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椅子的扶手抬上去,搂住她的腰按到怀里。她抚摸着他的脸,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蝙蝠洞的冷光下变得更蓝,蓝成黄昏时的天空,蓝成黎明时的大海,蓝成璀璨的宝石。他看向她,从下而上,嘴唇微抿,显得人中更短,锋利的薄唇如切开黄油的热刀,让她的心在胸膛中融化。她抚摸着他的每一道皱纹,抚摸着他开始松弛的皮肤,抚摸着他泛白的鬓角,抚摸着他的美人尖和两旁倒退的发际线,然后吻上他的嘴唇。
    疲惫、操劳、脆弱的爱人,历经沧桑,渐渐老去,忧郁的贵气、精致的坚硬、柔软的粗糙、重返婴儿蓝的眼眸。他的手掌宽大,抚上她年轻娇嫩的脖子,摸过她光滑无暇的脸庞,插入她光泽柔顺的黑发。嘴唇分开又贴合,贴合又分开,呼吸交缠,鼻尖相触,眼神交汇,他按着她的头,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站了起来。
    “你的头盔。”她悄悄说,他看了她一眼,便把放在桌上的头盔拿了起来。
    她双腿大开,大腿夹着他的腰,小腿努力合拢,试图把脚跟搭在他的万能腰带上方,却因为他健壮的腰身和光滑的盔甲,一次又一次地滑落。全身的重量落在他的一只手掌上,她却不感到害怕,勾住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亲着他的脸。
    他走进蝙蝠洞里的冲淋间,把水开到最大,又退了出来,走进旁边的隔间。
    “为什么要来这里?”她小声问他。
    “只有这里没有监控。”
    “为什么要把水打开?”
    “这样你再怎么哭,声音也不会被监控录进去。”
    她的背靠上隔板,他托着她的屁股,就把她举过了肩膀,她顺势把腿架了上去,膝盖搭上肩膀,一边一个,对着他敞开了下体,露出了情趣内裤。
    他看到,笑了一下:“早有准备?”
    “把头盔戴上。”她命令道。
    “Say  please.”
    “Please,  put  on  your  cowl,  master,  please.”
    他单手戴上头盔,她帮他调整了一下,他便亲上了她的小穴,连头都不用低,嘴唇往前一凑,就能尝到湿漉漉的蚌肉,两根蓝色的绳子一左一右卡在腹股沟里,起不到一点保护作用,反而比缺席多了层指路的意味,像装饰好的高级料理,邀请他来品尝。
    女人动情的腥甜味道钻入他的鼻腔,刺激他的大脑,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氧化变成乳白色的液体从又鼓又厚的肉丘间淌出来,鲜红色的穴肉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从内翻出了一点,随着他气息的吹拂,正颤颤巍巍地一张一合,挤出一滴小小的露珠。
    他开始大口吃了起来,肥肥的肉片、软软的肉壁,他把舌头伸进去搅弄,像吸食骨髓一样,吸食着她的精华,她开始呻吟,想起监控的事,又咬住嘴唇。
    他捧着她的屁股大快朵颐,她无声地喘气,一会儿抓着他头盔上尖尖的耳朵,一会儿抓着固定花洒的支架,一会儿抓着淋浴间的隔板,一会儿又抓起他的披风,紧紧攥在手心。她的小腹开始抽搐,大腿夹紧他的脑袋,手按着他的头盔顶部,快要受不了了,但他还在吃着。一个多月没有做爱,她很快就高潮了,水喷得到处都是,溅到他的头盔上,打湿了他露出的下巴和嘴唇。
    “没有安全套。”他突然说,声音低沉,是蝙蝠侠变声后的沙哑音色。
    她听到这个声音,全身颤抖了一下,连发火都没有力气,只能软绵绵道:“快去拿。”
    他脱下披风,在地上堆成一团,把她放上去,便离开了。等他再次回来,她发现他还戴上了黑色的皮革手套。
    “你要干嘛?”
    “你今天这么热情,当然要报答一下你。”他蹲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隔板上,一只手摸向她的阴部。
    他把护目镜调成了透明,她躲不开他的灼灼视线,只好闭上眼,感受他戴着手套的手抚弄她的小穴,粗长的手指,隔着粗糙的面料,探入肉唇合不拢的缝隙,按揉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她坐在地上,无力地敞着腿,靠着隔板,听着哗哗的水流声,随着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颤抖。他捂住了她的嘴,却还能用鼻子发出哼哼声。她睁开眼,发现他凑得极近,正一眨不眨地观察她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的嘴,她颇有些虚弱地低下头,感到大腿已经抖得不像样子了。
    “Can  we  fuck  now?”她柔柔地问,感到穴里空虚太久,急需被什么又大又粗的东西填满。
    “Patient.”他说,把戴着手套的手凑到她嘴边,“Take  it  off  for  me.”
    她咬住手套的一角,帮他脱下一只手套,然后是另一只。
    他把一只手套团起来,深深塞进她的嘴里。她撩起眼皮看他,他便用拇指按了按她的嘴唇。
    “乖一点。”他说。
    她再次闭上眼睛,等着他把她抱起来操,却等到另一只手套,同样被团了起来,塞进她的下体。
    她倒吸一口气,手套的一角进到了喉咙里,立刻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嘘,嘘,”他把她抱起来,阴茎噗呲一下就插了进去,“你的声音太大了,会被录进去。”
    她开始挣扎,却也没挣扎得多认真。隔着一层吸满水的皮革手套,他在她阴道里进出,爽得她头皮发麻,加上他还时不时掂一下她的屁股,让她的重心抛起又落下,如悬于一角的麻绳,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然后便被嘴里的手套呛到,开始咳嗽,鼻涕眼泪,便和着口水一起乱流。
    他还穿着制服,戴着头盔,虽然披风解了下来,但仍一表人才。而她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眉毛睫毛上都沾上了水珠,脸红得要命,半是缺氧,半是激动。
    他抱着她操了一会儿,便把她放下来。她还未到达高潮,腿却打颤得不行,踉跄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便被他转过身去,压低上身,从后面操了进来。她只好伸手去扶水龙头,却被他端着屁股往上拎了拎,便连站也站不稳了。
    她努力踮直脚尖,却还是匹配不了他的身高,被他撞得向前倒去。他本来就比她高太多,阴茎又长,不使用特定姿势,就无法进入全部,如今在穴里塞了一只手套,更是只能进去半截。
    她费力地把手套从喉咙里抠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和他沟通:“布鲁斯,不要……这个姿势……换……一个!”
    “踩在我脚上。”他说,仍是变声后的暗哑嗓音。
    她有些崩溃了:“不要用那个声音了!”
    “怎么?你又不喜欢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身体抖如糠筛。她的脚尖几乎无法支撑住她,全靠他握着她的屁股。重心系于他的鸡巴上,还隔着一层手套,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被无助地卷上浪尖,再被狠狠拍下,还没来得及呼吸,便被咸水灌进口鼻,像是要溺死于深海。
    或许是端着她的屁股太累,他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翻过来勾住自己的腰。鸡巴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又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了隔板上。
    忘了用鼻子吸气,她开始翻白眼,脸越涨越红,泪水也越流越多。察觉她要到极限了,他便松开她的嘴,她立刻开始大声喘气,比叫床还要激动,让他兴奋不已。
    她泪眼模糊,情难自己地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他想在她耳边说话,又因身高差了太多,而不得不弯腰。他撩了撩她湿乱的头发,一手撑在隔板上,一手托着她的屁股。
    “Hush.”他用蝙蝠侠的低沉声音命令道。
    她一边被操,一边摇头,眼泪将落不落,但喘气声明显小了下去,像是克制过,只在胸膛微微振动。
    “Good  girl.”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感到她的阴道狠狠收缩了一下。
    欲火烧身,他再次把她抱了起来,用最方便的姿势狠狠干她。
    “叫我的名字。”
    “布鲁斯。”她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到了。
    “不对。”
    “……蝙蝠侠。”
    “不对。”
    她的脸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批了硬甲的胸前一上一下地蹭过,她努力攀住他的脖子,往上爬了一点。
    “Master……”
    他把她往上掂了掂。
    “Daddy……”
    他几个猛冲。
    “Husband……”
    他狠狠掐住她的阴蒂。
    她潮吹得一塌糊涂。
    等她恢复过来,发现自己靠在隔板上,被他搂着腰支撑。
    “你满意了吧?”他脱下头盔,往地上一丢,露出微微汗湿的头发,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她向他招了招手,他凑近,刚想吻她,又意识到什么,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漱了一下口。
    “拿出来。”她嗓子哑得厉害。
    他两根手指伸进她的下体,把手套夹了出来。手套离开阴道时,还发出了轻微的气泡声。
    她头昏昏沉沉的,被他亲着温存了一会儿,想起他还没有射出来,便伸手去撸他的阴茎。
    他垂眼看着她动作,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别住。
    过了一会儿,她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确定吗?”他挑眉。
    “除非你干不动了。”她挑衅。
    他哼笑一声,没一会儿,就让她后悔挑衅他了。
    他们又开始快活了。甚至,因为有天她好心劝他,节制才能细水长流,他们做得比之前还要狠还要久,让她连连哀叫受不了。
    “真的已经肿了!”她叫道,“不能再做了!”
    “我帮你上药。”他说,挤了点药膏,就要往舌头上抹。
    “脸皮太厚会阳痿的!”她一脚踹在他胸肌上。
    “你舍得吗?”他抓住她的脚。
    好吧,她不舍得,但是,“真的不能再做了,我明天要走不了路了!”
    他放开她,用手指帮她抹了抹药。
    她睡在他的房间,感到床垫下陷,便睁开眼,嘟哝道:“几点了?”
    “凌晨四点十一分。”
    她打了个哈欠:“你怎么又搞到那么晚?”
    “不会冷落你的。”他把她往旁边推了推,从她怀里扯了点被子出来,盖在自己身上。
    “早上兽医要来看栗宝。”她把脸蒙进枕头里。
    “我没有忘。”
    她便睡过去了。
    或许,博士和River共度的最后一个晚上,就是这么幸福吧。尽管River即将前往她的埋骨之地,但他们仍旧拥有那个星球的一个晚上,那便是二十四个地球年。
    2021年12月,栗宝去世。
    安雅25岁又5月。
    穿越到2030年,也才是两个月前的事。
    大雪纷飞,安雅和布鲁斯肩并肩站在栗宝墓前。
    她在想,幸好她没有错过这个月。
    而他在想,她还未见过栗宝年轻时的样子,就已经见证了栗宝的逝去。她还不知道,栗宝对她意味着什么。
    他送她的礼物,她视为女儿的存在,他们一起养的第一个生命。
    他们离开家族墓地,向庄园走去,前路于脚下延伸,虽被白雪覆盖,却仍留来时的脚印,指引着他们方向。
    还有太多等待她去经历,还有太多等待她去发现。
    “下个月,”他对她说,“你就要回到1998年了。”
    “但是不要害怕,”他安抚立刻紧张起来的她,“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
    【第一卷:镜中奇遇】完
    【Volume  One:  Alice  in  Wonderland】FIN
    终于要开启第二卷了!!!我之前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说保三冲二(保证三十万字内写完整本,努力二十万字内写完整本,结果回头一看,第一卷已经八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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