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亡夫的弟弟强取豪夺后》1v1女非男处》 1.趁嫂嫂熟睡抓握吸吮她的奶子,扒开双腿准 暖黄的灯光打在床上那具因酣睡而微微起伏的酮体上,单薄的睡衣布料掩盖不住胸前那傲人的凸起和有致的曲线,林悦舒双眸紧闭,睫毛因朦胧的梦境而煽动不停,她双颊浮起浅浅红晕,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裴知寒双膝陷进柔软的床铺,弯下腰一步步正爬向眼前熟睡的女人,双眸敏锐地眯起,眼底竟透出一股克制不住的占有欲,混合着即将得手而诡异的兴奋感。 “嫂嫂…放了两片安眠药,就睡得那么沉?” 少年胸前不断起伏,目光毫不掩饰地扫射她薄薄布料下的酮体,呼吸逐渐粗重,他颤栗着伸出手,离胸前的饱满越来越近,指腹触及到的一瞬间,温热的温度与丰满的触感似电流般在指尖的每根神经炸开,交织着混在一起,将那点名为理智的思绪彻底击碎。 “嫂嫂,我终于摸到了…属于你的温度,哥哥已经去世叁年了,这栋屋子只有你和我。” 裴知寒眼圈周围漫起一层猩红,嘴里恶劣地低语道,指腹的力道不由得陷入几分,感受乳肉顺着指缝弹出,他青筋凸起的两只手用力抓握着弹动的双乳,感受两只奶子在掌心不停变化的触感,而原本熟睡的林悦舒似乎也有了反应,双颊漫起一抹更深的潮红,嘴边溢出低吟: “啊…嗯…” 这具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在少年莽撞的行为下不可避免地被勾起了情欲,裴知寒指腹一僵,感受到嫂嫂因为自己的抚弄产生反应,他眼底透射出兴奋的光,撩起她宽松的睡裙迭在肩前,林悦然赤裸的身躯也在他眼前暴露无遗。 白皙的乳肉因为他粗鲁的抓握留下几道红痕,像淫靡的印章,胸前的两粒粉嫩蓓蕾正微微挺立着等待采摘,丰满的双乳因重力原因而微微下垂,却仍挡不住那挺翘的形状,没有了衣服的遮挡,匀称肉感的身躯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欲火里,裴知寒只觉身下某处胀大一圈,他俯身,迫不及待叼住那挺立的乳尖,敏感地被温热口腔包围的那一瞬,林悦舒身体明显紧绷,迷糊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啊…啊哈…” “嘶…嫂嫂,你也很舒服对吧?” 裴知寒已不满足乳尖,他含住顶端将饱满的乳肉塞入嘴里,舌面粗鲁地舔弄着那娇嫩的蓓蕾,口腔用力吸吮着乳肉传出一阵黏腻水声,他故意用勃起的肉棒一下下蹭动她柔软的小腹,感受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另只手从小腹一路下滑,碰到双腿间那抹黏腻的湿意,他想也没想,指腹用力揉了进去。 “啊哈…!” 睡梦中的林悦舒不由自主抬高脖颈,因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意而起了反应,裴知寒并不满足这一切,他单手抓住娇乳握在掌心贪婪地含住吸吮顶端,指尖扒开潮湿的内裤,往那颗肉蒂毫不犹豫地碾去。 “啊…嗯…老公…” 林悦舒迷迷糊糊挺直身体迎合着,深情的渴求刚从喉间喊出,裴知寒作恶的手微微一愣,迟疑几秒后,湿润的唇瓣从温软的胸前离开,顶端的蓓蕾被吸到红肿挺立,几乎胀大一倍,透出淫靡水光,还有几抹银丝依依不舍地牵扯在布满红痕的乳肉上。 “老公?嫂嫂你可真会说笑,我哥哥叁年前就死了。” 裴知寒分开她的双腿,鼻尖抵在那道散发着淡淡甜腥味的小缝,被两道花唇覆盖在中间的小口微微张合,吐出一小滩莹润黏液。 内裤挂在她颤栗的膝间,裴知寒两只手扒开她的小穴,周边的褶皱也被抚平,望向充血红肿的肉蒂和那道紧致的小口,鼻尖直接覆盖上去,陷入林悦舒的情动中: “嫂嫂…你这里可真香,不知道吃起来又是什么味道呢?” 2.将嫂嫂淫水全部喝下,舔弄小穴至高潮后握 裴知寒伸出舌头,在那小小的洞口恶狠狠打了一个旋—— 成熟女人的芳香、黏腻腥甜的淫水、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初次尝试的他大脑瞬间炸裂,指腹深深陷进腿侧的软肉,饥渴的像是一个喝不到水的孩子,舌尖猛地撞入收缩的甬道,整张脸埋进她肉感的臀肉里,不知满足地索取着。 “啊啊…老公…知礼…” 叁年来没经历过性事的林悦舒在睡梦的驱使下,将那抹难言的情欲毫无预兆地释放出来,索取着更多的快感,裴知寒将她双腿折迭成羞辱的“M”型,粗粝的舌面重重压在充血的肉蒂,卷起舌尖一下又一下用力舔弄着,感受骚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溢出不少汁液,他闷哼一声,来不及舔去的就顺着下巴滑落。 “嫂嫂…你的味道可真香,以前是我哥哥占有你这具身体…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唔…” 他边说边含糊不清地吞咽着淫水,舌尖重重扫过因快感而卷起的肉褶,感受到林悦舒的臀部又往下重重一压,他用力握紧腿侧,喉结上下不断滚动着,将泛滥的花汁一滴不剩地全数吞吐。 “嫂嫂…你是不是快要到了?就让我来…好好满足你这具饥渴的身体吧!” 他将林悦舒颤栗的双腿架在肩膀,让整个臀部彻底腾空,舌尖模仿性交的姿势往甬道抽插,咕啾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夜晚被无限放大,林悦舒饱满的双乳在暖黄的灯光下伴随舌奸一晃一晃,双颊被情欲熏得通红,小穴也在裴知寒粗鲁的舔弄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似是达到极限。 “啊…嗯…啊…” 她迷离的呻吟随着激烈的水声一同喊出,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濒临高潮的那瞬穴口喷出大片淫水,裴知寒闷哼一声,指尖深深掐进腿根留下月牙痕的红印,将淫水贪婪地吞咽下肚,一滴不剩。 “呼…呼…” 高挺的鼻梁沾满了淫靡水痕,裴知寒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饱满占有欲的双眸,他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林悦舒一把推到在床,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忍耐许久的肉棒,青筋盘虬在紫红的柱身,肿胀的龟头铃口溢出黏液,他从侧边捧住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龟头直接埋入那柔软丰满的中间,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 “嘶…好大,好软,嫂嫂,你的身体除了哥哥,是不是也只有我碰过?” 少年的顶撞毫无规律可言,却带着不容置否的占有,龟头一下下从乳肉顶出最后蹭到她微张的唇瓣,在视觉上又给予了裴知寒冲击力,勃起的肉棒在两团沉淀的乳肉疯狂穿梭,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着变形,林悦舒沉浸在甜腻的梦乡里,也情不自禁溢出轻吟: “呜…嗯…” 听着她黏黏糊糊的声音,这更加重了裴知寒的施虐欲,指腹深深陷进乳肉故意留下青紫的痕迹,肉棒整根退出又狠狠撞入泥泞的乳肉,低声发狠道: “真是…饥渴的嫂嫂啊…哪天这根肉棒进入你的骚穴,是不是叫得能比现在还带劲?” 他说完后,龟头剧烈弹跳几下,一大波黏稠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射在她布满青红交错痕迹的丰满双乳,有几滴溅在她潮红的脸颊,而林悦舒始终双眸紧闭,只有身体在无意间颤动着。 “啊哈…哈…” 裴知寒双手撑在床面,看着白浊顺着深深的乳沟缓缓流淌至平坦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原本雪白、娇嫩的双乳被一层半透明、黏腻的液体覆盖,被吸到红肿的乳晕在浸泡下衬托得愈发暗红,配合林悦舒那张在睡梦里浑然不知的脸庞,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反差感。 “嫂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喊出我的名字,求着我插死你这张填不满的小穴。” 裴知寒滚烫的掌心抵在她泛红的额间,沙哑的嗓音如同诅咒般,在林悦舒熟睡的潜意识中,变成挥之不去的恶魔。 3.睡奸后的第二天,用嫂嫂内裤自慰 林悦舒是被身上的酸痛感唤醒的。 沉甸甸的眼皮渐渐睁开,四肢像是被一块重重的石头压着,沉得抬不起来,她缓缓抬头,单薄的睡衣多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她没有在意,以为是昨晚睡觉翻身导致。 “好奇怪…昨晚是做春梦了吗?” 那抹难以言喻的潮湿让她潜意识夹紧双腿,乳尖在睡衣下直挺挺地立着,林悦舒耳根不自觉发烫,她单手扶腰缓慢起身,穿上拖鞋一步步走到门外。 林悦舒这学期刚从工作了五年的阳光小学离职,趁着这段时间她准备好好休息,恰好家里也来了客人,若是跟小叔子单独相处,倒也不算太无聊,彼此能有个照应。 但林悦舒并未想到,这位外表看似开朗小叔子,内心究竟藏着怎样的龌龊思想,将一无所知的她渐渐挺实在自己的魔爪里。 她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窗外的第一楼阳光洒向厨房,汤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什么,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裴知寒系着围裙低头切起萝卜,听见不远处的声响,转身喊道: “嫂嫂醒了?已经十一点了,今天炖了嫂嫂爱吃的罗宋汤,还是以前哥告诉我的。” 裴知寒的声音清爽的犹如夏季晚风,弯起明亮的眸子浅笑道,与昨晚近乎发狂的他判若两人,林悦舒扶着墙沿,走到门口礼貌道: “真是太感谢你了,知寒,我起晚了,下次这种事嫂嫂来做就好了。” 裴知寒放下菜刀,快步走到林悦舒身边,188的身高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将她包围在身躯下: “嫂嫂这就说笑了,哥哥去世后理应由我来照顾你,毕竟嫂嫂也是…我的家、人。” 他漫不经意地抬起眸子,却把“家人”两字咬得格外重,林悦舒不好意思地笑笑,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举止微微晃动: “听到你那么说我很开心,知寒,既然是家人,以后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嫂嫂,我都会帮你。” 裴知寒原来的住所要拆迁,再加上他志愿所填是林悦舒所在城市的大学,因此当她面对裴家父母远在国外的暂住请求,林悦舒欣然同意,在她眼中,自然而然地将这位小叔子视作亲人。 裴知寒目光瞥了眼她的胸前又迅速移开,嘴角咧开腼腆的笑: “当然,嫂嫂,以后我有问题,都会找你“帮忙”的。” 吃完饭后,林悦舒像往常一样准备洗漱昨晚洗澡后换下的脏衣服,可她在盆里找了几圈,始终没找到那条白色纯棉内裤。 “奇怪…我内裤呢?” 林悦舒眉头不自觉拧成一团,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叁条失踪的内裤了,洗完澡后明明放在盆里,第二天醒来却总是消失不见。 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悦舒并不知道,在客厅不远处紧闭的客房里,她那看似单纯礼貌的小叔子,一只手不断撸动着紫红的柱身让黏液涂满整根肉棒,掌心紧紧抓着她的内裤,将最中间那块黏湿的布料放在鼻尖下贪婪地嗅闻着: “啊…嫂嫂…好香…你的小穴…比这个还要香…” 指尖重重划过冠状沟引起裴知寒一阵颤栗,熟女的淫香混合着黏糊的触感让他全身血脉偾张,通红的手背凸起青筋,薄肌紧绷勾勒出有致的肌肉线条,他挺直小腹,闭紧双眼前后挺弄起腰肢,幻想肉棒正狰狞地抽插着嫂嫂烂熟的小穴,铃口溢出些许白浊,他不由自主伸出舌尖舔弄着上面的残留,感受那抹淡淡的甜腥,隐忍到极致的声音从嘴边溢出: “啊哈…骚货…穿成那样…不就是勾引我吗?嫂嫂,今晚…我还要…嗯啊!” 话音未落,肿胀的龟头在掌心剧烈跳动几下喷出一大股白浊,裴知寒面色通红眼神涣散,尚未从极致的快感中反应过来,望向掌心间的痕迹,他不断晃动的瞳孔逐渐归于平静,拿起餐巾纸擦掉淫渍,眼神渐渐染上病态的占有: “嫂嫂…今晚,安眠药也要按时吃哦。” 4.趁嫂嫂熟睡舌吻揉奶,将肉棒放入她口中缓 林悦舒望向掌心间的那粒药丸,想也没想就吞入口中,配合温热的牛奶送入胃里,高挂在床头的钟表时针已渐渐挪向十一点,正是入睡时间。 “最近失眠频率不像从前那么反复了,以后只吃一颗就够了。” 她打了个哈欠,关灯,用遥控器打开空调顺势钻入被窝阖眼,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寻常,除了在那道紧闭的门外,裴知寒倚靠在墙角的沉重喘息。 裴知寒听见里面的细微声响,下意识抓紧腿侧,嘴角微不可觉地翘起。 嫂嫂…今晚的礼物,你准备好迎接了吗? 凌晨十二点,裴知寒准时打开那扇门,林悦舒呼吸均匀、脑袋深陷在柔软的枕垫进入梦乡,他走到床头打开小灯,“啪嗒”一声,昏黄的灯光照在她酣睡的侧脸,显得静谧又美好。 他指腹颤栗着碰到那片薄薄的衣料轻轻揭起,林悦舒毫无保留的酮体暴露在裴知寒的视线中,他眼中燃烧的病态占有欲几乎要将熟睡的林悦舒彻底包围,可指尖却只是克制地碰上那尚未挺立的乳尖,又连忙收回。 白皙的乳肉依旧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浅浅红印,两粒蓓蕾又恢复之前的粉嫩,裴知寒掌心重重搭在两团丰满,克制地揉捏着,感受那沉甸甸的温热,乳尖也在他的抚弄下不知不觉变得硬挺。 “嗯…” 睡梦中的林悦舒迷迷糊糊发出轻吟,望向她布满水光的殷红唇瓣,裴知寒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堵住她喉间细碎的呼吸: “嗯嗯…唔…”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女人,舌尖粗鲁地闯进去毫无章法地舔弄着口腔两侧的软肉,又压在她无意识收缩的舌面搅动出黏腻的水声,指腹捻住林悦舒挺立的乳尖往外拉扯,感受到熟睡的身体因他的举动而微微颤动时,眼底那抹病态的扭曲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舌尖用力扫过敏感的上颚,引起林悦舒迷糊的轻哼: “嗯啊…哈…” 他依依不舍离开时唇瓣还残留着莹润水痕,裴知寒指腹抚摸着因亲吻而微微肿起的软唇,眼底的占有逐渐被未知的阴暗覆盖: “嫂嫂的嘴巴可真香,舌头也是…软软的,今天洗澡时已经发现了我的痕迹吧,是不是觉得…是自己睡觉时不小心弄得?” 背德的罪恶感如藤蔓般盘缠在他早已变质的心头,在静谧无人的深夜,只有自己知道在做何种见不得人的事, 强烈的兴奋感从尾椎渗至头顶,在他全身每根神经打着颤。 当他反应过来时,掌心已扶着半勃的肉棒抵在那红肿的唇瓣,深粉的龟头故意碾过那湿软的肉,留下一层黏腻的汁液,林悦舒微张着唇,无意间的模样在裴知寒眼中,像是彻底的邀请。 “对不起嫂嫂…就算被你恨…也总比无视好。” 裴知寒咬紧牙关,握住柱身将龟头缓缓塞入那湿软的口腔。 硕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嘴角,轻而易举占据口腔每一寸气息,因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林悦舒的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紧绷,她仰起脖子,眉间不由自主蹙起: “唔…嗯…” 望向嫂嫂因情动而潮红的双颊,嘴角被肉棒撑大的模样,欲火在裴知寒体内被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他扶住林悦舒的脑袋,克制地往口腔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粘稠的涎水声,裴知寒感受潮湿的软肉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收缩着,舌头麻木地垫在龟头,温热的口腔将肉棒牢牢包裹,每一寸软肉都在无意识讨好着他,对于初尝情事的裴知寒而言,毫无抵抗之力。 “嫂嫂…你的嘴巴真软,哥哥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过?” 裴知寒双眸猩红,肉棒在林悦舒嘴里又胀大一圈,看着她丰盈的双乳因窒息而不断晃动,似是不解气般在上面狠狠抓握一把: “哈…睡着还那么骚,嫂嫂,你天生就是下流的胚子…!” 他绷紧下颚线愤愤不平道,龟头从嘴里猛然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裴知寒居高临下地望向林悦舒,唾液和淫液混合从她被磨到红肿的嘴角流下,此刻,病态的占有欲终于得到满足,像是奖励般揉了揉她发烫的额间,下一秒,他双手却抵在匀称肉感的大腿上,轻轻分开: “接下来,让我来试试…嫂嫂的淫穴是什么滋味。” 关于猎物的最后收网,裴知寒并不急于一时,但在那之前,也得先尝尝“滋味”。 5.趁嫂嫂熟睡肉棒粗鲁蹭屄,花唇玩到外翻 那件薄如蚕丝的睡裙早已被卷到肩前,露出隐藏在下的白皙肉感完美大腿,此刻正被裴知寒宽大的掌心搭在腿侧折迭成“M”型,内裤被凌乱地扯到一边,双腿间的景象暴露无遗。 林悦舒的花穴呈现出一股诱人的透红,阴唇肥厚多汁正往外滴着淫靡的液体,顺着股缝下流,裴知寒狞笑着,指腹撑开她的阴唇露出内里层层迭迭的软肉,深粉的龟头因视觉冲击又胀大一圈。 “嫂嫂,现在你什么都不知道,张着骚屄一副熟睡的模样,可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操啊。” 粗大的肉棒直接拍在她的小腹,留下晶莹水痕,裴知寒弯腰,俯身捏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坚硬的乳尖摩挲着掌心复杂的纹路,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忍耐已久的施虐欲再次燃起: “嫂嫂,要是我跟你同龄,是不是就不会被哥哥那种老实人抢占先机,现在的你,也只会在我身下浪叫了?” 粗长的肉棒直接压在被完全张开的小穴,龟头从阴蒂一路往下刮,重重卷过软肉,最后停在紧致的窄口狠狠顶弄几下,感受那若有若无的吸力,却没真的插进去,在哥哥去世后,心爱的女人终于属于自己,裴知寒体内疯狂滋长的见不得人的爱意,只能在每个夜晚悄悄发泄。 “啊…哈…舒服…” 今夜,林悦舒的睡眠并不如昨晚那般深入,嘴角的唾液无意识流下,唇瓣还被一层黏糊的水光覆盖,是裴知寒之前的杰作,她微张着唇舒服地轻哼,听到她无意识的呻吟,裴知寒瞳孔骤缩,指腹陷入腿侧软肉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舒服?哈哈…嫂嫂你就是淫荡,自哥哥生病后,你叁年多没做了吧?那么下流无耻的身体,光是蹭穴,还不能满足你吧?” 裴知寒抬起她的大腿,让林悦舒下半身彻底离开床面,硬邦邦的柱身直接卡在她逼缝里粗鲁地来回抽动摩擦,一会花唇被顶得往里凹,很快又微微外翻,冠状沟抵在红肿的阴蒂反复剐蹭淌出不少花汁,丰盈的双乳也伴随激烈的抽动上下晃动,摇出残影。 裴知寒越蹭越兴奋,他低头看着紫红的柱身在她烂熟的小逼肆意蹂躏,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肉蒂,听着林悦舒在睡梦中抑制不住的淫叫,全身的血液止不住往脑袋涌: “骚货,小叔子的鸡吧在你小逼上磨,你睡得开心,下面却已经泛滥成灾了!第二天醒来还得装得一本正经,但你骨子里淫荡的个性,早就被我发现了!” 他越顶越兴奋,龟头抵在穴口往里研磨几下,感受层迭的嫩肉将最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吸住,而林悦舒的身体也在睡梦中紧绷着颤栗,裴知寒抬头,喉间发出沉重的喘息,他退出穴口,柱身将两片阴唇压扁,逼缝被撑得又宽又长,内里娇嫩的穴肉也红肿外翻,仿佛一朵被肆意蹂躏的娇花。 “啊哈…知礼…知礼…” 林悦舒呢喃着亡夫的名字,被情欲浸透的红潮染上她熟睡的侧脸,她高高抬起臀部小逼一阵阵地绞紧,一股腥甜的花汁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他抖动的龟头,在梦里被裴知寒——也就是自己的小叔子,顶到高潮。 裴知寒那道名为忍耐的弦也彻底崩塌,铃口射出一道道精液,全数浇在她微微颤栗、布满汗渍的白皙小腹上。 “呼…呼…” 空气中强烈的麝香味与腥甜味混乱交织,在裴知寒鼻息间涌动着,喉间的呼吸渐促,白蒙蒙的热气从唇边散出,他低头望向小逼的花唇被自己蹭到彻底外卷,露出内里收缩的软肉,眸底的暴虐渐渐被一抹难得的温柔所代替,他缓缓俯身,撩起林悦舒额前的碎发,虔诚地在额间亲了一口: “嫂嫂,第二天醒来,还会觉得很奇怪吧,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清醒着…感受我的身体。” 6.醒来后小逼和双乳的痕迹让她感到奇怪 林悦舒中午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小逼已经湿透了。 腰侧隐约的酸软似乎在暗示昨晚的疯狂,客厅空无一人,裴知寒似乎早就出去了,她单手扶住脑袋另只手扶着腰踉踉跄跄地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低头向下看去时,才发现原本紧闭的花唇不知为何明显外翻,层迭翻卷的软肉透着黏腻的汁液,而内裤中间的布料也洇出一滩深色水渍。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悦舒耳根泛红小声嘀咕道,梦里如玻璃般破碎的记忆在身体的羞耻反应下渐渐浮现在脑海,昨晚即便睡得很熟,迷糊之间却也感觉到有男人揉捏自己的奶子,甚至用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摩擦许久未经历过性事的小穴,梦里男人精壮的身躯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将思绪昏沉的她尽数包围,本以为是场荒唐的梦,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奇的古怪。 林悦舒站在卫生镜前,指尖颤抖着撩起睡衣,前段时间在嫩白乳肉上莫名出现的青紫已淡去不少,可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又交迭在上面,像是在梦里被人狠狠抓握蹂躏一番,透露出挥之不去的香艳。 “不…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知寒?不…不可能。” 林悦舒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喃喃自语道,伸手捂住忐忑不安怦怦直跳的心脏一个劲摇头,脑内却涌起那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年轻的脸庞。 初次见到裴知寒的那天,是她和裴知礼大学毕业回家见家长,那时的裴知寒不过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初次见面他沉默寡言,害怕地躲在母亲身后,迟迟不敢望向林悦舒。 恋爱期间她和裴知寒的接触不多,裴家父母长年在国外做生意,夫妻俩学业与工作繁忙,对未成年的小叔子也鲜少关照,婚后许是出于愧疚,夫妻俩把彼时十叁岁的裴知寒接到身边居住,在林悦舒的印象里,裴知寒虽然年幼,却鲜少将情绪流露在外,透露出一股格格不入的成熟。 “嫂子,我来帮你拿吧。” “哥哥不在,嫂子能教我这道题吗?” 彼时的裴知寒虽然才十叁岁,身高却已比她高一截,他顶着泛红的耳尖,低垂眼眸握紧书本,小心翼翼地朝林悦舒喃道。 “好啊,当然没问题。” 那时的林悦舒只当他是个内敛的小孩,将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同时沉浸在丈夫给她的温柔乡里,丝毫没意识到在日常生活的相处中,裴知寒那愈发越界的眼神。 从记忆的混乱中苏醒过来,林悦舒低头洗了把冷水脸,水珠顺着她挺翘的鼻尖下滑,她胸前起伏微微喘着粗气,攥紧双拳道: “只是…只是错觉罢了,这孩子一直都很乖,不会那么过分的。” 她拿起毛巾用力擦干水珠,将复杂的情绪抛之脑后。 但有一点她也意识到了,裴知寒已经十八岁,不是当初的小男孩了,虽然两人是叔嫂的关系,但毕竟男女有别,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虽然裴家父母每月会寄来丰厚的寄养费,但也不能无所事事,还有两个月裴知寒就要去新大学报道,而自己也得重新找份工作。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悦耳的铃声,林悦舒顺势接通,里面传来温柔的男音,正是她高中兼大学好友沉景白: “悦舒,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苦恼离职后去哪所小学比较好吗?你要不要考虑来知远小学任教?你也知道,我在这所学校教叁年了,正好校内有内推名额,我就想到了你,这所学校工资高,是你原来薪资的两倍,而且你在大学时专业成绩就名列前茅,比我都高出一截,这些天我思考了一下…你要不要试试看?” 林悦舒睁圆双眸,原本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她挺直身体攥紧手机,走进卧室来回踱步: “景白?真的吗?内推名额你让我试试看?当然没问题!真的太感谢你了,那我会好好准备面试和笔试的。” 手机那头的沉景白轻笑一声,慢悠悠道: “那…明天约个吃饭的地方,我们详细聊一下?” “好啊好啊,那…我来订餐厅吧!到时候把位置和时间发你,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哟!” “悦舒,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这点还是小意思啦,那…明天见?” “嗯嗯,明天见!” 林悦舒挂断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这真是这段时间来…最好的消息。 7.情敌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得尽快占据嫂嫂 第二天中午,林悦舒身着一袭墨绿色旗袍站在镜前,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材,平坦的小腹仿佛没有一丝赘肉,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被完美托住,她将一袭长发盘成圆润的发髻,取只银簪一插,便将满头青丝绾住,只余鬓边几缕软发垂落,尽显温婉气质。 “嫂嫂这是要去哪?” 裴知寒双手插兜,静静地倚靠在墙角,微微眯眼打量起她今日的穿着,如此正式的打扮,倒真叫人心中不安。 她拿起小包,转头漫不经心道: “还记得景白叔叔吗?之前还跟你以及哥哥吃过饭,我前段时间不是辞职了吗?他任教的小学有内推名额,今天准备跟他聊聊。” “原来是这样…” 裴知寒低吟道,缓步往林悦舒身旁走去,最终站在身后,注视着镜中玲珑有致的躯体,危险地眯起双眸: “那嫂嫂记得早些回来,别待太晚。” 语毕,他竟伸出指尖,将林悦舒额前垂落的碎发撩至耳后,冰凉的指腹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她的耳根骤然发烫,连忙侧身道: “嗯,我知道的。” 林悦舒低头快步离开,不知为何,总觉得裴知寒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看似关切的神情背后…总隐藏着什么,让她捉摸不透。 刚刚的举动怎能如此心慌?还是快些走吧。 裴知寒望向她慌慌张张弯腰穿鞋的背影,嘴角得意勾起。 嫂嫂,你包上的玩偶挂饰,眼睛早就被我修改过了,你们说得每句话,我都会认真听的。 酒店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打在桌上一道道丰盛精致的菜肴,鲍鱼红烧肉色泽诱人,叁鲜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新鲜爆炒的耗油鳝丝还散发出阵阵锅气,食物的香味交织混在一起,闻得人垂涎叁尺。 “景白,我难得请客,你多吃点,等会还有一道菜呢。” 林悦舒将他爱吃的红烧肉推到跟前礼貌招呼道,桌对面的男人生得眉眼清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细框眼镜,镜片滤过眸光,徒添几分温润气质。 “悦舒,客气了,许久未见,近日还好吗?” 沉景白并未急着聊正事,关切的话语一出,林悦舒夹菜的手愣在半空: “还可以,最近知礼的弟弟来我家借住,但他挺懂事的,也鲜少麻烦我,那孩子,你不是见过嘛。” “原来是这样…” 沉景白扶了扶镜框,垂眸轻声道,他抬头温柔浅笑,声音也略高几分: “悦舒,你五天内把你的简历和教育经历做成电子版的形式发给我,我这边会交给学校人事部,先进行初审。” 林悦舒低头抿了口汤,听见这话她立刻抬头,放下银勺感激道: “当然可以,这次的事多亏你帮忙,我会尽快整理好发给你的。” “没事,你慢慢整理也可以…悦舒。” 沉景白被她直白的眼神盯着,耳根不自觉泛红,他挠挠后脖颈低声道,很快又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挺直身体,两只手搭在大腿上,长吸口气正式道: “以后生活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悦舒,我希望能和你…关系更亲近一点。” 说完后他迅速低头,双颊泛起浅浅红晕,林悦舒听罢,耳尖隐约发烫,但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当年若非她对裴知礼一见钟情,与沉景白十多年的相处下来,也许最后真能成为夫妻,如今丈夫已去世叁年,虽心中仍挂念他,偶然想起也会黯然落泪,但自己大好年华的前提下,是否也该试着…敞露心扉呢? 林悦舒丝毫没意识到,他们的对话被此刻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戴着耳机的裴知寒听得一清二楚,他双手交迭放在胸前,眼底覆着一层冷戾,随着录音的时长越来越厚重。 他摘下耳机,呼吸渐渐粗重。 沉景白?这个男人在他记忆中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最大的威胁。 嫂嫂,看来得尽快让你意识到,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配染指你半分。 裴知寒准备今晚就展开行动。 8.假装醉酒埋胸并推嫂嫂进房,撕开旗袍咬乳 林悦舒推门而入时,一股隐隐的酒气若有若无钻入鼻腔,抬眼定睛一看,裴知寒倚靠在不远处的卫生间门沿,手里握着酒瓶,双颊明显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那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的侧脸让林悦舒微微一僵,短时间内竟产生恍惚,她放下包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关切道: “怎么喝那么多酒?你还小,别喝了。” 她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打在裴知寒悸动的心尖,在她的半哄半劝下,酒瓶慢慢放在地上,裴知寒微睁着迷离的双眸,嘴角却勾起狡黠的笑。 伴随着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哼,林悦舒自然而然地被他压在洗手台边缘,整个人被迫往后靠去,可纤细的腰肢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牢牢环住,整个人被迫蜷缩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 “知寒,你先放开我。” 这样的举动明显越了界,林悦舒只当是小孩喝醉后的无理取闹,双手抵在他肩前推搡着,全然忽略了裴知寒愈发灼热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到胸前的起伏,一处不落地巡视着。 “嫂嫂…” 裴知寒将脑袋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唇瓣故意摩挲过泛红的耳尖,察觉到怀中人明显一僵,他轻叹口气,尾音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栗: “嫂嫂,哥哥已经不在了…” 他说着说着闭上眼,眉间微不可觉地蹙起,林悦舒伸出手,一下下拍顺着他的背,心中的警惕也放松几分: “嗯…他不在了,但没关系,嫂嫂一直都在陪着你呀。” 裴知寒听罢,双臂故意收紧几分,将她禁锢在怀中毫无逃脱机会,林悦舒耸起肩膀,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顿,胸膛的心越跳越快,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急促的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这叁年,你也很孤寂吧?自搬来后,嫂嫂房内偶尔传来的啜泣声,都让我格外心疼。” 裴知寒缓缓起身,可双臂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他将脑袋缓缓埋入那双丰满的酥胸间,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感受那温热的体温。 “知寒!” 林悦舒惊呼一声,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呛得哑口无言: “这间屋子太冷,我来陪你取暖,好不好?” 他将脑袋深深埋入双乳间,贪婪地索取着林悦舒身上的气味含糊不清道,唇瓣隔着胸罩恰好落在尚未挺立的蓓蕾,林悦舒抿紧双唇,被少年鲁莽的举动折磨的浑身发烫,许久未被男人碰过的她,裴知寒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格外敏感。 “嫂嫂…嫂嫂扶你进去。” 本以为将他送入房内会稍微冷静点,却不料这反而成了导火索,一发不可收拾。 “嫂嫂…” 裴知寒刚进房就迫不及待将她压在床上,睫毛沾着湿漉漉的泪渍,仿佛不久前才哭过,指腹轻而易举地解开胸前的盘扣,露出那道白皙诱人的深沟,林悦舒面色通红,使出力气想把他推走,却不料他单手抓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强行压在床头。 “嫂嫂,这些年除了哥哥,也就有你对我好,父母都不管我,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裴知寒粗喘着气,面色被微醺的酒气熏得透红,眼神带着藏不住的占有,落在她的眉眼唇瓣,似要将人描摹进骨血里。 语毕,他不等林悦舒回答,掌心重重搭在那双呼之欲出的乳肉,粗鲁地揉捏着,俯下身,齿尖抵在那微微颤栗的雪白乳肉用力咬下一口,留下浅红牙印。 “等等…我是你嫂嫂!” 林悦舒被他死死压住只能挣扎着扭腰,可这在裴知寒眼中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听着她愠怒却又被情欲沾染的尾音,裴知寒轻笑一声。 嫂嫂的身体在玩弄前,得先让她感到舒服才行啊。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向她,双手搭在胸前那解开的盘扣,伴随尖锐的“呲啦”一声,旗袍被他生生撕成两半,被胸罩包裹的圆润雪白的丰盈剧烈晃动着,甩出色情的乳浪,林悦舒惊叫出声,死死捂住胸口,裴知寒的举动已颠覆她全部认知。 嫂嫂,这样的旗袍,我回头赔你十件都可以。” 趁林悦舒愣神之际,裴知寒双手抵在她的腿侧强制分开大腿,力气大到让她无法挣脱,在林悦舒惊恐颤动的瞳孔中,倒映出裴知寒舔着下唇,视线痴迷的模样: “现在…得先好好满足…你这饥渴的小穴。” 他鼻尖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碾在湿软的肉蒂,林悦舒立即绞紧腿根: “啊!” 这些天身上多出的痕迹,此刻她全明白了。 9.被小叔子强制舔穴玩到潮吹,丰盈双乳被他 林悦舒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自己认为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叔子压在床上,毫无尊严地分开双腿任由他舔弄骚穴,强烈的背德感似藤蔓般缠绕在她的心头,亡夫模糊的脸庞与面前有几分相像的裴知寒重迭在脑海,她羞愧地闭上眼,却阻挡不了身上人的暴行。 “啊哈…!” 内裤被他单手扯到一边,尚未合拢的逼缝透出一股淫靡的腥香,裴知寒鼻尖深深埋进肉蒂贪婪地嗅闻着,明明身体透露出成熟女人的韵味,可林悦舒喉间细碎的软哼混着呼吸,反倒有种撩人的媚感。 “嫂嫂,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明明就很想要我,对吧?好香…” 裴知寒垂眸,想个饥渴多日未曾喝水的小孩,将她双腿撑到极限,粗粝的舌面急切地舔弄着肥软的肉缝溅起一阵淫水,舌尖剐蹭着充血的肉蒂,用最快的速度前后伸缩不断挑逗那点,指腹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感受林悦舒腿根颤栗得越来越厉害,却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不要了…求你…我是你嫂嫂…啊…” 林悦舒一只手捂住不断晃动的乳肉,上身的旗袍被彻底撕碎可怜地挂在一旁,另只手推搡着裴知寒作恶的脑袋,可小穴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强烈快感刺激的小腹阵阵收缩,守寡叁年的身体第一次得到满足,在小叔子鲁莽而用力的玩弄下产生剧烈反应,她羞耻地咬紧下唇,尾音带着哭腔,却只能得到裴知寒变本加厉的欺负。 “咕啾…不要…?滋溜…嘶…可嫂嫂的小穴正吸得起劲呢。” 裴知寒张唇将饥渴的小穴彻底含住,舌尖模仿性交的姿势往窄小的穴口反复抽插,舌尖故意剐蹭湿软的内壁又往肉蒂碾去,淫穴不断收缩溢出更多黏腻淫水,裴知寒喉结上下滚动着,尽数喝了下去。 “啊哈…嗯…你喝醉了…知寒…” 强忍的底线在渐渐崩塌,湿软灵活的舌头不断抽插许久尚未进入的穴口,林悦舒呻吟着绞紧腿根,大片大片的花汁彻底打湿大腿内侧,逼缝被他舔得又松又软,舌尖不断卷过层迭的肉褶,狠不得将其抚平。 “啊啊…太过分了…啊哈!” 伴随舌头最后用力一勾,花穴收缩到极致喷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林悦舒瞳孔骤缩,脚趾蜷缩着痉挛,堆积的快感在此刻达到极限,她张着殷红透亮的唇瓣大口喘息着。 居然…居然被小叔子毫无章法的舔穴玩到了潮吹,不…这太丢人了,一定是太久没做才会这样,不能再错下去。 裴知寒抬头,林悦舒眼底闪烁着莹润的泪花,沉浸在余韵里的她浑身瘫软,双臂却抵在他宽阔的胸前,柔声哀求道: “知寒,我们不能错下去啊,你只是青春期冲动,酒醒会后悔的…” “后悔?嫂嫂才会后悔吧,后悔不要我摸你的奶子,后悔不要我操你的小穴,嫂嫂,你才被我玩喷,就学会反驳了吗?” 裴知寒眼神阴沉,他将柔软无骨的林悦舒抱入怀里,双手轻松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没了胸罩的束缚,一双圆润的大奶子立刻弹到他的脸上,顶端的粉嫩早已不争气地挺立,若有若无的奶香是裴知寒每晚睡不着时魂牵梦绕的味道。 “嗯唔…好香…嫂嫂,你知道我等这天有多久吗?” 裴知寒掌心托住沉甸甸的奶子,张开双唇将柔软的顶端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着,舌尖刮过乳孔痴迷地嘀咕道,膝盖抵在她双腿间防止并拢。 “啊哈…不…” 泪水顺着嫣红的眼角划过,林悦舒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裴知寒肆虐的玩弄,又麻又痒的酥意顺着乳头一寸寸地往里钻,让她那双肉感的大腿不由自主往两侧分开,淫穴正因为胸部的刺激而不断溢出骚水,房内到处都是她淫靡的香味。 裴知寒伸出手重重揉捏另侧奶子,指腹按压着充血挺立的蓓蕾,一双眼却危险地抬起,死死盯着林悦舒因快感而逐渐迷离的眼神: “嫂嫂,你看得我肉棒好硬啊…怎么办,第一次看来得交代在你身上了。” 裴知寒语气故作天真,隔着厚厚的运动裤把肉棒压在她的小腹一下下磨蹭着,嘴巴故意叼起乳肉往外拉扯,望向她不断晃动的瞳孔,掌心掐进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呼吸逐渐沉重: “我会让嫂嫂知道,裴知寒比这个废物丈夫,厉害一万倍。” 10.将嫂嫂压在床上吸吮小舌,揉奶狠操淫穴并 裴知寒拉下裤链,硕大的龟头沾满黏液,抵在肥厚的花唇故意用冠状沟一下下研磨着,湿软的穴肉与深粉的龟头牵扯出黏腻的银丝,他干脆将林悦舒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底下春光展露无遗。 “知寒…你醉了,不要…” 林悦舒眼波闪烁着泪花轻声哀求道,可面色却透出难耐的潮红,那微微收缩的穴肉磨蹭间传出细微的水声,裴知寒丝毫不为所动,他握住柱身对准那道湿润的小口,小逼在他先前的舔弄下早已泛滥成灾,淫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不要?可嫂嫂的身体不是那么说的,奶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就连小逼也湿得一塌糊涂,我要是半途而废,岂不是太过分了?” 裴知寒微微眯起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莹白肌肤上漫开一层绯红,透着软嫩的娇态,肿胀的龟头已精准抵在穴口,他俯下身,掌心握住她纤细的后脖颈强制与之对视: “嫂嫂,我等这一天…已经叁年了。” 语毕,他嘴角缓缓翘起,在林悦舒震惊的目光中吻住微张的唇瓣,粗鲁地钻入口腔卷起她柔软的小舌头大力吸吮啃咬,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卧室响起,林悦舒双眸透出迷离的水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任由男人鲁莽地在嘴里搅动,裴知寒的舌尖重重刮过口腔两侧软肉,几乎掠夺她全部气息,林悦舒只能躺在他的怀里发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结实的背肌。 一吻结束,林悦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瞳孔已然失焦,无力地吐出舌尖,就在同一时间,裴知寒握紧她的腿侧,腰部重重往下一顶—— “啊!”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插进窄小的肉缝,将肥厚的花唇强行撑开,整根没入她张合的淫穴,平坦的小腹也瞬间被顶起形状,林悦舒惊叫出声,指尖在他紧绷的背肌留下重重抓痕。 “呼…啊…嫂嫂,我终于得到你了…” 裴知寒额前沁出细微的汗珠,胸前剧烈起伏着,层迭的嫩肉饥渴地吸吮着柱身往最深处引入,这具叁年多没被人碰过的身体、一直压抑的情欲终于迎来了她真正的主人。 “啊哈…啊…” 林悦舒腿根打着颤,她绷紧身体喉间传出细碎的呜咽,下体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满足同时袭来,撞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没等林悦舒完全适应,裴知寒便掐紧她腰间的软肉迫不及待开始冲撞,“滋滋”“咕啾”的水声伴随他每一次鲁莽的撞击愈发明显,穴内一阵阵收缩,大床被晃得嘎吱作响。 “啊哈…好嫂嫂,小穴被小叔子填满的感觉…很喜欢吧?” 望向林悦舒失焦的瞳孔和无意识吐出的舌尖,裴知寒恶劣地低笑着,他用力握住晃动的丰盈,仿佛当作扶手般找到发力点,指腹拨动着挺立的乳尖,肉棒退出半截后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感受穴内愈发炽热的温度。 “啊…嗯…呜啊…” 林悦舒已被顶到说不出话,少年的初次都是毫无章法的乱撞,可粗长的尺寸与背德的禁忌竟让她身体产生异样的快感,肉棒不断撞击着肥美的肉臀,将骚穴一捅到底,“啪啪啪”的肉体声格外清晰,不绝于耳,时刻提醒她和小叔子已彻底跨过红线。 “嫂嫂,以后我每天都那么操你好不好?哥哥去世叁年了,你也忍得很难受吧…” 他一边揉捏着丰满的奶子一边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花唇被撑到完全外翻露出透红娇嫩的穴肉,正往外淌着蜜液,这种视觉冲击让深埋在体内的龟头剧烈跳动几下,感受到林悦舒的身体越绷越紧,裴知寒咬紧牙关,做出最后的冲刺。 “啊哈…嗯…啊啊!” 内壁毫无征兆地绞紧龟头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林悦舒半翻白眼挺起傲人的双乳颤栗着达到高潮,在穴肉紧致的包裹下,裴知寒也承受不住,铃口射出一道道白浊流向子宫深处,射完后还不拔出来,就让半勃的肉棒埋在无力张合的小穴,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 “呼…呼…” 林悦舒眼前视线渐渐模糊,唯有少年沉重的喘息和宽阔的胸膛格外真实,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四肢却累得散架,一点也抬不起来。 明天他酒醒后该怎么办…彻底完蛋了,被小十岁的小叔子操到高潮,甚至还被内射。 林悦舒绝望地闭上眼。 她尚未意识到,这位平日里看似乖巧的小叔子,其实从头到尾都没醉过。 11.第二天醒来双乳布满红痕,小逼一塌糊涂, 林悦舒是被一阵鸡皮疙瘩的胆寒惊醒的。 她骤然睁眼,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布满交错红痕的双乳伴随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微风吹过不断飘动的窗帘,几缕阳光撒在凌乱的床单上,落下星星点点。 她扶着酸软不已的腰肢咬牙起身,昨晚的记忆似潮水般一股脑灌进脑袋,男人粗重的喘息、在他背上留下的鲜明抓痕,以及高潮时近乎失控的淫叫,将林悦舒内心深处的愧疚之心悄然勾起。 “不…我居然跟…知礼的弟弟做了。” 背德的恐惧几乎是瞬间充斥胸腔,她捂住脸颤栗着喃道,扭头时发现裴知寒睡得正沉,半张脸深陷柔软的枕垫,昨晚的激情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半分影响。 林悦舒小心翼翼下床,找出新衣服套上后慌里慌张地逃到厕所,面对镜前发丝凌乱、双眼猩红的自己,两道晶莹的泪痕从泛红的双颊缓缓落下。 她小心翼翼撩起衬衫,被胸罩包裹的乳肉上到处都是重迭的红痕,就连脖颈间也落下几道凝血的牙印,裴知寒昨晚的疯狂是毫不掩饰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尚未消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明显的摩擦感,尚未合拢的小穴深处一股黏腻微凉的液体正从湿软不已的内壁缓缓流出,林悦舒面色顿红,下意识夹紧双腿。 “这是…这是…”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裴知寒内射了,连忙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几把冷水保持清醒,一把撩起额前的碎发深深叹口气,思来想去,林悦舒认为此地不宜久留。 洗漱完毕她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拿起手机拨通最熟悉的电话: “喂,景白,今天有空吗?我想找你说些事。” 她单手扶紧洗手台边缘重重喘息道,手机那头的深景白似是意识到不对劲,语气略显担忧: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没事,来你家一趟就好…这种事情,我得问问你的意见。” 林悦舒低垂双眸,没等沉景白回复就挂掉电话,她懊恼地抓住鬓边的碎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我的教育不到位吗?那么乖的孩子不应该啊。 沉景白家内,林悦舒忧心忡忡地坐在对面位置,面前摆放着精致果盘与散发阵阵热气的香茶,她也毫无胃口,沉景白撩起袖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精壮的小臂,顺势走到她对面坐下,眸底闪过不易觉察的关切: “悦舒,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急着来找我,是和知寒…发生什么了吗?” 沉景白轻柔的声音却在林悦舒心中激起巨大涟漪,她眨巴几下眼极力掩饰慌乱的内心,嘴角尴尬勾起无奈道: “嗯…这小孩最近有点没大没小,也太不听话了,我在想要不和他分开住?毕竟他年龄也不小了,至于他父母的赡养费,每月只需要换个账户就行,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林悦舒说着说着就握紧茶杯,捧着热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甘甜的尾调停留在舌尖,稍微抚平她焦躁不安的内心。 “悦舒…你是和知寒发生什么了吗?在我印象中,这孩子可不太爱说话。” 沉景白眉间微蹙,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直线,试探着问道。 “嗯…我俩最近吵架了,他有点太依赖我,可他搬来也就一个月嘛,我觉得还是要培养下他的独立性。” 林悦舒勾起的嘴角微微颤栗着,仿佛随时都会绷不住而塌陷,她挺直胸膛忐忑不安道,眼睛却心虚地瞟向紧闭的双腿,不敢跟眼前面色温润的男人对视。 “原来是这样,这种事可以慢慢聊,悦舒,你现在还没吃饭吧?” 沉景白轻笑一声,视线不由自主瞥向她低垂的双眸。 “你怎么知道?” 林悦舒抬头,对上沉景白柔情的目光。 “刚刚听见你肚子叫了,现在中午十点多,走吧,去附近的菜市场一趟,给你做爱吃的罗宋汤和火爆牛肉粒怎么样?至于知寒的事情,我们边吃边聊。” 在沉景白这林悦舒总能感到久违的放松,她脸蛋微红轻轻点头,拿起放置在桌面的小包,跟随男人一同起身。 而他们的对话,则一字不差地传到十几公里外裴知寒的耳中。 裴知寒如之前那般坐在电脑桌前戴着耳机,望向屏幕内不断拨动的曲线,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冷得像结了冰,眼底翻涌着暗色。 吵架?要和我分开住? 裴知寒掐紧大腿,下颚线绷得死紧。 你昨晚的眼神分明在说离不开我,更离不开我这具身体,现在却要逃避?嫂嫂,看来昨晚的“教训”还是不够。 裴知寒冷笑一声,眉眼骤然沉下。 我等着你,今晚回来。 12.舌尖插入嫂嫂软腴的乳沟划动,在浴缸指奸 夜晚七点,林悦舒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上楼梯,用钥匙打开门,刚走到玄关弯腰换上拖鞋,远处就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抬头,裴知寒正微垂眼眸,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少年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喉结稍动几下,片刻后才轻声道: “嫂嫂这是去哪了,那么晚才回来?” 他微微眯眼,往前走近几步,将林悦舒禁锢在墙角,温热的吐息若有若无刮过她泛热的耳尖,林悦舒吞咽口水,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他: “知寒,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嫂嫂已经想清楚了,你父母的赡养费我可以每月一分不差地打给你,我也可以帮你找房子,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林悦舒说完后扶额重重叹息,错误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事到如今划清界限,是对两人最好的结果。 “嫂嫂,你该不会以为昨晚的事是我一时冲动吧?” 裴知寒微微俯身抓紧她圆润的肩膀,强迫林悦舒抬头望向自己,不可置否道。 林悦舒惊慌抬头,却撞见裴知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爱意裹在深沉的眸底,几乎将她整个人笼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悦舒心中猛一咯噔,疑惑的话脱口而出,裴知寒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抓住她的手腕就带她走到浴室,把慌乱的林悦舒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指腹捏住她的下巴,恶劣地调笑道: “看来嫂嫂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叁年未见,你没发现我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裴知寒将脑袋凑向她透红的耳根,唇瓣抵在柔软的耳廓,喃喃自语道: “嫂嫂…我已经长大了,已经能照顾你了,昨晚那些射进去的东西一定让嫂嫂很难受吧?今晚,我帮你把它们…弄出来。” 林悦舒浑身僵硬,瞳孔缩成针尖惊恐地颤动着,什么叫做羊入虎穴,她此刻体会得明明白白。 原本疼爱的乖巧小孩,是何时变成这种恶劣的样子呢? 林悦舒的挣扎对长年锻炼的裴知寒无疑是挠痒痒,脱衣、拽下裤子,将温软的她单手扛在肩上,连同自己一起丢在还在放水的浴缸,林悦舒莹白的肌肤刚沾上热水就浸出一层浅红,她捂住胸前春光,眼角噙泪哽咽道: “知寒,你太冲动了,不可以这样!” 听着她激动又略显愤怒的抗议,裴知寒不以为意,他大步迈进浴缸溅起一阵水花,坐进底部的同时又精准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中指精准碾到那粒肉蒂,一路往下找到那道小口,穿过层迭深红的肉褶,毫不犹豫地插进最深处。 “啊!” 林悦舒挺直身体,丰盈的双乳剧烈颤动两下,裴知寒眼底透射出兴奋的光,被水浸透的掌心将两只奶子挤到一起发狠地揉捏着,两团圆润的乳肉被挤成深沟不断摩擦,蓓蕾也在掌心渐渐变硬,他勾起深埋在穴内的指尖,压到那处柔软的嫩肉,同时低头,在她布满水渍的乳沟重重舔了一口: “呜…” 林悦舒痛苦地皱紧眉头,咬紧下唇死活不肯发出一丝呻吟,裴知寒舌尖故意插入那道深沟上下划动着,感受饱满乳肉不断颤栗的触感,穴内的中指也埋在内壁快速抽插,搅动出一阵淫靡的水声,层迭的肉褶不断吸吮着中指,他双眸猩红,发狠般往那片软肉重重撞去,林悦舒的身体一阵阵绞紧,他抬眸,望向她逐渐涣散的眼眸: “嫂嫂最大的缺点就是口是心非,这可不对。” 指腹深埋进那片软肉加速摩挲着,滚烫的吐息打在她挺立的乳尖,林悦舒咬紧的下唇渐渐松动,露出一道深红的牙印。 “啊哈!知寒…!” 在他快速的顶弄下,小逼痉挛着在水下喷出一股蜜液,裴知寒感受到体内一阵阵的收缩,中指才依依不舍地从微张的阴唇退出,指缝间牵扯出一道细细银丝。 “嫂嫂,我帮你舒服了,这回,也该轮到我了吧?” 湿漉漉的掌心搭在她凌乱的发丝,望向她潮红未褪又迷离的神情,他另只手将半泡在浴缸里的林悦舒强行捞起,她被迫跪在缸底,殷红的双唇恰好撞上半勃的龟头,顶端已溢出黏液。 “不…” 她抿紧双唇,却被裴知寒掰开嘴角,指腹闯进她温热的口腔,强行勾起一侧软肉。 裴知寒粗喘着气,低吟道: “好嫂嫂…帮我口吧。” 13.强迫嫂嫂口交后,压在浴缸后入揉奶猛操。 肿胀的龟头抵在唇瓣反复剐蹭着涂满黏腻的淫液,强烈的麝香味充斥在林悦舒鼻腔,她挺直身体,掌心无力地拍打着裴知寒精壮的大腿,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顶开口腔,往柔软的舌面探入。 “噗呲…噗嗤…” 青筋盘虬的紫红柱身在狭窄的口腔壁缓慢摩擦,每一下重力的顶撞都带出层白沫,裴知寒前后摆动着腰肢,抓住林悦舒的长发强行抬头,望向她双颊潮红、半翻白眼被迫承受肉棒顶弄的模样,他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两侧的口腔软肉紧紧吸附着柱身,淫靡的水声在浴室不断放大。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她落下泪珠,可男人的掌心却死死抓住她的脑袋,嘴巴被柱身完全撑满,舌尖无意识戳弄着龟头,还能听到裴知寒满意的倒吸声。 感受到林悦舒抵在大腿的掌心渐渐收紧,裴知寒长舒口气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几根长长的、粘连的银丝从她被磨到红肿的唇瓣与深粉的龟头衔接着,紫红的柱身表面布满一层莹润的水光。 “嫂嫂,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人掌控的女人啊。” 裴知寒喉间传出一阵沙哑的笑,将半跪在缸底的她翻了个身,水面因为他们的举动剧烈翻涌溅起一阵水花,那对肥美的白皙圆臀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间深红的小缝微微外翻,裴知寒俯身,从背后握紧她不断晃动的奶子,龟头精准地抵在那道窄口,一个挺身撞了进去。 “知寒…你…” 小穴再次被贯穿的满足感再次袭击全身,林悦舒半睁着眼只剩腿根不断绞紧,少年炽热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制,感受到极致的怀抱中那藏不住的占有欲,她呼吸愈发急促,想说的话尽数被堵在喉间。 裴知寒咬紧牙关,手臂青筋凸起,将发颤的林悦舒禁锢在怀里,掌心深深陷进饱满的乳肉,浴缸里的热水不断晃动,倒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完全不顾伦理的身影。 “嫂嫂,要是哥哥知道他去世后最爱的女人荒废了叁年的骚穴被亲弟弟疼爱着,你说在地下的他该怎么想?嗯?” 裴知寒叼起她滚烫的耳垂含糊不清道,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在那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红肿软肉疯狂抽送着,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柱身在柔软的内壁又胀大一圈,几乎将小穴撑到极限。 “不要再说了…求你…呜呜…” 林悦舒的呻吟染上浓烈的哭腔,她颤抖着抓住浴缸边缘哀求道,裴知寒变本加厉地掐住她挺立的粉嫩蓓蕾,在指腹间蹂躏着,直至透出深红的色泽,紫红的柱身在窄小的逼缝一阵阵激烈地抽插,带出不少淫水,交合处泛起一圈白沫,林悦舒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整得几乎欲仙欲死,脑内仅存的理智在不断提醒她这种事有驳人伦,她教书育人五年载,不是成为要跟小叔子厮混的荡妇。 “嫂嫂,你的胸真软啊…小穴也是…嘶…好舒服,哥哥走那么久了…以后我来疼你。” 肉棒退出半截后死死顶在骚穴的最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紧闭的宫口,一双硕大的乳房伴随抽插甩出淫荡的乳浪,林悦舒不知不觉吐出舌尖,后背不自觉地拱成一团: “知寒…够了…啊哈…”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贪心的穴肉欲求不满地吸吮柱身,裴知寒完全忽略那细若游丝的哀求,挺直身体索性掐住她泛红的脖颈,发狠地撞击着最深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感受到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裴知寒龟头恶意碾过那敏感的软肉,低笑道: “好嫂嫂,以后别想哥哥了,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我。” 语毕,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似打桩机般不断撞在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玩坏的错觉让林悦舒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小逼绞紧着喷出一大片黏稠的蜜液,将龟头死死裹住。 “啊啊!知寒…停下…呜嗯…” 在湿软穴肉的层迭包裹下,深埋在宫口的龟头将温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最深处,甚至意犹未尽地顶弄几下,让得到满足的小穴尽数吞了下去。 浴室一片狼藉,淫靡的气味在空中久久挥之不去,浴缸的水因他们激烈的做爱晃出去一大半,只剩下叁分之一的水位,两人大口大口喘着气,裴知寒整具身体压在她颤栗的后背,林悦舒无力地倒在浴缸,只留出脑袋在水面呼吸。 “嫂嫂,不要离开我。” 裴知寒双手搭上青紫交错的丰盈,唇瓣微微摩挲着她滚烫的侧脸,柔声低喃道。 “知寒…” 林悦舒无助地流下两道泪痕,咬紧下唇并未多言。 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彻底回不去了。 14.嫂嫂打电话时玩她奶头指奸小逼到喷水,将 林悦舒是被裴知寒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裹着厚重的浴巾抱上床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蜷缩着想要逃离,就会被裴知寒单手握住脚踝,强行抱入怀里牢牢禁锢: “嫂嫂,都和我做过了,还想去哪?” 少年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紧绷的肩颈,又麻又痒。 林悦舒就这样被裴知寒搂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洗漱、从冰箱里随意拿出几个冷藏包子解冻蒸煮,最后和小叔子面对面坐着吃早饭,看似正常的事情空气中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沉默,裴知寒双手捧着热乎乎的包子咬下一大口,双眸却停留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眸底盛着满溢的温柔与痴迷,盯得林悦舒心底发寒。 他太不正常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吃完早餐后林悦舒起身走向书房,裴知寒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看着她打开电脑,不动声色地走到她旁边,顺势拉了张椅子坐下,指尖却缓缓搭上电竞椅的椅背,虚虚环住椅身,将她半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林悦舒心不在焉地打开文档整理起简历与教育经历,眼角的余光无意间和裴知寒相撞便迅速收回,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滴——滴——”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林悦舒赶忙接通,是裴家父母打来的电话: “小悦,知寒在你这住了一个月了,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呀?” 他们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格外清晰,林悦舒听罢后指尖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望向身侧的裴知寒,对方似是察觉到什么,微微眯起眼,温热的掌心突然松开椅背,搭上她藏在衣服下的丰盈,恶趣味地揉捏一把,似是警告。 “嗯…咳…没有,他…他很乖。” 林悦舒面色通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裴知寒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高大的身躯逐渐向挤在座位里的她缓缓逼近,掌心已穿过单薄的上衣,隔着蕾丝胸罩肆意抓揉着那几乎溢出的乳肉,另只手强行撑开她紧闭的大腿,从裙底探向那尚未合拢的春光,隔着内裤精准地碾到那颗肉蒂。 “嗯唔…” 林悦舒连忙捂住双唇,眸底盛满潋滟的泪光,她边摇头边紧紧握住他凸起的腕骨,手机那头裴霖的话紧随其后: “那就好,这小子要是有欺负你的地方就跟我说,小悦,虽然知礼去世叁年多了,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自家人了,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咕啾…” 细腻的水声从她敞开的裙底传出,两粒乳尖硬的像熟透的樱桃,裴知寒五指张开粗鲁地揉捏着,白嫩的乳肉像面团一样被挤压变形,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奶头,用力捻转、拉扯,发出轻微的“啪”声。 “爸,不麻烦,嗯啊…什么?我身体不舒服?没有没有…爸,你误会了。” 林悦舒不自觉发出轻哼,立即绷紧身体慌乱地解释道,裴知寒的右手则更加下流,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小穴,搅动着紧致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腹弯曲抠挖着她G点的位置,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麻。 “嗯哈…爸,工作的事…不用你帮忙,嗯…我自己来就好。” 林悦舒双眸失神地晃动着,双腿被裴知寒用膝盖强行撑开方便手指更好地奸弄,她极力保持着语气的冷静,座面已被她淫水弄湿一片。 “嫂嫂…你这骚逼今天也太湿了吧?” 裴知寒手指在她逼里加速抽插,挖得她阴唇一张一合,内壁吸吮着手指吐出汁液,他故意用大拇指按压阴蒂,快速蹂躏,那颗小豆豆被玩得肿胀充血。 “没有…爸,我没不舒服,真的…嗯啊…” 林悦舒连忙堵住喉间细微的呻吟,面对岳父正常的关切,又羞又恼。 “奶子那么大,打着电话还敢发骚?” 裴知寒咬住她的耳垂,尾音带着隐隐的施虐欲,舌头伸进她耳朵里舔弄,同时左手狠狠拽住她的乳头不断往外拉扯,下面又往贪婪的淫穴塞了一根手指。 “爸…那我挂了,我会照顾好知寒的,放心吧…嘟——” 林悦舒像是得到救星般重重喘了口气,裴知寒的手指立即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做着活塞运动,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湿润声音,林悦舒身体不由自主往前挺,骚逼收缩着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在一阵极致的颤栗下,淫水一股股地喷出来,溅在裴知寒的手腕上。 “知寒…啊哈…嫂嫂到了…真的不行了…!” 听着林悦舒近乎失控的哀求,叁根手指从还在不断张合的肥软阴唇退出,又带出一小滩淫液。 “嫂嫂,我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昨晚才做过,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裴知寒舔了舔嘴角,单手拉开裤链,将躺在电竞椅上的她双腿扛在肩上,胸罩则被他推到肩前,露出圆润的酥胸,原本浅粉娇嫩的乳尖在他的拉扯揉弄下被折磨得又红又肿。 “看来只有手指,是满足不了嫂嫂的。” 15.将她压在电竞椅上边扇奶边正面操干,从十 坚硬的龟头从尚未合拢的逼缝缓缓插入,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贯穿她的内壁深处,猛然间撞到那片软肉,林悦舒绷紧双腿衣衫半褪,被他压在电竞椅上强势地操干着。 “呜嗯…好深…!” 泛白的指尖死死握住扶手勉强保持平衡,林悦舒脚趾蜷缩不由自主尖叫,雪白的双乳高高挺立,又伴随每一次激烈的抽插晃动。 裴知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直直撞到那片软肉,肉棒在紧窄的阴道不断进出,柱身表面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蓝紫色的屏幕光影映照出他俩交迭的淫靡身影和林悦舒红肿挺立的乳尖。 “啪”地一声,裴知寒五指并拢掌心高高落下,径直扇在她颤动的乳肉,留下鲜红指痕,林悦舒身体瞬间紧绷,强烈的痛感混着浅浅麻意在神经炸开,狰狞的肉棒也不断撞击着收缩的骚穴,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疼…啊…不要了…” 林悦舒摇着头呻吟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裴知寒低笑着,两指并拢夹住红肿不堪的乳尖蹂躏搓弄,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龟头深埋在湿漉漉的花心,意犹未尽地剐蹭着软肉。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全身每处感官填满,胸前的两点被裴知寒捏在手心肆意把玩,柱身在肥软的花唇不断进出,林悦舒的神智逐渐涣散,裴知寒每一下粗鲁的顶弄都让她两眼发白,几乎跌进云端。 裴知寒掌心再次重重落下,扇在她红肿的乳尖泛起汹涌的乳浪,深红的乳头甚至隐隐发紫,又酥又麻的快意混着疼痛瞬间炸开,林悦舒淫叫着,小逼绞紧在黏腻的交合处喷出一股淫水: “哈…!知寒…!” 眼前的场景已彻底模糊,唯有男人的身躯不断作祟,裴知寒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了好几下晃荡的乳肉,阴道紧紧收缩,夹得他的肉棒几乎射出。 “嫂嫂,你很喜欢被我扇啊,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裴知寒恶劣地哑笑道,穴口层迭的嫩肉被扇乳后更加兴奋,绞紧肉棒淫靡地吞吐着。 林悦舒有些恋痛。 这是裴知寒挖掘到的性癖。 昔日白皙的乳肉此刻已红痕交迭,甚至还有青紫的掐痕,肿胀的乳尖被扇得又红又亮,裴知寒将她的大腿扛在肩上,更深更猛地从正面撞击,被干到外翻的阴唇溅出一小股淫水,林悦舒露出大片眼白,殷红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伴随抽插一颤一颤。 望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操成失态的模样,裴知寒眼底渐渐染上病态的痴迷,他俯下身握住她潮红的双颊,脑袋抵在她滚烫的额前,重重喘息道: “嫂嫂,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你了。” 十五岁…? 林悦舒失焦的瞳孔渐渐恢复神色,她刚要开口,炽热的吻突然堵住唇瓣,将未完的话语尽数吞了下去。 “嗯唔…” 柔软的小舌任凭男人搅动,裴知寒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肉棒反复顶撞脆弱的花心,林悦舒缓缓阖眼,和他堕落在无止尽的深渊中。 柔软的肉褶因过度的快感紧紧吸吮着柱身,在濒临高潮的那刻涌出一小股蜜液,精疲力尽的林悦舒颤栗着身体,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肌又抓下两道深痕。 已经没有力气了。 没有力气再思考知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力气再思考这段关系以后该怎么办。 裴知寒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拔出肉棒,从桌边盒子随手扯出几张餐巾纸,抵在涨到极限的铃口,将一道道黏稠的精液射在柔软的纸面。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激情后,林悦舒早已虚软无力,整个人瘫在电竞椅上,脸颊染上浓郁的潮红,身上布满交错的痕迹。 “嫂嫂…” 裴知寒意犹未尽地将她搂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令他无比心安,唇瓣抵在林悦舒滚烫的额前,深情呢喃着: “从哥哥葬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你,我等了你叁年。” 裴知寒阖眼,任由心绪沉淀,从前的片段悄然涌上心头。 16.从十四岁撞破嫂嫂淫靡一幕的时候,心就有 第一次见到林悦舒的那天,是在裴知寒十二岁的夏夜。 “知寒,这是你哥哥谈的女朋友,打个招呼,叫姐姐好。” 彼时的林悦舒不过大学毕业,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婴儿肥,正亲昵地勾住裴知礼手臂,裴霖将躲在身后的裴知寒一把拉到他们跟前,林悦舒缓缓松手,半蹲下身抬头,双眸饱含笑意地望向他: “你好呀,我叫林悦舒,我们以后会成为一家人哦。” 说罢,她嘴角微微翘起,裴知寒屏住呼吸,指尖颤栗着伸出,任凭少女温热的掌心牵住他的稚嫩的小手。 林悦舒弯腰的那刻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清浅不扰,余韵绵长。 这位姐姐好香。 这是裴知寒对林悦舒的初印象。 他们俩的感情很融洽,是旁人眼中羡慕的神仙眷侣,大学毕业不过半年就匆匆结婚,婚礼那天是裴知寒与林悦舒第二次见面。 酒席那天,林悦舒一袭长袖婚纱,严丝合缝的裁剪下曼妙的身姿无可遮掩,层迭白纱上的细闪如揉碎的星光,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微光漫溢,那张娇俏的脸庞掩在头纱之后,纤长的睫毛在光下扑闪,少女轻垂眼眸,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幸福。 裴知寒在见到的那瞬间心跳前所未有地加快,一下下强烈撞击着胸膛,彼时的他尚不懂这奇异的感觉,只是捂住怦怦直跳的心口,大脑一片空白。 将来我也能娶到像嫂嫂一样漂亮的老婆吗? 多年后的裴知寒才如梦初醒,原来十二岁那年悸动的心绪,叫一见钟情。 两人成婚八个月后,裴家父母就结束了休假匆匆回到美国,十叁岁的裴知寒因无人陪伴,被带到哥哥嫂嫂的家中,开始叁人居住的日子。 裴知寒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见证了很多,夫妻俩恩爱的日常,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以及…某次提前回家后,两人亲密的模样。 学校那天提前放假,裴知寒如往常一样安静地用指纹开锁,在玄关换上拖鞋的那刻,一阵压抑又迷离的喘息穿过卧室虚掩的门缝,直勾勾地钻入他耳朵: “啊哈…轻点…等会我还要去接知寒放学…” “还有两个小时才放学,急什么…嗯…” 裴知寒耳根迅速染上一抹潮红,他屏声息气,鬼使神差地往夫妻两人的卧室走去。 透过虚掩的门缝,男女交迭的身影在他微颤的黑瞳中晃动着,林悦舒圆润而丰满的双乳伴随抽插一甩一甩,顶端挺立的两粒粉嫩涂满莹润的水渍,像被人精心抚弄过,浅粉的柱身从泥泞的穴口一进一出带出清晰的水声,林悦舒两条匀称修长的双腿紧紧勾缠住哥哥紧绷的腰肢,她双眸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嘴里还在低吟: “快点…再快点…啊…” “嗯…!” 双颊通红的裴知寒发出闷哼,连忙捂住即将惊呼出声的嘴巴,双腿打着颤下意识离那道门越来越远,一步步退回卧室,最后轻轻关上门只发出细微的响声。 两小时后裴知礼和林悦舒动身准备去学校接他时,裴知寒正蜷缩着双膝躲在房内,惊恐地看向双腿间凸起的轮廓,憋出一身冷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男女交合,林悦舒潮红的双颊、晃动的乳房,甚至是花唇紧紧吸附肉棒的淫靡画面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咬住牙关,颤抖着将手伸向某处: “对不起…嫂嫂…我…” 裴知寒人生第一次手淫是想着林悦舒完成的。 等他接到裴知礼的电话时,也只是解释道自己十分钟前刚到家,放学后和同学在校外玩了一会,并未引起怀疑。 或许从无意间撞破哥哥嫂嫂做爱的那幕起,他对林悦舒的感情就逐渐产生质变,最终一发不可收拾,告别叁年后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彻底爆发。 从记忆的长河中醒来,十八岁的裴知寒已站在情趣店内,在购买了几样物品后,拿着黑色塑料袋饶有兴致地走出门外。 嫂嫂,我会让你从身体开始沉醉,直至整颗心到最后都离不开我。 裴知寒攥紧塑料袋准备回家,而林悦舒今天刚去知远小学一趟,探讨完相关事宜后,她也不知回去后该如何面对那愈发恶劣的小叔子。 17.现在,我要嫂嫂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入小穴 林悦舒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迈着沉重的步伐拧开门,刚踏入玄关就看见裴知寒已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皮笑肉不笑地望向自己,眸底流露出一抹偏执的占有欲。 “知寒,嫂嫂要跟你好好谈一下。” 林悦舒放下包,单手叉腰重重扶额,双眸却紧盯地板不敢跟面前的男人对视,只要一和裴知寒的眼神接触,那些失控的画面就会如梦魇般在脑内挥之不去,将她作为教师的尊严击得粉碎。 我是他哥哥的妻子,甚至还是位老师,我不能做出有驳人伦的事情,我不能再任由他摆弄。 林悦舒咬咬牙,她下定决心般走过去,坐在裴知寒的身边,双腿死死并住,语气坚决道: “知寒,青春期的小孩会产生性欲望,甚至对长辈想入非非都是正常的,但这只是荷尔蒙发酵的冲动,这不是真的喜欢,更何况礼义廉耻是学校从小就在教的,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我们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林悦舒一字一句说得义正言辞,目光清冷地锁向他,与之前被情欲腐蚀的模样全然不同,额前的几缕碎发飘在她泛红的耳垂,表情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裴知寒望向她一张一合的唇瓣,眼眸渐渐朝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个细致后,才慢悠悠开口道: “嫂嫂,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是冲动呢?如果这份冲动能维持叁年,那嫂嫂又该作何解释呢?” “叁年?” 林悦舒心中咯噔,下意识抓紧膝盖。 裴知寒望向她红得发烫的耳尖,眸光微沉,伸出指尖捻住她泛红的耳垂,顺着耳廓慢慢描摹,触感清晰而炽热,他眯起眼,语气满是戏谑: “嘴上讲礼义廉耻,耳根倒是先泄了底。” “裴知寒!” 林悦舒双颊绯红,她气急败坏地伸出手却被裴知寒轻松握住手腕,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沙发上,指腹轻蔑地挑起她的下巴: “在外人眼中娴静的老师其实晚上都在跟小了十岁的丈夫亲弟弟厮混,你说这种话传到旁人的耳朵,他们是会先斥责我青春期莽撞,还是先斥责老师您…没有师德呢?”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咬紧的下唇,裴知寒眸底闪过一抹恶劣的微光,翘起嘴角低低笑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悦舒愠怒的声音一出,裴知寒似是达到目的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粉跳蛋,尾端多出条细线,在她眼前轻轻晃动两下: “如果不想让这件事被外人知道,那嫂嫂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毕竟…你的工作可不能被这种事影响呢。” 裴知寒舔了舔下唇,双眸笑眯眯地歪歪脑袋,看似天真的表情却让林悦舒无比胆寒。 “你…” 林悦舒身体颤抖着,酥胸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宽阔的胸膛,裴知寒呼吸又加重几分。 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吗?最近我一直在准备知远小学的面试,如果他真的说出去,那不就完了吗? 林悦舒微张着唇呼吸渐促,瞳孔慌乱地往旁瞥去,裴知寒握住她的下巴强行掰正: “嫂嫂,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哦。” 裴知寒唇角噙着得逞的笑意,语调懒懒散散,字字都带着隐晦的胁迫,指腹故意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阵酥意。 林悦舒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枚小巧的跳蛋。 裴知寒终于达到目的,掌心渐渐松开她的手腕,对方冷白的腕骨处赫然印出一圈红痕,他将那枚跳蛋塞入林悦舒的手中,从沙发上一把站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现在,我要嫂嫂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入小穴,自慰到高潮为止。” 18.跳蛋塞逼,在小叔子面前边揉奶边玩肉蒂, 那道被操到熟透、微微红肿的逼缝就在裴知寒愈发炽热的眼神中缓缓打开,深红的肉褶上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那是裴知寒昨天上午的痕迹。 林悦舒蜷缩脚趾不断蹭动沙发垫,面色因羞耻憋到胀红,肥软的阴唇在磨蹭间溢出兴奋的水渍,她伸出指尖将阴唇分开,露出窄小的穴口,内壁因这几天的激烈性爱湿软不已,无需扩张,她将跳蛋抵在穴口,指尖轻轻一推便进入内壁。 “现在…满意了吧…” 林悦舒泪水夺眶而出,眸底闪烁着屈辱的泪光,抬起头望向站在跟前的男人,裴知寒双手插兜,不动声色地摁下遥控器。 “嗡…” 如电流般短暂而急促的声音瞬间在屋内响起,深埋在内壁的跳蛋一下下撞击着软肉,林悦舒惊呼出声,想夹紧双腿,却被裴知寒眼疾手快扶住腿侧,颇为得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要嫂嫂一边摸着奶子,一边摸着小穴…把自己玩到喷水。” 这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的脸庞此刻成了林悦舒人生中最大的恶魔,少年稚嫩未褪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而生性温柔隐忍的她,只能在裴知寒一步步的引导下,走向禁忌的深渊。 林悦舒一只手隔着单薄的上衣揉捏着丰满的奶子,另只手随着跳蛋强烈的震动摁在挺立的肉蒂左右蹂躏着,里外夹击的快感让她淫荡的穴不断绞紧,那根细线在肿胀的阴唇外不断颤抖。 “啊哈…嗯…” 林悦舒被快感刺激到恍惚,五指张开抓住沉甸甸乳肉用力揉捏着,乳尖很快在空气中硬起来,她掐住乳尖往上拉扯,感受如电流般急促的酥意,中指压在肉蒂上画圈揉搓,迷离的呻吟从嘴边溢出,那外翻的嫩肉因震动而一颤一颤,吐出不少花汁。 裴知寒眸底的欲火翻涌着,又调高一个档,看见林悦舒突然挺直身体,那双乳肉在单薄的上衣不断晃动的骚样,他的下体也顶出轮廓,这香艳的一幕不断刺激着理智: “嫂嫂,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吗?张着骚穴在比你小十岁的小叔子面前自慰,揉着奶子还舒服地浪叫,你本质就渴望被人强迫对待,对吧?” 听着裴知寒恶劣的戏谑声,林悦舒只觉五脏六腑的血液都翻涌着,心中竟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感,她摇着头,可食指与中指并拢同时压向肉蒂快速振动,淫水“咕叽咕叽”从高速震动的小缝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不是的…啊…不是…” 她话虽那么说,可外翻的殷红逼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会阴流到紧致的后门,将双腿之间弄得一片狼藉,跳蛋深埋在G点嗡嗡震动,肉蒂被她揉得发肿,腿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嫂嫂,乖乖喷给我看,你这具叁年没被开发的身体到底有多欲求不满,毕竟我只有看清楚了,接下来才能好好“伺候”你啊。” 裴知寒俯下身,掌心握住她发颤的膝盖,双眸死死盯着双腿间充血外翻的逼缝,林悦舒被极致的快感与胁迫折磨得近乎崩溃,在裴知寒那几乎吃人的目光中,小穴一阵阵地绞紧,将腥甜的淫液打在他高挺的鼻梁: “啊啊…!去了…好爽…啊…” 身为老师的廉耻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肉体本能的欲望将她的神智不断拉扯,林悦舒瞳孔晃动着将身体挺到极致,小逼痉挛着,还在淅淅沥沥往外吐着汁液。 “嫂嫂,你的味道真甜。” 裴知寒舔了舔被淫水打湿的下唇,淡淡的腥香味徘徊在舌尖,他关掉遥控器,将湿漉漉的细线从穴口拉出,内壁仍意犹未尽地吸着跳蛋,裴知寒用力一扯,只见表面染上一层黏腻莹润的水渍,牵连出几抹银丝,从微微敞开的小缝外还能看见内壁的粉肉不断张合。 裴知寒将跳蛋放在桌上,整个人顺势压在她高潮后瘫软的身躯,将柔弱无骨的林悦舒抱在大腿上,隔着厚重的布料,勃起的肉棒故意蹭过她湿软的逼缝,感受着对方轻微的颤栗,压低声音道: “嫂嫂,如果你现在开口说一句喜欢我,或许我等会还能温柔点。” 19.将嫂嫂抱在怀里,用猛顶直至C哭(沙发la 林悦舒嫣红的眼角噙满泪花,面对裴知寒恶劣的挑衅,双手紧握成拳SiSi搭在他的肩膀,倔强地晃了两下脑袋。 裴知寒心尖莫名cH0U痛,这幅表情跟三年前的那个白天,如出一辙。 “嫂子,如果太伤心…也可以靠在我的怀里。” 葬礼结束后林悦舒站在家属室里,她扶着桌沿哭得肝肠寸断,圆润的肩膀上下颤栗着,压抑的啜泣声在静谧的室内无限放大,同时也刺痛了十五岁少年的心。 “不了,知寒,你去陪陪爸妈吧,他们也一定很伤心,嫂嫂一个人也没关系。” 林悦舒晃晃悠悠地站直身T强压情绪道,她侧过头用手帕擦拭着双颊的泪痕,似是不愿让少年见到狼狈的一幕,明明双腿都在打颤,却y要在他面前保持长辈的T面。 裴知寒一言不发,沉默着走出家属室,可刚出去没多久,沈景白就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再次进入,躲在角落的裴知寒暗暗握紧双拳,Y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跟了上去。 最后他看见林悦舒把哭到发颤的身躯倚靠在沈景白的肩头,将那抹悲伤埋进男人紧绷的颈间,而沈景白伸出手,一下下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就因为我还小,所以嫂嫂不能靠在我的怀里吗? 裴知寒绷紧下颚线,失魂落魄地蹲在墙角。 如今嫂嫂坐在他的身上,裴知寒双手紧紧掐住她腰侧的软r0U,挺翘的gUit0u正一下下剐蹭着花x,y生生撑开红肿的y,往窄小的x口挤去。 如今她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再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眼泪。 林悦舒双腿弯曲跪在他大腿两侧,雪白丰满的PGU完全悬空,露出Sh漉漉的b缝,只靠裴知寒粗长的和有力的双臂掌控她的身T。 “嫂嫂…从今后开始,你的眼泪也只能为我…!” 裴知寒一个挺身,炽热的再次挺入Sh热的内壁,林悦舒尖叫着,饱满的紧紧贴在他宽阔的x膛,伴随每一次剧烈的而晃动: “知寒…求你轻点…啊!” 听着林悦舒哀求的哭喘,裴知寒低低笑着,五指摊开包住她起伏的nZI,莹白的rr0U从指缝间弹出,他低头恶意一口,在林悦舒极致的抖动中咬出一圈鲜明的红痕。 “嫂嫂,你的身T都是我的痕迹,你觉得还有资格求我吗?” 青筋暴起的柱身正深深埋在林悦舒粉nEnG紧窄的xia0x里,涨到紫红的gUit0u似打桩机般往快速撞击,肥软的y被y生生撑成圆形,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cH0U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ysHUi,滴落在两人紧绷的大腿r0U上。 “啊哈…嫂嫂不提了,放过我吧…” 林悦舒哭喊着埋在裴知寒颈间,被近乎灭顶的快感折磨的浑身cHa0红,内壁层叠的nEnGr0U像无数张小嘴紧紧x1附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柱身撑开,裴知寒丝毫没放过她的意思,像颠娃娃般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的软r0U,林悦舒丰盈的在空气中一甩一甩,被极度的快意折磨到崩溃: “呜呜…求你了…真的…不要了…”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两道Sh痕顺着透红的脸颊往下淌,浸满Sh意,裴知寒单手抓住她沉甸甸的rr0U,往又重重顶弄好几下: “嫂嫂哭得我都心疼了,那当然要…放过你了。” “啊…!” 伴随一声的y叫,被撑得满满的x口喷出一GU腥甜的花汁,全数浇在裴知寒紧绷的腹肌上,外翻的y染上一层ymI的紫红,林悦舒被突如其来的0打乱思绪,xr0U痉挛着吞吐好久,才渐渐冷静下来。 裴知寒也不忍再折磨她,柱身从层叠的nEnGr0U中退出时还能感受到明显x1附,他低头对着敞开的花x迅速撸动几下,铃口瞬间涌出一小GU一小GU的白浊S在合不拢的x口,将磨到深红的r0U褶彻底淋透。 林悦舒神智已然恍惚,只能靠在他怀里不断喘息,尚存的理智从中渐渐剥离,嗓音哑得发涩,带着断断续续的cH0U泣: “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那么做?” 裴知寒眸底微亮,托住她耷拉的双腿一把起身,任凭她栽倒在自己怀里,唇瓣抵着她滚烫的耳尖,低低道: “嫂嫂,我们边洗澡,边慢慢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20.事后的浴缸缱绻,将她抱在怀里浴球涂奶指 氤氲的水汽中两具泛红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坐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林悦舒躺在裴知寒微微起伏的胸前,任凭热水淹过无力的身躯,静静阖眼。 双乳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顶端的两粒蓓蕾透出隐隐的紫红,甚至比平日胀大一倍,裴知寒拿起块柔软的毛巾,细细的绒毛拭过顶端,引起林悦舒一阵颤栗。 “嫂嫂…这个称呼还有点别扭,早晚都是该换的。” 裴知寒握住她圆润的肩膀,让她单薄的后背倚靠在宽阔的胸膛,双腿合拢将林悦舒禁锢在怀里,毛巾沿着胸前的沟壑一路往上,最终耐心地擦去脖颈间凝结的汗珠。 “大概在我九岁那年,爸妈就出国忙于工作,只留下我和哥哥, 但那时哥哥刚考入大学,为了奖学金和实验经常夜不归宿,鲜少管我,再加上美国那边有时差,我跟父母的通话也不是很频繁,独来独往是家常便饭。” 毛巾沿着脖颈渐渐滑到手臂两侧,裴知寒丢掉它,任凭毛巾飘在晃动的水面,掌心搭在林悦舒渐渐放松的肩膀,指腹发力,揉捏起她的肩颈。 林悦舒在一片迷蒙的雾气中睁眼,和裴知寒初见前,丈夫就说过弟弟性格对比同龄人略显孤僻,如果不肯打招呼并非没礼貌,希望她能理解,因此婚后林悦舒总是尽心尽力照顾着这位内向的小叔子,将他当作弟弟关怀,却不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在不知不觉间扭曲了他的感情。 浴缸的水位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一半,两道紧贴的身体渐渐浮现出水面,裴知寒揉捏着浴球,网状表面溢满一层绵密的泡沫,他对准林悦舒胸前的丰盈,乳肉因为激烈做爱时被他咬出淡淡牙印,此刻他用浴球轻轻揉开那处,不知不觉胸前被他涂满泡沫,细腻的白沫裹住整团雪白乳球,溢出深深乳沟。 “嗯…” 细微的刺激感让林悦舒绷紧身体,后背往他怀里蹭了又蹭,裴知寒倒吸口凉气,另只手掐住她腰间软肉,忍耐道: “别动。” 感受到裴知寒隐忍的情绪,林悦舒抿唇不再动弹,但颤栗的小腹出卖了她惶恐的心情,裴知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浴球沿着乳沟不断下滑,在绷紧的小腹细细摩挲,浴球柔软的网状感带着轻微的按摩颗粒,他用浴球在小腹画着圆圈,最后涂到左肩和右肩,乃至颈后,仔细清洗着她事后出汗的肌肤。 “嫂嫂,你照顾我的这叁年内,会在我生日给我买喜欢的电影周边,会教我做饭,会给我辅导功课,甚至瞒着哥哥偷偷带我溜出去玩,明明你把我当弟弟照顾着…想尽办法让我的性格变得开朗点,可我现在却对你做出这种事,是不是很混蛋?” 裴知寒将脑袋靠在她滑腻的肩颈,掌心抵在她膝盖间分开合拢的双腿,往那片湿软的花穴探去。 指腹极其温柔地贴上她红肿的外阴,肥美的阴唇因激烈的性爱而外翻,带着残留的精液痕迹,他没有直接揉搓敏感的阴蒂,而是让掌心覆盖整个阴部,耐心地抚平阴唇每一道肉褶,将黏腻的液体一并洗去,水面摇出一小片涟漪。 “是…你很混蛋…” 林悦舒双臂撑在浴缸边缘轻声道,不由自主蜷起身体,裴知寒望向她发颤的背影,单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拿起花洒细细冲刷着身躯,泡沫顺着她的曲线流淌,疲惫和红痕在热水里逐渐融化,只留下干净、粉嫩的肌肤。 “我会变成这般混蛋模样,全是拜嫂嫂所赐,正因你待我向来那般温柔妥帖,我自十五岁那年起,心底便只剩下你,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嫂嫂,你也并非全然无辜啊。” 将残留的泡沫冲刷干净后,裴知寒坏笑着用双臂裹住她娇软的身躯,齿尖叼住耳侧的软肉,尾音沙哑道。 林悦舒眉间微不可觉地蹙起,在与裴知寒相处的叁年间,她从未有过过度的肢体接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虽然她并不是裴知寒的老师,可身为教师,竟对身边弟弟逾矩的想法全然不知,没有及时引导,让裴知寒一人忍耐许久,最终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裴知寒下颚抵在她的发顶,怀抱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感,滚烫的体温贴在她的后背,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林悦舒指尖悬在半空,只剩一颗心怦怦乱跳。 以后的日子又该如何?我们这亲人不像亲人,炮友不像炮友的关系… 21.嫂嫂的心接受不了我?可我看…嫂嫂的身体 纵然和小叔的关系处于剪不断理还乱的阶段,但日子还是该过下去的。 李主任:林老师,您好!昨天的初试经过教研组的一致讨论,您顺利通过,七天后的下午两点是您的复试,届时需要亲自上台授课,这段时间请多多准备,我们很期待您下周的表现! 林悦舒坐在宽敞明亮的猫咖内,膝间趴了一只慵懒的布偶猫,长长的尾巴圈成一团,伸着粉嫩的小肉垫打了个哈欠,而后阖眼,毛茸茸的身体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周二的猫咖客人并不多,林悦舒深陷进软软的靠垫,双眸紧盯手机屏幕,嘴角勾起打字道: 非常感谢教研组对我的认可,这段时间我定会用心准备授课,下周准时见! 这段时间,林悦舒将资料提交给沉景白后很快就收到了知远小学的初试邀请,昨天面试完后心中也有九成把握,裴知寒今天就将她带到商场,美其名曰提前庆祝,实则全程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在外人眼中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 “嫂嫂,这个甜筒很好吃。” “嫂嫂,让我来喂你吃一口吧,这家西餐店的预约都得靠抢…” 中午吃饭时,裴知寒眸底透出期待的微光,将卷成一团的奶油意面抵在林悦舒莹润的唇间,指腹攥紧银勺,弯起眼角笑道。 从前的林悦舒并未觉得兄弟俩有多像,可叁年未见,裴知寒的五官已彻底长开,从那位红着眼眶隐忍不发的稚气少年再到如今与亡夫竟有五分相像的脸庞,让她平静的心间激起一层涟漪。 十九岁的林悦舒初见裴知礼的那刻便一见钟情,在大学展开热烈的追求,甚至拜托沉景白为自己助攻,如今的裴知寒从眉间乃至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明亮的桃花眼,竟与二十岁的裴知礼逐渐重迭,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在和曾经的丈夫约会,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奶油意面甜腻的口感回荡在舌尖,而林悦舒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我是疯了吗?再怎样也不能把他认成知礼,知寒和知礼的性格…完全是两个人。 眼下林悦舒坐在猫咖,一下又一下轻抚着猫咪细腻的绒毛,而裴知寒不知去了哪里,半小时前只丢下一句有事就匆匆走了。 林悦舒重重叹口气,一丝疑虑从心中渐起。 直至晚上回家,林悦舒才恍然大悟。 丝绒礼盒揭开的瞬间,一枚扇形吊坠静静卧在其中,深翠色的孔雀石耀而不俗,边缘密镶的碎钻在灯下流转着细碎微光,玫瑰金的链身贵气而不张扬,很符合林悦舒的气质。 “嫂嫂…这条宝格丽项链我一个礼拜前就想去专柜买给你,可他们说只有展示品,还要等几天才有现货,我就提前预定了一条,这不,今天趁你在猫咖时我就迫不及待带回来了,想送给你。” 裴知寒抬手温吞吞地喃着,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拨开她颈后的碎发,想为心爱的女人戴上这条项链。 “知寒…这太贵重了,嫂嫂不能收!” 林悦舒抓紧裙摆,她瞳孔骤缩慌乱地站起身,语气没有一丝一毫收到礼物的欣喜。 他怎么能想到给我送这个?不…不行,不能再错下去了! 裴知寒眼底的温柔瞬间熄灭,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将丝绒盒克制地放在桌上。 “嫂嫂,哥哥结婚时送你一条二十万的项链,你笑得比谁都开心,几乎每天都戴,那我呢?收到我的礼物,你竟如此不愿?” 裴知寒尾音带着悲伤的颤栗,眼尾染出一片猩红,他缓缓起身,投落的阴影沉沉覆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方寸之间。 “知寒,嫂嫂不能收,这条项链退了吧,你的心意…嫂嫂也不能接受。” 林悦舒不知不觉往后退,最后撞到墙角,她双手紧握成拳死死抵在墙面,侧过头回避着裴知寒近乎绝望的目光。 林悦舒清楚地知道收下这份礼物代表什么,她不想再给裴知寒任何机会,可越想扑灭对方内心深处燃起的火焰,反而越烧越旺,最终适得其反。 她害怕裴知寒会将两人的荒唐事捅出去,可她更怕对方那无法抑制的感情,最终会将自己也拉入深渊。 “不肯接受…呵…” 裴知寒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栗着,他迈出沉闷的步伐,最终将她抵在墙角,掌心发狠握住林悦舒紧绷的肩膀,抬起头时,眸底藏着玉石俱焚的戾气: “嫂嫂的心接受不了我?可我看…嫂嫂的身体很喜欢啊。” 22.压在墙上强制,捆住她双手在卧室用按摩棒 比起道德的束缚,林悦舒更怕自己会陷进这张与亡夫相像的脸庞,她不愿将任何人作为裴知礼的替身,所以当裴知寒唇瓣落下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咬破了对方下唇: “嗯哼…”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两人鼻腔间蔓延,吃痛的吸气声从裴知寒嘴边溢出,可让林悦舒没想到的是,对方反而变本加厉,掌心死死搭在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可乘之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后钻入林悦舒温热的口腔,卷起她湿软的小舌吸吮,“啵唧”“啵唧”的黏稠水声在两人唇齿相吸的搅动里传出,他的胸前汗衫被林悦舒抓出凌乱的褶皱。 “呼哈…哈…” 一吻结束,细密的血珠当即从裴知寒红肿的下唇渗出,顺着唇线缓缓漫开,染成一片浓烈的绯红,他眸底暗沉,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林悦舒直接抱起,死死抵在墙上,对方冰凉的墙面与后背接触时,还能感受到明显颤栗: “嫂嫂,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很可笑,所以至今都无法正视吗?” 裴知寒嘴角染上一抹近乎自卑的笑,他单手将对方上衣撩至肩前,被胸罩包裹的丰盈乳肉立即弹进他的视线,他将脑袋埋进深深的沟壑,贪婪地嗅闻着,喉间闷闷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和哥哥长得太像,像到让你慌乱、怕自己再次动心?” 裴知寒脑袋半埋进饱满的双乳中,直勾勾地抬头盯向林悦舒,额前碎发遮住他那双浸满占有欲的双眸。 “不是的,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丈夫,就算他去世了,我也依旧爱他…!” 林悦舒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任凭裴知寒在瞳孔急剧收缩后跌落在地,她连忙整理好衣物粗喘着气,面色已透出一抹不自在的潮红。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裴知寒双手撑地,他低低笑了几声,抬眼时,那双深邃的眸里早已褪去所有温柔,眼底的阴鸷层层迭迭,裹挟着浓烈的掠夺意味。 “爱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什么看向我时眼神会躲闪,为什么中午吃饭时,眼底会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情绪?嫂嫂,承认吧,你也恍惚了不是吗?你真觉得…你对他的爱很坚定吗?” 裴知寒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向蹲坐在角落里的她,林悦舒痛苦地捂住耳朵,不停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的…我爱的只有知礼!” “呵…嫂嫂,那你就把我当成哥哥就好了,就算做替身,我也心甘情愿。” 裴知寒喉结滚动几下,他不由分说将林悦舒从地上强行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沿,身体顺势压上: “这段时间我可给嫂嫂准备了很多好东西,我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裴知寒从床头柜拿出绳子,材质细腻不至于真的磨坏她娇嫩的皮肤,他单手握住林悦舒凸起的腕骨,一圈一圈缠绕直至彻底绑死。 “裴知寒!” 潮红的双颊流下两道无力的泪痕,林悦舒一双绝望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巴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裴知寒管不了那么多,对上林悦舒不带一丝温情、写满恐惧的双眼时,心中像被利刃刺上一剑,钻心的疼几乎将心脏劈成两半。 “恨我吧,嫂嫂,恨我也好,一直维持虚假的平静,你也累了不是吗?” 裴知寒亲了口林悦舒微微颤栗的额头,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从床头柜拿出一根按摩棒,硅胶顶端布满了细密的颗粒,他强行脱下林悦舒单薄的上衣,将胸罩扣子尽数解开。 他调到一档,颗粒密集的头部轻轻压在柔软的乳肉上,震动立即传遍整只奶子,带着颗粒的震颤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红肿未褪的乳尖又不自觉挺立,林悦舒呼吸渐渐急促,齿尖用力咬住下唇,唇肉被压得泛白。 裴知寒缓慢画圈,用颗粒顶端研磨着她丰满的乳肉,从外侧到中间深深的乳沟,再到乳晕边缘,不小心碰到蓓蕾时,林悦舒胸前紧绷,忍不住低吟出声: “哈…啊…!” 裴知寒嘴角翘起,嗡嗡震动的顶端抵在娇颤的乳孔,压低声音恶劣道: “嫂嫂,你看,虽然嘴上说着恨我,可身体…特别开心呢。” 23.奶头被按摩棒玩弄到紫红后,又把小穴震到 裴知寒故意调高一档,顶端堵在挺立的乳尖,看着涨成深红的乳晕被急速的震颤晃出残影,颗粒嵌入乳肉带来阵阵肉浪,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嗡声在卧室响起,林悦舒眸底的愤怒不知不觉间被情欲所浸染,就连呻吟也软下几分: “疼…够了…够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丈夫去世的叁年间一直在用频繁的工作麻痹自己,拼尽全力做一个好老师从未想过生理需求,却不料在碰到裴知寒之后,那隐忍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步步逼近下逐渐爆发,在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嗡嗡震动的顶端沿着丰盈的乳肉渐渐划到另侧没被疼爱的右乳,颗粒精准地碾进乳孔,连带着整片乳晕跟着颤动,因充血而透着诱人的深红色,林悦舒平坦的小腹渗出细密的汗珠,伴随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知寒…求求你放过我…呜…哈…” 手腕被紧紧束缚只能无力地在床头乱蹭,并拢的双腿中间那道肥厚的逼缝溢出些许腥甜的蜜液,内裤洇出一片水渍。 “放过你?我还没尽兴呢。” 按摩棒沿着胸前的沟壑渐渐下划,凸起的颗粒刺激着她白皙的肌肤,漫下一片浅红。 当那高频震动的顶端隔着内裤顶开肥厚的阴唇,故意往湿润的肉褶中间探去时,林悦舒惊叫着挺直下身: “不要…不要碰那…” 可怜的肉蒂经过前几天的蹂躏尚未消肿就迎来新一轮的刺激,高频震动的颗粒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肉穴收缩痉挛着,裴知寒饶有兴致地望着双腿间被内裤包裹的饱满形状,单手拽下最后的束缚,湿软的花穴与内裤扯出几抹黏腻的银丝。 “嫂嫂,虽然我今天很生气,但念在你是初犯,所以就先用外面惩罚你,至于里面…我届时会好好享用的。” 裴知寒舔舔下唇,青筋暴起的手背握紧尾端,将高频的顶端精准压在肿胀发硬的肉蒂上,密集的颗粒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让快感似爆炸般在林悦舒体内炸开: “啊啊…嗯啊!啊哈…哈…” 林悦舒漆黑的瞳孔彻底涣散,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双腿剧烈颤抖着却被对方用膝盖强行顶开,本能地把下体往前挺,分开的阴唇包住顶端最外侧,任凭密集的颗粒刺激着内里层层迭迭的嫩肉,这幅举动在裴知寒眼中更像是迎合按摩棒的蹂躏。 娇嫩的肉褶被顶端快速撞击着,颤栗着吐出淅淅沥沥的汁液,被折磨到紫红的肉蒂几乎胀到极限,每一次颗粒的滚动都带来又尖锐又甜蜜的刺激,明明没有插入,穴口却也一阵阵地绞紧。 “嫂嫂,你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幅模样吗?一边讨厌我,一边却又离不开…我给你的感觉。” 裴知寒左右拧转着按摩棒,确保顶端每一侧都沾满腥甜的花汁,阴蒂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跳动,无数的颗粒似小肉刺般刺激着敏感外翻的肉褶,林悦舒眼前发黑,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中抵达高潮: “啊啊啊——喷了!呜啊…要死了!” 林悦舒无神的双眸突然瞪大,发出撕心裂肺又甜美的尖叫,潮吹一股股喷出,层迭的深红穴肉痉挛着,不停吸吮柔软的硅胶: “噗呲…噗呲…” 黏稠的淫水将整个顶端裹得湿湿的,裴知寒松手后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煽动,林悦舒沉浸在绵长的余韵里,那吐出的半截小舌抵在湿润的嘴角,他眯起眼,关掉开关,将沾满蜜液的顶端压在她的小舌: “嫂嫂,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林悦舒睁开噙满泪花的双眸,裴知寒变本加厉,用顶端强行撑开她殷红的唇瓣,故意用颗粒划过她湿热的上颚,勾得林悦舒被迫抬头,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 “呜哈…嗯…” 硅胶顶端在她口腔两侧的软肉意犹未尽地蹭弄几番后才依依不舍退出,林悦舒张着唇,双眸看不见一点情绪。 准确来说,她一点反应都不想给裴知寒。 可对方又岂会轻易放过她?下一秒,裴知寒欺身而上,挺翘肿胀的龟头抵在敞开的肉缝,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不想理我吗?没关系,反正哥哥已经死了,爸妈也在国外,嫂嫂…你除了待在这,哪也去不了。” 24.猛C花X,他粗鲁地吃着嫂嫂 裴知寒对林悦舒的着迷几乎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软的舌尖抵在她发颤的大腿内侧,沿着她滑腻的皮肤渐渐往下游走,留下一道莹润的水痕,林悦舒双颊漫着迷离的cHa0红,任由舌尖挑逗着膝间腿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偶尔发出细微的颤栗。 “嫂嫂,你的身T会记住我的。” 裴知寒T1下唇似是意犹未尽,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直接拉到身前,圆润的rr0U在空中晃荡两下,gUit0u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r0U褶进入紧窄的x口,刚0完的内壁还沉浸在缱绻的余韵中,却因为柱身的突然进入而SiSi裹住不留一丝空隙,甚至能感受到表面凸起的青筋形状。 “噗呲…呲…” 粘稠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身躯徘徊着,林悦舒想说些什么,喉间却被SiSi堵住,过于强烈的快感b得她在男人紧绷的背肌留下两道抓痕,经过前几次的za后裴知寒已深知她的敏感点在哪,挺翘的gUit0u一次次剐蹭最深处的那片软r0U,看着林悦舒泛红的小腹渐渐紧绷,眸底的病态又浓烈几分: “恨我?不肯接受我的礼物?那有什么用,嫂嫂的xia0x可是吃得很紧,从头到脚都在说喜欢我呢。” 他发出似胜利者般的低笑,撩起林悦舒额前的碎发,俯下身强迫她对视,恍惚之间林悦舒撞上这张相像的脸庞,快感伴随R0UT沉闷的拍打声在内壁深处炸开,囊袋每一次进出都重重打在她Sh漉漉的b缝,林悦舒沉浸在的汪洋中痛苦地皱起眉头,可身T却又贪恋R0UT交欢的感觉,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像是要把里面的褶皱抚平。 “啊哈…不是喜欢…只是被b无奈罢了…” 林悦舒艰难地起身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却不料这个举动刚好把rr0U送到裴知寒张开的唇瓣,对方也毫不客气,一口左边早已y挺肿胀的rT0u,舌尖灵活地在r孔上打着圈,时而卷住用力猛x1发出一阵脸红心跳的水声,处开始猛烈,粗长的柱身一下子退出大半又发狠撞到底,gUit0u撞在微微敞开的g0ng颈口,滑腻紧致的nEnGr0U贪婪地住顶端,林悦舒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原本该反驳的话语也变了调: “啊…轻点…知寒…求你…” 兄弟俩的za风格截然不同,裴知礼正如他内敛温柔的X格一样,xa时也格外恪守本分,每当林悦舒微微皱眉时就会停下来问她累不累,事后的清理也安静的能让她靠在对方怀中沉沉睡去,裴知寒完全是他的反面X,专横跋扈的占有yu掠夺着她T内每一处感官,在一次b一次激烈的中,林悦舒只觉五脏六腑都快散架,对方丝毫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轻点?不可能的,嫂嫂,你都把nZI主动送到我嘴里了,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漂亮吗?漂亮到…让我发疯啊…嗯…好香…” 裴知寒滚烫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身躯,腾出只手重重握住右r,大口大口吞吃着她左边雪白丰满的,白皙的rr0U表面布满浅红的牙印与水渍,N头被他x1得深红发紫。 “啊哈…真的要疯了…呜呜…” 林悦舒的身T在裴知寒的高速撞击下剧烈扭动,内壁层层缠着粗大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泡沫状ysHUi,顺着柱身将两人处搅得一塌糊涂。 裴知寒脑袋半埋进晃动的r浪里,高高弹起后又重重落下,撞得她外翻的y红肿cH0U搐,同时坚挺的柱身在黏腻的内壁快速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的G点,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哈…啊…呜呜…” 林悦舒彻底失控,nZI被吃得又麻又爽,她露出大片眼白,内壁剧烈地痉挛着,在快感的堆叠累积下最终到达极限,xia0x喷出一GU滚烫透明的花汁,尽数浇在裴知寒紧绷的腹肌和发胀的囊袋。 “嫂嫂,你又在我面前喷了,嘶…真是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呢,不过,我很喜欢。” 内壁的褶皱将紧紧包裹贪婪地反复吞吐,裴知寒粗喘着气凝视着林悦舒失神的模样,拍了下对方泛红的0u抵在g0ng颈颤抖着S出,温热的浇在子g0ng壁上,林悦舒爽得浑身cH0U搐,1着顶端不放。 裴知寒没有立即拔出来,依旧埋在xia0x深处,双手托住她的Tr0U往中间用力一挤,让内壁与紧密贴合的同时gUit0u还往g0ng口重重顶弄几下,使一滴不剩地流向子g0ng深处。 “这里,已经有我的东西了哦。” 裴知寒宽大的掌心搭在她不断起伏的小腹,齿尖细细摩挲着耳垂,哑笑道。 y两侧被C到熟透的0cHa0后仍在无意识蹭着柱身,林悦舒缓缓睁眼,下意识侧头,将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 明天…明天就得逃走,得找沈景白想想办法,不能再被他拿捏了。 林悦舒彼时还没意识到,一旦触及裴知寒的雷点,后果会有多严重。 25.嫂嫂,你逃不出我的视线 林悦舒几乎一夜未眠。 天光微亮,她便从凌乱的床榻起身,转头看了眼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的裴知寒,晨间的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煽动的睫毛,少年轻蹙眉头,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经过昨晚激烈的性爱后双腿之间尚未消肿,稍微走得急些都能感受到两片肥厚的花唇互相摩擦,渗透出一丝黏腻的湿意,林悦舒耳根再次漫上不自在的绯红,匆匆洗漱完毕后随手找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套上,拎起小包就离开这间让她脸红心跳的屋子。 那张与亡夫相像的脸庞,实在太容易陷进去了。 林悦舒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坐进驾驶座系紧安全带,一路急驶最终停在沉景白小区楼下。 “悦舒?现在才早上八点,你怎会…” 睡眼惺忪的沉景白刚打开门就看见面泛绯色的林悦舒,饱满的双乳将胸前布料撑开,一上一下起伏着,沉景白不小心瞥见那处连忙将视线移开,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最终让开一条道: “悦舒,进来吧,等我洗漱完你慢慢说。” 作为多年好友,沉景白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虽然林悦舒未言只字片语,但光从她的举动就足以明白,对方遇到了急事。 桌上放着两杯香气飘飘的热茶,茉莉味的茶包沉底,水面晃动着她模糊的倒影,林悦舒双眸低垂,任凭扑面而来的热气糊了双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裴知寒对你太过依赖,依赖的不像正常关系?” 听完林悦舒情绪平定后的阐述,沉景白眸底闪过警觉的光芒,他不动声色,指尖轻叩杯柄,眉峰隐隐下压。 林悦舒自是不会将事情全盘托出,但裴知寒那藏不住的心意,在言语中几乎是让对方心知肚明了。 沉景白深吸口气。 在他眼中默默无闻的小孩,也会有威胁自己的那一天吗? 高二时他转学到羽天高中与林悦舒成为同桌,开启这段长达十年的“友谊”。 说是友谊,其实是沉景白作为胆小鬼的安慰话罢了,濒临高考前才看清自己的心意,毅然决然填了跟林悦舒同样的志愿,本打算上大学后就表白,却不料裴知礼就像突然闯进林悦舒人生中的礼物,情窦初开的少女对他一见钟情,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求,作为朋友的沉景白知趣地退到一边,看着林悦舒与心爱的男人交往、结婚。 夫妻两人感情稳定,恩爱非常,沉景白本打算放下多年执念,却不料急性白血病夺走了裴知礼的生命,而那颗尘封已久的心,也再次跳动。 叁年来他作为朋友无微不至地关照着林悦舒,陪伴她慢慢走出丈夫离去的阴霾,却不料还没展开正式告白,新的危机又降临在感情路上。 裴家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沉景白双拳攥紧,暗暗咬住牙关,他绝不能接受心爱的女人被一个毛头小子捷足先登。 “景白?” 沉景白冲上前,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意外的肢体接触让林悦舒惊讶抬头,却撞进沉景白眸底笼罩的强烈爱意: “悦舒,如果你真的想离开他,那就把他赶出家门,或者告诉他的父母,实在不行…就跟我住,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见到他。” 沉景白半蹲下身,长睫敛住眼底翻涌的热浪,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景白…” 与他相识十年,这是沉景白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种表情,林悦舒瞳孔微颤,却也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你说得对,我准备打电话和他父母委婉说明孩子情况,实在不行我就搬出去,总之,不能再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真的不能再住下去了,再住下去,原本坚定的内心会渐渐动摇,不能把对知礼的执念、对知礼的感情投射在知寒身上,这样只会伤害所有人。 他们的对话这次也一如既往、被戴着耳机的裴知寒听得清清楚楚。 裴知寒眉眼间覆着一层浓烈的阴鸷,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周遭气压低得几乎要杀人。 把我赶出去?又或者自己搬走,还想告诉父母,嫂嫂,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裴知寒抓起挂在椅背的上衣,下颚线绷得死紧。 看来这个人,我得亲自去抓了。 26.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属于她的“地狱”时刻 酷暑难耐,沉景白贴心为林悦舒开了空调,丝丝凉意透过运作的空调打在她泛红的双颊,面前的电视正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吃饱喝足后的林悦舒斜靠在沙发上,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她眼皮子止不住打着颤,单手托腮极力维持着清醒的姿势。 沉景白见到这一幕,走进卧室抱起一方素色棉枕,走上前轻轻托起她昏昏欲睡的脑袋,将枕头放平在下方后才慢慢松手。 沉浸在睡梦中的林悦舒身体逐渐放松,无意识张着唇发出轻微的鼾声,沉景白内心无端冒起的危机感竟也消除大半。 一个毛头小子又知道什么?至少悦舒现在依靠的男人是我,而不是那个只会令她逃窜的家伙。 岂不料,这份短暂的平静马上被一阵短促的铃声打破。 “嗯?” 林悦舒揉了揉困倦的双眸半直起身疑惑地望向门外,沉景白也不解地歪歪脑袋,这个时间点究竟谁会来呢? 掌心搭在门锁上轻轻一拧,一张熟悉的脸庞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 比起叁年前的稚嫩,十八岁的裴知寒几乎褪去了青春期的婴儿肥,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配上长开后愈发成熟的五官,让沉景白短暂间产生了恍惚,反应过来后他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往前一步挡住林悦舒的身影,语气冷冰冰道: “有什么事情吗?裴知…寒?” 裴知寒的五官线条比起裴知礼更为凌厉,几乎相同的桃花眼中多出几分锐气,若是林悦舒与这张对她有意思的脸长期在一起相处… 沉景白不知不觉挺直胸膛,眉间紧皱,丝毫不给裴知寒进去的机会。 “叁年不见,景白叔叔脾气变化真大。” 裴知寒嗤笑一声,眼神在他脸上匆匆扫视一眼后就落在那道不起眼的角落,尽管被沉景白遮得死死,但他仍能感觉到,那道令他发狂的身影就在那处。 “景白,怎么了吗?谁在…” 不明所以的林悦舒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沉景白好不容易挤出一个脑袋,却在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蛋时,眼底的疑虑瞬间转为惊慌,瞳孔猛缩微微颤动着。 裴知寒倒不紧不慢,伸出纤长的指尖对她挥了挥手: “嫂嫂,我饿了,你现在吃饱喝足,也该回家给你亲爱的小叔子做顿饭吧?当初可是说好要照顾我的。” 裴知寒微微弯腰对上她惶恐的视线,眼底的戾气逐渐化为一股浓烈的天真,他睁圆双眸眨巴几下眼睛,尾音带着几分甜腻的撒娇,却让林悦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知寒,你嫂嫂说她想在我这里住几天,暂时还不想回去。” 沉景白不知哪来的勇气搂住林悦舒颤栗的身躯,让她整个人埋进怀里,眸中隐隐的怒火里带着坚定,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裴知寒被眼前的一幕刺得心脏生疼,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慌乱后又归于平静,他微微眯起眼,胸有成竹地拽住林悦舒凸出的腕骨,将她从男人怀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裴知寒!” 裴知寒没有理会沉景白的怒吼,他垂眸,凝视着林悦舒因害怕而蜷缩的肩膀,缓缓俯身,在她通红的耳侧轻呓道: “嫂嫂若真想和景白住一起,我也无权阻拦,但我记得嫂嫂的卧室里还有很多哥哥的遗物吧?作为哥哥的直系亲属,我也有资格把它们带走…甚至销毁,不是吗?” 他喉间混着沙哑的笑,吐出的热气在她发颤的耳根散开,如同恶魔低沉的咒语。 林悦舒不可置信地瞪向他,指尖攥紧裙角微微泛白。 裴知寒起身,他双手插兜,嘴角漾开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在林悦舒纠结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伸出了手: “嫂嫂,跟我走吧。” “悦舒!” 沉景白试图拦在她跟前,林悦舒眼角噙满晶莹的泪花,她先是走回客厅,拿起遗留在桌面的手机和小包,随后重新走到裴知寒跟前,伸出指尖抵在男人温热的掌心,下一秒,整只手就被裴知寒死死握住,毫无可逃之机。 “悦舒,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沉景白急切地想追赶过去,却被林悦舒一个眼神制止了。 景白,别过来,我不在的时候,他会对家里做出什么,都是无法掌控的。 就这样,他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间,而沉景白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墙面,愤愤不平道: “凭什么…” 两人同时上车,裴知寒坐进后座,他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的风景,眸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嫂嫂,乖乖听话不好吗?为什么总想着逃呢。” 林悦舒下意识攥紧方向盘,她挺起身子,战战兢兢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景白家里的?” 裴知寒收回视线,低垂眼眸浅笑道: “这个嘛…随便思考一下就知道喽,倒是嫂嫂,等会回家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掌心重重搭在柔软的靠背,裴知寒眸底沉沉,暗压着未泄的愠火。 属于林悦舒的情欲地狱,开始了。 27.将她绑在床上,按摩棒塞进小逼强制高潮 林悦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挺起胸前沉甸甸的丰盈,而她纤细的脚腕则被裴知寒一左一右分别绑在床脚,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绳子作为牵引,她躺在床上试图起身,奈何下腹一旦用力,腰侧便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她只得咬紧牙关,凌乱的秀发垂在肩前,无力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我已经跟你回家了,现在把我绑起来又是什么意思?裴知寒,你别太过分!” 她语气中难得透露几分长辈的威严,犹如十叁岁的裴知寒在学校里与人打架,她亲自前往教育一番那样,可如今的裴知寒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小男孩,林悦舒愠怒的模样在他眼中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我过分?嫂嫂跟其他人商量着把我送走才最过分吧?我光是想到你要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就受不了,哥哥去世后我已经忍受了叁年,如今我不想再忍了。” 裴知寒用力抓住那沉甸甸的乳肉,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精准传递进掌心,林悦舒本能地侧头躲避,可身体却微微前倾,就像在迎合他的动作。 宽大的掌心包住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蓓蕾在掌纹的摩擦下逐渐挺立,裴知寒从床头柜再次拿起那根顶端布满颗粒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尺寸和粗度都非常可观,他另只手撩起她轻盈的下裙,双腿间的春光暴露在视线中: 经过昨晚的性爱后可怜的花唇尚未消肿,内裤紧贴在逼缝勾勒出肥嫩的蚌肉形状,蕾丝中央已洇出一块深色水痕,林悦舒绷紧腿根,羞耻又饱含愤怒的咒骂从嘴边喊出: “裴知寒!你混蛋!你这个畜生!” “我混蛋?对啊,我就是混蛋,那嫂嫂你呢?在混蛋身下被操到潮吹的滋味很不错吧?我该叫你什么,骚货?还是母狗?” 什么? ! 这羞耻性的话语让林悦舒心脏怦怦直跳,她抬头与之对视,裴知寒眸底微光晃动着,透露出一股诡异的兴奋感。 裴知寒索性扒下她的内裤,尚未消肿的阴唇挂满黏腻的水痕,内侧的肉褶外翻着,透出诱人的深粉色,泛红的肉蒂正可怜地缩进最中间的穴肉,伴随呼吸微微起伏。 裴知寒深邃的眼眸彻底黯淡下来,他握紧林悦舒颤栗的腿侧防止乱动,布满颗粒的顶端对准那道窄小的穴口,将层迭的嫩肉全部挤到阴唇两侧,径直捅进湿软的内壁。 “啊…!”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着被隐隐撕裂的痛感从尾椎瞬间蔓延至全身,林悦舒瞳孔骤缩成针尖,不由自主惊叫出声,白皙的双颊也染上两抹绯色。 裴知寒这次没有留情,直接将档位调到最高档,将剩下的半截也全数顶入,内壁两侧的嫩肉包裹着嗡嗡震动的硅胶不断往里吸吮,顶端抵在最敏感的G点飞速撞击,阴唇红肿外翻,淫水像失禁一样不段从被震出残影的肉褶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淫荡的腥甜气息。 “关掉…关掉它…求你了…啊哈…” 林悦舒双腿伴随震动剧烈起伏着,过于强烈的撞击所带来的快感让她全身每根神经都紧绷住,淫叫着泄出一大片花汁后,下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接连涌来,颗粒把内壁磨得又疼又痒。 “关掉…?不可能的,嫂嫂,我就喜欢听你这种欲拒还迎的叫声,听起来就像是…欠肏的母狗。” 林悦舒双眸布满迷离的泪光,双颊已被尽数染红,她不断扭动腰肢试图摆脱体内汹涌的快感,却只能让窄小的逼缝再次泄出一道道蜜液。 “嫂嫂,这几个小时你就好好享受吧,毕竟哥哥走了之后我才是最有资格照顾嫂嫂的,包括嫂嫂那欲求不满的性欲…我也会一并关心。” 裴知寒望向两片合不拢的肥厚蚌肉贪婪地收缩着尾端,淅淅沥沥的花汁从小口尽数喷出,他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后走向门口,“啪嗒”一声锁门,将女人发颤的呻吟堵在里面。 粗大的按摩棒将层迭的嫩肉撑得满满当当,高速颤动的棒身刺激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颗粒像无数细密的小刷子不断剐蹭最深处的G点,透红的肉褶一张一合溢出甜腥的淫水,顺着屁缝流进床铺。 “啊哈…啊…好舒服…不…不行…” 林悦舒拼命摇着头,理智在与体内的情欲做出抗衡,可接连不断的小高潮刺激得她挺直腰肢,每一次颤动都像细小的电流直冲子宫。 “好热…呜…嗯…又…又要到了…好爽…” 她半阖着眼,浑身燥热难耐,迷迷糊糊间吐出舌尖,直至脑内最后一丝理智被快感所剥夺。 28.花穴被按摩棒震动两小时后被迫给他口,道 震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啊…啊哈…又…又要!” 林悦舒的小逼早已惨不忍睹,肥厚饱满的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被玩坏的娇嫩花瓣,穴口张开着轻轻抽搐,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已大不如前,却仍抵在内壁最深处的G点不断刺激,伴随一波小高潮,她尖叫着又喷一次。 她丰满的罩杯剧烈起伏着,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骚穴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混着白沫的淫水,按摩棒成了对她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恐惧而贪恋,渐渐不再满足于冰凉的物体,脑子里只剩下男人粗硬的肉棒和被他玩弄的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 透明的潮吹喷得大腿内侧和床单都是,现场一片狼藉,她整个人瘫的犹如一汪春水,眼神迷离嘴巴微张,与体内细微的快感做着最后的抗争。 “啪嗒”一声,门锁的松动对她而言犹如救世主般降临,她抬头对上裴知寒饶有兴致的眼神,男人“啪嗒”“啪嗒”一步步走向自己,目光最终定格在双腿间的一片狼藉: 尾端震动的频率明显降低,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硅胶撑到极致,层迭的肉褶被挤到阴唇两侧,莹润的穴肉微微吞吐着,又挤出一些蜜液。 “求你…救救我…不要再震了…” 林悦舒抬起绯红的双颊,眼角两侧被晶莹的泪光占据,透着一层情欲的水光,腿根颤栗着却只剩下微弱喘息,两个小时的折磨几乎夺走了她全部力气。 “嫂嫂,所以我说,乖乖听话不好吗?” 裴知寒蹲下身掐住她泛红的下巴,吐出的热气飘在她的鼻尖,另只手则拽住按摩棒尾端,从吞吐的花穴强行拔出。 “啊…啊哈!” 沾着黏稠淫水的硅胶顶端还在震动着,棒身表面更是裹满腥甜的花汁,淫荡的气味直冲鼻腔,那处原本紧窄的缝隙被硅胶搅得翻红,娇嫩的肉褶因过度的摧残而翻卷在外,内壁的软肉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吞吐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林悦舒本能地颤栗几下后,倒在床上缓缓闭眼,在长时间的高潮下她已精疲力尽,裴知寒冷笑一声,将按摩棒随手丢到床边,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起身: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被冰冷的机械折磨那么久,嫂嫂也很想要点别的吧?” 林悦舒睁眼,对上他暗含欲火的双眸,内壁的软肉因冷空气的不断窜入而下意识绞紧。 “知寒…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林悦舒嗓音沙哑,再多的挣扎在如今近乎疯魔的男人面前不过是徒劳而已,若想得到暂时的喘息,唯有妥协。 裴知寒眸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揉了揉林悦舒凌乱的发丝,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是满意。 他起身,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半勃的性器,肿胀的龟头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粗壮的肉柱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劲。 “乖乖给我口,然后撅起屁股乖乖挨操,我就考虑饶过嫂嫂这回。” 裴知寒将龟头抵在她柔软的下唇左右摩挲着,将黏腻的前液涂抹在表面,林悦舒微微张开唇,似是终于做出妥协。 “这才乖嘛…好嫂嫂。” 裴知寒低笑着,龟头一寸寸顶开柔软的舌腔往上颚钻去,湿软的舌面垫在柱身,林悦舒含住肉棒,龟头淡淡的咸腥味令她眉间蹙起,却迫于男人的淫威,被迫吞吐着勃起的肉棒。 “噗呲…滋溜…” 口腔两侧的软肉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完美贴合它凹下去的形状,感受到男人细微的颤抖后,她上不断吞吐起粗长的肉柱,齿尖偶尔碰到缠绕的青筋也不会引起男人的不满,相反,裴知寒前后挺弄起腰肢,掌心紧紧搭在她的后脑勺。 林悦舒每一次吸吮都会带起几根黏腻的银丝,狰狞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进进出出,哪怕嘴角被磨到红肿,唾液混着前液缓缓流出也不敢停下,生怕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会生气。 裴知寒强忍泄在她嘴中的欲望,呼吸愈发沉重,语气充斥着深深的戏谑: “如果哥哥知道他的老婆躺在床上为亲弟弟口交,骚穴还一直在流水,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杀了我俩?” 极致的背德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感受到对方上颚的莫名颤栗,“啵唧”一声,粗壮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口腔退出,裴知寒弯腰帮她解开捆在脚腕的细绳,长裙凌乱地堆在她的小腹,感受到双腿获得自由,林悦舒潜意识并拢双膝,想将那抹羞辱的春光遮住。 裴知寒将她轻松抱进怀里,翻了个身让她双腿恰好坐在自己小腹,双手握住林悦舒大腿外侧掐出浅浅红痕,湿漉漉的小逼在他运动裤上又蹭出水渍。 “现在,我要嫂嫂脱掉连衣裙解开胸罩,自己坐进去让肉棒好好肏你,并像个真正的淫娃那样浪叫。” 裴知寒眯眼,深邃的目光将她狼狈又动情的模样尽收眼中,眸底却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像势在必得的猎人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 29.用女上的姿势将嫂嫂顶哭,扇下肉蒂就让她 在裴知寒那热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的视线中,林悦舒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连衣裙,将背后的扣子解开,一双沉甸甸的圆润双乳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莹白的峰峦上残留着青紫瘀痕,乳尖早已不争气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等待着人采摘,裴知寒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大腿肉,眼睁睁看着林悦舒蠕动着湿漉漉的花穴,直至那外翻的花唇抵在肿胀不已的龟头。 “嗯…好烫!” 冠状沟不小心蹭到红肿的阴蒂,林悦舒惊叫着绞紧腿根,裴知寒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侧,让敞开的穴口抵在微微跳动的顶端,眸中闪过难忍的情欲,耐心道: “还记得我说的话吧?好嫂嫂,可别让我失望。” “呜…” 林悦舒耻辱地咬紧下唇,两只柔软的小手搭在男人凸起的胸肌,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腻的花汁,内壁的软肉在经历几次叁番的高潮后只是轻轻收缩着,像块软趴趴的海绵任人蹂躏。 “啊…嗯…噗呲…咕啾…” 层迭的嫩肉轻而易举将紫红的肉柱全数吞入,林悦舒晃动着臀肉一口气坐到底,囊袋重重拍在肥厚的蚌肉,内壁清晰地感受到肉柱上跳动的青筋,这个姿势让龟头完美贴合深处泥泞不堪的花心,林悦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啪”地一声,丰盈的双乳瞬间多出五道红痕: “真是淫荡啊,明明刚高潮不久,现在骚穴又那么饥渴地吞吐着肉棒,嫂嫂白天是德高望重的老师,晚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成为合格的母狗吧?” 裴知寒指腹深深掐进饱满的乳肉,感受那柔软到变形的触感,几乎令他头皮发麻,下半身则毫不犹豫地撞进紧闭的宫颈,龟头反复碾压着柔软的花心,像是要把她身体彻底占为己有。 带有浓浓羞辱的话语却让对方后背起了一阵兴奋的鸡皮疙瘩,林悦舒咬着唇瓣,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伴随每一次裴知寒往上的力度重重坐下,肉柱碾过内壁每一处褶皱,甚至带出一圈裹住肉棒的殷红穴肉,阴唇两侧的肉褶已彻底敞开,伴随激烈的幅度微微抽搐着。 “好大…好舒服…啊哈…嗯…” 礼义廉耻、道德叁观,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被林悦舒抛之脑后,唇瓣不受控制地吐着迎合的话语,雪白的峰峦在空中晃出巨大的乳浪,又重重打在胸侧,交合处在高速的抽插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白沫,快感似汹涌的潮水将她五脏六腑浸透了个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为裴知寒叫嚣着。 “嫂嫂,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我每天都会让你这样舒服,现在…你真该看看自己下贱的样子。” 裴知寒五指并拢,重重扇在阴唇间凸起的肉蒂,“啪叽”一声,穴肉抽搐到极致,竟喷出一道腥甜的花汁,浇在他剧烈起伏的腹肌。 “啊啊…啊哈!” 林悦舒被这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扇到高潮,内壁死寂的软肉又开始剧烈收缩着,将肉柱贪婪地往宫颈吞吐,裴知寒掐紧她的腰肢发狠般往宫口撞去,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林悦舒整个人几乎都颠了起来,双乳好几次都晃到脸上。 “说,现在操你的人是谁?你是谁的母狗?谁的女人?” 裴知寒眸底的欲火烧到极致,他直起身体将林悦舒搂进怀里,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肥嫩的蚌肉,撞到林悦舒双眼翻白,唾液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 “是…是知寒的母狗…好大…是知寒的女人…放过我…我不行了…呜呜…真的不行了…” 大床被他们摇得嘎吱作响,林悦舒指尖嵌进他凸起的手臂肌肉,浪叫着挺直腰肢,两条纤长的腿死死环住他的后背。 终于,在交合处爆发出一阵密集到疯狂的水声后,顶端猛地撑开那狭小的宫颈口,一波又一波温热、浓稠的精液射进她颤栗的子宫深处,而收缩到极致的穴肉也裹紧肉棒喷出最后一股花汁,灭顶的快感占据她不断抖动的身体,在长达十几秒的折磨后,林悦舒眼前发黑,整个人瘫软在裴知寒气喘吁吁的怀里。 肉柱缓慢往外抽出时,那些被顶到烂熟的穴肉会由于吸力而带出一小截,呈现出极其淫秽的外翻姿态,随后又在下一秒被意犹未尽地捣回内壁。 精液混着淫水的粘稠液体从交合处滑落,在那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又留下新的淫渍,林悦舒失神地喘息着,彻底溺毙在裴知寒失控的占有欲中。 “嫂嫂,你只管好好休息,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 肉棒从秽浊的穴口缓慢拔出,裴知寒轻吻着她泛热的脸颊,一把抱起她走向浴室。 身体已经接受我了,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 裴知寒心中笃定道。 30.被玩具和肉棒蹂躏后红肿不堪的小逼,此刻 林悦舒稍稍分开腿,露出那片被玩弄到极致的私密地带。 她裹着厚厚的浴袍,刚出浴的肌肤莹白剔透,带着氤氲水汽泛起一片薄红,细密的水珠凝结在微微起伏的肩颈,顺着肌理缓缓滑落至胸前的深沟,那圆润的乳肉纵使在浴袍的包裹下也呼之欲出,双乳边缘布满交迭的指痕,是裴知寒激情时留下的“杰作”。 “别乱动,我来给你上药。” 裴知寒蹲下身,专心致志地凝视着刚刚被热水冲洗过的花穴,原本紧致窄小的穴口现在肿胀的像一朵被肆虐后完全绽开的花,肥厚的阴唇又红又肿高高鼓起,透出淫靡的紫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与被按摩棒刮出的淡淡痕迹,内侧两片深红的肉褶也完全翻着,边缘微微卷曲凝着一层水光,直径足足有两指宽的小缝无力地敞开露出内壁层迭的嫩肉,随着呼吸无意识一张一合。 “嫂嫂,抱歉,今天是我太过分了。” 裴知寒挤出一点专用的修复软膏,一小抹白膏堆积在指尖,他语气温柔的如沐春风,与之前的暴虐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先是在指腹搓热,而后极慢极慢地靠近她红肿的外阴,微凉的药膏触碰到鼓出的花唇时,林悦舒腿根不自觉颤动着,倒吸口凉气呻吟道: “疼…!” 林悦舒眼角噙满闪烁的泪花仿佛随时都会掉下,裴知寒眉间紧蹙,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眸底的光也黯淡几分: “对不起,嫂嫂,我做得太过火了。” 温热的指腹搭在两片阴唇,将药膏渐渐融化进撕裂的软肉里,他的力道轻如羽毛,尽量避免刺激脆弱的伤口。 “你也知道自己过分吗?知寒,除了这句话,就没别的要说的吗?” 滑腻的液体带来一丝清凉感,迅速覆盖那片受伤的软肉,林悦舒下腹绷紧,目光轻轻落在裴知寒低垂的侧脸,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愠怒,取而代之的是心如死灰般的无力,眸底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嫂嫂,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放你离开,我做不到。” 裴知寒又刮下一片药膏涂抹在凸起的肉蒂上,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顶端密集的神经,林悦舒连忙并拢双腿,却因为牵扯到撕裂的小口,她吃痛地咬紧下唇后又乖乖张开,任凭裴知寒细腻的指腹游走在肉蒂与内侧两片肥软的蚌肉,将化开的药膏涂抹在上面。 “你做不到?所以,你悄悄跟踪我是吗?我明明没和你说过去哪,你却精准地找到沉景白的家然后把我抓回来,裴知寒,你比我想象中过分多了。” 林悦舒深深叹口气,她阖眼侧过头,似是不想再搭理这张偏执的脸庞,语气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却不含一丝情意。 “跟踪?这倒不至于,不过被嫂嫂发现了我反而很高兴,因为不必再隐藏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你现在跟我…可是共犯哦。” 指腹被他涂满药膏后缓慢探入内壁死寂的软肉,高潮后的穴肉还沉浸在缱绻的余韵里,密密麻麻的冰凉药膏瞬间刺激着敏感的甬道,林悦舒仰起头惊叫出声: “好凉…啊…够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穴口又吐出一小股花汁,裴知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翘起,指腹极其轻柔地把药膏往更深处抹开,抚平那些被按摩棒和肉棒轮番摧残后的褶皱,时不时勾起指尖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前侧,那是与肉蒂相连的地方。 “这里肿得最厉害了,到现在还湿湿的,嫂嫂,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准备复试,我不会再碰你了,至于你说不会喜欢我…嗯,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听着裴知寒温柔却饱含警告的叮嘱,她心脏怦怦直跳,林悦舒清晰地感受到指腹在自己被肏坏的小逼里摸索,原先冰凉的药膏融成温热的液体与穴肉相融,裴知寒仔细清理和拨弄着花穴每一处红肿褶皱,将药膏涂进最隐秘的角落,确保没有一丝遗漏。 整个上药过程维持了近叁十分钟,整张小穴因药膏的液化又变得湿漉漉的,林悦舒眼看着裴知寒关上瓶盖,她夹紧双腿试图起身,却被对方眼明手捷地抱进怀里。 “小穴都被我肏到合不拢了,怎么还想着自己走呢?嫂嫂。” 裴知寒将林悦舒一把横抱起,宠溺般蹭了蹭她发烫的鼻尖,大步走进卧室。 另一边,沉景白坐立不安地打了好几个电话,所得到的结果只有: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气得将手机摔到沙发,双手掐进发丝里,烦躁和焦虑全压在眉眼间: “该死…裴知寒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31.面对情敌的不安她再一次撒了谎,没有逃避 林悦舒坐在安静的面试间内,今天的她身着简约的米白色西服套装,将一头微卷的长发高高盘起,难得戴上金丝框眼镜,倒显得沉静内敛的她多出几分干练气质,她半靠在椅上紧张地并拢双腿,怀中抱着本一年级语文书。 十分钟前,她才在宽敞的教室内向讲台下的副校长与领导们展现了一场生动有趣的语文课,台下众人神情各异,偶尔眉头舒展低头在本上速写什么,偶尔又微微眯起眼,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熟练的身姿,嘴角勾起抹满意的笑。 现在面试结束,参与面试的副校长说等会还有几个问题,因此让她在面试间稍作等待。 林悦舒双眸定格在不远处的瓷砖墙面涣散放空,这些天内心的焦虑堆积在心中,闷闷的令她喘不过气。 一定要面试通过啊,总不能整天在家面对这张脸吧,虽然他也会开学,但还是忙点好。 只要忙起来了,就没心情去胡思乱想了。 林悦舒弯下腰,掌心托住脸颊阖眼重重喘口气。 外面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着门被轻轻打开,林悦舒连忙起身,定睛一看,一道高大且熟悉的人影就站在门口: “悦舒,今天我来学校一趟处理点事,听说你来面试了,就来看看你。” 沉景白今天身着一袭修身黑衬衫,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他快步走向林悦舒,短暂迟疑后眸色微暗,藏着深深疑虑: “今天授课感觉怎么样,能通过吗?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并没有急于切入话题,掌心自然而然地搭在林悦舒放松的肩侧,她却不自在地绷起身体,双眸在他手背凸起的青筋扫视一眼: 如果被裴知寒看见这一幕,他又会发疯吧。 林悦舒心中腹语道,她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却在抬头的那刻舒展开来,眉宇间满是浅笑: “我准备的很充分,你放心,这次面试没什么问题,相信我们很快就是同事喽。” 她语气轻快,双眼笑成一道缝,咧开嘴角轻晃两下身体。 “是吗?那太好了。” 沉景白握在她肩侧的手微微收紧,眸光凝在她的脸庞,犹豫着开口道: “他…最近对你怎样?那天你被他抓走后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后面微信给你发消息,你也总是含糊其辞,如果裴知寒对你做了什么坏事,一定要跟我说。” 沉景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身形完完全全将她覆住,林悦舒吞咽口水,不自在地挠挠后颈: “那天被他带回去后,我跟他聊过了,十八岁的小孩…情窦初开也正常,但经过我的开导后,他最近已经在看大学附近的房子,应该很快就搬走了。” 她眼神飘忽,神色间满是不自在,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不让某人察觉出不对劲。 林悦舒很少对沉景白撒谎。 “真的吗?” 沉景白微眯双眼,低头试图对上她的视线,察觉到男人锐利的目光,林悦舒慌乱地侧过头,下意识攥紧书本。 别再看我了…求你。 “咚咚。” 门口的轻敲犹如救世主般降临,两人不约而同往后看去——头发花白的副校长正站在门前,勾起的指尖停在门框上,见此情形她微微颌首,苍老温润的嗓音缓慢响起: “悦舒小姐,我还有几个问题,现在方便吗?” 林悦舒两眼发光,她轻轻推开沉景白,一边走一边鞠躬: “方便的,我一直在等您。” 直至两人紧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沉景白双手插兜,喉间溢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但愿悦舒说的是真的。” 悦舒对那孩子只是长辈间的关心吧,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她从没做过逾矩的事情,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沉景白心中自我安慰道。 许是上次太过火,一连几天裴知寒都没有碰过林悦舒,但日常生活中还是会故意制造些肢体接触,林悦舒洗碗时他会接着“帮助”的名义从身后搂紧,又或者对方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会假装困倦,心无旁骛地枕在林悦舒柔软的大腿上。 林悦舒的难堪也被他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但那又如何呢?裴知寒认为越是直白的进攻,才能撬开对方封尘已久的内心。 直到面试结果出来的那天,这表面平静的生活才被打破。 初试和复试都顺利通过,林悦舒即将成为知远小学的语文教师。 32.现在,嫂嫂成了我最喜欢的兔子,准备舔穴 初二酷暑的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薄帘斜斜落进来,轻轻铺在少年摊开的作业本上,笔记本上是字迹清秀的英语作文,彼时还是新人教师的林悦舒手臂撑在桌角,纤长的眼睫毛在暖光下打着颤,她昏昏欲睡,半边脸几乎耷拉下去。 “嫂嫂,我作文写完了。” 裴知寒涨红耳尖,始终不敢直视面前女人的面庞,他将作业本放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递过去轻声提醒道。 “嗯?” 浓浓的困倦裹挟在她含糊的尾音,林悦舒揉了揉双眸,她立即接过作业本,低头检查起来。 裴知寒双手握紧大腿肉,暖光漫过林悦舒的眉眼,沿着她柔和的五官线条缓缓铺展,整张脸都浸透在朦胧的阳光下,裴知寒一眼望过去时,紧张的心都漏拍一跳。 自上次不小心窥探到哥嫂黏糊的性事后,处在青春期的裴知寒几乎每天都躲避着林悦舒的肢体接触,即使是轻轻的搭肩,甚至几句关心的话语都足以令他耳根烧起来,每逢此时他只能在林悦舒疑惑的目光中慌乱地逃进里屋,将自己精瘦的身躯埋进枕窝,胸前狼狈地起伏着。 这是独属于裴知寒的少年心事,在十四岁炎热的酷暑悄然滋长,对林悦舒那无法坦言的情愫就像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紧紧黏在身上,感到恶心的同时又无法忽视那扑面而来的热意。 裴知寒,你真恶心,她可是哥哥的妻子。 林悦舒低头看着清秀的作文笔记,指腹在那整齐的字迹上轻缓抚过,片刻后嘴角漾起浅笑,揉了揉裴知寒垂下的脑袋: “原来你最喜欢的小动物是兔子啊?那嫂嫂下次购物给你买件带兔子图案的卫衣好不好?不过男孩子穿的话…会不会太可爱了呢?” 她声音细细柔柔,尾音裹着几分少女的娇憨,裴知寒只觉双颊烫得过分,他紧了紧唇,乖顺地点点头: “我…我都听嫂嫂的。” 属于林悦舒的青春期早已结束,可属于裴知寒的青春期才刚刚开始。 裴知寒四年前在作文里写喜欢兔子,四年后暂住在林悦舒家里,也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的“兔子”。 林悦舒被迫换上紧身的粉色皮衣短裙,胸前圆润的弧度被油亮的材质尽数裹住,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很短,堪堪遮住根部那抹隐隐凸显的纯白内裤,裙子背后还有个圆圆的白色绒毛小球,随着走路一晃一晃,她双腿生得匀称圆润,腿型笔直,白袜紧紧裹住膝盖上侧的大腿肉,恰好勒出柔软的轮廓,格外惹眼。 “裴知寒,这到底算什么…” 林悦舒面色涨红,纤长的脖颈间还戴着一个铃铛,随便动一下就会发出“叮铃铃”的轻响,头顶戴着毛茸茸的兔耳,内里隐着铁丝结构,耳尖向上翘起,配合林悦舒那张成熟又五官柔和的脸庞,透出几分乖巧而矜贵的灵气。 “这算什么?当然是把嫂嫂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兔子啊。” 裴知寒眼底染着暗沉的绯色,他极力压抑着什么,语气克制又柔情,走上前一把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带入怀里: “嫂嫂可真听话,说换就换了,下次…我也会穿些好衣服来“宽慰”嫂嫂的,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穿吧?” 林悦舒矜持的模样再配上露骨的服装,让裴知寒隐忍好几天的情欲又尽数燃起,在对方极力克制的眼神中,他仿佛也读懂什么。 那是林悦舒难以启齿、无法坦言的身体需求秘密。 林悦舒不愿意面对的,就让他来亲自打开。 在林悦舒惊讶的目光中他突然跪下,双手握住大腿内侧强制分开,露出那片被纯棉布料包裹的隐秘轮廓,裴知寒下巴抵在女人柔软的大腿肉上浅浅摩挲着,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嫂嫂的小穴,几天没碰是不是比之前更敏感了。” 33.跪下舔弄她的小逼,一边痴迷舔穴一边告白 内裤被他单手扯下,双腿间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裴知寒火热的视线中,两侧浅粉肥厚的花唇早已恢复原先的紧闭模样,因男人过分的举动,小缝竟渗出一丝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来几天没碰你,嫂嫂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难以掩盖的欲火在他眸底翻涌着,指腹不自觉嵌进两侧粉嫩的蚌肉,林悦舒圆润的大腿肉绷起轻颤,另只手不自觉搭在对方肩前。 裴知寒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将里面最娇嫩、最粉红的穴肉完全撑开,层迭的肉褶下紧致的穴口因兴奋而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黏稠的花汁,殷红的穴肉在内壁里微微收缩着,就在他眯起眼静静欣赏时,林悦舒将掌心挡在他眼前,尾音急促道: “不许再看了!” “不许?可我觉得很漂亮呢。” 裴知寒握住她的手腕强行背到身后,在林悦舒颤抖的身体下,毫不犹豫凑上前将温热的唇瓣抵在湿润的逼缝。 “啊…!” 林悦舒弓起腰肢,胸前圆润的弧度几乎撑破紧身衣,油亮的粉色皮衣下竟凸起两个小点,裴知寒半张脑袋几乎埋进小穴里,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舔弄起她的小穴。 舌尖抵在凸起的肉蒂上下研磨,柔软的下唇抵在穴口故意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裴知寒贪婪地享受着那股属于林悦舒的专属骚味——甜腻中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揉碎后流出来的汁水。 “真香…好喜欢…好喜欢你…唔…噗呲…” 裴知寒缓缓下移,直接把整张俊脸埋进她湿热肥美的小穴,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告白,鼻尖压在肉蒂上,滑腻的舌面从下往上,从菊穴边缘一直舔弄到层迭的肉褶,将她流出的淫水尽数吞入口腔。 林悦舒面泛潮红,指尖深深掐进他头顶的碎发,下体颤动的厉害,柔软的大腿肉因本能夹紧他的脑袋,体内的每根神经都被快感折磨的胀到极限,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眸底浸满一层迷蒙的水雾,急促的呼吸中呻吟断断续续: “嗯啊…哈…呜…” 她闭上眼,睫毛在灯下不断打着颤。 知礼,我对不起你,如今对知寒恶劣的肢体接触,我竟完全做不到拒绝。 那就当替身吧,当替身也好,至少每晚不必再因为道德的谴责而惊出一身冷汗,夜不能寐。 “咕啾…好爱你…悦舒…唔…” 裴知寒越舔越卖力,双臂索性紧紧环住她饱满的臀肉,似是痴迷般整张脸往双腿间蹭了又蹭,舌尖灵活地卷起那颗小肉珠来回吸吮,又模仿性交的抽插快速戳弄,将林悦舒体内的快感逼到极限。 “啊哈…我…不行了…呜…啊…” 林悦舒半弯下腰死死搂住他的肩颈,一双匀称的腿无力地打着颤,淫水浸透卷到大腿上侧的白袜,漾开一圈深色水痕。 “不行了…那就喷给我…嫂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裴知寒闭上眼,湿热的舌面重重压在整片阴户感受那强烈的痉挛,舌尖闯入内壁疯狂搅动软烂的穴肉,淫水顺着他下巴一路流淌到耸动的喉结,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咕噜声。 “啊哈…嗯…好舒服…啊!” 在裴知寒疯狂的舔舐玩弄下,林悦舒身体猛地紧绷到极限,小穴深处一阵收缩,大片温热透明的蜜液一股脑地涌出,喷在裴知寒的眉骨、鼻梁、乃至脸颊两侧,他却张大嘴巴食不知髓地舔舐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进肚子里。 “够了…知寒…够了…” 感受到女人软绵绵的拳头一下下打在他的肩侧,裴知寒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林悦舒柔软的身躯,双腿间粉嫩的小缝还在无意识颤栗着,淫水从两侧阴唇缓缓流出,大腿内侧覆满一层旖旎水光。 林悦舒被吃得声音都哑了,她张着唇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裴知寒则将她一把扛起,推开卧室的门: “嫂嫂,你的身体这几天也在想念我呢,看来这叁天…都不能让你出去了诶。” 34.戴着兔耳和铃铛被小叔子操到潮吹,年下男 窗外尽管是白天,但客房厚实的窗帘把光线彻底阻隔,房间里昏昏沉沉,分不清是白昼黑夜,裴知寒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直至对方后脑勺深陷柔软的枕间,才慢慢放开。 林悦舒脖颈间的铃铛伴随他细微的举动发出一阵声响,左右摇曳着,粉色的皮衣极度贴身,像第二层皮肤般裹着她成熟匀称的身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勒得格外挺拔圆润,最中间勒出一道又深又白的乳沟,她头上戴着粉粉的兔子发箍,两条毛茸茸的兔耳直直地立着,配合泛红的双颊,显得淫荡又可爱。 “嫂嫂,我有时候在想,这世界上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该多好。” 裴知寒将高挺的鼻梁埋进她柔软不已的乳肉,伸出舌尖在圆润的峰峦上舔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尖隔着薄薄的皮衣不断挑逗娇嫩的乳尖,在林悦舒急促的喘息下,他握住对方大腿内侧轻轻分开,折迭成一个羞辱的“M”型。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了。” 林悦舒没有挣扎,尽管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慌张的心理,但她尾音仍保持着平常惯有的冷静,但双腿间肥厚的小缝经过刚才的舔舐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窄小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等待某人的进入。 “肆无忌惮?我现在就在肆无忌惮呢,嫂嫂,你这句话说晚了。” 裴知寒恶劣地低笑着,吐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尖,他握住滚烫的肉柱,将沾满前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唇缓慢摩擦,冠状沟碾过敏感的肉蒂,林悦舒本能地绞紧腿根,反而夹住了裴知寒低俯的腰侧。 “看,嫂嫂对我的“肆无忌惮”非常喜欢呢。” 裴知寒一把拽下胸前的皮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双乳瞬间弹出,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樱桃,乳晕透着诱人的绯红,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齿尖时不时划过乳孔,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在他娴熟的挑逗下,林悦舒不安地晃动着身体,反而让脖颈间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嗯…不喜欢…才不…” 铃铛的碰撞声很快盖过她微弱的反驳。 裴知寒另只手掐着莹白的乳肉在掌心间变化出各种形状,另只手扶住她的腰侧,沾满淫水的龟头抵在肥软的肉褶间,找准那道窄小紧致的穴口,一个挺身全撞了进去: “噗呲…呲…” “啊…你混蛋!”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林悦舒淫叫出声,她蜷缩起脚趾,指尖深深抠进他的腰侧肌肉,裴知寒却故意加快速度,硕大的肉棒在湿热的内壁疯狂进出,搅动出一阵淫荡的水声,龟头次次撞进湿热的花心隐隐跳动,那双丰满的奶子随着抽插毫无章法地乱晃着,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汗水,林悦舒头顶的发箍也被撞歪了,此刻狼狈地垂在一边: “裴知寒…呜啊…你…嗯…” 林悦舒咬紧牙关想骂些什么,却被男人一次次野蛮的冲撞逼退回去,两侧粉嫩的蚌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柱上盘缠的青筋,龟头完美贴合最深处G点的位置,将小逼撞得不断痉挛,淅淅沥沥涌出一道蜜液。 “我什么?我撞得嫂嫂太舒服了,还是…我是个惦记哥哥老婆的畜生?”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裴知寒一把撩到脑后声音沙哑道,他半张脸庞隐在阴影之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抓住一侧晃动的乳房,肉棒似打桩机般往花心飞速撞击着,那激烈的铃铛声在他耳中成了最动听的乐章,林悦舒被撞得说不出话,嫣红的唇瓣上覆着层层水渍,水光顺着唇线漫开,双颊透出一层绯色,她紧闭双眼,柔软的掌心却将某人腰侧越掐越紧。 “嘶…有些疼呢?嫂嫂这是在报复我?” 肉棒退出半截后狠狠撞向最深处的宫颈,裴知寒宽阔的掌心搭在她腰侧的小手,指腹强行扣入缝隙与之相扣,身下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变慢,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内响起,大床被摇得嘎吱作响,鼻息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林悦舒胸前起伏的厉害,小逼一阵阵地绞着肉柱,裴知寒索性弯腰紧紧抱住她,两具滚烫的身体交迭着不留一丝空隙,龟头抵在宫颈口疯狂研磨,感受湿滑又富有弹性的嫩肉咬住顶端,林悦舒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花穴喷出一股温热的潮吹,她半翻白眼,吐出舌尖狼狈地喘息着: “啊哈…知…知…” 她几乎快把后半个“礼”字吐出,但残留的理智告诉她,眼前的男人是与丈夫截然不同的小叔子。 这种背德的感觉在情事中,倒徒添一抹禁忌的乐趣。 “嫂嫂…你是想说我的名字吗?嗯?” 裴知寒尾音带着高潮后难耐的颤栗,马眼大张喷出温热的白浊灌入痉挛的子宫深处,精壮有力的双臂将怀中的女人死死搂住,感受她胸前的柔软顺着呼吸有意无意剐蹭小腹。 “悦舒,今天才刚开始,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35.扒开臀肉用后入的姿势猛操小逼,让口是心 林悦舒认为,自己是真的没工夫陪裴知寒闹了。 两人刚从氤氲的水汽中出来裹着厚实的浴巾躺在床上,她一头湿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裴知寒又将她从浴巾捞出,翻了个身让其半跪在床榻上。 刚洗完澡的林悦舒全身还带着温热的暖意,肌肤莹白似瓷,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裴知寒,你闹够没有?” 林悦舒握紧双拳愠怒地转过头瞪向身后愈发过分的男人,纤弱的手臂撑在床榻,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嫂嫂作为教师,也应该知道青春期的小孩不太懂事也是正常的,所以,现在您最该做的,就是用身体好好“教育”我。” 裴知寒自开荤后变得愈发没脸没皮,此刻,他握住半勃的性器抵在出浴后湿软不已的穴口,粉嫩的肉褶被挤到阴唇两侧,肿胀的龟头深粉发亮,顶端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林悦舒莹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双膝陷进床铺。 “噗滋!” “啊!” 响亮的贯穿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龟头撑开层迭的嫩肉毫无怜惜地从背后捅进紧致的内壁,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轻而易举地撞到宫口,被骤然填满的充实感在林悦舒每根神经打着颤,她瞪圆双眸,瞳孔微微晃动着。 明明才做过…才刚洗完澡…又…又要…这个疯子! 她的花穴被粗长的肉柱完全撑开,深红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吸附着隐隐跳动的青筋,顶端刮过G点时她全身颤抖得厉害,熟悉的快感在她体内肆虐着,伴随裴知寒每一下凶猛的抽插,圆润的双乳因俯身而微微下垂,跟着一晃一晃。 “嫂嫂,我们不是才做过吗?为什么小逼又缠的那么紧?其实你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对吗?” 裴知寒掌心覆在翘起的臀肉,故意往两边扒开好让肉棒进得更深,他尾音染上一抹欠揍的无辜,弯下腰脑袋抵在她不断颤栗的后背。 “不喜欢…我喜欢的…只有…” “喜欢的只有哥哥,对吧?” 裴知寒早知她会如此回答,嘴角扬起恶劣的弧度,他挺直腰肢,将两侧臀肉几乎掰到极限,从这个角度看去,中间那道粉嫩的小逼被完全撑开,穴口因长时间的做爱而变得红肿,肥厚的花唇外翻着,像两片被蹂躏操熟的花瓣,阴唇内侧深粉的蚌肉正微微收缩,表面浸染一层油亮的水光,正无力地吞吐着硕大的肉柱,往外溢出晶莹黏稠的花汁。 他故意将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宫颈,囊袋重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和紫红的肉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撞击声。 “虽然嫂嫂心里说喜欢哥哥,但你现在可在弟弟身下叫着呢。” 裴知寒另只手抓住她散乱的秀发强迫她抬起纤细的脖颈,听着林悦舒近乎迷离的破碎呻吟,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包裹肉棒的穴肉狠狠塞回去,层迭的肉褶被青筋刮得翻卷不止。 “那又怎样…!裴知寒…你…啊!” 林悦舒泪眼朦胧,想反驳些什么却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微张的唇瓣吐出一口口热气,泛白的指尖抓紧凌乱的床单褶皱,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迎合着裴知寒激烈的抽插。 “那又怎样?嫂嫂,你知道一个成语叫“口是心非吗”?你现在的模样可很符合词意呢,这真是我上过最好听的语文课。” 裴知寒唇瓣抵在她红透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宫口撞击几十下后,痉挛的穴肉绞着龟头,他与林悦舒同时到达高潮。 事后,裴知寒非但没拔出来,反而还变本加厉地顶弄几下湿软不已的花心,在双颊潮红、气喘吁吁的林悦舒耳边低语道: “明天,我带嫂嫂再学习一个成语,叫“如坐针毡”如何?” 36.肉棒埋在穴内一夜也不肯拔出来,抱着嫂嫂 林悦舒睁眼,身体似灌了千斤重的铅,四肢沉得抬不起来,腰侧的酸软隐隐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床单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褶皱和深色的水痕,晨光倾斜,床单上的水迹凝成淡白纹路,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眶,挣扎着试图起身,臀部无意识上翘,却让深埋在体内的顶端又剐到了花心。 “裴知寒!!!” 突如其来的快感吓退了大脑的困倦,林悦舒惊叫出声,双手再次掐进柔软的床铺,半勃的性器一整晚都插在湿软的内壁,此刻稍微动弹一下,黏腻不堪的交合处又淌下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将红肿的股缝浸得湿漉漉。 “嗯…怎么了宝宝?睡醒了吗?” 裴知寒尾音裹着睡意,低哑慵懒,他故意将埋在体外的半截也轻轻顶进去,层迭的肉褶被肉柱挤到两侧,搅出一阵细微的水声,双手将女人纤细的腰肢搂得更紧,脑袋埋进她香香的脖颈: “早上好哟。” 裴知寒已不再满足于叫她嫂嫂,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林悦舒面色涨红,她僵硬地挺直身躯想要下床,可稍微用便牵扯到酸软的肌肉,她咬紧牙关,声音也没了之前的愠怒。 裴知寒长睫轻轻扇动,眸底裹着惺忪的睡意,嘴角却柔柔勾起: “现在出去的话,只会把床单弄得更糟哦,不如我带宝宝下床吧。” 林悦舒饱满的臀肉时不时蹭到他放松的腹肌,裴知寒抱着她一同起身,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缓缓站起,林悦舒因腾空的原因双腿被迫环住男人的腰肢,亲昵的姿势却让挺翘的龟头更加贴合花心,肉柱与穴肉相贴,挤出一道淅淅沥沥的淫液。 “哈…啊哈…我自己能走…” 林悦舒指尖抠进他肩侧的软肉,丰盈的双乳贴在他胸前几乎被压成圆饼,狼狈地喘息道。 “嫂嫂,这些天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刷后背总是特别疼,我想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勋章”起到了作用,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惩罚吧?” 裴知寒托住她的臀肉故意往上颠几下,感受到柔软的大腿肉微微颤栗,他满足地眯起双眼。 她发抖的样子好可爱,想让人多欺负几下。 一尘不染的玻璃镜前映射出女人单薄颤栗的后背,林悦舒脑袋抵在他宽敞的肩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你可真是厚颜无耻,放、我、下、来。” 最终他抱着林悦舒走进浴缸,在体内埋了一夜的肉棒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泥泞的小缝抽离,淫秽的浊液从她紧绷的大腿根一股股涌出,殷红的穴口被完全撑开,内里的褶皱随着热水的冲刷浅浅收拢,似乎还沉浸在昨夜那旖旎的性事中。 两人在浴缸里刷牙、洗脸,裴知寒将她披在肩前的湿发撩起扎成一个发团,几缕碎发垂在林悦舒鬓角,她一手扶着杯子,另只手紧握牙刷,唇齿间漫开细碎的的刷刷声。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后已是中午十一点,林悦舒随意扎了个高马尾,揉了揉干瘪的肚子: “知寒,我现在很饿。” 林悦舒半躺在沙发上沉沉阖眼,慵懒开口道。 因为裴知寒贪得无厌的索取,就连去菜市场买菜都成了一种奢望,当前情况只能先稳住他,再考虑日后的事情。 裴知寒对自己而言是什么呢?炮友?追求者?总之,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恋人。 林悦舒只觉自己再无颜面去祭拜丈夫的坟墓。 裴知寒拿起手机,自然而然地坐在她的身侧: “嫂嫂想吃什么?我给你点餐。” 她天真地以为经过一夜的折腾后某人已彻底消停,却不料属于裴知寒的“成语教学课”才刚刚开始,很快她就会体验到“如坐针毡”的真实含义,甚至差点在朋友的电话里暴露这令人羞耻的秘密。 37.将她抱在腿上肉棒插进骚穴边顶弄边吃午餐 也没人告诉林悦舒,吃午饭的过程是要在小叔子大腿上完成的。 林悦舒中午没什么胃口,就让裴知寒随便点了些汉堡之类的快餐填饱肚子,此刻,光滑的桌面上摆放着几道拆开的小食,炸鸡块色泽金黄,上面还裹满了红白相间的酱料,在灯光下透出诱人的光泽,看上去令人食欲大增,两杯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堪堪摆在一边,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缓缓下滑。 “裴知寒…你真的好恶心…” 泛白的指尖深深掐进芝麻面包馅,露出内里饱满柔软的白芯,林悦舒全身几乎弓成一根蓄势待发的弦,纤薄的后背左右剧烈颤栗着,淫靡的绯红从脖颈一路漫至耳尖,身下春光更是一片旖旎: 她下半身一丝不挂,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腿边,肥嫩的蚌肉尚未消肿就死死裹着深粉色的肉柱,在缓慢的吞吐下发出濡湿的“咕啾”声,囊袋在臀肉饱满的挤压下近乎变形,整个交合处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淫水涓涓溢出,将坐垫泅出一小块水渍。 “恶心?怎么会呢?我只是单纯地在教嫂嫂学习成语啊。” 裴知寒尾音染上浓烈的天真,用一种不谙世事的语气恶劣地调戏着,掌心穿过单薄的睡衣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精准碾在两粒挺翘的蓓蕾,捏住乳沟故意往外拉扯,指尖轻刮乳晕,细密的快感似电流般在胸前渐渐漫开,林悦舒挺直腰肢,这举动却让埋在内壁的肉棒进入的更深,龟头不断顶弄起泥泞的花心: “成语…?如坐针毡?我看你是…十恶不赦!” 许是为了报复裴知寒,她腾出手死死掐住男人大腿外侧的软肉,可惜身体被快感折磨的跌宕起伏,微弱的挣扎在男人眼中更像是欲迎还拒。 裴知寒低低笑了一声,掌心变本加厉地覆盖住一双丰盈的奶子,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听着女人愈发急促的喘息,下半身开始抽送起性器,往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下撞去: “确实,我十恶不赦,嫂嫂口是心非,我们这叫…狼狈为奸。” 肿胀的龟头精准地碾在G点,狠狠剐蹭着那侧湿软的穴肉后才依依不舍退出,穴口两侧的肉褶贪婪地吸吮着肉柱上的青筋,肉棒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吸附的穴肉,又在下一次顶弄中撞回去,红肿的阴唇表面沾满淫水,穴口周围搅出一圈细密白沫,林悦舒被撞得近乎腾空,嘴边的呻吟也逐渐变调: “啊哈…嗯…轻点…”记住网址不迷路ye se sнцwц5点cō м 林悦舒眸底染上一层潋滟泪光,瞳孔渐渐失了焦只剩下模糊一片,汹涌的快感掠夺着体内每一寸感官,双乳被裴知寒玩弄得又疼又痒,掌纹细细摩挲过本就敏感的乳尖,她下意识夹紧大腿,反而让紧致的甬道与肉柱更加贴合。 “嗡嗡——” 这时,反扣在桌面的手机突然低频震动起来,一阵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黏腻的氛围,裴知寒俯身,极其“大方”地帮林悦舒拿起手机,“沉景白”叁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屏幕内,林悦舒死死咬住下唇,瞳孔因惊慌而再次瞪大。 “看来他很关心你的现状,既然如此,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在林悦舒颤动的双眸下,裴知寒指尖抵在通话键上,轻轻一摁。 内壁软肉因紧张疯狂收缩,分泌出黏稠的汁液将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裴知寒搂紧她的腰肢,顶端一下下往花心猛撞。 “悦舒?你怎么不说话?” 林悦舒脸颊胀起滚烫的潮红,五指死死堵住唇瓣,闷哼与难耐的呻吟尽数堵在口中,连脖颈线条都绷得发紧。 手机那头迎来一阵久违的沉默,沉景白小心翼翼的声音再度响起: “悦舒…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