交过朋友。那系统自诩是人格矫正系统,让岑哥习得必要人类情感,友情也是人不可或缺的情感需求。而这一块,岑哥是空缺的。”
    盛曜安剖析他也懂,仔细回想,盛曜安似乎一直努力在让他融入集体避免他孤僻一人。然而,同事间难生出友情,学生时代容易可岑毓秋都完美错过了。
    岑毓秋最大的问题就是:“可我不知道怎么交朋友,从哪交朋友。”
    总不能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人,说我要和你做朋友吧?太不现实,岑毓秋也做不到。
    “盛曜安,交朋友是什么感觉?”盛曜安朋友那么多,一定很有经验。
    “友情啊,如果说爱情是灼喉的烈酒,友情更像是围炉煮的茶水,暖烘烘的,相处起来会更放松。你可以分享各种相投的趣闻或干一些无伤大雅的损事,即使断联一段时间也能很轻松熟络起来。而且,友情不像爱情有那么强的排他性,反而人更多越热闹。不过,知己的也不贪多,一两个就够了。”盛曜安绞尽脑汁回。
    “就像你和大明星那样?”岑毓秋问。
    “大明星?”盛曜安失笑,“啊,牧骁那个傻子。”
    盛曜安和牧骁间过于熟稔,牧骁没了荧幕上那层伪装,鲜活得像个大傻子,时时让盛曜安忘了自己这个朋友是个家喻户晓的巨星。
    损友盛曜安咂摸半晌,从牧骁那得来了灵感:“说起来,岑哥这种性格,就适合同牧骁那种心性单纯神经大条的交朋友。性格单纯的,也更容易深交。不过只呆等是等不来的,大傻子年前新戏要杀青了,要不把他邀家里岑哥和他交谈下试试?啧,但怎么都感觉不合适。对了,每年年后都有同学会,要不岑哥跟我去同学会吧,学生时代友谊是最纯真的……”
    盛曜安絮叨起来没完,但岑毓秋只记下了一句——找性格单纯的。
    既然人难找,那猫呢?猫猫的性格最是纯真。
    岑毓秋心底打起小九九,以至于在发情期后某一天,岑猫猫带猫上门让盛曜安傻了眼。
    “老婆,你怎么又变猫……”盛曜安拉开门,目光落到岑猫猫身后那只脏兮兮的白色狮子猫上,“它是谁?”
    岑猫猫昂首挺胸夹了一声:是朋友喵~
    作者有话说:
    咪交不到人朋友,但可以交到咪朋友啊(骄傲)
    ——
    不过,咪,你的咪朋友好像对你心思不纯
    第87章
    岑毓秋的想法简单粗暴,既然很难同人交朋友,那就换成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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