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第一章车祸 地下车库里,奥迪的引擎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姜如音死死踩着油门,方向盘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詹姆斯教授在纽约突发脑溢血的消息是十分钟前传来的。那是她远渡重洋求学时唯一给过她庇护的长辈,她必须赶上最后一班飞往肯尼迪机场的航班。 然而,就在车头即将冲出出口盲区的那一秒,侧方忽地刺出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辆挂着连号黑牌的宾利慕尚,带着蛮横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并线。 “砰——!”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撕裂了空旷的底层车库。 姜如音的白色奥迪像一头被捕兽夹狠狠夹住的困兽,车尾甩出一个惨烈的半圆,沉重地横扫在宾利的侧后方。剧烈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安全带便狠狠勒进她的胸口。 饱满的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下剧烈晃动,撞在方向盘上的钝痛让姜如音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什么人啊?这怎么开车的??? 可时间紧迫,她连眉头都没时间皱一下,直接推开车门。带着几分狼狈与急躁,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宾利车窗前。 她伸出手敲了敲。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得近乎神祇、却阴沉得可怕的脸。 坐在后座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修长干净的手指翻阅着文件,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排斥。 急躁与焦虑已经烧没了姜如音所有的好脾气。 “下车。” 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回音,“请问你是怎么开车的?在出口盲区超速加塞,赶着去投胎吗?” 秦聿翻阅文件的动作倏地顿住了。 一缕异样的气息绕过车内的冷气,从前方的车窗极其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平日里那些女人前赴后继、让他恶心反胃的廉价香水,而是一种极其干净、凛冽的冷香,像深夜里刚刚落满新雪的荒原。 可这个女人挑衅的言辞,依旧踩在了这位秦氏掌权者的雷区上。 “林起,处理掉。”秦聿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像含着碎冰,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给她支票,让她消失。” 他甚至吝啬于给她一个正眼,仿佛车窗外的女人只是一粒挡路的尘埃。 “这位先生,你觉得钱能买到我的时间?” 姜如音气极反笑,看向后座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她非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他的座驾和气场吓退,反而从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名片,指尖发狠,直接甩进了降下了一半的车窗。 一声轻响。 名片擦着秦聿昂贵的定制西装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清名片上字样的那一刻,秦聿英挺的眉头厌恶地狠狠绞紧。他像碰到了什么致命的脏东西,修长的指尖猛地收紧,近乎神经质地用力拍打着那块被名片碰过的布料,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耶鲁大学金融硕士,姜如音。” 车窗外,女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你贵人事忙,那就等我的律师联系你。现在,请让开。” 说罢,她一刻也不耽误,转身走向自己那辆面目全非的奥迪。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决绝而清脆的节奏。 车内,秦聿死死盯着膝头那张白色的卡片,深邃的黑眸里像是酝酿着一场海啸。 他生平最厌恶女人用这种欲迎还拒的低级手段来引起他的注意。可不知为何,刚才那个女人眼神里对他毫无掩饰的厌恶与不耐,却让他那颗如死水般冰冷的心,泛起了一丝由于被挑衅而产生的、疯狂蔓延的占有欲。 甚至,被名片砸过的那块大腿皮肤,此刻竟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奇异的、令他毛发直竖的酥麻。 三个小时后,秦家老宅。 暴雨终于砸了下来,冲刷着大理石落地窗。秦丽华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刚刚由私人邮箱接收的推荐信,神色凝重。 “这个姜如音,履历漂亮得不像话,詹姆在纽约出了事,临了还专门写信把她引荐给我。” 秦丽华转过头,对身旁躬身立着的老管家叹了口气 “聿儿现在在公司越来越说一不二了,前阵子连特助办公室都给裁掉了,整个总裁办这不都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裁王国么?我虽然退了,但总得找个有能力、心智清醒的人在身边盯着他。” 老管家面露难色,低声道:“秦董,少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上个月那两个女秘书,一个因为不小心碰了少爷的袖口被当场辞退,另一个身上喷了香水,少爷吐得直接进了医院……外界现在都在传,少爷在身体上有些……特殊障碍,这对集团名誉实在不好。” “我就是为了这个发愁。”秦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姜如音那张清冷脱俗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眼神极冷,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傲骨。 “聿儿看不上那些巴结逢迎的。这个丫头看起来是个硬骨头,心智也过硬,不会轻易被他那点疯狗脾气吓跑。” 秦丽华揉了揉太阳穴,一锤定音,“老顾,这样,下周一,直接把人塞进总裁办。就说是我亲自定下的首席秘书,我看他这回还有什么借口把人赶走。” 第二章又是你? 雨势在飞机冲入云层的那一刻被甩在身后,舷窗外只剩下一片厚重而死寂的云海。 江城到纽约,十四个小时的航程。 姜如音靠在经济舱狭窄的座椅上,太阳穴一针一针地扎痛。 车祸的后续处理牵扯了太多时间,她几乎是踩着最后几分钟惊险登机的。此刻坐定下来,撞在方向盘上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刚闭上眼试图小憩,身边却突然降下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道阴影带着上等阶层的冷冽,生生将经济舱本就稀薄的空气又掠夺去大半。 秦聿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纽约的大客户突发变故,急需他亲自过去签字。私人飞机的航线审批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而头等舱早已售罄。 为了赶在明天收盘前落地,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破天荒地屈尊降贵,买下了全机位唯一一张仅剩的经济舱机票。 而他的座位,偏偏就在这个该死的女人身旁。 狭窄逼仄的空间让秦聿的病态洁癖在瞬间激发到了顶点。他额角青筋微跳,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口袋里扯出特制的医用消毒湿巾。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动作极快、甚至透着几分神经质地反复擦拭着面前那块粗糙的塑料小桌板,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直到那块板子泛起湿漉漉的冷光,他才厌恶地将湿巾扔进垃圾袋。 他身材高大颀长,经济舱有限的间距让他的长腿十分憋屈。 秦聿烦躁地扯了扯安全带试图微调坐姿,然而在挪动身体的瞬间,他挺括西装包裹下的手肘,无意间擦过了邻座那个讨厌女人的手臂。 那只是一个极轻微的、隔着两层轻薄布料的触碰。 秦聿整个人却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寸寸僵硬。 极度病态的生理性恶心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近乎狂暴的厌恶。 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道歉都没有,反而极其突兀地、将整个上半身死死地偏向了过道一侧。 那动作幅度大得刺眼。 避之不及的姿态,仿佛他刚才不是碰到了一个活人,而是沾染了某种散发着危险的疾病。 姜如音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冷眼看着他那一连串近乎羞辱的闪避动作。 她当即冷笑了一声。 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男。 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空乘开始发放机上餐饮,而秦聿的刻薄与挑剔彻底沦为了一场灾难。他对主食的卡路里、不锈钢餐具的消杀程度、甚至机滤咖啡的温度逐一用近乎审判的语调挑刺。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甚至算得上冷静克制,但字里行间那股居高临下的高傲与阶级感,压得面前那个年轻的空乘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姜如音坐在旁边,新仇旧恨在一瞬间点燃。 从在安检口看到他那个傲慢的背影,到车库里那张砸过来的羞辱性支票,再到此刻对无辜打工人的刁难。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着权势践踏他人自尊的二世祖。 真正引爆这场战争的,是窗边的一块遮光板。 秦聿被周围嘈杂的环境折磨得头痛欲裂,一心想要闭目养神。他甚至懒得转头看她一眼,只是用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冷酷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吐出五个字,“把遮光板关上。” 机舱里很安静,这毫无礼貌的命令听得人耳膜生疼。 姜如音压抑了一路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愤怒的视线直直撞进他那双缀满躁郁的黑眸里。 “这位先生,”姜如音挑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骨子里的不屑,“第一,遮光板在我的座位旁边,我有权决定它是开还是关。” 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冷冷掀起眼皮。 “第二,这里是经济舱,不是你那可以为所欲为的什么豪门府邸。受不了阳光,你可以自己准备眼罩,或者直接用麻袋把你这尊贵的头罩起来。” 女人的语调极其斯文,吐出的话却直击重点。 “第三,出门在外,怎么请字都不会说吗?你的教养是和你的头等舱一起退票了吗?” “你——”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掌心新取出的湿巾捏碎。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浑身长刺、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敢如此伶牙俐齿地羞辱他。 他习惯了商界里所有人的奉承与退让,更习惯了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嘘寒问暖的顺从,此时被一通夹枪带棒的抢白,竟然一时间词穷。 他被怼得脸色铁青,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死死对视,视线交锋处仿佛能擦出火花。因为情绪激动,姜如音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大衣下那对被衬衫包裹的饱满胸乳随着嘲讽而微微颤动。 在昏暗的机舱里,那抹起伏的弧度再次不安分地晃入了秦聿的视线。 他原本恶心抗拒的心里,诡异地升起一团莫名其妙的燥热。他明明该觉得厌恶,可刚才碰过她手臂的那处皮肤,却像是在烈火上炙烤,滚烫得有些反常。 ……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终于结束,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姜如音便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在侧身走过秦聿座位的那一秒,她微微挑眉,纤细的高跟鞋后跟装作若无其事、实则精准而发狠地,狠狠碾在了他昂贵的定制皮鞋鞋面上。 “借过,这位挑剔的……少爷。” 甚至没等男人发出声音,她便高傲地扬长而去。 “该死……” 秦聿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在疼痛之余看着自己被踩出一道明显凹痕的奢华皮鞋,洁癖和尊严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引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那抹摇曳生姿、傲慢得头也不回的背影。 眼底除了暴怒,不知何时,竟生出了一丝危险至极的征服欲。 第三章聘书 肯尼迪机场的夜风裹挟着刀子般的冰碴,刮得人脸颊生疼。 姜如音赶到时,詹姆斯教授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腔里插着氧气管,曾经在讲台上翻手为云、意气风发的金融泰斗,此刻苍老干瘪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旧纸。 突发性脑溢血。 如果不是邻居发现得早,这位孤苦无依的老人恐怕早就死在了曼哈顿的旧公寓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姜如音几乎没有合眼。 她沉默而利落地在病房里忙前忙后。挽起袖子配合护士为老人擦拭身体、翻身防褥疮,在深夜里守着那一滴滴落下的药液,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第四天清晨,詹姆斯教授终于在晨光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一侧的身子动弹不得,原本睿智的眼睛透着浑浊。他死死盯着守在床边的姜如音,干瘪的嘴唇颤抖着,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几个音节: “音……回……江城……去……” 老人枯槁的右手颤巍巍地探向枕头下方,指尖死死抠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像是抓着最后的交托,拼命往姜如音手里塞。 那里面,是一封盖着古老火漆印章的推荐信,以及一迭厚厚的、打着商业绝密标签的档案。 “教授,您别动,我明白,我明白的。”姜如音鼻尖一酸,连忙握住老人的手,强忍着眼泪把纸袋接了过来。 看着老人终于疲惫地再度睡去,姜如音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脱力般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借着走廊上惨白清冷的日光灯,她缓缓拆开了那个纸袋。 最上面的一张,是华秦集团总裁办的首席秘书聘书。而聘书下方,则是詹姆斯教授在病发前,亲笔为她梳理的华秦集团内部架构图。 看着那张结构图,姜如音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华秦集团——江城真正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产业巨鳄。 在江城,华秦就像一个无孔不入的万亿级巨无霸。从最核心的硬科技精密制造,到上游的原材料、下游的物流供应链,甚至连地方的金融命脉都打着华秦的钢印。它掌控着全产业链的绝对话语权,上下游几万家企业几乎都是依附于它的呼吸而生存。 而它的总秘办,无异于整个庞大帝国最核心的决策中枢。 档案里,还有一份詹姆斯教授的老友,也就是现任董事长秦丽华的亲笔私信: “……J,华秦如今盘根错节。聿儿接管集团后手段斩草除根,这大半年他刚愎自用,正成为一个没有人能制衡的独裁者。可我更揪心的是他的心理创伤,他如今极度排斥女性,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存在隐疾。J,我常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执意回国和旧派系撕扯,没有陷入那场利益联姻,聿儿的童年或许不会撞见那些肮脏的旧事,也不会落下这病根。”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有些沉重: “更让我揪心的是,聿儿因当年的心理创伤,患有极重度的神经创伤应激。在生理上,他重度恶心、排斥任何女性的接近。如今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身体存在不可告人的缺陷,他若一直这样孤立、偏执下去,只会带着整个公司坠入深渊。如今我退居二线,在这深渊里,我唯一能信任的、能对华秦未来托底的人,只有你。J,当年是我欠你,如果……算了,不提了。这次来信时恳请你把你提过的那位学生借给我。名义上是聿儿的首席秘书,实则是替我,看住他。” 姜如音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那页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大馅饼会砸在自己这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头上。 她本可以拒绝。可转过头,看着病房里插满管子、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恩师,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泛着冷光的聘书折好,妥帖地放进包里。 窗外是纽约繁华却冰冷的底色,而她的前路,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漩涡。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瑞吉酒店行政会议室。 室内的气压却低得像结了冰。 秦聿坐在长桌的最尽头,面前的文件被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随手翻过,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他对面坐着三个垂头丧气的华尔街顶级精英,他们的方案在过去的十分钟里,被秦聿用最刻薄、最精确的专业术语批得体无完肤。 “秦总,这种排他性条款我们无法接受,这不符合这里的规矩……”对方的女性代表按捺不住,试图据理力争。 然而,她刚一靠近,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便生生停住了。 一阵浓烈而带着社交目的的沙龙香水味扑面而来,像一条无形的毒蛇,瞬间勒紧了秦聿的脖子。重度应激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的太阳穴突突暴跳,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秦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厌恶地将那份沾染了对方香水味的文件推开。他靠回椅背,嗓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废话的。既然方案做不出来,那就滚出这间办公室。还有——” 他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排斥与暴戾:“请离我远点,女士。你身上的香水味,让整间屋子的含氧量都变低了,让人作呕。” 女代表的脸色由白转红,最后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地夺门而出。 会议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秦聿却面无表情地接过特助林起递来的高浓度酒精湿巾。他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精准、反复、用力,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后的消杀。 “秦总,国内传信过来。”林起低声汇报,声线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秦董亲自定的那个首席秘书……下周一正式入职。” 秦聿擦拭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又是我妈塞进来的眼线?” 秦聿闭上眼,冷笑了一声,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阴鸷: “既然她这么想往我身边安插眼线,那就看看,这回的女人……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平安呼吸多久。” 第四章姜秘书入职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光可坚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感极强的脆响。 姜如音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面色冷清。 为了应付这个传闻中极为难搞、甚至有严重厌女症的华秦掌权者,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的深灰色高领职业装。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颌线,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挺拔线条死死压抑在厚实的布料下。 不仅如此,一幅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架在她清冷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全身上下只留下一种近乎刻板的专业感。 姜如音对这身伪装很满意。 她很清醒,她是来还詹姆斯教授的恩情,顺便在江城最好的平台搞事业的,不是来这个豪门泥潭里伺候二世祖的。 外间秘书办的几个职员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看着她走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幸灾乐祸: “又来一个送死的?上个月那个齐小姐只是裙摆扫到了秦总的鞋尖,就被他当众让人把整层楼的地毯给烧了。” “这还是老秦董亲自塞进来的。啧,赌五毛钱,撑不过三小时。” 隔音极佳的总裁教室内,气压低得近乎凝滞。 秦聿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金钢笔,正飞速地签署着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甚至没有抬头,眉宇间因为私人领地被入侵而微微厌恶地皱起。 在他这种极度敏感且病态的嗅觉里,哪怕进来的女人没有喷香水,那种属于女性特有的、温热的生命气息依然顺着冷气爬过来,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嫌弃。 他正要发作,一声清冷如玉的女声在办公桌前响起: “秦总,您好,我是您的新任秘书,姜如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秦聿签署文件的笔尖猛然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狰狞、刺耳的黑痕。 他霍然抬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的那一秒,办公室内仿佛有无形的惊雷炸响。 秦聿那双终年如寒潭般的眸子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的厌恶在看清女人的脸时,迅速转化成了浓烈的错愕。 他显然没能将那个在暴雨车库中对他甩名片、在经济舱里怼得他词穷、最后还狠狠碾过他皮鞋的讨厌女人,和眼前这个刻板如修女的姜秘书重迭在一起。 而姜如音也同样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垂在西装裤侧的手指略微蜷缩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张冷峻如神祇、却臭得像被人欠了几个亿的脸,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飞机上他那张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湿巾,还有那副看谁都脏的龟毛德行。 怎么是这个人?! 那个在经济舱里恨不得把自己全部消杀一遍的怪胎,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在江城翻云覆雨、一手遮天的秦氏掌权人? 姜如音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声倒霉。本以为是来正常上班,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仇人的老巢里。 “是你?”秦聿率先打破了死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碎了碎冰。 他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昂贵的真皮转椅上,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办公室的室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哦?姜如音是吗?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从车库碰瓷到买通我母亲,你确实比那些只会整容爬床的女人要高明得多。” “但我警告你。”他修长的手指厌恶地指向大门,声音冷得刺骨,“在我的地盘,收起你那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如果你以为进了这间办公室就能爬上我的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番毫无根据的羞辱,直接踩在了姜女士高傲的自尊心上。她长这么大,靠的是绩点和脑子,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狂妄症晚期的人来定义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秦总,麻烦收起你那副被害妄想症的霸总嘴脸,您是短剧小说看得太多了么?还是说您一向妄想能力比较强?” 姜如音嗓音比他更冷,带着骨子里的清高与不屑,“那天的事,对我而言只是一场倒霉的交通事故。至于入职,那是董事长看中了我的履历。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你不可吗?抱歉,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上司。至于你那张床……” 姜如音平静地挑了挑眉,目光好整以暇地下移。 她那清冷如水的视线,极其放肆、且精准地在那处曾经被无数女人觊觎、此时却紧紧绷在西装裤下的西裤裆部停留了一秒,露出一抹轻蔑的讥讽: “我对这种充满了酒精消毒水味、还不知道有没有生理障碍的领地,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请、自、重,秦总。” “你——!” 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手中的定制钢笔生生捏碎。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有女人敢用这种的目光,公开质疑他的男性尊严。 姜如音却对他滔天的怒火视若无睹,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 “这是秦董特批的入职文件,以及我为你制定的本周行程初稿。” 秦聿没有接。他沉着脸,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高定湿巾,抽出一张,像是在驱赶什么致命病菌一样,隔着湿巾,嫌恶地指了指桌角。 “放下。姜秘书,我不希望在我的办公室里闻到任何香水味,也不希望看到任何多余的动作。既然是我母亲定的人,我希望你的专业度能对得起你的履历。” 说着,他顺手将那张用过的湿巾丢向姜如音,示意她擦拭一下刚才不小心触碰到桌缘的指尖。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而她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丢过来的湿巾,根本没伸手去接 不紧不慢的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自带的医用级免洗洗手液,优雅且缓慢地在指尖涂抹,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他的物理距离。 “秦总放心,我对工作环境的卫生要求比你更高,也更怕沾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菌。” 姜如音抬手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的胸前, “哦对,另外,作为您的首席秘书,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的领带向左偏了这么……1厘米,我觉得这会严重影响华秦集团的对外形象。如果秦总年纪轻轻自理能力就有限,建议下次选购免系款。” 秦聿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从来没有女人敢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眼神看他,更没有人敢在总裁办里质疑他的自理能力,甚至反向嘲讽他脏。 “姜秘书,谁给你的胆子教我做事?” 姜如音并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她收起空瓶,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部冷冰冰的机器:“既然秦总已经收到了文件,我先出去工作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秦聿冷冷地盯着她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笔挺的西装线条,落在了她那被高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后颈上。 那里隐藏着一块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深灰色布料的死死衬托下,竟让他喉咙一紧,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冲过去、亲手撕开那层沉闷布料,狠狠掐住那里看看是否也会染上红晕的荒唐冲动。 一种名为征服欲的情绪,第一次在他心中的荒野里,破土而出。 ----------------------- ????? 【海豚金融街·匿名版】 【热帖】报!!那个“生人勿近”的秦大官人又要招新秘了?这次能撑过24小时吗? 楼主: 如题,刚路过HR大办公室,听说秦董亲自塞了个“空降兵”进总裁办。据说还是名校海归,长得贼清冷。姐妹们,开个盘,赌这位美女秘书几天卷铺盖走人?我压一个下午! 1L【风太大我听不见】:楼上太乐观了,上回那个名媛风的小姐姐,就因为香水味稍微浓了点,秦总当场让整层楼换了空气净化系统。 这种“厌女症”晚期,空降谁来都没用,除非空降个林起的双胞胎。 2L【跟我嗑生嗑死】:说到林起……没人觉得秦总和林起才是真爱吗? 你们看,秦总拒绝所有女性近身,甚至连商务握手都嫌脏。 但林起可是能天天贴身跟着他,进出私人公寓的。这种“冰山霸总x全能忠犬司机”的设定,难道不是现实版? 3L【看我无不无语就完事了】回复@跟我嗑生嗑死:回楼上,我有内部消息。秦总根本不是Gay,他那是性冷淡好吗! 听说他私下里极其病态,对生物触碰有生理性厌恶。 这种男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跟文件过日子了。心疼那个空降的秘书,过去怕是要当人形AI用的。 4L【哈基米南北绿豆】:都别瞎猜了!我听老宅那边的人念叨过,秦总心里有个藏了多年的白月光。 好像是大学时候的事,后来那女的出国了,秦总就封心锁爱了。 现在的洁癖和冷漠,全是给白月光守身如玉呢!什么空降总秘,在白月光面前都是浮云。 5L【轩辕一刀: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白月光?得了吧,那种狗血剧剧本也就骗骗你们。我看他就是独裁惯了,把公司当自家后花园。 现在连特助岗都裁了,秘书办也缩减,分明是想把权力全收回去。 秦董塞人进来估计是为了搞权力制衡,看着吧,那新秘书绝对会被秦总整得很惨。 6L【匿名用户30】:弱弱地问一句,那个空降的总秘叫姜如音,我看过简历照片,真的很有气质。 难道就没人觉得她能治好秦总的毛病?毕竟有谁不会爱大美女啊!!! 7L【我是搬砖工】:回复@匿名用户30:醒醒吧,上一个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的秘书,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呢。 秦总那种厌女到骨子里的性格,能让一个女人在32层待满一个月,我直接直播手撕键盘。 第五章厌女总裁 这几天,秦聿简直把他的刻薄与挑剔发挥到了极致。 他故意刁难这个新来的姜秘书。从早会行程表上精确到秒的严苛要求,到桌面上文件摆放必须保持绝对平齐的强迫症,只要有半点不合他意,他就会用那种极度危险、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 然而姜如音就像一部毫无感情、精准运转的高级人工智能。每一次发难,她都面不改色地化解,用比他更严谨的专业度,将他的挑衅轻飘飘地打了回去。 但她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这个男人不仅洁癖到变态,脾气更是臭不可闻。整层总裁办常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里,员工们见了他都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种窒息感,在一名新来的同事误将冰美式溅到他西装袖口时达到了顶峰。 “滚出去。” 秦聿的声音压抑得近乎扭曲,他几乎是触电般向后退开,眼神里的惊惧交织。 他当众剥下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扔进垃圾桶,回到办公室后,攥着酒精湿巾一遍遍擦拭手腕,直到皮肤通红、隐隐渗出血丝。 姜如音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皮刮掉的偏执模样,无语至极,矫情成这样,难道这些霸总的必修课都是这些? “姜秘书,你可千万小心。”茶水间里,相熟的同事压低声音,“秦总最讨厌女人了,以前想接近他的名媛下场都惨不忍睹。外面都在传……他其实根本不喜欢女人,是个Gay,或者是性无能。” 姜如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难怪那天在签约仪式上,他连女总裁的手都不肯握,跟见了病毒似的。 然而,真正让她产生“合理怀疑”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幕…… 姜如音拿着一份紧急文件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因为动作略快,厚重的红木门没有发出声音。 办公室内,一向以冷酷独裁着称的秦聿,竟然没有坐在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办公椅上。他正站在窗边,而他的心腹司机林起,正弯着腰,双手环绕在秦聿的腰际。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姿态极度暧昧,林起似乎正贴在秦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而一向视异性为病菌的秦聿,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甚至搭在了林起的肩膀上。 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种从未在总裁办出现过的温柔。 那一秒,姜如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震碎了。 OMG 好家伙,破案了。 她心里的小人儿疯狂尖叫。 难怪厌女厌到这种地步,难怪看谁都像细菌,原来是……名草有主,而且主儿就在身边? 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好想分享这个大瓜!林起平时对他那副唯唯诺诺、体贴入微的样子,哪是下属对上司,分明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 吃到大瓜的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八卦带来的诡异兴奋,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触电般分开。林起满脸通红,手里竟然还攥着一只……看起来像是皮尺的东西?而秦聿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恢复了寒潭般的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被撞破私情的恼羞成怒。 “姜秘书,谁允许你不敲门进来的?”秦聿嗓音低沉,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压迫感。 “抱歉秦总,事态紧急。”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起略显凌乱的衣角和秦聿那张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并不知道,您和林起正在办公室内……处理如此私密的事务。打扰了你们的亲密接触,真是我的罪过。” 姜如音特地在“私密”和“亲密接触”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姜秘书,你误会了,我只是在给秦总……”林起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都明白,不用解释。”她露出一抹专业且了然的微笑,甚至带了一些诡异的体恤,“毕竟秦总这种身体条件,确实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时刻照顾。我完全理解这种……超越性别的默契。” 她目光下移,再次在秦聿腰腹以下的位置停留了半秒,原来这家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镖兼男朋友,这掩护打得真够深的。这个男人,原来不是讨厌所有人类,只是讨厌女人耽误他谈恋爱。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给这个龟毛总裁。 秦聿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他看着姜如音那副“我都懂,我会保密”的戏谑表情,只觉得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姜如音,收起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秦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姜秘书优雅地放下文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恳切地说“秦总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绝对不会对外透露您的特殊取向。既然您现在‘忙’,行程表我放桌上了,祝二位愉快。” 你转身离去,背影写满了我磕到了的优雅与从容。 办公室内,秦聿看着桌上的皮尺和林起,又看向你消失的门口,气得手都在发抖。 “秦总……姜秘书是不是误会咱们在量体裁衣做新西装的事了?”林起弱弱地问。 “滚。” 秦聿死死盯着门口,脑海中全是姜如音刚才那个充满轻蔑与了然的眼神。 这个女人,不仅不怕他,甚至还敢在心里把他给定义成弯男了? 第六章gay? “呃……呕……” 隔着一扇虚掩的厚重雕花木门,里面传来男人极力压抑、却痛苦到了极致的干呕声。 姜如音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听着那破碎、沙哑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在华丽的宴会包厢里,那位合作方的千金大美女,不过是在递送酒杯时不小心擦过了这位秦总赤裸的手背。那一瞬,秦聿的反应大得就像被泼了浓硫酸,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尊冰雕,接着便丢下满屋子惊愕的贵宾,沉着脸离席。 他的厌女症不是装的,而是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恶心。十三岁那年雷雨交加的午后,父亲那个满身劣质香水味的情人,带着粘腻而背德的企图勾引他,只能让他对女人避之如蛇蝎。 多年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滑腻皮肉感,成了他无法挣脱的噩梦。 她推开门,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秦聿此时极其狼狈地伏在洗手池边,修长匀称的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条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额角冷汗涔涔,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近乎透明。 姜如音可不想沾上他身上那股暴戾的低气压,她很有职业操守地停在安全距离之外,眼神清澈,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地开口询问: “秦总,你还好吗?需要我帮您叫私人医生,还是准备一些温水?” 听到声音,秦聿浑身猛地一颤,极为艰难地缓缓抬起头。 透过洗手池前巨大的镜子,他那双布满血丝、甚至因为生理性催吐而泛着一层薄薄泪光的深邃眸子,正对上姜如音的视线。 在看清来人是她的那一瞬间,秦聿眼底原本的脆弱和惊恐,瞬间转化为被窥见丑态的暴怒,眼神空了一秒,随即布满了更加刺骨的冰冷与厌恶。 他觉得自己最隐秘、最恶心、最狼狈的一面,竟然被这个新来的、他百般防备讨厌的女秘书尽收眼底。这种高高在上的矜贵面具被生生撕碎的耻辱感,让他对姜如音的排斥在瞬间呈几何倍数暴增。 “关你什么事。”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砂纸,带着深入骨髓的防备与憎恨,“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有自残倾向似的,用指甲在自己那只被碰过的皮肤上发狠地揉搓,直到蹭出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姜如音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的羞恼与极度的防备,“既然秦总思维清晰,还能有力气发火,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冰冷,“下一次签约的时间我已经和对方约定在下周。既然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细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冷而决绝的声音。 “等等。” 身后的洗手台前,秦聿狼狈地撑着大理石边缘,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台面上。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闭着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声音虚弱而又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出去……让林起进来。” 因为胃部的剧烈痉挛,他丢下这句话时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如音推门的手微微顿了顿。 在这一瞬间,原本充斥在心头的职业性冷漠,硬生生被脑海里突然高频雷达般亮起的八卦火花给跑偏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伏在洗手池边、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冷硬外壳,显得有些过分单薄和脆弱的男人。 啧,让林起进来? 姜如音挑了挑眉,推门走了出去。 ---- 半小时后,坐进出租车的一瞬间,姜如音才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活人的世界。 她一把扯掉勒得自己快要窒息的高领口,翻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楠的电话。那头刚好刚下手术。 “楠楠,帮我查查咱们江城哪家精神病院的VIP单间环境比较好,我打算把我们老板送过去,越快越好。”姜如音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透着一股看透红尘的无语。 “怎么了姜姜?你那位千亿霸总又作什么惊天巨妖了?”苏楠在那头拧开一瓶水,咕咚喝了两口。 “他不是作妖,他是想羽化登仙。”姜如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秦聿那张惨白又偏执的脸,“他今天在酒会上被个女的碰了一下手背,现在正躲在休息室里把自己当抹布一样死命搓呢。那股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才徒手接了手榴弹,皮都快被他自己蹭掉了。你说他是不是上辈子被酒精淹死了,这辈子才这么见不得活人?” “他应该是有心理变态啊。”苏楠言简意赅地评价,“这已经不是爱干净了,这是有精神洁癖加重度被害妄想症。他这种人,没把自己洗掉色都算他皮厚。不过……”苏楠语气带了点八卦,“这种男人我倒是头一次见,他平时不近女色,到底是骨子里清高,还是身体功能……那啥不行啊?” 姜如音撇了撇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抹看穿一切的八卦,压低了声音: “重点来了!!!楠楠,我怀疑他的厌女症根本就是个幌子。前两天我急着送文件,没敲门直接推开总裁办的门,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他的那个专属男特助林起,正弯着腰、大半个身子都快贴在秦狗身上了,正搂着他的腰系安全扣呢!那姿势,黏糊得简直没眼看……最诡异的是,秦狗竟然一点都不恶心,还挺配合地往人家怀里靠!” 电话那头“噗”地一声,苏楠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在手术室门口: “蛙趣?惊天反转啊!所以他不是洁癖,他是怕外面的野女人碰了他,回去没法跟家里那位的‘好哥哥’交代?!” “我看八成是深柜。”姜如音靠着窗户,冷冷地总结道,“那个叫林起的特助,看他的眼神无比体贴。所以啊,他今天在休息室里吐得死去活来那一出,指不定是怕回去跪搓衣板呢。这种深柜纯情大少爷,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取向,真是什么戏码都演得出来。” “嗯……这确实……完全闭环了啊!姜姜,你你现在可是掌握老板小辫子的人了!”苏楠笑够了,又叮嘱道,“不过你小心点,这种心里有秘密的男人最难伺候,自尊心极强,别让他发现你在看他的笑话。” “怕他?” 姜如音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哈!姜如音女士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他要是真敢跟我发疯,我不介意亲手把他那间办公室给拆了!” 第七章针锋相对 下午三点,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当秦聿用那充满磁性却冷酷的声音结束关于欧洲精密制造并购案的演讲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众高层正准备鼓掌附和,姜如音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这虚伪的平静。 “秦总,您在方案中切断了当地背调团队的反馈路径。根据欧元最近的波动,这0.03%的汇率差会导致我们的成本在对冲工具生效前就溢出。如果您不那么独断,或许能在报表里看到这个漏洞。” 她站起身,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补充协议分发给在座每一个人。 秦聿坐在首位,手指在桌面上骤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死死地盯着姜如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更深的厌恶。 他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姜如音今天在会议上如此不留情面地公然挑刺,是因为在刚才的总裁办里,他一口气找了“工作态度散漫”、“泄露商业机密”等四五个荒唐的理由试图将她辞退。 他急了。他害怕这个女人将昨晚在会所里目睹他因为被女人碰触而干呕狼狈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像个疯子一样,不择手段地想要把姜如音赶出秦氏。 “姜秘书,你这是在教我做生意?”秦聿的声音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威胁。 “不,秦总,我是在履行您秘书的职责——修正老板的低级错误,顺便证明我的不可替代性。毕竟,您曾经想以专业能力不足为由辞退我,这个理由在董事会可站不住脚哦。” 姜如音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碎了他的自负,更用这种若有若无的威胁,将他逼入了死角。 而此刻,在秦家老宅的餐桌上,气氛却诡异地和谐。 姜如音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裙。这件衣服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被禁欲了一整天的硕大乳肉在柔软的羊绒下若隐若现地起伏。 “如音啊,今天会议上的事我听说了。“聿儿这孩子打小就太顺了,身边总跟着一群只会点头的木头,正需要你这样心细又专业的人看着他。”秦母拉着如音的手,满眼都是怜爱。 她顺势亲昵地往秦母身边靠了靠,笑得温婉而清冷,眼角的余光却轻蔑地扫向坐在对面的秦聿。 秦聿此时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居家衬衫,领口依旧扣得死紧。正机械地切割着盘里的牛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由于姜如音和秦母的距离过近,那种属于这个女人的、清冽而纯净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不断地冲击着他那敏锐到病态的嗅觉。 “伯母过誉了,秦总的能力我是最佩服的。秦总太辛苦,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多帮他分担一点是我的福分。” “妈,她只是个秘书,你没必要把她带到家里来吃晚饭。秦聿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排斥。 秦母脸色一沉,直接放下了筷子:秘书怎么了?如音现在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公寓里我不放心。既然你工作忙,如音又这么专业,从明天起,如音就搬进老宅住。正好,你那早起晚睡的坏习惯,也得有人盯着。” “妈,您真是操心过头了。” 秦聿冷笑一声,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他将手中的餐叉重重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双锐利的狐狸眼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硬,落在姜如音身上: “御江苑12栋1602室,租金一万二。地段是CBD核心区,安保是全市顶尖的,离公司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讥讽,“那套房子整整八十多平米,她一个人住,难道空间还不够她折腾?非要搬到这儿来挤?” 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报出的居住细节,姜如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租房时特意没走公司的房补流程,就是为了留点私人空间,没想到连这几平米的账头,这位独裁的秦大总裁都背地里查得一清二楚。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那种恨不得把公司所有螺丝钉都刻上自己名字的变态,查一个“重点监控对象”的住址倒也符合他那偏执的行事风格。 “如音,你就住聿儿隔壁那间房,方便随时沟通工作。”秦母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抗议,一锤定音。 秦聿手中的餐刀彻底滑落。他猛地抬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同意!我的私人空间不需要任何人介入,尤其是女人。” 姜如音放下餐具,优雅地擦了擦嘴,故意带点嘲讽说道:秦总放心,我对您的私人生活——包括您的‘特殊喜好’,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搬进来只是为了工作,如果您觉得冒犯,我可以每天早晚各进行一次全身消毒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合同。 秦聿气极反笑,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他恨不得撕碎这副高高在上的假面具,看看这具清高的躯壳在失控时,是否还能保持这种气死人的冷静。 第八章步步紧逼 “咔哒。”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秦聿反手死死锁上。 晚饭一结束,老夫人前脚刚上楼,秦聿后脚就撕下了在饭桌上极力维持的虚假平静。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突然暴躁地隔着西装衣料,一把死死抓着姜如音的袖子,将她硬生生拽进了私人书房。 “姜如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聿死死盯着她,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此时布满了红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抓着她衣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秘密被她撞破后的恐慌、以及今天在公司和家里数次想辞退她却全告失败的极度挫败: “开条件吧。要多少钱,要什么资源,你才肯把在休息室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彻底滚出我的视线?!”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羞恼而面容微微扭曲的男人,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秦总,请你搞清楚。”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书房里不疾不徐地响起,神色自若,“我是秦董邀请来的。长者赐,不可辞。更何况,秦夫人不仅是你的长辈,更是秦氏的最高董事之一,也是我的顶头上司。至于昨晚的事,我这人向来记性不好,没兴趣打听上司的隐私。” 为了彻底让他闭嘴,姜如音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纯羊毛高领衫,随着她骤然逼近的动作,那对被布料死死勒住、却依旧挺拔饱满的弧度,毫无征兆地直直撞入了秦聿的视线。 “你——” 看到眼前的女人突然贴近,秦聿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极其狼狈、甚至带着一丝惊恐地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姜如音并没有真的碰到他。她内心嫌弃得要死,也怕这个龟毛的深柜怪胎真的当场发病吐在她身上,那只会脏了她好几千块的羊绒衫。 但看他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姜如音步步紧逼。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步步逼近,而这位一贯高高在上总裁却因为对女性触碰的极端恐惧节节败退。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撞击声。秦聿退无可退,修长的双腿撞在了身后的真皮办公椅上,整个人竟然被逼得重重地跌坐了进去。 可即便跌坐在椅子上,他那超过一米八八的身高,依旧能让姜如音与他近乎平视。他死死扣着真皮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俊冷酷的脸上,此刻交织着被一个女人反向压制的奇耻大辱与震惊。 姜如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距离他仅有半步、刚好能踩在他心理防线上的地方停下,优雅地拉平了衣角。 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几乎要喷火的墨眸,姜如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蔑讥讽。 “秦总,有病就得去治。捂着掩着,并不能改变你厌女、甚至对女性触碰产生生理性恐惧的事实。与其花心思找借口辞退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治好你这身怪病。”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的西裤,补了致命的最后一刀: “另外,请放心。我对‘有主’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那种取向跟我完全错开的男人。我对林司机的位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可以收起你那副贞洁牌坊的嘴脸了。” 说完,姜如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果断转身。 “咔哒”一声,房门被她干净利落地拉开,她高傲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声极具羞辱性的关门声在空气中回荡。 书房内,秦聿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手心隐隐渗出冷汗,脑海中全是你刚才逼近时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以及……那对几乎要将羊绒衫撑破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林起?取向错开? 她到底把他脑补成了什么东西?! 那种深入骨髓的排斥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将这个女人的嘴撕碎的破坏欲,在秦聿冰冷了三十年的血液里疯狂滋生。 --- 搬进秦氏老宅的这一周,秦聿几乎将公报私仇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试图用高强度的劳动让姜如音知难而退,从凌晨三点的跨洋视频会议记录,到早晨六点必须准时出现在他床头、且温度精确到 65°C 的手冲咖啡。他像个精准的监工,把她的每一分钟都塞进了连轴转的公事里。 然而,姜如音的反击方式却让他像吞了一千只苍蝇般难受。 每当他抛出一个刁难的任务,她不仅能完美完成,还会附赠一份带有嘲讽性质的建议。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周五晚上的跨国竞标酒会上达到了顶峰。 广告部的二组组长方曼,一直是公司里看这位空降总秘最不顺眼的人。方曼拼命工作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平时没少在茶水间阴阳怪气姜如音。 “姜秘书,这种场合不是光靠上面有人就能应付的。”方曼在酒会角落堵住姜如音,眼神里带着针锋相对的傲气。 姜如音推了推眼镜,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语气直白:“方组长有时间研究我的背景,不如去查查甲方赵总那令人堪忧的酒品。毕竟,真正的专业不包括拿自尊去换合同。” “你!”方曼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酒会过半,姜如音正跟在秦聿身后,冷眼看着他像尊冰雕一样拒绝所有人的接触。突然,侧厅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酒瓶碎裂声。 她敏锐地转过头,只见方曼正被几个脑满肠肥的男客户围在角落。领头的赵总满脸横肉,一只肥腻的手正死死拽着方曼的手腕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极其猥琐地摸向了方曼的大腿根部。 “方组长,签了这单你就是大功臣,装什么清高?” 方曼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周围的人却因为赵总的背景而选择了视而不见。那一瞬间,姜如音的愤怒瞬间压过了职场理智。 她几步跨过去,在赵总那只肥手即将触碰到方曼皮肤的前一秒,猛地将一只盛满烈性威士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赵总脚边。 “赵总,看来您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姜秘书嗓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将浑身发抖的方曼拽到身后。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秘书也敢……” 赵总叫嚣着伸出手想推她,可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在外独立生存多年的女人的能力。 只见姜如音眼神一厉,身体轻盈一侧,在众人还没看清动作的瞬间,那只细长的高跟鞋跟,带着十足的力量和愤怒,狠狠地、精准地踢向了赵总的下体。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破了酒会的华丽伪装。赵总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上,脸色由白转紫,痛苦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场面瞬间死寂。 姜如音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高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财报。 “抱歉,这是正当防卫。赵总,既然您生理功能出了故障,建议立刻就医。如果您执意要报警,我不介意把刚才的监控视频发给您的夫人和秦氏的法务部。” 就在这时,秦聿那低沉、带着无限压迫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林起,叫救护车。” 秦聿缓步走来,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他看向地上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但在视线落在眼前这个路见不平的女人身上时,却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其浓烈的震惊。 酒会结束后,方曼裹着姜如音递给她的外套,在长廊里哭得全身发抖。 “姜秘书……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靠手段进来的。”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我之前的那些话,真的很幼稚。” 姜如音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还是没忍住拍了拍她。 “方组长,职场竞争可以针锋相对,但这种事情发生时,我们必须是同一阵线。”姜如音声音平和,浅浅的笑了笑,替她整理了下衣领,“以前的事我早忘了,明天回公司记得把刚才那个项目的复盘做出来。我不需要道歉,我只需要专业的同事。” 方曼愣愣地看着她,她们相视一笑。 而长廊尽头的阴影里,秦聿单手插兜站在那,目光死死钉在月光下姜如音那抹刺眼的笑容。 第九章秘密 姜如音在秦家老宅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凭着那副清冷沉稳的外壳和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早已和老宅里的佣人们相处得无比熟悉。在管家和保姆张妈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她像剥洋葱一样,逐渐拼凑出了秦聿那完整而扭曲的成长轨迹。 秦聿的生活习惯规律得有些乏味。 无论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多晚,每天清晨五点半,他都会准时出门晨跑。 江城初春的早晨,风冷得像刀子,他却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满十公里,回来时身上的运动服全被汗水浸透。 不仅是晨跑,他在老宅的房间里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所有的外套和衬衫都按颜色深浅挂得一丝不苟。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成绩便优异得令人望尘莫及。 然而,在这个顶级豪门里,他的父母都忙于商界的厮杀,常年缺少陪伴。更让姜如音感到意外的是,13岁那年,秦聿就主动提出要去寄宿制学校读书。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含着金汤匙、被惯坏了的矫情富二代,却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有着如此坚硬、近乎自虐般的独立。 而他那个强势的母亲,更是让儿子随了自己的秦姓。 姜如音对此产生了好奇,在一次散步时追问了管家。管家叹了口气,才吐露出实情:秦聿的父亲在外面早就出轨了,那个情人小三妖艳得很,仗着男人的宠爱,甚至敢公然挑衅秦夫人的权威。 而在一次午后闲谈中,老保姆张妈提起那个女人,更是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地压低声音: “那个狐狸精,简直不要脸!当年甚至还偷偷摸摸勾引过少爷……那时候少爷才13岁啊,被吓得不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洗了整整一天的澡。后来夫人知道了,大发雷霆,直接把那女人打走了,也彻底和姑爷离了婚。作孽啊……” 听到这些,姜如音才终于明白,秦聿那病态的洁癖和厌女症到底从何而来。 而此刻,在二楼那间采光极差、显得有些阴暗的私人书房里,她正面临着秦聿新一轮的刁难。 他借口首席秘书需要熟悉老板的工作理由,强行要求姜如音帮他整理从他旧居里运过来的陈旧私人物品。这显然是他为了消磨她的耐心、逼她知难而退的新招数。 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戴着手套,冷酷地清理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旧书籍和文件。然而,在整理到书桌最底层一个上锁的抽屉时,锁芯因为年久失修,被她轻轻一拨便弹开了。 她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已经有些生锈、破旧的古典音乐盒。在音乐盒的夹层里,死死塞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脆的报纸剪报。 姜如音将剪报抽出来,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大字。那正是当年他父亲的情人企图自杀、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报道。 “你在干什么?!” 一道阴沉、暴戾的声音伴随着房门被重重推开的巨响,瞬间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 秦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死死盯着姜如音手中拿着的那张发黄剪报,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这一刻阴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那是他埋藏了多少年、最肮脏也最屈辱的伤疤。 换作老宅里任何一个佣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跪地道歉了。 然而,姜如音只是极其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她当着他的面,动作优雅且平静地将那张剪报塞回了音乐盒里,甚至连手套都没摘,语气里带着她骨子里特有的、毫无杂质的真诚: “秦总,既然过去的脏东西让你这么恶心,不如直接烧了。留着它,是打算一辈子当个对女人过敏的废人吗?” 她是真心实意地建议他斩断过去。 但在此时草木皆兵、极度敏感的秦聿听来,这番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那残存的自尊心里。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在用最刻薄最高傲的姿态,公然嘲讽他的无能与病态。 “姜如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秦聿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满是被看穿的羞恼与暴怒,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刚才不知道,不过……看秦总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人灭口的反应,我现在知道了。” “你找死!” 秦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断。极度的屈辱和被她死死捏住七寸的恐慌,让他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维持的精英伪装。 他跨步上前,带着浓烈的侵略性逼近她,竟然在盛怒之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赤裸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姜如音的骨头捏碎。 “姜如音,你以为有我妈撑腰,你就能在这个家里、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审判我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真让我觉得恶心透顶!”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受伤的困兽。 “放手,秦总。你的教养呢?”姜如音眉头微蹙,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只是冷冷地与他直视。 他们两人在这狭小逼仄的书房里僵持不下,目光如刀锋般交错,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最终,姜如音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既然秦总今天不适合沟通,那我就不奉陪了。”她转过身,将那份没整理完的文件重重地往桌上一摔,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砰!” 书房的大门被她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长达数秒的剧烈肢体冲突中,秦聿的手掌直接、死死地扣在姜如音赤裸的手腕肌肤上。没有戴手套,也没有任何阻隔。 而那个平时只要被女性碰一下就会恶心到干呕、甚至惊恐发作的秦聿,此刻除了满腔被她激怒的暴躁与羞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生理性的排斥与反胃。 甚至,在他掌心捏住她皮肤的那一刻,那股从她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而干净的触感,诡异地留存了下来,烫得他手心发麻。 第十章月下沉眠(睡眠猥亵微h) 深夜的老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走廊尽头的书房还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姜如音趴在沉重的红木书案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 她在迷蒙间蹭开了真丝睡裙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领口大敞,由于那对丰满的乳肉实在过于沉甸甸,且在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们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桌面上微微挤压、变形,雪白的乳浪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聿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杯水,却在经过书房时被那抹刺眼的白腻勾住了魂魄。 他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张被姜如音压在手肘下的并购案文件上——那是之前在董事会上让他丢尽颜面的罪魁祸首,此刻却被她这般随意地蹂躏。 他推开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 姜如音,醒醒。回你房间睡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硕大乳房的全貌,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因为书房的冷气而微微挺立,正调皮地顶着轻薄的真丝面料,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秦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他多年来对异性身体的生理性排斥。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却在浴袍下疯狂跳动,这种违背意志的勃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 姜如音发出一声娇柔的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眼镜顺着鼻梁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冷绝美的脸庞。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滑向一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球直接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秦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那根终年蛰伏、甚至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竟然在浴袍下疯狂跳动,将真丝面料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那种强烈的生理性冲动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感。 他伸出手,原本是想帮她拉上领口,可当指尖触碰到她那如丝绸般滑腻、温热的皮肤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发疯般地狂跳。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那十几年来如影随形的、让他恨不得削掉自己皮肉的肮脏感。 怎么会这样?! 秦聿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多年来建立起来的、病态而坚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被姜如音那温热微凉的触感彻底击碎。 他内心掀起了巨大的震撼与恐慌。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他觉得肮脏,唯独这个最爱嘲讽他、最让他讨厌的姜如音,却不会引起他半点生理上的排斥? 这种超出掌控的失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手指僵硬在原地,随后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唔……秦总……汇率……波动…… 姜如音闭着眼,假装在梦呓中重复着白天的专业词汇,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探入领口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狠狠压在她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 该死……姜如音,你这个疯女人…… 秦聿咬牙切齿地说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那种属于处子的紧致感与惊人的弹性,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撕碎这件碍眼的睡裙,将她按在这张他最引以为傲的书案上狠狠贯穿。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底裤疯狂摩擦着浴袍,由于极度兴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 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大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她的乳房上疯狂揉捏、挤压,将那团白皙的肉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那种压抑了十多年的欲望一旦决堤,便是毁天灭地的疯狂。 第十一章乳香吸引(睡眠猥亵微h)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秦聿粗重如困兽般的喘息声。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扣在姜如音那团白腻柔韧的乳肉上,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颗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如砂砾的乳头。 他那双向来冷漠克制的眼中,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那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兽性在疯狂冲击理性的牢笼。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秦聿那双终年冰冷的手,在触碰到她乳肉边缘的那一刻,就像是接触到了剧毒又甜美的吗啡。 姜如音紧闭着眼,鼻翼轻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得发酥的娇喘:“唔……别……” 这声呻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聿那双带着微弱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彻底沦陷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的丝绸睡裙,狠狠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姜……如音……你这个脏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卑微的渴求。可五指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触感而疯狂收拢。 由于她伏案的姿势,那对乳肉本就被挤压得极其紧实,此刻在他大手的蹂躏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那满是洁癖的大脑在叫嚣着撤退,可他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涨到极限、甚至马眼都在疯狂渗水的肉棒,却在叫嚣着摧毁。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她剩下的扣子,让那对粉嫩莹润、乳尖受凉而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他像是被慑住了魂,指尖颤抖地在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上反复拨弄,看着它们在他的亵渎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也咒骂她,可他的大手却贪婪地捧起那两团硕大,将其合拢在一起,用掌心疯狂地磨蹭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坏、甚至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睡裤的一瞬间,姜如音眉头微蹙,像是被骚扰得极度不悦,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手不经意地死死抓住了他昂贵的真丝浴袍袖口,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厌恶的梦呓。 “秦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姜如音闭着眼,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极度痛苦且恶心的表情,身体由于“本能”的排斥而微微颤栗,甚至还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干呕。 好脏……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脏……离我远点…… 秦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他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凝结成刺骨的寒冰与滔天的羞辱感。 他,华秦集团的掌权者,拥有极致洁癖、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秦聿,竟然被一个女人在梦里骂作“脏东西”?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对方眼里竟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真的被什么污秽之物烫到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清高、孤傲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脏?姜如音,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看着自己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处子特有的体香。这种香气此刻对他而言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嘲弄。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这是他这辈子最狼辈、最屈辱的时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嫌弃他、辱骂他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狂热的生理反应。 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莫过于此刻——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一个甚至不愿在梦里施舍他半分好感的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抽回手,看着被她揉皱的袖口,眼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深沉的恨意。 “姜如音……你很好。”他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鬼。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竟然没有泼向她,而是直接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随后头而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第十二章试探 清晨的秦家老宅,阳光照不散那股凝滞的冷意。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在冷水淋浴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疯狂的燥热。 他最终狼狈地倒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狰狞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刃,脑海里全是姜如音趴在书案上,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红发肿的画面。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嫌恶地咒骂着这女人的“脏”,一边却在那绝顶的快感中,想象着他是如何将姜如音那对硕大的乳球塞进嘴里狠狠撕咬。 当那股浓稠的精液成股溅射在冰冷的瓷砖上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给他半分放松。 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如潮水般的自我厌恶。 他,秦聿,三十年来洁身自好,此时竟然像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低俗畜生。对着一个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渎到了全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内心再也无法忽视的震撼。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 他的视线带着极具侵略性,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高傲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那根沉寂了三十年的欲根发了疯似地挺立,带给他近乎灭顶的快感? 他用一种近乎剥离衣料的色情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的饱满弧度,脑海里不断解构着昨晚那两团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 那种极端的渴望伴随着极度的耻辱感,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彻底点燃。 而此时,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了他对面。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得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惊心动魄。 秦聿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份早报,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色,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当视线掠过姜如音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杰作。那种如蛆附骨的屈辱感与生理性冲动再次席卷全身。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姜如音放下汤匙,微微歪头。因为昨晚睡在书桌上导致脖子有些落枕,她伸手轻轻按揉着后颈,顺势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肩带。 她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早起的惺忪,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男人的呼吸已然停滞。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指尖按压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可疑的红晕。那是他昨晚在极度疯狂中,埋首在她颈窝处留下的烙印。 秦聿猛地合上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姜秘书,注意你的仪态。吃完饭,立刻滚去公司,把那份企划案做完。 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甚至有些老土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丝合缝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了她那双勾人的眼。她站在秦聿身侧,像是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那带着浓烈情欲与恨意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附在姜如音的身上。 他的视线透过那厚实死板的高领面料,仿佛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 这种极度私密的、带有色情审视的男性凝视,在严肃的高层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这副清高禁欲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姜秘书,这就是你自诩的专业?” 秦聿语气刻薄,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上的页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找茬的故意,“这种低级的排版错误,你是打算让外资方觉得我们秦氏招不到懂规矩的秘书,还是你昨晚忙到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种公然的羞辱让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总裁今日针对性极强的怒火。 又来了。 姜如音无语的沉默,这个龟毛男人因为秘密被她撞破,所以这一周来都在变着法地公报私仇、没事找茬。 她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清脆的包装撕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两根指尖嫌弃地捏住文件的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酒精湿巾反复、用力地擦拭着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她冷漠开口,话语中透露着无语和隐隐地不屑。 “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秦总自己有那么严重的怪病,就该明白病从口入的道理。” 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与嫌恶:“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触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姜如音是在讽刺他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和他的心理恶疾,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最后那个“脏”字说得极轻,落入秦聿耳中,却像是一记惊雷。 他的手僵在半空,原本优雅的坐姿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那副“高高在上”的挑刺面孔瞬间崩塌——他做贼心虚了。 他以为姜如音察觉了昨晚那场在她睡梦中发生的、近乎强奸的猥亵。一种由于阴暗秘密被当众戳中而产生的心理应激瞬间爆发。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握着钢笔的右手因为极度愤怒与心虚而剧烈颤抖。 他彻底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的高层周会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姜如音。那种强烈地羞恼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把姜如音对他的职场嫌弃,强行对号入座成了昨晚的越轨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又是多干净的东西?昨晚——”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高管们被总裁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怒吓得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纷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高领严密包裹的挺拔乳峰,脑子里疯狂叫嚣着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痕,那些他亲自烙下的、被他视为“污秽”却又让他上瘾的印记。 然而,在那张宽大的行政办公桌下,秦聿那根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却因为姜如音这种极端的嫌弃和凌辱,疯狂地跳动着膨胀起来。 那种被感兴趣的女人当作垃圾般践踏的快感,像是一种变态的养料,滋养着他骨子里的受虐欲。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想要掐死她,一边却渴望着她能用那张骂他“脏”的嘴,狠狠地含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西装裤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轮廓。 众目睽睽下,他竟然硬了。 第十三章他的命根子……坏了? 会议室外的长廊落针可闻,秦聿大步流星地走向专用电梯,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闷响。 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惊得周围的职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纷纷贴墙避让。 “秦总最近怎么了?那脸色黑得像要杀人,刚才行政部的小张只是进门声音大了点,就被骂得当场写检托。” “谁知道呢,自打姜秘书来了,秦总就变得阴晴不定,整层楼的空气净化器都换了三回了……” “不过姜秘书是真的猛,你们看见没?刚才会议上她直接拿酒精湿巾擦秦总碰过的东西,那眼神……啧啧,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全公司也就她敢这么正面硬刚。” 姜如音对这些压低的议论置若罔闻。她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尖叩地,不紧不慢地跟在秦聿身后。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侧身一闪,钻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不锈钢镜面严丝合缝地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一丝不苟、却因愤怒和隐秘燥热而指尖掐紧的禁欲总裁。 一个是面色如霜、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的清冷秘书。 秦聿在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姜秘书叫梯。 而姜秘书只是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 刺鼻、冰冷的酒精味瞬间在窒闷的轿厢内弥漫开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湿润的白布,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那个已经亮起的顶层按钮,金属边框被她擦得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挑衅。 “秦总,虽然这是您的专用电梯,但细菌这种东西,向来不分贵贱。尤其是……某些人刚从那种满是汗臭味的会议室出来,身上带的味道,真的让人很难受。”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她纯粹是反感秦聿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故意拿他平日里的洁癖来恶心他。 可秦聿的呼吸却猛地一滞。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那股名贵的冷冽檀香正被她手里的酒精味无情地冲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而暴戾的暗芒。视线像是一道带钩的铁索,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如音身上。 他盯着她那件扣得严严实实,包裹住整条脖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炸开昨晚在书房里的画面—— 他扯开她真丝睡裙的扣子,用粗粝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对丰满乳肉的触感。 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以及他触碰她时竟然没有发病没有呕吐的奇迹,正化作最剧烈的风暴,疯狂折磨着他。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可现在,听到她口中那个“脏”字,他昨晚干了坏事的隐秘心虚瞬间被激化成了极端的应激。 他好想,好想将她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撕开那层碍眼的布料,用他那根被她嫌弃“脏”的肉棒,狠狠撞碎她所有的傲慢。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布满了复杂的血丝。他长臂一展,将姜如音困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这种瞬间逼近的滚烫鼻息,带着极强的威压。 “姜如音,你够了没有?擦文件、擦椅子,现在连电梯按钮都要擦?你在嫌弃我脏?” 他的右手死死攥住她那只拿着湿巾的手腕,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受辱感而剧烈颤抖,骨节捏得作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一根青筋随着粗重浑浊的呼吸剧烈跳动,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因为极力克制欲望和做贼心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 姜如音毫无惧色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在她看来,这个深柜怪胎纯粹是被她揭穿了痛脚,正恼羞成怒地在用体能优势恐吓、霸凌她。 “秦总,洁癖不是您的标签吗?我只是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还是说……秦总习惯了在垃圾堆里办公,所以觉得我的行为冒犯了您?请放手,您的手汗,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他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黑框眼镜片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那双充满受辱感的眸子在水汽后变得模糊而危险。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手腕扭动间,那张沾满酒精的湿巾在两人的拉扯下“啪嗒”掉落在地。 这种被她当作垃圾般嫌弃的羞辱,竟成了他最好的催情药。 秦聿死死盯着那张写满厌恶、上下开合的红唇,恨不得直接撕碎。在昂贵的灰色西装裤下,一大片刺眼的湿痕已经迅速晕开,将真丝内裤顶出一个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他一边在心里厌恶着自己这种肮脏的交配欲望,一边却卑微地将身体贴得更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的清冷香气,整个人如同一头处于发情边缘的怪物。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三十七度的滚烫体温疯狂地传递过去,暴露出他此时所有的兵荒马乱。 “咔哒——” 电梯在两人激烈的僵持中发出一声轻响,轿厢内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要将人溺毙。 秦聿那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那股滚烫,混杂着名贵男香与被激发的雄性荷尔蒙正疯狂地将姜如音包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带着浓郁的色情审视,几乎要把她单薄的黑色高领西装裙生生剥开。他下身那不容忽视的的轮廓,正隔着布料带着病态的狂热试图向她逼近。 “放手……我让你放手!” 姜如音咬牙挣扎,可男女力量的天然悬殊,加上他此时近乎疯魔的状态,让她的推拒显得如同隔靴操痒。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指甲陷进肉里,生疼得厉害。 眼看着这个被戳中痛脚、彻底破防的男人越逼越近,那粗重、带着极度愤怒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脸,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姜如音心底窜了上来。 她心里清楚,这个疯子现在多半是羞恼到了极致,想用体能优势来恐吓她,甚至打算在这封闭的电梯里对她动手、好好‘教训’她一顿,好吓住她。 好,既然他想打架,那就看谁下手更狠。 姜如音那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狠绝。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手腕,而是借着身后电梯金属壁的支撑,猛地抬起穿着细高跟的右脚,对准秦聿那处高高隆起、正不可一世地叫嚣着的脆弱裆部,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封闭的电梯里回荡。 “呃啊……!” 原本正处于发情边缘、满脑子暴虐与凌辱念头的秦聿,动作瞬间僵死。 他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在一秒钟之内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那股从下半身最脆弱处席卷而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欲火与威压。 他原本禁锢姜如音手腕的大手瞬间脱力,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痉挛,狼狈不堪地弓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裆部,另一只手颤抖地撑在电梯壁上。 额角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如音重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紫的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她脚下痛苦颤抖、再也没有半点总裁威严的男人,眼底是一片刺骨的轻蔑与狠戾。 “秦聿,秦大总裁,清醒过来了吗?” 她伸手狠狠地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言辞锐利。 “我警告你,别想在公司跟我玩什么暴力恐吓。我来公司是做秘书的,要是被戳中了痛处就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那你跟外面那些没开化的野兽没什么区别。再有下次,我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狠话放得干净利落,但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姜如音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微微有些发软、略带踉跄地快步逃出了轿厢。 逞能的如音女士靠在走廊尽头的冷硬墙壁上,大口喘息,冰冷的墙面贴着她的后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口狂跳的动静。 她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捏得通红、甚至隐约可见指痕的手腕,那种恐慌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从包里翻出最后一片湿巾,对着手腕疯狂揉搓,直到娇嫩的皮肤被搓得一片火辣,隐隐渗出血丝,才脱力般地停下手。 回过神来,一股后怕感渐渐从脚底蔓延上来,激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她刚才,居然直接把秦聿这个疯子给踹了,还是踹在了最致命的地方。 这简直是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以秦聿那种眦睚必报的性子,这一脚踩碎的不光是他的身体,更是他作为上位者所有的自尊。 “疯了……今晚绝不能回秦家老宅了。”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脑海里全是秦聿刚才倒在地上的样子,以及那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血红眼睛。 要是今晚回去,在秦董看不到的角落,那个已经彻底撕下伪装的野兽,绝对会把她连皮带骨生吞下去。 第十四章惊弓之鸟(梦境SMh) 江城,御江苑 夜晚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边。 此时的姜如音女士,早已不复下午在公司时的狠绝与清冷。她死死地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羽绒被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 黑暗中,她的心跳依然快得有些不正常。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电梯里秦聿那张惨白如纸、痛苦到扭曲的英俊脸庞。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有些神经质地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秦聿面色惨白地被保镖抬上救护车,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即便在抓拍的重影里,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暴戾与痛楚。 公司内部匿名群里的消息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大新闻!秦总突发急症,直接从专梯抬走的!” “我刚才看见姜秘书出来的时候,脸色冷得能掉冰渣,难道秦总是在电梯里跟她谈崩了,气得心绞痛?” “我看秦总那个姿势……不像心绞痛,倒像是……被人正面暴击了?” “别瞎说,谁敢在秦氏大楼动秦总?除非不想混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大,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确实是出于自卫,可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时,后怕感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楠楠……” 姜如音终于忍不住给死党苏楠拨去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怕与懊悔,“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被高跟鞋正面踢中那个位置,且当场休克被抬走,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楠倒吸凉气的声音:“姜如音,你别告诉我,你把秦聿给……”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那一脚,穿的是哪双鞋?”苏楠试探着问。 “就是你陪我新买的那双……尖头的。” “我的妈呀……”苏楠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里满是心惊胆战,“姜姜,作为医生,我得实话跟你说,那地方分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你那鞋跟跟钉子没区别。如果力度够大,造成内部组织永久性损伤或者是……咳,功能性障碍,是非常有可能的。” 听到苏楠的回答,原本理直气壮的姜如音,心里那股狠劲儿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天哪,秦聿那个人又那么骄傲,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要完了” 一股细密的愧疚与担忧,渐渐涌上心头。 她虽然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病态扭曲的模样,也恶心他动不动就挑三拣四,但她不得不承认,今天在电梯里,是她先故意激怒他的。而那一脚……确实有些太狠了。 万一那个深柜疯子真的被她踹得失去了生育能力,或者是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他们之间就是真正的血海深仇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去医院,我怕他一见到我就当场气死。”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姜秘书抓着被角,声音里满是迷茫和逃避。 “躲是躲不掉的,他那种性格,要是你跑了,他能把整个城都翻过来。”苏楠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安慰道,“你先别慌,我老师认识一个男科方面的顶级圣手,也是心理科的专家,专门治这种意外创伤引起的后遗症。你看看……要不找个机会,把这位专家推荐过去?” “带个男科医生去认错?”姜如音吸了吸鼻子,“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他会恨死我的……” “那也比你坐以待毙强。万一真的治好了呢?那你的罪过不就减轻了?” 挂掉电话后,鸵鸟女士把自己埋进被窝最深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这种复杂、焦虑而又带着一丝微弱愧疚的情绪中,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终于渐渐沉入了梦乡。 然而,此时陷入梦乡的女人并不知道,在距离她几公里之外的顶级私人医院VIP病房里。 刚刚接受完私人医生紧急处理的秦聿,正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挂着点滴。他额角上冷汗未干,在止痛药和镇静剂的作用下,终于勉强合上了眼。 可他的梦境,却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淫靡、最残忍的地狱。 梦境的背景是秦氏老宅那个阴森的地窖。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土味,混合着男人身上那种冰冷刺骨的迷蒙香气。 在这场罪恶的梦境里,姜如音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粗硬的麻绳高高吊起,脚尖仅能勉强触地。秦聿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衬衫半敞着,手中竟然拎着一条细长的马鞭。 “姜秘书,你不是觉得我脏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轰鸣。他用冰凉的鞭柄一寸寸刮过她颤抖的乳肉,眼神里是几乎实质化的暴虐,“既然你这么爱干净,那我就用这根鞭子,亲自帮你消毒,好不好?” “啪——!” 清脆的鞭声在死寂的地窖里炸响。 他没有留情,第一鞭就狠狠抽在她那对挺拔的乳峰上。原本雪白娇嫩的皮肉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剧烈的痛楚让梦中受戮的羔羊猛地扬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哀鸣。 “不——别,秦总……秦聿……” “叫得再大声点。” 秦聿眼底浮现出病态的快感,他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直视他猩红的眼:“你不是在董事会面前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乱叫?你这种自诩清高的贱货,骨子里是不是就欠这一顿抽?” 他变本加厉地挥动长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大腿根部、臀瓣、甚至是那处泥泞的幽径。他看着她因为剧痛而痉挛、因为羞辱而生理性流出的爱液,发出一阵阵扭曲的低笑, “你看,嘴上说着我脏,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姜如音,你这张清高的皮囊下,到底藏了多少淫荡的汁液?嗯?” 他并没有急着贯穿她。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瓶酒精喷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来,姜秘书,我帮你把这些脏东西洗干净。” “嗤——” 冰凉的酒精雾气大片大片地喷洒在她刚刚被抽开的血痕上。那种钻心的、被灼烧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在绳索上疯狂扭动,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求我,姜如音。”秦聿的声音阴鸷而狂热,他用指尖狠狠捅进她被酒精浸润得通红的幽径,粗暴地撬开屏障,“求我这个脏男人干死你,求我用这根最脏的肉棒,把你肚子灌满!” 在梦里,他下身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受伤,反而带着毁天灭地的温度。他解开束缚,将她重重按在满是灰尘的石台上,没有任何前戏,野蛮地从身后将她彻底贯穿! 那种被生生劈开的剧痛与快感如影随形。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脊椎折断,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带出大片浑浊的粘液。 “脏不脏?嗯?说,到底谁才是最脏的?” 他在她耳边恶魔般地呢喃,疯狂地在她体内肆虐、冲撞,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将他们两人都烧成了灰烬…… 病床上,秦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被她狠踹过、还隐隐作痛的部位,此刻竟然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再次发了疯的硬得发疼。 他颤抖着手覆上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死死盯着窗外的黑夜,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无法自拔的疯狂。 姜如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个冷酷嫌弃他的女人。他竟然又一次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起来。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杀了她,还是想死在她手里。 第十五章她的维护 这几天,惊魂未定的姜如音女士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在秦氏总部,她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素养,将自己严丝合缝地隐藏在熙熙攘攘的高管队伍里。递交并购案文件、汇报跨国汇率变动,她都挑在人声鼎沸的例会或是高层云集的汇报厅。 此时极度心虚的她就像一只极其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兽,将自己与秦聿的物理距离死死钉在社交安全线之外。 哪怕多一秒的独处,她都怕那个几天前从专梯里被抬出来的男人会当场发疯。 然而,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姜如音千算万算,也算不过秦丽华的一记电话。 “如音,今晚回老宅吃饭。那份case的细节,我需要听听你的看法。” 秦董的声音不容置疑,那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和唯一的护身符。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踏入了这座让她心惊肉跳的秦家老宅。 晚饭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正值盛夏,蝉鸣声隔着老宅厚重的双层玻璃显得有些沉闷。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可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却仿佛结了一层冰。秦丽华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坐在姜如音正对面的秦聿,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冷得仿佛随时能掉下冰碴来。 他身上那套深灰色的高定制西装扣得极紧,连多余的衣褶都没有。 可只有在桌下暗中观察的姜如音心里清楚,他在落座和起身的瞬间,肌肉线条都紧紧绷着,动作带着一丝极其隐秘、僵硬的迟缓。 一想到那一脚的恐怖力道,理亏在先的姜秘书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然而,还没等这顿饭吃完,母子两人的话题就直接撞到了这场跨国并购案的枪口上。 “欧洲那家公司开的价格太高了。”秦丽华放下手中的白瓷汤匙,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冷响,“董事会今天把评估报告交给我了。他们都在劝你放弃。” 秦聿眼皮都没抬,“董事会那帮人老了,看事情只盯着眼前的账目。他们懂什么。” “他们不懂,难道你懂?”秦丽华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凌厉,“对方不仅要价狠,内部的工会还出了名的难缠。你刚接手集团,第一脚就踩进欧洲那种烂泥潭里。秦聿,你步子迈得太大,会把集团的现金流全陷进去。” 秦聿冷笑了一声,放下刀叉,整个身体往后一靠。他扯过方巾擦了擦手,语气嘲讽道,“不踩进这个泥潭,我们就只能等死。传统代工和地产已经快走到头了,不把欧洲这几家核心技术公司买下来,以后我们连生产零件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笔钱,现在不砸,以后砸十倍都买不回来。” “那也可以等根基稳一稳再考虑!”秦丽华一巴掌拍在桌上,动了真怒,“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大家都等着看你出错。你一上来就搞这种高风险的跨国收购,万一重组失败,你让我在董事会怎么替你说话?”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说话。”秦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鸷,“秦氏要往前走,就不能怕冒险。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这个位置,谁行谁来坐。” “你——!”秦丽华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姜如音坐在一旁,看着这对针尖对麦芒的母子。虽然她一直看不上秦聿那股子矫情的少爷病,但作为总裁办的高级秘书,她太清楚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了。 抛开两人的私人恩怨不谈,在公司经营和战略眼光上,秦聿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如果按照秦夫人那种老派商人只求稳妥、偏向传统行业的搞法,秦氏迟早会被困死。 “秦董,请允许我插一句。”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放下了筷子。 秦丽华转过头看向她,眉头紧锁。而对面原本浑身带刺,准备大发雷霆的秦聿,动作也顿住了。 “总裁办上周刚做过调研,国内制造业以后的门槛会越来越高。如果拿不下对方的底层技术,我们未来几年都会被欧洲卡脖子。”她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地开口, “正如秦总所说,对方要价确实狠,但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垄断性的。我们现在买下来,看似花了大钱,但实际上能直接省去长达十年的研发时间。这就是用钱买时间。” 她直视着秦董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继续道,“秦总这么做,不是在盲目冒险,而是提前给集团建了一堵谁也拆不掉的保护墙。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那些盯着秦总位置的人,以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总裁办百分之百支持秦总的决策。” 长餐桌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丽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似乎被她笃定的态度和清晰的逻辑说服了。半晌,才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罢了,连如音都这么说,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而此时,坐在正对面的秦聿,正死死地盯着她。 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与失神。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在公司视他如蛇蝎、甚至在专梯里险些废了他的姜秘书,竟然会在这种集团命运的原则问题上,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一边。 在那张垂着厚重桌布的餐桌下,他那处还隐隐作痛的部位,因为她这种近乎高傲的袒护,竟然再次不可自抑地在西裤里疯狂膨胀起来。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银质刀叉,指尖发白。 姜如音,你凭什么能一边扇我的耳光,一边又来当我的知己? 第十六章要不去看看吧?秦总 饭后,秦丽华因体力不支,早早由佣人搀扶着上楼歇息。 偌大的二楼起居室里,转瞬间只剩下了姜如音与秦聿两个人。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将昏黄的阴影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的秦聿,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阴冷气压,却压得此时犹如惊弓之鸟的姜秘书几乎喘不过气来。 避无可避。姜如音只能硬着头皮,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对不起,秦总……” 她小声开口,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冷的眼中,此时恰到好处地蓄起了一抹盈盈的软弱与愧疚。她慢吞吞走到茶几旁,双手有些颤抖地执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茶。 向来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姜如音女士,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怕了。她怕这个疯子不原谅她,更怕他私底下动用秦家那恐怖的资源,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为了表明诚意,她端着茶杯殷勤地往前递了递:“秦总,那天在电梯里,是我太冲动了……您喝杯茶消消火……” “拿开。” 秦聿终于抬起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冷冷地刮过面前那张由于紧张而显得愈发清绝的脸。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臂猛地一挥,带着不耐烦的嫌恶,试图推开她递上来的茶杯。 “啪嗒!”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茶杯在空中翻转,满满一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秦聿那件昂贵的藏青色真丝睡衣上。 水渍迅速在轻薄的布料上晕开,顺着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一路往下蜿蜒,将他睡衣的下摆,乃至于……那处刚刚消肿、好不容易平息了剧痛的裆部,彻底打湿得一败涂地。 “啊!秦总!” 姜如音整个人都吓傻了,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去替他擦拭那大片刺眼的水渍。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布料,秦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更狠。 他的大手,猛地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姜秘书娇嫩的腕骨生生捏碎。紧接着,一个极其粗暴的用力回拉,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整个人被秦聿重重地扯进了怀里! “唔——! 她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他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极度恐慌的姜如音以为他真的气急败坏要动手打人,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为了保命,她忙不迭地从睡衣兜里掏出了那张她昨晚熬夜、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精致名片,颤抖着声音快速喊道! “别打我秦总!……这是咱们市最好的男科心理专家,预约号很难排的。您……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至于所有的医疗费用,您大可放心,我全额出钱!”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死寂的起居室里却格外清晰,“秦总,您别有心理负担,咱们私下解决,我一定保密。” 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直得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他低头,死死盯着那白嫩指缝间夹着的名片,上面写着“专治:功能性障碍、创伤后应激”的黑体小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球。 他这辈子受过的所有教育、涵养和作为上位者的体面,都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茶水正顺着布料慢慢变凉,而他那个被她断言“坏了”的地方,竟然在和她身体贴合的一瞬间,不知廉耻地再次苏醒。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与精神上的极度受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男科。 医生。 他出时间,她出钱。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钢刀,将他作为一个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成熟男性,所有的性尊严、肉体自尊乃至于作为上位者的傲慢,彻底在这女人的面前绞杀得连渣都不剩。 “姜……如……音……” 秦聿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整个人气得浑身僵硬,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圈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手,五指因为极度的隐忍、羞愤与难以遏制的怒火而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怀里那张写满“真诚关心”的脸,胸口剧烈起伏,那种被她踩碎尊严,偏偏又无法当场发作的憋屈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当场炸裂。 第十七章姜秘书负责到底 姜如音坐在秦聿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等了半天,既没等来狂风暴雨般的巴掌,也没感觉到他身下有什么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的生理反应。 那片被茶水打湿的真丝睡袍下,依旧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死寂。 姜女士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以为他那一处确实被自己那一脚踢得彻底失去了生机,整个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秦总,您千万别灰心。” 看着他那张气得近乎僵硬、额角青筋狂跳的英俊脸庞,姜如音只觉得这男人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她放软了语调,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真诚,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 “虽然……虽然那一脚确实有些重。但我完全能理解您现在的感受。那种……大而无当的感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病向浅中医,身体是您自己的,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只要积极配合治疗,陆主任一定能帮您重振雄风的。” “姜、如、音……” 秦聿死死闭上眼,薄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低沉的沙哑。 他圈在姜如音腰上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那是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怜悯残废的眼神看着。 他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耻辱而僵硬成了一块生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死里逃生的姜秘书见他呼吸愈发粗重,眼眶猩红得吓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气得失去理智,于是连忙趁着他手臂脱力的瞬间,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秦总,您好好休息,名片我放在桌上了,您记得看!” 丢下这句话,劫后余生的姜如音踩着拖鞋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并顺手反锁了房门。 而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起居室里,秦聿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烫金的男科名片。他的视线在触及名片上“陆执”两个字时,瞳控骤然紧缩,原本暴戾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一个极为阴险、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计划,在男人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翌日上午十点,秦氏总部总裁办公室。 做了一夜噩梦的姜如音原本以为昨晚闹成那样,秦聿今天一定会对她百般刁难,甚至直接把她开除。可没想到,当她拿着新一季度的报表走进办公室时,那个阴沉的男人却换了一副面孔。 秦聿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原本总是带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眸,此时却是一片铁青。他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毁。 “姜秘书,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本能保持警惕的姜如音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开口 “秦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秦聿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缓缓交迭起双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昨晚你走后,我试了一整夜。”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确实,硬不起来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手里的文件夹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发青的脸,昨晚那股刚刚散去的愧疚感,瞬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秦……秦总,您别开玩笑。”姜如音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开玩笑?姜如音,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秦聿猛地站起身,因为“伤势”,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僵硬。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你昨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就由你陪我一起去看病。陆主任那边,你来定时间就好。” “这……这就不必了吧。” 姜如音头皮发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秦总,我昨晚就说过了,您去医院的费用,我全额出钱。至于陪同……我毕竟只是您的秘书,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我去恐怕不太合适。” “不合适?” 秦聿冷哼一声,猛地逼近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姜如音,你给我记清楚。这是你做的孽,你就得负责到底。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子,整个秦氏的未来都在我身上。万一我真的落下了什么残疾,秦家没有后代,你以为我母亲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算死一百回,也赔不起!” 他搬出秦董的名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备受道德谴责的姜秘书头顶。 姜如音看着他那副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想到秦夫人平日里对自己的照拂,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如果闹大了,秦夫人一旦知道是她把秦聿给踹废了,那她不仅在秦氏待不下去,恐怕在整个商界都会被彻底封杀。 “好……我去。” 第十八章诊断 仁和国际医疗中心的顶层,是一片只对极少数顶级豪门开放的隐秘疗区。 这里没有普通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嘈杂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薰气息,静谧得宛如一间私人艺术沙龙。 姜如音原本以为苏楠推荐的这位顶级专家只是名气大,却没想到他的号在预约系统里简直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她熬夜蹲守了整整三天,界面永远是一秒灰下去的“已满”。 本以为这次带秦聿看病无望,结果就在今天早上,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居然奇迹般地捡漏到了一个临时退出来的专家号。 她被秦聿一路紧紧牵着手,穿过那道需要指纹与面部双重识别的防弹玻璃门,最终踏进了这间极具后现代极简主义风格的顶级专家问诊室。 坐在宽大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并没有穿传统的白大褂,而是穿着一件量身剪裁的浅蓝色暗纹衬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淡而优雅的学者气质。 他叫陆执,国际顶尖的泌尿外科与心理医学双料专家,更是秦聿圈子里屈指可数的发小。 陆执原本正慢条斯理地整理医疗用具,听到门锁微响,他习惯性地抬起头。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他的视线里,秦聿——那个从小只要被异性靠近三米之内就会生理性作呕、甚至严重到惊恐发作的重度厌女症患者,此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赤手空拳,用那只平日里连触碰异性都会颤抖的手,毫无防备地牵着身旁的女人,甚至死死握着她的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而站在秦聿身侧的姜如音,正因为挣扎而脸颊微红,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爪子的清冷波斯猫。 “秦聿,你……” 陆执倒吸了一口冷气,极其严谨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差点碎了一地。他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半晌才在喉咙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还以为看错了就诊人,没想到真是秦大总裁。你来找我看病不直接联系我,还要大费周章让你的……这位?去网上捡漏挂号?” 他刻意在那个称谓处停顿了许久,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指和由于挣扎而脸颊微红的姜如音之间来回逡巡,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发小之间才懂的揶揄与深意。 秦聿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冷哼了一声:“你问她。” 陆执推了推无框钛合金眼镜,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调侃:“看来是我在波士顿时消息太滞后了,你这二十年的‘心魔’,原来早就有了解药了。不过,就算这位小姐让你食髓知味,你们小情侣房事的频率也得稍微克制一下。纵欲过度导致的透支,我这里可不卖神仙药。” “陆医生,您真的误会了!” 羞愤欲死的姜如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挣脱了秦聿那铁钳般的大手,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慌乱地辩解道: “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他……他是秦氏的总裁,我是他的秘书。前几天在封闭电梯里,他……他有些失控,我出于正当防卫,不小心踩……踹了他一脚。我只是出于员工对上司的责任感,才出钱陪他来检查的!” “踹了一脚?” 陆执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作为秦聿的发小,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秉性了。 “姜小姐,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真正的病因。” 陆执叹了口气,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收起了先前的调侃。他修长的手指交迭在桌面上,目光沉重地落在秦聿身上, “秦聿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厌女症’。单看他的情况,一般女性触碰他都会诱发严重的生理排斥。但姜小姐,你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能让他主动接触,而没有引发他惊恐发作的特例。你这一脚,可不仅仅是踹在了他的身体上,更是重创了他的心理。” 姜如音百口莫辩,急得直摇头,可陆执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他直接把秦聿带进了内侧的无菌诊疗区,用仪器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大约十分钟后,陆执一边摘下乳胶手套,一边若有所思地走了出来。 他坐回办公桌前,拿笔在病例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检查结果出来了。生理上没什么问题,那一脚虽然狠,但好在没伤到根本,机能都是完好的。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他硬不起来。” 陆执抬头看着姜如音,语气严厉中带着几分医者的叮嘱: “他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心理层面的。你也知道,他原本就有异性接触障碍,心理防御机制极其敏感。这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你重创了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潜意识产生了一种极度恐慌和退缩的应激反应。用医学术语来说,就是他的大脑现在在拒绝执行勃起指令。” 他合上病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药物只是辅助。真正的解铃人,还是你。想要让他恢复如初,需要你这个当女朋友的,多主动地去安慰他,消除他的心理阴影。比如,多去摸摸他,给他正向的心理暗示。特别是在你们房事前,一定要多花时间营造温馨、暧昧、让他有安全感的氛围。只有你在心理上彻底安抚好他,他的症状才能真正好转。明白了吗,姜小姐?” 姜如音闻言彻底石化,僵立在原地,连解释的话都忘了说。 脑海里回荡的全是陆执那句“多主动摸摸他、消除心理阴影”的医嘱。 在她身后,秦聿正不紧不慢地扣着西装。 他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这个百口莫辩的女人,眼底那抹阴暗的得逞,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疯狂情欲,正无声无息地将她死死缠绕。 第十九章负罪(手交h) 从仁和国际医疗中心回来的路上,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秦聿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整个人陷在阴影里,那张英俊的侧脸紧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回到秦家老宅后,他甚至没有看姜如音一眼,便径直上楼,将自己关进了那间平日里连佣人都不能轻易踏入的主卧室。 房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无声而绝望的默许。 姜如音在门外站了许久,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医生在诊室里那番近乎警告的医嘱。 那一脚是她踹的,男科的名片是她递的,大夫也是她约的。 如今一个三十岁、本该不可一世的顶级掌权者,因为她而沦落到这般境地。备受良心谴责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 秦聿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 他正低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半隐在黑暗里的轮廓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苍白。 他那个高大却显得格外冷寂、颓丧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极了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 “秦总……”姜如音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化。 秦聿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秘书,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祸是你闯的,那这治疗……你也该尽一份力吧?”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的落魄模样,姜如音心里诡异地闪过一丝罪恶感。可还没等她走近,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要求时瞬间僵住。 “那你来。陆执不是说需要你主动吗?你来摸。”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看着他指着的地方,姜如音猛地停住脚步,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犹豫与抗拒。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拧起,冷静地往后退了半步,斟酌着开口 “秦总,既然是复健,我觉得……让专业或者更亲密的人来做,效果会更好。林起作为你的贴身司机,对你的生活习惯最了解,平时你们也形影不离。这种事……你让林起来帮你,不是更顺手吗?” “你让谁来?!” 秦聿原本还在酝酿悲凉的伪装,在听到“林起”两个字的瞬间,脸色陡然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头,那双狭长锐利的狐狸眼狠狠眯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连额角的青筋都气得蹦了出来! “姜如音,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gay!” 看着他这副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当场吐血的狂躁模样,自知失言的姜秘书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她抿了抿唇,低声嘟囔:“不是就不是,你生什么气……我看你们平时挺……默契的。” 秦聿重新坐回床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一口老血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几乎要发疯。他恨不得现在就扯开皮带,把胯下那根早就蠢蠢欲动、硬得发疼的巨物直接掏出来,塞进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呵。”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强行找回刚才那股自嘲的语调,可脸色依然阴沉得吓人 “上一次,你不是还可惜它大而无当吗?现在如你所愿,它连动都动不了了。姜如音,你建议我去医院,我去了,医生说怪你,你现在却要袖手旁观,甚至想随便找个男人来敷衍我吗?” 姜如音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原本清冷的攻势在他这种近乎自残的逻辑下彻底哑火。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治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待什么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隔着西装裤,象征性地伸手碰了两下。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愣住了。 凉的,且并不如往日那般狰狞,只是软塌塌的一团。 “不会吧……”姜如音心头一跳,忍不住暗自腹腹:难道那一脚,真的把这尊大杀器给彻底踹废了? “程度不够。”秦聿察觉到她的迟疑,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语气却愈发凄凉,“医生说……需要皮肤接触。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恶心,就走吧。反正秦家也不需要一个废人继承香火。” 看着他那副由于“残疾”而陷入深度自我厌弃的模样,终究心软的姜如音,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缓缓探进了他紧绷的裤腰。 指尖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被那股惊人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明明那里还是一片死寂,可男人的全身肌肉都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姜如音抿着唇,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又易碎的瓷器,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手心的微汗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粘稠。 “秦总……有感觉了吗?”她小声问,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急切的期盼。 秦聿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在贪婪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可说出口的语气却依旧充满破碎的凄凉, “够了。不用勉强自己去安抚一个残废。你走吧,姜秘书。以后,我不会再拿这种事烦你。” 他抽身转过头,不再看她。 姜如音看着他那个孤寂得甚至有些颤抖的背影,心里满是负罪感,只能咬着唇,轻声退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卧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而原本“破碎感拉满”的秦聿,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翻身坐起。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正因为刚才的抚摸而迅速胀大,青筋暴起,几乎要顶破西裤的巨物。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笑。 “姜如音……你真是,好骗得让我……想直接弄死你啊。” 第二十章治疗契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跑吧。 从秦聿卧室出来的那天起,姜如音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罪恶感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了彻底切断这种荒谬的纠缠,她隔天就向秦夫人请示,借口工作紧张,连夜从秦家老宅搬回了御江苑。 她以为拉开了物理距离,这场荒诞的博弈就能告一段落。 然而,一周后的傍晚,当拎着便利店沙拉的姜如音走出电梯时,却看见对门那套空置了许久的大平层里,正有搬家公司进进出出。 而秦聿,正一身黑色休闲服,姿态矜贵地倚靠在防盗门框上。 “秦聿?!”姜如音惊得连手里的沙拉都差点掉在地上,狐疑而戒备地瞪着他,“你干什么?跟踪我?” “姜秘书,你自作多情了。”秦聿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原本总是带着凌厉与嘲讽的眉眼,此时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态,“老宅离公司太远,这里近。最近如果不拿下德国的那个case,大家的年终奖可就没有着落了。” 往日里,这个男人绝对会刻薄地将她反讽到体无完肤。可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回嘴。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甚至有些郁郁寡欢的脸,疑惑的开口, “秦总,您最近到底怎么了?转性了?” 秦聿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低垂下眼睫,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无比落寞 “……到现在,我还是没硬过。”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令人心惊的苍白,“姜如音,我搬到这里,只是希望……你能顺便帮帮我。毕竟陆医生说,只有你能……” “绝对不可能!” 头皮发麻的姜如音甚至连他剩下的话都没听完,就“嘭”的一声重重摔上了自家的大门。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过了几天,秦氏的一场重要跨国应酬上,秦聿被几家合作方的老总轮番敬酒。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全程陪同,亲眼看着这个往日里极度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男人,面不改色地灌下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 应酬结束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出于职业操守,叹气连连的她不得不叫了代驾,一路费力地扶着他回到了对门的那套公寓。 玄关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还没来得及精细布置,有点冷清空旷的客厅。 “秦总,到了。”姜如音费力地将他那高大沉重的身躯扶到沙发上,刚准备抽身离开,秦聿却突然猛地一拽她的手腕。 “唔——!” 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身侧。 “姜如音……” 秦聿此时领口散乱,浑身散发着浓烈而醇厚的威士忌酒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禁锢她,而是顺势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精准地砸进了姜如音单薄的衣领里。 他哭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聿沙哑着声音,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击碎了所有骄傲的落难困兽。 “你嫌我脏,你踹废了我,现在还要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推开。姜如音,陆执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连你都不管我,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他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哭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那股被酒精蒸腾出的无助感,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钩子,狠狠钩住了她最敏感的道德底线。 听着他绝望的抽噎,姜如音心里的那股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那一脚确确切切是她踹的。 “好了……秦聿,你别哭了。” 终究选择妥协的姜秘书,心里的防线被这一滴泪彻底烫出了一个洞,“我答应你。就一个月。” 她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妥协,“这一个月里,我会按照医嘱,每天过来帮你做心理脱敏治疗。但说好了,就三十天。不管一个月后你能不能好,我们之间的账,都彻底一笔勾销。” “……好。” 秦聿伏在她肩头沙哑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哭腔。 然而,在姜如音看不见的阴影里。 这个哭得像个受害者的男人,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阴险且带着极度情欲的弧度。他眼底的泪水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终于捕获到猎物时的嗜血寒芒。 一个月。 三十天。 姜如音,你主动把套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二十一章感官脱敏(调教、手交、舔胸h) 姜如音本以为昨晚的眼泪和哭诉只是秦聿酒后的一场闹剧,等他酒醒了,绝对会闭口不谈。 可她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下班后,那个在公司里依旧冷酷肃杀的秦大总裁,竟然一声不吭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了她家公寓的门口。 “秦总,对门才是你家。”姜如音转过身,戒备地看着他。 秦聿倚靠在门框边,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姜秘书,你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么?三十天,今天是第一天。”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姜如音脑海里闪过他昨晚掉眼泪的凄惨画面。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只能硬着头皮,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先说好,只许做医嘱范围内的复健,不许有别的心思。” “……嗯。”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进屋后,他反客为主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感觉“去洗澡吧,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我……”姜如音刚想反驳,但想到一会儿要帮他做“脱敏治疗”,确实需要清洁,便红着脸进了浴室。 然而,当她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整个人瞬间被眼前温馨的景象震惊得呆立在原地。 餐桌上竟然摆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极其考究,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而秦聿正系着她那条粉色的围裙,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你……会做饭?”姜如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13岁就从家搬出来读书了,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自己学过。” 秦聿神色自若地解下围裙,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刚洗完澡而显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吃吧。吃饱了,才能开始今天的治疗。” 一顿饭吃得姜如音心惊肉跳,秦聿的厨艺出奇得好,甚至让她对他的警惕心在不知不觉中降下了几分。 吃完饭后,秦聿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去快速冲个澡,你在卧室等我。” 十分钟后,姜如音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听到开门声一抬头,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秦聿!你疯了!把衣服穿上!” 她瞬间尖叫着死死捂住眼睛。 秦聿竟然直接赤裸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那高大精壮的身躯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大喇喇地走到她面前,强势地拉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他此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自弃与卖惨 “姜秘书,医生说了,脱敏治疗需要最直观的感官刺激。我都不怕丢脸,你怕什么?直接……帮我。” 姜如音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看着他那张略带落寞与哀求的脸,只能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我是为了负责”,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握上去的那一刻,微凉而生涩。 她咬着牙,不仅用上了手,在看到他那处依旧反应微弱时,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她甚至学着小电影里那般,闭着眼、屈辱地用上了舌头,轻轻舔了舔。 “唔……” 在她生涩而羞耻的安抚下,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终于颤巍巍地、微微挺立了起来。 可他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执拗与委屈 “还是不够……姜秘书,医生说过除了视觉和触觉,我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感官刺激。” 他低头看着她,神色落寞极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神经反应不能彻底激活,我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废了。姜秘书,求求你,脱掉浴袍,让我看看你的胸……就当是帮我治病,好不好?” “不行!这算什么治疗!”姜如音羞愤地想要收回手,断然拒绝,“秦总,你别得寸进尺,这太过分了!” “过分吗?” 见她犹豫拒绝,秦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极其黯然的水光,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低沉与沙哑, “我以为你是真心想帮我的,原来在姜秘书心里,我的身体健康根本不重要。既然你觉得勉强,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当个废人,反正也没人要我……” “秦总……你别这样。” 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近乎自弃的模样,再次心软的姜秘书,心头猛地一软,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再次占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自暴自弃般地低下了头,“那、那你闭上眼睛,只能看一眼。” “好。”他低声应着,嘴角却飞快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姜如音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随着衣料缓缓滑落,她那白皙滑腻的上半身彻底展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下,是一对由于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圆润饱满。 可几乎是在衣料褪去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而来,她急忙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交叉横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对傲人的风光:“看、看过了吧?秦总,快把眼睛闭上…… 秦聿的呼吸在看清那抹晃眼的雪白时彻底停滞了。 天知道,自从那晚书房的触碰开始,他就已经彻底疯了。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像个变态一样,在梦里用尽各种阴暗的手段玩弄这对乳球。 掐红它们、咬烂它们、让它们沾满他的痕迹。如今,这抹绝色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眼底。 “姜秘书,遮着怎么能看清……”秦聿低声呢喃着,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底那抹伪装的落寞瞬间被近乎疯狂的欲火所取代。 他根本克制不住,那张俊美高傲的脸庞直接逼近,长臂强势地分开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随后狠狠地埋在她的胸口,舌尖重重地舔舐上了她那挺立的乳尖。 那种湿热且粗砺的触感让姜如音的大脑瞬间炸开。 由于太过敏感,她本能地惊呼一声,身子像受惊的鱼一样拼命向后躲闪。 可秦聿早有预料,他那只滚烫且有力的大手猛地扣死在她的细腰上,五指如钢圈般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的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 “别躲……姜秘书……” 他含糊不清地低吼着,扣在她腰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他更加疯狂的侵略。 秦聿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恶意。 他张开薄唇,狠狠咬住她左侧那颗娇嫩的乳果。 “疼……轻一点……秦总……啊哈!” 姜如音剧烈地战栗着,那种被恶意侵犯的痛感夹杂着极致的酸麻瞬间击穿理智。 可男人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粗暴地拢住另一侧饱满,像捏面团一样狠力揉搓、挤压,指甲甚至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了道道红痕。 “说好了只许看的……你怎么能用嘴……不许碰那里……放开我……啊哈……” 可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姜秘书,说好了帮助我的……你不能临阵脱逃。”秦聿的声音沙哑得惊人,他像只饿疯了的兽,舌尖重重地舔过她被咬红的乳晕,牙齿甚至故意磨蹭着那处挺立的尖端。 “唔……哈啊……秦总……放开……太敏感了……啊嗯!” 姜如音被他这毫无节制的舔弄弄得浑身发软,极致的酸麻与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尖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最令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她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因为他的舔弄而彻底湿透了。 “对不起……姜秘书,我控制不住,我太害怕以后真的废了……你救救我。” 她整个人被舔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软了下来,只能迷离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娇喘与呻吟。 而在她被他舔得浑身痉挛,娇喘连连的瞬间,她那只还下意识握着他身下的手,随着身体的颤抖,安抚性地、狠狠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唔——!姜秘书……” 伴随着秦聿一声沙哑、隐忍而极其满足的低吼。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往前一挺,下身那根硬得像生铁一般的巨物剧烈跳动着,大片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失控般地、一股脑全数喷洒在了她的手心里,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动作突然静止了。 秦聿僵硬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向来高傲英俊的脸上,此刻除了高潮后的潮红,竟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极其明显的狼狈与尴尬。 他竟然秒射了。 看着手心里那滩滚烫,姜如音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得强撑着。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被舔得剧烈起伏的呼吸,连忙扯过纸巾,红着脸真诚地安慰道 “秦总,别灰心,你看……这就是有好转。那天还半硬不软的,今天都能射得这么浓,说明你的神经反应正在恢复!” 秦聿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体贴、甚至还带着一丝潮红的清冷脸庞,感受着她胸口那对被他玩弄得通红的饱满,喉结艰难地滑动。 他生生掐断了刚才想要直接把她按在身下、彻底撕碎她的冲动。 这只是第一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侵犯这具身体。 “嗯。多亏了姜秘书。” 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她手上的白浊,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 背过身时,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得逞后的玩味与冷酷 “既然有好转,那之后的治疗……就继续麻烦姜秘书了。我先回去了。” 第二十二章亲亲我吧姜秘书(乳房调教h) 这一整天在公司里,姜如音都有些心不在焉。 只要一闭上眼,昨晚掌心里那滚烫、浓稠的触感就挥之不去。最诡异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对秦聿的防备竟然在他昨晚秒射的狼狈反应中消散了大半。 所以,当下班时秦聿用那种极度克制,且带着一丝不自然低落的声音,让她“洗干净去他对门”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她以为,他是在她家里自尊心受挫了,所以才急着回到他自己的地盘,试图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主导权。 然而,当姜如音推开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扑面而来的却不是属于单身男人的冷清,而是极其浓郁、诱人的中餐香气。 “过来洗手,吃饭。” 秦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到手肘处。餐桌上,赫然摆着糖醋小排、清蒸石斑、还有她平日里最爱喝的腌笃鲜。 姜如音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桌完美契合自己口味的佳肴, “秦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秦聿盛汤的手微微一顿,他低垂下眼睫,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那张原本冷酷的脸庞竟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老宅的时候,留心看过你用餐的菜单。既然要麻烦你帮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他这副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的模样,再次精准地击中了她那该死的责任心。 一顿饭吃得极尽温馨,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两人正在同居的错觉。可还没等她细想,秦聿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姜秘书,今天……开始吧。” 他已经早早地冲过了澡,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精壮、满是荷尔蒙气息的胸肌。 “今天不用昨天那种方法,好不好?”男人跪在沙发边,呼吸有些沉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的祈求,那张平日里在商界雷厉风行的俊脸,此时显得有些落寞无助。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魅惑,“从喉结开始……然后是锁骨、胸部、腹肌……最后,再到那里,亲亲我。这样……我才能慢一点,找回控制感。姜秘书,求你,帮帮我。” 他这一声低沉而绝望的“求你”,彻底击碎了姜如音仅存的理智。 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但在那股浓浓的愧疚和责任感驱使下,她终于咬着牙,撑着身子缓缓凑了上去。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握住她的指尖,引向他那突出的、性感的喉结。 “唔……” 姜如音微凉娇嫩的唇瓣,首先贴上了他那正剧烈上下滑动着的喉结。 “呃嗯……” 秦聿的高大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 被她温热娇嫩的嘴唇贴上皮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他的脖颈炸开,狠狠窜向他的尾椎骨。 男人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粗重、隐忍的低喘,额角一瞬间青筋暴起,下腹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更是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猛烈地一跳,几乎要直接在睡袍下暴起。 快感和欲望如海啸般席卷着理智,秦聿浑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死死绷紧。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她所有的伪装,将她狠狠贯穿在沙发上! 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男人极力用那近乎恐怖的自制力死死压抑着喷薄而出的兽性。 他不能急,这个高傲冷艳的姜秘书就像是一只竖起全身防线的猫,一旦操之过急,她就会立刻缩回保护壳里。 他必须得装得足够可怜、足够卑微,打着“治疗”的幌子,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她的同情心和责任感榨干。 等到她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裸,习惯了跨坐在他身上——到那时候,这个高冷禁欲的秘书,就会在毫不知情中彻底沦陷,成为他秦聿手中再也逃不掉的掌中物。 姜如音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脑海里阴暗而疯狂的算计 她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吻过他那结实滚烫的胸肌,最后将细碎的吻,落在他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上。 她吻得极其生涩,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可这种极致的温顺与讨好,对于拼命克制兽性的秦聿来说,却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死死喷洒在她的耳边,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揽着她腰肢的大手,终于带着无法遏制的侵略性,猛地探进了她的衣摆里。 他精准地掀起丝质上衣的衣角,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 姜如音感觉到背后的扣带被他单手轻巧地解开,那对由于紧张而轻颤的丰盈瞬间落入了他滚烫的掌心。 “嗯……秦总!”她惊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他顺势将她抱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秦总……你坐稳一点。”姜如音因为身体的摇晃而重心不稳,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男人低声喘息着,调整姿势的动作看似笨拙,实则带着极其阴险的节奏。她那对失去束缚的雪白,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眩目的弧度。 他盯着那抹由于羞耻而泛起的嫩粉,喉结疯狂滑动。 他在想,如果此刻不是在装病,他一定会把这张沙发变成她的刑场,让她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哭着求饶。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他颠弄的频率,开始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剧烈摇晃起来。 沉甸甸的软肉伴随着颤动的余波,晃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那抹粉嫩的尖端在晃动中若隐若现地蹭过他丝滑的睡袍。 秦聿感受着她由于被动摇晃而带起的重量感,看着那对他一直肖想的尤物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摇曳、下坠、再弹起。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度克制的闷哼,指甲由于过度隐忍而死死掐进手心。 他甚至在心里阴暗地构想着,如果是这样频率的抽插,她会哭成什么样子?可面上依旧一派清冷,甚至还带着几分因“力不从心”而产生的挫败感。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开发”这对尤物。他不仅用掌心疯狂揉搓,更伸出粗砺的长指,恶意地掐住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狠力地左右捻转、拉扯。 “啊……哈啊……不要……” 姜如音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秦聿死死盯着她这副被玩弄得失神的模样,在心里阴冷地发笑。 姜如音你也不过如此。刚才还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现在只是被我摸一摸胸,就能抖成这样。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纤细的腰窝,极其隐秘地一点一点往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等等!” 第二十三章不行!太往下了(指奸h) 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姜如音混沌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丝警醒。她一把按住他那只试图继续往下的手,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慌。 “秦总……不行。太往下了。” 秦聿停下动作,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甚至还带着一丝由于隐忍欲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姜秘书……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到血液在往那里流。”他抬起头,眼神破碎且无助,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帮帮我……我想好起来。” 姜如音借着微弱的壁灯灯光,往他胯下一看。 果然,那件黑色真丝睡袍下,那处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此刻虽然有些许苏醒的迹象,但确实还是一片疲软,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瞬间暴起。 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终究心软的姜秘书,心里的那股罪恶感再次压过了所有的羞耻。 “那……那好吧。”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揪紧了沙发的真丝垫子,红着脸妥协道,“但说好了……只能隔着内裤摸摸。绝对,绝对不能再往下伸了。” “嗯。听姜秘书的。” 秦聿伏在她的颈窝里,沙哑地应了一声。 他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的指尖极具技巧地快速转圈、按压,时而重重地碾过,时而轻柔地挑逗。 “唔!秦总……啊哈……那里不……” 姜如音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这种被极致“开发”的快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着他指尖频率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一股滔天的热流在下腹疯狂汇聚。 “秦总……求你……停下……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片滚烫的爱液在这一瞬间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层轻薄的蕾丝浸透。 由于这股热力太强,甚至隔着内裤直接溅湿了秦聿的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秦聿感受着手心那股粘稠与滚烫,闻着空气中瞬间浓郁起来的甜腻香气,喉结艰难地滑动。 姜如音,看啊,这就是你高冷面具下的样子。被我摸到失控,被我开发到合不拢腿…… 既然你已经允许我摸到了这里。 那么距离把你身上这最后一块布料彻底撕碎,让你彻底沦陷在我的怀里…… 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二十四章二次创伤 昨晚,最终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仓促收场。 “不行……秦总!放开我!” 姜如音惊呼出声,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慌乱之中,她那只试图推开他胸膛的手猛地一滑,整个人因为惯性狠狠地往前一扑,手掌带着惊人的力道,好死不死地隔着睡袍按在了他那处因为兴奋不已的裆部上。 “唔……!” 秦聿那张原本带着隐忍欲火的脸,一瞬间血色尽褪,惨白无比。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到了极致的闷哼。 那根原本还在他体内疯狂叫嚣且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在这结结实实的一掌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瞬间彻底萎了下去。 那一刻,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他疼得额角直冒冷汗。 于是,今天下午,她几乎是怀着一种近乎赎罪的心情,硬拉着秦聿来到了陆执的私人心理诊所,进行第二次复查。 “……情况就是这样。” 姜如音坐在陆执对面的办公椅上,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把昨晚的意外和秦聿的症状小声复述了一遍。 而“二度受伤”的秦总靠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屈辱与挫败的自弃,看起来落寞到了极点。 陆执手里拿着秦聿的病历本,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他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指尖正在膝盖上轻点着的秦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对好友无耻行径的无语。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谨的医者面孔。 “姜小姐,我早就说过了。秦聿这个情况,生理上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关键在于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姜如音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没错。” 陆执合上病历本,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头对姜如音小声说。 “他在男女之事上,本身就有极其严重的心理障碍和创伤应激。姜小姐,你别看他平时在一副高不可攀、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其实他这人骨子里闷骚的很,死要面子。但那其实是他自我防卫的一种伪装。 “现在他好不容易对你产生了一点点反应,结果你昨晚又抗拒他,甚至……还再次伤到了他的下体,你想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能不……” 陆执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地在秦聿脸上刮了一圈。 秦聿原本撑着额头装死,听到这里有些撑不住了,眼镜后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陆。执?” “行,给秦总留点面子。”陆执毫无惧意地笑了一下,转而对脸色煞白的姜如音正色道。 “姜小姐,男人那个地方是很脆弱的。你这一按,直接勾起了他那天被你踹伤的痛苦记忆,造成了二次心理创伤。他现在对你,已经产生了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和退缩,所以才会瞬间萎靡。” “那我……那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已经快要把她活活淹没了。 “陆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太紧张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接下来的治疗方案,需要你做出更大的配合。” 陆执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字一句地开出医嘱: “不能心急。尤其是你,姜小姐,你绝对不能再总是抗拒他或者推开他。你的抗拒会让他觉得被否定,从而加重他的心理阳痿。在接下来的三十天里,你可以适当通过视觉刺激来帮他恢复。比如,在他面前穿一些稍微清凉的衣服,或者允许他进行更亲密的观察和触碰。只有通过这种高密度的、温和的脱敏刺激,才能帮他彻底走出阴影。” 视觉刺激、更亲密的触碰、不要抗拒? 陆执这番白纸黑字的权威诊断,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我知道了,陆医生。” 姜如音低垂下眼睫,清冷的小脸上一片通红,只能硬着头皮,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 坐在沙发上的秦聿,那双隐匿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里,正缓缓浮现出一抹阴险且带着无尽情欲的玩味笑意。 陆执,不愧是多年的兄弟,这番话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秦聿缓缓勾起薄唇,将所有的兽性、算计再次完美地隐藏在那副冷酷的面具之下。 既然连医生都说了让姜如音不要抗拒自己,那么接下来的三十天…… 姜秘书,你这只已经掉进陷阱里的野猫 可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从我的床上逃出去了。 第二十五章第三次治疗加大力度(禁欲乳房调 复查回来后,姜如音心如乱麻。 她一向在工作上严谨,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上司“隐疾”的始作俑者。 可秦聿在公司里依旧是那副冷酷肃杀、生人勿近的总裁模样,偏偏只有在与她擦肩而过,或是汇报工作时,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而他似乎将她所有的纠结、戒备与动摇都看在了眼里。 临近下班时,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姜秘书正拿着一份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站在办公桌旁。 秦聿签字时,身子却毫无预兆地微微前倾。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身上那股香气伴随着他温热的呼吸,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姜秘书,害怕你多想,为了不耽误你的休息时间,不如我们把治疗时间限定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话语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体贴。 “每天晚上的八点到九点,你来我的公寓帮我治疗。这样到了时间,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也不用担心我会找借口留在你家里,让你觉得不便。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一刻,他的通情达理和进退有度击中了姜如音内心最隐秘的担忧。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限定时间、限定地点,不仅划清了界限,还能掌握主动权,免得这男人像之前那般耍赖。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整,姜如音准时敲响了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秦聿显然并没有特意准备,他身上依旧穿着白天在公司里的那件黑色衬衫,连那条深色的领带都还没来得及解开,只是松松垮垮地歪向一侧,斜斜地挂在他那修长有力的脖颈上。 这种略显凌乱的精英感,配合他鼻梁上那副平时少见的金丝眼镜,在头顶冷调的灯光下,反射出几丝禁欲气息。 客厅宽大的桌子上还开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大荧光的英文报表一闪一闪。 “抱歉,姜秘书。欧洲那边的几个项目负责人还在纠结合同细节,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坐。” 秦聿伸手狠狠揉了揉眉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拉扯着眼角的皮肤,扯出一抹显而易见的疲态。 他这副甚至有些由于工作忙碌而顾不上体面的模样,反倒让姜如音一路紧绷着的脊背稍微松弛了几分。 “没关系,秦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毕竟时间有限。” “好,听你的。” 秦聿摘下腕上的百达翡丽,金属表带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迈开长腿走到她身旁,身子一沉,半跪在沙发边。 男人精壮的身躯在上方投下一道庞大的阴影,但他却把双手规矩地撑在膝盖上,没有主动越过雷池一步。 他似乎在等她动作。 沉默,在漫长的沉默中,她似乎想起了医生的那些话语,死死咬着下唇,指尖颤抖,一点点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 衣料跌落在地,她那白皙如瓷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冷色的灯光下。 那对丰盈的雪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抹生涩的嫩红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如珠,颤巍巍地抗议着接下来的侵犯。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模样,秦聿喉结在衬衫领口上狠狠滑动,眼底那抹伪装的平静瞬间被一抹幽暗取代。 姜如音,仅仅半个月,我就能让清高的你像现在这样主动脱掉衣服,躺在我的公寓里。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目光,似乎在掩饰此时的失控。 “姜秘书,放轻松……我只是按照医嘱,进行感官脱敏。” 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终于缓缓覆了上去。 一开始,他只是用长了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可紧接着动作便带上了不容抗拒的掠夺性。 他狠狠地揉捏、挤压,像是在对待一件可以随意揉搓的玩物。 女人被他粗鲁的力道弄得有些吃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瑟缩,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结实的肩头微微推拒: “秦总……太重了……”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手臂去遮掩那对被他大手覆盖的雪肉,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缩去。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秦聿那只强硬的左手便扣住了她的双腕,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双手被死死禁锢,她不得不被迫挺起胸膛。她的脊椎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让原本由于羞耻而成团的乳房被迫在灯光下傲然挺立。 在男人恶意的挤压下,那一对雪白中间被勒出一道诱人至极的深壑,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暧昧的红晕,显得格外淫靡。 “秦总……放手……别这样盯着看……”她羞耻得眼眶通红,声音里带了哭腔。 秦聿没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内收拢,强行将那一对乳房挤压在一起,中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深壑。 他俯过身,在那白皙的软肉上狠狠落下几个带着惩罚意味的齿痕。 “姜秘书,别动。” 秦聿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双肩隐隐有些塌陷。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股破败的沙哑,“陆医生说,如果我再次产生躲避心理,之前的努力就全废了。” 听了他的话,姜如音后背那股反抗的力道瞬间卸了下去,整个人僵硬地顿住了挣扎。 秦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副无处可藏的模样,嘴角在埋进她颈窝的瞬间,恶劣地勾起一抹狡诈的弧度。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都是因为我这该死的隐疾……谢谢你,姜秘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愿意为了我的病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连你都嫌弃我,我这辈子可能真的就毁了。” 他嘴上满是卑微的台词,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伸手扯下了那条深蓝色的丝绸领带,用那微凉且略显粗糙的面料,在姜如音不设防的乳尖上反复拉锯、缠绕。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结,微微用力,向下拉扯。 丝绸滑过衬衫领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因为这个动作,他平日里那副禁欲克制的皮囊都出现了一丝裂缝,透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雄性荷尔蒙。 姜如音盯着面前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有些发红的英俊脸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秦聿。 没有了董事会上的杀伐果断,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 只有一种因为残疾而挣扎、却又在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脆弱。 这种成熟男人的破碎感混杂着他身上不断蒸腾的滚烫热度,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将她的大脑击成一片空白。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在他脸上驻留,甚至连自己的呼吸何时乱了频率都毫无察觉。 第二十六章步步诱哄(领带调教h) 秦聿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那一瞬间的失神,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种逗弄猎物般的心态,特地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随着领口的敞开,他那线条凌厉、充满力量感的锁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姜如音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诱人的色泽。 男人故意微微前倾,用那种几乎能灼伤人的视线锁住她,嗓音沙哑地诱导着, “姜秘书,你很紧张么?我感觉你的心跳变快了……” 怀里的人羞得浑身滚烫,可还没等她反驳,秦聿便操控着领带那粗糙又精细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那两颗挺立如砂砾般的乳尖。 “这样……或许能增加一些视觉刺激感,姜秘书,不好意思了,请你忍一忍。” 他冠冕堂皇地解释着,另一只手解下了那条深蓝丝绸领带。 他动作轻慢却带着侵略性地将领带缠绕在姑娘那对饱满之上,领带粗糙的质地与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微微用力一拉,领带瞬间勒进软肉里,将那对乳房勒成了一种极其屈辱又色情的形状,由于束缚,那两点嫣红被挤压得更加诱人。 “啊……哈啊……领带……好奇怪……快拿走……” 极致的生理刺激让女人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让姜如音感到极度崩坏的是,随着他这种恶劣的摆弄,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而产生了一股羞人的潮意。 那种泥泞、湿滑的羞耻感,让这个向来高傲的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讨厌的男人面前丢盔弃甲。 秦聿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眼神的迷离,他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贪婪。他低下头,将那张高傲的脸深深埋入她由于被迫挺胸而挤出的乳沟里。 他用那条湿热滚烫的舌头,轮流在两颗硕大的乳尖上狂热地打圈、吮吸,直到变得红肿。 那种舌尖顶弄丝绸再陷进软肉的触感,带起面红耳赤的姑娘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姜如音的脚趾死死蜷缩,感觉到那处幽径的热流喷涌得更加放肆,几乎将贴身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在她怀里狂热地品尝,心里却在得意的倒计时。 姜如音。再过不久,你就该哭着求我把这根领带,换成别的东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晶莹。 姜如音强忍着浑身的酸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颤声问, “秦总……怎么样?你……有反应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聿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匿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里,此时竟然满是克制的落寞。 其实,他那根被西装裤死死束缚着的巨物早已硬得生疼,甚至因为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折磨而剧烈跳动,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伪装,直接将她贯穿。 可他却只是抿紧薄唇,沙哑而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姜秘书……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听到秦聿那句沙哑而充满挫败感的“没有反应”,姜如音心里猛地一沉,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和责任感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安慰他,秦聿却突然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粗重而颤抖。 “姜秘书,陆执说视觉刺激要到位。我……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下面?” “不行!绝对不行!”被惊到的女人吓了一跳,几乎是瞬间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滑落的上衣,这种要求已经完全击碎了她作为秘书、作为女性的最后底线。 可她不知道,刚才被他隔着领带揉弄胸部时,那种过于密集的快感早已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下。 她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此刻正如久旱逢雨般泥泞不堪,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股股羞人的热流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如果现在张开腿,她那副被他“开发”出来、淫靡得没脸见人的模样将无所遁形。 秦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硬,反而顺势跪在沙发边。 姜如音看到他那张俊美落寞的脸庞,缓慢地凑近。 秦聿用他那高挺的鼻尖,带着依恋与委屈的力道,轻柔、一点点地蹭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 “姜秘书,求你帮帮我……只有你是不一样的。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一辈子毁掉,彻底当个废人吗?” 这番示弱精准地击中了姜如音内心最柔软的防线。 她在迷糊中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颤抖着把裤子和内裤一点点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承受着凌辱与羞耻的姑娘无力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在微弱的灯光下,羞赧、颤抖地将双腿缓缓张开。 第二十七章被迫张腿(视觉指奸H) 秦聿喉结狠狠地滑动了一下,顺势跨跪在女人的两腿中间。 看着那处湿漉漉正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花径,那种清高破碎后的淫靡感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瞬间沸腾。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嘶吼。 姜如音,你果然贱得让人心疼。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为了我湿成这样。 此时的姜如音全身赤裸,肌肤因为沉重的羞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连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眼前的男人,身上依然穿着笔挺的白衬衫与深色西装裤,全身上下衣物完好,仅仅只是微微解开了领口的叁颗扣子。 这种衣冠楚楚与一丝不挂的强烈对比,让伏在沙发上的姑娘羞怯得快要烧起来。 秦聿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颤巍巍张开的腿心。看着那已经被情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软肉,心中那股玩弄高尚灵魂的快感几乎让他战栗。 他伸出手指,缓慢地拨开了那泥泞的花唇。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地方啊。”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惊叹与无辜,仿佛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世间最隐秘的美景。 随后,他抬起双眼,无知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 “姜秘书,那男人的东西……是插进哪里呢?” 听着他这像纯情少年般懵懂无知的问题,身下的女人羞得快要晕过去。但为了他的“治疗”,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小声缓慢地伸出一根纤细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核心的位置,声若蚊蝇地回答, “应该……应该是这里。” “是这里么?”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他声音无辜,指尖却带上有技巧的恶意。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随后指尖勾起一抹透明的汁水,在娇嫩的缝隙间反复涂抹。 “姜秘书,你这里好湿……为什么会这样呢?” 承受着摆弄的姑娘被他这种直白的羞辱和指尖的拨弄弄得尖叫一声,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我……我也不知道……” 那种被他有意识恶意开发的酸麻感让女人的脚趾死死蜷缩。 秦聿看着她乖乖张开腿任由摆布的模样,心里的得意快冲破他的胸膛。 他想向所有人展示这个曾经厌恶他到顶点的女人,此时是如何被他开发到颤抖的,更想让这处花穴永远记住他的形状。 “哦?姜秘书不知道吗?”他的低笑轻而浅,可是话中的调笑意味如同羽毛轻轻地扫在姑娘心上。他的中指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缓慢地探了进去。 “啊……嗯啊……秦聿……” 窄小的甬道因为重度的敏感而疯狂地痉挛吸吮。 秦聿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如同小嘴一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快感从指尖直冲大脑。 他恶劣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内里灵活地勾挖顶弄,每一次带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 “姜秘书,这里好软,好热……我能,用舌头尝尝吗?”他沙哑地问。 “绝对不能!不行……秦聿……!” 被禁锢在沙发上的女人死死抓着真丝垫子,理智在极限边缘疯狂拉扯,断然拒绝。 可一听到她的拒绝,秦聿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他收回手指,那双原本得逞的眼眸瞬间又换上了一副落寞与黯然的神色,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 “我以为姜秘书是真心想帮我恢复的。看来,还是我强求了。既然你嫌弃我,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当个废人,反正也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秦聿……你别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他那副凄惨自弃的模样,姜如音脑海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彻底溃不成军。 她在羞耻与内疚的交织中,糊里糊涂地就点了点头:“那、那你只能碰一下……” “好,听姜秘书的。” 秦聿低声应着,那语调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然而,在女人看不见的阴影里,这个前一秒还委屈巴巴的男人,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阴险得逞的弧度。 第二十八章套牢(舔穴/手淫H) 他的计谋终于得逞,他在心里发出一阵阴冷而兴奋的喟叹。 姜秘书,你果然还是这么好骗。 看着她为了所谓的“责任感”而彻底放弃底线,羞耻地在他面前张开双腿,这种玩弄高傲灵魂于股掌之间的心理掌控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疯狂。 秦聿摘下眼镜的瞬间,斯文荡然无存。 他强势地压下女人试图并拢的膝盖,那条温热、湿软的舌头瞬间覆上了那处最美妙的甘霖。 他的舌尖技巧十足地在那狭窄的缝隙中弹动,随后猛地含住那颗敏感的小核,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吮吸。 “唔……哈啊……秦总……要坏掉了……” 姜如音被他那近乎疯魔的舌技舔得眼前阵阵发黑,灵魂都像是被他吸了出来。 那种湿润、滑腻且带着细微吸吮感的生理反馈,让这个高傲的姑娘陷入了深重的失神。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秦聿突然褪下西装裤,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巨物,重重地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花唇上。 “姜秘书……好热,我也好难受……” 秦聿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那张俊美高傲的脸庞带着沉重的隐忍,直接跪在这位毫无防备的下属大腿内侧。 将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重重地、不容抗拒地直接抵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阴唇上,恶意来回地摩擦着。 “啊……!不、不行!” 那极具侵略性的粗砺触感和那股惊人的热度,瞬间唤回了她的理智。 这哪里是什么视觉脱敏?这根本就是差最后一步就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疯狂侵犯! “秦总!住手!不能这样!” 她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细腰拼命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那危险至极的距离。 可是,客厅的沙发一共就这么大,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腿发软,身后就是冰冷的沙发靠背,就算再怎么拼命后退,又能跑到哪里去? 眼看着男人那精壮的腰腹再次往前一挺,巨物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再次狠狠擦过她那娇嫩的花唇,姜如音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在惊慌中,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 “我……我用手帮你!秦聿,我用手帮你做!”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别进去……求你……” “唔……” 听到这声近乎崩溃的哀求,秦聿那高大的身躯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被那柔嫩、微凉且沾染着爱液的小手死死握住的刹那,一股比舌尖品尝还要强烈千万倍的极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骨! 他那双猩红的狐狸眼里满是无法遏制的狂乱,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他极力想要用那恐怖的自制力去维持他的算计,想要继续这个温水煮青蛙的游戏。 可怀中人因为惶恐而下意识使出的力道,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顺着他的巨物,狠狠地、安抚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唔哈——!姜……如音……” 伴随着秦聿一声低沉、沙哑而满足的闷哼。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往前一挺,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剧烈跳动着,大片滚烫、浓稠而腥甜的精液,瞬间失控般地、一股脑全数喷洒在女人的指缝和掌心里,顺着手背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和沙发垫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男人僵直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英俊冷酷的脸上,满是情欲释放后的潮红与餍足。 手心里那股滚烫、黏腻的触感,让姜如音整个人如蒙大赦。 她连一秒钟都不敢多待,几乎是在他释出的瞬间,便慌乱地偏过头,一眼扫到了墙上的挂钟。 21:00。 时间刚好到了。 “时间……时间到了。”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劫后余生的慌乱,连手上的浊液都顾不上擦干净,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了下来。 姑娘一把捞起地上的裤子、内裤和上衣,胡乱地套在自己那颤抖不已、泛着潮红的身躯上。 “我……我先回去了,秦总。” 清冷的姜秘书死死咬着下唇,甚至连鞋子都几乎是踩着后跟穿上的。 她像是一只被恶狼追赶的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拉开沉重的防盗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公寓里。 客厅里,只留下还没来得及提上西裤的秦聿。 第二十九章变本加厉的试探 翌日,华秦集团总裁办。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深灰色地毯上,空气里有没散尽的乌木香。 姜如音抱着一迭加急文件推门进去,秦聿正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单手撑着额头。 他穿着深灰色西服,扣子扣到喉结下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电脑屏幕的微光。 “秦总,这是南城项目的合约,需要您签字。”姜如音走到桌边。 秦聿没接笔,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击,一下,一下。急于完成工作的女人只能俯下身,伸手指向签名栏。 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秦聿偏过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裸露的颈侧。 他像是要看清条款,身子往前倾了寸许,坚硬的肩膀隔着西装面料,缓而重的碾过了她的胸口。 “唔……” 姜如音的声音陷在喉咙里。经过前几次那种近乎疯魔的“治疗”,真丝衬衫下的顶端几乎在布料摩擦的瞬间就隔衣突了起来,连带着呼出的气都带了颤。 秦聿签字的笔尖停了。 他没起身,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微微仰头,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刮过起伏的胸口。 “姜秘书,怎么了?脸这么红。”他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黏稠。 姜如音指尖死死掐进手心,试图以此压下胸口那股酥麻,她别开脸低声说: “没事,可能是办公室空调温度高了。” “是吗?”秦聿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嘲弄。 签好字,随手把文件夹一合。抽回手时,他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皮肤慢条斯理地一路滑到她的指尖,才堪堪松开。 半小时后,项目汇报会。 百叶窗被拉上,会议室的光线暗了下来。姜如音站在投影幕布前,用激光笔指向屏幕,向高层介绍南城项目的风险评估。 若有人留意,就会发现平日目光犀利的秦总,今天全程注视着台上。 他的目光从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沿着套装掐出的腰线,一路慢吞吞地挪到裙摆下裸露的腿根。 他的手指在大理石会议桌边缘有节奏地摩挲着。 光线昏暗,他在脑海里把台上那个一板一眼作报告的女人彻底剥干净。他想象着她赤着身子站在这盏聚光灯下,胸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颤晃,想象着她赤裸地站在讲台上,被他吮吸得红肿的胸部在灯光下颤动。 他肖想着女人那双修长的大腿正被迫张开,露出那处被他舔到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而姜秘书还要用这副被玩弄透了的身子,用最清冷的声音读着那些枯燥的报表。 秦聿的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插进西裤口袋,指尖在布料里缓缓收紧。 姜如音在台上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黏在她皮肤上的视线,不得不往旁边侧了一步。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她那被衬衫绷紧的胸部线条,在秦聿眼中变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秦聿在阴影里眯了眯眼,视线死死钉在了那个位置。 第三十章休息室(媚药H) 南城项目推进后,文书工作仍堆积在桌上。 整层办公楼的灯光随同事们离开而逐一熄灭,只剩秘书工位与总裁办公室的冷白光晕,在幽暗走廊里相互映照。 姜如音以为秦聿早已离开,直到一份温热的外卖送到了她的桌前。 白松露烩饭、她常去的那家私房甜品,连配餐的温水都掐准了她胃部不适的偏好。 她抬头望向那间办公室,秦聿的身影投射在玻璃上,正襟危坐,仿佛只是在陪她加班。 最后一份报表核对完毕时,时针已经指向20:00。空旷的写字楼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安静让某种危险的气息缓缓蔓延开来。 姜如音揉着酸痛的肩膀,心想这么晚了,他应该没有精力再做那些荒唐的“治疗”。 “姜秘书,忙完了?”秦聿推门出来,已脱掉西装外套,只剩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衬衫,领带松松挂在颈间。那副斯文模样在黑暗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秦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秘书,今晚的……‘治疗’还没做……”秦聿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落寞,“这两天我感觉自己有好转,求你了。如果你觉得办公室不合适,去我的休息间,那里只有我们两人,更私密。 “这不合适!”脑中闪过脑海里闪过昨晚那泥泞不堪的画面,羞耻瞬间涌遍全身,“这里是公司,秦总请自重。” 秦聿看着她紧绷的脸,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双眸里满是破碎的无奈,“姜秘书,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在那方面,我不过是个‘秒男’。让我发泄出来,治疗很快就能结束,耽误不了你几分钟。难道你忍心让我今晚带着这种挫败感,通宵失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带路,将人引向办公室深处的私人休息间。那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巨大的真皮沙发和幽暗的壁灯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姜如音看着他那副卑微祈求的模样,责任感再次战胜了理智,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累了,不用动。坐在沙发上,把上衣解开就好。”秦聿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剩下的,我自己来。我只是……蹭蹭就好。” 在这半个多月里,她几乎每晚都被他以“治病”为名戏弄那处隐秘地带。 如今,黑色的内衣被解开,那对本就因为白天的擦蹭而敏感不堪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暗弱的灯光下泛着沉沦的光泽。 秦聿走到休息室的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瓶。 “经常摩擦容易破皮,用点润滑油。”他低声解释着,声音听不出半点破绽。可女人并不知道,这瓶所谓的润滑剂里,掺杂了特制的成分…… 凉凉的液体落在肌肤上。很快,他的指腹重重捻上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掌心与乳肉剧烈摩擦。黏稠的精油像在皮肤下烧起来,迅速变得滚烫。那股热意带着细密电流,顺着娇嫩毛孔往深处钻。没几秒,两团乳肉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唔……哈啊……这个油……”姜如音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住沙发边缘。这种感觉与之前的麻意完全不同,是从乳尖核心炸开的、空虚而强烈的渴望。药效渗透极快,连她大腿内侧都泛起一阵阵酸软。 她不确定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这个……好像不太对……” 秦聿低头看着她眼角逼出的水汽,以及软倒向他怀里的身体,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这种把她彻底掌控在掌心的感觉,让他浑身细胞都在兴奋颤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烫了起来。 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狐狸眼此时盛满了无辜与深情,大掌却越发用力地将怀中女人的胸乳向中间挤压、蹂躏。 “这是欧洲进口的润滑油,里面添加了促进血液循环的成分。怎么了?姜秘书,不舒服吗?” 听着他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解释,姜如音原本升起的一丝疑虑瞬间被汹涌的情欲冲散。她以为这只是精油活血带来的正常生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她只能咬着下唇,克制着体内愈发汹涌的空虚,被动地承受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秦聿眼底欲色浓重,终于俯下身,直接含住她左侧那枚被揉得充血发烫的乳尖。 “啊哈……秦聿……你别”姜如音指甲深深嵌入沙发皮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第三十一章裙摆下的潮意(微药/双乳夹肉棒/ 秦聿的舌头裹住那粒红肿的乳尖,在顶端恶意打圈、弹拨,随后牙齿轻轻咬住,往外缓慢拉扯。 尖锐的刺痛混着媚药带来的酸麻直冲脑门。姜如音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任由他交替含住两边,用舌尖舔舐、啃咬,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彻底软下去。她越是咬紧牙关想压住呻吟,乳尖却在过度刺激下阵阵痉挛。 秦聿撑在她上方,将她的颤抖和泛红的眼角看个正着。 看着她明明连坐都坐不稳、却还要死死掐着沙发垫硬挺的模样,秦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这种在药效下把她一点点拆吃入腹的过程,让他太阳穴周围的血管都跟着兴奋地跳动。 他松开她那通红的乳端,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如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那根紫红色的粗长性器,此刻半硬不软,顶端还挂着湿润的黏液。秦聿大手按住她两团乳肉,强行挤向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他握住自己根部,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打圈,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美味。 “唔……秦总……你在干什么……这不行” “姜秘书,别怕,很快就好。” 秦聿在心里打着算盘。他要把这具清高的身子彻底改造成他的形状,直到她不用被碰下面、光是揉弄乳头就能当场高潮。他要让她最后只能哭着求他。 在媚药和前戏的双重作用下,她的乳尖早已溃不成军。 那粗糙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娇嫩顶端,激起比刚才猛烈数倍的电流。原本半软的肉棒在她胸乳间迅速胀大充血,变得滚烫而狰狞。 秦聿加重力道,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凶狠地抽动,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而身上衬衫却仍旧整洁笔挺。 这种反差和被说不出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地挺起胸膛,用涨得发烫的软肉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秦聿……快一点……”她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双腿紧紧并拢,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胸口的摩擦都牵动下面一阵空虚的收缩。 随着喘息,秦聿的动作越发疯狂。直到最后一次重重顶弄后,他身体猛地绷直,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尽数落在她颤动的胸口,甚至溅到锁骨和下巴上。 发泄过后,秦聿没有立刻退开。他抽出一张湿巾,动作看似温柔地帮她擦拭胸前的痕迹。可湿巾在他指尖的按压下,不断粗糙地摩擦过她红肿挺立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颤。 “乖,别动。我帮你穿好,别着凉。”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他那双刚发泄过的手,此刻却极其耐心地绕到她背后。两人靠得极近,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肩颈。指尖勾住内衣扣子,“咔哒”一声清脆响起,在寂静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淫靡。他一颗一颗系上衬衫扣子,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 “那种事后的温柔假象,让姜如音大脑一片空白,竟在那一刻生出几分依恋的错觉。 “好了,姜秘书,我送你回家。”他重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变回那个斯文体面的秦总。 回程的车厢里,姜如音死死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胸口仍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他的气味。 当她匆匆忙忙推开家门,逃也似地把自己关进卧室时,她才发现,她的内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心底升起。 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三十二章骗她换上情趣黑丝裙(微肉预热) 最近几天,姜如音一直在躲秦聿。 她利用行政权限,把他未来两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全是跨国会议、外出考察和推不掉的应酬。 而她自己则以南城项目需要驻场为由,每天天不亮就赶往郊区工地。 即使在公司狭路相逢,她也会抢在他开口前先递上一沓文件。 “秦总,这是各部门进度汇总,南城那边催得紧,我得马上过去,今晚可能回不来。” 她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姿态,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秦聿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周身压抑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她却只是微微欠身,转身走向电梯。 下班时,地下车库昏暗冷寂。 她刚拉开车门,一道高大身影便猛地笼罩过来。 秦聿单手撑在车顶,另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他堵得极近,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压抑数日的冷香,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姜秘书,这几天很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忙到连回公司取份文件的空隙都没有,非要我亲自来堵你?” 姜如音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收紧,强撑平静道, “南城那边确实有很多细节需要现场敲定,秦总……” “是在躲我,还是忘了你亲口答应的……?”秦聿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把她拉回休息室那些黏腻的夜晚。他眼底布满红丝,脸上带着疲惫与危险。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低声否认: “没有……没在躲你。” “那就好。”秦聿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他站直身体,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疲惫道, “姜秘书,陪我去一趟超市吧。买点菜,今晚到我家吃饭。”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陪他逛超市、提袋子,最后跟着他回到了高层公寓。 一个小时后,高层公寓的厨房里亮起暖黄色的灯。 秦聿换了一条居家裤,厨房里闷热,他没穿上衣,只在身前系了一条单薄的深色围裙。 他站在流理台前切菜、掌勺,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蝴蝶骨清晰可见。侧身时,结实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展露,滚烫的雄性气息毫不遮掩地散发出来。 姜如音洗手的动作慢了,指尖在冷水里泡着,视线却顺着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一路往下挪,滑过胸肌,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根扎得极紧的围裙系带上。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掌心里全是冷水却觉得浑身燥热。 吃完饭,秦聿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0:00。 “姜秘书,”他站在客厅边缘,镜片后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骇人,声音很低, “收拾得差不多了。开始吧。” 姜如音浑身一紧,指尖抠进了掌心。她想起陆执递给她的那张带有红色公章的诊断书,在沙发旁站定,掐着指关节点头: “好。说好的,九点一到我就离开。” 还没等她坐下,秦聿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姜如音往后退了一步,小腿顶在沙发边缘。 “陆医生今天给我发了邮件。他说治疗需要结合特定的生活场景。” 秦聿低着头,手指扯开衣领的扣子,露出锁骨下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哀求,“他说,我十三岁那年受到的创伤,对方就是穿着极其轻薄的丝质睡裙。姜秘书……我想克服这个特定场景下的阴影。这件衣服是按照陆医生的建议准备的,你能不能……换上它?” 姜如音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黑色吊带裙,真丝面料薄得像一层雾,领口开得极低。 姜如音瞬间把盒子扣上推了回去,脸色发白: “这太暴露了!秦总,这……不在工作范围里。 “姜秘书……我只是想恢复正常。” 秦聿膝盖一软,顺势半跪在沙发边,伸手攥住了她的裙摆。 他仰起头,猩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令人心碎的自弃: “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大不了我以后继续吃药,反正也习惯了。” 又来了。 他每次都用这种把姿态放到尘埃里的模样,精准击中她最该死的愧疚。 姜如音死死咬住下唇,脑中不断回响陆执那句“不要总是抗拒他”的医嘱。 真是作孽。 她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第三十三章不能进去的惩罚(指奸/潮喷H) 五分钟后,姜如音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贴着身体,薄得几乎透明。 半个月来被秦聿反复揉捏舔弄过的乳房早已彻底敏感,哪怕只是布料轻轻摩擦,乳尖也迅速挺立,在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秦聿坐在真丝沙发上,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半个月的推拉里,他记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只要他把手指按在对的地方,这个向来高傲的女人就会在他怀里抖成一滩水。 她脸上的冷淡,反而成了他催情的引子。 “姜秘书……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他长臂一伸,掌心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扯到了身前。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手掌顺着裙摆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掌心的热度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啊哈……秦总……不行!” 姜如音指尖一颤,身子在他怀里缩了一下。秦聿那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稔地扒开她那早已泛起湿意的腿心,指尖带着力道,直接没入了窄小的肉道里。 “呃嗯……姜秘书……这里好热……” 秦聿的呼吸砸在她耳边。他的动作比往常都要重,而是带着无法遏制的贪婪,手指在她体内疯狂频繁地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唔……太深了……秦总……放开我……呜呜……” 姜如音浑身泛起粉红,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那赤裸坚实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哭腔与娇喘。 “还不够……姜秘书,陆医生说,得整个人压上来试。” 秦聿停下手指,那双摘掉眼镜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掐着她一折就断的细腰,直接将人抱起来,逼着她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单薄的真丝和他的居家裤,姜如音的腿心死死抵住了一根硬挺的轮廓。那件东西带着灼人的温度,青筋在布料下跳动。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吓得她头皮发麻。 “得用你全身的重量压着我,测试神经反应,我才能彻底好起来” 秦聿用鼻尖蹭着她敏感的锁骨,大手死死按着姜如音的臀部,带着近乎自虐的力道,逼着她将自己的敏感处在他那根硬物上狠狠地、来回地磨蹭。 “啊……!不……秦聿……别这样……太往下去了……唔嗯!” 酸麻感从小腹疯狂窜起,姜如音几乎要在他怀里崩溃。她感觉到他那只手已经开始拉扯睡裤边缘,那根狰狞的巨物正试图直接顶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行!秦总,绝对不行!”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回最后一丝理智,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用力把身体往后仰,绝不让他真的挺进来。 “说好了……只是视觉刺激。秦聿!你要是敢进来,我明天就辞职!再也不会帮你治疗了!” 看着她眼里含着泪水、却带着绝不妥协的眼神,秦聿的动作生生停住。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知道,火候不能太猛,如果把这只猫逼急了,她真的会彻底逃走。 “……好。我不进去。姜秘书,你别生气。” 秦聿声音沙哑地在你耳边认错。 但他也没有放开她。 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下来,重重按在沙发上。他高高在上地欺身压下,扯开她松垮的领口,露出那对早已红肿挺立的雪乳。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秦聿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失控的岩浆,从上至下,全部喷射在她颤动的胸脯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圆润的乳肉缓缓流淌,有的挂在粉嫩的乳尖上,颤巍巍地摇坠。 秦聿低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像抱宠物一样死死扣住。 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覆上去,把尚未冷却的精液在她敏感的乳房上大面积抹开,指尖故意在两颗早已被他玩透的乳尖上反复碾压、拨弄。 “唔……太烫了……秦聿……别摸那里……啊哈!” 姜如音瘫软在他胸膛里,只能任他肆意玩弄胸部。在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下,她的下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不……要喷了……啊——!” 她发出一声甜腻绝望的尖叫,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抽搐,大片清亮的淫水失控地喷溅而出,直接打湿了他深色的居家睡裤。 就在此时,墙上的挂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21:00。 时间到了。 姜如音如同得到了特赦,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乱地从他怀中爬起来。 她一把捞起地上的衣服,连扣子都来不及扣好,红着眼眶、捂着胸口,扯开防盗门冲了出去。 “砰!” 随着对门公寓的房门被重重反锁,客厅里再次归于死寂。 秦聿靠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太阳穴,舌尖舔了舔下唇。 “三十天……这才一半。” 他低头舔了舔唇角,那双隐匿在昏暗中的狭长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姜如音,你全身上下都被我开发透了……你迟早得哭着求我进去。” 第三十四章顶流的旧账 新品发布会的后台,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和设备发热的干燥味道。 姜如音今天穿着冷灰色西装裙,发丝一丝不苟地梳起,正低头核对最后一份流程单。 当舞台追光灯亮起,代言人纪耀洋登台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微微一顿。 台上那个画着精致舞台妆的男人,脸上带着万千少女追捧的温柔笑容。可姜如音清楚,那张脸的主人,当年曾在寝室里带头打赌,想要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发布会结束后,她迅速交接完工作,快步走向地下车库。 “哟,姜大才女,走这么急做什么?” 纪耀洋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他避开了助理,故意在这里堵她。摘掉墨镜后,那双眼睛依旧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快步上前,仗着身高把她半圈在墙角,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还轻佻地拨弄她耳边的碎发。 姜如音感到一阵反胃,眉头紧锁,生硬地侧身躲开他的触碰。 “姜如音,你当年利用我们拿走那笔钱去美国的时候,不是很清高吗?”纪耀洋看着她眼中的厌恶,反而笑得更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面对自己,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出息,结果回国一看,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小秘书?” 姜如音冷冷甩开他的手,手背被他抓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他再次逼近,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味:“说到底,你这种女人终究还是要找个更有钱的男人依附。当初跟着我不好吗?绕这么大一圈,最后不还是在别人身边当跟班?”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因名利而虚伪的脸,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后退一步。 “纪先生,第一,那笔钱不是我拿的,而是你们因霸凌和诽谤支付的赔偿。” 她站得笔直,眉眼间尽是轻蔑,“第二,学校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区分人类和垃圾。不过看来纪先生什么都没学会,哪怕你现在是明星,在我眼里,你依旧只是那个连论文都要花钱买的跳梁小丑。” 她像掠过一团污迹般从他身边走过。 不远处的承重柱后,秦聿静静立在阴影里。 他修长的指尖原本在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此刻却死死按在手腕上,指节泛白。 纪耀洋那些话像带倒钩的刺,一下扎进他心里。 清高、拿钱、依附……这些词拼凑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姜如音。在他印象里,她一直是冷静、专业、毫无破绽的。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份冷静之下,还藏着一段充满戾气与反击的过去。 更让他胸口发闷的是纪耀洋刚才的触碰! 他竟然抓她的手腕,拨她的头发。他都没这样对她。 纪耀洋现在是当红顶流,皮相优越,家世显赫,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毫无缺陷、意气风发的成功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较在秦聿脑海中疯狂作祟。他竟然在想是这个小白脸好还是自己好。 真是疯了。 秦聿在心里冷哼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堂堂秦氏总裁,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干嘛非要跟这种靠脸吃饭的货色放在一起比较? 可那股燥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被隔绝在她的过去之外而越烧越旺。 他必须查清楚。 回到办公室,秦聿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刚送来的私密调查报告。 翻开报告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暗光越来越深。 “一挑四”、“学术造假证据”、“绝地反杀”…… 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字句勾勒出姜如音当年的勇敢,一个人对抗了想要拿捏她、羞辱她、玩弄她的四个富二代。 秦聿握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 他原本只想通过叁十天的“治疗”完成一场彻底的复仇,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在他身下破碎求饶。 可现在,他对她身体的渴望之外,又多了一样东西—— 他想撕开她的灵魂,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才把她锻造成如今这副坚韧的样子。 他不知道的是,当一个男人开始对一个女人的过去产生强烈好奇时,往往就是沦陷的开始。 与此同时,总裁办的门被急促敲响。 广告部刘经理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姜秘,代言人那边出事了!纪耀洋突然推翻所有拍摄方案,还提出一大堆无法实现的要求,甚至要重新谈分成。他说……这件事只能由你去跟他谈,说你最懂他的品味。” 姜如音放下钢笔,眉头微蹙。 她权衡片刻,起身道:“我知道了,我去广告部处理。” 当她走进广告部休息室时,纪耀洋正懒散地瘫在沙发上把玩墨镜。看到她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贱笑,眼神满是报复的快感。 “姜如音,我还以为你真清高到连公事都不管了。” 他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这些方案我都不满意,除非……你今晚单独陪我吃顿饭,我们好好深入聊聊细节?” 姜如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而此时,在总裁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里,秦聿死死盯着屏幕上纪耀洋试图触碰她肩膀的那只手。 他的眼里,满是妒忌的暗火。 原本只是一场复仇的戏,现在却让他只想冲过去,把那个敢觊觎她的男人,彻底碾碎。 第三十五章手撕前任 纪耀洋选的餐厅位于顶层,窗外是整片璀璨的CBD夜景,桌上摆着淡雅的百合。 他显然做过功课,想用这些细节软化姜秘书眼底的冷意。 席间,纪耀洋不断找话,试图把话题拉回当年: “如音,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家店的甜品,这些年我一直记着……” 姜如音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内心毫无波澜。那段往事对她而言不过是场低劣闹剧,早已翻篇。 她今天坐在这里,纯粹是为了把这个麻烦的代言人稳在合同范围内。 “纪先生,”她打断他令人作呕的叙旧,声音清冷, “如果是谈方案,我们继续;如果是谈私事,我想,我们应该没那个交情。” 纪耀洋脸色一变,随即笑了,身子前倾,语气越发放肆: “别这么拒人千里,只要你今晚肯多陪我一会儿,那些条款我都可以签。姜如音,做这么辛苦的秘书,不如回到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那份因当年赌约失败而扭曲的执念,在看到如今更加出色的她后,已彻底变成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想看她低头,想看她后悔当年没选他。 姜如音放下刀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纪耀洋,你根本不爱我。”她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 “你只是想通过征服我,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因为当年我是唯一一个没被你拿下、还让你颜面扫地的女人,所以你才耿耿于怀。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纪耀洋的笑容瞬间僵住。 姜如音勾了勾唇角,继续道: “可惜,我不是那些围着你转的女孩,更不会成为你的炫耀勋章。” 她拿出手机,调出合同底稿,指尖精准点在违约条款上。 “纪先生,我提醒你,如果继续用私人目的干扰合作,我会视为你单方面违约。到时候,不仅代言没了,还得赔一大笔钱。” “你——!”纪耀洋恼羞成怒,猛地起身想抓她的手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时,包间门被推开。 秦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深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幽深冰冷。 他径直走到姜如音身边坐下,姿态从容得像这场晚餐真正的主人。 “纪先生,身为代言人,公然骚扰我的秘书,是觉得秦氏法务部最近太闲了吗?” 纪耀洋被他压迫性的气场震了一下,仍色厉内荏地回击: “这是我和如音的私事!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秦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不爽与嘲弄。 他已经查清当年的事,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是那个卑劣赌约的带头人。 此刻胸腔里嫉妒与厌恶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是当自己死了。”秦聿微微侧头,眼神锐利,“而不是利用工作之便,反复跳出来骚扰前女友。更何况纪先生当年干的那些事,可一点都不光彩。我要是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了,此生都没脸再见她。” 纪耀洋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秦聿竟然连当年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姜如音平静地伸手过去,在桌下轻轻握了握秦聿的手背。 随后她抬头看向纪耀洋,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纪先生,合作继续还是违约赔钱,明天十点前给我答复。现在,我们要走了。” 她自然地挽住秦聿的手臂,在纪耀洋僵硬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走廊里,真丝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 在自家门前,姜如音握着门把手,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秦聿刚才那番尖锐的维护。她犹豫片刻,转过身,轻声开口: “今天的事……谢谢你,秦总。” 说话时,她下意识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指尖轻轻扫过他的胸口,动作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秦聿刷卡的动作僵住。他没有回头,只微微侧过脸,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复杂的光。 “早点休息,姜秘书。” 房门关上的沉闷声响过后,秦聿背靠门板陷入黑暗。他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微弱的灯火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 纪耀洋。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调查报告里那些故事与曾经,像烧红的锁链勒得他胸口发紧。 即便那个男人在他眼里烂透了卑劣到了极点,可有一点却是秦聿无法比较的。 纪耀洋是个“正常”的男人。 那个男人可以正大光明地追她、送花、奔跑,用最正常的方式表达占有与爱慕。 而他秦聿,却只能躲在暗处,靠着伪装的“病症”和交易,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名为“嫉妒”的滋味,尽管此时的他,还固执地认为这仅仅是对猎物曾被标记过而产生的不悦。 他原本计划在叁十天结束、彻底占有她之后,用最残忍的话羞辱她、践踏她,完成复仇。 可此刻,看着走廊里姜如音那道因为他的维护而略显动摇的剪影,他那个筹谋已久的计划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突然不想羞辱她了。 他想要的,不再只是她的身体,而是更深、更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种由好奇和嫉妒交织而成的渴望,让他体内的野兽开始躁动不安。 秦聿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低声呢喃: “姜如音……” 第三十六章秦总在线教做人 次日上午,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寂静中无声流动。 季度宣发汇报结束后,坐在长桌末端的副总赵宏远忽然清了清嗓子,身子前倾,将矛头对准坐在秦聿斜后方的姜如音。 “秦总,关于纪耀洋代言的项目,我有些话不得不说。” 赵宏远转动着钢笔,目光扫过姜如音的脸, “现在公关环境复杂,艺人形象管理重要,但我们内部人员若私生活处理不当,被拍到什么‘前任纠缠’的戏码,对公司股价可是重大打击。姜秘书,作为专业人士,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话音落下,几名高管交换眼神。赵宏远这番话表面在谈风险,实则在借题发挥,暗指姜如音用过往情史干扰公事,想借此削弱秦母安插在总裁办的力量。 姜如音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看到秦聿握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赵副总对下属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是打算转行去做娱记吗?” “啪——!” 秦聿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沉闷的声响让赵宏远吓得一抖。 他缓缓抬起头,眸子寒光逼人,声音冷得像裹着冰渣: “纪耀洋骚扰总秘、试图违约,那是法务部该管的事。姜秘书昨晚的处理完全符合合同流程。倒是赵副总,在会议上公然攻击同事人格,是不是你的精力已经多到可以去分管保洁部了?”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没想到,向来冷酷独断、甚至被传“厌女”的秦聿,竟然会为了一个刚到任不久的女秘书,当众撕破脸护短。 赵宏远脸色青白交替,像被扇了一耳光,讪讪坐下,再不敢多说一句。 “散会。” 秦聿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猛地起身,大步走出会议室,背影透着明显的紧绷。 姜如音站在原地,看着自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她注意到他在离开前那一瞬,视线快速扫过她的肩膀,却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完全不敢与她对视。 他在不知所措。 职场八卦:【海豚金融街·匿名版】 【热帖】报!!发布会后台修罗场续集,JYY和姜大秘书真的没在那啥吗?(多图预警,慎入) 楼主: 如题,昨天新品发布会散场后,我亲眼看见纪耀洋把姜秘书堵在昏暗的防火道拐角了! 纪耀洋那个手啊,一直往姜秘书身上凑,姜秘书虽然在挣扎,但那姿势……啧啧,这俩要是没谈过我倒立洗头! 1L【耀洋的小心心】: 楼主造谣司马! 我们哥哥是去后台对流程的,那个秘书长得一脸狐媚样,谁知道是不是她主动勾引哥哥想上位? 抱走我家纯爱战神,不约! 5L【哈基米南北绿豆】: 楼上别洗了,我是他们大学同学。 当年纪耀洋追姜如音追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寝室楼下摆爱心蜡烛这种土活儿都干过。 后来听说姜如音为了出国把纪耀洋给耍了,拿了一大笔钱直接走人。 纪耀洋这是被初恋伤透了心,现在回来讨债了咪? 12L【知网查无此耀】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 什么初恋伤心,楼上太天真了。 内幕是纪耀洋当年跟人打赌能不能睡到姜如音,结果踢到硬石头,被姜如音当众扇了巴掌还告到退学边缘。 现在的纪耀洋估计是觉得有资本撑腰了,想回来玩强制爱那一套呢。 18L【我是搬砖工】: 越传越离谱了啊! 我刚才在车库看见纪耀洋砸车了,好像是因为姜秘书根本没理他,直接跟着秦总的车走了。 而且我还听说,纪耀洋刚才在后台差点跟人打起来,就因为对方提了姜秘书的名字。 24L【疯批小魔女】: 天哪!当红流量x冷情秘书,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他是我的他》吗? 你们看那张偷拍图,纪耀洋抓着姜秘书手腕的样子,那种病态的偏执感,磕死我了! 姜秘书那种高冷范儿,越是不屑,纪耀洋这种富二代出身的肯定越是欲罢不能啊! 32L【轩辕一刀】: 别光盯着流量看啊,没人关注秦总吗? 秦总今天虽然没怎么露面,但听总裁办的同事说,秦总今天低气压得吓人,直接把姜秘书叫走去“加班”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秦总和姜秘书才是真的! 纪耀洋这种乱跳的小丑,在秦总眼里估计已经是个死人了。 33L【臣爱睡】回复@轩辕一刀:我拜托楼上,秦总厌女症好伐?怎么可能和姜秘一对??? 35L【匿名用户34】:不是,这个姜秘书有什么好的啊?纪耀洋怎么能看上她?从她来公司我就看不上她。 40L【冷雨夜】回复@轩辕一刀:楼上真相了!刚才我路过会议室,听见里面在吵解约的事。 好像是公司直接下了死命令,不管纪耀洋流量多大,直接走法务流程封杀。 秦总居然也批了! 这护短劲儿,你们品,你们细品。 41L【叫什么呢】回复@匿名用户34:楼上别酸了,人家耶鲁毕业、入职叁个月帮秦总处理了两个亿的坏账,这种业务能力纪耀洋当然看上她,换我我也看上她。而且据内部消息,姜秘书根本没打算跟纪复合,人家眼里只有KPI好吗。 42L【纪药丸】: 纪耀洋那个手是真的脏,在大学就喜欢玩这种霸总强上的戏码。建议姜秘书直接报警,别给这种所谓的流量留面子。另外,楼上说秦总厌女的,你们不觉得秦总唯独对姜秘书“特许”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糖吗? 43L【世界属于叁体】: 我有一个更离谱的猜想:有没有可能,这个代言人是秦总故意签的?就是为了钓出姜秘书背后的“追求者”,然后一网打尽?你们看秦总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纪耀洋今天在后台吃瘪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掉进了坑里。 44L【轩辕一刀】:回复@臣爱睡 秦总那是厌“女”,又不是厌姜秘书。你见过哪个厌女的会这么关注一个秘书,对了,姜秘来多久了是不是破纪录了? 45L【风太大我听不见】:我去!姜秘来了快叁个月了 46L【Sonya】:破纪录了,之前秦总身边那些秘书,最长的也就待了一个月就卷铺盖走人了。 楼主:歪歪歪,歪楼了各位! 【警告:本帖评论区已开启恶意言论过滤模式】 第三十七章姜秘书,你很快就自由了 发布会后的舆论被公关部压得极好,纪耀洋彻底消失在姜如音的视线里,只剩法务部还在机械地推进合同细节。 秦聿这几天也安分。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刁难,也没有再提起治疗的事。 他在姜秘书面前刻意维持着那种冷峻霸总的体面,除了处理公事时,手指会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尖,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滚烫外,他就像一个最完美的上司。 这几天的平静,让姜如音一度以为这场荒诞的“心理治疗”已经开始起效,又或者是秦聿终于认清了现实,放过了她,也放过了他自己。 她并没有察觉到,在这份平静之下,秦聿内心的世界正无声崩塌。 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她的过去,像是一把永不停歇的刻刀,在他嫉妒的灵魂上疯狂雕琢。他看着姜如音若无其事地进出办公室,听着她礼貌疏离的道谢,体内的暴躁感每天都在翻倍。 他想要的早已不止是她的身体。 在公司,秦聿退回到了最标准的总裁界限,公事公办。回到公寓,他也只是偶尔开门,叫她过去吃一顿他做的晚饭。 吃完饭,他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报表,没再提过进一步的要求。 姜如音原本应该为这种清静感到庆幸,可看着他孤寂甚至略显消沉的侧脸,那股该死的罪恶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眼看着三十天的约定只剩下最后几天,女人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诡异的平静中渐渐放松了下来。 直到这天,公司定下了一场前往邻市的合作案出差。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不得不陪同他一同前往。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同行。 头等舱里,姜如音刻意坐得笔直,保持着公事公办的距离。 秦聿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心始终凝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落寞。 那副疲惫而压抑的模样,一下一下扯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抵达酒店已是深夜。由于行程紧急,只能入住相邻的行政套房。 姜如音刚脱下外套,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姜秘书,来一下。” 秦聿穿着深色西装站在门口。领带松垮,衣襟微微敞开,衬衫下的锁骨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他眼底那抹淡淡的青色让他看起来格外的疲惫: “明天的会议很重要,过来帮我确认一下最后的细节。” 她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他进了套房。 半小时后,文件讨论完毕。秦聿摘下眼镜,疲惫的指尖重重地揉着额角,声音沙哑: “我有些累了。姜秘书,去卧室帮我拿一套换洗衣服。我想洗个澡,清醒一下。” 这种近乎依赖的口吻让姜如音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走进卧室,弯腰整理他的衣服。身后忽然笼罩下一道沉重滚烫的阴影。 一双滚烫而有力的手臂陡然从后方环绕过来,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秦聿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疯狂搏动的心跳。 那股属于他的冷冽苦艾香混杂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地将她包裹。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要把她一同灼烧。 他的呼吸炙热,直接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秦总……”姜如音浑身僵硬,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反抗,双手推搡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 “放开!现在不是治疗时间,这种行为不在约定范围内,不可以!” 秦聿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服用力蹭了蹭她的颈窝,在她耳边呢喃,声音低沉而破碎,像在祈求,又像在告别: “就抱一下……姜如音。”他的喉结在她肩头轻轻滚动,“过了明天,就到期了,不是吗?” 那句话里藏着的疲惫与不舍,让她的挣扎猛然顿住。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而复杂。 察觉到她的僵硬,秦聿自嘲地低笑了一声,竟主动松开了手臂,后退半步,恢复了那副克制到近乎疏离的模样。 “抱歉,我失态了。”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回去休息吧。” 他转过身,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颓圮。 走到浴室门口时,他脚步微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明天酒会结束,这一个月……就彻底结束了。姜秘书,你很快就能自由了。” 浴室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姜如音紊乱的呼吸。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件属于他的深色睡袍,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耳尖还残留着刚才他低语时的酥麻,她低头看着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心跳彻底乱了频率。 第三十八章心软的惩罚(指奸/肉戏开大) 今晚的合作酒会极尽奢华,秦聿作为全场焦点,被几家外资企业的总裁轮番敬酒。 他一改往日浅尝辄止的作风,几乎来者不拒。 即便姜如音在一旁暗暗拉扯他的衣角试图提醒,他也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会结束时,这个素来克制高傲的男人已经站得有些不稳。 姜如音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扶着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一路跌跌撞撞地刷卡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秦总,慢点……” 她费力地将他扶进房间,刚想把他安置到客厅沙发上,秦聿却突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他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扯了扯紧扣的领带,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上带着令人心惊的颓废。 眼眶因酒精而泛起微红,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显得支离破碎。 “姜秘书……我前几天去陆执那里复查了。” 姜如音拿矿泉水的手一顿,心头骤紧,连忙转头看向他: “陆医生怎么说?情况……好点了吗?” “不好。” 秦聿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透着深深的绝望: “他说,神经受损的应激反应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呵……秒男,那些医生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这种男人的吧。” 他自嘲地勾起薄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昏暗壁灯下显得空洞而脆弱: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姜如音,在你那一脚之前,我从没想过,我这辈子会沦落到连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都没有的地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不可一世,却因她一时冲动而变得如此自卑消沉的男人,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崩塌。 “秦聿……你别这么说。” 姜如音放下水瓶,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破天荒地放软了声音哄他。 喝了酒的秦聿卸下了所有伪装,禁欲气质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竟让人难以讨厌。 “这只是暂时的……陆执不是也说了吗,心理因素占很大一部分。我们慢慢来,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千万别放弃自己。”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像是要抚平他眉心的哀伤一般,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自弃的模样,她咬了咬牙,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终于彻底卸下冷淡。 “那你帮我。”秦聿的声音极低,带着浓浓的哀求。 他突然一个用力,在姜如音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整个人抱起,死死按坐在自己修长滚烫的大腿上。 “唔——!” 姜如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可他滚烫的呼吸瞬间压下来,喷洒在她唇边: “亲亲我……姜秘书,从上到下,慢慢地亲吻我……求你,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姜如音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绝望与祈求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心口又酸又软,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明天就是三十天约定的最后一天了。 但…… 毕竟,是她亲手毁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姜如音在心里发出一声近乎自嘲的叹息。她这个一向不肯低头的女人,最终还是被他用这种卑微又无赖的方式,一步步逼到了悬崖边。 罢了。 就当是彻底还清这笔债吧……让他能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秦聿。 她在心里这样说服着自己,红着脸,颤抖着凑上去,生涩而温顺地亲吻着他的喉结、锁骨、胸肌,一直往下…… 她吻得太专注,也太心软,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聿那只原本虚虚揽在她腰上的大手,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摆。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她身上的职业裙、衬衫被他熟练的动作缓缓剥落,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的动作轻盈得像在拆一件筹谋已久的礼物。 当姜女士终于从迷乱的亲吻中回过神时,她整个人已经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蕾丝内裤,雪白曼妙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而秦聿,正微微仰着头,深深地望着她。 那双原本写满绝望与脆弱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和颓废?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痴迷。 他像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一样,目光黏腻的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下滑,掠过颤动的雪乳、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仅剩的那点蕾丝遮蔽上,眼神深沉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秦聿!你……” 姜如音大惊失色,刚想伸手推他胸膛,秦聿却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先是在她饱满雪白的乳房上恶意地揉捏、打转,拇指故意在挺立的乳尖上缓慢碾压、拨弄,像在逗弄一只敏感的小动物。 随后,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用沙哑又委屈的声音低喃: “姜秘书……别动……” 可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极其阴狠恶劣地深深抠挖、转动,在最敏感的深处恶意地研磨着那一点软肉。 “帮帮我……求你。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热度。我不想一辈子当个废人……姜如音,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能把我毁了之后,就这么袖手旁观……” 他嘴上说着可怜至极的话,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手指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故意让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失控的声音。 那种突如其来的、灭顶般的酸麻与异物感,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她的尾椎。 姜如音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酥软,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娇喘: “哈啊……不、不行……秦聿……太奇怪了……嗯啊……” 看着她清冷的面孔在情欲折磨下逐渐变得迷离潮红,秦聿眼底的疯狂终于不再掩饰。 他起身,将双腿发软的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套房内卧室走去。 “姜秘书,既然是治疗……那我们去个更大的地方。” 第三十九章三十天约定的终极沦陷(破处/粗口 黑暗中,主卧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大床上,正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的角力。 姜如音被秦聿重重压在深灰色床单上,整个人几乎被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完全笼罩。 他不再压抑自己,带着酒精与苦艾香气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掠夺着她的唇舌。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与她想象中的温柔试探完全不同,他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近乎毁灭性的暴虐。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舌尖被他用力勾缠、吸弄得发麻,津液交换的羞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从未想过接吻竟是这样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掠夺。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甚至连身上最后那条蕾丝内裤何时被他扯掉都浑然不知。 “唔……哈啊……” 当唇瓣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隙时,姜如音有些失神地睁开眼。 她那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娇躯早已如春水般彻底化开。 这一个月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秦聿反复磨搓、开发。 此时的她,只要被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侧腰,脊椎都会忍不住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而在黑暗中,她那被他亲手揉大、亲口舔红的丰盈,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在那晚“药物”涂抹的催熟下似乎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哪怕只是被空气掠过,都会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麻意。 秦聿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男人修长的双腿正死死挤进她的腿心,将他下身那根在这一刻彻底暴起的庞然大物,正恶劣地在她的阴唇上磨蹭着。 “不行……秦聿……” 姜如音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拽住她。她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向下,死死挡在自己花穴口,不让他再进一步。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与抗拒: “说好了……只是心理治疗……你不能进去……” 秦聿没有立刻回答。他那根滚烫狰狞的肉刃正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撤身后退,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皮肤上反复比量,像在丈量能将她贯穿的深度。 姜如音被这极具羞辱感的举动吓得发抖:“你……你在干嘛?” 秦聿眼底暗潮汹涌。他在心里发狠的想,姜如音,我在看要入到什么深度才能把你这张清高又冷淡的皮囊彻底捅碎,看这根肉棒能不能把你那高傲的小穴都搅得稀烂。 但他表面却维持着脆弱的模样,声音沙哑地找借口:“我在……找角度,怕一会儿弄伤你。” “如音……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他低下头,将带着胡茬的下巴埋进她颈窝,湿热滑腻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垂,用近乎哀求的哭腔低语: “我真的很难受……憋得快要疯了。我就在外面蹭蹭你,绝对不进去。陆执说,心理脱敏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试一次完整的。如音……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试十秒,就十秒好不好?时间一到我立刻退出来,以后再也不烦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羞愤, “谁要跟你试十秒……你这个骗子,刚才不就是亲一下……” 还没等她说完,秦聿便低下头,再次狠狠地亲了上来。 他从小鸡啄米一般细碎、温柔的轻吻开始,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和唇瓣上。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他紧接着便卷住她的舌尖,将她拉入了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吻。 他那带着浓烈荷尔蒙的侵略性,随着这个深吻一寸寸将她心底的凌厉软化、蚕食。 姜如音被他吻得彻底失神,呼吸被完全榨干,浑身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 直到她的双手终于在无尽的迷乱中彻底放松,从身下垂落。 秦聿那双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极致疯狂。 他猛地直起腰,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扶着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紫、青筋狂跳的巨物,顺势一个用力—— “嘶……” 插入的瞬间,秦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舒爽低吼。 那些被他看过的小电影,那些在一个月里被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演练、推敲过的下流动作,在真正破开她身体的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最苍白的纸上谈兵。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经验,积攒了三十年的,只对姜如音一人的肮脏疯狂本能,就足够让他无师自通地在狭窄的甬道里攻城掠地。 他在心里无声地爆了句粗口:操!整整一个月像个阴沟里的变态一样忍着、演着,甚至不惜把自己装成个废人来骗取她的怜悯,现在总算把这清高得没边的女人给办了。 姜如音,从这一秒开始,我要一寸一寸操透你,把你这两条腿操得再也合不拢,让你这辈子只要见到男人,身体就会记起我是怎么把你彻底顶穿的。 这种得逞的爽感让他几乎想笑出声。 他终于睡到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折磨得他快要发疯的女人。 他感受着身下那处紧得要命的温热,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灭顶般的满足。 什么清高、什么不屑?姜如音,折腾了一个月,什么清高秘书,现在还不是被我插得哭不出声?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第四十章彻底占有(骑乘抽插/内射H) “哎呀!疼!你出去……” 姜如音浑身剧烈一颤,十指死死抠进他宽阔的肩膀。 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在这一刻被这根巨大狰狞的肉刃极其粗暴地硬生生破开。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让她的眼眶决堤。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疼得直打哆嗦,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秦聿原本正欲动作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那几乎要将他绞碎的极致紧致,以及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生涩,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竟然也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积压数日的阴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狂喜。 那些关于纪耀洋的猜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初恋,去他妈的前男友。 纪耀洋算什么东西?那个废物肖想了那么久的珍宝,此刻正在他的身下颤抖。 姜如音是他的。 他不仅是她的现在,还是她的唯一。 那种从未被他人染指过的紧致,是他身为掠夺者得到的最高奖赏。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加旺盛。他想把她弄坏,想让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 他望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他恨她这副永远清高、仿佛随时能抽身离去的冷淡模样,恨她让他像个变态一样筹谋一个月才换来这一刻。可他又如此疯狂地爱着她此时此刻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颤抖,全身心依附于他的模样。 这种爱恨交织的窒息感,让他想把她揉进身体,又想把她彻底摧毁。 他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大手轻轻抚摸她僵硬的脊背,声音沙哑地哄道:“唉……别哭……” 他紧紧贴着她,亲吻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僵硬的脊背,极尽耐心地安抚着,“乖……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等了许久,直到她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处紧致的甬道也开始适应他的存在。 秦聿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巨物正一寸不剩地撑开她的深处。这种从外部感受自己侵占深度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姜秘书,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把你填得这么满。” 他按压的力道陡然加重。随着动作,迷离的女人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被压得更深,甚至进一步顶开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关口。 这种内外同时被贯穿的强烈错觉,让她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不……唔……啊!” 一股滚烫热流从被按压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湿亮的淫水瞬间打湿了深灰色床单,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竟然在还未被正式抽插的情况下,就被这种极深的按压按到高潮。秦聿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 他双臂发力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那根巨物之上。 这种体位入得极深。姜如音被那磨人的深度弄得浑身紧绷,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 “秦聿……快一点……动得快一点……” “快?” 秦聿那张俊美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低声笑道: “姜如音,你给我记清楚。从今往后……我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快’字。”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聿便低头封住她娇喘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他细细吮吸着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恐惧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腰腹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扶着她的纤腰开始疯狂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坠都让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顶到她最柔软的深处,发出沉重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姜如音承受不住这密集而凶狠的贯穿,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 内壁紧窄的软肉痉挛着不断收缩,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附在他肩膀上,哭着。 秦聿一边更加凶狠地在她体内开疆扩土,一边温柔地亲吻她汗湿的脖颈,唇贴着她狂跳的脉搏,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姜如音……” 这种极致的爱与摧毁,让她的第二次高潮如期而至,大股爱液再次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就在她泄身的同一秒,秦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死死扣住她的臀肉,随着最后几下近乎自杀式的深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收缩的子宫深处。 “唔……姜秘书……” 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这一晚,秦聿终于撕碎了所有伪装,在潮湿昏暗的夜色中,用这种近乎献祭的疯狂,将她彻底占有。 第四十一章晨间弄潮(潮喷/女上位/内射H) 清晨醒来的时候,姜如音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身后那副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秦聿修长的双臂从身后将她死死禁锢,细密且灼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后颈和肩膀。 这一个月来以“治疗”为名的调教,让姜如音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记忆。 他甚至没有碰她的下身,只是用他的大手熟练而恶劣地揉捏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雪乳。 那种被他“磨熟”了的痛感与酥麻瞬间顺着脊髓炸开。 姜如音惊恐地发现,即便大脑还在抵触,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这恶劣的逗弄中溃不成军。 “唔……秦聿……别……” 姜如音试图闭紧双腿,可那种从小腹升腾起的空虚感却让她几乎虚脱。 就在他加大力度按压乳根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清泉竟然突破了防线,顺着被他撑大了一整夜的花径,失控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床头柜。 秦聿看着身下迅速聚成水洼的床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恶劣的笑。 他内心深处的暴虐快感彻底冲破底线。 姜如音,你可真骚啊,你就应该被我彻底占有,永远在我身下挨操。 这种复仇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心理满足。过去一个月,他夜夜在春梦里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各种方式反复蹂躏、开发。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下流技巧,在昨晚彻底开荤后,终于如本能般融会贯通。 他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胸,大掌重重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姜如音被刺激得缩成一团,身下像是开了闸,一股接一股的清泉失控地喷洒出来。 “姜秘书,这就受不了了?” 秦聿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快意。这种由外向内的挤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如音被他激得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坏笑着挪到她双腿间,眼神炽热盯着那处娇嫩。 看着她的花穴像沙滩上的蚌肉一样,因为快感而一股一股正在颤动喷水,某种报复性的爽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甚至故意侧过脸,任由那些液体溅在他俊美的脸颊和唇角上。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得碰一下指尖都要皱眉的秘书。而现在,他只需玩弄她的胸,就能让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喷得他满脸都是。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征服感,让他爽得几乎发狂。 他的大掌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他一边顺势按压小腹催促着进一步的喷发,一边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最泥泞的时刻凶狠地捅了进来。 “嘶——哈啊!” 极致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眼前发黑。他插得极深,却又坏心眼地在每次快要到顶时整根抽出,只用那狰狞的冠状沟在外面反复磨蹭、碾压她最敏感的点。 她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中根本无法清醒,只能任由他在体内凶狠驰骋。 那种边被贯穿边失控喷水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小腹和胸口全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液体。 为了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他强行把她拉起来,换成女上位的姿势。 姜如音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泥,只能无力地趴在他宽阔胸膛上,任由他爱怜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秦聿双手掐在她胸下,稳住她的重心,辅助她在他身上起伏。她那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下压中,都紧紧摩擦着他坚硬如石的腹肌。那种布满细汗的摩擦感让她再次崩溃。 “又要到了……呜……秦聿……” 姜如音尖叫着攀上云端,秦聿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身上提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积蓄已久的热流彻底爆发,溅了他满腹,甚至顺着侧腰流淌到床单上。 她在晨光中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抽搐,灵魂仿佛被彻底搅碎。 当理智渐渐回笼,看着眼前一片狼藉—— 溅湿的枕头、他腹肌上的水痕,还有床上那些干涸的痕迹……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姜如音忍着身体的酸痛,冷硬地推开他: “秦聿,既然你已经好了……等出差回去,我们的治疗就到此为止。” 她试图拉开他搭在她腰上的大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秦聿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股狂乱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诡异地收敛。 他没有反驳,只是沉默许久,才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句,“哦。” 那副像被抛弃的怨妇模样,再次让姜如音心头刚刚升起的戒备,莫名其妙地矮了半截。 出差结束,回到御江苑后,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脱离了姜如音的掌控。 “秦总,既然你已经痊愈了,什么时候从对门搬走?” 姜如音试探性地问他。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秦聿单手扯了扯领带,长睫垂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镜面钢板倒映出男人英俊的侧脸,他长腿迈出,直接用沉默作出了回应。 此后几天,他虽然没有再强行踏进姜如音的公寓,却把邻居的身份坐实到了极致。 但只要时间允许,他总会雷打不动地在清晨敲开她的门,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是她最爱吃那种。 沉默且执拗地陪她吃完早餐,再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 第四十二章算计 厚重的双开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铜质壁灯。 陆执将听诊器和几份刚出炉的化验单扔在暗花大理石茶几上,发出疲惫的脆响。 “阿聿,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吧。” 他给自己倒了半杯波旁威士忌,冰块在水晶杯壁撞出清脆声响,皱眉看向陷在单人真皮沙发里的男人。 “姜秘书在公司公事公办,挑不出半点毛病。你倒好,堂堂华秦集团的总裁,拿自己的男人尊严当筹码去碰瓷人家小姑娘,把人骗到眼皮子底下‘复健’。从法律角度讲,你这已经踩在诱奸的红线上了。” 秦聿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古巴雪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他身上那件高定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神色冷隽而慵懒,听到“诱奸”二字时,薄唇甚至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诱奸?”秦聿低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骨子里的冷血。 “陆执,你脑子有病吧?”秦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明明是她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讨点补偿罢了。再说,你没见过她平时那副样子,高领扣到最上面,黑框眼镜架得老高,活像个冷冰冰、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他吐出一口烟雾,脑海里却浮现出前晚卧室里她细白腰肢剧烈颤抖的模样。她因为羞愤而沁出细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不过是掐着她的乳尖玩弄了几下,她那双清冷的眼便被欲色蒸得水汽氤氲,一边在他耳边破碎地骂他混蛋,一边却在那处早已泥泞的花径里喷出滚烫的爱液。 秦聿眼底的冷色诡异地化开了一瞬,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我原本以为她多难对付,结果不过是个责任感过剩蠢女人。我稍微示弱,搬出我妈和秦氏的未来,她就乖乖送上门来,任我把她圈在卧室里慢慢收拾。”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语气满是掌控全局的傲慢:“你不觉得,看着这种清高的人在床上露出那种敢怒不敢言,被玩到崩溃的表情,很有趣吗?” 陆执看着发小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你就作吧。哪天人家反应过来拍屁股走人,我看你上哪儿哭去。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对‘那种接触’的感觉怎么样?还恶心吗?” 秦聿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掩饰性地抿了口酒。 “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他眯起眼,目光深沉,“昨晚在那张床上,我确实没觉得反胃。但那或许只是因为她这味‘药’比较特殊,或者这具身体还没玩腻带来的新鲜感。至于是不是真的好了……” 他发出一声冷嗤,语气狂傲而冰冷:“等我把她这身清高彻底磨碎,把这具身体吃透了,我自然会去别的女人身上验证。现在,她还得乖乖待在我身边,继续当她的‘药引子’。” “但愿你到时候真的能走得这么干脆。”陆执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他弯腰收拾茶几上的医疗器械,准备离开。就在手指触碰到药箱把手时,秦聿突然敲了敲桌面。 “等等。” 他掐灭雪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把……那个……‘药’给我。” 陆执动作一顿,回头疑惑道:“什么药?你现在的指标很稳定,不需要额外服药。” 秦聿有些烦躁地扯了扯敞开的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昏暗的壁灯阴影里: “避孕药。要男用的。” 陆执愣住。他看着秦聿那副看似冷静却透着紧绷的侧脸,过了半晌,才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他没多废话,从药箱最底层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磨砂黑瓶,轻轻放在茶几上。 里面的白色药片在碰撞间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欧洲实验室刚送来的非激素类临床药,事前半小时吃一粒,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 陆执抓起外套走向大门,在握住门把手时,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药瓶,又看了眼沙发上眼神阴晴不定的男人,扔下一句: “秦聿,你最好保佑你这辈子都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第四十三章城中村 那只磨砂黑瓶被秦聿随手丢进西装内袋。他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借此攥住一切,包括公司和她。 但是三天后,城中村拆迁这块硬骨头,就砸向了华秦集团。 集团眼下最关键的转型项目——“江上湾”生态城,死死卡在了城中村拆迁这一环。 这本是一场普通的商业收购,却因几个地头蛇的横插一杠,演变成了一场僵局。工程全线停摆,每天吞噬的违约金堪称天文数字。 一旦失守,秦聿多年积攒的威信将瞬间崩塌,那些早已对他独裁作风不满的董事们,必将借机发难。甚至,整个集团的资金链都可能面临断裂的风险。 作为秦聿的秘书,姜如音不得不随他一同前往。 潮湿的空气里裹挟着腐烂菜叶与劣质汽油的混合气味,这片被时代遗弃的角落,像一块溃烂的毒疮,横亘在华秦宏大的蓝图中央。 秦聿站在污水横流的巷口,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西装,与周围油垢斑驳的电线杆格格不入。几个光膀文身男蹲在路边吞云吐雾,眼神戾气地打量着他。 他习惯性地想要推眼镜,却发现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连那副金丝眼镜都蒙上了一层灰翳。 秦聿习惯性地抬手示意助理,却猛然想起,为了不惊动这群“江湖人”,他们是孤军深入。 对方不讲法律,不讲合同,只讲拳头和地盘。 就在这停留的片刻,对面一个大汉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墙上,缓缓站起身,目光凶狠地朝他们逼近。 “还不快跑?!”姜如音低声说了一句,弯腰干脆利落地脱掉磨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潮湿的青砖上,拉住他的手,钻进了一间挤满廉价地摊货的服装小铺。 秦聿眼睁睁看着她在不足十平米的廉价摊位里,熟练地翻找出一套土气的T恤和牛仔裤。 “姐,三十蚊两套,卖唔卖啊?”姜如音操着一口地道的白话,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自在。 “哎哟靓女,这都系新款嚟?……”老板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挥了挥。 “哎姐,我老公刚面试打工回来,仲未搵到工呢。你要唔卖,隔壁档我都买到啦!” 她自然地挽住秦聿僵硬的手臂,整个人亲昵地贴上去,像个为了生活精打细算的称职小媳妇,娇嗔地向老板娘讨价还价。 “行啦行啦,靓女,真系识讲价!亏本卖畀你啦!” “系啦,多谢姐!” 秦聿彻底看呆了。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里,所有的交易都是以亿为单位,在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完成。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为了十块钱的差价,迸发出如此鲜活且强悍的生命力。 待他回神,身上那件价值十几万的衬衫已被塞进塑料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印着土气Logo的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她边帮秦聿换衣服,边轻声安抚:“秦总,忍一忍,这里的人很警觉的很,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找麻烦的。” “从现在起,我们是来刚来城里打工的夫妻,你一会少说话,多看我眼神。”姜如音摘下他的金丝眼镜,顺手把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扣在他头上,压住了他那常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 那一瞬,秦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生动脸庞,心跳竟比在谈判桌上博弈几个亿时还要快。 当晚,他们混在打牌消遣的居民里,姜如音自然地从兜里掏出廉价香烟递给路边的老头,巧妙地打听出了那群钉子户真正的头目和软肋。 秦聿则在一旁局促地站着,看着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底层逻辑里,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动摇。 深夜,大雨倾盆而下。 为了躲避那群在巷口巡逻的亡命徒,他们躲进了街角一家漏雨的小旅馆。 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昏暗的白炽灯泡摇摇欲坠。秦聿看着她面色如常地挽起袖口,手臂上竟然吸着一只黑褐色的蚂蟥,是刚才穿过老弄堂排水沟时沾上的。 秦聿脸色大变,正要伸手去拽,却被她一把拦住:“别动,硬拽会烂在肉里。” 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的廉价打火机,熟练地点燃。那恶心的东西很快缩成一团掉了下来,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暗红的小洞。 秦聿盯着那个小洞,觉得自己手臂上也烫了一下。下唇被他咬住,齿痕泛白。“疼吗?”他问,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随手抹掉血迹,淡淡的笑着,“这东西我以前处理过很多次,不疼的。” 她见秦聿脸色发白,反而先安慰他, “我上学的时候才厉害,在这条街的后巷帮人卸货,还被地痞克扣了三块钱,直接拿板砖跟他们拼过命。怎么样,酷不酷?” 秦聿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低哑:“你家里人……不管你吗?” “我妈在我记事起就跑了。”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低头摆弄着那个火机, “至于我爸,每天喝大酒,不伸手问我要钱,不喝醉了打人就不错了。后来他赌博欠债,把自己作进了监狱,我反倒觉得日子清净了。半工半读虽然累点,但至少挨打的时候没人能顺手抄起酒瓶子砸我。” 她笑得没心没肺,眼神里带着一种拒绝任何人怜悯的骄傲。 母亲抛弃,父亲酗酒家暴、赌博入狱,还遇到了纪耀洋那种人。当然,还遇到了他…… 她却靠着半工半读,一点一点走到现在。 她笑得那么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秦聿却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秦聿沉默了。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家世、甚至那些杀伐果断的决策,在这些为了生存而拼死挣扎的泥潭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了解过那个在光鲜亮丽的秘书职位下,曾生生在血泪里杀出一条生路的姜如音。 心疼像潮水般涌来,凶狠而陌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人产生怜惜, 更讨厌的是,这怜惜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姜如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看着他站在漏雨的窗边,那一脸从未见过的局促与复杂,让姜如音心里微微一软。 “那个……我也没打算让你住这种地方。”她看着他一直沉默,以为这位秦大总裁终于忍到了极限,赶忙从塑料袋里掏出白天换行头时偷偷买的一套廉价四件套, “我在小摊上顺手买的新床单,虽然是化纤的,但是干净的,你将就……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秦聿没有嫌弃。 他甚至没看那套开线的小碎花床单一眼。 他只是沉默地夺过她手里的药膏,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涂抹,动作生涩而僵硬。单膝跪在狭窄的地板上,那是他从未在任何场合展现过的谦卑姿态。 他握着她那截满是划痕的手臂,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一点一点、认真地涂抹着。 “姜如音。” 他突然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在漏雨的滴答声中显得格外沙哑,“你真的……很强大。” 第四十四章隔音差的旅馆(微肉拉扯) 处理完伤口,尴尬如潮水般涌来。 这间破旧的旅馆只有一个大床房。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铺着姜如音白天买的廉价化纤床单,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并排躺下,却又像隔着银河。身体紧绷,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位置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漏雨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就在这死寂的尴尬中,隔壁薄如蝉翼的木板墙后,突然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咯吱——咯吱——”老旧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着,伴随着女人毫不遮掩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这种廉价小旅馆,向来是这些打工情侣宣泄欲望的圣地。 在这一瞬间,他们同时想起了几天前那场疯狂的、以“治疗”为借口的性爱。 姜如音想起他那晚凶狠的贯穿和潮喷时的失控。 而秦聿则在黑暗中死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天清晨在那张深灰色大床上,他是如何恶劣地玩弄她的…… 他想起晨曦微露时,他只是掐弄着她的乳尖,她就受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挺腰,然后那股清泉就在他眼前高高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也溅了他满脸。他的身体在廉价的布料下迅速发烫,那种刚压下去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隔壁的助兴声中再次抬头,狰狞地叫嚣着。 “……吵到你了?”秦聿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没……”姜如音抓紧了被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烫到了耳根,“睡吧,秦总。” “在这种地方,别叫我秦总。”他在黑暗中翻过身,虽然依旧没敢碰她,但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再次将她笼罩。 这一夜,雨声、喘息声、以及两颗狂跳的心,让这间简陋的房间变得比地狱还要煎熬。 黑暗中,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还在继续,粗糙的木板墙仿佛都在随之震颤。 秦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用言语引诱,或故作示弱,亦或是摆出上位者的强势。 他只是像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本能寻找热源的人,无声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靠近,最后从身后将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那件廉价的化纤T恤根本阻挡不住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极不正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她的脊背上。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可那僵硬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便在对方滚烫的体温里,溃不成军地软了下去。 “秦总……”她轻声开口,刻意放缓了语调,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温柔将眼前的危险推开, “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条件差,你忍忍,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她的温柔反而成了最后的引线。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鼻翼间喷洒出的滚烫呼吸,瞬间激起她一身的战栗。这种生理性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转过了身。 黑暗中,他们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便是烈火烹油般的纠缠。 秦聿猛地吻了下来,他那灵巧的舌尖熟稔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氧气。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胸罩,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嗯哈……”姜如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细微的哭腔里裹挟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被他开发调教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仅仅是被他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对红樱便迅速挺立,在原本就不算厚的内衣下傲然绽放。 秦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解开她的胸罩,整个人埋了下去。 他开始发狠地、虔诚地舔弄着。 湿热的舌尖划过她胸部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那一点红肿上用力吸吮,带起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她的尾椎。 “秦聿……别……别碰那里……” 她虽然在推搡,但说出来的话却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勾人的娇态和黏糊的鼻音,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迎还拒地撒娇。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在他吮吸得太重时,本能地溢出了几声羞人的呻吟。 秦聿的反应同样剧烈,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铁,那根狰狞的巨物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的大腿。 他一边在她的胸口留下鲜红的吻痕,一边哑着嗓子诱哄: “姜秘书……你这里都湿了……你也很想我,是不是?”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处流连,作势就要探入那道紧闭的门扉。 就在那根手指即将触碰到最核心的阴蒂时,脑海中那一丝极致的清明猛地拽住了她。 姜如音咬紧牙关,在剧烈的情欲潮汐中,死命按住了他的手。 那是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一种近乎痉挛的痛苦。 不能再继续了。 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害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秦总。治疗已经结束了。”她声音微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不能这样。” 明明是拒绝的话,可配上她此时因为动情而溢出水汽的眼眸,和那软软娇娇的调子,杀伤力反倒更强。 秦聿死死地盯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却又强撑着推开他的娇俏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一瞬间,他心底暴虐的占有欲疯狂叫嚣,可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水,他的动作僵住了。 黑暗中,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那天是个意外……” 姜如音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将他推开,往床沿挪了挪, “就当是治疗的一部分,请忘记吧。明天天亮,我们就回公司。” 身后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秦聿顺着她的推力退了回去。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唯有死一般的寂静在漏雨的滴答声中蔓延。 她裹了裹身上那套带着浆洗味道的廉价被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睁着眼等待天明。 回到公司后,那夜也被她锁进记忆。 秦聿又变回了那个禁欲严谨的总裁,而她也重新穿上了得体的高跟鞋。 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且诡异的平静。 第四十五章受伤 公司的一场外事晚宴,撕碎了那层平静。 洽谈异常顺利。姜如音只用了几句话,就把对方精心准备的那套方案撕得粉碎。 那位叫杰克·布朗的外资高管被她逼得额头冒汗,手边的咖啡凉了都没顾上喝。 他看着姜如音的眼神,从恼怒慢慢变成别的,黏腻腻地粘在她身上。 酒过三巡,当她借口去洗手间时,那名高管却带着满身酒气,在昏暗的走廊拐角死死拦住了她。 “姜秘书,你在谈判桌上那股狠劲,真是让人意外啊。” 杰克·布朗晃着酒杯,眼神猥琐地在她胸前扫视,语气满是恶意: “不过,女人太强了可不是好事。说到底,你这种出身普通的女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背地里付出的‘努力’,恐怕不只是敲键盘那么简单吧?” 姜如音刚要开口,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秦聿不知何时跟了出来。他单手插兜,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压迫感。 “看来酒精度数不仅麻痹了你的小脑,还顺便带走了你的职业素养。” 他挡住对方看向姜如音的视线,语气平静:“布朗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道:“姜女士负责的项目,回款率是全行业最高的,而且她参与修订的商务合同,曾帮公司规避了大量的法律风险。她,能坐在这个位置,凭的是她过硬的专业能力和从未出错过的工作效率,而不是任何人的施舍。” 布朗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爆笑: “秦总,护得这么紧?这就不打自招了吧?”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 “大家都是男人,懂的都懂。怪不得这女人平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秦总,你的工作可真是够清闲的,白天秘书帮你干活,晚上你就‘干’秘书吧?你说她是凭本事上位的,那是凭什么本事?床上的本事?还是伺候得秦总足够爽,才让你不惜拿公司的利益来哄她开心?” “像这种靠睡上司上位的货色,也就是个高级点的……” 嘭——! 那个肮脏的词还没出口,秦聿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布朗的鼻梁上。 那一瞬间,秦聿内心深处最阴暗、最心虚的那个点被狠狠戳中了。 他比谁都清楚,他确实在那个充满谎言的借口下,卑劣地占有了她。他不能忍受她的清白被这种烂人诋毁!哪怕那个真正弄脏她清白的人……是他自己。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口,猛地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腹部。布朗痛得弓起身子,秦聿却毫不停手,直接将人重重按在墙上,声音低沉而暴戾: “你他妈嘴放干净点!” 对方保镖立刻围了上来。秦聿昨晚宿醉未醒,身形一晃,却依旧死死护在姜如音身前,用背部生生扛住了挥过来的酒瓶。玻璃碎裂声响起,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秦聿!”姜如音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那破碎的瓷片划破他的后背。她冷着脸,一手扶住他摇晃的身躯,另一只手迅速拨通110,并开启录音。 “布朗先生,从你拦住我开始,到刚才的人格侮辱和诽谤,所有音频我已保存。”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另外,你的保镖持械袭击我司高管致人重伤,这里所有的监控和秦总背上的伤痕,都是呈堂证供。” 她越过秦聿的肩膀,眼神如刀般射向那群保镖: “现在散开,你们只是从犯。继续动手,就是聚众滋事加故意伤害,法庭上见。” 对方被她这股狠劲彻底镇住了。布朗捂着喷血的鼻子,还想骂,却在对上姜如音冰冷的视线时,彻底闭了嘴。 混乱平息后,秦聿的雪白衬衫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他却顾不上擦拭血迹,只是第一时间转过头,用那双带着血腥气却极尽温柔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别听他胡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是。” 看着他这副为了护她而沦落到这般狼狈的模样,姜如音心底那层坚硬的冰层,终究裂开了一条缝。 第四十六章又不行了?(重肉前奏) 警察处理完现场笔录后,姜如音强行带着逞能的秦总去了医院。 即便在急诊室缝合时,男人也始终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像个在废墟中唯恐被丢下的孩子。 从医院回来的车厢里,气氛压抑而静默。秦聿靠在后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在阴影中紧紧追随着女人的身影。 下车时,他因重心不稳晃了一下。她及时扶住他,却发现他刚换上的薄衬衫后背,又洇开了一抹刺眼的红。 “你……伤口挣开了。” 回到公寓,她看着这男人后背渗出的血迹,眉头轻皱,“过来坐好,把衣服脱了,我重新给你包扎。” 秦聿没有反抗,沉默地坐在床沿,缓慢地解开纽扣。那件昂贵的衬衫滑落,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除了刚缝合的针脚,他紧实的脊背上还有几道被碎瓷片划出的红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姜如音拿着医药箱坐到他身后,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沾了碘伏的棉签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口,秦聿整个人因剧痛猛地绷紧,冷汗顺着挺拔的脊梁滑落,没入那截没被西装裤完全遮住的腰窝。 “很疼吗?”姜如音心尖一颤,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 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受难的模样,她内心的抗拒和理智瞬间被一股潮湿的怜悯淹没。她下意识地凑近那道伤口,像是哄孩子一般,对着那处皮肉翻卷的地方,轻轻地、温柔地吹了一口气。 细软温凉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 他那紧致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生理紧缩而出现了清晰的痉挛,原本因为虚弱而沉寂的欲望,竟在这一刻极其狰狞地苏醒。 他死死抓着膝盖,手背青筋暴起,以此压抑想要转身把她拖入黑暗的野性本能。 “……别吹了。”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姜如音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反而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知道疼刚才还那么疯……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后,姜如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把他赶走。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抱着一床薄毯,准备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窝一宿。 客厅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她睁着眼看向天花板。 卧室,秦聿躺在她睡过的枕头上,疯狂地嗅着上面残存的香气,像个病入膏肓的信徒,在寂静黑暗中贪婪地吸收着关于她的一切。 本以为昨晚的患难与共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可姜女士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刚刚洗完澡,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秦聿正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居家黑衬衫,随着他走动的呼吸起伏。 他侧腰处隐约透出的白色纱布,那抹干涸的血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一道狰狞的勋章。嘴角那道结了痂的伤口,更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破碎的脆弱。 “秦总,有事吗?”姜如音戒备地抓着浴袍的领口。 秦聿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他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上自己隐蔽的胯下,声音无比的沙哑委屈: “姜秘书……我又不行了。” 姜如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昨晚……替你挨了那一拳之后,它就不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执说……是心理创伤。” 他抬起眼看她,眼眶泛红:“姜如音,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我丢下。”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苍白、写满委屈的英俊脸庞,再看看他昨晚为了替自己出头而受的伤,她那该死的责任感与罪恶感再次涌上来,声音柔软中带着无奈: “秦聿,你真是我的债主。” 她侧过身,认命般地拉开了门,“进来吧。” 秦聿低着头走进屋。在姜如音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极其自然地走向她的卧室,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黑衬衫带着他的体温滑落在地,露出他那缠着一圈圈白色纱布、却依旧肌理分明的腰腹。 那种暴戾与脆弱交织的美感,让姜如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秦聿转过身,撑着床沿缓缓坐下。他仰起头看她,月光落进他那双依旧湿润的眼里,声音低哑而蛊惑: “姜秘书,既然是‘治疗’,那今晚……动作可能要大一点。” 第四十七章你是我的药(腹突/深度贯穿/子宫 姜如音从未见过这样的秦聿。 “唔……哈啊……秦聿!你、你骗我……你分明好得很……啊!”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个月来他那些看似克制的试探、循序渐进的靠近,究竟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可怕的痕迹。 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 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甚至记住了他每一次靠近时,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所以当他真正失控时,她根本招架不住。 秦聿低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灼热,像是在压抑某种濒临崩塌的情绪。 “姜秘书……”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我会疯。” 那根巨物在花穴的最深处狠命顶弄,那对被他亲手揉弄过无数次的雪乳也在跟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不断擦过他滚烫的胸膛,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每一次擦过那个被他磨熟了的敏感点,她的内壁就会本能地绞紧,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汁水去包裹他。 腰侧的伤口因为动作再次渗出血迹。 淡淡的血腥味混进空气里。 姜如音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伸手去拦他:“别动了,你伤口又裂开了——” 可秦聿却像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死死抱着她,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越来越乱。 “姜如音……别推开我。” 姜如音心脏猛地发软…… 他是故意的,对吗? 他知道她会心软,知道她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办法真的推开他。 秦聿像是察觉到了她片刻的迟疑,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将她翻了过来。 她跪在床单上,而秦聿选择从背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势贯穿她。 姜如音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 他那双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指腹带着贪恋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过她腰间敏感的肌肤。 “姜秘书,是这里么?” 秦聿故意放慢动作,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反复磨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是……这里?” 狰狞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姜如音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因为极致的酸麻而剧烈发抖。 “秦总……太深了,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拒绝,双手死死抠住枕头,连称呼都带上了颤音。 身后的动作戛然而止。秦聿突然脱力般伏在她背上,滚烫胸膛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他急促喘息,声音透着令人心碎的卑微。 “姜秘书,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哪怕已经努力想要讨好你,我这残废的身子……还是只会让你觉得辛苦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温柔地亲吻她被汗水浸湿的脊背。那种带着自责和破碎感的语气,瞬间让姜如音僵在原地。 “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的伤……”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顾不得自己身体的酸软,回身想要查看他的伤。 可这一回头,却恰好落入了他的圈套。他顺势以侧入的姿势,在她的禁区里深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这种慌张的样子。 喜欢她因为担心他,而乱掉所有冷静与分寸。 甚至喜欢她明知道自己在装可怜,却还是会心软。 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像毒。 姜如音被顶得理智碎裂,却还是死死推着他紧绷的大腿,声音散得不成样子: “套……秦聿,你没戴……” 秦聿的动作微微一顿,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细腰,嗓音沙哑: “别怕,我吃过药了。陆执给的新药……事前半小时就吃了。”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摩挲,语气温柔,像是在给予她最深重的安全感, “我不会让你承担任何风险的。乖,别怕,交给我……” 有了这句承诺,她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决堤,只能任由全身心被他包裹,连呼吸都带上了他的味道。 “那再试一次,好吗?就这一次。” 他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回归了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 秦聿双眼猩红,大手猛地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随着那根硬挺的肉刃每一次的撞击,她平坦的小腹都会被极其色气地顶起一块可怜的凸起。 姜如音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铺上不断上移,每当她要开口制止,他的吻就会精准地压下来,用湿热的舌尖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姜如音。”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借此压制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失控的占有欲。 “喜欢我顶这里么?姜秘书?” 秦聿逼着她去看那因为深埋而隆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感, “这里被我塞得这么满,是不是很舒服?” “不……那里不行……啊哈!秦聿!”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姜如音那双修长的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勾住,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 “要……要坏了……秦聿……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崩溃的尖叫,她浑身猛地僵直,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被他撑满的缝隙潮喷而出,直接溅湿了他结实的腹肌,也打湿了下方的深色床单,洇开一大片深渍。 秦聿在这泥泞紧裹中死死咬紧牙关。 他掐紧她的腰,趁着她高潮余韵未消,用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最深处狠狠绞弄、研磨,直把她逼得哭叫出声。 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肉体质感的撞击声,在最极致的紧裹中,将滚烫精华如山洪般尽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下一秒,男人吻了下来。 姜如音失神地承受着他的掠夺,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的齿间近乎虔诚地扫过,试图安抚她那因为过度高潮而仍在颤抖的娇躯。 他利用她的怜悯,将她变成了他专属的“止痛药”。 他腰间的血迹甚至染红了她的一小片床单,可他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得逞后的依赖: “姜秘书,别走。医生说这种应激反应需要长期护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