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模拟器R18版(NPH)》 玩家登入中 [玩家[已隐藏]登入中……] [请等待……] 一片漆黑的页面突然晕开白色的水墨,随着古琴声,白色顺着奇妙的韵律运动,最终形成八卦图样,黑与白你中有我,我中一有你,阴阳共生。 随着“叮”的一声,阴阳图案如水墨褪色般隐去,只留下带着祥云的图案 [欢迎您游玩《阴阳》] [请玩家创建角色……] [请输入角色昵称] [游静虚] [角色创建成功] [正在生成您的先天特质……] 突然间天地突变,界面骤然暗下,深邃的玄色背景中,阴阳鱼纹路缓缓流转,泛着幽幽墨光,陡然间,一道炽盛金芒冲破所有光晕,瞬间照亮整个界面,暖金流光如液态般漫过阴阳纹路,将玄黑底色染作鎏金。卡牌中央,一枚雕琢着阴阳缠枝纹的金色特质卡缓缓浮现,边缘泛着一圈柔和的金晕,光晕中浮动着细碎的符文,流转不息。 下方浮现烫金篆字流动,忽明忽现:您是???的后代。 字体苍劲,隐有金光流淌。玩家点击符卡,特效绽放,金芒化作漫天蝶影,振翅掠过屏幕,最终收敛为页面一角的金纹印记,静谧而尊贵。 [请玩家创建角色天资,容貌,身份] 玩家的面前出现了两枚浮在空中的通体玄玉底色,刻阴纹阳纹交错古篆的骰子,骰子表面覆盖了一层如雾一般的东西,浮起流光,让人看不清骰子上有什么 [请掷骰] 玩家第一次掷骰: 天资:[1][7] [你没有灵根] 玩家第二次掷骰: 容貌:[6][0] [你容貌清秀] 玩家第三次掷骰: 身份:[3][0] [你是一个良民] 玩家:“……?” 玩家陷入了沉思,玩家被打断了 [请玩家生成出生地,亲缘,财富] 玩家再骰: 出生地:[4][7] [你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城镇] 玩家骰: 亲缘:[3][6] [你寄养在姑姑家,似乎母父双亡] 玩家又是一骰: 财富:[1][3] [你似乎完全没有财产] 玩家眼前一黑,玩家不理解。 前面都可以没有,但是人,不能,没有钱啊! 玩家在界面上摸索着想重开,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响起了暗骰声。 然后财富的数值后面生成了一个暗纹小框,上面标着[???] 好吧。 玩家想 毕竟是第一个档,奇怪点就奇怪点吧,这说不定是奇妙的冒险,还抽到了隐藏先天特质呢,先看看这个特质是什么。 她点了创建角色 [是否开启新游戏] [是] [请选择存档] 有十个白色流云格子,泛着银光,玩家点了第一个存档。 [世界创建中……] 耳边响起轻透琉璃叮咚声,整个界面爆起一圈环形星浪光效,两侧浮起清气围绕醒浪,阴阳图案隐现,快速旋转起来,然后黑雾被光芒推开,化作环形气流向四周卷动,飘向玩家 一阵失重感袭来,玩家进入游戏。 [0岁:你出生了] 游静虚刚准备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如光影碎片猛地闪现,画面流转极快,声色光影交织掠过眼底,还未及看清细节,便如风卷流雾,刹那间褪淡、消融,尽数归于空茫。 [???] [10岁:你被寄养在姑姑家] 眼前是一个鹅蛋脸的女人,面容憔悴,身着月白长衫,正担心又慈爱的看着,将她搂入怀中,手上的镯子轻轻拍着后背发出响声:“静虚别怕 以后你就跟着姑姑吧。” [11岁:你面见先祖,入了温家的族堞] 一个巨大的塑像,看起来是个男仙人的玉像,高大非常,仙人端坐云端,香火如云烟渺渺,围绕在他身旁,姑姑带着磕了头,把游静虚的名字写入族堞,面容比之前红润的女人安抚着她:“静虚以后就是温家人了,我们有先祖庇护,别怕。” [12岁:你呆在家里和表妹玩乐] 窗外树影婆娑,暖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木地板上。 [13岁:哥哥回来了] 有人抱着,面前右边是拿着糕点的手,左边是拿着丝帕的手,这手骨节分明,在虎口处有一个红色的小痣。 [14岁:你开始出入风月楼] 丝竹弦乐婉转从楼内飘出,人声笑语隐隐缭绕,满目皆是红色丝绸,被人抱在怀里,身后的人如云朵一般柔软,两个人的手在古琴上交迭,被带着弹奏出柔美的乐章。 [15岁:你捡到了一个小孩] 野外的山上,身边的人为你打着伞,豆大的雨滴落在伞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抱着一坨柔软的团子,低头一看是一个乌黑的发顶,他搂着你的脖子,趴在你的怀里。 [16岁:你的及笄礼到了] 眼前的场景像古画上色般慢慢显现,鼻尖先萦绕着淡淡的木质清寂香气,身下落着柔软微凉的床榻,抬眼望去,烟青色软烟罗帐半垂着,流苏玉珠静静悬在床楣边。雕花楠木窗棂嵌着冰纹格,垂着半透的月白纱帘,晚风轻撩帘角,漏进室外清浅月色与树影,丝丝缕缕送进屋来。身前窗棂漫进的淡淡的暮色,落在屋内的多宝阁、螺钿妆盒与山水挂画之上染上一层温柔暗光。 游静虚新奇的打量着周围,草药香气混着檀香的烛光在整个房间晕开,柔软舒适,现下已是深夜,游静虚心念方才跳出的载入文字——及笄礼将至。 她研究眼前的页面,页面最底下是十个系统格子,她拿起旁边的枕头要放进去,系统识别为栖月枕,她点了确认放入,格子里面就出现了一个月白色的枕头。 她点开格子旁边的问号,发现这是通用格子,可以在此周目完结后带到其他周目。 “玩家多周目福利吗?”游静虚想着。 页面右上角有灰色的镶边印记,是看不懂的图案,有点像什么东西的触肢垂落在上面,这估计就是她的隐藏金卡。 调开存档,只有第一个格子里面有她现在的年份和时间,昭月五十年,似乎这个朝代叫昭月。 现在是夜晚,她穿着寝衣,似乎是刚准备入睡,她走到梳妆台前,昏暗的镜面却清晰的照出她的模样。 清秀的面容浮于镜中,女子一头青丝未束未绾,如鸦羽般柔顺垂落肩头,发尾微带着自然的弧度,蓬松又匀净。额前碎发柔和垂落,轻掩眉骨,鬓边发丝细软贴颊,衬得眉眼愈发清隽温婉。 颈间带着项圈,镶嵌了细小的铃铛,碰一下有细微清脆的响声,桌上的首饰繁多,可以看出家境殷实,游静虚想到自己的财富值,想到可能是因为未成年只有零花钱吧。 游静虚观察四周,只有窗户洞开有些不对劲,都要入睡了怎么还开着窗,她起身走到窗边,准备合上窗子,却在窗台上发现了一只粉色的纸鹤,她拿起纸鹤发现上面有一个暗淡的光点,她摸了摸纸鹤,纸鹤只摇摆了一下,可能是时候未到,她关上窗户,把纸鹤放到梳妆台上,却发现梳妆台上有个发簪有明亮的光点,她轻点光点,眼前视野忽然泛起一层朦胧柔光,周遭房间的陈设、烛火、帘影都开始微微虚化,像蒙上一层薄纱。 再一睁眼,是白天的卧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有人在为她梳妆,玉梳划过发丝带出细碎轻响,颈间银铃随着低头动作轻轻晃动,叮铃细响清脆又温柔。 一只虎口带着红点的手拿起夜晚泛着光点的发簪,耐心的询问她的意见:“妹妹今日戴这个发簪可好?不是喜欢月云花吗,我把它刻簪子上了,过几日的及笄礼也戴着好吗?” 游静虚观察着簪子,这是一只玉簪,质地是温润无瑕的羊脂白玉,整体素净雅致,不缀繁珠,偏偏在簪首用心雕琢了月云花纹样,花枝顺着簪身弧度蜿蜒而下,缠绕成淡淡的云纹卷草,线条柔婉流畅,与月云花相映成趣。 看着还不错。 于是她点了点头,身后的人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是很高兴,素手把簪子插入发髻里,萦绕眼前的光影忽然轻轻敛去,眼前景色重回夜晚,视线重新落回梳妆镜,眼前的女子依然静坐在前。 镜子前放着那枚玉簪,游静虚仔细端详,入手温润,看起来质量很不错,簪子下方出现一行小字:月云簪(可装备) 她把它放回去,回到床上点了点床上的光点。 [玩家是否休眠,将转跳第二天] [是] 及笄礼 晨光透过冰纹窗棂漫洒而入,温柔又清浅,把整间闺房烘得暖融融的。 月白纱帘被晨风轻轻拂动,流光碎影落在烟青色软烟罗帐上,床榻边玉珠流苏随着微风微微轻晃,泛着温润的柔光。雕花楠木家具纹理清晰,被天光衬得雅致古朴,多宝阁上陈列的珍玩摆件沐着晨光,添了几分温润灵气。 游静虚被一个少女叫醒,“姑娘快起来啦,今日的及笄礼可不能睡懒觉呀!” 少女扎着小巧圆润的双环发髻,环鬓蓬松可爱,用浅碧色丝带松松系住,垂着几缕细碎流苏,拉着游静虚的走动间流苏碰撞发出细微的声音,她的头上有一个名称侍女:星澜。 游静虚坐在梳妆桌前,身后的少女垂着眸,捧着素木梳,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 她先将如瀑的乌发缓缓散开,,梳齿贴着头皮轻轻落下,顺着发缕慢慢理开,连最细的缠结都耐心梳顺,生怕扯疼了她。额前的碎发被她用梳背轻轻抿向两边,露出光洁的额角,却不绷得死板,几缕软绒碎发依旧贴在鬓边,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柔。两侧的秀发被她拢至脑后,并未尽数高绾,只松松盘成一个圆润柔和的半髻,发髻的弧度柔润,不显生硬。 “姑娘要戴什么发饰?” “这个。”游静虚指着月云簪。 少女小心地将簪嵌入发间,含苞的月云花在发间若隐若现,莹润玉色衬得乌发愈发柔亮,然后又取了一些小饰品以作装饰。 “姑娘,好了。”星澜看着镜中的姑娘开心的夸赞道“姑娘真是美极了,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见了姑娘也要逊色三分呢!” 游静虚调出面板看着容貌60陷入了沉思。 正厅檐下悬四盏素纱宫灯,纱面绣银线云月纹,轻风吹过,灯穗微摇,光影在壁间流转,如漾月华。 一女人看她走来,轻步上前,正是姑姑温景澜:“今日倒是没睡迟,早起苦了你了,等仪式结束就可以回去补觉了。”她心疼的摸了摸游静虚的小脸,带她进入室内,正厅南向,朱窗半启,晨光穿疏棂而入,斜铺于青砖地面,映得梁柱间檀木清香愈发清润。厅侧列八把雕花梨木椅,椅披为素色云锦,边缘绣银线缠枝纹,椅面软垫绣浅碧兰草,触感绵软。壁间悬两幅古轴。 长辈落座两旁,慈爱的看着游静虚走进来,等待时辰。 游静虚四处看了看,没看到顶着哥哥称号的人,扯了扯姑姑的袖角问她:“今日哥哥不回来吗?” 温景澜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哥哥今日肯定要回来的,可能是路上耽搁了,毕竟没什么事能比上静虚的及笄礼呀。” 话音刚落,廊风轻拂间,一人缓步而来。身形颀长挺拔,如青松临风,眉目俊朗清逸,身着一袭素色青布长衫,衣袂垂落端整,腰间一枚暖玉束带,随步履微微轻晃。 “哥哥自然是不会错过的。”那人笑道。 虎口处带有红痣的手扶正了她的项圈,“妹妹今日玉貌花容更胜昨日。” 身旁的侍女请示温景澜:“家主吉时已到。” 仪式开始 温景澜引静虚至香案前,先行 “净手礼”,侍女奉上温水,静虚敛手蘸洗,以示洁净诚敬。随后主礼、赞礼各就其位。 侍女上前,为静虚换上一袭浅碧色绣兰纹褙子,衣袂轻扬,更衣已毕,姑姑又取来珠钗,细细为她绾好秀发,轻轻簪入发间。珠钗莹润点缀鬓边,与月云簪相得益彰。 礼毕。 姑姑拉着她走向内院的小祠堂,男仙依旧立在高台上,香炉的烟气隐藏了他的容貌,却依旧能感受他的温和和庄严。姑姑带着她磕了头,开始念起一段听不懂的祝词,然后让她把血滴到香炉里,让先祖认得她,保佑她。 在离开前,游静虚看了一眼那玉像, 玉像无神的眼睛好似泛起流光,注视着她。 哥哥(h) 抬手轻轻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清雅的兰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素净雅致,镂花窗半掩着,暖融融的晨光透过窗格斜斜洒入,落在描金妆台、素色锦毯上,晕开一片温柔浅光。帐幔垂落轻软,随风微微拂动,案上青瓷小瓶插着几枝新开的茉莉,暗香幽幽漫溢,杂糅着清冽草木气,萦绕在游静虚鼻尖。 风吹动帐幔,露出躺在她床榻上的人影,少男只着寝衣,侧卧在拔步床上,头上的名字是哥哥:静云。他正翻看一本小册子,松垮的寝衣盖不住雪白的胸膛,露出胸肌,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头,随着他的动作在寝衣里若隐若现。 青丝垂落肩头,与雪白的胸膛相得益彰,一部分发丝被他缕到耳后,露出一样白皙的脖颈,修长的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粉色血管引得游静虚一下看呆了。 他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抬头望来,少男面如冠玉,眉如远山含黛,眼眸澄澈温润,眸光柔和沉静,眼波浅浅含温,荡出一抹笑来,唇边有浅浅梨涡,更显得他温润如玉。 “怎么傻站着,快过来。” 游静虚挪动脚步到床边,被他搂入怀中,坐在他腿上。 “怎么及笄了,就不跟哥哥亲了,忘了答应哥哥什么了吗?”身后的人靠的很近,呼出的气带着松竹气味,带着一点墨香环绕在她身旁。她看着那本册子,却发现那是一本春宫图,正是女上坐莲式,和他们现在的姿势一样,册子上出现了一个与昨天相同的金色光点,游静虚伸手触碰,视野熟悉的像薄雾蒙住一般。 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那本春宫图,只是她自己拿着——这是她自己买的珍藏本春宫图,上面人物刻画细腻生动,有几页还能动起来,可谓是珍藏版。 一只手把她的册子抽走,然后翻看起来,俊逸的脸上浮上薄红,那是戴冠的哥哥,脸上的红霞显得他面若冠玉的脸更加俊美,游静虚盯着他看,却被误以为是另一个意思。 “妹妹别看这种了……”他似乎想履行哥哥的职责,却被她盯着脸更红了:“妹妹……你还小呢……” 很快,这种脸红变了一种意味,少男坐上床,搂着她:“你想跟哥哥,一起做这种事吗?” “你可得想好了呀”带着红痣的手摸着她的手,明明说的是要她想好了,却没等她开口:“那哥哥,等你及笄礼那天,就给你好吗。” 明明是询问,却如同少男怀春的心事一般一股脑倒出来没管当事人的意见,便脸红的搂着妹妹,亲了一口她的脸。 游静虚怎么看?游静虚欣赏着这场自导自演的献身大戏,但是为什么好像一直默认她不会有反对意见,虽然她确实没有。 眼前的场景又蒙上一抹雾,很快又散开,拿着册子的手虎口的红痣在书页的衬托下显得更红润了,身后的人已经在亲她了,轻柔的触感延续在脸颊上,身后散乱的寝衣遮不住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在腰后,让她很不舒服,她挪了挪屁股,身后的少男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把她抱到床中间:“对不起,让妹妹不舒服了。” 哥哥没照顾好妹妹,是他的不是,于是他向妹妹赔罪,他亲向妹妹,把舌头伸向她的嘴里,让她舒服,向她赔罪。 唇齿相连,嘴里的舌头被哄着伸出来吮吸,唾液被吃进嘴里,连一丝一毫也不放过,柔软的嘴唇更被重点关照,哥哥舔着妹妹如出一辙的唇珠,却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日渐上涨的欲望。 “帮帮哥哥。”吃完了嘴,贪心的哥哥想要妹妹帮帮他,好心的妹妹被拉着手握住他的性器。 那物犹如一柄玉器,摸上去也是微凉的,粗且直,鹅蛋大的前头是粉的,柱身只有细微的粉色血管,看上去并不像正常的东西,是挺好看的,但是对于初尝人事发少女来说,是不是有些超过了呢? 握上去甚至有一些的不能掌握,头部流出透明黏糊糊的液体表示它很舒服,顺着柱身摸反而更像一个玉器,总之不太像人的东西,反而有点像外面卖的定制版玉势。 摸了一会新鲜感过了,游静虚放开手,不再“帮”哥哥了。 哥哥已经解开了她及笄礼穿的衣服,亲到了肩头,吸出了一点点的红印,带着红痣的手摸入肚兜里面,轻轻的揉着她的乳儿,慢慢轻轻的揉着她的乳珠,引得她一阵颤栗。另一只手伸入尚还完整的下装,深入鼠蹊部位,揉着她那处更细软的肉,整只手盖住阴阜轻轻的揉,让她适应。 阴阜处传来细微的痒意,哥哥侧着头和她亲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不一会儿下面便被揉开了,她的腿微微分开,骨节分明的手稍稍用点力让骨节蹭过蒂珠,酥麻感传来,下面也黏黏糊糊的开始出水,黏糊糊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面,一阵重重的蹭过,激烈的快感传上神经末梢,游静虚爽的头皮发麻,夹紧了哥哥的手,差点咬了哥哥的舌头,被他轻轻拍了下屁股。 哥哥把黏糊糊的手章上的液体舔干净,看的游静虚下面又出了一股水,沾湿了床单,哥哥面露可惜:“怎么这么浪费。” 然后把她转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腰后垫了块枕头,俯下身去,沉醉的闻了闻那幽香,情欲的味道混着她常熏的茉莉香,让哥哥在也忍不住,思之欲狂,慢慢的拿舌头舔着那窄缝,却不满足,把她的腿架在脑后,狠狠的舔着穴口和蒂珠,激得游静虚又是一抖。 舌头粗粝的舌苔舔过脆弱的阴阜,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平常隐于人后的部位突然展示于人前,带来些微的不适,却加剧了感官,出水的穴口也没放过,一大一小的两个穴口被一样的照顾,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想小解却不是平时的感觉,她夹紧了哥哥的头,高挺的鼻梁代替了舌头伺候着蒂珠,微微的蹭着,舌头舔入了那幽谷圣地,向她讨着水喝,房间里传来“啧啧”的响声。 高潮后不久奇妙的感觉让她又开始头皮发麻,刚刚的感觉卷土重来,带着奇怪的尿意喷了哥哥一脸,却被他如逢甘霖一般全部喝下,只有部分落在床单上,有着点点湿意。 哥哥抬起头来,温润的脸上眼角发红,下半张脸是湿漉漉的,散发着情欲的味道,他好像自己高潮了一样迷离着眼,舔着大腿的嫩肉,面色绯红,看的游静虚又泄了一点水出来,彻底把床单打湿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大腿上的触感不太像舔舐,反而有点像被什么吸了一下又一下,未知的感觉让她想逃离,于是拉了拉哥哥的头发,却被误会成另一种意思。 “妹妹别急”哥哥连忙爬起来,用嘴伺候她粉粉的乳儿。 用心的舔弄,舌头戳着里面的凹陷,吃的津津有味,用嘴轻轻的吮吸,一边还抬头看她反应。 带着红痣的手摸到下面,在她湿的不成样子的下面掰开阴唇,轻轻摸着里面柔软的穴肉,试探的朝着洞口伸出手指,被柔软的接纳,作乱的手摸到了不同于其他柔软内壁的一小块粗糙的地方,轻轻的用指腹揉搓,触电的感觉让游静虚不由得轻吟出声,反而刺激到了哥哥,重重又揉了一下,穴里涌出一股热液,被多加点一根手指挤出穴外,外面更加黏糊糊了。 被放入三根手指有点涨涨的,但身体开始热起来了,游静虚里里外外都沾上了松竹香,混着淫乱的味道意外的好闻,哥哥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却总有一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她的感觉,她推开哥哥,把他舌头拉出来让她检查,却什么也没有,被黏黏糊糊的亲在脸上:“妹妹,可以吗?”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来,她被抱着坐在哥哥身上,取而代之的是鹅蛋大的龟头,蹭着她的穴,被抵着硬硬的蒂珠,让她有些受不了:“嗯……” 这被当成同意的讯号,如玉器般的庞然大物若无旁人的想挤进去,却滑了一下,急的它的主人身体都染上绯红,用手扶着前头才慢慢挤了进去。 “啊……” 太胀了,真的太胀了,让游静虚有点难受,小腹也突出了一小块,被哥哥安抚的亲着,慢慢的适应着奇怪的感觉。 刚刚嵌入穴里,和妹妹融为一体的美妙感觉让他激动不已,险些控制不住,那玉柄跳动了一下,甚至比原来更大了,撑开了层层迭迭的软肉,撑的敏感点无所遁从,被玉器狠狠的摩擦着,酥麻又过电的感觉充斥全身。 眼前被一层帕子遮住,哥哥的气味很近:“妹妹别看我,求你了。” 虽然在求人,但胯下的动作却不是这么说的,凶器用力的征伐上下,退出到只剩下鹅蛋大的龟头卡在穴里又用力的抵进去,抽送不停歇,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水声噗嗤里,兄妹缠绵,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有水声还有少女少男缠绵的呻吟和香味缠绕在一起,盈满卧房。 遮住了视觉其他感觉反而更激烈了,猛烈的攻势下游静虚很快坚持不住了,她趴在哥哥身上,激烈的尿意和快感缠着她,她全身都泛起粉红,肩头也染上了绯红, “不要了……”她脸上的丝帕沾上了水渍,她推拒着身下的男体,却根本推不开,反而被他推上猛烈的高潮,高潮让她收紧内壁,花心涌出一大股水液,甚至灌入了那玉器前头的小眼里,刺激的被挤出了一点点凶器也开始射精。 处男的元阳像他的玉器一样微凉,刚好喷在她的敏感点,惹的她穴前的小孔也坚持不住喷出一些清液,两个孔都在流水,全流在哥哥身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流到床上,游静虚剧烈的呼吸着,把眼睛上的丝帕揭开,哥哥在亲她的肩膀。 “我已吃了避子丹,妹妹别怕”他安慰她,把凶器抽出来,穴里一大堆液体没了遮挡物也慢慢的流出来,像失禁一样,让她忍不住夹了夹穴,坐在他身上,他被她弄的一塌糊涂。 少男因为情欲全身粉红,正失神的望着她,她把手指插到他嘴里,被他无意识的舔弄,被她另一只手摸着白皙红粉的酮体,把胸凑上去给她摸,十分有弹性的触感让她捏捏摸摸,身后的玉器又开始竖起来,却被抓住作乱的手亲:“妹妹第一次不可贪多,不然明天身子不适了。” 身为哥哥的责任感占据了上风,他伺候着妹妹清洗了身子,又换了新的床单和枕头,亲了亲妹妹的小脸,带着弄脏的床上用品走了。 新地图 游静虚捏着一块雪团糕正吃着,身旁的星澜喷着一杯温茶等着她吃完给她喂一口,免得噎着。 一身素雅罗裙在秋千上随风微漾,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半髻,余下几缕发丝垂在肩前,少女轻轻晃着秋千边吃着糕点,实际上却在偷“听”府里下人们说话。 她们都在讨论昨天的及笄礼,心疼的说昨天小姐都没怎么说话,那个道士不是说等小姐十六岁便会好转吗,怎么还是老样子,不怎么会说话。 然后开始痛骂那个道士不靠谱,小姐好心救了他的徒弟,还被连累发了一场烧。然后话题被管事的终结,女声喝令她们不准再讨论,去干活,那群下人作鸟雀散去。 游静虚思索着她们的话,听起来她之前是小傻子,不会说话,难怪她没被姑姑送去上学,还有昨天她们奇怪的过度呵护也有了原因,不过这样的话,那昨天及笄礼的哥哥岂不是诱哄傻子妹妹,看起来温润儒雅,结果却干出这种事,游静虚啧啧称奇。 还有那个道士,似乎是那个有圆润发顶小孩的亲人,怎么不见她救下来的那个小孩,于是她问星澜:“我之前救下的那个孩子呢?” 星澜又喂给她一口茶:“您说小米呀,他被他师傅带着去修炼了,说是过几月便回来,您又想他了?” 游静虚点点头,嚼着糕点 星澜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您别急,那个道士说等您十六岁之后还要给您祈福呢,估计就这两天的事了。您今日要跟小小姐出去玩吗?” 终于解锁地图了! 游静虚换了双轻便的鞋子,却被星澜告知小小姐也就是她的表妹今日要去上学,正是第一天,姑姑不准让她跑掉,便只有星澜陪同。 刚出府门,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扑面而来,游静虚的下方页面出现了一行小字:“恭喜您解锁素月镇。” 看着那个光点超过两秒便会有任务介绍[素月镇的打更人李大娘最近有一个烦恼,她的工作早出晚归,惹的家里的夫婿怨声载道,只是女人都是要有事业的呀,她挺喜欢自己的工作的,不过夫婿也不能不哄,毕竟是自己取得,于是她写了一封信,只是好几日都没时间交给夫婿,这可怎么办?] 那当然是帮帮她啦。 游静虚向李大娘打招呼,询问其为何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成功接取了任务,把一封信带去了她家,正臭着脸教导女儿学业的男人看到那封信面色稍好,然后被送了一捧糖果当做谢礼。 [已完成] [素月镇回春堂的王娘子,是镇上唯一的大夫,整日忙着问诊抓药。今日她给城西一户人家备好了药,却因临时有急诊病人走不开,而她夫婿要在家照看三个孩子,没法出门,眼看药快凉了,这可怎么办?] 那当然是帮帮她啦! 游静虚接了药包,一路送到城西。开门的是个怀孕的女子,接过药时连连道谢,她夫婿还塞了一把晒干的野菊花给她,说:“这是我家后院晒的,泡茶败火,姑娘拿着。” [已完成] [素月镇私塾的林秀才最近谈了个恋爱,对方是回春堂的学徒,林秀才准备送他一本亲手抄写的医方注解,又托人打了支嵌着银线的檀木发簪,却始终羞于送出。眼看小学徒明日就要跟着陈大夫出远门采药,她捧着礼物在私塾门口踱来踱去,连给学生讲课时都有些走神,这可怎么办?] 那当然是帮帮她啦! 游静虚主动帮她把东西送到回春堂。她找到那位小学徒,递过包裹,笑着转达了林秀才的心意与叮嘱。学徒捧着抄录工整的医方,指尖抚过檀木簪上的纹路,少男脸颊微红,低声道谢,送了她一个宁神香囊作为感谢。 [已完成] [城西的富户家男儿最近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却迟迟选不出妻子,柳家家底殷实,本不愁亲事,可柳公子性子软和,又爱读些闲书,对姑娘们总有些怯生生的,这可急坏了他父亲,虽然他妹妹说可以养他一辈子,不急着嫁人,可是似乎柳公子已有心上人了?] 游静虚在回春堂遇到了柳公子,他正盯着后院砍柴的吴娘子看,看着她砍柴脸上泛起了红晕,手上有个纸条捏在手里被他捏的皱巴巴,也没敢上前,游静虚拍了拍他,他被吓了一跳,纸条也掉在地上。 “这是要送给吴娘子的?”游静虚捡起纸条,柳公子想抢又不敢,终于又看了几眼吴娘子,用蚊子叫的声音拜托游静虚送去给吴娘子。 吴娘子收到纸条,看了回春堂里快缩到桌子底下的柳公子,把斧头放在一边,擦了擦汗对游静虚说:“请姑娘转告他,我会去赴约的。” 游静虚回到回春堂,柳公子已经脸红的像发烧了,急急问她吴娘子答应没,得到肯定的回复才带着烧红的脸皮回去了。 [已完成] [素月镇的玄武堂今日不太安宁,千教头是镇上难得的男武者,他平常踏实肯干,像一座小山一样屹立在武馆,引得家长们纷纷把孩子送入武馆健壮体魄,可是今日却是有些反常,练完兵器不放回去,只盯着一个方向发呆,让旁人练不了武,有些怨声载道,他怎么了?] 游静虚顺着千教头望着的方向打开了地图发现是名叫贡院影壁的地方,今日刚好是童生放榜,千教头头上飘出小气泡:“芙芙她今日放榜,不知道考的如何了,我准备的礼物她会不会嫌弃呢……我该去送给她吗?她会不会害怕我……” 铁塔般的壮汉黝黑的脸上显出纠结,紧了紧兵器又开始望着那个方位,身后弟子的交谈身愈发的大,可他还是没听见,怔怔的望着那墙,要把它看出花来。 游静虚四处看看,找到一个纸团,朝千教头扔去:“千教头,你这兵器不收好,弟子们可怎么练?再说,眼珠子都要掉进人家贡院影壁里去了。” 千教头回头,黝黑的肤色都盖不住红晕,他挠了挠头,把场地和兵器还给弟子们,不好意思的向她道歉:“抱歉游姑娘,我是担心我未婚妻的放榜,只是我们现在婚期将近,我不能私自单独去找她,可我礼物都准备好了,您看” 他拿出了一个香囊和为她求的祈福红条,想请游静虚为他送去,“我未婚妻身量不高,今日我在门口瞧她应当发型以双环垂髻为基底,顶心高处松松堆起一枚流云圆髻,望去似远山含黛,又若青螺浅蘸,两侧各斜插一支累丝金叶步摇,金光流转间,又缠络着数朵粉嫩的绢花,花蕊处还嵌着细小的珍珠。” 又比划了半天,才放游静虚离开:“姑娘一定要确认好呀,芙芙是最显眼的那个!” 终于摆脱一说到未婚妻便没完没了的壮汉,游静虚找到贡院影壁,挤满了看榜的人们,人群边上有个梳着一对圆滚滚的双环髻的少女抱臂站着,身量比人群矮了一截,正气鼓鼓的命令侍从挤进去看,金枝粉花插在乌黑的发髻上,两缕垂发软乎乎地蹭着脸颊,像个小仙童,连呼吸都带着甜软的桃花香。 可惜这小仙童脾气可坏,脸上的淡淡粉红是气出来的,正对着还没挤进最里面的侍从大发脾气,看来这便是芙芙了。 游静虚戳了戳这位小仙童的肩膀,她转过头来,头上金枝粉花的珠钗在空气里晃动:“什么事?”小仙童很不客气的说。 游静虚把千教头的香囊和祈福条还有原话交给这小仙童,小仙童看着舒心了些:“还算他有心!要不然我非得在新婚夜……”她嘟嘟囔囔的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话,然后大发慈悲的赏了游静虚几个银子 ,带着看完了榜单的侍从扬长而去,方向似乎是武馆。 [已完成] [获得见闻:桃花嗔] 见闻旁边还有一个桃花,也是暗淡的,点击显示时候未到。 主线任务 姑姑的卧房 游静虚被姑姑拉到桌边怜爱的问她今日过得如何,整了整她的项圈,女人柔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忧愁,但很快隐于柔和的眸光里,她听着游静虚说起今天遇到的芙芙和千教头,“芙芙?这千教头的未婚妻大名叫凝无酒呀,她嬢因为怀她不能喝酒才取的这个名字,实在是有意思的紧,怎么未婚夫叫她芙芙……” 姑姑好像察觉了什么,只咳了咳“其实也不打紧,她们之间的闺房之乐罢了,简直跟她娘亲一模一样……” 游静虚思索着,看来此女淫商极高啊。 姑姑好像跟她娘亲熟识,关系匪浅。 姑姑握着游静虚的手,画风一变:“有些话,姑姑本想再瞒着你一阵,盼着你多无忧无虑几年。可你也到了年纪,有些前尘旧事,也该让你知晓了。” 烛火轻轻跳跃,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月娘,我知道你自十岁之后便一直跟着姑姑一起生活,但别怨你的母父,她们应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竟托了一男仙人送你来姑姑家,可见她们已是没有办法了,仙凡有别,若不是这样,绝无可能让他送你来。你当时还是个小孩子,明明已经十岁了还不能说话,也不怎么会走路,也尚未启蒙,转眼间你都碧玉年华了,那男仙让我等你及笄礼之后把这个匣子给你,我原以为你会和之前一般浑浑噩噩,呆呆傻傻的过一辈子,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捏了捏游静虚的脸::“姑姑和表妹可以养你一辈子,如果你想再赘个夫婿,快快乐乐的一辈子,只是那个道士为你批命说你及笄礼后便会开智,他一定也是个仙人,虽然他不承认……”她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担忧和藏得很深的畏惧:“果然如他所说,这几日你变得伶俐了,姑姑看得出来,你已不像从前那般浑浑噩噩,那么这个匣子就由你自己打开,决定它的去留吧。” 姑姑刚说完,眼前起了一层清浅的云雾,光雾流转间,化作半透明的流云光幕,古雅字迹逐行亮起,主线任务:寻找失踪的母父【待完成】 很好,主线任务出来了,有好几个可疑人物,主线剧情应该是要前往修仙界才能继续。 姑姑起身移步内室,从隐秘的妆阁深处,小心翼翼捧出一只古朴雕花玉匣。匣身云纹缠枝暗刻,肌理温润内敛,隐隐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灵气息,玉匣最顶上是一轮明月,玉匣被一层布满未知的符文的白纱包裹着,流动着看起来很不祥的符文。 玉匣的介绍只有短短的神秘的玉匣,游静虚一碰那个玉匣,符文瞬间流动,汇入了她的指尖然后消失不见,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您的???属性增加了。 我恨谜语人…… 但是感觉不是坏事。 …… 抬头看着姑姑正担忧的盯着她看,却不是为那符文:“月娘,这几日镇子里不太平,你出去玩别太晚回来了,镇子上……”女人面容浮上了忧愁,却说什么都不肯说接下来的话,但是游静虚的任务栏出现了新的任务。 【素月镇近日似乎不太平静,看上去还有些凡人无法处理的事情,但是其中不包括玩家,那么去一探究竟吧!(提示:建议两人及以上进行探索)】 接了两个任务的游静虚爽爽的带着玉匣回了卧房 一推开房门,夜色浸满厢房,室内只燃一支盘龙银烛,暖黄烛光悠悠摇曳,将满室都笼得柔和静谧。 但却有个不速之客。 书案前那人静然而坐,身姿端雅挺拔,着一身雅白暗纹儒衫,质地莹润,裁体合身,肩线清隽不削不僵,腰姿端敛,墨发以一枚简约玉冠束起,鬓丝柔和垂落,显得其人更温润。 眉眼生得极是俊秀清逸,眼瞳澄澈温润,垂眸落笔时,长睫投下浅浅蝶翼般的阴影,落在白皙光洁的面颊上,鼻梁高挺,游静虚已然领教过了, 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虎口上的小痣被笔杆遮住,低眉敛神,专心在册子上落笔行文,身后的窗子打开,园景在烛光下只隐约可见,好一副美人夜伏案图。 游静虚心里只留下一句: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阶庭耳。 十六岁之一(h) 黏腻……好湿黏…… 游静虚只觉着,自己像是重归了母胎深处的羊水里。然而这并非温润的孕育之液,倒更像某种自太古深渊渗出的稠浆,包裹着她,浸透了她。 发丝如墨藻,紧贴在颊侧。她的眸光涣散,视线朦胧。身上的毛孔皆在冒水——倒像是躯体正在融化,正欲还归本初的液状。好渴……喉间似在灼烧……怎会这样黏腻…… 闺阁内的陈设分毫未动,唯有那空气,沉甸甸,黏稠稠,吸进肺腑时,仿佛有细密的、不可见的触丝在腔壁上游走轻爬,轻轻的挠着她的喉管和血脉。 她觉得自个儿出了好多水,可锦褥之上,偏生干燥如常。有的,只是身周若隐若现的雾丝,与那覆在身上的、男人的舌头。 事态怎么变成这样的? 游静虚想不明白。她不过多端详了片刻那幅《月下美人图》,便被察觉了。而后身子一轻,便被拽入一个怀抱之中。毫不意外,是哥哥。他哪里是在赏画,分明是在那私藏的春宫图上,批阅着天人交汇、阴阳化生的密契“学问”。 颊畔,是男人呼出的息,并非温热,倒带着微凉,掺杂着冷冷的雪松味。 他换熏香了……这是游静虚残存的,唯一清浅的念想。 柔荑被大手裹握着,在春宫图上落笔批注。那一页,绘的是最寻常的男上女下。可她看不懂他的墨迹,那似乎是另一种神秘言语。她只分辨出,画中女子腰肢之下、螓首之下,都被添画了软枕。她侧首望去,果然见榻上早已妥帖地铺好了两只锦枕,那间距似是照着她的身骨丈量过的。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她便记不清了。只觉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她好似窥见了宇宙太虚,那多如恒河之沙的繁星,正依循着某类癫狂的、非常理的轨迹运转,散发着妖异而诡谲的光辉。它们,在凝视着她,在深爱着她。它们想要靠近,想要将她拥抱,想要将她……吞噬,与她同化,使她成为那无垠虚空里永恒流转的一部分。 然后呢……然后呢…… 她想不起了。余下的,唯有近乎寂灭的欢愉,近乎接近一样疼痛,与唇齿间愈深愈浓的雪松冷香。这气味似要蚀刻入她的骨血,与她共生。可偏偏,她又嗅到了自己的味道——是清浅的茉莉。那雪松与茉莉便如此纠缠着,翻滚着,不分彼此,在她的神识里交融,恰如她与身上的男人。她们,本就源自同一片混沌,如今紧紧相依,势将永不分离。 她听见了浩大的水声。自她躯壳的内部、外部,澎湃作响。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汪泉眼,一汪无底的泉眼,正为那干渴的旅人解着自太初便存在的焦渴。水从四面八方涌出。可为何会如此?她分明是人,不是那泉眼。这念头令她的神智骤然清明了一瞬,她勉力睁大双眸,试图驱散那直冲识海的酥麻与眩晕。她方才,竟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可怖至极的境地——与那可怕的、活着的宇宙融为一体了。 这念头令她猛地打了个寒噤。她伸手推拒着身上的男子,那胸膛离开了,却在她身前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湿黏的、如蚌类爬行过的水痕。可一旦她的目光与他对上,她便又陷入了那奇妙又令人胆颤的状态。四海八荒,仿佛皆在她俯瞰之下。人类的一切,都渺如朝生暮死的蜉蝣,不过是无规则虚空中浮动的尘埃。然而当这感觉稍稍消退,等待她的,便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和敏感。轻柔的风拂过肌肤,她都觉得痒极,麻极,只想再涌出更多的甘泉。 沉浸式体验做的的太好了,她根本找不到退出的按钮,身体的快感扭曲的快变成痛苦了,却又在要转变的时候变成一种奇异的麻感,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出来。化作一种奇异的麻痒,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她体内挣扎着,要破茧而出。 游静虚已然看不清周遭的景物了。入目所及,皆是五彩斑斓的、蠕行的光点与扭曲的色块。天地缓缓旋转,重新组合成波动的、令人目眩的扭曲碎片,万物都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湿透的絮。她觉得自己陷在软绵绵的、不可名状的云翳里,耳畔,响起了模糊的、仿佛来自远古星辰的低语,那是群星的咏唱。 终于,在那亘古的呢喃中,她久违地,陷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黏稠的沉眠。 十六岁之二 翌日。 游静虚在黑暗里感受到脸颊上一阵凉丝丝的触感。 像一片云被撕碎了,从左颊到额头,从额头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右颊。那东西走到哪儿,哪儿便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湿痕,旋即又蒸发不见了。 她睁开眼睛。 哥哥坐在床边的一张紫檀凳上。那凳显然不是这间屋里的原物,比梳妆台前那张矮了一截,他坐在上面,膝盖便微微高过凳面,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的直裰,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只是穿得不甚齐整——领口敞开着,腰封系得有些紧,勒出一道细细的腰线。 他拿着一张浸了水的帕子,在轻轻的擦着她的脸,见她醒了,手便停了。 他手旁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只青瓷碗,热气袅袅升起,带出姜与枣的甜辛味。 “饿不饿?” 游静虚摇了摇头,玩家不需要进食,更何况她不喜欢姜的味道。 他没有勉强,只是起身推开了一扇窗。晨光涌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光并不刺目——此刻的日光,还是柔和的、带着露水气的初阳。 游静虚观察着哥哥,他今日没有束冠,乌发披散,垂落在肩背,衬得面容愈发白皙,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某种深海中从不照见日光的生物。晨光给他镀了一层绒绒的边。他的样子很正常,眉目间没有昨夜不正常事件的痕迹。 看来这个哥哥不简单啊。 游静虚饶有兴致的想,估计有隐藏支线。 窗前的男子转过身来。 他说,“我不想也不能再只做你哥哥了。”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成一层薄薄的金边,脸却落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搁在膝上的手,十指交迭,纹丝不动。 “过几日便是春闱。”他继续说。话题忽然转到科举上,转得毫无征兆,却又理所当然,仿佛这两件事本就是同一件事。“我会去考。” “你要去做官?”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旁观者看热闹的兴致。 “嗯。”他应得很轻,像是在应一个不值一提的琐事。“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我就不去。” 这他说得太从容了,从容得像是去厨房端一碗粥那样简单。但游静虚直觉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不让他去,他就不去。 “总之,如果你没意见的话,过几日我便要去封闭的地方和其他学子一起备考了,所以……”他脸上的表情像假面,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眼睛里面是那些翻涌的、滚烫的、藏不住的期待和激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他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所以……等我放榜回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结婚好吗?” “我赘给你。我们一起去京城,就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他的脸狂热的红起来,还没听到她的答应,却似已经开始幻想她们的美好未来“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依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只要你愿意……” 他脸上的红热未褪,握住她的手:“等到放榜之后,我等你的答复。” 他的手在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膨胀得太快了,皮肤裹不住,便从指尖的震颤里漏了出来。他的掌心依旧是凉的,可那凉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潮,像是冷泉底下的石头在正午时分沁出的水珠。 他的颧骨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不是羞怯的红,是烧红的红,是某种狂热的、压抑不住的火焰从里面往外烧。他的嘴唇抿得很紧,紧到发白,可嘴角却在微微往上走,不是笑,是那种拼命克制却克制不住的、即将决堤的弧度。 感觉再不说点什么,马上要开启一些邪恶黑暗的结局了…… “我会考虑的。”游静虚不太想继续看这嘴角的弧度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她是来玩修仙游戏的,不是来看恐怖片的。 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开心起来,两团不正常的红变成了害羞的粉,他像回到那个初见的君子一样道谢“多谢妹妹,我会一直等你的答复的。” 他继续对着游静虚嘘寒问暖,直到她烦了说自己困了,然后把他赶出房间。 京城…… 游静虚觉得在开启修仙线之前,可以去探索一下京城,不知道这个世界凡人世界的中心是什么样的呢? 十六岁之三 温静棠近来有桩烦心事。 她已然到了入私塾的年纪,可半点也不愿每日天不亮就起身读书,更不耐在私塾里听夫子满口之乎者也。她本就不喜欢念书。 可在这世间,女子到了年岁,照例都要进私塾念书、尝试考取功名。其余营生,都是科考无望后,才会考虑的退路。 日复一日的私塾生活枯燥乏味,温静棠实在难以忍受,打心底里厌烦这般按部就班的日子。 于是她暗暗打定主意,要做出改变。 她早有耳闻,自家舅舅年少时便被仙人看中,带入仙宫修行,从此久居仙山、极少归来。直到表姐出现,她才发现,表姐竟不必同旁人一般去私塾求学。 温静棠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舅舅那边,定然藏着修仙得道的机缘。若能修成仙人,便再也不用埋头苦读;就算不能成仙,求仙人为自己年岁长成、接手家族家业也好。比起啃书本,她反倒更倾心经商之道。 梳着金粟双鬟的小女童,趁着夫子休憩的空档,熟门熟路地从私塾偏门溜了出来,打算去往往日和表姐常待的地方,撺掇着表姐同自己一起去探险。 另一边,游静虚远远便望见一个头顶金色任务图标的小身影朝自己奔来,想装作没看见都难。 经过连日来的摸索探查,她已然摸清了底细:素月镇隶属昭月王朝,是一方规模中等的镇子。此地奉行女男平等,男子地位不及女子。世间大多女子愿与同性相伴、共养子嗣,或是由母亲、姊妹、挚友相互扶持过日子;男子仅作血脉供养之用。唯有少数性情孤僻、或是境遇特殊的女子,才会与夫婿同心持家。 寻常男子若能被女子入赘迎娶,已是天大的福气。更多女子不愿招赘夫婿,若想诞下子嗣,便寻品性容貌出众的男子借血脉便可。因而愿意招赘的女子,会被世人称作绝世好女人;若是一人赘下数位夫婿,家中子女更是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温静棠的姑姑温景澜,便是不招赘的一派。早在游静虚来此之前,她便诞下了表妹温静棠,与贴身侍女一同将孩子抚养长大。 温家在镇上还有一桩神秘传闻:外人都说温家暗中供奉着什么秘物,这便是温家发家致富的根源。只是没人说得清供奉的究竟是何物,只知十分灵验。温家不过两代人,便从落魄渔户一跃成为镇上望族,还时常与外界通商往来。再加上温家小公子幼年离奇失踪,更是引得镇上众人议论不休。 游静虚脑海中浮现起那尊身形挺拔的男仙玉像,心中隐隐有了头绪,暗自盘算着夜里悄悄去温家小祠堂一探究竟。 正思忖间,衣袖忽然被轻轻扯了扯。身着鹅黄绣小花衣裙的小女童仰着圆圆的脸蛋,眼巴巴望着她:“月娘,我们今日去个神秘地方,玩寻宝游戏好不好?” 游静虚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一眼便拆穿她的小心思:“要叫姐姐。这会儿正是私塾课业时辰,你怎会跑出来?” “夫子临时歇息放假啦……我们去玩嘛,就去一会儿,可有意思了!”温静棠眼神心虚地往旁侧飘了飘,不停晃着她的衣袖撒娇耍赖。 游静虚略一沉吟。前些日子她犯懒,试着让星澜代为跑腿办事,竟也能算作任务完成。自打摸透了偷懒的法子,她的任务进度推进飞快,镇上声望也攒得颇高。想来就算被人撞见二人在人家院子里寻宝,也不至于被抓去报官。 更何况眼前小童头顶那醒目耀眼的金色任务图标,一看便是重要的任务,她怎好轻易错过? “好了好了,拗不过你。”游静虚故作被缠得无可奈何,顺势应了下来。眼底尽收温静棠瞬间得逞的狡黠笑意与偷偷暗自雀跃的小动作,却故意不点破。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游静虚佯装无奈应下,装作没瞧见小童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得逞的小动作。 她草草写了张“随棠儿出游,星澜自归”的字条压在原处,便在小童的连声催促下,一同朝那所谓的“神秘之地”而去。 十六岁之四 暮色压在山脊上,像一块淤青。 游静虚站在山道尽头,打量着眼前这座破庙。说是庙,不如说是一堆勉强没有散架的木石结构,门只剩一扇,斜挂着,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像什么东西在磨牙。 “姐——” 温静棠从她身后探出头来,两只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脑后后面的黄色丝带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活像一只嗅到了什么的狗崽正摇着尾巴。 “这就是那个地方!” 庙门上方的匾额已经烂了一半,只剩“雾中”二字隐约可辨,“庙”字不知去向。温静棠歪着头看了半天,笃定地说:“我觉得它本来就叫雾中。不是缺字。” “为什么?” “因为听起来更吓人。” 游静虚笑了一声,确实更吓人。 她被温静棠一路拉着来到了这个荒山中的古庙,已然接近黄昏,她一路上嘟嘟囔囔的说着这个古庙的历史,是仙人曾经来过的地方啦,有很多奇特的传说,最重要的…… 当时这个小妮子作怪的凑近她“我偷听母亲她们讲话,这个庙是舅舅被仙人接引归去的地方哦!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奇特的东西,说不定我们也能见到仙人呢!” 初生牛犊不怕虎,被课业快压垮的小女孩,抱着被仙人拯救于水火的决心,偷偷的摸清楚了古庙的位置,拖着姐姐来了。 此刻,刚刚还躲在她身后的人,已经越过了游静虚,率先窜到了庙门口。她伸手去推那扇斜挂着的山门,游静虚在后头慢悠悠地说:“你不怕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不怕!” 游静虚看着她。暮色已经开始从天边往地上渗,橘红的夕光打在温静棠半张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圈暖融融的边。她站在门前,腰间别着个小剑——她今日有剑艺课,背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小袋,脸上带着一副“没有什么比上学更可怕”的表情。 少女的心比天高,在她心里没有什么可怕得过上学,哪怕是眼前这个荒凉的烂庙也没有上学可怕,万一呢!万一她就可以在里面找到可以不用上学的办法呢!她心痒痒,凑近门缝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吱呀……砰……” 还没等凑近呢,门已经被一只手推开了,这硕果仅存的一闪烂门,在不温柔的推动下也是不负众望的倒下了,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只留下一地碎片。 …… …… 姐俩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在夕阳下沉默着。 最终游静虚打破了沉默,她看见被推烂的门倒下后门口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漩涡——是副本入口的标志。 说不定这个门被推烂就是前置剧情的一换呢。游静虚心安理得的想。 [是否存档] [是] 游静虚把第二个存档栏用了。 “进去之后,走我后面。” 温静棠立刻缩到了她身后,双手虚虚地抓着她后腰处的衣料,只探出半张脸。这个动作她做起来熟练得不需要思考,像是练习过无数次的本能。 游静虚缓缓走进那个金色的漩涡。 [是否进入副本《雾中庙》] [是] …… [昭月王朝西陲,素月镇外三十里,雾锁青峦,自古无人敢入。山坳里藏着一座荒弃古刹,名唤「雾中庙」。 庙中无佛无经,唯有终年不散的浓雾,与一尊面目模糊的泥塑神像。每逢朔月,山雾翻涌如活物,吞路过行人入庙,再无一人归来。镇中老人们说,那雾里藏着「神」的低语,会勾走凡人的心,叫人在虚妄的幻象里跪拜那尊泥胎,最终化为庙墙上新的砖土,成为「神」的一部分。 直到四十年前,一群仙人把那泥胎一剑抡为粉末,又在此地收了一名凡人为徒,在那庙中接引他升入仙界,但哪怕如此,此地也依旧无人敢进。 直到今日,有两名少年竟在黄昏擅闯此地,她们会有奇遇还是危机呢? 提示:雾不仅仅是雾而河底的那个存在,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它在等一个人……] [载入中……] [雾中庙] 烫金的字体被黑雾缠绕,化作灰败的枯骨和灰尘,在半空中慢慢消失不见。 院内的蒿草齐膝深,一条青石板路从门口通向正殿,石缝里挤满了枯死的苔藓,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碎裂声。温静棠踩着姐姐的脚印往前走,每一步都落得小心翼翼,但她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一直是平稳的,甚至还在四处张望,脑后的黄色丝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正殿比想象中大。 房梁上的蛛网厚得像挂了一层灰纱,供桌烂了半条腿,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香炉里的灰早已结成硬块,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巢穴的残骸。 但这些东西都无关紧要。 因为正殿中央本该有尊石像,正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可是,什么都没有,正殿中央是一片虚无,只有底下的底座还在。 底座上刻着字。 不是当今通用的文字,也不像一种文字。痕迹扭曲,形状怪异,看起来像是在水里泡了太久、被泡软的扭曲的划痕。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视线中微微蠕动,不肯被认出来。 温静棠从后面冒出头来看着那个底座,声音难得地放低了:“姐,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它们让我很不舒服。” 游静虚没有回话。她已经注意到了石像背后墙壁上的一块砖,颜色比周围的砖略浅,边缘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她伸出手,指尖刚一碰到砖面,那块砖就松动了。 暗格里只有一片残破的玉简。 她把它取出来。里面只有潦草、急促,像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拼命刻下的—— “莫看河中影。” 游静虚把玉简翻过来。背面还有三个字,刻痕更深,像是刻的人在用最后的力气强调什么—— “别回头。” “姐……” 温静棠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游静虚抬起头。 不知何时,庙里开始起雾了。 不是寻常的雾气。太浓了,浓得像是有实体,太安静了,安静到没有任何流动的声音。它顺着地面铺展,沿着梁柱攀爬,速度快得不像自然现象。 三息之内,整座正殿被吞没了。 之前一览无余的门和门外的山都被浓雾覆盖住了,好像退路被锁死,让人陷入恐慌。 温静棠下意识抓住了游静虚的袖子。游静虚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看着浓雾从四面八方合拢,一一吞噬,最后连她自己的手都快要看不清了。 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逗弄:“怕不怕?” 袖子上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不怕,但是如果姐你怕的话一定不要离开我啊。” “不怕就好。” 雾散得和来时一样突然。 正殿消失了。石像消失了。脚下不再是破旧的青砖地面,而是湿软的泥土。空气变了味,有水的腥气,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活物体液蒸腾后残留的甜腻。 温静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姐……这是哪儿?” 游静虚环顾四周。 面前是一条河。 无声流淌,宽不见对岸。河水浑浊偏绿,表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像是某种粘稠的胶质在缓缓移动。两岸遍布黑色的鹅卵石,石头上有细密如鳞片的纹路。 岸边插着木桩。一排排,歪歪扭扭,上面系着的麻绳早已腐断,绳头垂入水中,随着水流的节奏微微晃动——不对,河水没有涟漪,哪来的“节奏”? 游静虚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条河是活的。 不是比喻。她看着那条河的轮廓,看着它弯曲的弧度,看着它在没有风的岸边微微起伏的样子——就像在看着一个巨大生物身体的某一部分。 靠近河岸的过程比预想中安静得多。 没有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有从雾中伸出的手。只有脚下的黑色鹅卵石在踩上去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踩在一地的骨片上。 游静虚停在水边三步远的地方。从这个距离看,河水依然浑浊,但隐约能看到水面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不是鱼,体型太大了,而且形状不对。 温静棠蹲在她旁边,两只手扒着膝盖,伸长了脖子往水里看,活像一只在水边探头探脑的狗崽。 “姐,你说水底下是什么?” “不知道。”游静虚说,“但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她把目光投向水面。 河水的表面起初只是模糊地映出她的轮廓。但随着她注视的时间变长,那个倒影开始变得清晰——清晰过了头。五官浮现,衣袂可辨,连发丝的细节都在水面上一一呈现。 然后那个倒影睁开了眼睛。 不是她在睁眼。是水里的倒影自己睁开了眼。那双眼是虚无的,没有瞳孔,却分明在盯着她看。 倒影开始笑。 嘴角拉开的弧度太大,不像人脸能做出的表情。嘴唇翕动,说了一句无声的话,游静虚读出了它的唇形—— “你终于来了。” 换做任何人,这时候都应该后退。 恐惧是人的本能。但游静虚站在原地,歪了歪头,说:“长得跟我还挺像的。” 倒影开始扭曲变形,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水而出。 游静虚挡在温静棠前面后退,望着那个近似沸腾的水面,开始考虑读档。 此时,异变突生。 那奇怪的雾气又不知何时附骨而至,它顺着泥土滑动,沿着河流流动逸出。雾气浓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温静棠刚刚因为惊噩而松开了手,游静虚向旁边摸索,什么都没有,她也不敢开口呼喊,谁知道过度吸入那些雾气会发生什么。 游静虚有些不耐烦了,她正准备开始读档的时候, 雾气散开了。 十六岁之五(触手playh) 游静虚站在了河上。 或者说水面上,周围是没有边际的水面,却像土地一样结实,没有要下陷的迹象。 游静虚没有贸然走动,只是四处观察。 她回头,面前的水面不似之前那般平静。 没有声音,没有水花——水面无声地向上拱起,然后从中裂开一道竖直的缝隙。不是水被劈开,是水面自己让开了,像帘子被从内侧撩起。从那条缝隙里,一只苍白的手探了出来。 手指非常长。长到第一眼看过去,你会觉得那不是一只手,是五根白森森的树枝从手腕处长出来。指节分明,每一处关节都棱角锐利,像是用刀削出来的。指甲是黑色的,不是染的,是那种从甲床深处透出来的黑,像深渊里长出来的薄片石头。 那只手搭上了水面,指尖收拢,水面上细密的鳞纹在它接触的瞬间亮了一下,又暗了。 然后是另一只手。 然后是头。 祂从河水里升起来,水没有从祂身上流下来。河水从祂的皮肤表面滑开,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连一滴湿痕都没留下。 祂的身量极高。游静虚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全祂的身形轮廓,肩膀宽得不合常理,从肩到腰的线条锐利,像被人精心雕刻的雕像一样。祂站在河面上,河水在祂脚下结成了一块微微凹陷的平台,像承受了重量。 脸是锐利的。骨相锋利立体,下颌尖,鼻梁的弧度像刀刃的剖面。没有眉毛,眼眶因此显得格外深,瞳孔是竖的,颜色介于灰白和淡金之间,在暗处微微发光,像两颗被磨亮的旧铜扣。嘴唇极薄,嘴角天然地向下抿着,看起来像把开锋的利刃。 然后祂开口了。 声祂薄唇轻启,唇瓣微动,可话语却并非自口中传出,而是自漫天水雾、脚下深水、四方天地间一同弥漫而来。声响清冽冷薄,裹挟着金属独有的低沉共振,恍若利刃轻叩古铜巨钟,清越又带着沉沉威严。 “你。” 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游静虚。那根手指太长了,指节的影子落在她脸上,像一道栅栏。 “掉了什么东西吗?” 水面又开始躁动不安,除了游静虚站的那块地方,都开始涌动起来,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了。 “你掉的,是这个金色的触肢” 一条巨大金黄透明的触手从水面下破水而出,它的尾部有许多吸盘,它兴奋的绕着游静虚,似乎想缠着她,却好像被透明罩子挡住了,游静虚可以清晰的看见它的吸盘在激动的蠕动。 “还是这个银色的触肢” 一条像占据了漫天繁星的透明触手破水而出,星辰在其中闪耀,发出奇异的光辉,试图引诱游静虚。 这也能算银色触手? 游静虚怀疑的看向祂。 祂无动于衷,“或者是,这条普通的触手。” 一条大了无数倍的触手从天上垂落下来,通体漆黑,根本看不清有什么结构,看久了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但是游静虚莫名觉得它像她刚刚在岸边看到的那条河。它垂落在游静虚的头顶,似乎想努力的摸摸她的头。 普通?你管这叫普通? 游静虚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三条触手,它们像小狗争宠一样围绕着她,试图让她选自己,甚至有一条开始“跳舞”,无规则的扭动起来。 游静虚看着面前看着她的类人生物,只是问祂“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河神。” 祂回答了她的问题,示意她开始选择。 游静虚仔细的又看了看这三条诡异的触手,笃定的回答道:“我不要这三个,我要最强最好看的。” 祂似乎笑了一下。 “当然。” “如你所愿。” 三条触手开始融合,准确来说,那条黑色的触手开始吞噬其他两条,在一阵黏腻的诡异声响过后,一条黑色透明其中又似乎有星辰闪烁的触手plus版诞生了。 …… …… 游静虚对着这条最强最好看的触手陷入了沉思。 不过,她没沉思多久,这条触手向她呼啸而来,她下意识闭了眼睛,腿上一阵冰冰凉凉的,头上也有重物压顶的感觉,脚下的水面变得更加柔软有弹性,她感到了不妙。 不知何时又变成了沉浸式体验模式。 她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已经被跟她所“想要”的触手一模一样的触手包围了,它们激动而爱惜的环绕着她,穿梭在她的四肢和身体周围,只有刚刚那跟触手自上而下的环绕着她,透明的罩子已经失去作用,她被触手缠绕着,衣服也在它的缠绕中破损,她试图推着它,却让它更激动起来,运动更快,衣服的破损程度也加剧了。 不是吧…… 游静虚有微妙的预感。 很快,预感成真了。腿上的触肢不断向上延伸,因为她忙着推上面的触手,下面的尾部已经探到了幽谷之地。 松垮的裹裤阻挡不了它,它从裤腿侵入,然后越来越粗的下肢把裤子涨破,它盘踞在她的下体,小小的吸盘细密的吸着她的外阴和窄缝,不断的缠绕移动,把她的皮肤当成攀爬架,爬行过后留下细细密密的红点还有快感。 细小的尾部在不断的探索,寻找到一个藏在深处,却不断涨大的圆形物体,它很喜欢,它甚至认为这是它命中注定的地方,它就该呆在这。于是它轻轻的揉开了上面隐藏的皮肉,把涨大的蒂珠环绕住,细密的吸盘欢欢喜喜的吮吸着这美味的果实。 游静虚已经站不住了,她往后坐去,坐到了一个刚好卡在她臀部缝隙的触手上,然后臀腿上就被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 触手包裹了,其实不难受,像坐在富有弹性的果冻上一样,只是不会黏腻,反而很清爽,但是她的感觉清爽不了。 拥有全身最多神经的敏感点被肆意重点的吮吸,平常见不得光的蒂珠被整个剥开,暴露在空气里,这种强烈的快感让游静虚手脚发麻,甚至有点眼前一黑,富有层次的快感让她手脚发麻,脚趾不自觉抓地,只抓到触手那富有弹性又冰冰凉凉的感觉,更加奇怪了。 她忍不住挣扎起来,想摆脱这种感觉,却发现她坐在中间的触手因为她开始坐下来了,把她的窄缝完完全全的张开了,供它肆意妄为的覆盖,它的吸盘更大,甚至专门有两个覆盖在小穴和前面的小孔上,它的吸盘有一点点小的凸起,却不尖锐,因为它的吸盘很大,甚至有一点吸到了蒂珠下方的敏感地带,游静虚瞬间高潮了。 “啊……嗯……” 最顶峰的感觉还未消失,快感又继续持续,她忍不住想摆脱,却又被蛊惑,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一只较小却很粗的触肢在她嘴里汲取水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头,口腔内壁,上膛都被柔软的吸盘吮吸着,甚至胸前的红豆都被细细的触肢缠绕,吮吸,攀附,大大小小的吸盘一同吮吸着,无数的快感从全身各处袭来。 “唔……唔……啊……” 身下的小孔争先恐后的流水,然后被吸盘吸走,只有穴前的小孔因为潮喷让吸盘外的触手可以获取一点水液。 “哈……哈……” 嘴里的触肢被她用舌头推出去,正凑在她的脸边撒娇,把她的脸颊蹭了一边晶莹。 游静虚高潮了很多次了,她的脸染上绯红,还有眼角,但是快感还是不断袭来,甚至小穴的吸盘深处伸出了一小段触手,往花穴深处探索,找到了她的两个敏感点,甚至探到了深处的最隐蔽之地,正试图缠绕住宫口。 她开始剧烈挣扎,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过分了,蒂珠的触手甚至因为这样的挣扎被甩开了,它离开前的不舍又让她高潮了一次,花心喷出大量的水液,把穴内的触手弄的滑溜溜的,发出巨大的水声,吸盘上下移动发出“啵”的声音,失禁的感觉更加明显。 “嗯……啊啊啊” 小孔口的吸盘也伸出了触手,试图放松挡在门口的肌肉放它进去,却起到了反作用,肌肉是放开了,但是它却被剧烈的水流冲走了。 身下变得滑溜溜的,她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像一副底色是粉红的红梅落墨图,她失神的望向漆黑的面前,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触手却好像听见了一样如潮水般慢慢褪去,临走前还送了很多很多不舍的吮吸,把她身上吸的干干净净,当然还有附赠的高潮。 [副本已通关] [恭喜玩家通关雾中庙!] [任务奖励:河神、无名河石、金币15403……] [获得成就:雾中一瞥] [你清清楚楚认认真真的看清楚了另一个自己长什么样了!] [获得成就:我要的不是这个!] [被实现与自己预期不符的愿望却只能被迫承受,命运的馈赠往往不讲道理,无论你要的是什么,它只会给你这个。] [获得成就:炫彩夺目] [感谢你,第一次获得了本游戏最珍贵的物品之一!已经超越了99.99%的玩家!] 游静虚看了看物品栏里“炫彩夺目”的缩小版河神,陷入了沉思,祂甚至在展示祂的黑色指甲,身后的眼熟的触手,扒在物品框向她打招呼。 虽然很不想要,但是看在它的稀有度的份上,游静虚还是把它放入了系统格子里,查看了它的介绍。 [河神] [使用后可把周围5平方米敌人拉入雾中庙,强制他通关副本,死亡率99.99%,死后不留下任何痕迹,杀人越货必备神器!只是,使用后需要支付代价,对你来说,这是昂贵还是可随手支付的代价呢?] 这代价后面还有一根黑色触手飘着黑色爱心,生怕她不知道这代价是什么。 …… ……真是够了。 游静虚无语的关闭界面,还好退出副本后身体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只有下体有一点点的麻感,近乎不记。 无伤通关!值得骄傲一下。 作者的话:选了金的就会全是金色触手,选了银的就会全是银色触手,星辰会带点粗糙度感觉,金色透明触手会放电哦,至于“普通触手”的话就会全身湿哒哒的,鉴于玩家还是新手嘛,所以就是新手友好版,后面使用河神的话就会进阶了。 十六岁之六 温静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表姐走散的。 前一息她还在游静虚身后拽着她的衣袖,然后被沸腾的河面吓得松开了手,随着表姐后退,下一息,浓白的雾气从水面倒灌上来,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兜头盖下,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她没有来得及叫。或者说她叫了,但声音被雾吃掉了。那雾厚重得不正常,不只是遮眼,是隔绝一切——她伸出双手朝四周乱抓,抓到一把冰冷的、湿漉漉的空气,但抓不到表姐的手臂,抓不到那块熟悉的衣角。 “姐——” 声音出不去,像是被闷在一口倒扣的缸里,瓮瓮的。温静棠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方向感已经被雾彻底搅乱了——哪边是河、哪边是岸、哪边是来路,全部消失在同一片灰白里。 脚下的鹅卵石是软的。 雾渐渐散去了一部分,周围空无一人。 她站在一片鹅卵石滩上,她低头看,那些鳞片般的纹路正随着她脚底的压力缓缓蠕动,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她赶紧把脚抬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放。 “……姐?”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小了很多。 没有回应,只有冰冷、水润润的空气。 虽然雾气还有一些环绕在周围,但是温静棠莫名的知道表姐现在和自己不在一个地方,扎着金粟双鬟的小童给自己打气 “温静棠,”她对自己说,声音含含糊糊,“你是来找仙人的。仙人没找到,但不能白来。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空手而归。” 然后她朝一个方向走了出去。没有理由,就是觉得那个方向顺眼——在山上冒险的时候她也是这么选的,看哪个顺眼就进哪个。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比别人的判断准得多。 雾气随着她的脚步逐渐变薄。 不是走出来的,是雾主动退开了,像是在给她让路。脚下的黑色沙砾渐渐变成更细的沙,再变成浅浅的、没过鞋底的水。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极其安静的水面上,水面只到脚踝,透明得像没有颜色,能清楚地看到水底的黑色沙地。每走一步,涟漪从脚下荡开,在水面上画出一个个逐渐扩大的圆。 水里倒映着天空。但天上没有星星。那些光点在水下。 温静棠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的水面。那些细碎的光从水底向上透出来,微微闪烁,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光。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发现那些光在移动——不是随机的漂浮,是有方向的,朝着一个点慢慢汇聚,像鱼群被什么东西吸引。 她抬头,顺着光点游向的方向看过去。 浅滩中央立着一根木桩。 和岸边那些不一样,这根木桩没有系麻绳。它孤零零地竖在薄水里,顶端平平地被削了一刀,像一个小小的平台。平台上放着一个木牌。 温静棠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本能的觉得,这就是她要找的仙人之物。 木牌纹路似有淡淡清辉隐隐流转,边角打磨得圆润顺滑,月华落入其上闪出温润的光。 她往前踏了一步。水面的涟漪惊动了什么,脚下的光点散开了一瞬,又重新聚拢,继续绕着木桩缓缓流转,像是某种安静的守护。 温静棠走到木桩前站定,木牌就在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但她没有继续向前,因为她发现木牌旁边的水域能映出影子,木桩和木牌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在水面上显的清清楚楚,如果她想拿到木牌的话,势必会被映出影子,她想起之前的那个玉简上的莫看“莫看河中影。” 该怎么办呢? 温静棠解下小剑,小心的把它放到木桩附近的水域,却发现这小剑在水面上并没有留下影子。 如果死物没办法留下影子的话,这木牌和木桩…… 温静棠感到毛骨悚然,她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是又想到那玉简上的“别回头。”她感到一阵气恼,但又别无他法,只能气鼓鼓的思考。 她尝试着用小剑去捅木桩,发现木桩确实在小幅度的蠕动,她发现水流是绕着这个区域盘旋的,包括附近的那一小块区域,所以只要把木牌捅下来,就能拿到。 她马上开始行动,用力的用剑捅木桩,又注意自己的手不进入那一区域,木桩像被挠到痒了一样开始晃动,随着她越来越用力的动作下,木牌渐渐的被晃动的木桩摇到了边缘。 最后一下!温静棠满头大汗的用力挥剑,甚至把剑砍进了木桩里,木桩张牙舞爪的舞动,剑却越进越深,怎么也拔不出来,温静棠急的不行,她最喜欢这把小剑了! 脚边好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木牌循着河流流到了她脚边,闪着莹莹白光,上面似乎有星际轨道,若有似无的闪烁。 被小剑砍入的木桩此时却越飘越远,温静棠只能先捡起小木牌,观察了一下,木牌质地坚密,触手微凉,久握则生温润暖意,似藏细碎星尘流转,轻叩木牌,声清越如玉石,余音悠长。 周围的雾气又浓了起来,温静棠握紧木牌,紧张的等待雾气再次散开。 十六岁之七 游静虚刚踏出副本站稳身形,身后陡然炸响一声裂云般的呼喊:“姐——” 一大团明黄色物体鬼吼鬼叫的跑了过来,径直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的腿,开始一顿抱怨:“吓死我了,哎呀,我刚刚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我还以为还要继续再找好久呢!” 游静虚抬手摸了摸小童头顶蓬松柔软的发髻,束发的黄丝带随之轻晃,假装没听见那细微哽咽,打趣道:“我不是好端端在这呢,先前是谁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怕的?” 温静棠将小脸埋进她怀中,小小声的辩解:“不是我害怕,我是怕姐姐害怕。” “对了姐,我方才在里头……” 小童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细数分开之后的种种奇遇,言语间满是夸赞,对自己临危不乱、智斗险境的聪慧机敏赋予了最高评价,末了还兴冲冲掏出所得之物献宝。 [星辰木牌] 【木承大地时序,星凝天宇眸光。取材天然原木,留存浑然天成的山水纹路,以巧手雕琢星轨月相、星河百态,每一枚皆是世间独一份的稀世孤品。此物曾风靡上古修真界,仅此一枚专属至宝,看起来常年被人贴身摩挲珍藏,色泽莹润温润,不知何故流落凡尘,或许有缘之人,能识得此物来历。】 温静棠一双杏眼熠熠生辉,满眼希冀望向游静虚:“姐姐,这莫非便是我们要找的仙家之物?” “原来你口中的“寻宝游戏”,便是为了找寻仙家之物,你寻找它所为何事?” “就是……就是……世人皆言仙人神通盖世、法力通天,向来心怀苍生悲悯世人,我只求仙家能应允我一桩小小心愿。” “是想不用上学,还是想早点长大?” “姐你怎么知道!两样我都想要,仙人一定会答应我的。” 游静虚看着天真的充满憧憬的小童,不忍打破她的幻想,只是向她泼了一盆冷水:“那仙人之物是找到了,仙人呢?我们这可没有仙人。” 温静棠的脑袋耷拉下来,像一只落水的小狗,转瞬又灵光一闪,双眸重燃光亮:“那个道士!你之前救下来的那个臭小孩的师傅,看起来仙风道骨,装神弄鬼的,说不定他会知道哪里去找仙人!” 她越想越觉得主意绝妙,当即挺直腰板,叉起腰来,暗自为自己的聪慧暗自得意。 “那么,你想好我们要怎么在大晚上不回家又不被骂了吗?”游静虚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感觉逗小孩非常有趣,看着温静棠一脸大事不妙和这我怎么没想到还有天塌了的表情,更是笑出了声。 一语点醒梦中人,温静棠脸上的雀跃瞬间消失,“这下彻底糟了……”温静棠垮起小脸愁眉苦脸,更何况她今天下午还是逃学出来的,母亲肯定知道了,夜晚下山本来就难,回家又免不了一顿臭骂加打,甚至她还怂恿表姐跟她出来“寻宝”,罪上加罪,“天娘啊!”温静棠这下真老实了,她发出一声悲惨的鸣叫,然后被打断了。 “你娘在家呢,不在天上。”冷厉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伴着簇簇暖红火光,一众手持火把的人影沿山路快步而来。为首女子身着利落劲装,腰佩长剑,身姿飒爽,火光映亮她清丽面容,反倒更添几分凛然冷意。 “小娘!”温静棠如同望见救星,全然不顾对方冷峻神色,纵身扑到怀中,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冷面女人看着扑进她怀里的小童不说话,只默默把火把离着她远了些,“你母亲在家里等你呢,等下有什么话再跟她说吧。” 说罢,她看向了游静虚,脸色稍稍柔和下来,向她招了招手“月娘,走吧,回家了。”然后揪了揪怀里小童的脸,把火把交给身边的人,把她抱进怀里。 人群之中,星澜快步奔至身前,气喘吁吁围着游静虚细细打量,满心焦急关切:“没事吧姑娘,有没有哪里受伤,吓死我了。您这样只留了个纸条,也不说去哪,真是急死我了,还好您没事,家主都快急疯了,镇里到处都找不到,去请那道士卜了卦,才说您和小小姐在山上,咱们快回去吧,镇上还有好多人在找呢。” 她语速如珠落玉盘,连珠炮似的,游静虚甚至开启了回放,才看清她说了什么,然后被半搀着半拉着往山下走。 正厅 温景澜端坐主位,温婉的眉宇间满是焦灼忧虑,听见门口的声响连忙起身查看,看见被抱在怀里已经睡着了的小童和安全归来的游静虚这才松了口气,“祖先保佑啊,你们两个小祖宗没事,怎么大晚上的乱跑,真是吓死姑姑了!” 鹅蛋脸的女人拉着游静虚的袖子仔细的看她,甚至让她转了个圈确认她真的没伤到哪里,才安下心来,让她喝点茶水缓一缓,回房间压压惊,好好睡一觉。 这才生气的转向罪魁祸首,看起来恶狠狠实则轻轻的掐了掐她的脸,直呼讨债鬼,冷脸女人此时已经看不出冷脸了,正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游静虚喝着茶水观看了一整出姑姑和姑母的恩爱大戏后,在星澜的催促下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间,然后又是一顿嘘寒问暖,好不容易应付了想随身看着她的星澜,哄着她回房去睡觉,却发现代表成就的星辰的右上角悄然亮起一抹温婉桃色印记。 点进去发现之前获得的[见闻:桃花嗔]后的桃花亮了起来,粉嫩桃花虚影缓缓旋绕,点点细碎花瓣散落,其间还萦绕着闪烁的粉色小爱心。 哇哦,这谁能忍住不点。 十六岁之八(偷窥,h) npc的肉,介意勿入 红烛高照,满室生春。 龙凤喜烛烧了小半夜,烛泪在鎏金烛台上堆迭成一座小小的红色山峦。满帐的红绡在暖光里浮着一层暧昧的氤氲,窗上的双喜字被夜风吹得轻轻翕动,像是连那层薄薄的窗纸都在替屋里的人脸红。 喜床上,却是一幅不太寻常的光景。 那天街头遇到的小仙童凝无酒,今年不过十六,生得娇小玲珑,一张娃娃脸圆润白皙,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她头戴金冠,身穿大红锦袍,端端正正坐在喜床正中央,两只脚甚至踩不到地面,悬在床沿轻轻晃荡着,看起来倒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姑娘。 而跪坐在她面前的新郎官,却是个足足高出她两个头、肩宽背阔的北地汉子。 他叫千小郎,原本是北境的一名流民,幼年随着母父逃难至素月镇,如今在玄武堂当教头,其人生得浓眉深目,五官硬朗如刀削斧凿,一身肌肉在薄薄的红色喜服下绷得轮廓分明。可现在却规规矩矩跪坐在脚踏上,双手捧着合卺酒,头低低垂着,连耳根都红透了,黝黑的肤色都挡不住。 “妻君,请、请用酒……”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凝无酒接过酒盏,低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脚尖刚好能够到他跪着的大腿,便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脚尖点了点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你抖什么?”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坏心眼的戏弄,她凑近眼前就算跪坐在地也比她高大些的男人,看他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看她,只老老实实的端着酒杯,“头都快贴到地上去了,干嘛,你不想看到我吗?” “我……我没有……”男人本来就被她脚尖那一下弄得浑身一僵,一听这话急的抬起头来。 “这一天简直是我梦中的场景……”他的脸更红了,急着向心尖尖上的人解释。 凝无酒脚尖又往前探了探,踩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正擂鼓一样跳着,“你紧张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哪里我没看过,快点过来。”她拿过酒一饮而尽,懒得再玩些过家家,急色的把眼前的男人拉倒床上去,把他推倒。 但是其实,这里确实有别人。 游静虚适应着这个视角,她有点像附身到什么虫子身上了,飞在空中,用最佳视角观看了这一场洞房花烛夜的前戏,她有点新奇,四处乱飞了一阵,看那两人要把帐子拉上了,急忙跟上去,找了个最佳角度狠狠偷窥中。 铁塔般的男子被推倒在床上,几乎把床占满了,他无措的搂着身上的妻君,任她上下其手,轻薄的喜服被拨弄的已然所剩无几,露出蜜色的身体,和莹白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这看起来粉嫩的手此时正狠狠揪着千小郎的乳头,暗红色的乳头不堪其扰,慢慢的肿大起来,乳肉被扇了一巴掌才被堪堪放过。 “你这中看不中用的乳头,才玩没多久就不行了,看来我得帮你多练练”面若桃花的少女用力的吮吸丰盈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另一只手也在用力的揉另一半的蜜色乳肉,在他承受不住不小心绷住肌肉的时候用手扇了上去,让他放松,把这训练良好的胸肌晃得四处荡漾,在白皙的指缝溢出,显得格外色情。 “嗯……嗯……要有劳芙芙了。”千小郎咬住手指,温顺的听着身上妻君的吩咐,并不敢随意乱动,只是被玩的双眼泛水,身下也是一柱擎天。 在又咬又啃又揪又打之后凝无酒终于玩够这对大奶了,她又扇了一下这诱人的蜜色乳肉,“都怪你这奶生的这么好,害我都把这正事差点儿忘了。” 凝无酒拿喜服擦了擦口水,把外衣拖去扔出床外,让千小郎伺候她脱了裹裤,一屁股坐在千小郎脸上,命令道,“舔。” 千小郎被压的差点窒息,没耐性的少女又开始上下移动起来,千小郎只得将她稍稍抬起来,又被一顿喝骂,千小郎有些委屈,他不太想在新婚之夜就这样在床上溺死了,但他也不想反驳妻君,看准了位置之后,轻柔的把她放下来,轻轻的舔弄起嫩穴来,把那些喝骂融化成舒服的呻吟。千小郎有些得意,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方法 更加用力的舔弄起来,却又被骂了。 “你干什么!轻轻的!”凝无酒坐在他脸上,一掌拍到他胸上,布满掌印和齿痕的乳肉又添了一处。 千小郎只好轻轻的舔,把那带点咸的仙浆玉露舔进嘴里,试着把舌头探进去,获取更多的仙露。 千小郎的舌头很大,粗糙的舌苔刮着娇嫩的内壁,凝无酒有点舒服,她的阴蒂被千小郎高挺的鼻梁顶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她不耐烦的自己动起来,让那张硬朗的脸伺候自己的阴蒂,爽的直哼哼。 这可苦了千小郎了,凝无酒一动,他的脸上流下了许多溢出的水液,他不得不用嘴呼吸,本来凝无酒动起来就不好伸进去舔,用嘴呼吸更是把他笨拙的舌头难住了,只能无措的伸起来让凝无酒磨脸的时候经过他的舌头能赏赐他一点仙露。 “啊……”凝无酒高潮了一次,发现千小郎消极怠工,又生气的揪了揪他的乳头,“不是叫你回去好好练舌技吗!怎么还是这么烂!” 千小郎委屈的缩了缩身子,不敢还嘴,还好凝无酒没过多计较。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那既然这个不行你去拿我新买的玫瑰膏来,今天得入内,我娘还等着一举得女呢!”凝无酒从他脸上下来,也不管他一脸的水渍,指挥他把暗格里芙蓉阁新品玫瑰膏挑出来。 “那个红色的盒子!笨死了!”凝无酒看着笨手笨脚的千小郎,有些无语,但还是又找了个帕子让他擦擦脸,自己找了个专用的毯子铺到床上。 游静虚心想:“这凝无酒虽然脾气很差,但还是挺疼夫婿的嘛,这俩组合还挺有意思的。” 凝无酒舒服的躺在枕头上,身下是柔软的毯子,她懒懒的张开双腿,示意千小郎开始。 千小郎轻柔的挖了一大块玫瑰膏在手心化开,凝无酒懒懒的跟他聊天,“千小郎,你等会得好好努力知道吗,我如今童试过了,今年如果你好用的话我便可怀孕,到时孕期我便可借着静养冲击三年后的乡试,我娘说怀孕时更加才思敏捷,当时她便是在准备乡试时生了我,坐完月子之后更是下笔如有神,这才考上了举人,又一举得女,这可把周围的人羡慕坏了,我也要这样两手抓,刚好在家静养可以收心读书,不敢想象她们其他人怎么超过我哈哈哈哈哈,嗯……” 千小郎把沾满化开的玫瑰味的脂膏的手轻柔又有技巧的揉着凝无酒的阴穴,每天刻苦训练的手布满了茧子,被脂膏中和,带着体温的脂膏和粗糙的手像按摩一样覆盖她的穴,重点照顾阴蒂,舒服的凝无酒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趁着她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千小郎又挖了一大块脂膏,稍稍融化后放入本来就流出些许水液的小穴中,然后把一根手指伸进去让她适应,慢慢的动起来。 找到一块有点粗糙的地方后,轻轻的用指腹摩擦起来,感觉深处有水液流出后,加入了一根手指,慢慢的扣挖起来。 凝无酒被伺候的很舒服,她看着千小郎脸红又认真的样子,被他勾引得把他脸抬起来亲他的唇,用力吃他的舌头。 千小郎这次没有忘记正事,在加入四根手指之后感觉旁边的软肉没那么紧绷了,把手指伸出来,红着脸推了推凝无酒。 凝无酒吃着嘴正开心呢,被推开不开心的咬了千小郎一口,但还记得正事要紧,粗暴的把千小郎推倒。 握着他的东西,慢慢的把湿润的阴穴贴近他的阳物,慢慢的蹭了一会,把上面也弄的很湿润,甚至离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银丝,然后慢慢的把他的阳物吃进去。 体型差让这个过程有点辛苦,但是难不倒一心想要两手抓的凝无酒,她吃力的把对她来说有点稍大的阳物吃了进去,留了一小段在外面,坐在上面像骑马一样慢慢的动,摸着千小郎的腹肌让他起身吃她的奶,被他轻柔的舔着小巧的乳粒,缓解她的涨感。 只是千小郎一起身,剩下的那一段就被推进去了,涨得她哼哼,恼怒的又揪了千小郎的乳头,让体内的阳物又涨大了一圈,更涨了。 凝无酒无能狂怒,只能暗自想下次要让千小郎吃吃苦头。然后按照她的节奏动了起来。 “啊……”粗大的阳物顶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让凝无酒体内一阵发酸,几乎坐不住,又怕又爱那个感觉,一点点的蹭那个地方,把自己蹭到有点想小解的感觉,一个不小心重重蹭了一下,“啊……哈啊……不要……” 深处的女宫涌出大量温暖水液,把千小郎激得也忍不住射了出来,透明和白色的液体混杂流出她们交合的地方,场面淫靡非常。 游静虚觉得这个比春宫图好看多了。 在不应期之后,凝无酒把阳物拔出来,半躺在床上,让千小郎自己动。 雪白女体被蜜色的肉体完全覆盖,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杂着的呻吟声流出,游静虚的眼前逐渐蒙起一层雾气,洞房花烛夜的场景远去。 回过神来,已是熟悉的闺阁。 作者的话:这对还有重口的番外,有一些重口的章节会收最低的,保护读者幼小的心灵,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发出互动申请,还有好多xp没写,好希望自己是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马上就写完 十六岁之九(自慰,微h) 结束了偷窥狂的新奇体验,游静虚快乐的回味中…… 突然看到床上有个木匣,想起来这是上次开启主线任务的主要物品,但是她一回房间就被缠着做了,只有标题没有进展的金色主线任务正失望的看着她。 等等,哥哥好像看不到这个匣子,他没有把注意力分给这个匣子,还是她没注意……算了不管了,反正等主线推到后面就知道了,玩家不负责任的想。 她又想起刚刚看的活春宫,有些心痒痒,腿间黏腻一片,消失已久的麻痒传了上来,她看着木匣圆润的折角,有点心痒难耐。 脱下已经被浸透了的裹裤,她坐在床上,试图寻找有没有毯子,却一无所获,想着刚刚凝无酒齐全的用具和一晃而过的暗格里面五花八门的道具和香膏,游静虚决定明天一定要去探索神秘店铺,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无奈之下,她把杯子摊开转而坐在被子上,刚刚被她坐出了一小块水渍的地方留在外面让它干。 游静虚跪在床上,把匣子放在顺眼的地方,试着拿下体靠近匣子的折角,用柔软的阴玤小心的蹭圆润的折角,坚硬的木质品虽然折角圆润,但还是有别样的感觉,一蹭到蒂珠就酸得不行,就算已经很轻很小心了,对于娇气的蒂珠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酸感爽感和一点点的痛感让此刻很敏感的游静虚只能先慢慢的蹭蒂珠下面的部分,湿润的会阴柔和的接纳坚硬的折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折角上被透明的粘液拉出一条细丝来。 游静虚不满足于温吞的感觉,又有些害怕拿匣子蹭拐角的感觉,只能试图把折角含进温暖的肉穴里,拿匣子上的云纹蹭上面的蒂珠,找到合适的姿势后前后磨动,摸上圆润的雪乳,轻轻的扣乳珠里面的小孔。 酥麻的感觉在大脑积累,汇成激烈的河流,一下子喷发, 把高潮送往全身各处,“哈啊……啊……嗯……”循序渐进的高潮感比不久前激烈的高潮更舒适,游静虚感受着余韵,准备坐下来结束这一场自慰,却不小心把蒂珠一下子磕到拐角了,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撑不住身体把小腹压到匣子上了,一下子忍不住失禁的感觉,把被子喷湿了一大片。 “我靠……”游静虚看着被子已经包裹不住的水,只能下床拿帕子先将溢出的水擦干净,将被子横过来盖,才勉强能睡人。 接下来就是打开这沾满可疑液体的匣子了,用手摸一摸还能拉丝,游静虚用仅存的良心又翻箱倒柜找了个新帕子,擦掉可疑的液体,以免匣子里的东西被沾湿了。 匣子打开后只有一个玉佩和项圈。 【奇怪的玉佩】 【激活???的重要物品】 【灵妄璎】【可佩戴】 【黄金项圈,正中嵌着一枚浑圆琉璃珠,周围环绕着许多小铃铛,摇晃有脆响,透如千年寒冰初凝。珠心封有一滴金色液体,无外力推动,却永不停歇地缓缓自旋——似困着一粒微缩的恒星,亘古不移。 凝神注视,可见金液流转间偶有符文一闪而逝,仿佛有什么东西,已在这珠中囚禁了太久太久。】 【已佩戴】 【可抵挡来自???的注视,可隐身,每日剩余次数:3】 新装备,不错。 游静虚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查看黄金项圈,中间的玻璃珠确有一枚金色的液体,细看似在旋转,散发出和那匣子外面涌入她体内不详的符文一样的气息。 主线任务也更新了。 【主线任务:失踪的母父】【待完成】 【匣子里埋藏多年的物品终于重见天日,来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里,奇怪的玉佩似乎想说些什么,快为它找到合适的代言人吧!】 十六岁之十 窗外有风,极轻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贴着廊下的阶沿慢慢走。庭院里那株老桂树上,不知哪只晨鸟醒了,试探着叫了一声,嫩嫩的,怯生生的,像一滴露水从叶尖滑落,圆润而又悄无声息。停了片刻,又应和似的来了两三声,这回更清亮了些,却还是懒懒的,带着未醒透的惺忪。 窗棂上糊着的素纱微微泛了光,隐隐能看见外面天色正一点一点地亮起来。那光是迟缓的,像时光一样不紧不慢,从天边那抹鱼肚白里一寸一寸地洇开,洇过飞檐翘角,洇过梧桐疏疏的枝桠,最后在窗纸上晕成一片温润的亮。远处隐约传来檐马叮当的声响,脆生生的,像是晨光自己在轻声叩门。 游静虚这才懒懒坐起,青丝散落枕畔,如墨色流水铺了半幅月云枕。她伸了伸懒腰那清甜的香气便从腕底、从指尖幽幽地散了出来,仿佛昨夜的花露还在掌心未干。 她发现昨夜的被子被换了,连床上随意扔去的两个帕子都不知所踪。 可能是星澜晨起帮我换了吧,游静虚丝毫不在意的想。 菱花镜前,一夜暖香未散,镜面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地映出她尚未梳洗的轮廓。粉色的千纸鹤正一闪一闪的亮着光,粉色的纸,迭得极精巧,翅尖微微翘起,尾羽拖着一痕细长的折痕。晨光从它背后透过来,那粉色便成了薄薄的桃花色,仿佛刚从枝头摘下的一瓣,还沾着清早的露气。它散发出柔粉色光晕,提醒玩家注意。 轻轻一点,粉色千纸鹤打开了,化作一张字条:归期如约,不负相思。卿若不来,我立成霜。 墨色浓淡也不匀。起笔处尚且矜持,写到后来便渐渐淡了,似是蘸了一次墨便一气写到了底,懒得再研。那霜字的末点更是若有若无,只剩了一痕灰影,仿佛话说到最后,声音便低了下去,低成了耳语。 一个没什么耐性的人,游静虚判断到。 粉色的千纸鹤化为花瓣盘旋着化作清雅的字体[新见闻:风月之约] [清风绕槛月盈楼,漫酌清欢忘世愁。 不问人间繁俗事,只随星影度清秋。 凭楼望月寄清愁,云逐月御绕画楼。 几许柔情藏夜色,一纸情约待重逢。 浮生暂得逍遥境,不负良宵不负初。] [指引:曾经在风月下许下的誓言,一人已践诺,等待赴约,请前往风月楼赴约吧!] 游静虚查看地图,发现玉香居也就是神秘小店铺和风月楼刚好挨在一起,刚好买完东西去赴约,又是忙碌的一天。 玉香居 游静虚没带星澜,她独自推开那扇窄门,先进入的是一道短短的回廊。回廊两侧垂着玄色丝绒帷幔,将外界的日光彻底吞尽,只留地脚处一线暖黄的灯带,引顾客往深处走。脚下的青石砖被替换了,踩上去是软木的质感,步履声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回廊尽头豁然开朗,是一间正厅。正厅不大,却因布置得错落有致而显出几分幽深。天花板低低压着,吊下一盏铜铸的缠枝莲灯,灯光被镂空的灯罩筛过,在四面墙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像无数片金箔在暗处浮动。 正对入口的,是一张曲尺形的紫檀柜台。柜台并不高,刚好到人的腰际,台面打磨得极光滑,触手生温。上面只摆着三样东西: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一线倒流香,白烟如瀑布般顺着炉壁倾泻而下,汇入底部的莲池。一方歙砚,砚池里没有墨,却蓄着浅浅的清水,水面浮着两瓣绯红的山茶,还有一盏琉璃风灯。 店主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女子,挽着简单的髻,簪一根银簪。她递茶给你,白瓷盏里浮着茉莉花瓣。她浅笑道:“贵客今日想买些什么?您看着眼生,怕是第一次来玉香居,不如由我为您推荐一点新手用的东西吧。” 游静虚点点头。 正厅两侧各有一道月洞门,没有门扇,只垂着两重纱幔。纱是上好的绡,染作深绯色,薄得透光,却看不清里面的物事。月洞门的边框是整块花梨木雕成的,雕的是缠枝牡丹,牡丹的花心全做成了小小的凹槽,每个凹槽里嵌着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幽幽地泛着青白的光。 店主撩开东侧纱幔,示意游静虚跟着进去,里面是一间略小的侧室。先闻到一线沉香——不浓,像谁衣袖掠过留下的余韵。室内光线调得极暗,处处是垂帘与纱幔,将空间隔成几重小室,每一处都私密如闺阁。陈列架是花梨木的,铺着暗红丝绒,上面的器物不像是物件,倒像是被精心安放的艺术品。 店主带着游静虚来到一处陈列架前,这里的陈列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做成博古架的样式,却比寻常的博古架深得多。每一格都独立成一个小空间,内壁衬着不同颜色的绒布,她介绍这一格是花香型软膏,如玫瑰,茉莉,桃花,雪梅等等,那一格是草药型软膏,青芷舒润膏、苓兰清和膏、紫苏柔护膏、薄荷凉沁膏等等,其中苓兰清和膏具有养肤的功效,用户最喜欢的是辛夷温软膏,淡淡的草木香让人心旷神怡。再过去是水果型的软膏,橙子、西瓜、蜜柚、葡萄、芒果等等,但是请注意不能吞食,店主主要说明:“这种软膏味道十分拟真,进行鱼水之欢时可以少量吃入,但不能直接食用,所有软膏使用前最好用手掌先化开。” 游静虚挑了昨天凝无酒用的玫瑰软膏,还有自己喜欢的西瓜和芒果软膏,想了想那只粉色千纸鹤又挑了桃花软膏,先这些吧。 游静虚询问店主有没有那种专用的毯子,店主心领神会,带着她又撩开了几处帘子,来到一个堆放了按照毯子颜色由浅到深排列的地方。 “这是我们店特制的毯子,吸水性很强,不会染到下面去,而且很好洗涤,不会留下气味,重点是质地十分柔软,镇上十家有九家都是用的我家的毯子。”店主很是自豪,询问游静虚喜欢什么颜色。 游静虚随便指了两条看的顺眼的毯子,店主记下毯子的编号,表示会送货上门,随即带着游静虚来到了深处。 深处不再使用陈列架,而是用陈列柜,一个个摆放在透明玻璃盒子里的不同大小,不同形状的玉势沐浴着柜顶的柔光,不同于外面半遮半掩,暧昧气息浓厚的灯光,这里的灯光反而明亮起来,供顾客仔细观察挑选自己最心仪的玉势。 每只柜子前面有一道极窄的台沿,是黑胡桃木的,宽度只够放一只手。台沿上摆着与柜中器物对应的诗笺,用极细的狼毫蘸着松烟墨,写在洒金笺上。 “顾客看您骨龄尚小,想尝试的话简易先从小的试起。”店主领着她走到了摆放较小的玉势的地方。 游静虚看上了几支。 第一柜陈列的是和田青玉的一支,四方柱形,棱角分明,通体光素无纹,只在顶端刻了一道极深的弦纹。 诗笺上写的是《诗经》里的句子:“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第二柜是一支独山玉的,玉色是天青与月白交杂,匠人巧妙利用了玉料的天然色带,将天青色留在顶端,往下渐渐过渡到月白。形制是曲尺形的,有一个极微妙的弧度,在光下看像一弯被拉长了的新月。 诗笺上写的是李商隐的句子:“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第三柜里那支是墨玉的,通体漆黑,却在强光下隐隐透出深碧。这支的工艺最繁复,表面满雕了西周青铜器上的蟠螭纹,纹样细密如发丝,却根根清晰,没有一处崩刀。 诗笺上写的是李清照的句子:“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游静虚实在难以抉择,在犹豫了很久,然后细细看了一遍这三根玉势之后,还是选择了独山玉。 在柜台结账的时候,店主询问要不要把软膏与玉势一起送回家去,银钱会由府里人统一结账,游静虚把一起送回去的话吞回去,只要求把毯子送回去,其他的直接在柜台结账她自己拿走。 店主贴心的把玉势单独包起来,包成了礼盒形状,单独放了一个袋子里,方便游静虚拿取。 于是游静虚带着两包神秘物品,探索旁边的风月楼。 游静虚出玉香居时,日头沉到一半,风月楼恰好衔住最后一缕金红。 那光是斜着打过来的,先染了东边翘得最高的飞檐,檐角蹲的嘲风兽首像含了颗火珠,再顺着垂脊往下淌,一寸一寸,把整面朱红雕栏浸成半融的琥珀。栏杆上昨夜沾的酒渍还没擦净,被残阳一照,竟像新镀的金箔。 踏进门里,最先闻到的是味道,有层次的味道,最底下是木头香,中间浮着昨夜烧尽的蜡烛油味儿,最上面那层最浓也最薄:脂粉、酒气、还有熏香混在一起,甜得有些发腻,像一朵开败了还舍不得扔的花。 掌灯的老仆从廊道尽头走来。他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引火棍,走一步,便停下来点亮一盏灯笼。那灯笼是绢纱糊的,每盏上面画着不同的花卉——这盏是并蒂莲,那盏是海棠,再往前那盏是缠枝牡丹。 火苗舔上灯芯的那一刻,绢纱上的花就活了。 先是花瓣透出暖融融的黄,接着整朵花都亮起来,像是突然从昏睡里睁开了眼睛。一盏接一盏,从楼下到楼上,从廊道到雅间,风月楼便在这渐次亮起的红光里,缓缓苏醒过来。 楼上的琵琶终于响起,一串滚珠似的轮指倾泻而下。弹的是《霓裳》,起手就是勾人的调子,缠缠绵绵地往人耳朵里钻。 那是一种黏稠的、带着热气的活泛。人声,琴声,杯盏碰撞声搅在一起,所有人的笑脸和眼波都镀上了灯笼的光。整栋楼像一口烧开了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要把每个走进来的人都煮得软烂、煮得忘乎所以。 而此刻,檐角的残阳才刚刚褪尽最后一抹颜色。 游静虚要了一个大厅的座位,只要了一壶茶和点心,还有茉莉味的熏香,她刚刚听着旁边的女人们兴奋的讨论着近日刚刚归来的老板,多年前这里老板,也是楼里的花魁,可惜不知怎的,几年前便不公开上台表演了,不知今日会不会表演。 感觉有点像粉色千纸鹤的主人。 但是游静虚并不着急,她想先看看今日的表演和歌舞,还有这点心也很不错。 她不急,但是有人急了。 游静虚正听着琵琶声嚼着糕点呢,一名年约二十五六,穿着月白长衫,眉眼清丽温婉的管事走来,柔声指引她离席,“贵客,楼主正等着您呢。” 游静虚一回神桌子上的茶点熏香都被小丫头搬走了,包括那两袋刚买来的东西,只剩面前管事清浅柔和的笑脸,正等着她起身随她离去。 ……行吧 风月之约·上(重口!慎入!双性男主,接受 胆小勿入!本章及其恶俗 引路的管事在最顶层的楼梯口停下,只伸手朝那扇雕花门一指,便低头退下了。 游静虚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甜而不腻的香扑面而来,像合欢花酿进了酒里,只一缕便让人头微微发晕。室内光线昏暗,几盏绛纱灯用铜链悬着,把那片深红、暗紫与墨金色调染成了暧昧的暖流质。厚厚的波斯地毯吞掉了脚步声,游静虚走进去,像走进了一只巨兽闭合的眼睑。 最先看到的是那张贵妃榻,覆着雪白的狐皮,在暗红的光里显得格外刺目。榻上没人。 榻边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旁散着胭脂盒、眉笔、几支未插稳的金步摇。镜中映出游静虚半张脸,她看起来兴致盎然。 然后才看到床。 那是一张拔步床,大得像一座小殿,床檐雕满缠枝的并蒂莲,鲛绡帐半垂着,从外看不清里面。帐角悬着一只青铜小鸟,不知是香薰还是铃铛。 “看够了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游静虚转身——贵妃榻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半支着头,乌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着,衣领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暗红色中衣。他戴着面纱,隐约看得出来唇是饱满的绛色,眼角微微上挑,像没睡醒的猫,又像随时能勒断人喉的蛇。 他一开口把这些氛围都毁去了“这房间有什么好看的,都看过那么多次了,一个久别重逢大活人站你面前你不看……” 那人起身朝游静虚走来,头上的名字是风月楼主-季褚。 他手里拎着游静虚买来的两只纸袋,方才那股幽怨落寞尽数散去,语调染上几分软乎乎的娇嗔,轻哼着埋怨起来:“哼,还算你心里有我,晓得给我捎些东西回来。我都以为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这小没良心的。” 他把游静虚搂着带到那张大床上,床上早就铺了一层那店铺里卖的那种特制的毯子,季褚伺候着她鞋袜净了,搂在怀里才开始拆纸袋。游静虚不准备阻止,她坐在他怀里想看看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反应。 很快,软膏和玉势都被摆到床上,身上的人没有露出预想之中慌乱或者恼怒的神情,反而脸红了起来。 “你这冤家,刚见面就这么猴急,我还想等之后呢……”他扭捏起来,拿他的胸蹭游静虚。 怎么这么软……?!游静虚这下被惊到了,这不太像胸肌或者什么,反而有点像……游静虚盯着他的胸口,非常好奇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想扒开他的领口,却发现他的领口意外的紧,只能先扯的松些,拉开衣领向里面看去……果然,是一对小乳儿,似是发育不良,但是绝对不是男人的乳儿。 她急色的样子让季褚脸更红了,轻轻抱着她,粉色染上脖子,有向下延伸的趋势,“看你急的,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见她要急着往下扯,季褚急忙红着脸阻止,“真是个冤家,真是个磨人冤家 ,别硬扯了,这件衣衫乃是我远赴南海寻来的珍稀料子,若是扯坏了,咱俩可凑不成一对的衣衫了。你先安分些,去把那药膏拿来……” 见她一直在看自己的下半身,季褚只能红着脸先把裹裤脱了,“好了好了,又不是没看过,几月不见真是越发急色了。” 游静虚盯着他的下半身瞧,发现他确是双性人,只是前头发育的一点也不差,颜色紫红,像柄弯刀,上面青筋纵横,又粗又长,弯起奇妙的弧度,游静虚看了半天觉得有些像她下午买的那个玉势,如果拿那个玉势弄他下面的话,那岂不是…… 游静虚把他已经硬邦邦的柱体拨开,把头凑近仔细看他下面的小穴。 他的穴很小,就算张开腿也是小小的一个窄缝,不像他的前头存在感那么强,从缝里流出了一点晶莹的水液,游静虚伸手去沾了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散发出一点点脂粉味。 游静虚抬头看着季褚,“你下头是不是扑粉了?” 季褚脸红的像快烧开了一样,他恼羞的把衣服拉下,轻轻推开游静虚,“不是扑粉……就是弄了些保养的法子,还好昨日先保养了,不然今日……”他嘟嘟囔囔的急忙逃走去内室换衣服。 游静虚只能独自在床上摆弄软膏,挑选了许久,终于决定今日用芒果软膏,打开散发出芒果味的软膏,实在有点忍不住想尝尝,她把软膏凑近嘴巴,正准备舔上去,软膏就被换好衣服的季褚抢走了,“这又是要干什么,怎么我就走了一会儿,又要闹点幺蛾子出来……” 季褚换了一身真丝长袍,深V直开到腰腹,没有中衣,露出他雪白的肌体,一对儿小奶子和腹肌,一身肌肉薄薄的贴在骨架上,显得修长单薄,腰间一条金链或珍珠链子,松松地坠在腰际,链子中间挂一串铃铛,随着步伐轻响。 “要吃就吃我的嘴好了……”他抬起游静虚的脸,身子贴上去,把面纱扯掉,色情的舔她的唇缝,吸她的唇珠,然后把舌头伸进去狠狠的舔弄,唇间是一股茉莉味,他的舌头带着她的舌头纠缠。 唇齿交缠间,他的腰间金铃和她的项圈都发出清脆的铃声,他兴奋的要命,贴在她耳边边舔她的耳垂边说,“你说等会我们办正事的时候,这两个会发出多大的声音……” “嗯……不知道”游静虚把他推开,发现他的脖子和下颚线处有一处疤痕,虽然很淡但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见她盯着他的疤看,不自然的转过头,让她别再看了,却被她扭过脸,亲在了疤上,“我觉得你这样很色情。” 然后不顾他幽怨羞涩的眼神盯着他的下面说,“我们来玩别的。” “要先玩前面还是先玩后面……” “我要玩后面!”游静虚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好奇,催着季褚半躺下,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趴在他腿心看他的窄穴。 明明她自己也有穴,但是总感觉这个穴也太小了吧,感觉发育不完全,阴蒂也很小,根本看不见,只有层层迭迭的皮肉,但是穴里会流水,泛着一股脂粉味。 季褚拗不过她,见她只一味的盯着他的穴瞧,只能自己挖了软膏放在手心温化,拿起玉势抹上去,抹得那玉势柔光水滑的,“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不见了,到底想不想我……” “想你,想死你了”游静虚敷衍他,继续研究他的穴。 他的穴是蜜色的,看起来小小的,似乎没被人玩过,只有洗澡的时候会被带过,颜色和他周围的皮肤差不多,要不是他主动拿上半身蹭她,她可能都发现不了他是双性之身。 游静虚摸摸他的穴,手感很柔软,滑滑的,和摸自己的穴根本不一样,一摸穴他前面紫红的阴茎就抖一下,可好玩了。 季褚一脸绯红,咬着嘴唇,话也说不出来了,润滑好的玉势握在手上,把剩余的软膏涂到自己的阴茎上,边润滑边撸动,爽的腿根都在抖。 游静虚不开心了,她不准他继续摸自己,把他的手拍开,把玉势拿过来备用,用手扩张他的穴,刚进去就把阴道膜捅破了,但是没流血,他的穴窄的只能进两根手指,两根白玉手指在里面摸索,十分新奇,戳得季褚一直在抖,忍不住开口求饶,“嗯……饶了我吧……这样好奇怪” 游静虚大发慈悲的使劲扣了他一下就退出来了。还没等季褚喘口气,就把润滑好的玉势一下子捅进穴里,爽的他狠狠叫了一声“啊……” 独山玉的玉势顶端的天青色狠狠的顶住了季褚的敏感点,酸的他直流水,抓住游静虚的手撒娇,“动一动……” 他眼含春水,游静虚拿着玉势一直在他身下进出,贴着他耳朵,坏心眼的说,“你看那玉势的形状,像不像你前面的形状,你看现在是不是你前面那根进你后面的穴里了,你怎么这么色,连自己都吃……”说罢手上用力,狠狠一顶,直顶到他的敏感点,本来就因为她的话羞得敏感的不行的季褚被她这么一顶更是直接高潮了,黏稠的水液从穴里喷出,浇了游静虚一手,黏糊糊的挂在手上,被她往床上擦。神奇的是他虽然后面高潮了,但是前面还没射,仍硬硬的立在那边。 季褚高潮抖了起来,腰上的铃铛铃铃作响,响出好听的声音,游静虚放开玉势,玉势被高潮的软肉挤了出去,挂着可疑的水液。 游静虚看着还在高潮余韵的季褚,自己动手把衣服脱了,她拖的只剩一件肚兜和裹裤的时候,季褚缓过来了,黏黏糊糊的凑过来亲她,吃她的嘴,“好甜……”他娇娇的说。 嘴上娇娇的,手上却是一点没少摸,一只手拖她的裤子,一只手摸进肚兜里揉她的乳头,又用前胸蹭她的手臂。 “嗯……” 季褚的指甲有点长,伸进去扣乳珠的时候摸抵到了里面娇嫩的小孔,惹的游静虚身下一热,本来因为刚刚的情事就湿润的穴更是涌出了热流,被季褚捻在手上,轻轻的揉蒂珠,热热又有一种异物感让蒂珠变得敏感起来,游静虚很快的高潮了。 季褚已经开始吃她的小樱桃了,又舔又吃,还把舌头伸进去想吃里面的小孔,痒得游静虚直打他,却挣脱不开,只能任他舔里面娇嫩的小孔。 季褚感觉差不多了,把沾着对他来说是琼浆玉液的手放进嘴里吮吸,口齿不清的问她,“月娘,放我进去好吗?”他紫红色的阳物已经蓄势待发,慢慢的在洞口徘徊,前精和花液混合在一起,被制作成带点白色的液体。 得到允许后他慢慢的顶进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吃到最深,同时喘息。 季褚进去之后见游静虚适应了就开始动起来,边动边叫床,腰间的铃铛也发愁淫靡的声音,听的游静虚面红耳赤,偏偏他又叫的很好听,不多时游静虚就又高潮了一次。 穴里的软肉紧紧的夹着他紫红的阳物,两人交合处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季褚动情的亲着游静虚,缓解自己想射的感觉,见她缓过来了又开始动。 “好舒服……月娘……月娘……你爱不爱我,我好爱你……嗯……不行了” 他加快速度,游静虚被他顶的直往后退,拔步床都开始晃动起来,厚重的床帘也开始抖动,床帘下的珠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铃铛的声音交相辉映,有时混杂着游静虚项圈上的似乎从远古混沌传来的铃声,她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游静虚爽的头皮发麻,胡乱抓着季褚的背,收紧的穴感受他喷张的阴茎的青筋,还有不是自己体内液体流出来的感觉。 “月娘……月娘”季褚又开始亲她,黏黏糊糊的叫她的闺名,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别担心,我是双性之身,没有生育能力。” 游静虚被他亲的很舒服,稍稍侧开脸,问他,“那你能怀孕吗?” 季褚被她的问题逗笑了,狠狠的亲她的耳垂,“当然不行了,如果你能让我怀孕的话,我肯定给你多生几个。” 季褚此时还不知道,他马上一语成谶。 他现在正忙着缠着游静虚再来一次,游静虚担心回去太晚,却被季褚绝了后顾之忧,季褚啃着她的手,放嘴里舔弄,“没事的,我早就让管事的去温府上说了,你今日夜宿风月楼,和从前一样,我们再来一次……” 春宵满帐,毯子吸满了水液,床上的人又转移阵地胡闹,直到天色将晓才鸣金收兵。 作者的话:本章极为恶俗,胆小慎入!季楼主也是很会用道具的这一类,毕竟是合欢宗弟子嘛,虽然没实战过但是理论满分的小处男一枚,后面也会玩的很花,比如说玉势从一个穴里出来带着体液进另一个穴里,真正意义上的体液交融……嗯 风月之约·下(重口!慎入!内含饮尿) 午后的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细得像一根根金线,落在墨色的锦褥上。 鲛绡帐里,有人动了动。 然后是一声轻哼,闷闷的,带着被衾里烘出的温热气韵。 他翻了个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背。光线描过他蝴蝶骨的轮廓,顺着脊椎一路凹下去,消失在堆迭的被褥边缘。腰间似乎还缠着昨夜那条金链,松松地坠在胯骨上,链子末端的铃铛随着翻身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叮。 他没睁眼,粗鲁的把不太舒服的金链扯下,扔到床下,皮肤上被划出红痕,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了一手滑嫩的背,游静虚枕着他的手睡的正香。 这小没良心的…… 季褚看着眼前少女墨黑色的发旋,心猿意马的越摸越变味,刚破了元阳闹了一晚上,食髓知味,又想做一些晨间运动。 少女被他弄的烦了,滚了一圈,离开他的骚扰范围,把被子夹到腿间蹭了两下。 季褚看得眼睛都直了,本来还半硬的紫红阳物,一下子就挺起来了,他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洗漱,含了一口薄荷水液吐去又回到床上。他轻轻的把她翻过来,她几乎算作未着寸缕,除了脖子上未取下的项圈,身上只盖着一件皱巴巴的肚兜,是昨天胡闹完从他内室拿的,和他的长袍一样都是真丝的,被她刚刚的动作弄的折到上面去了,只虚虚盖住她的乳珠,胸前的那两团白兔遮不住的跳出来,被含在嘴里啧啧的吃起来,尽情舔弄着昨夜没吃够就不让吃的乳缝里的小孔,直到把两边都舔的油光水滑才罢休,在室内的灯光下显得淫靡极了,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乳珠,又嘬了几口乳肉,把雪白的酥胸吸出红印来。 下面更是一览无余。 她的穴粉,昨夜胡闹过头了,虽然结束后抹了药膏,但是还是泛着一点红肿,蒂珠更是重灾区,昨夜被他又舔又吃,后面甚至咬了一下,现在还红肿未消,懒懒的冒出头来,颜色深深的,细看好像还有点印子。 季褚心疼的亲了亲,都怪他昨天太兴奋了,害的这脆弱的小东西受了苦。他怜爱的把它含在嘴里,揉揉的舔,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是怎么吃都不够,但是还有别的没吃呢,他恋恋不舍的把阴核又嗦了嗦,开始喝他的劳动成果,上下两个孔都不放过,被细细的品尝,直到主人清醒过来。 “嗯……”游静虚被舔醒了。 下身凉飕飕的,带着薄荷的凉和舌苔的粗糙,刮在她最细嫩的嫩肉上,惹的她一颤,强烈的快感让她本来就不清醒的头脑整个像泡在蜜水里一样,臣服于快感里,只能抓着腿心的人的头发,让他再用力一点。 “哈啊……嗯……”游静虚有点痉挛,她的腿夹着季褚的头,被他揉着小腹,舌头还在高频率的舔弄拍打蒂珠,试图延续她的快感。 “不行了,不要……”游静虚根本跑不掉,晨起本来就积累了一肚子的水,又被按揉着小腹,这下根本忍不住,喷了一点清液之后急忙叫季褚闪开。 “走开……我要尿出来了……啊……” 谁成想他一听更激动了,更用力的舔弄蒂珠,压着她的小腹,她根本没办法忍,几乎是哭着把晨尿排出来,全部被季褚喝进嘴里了。 她尿了好几次才尽,被喝的干干净净,整个穴被舔的干干净净,只有穴肉颤抖着知道她高潮了好几回。 游静虚狠狠打了季褚一下,扇得他奶子晃了一圈,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他却把胸蹭过来蹭她的穴,“嗯……谢妻主赏赐……” 不知道说的是这一巴掌还是刚刚的晨尿,但是看他恬不知耻的舔她的小腹,游静虚觉得是后者。 他把乳珠往她阴蒂上怼,试图让这两个小珠子交个朋友,完全新奇的触感让蒂珠支撑不住又高潮了一次,全部喷到他的胸上了,被他捧着胸把能舔到的水液全部吃进嘴里了,把自己吃的都失神了,“嗯……好棒,月娘……月娘……你怎么喷这么多给我……” “哈啊……”游静虚被高频率的高潮弄的不想多说一句话,对于这个发骚的男人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褚拉着游静虚的手放到自己紫红的阳物上,他还没把阳物进行下一次的保养,他不想进去,“月娘,你也摸摸我嘛……” 游静虚有气无力的套弄着他的阳物,他溢出的前精被当成润滑涂在柱身上。她的耐心告尽了,狠狠一握他的龟头,又扣了扣上面的小孔,一下就让他一泻千里,喷发在毯子上。 “月娘……疼……”季褚哀怨的看着游静虚,他的尿道口隐隐作痛。 游静虚不理他,叫他拿帕子来,把还湿漉漉的胸口擦干净,把肚兜穿好去洗漱了。 游静虚洗漱完新奇的看着他摆放在水池前的瓶瓶罐罐,可惜上面什么也没标,她就只能每个打开闻一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这个可以拿来漱口。”季褚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坐在她旁边。 “还想上厕所吗?”他期期艾艾的看着她,张开嘴示意她,“把我当成你的尿壶。” …… …… 游静虚并不想理他,打开罐子漱了口,是薄荷味的,但并不辣,应该是添加了什么其他的香料。 旁边的男人已经开始舔她的臀部了,满含期待和请求垂怜的望着她。 这就是报应吗?游静虚感觉自己的尿道口也隐隐作痛,还有蒂珠。她并不想成为被口死的第一人,于是她狠狠拒绝了季褚,但直到用饭结束,他都一直跪坐在她腿边,用那种眼神看她,她只敢埋头吃饭,假装听不见他让她多喝点水的请求,甚至桌子上都摆满了茶水饮料,她也只敢喝点白水,也不敢多喝。 最终她带着已经有点尿意的肚子,从风月楼顶着季褚幽怨的眼神落荒而逃。 [获得新成就:仙浆玉露] [在某人的眼里,你的一切液体都是仙浆玉露,只等你的垂幸,他的一生都将期待你的恩赐,你的垂怜,那么什么时候你才能再次赐予他对他而言如同生命之泉的仙浆玉露呢?] [获得见闻:风月之约] 作者的话:这个也挺恶俗的,非常骚的一个男的,感觉写着写着如有神助的恶俗啊啊啊 桃花眼道士 “姑姑,我回来了……”话卡在嘴边,游静虚半只脚踏进门框,却见一个道士从前厅走来。 他从正厅深处的暗影里走出来,先是一角灰白的道袍下摆,飘过门槛。 那步子不急不缓,像是踩着云走的,每一步落地都轻得没有声息。腰间悬着一枚古玉,随步履微微晃动,却不发出半点声响。靛青的道袍洗得有些发白了,袖口处还留着一痕极淡的檀香,是常年侍香沾染上的,洗也洗不去。 唯一显眼的是他手中那柄拂尘。白马尾的,银丝似的,被风一吹便根根飘起,像是在他手中握了一把月光。 头上没有名字。 似乎是姑姑的客人,她在他身后送他,“灵殊道长,那么祈福的日子便定下了……哎呀月娘回来了,饿不饿,在风月楼用过饭了吗?” “用过了……”游静虚踏进正厅。 那道士向她见了一礼,“月娘好久不见,更是光彩鉴人了。”他笑眯眯的拱手抬眼看她。 那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谁用最细的笔锋在宣纸上轻轻一勾,勾出了无限风流。偏生那眼珠极黑,黑得像深潭里沉着的一点墨,水光潋滟,似醉非醉,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酒意情色。那双眼里天生含着叁分春色,眼波流转之间,似乎在含情脉脉的看着心上人。 这道士竟生了一副轻浮的脸,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明明穿的是正统的道袍,但是他一笑起来的时候,活脱脱是话本子里那些修炼千年的狐狸化成人形时,照着月亮描出来的模样。 “……灵殊道长,小女也及笄了,不宜再称呼她小字了,请……” “这有何妨,贫道与月娘有缘,自不是那外人,再说了,月娘从那郊外救了吾徒,贫道自是知恩图报之士,当该延续和月娘的缘分,月娘你说是不是?” …… 游静虚看着姑姑已经变得铁青的脸,觉得如果要不是他身份特殊,早就被姑姑叫下人提着扫把赶出去了,或者是棍棒。 见游静虚不说话,那道士把脚边的小童推了推,“看来多日不见,月娘已然忘记小道了,但总还记得吾徒吧” 游静虚才发现他脚边扒着一个梳着小丸子头的小童,那小童长得和他有七八分相似,都长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正眼巴巴的瞧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虽然现在看不见他的发旋,但是游静虚有一种熟悉感,这应当就是她救的那个小童了。 “姐姐……”小童轻轻的叫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有眼里透着孺慕,水润的眼睛盯着她瞧,简直要把人萌化。 “嗯……”游静虚刚应了一声,温静棠就气势汹汹的从花园冲过来了。 “这是我姐!!”她火急火燎的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护在游静虚身前,狠狠的瞪着那个小童,“你不准叫她姐姐!” 那小童被吼了也不说话,这是又往后缩了缩,只剩半张小脸软软的看着游静虚,半分不理温静棠。 哇哦,高下立判。游静虚隔岸观火,看着这一场混世魔王大闹前厅的好戏。 这可把温静棠气了个仰倒,要不是大人在场她非得跟这个死绿茶决斗,既分生死也分高下,她才是姐姐最喜欢的妹妹!这个野男孩就该从哪来回哪去!她把怒火都算在那个妖道身上,长的就很不正经,一看就是来勾引姐姐的! 于是她很不客气的说,“臭道士你来干嘛,我们家不欢迎……” “棠儿!”姑姑厉声制止。 温静棠听到母亲的训斥,缩缩脑袋,不敢再多言,只是不服气的嘟着嘴,试图用眼神杀死师徒二人。 姑姑走到温静棠身前见了一礼,“灵殊道长,小女年幼不知事,冒犯道长和贵徒了,实在是抱歉,恳请您原谅。棠儿,还不向道长和小道长道歉!” 温静棠不情不愿的向他们行礼,“对不起灵殊道长和小道长,是棠儿失言了。” 那道士扬了扬浮尘,尘尾叁千白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轻极快的弧,像是狐狸尾巴尖不经意地一甩,“小事小事,令爱天性率真,口直心快,也是难得一见的品性呢。” 他画风一转,“看来月娘是记得我这不争气的徒儿了。过几日便是小道要为月娘祈福的日子了,不如月娘这几日寻个有空时间来寻小道做些祈福前的准备。不知意下如何?” 游静虚看完了这场闹剧,只能点点头应了这个邀请。 那道士也没久留,向姑姑和游静虚又见了一礼,带着小童告辞了。 他们一走远,温静棠就被提起耳朵受训了,“娘……疼……”她小声的说,面对母亲生气的怒容讨好的笑。 “疼,就该疼,你才能长点教训,我之前都怎么教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还是你上私塾都天天逃课,夫子是怎么教你的?” “我……我没有,我这几日都乖乖上课了……” 又挨了一下,“能不能长点脑子温静棠,还好灵殊道长看在月娘的面子上不计较,不然你就要给我们全家带来免顶之灾了知道吗!” 温静棠低着头,耳朵被扯的通红,她知道母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但她还是有点不服气,不就是个道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从今天开始,你被禁足了,私塾也不必去上了,请老师来家中给你上课,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礼仪和用脑子思考再出去吧!” “娘!”温静棠急了,她想争取一下,却看着母亲从未有过的怒容,偃息旗鼓的应了下来。“是……” 游静虚看着温静棠耸眉拉眼的小模样,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心里一软,“姑姑也不必如此苛责棠儿,棠儿也不过说了两句话,那道士倒是拿乔上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温景澜叹了口气,把眼巴巴看着她,还边赞同的点头的温静棠赶回房间,带着游静虚进了正厅。 “月娘……”女人的眉间染上了化不开的忧愁,“那灵殊道长,可不是普通的道士,他定是那九天之上的仙人,高贵非常,若不是他……对你与众不同的态度,棠儿怕是都没有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唉。” 女人担忧的望着她,眼里是浓重的忧虑,“月娘,定要万事小心。虽然你在那荒山上救了他的徒儿,可是,可是他是仙人啊,他那徒儿必定也不是凡人,怎么会因为这“救命之恩”就如此另眼相待,又给你批命,又要为你祈福,他定然对你有所图谋,只是不知为何……你应约去的时候定要万分小心,别着了他的道了。” 游静虚拍了拍女人搭在她的手上的手,安慰她,“我定会记得姑姑的嘱咐的,只是棠儿素来玩惯了,突然把她拘在房中定会适应不了闷闷不乐,不如让她多来找我玩罢……” 温景澜的脸柔和下来,她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姊妹俩关系好,只是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不过也不用很久,只要……罢了,只要你在家中,棠儿就可以去找你玩,只是一日只能一次。” 游静虚点点头,又被姑姑拉着用了晚饭,嘱咐她不可天天风月楼玩闹,说的游静虚感觉下身又隐隐有了点痛感,才找了借口回房。 她觉得姑姑说的很对,风月楼虽好,但也不能多去呀。 夜探祠堂 翻墙落地时,袖口带落了一片瓦,在夜里碎得清脆。 游静虚屏息等了片刻,没听见巡夜的脚步声,才顺着墙根摸进了内院。内院的小祠堂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不知是姑姑忘记锁门了还是下人们出了疏忽。 无论如何,这方便了玩家。 游静虚在那尊玉像前站定。 香火昼夜不息,烟气从叁足铜炉里袅袅升起,缠绕着云端端坐的仙人。他实在太高大了,必须得仰头去看才能看到他的尊容。玉质温润,衣袂的褶皱里藏着经年累月的香灰,眉眼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低垂的目光刚好落在跪拜之人头顶的位置,像在看,又像在等。 供台上摆放着一本族谱,是新修订的,书页崭新,连书名都是鎏金的。 游静虚把族谱取下,页面下方跳出一行小字: [解锁读物:温家族谱] 周遭光景骤然蒙上一层朦胧淡金柔光,周遭声响尽数轻轻沉寂下来。 半透明的流光书页凭空悬浮在眼前,书页边缘萦绕细碎星点微光,古朴篆体字样缓缓舒展浮现。淡色光幕之上,文字一行行缓缓亮起,解锁进度条细碎流光缓缓游走,直至彻底铺满界面。 [混沌历2207年,吾族遭遇灭门大灾,无奈举族搬离?мpr?м?s,流离至一王朝边境,幸得一仙人相助,才成功逃离灭顶之灾。为感谢仙人所助,吾决定自吾以后的后代皆随仙人所姓,自此开启温家族谱,举族举世侍奉仙人,温氏后代皆为仙人后代,以报仙人救命之恩,奉仙人为先祖,以求庇佑,此致先祖——温怀川] 游静虚点击书页,一页页的族谱名单都列开供她观看,她发现基本上都是温家女子及其后代的名字,男子只是作为配偶出现,作为后代的男子是没有后代的,也无记录,只有一个名字。温家世世代代由女子掌家,得仙人庇佑每代皆能一举得女,每任家主的生平事迹都一一记录,包括温景澜。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她的父亲温景晓,有记录的文字。 [温景晓,年八岁,得仙人青眼,得以面见先祖,拜先祖为师,飞升仙界,此为吾族之幸。] 下面有一行很小的字迹几乎是模糊不清,不过难不倒玩家。 游静虚把那行字放大,写的是[温景晓似有返祖迹象,需禀报先祖,以求先祖庇佑。] 哇哦,返祖的爹,未知的娘,她的身世还挺曲折的,那这样的话她父亲的失踪应该是跟这个先祖温怀川有关系了。 游静虚看着蒲团上亮着的光点,点击互动,就跪坐在了蒲团上。膝盖刚触到蒲草,就觉得周遭的烟气浓了几分。游静虚学着姑姑的样子双手合十,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场白。求财求长生?求姻缘?对着一个男仙人的玉像求姻缘,这是在求姻缘还是在求取。 总感觉有些大逆不道…… 但是是玩家的话那就正常了。 游静虚毫无心理负担的闭眼许愿,“我希望能取到像先祖一样的仙人为夫,要是先祖能嫁给我的话最好了。” 香炉里的香燃到了一半,断下一截灰白的烬,悄无声息地落在铜炉里。烟柱忽然笔直地升起来,不再飘摇,像一根绳子,从香炉一直连到房梁,又从房梁垂下来,垂在游静虚面前。 烟雾忽然大盛,从香炉里涌出来的烟气铺天盖地,裹住了整座祠堂。游静虚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蒲团不见了,香案不见了,头顶的房梁化作了辽阔的青冥,脚下是翻涌的云海。游静虚站在云端,面前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 他比玉像更高大,眉目却比玉像温和得多。周身的香火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在你面前化作一层薄薄的金光。他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他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只是为了看她一眼而已,没有预兆的,脚下的云层就散了。失重感攫住游静虚的心脏,猛地往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哗——” 游静虚睁开眼睛,眼前是祠堂摇曳的烛火。 她又回到人间。 祠堂外传来下人巡夜的脚步声,“诶……这内室今日怎么没上锁,快快锁上,要是被家主发现了可免不了一顿责罚,这几日她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脚步声越来越近,游静虚不得已躲在了玉像脚下,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还好下人们没有往里查看,只是落了锁便结伴离去了。 只是……这要怎么出去呢,游静虚愁眉不展。这地图并没有开启传送点,玩家没办法穿模行进。 香火中烟气无风自动,在玉像肩头打了个旋,又绕到她的肩头,似乎在示意她跟着那缕烟气行动。 游静虚一步一履的跟着烟气走到了小祠堂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洞口,洞口不大,似是什么小动物打的洞,因为没人会走到后面来,便一直没被发现,这倒是方便了她。 游静虚奋力的钻着这个小洞,还好少女的身量还没抽开,这个洞对她来说还不是太小,于是她顺利的从洞口爬了出来,只是沾了一身的灰。 小祠堂后面通往的是姑姑的住的院子,此时到还是等会通明,烛光照着屋内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两个女子正相拥亲吻。 高个的女子把稍矮一点的女子横抱起来往屋后去了,矮点的那个抱住她的脖子,情意绵绵的喊,“侠青……” !!!! 撞见姑姑姑母的恩爱现场了,饶是游静虚也有些尴尬,她现在又不是小虫子,是一个大活人,还是侄女的身份,这不是胡闹吗! 她猫着身子沿着墙边悄悄的离开了院子,直到进了闺阁才放下心来。 哎,真是一场惊险刺激的探险啊! 主线任务也更新了。 [主线任务:母父的失踪] [从小祠堂的族谱你看见了父亲成长轨迹的一角,可是其中似乎有很多谜团尚未得到解答,你母父的失踪似乎布满迷雾,身份存疑的父亲,他到底返祖了什么,值得惊动先祖呢?或许这一切先祖能回答你,前提是你能见到他吗?] 木牌 时值初夏,窗外石榴花正开得泼辣,几枝红艳艳地从碧纱橱外探进来,映得满室都暖洋洋的。 还未见人,先听见外头帘子噼里啪啦一阵响,下人们一连声地喊“小小姐慢些走”,紧跟着就是那熟悉的脆亮嗓门:“姐姐!我来啦!” 门帘一掀,温静棠一阵风似的旋进来,满头珠翠都跟着乱晃。她穿了一身芰荷的衫子,衬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一路跑来的,还是攒了满肚子的话给急的。 只到膝上的小童扑进姐姐的怀里,被姐姐拿着帕子不太温柔的抹着脸,口齿不清的吩咐,“你们先到外面去,我跟姐姐两个人有话要说。” 温静棠摇头晃脑的确认了下人都出门去了,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小袋子,往里摸着什么。 游静虚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肉,静待她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温静棠终于摸到了,一把把那东西抽出来,游静虚一看竟然是那天庙里温静棠拿到的“战利品”。 “姐……咱俩不是说要去找那道士看看这仙人之物吗,但是我前两天得罪了他……都怪那小绿茶!”她说着又气了,但想到母亲的训斥又萎靡的趴进表姐的怀里,“哎……我是出不去了”她老气横秋的学着老头叹气。 游静虚真是被这小活宝逗笑了,故意不接话,“哎……那看来是没办法了。” 温静棠果然上钩,抬起身来,给游静虚殷勤的捶腿,讨好的望着她,“我出不去了,但是姐你可以啊……”她左右看了看,凑到游静虚耳边偷偷跟她说,“姐你不是要去找那道士做那准备工作吗,你可以把这个木牌带去呀,而且我听说这个木牌好像真的跟这个道士有点关系……我听到前两天在正厅里这道士还问母亲有没有在山上的庙里见到一块木牌,还好我没同母亲说我捡到了……” 她试图加大筹码,“姐你就拿这个牌子去威胁他,让他不敢对你做什么,他看上去就是个邪里邪气的妖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娘敢让他为你祈福……” 听到温静棠越说越离谱,游静虚咳了咳,温静棠马上不说了,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她,把木牌放到她腿上,殷勤的为她捶肩。 “那……”游静虚故意停顿,温静棠的呼吸都急促了,肩都锤不动了,期待着她的答案。 “那……”游静虚故意拿乔,温静棠急的大喊,“姐——” “好好好,不逗你了,刚好我也有点事要去问那道士,就随便帮你看看你这仙人之物吧。” “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温静棠谄媚的笑着,又给她按摩捶肩,被表姐指使着去倒水给她喝,又被她捏着脸颊肉揉搓,直到放了午饭才逃离魔爪。 午后的闺阁,被一层薄薄的倦意笼着。 窗外的日头正是最毒的时候,白花花地照在庭院里,蝉声拉得老长,一声接一声地不知疲倦。阁子里反倒显出一种沉沉的静来,珠帘低垂,将暑气隔在外面,只漏进几缕细细的光,在青砖地上画出斑驳的影。 游静虚懒懒的歪倒在清凉软榻上,榻旁摆放着冰盆,丝丝凉意缓缓弥散开来。一旁冰镇鲜果茶澄澈透亮,金黄柠檬果片在壶中轻轻沉浮,壶壁凝出晶莹水珠,缓缓滑落。 她玩着手上温润的木牌,发现这木牌细看其实刻着一些不明显的符文,不知道是何作用,看起来有合适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