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上位者nph,欧式)》 应聘庄园女仆(大修) 莉芙怯生生地站在尼德管家面前,她穿着有些褪色的蓝色束腰裙,腰肢极细,但她的奶子却很大,仿佛往里面注了水,饱满的被布料包裹着挺在胸前,格外引人注目。 她面前站着的是今天面试她的庄园管家,她今天应聘的是庄园女仆。 —— 莉芙攥着两便士站在酒馆门口。 她今天来找这里的老板,目的是想拿这两便士换取一份好的工作。 想起之前的工作,莉芙红了眼眶。 那些工作总是有人想占她便宜趁机摸她的奶子,她躲了又躲,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份工作了。 她满腹委屈地辞职,又打听到这里的老板是一位百事通——一个经营着酒馆的女人——能介绍好的工作。 莉芙一想,这不就是她现在需要的吗? 她内心充满希望,有预感这位百事通肯定能给她推荐一份合适的好工作,没有人可以再摸她的奶子! * 这是一间没有阳光,只能依靠烛火来照亮的房间,有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坐着。 酒馆老板恩娜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两便士抛了抛,另一只手拎起眼镜,上下把眼前这个拘束的女孩打量一番。 极其好看的样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勾人,还有即使她微弯着腰,穿着宽大的衣服,也难以掩盖的大奶子,没有人看了不想摸一摸看看是什么手感。 恩娜的眼神在那对奶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地问道: “亲爱的,你是想找客人还是找什么?” 她的奶子很大,实在是太惹眼了,缺钱的人总是想着出卖身体赚快钱,所以她常常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找客人?! 莉芙紧张地揪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瞬间涨红了脸。 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是来找客人摸自己的奶子呢?! 但她不敢大声反驳,只是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和需求。 “……就是这样,所以我想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 确实,美貌和身材总是能容易地引起别人龌龊的心思,身为女性,恩娜非常能理解这种事情。 她可怜起眼前这个孩子,表情一下子变得友好起来。 她也是经过自己的努力才有的这家酒馆,所以她爱这些努力奋进的孩子,尤其是女孩。 知道莉芙的困境后,恩娜的语气马上变得柔和起来,她温柔地对莉芙说:“乖女孩你真幸运。我这刚得知一份好工作,你就来了。” 莉芙急忙问:“是什么工作?” 恩娜笑着说:“这是一家有钱人,拥有着一个庄园呢,前天刚开除一位懒散的女仆,现在正需要你这样年轻能干的孩子,有吃有住一个月15便士。” 天!这可是巨款! 莉芙心里无比震惊,但恩娜还没说完。 “进去就是每天打扫卫生,听主人和管家的吩咐,有客人时端水果招待,其他时间待在房间里,你的那些烦恼不会发生。” 毕竟谁能看得上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女仆? 但这句话恩娜没有说,这下就看莉芙怎么选了。 莉芙当然是答应的,她上道地对恩娜表示——如果自己能当上女仆,会把第一个月的工资都给她。 那可是15便士一个月…… 现在遍地都是两三便士的工作,15便士可是巨款,莉芙手里都没有过这么多钱,两便士就是大钱,但她现在拿来给酒馆老板了。 莉芙双眼都亮了,她在这方面想得很清楚。 如果她得到这样的工作,第一个月的薪酬就算给恩娜老板,她也不亏! 人情世故,这些总要有的。 而恩娜也知道这样的工作有多吸引人,但她做中间人,不能什么人都带过去,但她有看人的经验,眼前这个女孩不错,符合条件,不然她也不会把这个工作说出来。 莉芙认真地承诺:“我会努力干活,绝对不会偷懒的!” 恩娜满意地看着她:“我下午联系,你要是被留下了,就给我12便士。” 她没有这么黑心,要把人家第一个月的薪酬都拿走。 听到这么好心的话,许久没有感受到温暖的莉芙感动得流出了眼泪,她唰一下站起,冲着恩娜鞠躬。 “谢谢您,您是个好人,上帝会保佑您的。” “回去吧,晚上6点来找我。” 莉芙激动地回到家里等待,但是回去后她内心变得忐忑,坐不住睡不着,于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天一点点变暗,她心里越发地焦急。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就急急忙忙地出门前往酒馆,生怕去晚了听到的就是不好的消息。 好在上帝没有辜负她,她等到的是好消息。 “真是幸运的孩子,尼德管家让你明天早上过去,要是可以就直接留下工作。” 听到这句话,被幸福砸晕的莉芙再次哭了。 恩娜看着流泪的莉芙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多眼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天竟然哭了两次! 她递上手帕,莉芙不好意思地接过擦着眼泪连说不好意思和感谢。 恩娜摆摆手,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她提醒道: “快回去准备吧,明天穿得体一点过来,我带你过去,你要给尼德管家留下个好印象。” 这样她就能拿到12便士了,还有尼德管家也会给她钱,两头赚! 尼德管家…… 莉芙点头,暗自记下这个称呼,然后怀着激动和感动的心情走回家。 她没心思吃饭,坐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想起恩娜老板的嘱托,她走到衣柜前打开翻找起来。 得体的衣服……她好像没有什么衣服…… 莉芙跟奶奶相依为命,衣服缝了补,补了穿,她应该没有什么好衣服…… 诶,有了。 她在最底下找出了最得体的衣服——一件蓝色束腰裙。 这是奶奶去世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她珍惜得不敢多穿,去年奶奶走后她更舍不得穿了。 但她忘了,衣服不穿有时候会旧得更快。 莉芙兴冲冲地展开裙子,却发现裙子因为压在下面许久,有些地方已经褪色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廉价奇怪的裙子。 这件裙子好像和得体不沾边。 莉芙有些失落和伤心,但她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衣服了。 她看了看翻出来的所有衣服,各有各的不好看,甚至算不上整洁,一对比起来,手里这件褪色的裙子显得光鲜亮丽起来。 在衬托之下,莉芙抱着裙子确信——这是她最好的一件裙子了! 莉芙躺在床上梦想着第二天的事,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 明天她就要去庄园了!到时候她就能获得一份好工作,然后过上好日子! 她只是想想就无比高兴,她睡不着! 莉芙这一晚激动地很晚很晚才睡着,然后很早很早就起了,但她脸上没有疲惫,反而很精神。 她穿上裙子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瞧瞧。 她的胸很大,挡不住地在胸前鼓鼓的,但这件裙子把她的细腰勾勒出来,大胸细腰显得非常好看。 莉芙反复确认没有问题,洗了脸让自己显得精神一点,然后才穿上鞋子出发,被恩娜老板用马车带到了庄园里。 她紧张地站在这位温和有礼宛若绅士的尼格管家面前,双手紧张地握在身后,身前的胸更挺拔了。 被温柔管家摸奶子(修) 尼德格勒低头,眼前的女孩似乎很紧张害怕,不敢抬头看人,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脑袋。 这个发色很少见,但看起来很乖巧。 可比起这个人,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个地方——那对大奶子。 圆鼓鼓的,还穿着束腰的裙子,大奶子怕别人看不到一样,腰勒得那样细,那对奶子是这么大,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尼德格勒就一直不动声色地看她的奶子。 真骚,像个奶牛,也不知道有没有奶…… 从来没有对人有过感觉的性器在这一刻有了反应,他对这个女孩的兴趣更大了,等会或许可以试试看。 “这位小姐,请你抬起头来。” 声音非常温和,听起来不会让人觉得不适,莉芙听从指令一点点抬起头。 “叫什么名字?” “莉芙。” “几岁了?” “16岁。” 16岁啊……嫩着呢。 女孩没看到男人看她的眼神露着色情的淫欲,他咽了咽口水: “跟我来。” 莉芙抬脚跟了上去,垂着头不敢东张西望,怕显得太随意。 与生俱来的能力让她感知到,即使尼德管家面带微笑显得没有攻击性,但身上隐隐透出来威压让人不敢放肆。 要是越过那条线,上一位被辞掉的女仆就是下场。 哒哒哒的脚步声,进了房间后,嘭一声关上门,修长的手指拧上门锁。 莉芙余光看到房间的打扮非常震惊,根本没有注意到男人危险的动作。 房间布置得很精美,有大床、沙发、衣柜、书柜…… 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房间也大到都能装下,不知道能装下多少个她的房间! 真让人羡慕。 莉芙咂舌,她真是碰对了好工作,如果不是这次幸运,也许这辈子也看不到这些东西。 尼德格勒从她的身后绕到她的身前,她的一切行为举止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像曾经见过的小猫,它们到新的地方时,也是这样——怯生生的,很紧张,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你准备好了吗?” 尼德管家温柔的嗓音穿过耳朵,莉芙紧张地结巴:“准,准备什么?” “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通过了,你就可以留下来当女仆。” 检查身体?! 莉芙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疑惑但却没有勇气再问。 或许有钱人招人是这样的,她没什么世面,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是接下来尼德管家的一句话让她瞪大了眼睛。 “把裙子脱了。” 尼德格勒微笑地看着眼前惊慌的莉芙—— 莉芙……真是好听的名字。 他从十岁开始就开始学习管理庄园,十五岁成为管家,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他看过无数个前来应聘的人,但这是第一次产生性兴奋。 尼德格勒笑眯眯地威胁地说道: “每位女仆都要接受检查,这是很重要的。如果莉芙小姐你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些当然是假的,招人只看他们有没有传染病,能不能认真干活,能不能干好。 但是在这位可爱又充满骚气的小姐面前,他针对性地修改了要求,反正她又不知道不是吗? 但这样的要求闻所未闻。 一边是奇怪的检查,一边是诱人的薪酬,莉芙双手紧紧抓着衣服,急得红了眼眶但没有流下眼泪。 那可是15便士…… 在一片沉默下。 “唰——” 蓝色的裙子掉在地上,白雪般洁白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 胸罩裹着大奶子,大片乳肉都暴露在男人直白赤裸的视线里。 莉芙耳尖染上了绯色。 好奇怪,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 但男人不知道满足,再次恶劣地下达要求。 “脱光。” 莉芙震惊地抬头看他,却只看到温和得让人感到羞耻的微笑。 太过分了…… 圆咕噜的眼睛装满不情愿。 逼太紧也不好,尼德格勒想了想,开口安抚起来:“莉芙小姐请不要担心,这都是正常的,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难道你不想留下来当女仆吗?” 这句话动摇了莉芙,她现在正缺一份这样的工作。 她想,她做梦都想。 内心天人交战,最后两件蔽体的衣物被小手缓慢脱下,娇小可怜有着大奶子的女孩红着眼眶彻底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 接近正午的光线把肥乳照得又嫩又白,乳尖凸起,粉红的颜色格外羞涩。 尼德格勒喉咙滚动,从他的角度看,能把这样迷人的风景尽收眼底。 像小南瓜一样,是一对丰满的大奶。 暗自比了比发现一只手都抓不完,尼德格勒在心里感叹。 他的视线过于炙热,莉芙害羞地站着。 没事的,只是检查而已。 小女孩刚安慰完自己,结果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摸上了她的奶子,她完全愣住。 莉芙:“!” 她瞪大了眼,看着大手揉抓她的奶子,脑子渐渐反应过来。 这个管家在骗她,他跟其他人一样,只想摸她的奶子。 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 尼德格勒抓着饱满的大奶子,被那充满弹性的肉感爽到上瘾,胯下的性器充血抬起,硬得发疼。 大奶子的手感比想象中要软,跟棉花一样,但多一点手感,有弹性,非常曼妙。 他并不怜爱,动作力度非常大,奶子被抓得奇形怪状,抓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红印。 但突然之间,尼德格勒抓到了一手湿润,他皱眉,低头一看,女孩娇滴滴地哭了。 h被管家玩奶子(修) 大手抓得她又痛又麻,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沉沉的,莉芙克制不住地落泪。 尼德格勒掐着莉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泪顺着下巴尖落到了白花花的奶子上。 “怎么哭了?” 他当然知道,但他还要再装一会。 莉芙抽抽搭搭地哭着,看着男人的脸,只觉得可恶,眼泪留得更多了,泪眼婆娑的。 难搞。 尼德格勒收起了笑容,拇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泪水,淡淡说道:“莉芙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办啊,这只是检查而已。” 他叹着气收回双手,假装并不是想摸她的奶子,只是因为要检查所以才这样。 但他的手指却在身后轻搓,指尖似乎还留着奶子上的触感。 莉芙才不相信男人的鬼话,但他却又说: “今天女仆长不在,所以我才代替她来检查——当然,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现在就穿上衣服,我派人送你离开。” 说完,尼德格勒转身到沙发上坐下,不再看她一眼,好似真的不是贪恋她的身体,只是例行检查。 或许,是她多想了呢? 单纯的莉芙抿了抿唇,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地上掉落的衣服,千丝万缕的思绪把她绕糊涂了,但听完他的话心里信了八分。 尼德管家并不看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报纸。 她动摇了:“我……” 沙发上的尼德管家直直的并没有用那种低俗的眼神看过来,莉芙想起刚才自己的模样,一时羞愧难当。 见她已经妥协,有了台阶,尼德格勒顺着就下了,但他的事还没办完,报纸微微放下瞄了她一眼,眉头轻挑,语气中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思,再次恶劣地说: “如果你要留下,我需要将你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我并没有欺骗你,所以现在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就请穿上衣服离开吧。” 这样的工作外面提着灯都找不到,没有人会傻到拒绝,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他抖了抖展开的报纸,像是很认真地在阅览,但仔细一看,报纸是倒过来的。 他这样开诚布公,莉芙反而更加信了,不再怀疑起检查的真实性,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哭早了。 她那样想尼德管家,他肯定不开心了,会不会不要她进来当女仆了。 莉芙赤裸着往前走了两步,殷切地看着尼德管家,希望他不要因此怪罪她,她只是太弱小太害怕了。 但他只是看着报纸,久久没有理她。 莉芙充满希望的心情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懊悔地又红了眼睛。 拿捏着时间,终于,尼德格勒没有再钓着她,把报纸一收轻轻放到桌上,对上那双重新焕发希望的双眼,他轻笑地勾勾手指: “过来。” 莉芙就这样光着身体,一步一步抖着上下摇晃的大奶子到尼德管家面前,她知道这样子过于淫靡,所以涨红了脸,低下头顺从地站在他面前,希望他赶紧对她进行检查,然后把她留下。 见她没有拒绝,反而充满期待让他进行检查,尼德格勒诡计得逞地明知故问:“想好了?” 莉芙重重点了点头:“想,想好了。” 紧接着她又不放心地问:“检查通过了就可以留下了吗?” 她听到尼德管家说:“当然,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完成检查。” 莉芙好像看到了这份高薪酬的工作在向她招手,她收到鼓励般又向尼德管家走进了一步。 她红着脸:“请您检,检查。” 尼德格勒靠坐在沙发上,岔开了腿,不怕勃起的下体被她看到——她那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 双手重新搭上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这次她心甘情愿,他就放肆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揉抓着奶肉。 肥美细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流出,尼德格勒恨不得上去品尝一口,但只能狠狠地抓着她的大奶子,掐起顶端的红果拉扯。 莉芙的脸彻底红温,她的大奶子被尼德管家用力地检查着,但她感觉好奇怪。 检查……需要这么用力吗? 但她没有经验去思考这对不对,她忍着尼德管家抓她奶子给她带来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整个人都跟着微微摇晃。 “不错,胸部很大,乳头也很红润。” 他再次掐她的乳尖,她没忍住呻吟出声。 “啊~嗯~” 当意识到自己失态,莉芙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胸前的手还在检查她的奶子。 手指轻搓粉嫩的奶头,奶子圆润丰满娇嫩诱人,尼德格勒看着口中干涩,低着声音安抚说:“莉芙小姐不用害羞,这是正常反应,你可以叫出声,不用压抑。” 莉芙红着脸用手捂住嘴,但胸前的大手逐渐掌握了力度和技巧,把奶子抓得很舒服,她放不开也放开了。 “啊啊啊……啊嗯~啊啊……” 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喉咙溢出,慢慢的,小手也放下了,她渐渐放开声音,没注意到被胸部挡住的男人胯下跳动的性器。 上帝!这真是个骚货! 尼德格勒硬着性器,时不时掐着乳头拉起,把她的胸扯成长长的形状。 莉芙这时候会低头痛叫一声,很小声,听起来像撒娇,男人就会轻一点,但没一会又会这样。 她不敢让尼德管家轻点,或许这就是检查的力度呢?开口会不会显得太娇气了,检查的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吃打工的苦呢? 她微微咬着唇,逆来顺受的样子让尼德格勒更愿意玩弄她,太乖了,还不知道自己在受欺负呢。 大手玩面团一样玩女孩胸前的大奶子,乳肉软软的总能让手指陷进去,他试着变换各种手势把奶子抓着各种形状,然后来上一句:“胸部有弹性也很柔软,乳头也很硬,看起来很健康。” 直到原本两团白皙的奶肉上布满鲜红的指印,尼德格勒才满足地掐起她的乳头松开。 “啊!” 莉芙抖着身体,脸红地看着一开始微笑,但现在却面无表情的尼德管家,她夹紧了腿,感觉到双腿间好像湿湿的…… 微h管家手指插嘴 “接下来我要检查你的五官。” 尼德管家的脸上重新浮现和蔼可亲的笑容,可是莉芙现在却再也无法把他当做温和的管家看待。 他的手很大,抓她奶子的时候也很用力…… 她双脸潮红,现在尼德管家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摸她的耳朵、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她能感受他的每一次停顿,现在,他停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 尼德格勒的食指和中指压在她的嘴唇上,莉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不敢不听他的话,一边疑惑一边张开嘴巴。 小巧的嘴巴张大,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她一打开,那两根手指就直接闯进去。 尼德格勒如愿摸到了那条舌头,又湿又软,不知道她的身体会不会也是这样…… 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滑动,敏感的舌头抬起,又被往下压住,莉芙张着嘴,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手指顶着上颚,让她没有办法吞咽唾液。 口水要流出来了…… 手指在口腔里摸到了积蓄的口水,尼德格勒把手指抽出,拉出一条色情的银丝,长长的最后断落在她的奶子上。 莉芙在他的手指离开后,口水差一点就从她的嘴巴里流出去,她怕在尼德管家面前失态,赶紧合上嘴巴咽了下去。 尼德格勒眼神幽深,看着她吞咽的喉咙和湿润的嘴唇,无比可惜自己不能把她的口水吃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甜的。 “莉芙小姐,我的检查还没有结束,刚才我检查了你的舌头,但还没有检查完毕,你的牙齿我也需要检查。” 莉芙不知道为什么检查里面会需要检查人的舌头和牙齿,但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顺从地再次张开嘴,尼德管家的手指再次伸了进来,还是两根,上下左右摸她的牙齿。 “哼~” 莉芙被摸得很舒服,她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尼德管家的手指在她的嘴里让她麻麻痒痒的,她甚至舒服得发出轻哼。 原来无论是哪里,都会有敏感的地方,只是平时这些地方没有人会去碰。 “嗯~嗯~” 手指摸过牙齿,细密的痒钻进后脑勺,她无法克制地分泌出口水,累了的嘴巴早就已经合上,含住了尼德管家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唇间进出,像是性器交配,莉芙并没有察觉,只知道嘴巴合上之后舒服了很多,她含着手指吞咽口水,并没有意识到不妥。 真骚! 尼德格勒死死盯着她的嘴唇,小小的一张嘴竟然这么会吸!他真想把她的嘴巴捅烂! 这个勾引人的大奶浪娃! 他坏心眼地把手指插进她的口腔深处。 莉芙被他手指猝不及防地插进,反胃的感觉上涌,她差点失态地发出呕吐声,好在尼德管家的手指及时伸抽出,她才避免失礼的行为。 但她忘记了,应该抱歉的是做出这样行为的尼德管家,而不是她。 尼德格勒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拿出洁白的手帕,一根根擦拭被口水打湿的手指,从容不迫,很是优雅,即使他是在干这样淫靡的事。 他并没有对自己刚才差点插进她喉咙的事有任何歉意,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会把他的性器插进她的嘴里,然后捅到她的喉咙里堵住,让她吃下精液。 莉芙并不知道尼德管家在想什么,她看着他擦手指的行为极其不好意思。 她不是故意的,嘴巴里有口水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希望尼德管家不会因此怪罪她。 终于,尼德管家擦完手指看向了她,他慢慢地把脏了的手帕放回胸前的口袋,她充满希望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反馈。 “莉芙小姐,你的舌头大小适中,牙齿也整齐有序,但是……” 莉芙的心提了起来,尼德格勒停顿了好几秒,看她担心地快要哭了才继续补充。 “但是你说话好像有些结巴。” 莉芙的心放下了,但她急切地要为自己辩解,生怕丢了这份好工作,她不顾身份,双手握住了刚才还在她嘴里玩弄她舌头的手掌,态度无比恳切。 “尼格管家,我一开始只是太紧张了,你看我现在,我没有结巴。” 尼德格勒挑眉,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她的那双手,真小,也许是干很多粗活,他碰着,感觉并不是很光滑。 莉芙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两人相握的手——其实是她主动握上去的,她意识到她僭越了,慌张地缩回去。 “噢,原来如此。” 尼德格勒这时适当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莉芙把刚才的事丢之脑后,附和地点头,她的大奶子也跟着跳动。 尼德格勒看着手痒,他真想现在又抓她的大奶子,但他忍住了。 “这么一听,好像确实不是结巴。” 莉芙点头重复:“我不是结巴!” 她的表情认真,眼睛大大的,像一颗绿宝石,尼德格勒被她的表情可爱到了,升起的色心淡了一点,反而有一股莫名的感受,但他自己并没有察觉。 h手指插逼,被玩到潮吹 “那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最后的检查。” 莉芙等着尼德管家的下文,虽然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检查的。 她没等到他的下文,先等到了他的起身。 她本来就离他很近,他一站起身,就挤占了她的空间。 莉芙踉跄着后退,尼德格勒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手掌趁机在她后背的肌肤上小幅度游动,占她的便宜。 低下头能看到她挺翘的屁股和中间的股沟。 柔软的大奶压在男人的身上,莉芙爆红了脸,耳朵也跟着红透,急忙后退远离然后双手抱胸,奶头藏在手臂下,上下挤出两团乳肉,她垂着眼,睫毛一颤一颤,小脸秀色可餐,没看到男人更危险的目光。 “去沙发上跪趴下。” 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莉芙浑然不觉其中的危险,听话地在沙发上摆出动作。 奶子向下垂,挡住了她往后看的视线,她又羞涩又害怕地光着身体等待下一项检查。 阳光铺满偌大的房间,女孩赤裸着身体跪趴在沙发上,冲着他露出她粉嫩的骚逼,尼德格勒看到她腿间湿漉漉的阴户……性器在身下兴奋得直跳,似乎想要挣脱束缚狠狠插进逼里,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莉芙等了好久,才终于听见尼德管家奇怪的声音,和一开始的不一样,很低哑,似乎压抑着什么,她听了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好了,我准备开始检查了。” 她心里有些紧张,跪趴在沙发上转移注意力去看上面的纹样,图案秀美而复杂,圈圈丝线缠绕。 真好看,莉芙没再紧张,但她看不到的下体,一只手摸上了她的阴户。 娇躯一颤,尼德格勒手指刚碰上去就愣住了,又软又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他无师自通地来回抚摸。 莉芙不可置信地石化了,全身的血液涌向大脑。 尼德管家他……他怎么摸她尿尿的地方! 男人在她身后,目不转睛地看被玩得咕啾咕啾响的阴户,都是水,黏黏腻腻的。 下半身很湿,肯定是刚才摸她奶子的时候流出来的水!还有玩她嘴巴的时候! 真是淫荡的骚逼! 尼德格勒想要在这扇上一巴掌,看看这里是被打得溅出水,还是夹紧他的手陷入高潮。 手指在阴唇上重重地抚摸,然后挤进去摸里面的嫩豆,软软的,跟它主人的性格一样,很好欺负,所以他丝毫不客气地摸她的阴蒂,反正单纯的她只会以为是检查。 真是个傻女孩,他轻蔑地想,哪天她被操怀孕了,可能还天真地以为别人在给她打针治疗。 还是让他亲自教教可爱的莉芙小姐这些事吧,别让人搞大了肚子,挺着大奶子大肚子哪都去不了,只能来找他……既然这样,还不如怀上他的孩子。 莉芙抓着沙发,被摸的地方好奇怪好奇怪…… 为什么那里被摸会这么奇怪? “啊~哈……” 莉芙终于没忍住颤抖起来,眼里也泛出泪光,她想往后看,但垂下的大奶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转过头,却只能看到尼格管家挺拔的身姿,而他的手掌在她下面。 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尼德管家……那里脏……啊~” 尼德格勒看到她的动作,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像是安抚,手指在她阴蒂上逗弄并给出回复和肯定: “不脏,你这里很敏感,合格。” 莉芙听到这样的评价顿时心花怒放,尽管她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尼德管家的手还在她脑袋上,这是给予的肯定,是好事。 “谢谢……啊!” 尼德格勒用手指摁住她的嫩豆抖动,敏感的身躯瞬间到达了高潮。 莉芙日常只是经历被揩油,她的大奶子往往是受注视的对象,她没经历过情事,没见过交合的画面,所以她不知道深藏在那些男人心里肮脏的欲望是对着什么。 不仅仅是她的奶子,还有她身下的嫩逼。 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喘着气,胸部压在沙发上,有些喘不上气,但她已经没有力气跪起来了,头上的手转去扶住她的腰,让她还能撅起屁股。 尼德格勒抹了一把逼口,上面全是吐出来粘液,整个手掌都被沾上,还有长长的一条浊白液体。 他凑到鼻尖,没有闻到味道,接着伸出舌头把粘液吃进嘴里,仔细品尝,可惜他也没有尝出味道。 尼德格勒有些可惜。 看来要尝出味道得埋在她的骚逼上把她吐出来的液体都吃下去才行。 莉芙趴在沙发上好一会没有再等到动作,以为检查到此结束了。 就在她要起身询问时,一根手指从她下面不知道哪个地方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瞬间被插软了腰,发出呻吟,撅着屁股被手指插进逼里。 “啊~啊……尼德管家……我……嗯啊……” 尼德格勒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就着她逼上的粘液插进了她的穴里。 充满褶皱的穴肉在手指插进来的那一刻就紧紧地缠上去,死死咬住不肯放开。 进去艰难的男人脸上没有了从容的微笑,反而皱起了眉头,专注地把手指挤进那销魂的骚逼里。 “啊~尼德管家……啊啊啊……” 莉芙被插得“啊啊”叫,抖着屁股不停地流水,但骚逼依旧夹得很紧,仿佛逼里流水的不是她,没有起到一点润滑作用。 明明那么多水,还夹这么紧! 这个骚货! 尼德格勒绷紧脸,一点点把手指插进骚逼深处,直到完全没入。 他没想到她的骚逼这么紧,简直要把他的手指夹断,里面的吸力非常,他抽动手指,带出一点红色的媚肉,又一下插进去。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 女孩的骚叫填满整个房间,手指在她逼里一下下抽插。 要是阴茎插进去,他肯定把她骚逼干烂,全部插进骚逼,插到她只会张着嘴喊叫!然后抖着屁股尿出,尖叫着高潮!成为他一个人的荡妇! “啊呜呜呜……尼格管家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呜呜呜好奇怪……啊啊啊啊啊!!!” 尼德管家只是淡淡告诉她:“莉芙小姐,这是正常的检查现象,等会你会更奇怪,但都是正常的。为了这份工作,你会坚持把检查做完的对吗?” 他说话间也没有停止手指在骚逼里的抽插。 手指完全没入莉芙的身体里,一下进一下出,她蹶着屁股在男人的手里抖,懵懂的她想要温柔的安抚,但快感把她淹没。 好爽!检查好舒服…… 女孩被插得神智迷糊,只知道没有被玩奶子,认定尼德管家不是在骗她,她吐着舌尖,双手无力攀在扶手上,话都说不完整。 “好……啊啊啊!!!我……我会坚持……啊……做完检查的……啊啊哈啊啊啊……” 她想得很好——接受完检查后就可以获得这份高薪酬的工作了。 “好,乖女孩,要好好接受检查。” 她身体里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她眼里蓄满了泪水,模糊得看不清东西。 但没关系,她坚持完就好了,莉芙眨眨眼,晶莹的泪珠滴在沙发上,晕开水痕。 “啊啊啊……尼德……管家啊啊啊……好快……唔唔……哈啊……啊啊啊……” “莉芙小姐,检查就是这样,你要坚持住才能当上女仆。” 尼德格勒诱哄道,给颗糖钓着女孩,让她接受这场名为检查的欺负。 “好……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莉芙听话地接受,但是她好难受,手指在里面好胀,她要死了…… 封锁的房间里,赤裸的女孩被体面的男人用手指操逼,插得意识不清,只知道喊叫。 屁股在空中起伏,像是接通电流,抖动臀肉。 “哈啊哈啊……慢点……啊啊啊……尼,尼德管家……”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的光线暗了,沙发上的布料潮润软糯,表层覆着一层薄而匀的湿光,只透着温润黏腻。 是手指在逼里插出来的水。 “呜呜呜……哈呜呜呜……啊啊啊啊……” 莉芙的哭声多过喘声,尼德格勒知道该收手了。 “检查要结束了,莉芙小姐准备好了吗?” 女孩泪眼蒙眬,却看到了曙光,但是检查要结束为什么要做准备? 她很快就明白了。 手指在肉逼里摸索,如愿摸到了一块小软肉。 就是这里! 尼德格勒找到了她的G点,正用他最长的中指,冷着双眼毫不留情地戳弄她的骚逼。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啊啊啊……” 身体被插得要失去理智,莉芙流着眼泪,跪着的膝盖往前跪了两步,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快感。 “不要……啊啊啊……尼格管——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手指没有再抽插,而是插在骚逼里抠挖G点处的软肉,莉芙抖得更厉害的。 尼德格勒把她完全掌握,她的那两步,他手指只需要往前轻轻一送,依旧能把她插到欲仙欲死。 但是他非常不满,不乖乖接受检查收尾工作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逼外的手指摸上前面的小豆,揉弄。 这是双重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莉芙身体抖动得好像筛子,股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迷离地吐出舌头,眼神无法聚焦地盯着前面的墙壁…… 她尿尿了…… 骚水在她腿间喷洒,有些顺着大腿留下,身下的沙发承担了所有,而在骚逼里插着的手也没有幸免,毫不意外地被喷湿了。 但尼德格勒不介意,这是他想看到的画面。 手指从骚逼里抽出的一瞬,身躯紧跟着一抖,他接过一点莉芙喷出来的水喝下,他细细品尝,这下他尝出味道了。 是咸的,淡淡的咸味。 他果断地松开让她撅起屁股挨操的在腰间的手掌,没有了支持,莉芙向里倒在沙发上,包起一团的头发散乱,黏在脸上,双颊潮红吐着舌头,眼睛红红的,浑身一阵阵抽搐,好像被玩坏了一样。 真骚! 他迟早把她操烂! 尼德格勒努力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然后从容地收拾好自己,恢复脸上温和的微笑,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整齐的模样,只有莉芙浑身赤裸,被一步步玩到潮吹,还以为是单纯的检查。 “哈……哈……” 男人看着被玩坏的女孩裸着身体吐出舌头喘气,大奶上还留着红色的指印。 她很狼狈,但他却衣冠整齐,好整似暇地站在沙发边,好像刚才把手指插进逼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今晚来我房间 他蹲下身子,手掌放在莉芙的后颈,拇指摸她的耳垂,温柔地开口:“莉芙小姐坚强地完成了检查,很厉害,真是辛苦了。” 这句话给了莉芙莫大的希望,但等她稍微缓过神,他却假装苦恼地开口: “但是……唉……莉芙小姐,我给你检查,但你怎么能在沙发上失禁呢?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敢相信你?如果你以后尿脏了其他地方,我要怎么收拾呢?我看……” 他稍稍停顿,让莉芙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说:“我看这份工作……” 莉芙的脑子里警钟响起,她连忙起身抓住尼德管家的手,眼睛还红着,就这样挺着大奶子可怜地看着他。 “尼德管家,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忍不住。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您了……” 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 这是尼德格勒第二次看到她哭了。 骚死了……下面水多,上面水也多…… 莉芙不知道她这样子哭只会让人想狠狠地操她,而不是怜悯她——至少她该穿上一件能遮住她奶子的衣服。 尼德格勒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很纠结。 莉芙哭得更厉害了,她错了,她不应该忍不住尿出来的。 她的工作要泡汤了…… 尼德格勒看到效果达到,又说道:“算了,看你这么真心诚意,我可以留下你,不过……” 听到还有希望,莉芙立马止住了哭泣仰头看着他。 “每晚来我的房间,就是这里,我帮你治一治失禁的毛病。” 莉芙重新扬起了笑容,不知道这个要求是多么的无礼和淫荡,她只知道她得到了这份高薪的工作,以后她可以在这过上好日子了。 她心怀感激地对尼德管家感谢,然后别扭地在他的注视下穿上自己的衣服,尽管她还没有收拾好自己,浑身黏黏腻腻的,内裤套上后浸着湿气,沉沉发黏,带着微凉湿意贴在发涨发沉的阴户上。 女孩带着被玩弄后的一身色气,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眉眼间都带着娇媚,一看就知道刚被人玩过。 饱满还留着蹂躏后痕迹的奶子被遮住,尼德格勒遗憾地收回视线。 真想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两巴掌看它晃动的样子……肯定很色情很淫荡。 可惜了,还不能太早这样,否则她肯定害怕地要离开,虽然就算她能离开,他也有能力把她找回来,但还是心甘情愿的好,玩起来舒服。 他一边跟她说雇佣要求,一边带她去房间,莉芙时不时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 尼德格勒对这位新来的莉芙女仆很是关照,没把她带去混寝的宿舍,反而给她安排了一间新的,只有她一个人睡的新房间。 莉芙看着这美丽的房间,虽然和尼德管家的房间比差远了,但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是我和其他人一起住的房间吗?” 尼德格勒摇头:“不,是你一个人的。” 莉芙怕自己会发出尖叫所以紧紧捂住了嘴,眼里充满惊喜。 这是她的,一个人的大房间! 她充满感激地对尼德管家鞠躬,他真是个大好人!她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尼德管家给她的机会! 如果尼德格勒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 好人?如果她再长大一点,知道这些情事,她就不会觉得玩弄她奶子和骚逼的男人会是个好人,她肯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不要脸。 现在,好人·尼德格勒找来女仆的工作服给莉芙穿上,带她熟悉她的工作。 莉芙穿上工作服,莫名涌上了一股使命感,她一定要认真努力干活! 尼德格勒给她认真讲解,她认真地听着学习着,生怕没记住犯了错被抓住然后开除。 但这份殊荣被所有仆人看在眼里。 尼德管家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们,他虽然总是微笑,看起来和蔼可亲,可相处了才知道他有多无情。 他才不会这么耐心地讲这些东西,会有专门的人带他们学,做得好的可以留下,做不好的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就这样,莉芙在无形之中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现在她的地位在尼德格勒之下。 “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有不会的不记得的,可以来找我。” “嗯!” 莉芙眼里闪着努力的光芒。 尼德格勒心里重重一跳,手压上了她的脑袋。 莉芙疑惑地看向他。 “你下午需要回去一趟吗?” 莉芙点头。 她要回去拿换洗的衣服,还有贴身的内衣内裤…… 她应该还要去跟酒馆老板说她被聘用了,家人……她祖母在去年彻底离开了她,她只有自己了。 想到这,莉芙有些伤心。 尼德格勒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得低落,刚要问她怎么了,就见她转眼精神地看着他说:“尼德管家,我要怎么回去啊?” 酒馆老板带她来时是乘马车来的,她肯定走不回去。 尼德格勒笑着说:“有马车,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要买点东西。” 莉芙点头,不疑有他,跟着男人上马车回家。 关系不单纯 莉芙在马车上激动地想,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恩娜老板!她要分享自己成功应聘上女仆这件事,等她领了这个月的薪酬,就能履行之前的约定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闭眼休息,她才放心大胆地去看,高挺的眉骨下深深的眼窝,浓眉薄唇,鼻子高挺,头发是浅棕色。 她头一次碰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一开始很紧张,不敢抬头看人,没注意到尼德管家的脸竟然如此出色,跟碰到过的歪瓜裂枣都不一样。 外面的光打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腿上……刚刚就是这双手碰了她的身体…… 莉芙脸上飘上红晕,奶子被揉弄的感觉被回忆起来,她抓了抓身上的女仆装,心跳不适宜地怦怦乱跳。 尼德管家……他是第一个碰他奶子的男人。 他高大、英俊、有钱、身份地位高,或许做老公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蹦出来,莉芙吓了一跳,她怎么想这样的事呢? 这怎么可能,她和尼德管家怎么会在一起,组成家庭?他们差距这么大。 女孩低下头,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早就睁开棕色的双眼沉默地看着她。 莉芙胡思乱想,昨晚她没好好睡觉,又经历了一场情事,困意上涌,很快就闭上眼睡死过去。 修长的手指拉好窗上的帘布,光线被挡住,只有一点光留下,车厢内陷入昏暗,没了影响睡觉的亮光,尼德格勒看到那张小脸放松下来,微张着嘴沉沉睡着。 他一直看着她,直到要下车。 - 天色渐渐暗了,恩娜坐在门口的长木台后,看着账本想起了那12便士。 上午把人送过去的,下午了还没等到女孩回来,看来这次快到嘴的介绍费是要飞了。 她在此之前也往里面介绍过人,一般不过是前后脚的事,看人干得利索就留下了,她查过莉芙的底细,是个吃苦能干的孩子,认得一点字母,按道理说留下没问题。 恩娜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摇摇头惋惜原本唾手可得的介绍费。 “辘辘……” 门外有马车响,她探头去望,看是停在酒馆门口,连忙去迎接。 这样的马车都是有钱人呀! 莉芙是被摇醒的,她迷糊地睁眼,还沉浸在梦中,看清楚了眼前的脸,顿时清醒。 “到了,下去吧。” 尼德格勒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那里什么都没有,莉芙以为自己流口水了,羞红了脸伸手去抹,什么也没摸到,随后在男人戏谑的笑里窘迫地下车了。 恩娜站在门口,等待车上的大人下车,直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下来,她震惊地愣在原地。 穿着女仆装的莉芙下车后乖巧地往车厢看,而后穿着制服的尼德格勒长腿一跨,下车站在她的身后。 上帝!尼德管家竟然亲自送她回来! 恩娜呆站着一时没有开口。 莉芙开心地说道:“我被聘用了!” 她的高兴溢于言表。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有一个大人物,恩娜反应过来后客气地把两人带到了招待室,端上茶水招待。 她有些唏嘘,只是短短半天过去,地位就不一样了, 莉芙和尼德格勒坐在一块,相当不自在,她本来只是打算说完就走的,但也知道恩娜老板态度转变不是因为她,而是她旁边的男人。 “谢谢恩娜小姐对莉芙的推荐,检查之后发现她态度诚恳,很适合当前的工作,所以已经聘用她了。” 恩娜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心下已经明了。 女孩脸上还是一副单纯懵懂的模样,但是男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莉芙是个向上的好孩子,她没有那样出卖身体上位的心思,但架不住有心的男人可以对她下手。 蚂蚁斗不过大象,小人物得罪不起大人物,恩娜不打算掺和他们的关系,两人来回客套几句后,把局外人莉芙支走了。 尼德格勒把恩娜介绍人过来工作的介绍费结清后,额外给了一部分钱。 恩娜神色变化,没收,手指推回去。 “尼德管家,莉芙是个单纯的孩子……” 话说到这里没有了,两人对视后心里却清楚其中的意思。 “不用忧心,她在我这里会好的。” 男人脸上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和气的笑容,恩娜听了心里叹气,她一开始把莉芙推荐过去目的单纯,现在他们之间变得不单纯了不关她的事,这钱她当然也不能收。 莉芙等到了尼德格勒下来。 “尼德管家,我需要回去拿我的衣服。” “我跟你一起回去。” 莉芙原本想拒绝,尼德格勒用几句关心安全的话堵住了。 最后两人一高一矮地走着。 记得来我房间 房子小小一间,莉芙打开门,扑面而来淡淡的陈年霉味,她原来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都在这住没有什么感觉,但刚从金碧辉煌的庄园别墅回来,立马就感觉到了两者的不同。 尼德格勒的气质和这间小小的一览无余的房间截然不同,但他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细细观察起来。 最左边一张小床和一个衣柜,小窗在衣柜边,那是唯一的光源,中间空出活动的一小块地方,几个木箱堆在窗户下,右边靠墙一张小长方桌和凳子,一块铜镜立在桌上,桌上摆放整齐的梳子和发带,还有几个毛球和两根细棍。 屋内没什么装饰,朴素无华,这就是莉芙的生活空间。 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她拍了拍床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低头进来几乎顶到房顶的男人说道: “尼德管家,您坐这。” 狭小的站两个人都显得拥挤的房间在此刻给她带去了深深的自卑,为了快快收拾好东西离开,她安静地收拾衣物。 尼德格勒不客气地坐在床上,这是唯一比较舒适的地方,也是女孩夜晚睡觉的地方。 柔软的被褥因为男人的体重下陷,他看着女孩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件缝满补丁的衣服,几乎没有完整的裙子,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大多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怎么过得这么辛苦? 破旧的衣服和崭新的女仆装格外不一样,而女孩却没有感觉,熟练地左右翻看把补丁最少的挑出来带走。 尼德格勒胸口一阵发紧,脸上的淡然终于褪去,他伸手捏了捏眉头。 莉芙收拾了四套衣服,悄悄地极快地把贴身衣物塞在衣服之间。 虽然尼德管家已经见过她的裸体了,但那是检查,不一样。 纤细的手指把包袱包起来,转过头发现男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脸上也没有带上微笑。 莉芙觉得他这个样子更真实,毕竟哪里有人一天都在笑,会把脸笑僵吧,但他不笑,她紧张。 拎着包袱,头低下,她闷闷地说: “尼,尼德管家,我好了,可以走了。” “走吧,陪我去采买。” 尼德管家的声音依旧温和,莉芙松了口气,还是熟悉的感觉。 “好。” 街上人来人往,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在一众人里鹤立鸡群,人们都偷偷看他,感叹他的帅气和高大,还有对有钱人的向往。 尼德格勒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双眼扫过路边的店面,抬脚往一家裁缝店走去。 他出来是想了解莉芙的情况,好拿捏她,但真从一间小屋子的情况猜出她过去的生活,心里不知不觉软了一块。 手指随便一指,意思地给自己买两件衣服,余光瞥到旁边面向外站着的莉芙,尼德格勒对着裁缝看起来极其随意地说道:“给她拿几套。” 莉芙不知道这还有她的事。 她怎么能接受这么昂贵漂亮的衣服呢,她转过身摇头:“不用不用,我……” 尼德格勒对着裁缝摆手:“去吧。” 身份高下立见,有钱不赚是傻子,男人身上穿的是昂贵的布料,一针一线把版型做得极好,一定是有钱人,旁边那位说不定就是他的情人,裁缝觉得自己猜到了辛秘,乐呵呵去拿衣服。 女孩局促地拿着包袱,几次抬眼看向男人。 尼德格勒:“怎么了?” 莉芙:“……谢谢。” 衣服递到手上,沉沉的,莉芙感动得红了眼眶,她知道,这是尼德管家对她的关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东西了,奶奶去世后,就没人安慰她关心她了。 这是第一次,奶奶之外的人,奶奶离开后的第一个…… 哦不,莉芙眨了眨眼,想起恩娜老板。 好吧,尼德管家是第二个。 回到马车后,尼德格勒看到一双泛红的眼眶。 “尼德管家,谢谢你……”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男人笑了,她确实该谢,接受他的好处,他是要收回来的,就算她是被动接受,就算她什么也不懂。 他摸上她的头,一直往下,莉芙被摸得起鸡皮疙瘩。 尼德格勒最终停在她的肩头上,他轻轻握住,声音温柔却带着暧昧:“今晚记得来我房间。” 女孩软声答应:“好。” 格斯曼少爷(修·结尾增内容) 天边染上浪漫的粉紫颜料,此时已经傍晚,天色就要暗了。 庄园的门口,一辆徐徐驾驶的马车和悠闲骑马的少年相遇,马夫看清楚马上的人,拉马的绳子一紧,马车停下了,他下车行礼,声音带着恭敬:“格斯曼少爷日安。” 马背上的金发蓝眸少年正是庄园的少主——德尔格斯曼,他现在是从骑马课上回来,穿着骑马服,腰间别着短鞭,眉眼是上位者的傲慢,他拉着缰绳,让白马停在马车前,从容地接受行礼。 听到外面的动静,尼德格勒对上一双疑惑的双眼,他耐心解释:“是格斯曼少爷,庄园的少主,现在我们需要下去问好。” 两人从车上一前一后下去,莉芙紧紧跟在尼德管家身后,她怕上工第一天就在当家少主面前丢脸,所以得跟着尼德管家的行为才不会出错。 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格斯曼的视线里,即使穿着庄园统一发放的女仆装,也无法遮盖她的姣好身材,她的大奶子随着走路晃动的样子在格斯曼眼里慢放。 真大呀。 格斯曼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女孩的丰满上,他从来不知道这样娇小的身躯能拥有这样大的奶子…… 干燥的口腔不自觉咽下口水,格斯曼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一反常态地、一直专注地盯看那个大胸女仆。 回程途中骑马的燥热早就消散,但现在又凭空从下体升起。 注重形象的少爷面不改色地去遮掩胯下的隆起,眼神移开,看向庄园里工作多年的管家,发觉两人是一起乘坐马车,一起从车上下来的。 尼德格勒:“格斯曼少爷日安。” 莉芙学着尼德管家微微躬身:“格斯曼少爷日安。” 格斯曼没有任何动作:“嗯。”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对两人关系感到不解的格斯曼少爷手一松腿一夹,马慢跑着往庄园里去,跑了一段距离,他才又拉住绳子让马慢下来,马蹄在地上哒哒走。 他眼睛看着前面,脑子里却还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尼德管家在他记事时已经在家里做工,温和但不近人情,很符合父亲雷厉风行的作风,同样的,也不近女色,但或许私下会找人解决需求。 格斯曼回头远远望了一眼,两人一起回到马车上,那个小小的空间。 尼德管家不会和下人同坐马车,更不会和一个女仆同坐一起,除非他另有所图。 格斯曼细细回想起来发现,管家没有过女人,至少他从来没看到尼德格勒和哪个女人亲近接触过,还同乘马车,今天这是第一个。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对尼德管家来说不一样。 想起那风骚的身材软媚的声音,格斯曼小腹一紧。 确实不一样,是个尤物。 微风拂过,他却还是感觉到燥意,像一点火苗慢慢燃烧他的身体,女孩窈窕的身材时不时浮现在眼前…… 这是在想什么?! 格斯曼眉头紧皱,使劲摇了一下脑袋,要把漪想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惊觉自己竟然注意起了一个小小的女仆——一个卑贱的平民! 双腿夹紧,白马收到指令,立马跑起来,似乎迎着风就能凉快起来。 他的心因为一个小小的女仆乱了。 莉芙抬头时只看到马背上离去的背影,金色的头束成马尾,搭在后背上,宽肩窄腰,在马上挺直腰背,她只是背影也能感受到少主身上的矜贵。 这就是格斯曼少爷……一个高贵的带着傲慢的贵族。 莉芙的眼光停留在远去的少主身上,尼德格勒心里冒出涩涩的酸意。 格斯曼少主年轻又英俊,确实很吸引贵族小姐们的注意,没有女性不对他出色的外表侧目。 但他很年轻。 “走吧。” 莉芙收回目光,两人一起回到马车上,车轮滚动,往庄园内驶去。 “你明天再上工。” 莉芙收到吩咐,回到房间收拾起来,欣喜地穿上尼德格勒给她买的衣服,包袱里那些破旧的裙子瞬间被比了下去。 她很高兴,无论是新衣服还是旧衣服,都一起放进了柜子里,然后忍不住在房间里看来看去。 这里的一切对莉芙来说都是陌生的,她充满想了解的心情一点点去观察,迎接她的新生活。 他的玩物 太阳落下,黑夜笼罩大地,庄园已经熄灭了烛火,只有几个房间里还有光亮。 白日里富丽堂皇的别墅到了晚上只有角落的几盏火光照耀,但依旧看不清更多东西,只能提着灯走才不会摔倒。 漆黑的走廊里,一盏灯火缓缓移动。 莉芙提着灯盏,圆咕噜的眼睛盯着脚,紧张地悄悄走动,不敢发出大动静。 太安静了……稍微踩重一点,鞋底和地板的碰撞就会响起清晰的脚步声,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惊扰到其他人。 她现在要去尼德管家的房间里,让他帮忙治疗身体那失禁的毛病。 想起中午的检查,莉芙羞红了脸,右手揪紧胸前的布料,她沐浴后换上了纯白的宽松睡衣——是今天尼德管家给她买的。 想到这,她心里甜滋滋的,尼德管家真是个好人…… 女孩披散着头发,烛火照亮她清纯无知的脸蛋,她悄然移动,终于走到房间门口,灯光从门缝里溜出跑到身上,她双眼懵懂,敲响了这扇名为检查的房门…… 明亮的烛火下书页翻动,男人的手指翻动得很快,似乎并不专心。 终于,门口响起轻悄悄的敲门声,还有女孩压着嗓子的轻声低语。 “尼德管家,我来了。” 声音又乖又软。 书页上的手指停顿,男人脸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是听话的莉芙,她如约来了。 尼德格勒淡然开口:“进来。” 与此同时,他高大的身躯大步走向门口。 尼德管家的声音传来,莉芙紧了紧手指,随后毫无防备地推门进去—— “哐当!” 灯盏落地,瞬间熄灭的蜡烛在地上滚动几圈后渐渐停住。 女孩被男人半围在怀里,宽厚的身体笼罩上来,一股好闻的香水味逼进呼吸,安全距离被危险的迫近打破,好似一匹野狼在靠近。 莉芙慌乱地后退,后背贴上一扇冷冰冰、没有一丝安全感的门板。 她抓住衣角无助地仰头去看白天里温和的男人,现在的他好像换了一个人,面无表情,带着满满的压迫感,令人害怕。 “咔哒” 尼德格勒在锁上一摁,房间彻底锁住,接下来,无论他做什么,她也没有办法逃了。 女孩伸起修长的脖子,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胸前的奶子凸起两点,可她却一无所知,但这副模样更加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真天真啊…… 他露出微笑,手掌轻摸女孩的发顶:“莉芙真是听话的乖孩子。” 温柔的声音和笑脸和白天的管家一样。 危险的感觉褪去,熟悉的气息让莉芙感到安心,她天真地点头:“嗯!尼德管家,我需要做什么吗?” “当然。” “我需要做什么呢?”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行。” “好。” 莉芙重重点头,她相信尼德管家一定会帮她治好毛病的! “乖女孩。” 尼德格勒心情很好,当着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长长的黑布,在他的手指上,一边长一边短地垂在空中摇晃。 好奇怪。 莉芙不安地把手放在胸前,她突然不想治疗了。 但已经轮不到她说“不”了,游戏已经开始。 尼德格边说边慢条斯理地把黑布蒙在女孩清澈不谙世事的双眼上。 “莉芙,治疗过程会有些可怕,为了你着想,我想还是蒙上眼睛好。” 莉芙吞了吞口水,胸前紧握的手把奶子挤得很挺立,她的世界一片漆黑,男人眼底透着玩味,居高临下地看她开始惶恐无助。 她——是他的玩物。 把腿抱住 尼德格勒抓起莉芙胸前的手,想把她带去椅子上,但这不可避免碰到那一团柔软,他呼吸一窒,忍不住坏心眼地擦过她的乳头,惹来一声娇喘。 “哈……——” 意识到失态的莉芙赶紧闭上了嘴,即使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也紧紧地把眼睛闭上,好像这样就能忘记刚才的失态。 大手牵着她往前走,绕过了桌子,把她带到椅子前,尼德格勒温柔地说:“坐下吧。” 双肩被握住轻轻往下摁,莉芙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往后靠。” “把手放在扶手上。” 莉芙被他牵引着,一步步照做,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相信尼德管家,希望他真的能把自己的毛病给治好。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这是莉芙唯一的感知,也导致她现在无比依靠他。 她的反应让尼德格勒的计划顺利进行,没有抵抗,只有听话,于是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真乖。” 他继续说道:“接下来的治疗会有些刺激,莉芙可以忍住的是吗?” 他的声音让人安心,但接下来未知的治疗又让莉芙感到害怕,难道会很痛吗? 莉芙握紧扶手,即使心里还是很紧张,也缓慢坚定地点头,非常善解人意地对尼德管家说:“我可以的,您继续吧!”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用怕,只是一个治疗而已。 “那我开始了。” 尼德格勒对莉芙的乖巧感到非常满意,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还不会拒绝和反抗,只能乖乖听主人的话。 他蹲下身子,双手从光滑的小腿往裙底下向上滑,细腻的肌肤宛如剥了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摸了还想摸。 手在大腿上不着痕迹地停留几秒,又继续往里面摸去,在她的腿根部摸到薄薄的一层布料。 是她的内裤。 莉芙忍着奇怪的感觉,麻麻的,本能让她躲避甚至想踢开那只手,但她还是竭力忍了下来。 尼德管家在帮她治疗,她怎么能这么做呢?如果他生气了,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在莉芙的心里,工作远远更重要,当然这一切要排到自己之后,但如果她不知道这和摸她奶子是同一种性质的事呢? 那就跟现在一样—— 抬起自己的屁股,内裤被人脱下,裙子也被撩起,光裸的下体让男人一览无遗。 肉乎乎的大腿间夹着光洁的神秘三角区,没有张开但下午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深深印着,尼德格勒知道那里的美妙。 他很想把嘴贴上去,尝尝那里的味道,看看是不是和中午尝的一样。 “好孩子。” 尼德格勒把她的腿抬在扶手上,他在看到那红得像血一样的嫩穴后,眼睛彻底移不开了。 他像被魔鬼下了诅咒一样,专注得有些骇人,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孩的私处,但他还有一点点理智,不然他肯定会把嘴唇凑上去。 莉芙有些羞耻,她很想把打开的双腿夹紧,但尼德管家低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午夜敲响的钟声那样闷沉,像是在克制什么。 “把腿抱住。” 但她还小,不懂这里面压抑的情欲,等她顿悟的那天,她已经被庄园里的男人们操成他们的专属女仆了,哪里也逃不掉。 可现在女孩在这方面还没开智,所以即使她很害羞,什么也看不见,连自己都依赖不了的情况下听话地抱住双腿,把私处敞开在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面前,天真到愚蠢地等待接下来的“治疗”。 微h管家治疗,手指插穴失禁 女孩的小穴极其迷人,尼德格勒曾经吃过的最甜的莓果也不过是这样的颜色了,娇红到让人想一口尝下去。 他动了动唇,最后也只是把嘴唇抿紧,伸出手指探进她的洞穴。 层层媚肉堆迭出来的肉穴还是和中午一样紧致,他不得不使出一点力气才能把里面的褶皱破开,把手指捅到里面去。 但是太紧了…… 尼德格勒感觉到手指被莉芙绞得生疼,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手指能进入这么一个地方,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受疼,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 如果告诉之前的尼德格勒他最后会蹲在一个女人面前只为了和她媾和。 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并且对那个人怒目而视,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女人? 自从被主人收养之后,他就只为主人服务了,从来没有时间去想和其他女人的事,他把自己视为主人最忠实的仆人,为主人奉献一生。 可现在……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尼德格勒得承认,自己对这个今天才刚见面的女孩动了深深的旖念,并且用了令他以前都会唾弃的手段玩弄了她。 但很爽。 “请放松一些,莉芙,你夹得太紧了,我的手指在你里面一点都动不了。” “……对,对不起……” 他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莉芙却听得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她瘫在椅子上,抱着腿窝搭在扶手处。 她也想放松,可当试着放松屁股,尼德管家的手指在里面轻轻一动,她就又绷紧了屁股。 好难受…… 异物感太明显了。 和白天一样。 “放松……放松……” 尼德管家一遍遍对她说,莉芙看不到他的样子,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耐心。 好喜欢……尼德管家,好温柔…… 莉芙跟着他一次又一次放松,手指随着放松的穴肉一点一点插进深处,她感受越来越深的异物,却没有感受到害怕。 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也无条件地相信尼德管家。 他太温柔了,好像祖母,她过世的祖母。 尼德格勒还不知道莉芙的脑袋里对他的印象是什么,不过他一切的行为目的都是为了操她。 现在的他和什么温情实在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甚至可以说相当禽兽。 他大了莉芙12岁,如花似玉的女孩才16岁,却被他一个大她那么多岁的老男人哄骗上床,还自以为是地赚到了。 真是可怜。 尼德格勒边想,却边把第二根手指挤进去。 可怜的莉芙如果不吃下更多的手指,她又怎么能吃下他的性器?为了不让等会她变得更可怜,只能让她现在变得可怜一点了。 “啊~尼德管家!” 莉芙尖叫一声。 “怎么了?” “我,我下面好疼……” 她的声音渐小,好像觉得不好意思。 治疗过程中或许会有点疼痛呢? 正如她想的那样,男人用的理由如出一辙。 “疼痛是正常的,我一开始就说过了不是吗?难道你不想治疗了?如果你把别墅的其他沙发,或者地板,甚至是床尿脏了该怎么赔偿?在别墅免费做一辈子的女仆吗?” 莉芙吓得抱紧了腿,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可怕…… 尼德管家说的画面在脑海里演练,她想到自己从青春的模样到老了皱纹都出来了,还困在别墅里不能出去,瞬间湿了眼眶,哭出声来。 “呜……” 她不要,她要忍住。 眼前的黑布都被她的眼泪浸湿,黏在她的睫毛上,很难受,但要忍住。 尼德格勒只得又伸出手去安慰她,摸她的脸,她瞬间像只小猫蹭上来,迫切地寻求慰藉。 好温暖……好喜欢…… 身体里的异物越来越多,把身体撑得很大很胀…… “呜啊……不要……” 脸颊紧紧贴着那只大手,脸蛋上还有些圆润的肉蹭在掌心上,像极了撒娇。 “嗯啊~尼德管家~我……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请尽力地……啊啊啊……治疗我吧……” “啊啊啊……唔!” 小骚货! 叫这么淫荡! 尼德格勒把五根手指都插进她身体里,听着她骚媚的叫声,眉眼都挂上阴沉,手指在g点上抠挖。 小穴被五根手指撑出一个大洞口,似乎能从这里看清楚里面的褶皱。 女孩哭喊着,却还乖巧地记着要把腿抱住,即使她被插得浑身发软,屁股抖着穴里吐出水来把身下打湿,她也没有把腿夹紧。 “啊啊啊啊啊……尼德管家……尼德管家!啊啊啊……唔” 信任的尼德管家把她插到临近高潮时戛然而止。 眼睛上粘着黑布,她颤颤巍巍地睁开眼,什么也看不到。 好难受……为什么不动了…… 莉芙多希望他能动一动,而不是现在这样停在里面,瘙痒在下面贪吃得到处走,叫嚣着要吃东西。 难受她哭,不难受她也哭;得到满足她哭,得不到满足她也哭。 “莉芙,你看,你没有失禁。” 他把她拐进欲望的深渊,操控她的欲望,比黑的说成白的,让单纯无知的女孩无比信任他。 是没有再尿了。 有用。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尼德格勒又在她穴里捅插抠挖,这次他没有克制控制她的快感。 女孩蹭着他的手,贪吃地收紧小穴,不希望他停下来或者离开。 “啊啊啊啊!!!嗯啊!尼德管家!!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有点过于骚浪,以至于男人红了眼睛,喉咙滚动,大拇指抽出在细缝中按揉阴蒂,四根手指则完全插进把他适应得很好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不要!!” “唔唔唔唔!!!哈啊!!” 她的身体控制权在这一刻仅仅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尼德格勒看她浪叫,看她蹭着他另一只手掌,微湿的额际,发丝凌乱地粘住,红润的小嘴发出迷人的叫喊,他想把手指插进去…… 好色。 好淫荡。 怎么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真是不可置信,这是多么清纯的女孩啊。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她自己去含住男人的拇指,娇软的小舌头包住拇指嘬吸,不肯放开。 尼德格勒的性器完全兴奋起来,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刺激,他确实是个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只需要把性器掏出,插进那被插开的洞口就能得到满足。 但还差一点。 “唔唔唔!!唔唔唔唔!!哼!唔唔唔……” “尼德……唔唔唔……管家……唔唔唔!!” 她话说不成句,淫叫个不停,活像个荡妇。 看她骚得差不多,插在嫩穴里的手指和拇指配合,把两个敏感到不行的点使劲欺负。 “啊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啊啊啊!!呃——!” 明亮的房间内,女孩蒙着眼睛抱着双腿,被男人蹲在腿间玩弄到浪叫,她吐着舌头,屁股抖动。 尿出的水淅淅沥沥打湿了地板,尼德格勒凑过去接,接到少许的白色液体。 咸的,不是甜的。 他沉思。 原来不是甜的。 微h药棍插入治疗 他抬眼,椅子上的女孩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她的手还紧紧抱着大腿,舌头吐出来哈哈地喘气, 不像小猫,像小狗。 这个时候尼德格勒不忘记骗她:“莉芙你看,我不治疗,你又失禁了。” 已经不会思考的脑子转不动,混沌里要抓住点什么,好像有什么不对,但莉芙什么也没抓住,于是她想尼德管家说的是对的。 对……刚才的治疗是对的,要接受尼德管家的治疗,可是她刚才又尿了……尿湿了垫子…… “对不起……” “没关系,但我的治疗还没有结束,莉芙,你还可以坚持吗?” 莉芙很少从别人那里得到过关心,所以以至于面对这样虚假的关心,也完全察觉不出来,还异常感动。 为了让自己早点被治疗好,莉芙抱紧了有些发麻的腿:“我可以的!” 但她说完又想起手指进来身体时的感觉,好像真的会把整个人撑开…… 她退缩了,连腿都抱不住了,并拢的双腿把撑开的小穴夹在里面,但水乎乎的三角区能证明她刚才被插到喷水,还有她身下湿了的软垫。 “我,我害怕……” 莉芙还想把眼前的黑布拿下来,但脸庞上的手阻止了她,然后整个人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没有被异性这么拥抱过的她浑身都僵住了。 尼德管家……抱她了…… 莉芙面红心跳,闻着男人身上香味陷入慌乱。 “莉芙,害怕是正常的,但是乖女孩,你会尝试的对吗?” 尼德格勒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让莉芙浑身发软。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莉芙糊里糊涂地点头,然后双腿被放回她手里。 “好孩子,抱住。” “接下来只要你撑坚持住,以后的治疗就会很简单了,你可以的对吗?坚强的莉芙。” 莫名被带上高帽子的莉芙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似乎否认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于是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请,请您帮我……” 她大张着腿,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尼德格勒低头就能完整地看到她的阴户,水还挂在上面,像一朵鲜艳的娇花,等着人去摘。 洞口变小了,刚才手指打开得很大,但只要再给一点点时间,小穴就会完全恢复,到时候他的性器插进去就难了。 尼德格勒没有再蹲下,手掌伸向她的下面,重新把手指塞进穴里,把缩回去的小穴再次打开。 “啊~尼德管家~” “对,乖孩子,就是这样……这里要打开,等会你会轻松一些……放松知道吗?不要害怕……我会轻点的。” “嗯~好~啊啊~” 小孩子总喜欢这样形式上的鼓励和安慰,但除了能给他们心理上的力量,其实就没有更多的了,而这些大多时候都是别人控制他们的小手段。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们言听计从。 这招在莉芙身上也完全适用,她完全就是个听话的小孩,只要给点甜,就能把她哄住。 尼德格勒在这种时候才稍稍想起她还是个孩子。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她在手里被玩弄的样子。 噢对,她还是个孩子,但她也是个大孩子,有些事已经可以做了。 她只是年龄小,思想小,但她的身体,却是成熟了,可以把性器吃进去了。 看看,连五根手指都能吃进去,只是一根性器,她又怎么会吃不下呢? 看小穴扩张得差不多,张开的洞口能把外面的一段穴肉看得一清二楚,翕翕合合,是会呼吸的一张小口。 尼德格勒把手收回,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粗大的性器释放出来。 看着手里的性器,再看看女孩蒙眼的模样,他知道他的决定是对的。 黑紫的丑陋性器上青筋缭绕,盘在肉身上根根凸起,看起来狰狞吓人,龟头更是硕大,比茎身大了一圈,光滑的表面透着紫粉色,而下面是比莉芙手臂还粗还长的茎身。 如果她看到这根东西,一定会吓得逃走,所以她需要蒙上眼睛,才能不看到这根吓人的性器。 他是在为她着想。 “莉芙,我要开始了。” 没等女孩做好准备,尼德格勒扶着性器,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挺,硬生生地把阴茎插满整个小穴。 “啊啊啊啊啊!!!” “呃!” 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孩的惨叫交合在一起。 “好痛!!呜呜呜……尼德管家……我好痛……” 莉芙感觉自己要被插死了,比手指进入身体还要恐怖,不知道是一根什么样的棍子插进身体里,好像真正意义上的把人劈成两半。 下半身好像裂开了,被死死撑开,明明被插满了,发白的穴口外却还有一段可怕的茎身。 尼德格勒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安慰。 “呃……” 太紧了…… 书上的描绘总是渲染这样的情事是多么的快乐,他从不相信,但现在阴茎塞进穴里,一路撑开媚肉,小穴好像要把他的性器吃断一样,要命地把他咬死在里面。 尾椎的快感迸发而出,他死死咬住牙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这样才没有射精。 莉芙绷紧了身体颤抖。 “呜呜呜……好痛……呜呜呜……不要治疗了……好痛……” 她哭得很厉害,好像下一秒真的要死一样。 “乖孩子不要怕,不会坏的,放松……” 尼德格勒皱紧眉头试着动了动,却惹来她更惨的哭声,他只能赶紧停下。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尼德管家……我,我不,不治疗了……” “我,我想回去……呜呜呜呜……” 她哭得让人心烦,当下的局面有些超出预想,尼德格勒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烦躁。 不知道是因为阴茎被吃得很紧,还是因为因为她在哭。 总之,她舒服应该就好了,他就不会烦了。 尼德格勒抬起莉芙的屁股,手指尝试着把发白的穴口继续向两边掰开,试图让小穴放松些。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即使她的小穴被手指撑开过,她也还是吃不下他惊人的性器。 莉芙想要逃走,但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轻轻一动,都疼得她直掉眼泪,眼前的黑布瞬间就被哭湿了,吸了水的黑布沉沉地压在眼睛上,她连睁眼也做不到。 这给她的恐惧更大了,以致于小穴吸得更紧。 “治疗是会疼的,乖女孩,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下次就不疼了,相信我好吗?” 尼德格勒伸手到小穴上方的小花核揉捏,希望这样的安抚能让她紧张的穴道放松一点。 “我,我……” 莉芙尝试着把身体放松,即使这很困难。 下面依旧很痛,被分成两半的错觉还没有消失,她依旧觉得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虽然手里还抱着自己的腿。 “呼……乖女孩,放松……” “啊啊啊啊!!啊!” 揉捏她的阴蒂似乎有些作用,没一会莉芙就在他的手里高潮了,虽然穴道里夹得很紧,但却往外流水,润湿了阴茎—— 这是好迹象。 尼德格勒很欣慰。 “好,很好,莉芙做得很好,有好好接受治疗,是个乖孩子。” “唔……尼德管家……” 女孩的身体有所放松,似乎适应了性器插在身体里。 “乖女孩,治疗还没有结束,你还需要再忍受一下。” 手指在阴蒂上不停地让莉芙高潮,莉芙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竟然在几次高潮后奇迹般地消失了。 但伴随而来的是另一种陌生的感觉。 “唔唔……啊~尼德管家,我……我不疼了……我……” 不疼了,但莉芙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好痒…… 想让身体里的东西动一动。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人交合的紧张终于消失,小穴开始蠕动,活过来后贪婪地吞吃体内的大物。 尼德格勒松了一口气,穴里的阴茎被狠狠一夹—— “嘶!呃……” 龟眼被夹得射出精液,尼德格勒瞬间提起一口气,不敢再放松。 小骚货!这么快就发骚了! “哈啊~” 椅子上的女孩无辜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身体里的滚烫液体烫得颤抖。 好奇怪的东西…… “好烫……尼德管家,那是什么?” 尼德格勒早就找好了借口:“是药剂。” “治疗需要用药棍插进你的身体里,在身体里抽插把药效激发出来,最后再把药剂射进你的体内疗养。”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煞有其事,但如果说出去,别人就会知道这是在胡说八道,骗不懂事的小女孩上床的把戏。 只有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才会被这样的话给骗到。 莉芙就是这样的小女孩,她对尼德管家深信不疑。 看她已经适应了性器,尼德格勒也就不再顾忌,抬起她的屁股,阴茎开始在她穴里缓慢抽插。 “啊啊啊……这是……治疗吗……啊啊啊啊……好大……” “对……呼……是治疗……” “药棍”在穴里插得并不快,这是尼德格勒第一次插穴,先是谨慎地抽动,不敢太快,怕娇嫩的莉芙又哭又夹紧。 他招架不住第二回。 但只是这缓慢的抽送,他就已经爽得想要射精。 里面似乎藏了千万张小嘴,把他的阴茎吸住,他十分艰难地抽送,用了全身的克制才没有这么快射出精液。 他知道的,贵族里的辛秘,谁快谁久;越快射精的人会被耻笑,轮为众人的谈资。 “啊啊啊……” 莉芙终于不再觉得难受,每一处都被碾过,药棍把她插得很舒服。 尼德管家没有骗她,之后就不疼了,她现在就不疼了。 两人都从交合里面尝到了快活,不过一会,房间里糅杂了许多声音。 女孩和男人的喘息声,还有黏腻细微的水声。 “啊啊啊啊!!” 阴茎把每一寸软肉都插过,穴道上凸起的软肉也被反复抽插,阴茎进出了几回,就把莉芙插得哆嗦。 屁股收紧,出水恍然的同时,莉芙听到了尼德管家性感的低喘。 尼德管家为什么也和她一样,他难道也很难受吗? 她当然不明白,因为“药棍”就是男人的性器,因为高潮收紧的穴道把他夹得酸爽。 尼德格勒失去了开始的从容。 汗珠从额头滚落,发丝也黏在额头上,给他温润的模样带去了狼狈,也带去了性感。 他没有脱掉衣服,但撑起衬衫的肉体却无一不在彰显他的结实。 h在桌上“药棍”插入,内射操坏 “莉芙,还疼吗?” 药棍是热的,一开始插进来是疼的,疼得眼前出现了天堂,感觉是要死了,插着插着就成了麻麻的痒和舒服,让人尝到了甜头会上瘾那样,很快活。 “不疼~”莉芙微微张口,舌尖在贝齿之间吐露出来,她抱着腿,娇滴滴地说,“尼德管家,我的手好酸。” 能不能换个姿势治疗?手好像麻了,腿也麻了…… 女孩在椅子上瘫倒,身上穿着今天刚买的白色棉麻睡衣,这个姿势能看到里面胸衣的形状,但似乎并不合身,两颗乳头顶在睡衣上,诱得人流口水。 在扶手上的手和腿啊,都在配合“药棍”插入——那根可怕的性器——在她腿间的小洞里就这么插进去了。 娇嫩白皙的身体间,一根紫黑色的肉棍极具反差,莉芙还不知道身体是被这样的东西插入。 一开始要命地想要拒绝治疗,现在舒服了,又觉得被治疗也不错。 从尼德管家这得到了工作,发现身体的毛病还能得到治疗……虽然,虽然一开始很难受,但现在很舒服呀…… “嗯嗯……啊!啊!啊!” 她的分神得到了重重一顶,尼德格勒重重把她顶了几下,希望她在“治疗”的时候可以专心一点。 却不想这几顶把女孩顶到高潮,里面吐出一股热流流过他的性器到达穴口。 “呃——” 被肉穴夹得太紧,尼德格勒又被夹出一股白精。 莉芙抱着腿绷直脚背沉浸在高潮中,还不知道自己对尼德管家做了什么,只是一下子,“药棍”从她身体抽出。 因为再待在里面,尼德格勒就要早泄了,即使没人会知道,但他不能接受,于是狠心把性器抽出,才止住正在射精的快感。 “啊啊啊啊!!” 性器和穴肉贴得紧,莉芙又夹得厉害,这一抽,竟然把穴肉从洞里勾出,连带着水,骚媚极了,性器一寸寸擦着穴肉出去,褶皱都被带着往外拉扯变形,带起绵延不绝的快感,再次迎来高潮。 龟眼的精液在穴道里一路射出,最后抽出在空中甩出一道痕迹,落在阴户上一缕缕的,烫得莉芙一颤,还有几滴掉在衣服上,和白色融合,看不清是在哪里。 没有紧致的刺激,阴茎很快就得到控制,喷出的精液止住。 尼德格勒握着身下硕大的性器,难得觉得狼狈。 一连两次都被夹射了,真是个会夹的骚娃娃!险些被她榨出来! 莉芙眼前的黑布蒙住了她的感知,既看不到男人沉下的眼睛,也看不到里面的危险。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挺着顶端还带着白精的性器,尼德格勒带着危险的温柔,放下了她的腿和手,把她扶好坐在椅子上。 “莉芙累了是吗?” “嗯嗯。” 双腿间的湿润和瘙痒让莉芙不安地扭动,好想让“药棍”插进来啊……好舒服…… 她不好意思说,悄悄在软垫上扭动,用阴蒂去磨身下的软垫,但这都被尼德格勒一览无遗。 软垫上有秀美的图案,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在光滑的布料上有小小的起伏,被她扭一扭,软嫩的阴蒂压在凸起的图案上,让她浑身一抖,小小地去了。 这个骚货! 尼德格勒彻底暗下眸子,转身把桌面的东西清到一边,单手把人抱起放在玫瑰木上,冰冷的桌面让莉芙浑身一颤,阴蒂猛地一压。 女孩揪紧衣裙,垂下头无力地吐出舌头。 她又去了…… 桌面很快就被她湿润的下体弄湿,尼德格勒看被她弄湿而晕开深色的软垫,转身把女孩的腿绕到自己腰后。 “盘住!” 莉芙双手撑在桌面上,听话地把腿盘在尼德管家身上。 “我把药棍绑在身上,接下来你要好好接受治疗。” 迷迷糊糊听到这番话,莉芙很感动,怕她累了,尼德管家直接把“药棍”绑在身上,那她一定不能辜负尼德管家的好意。 “好,谢谢……唔” “药棍”插进来了! “啊~谢谢~啊啊~尼德管家……” 女孩撑在桌上,男人被她的腿缠住腰,性器在她双腿间一出一进。 “乖女孩,我也希望把你治好,这样……呃……” 小穴很湿润,短短几次高潮,里面已经软烂透了,粗大的性器插进去完全不是问题,而且刚刚好。 又软又紧又有水,最快乐的事也不过是这样了。 “这样你就能好好工作……” “啊啊啊……好的……啊啊啊啊……尼德管家,我,我……啊哈……我知道……嗯~了……” 尼德格勒扶着她的腿窝,莉芙被他插得摇摇晃晃,湿了的黑布贴在她眼睛上,别有一番美丽。 性器在她身体里享受包裹,享受快感,他无比畅快地在她体内抽插。 原来那些贵族这么喜欢乱搞,就是因为这样的快活事。 尼德格勒在此刻不得不承认,他们有时候是有一些道理,毕竟不快乐的事谁会去做呢? 现在这样他就很快乐,快乐地想把莉芙的奶子也抓出来,但是她的小脑瓜太单纯了,可以说是蠢,可以操她,但不可以玩她奶子。 多么愚蠢啊…… “啊哈啊!尼德管家!我……好难受!!” 莉芙用腿夹紧了尼德管家的腰腹,把药棍夹得突地一下又插进一截。 “啊啊啊啊啊啊!!” “嘶……嗯……”尼德格勒被她这一夹,差点射出,但前两次让这次有了经验,即使爽到头皮发麻,性器被包裹的快感多么强烈,他也岿然不动,忍住没有射精。 蠕动的褶皱犹如上万张小口,把肉棍吸在嘴边,一口一口亲着,这样登顶的快感却被男人稳住了。 热汗从立体的脸庞滑落,没入衬衫领口,后背已经湿黏一片,还有脑后微长的头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脖子上。 尼德格勒有着温润如玉的外表,但又有毫无质疑的管理手段,所以他是庄园和善又有能力的管家。 他能把一件事学得很快,包括性爱。 从拉链处伸出的粗大性器插在小穴里一动不动,小穴一点点挤出粘液,但被性器撑得红里透白的穴口不止粘液,还有在快速插动间变换外形的白沫。 “啊~……啊~……” 双手撑在桌面上,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娇喘,静静享受快感的莉芙吸着“药棍”,感觉身体变成了“药棍”的形状。 好大…… “是有点大,但莉芙都吃进去了不是吗?莉芙是个听话的乖女孩。” 她竟然把想法说出来了! 莉芙羞红了脸,好在尼德管家没有觉得她娇气。 随着快感结束,莉芙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受,她不知道这是空虚,只知道自己想寻求一点实在的东西…… 比如抱抱尼德管家。 “……嗯啊~” 药棍在穴里缓慢抽插,莉芙却在走神,于是她又获得一次深顶。 “啊!” “莉芙在想什么?治疗要专心。” 尼德格勒掐住她下巴,把她转过去的头扭回来:“在想什么?” 性器在她穴里慢慢进出,很舒服,没有过激的快感,他在慢慢享受。 “嗯……”莉芙犹犹豫豫。 她真的很想抱尼德管家……尼德管家会同意吗? 这样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嗯!” “药棍”把她狠狠一顶。 “说吧,想什么说什么,看在你乖乖接受治疗的份上,我不会生乖女孩的气。” 于是莉芙娇羞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空气都安静了,连“药棍”插进身体的腻腻水声也没了。 莉芙慌乱地以为自己越界了,想要道歉,男人的手就从她的腿上移开,托起她的屁股,扶在她的后背上。 “药棍”插得更进了。 “呜~” 莉芙连忙伸手环住尼德管家的脖子。 男人的温暖,男人的气息,像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笼罩,莉芙沉迷其中,偷偷把鼻子贴在肉体上嗅闻。 她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都没逃过尼德格勒的法眼。 “喜欢这样?” 莉芙点头又忙忙摇头。 胆小鬼。 尼德格勒轻笑一声。 莉芙羞涩,悄悄扭动身体,奶子在男人胸膛上摩擦。 好舒服……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莉芙感到羞耻。 天啊!她怎么能这么做!对尊敬的尼德管家做这样下流的事! 她真是个坏女孩! 但她忍不住,一边唾骂自己,一边忍不住用奶子在尼德管家身上蹭。 可是……真的很舒服。 这样明显的行为,只要不瞎,全身不遂,都能知道,尼德格勒任由她这样发骚的行为,因为他也很享受…… 硬得跟石头一样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硌到他的胸膛上,连着她的奶肉、胸衣都在他身上乱蹭。 性器也随着她的小动作被一点点吞吃。 “嗯~嗯~哈~……啊!” 她蹭着蹭着高潮了。 因为奶子。 莉芙夹着“药棍”高潮的同时为自己感到羞愧,她竟然对尼德管家做出这样下流的事。 她因为客人的骚扰辞掉了工作,现在却主动用奶子蹭上尼德管家的身体。 噢上帝!请原谅她吧! “乖女孩好了吗?” 看她把自己玩够了,尼德格勒也享受到了她的奶子,于是打算继续自己的计划。 这句话就好像看穿了她的所有举动,莉芙羞涩地点点头。 尼德格勒重新把她放回桌上,扶住她的腿窝,性器稍稍从她的穴口退出一截,带出一股温热的粘液,顺着她的股缝落在桌上。 “那我们继续治疗,接下来会稍微有些激烈,我相信莉芙是可以的对吗?” 刚才用奶子蹭尼德管家,羞愧难当的莉芙现在说什么都是答应。 “那我们继续。” 说着就是狠狠一顶,龟头捅到穴底,把紧闭的宫口往里顶,小小的子宫挤压到变形。 “啊!” 密密麻麻的犹如冰雹砸下,这样的转变过快,女孩完全承受不住,整个人在桌上晃动不止。 “啊啊啊啊!!!尼德管家!!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黑紫性器终于大开大合地把小穴操干,不再管它受不受得住,一次次顶到底,再抽出只剩龟头在里面,媚红的穴肉被翻转出来,带着汁水落下。 深色的性器也光滑湿润泛着亮光,再狠狠一挺,穴肉跟着被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 “不行!!!尼德管家!!啊啊啊!慢,慢一点!!呜啊!!” 龟头一次次顶到穴底,拼命往里顶,似乎要把小宫口破开。 “啊哈……呜呜呜!!” “乖女孩……你可以的……呃……呃……” 尼德格勒被她吸得也有些受不了,停在里面缓了缓才重新摆动起来。 穴口一圈又一圈白沫堆起,天知道她里面流了多少水,带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里面湿乎乎的,泡在湖水里似的。 太湿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尼德管家!!我好难受……唔啊啊啊!!” 她刚说完就夹着“药棍”去了,尼德格勒赶紧抽出,灯火摇曳间晃了晃眼,龟头“啵”一声抽出,可以知道女孩吸得有多紧,简直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撑大的洞口糊糊地流出一大波粘液,他没敢在她高潮时继续抽插,怕第一次被她这样强劲的吸力吸出来。 “啊啊啊~”莉芙倒在桌上,好在桌面被清走杂物,她没有压到任何东西。 她双腿已经盘不住尼德管家的腰了,幸好尼德管家扶住了她。 “继续……” 她听到可怕的低语。 会把人插坏的“药棍”重新捅了进来。 “啊!” “尼德管家……请,请轻一点……啊啊啊!” 并不光滑也并不柔顺的黑发铺在桌面,黑布蒙在眼睛上,下体白幼的嫩穴被黑紫性器插入…… “啊啊啊啊啊!!!” 多么淫荡…… 男人没有再回应她,扶住她垂落的双腿,小腿随着他的摆动在空中晃荡,激烈的动作就是答案。 “呃……放松……” “不行……啊啊啊!!!” 烛火也会随着性爱不时摇晃,温暖的烛光只照到他们交合的淫靡处,女孩的娇吟惨叫,男人的压抑低喘都与它无关。 其中一根蜡烛燃到尾声,这场“治疗”也迎来了终点。 “乖女孩,药剂要射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 仿佛听到了什么美好的消息,莉芙迫不及待地答应:“唔唔!好!请,请射进来吧!!” 一阵密集的抽插,比之前的更激烈,莉芙声音已经叫得有些哑了,此时更是张开嘴失声叫不出来。 “……” 比“药剂”先释放的是她的高潮。 “!!!” 她痉挛的身体是最好的反应,尼德格勒的性器被她绞住。 “嗯……射给你……呃——” 一股激流喷洒进身体里,烫得让人退缩。 小宫口被龟眼对着喷出精液,烫得直收缩,竟然被射了不少进去,小小的子宫一下子装满了白精。 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都被塞住的肉棍堵住,锁死在了里面。 莉芙一阵阵抽搐,像真的坏掉一样,张着嘴没有一点声音出来。 “……” 好烫…… 真的要死了…… h蒙眼女上,内射堵精 一滴不漏把精液完完全全射在穴里,性器小了一圈,却还是能塞住小穴,里面混合的液体,更多的是白精都被堵在里面,又多又胀,莉芙的肚子被撑起,盖在衣服下没有人知道,如果尼德格勒看到,一定会按下她的肚子看看她的反应。 “药棍”还插在身体里没出去,莉芙难受地用身体接下让她难以承受的大量“药剂”。 尼德格勒欣赏她躺在桌上的媚态,会颤抖,会痉挛。 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也不想现在就结束,或许可以再来一次。 打定主意的男人充满了耐心,等女孩从高潮里缓过神,想要摘下黑布时,他伸手阻止了她。 “还不行。” “嗯?” “药剂要进去两次才可以,还差一次。” 还有一次…… 莉芙恐惧了,她现在已经被撑满了,结果还有一次吗? “乖女孩,第二次你自己来,只要像刚才那样,套住药棍,把药剂吸出来就可以。” “很简单,我相信你可以的。” 这是在诱哄,简单的女孩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就可以了。 尼德格勒把人从桌上抱起。 “啊!哈……” 莉芙被往上一颠,“药棍”从身体里出去一段,“药剂”也跟着往外跑,整个人都是烫的。 她的脑袋靠在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尼德格勒托着她的屁股,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哈啊~”莉芙紧紧抓住尼德管家的衣服,“药棍”往里插进,“药剂”都被堵回去了。 “尼德管家……我肚子好胀……” “是吗?”尼德格勒探进她的裙子,“我看看。” 温热的掌心贴在软软的肚子上乱摸。 “唔……不……不是……不要摸……” 身体里的液体好像跟着他的按压在跑动,莉芙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又舒服又难受…… 这对她来说真是个难解的谜团。 手腕被她抓住,那小小的力气怎么可能挡住精力充沛的成年男性,但尼德格勒果真不动了。 算了……还是个孩子…… “好,不摸。”他往后靠在沙发上,摸着肩上毛茸茸的脑袋,用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是药剂,都射在里面了,会有点胀,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会还有新的进去,这都是为了治疗你的毛病。” “呜呜呜……”莉芙害怕,紧紧抱住尼德管家呜咽,“会撑坏的……呜呜呜……” 她哭得他像个坏人,虽然现在他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不会的,射进去才能好。” “真的……真的会好吗?” “嗯。” 没人操她哪里会失禁,尼德格勒仗着她什么都不懂,端过她的小脸,汗涔涔的,脸颊和小嘴都很红润可口,他克制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真软…… 莉芙意识到什么,羞得捂住了嘴。 尼德管家他,亲了她! 他他他他……他亲了她! 相比于女孩的纯情,尼德格勒显得镇定很多,但亲上那刻心在颤动,却没引起他一点注意。 他淡然观察莉芙因为这个亲吻而羞涩紧张的模样,淡然开口:“还害怕吗?” 冷静下来的莉芙褪去羞意,意识到尼德管家的亲吻是单纯的安慰,她不免有些失落,跟奶奶安慰她拥抱她一样,这是个单纯的亲吻。 可是,安慰的方式为什么是亲吻,搞不清背后真正心意的尼德格勒握住女孩的细腰,抬起她的身体,又让她落下。 “嗯!” 身体里的液体似乎被晃出汩汩的声音。 吃着重新变大的“药棍”,莉芙咬住手指。 “还害怕吗?自己动一下。” 他不需要答案,她只要动起来就行,手也不再扶着,让她自己动。 莉芙撑着尼德管家的胸膛,轻轻抬起屁股。 “啊~药剂出来了……” “坐下去。” 屁股压下,粗大的“药棍”顶了回去。 “啊!好胀……” “呃……继续。” 尼德格勒盯着两人交合的下体,莉芙只敢吐出一截吃进一截,有些许精液流出来,白白的几道挂在阴茎上。 没有刺激,是缓缓的舒服,被她包裹,被里面的液体浸泡,仿佛回到母体一样,很温暖。 “嗯~嗯~……” 莉芙自己又快活了,从“药棍”上获得了快乐。 好胀……但是很舒服…… 痒的地方都被“挠”过了,只剩下满足的舒服…… 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嗯~嗯~嗯~嗯~……” 太娇了…… 尼德格勒的眼睛黏在莉芙身上无法挪开。 黑布盖住她动人的双眼,但他记得那双水汪汪动人的大眼睛,额头流下汗珠,鼻子呼出热气,牙齿咬住嘴唇…… 真迷人…… “啊!” 莉芙高潮了,坐着“药棍”高潮了,趴在男人身上痉挛。 “还好吗?” 这个姿势会进得深很多,她刚才有好几下坐得很深,里面那张小口吸得他很用力,怕被插进去。 莉芙点头,休息好后很自觉地继续撑住胸膛摆动。 小手按在胸膛上,那是心脏的位置。 “啊啊啊啊~” 尼德管家的心跳……好快…… 女孩腰肢摆动,因为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能用身体去感受一切刺激。 药棍真的很大,是一根坚硬会发烫的棍子,还会射出滚烫的药剂,现在她的肚子很胀……药棍进来,药剂会被分成两股,药棍出去后又汇成一股…… 她听到了……有水声…… 是药剂在身体里晃…… 有余地才能有晃动有声音,尼德管家没有骗她,她真的还能装更多的药剂…… “呃——放松!” “啪!”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夹紧的尼德格勒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没有用全力,但有清脆的响声。 “呀!” 尼德格勒在拍打过的地方轻揉:“要多插一会,挤得太用力会提前射进去,没有药效发挥不了作用。” “噢。” 莉芙听话,尽量放松身体,她高潮了好几回,直到没有力气趴在男人身上。 “还能动吗?” 女孩摇头。 尼德格勒握住她的腰:“那我来。” 莉芙还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可怕之处。 他来就不会是温温柔柔的挺进,而是大开大合地操干,比自己套出来的快感要高出无数倍。 可等她意识到时,人已经在高潮的路上。 男人的手无法撼动,抓着她的细腰上下摆动,药棍在身体里撑开又撑开,水声摇晃得很明显。 “啊啊啊啊!!” “太快了!” 有白精流出,越来越多,插得越来越顺滑,尼德格勒听她的慢下来,但一下一下,又用力又深。 “啊!啊!啊!……” 莉芙欲哭无泪。 这根本没有区别。 时间悄然流逝,因为看不见,连时间观念都模糊了。 莉芙哑着声,呜呜声哭。 一边高潮一边哭。 尼德格勒半截腰都麻了,在她高潮收紧中射出。 “哈啊……” 又是一股滚烫的“药剂”射进,身体都快化了…… 莉芙觉得要撑坏了。 太多太多了…… 直到药棍射完从身体里出去,莉芙还没有反应过来。 身体有了被撑开的记忆,久久不能消散。 女孩躺在沙发上,双腿间混着淫水流出白精,尼德格勒掏出手帕,修长的手指将其塞进洞口,彻底堵住精液流出的可能。 “好了。” 她还在失神,忽然间就重见了光明,但是被泪珠晕开一片蒙眬。 潮湿的黑布塞进口袋,尼德格勒擦干自己的性器收回去,完全不避开能看见东西的莉芙。 因为她现在还没缓过来。 “乖女孩,你还好吗?” 好久一会莉芙才缓过神,而她被尼德管家抱在怀里,他眼里有对她的担忧。 她缓慢地点头:“嗯。” “药剂要堵住,我已经塞好了不要放出来。以后晚上都要来我这里,治疗不能停。” “知道了吗?” 莉芙被榨干精气,已经萎靡了,听到每天都要时,瑟缩了身体。 “根据情况,如果好转就一天射一次药剂进去,然后就能隔两三天一次,最后就不用了。” 听到有康复的可能,莉芙接受了这个事实。 好吧,治疗总是不能一蹴而就的。 她忍着不适从尼德管家身上下去。 尼德格勒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了,早点回去休息。” 虽然知道尼德管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莉芙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尼德管家真是个适合做丈夫的男人…… 莉芙跟他说了晚安后姿势别扭地往外走。 “等一下。” “哒哒哒……” 莉芙疑惑地转身,却没想到男人的手直接摸上她的奶子。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原因并且感到窘迫。 她的胸衣不合身错位了,尼德管家只是帮忙调整好而已。 擦过乳头,揉了一把奶子,尼德格勒才觉得今晚圆满。 “等下次出去采买,我给你买合身的胸衣。” 只有对爱人和情妇才会说出的话,尼德格勒轻飘飘地说出来了,他是真心的,也知道莉芙不会多想。 她脑子里想不到这么复杂邪恶的关系,不然也不会被他哄骗被他操了。 真是乖孩子,傻得可爱。 尼德格勒给她开门,给她一盏灯回房间,娇小的身影远去,直到她回到房间关门,他才从走廊回到房间。 这一晚格外香甜。 微h被围住玩奶子 这是真正上工的第一天,和以前的工作一样,莉芙早早起床,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但她不敢耽误。 肚子里的“药剂”撑得厉害,似乎身体是一个巨大的药剂容器,有动作时药剂在里面晃晃荡荡。 莉芙总觉得有声音,还有药棍插的地方也很……昨天只是觉得撑得厉害,没想到一晚过去后,就连走路那个地方都有些疼。 女孩只好慢慢地小碎步走。 庄园里确实有女仆长,看上去是个年纪稍高但是精明的女性,她是伊迪丝。 伊迪斯前几天休息,得到尼德管家的允许,赶着马车回家去了,回来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庄园里新来了一位女仆,是由尼德管家亲自招入的。 听着他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伊迪丝大概知道了这位新来的女仆背后是尼德管家在管,日后说不定是个享福的。 早上需要点齐人数才能分散各司其职,伊迪丝在里面没瞧见新面孔,转个身就见远处一个身影走来,是一阵碎碎的脚步声。 莉芙紧赶慢赶终于挪到了集合点,她瞧见队伍外的女人,猜她肯定是尼德管家说过的女仆长伊迪丝。 “伊迪丝长日安,我是新来的女仆莉芙。” 所有女孩都悄悄扭头去看这位新来的姐妹,昨天他们有的看到过,有的没看过,但看过的也是远远看见高大的尼德管家身边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两人看起来亲近极了。 现在所有人都得以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的庐山真面目,纷纷迷了眼。 真好看…… 然后他们再看到莉芙的胸,身前挺起的巨大圆润,比她身材还宽,真大…… 所有女孩都震惊她的小身板是怎么托起这样大的胸脯。 “到这站着。” 莉芙站进了退伍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跟着她移动,她对上那些视线,腼腆地微笑以示友好。 真可爱…… “咳!” 众人连忙低头,莉芙也跟着低头。 伊迪丝如往常一样安排大家负责的领域,但有一个人她拿捏不准,就是莉芙,如果其他人说的话属实,她也大概知道尼德管家大概是看上了这位小女仆。 那莉芙属于什么位置?该怎么分配工作?这就成了难题。 所有人都散了,只有莉芙待在原地,她看着其他人散开,眼睛亮亮地看向伊迪丝。 这是一份好工作,她是抱着十二分的动力和决心对待这份工作的。 无奈的伊迪丝只能让她跟着,跟着自己做总不会出太大问题,等到尼德管家起床,就可以去问他的安排。 于是伊迪丝背后跟着个小尾巴,她去哪莉芙去哪,碰上简单的,伊迪丝就会亲自上手让她看一遍,再让她上手去做,边看边指导,然后带着她去下一个地方。 莉芙很伶俐,上手相当快,伊迪丝不免为她侧目。 伊迪丝先前以为她会是个花瓶,还是个娇贵的花瓶,但是这一轮发现,莉芙是个细心能吃苦的女孩。 “几岁了?” “16岁。” “以前做过什么?” 莉芙列举自己干过的活,脏的累的都有,伊迪丝越听越觉得她是一个好孩子,看她的眼神越发肯定—— 说不定她会是下一个女仆长。 伊迪丝看她手脚麻利,把她留在了别墅里,让她和其他几位女仆一起负责一楼卫生。 天色渐渐亮了,期间所有人吃了一顿早餐,又匆匆回到负责的区域工作,工作大部分都完成了会揪着空偷偷懒说说话,伊迪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这些小事。 别墅一楼离中心最偏最远的角落里,两三个女仆连同莉芙一起悄悄聚在一起聊天,手里的工具没放下,以方便有动静时赶紧散开工作。 大家都对莉芙很好奇,知道她的名字后“莉芙”“莉芙”地问她,这才得知莉芙是所有女仆中年纪最小的,其他人大多都20了,只有几个包括莉芙还在20岁以内。 “莉芙,你头发为什么是黑色的?” “莉芙,你以前在哪里住啊?” “莉芙,庄园很大,你要不要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走走啊?” “……” 一群女孩七嘴八舌地聊着,余光看到伊迪丝又赶紧散开工作。 莉芙拿着抹布擦桌子,心情却十分美妙,大家都很好,有说有笑,在这里工作真好。 大家怕被抓,继续专心工作,等都搞完了还有时间,又聚在一起聊。 终于,有个女仆忍不住了,看着莉芙的胸脯问出了口:“莉芙,你的胸为什么这么大呀?” 啊……就这么问出来了…… 但这也是其他人疑惑的事,毕竟真的很大……从来没见过…… 所有人都看着她的胸等她的回答,里面没有窥视的恶心,只有单纯的好奇,但即使这样,莉芙也羞红了脸。 “这,这是天生的,我也不知道。” 以前当然没这么大,前两年开始就长着长着,就变这么大了,到现在似乎还在长?莉芙也不清楚,只是偶尔还会有点疼,但大多时候都挺好的。 “那会很重吗?” 莉芙摇头,另外一个女仆蠢蠢欲动:“可以摸一下吗?” 她真的很好奇这么大的胸,手感会是怎么样的。 大家都是女孩,莉芙想了想,点头“嗯”一声答应,却没想到不止一个人蠢蠢欲动,胸上一下子多出了好几只小手。 好软!发酵中的面包一样! 所有人忘乎所以,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从摸到揉到抓只是一瞬间的事。 啊…… 莉芙潮红着脸,小手把她的奶子抓得很舒服,一点都不疼,但是……但是,太奇怪了。 于是能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一群女孩把莉芙的大奶玩弄,隔着衣服把奶子玩得各种各样,各种形状。 而莉芙揪着自己的衣裙,脸色潮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任由她们抓弄自己的奶子。 一片混乱中,不合身的胸衣往下逃开了,露出凸起的乳头,那是在众人玩弄奶子的时候勃起的。 有人捏住了。 莉芙浑身一颤,脸上的潮红更甚,她咬着牙,怕自己吐出奇怪的声音。 “噢,好硬啊。” “我也捏捏……好大一颗……” 不要……不要捏…… 乳头被捏住揉搓,乳肉也被抓住,莉芙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太舒服了……但舒服得让她想逃避,想拒绝。 但是女孩们的探知欲很强烈,就在事态彻底崩坏之前,一个声音惊得她们撒开了手。 “你们在干什么?” 终于…… 莉芙被解放了,但奶头却凸起在衣服上,和她迷离的模样被格斯曼尽收眼底。 他难道是这么肤浅的人?! 格斯曼没想到一大早起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这样……淫荡的画面! 女孩的大奶被一群手围住揉抓,被抓得凌乱的衣服,淫荡的奶子,还有她颤抖的身体,潮红的脸和迷离失神的神态…… 该死的! 格斯曼发现自己硬了,昨天因为这个卑贫的女仆勃起的性器现在又因为她勃起了。 她身上难道有什么魔咒吗?还是下了迷药?为什么他会对她产生冲动。 但是面前的事情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她似乎被玩得有些受不了了。 格斯曼悄无声息地靠近,冷脸呵斥她们,她们惊慌地发现来的是少主,大气也不敢喘。 “下不为例!” 他的态度让人松了一口气,纷纷走开,其中一个女仆看到莉芙还待在原地不动,伸手就要拉她离开。 “等一下。”格斯曼指了指莉芙,“你,去端一份早餐到我房间。” 其他女仆只好先走,摇了摇莉芙的手臂,投以抱歉的目光。 希望格斯曼少主不会为难莉芙。 莉芙终于回过神,衣衫凌乱地面向男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地勾引人,格斯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燥热。 “格斯曼少主日安。” 她行完礼,小步地走了。 格斯曼懊恼地回到房间。 他竟然!再一次!对她有了欲望!! 简直丢了他少主的脸面! 一个小小的女仆,他为什么会看上她?! 因为她饱满的胸脯?她昳丽的面容还是姣好的身段?! 他难道是这么肤浅的人?!只是因为外表就对她……对她勃起?!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格斯曼深深地唾弃自己,就连早起上马术课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说这位高贵傲慢的少主如何自我怀疑,且说被点名的莉芙已经听从吩咐去厨房取餐了。 看她要端少主的早餐,在厨房负责工作的女仆烤了两片面包,又取来一杯牛奶给莉芙。 “请小心。” “是。” 莉芙端着盘,原本因为身体里的“药剂”走得慢,现在又因为端着早餐,走得更慢了。 伊迪丝长给她说过指过少爷的房间,她知道在哪里。 女孩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洒了牛奶,刚才已经被抓到偷懒了,如果还发现工作不认真,她会被辞掉的吧? 这真是个令人担心的可能。 莉芙敲了敲门,听到“请进”才推开门把早餐端进去。 女孩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在他面前布置早餐时,那两颗奶子和乳头即使隔着衣服,也像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记忆重新浮现,告诉他这对奶子是多么柔软。 格斯曼吞了吞口水,无端升起一股食欲,却不是对食物的,或许,他是想尝尝她丰满的奶子里有没有奶水,这么大的奶子吸一吸会有奶水吗?如果有,跟他早上喝的牛奶有没有区别? “格斯曼少爷请慢用。” 托盘挡住了她胸前的风光,格斯曼这才回过神来。 可恶!他又被她迷了眼!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等。” 把门关上 难道是要跟她计较刚才她们偷懒的事? 莉芙很紧张,抓着托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娇软的声音让格斯曼抬头,他看到女孩低顺的模样,乌黑的头发被她扎成辫子,也许是她自己剪的头发,碎发落在两颊旁,一边多一边少…… 他看得入了迷,以至于莉芙眼里浮现疑惑,并且斗胆看了一眼这位相貌英俊并且贵气的少主,和昨天马背上的他一样,不管身处哪里,总是这样的高贵。 青春期的少年们总会幻想很多很多,生活、未来、爱情……而面对优秀的少主,无论是年龄还是相貌,都格外吸引莉芙。 噢,就跟尼德管家一样,一样吸引她。 格斯曼因为这一眼反应过来,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在椅子上调整姿势,坐直身体,莫名其妙让她留下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目的性太强,于是他假装随意地问道:“认识字吗?” 莉芙答道:“会一些字母和简单的单词。” 这就好办了。 格斯曼心生一计,到书桌写下一本书名,递给这个漂亮诱人的女仆:“在书柜里帮我找到这本书,还有,把门关上,我不喜欢门被打开。” 听到是这样简单的事莉芙就放心了,接过纸张,上面是漂亮的手写体,就像少主一样,可是她看不懂单词意思,只能在书柜前慢慢并且认真地寻找。 她要完成少主的吩咐,不能让少主对她的印象变差,这或许会影响她丢掉工作,那这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房门紧闭,吃早餐的格斯曼即使和莉芙有一段距离,但他的眼神却像蛇一样缠绵在女孩身上游移,死死缠着她。 即使只是背影,格斯曼都觉得兴奋无比,血液在沸腾,直冲下体。 来了,这诡异的只对她有的冲动。 从第一眼,他就这样了。 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有过性冲动的格斯曼头一次在莉芙身上体验到了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疯狂——像种牛一样。 他一边不齿,一边情不自抑地把眼睛黏在女孩身上。 莉芙还浑然不觉危险,时不时低头看纸条确认,在塞得满满的书柜前认真寻找。书柜都要比她高上几层,显然这是一件看着轻松实则一点都不轻松的工作。 门被关上,房间成了私密的空间,真是危险的讯息。 直到格斯曼把面包吃完,莉芙都还在找书,她只找了书柜的一半,还有一半,但她不敢过快,生怕漏掉而错过要找的书。 但她不会找到,格斯曼平静地喝了一口牛奶,因为他写的那本书不存在,无论她怎么翻都不会找到。 这样做太坏了,但他需要找个理由把她留下。 她勾起的欲望,她要对此负责。 看看,多么傲慢无礼的想法,可格斯曼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仆,能勾搭上主人,她应该感到荣幸。 时间差不多了,他需要抓紧完成想做的事再赶去上课。 金发蓝眸的少爷优雅地擦拭完嘴巴,然后靠近正在专心找书的女仆,一把将书柜门关上,娇小的身影被阴影笼罩在身下。 在她僵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格斯曼不由分说地把手放在饱满的胸脯上。 他震惊奶子的柔软,随后隔着一层布料疯狂地揉抓起来! 噢……真软…… h玩奶 这发生得太突然了,莉芙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大掌在奶子上揉抓,她感到愤怒、羞耻还有无以言说的难受,可却又从里面体会到一些可恨的舒服。 在她怔怔时,格斯曼笨拙地解开这位大奶女仆背后的绳子,探进松垮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脊背往前摸到奶肉,牛奶般顺滑的奶肉,丰满肥糯。 太美妙了…… 手指掐住乳头,格斯曼满意地把人摁在身上,她一动不动待在怀里任他揉捏,顺从极了。 他就知道,被主人宠幸是一件令他们不会拒绝的事。 这是格斯曼第一次找女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他自以为矜持,其实看起来像条发情的公狗,非常急切。 急切地揉抓女孩的奶肉,急切地低头喘息,急切地用勃起的下体去蹭女孩柔软的臀肉。 他高贵的头颅低下,嗅闻女孩的味道,深深为此沉迷。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着多么浓重的沉沦气息,他此时的心落在女孩身上了。 可格斯曼的行为对莉芙来说,却是无比冒昧。男人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一下下喷在耳边…… 不!不对! 衣衫不整的莉芙羞红着脸,脑子终于清晰起来。 原来……原来把她叫进来是想摸她的奶子……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女孩被羞辱地红了眼眶,她感到委屈,泪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滴在胸前的衣服上,那里面有一双大手在肆意蹂躏奶子,把她玩得很糟糕……却又很舒服。 她边红着脸边哭,最后只小小声吐出几个字:“不……不要……” 这简直是在欲擒故纵,反而更加勾起了格斯曼的欲火。 “不要?这样舒服吗?” 他掐着乳尖揪扯,莉芙“啊啊”叫,却又反复说“不要不要”,这让格斯曼更兴奋了,性器胀得发疼,抵在女孩柔软的臀肉上摩蹭。 莉芙上半身裙子被叁两下剥开,露出乳尖微肿的两团大奶子,从格斯曼俯看的视角,像两朵粉樱绽放,还有红色的枝头——是他留下的指痕。 他轻轻一捏粉樱,就能得到她的战栗;揉抓她的奶肉,就能得到她的喘叫;如果一起,就能得到她欲迎还拒地阻挠。 说着“不要不要”,小手想要拿开他的手掌,却被他反包在手里,带着她玩弄自己的奶子。 粉红的乳尖被她自己掐起,柔软硕大的奶肉被她自己托起。 “啊啊啊……不要……不要……请放开……啊啊……” 莉芙面色潮红,即使是眼带泪水,也分不清是屈辱的还是快乐的,只让人想狠狠欺负。 “奶子真大!” 格斯曼狠抓一把奶肉后将她拦腰抱起,一手按在凸起的小腹上,柔软无比,他轻按几下,惹来女孩急促的尖叫。 “药剂”在身体里翻涌,本来就撑得难受,被这一按,更是要命,眼看在少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莉芙心里升起无尽的悲凉。 又是不自觉对比起尼德管家的温柔,她的心上像是压上一块巨石,让她难受地喘不上来气。 格斯曼将她身体一转放在腿上,却见她无声地哭泣,格外可怜,他的心竟然也跟着抽了抽。 情人 格斯曼颇有些烦躁:“哭什么?” 莉芙抱胸遮住自己的奶子,一抽一抽道:“不要摸我胸……我想……我想离开……” 格斯曼:“你几岁?” 莉芙:“……十六岁。” 蓝宝石般的眼睛扫过她遮掩的肥大乳房,最后落在她还有些肉肉的脸上,圆圆的眼睛,细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尖。 现在细致地观察起来,这些低龄的外在让格斯曼脑子越发清晰,那些忽略的细节让他对一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女孩下手了。 莉芙坐在他的腿上哭着,又因为他的目光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但不该看的不该摸的,男人都已经看了摸了。 良久,莉芙眼里都快流干眼泪了,才听到少主的声音。 格斯曼:“做我的情人。” 莉芙蒙了,抬头看到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轻飘飘的事。 格斯曼擦去她的眼泪,补充说道:“做我的情人,你会有花不完的钱。” 这是贵族自以为诱人的条件,格斯曼靠在椅背上,自信地等着女孩点头,然后他要开始享用她。 可是女孩哭得更厉害了,不是激动,是觉得羞辱,她摇头,要从他身上下去。 格斯曼抓住她的手腕:“你在拒绝?” 莉芙:“我才不做情妇……放开我……我要出去……” 不想做情妇?难道想做他的妻子? 荒唐! 虽然这么想,格斯曼心情却很好,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只有溢出来的愉悦。 她身份太卑微了,绝对是轮不到她做妻子的,太异想天开了,除了这个,其他的他都可以满足她。 “放开我!!” 莉芙用拳头锤在他胸口,她的劲不小,格斯曼被锤得有些疼,他这才把她的手腕并住往怀里拽,她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奶子压在胸膛上就是一片柔软,让他的性器兴奋地跳了跳。 她还在他身上挣扎,在他身上扭动…… 真糟糕。 格斯曼闭上眼睛忍着欲望,声音微哑:“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坦胸漏乳,看看你的奶子……” 他掏出她的奶子,掐住乳尖。 “啊!不……” “乳头都大了。” 这一招很有用,女孩安静了下来,只有小小的抽泣声。 格斯曼知道她不想当情妇,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实在是成不了他的妻子,而他喜欢她,所以不会放她走,她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 “你要是拒绝我,我就让你离开这里,不止让你离开,今天跟着你一起的那些人……” 他没有接着说,但是莉芙都知道。 格斯曼一边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离开这里,外面也不会有人敢再雇佣你。” 他的手滑到她的后颈,像是被蛇缠上喉咙掐住呼吸,莉芙感觉呼吸困难,浑身发冷,连哭都忘了。 “如果你留在这,当我的情人,什么都不会发生。” 虽然他们年龄相仿,但是阶级不同,接受的教育和世界也不同,在格斯曼看来,小一岁的莉芙其实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她甚至觉得当情妇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但其实这在贵族里面实在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那些给人当情人的,无论男女,都不会以此为耻。 格斯曼怕把人吓坏了,摸着她的脑袋哄道:“不过你别担心,这件事决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偷偷地来。” 他可真贴心。 哪里有贵族会像他这般为人着想,他们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有几个情人。 格斯曼通常只是笑笑,却格外嫌弃,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到处播种的种马简直肮脏无比。 他发誓,他只会有莉芙一个情人。 格斯曼:“现在你该告诉我答案了,你愿意吗?” 莉芙头晕脑胀,她想要逃离,却发现四面环墙,就连头顶也压上了一座大山。那双蓝色的眼睛不是蓝宝石,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蓝色汪洋,里面藏着深海巨兽,把人吞噬。 白马王子的初印象在莉芙心里碎个彻底,她不想答应,但又不敢反抗,只好默不作声。 格斯曼没等到回应,他凑上去压在柔软的小嘴上,她没躲,于是他当是女孩的不好意思,接着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吻到乳尖,然后张嘴含住。 h被少主吃奶 女孩的乳房又大又软,是那上好的绸缎。鼻尖顶在乳肉上,陷进去是她淡淡的体香。 格斯曼如痴如醉,舌面压过乳头,又用舌尖拨弄,时而门牙轻轻啃咬,时而舌尖抵住押进奶肉。乳头在他嘴里有很多吃法,莉芙即使多委屈,也难以抵抗身体的舒服,潮红占据她的脸颊,涂上一层胭脂色。 还有一只奶子被他抓在手里,大手也包不住的大奶子,指节埋进奶肉里揉抓,粉红的乳头时不时从指缝间艰难探出头喘气,却很快又被压进去摩擦。 莉芙眼睛红肿,抗拒地轻抿嘴唇,好不可怜的屈辱倔强模样,却还是被胸前埋头吃奶的少主吃得连连溢出娇哼。 “哼……嗯……” 不……她是拒绝的……可是……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格斯曼慢慢地被奶子压在身下,视线变得昏暗,他屈居在女孩身下,成了吃奶的色徒。 可惜沉甸甸的奶肉里没有奶香的乳汁,否则他一定狠狠地吸食,直到榨干里面最后一滴乳汁,那样才愿意离开。 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格斯曼嘬着乳头不肯放开,另一颗乳头用指尖掐住,食指在乳孔间来回磨蹭,接着用掌心去揉,又揉又压,好一会后又掐住揉搓。 娇嫩的乳尖渐渐红肿成饱满大颗的花生,女孩的娇躯在男人的品尝下颤抖。 意识到不对劲的格斯曼把她扶正,大奶子颤颤挺在胸前,乳尖红肿,看起来是玩得狠了。 一个奶子满是水光有齿印,一个奶子全是指痕,挤在一起不分上下地可怜。 格斯曼托起她的乳肉,莉芙不可置信地看着两颗乳头被他一起含进嘴里,随后是细细麻麻的舒服和刺痛。 “疼怎么不说?” 格斯曼没有虐待的癖好,松开她的一对乳尖,去吻她的嘴唇。莉芙心里并没有接受他,扭头躲开,被他掐着下巴转回去亲。 两人都不懂得接吻,只是唇和唇的紧贴,但只是这样,格斯曼就已经迷上了这种感觉。 眼里印着女孩紧闭的双眼,这样近的距离他能看清楚她的睫毛,皮肤的肌理也很清晰。 可爱…… 她的嘴唇很软,他要忍住才不至于咬上一口。 格斯曼看了看时间,他得抓紧了,等会还要赶去上课。 “莉芙,你是叫这个名字?” “……嗯。” “真好听,很可爱的名字。” 格斯曼越过她端起杯子,里面还有一半牛奶,他喂她喝了一口,莉芙不情不愿吞下去,接着胸前一凉——他把牛奶倒在了奶子上。 她奶子大,挤出的乳沟让牛奶聚成一处奶洼。 格斯曼扶住她的奶肉,埋在沟里舔食。 “嘶溜嘶溜……” 本该高高在上的贵族少主贪婪地埋在女孩胸前吃奶,而坦胸漏乳的女孩再次红了眼眶。 …… 这一顿早餐,是格斯曼吃过最满意的。 他把女孩抱在怀里,给她整理衣服,他勾起她的胸衣,但实在不合身,只是勉强遮住乳头。 “不准让那些人摸奶子,你是我的。” 莉芙不吭声。 格斯曼系好她后背的绳子才把她放下,不舍地贴近她:“亲爱的,等我回来。” 莉芙:“不准让他们知道。” 格斯曼:“好好好,绝不告诉他们。” 但要是他们自己看出来,可就与他无关了。 这扇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门终于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眼睛通红的女仆。 而后不久,出来的是春风拂面的少主。 骑在马上,格斯曼还在回味,只有没得到满足的性器在裤子里软了。 h管家看出端倪,狠狠操她 莉芙眼睛通红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回到厨房,都以为她受训了,安慰的安慰,道歉的道歉。 新来的女仆被少主训了,这样的事很快传到了尼德格勒耳里,听着那一个小时的时间,觉得不妙,面无表情地把人叫进房间。 她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眼睛红肿看不出其他什么,声音娇软地喊了声“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坐在沙发上,让她到跟前,用手按上她的肚子,美其名曰检查。 “今早格斯曼少主把你叫进房里了?” 莉芙一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胸前的乳头还肿着,是少主吃肿掐肿的,走起路来二次摩擦,又痛又痒,她实在是难受,但这样的事实在难以启齿。 她含含糊糊点头,肚子被按得难受却咬着唇不出一声。 红着眼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尼德格勒清楚少主的习惯,向来守时勤奋去上课,今天却晚了,一个小时…… “唔……管家,肚子难受……” 娇声娇气,她在少主身下也是这样叫喘? 尼德格勒:“少主有没有训斥你?” 莉芙点头又摇头:“……不……没、没有……唔……” 尼德格勒压着眼,神色不虞地掀起她的裙子:“拿着,我检查药剂有没有漏出来。” 内裤被勾下,勒住肉乎乎的大腿,光滑粉嫩的阴户,还带着交合后的红肿,蚌肉肿得掀开,露出中间的红蒂。 他二指并拢往穴口探进去。 “啊~尼德管家~”粗指插进身体,塞在里面的内裤也被推得更深,莉芙双腿一夹,把男人的手夹在穴里。 内裤还在,双腿间也没有新的交合痕迹,猜想少主顶多玩了她的奶子,还没操过她。 这么一想,尼德格勒才眉眼舒展,恢复温柔的模样。 “药剂漏了一点,我给你补上。” 说着不由分说拿来黑布把她眼睛蒙上,莉芙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她跪趴在沙发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裙子搭在腰间,内裤松松垮垮落到膝盖处,而她眼里温柔的尼德管家此时正挺着粗大可怕的性器在她屁股后,正准备操进她的嫩穴里。 手指伸进穴里,内裤勾着穴肉出来了,被浸得湿哒哒一团,莉芙舒服得抖着屁股,骚逼“噗噗”地顺着大腿流出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淅淅沥沥。 她舒服不过一会,尼德格勒就把黑紫性器顶进她的嫩逼。 “啊!好胀!!” 莉芙正舒服着,下一秒就被插个彻底,顶在了宫口上,她死死绞着肉棍,抖着身体泄了。 这个姿势把她插得彻底,穴里的液体充当润滑剂,黏黏腻腻,尼德格勒掰开她的屁股,两颗大囊袋砸在穴口,浅出深顶地插干宫口,插得“汩汩啪啪”响。 她就是个尤物,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操干,无论如何也要吃个彻底。 尼德格勒心里憋着一股气,就连他也不知道这股气哪里来,只知道烧得浑身不舒服。 他狠狠顶干,女孩在他身下被插得“啊啊”叫,胸前奶子乱晃,衣服也裹不住两颗大奶子。 “乖莉芙,舒服吗?” 他握着莉芙的细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越来越翘,洞口大开被插得汁水四溅,精液糊满腿根,一片狼藉。 粗大的性器贯穿她的下体,层层褶皱媚肉顶开,小小的女宫直干到变形。 深深插干几十下,莉芙就已经被操到失神,敞开嫩逼任操,淫水直流。 上半身已经没有力气,奶子扁圆地压在沙发上,肉棍插得她颤抖高潮不止。 “啊啊啊啊……不……” 清晨的美事不过如此,欲望可以尽情抒发,尼德格勒上半身往前倾,一下下砸得又深又重。 身体被插得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莉芙在黑布下的眼睛翻起白眼,整个人要被干死过去。 她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身体前后摆动,奶子在沙发上摩擦拖动,肿胀的乳头擦得生疼。 “呜呜呜……尼德管家……奶子……奶子疼……啊啊啊啊……” 她要被插死了,“药棍”好烫好粗,插到身体最深处,肚子要被插破了…… 莉芙把尼德格勒当成半个长辈,即使羞于表达,但现在奶子难受到她忍不住开口。 尼德格勒慢了下来,缓缓抽出缓缓插进,双手抬起她的腰身,却在下一秒突然换了姿势。 女孩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半耷拉在沙发上,一条腿被男人高高抬起,私处一览无遗,但被男人的性器插得彻底,像是坐在她的逼上,压着骚穴整根没入,骚穴“噗呲”一下,白液从缝中挤出,肉棒却死死地嵌进去,严丝合缝。 莉芙浑身痉挛,搁浅的活鱼一般,时不时抽动。男人却狠心地不停操干,穴口操得红肿,他还反复插入。 药棍把身体撑开,似乎比昨天还要猛烈,莉芙不知道这是她最不齿的事,“啪啪啪”地被操,也不知道反抗。 她的声音多软,尼德格勒的性器就有多硬,他打定主意要干个爽,就不停那娇软的求饶。 “啊啊啊啊啊!!!尼德管家!!呃——” 又一次高潮痉挛,莉芙的嫩穴死死吸着药棍,眼前一黑,竟然被操晕过去。 同时下体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好在她晕了过去,否则她一定以为治疗无效。 身下的女孩毫无意识,没了求饶的喊叫,尼德格勒这才发现她被操晕了,一下抽出水淋淋的肉棒,操开的逼穴争先恐后淌出堵在里面的白浊。 把莉芙抱在身上,尼德格勒贴着她的脸,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只是被操得晕过去,便把她平放在床上,拉开她的大腿,肉棒对着还在往外流精的嫩逼,顺畅地插到穴底。 这具娇躯一下就去了,宫口吸着龟眼,似乎也要把他夹去。 两人媾和处淫乱不堪,白乎乎的精液粘得到处都是,不知道男人昨夜往里面射了多少存粮。 女孩晕了,身体却还敏感着,嫩穴被插出水,她扭着腰和肉棍交合,晕睡中榨出了精液,在深处喷出,把她烫得哆嗦。 h肚子装满精液鼓起 尼德格勒腰身往前挺,握住莉芙的腰,让她的逼穴往性器上凑,这一来一去,囊袋压着穴口,龟头抵着宫口,精液在她身体里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漏。 “呜……” 莉芙无力的双腿往两边敞开,嫩穴吃下白精,瘪下去的小腹重新隆起。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压身撑在莉芙上方,轻声喊她,莉芙晕得迷迷糊糊,“呜呜噫噫”地哝语,小幼崽似的,可爱得让尼德格勒失笑。 可爱的小女孩真让人心软,可她遇上的是色中饿鬼,可爱只会让人想把她操死在床上。 “唔……唔……” 小嘴吃进一根大舌,口腔也被撑得满满,大舌狂风暴雨般肆掠而过,脸颊被舌头顶得凸起,还往她喉咙里伸。 莉芙嘴里分泌的津液被尼德格勒搜刮进肚子里,然后模拟媾和,舌头在她嘴里进出,搅得她舌根发麻。 不……不要…… 大床上,男人压着女孩尽情索吻,手掌压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揉抓,指尖刮她硬得凸起的乳头。 小骚货!是被少主玩肿的吧! 忮心会让人吃味,尼德格勒想象那一个小时里格斯曼会对莉芙做什么,玩她的奶子,还有什么?亲吻? 那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也要亲吻她。 直到嘴唇发麻发酸,尼德格勒才从她嘴边离开,她的小嘴红润无比,艳丽极了。 “乖女孩,你可真美……” 尼德格勒在她穴里顶了顶,沉睡的性器一下子在她穴里勃起,撑满了穴道。 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丑陋的肉棍把嫩白的小穴操得通红,少量的精液在抽出时挤出穴口,最后滑下股沟。 “嗯……” 莉芙是被操醒的,这一场补充药剂的治疗比她想象中的漫长,好像还换了地方。 “嗯嗯……尼德管家……” “亲爱的你醒了。” 尼德格勒贴心地停下,下压把性器插得更往里面去,如愿听到女孩尖叫一声,夹着他去了。 她的小穴很会吸,把他吸得腰都麻了。 他心里美极了,却故意在她高潮时顶弄,让她夹得更厉害。 “啊呜……不要顶……管家、请……请等一下……啊……” “我没有顶,是莉芙夹得太紧,把药棍吃进去了。” 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花唇,精液糊得看不清模样了,指腹往中间划开,抹掉黏糊的精液,两指夹住红豆。 “嗯!” 莉芙浑身一激灵,伸手去抓尼德格勒的手,指尖却碰到自己的私处,嫩嫩滑滑的,没轻没重压过,快感从指尖按压处迸发。 “呃啊——” 她自己给自己玩去了,连舌头都吐出来,差点又晕过去。 穴口收缩发白,和黑紫性器截然相反的颜色,柔软的穴洞此时却难以进退,尼德格勒进也进不去,拔也拔不出,只能静静待着等她高潮过去。 流出的水都被堵在穴里,肚子里不知道揣着多少液体,莉芙双手盖在小腹上,觉得比昨天更难受。 “尼德管家,肚子好胀。” “没事的。”尼德格勒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打转,“都是好东西,洗澡的时候自己排出来,晚上来我再给你注射进去。” 晚上还要…… 莉芙抖了抖,下体的酸痛让她有些退缩,但她还要接受这样的治疗直到痊愈。 h射了一泡继续操干小女仆 小女孩的身体又娇又软,操起来水还多,叫得呀呀响,尼德格勒握着她的脚腕让她身体折迭,屁股高高抬起迎进那根近乎黑色的肉棍。 “管家……尼德管家……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 性器凶狠地插进流水的嫩穴里,穴肉插得外翻,莉芙胡乱伸手,按到起起伏伏的胸膛,那是尼德格勒快速地在她穴里操干呢。 身体被野蛮地打开,里面的嫩肉被顶了又顶,水一直往外流,混着精液被肉棍干成白沫,一下下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拉出黏丝。 两人脸都红了,浑身燥热。 抓着尼德管家的衣衫,莉芙被插得身体乱晃,开口求饶:“呜呜……慢一点……尼德管家、我……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唔……” “乖女孩,你已经耽误很久了,等会还要上工,你这样我很难办。” 他放慢了速度,好整似暇地慢悠悠进入,磨起洋工让女孩干着急。 昨晚刚经历第一次的莉芙还没过一天又被骗上了床,但她是个敬业的好女孩,即使很累,但一听到耽误工作,就警觉起来,心里充满了对其他人的愧疚。 是啊,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治疗就耽误了工作呢? 但实际她已经被耽误很久了,格斯曼把她拉进房间一个小时,还没两个小时,又被尼德格勒拉进房间,又过去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一天最多的工作都在早上已经忙完的那几个小时里,她一定会被其他人蛐蛐。 可其他人还能休休息偷偷懒,莉芙的工作量却还不减反增,她简直要被玩坏了,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才会被尼德格勒这样道貌岸然的假先生骗了一次又一次。 莉芙双手一阵摸索,环住尼德管家的脖子,努力去贴他的脸颊,软声软气的:“对不起,我……请您继续……” 幼兽一样的依赖,尼德格勒面对这样的莉芙总是难以招架,心里的气莫名散了。 这样的女孩总是会有很多人觊觎,无可厚非。 尼德格勒动作温柔起来,虽然还是快,但会细细问她的感受。 这样的温柔乡莉芙都轻飘飘了。 尼德管家真是顶顶的好人,好喜欢……好喜欢…… “呜!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她揪住被子哭喊,“管家管家……” “我在,呃——放松。”尼德格勒一下下深干把她插软。 “尼德管家……好酸……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呃……哈……呜呜呜……” “……好……我慢点……” 房间里的声音经久不停,被子抓得发皱,男人把女孩干得往前顶,又被拉回来干进去。 金色的阳光下,房间一换,被欺负的女孩还是那位,先是脱下上衣被玩奶,后是撩起裙子被干穴。 真是两出好看的淫靡戏。 莉芙双腿环上男人的腰,屁股在他手里掌控,嫩穴插得大开,白色淫液横流。 她总是没一会就泄得浑身颤抖,双腿泄力下滑被尼德格勒接住搂在臂弯,他停下观察她的下体。 穴肉近乎外翻,发白的穴口绷得很紧,里面却很有弹性,吃着尺寸极大的性器,吸得极紧,一不留神就射给她了。 性器埋在里面,可谓是上了天堂。 翻了翻没怎么把玩的花唇,微干之后越发粘稠的精液黏在上面,里里外外都是白精。 除了交合处的狼藉,脚腕和腿窝有明显的指印,其他地方干干净净。 等她缓了一会,尼德格勒腰一退,性器出去一截,再往前一送,人儿又被插得乱颤。 “啊啊啊……尼德管家……” h逼问少主玩奶细节,玉势塞逼 在莉芙这尼德格勒自发学到了很多性爱技巧,怎么样操得更深,怎么样把她操得更爽。 这些都是很深的学问。 尼德格勒觉得他要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探索莉芙的身体,去实验那些不知道从哪看到听到的不可描述的姿势。 九浅一深后,总是插不到底,被操多的穴心欲求不满,女孩扭着细腰不好意思说出来,偷偷抬起屁股。 男人看到,心领神会地配合她,腰一挺,装满水的嫩穴“噗呲”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 细腰水蛇一样乱扭,屁股更是抖得不成样。 昨晚加今天,也干了不少,尽管莉芙的小穴夹得紧,尼德格勒也忍得住没射给她。 这小女仆,射给她拍拍屁股就走了。 女孩小小年纪,奶肥臀翘,尼德格勒一手抓她的臀肉,一手往她后背摸,用力抬起换个姿势。 面对面坐,是昨晚的女上姿势。 莉芙很害怕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时候,药棍总是顶得很深,她想逃,但只要一下没有力气,药棍就全含进身体里,被尼德管家握着腰摆弄了。 现在她就是,圈住尼德管家的脖子,腰在他手里,一上一下吞吃药棍。 “啊……啊……太深了……” 莉芙想抬起腰,但腰间的大手握着她死命往下摁,水声砸得响,性器一下下隐没在裙底,往那神秘的水洞里插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不……” 娇躯上下晃动,大奶跟着在眼前蹦蹦跳跳,尼德格勒恨不得一口咬住,把她的奶尖咬烂! 骚货! 奶子这么大不给玩! 把小女仆的娇躯压在怀里,屁股往后性感地翘起,尼德格勒抓住往性器上砸。 奶肉压在胸膛上,软乎乎的,她身体晃动,奶子也跟着动,像是用奶子给他按摩。 莉芙靠在尼德管家肩上,手指在他后背无助地滑动。 但下一秒他的话让她僵住。 “乖女孩,少主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她知道这是不光彩的,闪烁其词:“没,啊……没有……唔……” “真的吗?”尼德格勒停下对她的撞击,手暧昧地顺着她的屁股往上,停在她的腰上抚摸,“乖女孩,如果你碰到困难,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为你答忧解难。” 屁股上还有一只大手,揉动她,性器在她湿润的巢穴里打转,这严重干扰了莉芙的思考。 她开始动摇。 尼德格勒亲吻她的耳垂:“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嗯……哈啊……” 莉芙陷入天人交战。 可以跟尼德管家说吗? 这样的事很羞耻,她要怎么说出口呢? 难道要说她现在已经是少主的情妇了吗? 尼德管家会怎么看她呢? 会鄙夷?看不起? 莉芙:“我……嗯……我,我不知道……啊……” 屁股突然被抬起,药棍深深一捅。 女孩趴在男人身上痉挛。 啊……好舒服…… 这是尼德格勒的计划,把人操迷糊,哄一哄,就什么都能得手了。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尼德格勒手掌在她后背系带处停留,“他摸你这里了?” 莉芙点头,脸深深地埋在尼德管家的颈窝,呼吸间都是男人浑厚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她不愿意开口回应,好在黑布蒙住了眼睛,可以不去看尼德管家的脸庞,再把脸藏好,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 “他解开了吗?” “他摸进去了吗?” 莉芙都点头,随着她点头,尼德格勒的呼吸越发沉重,眼眸深不见底,藏着深深的欲色和渴望。 他能想象女孩在少主的手上是怎样被欺负的美丽可怜……还有淫荡…… 她一定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颤栗,被抚摸身体,顺着柔滑的肌肤摸到她肥嫩的奶子。 多么大的两团奶子,成年男人的手掌也握不住,中间挤出深深的沟缝,或许也能利用起来,把性器夹在里面…… “啊……好烫……药剂进来了……” 滚烫的药剂射进体内,娇躯烫得发抖,浇灌穴心,她也跟着去了。 “啊啊……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把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抱住,好像要把她镶在身上。 结束了…… 莉芙啊……对他有致命的诱惑。 只是想想,就能激动地射出精液,射在她的体内。 牢牢地堵住吧,从内到外都属于他…… 药剂释放完毕,莉芙懂事地撑起发抖的屁股,依旧硬直的性器抽出一半—— “啊呜!” 屁股一压,精液连同性器一同塞回去。 尼德格勒拍拍她的屁股:“让药棍停留一会,继续发挥药效,不要着急。” “噢。”莉芙乖乖点头。 尼德格勒没想着那么快结束,他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摸你这里了吗?” 他的手放在腰侧,没有直接抓奶子,但掌根却压着厚厚的乳肉,聪明的莉芙懂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喉结滚动,性器充血在穴里撑开。 莉芙:“啊……” 尼德格勒哑着声音:“他摸你,疼吗?” 无人诉说的委屈一旦得到了关心,就会变成洪水,倾泻成海。 眼泪汹涌,莉芙哭着点头:“疼,好疼。” 尼德格勒:“介意我看一看吗?我很担心。那里那么娇嫩,我这里的药膏可以用上,我想我可以为你抹上。” 尼德格勒好人的形象在莉芙心目中加深。 多么好的一个人,可如果这样,是否会损害他的贞洁? 莉芙:“我……这太麻烦你了。” 尼德格勒已经迫不及待了,又怎么会觉得麻烦:“不麻烦,我关心你。” 莉芙咬了咬唇:“……那,那就麻烦你了。” 得到允许,尼德格勒当即脱下她的裙子,使她光溜溜地坐在他身上。 这下他看得清楚了。 白花花的嫩穴吃下粗长的性器,严丝合缝,整根吞吃进去,腿根是凌乱的精液,到处都是。 小腹塞满精液鼓起,而上面的奶子…… 玩肿了…… 指痕还没退散,白花花的乳肉不见,只有红痕遍布的两团奶肉。乳头一开始只有饱满的花生大,越来越肿,已经肿成一截小指大。 手指一捻,她又爽又痛,痛得大叫:“啊!疼!” 尼德格勒抱起她,在她里面撞了一下,边走边顶,莉芙瘫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我这有消肿的药,如果之后……你这里还肿,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上药,真是可怜。” 莉芙:“好。” 尼德格勒勾起药抹在她的奶子上,轻轻揉开。 温热的掌心,带着膏药的滑润,用刚好的力度把药揉进肉里。 手指在奶肉里深陷,又滑又嫩,想要掐住都只能从上面滑走,留不下一点痕迹。 尼德格勒只能掐住她的乳头,但那里肿得厉害,到最后他也没舍得真的下手,心里叹气,认命给她上药。 时间耽误得有点久了,尼德格勒最后揪了一下她的乳头,再给她穿好衣服。 从莉芙身体里抽出性器,尼德格勒先是暂时拿手帕塞住,再去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大小合适的玉势。 这是从神秘的东方国家运过来的,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手帕擦拭过后,收好性器的尼德格勒解下莉芙眼上的黑布。 这根青色一样的宝物很好看,莉芙觉得这应该是很贵重的物品。 这确实很贵重,尼德格勒当时觉得新鲜,花了不少价钱买下来的,他也没想到用朝一日真的会用上,还是用来哄骗小女孩。 尼德格勒:“乖女孩,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莉芙摇头。 下一秒,尼德格勒把玉势凑到莉芙的嘴边:“要塞进你身体里堵住药剂。现在,舔一舔它,好塞进去。” 其实不需要,但他就是想看她色情的一面。 这么大的东西塞进身体里? 莉芙觉得不可思议。 尼德格勒把玉势压在她的唇上,看她伸出丁香小舌,一点点舔湿,他用了点力,塞进她嘴里。 “唔……” 女孩皱起了眉头,小嘴被玉势撑开,小舌被压在下面,津液分泌,顺着玉势流下,到男人的手里。 手指推动,尼德格勒眼眸又黑又深,玉势在那张小嘴里进出,津液不停地流下,有些顺着嘴角流出。 噢,上帝……这太色情了…… 莉芙双眼朦胧,嘴巴张大,玉势离开时和她的小舌拉出一条银丝,好长一条,好像不舍得离开,最后慢慢扯断。 堆起裙子在腰间,抬起大腿,在她的视线下,玉势抵住穴口。 莉芙懵懂地看着这根她舔过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尼德格勒扯出穴里的手帕,轻轻一推。 莉芙:“嗯!” 玉势消失在外面,进去她湿润满是精液的身体里。 尼德格勒把她的下体收拾干净,再给她穿上内裤。 莉芙站起身,腿软得倒在男人怀里。 肚子里,又是满满的药剂…… “你还好吗,乖女孩?”尼德格勒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莉芙不太好,治疗过后她非常累,可她怎么能对无偿治疗她的尼德管家说呢。 她撑起身体,努力夹紧身体里的玉势。 总感觉要掉出来…… 尼德格勒在她出房间之前,站在她的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畔。 “如果少主以后都找你的话……”他微微停顿,“你从他房间出来再来我这治疗,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提起格斯曼,莉芙想起和他的事,又从尼德管家嘴里出来,这样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尼德管家是个体面的人,即使他也知道少主对她做了什么,但他说话时只是点到为止。 莉芙点点头,她不会把和尼德管家的事情说出去的。 尼德格勒:“乖,去吃饭吧,到休息时间了。” 女孩揪着裙摆,慢吞吞地走了。 尼德格勒站在门口,看她下楼时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浑身颤抖。 是顶到了吗? 敏感的骚娃娃…… 小发怒火 莉芙累了,又饿又困,但休息之前还是要先吃饭。 别墅上下的活没有几个是轻松的,累上累下,全是琐碎的加在一起,这走走那跑跑,都是体力活,不吃饱大家都提不劲干活。 可惜莉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吃饭的房间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里哪里剩下吃的。治疗之后她更是饿得肚子咕咕叫,动动鼻子,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食物香气,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算吃过了。 她可怜地转身,却碰上不知道回来这里有什么事的伊迪丝女仆长。 伊迪丝:“是不是没吃上饭?” 莉芙低头,知道是自己治疗才耽误吃饭的,点头后羞愧地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胸脯。 女孩面色潮红,又消失这么久,伊迪丝不得不相信下人们之间的传言,但对上女孩纯洁的双眸时,又难以相信,只希望莉芙不是被哄骗了。 伊迪丝叹气道:“跟我来。” 莉芙跟上,进了伊迪丝长的房间。 伊迪丝长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但是却比她的房间要小。 为什么呢? 莉芙懵懵懂懂地感觉到不对,但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这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看到女孩中午吃饭时不在,清楚记得每一位女仆的伊迪丝给她留了一个面包,或许吃不饱,但能垫垫肚子,总比空肚子好。 一个面包并不起眼,普普通通,跟平常吃的面包没什么不同,可莉芙接过后,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感激地说:“谢谢您,伊迪丝长。” 伊迪丝拿出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严厉的脸上出现一丝柔和:“好孩子,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回去吧,吃完早点休息。” 莉芙重重点头,拿着面包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被身体里的玉势顶了顶,她难受了一会,然后把面包吃下,最后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好饿…… 她饭量不小,奶奶养她时为了让她吃饱很辛苦。 这时的莉芙有点感伤,躺在床上想起了奶奶,然后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到下午工作,大家都能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在卖力地工作。 一觉醒后的莉芙又恢复了动力。 管什么少主情人,她干她的活,拿薪酬,才不要为了他这样的人消愁下去。 即使莉芙讨厌得要死,可就像格斯曼说的那样,他们贵族惯会用手段,她这样小小的女仆哪里跟他斗得了。 她想过了,与其跟他斗吃力不讨好,不如不去想,怎么样也不会再坏了。 莉芙擦了擦脸上的汗,虽然工作辛苦,她却觉得无比美好。 晚上吃饭时她暴风吸入,其他人看这位女仆吃了一碗又一碗饭,瞠目结舌。 好……好能吃…… 太厉害了! 莉芙吃饭的样子让众人看得竟升起了一股食欲,饭都比平时要香了好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法吗? 吃完饭后晚上还有两叁个小时的工作,是一天的结束。 莉芙在浇花时,看着高傲的贵族少主骑着马迅疾地进来。 格斯曼骑着马在女孩身边绕了绕,看她不理睬,皱了皱眉,却又拉不下身段去哄她,低声道:“今晚来找我。” 他说完,不管莉芙的回应,骑马走了。 等他走远了,莉芙才去看他的背影,心里哼了一声,小发怒火,然后继续干活。 修罗场,莉芙左右为男 早上在房间里拉着小女仆胡闹了很久,格斯曼上马术课晚到了,下午加训,回庄园也就比平时晚了很久。 虽然加训,但早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心情极好,口中哼着曲,悠悠地坐到餐桌上。 女仆为他端来晚餐,恭敬地摆到他面前,全程眼睛没有抬起看去一眼。 格斯曼面容英俊,他的俊俏也是贵族里少见的,和他父亲翁特安一样,金发蓝眸,迷人至极。小姐贵妇们都会为他们侧目,更有潇洒不羁的会大胆邀请他们,想让他们做那入幕之宾。 可父子两人都不近美色,格斯曼更是高傲无比,少年锐气,讨厌低贱的平民,也讨厌别人过分关注他的外在。曾有新来的女仆看他看迷了眼,把汤撒了他一身,格斯曼为此大怒。 至此之后,伊迪丝便只能一遍遍训诫,尽量不抬头,低头干活。久而久之,他们便心生敬畏,不敢抬头看主人。 他们做到了,格斯曼却对新来的莉芙上了心,强迫她做了自己的情人,真是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优雅地用完餐后,格斯曼佯装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视线却在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了个遍,寻那位胸脯大得诱人的女仆。 可别墅里没有那位娇小的身影,没找到人的格斯曼皱眉。 算了,今晚她也是要来他房里的。 他想是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地迈步往后花园去。 格斯曼不认为自己是去找莉芙,他只是去逛逛,消消食。 天色昏暗,后花园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万物寂静。此时的下人们收拾收拾预计休息了,后花园没有工作,也就没人在。 理应是这样,谁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呢? 格斯曼走进这里,边走边巡视,找自己那位胆小的情人。 这片花园不只是只有他在,还有高大的和娇小的身影站在一起。两人举止亲昵,好像在你侬我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壁人。 格斯曼暗暗咬牙。 一片玫瑰花丛边,女孩垂着头低低说着什么,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脑袋,看起来极为亲密。随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朵玫瑰,别在女孩的耳边。 她抬起头,离得太远,天色又暗了,实在看不清她的脸色。 格斯曼阴暗地揣测她是在笑,还是甜蜜的笑! 他眼里冒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随时都要喷出来,把整片花园,包括那个贱夫烧个精光! 有什么好开心的?整片花园都是他的,他可以送给她! 格斯曼仅用一秒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位是他的情人莉芙,一位是管家尼德格勒。 明明他才是莉芙的情人,她却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在后花园独处! 找不到人时格斯曼郁闷,找到人时场景却出乎意外,让格斯曼心梗。 他当即决定出现,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格斯曼咬牙切齿,脸上是盖不住的怒火,正往待在一起的两人处蔓延。 莉芙是来后花园收拾工具的,却碰到尼德管家也来了,在他的柔柔声中,莉芙不知不觉就把事都说给他听,包括格斯曼少主让她今晚去他房里的事。 她年纪小,哪里知道尼德格勒是在套她话。面对温柔管家,她不知不觉地依赖,不仅把事说给他听,还吐露自己的情绪感受。 尼德管家人真好。 莉芙摸着自己耳边的玫瑰花,春心萌动。 不仅听她说那么多话,还讨她开心。 她还不知道,尼德格勒是故意跟着她来的,就是为了独处。 娇花衬美人,女孩的脸被花衬得更白嫩更娇艳,他由心夸赞:“很美。” 莉芙羞红了脸:“是……是吗?” “嗯。”尼德格勒补充说道,“不过你本来就美。” 莉芙羞得低下头去。 他们还不知道某位少主正带着忮心而来。 尼德格勒算准了其他下人,却算不准这位少主。 当格斯曼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时,他立即转身挡在莉芙身前,牢牢把人挡在身后,娇小的身子被他盖住,看不见一点衣角。 格斯曼:“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莉芙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僵,看了看挡在身前的尼德管家,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像她背着情夫,在外面又偷偷找了一位情夫,还被发现,当场戳破了。 但她和尼德管家才不是那种关系!尼德管家可比他好太多了! 莉芙心中无比硬气,但她面上还是软软的,不敢跟贵族的少主硬碰硬。 格斯曼看到两人这样的反应,更气了,赶紧从尼德格勒身后把人拉住,要拉到自己身边。 莉芙顺从地被他拉出去,格斯曼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可下一秒尼德格勒也拉住了她,他的火又蹭一下起来。 他冷眼看向尼德格勒,冰得能冻死人。 莉芙也很迷茫,一人一边拉着她的手,她左右为男。 格斯曼眼神扫过尼德格勒的手,回到莉芙脸上,她一脸茫然。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尼德格勒,父亲的得力助手兼管家。温润如玉、处事周到且独身自好,一样不近女色。比自己大11岁,现在已经28了,他比莉芙大12岁! 但格斯曼不敢因此轻视尼德格勒,年纪大,但容貌和自己比丝毫不逊色。曾有贵族高价向父亲索要尼德格勒,父亲让他做决定,他拒绝了。 不同于对父子二人的有礼,看上尼德格勒的贵族女士,甚至男士都有,直接当场问他,但都妥当地被拒绝了。 所以他的魅力,格斯曼不敢轻视。 他抬起莉芙的脸蛋,把她耳边的玫瑰花挑掉,掌住她的半边脸,格斯曼宣誓主权地说道:“亲爱的,怎么和尼德管家在这?” 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跌落,他踩上去碾碎。 莉芙有点慌乱和害怕,少主的眼神好可怕……气氛不太对,她想离开了。 格斯曼眼眸沉下去:“亲爱的,怎么不说话?” 尼德格勒拉着莉芙的手还没放,他轻声道:“莉芙刚来,我在给她讲规矩。对吗莉芙?” 一个耳朵一个声音,一边是强势的少主,一边是温柔的管家,莉芙脑子乱糟糟的。 太可怕了! 但尼德管家给她找好了借口,她当然是狠狠点头。 莉芙:“嗯。” 两个男人都盯着她看,之间弥漫起没有硝烟的战火,这场战争的中心,一无所知的女孩莉芙,正心虚地躲躲闪闪。 火上浇油,格斯曼更气闷了,简直是欲盖弥盖! 于是当着尼德格勒的面,他亲上莉芙的小嘴,含住下唇吸了吸,故意扯起再放开,然后一把扯住人抱进怀里,忌惮地看着对面呆愣住的尼德格勒。 格斯曼:“既然讲完了,那就走吧。” 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莉芙是他的情人,希望尼德格勒作为下人能守好本分。 女孩被少主亲吻的画面让尼德格勒瞳孔微缩,一时没反应过来让格斯曼把人拉走了。 他看向少主怀里的莉芙,显然她也没有反应过来,一动不动的。 她的性子,心里指不定多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尼德格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并不是不敢和格斯曼对上,只是现在或许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并不是在自抬姿态,大人给他的权限很大,并没有轻视他把他当下人,竭力培养他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一样。 尼德格勒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可能是大人的孩子,但两人实在没有相像的地方,也就打消了怀疑。 在女孩身上转了两圈后,他垂眸颔首道:“我先退下了。” 他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管家。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都用在了女孩身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尼德格勒退场,花园里的两人还抱着,但都没有说话,沉默着,好一会格斯曼才松开莉芙。 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生气了,因为她没看格斯曼。 她虽然想开了,但格斯曼却在尼德管家面前亲了她,公开了他们之间的身份! 这跟他们今天早上说的不一样。 他违背了约定,所以莉芙不想理他。 但她不想理格斯曼,格斯曼却稀罕她得紧,刚亲过小嘴,软软的,让他意犹未尽,当下低头又吻了上去。 刚亲上没一秒,却被莉芙推开。 她有劲,没有防备的格斯曼一下就被推开了,还不觉跌到地上。 当事人都惊了。 莉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格斯曼,迅速背过手去低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他自己没站稳,关她什么事。他才是违背约定的、可恶的人。 莉芙版硬气地说道:“是你没站稳的,不关,不关我的事……” 格斯曼笑了,笑得荡漾,好在天色暗,莉芙心不在此,不然肯定被他晃花了眼。 莉芙又说:“早上我们说好了,你怎么在尼德管家面前说出来了?” 格斯曼本来不气,撑地起身想要再亲一顿,却听见她嘴里说不出来好听的话,气了。 她都快和尼德格勒贴上了,他还不警告一下,第二天就滚床上了。 但现在格斯曼又想亲她,忍下了火,拉住她的小手说:“我的错,我看你们在一起,误会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完,他再亲上去,莉芙却没再拒绝她,他亲上那张小嘴,又含又舔。 女孩的眼睛闭上,睫毛轻颤。 格斯曼撬开她的口关,伸进她嘴巴里面去。 呵,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他堂堂贵族,竟然给她低头。 格斯曼想,只是这次,他才不是真的服软,只是为了亲她而已,一个平民而已…… 他身体却很诚实,舌头在女孩口腔里搅动,翻云覆雨,喉咙吞咽得很急,贪婪地吮吸,吃下不知多少津液。 两唇分开时,莉芙嘴都麻了。 她迷离地张开小嘴,嘴唇红润。 格斯曼眼神暗得想在这把她办了,但天已经快黑了,他只好隔着裙子在她大奶子上抓了两把,揪起她的乳头。 “啊!” 格斯曼又在她嘴上重重一亲:“洗完澡来找我,不然我就去你房间里。” 莉芙漫不经心地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过分的男人。 但格斯曼现在还不知道,女仆和管家已经滚上床了,还不止一次,中午刚结束了一场,现在她身体里就满满塞着男人的精液。 h排精高潮,管家帮忙检查 一整天的工作在夜晚彻底结束,莉芙提起一桶温水进去狭小的盥洗室里,凭借微弱的烛光清洗身体。 衣裙褪下,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显得柔和,女孩脸色红润,轻咬住下唇,小手伸向双腿间,指尖碰到硬且光滑的玉势,滑出来一截,带着滑腻的汁水,手指滑动难以抓住。 原本是想扯出来的,却又往里顶了回去。 “嗯~” 莉芙向内收紧腿,浑身颤了一会,才又继续伸手去抓玉势。 抓不住……好滑…… “啊!” 又顶到了…… “啊……啊……不……好难抓……啊啊!唔——” 那一截玉势反反复复被女孩顶进穴里,把自己顶去了一回,手指才终于抓住滑不溜秋的玩意。 但抓住了也很难扯出,小穴紧紧吸住玉势不放,往外一扯,连带穴肉也被扯动变形。 “唔……” 莉芙努力张开双腿,不让自己夹紧。 中午尼德管家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简单,为什么现在扯出来却那么难? 莉芙要被这根玉势折磨死了。 她不知道玉势进去容易,是因为她的小穴中午被大肉棒操大了,比肉棒小的玉势当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一直到现在,她的小穴又收紧,不仅贴合还要牢牢吸住玉势,出来当然就变得困难无比。 玉势一点点被扯出,但最后一下,她却突然狠下心,用力一扯—— “呃啊!!” 混合体液的大量精水瞬间百川入海地从穴里涌出,“咕噗咕噗”地响,顺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到地上。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摇晃的小草,莉芙差点腿软得跌坐在地。 终于……终于扯出来了…… 莉芙举起那根通透的玉势,即使再看一次,也还是觉得很大。 竟然能塞进身体里去……好厉害…… 玉势要还给尼德管家,她微微弯腰,舀水洗干净后放到一边,继续排尽“药剂”。 莉芙好奇地勾起一点药剂,白白的,她伸出舌头,红红的舌尖卷起吞下。 没什么味道……不,好像有一点点咸腥…… 她弯腰,扒开挡住视线的大奶子,药剂流个不停,迟迟没有停止。 莉芙按了按鼓起的小腹。 “啊!” 下体一阵翻涌,流出更多的药剂。 她继续按小腹,直到肚子瘪下去,再没有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莉芙感觉过了一个晚上。 等“药剂”没再从穴里流出,身体变得轻松,她才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开始清洗身体。 排药剂好累啊……还好她是最后一个洗澡的。 清水从奶头滴落,小手擦过奶肉,没有停留,简单搓洗其他部位后莉芙擦干水穿好衣服回到房间。 玉势放到被子下,她正打算去少主房间,却有人敲门找她。 尼德管家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带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莉芙想起刚才在后花园的事,还有些羞耻。 “……尼德管家,你怎么来了?” 尼德格勒站在门口:“我想来检查一下你的药剂排干净了没有,可以进去给你检查一下吗?” 莉芙退后让他进来:“当然可以,太感谢您了。” 尼德管家真是个细心的人…… 女孩往后撑坐在床上,双腿往两边打开,裙摆堆在腰间,男人半跪把脑袋埋在她下体,气息喷洒在她的穴上。 敏感的小穴翕合,洗干净之后的阴户没了精液糊住,少了一丝淫靡,多了几分纯洁。 莉芙:“洗澡时流了好久,最后没有再流出来了……” 尼德格勒凑近闻着她那里透出来的微微湿腥气味,声音低哑:“嗯,乖女孩。” 莉芙:“流干净了吗?” 尼德格勒:“我要检查一下。” 说着他抓住女孩的大腿根,掐着她肉乎乎的腿肉往旁边微微打开,再把手指伸进那条紧闭的肉缝里,又热又湿,裹着手指翕动。 “嗯~” 在里面插了不过两下就涌出来一股蜜液,湿黏湿黏的,手指张开,打开一个小肉洞,从这往里看,比较外面的软肉褶皱一览无遗,蜜液流得更欢快了。 莉芙微微合了合腿,又被掐着腿根打得更开。 尼德格勒抬头深深看她一眼:“别动。” 紧接着他的声音又柔和下来:“乖女孩,还没检查完。” 他低下头继续查看,用手在肉洞里好一阵翻搅。 莉芙低呜,猫叫似的。 “呜……嗯啊……管家,管家……啊……” 她的叫声让身下的性器勃起坚硬,尼德格勒吸了一口气,轻刮她的肉壁。 “还有一点残留,现在帮你排出来。” 柔软敏感的褶皱上指甲一次次刮过,莉芙紧紧抿住唇,洗澡后本就红润的脸蛋现在更甚。身体抖个不行,脚丫在床上不停蹭动,被子蹬得有些凌乱,放在下面的玉势也露出一角。 只有少量的精液残留,刮了一会只剩蜜液流出,手指挑起抹到上面的两瓣阴唇上,早上吸满晨露的花朵就像这样,又湿又软又烂。 翻开花唇,掐住小红豆。 “啊!” 莉芙尖叫一声,尼德格勒拿过玉势,沾了沾蜜液,湿润后插进她的嫩穴。 小小的一条缝,半天没操,又变得紧了,连玉势都进得艰难,边揉她的小蒂,边把玉势插进去。 莉芙快乐难受并行,可她不明所以。 为什么用玉势插进去? 下体被插得胀大,她“呜呜”两声,看着专注的尼德管家娇声问:“嗯……为什么要用玉势?” 尼德格勒又送进一截。 莉芙颤动:“呜!” 尼德格勒:“里面的也要排干净啊,拿玉势帮你插出来。” 莉芙:“谢谢尼德……管家……啊!” 玉势一把推进,尼德格勒笑意盈盈:“不客气。” 他抓着玉势尾巴,来回在嫩穴里抽插,把女孩插得娇喘连连,汁液横流。 硬物在软体里顶撞,把软肉干得溃不成军,烛光晃动间她就投降了,穴里一直在流水。 等她缓过去,尼德格勒又继续。 直到蜜液流了他满手,在她登顶的瞬间抽出。 莉芙舌尖轻吐,早就撑不住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色红润淫荡,双腿大开下面却一片狼藉混乱。 尼德格勒站起身,高大的阴影映在莉芙身上,像是要把她吃掉。 不过他最后只是掏出手帕,整理好后扶她起身,在她后腰拍了拍:“去找少主吧。” 莉芙:“嗯。” 然后穿着一身睡衣去敲响格斯曼的房门。 她敲响的是情夫的门,却在不久前被另一个男人用玉势插到高潮尖叫。 还有,她不知道在离开后,尼德格勒没有离开她的房间,而是坐在她的床上撸动性器,喊着她的名字,想象着插进她的嫩穴,然后射出浓稠的精液…… h吃小女仆的嫩穴 “进。” 穿着白裙的女孩关上门,缓缓走向沙发上看书的男人。 他在看书,可眼珠子却一动不动,莉芙一走近,手上的书往旁边一放,大手一捞,把人拽进怀里。 “啊。” 莉芙坐在格斯曼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脸颊红润,看起来格外可爱,格斯曼捏了捏脸边那块软肉,让他忍不住捏了又捏,红印留在她的脸蛋上。 莉芙:“疼。” 娇。 虽然是这么想,但格斯曼还是松开了她的脸颊,却撩起裙摆摸进去:“怎么来这么晚?” 肌肤细腻光滑,摸到大腿后格斯曼贪恋地停留抚摸。 莉芙:“我是最后一个洗的。” 她垂下眸,没敢看格斯曼,她哪里敢说尼德管家去了她房间。 想了想两个男人同时在场的样子,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嗯。” 格斯曼点头,低头吻下去,同时手指勾下女孩的里裤,往她双腿中间去。 不同于他的不近女色,其他贵族大多在这个年龄早就有了情人,常常在他身边聊床上的事,说上床的滋味。 他听了只觉得无趣和微微恶心,不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到底有什么快乐可言。 可现在,他稍微信了几分。 女孩的下体,双腿间的那处,何止是软,简直是烂得可以。 碰上去先是软,再是湿,指尖轻按就能感受到那里的糜烂,水从缝里挤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两片软肉把手指吞进去,让他摸到了里面藏着的珍宝—— 一颗又软又硬的东西。 指尖轻勾,女孩瞬间皱起眉头似是痛苦地在他怀里战栗。 五指用力扯住他的衣领,扯得皱巴巴的,张嘴想要喊叫,那条大舌却趁机闯得更进去,把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娇喘堵在喉咙里。 女孩被男人锁在怀里,接受窒息般的亲吻,裙下还有他的作乱,手指碰到的地方迸发出让人疯狂的快感。 手指一会轻一会重,很快就发出腻腻的水声,不断有水涌出,指尖完全是在水里拨弄小豆。 亲吻间空气变得稀薄,亲了一会,两人唇齿分开,都是气喘吁吁的模样。 女孩下体的手指却没有停下,还在玩弄她的小豆。 “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唔——” 格斯曼再次堵上她的唇,直到女孩高潮在他怀里痉挛,微微蜷起身体,他才上下两处同时放开。 痉挛后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累惨得急喘气,喷在他胸口处,温热的。 格斯曼从她裙下收手,烛光下手指湿淋淋的,有白白的粘液挂在指上,分开拉出好几条透明的银丝。 他鬼使神差地放进嘴里…… 甜的……就是甜的……腥甜腥甜的…… 喉咙无端变得干燥起来,他想去吃莉芙那个地方。 在所知道的性爱知识里,没有说男人吃女人那个地方的,都是女人给男人吃。 但格斯曼想,亲嘴吃奶,吃哪不是吃,女人能吃男人的性器,男人不就能吃女人那个地方,别是那些人自己吃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只是想尝尝,不是也不可能去服侍她。 他一把抱起莉芙,在她没反应过来时,把她放在床上,三两下脱个干净。 虽然知道迟早会这样,但莉芙还是有些无所适从,抱着胸,怯怯地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少主,他还是衣冠整齐的,居高临下看着她。 手臂把两点鲜红挡住,火气旺盛的格斯曼当即把她压在床上,先是把她亲迷糊,再往下一寸寸细啄。乳头敏感地挺起,在男人的嘴里变得濡湿。 格斯曼揉了两把奶子,继续往下。 柔软的嘴唇压在身体上,经过肚子时,莉芙不自觉收紧了肚子,她以为该停了,却发现少主还在往下走。 意识到要往哪里去,她赶紧伸手想要捂住,却晚了一步。 嘴唇贴上了满是蜜水的阴户。 那里是……那里是卫生的地方…… 莉芙羞得脸都红了,那里怎么能吃呢…… 格斯曼不仅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吃得津津有味,抓住大腿抬起打开,把阴户整个含在嘴里吮吃,穴里出多少水,他吃多少。 舌头舔过整个阴穴,他的津液沾满了下面的方寸之地。 莉芙也急了,去抓他的头发:“哈啊!不能吃……啊……那里不能吃……” 格斯曼吃得正兴起,哪里听她的,他不仅吃,舌头都找到了穴缝,要往里面塞。 前人裁树后人乘凉。 来之前被玉势插过的逼穴又多汁又滑,还没有要夹死人的紧致,舌头一钻就进去了一半。 “啊!不能吃!” 身体被舌头撑开,她又害羞又紧张。 进去后本来就紧的穴这下更紧了,格斯曼在里面差点被夹断舌头。 逼穴又湿又紧,肉壁贴上来,舌头全碰到了。 把她大腿打开,甬道才松了一点,格斯曼想也不想把舌头完全插进去,舌头再一勾,有一块小小的软肉,舌尖来回舔食,嘴下的身体颤抖不止。 “呜啊!!!不!!那里!啊啊啊啊!!” 只是一小会,女孩高潮同时,夹紧的穴道深处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男人的嘴里,全被咽下去。 甜……好甜……原来是这里出水。 格斯曼找到了水源所在地,来回勾弄那一块软肉,喝下源源不断的蜜液,而那块地方被他舔得发麻发胀,几乎没了感知,却还一遍遍被他舔到高潮出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最后弓起身体,爽到近乎痛苦地流出眼泪,浑身痉挛颤抖,大奶子在胸前微微起伏。 与此同时,她下体尿出了水,格斯曼一呆,身体却做出反应,把没有味道的液体吞了下去。 莉芙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直到最后一滴水都进了喉咙里,格斯曼才从她温热的逼穴里缩回舌头,缓缓站起。 床上女孩光裸着娇躯,双腿维持着被他打开的姿势,阴户湿湿的却不是自己的蜜水,而是他的津液。 男人一脸餍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和他高贵优雅的身份一致,没有半分狼狈,像是在享用一顿优雅的大餐。 h操小女仆的嫩逼,在里面射精 格斯曼掏出自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粉紫的茎身握在手里,又粗又长,跟女孩的手臂一样,但不是完全直的,有点弯,不是很明显。 他看了看床上的莉芙,她像是被他这根东西吓坏了,瞪圆着眼睛盯着他的性器看,手里的东西激动地跳了两下。 呵,净会勾引他的女仆。 他伸手抓她的大奶子,挺着这根傲人的性器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莉芙摇头:“不,不知道。” 她很疑惑,为什么他和她的下面不一样?不仅不一样,这根东西比玉势还要粗还要长。 想起玉势,莉芙浑身不对劲起来,双腿之间热热的,流出了什么。 格斯曼揪起她的奶头,教她说床上的污言秽语:“这叫肉棒,会插进你逼里的肉棒。” 他把一只手往下伸,在她的逼穴里插进一根手指:“这里就是你的逼。” 逼肉缠上他的手指,被舌头操过,像是在讨好,软软的逼肉,手指一插就开了。 真骚…… 格斯曼又插进一根手指。 “啊!哈啊……” 莉芙的逼穴被手指搅动,奶子也被抓得通红。 她咬住嘴唇,抓住男人的手臂,整个人被玩得在床上摇晃。 “不……” 手指一根根插进逼里,莉芙觉得身体胀得难受,双腿并拢,却把手指吞得更进了。 “啊啊啊……不要……手指出去……啊啊啊啊啊……” 逼穴插开,格斯曼四根手指都进去了,搅得里面泄洪水,“噗呲噗呲”响,汁水在穴口四溅。 他只是听着声音性器都要炸了。 但格斯曼想起那些人说的,性器大的话要给逼穴扩张,不然插进逼里女人会受伤。 不过他才不是体贴,他只是怕她哭得吵死人,把他兴致吵没了。 她只是个情妇,他才不会心疼她。 格斯曼停住手指没再抽动,说道:“把腿打开,我这就出来。” 莉芙不疑有他,乖乖打开腿,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双腿打开露出逼穴,那里吃着四根手指艰难地蠕动,格斯曼确实退出,但在她身体显然放松后,又在穴口一插而进。 “啊啊啊啊!!!” 莉芙的腰高高拱起,奶子抖动,逼穴锁住手指动弹不得,里面流出蜜液。 格斯曼皱眉。 太紧了…… 他只能等她高潮过去才抽出手指。 眼前白光掠过,莉芙感觉自己差点晕过去。 这跟药棍插进来的方式一模一样……都让她……很混乱…… 哪里不对…… 没等她想明白,格斯曼从她逼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进嘴里吃干净后拉过莉芙的身体,抬高她一条腿,硕大的龟头对准逼口,挺腰,直直插进一半。 紧致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喟叹,他强忍着才不至于喷射出精。 逼穴是那么紧,手指扩张了还是进不去一整根,穴口紧张,咬着性器不放,实际是没有力气阻拦它的进出。 太大了……太大了…… 跟药棍插进来一样,莉芙浑身紧绷,眼泪流出:“疼……肉棒好大……” 她扭腰,却怎么也推不出去,反而吃得更进了。 “啊~少主~”她一双泪眼可怜地看着格斯曼,娇声求饶,“疼~我不要了……” 跟药棍一样,又烫又大,为什么都是从这个洞插进来,她要被插死了…… 女孩哭得可怜,声音又娇,还扭腰把性器吃得更进,胸前两颗奶肉被她自己晃出奶波来。 骚死了。 格斯曼眼眸沉得跟大海深处一样,他低头看。 逼穴变得跟性器一样大,穴口泛白,还有一半性器留在外面,和她白嫩的逼完全是两种颜色。 他压了压想要强插进去的冲动,一手扶住她的腿缓缓插动,一手揉她的奶子,刮她的乳孔。 “等会你会很快乐的,现在你得忍一下。” 床上的男女媾和,不一会,女人发出享受的吟叫,双腿不自觉缠上男人的劲腰。 逼穴被操出水,性器越插越深,越深越多水,整根性器跟泡在水里一样,逼肉又软又紧。 格斯曼最后没忍住,一个挺腰把剩下的插进逼穴,整根没入,龟头压着子宫口把整个子宫顶得变样。 “啊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 莉芙去了,逼穴无论收多紧,肉棒都在里面撑开他的形状。 高潮中的小穴紧得吓人,格斯曼忍了忍,怕才开始没多久就射了,但他没忍住,还是射了不少。 滚烫的精液烫得逼穴夹得更紧了。 为什么……跟药剂一样……都是烫的…… 莉芙还没深入思考,就被少主顶去了魂。 腰在他手里,奶子在他手里,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 她的身体比她先感受到快乐,扭腰跟着交合,蜜水跟着精液在抽插中流出,黏在两人的下体,淫靡至极。 “啊……啊……” 格斯曼第一次插逼,也不记得理论了,根本舍不得出去,就这样退出一点,舍不得一样又顶了回去,一下下都顶在穴底,又因为有些弯曲,顶的地方不完全一致,但都在逼穴底的软肉边。 一下爽,一下麻,逼里哗哗出水,插得水声那是一个激烈。 “肉棒插得骚逼爽不爽……” 肉棒把莉芙的声音顶得破碎:“啊啊……爽……唔……肉棒……啊啊啊啊……好爽……” “喜不喜欢我操你……” “喜欢……啊……” 这在格斯曼耳里无异于“我喜欢你”。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 他心情变得更加美妙,操起逼来更加卖力,而可怜的莉芙只能被操得死去活来。 穴口堆起白沫,肉棒在逼穴里深顶,但她却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要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 两人忘我地扭腰挺胯,低喘娇吟填充整个房间,让人来听都能升起欲望。 在一次深入中,格斯曼没入逼穴后射出精液,滚烫的大量的,让莉芙也一起去了。 蜜液和精液交汇积在逼穴里,小腹在格斯曼眼里神奇地鼓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按了按她的小腹,性器神奇地感受到了挤压。 “嗯!不要……” 他这样按满腹精水只在身体里翻滚,只能感到到酸胀的莉芙推搡他的手,他才不舍地离开。 h射大肚子,堵精到第二天 格斯曼抽身离开,握着莉芙两瓣肥满臀肉,低头看她下体白精翻涌出穴,地上很快有了一摊白精窝。 莉芙迷糊中被搬动了一下,人躺在床上,双腿却向两边张开。 格斯曼对她的身体好奇极了,操完嫩穴射了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他却没有急着又操进去,而是蹲下看女孩嫩穴吐精的画面。 操开的肉洞敞开,里面幽深暗红。 格斯曼想起书上画的东方图,用竹子接水,一节节往下,最后落下。 莉芙的小穴就是竹子,他射进去的精液就是流水,从里面一点一点流出…… 他呼吸重了几分,把手指伸进去搅动,白精勾成一坨坨排出。 莉芙轻喘,双腿蹬了蹬,蹬到了男人宽厚的肩上,被一把抓住抬起。 格斯曼把她翻成侧躺,揉了揉她的屁股,跟她的穴一样嫩。 几个巴掌落下,挺翘的肥臀被打出波浪,上面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他没收住力道,莉芙被打得小穴一缩一缩的,他打一下她叫一声,屁股上又痛又麻。 为什么进了她的身体还要打她的屁股? 她有些不服气,下一秒那根肉棒一举插进穴底顶到软肉,她夹紧屁股颤抖着身体去了。 格斯曼摆动腰腹让粗大性器一下下插到底被夹得爽快的同时,他手掌揉一下那瓣臀肉又给一巴掌。 他这次收住力度,莉芙没觉得痛,又一个巴掌落下,酥酥麻麻,她夹紧了逼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啊……啊……” 格斯曼找到节奏,进的时候就扇一巴掌,小穴就会吸得他更紧,他空出的手也不闲着,来会玩弄她胸前迭起来的肉球。 看女孩吐出舌尖啊啊叫的模样,他脸上出现了玩味,深顶后问道:“爽不爽?” 奶子、屁股还有身体里面都在被玩弄。 莉芙想说不要,但却开不了口,吐出来只有气息。不过就算她说了好像也没用,少主还是会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努力吐出字:“哈啊……啊……爽……啊啊……少主……轻点……啊啊……” 巴掌打臀打得啪啪响,还有操穴的水声和女孩娇软的哭声。 她不知道在床上越哭越叫,只会让人想操死她,而不是怜惜她。 精液和蜜水砸得莉芙大腿上到处都是,她的臀肉和奶子还在男人手里,格斯曼一个深顶把她顶去后深埋着不动,身体下压去亲那张小嘴。 莉芙被操得没了神智,穴是任操的,嘴也是任亲的。 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吮住她的唇她的舌,和她缠绵不止。 两人都喘着气,竟然在这淫靡时刻享受起温情来。 但他们的下体却不温情,格斯曼学会了顶在穴底深处研磨,龟头顶着软肉,跟两人接吻那样接触。 “哼嗯……”莉芙觉得瘙痒,但她却形容不上来。 她在男人身下,被压得动弹不得,和格斯曼舌尖起舞,又被他一路吻到耳朵。 她怎么也躲不掉,牙齿轻咬耳垂,再含进嘴里。 “啊~” 身体敏感的就这几处,她忍不住缩了一下,甬道收紧,温存了好一会的格斯曼忍不住了,两手撑在女孩的上方,疯狂凿进她的嫩穴。 莉芙翻起白眼,抓着床单不停痉挛,宛若上岸濒死的鱼。 她的穴收得很紧,格斯曼却找到了持久的技巧。 收紧腰腹,或退出。 总之等她高潮过去还不射精,就能忍下去。 格斯曼把莉芙抱起,两手拖着她的屁股揉掰,给自己的性器做按摩。 莉芙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腹,抱紧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同时感觉到羞耻。 这样的像抱婴儿一样。 她因为紧张而收紧的逼穴让格斯曼迅速选择了落地窗作为停靠。 把女孩压在上面,掐着她的腰,把她操得奶肉翻飞,甩出残影,砸在他握腰的手上。 “啊啊啊啊!!!” 莉芙撑住男人不断压近的胸膛,却挡不住他把逼穴操得水光淋漓,奶子在眼前飞起来了。 两颗奶球碰撞又错开,又砸在一起,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她的小手握住两颗大奶,迷离失焦的瞳孔,娇小的女孩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昏厥…… 男人腰上缠绕的腿无力地垂下。 格斯曼看着晕过去的女孩,她下身喷出的水淋湿了他的衣服,他满不在意。 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肉棒凶猛地插进穴里,即使她还在尿水,不多时他终于在女孩身体里射出精液。 小腹涨起,格斯曼抱起莉芙,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怜爱亲吻她的嘴唇,轻轻含住唇瓣吮吸。 逼穴紧致,他塞着穴舒服得不肯离开,把女孩压在床上吃了一顿奶子,直到乳头肿起才放开。 尝到性爱的格斯曼没有得到满足,年轻气盛,性器在穴里勃起,而莉芙昏迷过去还没有醒来。 怎么办呢? 格斯曼没忍住抽动一下,操穴的快感把他席卷,有了一下就有第二下,第三下……无数下。 他抓着莉芙的脚腕压在她脑袋两边,屁股高高抬起,肉穴里赫然插着一根狰狞粗大的性器。 格斯曼几乎是骑着穴,跟他上马术课一样骑马,这是这马骑得不一样,需要把性器插进一处温暖的洞穴后,然后上下颠簸,砸开洞穴,砸得久一点好,再在里面射出白精才算结束。 肉棒狠得恨不得操烂逼穴,起得高,插得又猛又深。 她睡她的,他操他的。 满室旖旎全在床上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 男人整装,女孩赤裸,昏睡过去还要被握着脚腕把屁股抬高挨操,那一下下,那惊人的尺寸,看得人生怕把逼穴操到裂开。 那女孩也是累得狠,这样被压着狂操却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但身体却诚实地嗯嗯声叫,却叫不出更多来了。 男人又在穴里射了一泡,可他还不满足,插了两下又硬了。 这下他把衣服脱掉,把女孩抱在怀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一边玩她的奶子,一边扶着她的腰操穴,精液从抽插的空余流出。 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久到莉芙被操醒,男人还在眼前忽远忽近地操她的逼穴。 小腹涨得难受,远看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怀了孩子一般。 莉芙叫哑了声音,呜呜叫。 格斯曼难得柔情,他操爽了,嘴上也软了:“莉芙,你醒了,难受吗?再等等,很快了,我很快就要射了。” 他低头噙住那张也有些微肿的小嘴,又亲了起来。 莉芙浑身提不起劲,被他上下其手,终于在最后压着她,啃着她的脖子射出来。 “呜……” 肚子好撑…… 莉芙痉挛着再次昏睡过去。 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让格斯曼格外满意。 里面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算起来好像有五六次? 记不清楚,格斯曼插了两下,没舍得退出,竟然就这样把蜡烛吹灭,抱着莉芙一起睡过去。 h晨起操穴,内射 清晨是美好的开始,莉芙在晃动中醒来,微微睁开的缝隙中有亮光。 这个时间…… 她错过上工的时间,缺席了。 但莉芙顾不上这个了,被身上的男人撞到软肉,一下就去了。 格斯曼压着她的腿,在她穴上骑,一晚性器没离开过这里,塞满精液和蜜水的小穴润滑好操。他在埋在暖乎乎的穴里睡去,又在这里面醒来。 晨起的欲望顺势让他压着娇躯狂操起来。 见那双眼睛睁开,格斯曼操了百下,把她抱起,是那种把尿的姿势。 莉芙双腿大开,下体塞着一根沾有白色浊液的粗大粉紫肉棒,一直被撑开,没有休息过。 小穴操成了肉洞,如果离开肉棒,汹涌的精水就会疯狂涌出,小穴只能大着洞口排出,直到最后一滴排出。 莉芙挺着鼓胀的小腹,操得甩动的大奶子,不是很清醒地被操上高潮。 格斯曼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抬起她的腿前后摆动腰腹,撞得挺翘的臀肉啪啪响。 大奶子在窗上压成一张肉饼,小腹也贴在玻璃上,穴口溅出的液体顺着透明的材质滑落,莉芙没有招架之力。 她什么都想不了,她要被操死了…… 忽然男人的腰停止摆动,压着她,低声道:“莉芙,把精液都射给你……” “……” 回应他的是瞬间绷紧的身体。 精液冲进身体,把小腹的弧度撑大。 格斯曼满足地把脸贴在莉芙的发顶,蹭她柔软的发丝。 可还没结束。 还是在落地窗前,阳光之下,女孩双腿直立,上半身却弯下,腰身有一只手握着,双手腕被男人反锁在身后,屁股下是撞击的大肉棒。 莉芙被甩动的奶子打到下巴,张着嘴喊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声音哑了,叫哑的。 男人的低喘有时压在她耳边,“莉芙莉芙……”地叫,然后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有时落到背上细吻。 她看着地板晃动,靠着穴里插动的肉棒站立,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站的地方都变得湿润。 最后格斯曼握着她的奶子,龟头顶着子宫口射出精液。 啊……好爽…… 昨晚和今早的性事给了格斯曼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体验,他忍不住对着美味的莉芙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民的身体让他上瘾。 格斯曼揉了揉奶子,发现莉芙的双手无力垂下,他掰过她的脸,才发现人被操晕了。 把人抱起,性器插了两下才从温热的穴里抽出,甩出的精液溅到地上和窗户的高处。 后接着是源源不断的精液,从肉洞流出,汩汩的声音在穴口发出。 格斯曼按了一下莉芙的肚子,她敏感地颤抖,于是他边揉她的奶子,边按她的肚子,直到小腹变得扁平。 时间差不多了,他得去上课。 格斯曼整理好莉芙的下体,给她穿好衣服放到床上,自己换上衣服洗漱好后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眼睛看着她,直到房门关上。 虽然他射了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开荤,整个人精神百倍,没吃早餐,神气地骑着马离开庄园。 而他出去后,另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他的房间。 微h管家吃醋,偷插莉芙内射 尼德格勒昨晚从莉芙房间里回到自己那去之后,按照平日的那样熄灯睡觉,可他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莉芙的身影,她去少主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事简直是不言而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越不想去想,就越能想。 莉芙就是个骚娃娃,身体性感又敏感,他操过她两次,她去少主那之前他又拿玉势给她插了一次。 颤抖高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黑暗里,一双眼睛睁着,迟迟没有闭上休息,就算他闭上了,不一会又会睁开。 他在想什么呢,尼德格勒在想莉芙现在的样子。 应该已经被少主脱光了衣服,被男性的性器插进骚逼里,把那对奶子操得甩起。 少主也有可能像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所想的那样,扇她的大奶子,扇到肿起。 可不管是被操还是被玩奶子,她那样敏感,应该会被玩得很爽吧,会被操到失禁的。 少主的性器会有多大,能满足她吗,会插坏她吗? 骗她的事她自己应该也能琢磨出来,她是个单纯好骗的孩子,但不是个傻孩子。 不过尼德格勒才不在意这一点。 反正莉芙会在庄园待很久很久,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是庄园的管家,她总是避不开他要和他碰上的。 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一点。 尼德格勒贪恋她的身体,一想到她会避开他,他有些难受。 翻来覆去,尼德格勒没忍住下了床,端着烛台安静地移动到满间春色的门外。 门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女孩甜腻的叫声穿过门来到他的耳朵里,又被他脑子修复扩大,跟在耳边喊叫一样。 他硬了。 听着莉芙被少主身下操弄出叫声硬了。 她叫得可怜又骚荡,谁会听她的话停下来呢,恨不得操进她的子宫,把她操烂才好。 少主操进她子宫了吗? 他还没有操进过那张小口,如果少主没有操进的话,他一定会找个时间,狠狠干进那里,让莉芙离不开他的性器。 门外端着烛台静静站着的尼德格勒面无表情,活像个幽灵。 他就这样静静听着,听到莉芙被操晕,没有了她的声音,但还有隐约的肉体碰撞声。 可怜的莉芙,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尼德格勒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才发现自己听出神了。 身下的性器挺得好高,裤子突出龟头的形状,他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慢慢地一步步回到房间。 他没有自慰,也没有睡觉,只是看着窗外,看着房顶,闭上眼什么都不看,又睁开。 太阳快要升起,天空变得深蓝,朦胧的光进来让房间变得有些忧郁。 一晚没睡的尼德格勒起床,出门去到莉芙的房间外,这个时间如果她回来了,应该去上工了,里面没人。 他打开门,里面没人,但他猜莉芙不是去上工了,而是没有回来。 昨晚她在床上被插,脚蹬出的痕迹还在。 他去了其他区域,放眼望去。 果然,没有莉芙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影和独特的制服让下人们震惊不已。 尼德管家今天怎么这么早起?还来这盯着他们,难道是要看他们有没有偷懒? 下人们吓得小心翼翼起来。 伊迪丝却迎上去,不卑不亢地出声:“尼德管家,有什么吩咐?” 她猜测也许是关于莉芙的,因为没有来上工,她担心,敲了敲房门,却没有人回应,试着开门,还真的开了。 里面没有人。 人去哪了,她看了看尼德管家的方向,了然地走了。 尼德格勒没有打算把莉芙和少主的事透露出去的打算,既然下人们只怀疑他和莉芙有关系,那就从伊迪丝这说吧,他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莉芙和少主也有关系。 他笑了笑,语言有些暧昧:“莉芙有些累了,上午不来了,下午看情况。”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 伊迪丝不免心疼起莉芙来。 她在这工作了许久,主人和管家都是不近女色的,以至于庄园里的关系要比其他庄园单纯得多。 这么久的欲望都给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那她一定是承受不住的。 伊迪丝点头:“好,我知道了。” 尼德格勒说完就走了。 格斯曼离开之前,他还去过三次门口,前两次里面悄无声息,最后一次,里面又开始了淫荡的声音。 可怜啊莉芙。 她被操成什么样了呢? 真想看一看。 然后格斯曼离开,尼德格勒才终于能进去,看看那个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女孩。 推开门就是满室的淫靡气息,可见情事的激烈。 女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单看看不出什么,只有嘴唇微肿。 尼德格勒看了看其他地板,有好些残留的液体,白色的,透明的,两者混合后稀释的。 他面无表情,掀开了莉芙的裙子,打开她的腿,肿起的逼穴闯进眼里。 穴口是泛红的,一碰,她微微颤抖。 尼德格勒冷眼插进一根手指搅动,里面湿漉漉的,他一进去,媚肉就疯狂涌上吸住。 骚娃娃! 手指又伸进去两根,女孩闭着眼睛没醒,身体被手指插得高潮了也只是痉挛颤抖。 她累极了,但身体还有意识,知道缠人。 双腿间流出蜜液,还有些白色的精液。 尼德格勒抽出手指,将蜜液抹在她的腿上。 他折到门边把门关上,再回到床边,把忍了一晚的性器释放出来,拖过莉芙的下体,拇指掀开她的阴唇露出红蒂,性器压上,然后,摩擦抽打。 激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莉芙在梦中去了,穴口吐出汁液,下体被迫缠绵。 尼德格勒没有插进去,却没有停止玩弄她的阴蒂。 粗壮的茎身压着她的阴蒂,阴唇软软夹着阴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随着抽动摩擦跟着摆动。 蜜液一波波涌出,随着阴茎摩擦,慢慢地也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尼德格勒从她裙底进去,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乳头是肿的。 他眸中卷起风暴。 真是个骚货,睡着了还会勾人的骚货! 尼德格勒真想把她操醒,但他看了看她张嘴叫不出声的模样又心软了。压着她的红蒂抽打了好一会,才捅进她被少主插开的逼里,把精液释放进去。 小穴紧紧缠着,一吮一吮地吸着他,他强忍着腰腹才没有猛烈抽插,在她里面勃起,抬着她的腿缓缓抽插。 逼穴暖暖的湿湿的,他插了好久,直到又射进一次,在她穴里射完才抽出性器。 他在少主的房里,床上,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尼德格勒看着她吐出精水的小穴,满足地给她穿上内裤,把人抱起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微h发烧插逼,撬墙角 уelц 1点còм 莉芙这一觉睡得很累很沉,梦里,她还和奶奶一起生活。 迷迷糊糊间,却听到有人在喊她,不是奶奶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女孩,浑身滚烫,昏睡不起。 下午不见莉芙的人影,他担心地过来看看情况。 脸颊烧得通红,红扑扑的一张脸,一模,惊人的烫。 尼德格勒叫了她几声,却不见醒,他皱起眉,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少主不知节制,晚上和早上一直操弄莉芙,让她生病了。 他掀开被子,娇躯冷得一颤,脱下她湿哒哒的内裤,手指一插,进入那个湿紧含着他精液的小穴。 又暖又热,发热后这里面更是热得让人心颤。 尼德格勒盯着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屏住呼吸,口舌干燥。 莉芙没有醒,梦里的场景却变了,又成了少主操她穴的画面。 “呜……” 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可怜的呜叫。 尼德格勒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硬了,发热的小穴操进去是什么感觉?机会难得,他不会干更过分的事了,他只是插一插,插一插就好了…… 借口已然找好,莉芙又在昏睡,没人能阻拦他,于是他把性器放出,捏着龟头就往湿热还流着他精液的小穴里插去。 烫极了,却又爽极了。 发热的莉芙在梦中又一次被插入了。 小穴吸着阴茎,身体无意识中也能紧紧地缠住插进来的东西,实在让人爽快,尼德格勒在激烈和温柔之间的频率抽动。 他摸着莉芙的脑袋,俯下身在她嘴上啄吻。 发热出汗就好了,他这是在帮忙,当然不算趁人之危。 女孩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粗大的阴茎在穴里抽插,她在发热昏迷,被人操了穴也不知道,男人顶了又顶,她泄了又泄,交合处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莉芙终于微微睁开了眼,就见男人抬着她的腿在她下体进出,身体里有一根粗大的棍子,把身体插开又插开。 但她知道那个是什么了,不是什么药棍,药剂,就是男人的肉棒。 她想推开尼德管家,却浑身无力。 尼德格勒关心地俯身问她:“醒了?你发热了,我在帮你出汗。” 莉芙眼里流出眼泪,他急忙去哄,但胯下还在摆动,甚至更快了。 “我没有骗你,出汗就好了。” 可是出汗的方式那么多种,怎么就是这一种呢。 莉芙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他,尼德格勒架着她的腿,一下下顶在她的宫口上,不一会她就颤颤地去了。 她浑身出了汗,尼德格勒拿出帕子给她擦汗:“出了汗就好了。” 莉芙软绵绵地推开他的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骗子。” 尼德格勒没急着解释,骗了就是骗了,哪有什么借口可以再说 ,到时候真心实意地去道歉就好了,难道她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穴里热得让人受不住,尼德格勒坚持了才半个多小时,就忍不住射了。 滚烫碰上滚烫,莉芙被烫得揪着被子颤抖,尼德格勒射完后满足地插了两下退出,给她排出精液厚被子盖上闷汗。 他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出去了。 莉芙擦了擦眼泪,就是在骗她,操完她就走的坏人! 她烧得迷迷糊糊,想了一会哭了一会又睡过去了。 直到尼德格勒手里端着米粥进来,扶着她起身:“莉芙,来吃点东西。” 她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被少主操完又被他操,还发烧了,虚弱得很,尼德格勒去厨房让人熬了粥,这才端进来喂给她喝。 可晕乎的莉芙没张开嘴,他喂了好几下,最后含在嘴里,对着嘴给她唇齿撬开,喂进她嘴里去。 女孩的喉咙自主地滚动,把男人渡过来的粥喝了下去。 她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 男人的唇一遍遍覆上来,她睫毛轻颤,本来应该反感地把他推出去,却顺从地喝下了。 他没走,而是在照顾她…… 喂完了粥,嘴对嘴就变了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人亲吻了起来,舌头交缠,女孩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被压着亲,直到呼吸困难松开。 女孩的红唇变得水润,尼德格勒眼眸昏暗,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上去,她没有抵抗。 唇齿相依间,他轻啄她的嘴唇:“不怪我了?” 莉芙依赖他,奶奶走了之后,她想念亲人,而尼德格勒的出现弥补了这样的空缺,可他却是在欺骗她。 她生气,所以她不说话。 还没原谅,但又不拒绝他。 尼德格勒轻笑一声,这乖乖的女孩想看他的态度呢。 他把人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嘴唇压在她耳后。 敏感的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喷洒,莉芙瞬间浑身发软,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低语,摄人心魄。 “亲爱的,我只对你这样过,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 尼德格勒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轻咬吐出,又贴在另一边的耳朵说道:“之前的欺骗是我的不对,我是第一次对人有欲望,所以骗了你,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又含住她的耳朵,莉芙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被他咬得轻颤。 她的下体被打开,一根滚烫的东西贴着逼穴,尼德格勒带着她的手抚摸,柔软的小手让他吸了一口气。 莉芙低头,一根紫黑色丑陋的肉棒让她手下,她脸色煞白。 之前就是这样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尼德格勒捏过她的下巴,安抚她:“别怕,你吃得下去的,你的小穴有多棒你不知道,很能吃,水多,又紧。” 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是男人单方面的引诱。 莉芙生病,脑子晕乎乎的,哪里想得来这么多事,她心里又依赖他,还有萌芽的喜欢,男人几句话就能把她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等反应过来,人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尼德格勒趁她晕头转向,问道:“莉芙,要不要我做你的情人?就像你和少主那样。” 情人总是不止一个的,多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h情夫扶腰操穴,女上 莉芙想不明白。 情人?像她跟少主那样?那她跟少主已经是了,还能和管家也是吗? 发热本来就让脑子混乱不已,现在她的脑子更是转不过来了,两人唇舌厮磨,莉芙纠结地说:“我和少主……” 才说出几个字,尼德格勒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说道:“你可以和他是情人,也可以和我是情人,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的。” 这种事情就是偷偷摸摸的,他这么说怎么不算有道理? 莉芙的唇舌再次被尼德格勒缠住,她的掌心在男人的龟头上磨转,他的气息偶尔沉重地把她包围。 这样的事应该是不对的,可她和少主那样本来也是不对的,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是不是就都可以? 女孩迷离热得红温的神情,色情得让人想要立刻操进她的嫩逼里,手指摸上她的阴户,湿湿热热的,两指轻易地掀开肥唇,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娇嫩的红蒂逗弄,莉芙仰着头承受亲吻,在男人怀里颤抖,脆弱地无法逃离。 尼德格勒缠弄她的红舌,玩弄她的阴蒂,逼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卷到阴唇里,黏腻湿滑得快夹不住那颗小核。 “唔……” 莉芙五指努力地抓住尼德格勒的领口,浑身痉挛,张着嘴被他吞口舔舌,双眼紧闭,滚烫的泪水从眼尾滑落。 从她口里退出,两人的舌在空中淫靡地分开,舌尖分离,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尼德格勒抽出手指,两指分开间也拉出数条银丝,他当着女孩的面伸进嘴里吃干净,莉芙迷离的眼睛看到他淫荡的一幕也微微睁大。 男人吃着他手上沾着的蜜液,却死死盯着女孩,一点点吃下去的好像是她,侵略的眼神要把她一口吞掉一样。 莉芙热极了。 太色了……尼德管家和少主一样,都吃过她下面流出来的水了…… 尼德格勒含住她的耳朵:“可以吗莉芙?亲爱的莉芙。” 莉芙才想起他问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 尼德格勒继续说道:“情人会有很多个,这都是正常的,你不必感到羞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的话,就请接受我吧。” 热成糨糊的脑袋终于想好了,莉芙点头:“我愿意。” 声音很轻很轻,尼德格勒还是听到了。 心鼓胀起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只知道里面少不了喜悦。 他含住女孩的唇,再次和她接吻,同时抬起她的屁股,蜜液丰满的穴口对准龟头,“噗呲”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莉芙被尼德格勒禁锢在怀里,只能吃下这根狰狞的巨兽,撑得她小穴很胀很胀。尼德格勒则被她的小穴热得差点秒射,又湿又烫。 两人唇齿分开后,男人握着女孩的腰,上下摆动,让她的蜜穴吞吃肉棒。 “呃……莉芙……你的穴好热好紧……呃……太棒了……啊……” “呜……哈啊……” “水好多……太紧了……放松……” “不……唔……” “再放松……好……乖莉芙……就是这样……” “啊啊……太快了……啊……” 满屋的激情,女孩的腰在男人手上,整个人被颠出神魂,操得香汗淋漓,她坐在肉棒上,这个姿势吞吃得彻底,又大又深。 莉芙流下泪水,太难受了,虽然也很快乐……这确实是个出汗的好方法,但太激烈了……腰要断了…… 汗不停地往下流,两人都穿着衣服,但她的裙摆下藏着两人交合的私处,发出“呲呲”的交合声。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虚弱的娇喘,久久不停…… “呃——乖莉芙……我要射了……” 滚烫的精液在身体里释放,莉芙终于能停下,倒在尼德格勒怀里,被插在穴里的肉棒深深内射,把小腹射得微胀。 精液太多太烫了,身体要融化了……她无助地抓着男人的手臂,颤抖着屁股想要抬起离开,但腰软得提不起力,又自己坐下,把自己插得颤抖痉挛。 “啊~” 尼德格勒轻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亲吻了一小会,就着这个姿势拿过被子盖上她的身体,双手进入她的衣服里抓住她的奶子。 真软……还是这么大这么软…… 手指掐住粉红的乳尖,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移动起伏,变得混乱。 “嗯……” 莉芙红着脸,张着嘴喘气,还能看到轻吐的舌尖。 她只露出一个脑袋,脖子以下的身体在被子下被男人玩弄。 “让我抓一下,你睡吧。” 他的力度很轻,有点舒服,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发生变化,莉芙生病着累了,也不管了,困意袭来她很快就闭眼睡去。 尼德格勒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轻轻揉抓她的奶肉。 还是那么饱满,他爱死了她的身体,哪哪都让他喜欢。 阴茎泡在湿热的小穴里根本不舍得离开,时不时插两下,摸两下她的红蒂。不知道他就这样玩了多久才舍得离开女孩,排出精液,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尼德格勒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有些烫,但比一开始好多了。 他让马夫去找医师,估计晚点就会到,现在先让她睡一会吧。 在莉芙的额头上留下轻吻,尼德格勒去找了伊迪丝:“莉芙发热了,今天不用上工。如果她明天坚持复工,就请让她轻松一点吧。” 伊迪丝点头。 晚间吃饭时没见到莉芙,大家都有些好奇她今天去哪了,毕竟她平时干活卖力,吃得也多,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当时和其他人一起玩莉芙奶子的女仆卡米担心地问道:“伊迪丝长,莉芙她是离开了吗?” 如果是的话,那他们真是罪过大了。 伊迪丝摇头:“不是,她发热了,在房间休息。” “噢。”卡米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几名女仆悄悄去了莉芙房间里,却碰到了尼德管家带着医师在给她看病。 女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尼德格勒温和地说道:“你们是来看莉芙的是吧?” 几人点头,卡米说道:“伊迪丝长跟我们说了,莉芙她现在怎么样了?” 莉芙听到声音,晕乎乎地睁眼。 “她醒了,你们来吧。”尼德格勒和医师出去,让这些女孩们留在房间。 卡米拿出面包放到床头,然后女孩们小声地跟莉芙说话,莉芙感动得热泪盈眶。 最后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女孩们都走了,尼德格勒才端着药进来,黑乎乎的药泛着苦味,他还想着拿勺子喂给莉芙喝,结果她接过一口闷了下去。 尼德格勒:“……” 好吧,忘记莉芙是个坚强不怕吃苦的孩子了。 莉芙吃完面包,和尼德格勒依偎着坐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尼德格勒把她放好,悄声出去了。 改观 格斯曼坐在马上,悠悠地走了一圈,前园却没有想看到的身影。 难不成又是在后花园? 蓦然想起昨天的事,格斯曼眉头一皱,扯绳换个方向,去把马放在马棚里,俯身下马,他摸了摸马头,自言自语道:“她不会又跟尼德管家在一起吧?” 他大步阔首往后花园去。 脸上装得毫不在意,却脚步急切,活生生一个去抓妻子吃野食的丈夫。 格斯曼心里打翻了一瓶醋,装作不在意地想:莉芙是他的人,才不能去跟别人扯上关系!他才不是在意她! 可离得越近,他心里就越紧张。 最好不要让他真的看见那两个人在一起,不然他就……他就! 他就个什么也没想出来,把莉芙赶走还是把尼德格勒赶走?前者他舍不得,后者他没这个权利。 格斯曼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舒展开。 对!要是真在一起,那就把莉芙干死在床上,让她离不开他。尼德管家……让他去干脏活。父亲的人他是动不了,惩罚一下还不行吗? 可幸好的是,他走到后花园扫视了一圈,除了正在收拾工具的下人,哪里有莉芙,更不要说他想象的场景了。 可是问题来了,为什么莉芙不在? 格斯曼见不到人,心里又有些烦躁,想了想,上前去摘了朵玫瑰花。 女孩不都喜欢这些吗?昨天她收下了多开心? “少主安。”卡米收拾好东西转身看到格斯曼,连忙低头问候。 “嗯。”格斯曼边挑刺,边假装随意地问道,“新来的那个仆人呢?怎么没看到她?” 这话听起来还真像他现在的动作一样,挑刺似的。 卡米听着话,生怕少主以为莉芙在偷懒,急切地回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热了,在房里休息。” 发热了? 格斯曼想起什么,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她在哪个房间?” 是怕她在帮忙说谎吗? 卡米没有往其他方面想,高高在上的贵族平日里都不见得多看他们一眼,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少主看上了莉芙。 她把少主带到莉芙房间的门前:“少主,莉芙就在里面休息。” 格斯曼背着手,刚想推开门进去,又想起了莉芙对他说过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要是平时,格斯曼哪里管这些,他没说,他们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关他什么事。 但现在,或许是知道莉芙发热了,还有可能是因为他干得太狠的原因,他的心里多了愧疚和心软,打开门看了一眼,瞥到床上的身影,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道:“不是假的就好,退下吧。” 卡米轻呼一口气:“是。” 她转身走后,格斯曼也转身故意发出声音假装走远,等回头看不见那位仆人了,他又立刻轻脚地回到莉芙的房门外,推门进去,锁门。 莉芙的房间在格斯曼眼里小得很,他看了眼把花放在瓶子里就坐在了床边。 女孩乌黑的头发散开,露出的脸蛋红红的,小嘴微张,一看就知道不舒服。 格斯曼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热的,还没好吗? 他今天一天都很愉悦,想着回来又和她温存,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格斯曼刚要收回手,莉芙就蹭了蹭他的掌心,嘴里发出呓语。 她在说什么? 声音太轻,格斯曼没听清,他俯身凑近,这才听清了。 “奶奶……奶奶……不要走……” 跟所有人一样,脆弱睡着的时候,会喊出最挂念的人。 格斯曼抿了抿唇,他没有女性长辈,只有温和但不失威严的父亲,两人也不怎么相处,但他也是想念母亲的。 他看向女孩,她还在喃语。 但她为什么不叫妈妈,而是叫奶奶?难道她也没有妈妈吗? 那就跟他一样了。 格斯曼凑近轻啄一口她的唇,他想着不打扰她的休息打算离开,可女孩蹭着他的手喊“不要走”。格斯曼顿了顿,还是留下了。 算了,等等吧,谁让她现在是病人呢? 而且可能还是因为他才生病的。 最后格斯曼等莉芙没有说梦话了,才悄声出去,吃饭洗澡才又回来。 但走廊上还出现一个人——尼德格勒,他手里端着一个碗。 格斯曼背手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近,问道:“你来干什么?” 尼德格勒把手里的药递过去,微笑道:“送药,请少主把药喂给莉芙吧。” 格斯曼把药接过,进门锁上,俨然是不待见尼德格勒的态度。 尼德格勒没在意,现在他们两人都是莉芙的情人了,有什么高下可分呢?只不过是他知道少主,少主不知道他而已。 格斯曼端着药放在一边,轻声叫莉芙,叫了好几声,她才微微颤动睫毛睁开眼。 莉芙一睁眼就是放大的俊脸,格斯曼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快起来喝药。” 他端起碗,拿着勺子,像是要亲自喂她。 莉芙缓了一会儿,烛光燃起告诉她已经是晚上了,她这才撑起身。 格斯曼刚要表现自己贴心的模样,可勺子还没拿起,女孩就已经拿过他手里的碗,咕噜咕噜把药喝了下去。 格斯曼:“……” 莉芙咽了好几次口水,才把苦味咽下去。 生病可真累啊。 格斯曼把碗拿回,起身找了个桌子放着,回到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热。 “嗯……”莉芙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你回去吧,要不然你也要发热了。” 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狠亲了一口:“哼,我身体健康,你传染不了。” 莉芙蔫蔫地“嗯”了声,她生病指定跟他一直做那样的事逃不了关系,她才不给他好脸色。 格斯曼看她不说话,以为是她生病的原因。 他想起她的梦话,问道:“你跟你妈妈关系不好吗?” 莉芙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她摇了摇头:“没有妈妈,奶奶把我养大的。” “哦。”格斯曼顿了顿,“我也没有妈妈,我是爸爸养大的。” 他们都一样,没有妈妈。 莉芙看他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没有那么抗拒他的靠近了。 格斯曼看了看她,突然伸手把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挂到她脖子上。 莉芙:“这是什么?” “我妈妈留给我的,你戴着,以后不要生病了。”这话搞得他有多关心她一样,格斯曼嘴硬道,“给你就收着,谁关心你了,你生病了就伺候不了我了。” 脖子上的项链十字架尤其显眼,应该是母亲给孩子最好的祝愿。 莉芙一时之间没说话。 “好好收着,不见你就完蛋了!” 格斯曼把她放下:“睡觉吧。” 莉芙看他故作严厉凶狠的样子:“……” 好吧,他也没这么讨厌,虽然一开始他坏透了。 莉芙睡得很快,格斯曼见她睡着,悄悄地熄灯离开。 宝石 当莉芙出现的时候,伊迪丝有些讶异:“你不需要继续休息了?” 莉芙摇摇头:“不用,我可以的。” 伊迪丝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是没有问题了:“好。” 大病初愈,莉芙托着疲软的身体接下了伊迪丝给她安排的简单工作。 曦光逼退黑暗,天空慢慢染上深蓝,莉芙拿着工具到后花园里修剪枝叶。脑袋晕沉沉的,她剪着剪着眼睛就闭上了,又一个激灵,拍了拍脸,继续工作。 “累了?” 腰被人环上,莉芙仰头,是尼德管家,她摇摇头:“头晕。” “我去让人煮药。”尼德格勒摸摸她的脑袋,“要是撑不住了就去休息,我跟伊迪丝说一声。” 莉芙点头:“嗯。” 她继续修剪,然后喝完管家端过来的药。 接着过去好一会时间,又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不是尼德格勒,是格斯曼。 他难得没有睡到九点十点,因为他想着莉芙,他梦里也梦到她,生病的样子让他心疼,早早就起床了。 他出来找莉芙,但人不在房间,找了找,原来在后花园工作。 “生病了还干什么活?不去休息又发热了怎么办?” 格斯曼嘴上还是这么不好听,莉芙没精神跟他费口舌,低低“嗯”了一声,没说其他话。 好吧,她是个病人,他这个贵族不跟她计较。 格斯曼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吃早餐了没?” 莉芙摇头:“嗯。”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现在大家都在工作,搞不好会有人来看到。 莉芙扭了扭身体,从少主手里挣开了:“别被人看到了。” 她还记着不能让人知道,格斯曼顶了顶腮帮子,行,这小女仆,他受着,等她病好了,操烂她的逼。 他退了两步,看她工作,但又闲不住,问她:“你想不想奶奶?我带你回家看看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时间会淡化悲伤,莉芙已经接受事实了,她头也不抬地工作:“奶奶不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格斯曼:“……” 女孩安静地进行手里的活,时不时弯下腰,素净的脸上虽然疲惫,但也有对工作的专注。不去看她胸前的大奶,背后挺翘的肥臀,她其实是个小巧的女孩。 年纪不大,有着一副吸引人眼球的身材,没有家人,努力尽职地工作。 格斯曼转过身去按着胸口,怎么回事,心口闷闷的,烦死人了。 带着晨露的玫瑰花被扯下,去掉刺,被男人别到女孩耳上。 莉芙顿了顿,伸手摸上去。 “你房间的玫瑰看到没?”格斯曼问。 是他送的?莉芙点头。 格斯曼的郁闷散去,又问:“喜欢吗?” 还以为是尼德管家送来的莉芙心虚地点头。 格斯曼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努力压下去,但他压不住,最后带着笑意说道:“我随便摘的,看你房间里有花瓶,就放那了,不是专门送给你的。” “噢。”莉芙也没那么自作多情,所以她的反应不大。 格斯曼要的不是她这样的反应,但让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贵族的骄傲和尊严以及品格都会消失。可女孩又那么让人心疼,他那些话又好像不能说了。 “情人喜欢的也就那些东西,荣华富贵,给点小玩意哄哄就好了。” 耳边回荡马术课上其他贵族聚在一起聊天时说过的话,格斯曼拉起她的手往房间走去。 “干什么?”莉芙生怕被人看见,左看右顾。 “去我房间。”格斯曼说。 莉芙还以为又要做那样的事,羞得脸颊通红,甩开他的手:“我自己走。” 好在没什么人,她小心地遮遮掩掩跟着格斯曼进了他的房间。 关上门,她被拉到床上坐着,想象的事情没发生,她看着格斯曼用钥匙打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捧出一个带有繁复花纹的精致木盒。 格斯曼跟莉芙坐在一起,打开盒子。 红的蓝的黄的……五颜六色的宝石躺在里面,色泽艳丽光彩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而这样美丽的宝石有满满一盒。 女孩的眼睛瞬间被抓住了,她没看过这样的东西,当然会被新鲜的美丽事物吸引。 “好看吗?”格斯曼满意地看着莉芙的反应。 那些人果然没说错。 莉芙怔怔地说道:“好,好看。” 格斯曼大方地说:“那你挑一个拿走吧。” “我,我吗?”莉芙不可置信,眼睛圆滚滚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些东西一定很贵重,是宝石吧,她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果让她拥有,那一定是梦里的事。 格斯曼点头,但是莉芙却不敢拿走。 就算拿走了她也用不上,也没有好的什么东西可以保存它。 女孩拒绝地摇头。 格斯曼皱眉,为什么?喜欢为什么却选择不要? 他搞不懂了,第一次养情人,他实在搞不清对方的想法。 格斯曼把盒子收回,他低头,手指翻找……他拿起一颗黑色的宝石,通透,在光下还有其他色彩。 漂亮。 格斯曼决定把这颗送给她,她放到女孩的手里:“这个送给你,跟你的头发一样乌黑。” 虽然她的头发有些枯燥,但也很漂亮。 他找了找,又找出一颗金黄色的,一起放进她的手里:“这是我头发的颜色。” 两颗不同颜色的宝石靠在一起,是两人头发的颜色。 莉芙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宝石好像在发烫,让她害怕。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好晕…… 格斯曼找来一个小盒子,把莉芙手里的两颗宝石放进去,一黑一黄。 很好,很般配。 “你拿回去收着,不准给其他人。” 把盒子盖上,格斯曼抬起莉芙的下巴,看着她懵懂的眼神,低头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水声作响。 耳边的玫瑰掉落,被女孩倒下的身体压在身下,男人双手捧着她的脸热烈亲吻,汲取她口里的津液,上瘾地含住她柔软的舌头,心脏加速。 即使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的你,但我的身体一定会比我更先意识到我的感情。 银丝拉开又吻上,直到舌头发麻两人才分开,同样气喘吁吁,脸上薄红。 格斯曼没有对莉芙做其他事,让她回去,自己则去吃早餐出发上课。 奶子大了 莉芙的病一连养了一个星期,虽然要上工,但却比开始的几天轻松滋润多了,因为没了男人们的折腾,而且还迎来了他们的投喂。 尼德格勒怕她营养跟不上,以少主的名义让厨房做多点肉类,牛羊猪鸡,都端去给莉芙吃。但不止他一个人,格斯曼也怕她没吃好,让厨房多给点,然后端去给莉芙吃。 于是莉芙得到的投喂是双倍的,而她胃口大,消化快,愣是来者不拒,都吃下了,人好像都大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 “我特意给你留的,快吃,吃了身体就更好了。”格斯曼进了莉芙的房间,把吃的端给她。 下人和主子在这时竟然反转了,受人伺候的少主也学会了照顾人,为了生病的情人……好吧,这场病就是他造成的,但还是让人匪夷所思。 莉芙看着眼前的香肠和鸡蛋不语,只一味地吃。 她心虚地不敢说话,尼德管家已经给她吃过了,但她却不能跟少主说,要是被知道,一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反正她能吃下,那就吃吧。在外面,这些食物都是珍贵的。 女孩在吃,男人在看。 格斯曼嘴角挂着笑,越看越满足,细细扫过她的眉眼,从脸往下就是胸脯…… 是不是大了? 他又返回去看女孩吃得鼓起来的脸,可爱……但好像是圆润了点。 格斯曼心痒痒的,他开过荤后就再也没有和莉芙做过那样的事了,现在关注起她的身体来,自己也跟着起了反应。 等莉芙吃完,格斯曼摘下手上的戒指,抓着她的手给她戴上。但是显而易见的,戒指圈太大了,空出好大一个圈,套不住,像偷戴大人的东西。 “下次我找找适合你戴的送给你。” 格斯曼没把戒指收回,上面有一颗蓝色宝石,莉芙戴不上,那就给她收着吧。 他找到给她的盒子,不是一开始那个,是后来又送了一个放其他宝石的。这几天回来,他天天给她送宝石珍珠项链和手镯,一开始好几个好几个地送,莉芙看着害怕,让他别送了,他又改成一个一个送。 现在大盒子里已经装了不少宝贝,莉芙知道,这样的宝贝随便一件拿出去卖都够一般人好几年的生活支出。 格斯曼把盒子放回原处,回到莉芙身边捏捏她的脸,问道:“你是不是长大了?” 莉芙反应过来细想,最近穿衣服好像确实有点紧,特别是胸前……内衣本来就不合身,现在更难遮住乳头了…… 她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是大了,但不是长大。 肯定是最近吃太多了。 莉芙在心里叹气,应付两个情人好累好难…… 格斯曼的手止不住往下摸,他想死她的奶子了,摸一摸就好了,他不干别的…… 男人的大手摸到胸脯,带着他的体温,隔着衣服推开她里面不合身的内衣,掐住乳尖,一下子就在他手里硬了。 “不要……”莉芙脸红地绷着身体,撑住他靠过来的胸膛。 “我就摸摸,不干别的。”格斯曼搂住她的腰,捏几下抓几下,女孩的身体一下就软在他怀里了,“奶子大了。” 他双手齐上,一对大奶子被他隔着衣服揉抓,奶子大又软,即使隔着布料,也格外好抓,揉得奇形怪状。 女孩涨红了脸,双腿间传来异样的感觉,热热的什么东西流出…… 好舒服…… 格斯曼没有玩很久,过了瘾就把她放开,给她整理好衣服,暧昧地凑近红得滴血的耳朵:“今晚去我那。” 莉芙羞红着脸:“嗯。” h肉棒扇逼,潮吹尿水被少主喝下 大床上赤裸着两人,男人的脸埋在女孩胸前舔舐,一只手在女孩的两腿间插进逼穴,拇指揉弄豆核。 很久没有被人进去过的嫩穴异常敏感,多汁柔嫩,进去没插几下就咕叽咕叽出水,媚肉乖巧地凑上来和手指接触,被抠挖推开深入。 “嗯……唔……” 莉芙咬着唇抱住胸前的脑袋,温热的口腔含住两颗乳头,吸得用力,把底下的乳肉也一起吞吃进去。 身体里的手指很灵活,时不时捅进深处把里面的水挖出去,指腹压着穴壁一路往外出去。 她被玩得没有力气,撒开手任由男人上下玩弄,蜜水从洞里一股股流出。 这些水都流到了格斯曼手上,湿漉漉的,他上下一起松开莉芙,去跟她亲吻,身下的性器戳在她的穴口,水多得把鬼头也弄得滑溜溜的,“噗呲”一下直接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哼声。 莉芙反射性收紧身体,男人的性器太大了,逼穴隔了那么多天没被人插过,紧得不得了,被手指插松过也只能进个硕大的龟头。 男人含住她的舌头不放,她抗拒地哼哼两声,用舌头去推口里撑满的大舌,格斯曼这才放开她。 他声音染上情欲,哑得让人耳朵痒:“不要怕,放松一点,我会轻轻的。” 莉芙眉头微皱,左右两撇显得娇憨可爱:“疼……太大了……” 她低下头去看格斯曼的肉棒,粉紫的茎身,进去的那截已经让她那么难受,但露在外面的还有很长……又粗又大…… 莉芙惊得小口微张。 男人的肉棒为什么都这么可怕? 莉芙年纪不大,嫩穴却已经吃过两个男人的肉棒,都不是什么小物件,在外也是傲人少有的尺寸,都被她遇上了,在床上当然少不来折腾和辛苦。 但好在她的逼穴幼嫩多汁,多插两下就能出水,进去就通畅了。 格斯曼抬起她的脸,在她脸上细细亲吻,哪都亲,眼睛也亲了好几下。 他舔着她的唇边插边哄道:“不会受伤的,上次都吃进去了,这次也行,别怕。” 他小幅度摆动胯下的性器,嫩穴小又紧,一下肯定插不到底。 格斯曼一退一进慢慢把性器推进去,粗大的肉棒插了百来下终于整根没入逼穴,两个大囊袋压在逼口,严丝合缝地合体交缠在一起。 女孩躺着的平坦小腹上隐隐凸起一块,随着肉棒的抽动起起伏伏。 “呜……啊……嗯嗯……” 被插出感觉的莉芙没有了一开始的酸胀刺痛,开始娇娇喊叫。 格斯曼稀罕极了,埋在她胸前轻轻啃咬,听她的声音在耳边叫唤,腰腹也没停止摆动。 龟头重重地碾在底壁,弯弯的,不好被戳到凸起也被他时不时插上来,爽得莉芙手脚发软,眼睛也流出泪水,叫声也越来越骚魅:“啊啊啊啊……少主……逼好难受……啊啊……” 那是爽得难受,但是她不会形容让人疯狂的快感,只能用“难受”来表达。 格斯曼低笑一声,跪在她的双腿间,把那张被肉棒大大插开的逼穴露出来,粉白的逼口有一圈砸出来的白沫,翕动着闯进来的凶客。 他插了两下,推起她的腿到奶子上,莉芙的屁股高高抬起,两人淫靡的交合处被推到她眼前。 因为移动,肉棒抽出去一大截,蜜液也跟着流出,水淋淋的逼口,往下耷拉着一条长长的粘液,掉到她巨大的双乳之间。 “唔……” 莉芙羞得想要并起膝盖,格斯曼察觉到她的小想法,胯下一挺,整根没进。 “啊啊啊!!!!” 龟头顶到宫口,甬道收缩,夹着肉棒不让动,宫口流出的温热蜜液淋到龟眼里,激得格斯曼没忍住松了一下精关。 滚烫的精液从小口灌进子宫,娇躯哆嗦地持续收紧逼穴。 “嘶——” 格斯曼被她咬紧的嫩穴逼得锁不住精液,再不抽出就交代完了,他咬着牙狠心从这销魂洞抽出。 一路喷射的阴茎离开穴口,惯性甩动,射出的精液撒了莉芙上半身一条直线,从小腹到脸上,她闭上了一只眼,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格斯曼好不容易抽出屏住精关,看到眼前一幕,性器兴奋地抖动,差点又射出来。 小腹……奶肉……小嘴还有长长的睫毛,都挂着他射出来的白浊。 莉芙伸出舌头舔去唇上痒痒的东西…… 真骚! 格斯曼沉下眸子,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腿窝,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带着一种危险的语气说道:“别松开。” 然后他起身,捏着沉重的肉棒,摔打在露出的红蒂上。 “啊!” 女孩握着张开的双腿,让男人肆意地用他下面那根粗重的肉锤敲打自己的豆子,粉棍和肉豆碰撞,啪嗒啪嗒响,不是轻飘飘的,是很沉重的声音,肉体相撞间还砸出了水,从穴缝里吐出,再被肉棒带走敲打。 白色的阴唇都被肉棒扇成了红色,那娇嫩的红蒂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小小一颗还透着着粉,不是完全的红色,现在在肉棒的扇打下变得肿大,红中透紫,淫荡得很。 红蒂没有被这样玩弄过,莉芙爽得眼珠子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间发出呜咽,小腹痉挛不止。 “不……啊!”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肉茎正中砸到红蒂上,让她酥麻酸爽,小腹中蓄满了液体,这一下不仅穴里流出水,上面也尿出了一条透明的水柱。 格斯曼愣住一秒,马上弯下腰去接她的水,舌头又舔又顶那个尿出水来的小孔。 多汁的小女仆。 他享受般眯着眼吞下没有什么味道的水。 床上的女孩一开始被吃奶,现在又张着腿被男人喝尿出来的水,让她羞得找不到北。 她伸手想要推开脑袋,被反抓住手,格斯曼喝完她的水,舔了几下,带着小女仆的手指去插她自己的逼穴,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美妙。 柔软的媚肉缠上主人的手指,奇妙新鲜的感受让莉芙害怕地抽回手,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带着她继续往里插。 h手指插逼 插自己的逼穴是第一次,两根手指插进去,媚肉狂吻上来,缠得紧紧的,需要用力才能一点点挤进去,还会跟着身体的反应吸得更紧。 她吸得很紧,插了一会手指才进去半根,格斯曼去揉肉瓣里的红蒂:“亲爱的放松,你自己的手指,放开让它进去。” 莉芙试着让紧绷的身体轻松下来,让屁股泄力不要夹紧。 然后她一松,一直在使力的两根手指直接送进去。 “啊啊啊!!” 格斯曼死死扣住手腕才没让她的手指抽出来,看她缓过劲,才又带着她插逼。 莉芙的手指不算嫩,和嫩逼里的肉比起来显得更加粗糙,手指被扣着手腕在里面抽动,粗糙似乎带着钩子一样的表皮擦过媚肉。 “啊~慢点……啊啊……” 女孩躺在床上岔开腿插着自己逼,脸色潮红,受不住似的左右晃脑袋。 男人抓着她的手腕,沉着眼带着她插逼,插得汁水都溅出来了。 快感堆积,来回插了不知道多少下,莉芙尖叫一声,弓起腰哆嗦去了。 蜜水淌过她逼里的手指,顺着穴口股缝流下。 格斯曼看着一起流出的白精,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小骚逼,真想重新插进去! 他压了压阴茎,捏住莉芙在外的手指,戳着流水的粉色逼口送进去。 “哼……” 莉芙空出的一只手想去拦住,还没摸到逼口就被格斯曼低头咬住,轻轻咬着她的手指含在手里。 灵巧的舌头缠上手指嘬吸,莉芙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他怎么哪里都……都…… 格斯曼吐出嘴里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手指,都是口水。 他把自己的手插进莉芙嘴里搅弄她的口舌:“知道你的逼有多紧了吗?肉棒每次进去都想把你的嫩逼插烂。” 男人左右开弓,一手玩女孩的嘴巴,一手玩她的嫩逼,两边都玩出了水。 莉芙的舌头被摁住夹住,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口水声,或是鼻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着可爱极了。 格斯曼把她剩下的手指插进去,四根手指在逼里抽动,水和精液不要钱似的涌出,腿间湿得不成样子,淫靡至极。 他抽出在莉芙嘴里的手指,压上去把舌头探进去,揉着她的奶,插着她的逼,吃着她的嘴。 莉芙白眼又翻了起来,看起来是爽极了。 插着插着,格斯曼把自己的手指也一起插了进去。 “嗯!”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莉芙疯狂扭动,但她被男人压在身下,这些都是徒劳。 格斯曼揉搓她的奶头哄道:“别怕别怕,会很快乐的。” 是会很快乐,但那是让人疯掉,灭顶的快乐。 嫩逼插进八根手指成了一个小肉洞,相对小的手指被包住,掌控着一起在逼里抽插。 跟主人的嘴巴一样,被大舌在里面媾和般进出。 逼里有深不见底的海水,到最后已经关不紧闸门,插一插就吐一波水,温热的滑腻腻的水。 逼里的手指指缝间都是水,手指插逼难免有空隙,水越多,插得越响。 “咕啾咕啾”是淫荡的水声。 还有在红蒂上没停过的拇指。 女孩在床上,起初还有痉挛抽搐的身体,最后只有频繁翻起的白眼,绷得不能再紧身体。 男人压着她,唇舌都亲麻了,口水都喝干,奶头掐肿,奶肉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指痕。 她快被玩死了…… 媚肉裹着手指,却被她一次次插开,原来插逼是这样的感受…… 莉芙被快感淹没,她翻上瞳孔,下半身失去控制,有水的地方都出了水。 她晕了…… 身下的娇躯没了反应,软绵绵的,只有下体还在排尿,格斯曼起身。 两人的下体被水浇得湿透了,他的肉棒还滴着她尿出来的水。 骚浪极了。 格斯曼掰开逼口,红彤彤的穴肉,诱人,射进去的精液都排干净了。 他想也没想张嘴覆上。 被水浸透的嫩逼是软烂多汁的,吸一吸就有蜜水从穴里流出,跑进男人的嘴里,被他咽下。 莉芙晕了,但她逼穴里的水却取之不尽,格斯曼把舌头插进穴里喝个够。 h坏……坏人…… 肉棒噗呲插进水润润的嫩逼里,昏睡的女孩闷哼一声,反射性夹紧逼里的肉棒。 原本还带着粉色的逼口在夹着粗大性器后泛成白色,肉棒狠狠插进去了一半被夹得窒碍难行,穴道还是湿乎乎的,却拦住不让人进了。 媚肉上涌,又软又紧,吸着龟头龟眼不放,让格斯曼爽得掐住莉芙的细腰,摆动腰腹一下下撞击起来。 “嗯……啊……” 莉芙睁开泪眼,男人已经在下体操干起她来,逼里一会空虚一会酸胀。 阴唇被粗大肉棒挤得向外翻开,这根东西在逼穴进进出出,磨得它内侧紧贴的肉变得通红,又随着抽出时的肉棒向外翻得更开,被磨红的肉就这样时不时露出来被人看见。 前路闭合的甬道在肉棒的操干下被操开,转而被龟头挤进,肉棒堵满。 这时候就不用怜香惜玉了,操进逼穴里就是要狠狠暴插,把她插得只知道哭才好。 开穴操进去靠的是蛮力,抽出时留个硕大的龟头在逼口,红嫩的媚肉都给她一起抽出来。然后再狠狠一插,龟头顶开紧闭的肉缝,把空虚填满。 就这样凿开羞涩的逼穴,才能插到底。 “啊啊啊啊……顶到了……呜……轻点……啊啊啊啊啊……” 女孩被操得嗯嗯啊啊叫,但腰身却被握住不能逃离。 格斯曼听着她的哀哀叫唤,性欲更加高涨。 “好,我轻点。” “啊啊!!!” 男人的嘴真是嘴上说得好听,他说完又是狠狠一顶,最后那点穴道终于是被他彻底操开了。 龟头死死碾着宫口,好像连最后这一道紧闭的小口子也要闯进去。 “呃——”莉芙仰起头,脖子纤长,腰微微抬起,大奶子在空中微微跳动,奶波一层层的,小腹上微微凸起的是男人的性器。 她难耐地微张着嘴,气一点一点从嘴里出去。 但很快,格斯曼一手上去握住她奶子,一手掐住她的腰,腰腹摆动,肉棒在她穴里操干起来。 被完全打开的逼穴再也挡不住长驱直入的肉棒了,莉芙一只奶子上下跳动,一只奶子被男人握在手里蹂躏。 缝里露出饱满的奶肉,被覆盖上后其他地方也会重新挤出。 “啊……少主……啊啊啊!!” 男人突然一阵高频率的操干,肉棒还来不及在外面停留一秒就又插进逼里。 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起异物,操干间肉体碰撞啪啪响。 “好难受!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少主……啊啊啊啊啊!!!” 女孩双腿缠上男人的窄腰,主动抬起屁股,不是迎合,是她高潮痉挛了。 屁股抬起却在微微抖动,喉咙间溢出颤颤呜咽,不得已地夹紧体内的巨兽。 好像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莉芙泪眼汪汪。 两人下体密不见缝地嵌合在一起,格斯曼享受逼穴的收缩,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龟眼一阵酥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他忍住没有射精。 但他却没忍住抽动了一下,所有贴上来的媚肉跟着这一下移动。 “呜!不……啊啊……不要……不要动……” 莉芙带着哭腔叫喊,格斯曼低喘一声,又塞回去。 “啊啊啊!!” 本来高潮下敏感的逼穴因为这两下又去了,女孩小腹痉挛不止,但小腹上的凸起却还在打圆转圈,泪水从眼尾滑落,朦胧的视线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坏……坏人…… 坏人格斯曼就是这样恶劣,等逼穴放松,他才把人面对面抱起,转身一下坐在床边。 “唔!” 龟头在穴底一顶,莉芙浑身一颤,双手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格斯曼视野一片漆黑,他的脸埋进了女孩的大奶子里,柔软的两团奶肉压在脸上,有一股她身上的香味。 这大奶子真软。 一开始遇见就是被这大奶子吸引的,多么大的奶子啊,又大又挺还漂亮得要命。 格斯曼埋在奶子里,双手挤着奶肉往自己脸上压。 美妙……软乎乎的奶子…… 他含住一口奶肉,声音含糊:“叫我格斯曼。” 莉芙听到了,她低头只看到男人金色的发顶,他的脸完全埋进了她的奶子里。 如果奶子再大点,他估计会把脑袋都包进去吧。 没有她的回复,格斯曼疑惑地从她的奶子里出去。 女孩低头看着他,眼睛水水圆圆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以后喊我名字,不用叫我少主。” 他低头捧起一颗奶子,舌尖伸出绕一圈后叼进嘴里嘬吸啃咬。 另一颗奶子当然也没放过,举着捧着抓着……玩弄的方式多得很,软嫩的奶子在他手里跟水一样变成各种形状。 莉芙嘴里的名字是欲言又止。 两个人虽然是情人,但他再怎么说也是少主,而她是个女仆,怎么能直呼他的名讳? 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可以的。” 格斯曼吐出润湿的红色奶头,伸手揪住。 “啊……” 格斯曼两手一起抓弄,先是哼一声再说道:“我说可以就可以。这样吧,人前你就叫我少主,人后喊我名字。看在你是我情人的份上才让你这么叫的,我可没有别的意思。” 不管是哪个时代,上位者的名讳都是不能被下位者直呼的,他们享受下位者的仰望与尊重。 他让莉芙喊他的名字还是太喜欢她的身体了,才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怎么可能有更深的意思? 格斯曼又低头吃起奶子,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对大奶子和嫩逼了…… 还有小嘴……她的眼睛也好看,眉毛弯弯的好像也不错……腰也细,太瘦了,但也很美……大腿肉肉的,手感很好…… 他越想心里就越急,也不知道急什么,嘴唇急躁地顺着女孩的脖子往上,吻到唇边来一个深吻。 唇齿分离间他哑着嗓子说:“喊我的名字。” 莉芙被亲得晕乎乎的,但脑子没停,好一会才克服心理障碍,声音细微:“格……格斯曼。” 大舌闯进口里,缠着小舌共舞,紧贴着不肯放开。 亲得黏黏糊糊的,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格斯曼在她唇间轻吻:“嗯,莉芙。” 两人的心在此时疯狂跳动。 格斯曼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回到奶子上,握住她的腰:“我不操你,你动。” h女上操进宫口内射 莉芙曾这样吃过尼德格勒的肉棒。 但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还以为是药棍,傻傻地扭腰吞吃,把她累坏了。 现在她又要这样去吃少主格斯曼的肉棒。 他没操她,让她操他的肉棒,但那有什么区别呢? 女孩的大奶子被男人手嘴并用玩得不亦乐乎。 在宽肩窄腰的身材面前,莉芙除了那对大奶子,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娇小。 双腿岔开坐在男人肉棒上,两坨红晕让女孩出着薄汗的脸显得更加有情色意味。 她环住男人的脖子,微抬着头露出纤长的脖子,抬起挺翘肥嫩的屁股,一上一下“操”着逼里的肉棒。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 男人粗大发热的庞然大物紧密地塞在逼里,好像整个人都被侵占了。 她屁股砸到腿上晃出波纹,下面的肉棒被她逼穴里的水滋润得颜色似乎更深了。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控制不好力度,每一下都能插到底。 莉芙经验薄弱,坐了几下腰就软了,更别说控制力度。 以至于她次次坐到底,被龟头顶到宫口,泄出一大股蜜水。 “啊啊啊……我……嗯……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莉芙坐在肉棒上高潮,屁股夹紧,整个人痉挛不停。 她双手紧抱着格斯曼,奶子深深压住他的脑袋,格斯曼瞬间被淹没在了柔软的奶肉里。 性器被她绞得很窒息,像肉蛇一样缠住猎物,要把他榨出精液。 这小逼可真折磨人! 格斯曼从她奶子里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女孩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上,似乎累惨了。 他拍拍她的屁股:“别停,继续动。” 格斯曼双手在她臀肉上掰开收紧,穴道跟着微微打开收紧,在给他的肉棒做按摩。 莉芙没了力气,并不是很想动。 可恶的少主,他应该自己动…… 可怜的女孩陷入了逻辑怪圈,她想的不应该是男人主动操她,反正都是她被操坏。 想的应该是男人放过她。 可莉芙只是个小小的女仆,她想不到这里也不敢强硬地反抗少主,只好哼哼唧唧地抬起屁股。 “嗯嗯~哈啊……啊~啊~啊~” 屁股只是抬起一点,囊袋离逼口的距离不过一厘米,她就又坐下去了。 嗯……好像……还不错…… “哈啊……哈啊……” 莉芙只是偷懒,但这样的小打小闹却让她品出了几分舒服和快意。 可她这样骑得爽了,格斯曼被她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恨不得掐住她的腰干烂她。 不过…… 格斯曼听着莉芙幼兽一样的可爱声音,他忍住了。 算了,他这样高贵的贵族,让让她。 “啊啊啊……” 莉芙骑肉棒骑出了新花样,坐下时偶尔扭着腰和屁股,在肉棒上转圈。 龟头在宫口打转,酥酥麻麻,弯弯的肉棒还能压到旁边的软肉。 这样的事……好像确实不错…… “嗯~啊~啊~” 凸出肉唇的红蒂也会挤压到男人的下体,那里有黑毛,刺得痒痒的。 也很舒服…… 莉芙就这样扭着腰,抬起屁股,轻轻骑着肉棒,嗯嗯啊啊娇声叫个不停。 听得格斯曼肉棒更硬了。 “啊!变……变大了……” “啪!” “啊!” “继续!” 莉芙停了一会儿,被格斯曼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这么轻松还敢停!这点肉棒算什么,这骚逼一样吃得下去! 莉芙偷偷撇了撇嘴,继续骑肉棒。 奶子在胸膛上弹跳摩擦,格斯曼时不时抓两下,揪着奶头甩动。 这样舒缓的节奏也能堆起快感,莉芙加快了抬臀的频率,起起伏伏,奶子甩打在男人的俊脸上。 “啪啪啪!!!” 臀部抬得高了,砸得也就重了。 “啊啊啊啊啊……” 身体被肉棒操顶到深处,莉芙神智混乱,只知道努力抬起屁股,逼口艰难地吞吃这粗大的“食物”,产出津液润滑咀嚼。 她吃得太快,又多又深,逼口处的媚肉被带出又塞回,来来回回,沾上了白色的细沫。 “啊!” 她向后弓起腰,成一个括形,奶子向前挺在男人脸上,被他一口含进嘴里。 逼穴勒得死紧,格斯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射了进去。 “呃——射给你……” “啊~” 滚烫的精液在逼穴里积攒,很快,莉芙看不见的腹部鼓了起来。 肉棒在她紧绞的身体里又快速硬挺,把精液堵在里面,但流出不少糊在了出口处,黏黏腻腻的。 囊袋上流下几道淫靡的白浊,毛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 格斯曼原本只打算射一次,但他还不满足,像小打小闹一样射了。 原本怜惜她生病初愈,但现在……操多一次就好了,操多一次就让她睡觉休息…… 他抬着女孩的下巴和她接吻。 “哼~” 好胀…… 莉芙被满腹精液堵得很不舒服,她想离开…… 茎身退出逼穴,没有阻止,好像默认她的离开。 逼穴一点点吐出粉紫的肉茎……白色的精液也跟着流了不少出去,跟淋奶一样,下体淫荡得不像样。 龟头似乎也要被吐出去了。 但哪有这么容易。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用力一摁—— “啊啊啊啊!!!” 阴茎重新整根没入,一道顶进深处,这一下深得龟头要顶开宫口似的。 莉芙的尖叫被格斯曼覆上来的口舌吞没。 同时他的手握着她的腰,让她被动骑乘肉棒。 “嗯!嗯!嗯!” 好深……好胀…… 穴里不仅有肉棒,还有滚烫的精液。 两者搅动,更加让人发狂。 莉芙一闭眼,泪水从眼里流下,流进两人缠吻的嘴里。 咸的。 格斯曼一路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再吻上她的眼睛。 “亲爱的,我再射一次。” 所以你辛苦点。 “慢点……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嗯……我不行了……啊啊……” “不……太深了……” “啊啊啊啊……好胀……” “太大了……” 肉棒在她的娇声求饶下更加亢奋,格斯曼一直被她上下跳动的奶子打到脸。 但这是甜蜜激情的奶光。 奶子打脸是沉重有弹性的,并不痛,他偶尔伸出舌头舔上一口,又或者咬住奶肉,叼住奶头厮磨。 女孩会受不住得推搡他的肩膀,因为他上下都在玩弄她,她努力逃离。 可顶到穴底的肉棒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亲爱的,你的逼可真棒……嗯……” “夹得真紧,小逼饿坏了吧,让肉棒来喂饱你。” 她才不需要。 莉芙欲哭有泪。 她挺着鼓起的小腹,被操得奶子上下翻飞甩动,下面白浊淫靡。 她不知道,碰撞的大腿根和臀肉底部糜红一片,被什么狠狠抽打了一样。 软烂的阴唇操得肿起翻开,露出红肿的阴蒂和粉红的逼口,白沫都拉丝了,随着抽动断裂又拉开。 “啊啊啊……慢……慢点……” “慢不了……让我好好操一下……呃……别夹……” “啊啊!!轻点……哼嗯!啊啊啊啊……” 格斯曼这一次讲究速战速决,他压根不会听莉芙的话,大开大合地操她。 要不是还想着她好,他会像上次那样,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抬起腿,深深操进去。 房间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仿佛能绕梁三日。 女上的姿势并不好,莉芙用仅有的几次的经历得出了结论。 很深!每一下都是能坐到底的! 尼德管家让她坐上去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少主的也是这样。 逼要被插坏了…… “啊啊啊啊!!” 莉芙只有痉挛的时候才能被格斯曼大发慈悲地放过——只是让她歇一会,然后继续操干。 格斯曼微微低头,看到了女孩小腹鼓起的弧度。 真美啊,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或许他可以去买多点书籍或者请教一下那些同样有情人的“朋友”,或许还有什么花样可以和莉芙一起做的。 格斯曼开始期待起明天。 哦不,是以后。 他不知道,这是一件脱离掌控的事。 如果他只把莉芙当做情人,又想什么以后呢。他想的会是下一个情人,可显然他只想到了和莉芙在一起。 高傲的贵族也悄悄丢了心,跑到女孩身上回不来了。 格斯曼手掌往下,拇指伸出,按压在小腹的两侧。 “啊!不!那里……啊啊啊……不要!” 拇指按压的地方是精液鼓起的地方,每一下揉转,都让精液在穴里涌动,却又不能释放出去。 “呜呜……不要了……好难受……哼哼……” “这不是难受,这是快乐。” 格斯曼身体力行告诉她,腰上两个鲜明的掌印,他摆动她的腰,让她的逼穴大口大口地吞吃肉茎。 “啊啊啊啊!!!” 没几下,莉芙就弓着腰去了。 但格斯曼没停。 他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 女孩短短的指甲死命地在男人后背滑动,留下长长的红痕,就连脖子也划出了好几道。 莉芙白眼上翻,舌头跟狗散热一样伸出。 她要死了…… 女孩失神地彻底放开逼穴,让男人深操。 甬道很紧,不会呼吸也依旧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龟头在穴底猛顶,宫口圈的肉被操得渐渐松软,竟然打开了一点小口。 两人都浑然不觉。 直到那一下。 “呃……” 那是什么。 格斯曼闷哼一声,莉芙张口咬住他的肩头,指甲用力在他背后划动,白眼翻得比之前都厉害,浑身紧绷,奶子和胸膛紧贴。 龟头戳进宫口,没完全进去,只进了龟眼那一点,但依旧让人爽得从尾椎骨起开始酥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眼处喷射而出,从撑开的宫口小孔里射进窄小的女宫。 积蓄……撑大……一丝不漏…… 不…… 女孩身体紧绷之后,是经久的抽搐。 格斯曼仰起了头浑身颤抖,身体的疼痛和射精的快感也要把他湮灭。 太紧了……是什么地方……紧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就射了…… 像拿了带子在上面勒紧,勒进肉里的紧致…… 格斯曼握着莉芙的腰挤动两下,却进得更深了,进了半个龟头,直接挤进女宫里。 “嗯!” 莉芙猛地抖动一下,格斯曼这下彻底不敢动了。 他似乎操进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直到射精完成,两人都紧绷得一动不动。 莉芙的肚子更大了,跟有了孩子一样。 格斯曼赶紧抽出性器,宫口瞬间闭合,女宫的精液被封存在里面,穴道的精液则疯狂涌出。 抽出拉扯宫口,莉芙又是抽搐一下,整个人垮在格斯曼身上。 这下真的是操坏了…… 软绵绵的跟任人摆弄的娃娃一样,格斯曼赶紧把她转过身,把尿式让她排出精液。 肚子的弧度慢慢消下去了,但最后还是有点鼓,他按了一下。 “不……”莉芙弓起腰,“不要按,难受……” 格斯曼赶紧停下。 擦干净下体,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下抚着女孩的后背。 这是她失神最长的一次,时不时抽搐抖动一下,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样可怕的快感里逃离出来。 宫口还残留着那样恐怖的快感,莉芙确实还没能反应过来。 太深了……好像心脏被顶到一样……心悸得让人害怕。 格斯曼摸着手下的脑袋,有些后悔。 早知道不操这么狠了,真操坏了她多害怕。 他这下是真的得去请假那些有经验的人才行了。 “还好吗?” 格斯曼轻轻吻莉芙的脸颊,心疼坏了。 “……”莉芙反应了好久,才眨了眨眼,微微摇头。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格斯曼吻去,体贴地给她穿上衣服,抱在腿上紧拥。 这样温柔可以知道他也吓坏了。 烛火摇曳,莉芙缓过神后从格斯曼身上下去,但腿软得不像话,差点跌倒,被格斯曼扶住抱在怀里。 “还好吗?你先坐会。” 格斯曼蹲下抬起她的腿揉按她的腿肚子,他骑马腿累了就是这样放松的。 希望她好点。 贵族屈尊服侍女仆,让人见了肯定大跌下巴。 可现在的两人都没想这层,莉芙缓了缓,打算回房间。 “留下睡吧。”格斯曼挽留她。 莉芙摇头:“我明天要上工。” 身体还留着满宫的精液,她挺着小肚子转身要走。 “等等。”格斯曼一把将她抱起,“我抱你回去。” 这个时间其他人都睡了,走廊上很昏暗,高大的男人抱着女孩回了房间,给她盖好被子才转身回房。 经历了疲累的情事,莉芙眼一闭就睡了。 就这样她还记得明天要上工,真是一个勤劳的女孩。 卡米摸奶埋胸 新的一天,别墅里的仆人都在忙活,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就是他们的本职。 大厅角落里的女仆对着墙站着,从后背看去能看到两团溢出来的浑圆。 她在干什么呢? 卡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莉芙背后,抬手一拍莉芙的肩膀:“莉芙你在这干什么啊?累了就去外面歇会啊,在这会被……” 她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说:“会被少主看到的。” 她还记得上次被格斯曼少主抓包的事。 莉芙被卡米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手从微鼓的小腹上放下。 昨天少主射进去的东西一直堵在里面,怎么按压都排不出来,按压的时候还在里面翻滚,非常难受,堵在肚子里胀胀的,辛苦极了。 她只好在没人的角落揉揉肚子,缓和一下异样。 都怪格斯曼少主插太深了! 但她不能对别人说,只是对着卡米点头:“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卡米盯着莉芙的奶子,圆滚滚的奶子还是很吸引人。 上次捏过,手感相当的好,回去捏自己的却没有莉芙的奶子那么柔软。 想再捏一次。 卡米笑得很不好意思:“莉芙,我还能摸摸你的奶子吗?” “……嗯?”莉芙眨眼,顺着卡米的视线低头,有些疑惑,“为什么想摸啊?” 每个人好像都很喜欢她的奶子,可是有那么好吗? 虽然她偶尔也会揉一揉,但并没有什么感觉。 “很大很软啊,摸起来很舒服。”卡米诚实地说,她想了想,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很好的解释,“有魔力一样,能缓解坏情绪。” 她说得很真诚,莉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这么好吗?好吧,卡米想摸就给她摸吧。 莉芙轻轻“嗯”了一声,得到应允的卡米这下放心地伸手去揉奶子了。 软面团的手感,因为有内衣,下面的手感隔着两层布料。 再往上抓,才隔着外面的布料摸到光滑软糯的奶肉。 自己摸没有感觉的奶子在别人的触摸下格外敏感,莉芙脸色微红,奶头在卡米的揉抓下已经硬了,快要顶出内衣落入她的手掌。 上次的内衣就是这样被玩掉的…… 莉芙赶紧伸手在奶子两边扶住内衣。 她的动作让卡米停下了,衣服上留下了褶皱,卡米心虚地抚平。 脸埋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卡米再次发出请求:“我可以把脸埋进去吗?” “啊?”莉芙睁大眼睛,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卡米:“嗯……因为我很好奇,手感那么好,感觉脸埋进去也会很舒服吧。” 莉芙感觉到脸颊发烫了。 卡米对她很照顾,会带着她偷偷休息。 她吃得多,早餐吃的面包不大,她吃了两个还是饿,但是不能要再多了,卡米也会多要一个然后给她。 卡米是个好人。 莉芙想:那就让她埋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女孩子…… 在她点头之后,卡米就迫不及待把脸埋进去了。 软软的,弹弹的……好舒服! 虽然卡米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但她得到了新奇的体验。 原来埋在奶里是这种感觉! 莉芙脸红着托住胸,奶肉被卡米埋进去,挤得奶子更往两边去。 卡米埋了蹭了蹭,然后从奶子里离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听到脚步声,她赶紧抱了抱莉芙:“很舒服!谢谢你!我先走了,被发现我们在一起可能会怀疑我们在偷懒。” 虽然确实是,但不能被管理的人看到,他们只会以为你一直在偷懒。 有这样的人,但他们不是啊! 莉芙松了口气:“好。” h少主用餐时插入嫩逼内射 来的是起床的格斯曼,洗漱完后日常就是找莉芙。 他看着脸红的女孩,生怕她又生病了,赶紧摸她的脸探一探温度。 没发烧。 莉芙赶紧拉开距离,格斯曼的手停在空中,他也不尴尬,问道:“你身体还好吗?” “嗯。” 她说完就要走,格斯曼现在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她待在一起,哪里让她走。 软的不行来硬的。 他命令道:“你去给我端早餐进用餐间。” 莉芙:“嗯。” 看她哒哒地走远,格斯曼有点郁闷地去用餐间等她。 莉芙沉默地摆好早餐,转身要走,但大手一捞,她跌坐在格斯曼腿上。 这个姿势一看就让人多想,门也没关,让人看见可怎么办。 “放开我。”莉芙推格斯曼的肩膀,但他纹丝不动。 她又推了几下,格斯曼看她这样,顺势一倒,嘴里还“嘶”一声,眉头都皱起来。 莉芙以为把他怎么了,赶紧收回手。 她也没用力啊…… 格斯曼看她怀疑的眼神,利落地解开扣子,露出她昨晚在他身上的“作画”。 脖子上好几道鲜明的红痕,胸前的红痕不多,但也有几道,还出血,有微不可见的疤。 她看不见的背后更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四条四条指甲刮下的长长红痕,纵横交错。 肩头上还有她咬出的牙印。 好惨状的模样。 莉芙缩了缩脖子。 她……她昨天有这么用力吗?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他……他插太深了……她当时感觉都要死了,他也不停下,怎么能怪她? 一开始也是他威诱的她,她不得已才做他情人的。 莉芙心底硬气起来,嗫嚅道:“是你先那样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格斯曼才不会跟小小的女仆计较。 趁着女孩没有那么抗拒了,他赶紧摸上她的肚子,昨晚他射进去,没堵着却不流出来,太奇怪了。 他怕这样莉芙会出问题。 他问道:“这里一直没有流出来吗?” 莉芙点头:“嗯。” 格斯曼:“我看看。” 说着他熟练地把手伸进女孩的裙里。 莉芙吓一跳,按住裙子,阻止他再进一步:“不可以。” “我帮你看看。”格斯曼看了眼门口,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继续说道,“别怕,我在用餐,没人敢进来。” 胳膊拧不过大腿,格斯曼抓住奶子揉几下,莉芙就没力气挡住他了。 手指拨开内裤往一边去,指尖划进阴唇缝里,摸到了蜜水。 “这么敏感?” 他才摸几下奶子。 莉芙不说话,格斯曼当然不会想到今天在他之前,已经有人摸过她的奶子了。 手指夹住肉核玩了几下,女孩在怀里颤抖。 “不……” 说好的帮她检查,可又来把她弄得很奇怪了。 格斯曼含住她的脸颊肉,手指没再玩肉核,往下更湿的地方,指尖探索,这戳戳那戳戳才找到逼口插进去。 “嗯!” 女孩环住男人的脖子,上半身贴在他的胸膛上,双腿离地微微打开悬在空中,裙摆上提露出小腿,卡在男人的手臂上。 裙摆里面自然就是格斯曼的手了,从莉芙不可描述的声音就能知道他的手指在里面做什么。 她不敢大声叫,声音太大会被听到,几乎都是气音,只有在房间才听得到。 两根手指一起没入逼里,但没能摸到底,索性直接扣挖起来,时不时按一下软肉,让女孩不上不下。 “啊……啊……啊……嗯!” 软肉被碰,她的脚背瞬间绷紧,但随着男人的离开,又恢复平常。 “哈啊……啊……” 但几次之后,莉芙发现了格斯曼的心思。 这个坏男人! 她扭动身体,想推开下体的手离开。 “好了好了,手指不插了。” 格斯曼怕惹急了她真走了,收紧她腰上的手臂,把莉芙困在自己腿上,手指从逼里抽出,黏黏腻腻的。 给莉芙换了姿势,面朝餐桌,再放出勃起的粗大性器,撩起她的裙子,握住她的腰抬起屁股,坐下插入。 “啊!” 一气呵成,莉芙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她捂住嘴巴,眼里迅速涌上水光,朦朦胧胧雾一样的眼睛。 她岔开腿坐在男人的肉棒上,双腿碰不到地使不上一点力气。 腰都是软的,别说离开,抬起腰都是难事。 这个可恶的男人! 莉芙缓过劲,想起刚才那一声,脸臊得红,又怕有人进来会看到,她紧张得浑身绷紧。 “会被人看到的,你快出去。” 格斯曼被她夹着一下腰都麻了他拍拍她的腰说道:“别怕,没人进来,放松点。” 莉芙真想瞪他一眼。 说是这么说,但这种事怎么做到在半开放的场合坦荡。 “这个给你吃。”格斯曼指了指煎蛋。 不吃白不吃,更何况他还这样对她。 女孩拿起刀叉,没注意到腰已经被男人双手握住了。 她切动的那一下,屁股抬起落下,肉冠重重顶在深处。 “啊……” 刀从手里掉落碰到盘子上,莉芙抿唇防止声音溢出。 “继续吃,别停。不然……” 格斯曼靠在椅背上,轻松地抬起女孩的腰,肉棒在裙底插进她的逼穴,连续顶撞穴底。 “嗯!嗯!嗯!嗯!” 女孩面红耳赤,即使双手捂嘴声音还是从她的喉咙溢出,直到她颤抖地去了男人才停下。 他欣赏女孩高潮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抓。 “好好用餐吧。” 莉芙不得已拿起刀叉,逼里吃着肉棒,嘴里吃着煎蛋。 她吃一口,格斯曼就插她好几下。 那她切大点,两三口吃完。 女孩聪明地这样做了,格斯曼看着空盘,握着她的腰笑道:“亲爱的真聪明。” 看她咽下食物,格斯曼给她喂了一口奶,就这样的姿势吃完了面包,把牛奶分喝了。 早餐吃完了,莉芙觉得可以离开了,但她显然低估了男人对她性欲。 裙摆在腰间简单打个结卡住,女孩下半身暴露出来,男人的性器在她岔开的腿间进出肉洞。 “嗯……嗯……” 莉芙抓住桌沿,手指泛白,红着脸时刻注意门口的情况,咬牙不敢大叫出声。 她的奶子在胸前狂跳,如果不是有衣服,这会已经在空中疯狂地甩动起来。 逼穴比在房间里插要紧得多,媚肉一层层依附在肉棒上,吸得很牢。一张张小嘴在肉茎上吸咬,似乎想吃他里面射出来的白精。 可逼穴越紧,女孩就越敏感,还没把男人夹射,她自己高潮了几次,脚背在空中一次次绷直,肉棒带出来的蜜水把腿间弄得湿湿的,内裤都湿了。 “亲爱的,你的逼真紧,肉棒操得你爽不爽?” “嗯……不……” “不爽还流这么多水?逼里的水都能拿来浇花了,口是心非。” “嗯嗯嗯……” 似乎是对她的惩罚,男人加快了频率,从那更加沉闷的啪啪声可以听出他插逼的也插得更重了。 “轻……点……” “不重怎么让你爽?” “……哼嗯!” “呃……” 莉芙靠着桌高潮去了,这一次她夹得更紧,格斯曼闷哼一声赶紧停下。 女孩即使这样也努力闭着嘴,不让声音跑出房间。 似乎是这个姿势腻了,男人把桌上的盘子推远,起身扶着女孩上半身趴在桌面上。 她脚尖点地,双腿微微分开艰难地站着,腿间还有一根凶残进出的肉棒! 双腕也被男人单手扣住在身后,屁股被掰开,让肉棒更深地插入。 身体被插得前后耸动,奶子压在身下也跟着在桌上摩擦。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比女孩的娇哼还大。 莉芙迷雾般的眼神望向门口,默默祈祷这段时间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嗯!” 龟头顶到宫口,又酸又麻,挤压到女宫里的精液,回旋翻滚却找不到出口。 没人看到这是多么淫荡的画面,女孩艰难踮着脚尖,双腿随着痉挛的身体抖动,几滴蜜水顺着内侧滑落。 拨到一边的内裤被打湿勒进肉里,阴唇半裹着肉棒,被囊袋砸得泛红。 她下半身狼狈至极,而男人只有一根性器露出,站在她身后游刃有余地操进她的嫩逼,把她操到流水。 格斯曼还嫌不够,抬起她的腿窝,让她的嫩逼更明显地打开,他的肉棒能插更深。 莉芙现在只能勉强着地了,努力踮着脚尖,整条腿都绷直绷紧了,却被男人顶入时身体向前摆动,脚尖轻松地离开地面,粗大的性器抽出时她才能重新踮回地面。 “嗯……嗯……” 这样完全失去自主权,被掌控着操逼的姿势太糟糕了。 “爽不爽莉芙?” “嗯……不……” “这就是爽啊,骚逼夹着肉棒不放,还流这么多水。” “唔……嗯!” “嘶……骚逼又夹紧肉棒了,爽不爽?” “嗯嗯!哈啊……爽……” “对,亲爱的,肉棒操得骚逼很爽,射给你好不好。” 男人不需要女孩的回答,肉棒开始冲刺,插得逼口汁水四溅。 “啪啪啪……” “哼!唔……嗯……” 桌子都动了,盘子移位,碰得乒乓响。 肉棒整根没入,莉芙脚尖离地,同时身体射进一股滚烫的精液。 终于……结束了…… 她跟着高潮,终于敢张开嘴哈哈喘气。 龟头离开逼口,精水跟着哗哗流出掉在地上,插开的逼穴成一个大洞,但只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精液。 格斯曼掏出手帕塞进去,整理好女孩的衣裙,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今晚回来一起排出来,等我。” 他去跟别人取取经。 莉芙在格斯曼腿上缓过神来,被掐着下巴亲了一会,两人才一前一后出去。 这个时间刚好没人在这边当值,也就没人知道这么长一段时间,两人竟然在里面肆意媾和。 过了一段时间,有仆人进去检查卫生,桌下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摊白色液体,看起来有点黏,但又有流动性。 奇怪,是少主喝牛奶不小心倒在地上了吗? 她赶紧拖干净。 这地上的“牛奶”拖干净了,但更多的“牛奶”还在莉芙的逼穴和女宫里保存着,烫得她身体都跟着热了。 h管家发现女宫精液,狠操进女宫 尼德格勒出了一趟门,还不知道自己不在时,莉芙的女宫已经被操开射精了。 他记得女孩少了什么,贴身的衣物,上半身的内衣要买大尺码的。 找了一家裁缝是女人的店,虽然这样的尺码不多见很稀奇,但在尼德格勒金钱的能力下,裁缝连夜加工出工五件,用的是上好的布料。 男人相貌堂堂,风度不凡,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家里财力不凡,更何况他还给了这么多钱。 裁缝用木盒装起递给他,笑道:“是给太太的吧?” 算是。 尼德格勒点头:“嗯,她叫莉芙。” 裁缝眼睛咕噜一转,上道地搭话:“真是好听的名字——大人您需不需要给莉芙大人买别的款式?” 尼德格勒有点兴趣,问道:“什么意思?” 裁缝一看有戏,侧身作请:“大人请跟我来。” 她这间店铺是做衣服的,但能名声在外还是因为她的款式多。 有日常款,也有情人间增加性欲的那种款式。 一切尽在不言中,买过的都说好,自然愿意把她的店推出去,口口相传,有口皆碑。 别有洞天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堆细绳点布。 格斯曼沉默,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样的款式,圈子不同,这些自然不会传进他的耳朵里。 裁缝拿起展示:“莉芙大人有这么大的胸脯,穿上一定美极了。看这条绳子,做得很长,莉芙大人也是能穿上的,到时候松紧任意调节,看你们喜欢。” 细绳间带着两点碎布,就是乳头的位置…… 尼德格勒呼出一口气,胯下的性器想着女孩穿上的模样起了反应。 眼睛扫过房间,他对着裁缝大手一挥:“每种都买一件,给我装起来。” 裁缝笑得满口白牙,乐呵呵地装起来。 男人这么大方,就是不知道那位女孩受不受得了了。 尼德格勒回到别墅时莉芙在睡午觉,他放好东西后拿着盒子进莉芙房里,当然了,那些奇形怪状的款式在他自己的房里。 等女孩来自己的房间再给她穿上。 素了一周还外出了一天,尼德格勒对莉芙想念得很,她在熟睡也不妨碍他发情。 急冲冲地掏出狰狞勃起的阴茎,拉下女孩的内裤,想着手指插进去插一插给她通通穴,却让他发现了里面的手帕。 掏出来黏糊糊的一团还带着白精,尼德格勒冷笑一声随手丢到地上。 莉芙现在有两个情人,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操逼。 既然接受了三人的关系,尼德格勒对这种事也看得很开,即使心里还是不舒服。 白精逃出穴口,他抬起女孩的屁股,被插入内射过的逼穴就是好操,丑陋的黑紫阴茎噗呲一声整根没入,顺利通畅。 “啊!”莉芙浑身抖了一下,被插满的小穴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没有醒来。 尼德格勒把她的屁股抬到床外,挺腰操逼操得噗噗呲呲响。 穴里黏糊的精液就这么被他一点点捣出来,穴口糊满白浊,阴唇间的缝隙也糊满了,快看不清阴户的样子。 精液量大,地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大摊精液。 肉棒整根进整根出,最大限度地带出里面的精液,肉洞还没恢复,就又被插开了。 “啊啊……啊……” 莉芙在睡梦中还不知道自己被操逼了,以为是做的春梦。 真实得让她觉得有人在插她的逼。 男人架着女孩的腿,胯下的性器不留余地操逼,突然他猛地抽出高高翘起的茎身,从龟眼处到囊袋,都带着她穴里别的男人的精液。 尼德格勒把手插进抠挖,只有少量的精液流出。 那为什么她的肚子还是鼓的? 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沉,手掌按在女孩的肚子上,一压。 “唔!不要……” 尼德格勒这下确认了。 这个骚娃娃张开腿被少主操进女宫内射了。 淫荡的骚逼! 男人提着肉棒,心情极其不美秒地再次没入嫩逼,又重又深。 “嗯啊!啊啊啊啊……唔啊……” “小骚货!叫这么骚,女宫都被人操进去内射了!” “啊啊啊……不要……那里……唔……啊啊啊啊……” “呃……骚死了……让肉棒操进女宫喂精液给你。” 人啊,奇怪的胜负欲,他可以操,别人不可以,别人吃上了他就满是忮心。 又是羡慕又是忌恨插进女宫的人不是自己。 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每一下都不放过机会,插到底不说,还要碾一下才出去。 宫口在不断的攻势下麻了一半,松动了小口子,肉冠似乎马上就能操进去了。 但这个姿势不够深,尼德格勒抽出水淋淋的肉棒。 上面的精液已经被女孩嫩逼里的水稀释了,现在水光锃亮的,狰狞的同时还有几分色情。 逼口还在吐水,被男人狠心用肉棒扇抽整个阴户,肉蒂颤颤地硬了,被扇得颤抖高潮迭起,穴里咕啾咕啾流水。 男人把女孩的腿翻压到脑袋两边,屁股高抬,双腿间露出圆乎乎淫荡的大肉洞,努力翕动却没办法缩回细缝。 尼德格勒调整姿势对准逼口,胯下之物直接“呲”一下,汁水四溅,整根骑进嫩逼。 这个姿势深,坐下去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没入整根,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 “呜!哈啊……唔……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不要……” 男人用肉棒在嫩逼上骑乘,女孩闭着眼眉头紧皱,不知道已经被人骑着逼操了。 这样操逼两个人都摇晃得很激烈,莉芙不多时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丑得吓人又很粗大的肉棒在逼上抽出插入。 再然后是男人俯身的俊脸,两人一阵缠吻,肉棒深深埋在逼里,龟头碾在宫口上不肯离去。 尼德格勒就这样的姿势压着莉芙操,顶撞宫口,把女孩的呜咽用吻堵住。 宫口变软了,女孩越来越激烈的痉挛抖动证明很快就能操进女宫。 “少主是不是插进你这里了?” 龟头捣弄宫口,整个人也跟着软麻了,莉芙迷离着神态点头:“嗯!啊……对……呜!不要……啊啊啊啊……好酸……” “他是不是射进去了?” “哈……是……好多……啊啊啊……好深……” “骚货!是不是小骚货?张着腿被人插逼内射的骚货!” “不……不是……呜呜……” 莉芙泪眼汪汪,她被操还要被说骚,这些男人太坏了。 她躲过脸去不让亲,尼德格勒顺势含住她的耳朵:“嗯?不喜欢?那以后不说了。乖孩子,你是乖孩子,张开腿乖乖挨操的乖孩子。是不是啊好莉芙?” 莉芙听得脸红:“嗯……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这些骚话都是床上增加情趣的做法,她不喜欢,尼德格勒就不说了。 别到时候把人推远,不让他亲近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情话没少说,肉棒操逼的动作也没见轻,眼看要操开宫口,尼德格勒起身专心操逼。 宫口打开了缝,龟头借机一挤。 “啊啊啊啊啊啊!!!” “呃——”尼德格勒摆腰让龟头在宫口处往里碾。 很紧!他要射了,但是还没完全进去。 里面的精液浇到龟眼上,烫得一激灵,尼德格勒差点射出来。 女孩仰着脑袋翻白眼,这次宫交不像昨天那样浅尝辄止,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 但尼德格勒知道,操进去就是极致的紧致,温暖和快乐。 他不但不怕把莉芙操坏,还要起身——下压! “唔!!” 这是比昨天还要激烈灭顶的快感。 不管女孩颤抖得多么厉害,尼德格勒都坚定得往里插,直到龟头撞到宫壁,宫口的肉环箍住茎身,他才停下。 被包裹,紧致的快感让他也受不住颤抖。 他不知道,龟头被宫口勒得更紫了,仿佛蓄势待发射出浓精。 莉芙被男人压着亲吻,她瞳孔涣散,微翻起的白眼没有恢复正常。 肚子里插进一根巨物,像是要穿肠破肚。 “乖女孩,让肉棒操操女宫,给你松一松宫口好不好。” “哈啊……啊……” 女孩酸软无力任由肉棒骑在逼上猛操。 女宫成了完全匹配肉棒的肉套子,抽出拉扯成水滴形,挺进撞到宫壁上往里顶成肉棒形。 格斯曼射进去的精液成了宫口润滑剂,尼德格勒越插越顺。 “唔……啊……” “精液排出来了,等会大肉棒给嫩逼射新的。” 宫口被渐渐操大,慢慢熟悉起肉茎的尺寸,随着肉棒插进,顺从地圈住又松开。 男人爽得要上天堂,女孩也爽,但她爽得近乎晕厥,只迷离地望向房顶,随着男人抽插而痉挛高潮。 逼口糜红糊着白浊,肉棒不知怜惜地进进出出,媚肉带出又插回,整个逼穴都被操得又麻又肿。 女孩终于没忍住尿出水来,逼穴和宫口箍紧了茎身,女宫温热,男人低喘一声,随着一起射了。 滚烫的精液浇在宫壁上,烫得人抽搐。 女宫胀大,瘪下的小腹又一次鼓起,装了满宫精液。 “莉芙真棒,女宫都把精液装好了,一滴没漏。” 尼德格勒抽出性器,子宫里的精液却一点都没漏出。 他抱着失神的女孩好一阵亲吻温存,好久莉芙才从被操进女宫的快感里抽出。 原来那是女宫,但是好吓人。 难道以后都要插进这里? 莉芙开始为自己未来的性生活感到担忧。 微h一女侍二夫,女仆被榨干 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女孩光着下半身靠在男人肩上,脸上还带着情事的红潮,眼神半眯,偶尔伴随一阵余韵的抽搐,这时她会揪紧男人胸前的衣服发出娇媚的一声呻吟。 尼德格勒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亲吻,一手解开她后背的衣绳,伸到前面去把奶子从胸衣里掏出来把玩。 衣服上男人手指的形状灵活多变,女孩猛地夹腿,竟然是被他玩奶高潮了。 舌头被尼德格勒含在嘴里,他看着莉芙迷离到快要哭的眼神,低笑一声,和她来个深吻。 她的嘴跟她的逼穴一样,完全可以长驱直入。大舌伸到深处,细长的脖子反射性收紧。 把她分泌出来的口水吃干净后,尼德格勒才离开莉芙的红唇。一把将她抱起,小穴对着恢复过来勃起的阴茎坐下,完全进入个透彻。 “啊!” 莉芙以为他又要做,吓得即使软着腰也要努力抬起离开,但才堪堪抬起屁股就泄了力,一屁股重新坐下。 龟头重重顶到发肿的宫口,差点重新顶进去,这下让莉芙又小小高潮去了。 被敏感多汁的逼穴夹得尼德格勒差点射精。 “我不操,别夹。”他倒吸一口气忍下了再来一发的冲动,边脱她的衣服边说道,“我给你买了内衣,试试。” 女孩很快就光溜溜地坐在男人身上,穴里还吃着肉棒。 尼德格勒把床尾的盒子拿过打开,一件件给莉芙穿上,都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大奶子。 布料的触感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穿起来不磨胸很舒服。 莉芙猜出这样的内衣很贵,她吞吞吐吐地说道:“很,很贵吧。我不能收。” “专门为你缝制的,你不要,但除了你谁有这样的大奶子,嗯?” 男人抓了一把大奶子,莉芙羞得满脸通红:“那我有了薪酬,我把钱给你。” 尼德格勒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们是情人,互相送东西是很正常的。我有能力我就多给你,等你比我有能力了你就多给我,好吗?” 他挑起她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格斯曼少主的物件,那是他曾经珍贵的贴身不离的东西,现在给了莉芙。 莉芙现在有两个情人,他要是不加把劲,更谈不上让莉芙偏爱了。 抽出肉棒,给她换上内裤,依然合身,尼德格勒这才给她穿上衣服。 昨晚被操进女宫射精,今天又被操进女宫射精,莉芙一整天都兜着满腹精液干活。 到了晚上去格斯曼房里,照常被肉棒插进逼穴里操干。 女孩浑身赤裸跪在床上,腰塌臀部翘起,被床边男人的肉棒整根插进逼里,奶子被插得前后甩动。 逼穴里很干净,没有上午射进去的精液。 格斯曼掐着莉芙的腰,猛顶着嫩逼问:“逼里的精液呢?” 莉芙叫着说:“啊……洗……洗澡……啊啊啊……不舒服……排出来了……啊!好重!” “让你堵着等我回来,你都干嘛了?好好被肉棒操!” 格斯曼抓住她的奶子,嘴上这么说,却没那么用力了。 今天他去问了那些有情妇的男人,女人逼里的小口是什么。 那人先是惊讶向来不同流合污不近女色的格斯曼怎么问起来这样的问题,然后了然地露出“懂得”的表情跟他解释。 格斯曼被他的眼神恶心到了,嫌弃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冷着脸听完客套几句就走了。 但他知道了,莉芙逼里那个小口是宫口,那里就是女宫了。 他那时才想起来不常见的知识,虽然看过,但转眼就忘了,这一说,才从记忆里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 操进去是没事的,女人和男人都会获得无上的快感,但是只有极少人能操进去,这对男人的要求很高。 不够长,不够持久,无法让女人快乐,这个地方都是操不进去的。 格斯曼这就放心了,既然无害,又能让两人都快活,那更应该多多操进去才是! 于是一番猛操狠插之后,他又一次进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里面有他的精液。 但那已经不是他的精液了,早在中午就已经被别的男人操出去替换掉了。 但知不知道都一样,步骤也是操出来,射进去新的。 床上跪着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奶子在身下压得摊扁开。屁股在男人手里还是撅得很高,肉棒在大开多汁的肉洞里狂操,汁水尿水顺着大腿滑落。 莉芙还是被操得失神,瞳孔涣散翻白眼,浑身抽搐痉挛,女宫变成肉棒的形状,最后被格斯曼射入新的精液。 格斯曼念着她要上工,射了两次后放过她,抱她回房间。 但这还没有结束。 他走后尼德格勒进了莉芙的房间,说着“想你”“不能厚此薄彼”什么的就把肉棒插进女孩的逼里了。 女宫刚被前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开,格外好进,他不费力气操了进去,把别的男人的精液操出,换上自己的。 他也射了两次。 苦了莉芙,一女侍二夫,精液把女宫都撑大了,小腹比昨晚的要大,毕竟里面有两泡精液。 她被操得昏厥直接睡着了,尼德格勒操完射精后给她整理好就走了。 于是莉芙接下来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格斯曼少主吃早餐时要操她,中午尼德管家也要操,晚上更是不用说,先是少主再是管家,这个操完那个操,好一个错峰操逼。 莉芙的女宫没停过,一直装着男人的精液,身体也快被操烂熟透了。 男人的肉棒还没插进,单是被摸奶,下面就咕咕流水。 插进更不用说,最敏感的时候,插进那一下她就去了,插几下就喷水了。肉逼主动绞着男人的肉棒,嘬着往里勾,带着操进女宫。 整个逼都被操肿了,肿了一倍,但又敏感得不行,宫口肿了吸得男人的肉棒更紧了。 阴蒂也肿得凸起在两瓣肥美的阴唇间,走路都被内裤磨出水。 莉芙快被男人榨干了,整个人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脚步都是虚软的。 半个月能休一天,她跟两个男人都说了不准操逼,然后才得到了空闲的一天,但她也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她终于硬气了——让男人隔天操逼。 这对男人来说是隔天,但对莉芙来说就是一人一天,依旧是天天被操得嫩逼流水。 但比之前,却是好很多。 莉芙也习惯了这样的频率,接受了身体的欲望,有时甚至还欲求不满,主动找上男人,但最后自讨苦吃,被操进女宫插得几乎晕过去。 我还有一个条件 日升月落,微天气渐渐变得炎热,昭示着盛夏的到来。 十点的太阳很热烈,微风拂过莉芙的面颊,带着微热的温度。 她被阳光刺得眯眼,戴上草帽准备修剪枝丫,却被旁边的花丛吸引了注意。 玫瑰花丛落了不少红,枯萎的枯萎,剩下的也都快蔫了,和开始茂盛一片的壮观截然不同。 莉芙这才后知后觉。 她来庄园做工已经有一个月了,等今天上完工,明天休息一天,她得回一趟镇上,跟之前和恩娜老板说的那样,把这个月的工钱给她。 可是她要出去的话得用马车,可一个仆人没有借用的权利,走去却要大半天。 如果尼德管家可以帮忙就可以了……啊,今晚好像要去他房间里做那样的事…… 腰上传来一阵幻酸,莉芙伸手扶了一下。 昨天少主没少折腾她,知道她明天要休息一天,硬是操了大半夜,她腿都软了,颤颤巍巍的,还是被抬高腿从后面操。 女宫射了叁次,穴道射了两次,现在肚子还鼓着。 今晚还要和尼德管家…… 双腿间突然不受控制流出一股暖流,湿湿热热的。 莉芙夹了夹腿,有些羞赧。 内裤又湿了……最近总是情动,一情动逼就流水……完全控制不住。 到了晚上,莉芙轻车熟路地进了尼德格勒的房里。 两人亲吻了一会,尼德格勒埋首在女孩的肉腿间给她舔逼,肉腿紧紧缠着他的脑袋,把他的鼻舌压得更深。 高挺的鼻梁压在肉唇缝里,将红蒂来回碾压,舌头在逼里灵活地翻转,舌尖轻勾软肉,逼穴一紧就流水。 “嘶溜嘶溜”的舔逼声听得莉芙脸红,但又被伺候得很舒服,挺着腰夹着男人的脑袋把逼送出去,直到喷了才被放过。 尼德格勒给她擦干净又抱在怀里。 她明天要休息,最近半个多月又一直两边挨操,就让她休息一下不折腾了。 两人一时之间有些岁月静好——如果能忽略他们赤身裸体的话。 突然歇下来莉芙还忐忑了一下,之前可是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的。 她抬头问:“管……格勒。” 差点又说错了,她现在私下都要叫两个男人的名字。 尼德格勒摸着她的奶子,知道她要说什么,答道:“今天不做了,留在我房间睡好吗?” 莉芙点头,顺着杆子爬,提出自己要借用马车的请求。 “当然可以了,不过我得跟你一起去,你要干什么呢?”尼德格勒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在他眼里,莉芙还是一个小女孩。 “我之前跟恩娜老板说好了……”莉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尼德格勒挑眉,捏捏她的鼻子问:“你给她了还有钱吗?” 莉芙摇头:“没了。” 她有格斯曼给的宝石,但好像花不出去。 女孩目光纯净,尼德格勒想那真是太干净了。 他又想做坏事了。 尼德格勒藏着坏心思说:“我还有一个条件。” 莉芙:“嗯?” 尼德格勒:“明天说。” 莉芙:“哦。” 她此时还不知道明天迎接的是什么,在拥抱中入睡。 第二天她呆坐床上,阳光下男人拿着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内衣微笑地看着她:“穿上这个吧。” “穿……穿不上的吧……” “可以的。” 顶端只有一片小小的圆形布料,堪堪遮住奶头,却连乳晕都遮不住。左右两边两根细绳勒进奶肉,绕到身后打结。 内裤也是暴露得很,一片叁角区,往臀部去就是一条细绳勒进股缝,肥嫩的阴唇半露在布料之外,逼口更是只有绳子卡住。 男人手指一提一拉,让她娇吟出声。 女孩头顶冒烟地穿上了衣服,浑身不舒适地上了马车,生怕被人知道自己底下穿了什么衣服。 微h小穴湿润,马车玩弄女仆身体 马车轱辘轱辘驶离庄园往小镇的方向去,去镇上的路不比去城里的路,坑坑洼洼还有碎石头,轮子轧过去,整个马车摇摇晃晃。 车厢内两人对坐,膝盖对着膝盖。 尼德格勒笑眯眯地饶有兴味地看着对面努力端坐的红着脸的女孩。 莉芙眼神微微迷离,双手揪住膝盖上的裙子,努力端坐。 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就好像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样。 绳子的存在感很强,奶子上的绳子随着马车摇晃好像有下滑的趋势。下面更是糟糕,走的时候没问题,坐下后那片小布偷跑进肉缝里去了,卡在里面磨敏感的小豆子,马车颠簸,身体乱动反而磨得更厉害。 阵阵酥麻让莉芙难以抵抗,身体燥热,下面不断涌出热流。 不,不行……会打湿裙子的……别人会看到的……要堵住才行…… 轮子滚在较大的石子上,马车猛地震荡,莉芙一个不稳向前扑去。 尼德格勒伸手扶住她:“亲爱的没事吧?” “啊~” 他的手不知怎么的跑到了女孩的奶尖上,三根手指捏住揪扯:“亲爱的忍住,别被听见了。” 本来奶尖只有轻薄的布料遮住,凸起之后,隔着的衣服都能看到胸前凸起的大奶头。 又大颗又挺立,没人不想捏一捏嘬上一口。 女孩扶着男人的手臂稳住身体,却相当于把奶子送给男人玩弄。 尼德格勒自然不辜负这份缘分,抓住她的奶子没有章法一阵乱抓。 骚奶子!穿上内衣色情得很! 没有内衣,奶肉软乎乎滑嫩嫩的,隔着衣服玩手感也不赖。且奶子往下坠,落在手里沉甸甸的。 柔软又不失弹性的两颗肉球就这样在男人手里玩出百般花样。 下身被磨阴蒂,上身被玩奶子,上下夹击,莉芙不敢喊叫,咬着牙哼哼唧唧,不一会就绷紧身体去了。 “敏感的小女娃。” 尼德格勒揪了两下奶头,一只手往下掀起她的裙子,两腿间一摸。 惊了。 摸得满手都是水。 真是日渐淫荡的身体。 手指在肉唇上摸了摸,滑腻腻的水,一不留神就能戳进缝里,顺着绳子滑进肉缝,摸到了消失在肉缝里的布料,还有旁边硬起的红蒂。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勾起绳子,湿成一条绳的布料和敏感的红蒂左右摇摆。 “呜!” 女孩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浑身颤颤巍巍,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臂穿过身体,被大奶子压着,手掌隐没在裙摆之下轻轻动作,勾出身体的快感。 “莉芙好湿啊,哪里来这么多水啊?是水娃娃吗?” 尼德格勒温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不是呜呜呜……” 莉芙眼里已经朦胧一片,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要去了…… 绳子勾着肉蒂,酥酥的感觉蔓延至全身,越来越强烈…… 女孩的身体提前进入紧绷状态,准备迎接高潮的快感。 快了……快了…… 男人的手指蓦然停下,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 尼德格勒抽回湿漉漉的手掌,拿出手帕不紧不慢地一根根擦干净,优雅得像个绅士。 莉芙茫然地看着他,不懂他怎么停下了。 好难受…… 身体残留的感觉吊着人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男人慢条斯理擦着手指,一眼都不看她。 她眼巴巴地看着,希望他帮忙止住下体的瘙痒。 终于,他擦完了手指,把手帕迭好塞回胸前的口袋里。 尼德格勒看着女孩湿漉漉带着渴望的双眼,笑眯眯的:“坐腿上来。” h微大腿磨穴 男人的腿是分开的。 莉芙试探地伸手合并,尼德格勒抓着她的手摇头,拍拍在她双腿间的大腿:“坐这来。” 坐到这条腿上不是双腿上。 欲求不满的莉芙花了一秒就想通了,挪动屁股移位。 尼德格勒半扶着她的腰身,等大腿压上她的重量,拢起她的裙子到腰身打结,露出琦糜的私处。 内裤成了两根绳子,一根勒在胯上,一根勒在肉嘟嘟的阴唇里,两瓣肉唇压在大腿上肥肥嫩嫩的鼓囊着。 女孩看不见的地方被男人尽数收进眼底。 真美啊…… 尼德格勒拍拍她的腰:“起来。” 车厢里空间有限,顶不高,莉芙听话地微微站起一点,坐过的大腿处已经微微湿润了,但因为穿的是深色,所以即使被打湿了也看不清楚。 尼德格勒摸了一把,双指分开肉唇露出里面深藏的小红核:“坐下。” 敏感的红蒂和大腿贴着,全身重量都在这上面,但…… 莉芙红着脸撑在男人的肩头上,借力在大腿上前后摆动屁股,让阴蒂贴着大腿摩擦。 好舒服…… “嗯~嗯……” 女孩发出嘤嘤娇吟。 腿上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尼德格勒看着阴蒂时不时推到前面来,红红的格外讨人喜欢。 他眼神带笑,任由女孩自己摆动,即使他胯下已经鼓起大包。 莉芙浑身痉挛,张着嘴大喘气,舌头吐出像只小狗似的,可爱到让尼德格勒想去含住。 但马车突然一个大颠簸。 “啊……” 男人的大腿颠起她的屁股,屁股落下,阴蒂重重砸到大腿上,又酥又麻。 莉芙趴在尼德格勒胸膛上颤抖,环住窄腰,舌头还吐着,眼神迷离盯着前方。 好爽……还想要…… 女孩抬起屁股,主动用阴蒂操男人的大腿,加上马车摇晃,爽得她浑身颤悠。 大腿被逼穴流出的水打得越来越湿,尼德格勒看着女孩的抬起落下的骚屁股,抬起落下扇了一巴掌。 “唔!” “骚娃娃!把裤子都弄湿了,这么爽?!” “爽!好爽!” 这个时候的骚话莉芙却没有反感,努力撑起身体寻他的嘴唇,两人亲吻到一块去,唇分开的时候能看到空中交缠的两根舌头。 女孩没有停下磨穴操腿的屁股,男人也没停下巴掌,落在屁股上成了大面积的掌印。 痛爽让快感加倍,莉芙爽得流下眼泪。 “骚货!欠操的骚娃娃!” “唔!好爽!” “骚娃娃喜欢操人?给你操肉棒好不好?” “嗯嗯~好!操肉棒!唔!” 莉芙趴在男人胸膛上高潮去了,蜜液大把大把流出,把大腿上的布料弄得湿哒哒的。 尼德格勒掏出压在身上的奶子细细把玩。 这个月也算摸清楚她身体的喜好,不满足反而会主动。 骚娃娃扭着屁股主动的时候可爱死了。 骚娃娃莉芙缓过快感后,逼穴的空虚蔓延开来,让她渴望起能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格勒……我想要……” 她浑身蹭着男人的身体,娇娇地说着自己的欲望。 尼德格勒拍拍她的后腰:“自己来,不是要操肉棒吗?” h马车做爱,潮吹喝下 “唔……” 莉芙撑起身体,在晃动的马车中努力稳住身体,同时扒拉男人的裤裆。 滚烫勃起的性器弹出,很大根,依旧黑黑丑丑的,顶端吐出清液,看着让人心悸。 肉棒好大…… 莉芙小心地握在手里撸动。 之前看了总是害怕,试了一次又一次后虽然还是害怕,但有时又夹着几分渴望和兴奋。 就是这样的大肉棒插进逼里,在女宫猛插猛干。 这样一想,空虚渴望甚嚣尘上。 大奶子挡住视线,莉芙看不到下体,车厢空间有限,怎么也对不准逼口把肉棒插进去,对着对着就乱了,好几次龟头碾过阴蒂,阴户压坐茎身,全身的重量压着。 尼德格勒被她折磨得不好受,沉着眼闷哼。 “插不进去……”莉芙无助地掰着穴,巴巴地看着他:“请您帮帮我……” 真是要命! 湿着骚逼请男人帮忙操进去。 只要性功能没损坏,没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请求——更何况是硬着肉棒的尼德格勒。 男人喉结滚动,眼底带着散不开的浓浓情欲:“那就让我帮帮可爱的莉芙吧。” 手指把横在逼口的绳子勾到一边,扶着黑紫阴茎,硕大的龟头对准粉嫩的逼口,按下女孩的腰,深深插进去。 “啊……” “呃……” 渴望的肉壁赶紧谄媚地围上,绞紧肉棒蠕动,两人都爽得发出低叹。 这个姿势不好动,也插不进整根,尼德格勒抬起她一条腿,莉芙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肉棒整根没进窄紧的逼里。 两人不用动,依靠马车的颠簸,茎身进进出出,把逼口操得大开,就这样在逼里操穴,抵着宫口轻撞,不过几下,蜜水就泄了出来,打湿两人的相接处。 整个人都很充实,空虚的嫩逼被填满,宫口酸麻不止,莉芙爽得扭腰抬臀吞吃。 “啊啊啊……大肉棒……好深……” 尼德格勒用力揉抓她的奶子,警告道:“骚货!叫那么大声,想被人听到?!” 这里是马车,而且还是在路上,前面还有赶马的仆人,稍大一点声音,就能从车厢里飘出去,顺着风不知道就给谁听到了。 女孩赶紧咬牙,哼哼嗯嗯地叫。 想起这是在外面,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对巨物的感知更灵敏了。 肉穴突然紧紧缠着肉棒,尼德格勒扇了微微晃动的奶子一巴掌:“骚逼夹这么紧!知道害怕了?” “嗯嗯……哈啊……害怕……不能……被听到……哼嗯嗯……” 莉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又低又轻,轻得像根羽毛挠在尼德格勒的心口上,偏偏还叫着喘着,直直痒到心里去了。 这种时候倒是肯听他说一些骚话。 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裙子的拉链,后背露出勒在肉里的细绳和红色蝴蝶结。 再扒下她上半身的衣服,肉乎乎的大奶子从衣服里释放出来,失去束缚顿时上上下下蹦跳。 绳子勒进奶肉里,两绳间勒出鼓鼓的一块奶肉,大奶头把圆布顶起,小小的一点布料下面整片乳晕露出来。 奶子晃晃荡荡,奶头前的布料几乎要被晃走,也晃得人眼睛花,眼里只有白花花的奶肉。 尼德格勒伸手用虎口卡在奶肉底端扣住奶子,跳动的一对奶子这才停下。 他张口含住奶头,布料被口水舔得濡湿,紧紧贴在奶头上。又换另一边含住,布料黏在两颗凸出的奶头上显出形状,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脑袋往后一看。 发现她这样还多了几分欲遮欲现的色情淫荡。 尼德格勒张嘴含得更深。 “嗯……我不行了……嗯嗯嗯……” 莉芙用逼穴操肉棒,一开始有欲望有力气,把腰扭得飞起,男人的大肉棒说吃就吃。 那么大一根插进逼里,她硬是熬过霎那的胀痛,操着把自己操出水来。 但渐渐的就没了力气,腰酸腿也麻,腰扭不动了,屁股更是抬不起,泄出一股水后就彻底不动弹了,全靠马车颠簸让肉棒在嫩逼里抽送。 油滑的蜜液被黑紫大肉棒捣出来,水太多,捣得嫩逼“咕啾咕啾”响,好不淫靡。 如果凑近两人交合处看,能看到湿透的阴户被一根丑陋的肉棍捅开,白里透红的阴唇都操翻开来,但又夹着肉棍松不开。 撑开的穴口紧绷得一缩一缩,都发白了,从小小的一条肉缝,被捅成比手腕还要粗的大洞。 肉棍还要捅来捅去,粘液砸成白沫拉出细丝。 底下两颗囊袋砸在腿根,肉体碰撞的地方一片红印。 “唔唔……” 身体的快感带着难耐迫使莉芙拱着腰挺胸把奶子喂进男人嘴里。 龟头撞在宫口上,顶端似乎要挤进去,跟往常一样挤进女宫,操到射出精液,把里面撑大。 抽出后,操肿的宫口就会自然地收紧,把精液锁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稳稳拖住。 真是神奇的结构,尼德格勒这么想。 两人都不动,莉芙快乐完了甚至想做个抽逼无情的女孩,但这由不得她。 不用动弹,行驶中的马车就是最好的操逼工具,颠得人上上下下,使嫩逼主动吞吃肉棒,被撞得宫口发麻,腰腹酸软无力。 平时在房间她都逃不了,更何况是在逼仄的车厢里。 想要离开这根肉棒,动作要大,动作一大,脑袋要撞到顶上。 想要离开? 做梦。 莉芙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求饶:“我不要了……嗯!好难受……” “嗯?难受?” 尼德格勒慵懒地靠坐,手里抓着大奶子,时不时捏住奶头玩弄。 肉棒在女孩下体快活地进出,媚肉也不舍地跟着,前前后后跟着摆动。 这样不费力气操逼,跟被嫩逼按摩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男人身上带着悠闲,好整似暇看着人儿在身上起起伏伏,手里玩着奶子,惬意极了。 女孩夹着他泄的时候,总要忍一下才不至于射出来。 这样无休止的抽动让人发狂,莉芙泄了不知道几次,宫口越来越酥麻。 挨操的经验告诉她,这是要被操进女宫了。 “呜……好难受……” 昨天才是休息天,今天挨操,哪里就休息了,昨天还要上工呢。 莉芙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去问伊迪丝长好了。 现在自食恶果,很快就要自食精液了。 “是难受还是快乐?”尼德格勒淡淡问道。 “呜呜……难受……”莉芙哭唧唧地说。 嫩逼顺从地缠上肉棒,水多到能把人淹了,除了她的娇喘,就是操逼的水声。 说难受,实在没有信服力。 莉芙脸本来就红,如今窘迫得更红了:“唔……也快乐……嗯嗯嗯……” 尼德格勒捏捏她的脸颊肉:“自己要操肉棒,爽完就想走,真狠心啊莉芙。” “不……不是……”其实就是,但莉芙学聪明了,绝对不能承认,“啊啊……不狠心……没有爽完……嗯……就走……呜呜……” “不狠心就心疼一下肉棒吧,还硬着没射呢。” 尼德格勒扶着她的腰操了两下,轧在宫口上一阵酸爽。 “嗯嗯!!” “乖莉芙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哦,要用骚逼操到肉棒射精才能离开。” “呜呜呜……” 于是学聪明的莉芙还是难逃大尾巴狼尼德格勒的大肉棒,奶子还在他的魔掌里,揉抓成任何形状。 帘子偶尔掀起一角,一晃而过跳动的白肉,看不清是什么就又被帘子挡住了。 车里的声音在风里变弱,在轮子的轱辘声下显得不值一提。 马夫在前头专心赶马,他哪里知道就在车里,平日里衣冠楚楚且严厉的庄园管家,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女仆厮混。 就在马车这样赤裸裸的地方! 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其实是莉芙的高潮。 时间久了,再轻缓的操弄也能把窄小的宫口操开。 龟头挤进宫口,越来越深,直抵在宫壁上。 “呜啊!呜呜……哈……” 女孩翻着白眼,身体哆嗦,温热湿润的蜜水淋在男人的肉棒上。 肉棒……操进宫口了……好深…… 尼德格勒把她摁在怀里,掀起一角帘子看目前到了哪里。 路上有房屋和些许行人——那就是离镇子近了。 越是繁荣的地方,路况就越好,马车也不再颠簸晃动。 尼德格勒抬起莉芙的下巴亲吻:“亲爱的,接下来辛苦你忍耐一下,不要叫出声。” 女孩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肯定要操她的女宫,在里面射精。 两个男人总是这样做。 莉芙不委屈自己,一口咬住他的肩头。 看她做好准备,尼德格勒放心地抬起她的屁股。 “唔!” 腿间的阴茎快速进出,龟头却始终嵌在宫口里,操得女宫拉扯变形。 “嗯嗯嗯嗯嗯!!!” 酸麻鼓胀,即使莉芙把嘴巴堵住,也还是会溢出声音。 男人最后的阶段根本不会怜惜分毫,肉棒狠狠地刺进女宫,身体的脏器仿佛被操到移位。 但也实在快活,跨坐后够不着地的脚在空中晃呀晃,随着快感堆迭绷紧脚背。 颤抖的身体让尼德格勒察觉到她要去了,加快频率狠狠抽送,往敏感刺激的宫壁猛操。 莉芙抖着身体一味夹紧肉棒,没一会就泄了,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滚落。 可尼德格勒还没射。 女孩急促收缩痉挛的逼穴绞得阴茎发痛,让他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她在高潮的身体,猛猛抬起她的屁股对着宫口操干。 许久,马车声中夹着一声低喘。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女宫,烫得莉芙直接抖着屁股小泄了。 女孩被操到失神地趴在男人身上,身体伴随一阵又一阵抽搐。 好烫…… 女宫被精液撑得膨胀,压得前面有另外一股强烈的冲动。 “唔……想尿……” 没有替换的衣服,不能就这么尿出来,莉芙憋得难受,连带逼穴都夹得很紧。 “憋着先别尿。” 尼德格勒还在射精,本该爽快的事却被肉逼夹得生疼,又爽又疼。 他皱着眉等精液射完,赶忙脱去女孩的鞋子,拖着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脖子,嫩逼近在咫尺,他低头含住,一股暖流瞬间憋不住尿进他嘴里。 又急又多,尼德格勒险些咽不过来。 等她尿完,舌头安抚地舔了舔逼,才整理两人凌乱的衣服。 他大腿上湿了一块,范围不大。 幸好是深色的,凑近了都未必看出来,尼德格勒并不担心被人发现。 反观莉芙眼眶湿润面色潮红,且呼吸急促,胸前挺着凸起奶头的两颗大奶子,双腿还抖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尼德格勒赶紧把人抱在怀里拍背抚慰。 可怜的女孩。 至于怎么可怜的你别问。 他捏着女孩的大腿小腿,给她放松按摩。 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马车上的莉芙真好吃啊,开始期待下一次了呢。 嗯……回程路上又来一次? 会不会跟他闹呢? 唉,算了,还是等下次吧,一天两次,怕是要生气。 莉芙还不知道自己如何逃过了一操,在男人怀里渐渐缓过了神。 尼德格勒想吻她,莉芙想到他喝了自己的尿,躲着不给亲:“脏……” 尼德格勒轻笑:“莉芙知道那是什么吗?” 莉芙懵懂:“不是尿吗?” 尼德格勒摇头:“乖女孩,当然不是尿了,是女人的精水——当然,就算是尿,莉芙尿出来我也喝。” 莉芙又羞又震惊:“啊?女人也有精水吗?” “嗯。”尼德格勒点头,“一般人没有哦,莉芙身体很敏感很多水,哪里都水水的,所以也能尿出精水。” 他又正言:“虽然是尿出来的,但和尿不一样,只有高潮的时候才会喷出来。” 莉芙恍然大悟:“噢!” 原来是这样,难怪两个男人不嫌弃总是喝下去。 虽然之前他们喝了也会和她接吻,但那时候她都快被操死了,哪里还有意识。 尼德格勒再次凑上去,这次她没意见了,吃着他嘴里的唾沫,没吃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马车里小镇还有一段距离,足够莉芙歇息,不至于下车的时候腿软到站不稳。 照旧停到酒馆前下马车,短短一个月,女孩已经大变样了,整个人气色都好了许多,恩娜笑着迎上去,把两人带到二楼。 莉芙羞耻地走动,风灌进裙底,刮得下体凉飕飕的,提醒着她到底穿着什么东西。 好在精液射进了女宫,否则她还要担心怎么夹住手帕,防止精液掉出来。 胸前的凸点消下去了,但她的奶头大,还是有些起伏,但没有大碍。 她进门把钱给了恩娜老板后再次表示感谢。 “是你勤奋。” 恩娜端详女孩的模样。 人长大了,一开始干枯毛躁的头发如今也变得光泽透亮,一个月的变化这么大,想来在那里没吃什么苦。 真好。 莉芙腼腆一笑,和门外等候的尼德格勒并肩离开。 h宫交,排精 镇上依旧人来人往,来往的人为生计奔波劳累,小一点的孩子们拿着风车笑着跑跑闹闹。 小女孩回头对伙伴做鬼脸,脚步却没停。 “小心——” “噢……” 小女孩无措地后退抬头,两个大人,一男一女。 尼德格勒没来得及伸手挡住,莉芙就被小女孩撞到了。 “对不起!” 小女孩看着大姐姐脸红红的,更加不好意思了。 大姐姐肯定是被她撞得脸都疼红了。 她举起风车,纯洁的目光说出童真的话:“大姐姐,你疼得脸都红了,这个送给你。” 小孩子的话天真无邪,听得莉芙脸更红了。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高大男人先是笑着看了一眼大姐姐,然后给她一把糖果:“大姐姐没事,去玩吧。” 小女孩喜出望外,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目光下接过糖果:“谢谢姐姐哥哥!!” 如果不是撞到姐姐,自己不会有糖果,当然要先谢姐姐啦。 小女孩跑了几步,回头看到大哥哥在大姐姐耳边说了什么,大姐姐看他一眼,快步往前走,但突然停下,身体好像在抖…… 她挠挠头。 姐姐肯定还疼着,她以后一定看路! 但莉芙哪里是因为这个脸红的。 都是……都是…… 尼德格勒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大姐姐,你爽得脸都红了。” 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朵上,又痒又热,莉芙的脸登时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嗔了他一眼,羞耻地快步走远。 这几步带动肉缝里的布料磨得阴蒂一阵酥爽,她不得不停下,浑身不自觉一抖,脸颊的潮红更甚。 又……又磨到了…… 每走一步,空气会灌进下面,细细密密钻进下面每一处,细细的绳子勒在阴唇里、逼口、股缝,每一步不停摩擦,带来的快感难以忽略。 好难受……管家真是……太坏了…… 再一次回到小镇的莉芙却只想早点回去。 尼德格勒微笑着走到她身边。 女孩一脸娇媚,眼睛水润润,眉头微蹙,一副勾引人的模样,让人心痒痒。 真是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让他这样的“老男人”把持不住啊。 他眼眸幽深,声音喑哑:“回你之前的住处休息一下吧。” 莉芙红着脸点头答应:“嗯。” 是要休息一下,快要走不动了…… 陈旧的木头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老木头跟着摇摇晃晃,下一秒仿佛就要散架。 往上看,是一对媾和的交颈男女。 男人脱了衣服,健壮的身体充满威迫性地把女孩按在怀里。 女孩几乎全身赤裸,只有那点增加情趣的遮羞布,跟没穿没有两样。 她后背紧贴男人的胸膛,脑袋仰起露出纤长的细脖,男人在上面嘬出点点红痕,手臂绕到身前,揉掐她的大奶子。一条大腿架在他的腰上,腿间一根粗大性器在粉逼里“噗呲噗呲”抽插,手指并用抚摸拨弄红蒂,偶尔也勾起绳子勒弄。 逼口插得淫水四溅。 “啊啊啊啊啊……不要……插了……啊啊啊……” “嘘——乖女孩小声点,会让人听到的。” “唔……不想要了……呜呜呜……” “是吗?” 尼德格勒眯起眼,重重一顶,同时掐起她的两颗奶头和红蒂。 “啊——唔!” 叫得太大声会被人听到,莉芙赶紧捂嘴,泪珠从眼里滑落。 男人几个狠顶,宫口又酸又麻,精液被撞得在里面翻山倒海,腰肢拱起,鼓起的小腹痉挛抖动。 湿热的逼穴夹得很紧,宫口吸着龟眼,后腰一阵酸麻。 女孩羞耻害怕的模样轻松激起男人的欺负欲。 真可怜,跟刚见面的时候一样,乖顺的幼兽被猛兽几句话就哄骗走了。 尼德格勒含住她的耳朵舔舐,操弄着淫水直流的逼穴沉声道:“对……乖女孩就是这样……别让人听到……” “呃……再吸紧点……唔……真紧……” “嘶……啊……好紧……好多水……大肉棒被莉芙的水淋湿透了……啊啊啊……莉芙怎么这么多水啊……” “乖女孩真棒……小逼软软的……哈啊……又紧又多水……是谁家的男人把莉芙操得这么软啊……” “啊啊啊……乖莉芙怎么不说话……唔……我轻点让乖女孩说话……啊……是谁的男人在操莉芙啊……” 男人松开满是红印的奶子,拿下女孩捂嘴的小手。 莉芙哈哈喘气,吐出红舌满眼迷离。 黑紫肉棒在湿润的逼口如蜗牛爬行般缓慢进出,只有插入的水声腻腻。 一点点胀满软烂的嫩逼,微微回缩的甬道被挤进的硕大茎身撑开,成一个圆润湿软的肉洞。 “啊……不……那里……啊啊……好难受……哈啊……” 龟头碾到宫口,没有继续抽动,而是停住厮磨。 莉芙仰头忍不住轻叫。 宫口在马车上操得微肿,每一次触碰都麻痒不止。 尼德格勒把她的手抬到后背,去够她的奶子亲吻吮吸,一手插进她的嘴,一手揉她的阴蒂,还有她的宫口,龟头在不停研磨。 “嗯啊……不……咕噜……行……唔……” 男人三根粗大的手指在小嘴里搅动,口水搅得咕咕响,女孩艰难开口,说话含糊不清。 尼德格勒含着奶头:“唔……谁的男人在操莉芙?” 莉芙带着哭腔:“嗯……我……我的……” 尼德格勒吐出奶头,满意道:“对,莉芙的,乖女孩的。” 他抽出阴茎,让女孩躺在床上。 “乖,抱住腿。”尼德格勒抬起她的腿,柔声道,“现在给你排出精液,别松手。” 他胯下丛林间的巨兽气昂昂,带着蜜液水光莹莹,跟男人的身材极其匹配。 好大…… 莉芙逼口瑟缩,抿着唇缓缓抱住双腿。 屁股高高抬起,逼口翕动,打开黑乎乎的肉洞。 只是看着深不可测,尼德格勒知道这嫩逼又小又浅,但富有弹性,二十多厘米的肉棒操多几下就能吞吃进去,紧得很。 大手揉着奶子,阴茎在阴唇缝里来回摩擦。 “嗯~嗯~嗯~” 男人弄得很舒服,莉芙嗯嗯出声,很快就放松下去。 就是现在…… 尼德格勒迅速“呲”地刺进没有防备的软烂嫩逼,并且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唔——” 莉芙的尖叫变成了沉闷的哼声。 龟头一举顶到敏感的宫口,酸软麻痹。 女孩翻着白眼痉挛抽搐,抱腿尿出淅淅沥沥的水,淋在男人的下腹上。 “乖女孩潮吹了……小逼好紧……呃……肉棒要被嫩逼夹断了……” 做爱时他不很少说骚话,只有这种时候,非要压着她来一次的时候才会说这些调动她的情欲。 尼德格勒把手帕塞进莉芙的嘴里堵住声音,双手压在她的大腿根上,骑在逼上猛操宫口。 “唔!唔!” 塞了东西在嘴里,女孩只能留着泪呜呜叫了。 大肉棒在大开的逼口捣弄,白色的淫液倒流向她的小腹。 宫口被撞得软烂不堪,已经松开了小口。尼德格勒抓弄莉芙的奶子,又去揉她的阴核,胯腹用力下压,操了十几下,龟头刺进宫口,把女宫操得变形。 “嗯嗯!!” 女孩浑身痉挛,筋肉紧收,一道水柱从下体尿了出来,浇到两人身上弄得淫秽糜乱。 “呃……” 尼德格勒紧蹙眉头,忍受女宫的紧致。 太紧了…… 两人都缓了好一会,等到嫩穴微微放松,尼德格勒抓住时机,骑着逼口操弄。 “呜呜呜呜……唔唔……” 莉芙热泪盈眶,眼尾泛红惹人怜爱。 肉棒在女宫操弄,大东西胀得身体发酸,压迫很强,里面还有精液,肚子仿佛被操穿一样,胀得让人疯狂。 脚背都蜷缩起来,试图减缓这要命的快感,但作用微乎其微。 这个骑逼和她在上面的姿势一样,后者看着好像她在主导,实际上一旦被握住腰,就跟现在一样,任由他操弄。 阴唇操到外翻,时不时夹紧痉挛。 “啊……乖女孩……女宫跟你一样乖……啊啊……好紧……肉棒操得爽不爽……” “又喷了……莉芙真棒……啊啊啊……” 男人叫起来也格外骚浪性感,白色的腹肌随着运动泌出汗液,额头上的含住滚落,滑下人鱼线隐没在下身的黑林中。 两人下体相撞,“啪啪”声格外响亮。 肯定被人听到了…… 莉芙恍惚中想。 这里的隔音不好,隔壁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现在这么大的声音,肯定都被听到了。 好羞耻…… 不要……轻一点……被听到了…… “呜呜呜……” “好了,乖女孩……这就给你……” 尼德格勒抚摸她的脸颊,俯身下压。 床摇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散架。 “要射了……莉芙……啊……” 滚烫的热流冲进女宫,和前面射进去的精液交汇混合,在女宫里形成小水洼。 “唔!!” 女孩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她瞳孔涣散,咬着手帕浑身抽搐。 好胀…… “乖女孩……” 男人压着她在她耳边轻喃。 白色的浊液最后在男人的把尿姿势下尽数流出,宫口要是闭上了,尼德格勒就会把肉棒塞进去插开宫口,让精液能再次流出。 莉芙在他怀里时而抽动,喉咙发出低呜,沾满口水的手帕已经被尼德格勒拿出,但她羞得要死,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挂在逼口,这场排精才算结束。 “乖莉芙……” “唔……” 男人捧起女孩的脸,把她的嘴吃进去。 微h玩奶 昏暗的房间充斥着男女欢爱过的浓厚气味,经久不散。 男人优雅地穿上衣服,手指一颗颗系上纽扣,抚平褶皱,动作慢条斯理,这样窘迫的环境拉不低他一分气质。 小窗的几抹光映在面无表情的面容上,多了几分严肃,和平时的温和不太一样。 床铺凌乱,女孩身上被子半盖,露出一对肉腿和勒着红绳的光溜下体,肥满得让人忍不住上手摸上一把。 事后总是很好入睡,做完躺在床上,几个呼吸莉芙就睡着了。 尼德格勒理了理袖口,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面对女孩色情曼妙的身体还是没忍住。 大手从小腿一路往上,路过肥嫩多汁的阴户,伸出两根手指滑进腿缝,抠摸两下就出水了,“咕叽咕叽”响。 “呜啊……” 尼德格勒抬眼,女孩睫毛轻颤抖动,像是快要醒了。 他淡然地抽回手指,顺着小腹把淫水擦干净,掀开被子,抓住奶子揉弄,把盖着布的奶头掐得硬挺。 身上一凉,一团大奶子被人抓在手里玩,莉芙再怎么睡得沉现在也醒了。 男人一身整齐坐在床边,单手玩弄奶子,看她醒了,挂上温和的笑:“醒了?还要睡吗?” 莉芙的视线移到胸前作乱的手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算要睡,这样要怎么睡? 尼德格勒的视线也从她的脸转到被玩弄的奶子上。 柔软,奶波晃荡,手怎么抓就是怎么样。 漂亮,手感也好。 他笑道:“这样揉舒服吗?” 莉芙脸红,声音极小:“唔……舒服……” 尼德格勒笑着把她抱在腿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托住奶子颠了两下,然后抓住揉弄。 他笑着贴在莉芙耳边:“我再给你揉揉。” 莉芙不好意思地低头,没有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 沉甸甸的两团奶肉从底端轻柔地往上揉捏,滚烫的掌心把奶肉也烫得发热。 擦过奶头时烫得奶头硬起,两片小布边缘露出了粉红的奶孔。 尼德格勒暂时给她解开了这件内衣,白皙的奶肉上勒出了两道清晰的红痕,摸上去有明显的凹痕。 接着昏暗的光线,尼德格勒轻轻吻上她的后背。 “嗯~” 酥酥麻麻,莉芙向前压身弯背,挺着胸被揉奶子,后背男人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痒到了心里。 尼德格勒摸到奶孔,指甲轻轻刮弄,女孩微微颤抖发出轻呜。 奶子在男人手里挤压变形,前胸后背无处可去,像掌心里的小鸟任人揉捏。 “呜……嗯啊……” “不行了……呜呜……” 莉芙不安地扭动,逼穴瘙痒涌出一股股热流把尼德格勒的裤子弄湿。 可她挣不开男人的大手,最后在别扭的姿势下仰起脑袋,腿间压着男人胯下的硬物流出蜜液。 尼德格勒这才停下,重新把内衣和裙子给她穿上。 摸了摸女孩水润的逼口,掏出手帕塞进去。 “嗯~好难受……”莉芙扭了下腰表示不满。 尼德格勒轻拍逼口:“小水逼不塞点东西堵住,走路的时候想一直流水吗?” 他说着假装要抽出手帕。 莉芙想了想那样的画面,赶紧按住他的手:“唔……塞,塞着吧……” 尼德格勒手指一戳,把手帕推得更进去了:“嗯,乖女孩。” 他俯身给她穿鞋,莉芙不自在地缩了缩脚,被强硬抓着脚腕穿好了袜子和鞋子。 我想祖母了(二更) 这里的环境不好,房子又小又昏暗,什么资源都没有,做完想喂莉芙喝点水都没有这个条件。 尼德格勒一想到她以前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心揪疼得厉害。 他低头,女孩黑色的发顶看着都觉得乖巧,让人心软得可以。 找了家店要了杯水喂给她喝,清凉的水滚过喉咙,莉芙这才发现嘴巴有多干,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尼德格勒只让她喝一杯。 忽视身体的奇怪,莉芙怀念地在小镇上逛来逛去,哪里都有她以前生活的痕迹。 还有祖母…… “怎么了?”尼德格勒关切地问。 莉芙抹了抹眼睛:“我想祖母了。” 尼德格勒:“你祖母葬在哪?” 莉芙:“在公墓里。” 裹好的尸体往坑里一放,埋上土,成一个小土堆,初生时的响亮最后化作地下无尽的寂静——祖母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她也再见不到鲜活的祖母了。 她现在能赚很多钱,却再也见不到祖母了。 悲从中来,两人站在没有人的巷子口,莉芙低头沉默。 尼德格勒没有家人,却能理解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他抬手放在女孩的脑袋上,安慰地摸了摸:“要去看看祖母吗?” 莉芙想了想,点头:“嗯。” 她花了钱让木匠弄一块木牌,写上祖母的名字作为标记,每次看到木牌就知道哪个是祖母的坟。 尼德格勒带莉芙去买花,莉芙什么花都买,专挑她觉得好看的。 一篮子的花,红的偏多。 穷人的生活苦,天没亮就去干活,天黑了还在干,整个世界都是单调的颜色。 鲜艳的颜色好看,让人想到美好的蓬勃的生命力,这是他们没有的。 祭拜死人用白花,可莉芙不看重这些,祖母也不看重。 她可是少有的读过书识得单词的女孩,如果祖母在意这些,早早就把她嫁人了。 她要买白的,也要买红的,更要买其他颜色。 尼德格勒负责给钱并且把整袋钱都给了莉芙:“这是给情人的钱,请收下吧,你在床上辛苦了。” 莉芙本来还有些抗拒,听到这话害羞得不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这是她的辛苦费!两个可恶的男人! 公墓里无牌的坟有很多,有心的会做标记,无心的往这一埋就走了,连祷告都没有。 莉芙带着尼德格勒找到祖母的坟,把篮子的花扑到土堆上,摆得满满的。 单调的土堆也终于不是土色,被点缀上了五颜六色。 莉芙蹲在土堆边,慢慢说最近的事。 想来想去,一个月之前发生的事竟然变得模糊了,只记得生活很累,记得为什么辞职,记得怎么找上恩娜老板最后有现在这份工作的。 但具体的还有什么特别的事都不怎么记得了。 一个月不长,甚至可以说有些短,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月让她之前的记忆变得模糊。 好吧好吧,那就说这个月的事吧。 尼德管家、格斯曼少主、伊迪丝长、卡米…… 如果变得比之前幸福,那幸福的生活就会模糊枯燥乏味的记忆。 就像干涸的土地恢复绿意,上面长满绿草小花,变得春意葳蕤。底下的裂缝被扎根的根系缝上,再也没有干裂的土地。 淙淙泉水会滋养土地,微风会带来种子,所有的一切都会让它充满生机。 女孩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透露出来的快乐和幸福就像土堆上五颜六色的花一样灿烂。 男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柔情似水。 尼德格勒已经想好下次了。 下次再带她来这个镇上就不能胡闹了,他和她都要体面一点。 新衣 天色渐晚,两人坐马车回到庄园。 做了两次浑身黏黏糊糊的莉芙十分难受,急急忙忙地提水洗澡。 羞人的里裤脱下,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黏丝,莉芙脸一红,洗完澡偷偷扔了,再一身舒坦回到床上。 第二天按时起床,莉芙坐在床上发了会呆。 噢……今天要上工,要去集合了。 她打了个哈欠,却不像平常一样有干劲,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劲。 这可真是件怪事,她昨天睡得很早啊。 莉芙懒懒地掀开被子下床,起身的瞬间牵动小腹,传来一阵坠痛。 脑袋一瞬间清醒了,点了蜡烛看看床看看被子,最后看了看裙子和里裤,都没事。 莉芙试探地用手指往下体碰了碰,指尖碰到了液体,就着烛光一看—— 是血。 真的来月事了…… 莉芙脸色苦苦地垫上月事带,穿好衣服去集合。 伊迪丝绕着队伍数人数,确保人员到齐。 她扫过每个女孩的脸,最后定在莉芙身上, 女孩状态不对,无精打采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伊迪丝先是照常解散队伍,再留下莉芙,关切地问:“你还好吗?你看起来不太好。” 莉芙点点头:“我来月事了。” 伊迪丝了然,却是对着女孩道歉:“抱歉。” 莉芙摸不着脑袋,伊迪丝长为什么要道歉。 在她疑惑的眼神里,伊迪丝继续说:“没有提醒到位是我的疏忽,我忘记说了,来月事可以休息一天,不扣钱,你回去休息吧——记得来吃饭。” 这样的事闻所未闻。 毕竟谁会去关注女人的身体健康呢?还要为她们行便利、放假,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 莉芙的世界观被重重一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伊迪丝慈爱地摸摸她的脑袋:“嗯。我向尼德管家提出,他同意了。” 莉芙看向伊迪丝的眼睛瞬间闪闪发亮,由衷赞叹:“你真厉害。” 伊迪丝轻咳一声,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 每每这个时候,女孩们的崇拜的眼神总是让她无比自豪。 虽然外面的世界她无法改变,但在这里,她权力所在的地方,却是可以争取一下这些权利。 知道可以休息,莉芙先是和卡米说了,再哒哒地回房睡觉。 她当然错过了早餐,但是卡米没见到她,拿了面包送进她的房里,把她叫醒后就要走。 莉芙想起什么,赶紧拉住卡米:“等一下。” 卡米疑惑:“怎么了?” 莉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绿色裙子,这是她昨天买的。 卡米这么关照她,她想来想去,格斯曼少主给她的宝石不能送人,她也不能直接给钱卡米,那就买件衣服吧。 新衣服是很奢侈的,一年到头也才买一两件,普通人之间送新衣太少见了。 卡米不敢收,摆手摇头:“这真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来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你是个热心的人,不仅关心我,还关照我,我非常感激你。”莉芙眼神真诚无比,“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收下。” 卡米这才收下,欣喜地捧着衣服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迭放进箱子里,抚平褶皱,才重新上好锁。 清楚自己的身份(修罗场) jīleн aī.cǒ 一大早没看到莉芙,格斯曼端着脸找了个女仆问,得知她来月事休息,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迈着大步子去莉芙房间。 莉芙睡饱了,睡不着,她又没事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搬了一把椅子在阳光底下。 懒洋洋靠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像只惬意的猫儿。 格斯曼一开门眼睛就望过去了。 阳光下的女孩青春美好,又带着可爱,实在是惹人喜欢。 听到开门声,莉芙扭头。 扎着金发的俊美男人站在门口,一双蓝眸盯着她看。 是格斯曼少主啊。 她起身:“您怎么来了?” 她没行礼,这是格斯曼要求的,他不喜欢两人之间搞规矩,让她私下免去这些繁杂的礼仪。 莉芙一开始不习惯,也是慢慢改过来的。 她的精神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足,格斯曼几步到她身边把她抱住:“难不难受啊?” 说完,他又觉得肉麻奇怪,狡辩地补上一句:“我才不是特意关心你,只是没你伺候我不习惯。” 伺候他就是在用餐间和他做爱。 莉芙:“我知道。” 她知道什么?他也不是真的要她伺候,他又不缺人给他端早餐。 得到这样回复的格斯曼却不满意,反思起自己来。 他是不是不该说后面那句话?不过他也确实不是很关心她啊,只是她不在很不习惯而已。一个仆人而已,他才不在意她难不难受—— “啊……” “怎么了?” 小腹突然一阵抽痛,莉芙疼得低叫一声,脸色痛苦。 格斯曼瞬间伸手帮她揉肚子,眉头皱得能夹死小虫子。 书上对女性的知识不多,还不如人们嘴里说的详细。 “肚子疼。”莉芙说。 格斯曼知道一点,但没真正见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让莉芙坐到腿上,掌心在她肚子上轻揉。 肚子疼,那就帮她揉一揉吧,揉一揉应该就不疼了。 只是看她这么可怜才这样做的,就这一次,他一个贵族,伺候下人算什么。记住网址不迷路yuwangsнē.iп 男人较高的掌心温度配合动作让肚子没那么疼了,莉芙放松下来,舒服地靠在他身上眯着眼,还真像只猫。 格斯曼手上的动作没停,开口说起自己的事:“我这周上完课就不用去了,以后会经常在庄园里。这个月19号是我十八岁生日,会举办一场宴会。我父亲来信说在那之前他会回来,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莉芙:“嗯。” 格斯曼:“我父亲虽然很严厉,但他不苛待下人,你见到他不用害怕。” 莉芙:“哦。”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呀?下人害怕主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害怕的话,主人才要担心呢。 格斯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只是想到以后莉芙迟早会见到父亲,父亲也许会看穿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莫名地紧张……和激动。 父亲会反对他们吗?会喜欢莉芙吗? 不对不对,莉芙是跟他在一起,干嘛要父亲喜欢她。 要莉芙不害怕父亲才行,否则她这么胆小,到时候不跟他在一起了怎么办? 莉芙:“你心跳得好快。” 格斯曼:“有,有吗?我有点热。” 莉芙:“哦。” 格斯曼开始思考起来。 作为高门贵族,身边的妻子一定也要门当户对才行。 难不成他到时候要做一个花心的男人? 格斯曼眉头一皱。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接受,他是接客的娼妓吗?怎么能有两个女人,虽然这很常见,但太恶心了。 而且父亲会打死他的,这样不忠贞、败坏家风的行为,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否则他早就有弟弟妹妹和不知道几个后妈了。 格斯曼心乱如麻,其实他只要和莉芙断了关系就好了,可他却隐隐避开这种可能。 只是想一想,胸口就像堵上一层厚厚的棉花,沉重无比,压得心跳都慢了,快要不能呼吸。 算了算了,不好的事就不想。 格斯曼有些走神,脑子里胡乱一片,想了乱七八糟的事,突然又想到那天逼着莉芙当自己情人的事。 他看了看胸口上黑乎乎圆滚滚的脑袋,鬼使神差地开口:“莉芙,你想读书吗?” “啊?” 莉芙在他身上靠着舒舒服服,舒服得要睡过去,他一句话让她没反应过来。 格斯曼重复一遍:“想读书吗?我教你读书。” 莉芙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呀?” 她撑坐起来,长长的辫子落在左肩上,看起来更乖了。 女人读书很难,要想读下去更难,她就因为生计不能继续读书了。 她不遗憾,读书很好,但能赚钱养活自己也很好啊。 可是怎么好端端地说读书的事啊,会不会是腻了她,想把她赶出去,故意骗她然后说她痴心妄想,把她赶出去,不让她在这做工了? 天啊,好坏的做法。 莉芙有些生气:“你不能赶我走!” 格斯曼:“?” 这是什么逻辑? 格斯曼伸手揉了揉眉心:“让你读书,不是赶你走。” 莉芙:“真的吗?” 格斯曼:“真的。” 莉芙反复确认:“真的?” 格斯曼把她重新摁回怀里:“真的!” 莉芙在他怀里喜出望外:“我想读书!” 格斯曼揉着她软乎乎的肚子,好一会才起身:“我去拿书。” 莉芙开心地都忘了肚子还疼着,笑得像向日葵似的灿烂无比。 格斯曼矜持地背着手,在女孩的目光下压着笑容,嘴角却怎么都有一点弧度。 他就这样微笑着准备回房间拿书。 门一开,莉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啊……尼德管家怎么也来了…… 两个男人的微笑也凝固在脸上。 格斯曼愣住,尼德格勒也愣住。 显然两人都没有想过这样的意外——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互相碰上。 一个男人来女人的房间,这意味着什么? 图谋不轨! 格斯曼眼神冰冷:“尼德管家怎么来这?” 莉芙在后面直冒冷汗,踮着脚看是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个事啊,怎么就撞上了呢。 好端端的坏了。 尼德格勒是来看看莉芙的,他知道女人来月事是多么不舒服,顺便和她温存一下,但没想到少主也在。 真是太巧了呢。 尼德格勒迅速整理好措辞,完全不吃压力,微笑道:“没看到她上工,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格斯曼冷笑:“需要你来看?” 尼德格勒微笑:“别人就算了,可莉芙不一样。她是您的人,我不敢懈怠。” 两人视线对上,一个笑眯眯,一个冰冷无比,在空中仿佛擦出来了激烈的火花。 说辞很完美,可是不对劲。 格斯曼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这是他敏锐的直觉。 他没有忘记之前两人待在一起亲亲蜜蜜的模样,犹如一对情人。 真是让人不爽! 格斯曼稳稳挡在门口,冷哼一声,语气充满警告:“确实,莉芙是我的人,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的少主。” 尼德格勒微微颔首,眼睛扫过格斯曼后面,女孩紧张地够着脑袋看他们—— 门啪的一下关上。 是格斯曼冰冷的眼神,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 骇人得很。 算了,都是莉芙的情人,没她在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尼德格勒后退一步:“既然莉芙没事,少主您也在,那我就退下了。” 他转身离开。 格斯曼看他走远,没有回头,似乎真的没有对莉芙有什么其他心思,这才放心地回房间拿书。 外面的动静没了,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的莉芙才探头探脑地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心怦怦直跳。 太吓人了! 这就是搞两个情人的后果吗? 唉!当时还是太草率了!男人好听的话听不得! 她吃不消,身体也吃不消啊! 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一更) 格斯曼在书柜扫了一眼,挑了薄的、内容也简单的书。 他还要上课不能在莉芙身边教她,她懂的不多,不能选太复杂的给她看。 女孩跪在椅子上,双手像小动物一样扒在椅背上,露出一双眼睛。 莉芙忐忑啊,做贼心虚就是这样的了,生怕会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格斯曼拿着书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我等会要去上课,这本书你拿着看,晚上再去找我。” “唔。”莉芙摸摸头顶,接过书新奇地翻看起来,“嗯嗯,好。” 书上的内容密密麻麻,什么我啊你啊先生小姐。 好难…… 莉芙惆怅:“我看不懂……” 格斯曼:“能看懂多少看多少,晚上回来再教你。” 莉芙:“嗯。” 她看不懂,眼神却黏在书上不舍得移开。 格斯曼握住她的后颈,低头和她亲吻。 “唔……”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夺取品尝津液。 女孩的脸颊染上薄红,空气稀薄,她睁眼,一片蓝色的大海在注视着她。 温柔缱绻。 莉芙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觉得晕晕的,更难呼吸了。 好热……心跳得好快…… 格斯曼最后含住她的嘴唇吮吸了一会,才抵着额头,声音微哑:“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书想看就看……还有,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别的男人当然是特指尼德格勒了。 现在想想,他不在这,莉芙和尼德格勒不就是二人独处吗?谁知道两个人有没有私相授受? 不不不,不是私相授受,谁知道尼德格勒那个老男人是不是仗着管家的身份对莉芙做什么? 莉芙低头捣头如蒜:“好。” 格斯曼叮嘱:“要记得锁门,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莉芙继续点头:“好。” 在外面的尼德·不三不四·格勒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格斯曼还是心神不宁,反复叮嘱。 他不管说什么,莉芙都点头。 顺着他肯定不会出错。 格斯曼:“我走了。” 莉芙:“好。” 格斯曼:“……” 只会好好好,她真的在听吗? 格斯曼自顾自地生起闷气,又低头吻住那张红润的小嘴。 说不出好听的话,咬死算了。 “唔……疼……” 男人的牙齿叼住一块唇肉,莉芙推了推他,紧闭着嘴不让他的舌头钻进来。 她肚子不舒服,他还要咬她。 她不让亲,格斯曼赶紧松开牙齿:“我没用力,张开嘴让我亲亲,要不然你咬回来。” 这不是奖励他吗? 莉芙也不是这种做派的人,男人在她唇上细细啄吻,伸出舌尖描绘她的唇形,痒痒的,她想了想还是乖乖张嘴让他亲。 格斯曼赶紧把舌头伸进去,缠住同样湿软的另一条舌头,绵绵软软的,含在嘴里怎么也吃不够。 舌尖分开拉出银丝,他喘着气:“我走了。” “嗯。” 男人蓝色的眸子盯着自己看,没走,好像在等待什么。 莉芙脑子终于连接上了什么,试探地说道:“我等你回来。” 格斯曼这才笑道:“真粘人。” 莉芙:“……?” 格斯曼在她唇上重重一亲,这才步伐轻快地离开。 吃完早餐骑着马,看旁边的花花草草都觉得好——视野里出现一道身影—— 格斯曼脸沉了。 除了他。 尼德格勒低下头。 眼不见为净,格斯曼不想搭理他,让马儿跑起来离开了。 尼德格勒摇摇头,往女孩的房间去了。 危机感(二更) 莉芙要读书,这是格斯曼少主提出的。 从莉芙那得到这样的信息,尼德格勒结合了一下格斯曼少主课程就要结束了的事和先生就要回来的消息。 少主是认真的,想要娶莉芙。 他这么想。 家风严厉、不近女色的少主只能有一位妻子,或者没有妻子都可以,但要洁身自好。 毕竟先生没有妻子,没有乱搞。 这可真是一件坏消息。 尼德格勒心绪沉重地坐在椅子上,看怀里的女孩靠着他专心致志地看书。 像小孩读书那样专注,手指在每行上缓慢地滑动,手指到哪她看到哪。 她懂得不多,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圆滚滚深棕色的眼睛求助地看着他,举着书到他面前,问是什么意思,怎么读。 真乖啊。 尼德格勒温和地给她答疑解惑,手在她肚子上轻揉。 温柔低沉般的嗓音从男人嘴里传出,配上那张英俊的面颊和柔和得能溺死人的眼神,莉芙不可避免地看走神了。 “明白了吗?” “……” 看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尼德格勒笑着轻拍她的脑袋,莉芙反应过来脸都红了。 尼德格勒又问:“听明白了吗?” 莉芙羞涩地指着单词:“能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楚。” 她根本就没听。 尼德格勒笑道:“当然可以。” 他又用他那迷人的声音发音讲解,莉芙疑惑地看着指尖跳动的字母。 阳光灿烂,照得身上火热热的,心跳很快。 啊……看来今天真的太热了…… 莉芙来月事不能做爱,格斯曼想不能做爱那就读书吧。 多读书是好事。 于是他让莉芙每晚来自己的房间,亲自教导她读书写字。 莉芙没有理由说做爱累了身体需要休息这样的话了,每晚都在他房里看书练字,学到很晚才回去睡觉。 学习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啊,白天做工,晚上学习,不比做爱那段时间轻松呢。 她在床上一倒下,两眼一闭,再一睁就要上工了。 唯二好的就是,她不仅可以读书写字了,在两个男人之间盘旋的规律也终于停止了。 只是她面对尼德管家的时候,偶尔也会有些奇怪的感受,有点像难受,又有点愧疚。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之前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很累,可是真的结束了,她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快乐。 尼德格勒理解她不能陪自己。 这是少主的做法。 但他也知道,别说是月事期间,估计就算月事结束了,莉芙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一天陪少主,一天陪他。 现在的他只能白天和莉芙亲近亲近。 这也是因为少主不在庄园。 她来月事,他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能亲亲抱抱来缓解一下内心的渴望。 等少主不用再上课天天留在别墅,他和莉芙的相处时间就会更少,和莉芙更不可能了。 尼德格勒皱眉,看着大厅里莉芙忙碌的身影,略微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这样的动作不太雅观,衣服弄出褶皱有失绅士形象。 他重新整理好自己。 微h玩奶 贴墙连接二楼的半旋梯下是一个不见阳光、昏暗的空间。 此时,那里正传出来微不可闻的像是水声又像是女孩哼声的声音。 “啧……啧……” “嗯……啊……” 阴暗的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身穿制服、宽肩高大的男人正把娇小玲珑的女孩压在墙上亲吻,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隔着衣服在她的大奶子上肆意揉抓。 衣服弄得皱皱巴巴凌乱不已。 穿着胸衣的奶子没办法从指缝中露出奶肉,只能成团成团地被颠抓玩弄。 右边玩了换左边,胸衣下的奶头色情地勃起,被布料摩擦出阵阵瘙痒,难受极了。 莉芙双眼潋滟,被玩得全身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攀住男人的后背,努力夹紧正在流水的双腿。 好难受……不要……不要玩奶子了…… 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女孩眼尾滚落泪珠,尼德格勒轻轻吻去,又继续吮吻她的唇舌,咽下甜美的津液。 上帝,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无法克制,选择继续在这样开放的空间和女孩亲热。 尼德格勒过于高大,他完全把莉芙笼罩住了。 如果不是两人错开的双腿,他后背上无助攀抓的手臂,或许就算来人了也不会知道这儿有两个人,更不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条湿润的舌头难分难舍交缠在一起,低沉的喘息暧昧地混杂,分不清是谁呼出来的气息,又被迫不及待地咽下去。 沉重的呼吸和不由分说的唇舌让莉芙挣扎地发出幼猫般的哼叫,又被封住戛然而止。 嘴巴……没有知觉了…… 尼德管家的手掌……好热……奶子好舒服…… 可是……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莉芙害怕地时刻听周围的动静,可是她的脑袋被亲得晕头转向,只有舌吻的啧啧水声。 终于,在舌头嘴唇彻底麻痹之前,男人吐出了她的唇舌。 两人气喘吁吁,但都克制着小声。 莉芙被吻得缺氧,脸红得异常,又怕被人发现,连呼吸都是微张着口,一点点喘气吸气。 但却控制不住吐出小小的舌尖,又可怜又色情。 尼德格勒看着她的舌尖,眼神愈发的沉暗。 他用膝盖顶开女孩的双腿,松开她的腰,双手一起玩弄她的大奶子。 骚奶子! 就应该扒露出骚奶子玩弄! 莉芙又羞又舒服地靠在墙上,亲眼看着奶子被男人玩弄。 月事期间奶子胀痛得厉害,这样缓解了不少。 但是这里……没有安全感…… “不,不要了……会被发现的……” 手臂上纤瘦的手指软弱无力,尼德格勒抬眸,女孩求饶般看着他。 真可怜…… 更想继续了呢…… 但他放开了柔软的大奶子。 衣服上全是褶皱,乱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恶劣对待。 真是太色了…… 莉芙看着男人凑近把她紧紧抱住,耳朵被他的气息喷地敏感地瑟缩。 他声音低沉:“月事结束了吗?还有不舒服吗?” 莉芙老实点头,小声道:“昨天结束了,没有不舒服。” 她哪里知道这是男人的诡计。 得到答案的尼德格勒毫不犹豫地张嘴把她的耳朵含进嘴里啃咬。 “啊……” 莉芙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又急忙咬牙止住。 紧接着她浑身一僵,脸色涨得通红。 不……怎么可以在这里…… h膝盖磨蒂/潮吹(一更)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膝盖顶进腿间,隔着内裤压上饱满的阴户,左右磨蹭,顶开阴唇,直直碾上敏感脆弱的阴蒂。 旋转,打磨,顶撞…… 娇小的阴蒂很快勃起,在膝盖的攻势下,逼口涌出一股股热流把内裤弄得濡湿,薄薄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起来,紧贴着阴唇映出浅浅的肉色。 她身体颤抖眼含热泪,软着身体任由阴蒂被顶弄侵玩。 莉芙无助地撑住男人的结实的下腹想要把他推离。 啊……不行的…… 那里……那里不要……不能碰…… “呜……” 顶到了…… 女孩可怜地发出低呜,靠在墙上浑身痉挛抽搐。 逼口吐出更多阴水,膝盖处的布料被她流出来的蜜液弄得湿润。 尼德格勒含着她敏感脆弱的耳朵低笑一声:“看来很舒服,乖女孩都湿透了。” 奶白的淫液溢出腿根,顺着肉肉的大腿滑落。 膝盖轻顶肉核陷进唇瓣,随着轻颤,内裤湿润得泌出细细密密的泡沫,最后成了水珠,滴在干净光滑的地板上。 “不要了……”莉芙颤抖着轻声求饶,带着隐隐哭腔。 尼德格勒含着她的耳朵,依旧顶弄:“不要了吗?可是你流了很多水……” 他压着膝盖往前顶,靠近逼口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从声音就可以知道那里的汁水有多丰沛。 真骚啊莉芙…… 膝盖施加力气,毫不留情地在软烂肉缝里摩擦碾压。 啊!不要…… 莉芙身体微微蜷缩颤抖不止,泪眼朦胧地咬着牙靠在尼德格勒的胸膛上,辛苦地压制叫声。 好坏……怎么能在这里…… 真的会被发现的…… 但是……好爽……怎么会这样…… 尼德格勒抱着这个沉溺在快感里的女孩,骨节分明的手指刮过那只沾满口津、红彤彤的的耳朵,拉出一条银丝。 真淫荡……跟它的主人一样……想操…… 抬起女孩的下巴,一张迷离微微失神的面孔在昏暗的角落里显得更加淫靡放荡。 尼德格勒的薄唇压上去,咽下她的津液和娇吟,开始不留余力地宛如交合般用膝盖顶撞阴蒂。 “唔……” 莉芙瞳孔溃散,双脚在地上扑腾想要远离男人的侵压。 可是尼德格勒早有预料,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往下压,把饱满肥嫩的阴户牢牢钉在自己的膝盖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外面阳光明媚,却照不亮被遮挡的死角,看似平静且无人注意的昏暗楼梯角,渐渐溢出细密的水声。 黏腻,阴湿…… 越来越多奶白的阴精从大腿根滚落,布料上挤压出的泡沫愈加绵密。 遒劲的男人把娇小的女孩紧紧压着亲吻。 交错的双腿,裙摆被顶得大起,露出肉感十足的大腿,此时正被膝盖强势地顶入,顶进裙摆下的敏感阴私地。 顶得春水大泄,发出色情的水声。 越来越密集的高潮痉挛让莉芙翻起白眼,控制不住地大张嘴巴。 不……不行了…… 要去了…… 她哆嗦着,双腿无力地在地上滑落,几乎坐在男人的膝盖上。 对比之下尼德格勒不慌不忙,他缠住小舌,稳稳封住女孩的红唇,同时膝盖上顶。 内裤一起陷入多汁的肉缝,压着酸麻的肉芽使劲蹭弄。 女孩瞳孔上翻,随着顶弄震颤收缩。 太刺激了……慢点……不……轻点…… 不……不要了……不—— “唔!” 莉芙身体瞬间绷紧,殷红的眼尾滚落两行清泪。 膝盖湿得很快,察觉到什么的尼德格勒把湿透的膝盖挪开,撩起她的裙摆至腰间,露出淫荡的下体—— 她潮吹了。 紧紧包裹下体的内裤此时正淅出淫水,淅淅沥沥的水线最后也汇聚成了一道透明的水流,除了尿水的声音,还有水尿在地上答答的声音。 “呜……” 莉芙羞耻地无声哭泣,泪珠一颗颗滚落,可怜无比。 她……她在厅堂尿了…… h公开场所/内射/逼口淌精(二更) 她双腿张开,裹住阴唇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等她尿完后,依旧滴滴答答地滴水。借着昏暗的光线往地上看,俨然出现了一摊透明的水窝,从一处破开,流出一道水流,蔓延到外面。 呜……流出去了……有没有人听到……有人过来怎么办…… 好羞耻……在外面被玩尿了…… 莉芙失神地靠在墙上哭泣,看自己尿出的水流到阳光下,是她和男人在这昏暗的地方做见不得人的事尿出来的。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简直让人心疼,尼德格勒捧起她的脸吻去泪珠,柔声安慰:“没事的,等会我弄干净不让人发现好不好?别哭。” 他又亲又哄,莉芙才止住哭泣,一双眼睛红红的很水润,一看就是狠狠哭过,她点头:“嗯。” 声音又乖又软,让人稀罕。 尼德格勒眼神昏暗,又低下头去抱着她开啃。 莉芙边推着他的肩膀阻止他,边抓着唇瓣分离的间隙担心道:“不……不亲了……唔……别……我该……走了……唔……时间太久……会被发现的……唔……” 尼德格勒一下下含住她的嘴唇又放开,小嘴特别好亲,勾人,他舍不得离开,而且他还要干别的事,怎么会放她走。 他勾住女孩的舌头,低声道:“没事的……不会被发现的……我们不发出声音就好……” 莉芙被亲得晕头转向,还想说什么都被他的唇舌咽了下去。 被膝盖磨过的阴蒂肿起和肥厚的阴唇一起贴在内裤上,一只大手摸到了这里,手指摸到中间凸出的阴核,狠狠压着碾了两下惹来战栗。 两指一勾,往旁边一拨,内裤拉出银丝露出湿透了的惹人爱怜的穴户,整只手覆上去,掌根压着饱满的阴唇阴蒂,手指摸到还在往外淌蜜液的逼口,轻轻用力,一根手指就送了进去。 洞穴潮湿不已,层层媚肉缠上手指,吸得很紧很紧。 插进来了……不……不对……不能在这啊……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莉芙慌张摇头,推着男人的手臂,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尼德格勒按着她的脖子,舌头和手指一起更加深入,胯下的性器已经硬得胀痛,逼肉死死缠着他的手指让他恨不得马上把肉棒捅进去,操烂这张嫩逼。 女孩被迫仰起脑袋,喉咙不停吞咽两人混合的津液,眼尾又一次开始流下生理性泪水。 她的嫩逼已经有四天没被光顾了,紧得塞进一根手指都费劲,尼德格勒插了好一会,才送进第二根手指,然后第三根……第四根…… 上帝……这么久没操这嫩逼……紧得要命…… 莉芙眼眶湿润地缩了缩身体,紧紧裹住身体里的四根异物。 塞……塞满了……呜……好胀…… 不行……不能做…… 男人堵住她的唇舌,插进她逼穴的四根手指开始抠挖插弄。逼穴很快就变得软烂多汁,蜜水湿润了手指,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同时掌根贴着肉核不放,逼穴和阴蒂的快感同时席卷全身,莉芙战栗着翻起白眼。 逼口被手指撑开了一个指节的肉洞,湿乎乎地往外流水,尼德格勒拉下裤头,在昏暗环境里显得更黑的大肉棍弹跳出来顶在女孩的小腹上。 尼德格勒松开她的唇瓣,莉芙知道他要干什么,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里……会被发现的……” 他却不在意一笑:“那就请乖莉芙小声点,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莉芙摇头,他置若罔闻,捏着龟头先从阴唇碾着肉核轧过去,来回抽动几下,沾上黏糊糊的蜜液,再抵在逼口处磨蹭。 随时要插进来的模样让莉芙身体紧绷得不像样,在这种地方做,还是太要求心理素质了吧。 尼德格勒轻叹一声,微微起身,莉芙看他起身离开,一脸妥协的样子,紧绷的弦开始松弛。 可是丑陋的大肉棒还抵在逼口啊,男人倾身一压,直直插进去小半根。 “啊——唔……” 莉芙捂住嘴巴腰身一软,跌坐下去让硕大的龟头挤开肉缝,又进去一段,半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插进嫩逼,把逼口撑得发白。 “呃……”尼德格勒被她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嫩逼夹得紧,快要被夹出精液射出来。 他低头看女孩,她蓄满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控诉。 怎么能在这里……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呢…… 体内的异物实在太大,莉芙感觉身体要被完全撑开了,吞吃得极其难受,她抖着腿撑起身体微微起身,肉棒退出一点,男人又握着她的腰顶了回去。 呜…… 莉芙的腰瞬间软了,夹着男人的肉棒哆嗦着流出一股蜜液,温热地淋在男人的龟头上,热得龟眼一麻,尼德格勒这么多天没操逼,也有点受不住,没忍住射出了一小股精液,又马上绷紧腰腹止住了秒射的趋势。 真是骚娃娃! 这么久没挨操,插一插就这么敏感! 滚烫的精液让本就紧致的逼穴又紧了几分,他抽出一大截茎身,留个大龟头塞在逼口,等蜜液流出来再一把刺进去,每一次都能插进几分。 反复几次后,整根阴茎已经被淫水沾湿,和逼穴不再是肉和肉的摩擦,大肉棒“呲呲”地操逼。 逼穴门户打开,里面藏着洪水,操起来非常顺畅,尼德格勒握着莉芙的腰,来回几下用力,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口研磨。 “唔……” 女孩捂着嘴巴无助至极,眼里溢出的泪花更是可怜。 高大的男人把性器整根埋进软乎的嫩逼里,抱着女孩靠在肩头,一下咬住她的耳垂,惹来她的轻颤。 莉芙害怕被人发现,紧张地夹着穴,紧紧箍着尼德格勒的肉棒,他笑着轻顶了两下:“谁的嫩逼这么紧啊?” 他抽插两下,娇躯哆嗦,他又笑:“原来是莉芙的嫩逼。” 他声音低得充满磁性,可莉芙却害怕死了,咬着唇不敢出声,被顶得宫口酥麻泄了也只敢发出低呜声。 尼德格勒笑着抬起她的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红彤彤的媚肉操得翻出逼口,随着操弄进进出出,逼口又白又红,可怜地随着阴茎操弄一下一下往里缩,往外扯。 大龟头一次次顶弄宫口,顶得花心软麻极了。 “嗯……” 莉芙一条腿在男人的手上,一条腿被操得踮起脚,努力平衡身体,这让本就害怕而夹紧的逼穴更紧了。 操逼的水声越来越大,莉芙眨眼,滚落大滴泪珠。 不能操了……太大声……要被人听到的…… 尼德格勒额头滚落汗珠,艰难地在紧得吓人的嫩逼里进出:“唔……乖女孩放松点……肉棒要被嫩逼夹断了……” 可哪里是能放松就放松的。 又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一愣,逼穴每一寸媚肉恨不得张开褶皱紧紧贴着茎身,尼德格勒低哼一声,看身前的女孩无助地冲他摇头。 呃……太紧了…… 汗珠滑落进衣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要走进这个昏暗的楼梯间撞破他们的淫事,莉芙一动不敢动,紧张得使劲缩紧身体。 “哦,找到了,忘在这了。”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仆人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里。 逼穴咬得死紧,尼德格勒咬紧牙关还是没能阻挡松懈的腰腹,精关大开,用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宫口。 “唔!” 好烫…… 莉芙没挡住溢出来的闷声,咬着手指翻白眼痉挛着。 “嗯?什么声音?” 不……要被发现了…… 精液射完,尼德格勒瞬间抽身离开提起裤子,而没了支撑的高潮中的女孩顺着墙壁跌落在地。 仆人端着花瓶,疑惑地往楼梯处看去,竖起耳朵仔细听,却没听到什么声音。 难道是错觉吗? 她疑惑地走过去,才刚走三步,表面温和但实际威严的尼德管家从楼梯下走出,她赶忙低头:“尼德管家。” 她慌乱地低着头,没能看到男人异样的胸膛起伏,凌乱的裤子,尼德格勒稳了稳气息:“你负责什么?这个时间怎么在这?” 他清楚地知道不同的时间段仆人们在哪里分布,才放心地拉着莉芙做爱,他没有大方到随便让人看到莉芙的任何骚媚样或者听到她的声音。 这样的追问压迫力是极强的,深怕被追究不认真做工的仆人忙说:“花瓶落在这里,我回来拿,又听到这里有不对劲的声音……” 尼德格勒:“这里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去忙该忙的吧。” “是。”仆人松了口气,连忙转身走了。 仆人一消失在厅堂,尼德格勒马上转身,眼前淫荡的一幕让他射完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 迷离失神的女孩瘫坐在地,双腿大开,大量粘稠的白浊从撑开的肉洞泄淌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怎么也流不完,而她荒了四天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 太骚了…… 男人难耐地咽下口水,抬脚,高大的身影逼近无力挣扎淫靡的女孩。 h后入/宫交 莉芙被尼德格勒抱起,往旁边走了两步,挪离原本的位置,那里现在留着一滩水混着白浊,不适合站在那了。 尼德格勒让莉芙靠在墙上站立,抓了两把奶子才把她翻过身。 莉芙腿软得微微颤抖,逼口大开,还在往外顺着腿根滚落精液。她分开双腿站着,上身下压,手撑着墙壁,裙摆被绑在后腰,下体裸露在外,尼德格勒掏出阴茎,直接抵着吐着白浊的洞口一挺而进。 “唔……” 好胀…… 莉芙咬住唇,分立的双腿抖动,两瓣屁股夹紧,紧紧咬住男人的性器,缠得很紧,尼德格勒几乎无法抽动,往外轻轻抽动,她就抖得跟筛子似的,双腿颤颤巍巍。 发白的穴口还往下淌着白乎乎的黏精,屁眼和阴唇都沾着白浊,看起来就骚极了。 尼德格勒用力揉抓两瓣臀肉,带着白浊的小屁眼跟着一张一合,精液顺着小洞往里面流进去了。他把屁股往外一掰,腰腹绷紧用力,胯下一抽一撞,狠狠顶撞宫口。 “呜……” 太重了……小逼好麻…… 她的低呜和战栗成了男人的兴奋剂,尼德格勒咬牙压着喘息,居高临下地用胯下的黑紫大物毫不怜惜地一下下凿进女孩的嫩逼里,顶着宫口猛撞。 “咕啾……叽……咕咕……” “唔……呜……” 啊啊啊……小逼被操出声了……呜呜……好大声……要被听到了…… 精液和蜜水被插得发出淫靡的声音,不大的楼梯角不停回荡萦绕着阵阵水声。 尼德格勒又是一顶,插出“噗”的一声,他这下终于没忍住发出闷声:“呃……” 太紧了……爽得要射了…… 逼穴还是紧得难以通行,不管怎么插,都缠着肉棒不肯松开,比在房间里……不,应该是封闭空间里紧得多得多,插得头皮发麻,感觉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他看着抖动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唔!” 莉芙浑身一抖,上半身微微上抬,逼穴吸得更紧了,她转头用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面色潮红,皱着眉一副委屈样,眼里带着震惊。 怎么……怎么可以在这里打……那么大声…… 尼德格勒发出低喘,看她的表情发出轻轻一笑,俯身抓住她的奶子,和她接吻:“小逼夹这么紧……精液还没喝够吗……” 他说着就起身狠狠一撞。 “唔……” 莉芙被他撞得一个不稳,往前走了两步,尼德格勒掐着她的腰,往前一步重新顶进,往宫口顶开小口,龟头撞进去,又湿又紧,真要命…… “嗯!” 逼穴一紧,女孩小腿紧绷屁股也夹紧了,随后撑着墙一阵轻颤,哆哆嗦嗦高潮了,张嘴吐舌迷离地看着地板。 呜……撞进宫口了……好爽…… 尼德格勒闷哼,掐住她的奶头捏了一下,莉芙抖了一下,然后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后背解绳子。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要扒开她的衣服把大奶子放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莉芙脑袋发热,脸更红了。 在这里露出奶子……太……太羞耻了…… 果不其然,男人先是解开衣服的绳子,再是解开内衣的绳子,拿下她撑在墙上的手就要把她的上衣扒下,莉芙忙抓住他的手,紧张得声音发颤:“不……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而且怎么可以在外面露出奶子呢? 但莉芙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现在可是连下体都嵌在一起的人,能在这里做得出苟合的尼德格勒,把她的奶子露出来显得小事一桩。 尼德格勒边扒她的衣服边说:“不会的,来人我就赶走好不好。奶子这么大,就要露出来玩啊,闷在衣服里多不舒服,露出来我帮你揉揉。” “不……不行不行……” “可以的乖女孩……来……” 尼德格勒还是扒下了她的衣服,内衣松垮,他扯下搭在她的腰上,肉乎乎的大肉球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软乎乎的大奶子……乖莉芙长了一对好奶子……奶头都硬了……我帮你揉揉。” 嫣红的奶头被捏住揪扯,奶肉拉扯成长条状又反弹回去,饱满地落在男人手里握住,面团一样任挫任扁,像水一样反复从指缝溢出去,柔滑细腻软得不像样。 “呜……轻……轻点……” “好……轻点……” 莉芙妥协了,羞涩得享受起来。 尼德管家也没说错……奶子……好舒服…… 闷在衣服里的大奶子没有束缚,还有男人的揉抓,让女孩舒服得眯起了眼。逼穴松开了,媚肉吮吸着肉棒,柔和地吸附着,宫口也缠缠绵绵地翕合起来。 尼德格勒知道差不多了,腰腹蓄力,抓着奶子猛操起来。 “啊——唔……” 厅堂里一响而过的叫声,门口路过的仆人往里瞅了一眼,却没再听到异响,看来是幻听。 但往里走去,走到底,楼梯底下是怎样一幅淫荡的场面。 女孩站立着却俯下上身,和开立的双腿成直角,男人在她身后握着胯下的巨物丑陋狰狞,在肉洞里呲呲操弄。 女孩何止衣衫不整,隐私部位都暴露在外,衣服都在腰上托着,白皙的脊背,香肩外露,大奶子垂下在男人手里抓握,下半身也是裸露,撅着屁股送出逼穴挨操,双腿颤抖着努力站立。 阴茎破开宫口,捅进女宫去,小小的女宫被龟头操到肉壁上,顶撞成肉棒套子。 肉棒操得快,进进出出势如破竹,穴口还不及配合着收缩,被操得撑开发白,任由操弄。 “噗呲噗呲……” “呜…………呜……” 太重了……呜呜呜……身体要插破了……啊……但是好爽…… 莉芙抑制声音,隔一段时间高潮着才发出轻呜,尼德格勒松开一只奶子往她下面去。 “唔!” 莉芙剧烈颤动,男人的手摸到她前面的阴唇里,拨弄凸出在外的肉核,女宫加上肉核的快感要把她埋没。 女孩往前送腰,想要离开男人的玩弄,阴茎从她的肉穴跑出一截,尼德格勒轻轻一挺,重新插回去,顶着宫壁猛操,手下同时掐住奶头和阴蒂,揉弄。 “啊呜……” 莉芙被操得甩动一只奶子,身体不停颤抖,眼里的泪水滴在地上,夹着屁股,一股水往地上尿了出来。 啊啊啊……又潮吹了…… 手被尿透了,尼德格勒抽回手,指尖滴着淫水。 小骚货!喷这么多水! 他放进嘴里吃干净,不再揉弄莉芙的奶子,掐着她的腰大出大进,整个逼穴几乎跟着肉棒位移,小腹上凸出男人的大龟头,鲜明挺出,似乎要撞破肚皮。 “唔……慢点……好难受……呜呜呜……” 一波快感还没有停下,男人的操干就开始了,莉芙哭得厉害,奶子甩得控制不住停下,有些疼,还会甩到下巴上。逼穴女宫都麻了,又麻又爽,爽得难受。 “乖女孩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会……夹紧一点……呃……对……就是这样……太棒了……” 女孩不断高潮,任操的肉洞配合收紧,给尼德格勒带去无上的快感。 但他的一会儿却是久得吓人,囊袋撞在腿根上撞得红彤彤一片,越撞越用力。 “啪啪!!” “咕咕……噗呲……” 有点大声,但仅限这一块空间,再远远不到门口,远不到厅堂有沙发休息的地方。 阳光都暗淡了,楼梯角也更暗了,肉棒还硬挺着在泛着白沫的逼穴操弄,白花花颤抖着的肉腿后是西装革履的男人,透明的水流被操得一下下一股股地尿出。 莉芙眼冒金星,张着嘴哈哈喘气,撑在墙上的手无力滑落,被尼德格勒抓住重新撑在墙上,扣进她的指缝,大手压着小手在墙壁上,刺进她的深处。 逼穴的精液被操出,糊在穴口,和细沫分不清彼此。 终于,在阳光消失的那刻,楼梯角陷入黑暗,龟眼贴着宫壁喷射白浊,女宫剧烈收缩。 “唔!” 好烫……要被射死了…… 莉芙翻起白眼,双腿一软几乎无法站立,尼德格勒把她捞起,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往前压在墙上,胯腹紧紧贴在她的屁股上,努力往前挤,严丝合缝地把阴茎埋在嫩逼里,抵着女宫射出。 奶子压在墙上成肉饼,女孩失神地吐出舌头往下骚浪地滴着津液。 嗯……好爽…… 女宫……被射满了……好胀……好热…… 两人就这样喘着气,静静地完成最后的射精过程。 等一滴都射不出时,尼德格勒在里面大转一圈才抽身离开,宫口闭合,牢牢锁住精液,小腹撑得鼓起。 把女孩翻个面,吻上她的唇,伸进舌头搅弄,手抓住奶子揉了两把,又用阴茎在阴蒂撞了几下,莉芙哆哆嗦嗦又去了他才停下。 地面上全是两人的痕迹,更多的是女孩尿出的水,混着些许白浊。 莉芙趴在尼德格勒怀里抽泣:“不要了……” “好,不做了……”尼德格勒拍拍她的后背,然后给她穿好衣服,整理干净。 h手交/玩奶子 尼德格勒给莉芙整理衣服时摸走了她的内衣,群内空荡荡的不着寸缕,他伸进湿润软烂的穴里插了两下,女孩瑟缩着又羞又嗔地瞪他。 尼德格勒拿着湿了的内裤,情欲得到抒发之后心情愉悦:“乖女孩,今晚不要跟少主说月事走了,不然等他操进你的女宫,就知道你背着他被我操了——知道吗?” 女宫里都是他的精液,一操就知道是被人内射进去的。 莉芙瞬间忘了内裤的事,乖乖点头。女孩脸颊还带着情事的红潮,浑身散发着柔媚骚浪的气息,让人恨不得再操上一操,在女宫多射一泡精液。 尼德格勒不无遗憾地在心里叹气,拍拍她的屁股让她离开,莉芙手捏裙摆,夹着屁股姿势怪异地走出去,走到门口才想起不对。 内裤还在尼德管家手里……啊……里面没穿内裤…… 一阵风吹过,跑进热腾腾的裙底,小穴敏感地缩进,滚出一泡蜜液,从逼口顺着大腿往下流,莉芙红着脸把腿夹得更紧了。 夜晚,莉芙揣着别人的精液去到少主房里学习。 格斯曼披着金色长发,一双蓝眸澄净透彻,贵气逼人,夜晚的他多了一丝随意。莉芙绑着黑色的单辫方便学习,她在看格斯曼特意搜寻回来的幼童书籍。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看书,格斯曼靠在椅背上单手拿着书看,还有一只手搭莉芙的腰上隔着衣服摩挲,肌肤光滑细腻,摸着摸着,他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胯下顶起鼓包。 这么多天没做,格斯曼多少有点忍不住,放在女孩腰上的手不老实地往胸部边缘试探。莉芙现在晚上不穿胸衣,勒得不舒服,这下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嗯……” 腰上的手顺着奶肉边缘握住了奶子,奶头被捏住,莉芙浑身一颤,格斯曼把书丢开,靠在她的肩头,双手捧着大奶子揉玩,一上一下,衣服瞬间变得凌乱,他呼吸沉重地喷在女孩的颈侧:“莉芙,月事走了吗?” 莉芙心里一紧,逼穴都跟着缩了缩:“没……没有。” 格斯曼:“来一次要多久?” 莉芙:“四五天,久的时候要六七天。” 这么久…… 身体的燥热挥之不去,格斯曼捏着莉芙的下巴亲吻,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钻进鼻子,性器更加兴奋。他让莉芙转过身跨坐在身上,掏出微弯的阴茎,抓着小手覆上:“给我撸出来。” 手里的肉棒滚烫坚硬,单手勉强握住,莉芙没手交过,只知道握着光滑硕大的龟头用力。 痛感大过爽感,格斯曼低喘一声,龟眼吐出一股清液。 粘稠滚烫的液体流到手上,他的反应很大,莉芙吓得手一缩,又被抓住手腕摁在龟头上轻旋,温热的小手在龟眼处摩擦,格斯曼爽得叫出声:“啊……记住这个力度……哈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莉芙听得耳朵发烫。 龟眼吐出的腺液黏黏腻腻,润滑无比,手掌握着阴茎上下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撸动声。 粉红色龟头不断吐出腺液流到莉芙手上,手心手背湿乎乎的全是男人的液体。 格斯曼靠坐着喘息,阴茎上的小手没什么技巧,只会单纯地撸动,但薄茧擦过茎身带来的快感难以言喻,爽得后腰酥麻,龟眼吐出大量清液。 女孩脸红扑扑地跨坐在男人腿上埋头手淫,屁股又大又翘,手臂夹着奶子挤得鼓囊囊的,两边凸起高高的圆点,格斯曼口干舌燥,隔着衣服含住硬挺的奶头。 “啊……不要……啊啊……” 湿润的口水很快弄湿了胸前的布料,湿热的口腔把敏感的奶头含进嘴里啃咬,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肉棒上的小手无力滑落。 格斯曼牙关松开,一巴掌扇在奶子上。 “啊!”莉芙抖着奶子颤动,眼眶一下子红了,是爽的。 男人抓住柔软的大奶球,乳头高高揪起甩动,两团奶肉淫荡地弹跳,扯着衣服布满无数褶皱:“怎么松手了?继续撸!” 莉芙缓慢颤抖地握住肉棒,同时奶头被捏住揉搓拨弄,剐蹭奶孔。 “呜……不……不要刮……” “好难受……呜呜呜……” 格斯曼听着更兴奋了,手指陷进奶肉里,抬起抓住,指尖摁着奶头凹进去,放开回弹再捏住。 隔着衣服都这么软,真是一对骚奶子! 乳头和阴蒂一样敏感无比,捏住都要抖上几下,这样抓玩才一会,莉芙逼穴夹紧,抖着身子泄了。 “啊啊啊……” 逼穴涌出蜜液,流在月事带上——做戏做全套用的。 小逼痒痒的无比空虚,泛着光泽的大肉棒在此时显得无比可口,莉芙恨不得抬腰掰开逼口吃进去,让龟头狠狠操开宫口。 但她女宫里有精液,不能挨操。 “不要玩奶子了……啊啊……好痒……” 格斯曼含住她的嘴唇,抓着奶子玩:“什么时候撸出来,什么时候放开奶子。” “呜呜……” 奶子到时候肯定……肯定肿了…… 女孩微拢着腰轻颤,小手在粗大持久的阴茎上努力撸动,垂下的奶肉被男人握在手里,墙上的影子映出拉长的奶团,松开后上下跳动,奶头晃出色情的弧度,引诱男人停留。 “咕啾咕啾……”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唔……” “骚奶子!等月事走了操烂你的嫩逼!” “咕啾咕啾……” “不……不要掐……奶头……啊啊啊啊……” “呃——轻点……啊……肉棒要断了……” “呜呜……不行……啊啊啊……” 两人互靠在肩上,手上都没闲着握着对方的东西,两团肉奶子,一根大肉棒,让两人发出阵阵低喘。 快感让莉芙忍不住张嘴喘气,逼穴的蜜液不要钱般流出,却只能淋在月事带上。 唔……奶头好痛……肿了……呜呜呜…… 终于,在莉芙双手酸乏僵硬得快不能动的时候,格斯曼颤抖着:“呃——” 手指掐住奶头,一股强劲的白浊从小手的缝隙里喷出,喷泉般射出,射在女孩胸前两团圆鼓鼓的衣服上。 莉芙懵懂地低头,胸前黏糊糊一片。 好……好多……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男人射出的精液有多少,多得让人震惊。 衣服肯定不能穿了,莉芙摸了一下胸前,沾了满手粘稠。 两个情夫(修) 她还在来月事,格斯曼当然没有禽兽到要做更深入的事,他想要莉芙留下来和他一起睡,但看了看她身上,又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女孩衣服上全是他的精液,先不说要换衣服,她大早上还要去上工,之前无论做多晚都坚持回自己的房间睡,现在这种情况更是不可能了,格斯曼只能作罢。 莉芙提了提胸前的衣服,黏糊糊的,奶头被男人揪得肿起,泛起微微刺痛,她不免在心里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唉……唉!男人可真难伺候。那边被操女宫,这边还要被捏奶子,上下都要受苦,还都是她一个人吃。 唉……好难…… 她的表情苦苦的毫不掩饰,格斯曼也无法当做没看到一样,轻咳一声:“今晚回去吗?” “嗯。”莉芙点头,“明天还要上工——我起得早会打扰你的。” 倒挺会为他着想……格斯曼压着嘴角,又猛然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说是情人,但没人知道——尼德格勒除外。这种情况少见,别人的情人关系都是大大方方的,只有他们搞得跟偷情似的。 格斯曼随口说道:“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不用早起做工那么辛苦了。” “不要。”莉芙撑着他的胸膛下去,“我要自己做工赚钱。” 而且做工哪有不辛苦的,这样才叫做工。 她那自强不息的模样让格斯曼闭了嘴,算了,她要做工就做吧,反正就在庄园里那也不走,在他的眼皮底下也放心。 莉芙踩在地上,在男人身上坐久的双腿有些酸麻,跺了两脚才稍微好些。她刚要拎起灯笼,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提起,男人提着灯笼晃了晃:“走吧,送你回去。” 莉芙回到房间换上干净的睡裙躺下,脑子里想着新学的单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在前院扫地,格斯曼骑马路过她,少年朝气蓬勃,冲她一笑才离开庄园。 莉芙赶紧往周围看,没看到其他人关注到这一幕才松了口气。虽然她接受了和两个男人的关系,但没想过公之于众,这么赤裸的互动应该很容易被发现吧。 格斯曼少主今天上完课就不用再去了,以后在庄园的时间肯定更长。 莉芙苦恼地闷头扫地。 这可怎么办啊?两个情夫,迟早会被发现的吧……算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错也不在她……对吧? 扫完地再打扫厅堂,路过楼梯,仿佛还能看到地板上流出的水,羞人的记忆上涌,莉芙赶紧打扫完走了。 但下午同样的地点,差不多的时间,她再次被男人压在楼梯角,说着“帮你排出精液”就操进来了。 女宫里的精液是排出来了,尼德格勒也干了个爽,在穴道里内射,故意不整理干净,让她穿着内裤兜着精液走路。 尼德格勒把绳子系好之前,压着她在白皙的后背上嘬出好几个红印才给她穿好衣服。 莉芙只好在晚上洗澡的时候把逼穴弄干净再去格斯曼的房间。 h指奸/吃逼 格斯曼早早在房间里等着她来,但人进来,他又端着架子,装作不在意地看书,其实余光等她走过来。莉芙一靠近,他就装不下去了,一把将人捞到腿上坐着,热切地亲上去。 “唔……” 男人压得紧,莉芙伸手推他结实的臂膀。这个姿势不好使力,她的力气跟蚂蚁似的,格斯曼纹丝不动。女孩刚洗完澡,身上有股皂香和淡淡的湿气,闻着就香,格斯曼有些陶醉地含住她的舌尖吮吸。 直到莉芙舌尖发麻他才停下,着迷地贴着她的脸颊:“月事走了吗?” 莉芙喘着气:“走……走了……” 格斯曼心潮澎湃,浑身的血涌向下体,性器瞬间勃起,他叼起女孩的一块脸颊肉含着,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奶子握在手里,左手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强势挤进肉腿之间。 昨天被掐的奶头还肿着,现在重新回到男人手里,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又麻又痒,莉芙忍不住轻轻颤抖。裙摆下的大手强势地往腿缝深处挤,她夹紧双腿攀着男人的肩头,轻皱着眉毛无助道:今天可不可以……不做……啊呜!” 格斯曼含住她的耳垂,猛地一揪奶头,莉芙一颤,被他打开双腿摸到私处,隔着内裤戳弄饱满的阴唇,又不小心戳到下午被玩得微肿的阴蒂。 “哈啊……” 摸到小肉核,格斯曼戳了两下又刮了两下才抽手掏出阴茎:“不做?” 按着莉芙的脑袋往下看,龟眼对着她吐出一股清液,晶莹剔透,两指一勾塞进她的嘴里。一不小心插太深,莉芙作呕:“唔……” 女孩的双眼瞬间变得雾蒙蒙的,格斯曼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着小手摸上自己的性器,声音充满渴望:“亲爱的,它现在很硬,很想你。” 不做?不可能。 忍了一周的格斯曼才不会放过眼前这个肥嫩可口的莉芙。 性器激动地一抖,莉芙惊得收回了手,格斯曼轻笑一声贴近她的耳畔:“真拿你没办法——我给你舔舔,等会好好挨操。” 他的语气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不过对格斯曼这样方方面面都是受人伺候的贵族来说,给小小的情人舔逼确实是一件了不得的事,说出去除了志同道合的人,其他人只会嘲笑这种行为。 格斯曼才不会把和莉芙做爱的细节到处嚷嚷,这跟扒光自己给人看有什么区别? 他这话都说了,今晚肯定逃不过被压着狠操的命运,莉芙顺从地配合脱下裙子,格斯曼把她抱到沙发上放下,转身去拿东西。 莉芙抱着胸害羞地坐在沙发上,等抬眼时,男人手里多了条带子,垂下的两端在空中摇晃着不安的弧度,她瑟缩着往后靠,男人的影子逼近,把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下。 女孩像只被逼到沙发角落的小猫,看着逼近的猛兽弱小又可怜。 男人露出爪牙,用带子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莉芙挺着颤动的大奶子被脱下内裤,瘫在沙发上敞逼露乳。 这个样子羞耻极了,莉芙并起腿咬了咬唇:“这样好奇怪……解开好不好?” 在女孩请求的目光下,格斯曼温声细语地拒绝:“亲爱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大手握着膝盖掰开并起的双腿露出粉嫩的阴户,饱满的肉唇夹着一粒红蒂,喉咙变得干涩,格斯曼咽下口水,伸手摸上这块蚌肉。 “啊……” 阴蒂被男人的手指夹住,酥麻的快感让莉芙一抖,不受控制地合起双腿,却被男人狠狠一捻—— “啊啊啊……不要……呜……” 女孩颤抖着尖叫,绑在身后的双手蜷起指节,却挣不开带子推脱开男人。格斯曼捏着肉核轻捻:“乖,我先帮你去了,再给你好好舔舔。” 于是手指不只是捻弄,还压着肉核抖动摩擦。这样的刺激阴蒂哪里受得住,爽得莉芙有些痛苦了,泪从眼里跑出,夹着腿疯狂抖动身体。 “呜……不……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 “唔……不……啊啊啊啊!!!” 一股尿流喷出,女孩睫毛挂上泪珠,脑袋抵着沙发痉挛着高潮。 格斯曼的手被死死夹住,水喷了他一手,直到那双肉腿泄力才收回被尿湿的手。 真敏感……短短时间竟然潮吹了…… 他掰开莉芙膝盖,半蹲下去张口含住泛着水光的阴户。 “啊……” 男人温热的舌头舔过肉缝,勾着阴蒂轻咬,莉芙抖着腿夹着腿间的脑袋喘叫:“呜……等会……” 吃逼操穴哪有等会,吃着就是吃着。格斯曼埋在逼上,把这块粉粉嫩嫩的肉吃进嘴里,嫩肉过于软烂,忍不住用门牙轻轻咬弄,放开,再咬住下一块。 “啊……啊……” 格斯曼吃逼的技巧比之前丰富了很多,一开始只会不停地舔,把莉芙舔喷,再把舌头插进穴里操。现在他却已经学会细细品尝这片小小的嫩肉,把每一处都吃进去品尝。 女孩舒服得哼哼唧唧,抬起屁股把嫩逼送进男人嘴里。 格斯曼抓了把她的屁股,又吃了一会,抬起头掰开阴唇,到处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 莉芙被舔得很舒服,没有高潮的她还有几分空虚,缩着逼穴不好意思地看着格斯曼:“不舔了吗?” 眨着大眼睛一脸娇滴滴的样,格斯曼逗弄她:“想被我舔吗?” 莉芙扭捏地点头。 格斯曼拍拍她的大腿,埋首含住阴蒂,要想高潮,还是得吃这颗肉核,感官瞬间变得刺激,莉芙夹住他的脑袋颤抖:“啊啊啊啊……” 双腿紧紧夹着脑袋,口鼻都埋在女孩的下体没有半分新鲜的空气,格斯曼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潮红。 骚货!要把他夹死在逼上吗?! 双手掐着腿根打开,格斯曼吸了口气,把阴蒂嘬在嘴里用舌尖舔弄。 “咻咻……啧啧啧……” “啊啊啊啊啊……” 莉芙绷紧身体,快感从男人的嘴里迸开。 好爽…… 阴蒂从舌尖到舌面,格斯曼一遍遍舔过压过,最后含进嘴里一吸。 “啊啊啊!!” 双腿在手里抖动得厉害,一股精水喷出来,格斯曼张口接住。 h架腿猛操/内射 格斯曼起身优雅地拿过手帕擦拭沾着水珠的嘴唇,莉芙在沙发上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里去。即使被吃了很多次还是觉得尿出来的水不能喝,但每次少主或者是管家都会喝下去,看着极其难为情。 格斯曼打开她的阴唇,拿着手帕擦干净上面的唾液,力道不轻不重,但碰到阴蒂还是会有快感,擦了几下,莉芙娇哼一声去了。 他丢开手帕揉了把奶子,三两下利落地脱光衣服露出结实的臂膀,腿间的毛发挺着高昂的性器,对着莉芙蓄势待发。 一根手指插进穴里,媚肉依旧紧致但穴道湿润,很多水,可以插进去,但格斯曼还是要给她扩一扩。先是进去两指,开始紧了,插十几下把穴壁插松,流出不少蜜液再塞进下一根手指,最后四根手指把逼口插出一个肉洞,往外咕叽咕叽流水。 指缝间黏腻腻的没有半点摩擦力,感受到湿得差不多了的逼穴,格斯曼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蜜液。把手上的液体在阴茎上擦干净,他才掰开莉芙的膝盖看那张有阴茎一半粗的逼口—— 可以插进去,插多几下就能完全吃下肉棒了。 男人架起女孩的双腿搭在肩上,粗大的肉棒轻顶逼口,挤出不少蜜液,龟头湿透了却始终没有插进去。 “嗯~嗯~不进来吗……哼嗯~” 莉芙不明所以,以前插进来可是又急又快的,现在这样反而有点不习惯了。格斯曼伸手揉她的唇珠,依旧不紧不慢地顶着:“慢慢来,好好给你插插。” 男人的拇指揉出口水后顺势挤进嘴里,有力的指尖压在舌面上来回滑动,莉芙说不出话,哼哼地叫。 大龟头轻顶逼口,还真让他顶开插了进去,顺畅无比。莉芙轻哼一声,含住了手指,却没有任何不适,除了被侵入的异物感。 格斯曼本来是打算好好操一操的,但也许最近心境发生了变化,临时换了主意,想试试新的节奏。嫩逼夹着龟头,女孩舒坦地哼叫,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不错。 格斯曼把拇指从她的唇瓣里退出,又轻又慢地顶弄:“舒服吗?” “嗯~舒服~” 莉芙被轻缓地进入,异物填充内在的空虚,渐渐胀满的感觉让她变得无比舒服。轻到几乎不能被听到的水声,格斯曼一点点把甬道前面的狭缝顶开,直到顶到宫口。 “唔!顶到了……顶到宫口了……” 女孩轻颤,宫口淋下一股热流,随后整条穴道夹紧肉棒。 “嗬……唔……真敏感啊小骚货……” 格斯曼深吸一口气,逼口外还有一小截茎身,等莉芙高潮过去,龟头碾着宫口往里顶,被碾得往女宫里凹进去,却没有松开宫口让它进去。 宫口是多么敏感的地方,龟头使劲顶着,顶出一股股阴精,莉芙浑身颤抖,直到阴茎整根没入,酸麻一片,她尖叫一声去了。 短短时间高潮了两次,阴茎被夹得有些受不住,格斯曼忍不住撞了一下,本来在高潮的女孩被这一撞颤抖得更厉害,夹得更紧了,于是他忍不住摆起腰腹冲撞起来。 “啊呜!嗯!不要……啊啊啊……不要顶……”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唔……去了!!” 舒缓的节奏在这一刻失控,男人架着女孩的双腿,在淫水直流不停高潮的逼穴里狂操,女孩双手被绑在身后压着,被操得奶子剧烈晃动,高潮迭起,小腹顶出肉棒的龟头,猛烈又迅速。 “啪啪啪!!” “啊!!太快了……呜呜……啊啊啊!!!” “亲爱的忍忍……太爽了……呃……好爽……” 两人都处在疯狂的边缘,格斯曼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撞了又撞,高潮的逼穴紧得让人发疯,操起来爽到后腰酥麻,快感直达头脑。 他想慢的,但是……太爽了…… 逼口被插出淫水,水润的肉洞被插得噗呲作响,架在肩上的双腿肉波荡漾,脚背绷直。 “哈啊……唔!啊啊啊啊!!!” 莉芙不停高潮,爽得几乎晕厥,双眼迷离地看着房顶流出泪水,失声陷入一波波高潮。 烛影摇晃,一室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 “啪啪啪啪!!!” “……” “呃……啊……”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喉咙吐出,格斯曼亲着肩上的大腿,性器埋在逼穴内射。 真爽…… 沙发上女孩一脸失神,睫毛湿润,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身体。 格斯曼把莉芙抱起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前。莉芙靠着他的肩膀,被内射得一抖一抖,低呜哭了出来,格斯曼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安抚:“乖,不做了好不好?哭什么,不是挺爽的吗?” “呜……你说慢慢来的……骗人……好快……” 格斯曼噙住莉芙的嘴唇:“……亲爱的……是你夹太紧了……很爽……让我停不下来……就像这样……” “唔……” 舌头被男人紧紧吸住,莉芙疼得皱眉,格斯曼松开力度:“你的嫩逼就是这么紧……很爽……” 两人亲吻着,肉棒在逼里完成射精,莉芙胀得难受,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双手绑在身后胳膊发酸:“好痛,不要绑着了。” 格斯曼给她松绑后抓到眼前看,手腕上勒出了红痕,不深。他亲了亲,低头去吃奶子,一只拿来吃,一只拿来抓。莉芙环着他的脖子微微挺胸,他不故意折腾的时候,这样还是很舒服的。 格斯曼吃了好一会,又舔了一下乳孔,这里是敏感的地方,莉芙推着他的肩膀后退。格斯曼吐出换另一边,吃够了顺着往上,亲到了她胸前那条项链。 他送出去的,是他母亲留下的。 格斯曼叼起项链上的十字架,吻住莉芙的唇,舌尖轻顶送进她的嘴里,十字架在两人的舌尖翻滚缠绕,渐渐变得温热。 “啧啧……” 十字架掉出两人的口中,掉落回到胸前,两人还在难分难舍地亲着。莉芙气喘吁吁,心口跟着温热的十字架变得滚烫。格斯曼贴着她的唇瓣,眼神交汇,他问:“要做吗?” 莉芙鬼使神差地点头。 粘稠的精液挤出逼口,房间响起女孩娇软的喘息,这次男人的节奏又慢又稳,宫口主动张开口子接纳肉棒,装满白精,被堵着相拥而眠。 h晨勃 生物钟使然,莉芙迷迷糊糊在昏暗的晨光中朦胧睁眼,下意识起身却碰到一片温热,在上面胡乱摸了两下。 被小动作弄醒的格斯曼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在她屁股上轻拍,声音带着久睡的沉哑:“别动,好好睡觉。” 莉芙埋在格斯曼柔软的胸膛上,还迷糊的脑袋转了好一会才想起今天休息,于是眼一闭再次睡过去,可再醒来却是被操醒的。 “哼嗯……” 阵阵快感不断刺激身体,痉挛的小腹被撞得凸起,身体一次次被撑开,闯进最里面的小口,她刚睁眼就迎来了高潮,咬着牙从鼻间发出吟声。 格斯曼扶着她的腿跪在之间,阴茎把阴唇操得翻开,女宫的精液一点点被茎身带出,白沫一样糊在穴口。高潮的宫口夹得很紧,格斯曼闷哼一声,操得也有好一段时间了,索性抽动两下,抵着宫壁射进去。 “啊……” 女宫又一次被内射的精液撑开,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莉芙抽搐两下,直到小腹被射得鼓起。格斯曼把她抱下床,端起漱口水喂喝,等她吐出才亲上去。 含着唇吮了好一会再去含住舌头吃,最后才交缠起来舌吻,亲得难分难舍,最后亲着亲着又操了起来。 女孩撑在桌上,双腿环住男人的劲腰,两团奶子被捧着吃,奶头吃得红里透紫才从嘴里吐出,随着狂操没有依托地上下狂甩。 “啊啊啊啊……慢点……奶子……呜……” 看奶子甩得确实可怜,格斯曼把她抱起贴在墙上:“自己兜住骚奶子。” 才不是骚奶子…… 莉芙双手环胸,手臂挡住红紫的奶头,上下挤出丰满的乳肉。格斯曼眼里带着笑意,接着墙壁的撑力架着她的双腿猛操。 “唔……啊啊啊啊……好深……” 闯进女宫的龟头始终没有抽出,每一下都顶到宫壁。可随着时间流逝,宫口开始习惯肉棒的尺寸,慢慢松开让肉棒深深顶入。 察觉到里面的变化,格斯曼撞了两下后抽出,肉壁贴着茎身被扯住往外,一圈媚肉扯出逼口鲜红无比,随着龟头呲一下抽出,浓稠的白浊也随之滚落掉出逼穴。 太可惜了,验证猜想的格斯曼抵着肉洞整根没入。 “哈啊——” 龟头一路顺畅地顶入到宫壁,莉芙夹着穴道痉挛,然后被抱到床上跪趴着掰开屁股大开大合地操。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唔啊啊啊啊——” 龟头一路退到逼口,再一路捅进女宫,没几下莉芙就哭出声了:“呜呜呜呜……好重……不呜呜呜呜……不行的……啊!” 龟头又一次顶到宫壁,她哭着抖着大腿肉抽搐,但阴茎还是在逼里猛操,把女宫操得几乎失去知觉。 腿间白嫩的阴唇肥嫩得只有一条细缝,现在却被大肉棍无情捅开,从操干的程度看,俨然成了合乎阴茎尺寸的大肉洞。 带着精液的茎身进去时刮在穴口留下一滴滴白浊,顺着往下流淌,接近腿根的臀肉被男人的胯腹撞得一片通红,用力得奶子往前飞甩。 “呜……” 泪水夺眶而出,莉芙被操得往前膝行两步,又被掐着腰拖回去操,口水不自觉地从唇间流出,再看她的脸,被操得唇开舌吐、涕泗横流。双颊潮红,瞳孔无神,表情迷离得近乎淫荡。 撑起的身体被操得奶子在空中甩动,直到最后无力支撑趴在床上,才压着奶子撅起屁股挨操。 本来就起得晚,这下更是操了一个小时,到中午格斯曼才射出浓精,就着精液插了两下还“咕咕”地响,埋在里面温存了一会才抽出阴茎。 再看往外淌着精液的逼穴,真是被操成了一个大肉洞,虽然回缩了不少,却依旧可观。 格斯曼赶紧拿来手帕塞住,往里推了推堵住白精。 正要查看莉芙的状态,却被她后背几枚暧昧的红印抢去注意,三个红印挨得很近,而且这个位置…… 想什么呢! 格斯曼反应过来又想:虫子叮咬也说不定,哪里像吻痕了?! 把荒谬绝伦的猜想压下去,他摸了几下红印的位置,好一会才给莉芙穿上衣服。 事后总是会产生浓浓的依赖,莉芙主动靠在格斯曼的胸膛上紧紧抱着,逼里多得发胀的精液充实得可怕,仿佛还能感受到被内射的快感。 怀中的身体忽的抽搐,格斯曼顺抚她的后背。 他真是不应该,怎么会想到这么乖的小女孩背着她偷情呢? 痕迹 格斯曼不用再去上课,可生活却没有恢复空闲,庄园迎来一波又一波客人。 迎客招待,准备少主的生日宴会,周五主人回程……庄园上上下下一众仆人忙得脚不沾地。 而最忙的要属厨房,周日到周叁,整整四天。他们每天都要做甜点招待客人,加上客人要吃的食物,是比平常多了不知多少倍的工作量。 宴会在下周叁,需要提前备好的食材都需要提前采买,还有杀鸡宰羊等等。为了协调起厨房的效率,伊迪丝把包括莉芙卡米在内的六位手脚麻利的女仆调过去帮忙。 仆人们在工作区域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庄园一派忙碌。 莉芙累得晚上书也不看了,更不用说去格斯曼的房里……还有尼德格勒——他们也格外忙碌,起床不久两人就要一起迎客待客。 没人觉得庄园的管家跟少主一起迎客有什么不对,至少这在“德尔”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格斯曼从这四天里感到了深深的疲惫,脑子不停在转,比上课还累。从周六开始不断递过来的帖子数不胜数,他无比庆幸自己只接待到周叁。 周五父亲要回来,明天周四可以休息一天。 格斯曼规划好了,这几天莉芙也忙,明天没有招待可以跟她亲热亲热,今晚就让她好好休息。 可不同的房间,不同的故事上演。 他认为该好好休息的莉芙正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逼,这个男人正是尼德格勒。 压着女孩在逼穴抽插,连她胸前的大奶子也不放过,抓在手里一下下捏着。 事情变成这样莉芙也没想到,她照常洗完澡,回到房间时尼德格勒就坐在床上,看到她回来,主动上前拥抱,接下来的事变得顺理成章。 亲吻,抚摸,插入…… “唔……去了……啊啊啊……” 这么多天没挨操,嫩逼对异物的侵入格外敏感,操几下淫水直流,又操几下直接高潮,水多得不像样。 嫩逼又湿又紧,女孩抿着嘴压着声音低叫,尼德格勒没折腾她,嫩逼也实在紧,他没克制憋着,架着腿操了半个小时射进去就作罢。 没操进女宫内射,尼德格勒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贴着唇温柔地亲了好一会。 “好困……” “嗯,你睡。” 尼德格勒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吻,每一寸都不放过细细地吻着,最后拨开头发在后颈处吮吸,又往肩膀亲,后颈和肩头流下不少红印,最艳丽的红色也不过如此。 他反反复复吻着这些印子,这是他故意在莉芙身上留下的痕迹,少主应该看到了吧?人是和他先看上的,要想独享,他可不愿意。 莉芙累得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就要睡过去。尼德格勒把她的脑袋摁在怀里,给她顺抚后背,跟哄孩子睡觉一样,莉芙很快就闭着眼睡着了。 逼穴温热,阴茎埋在里面很舒服,尼德格勒也是好几天没和她亲热过,根本不舍得离开。 女孩恬静的睡颜可爱乖巧,尼德格勒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把她放回床上躺着,往后一退抽出阴茎收尾。 他没留在莉芙房里过夜,收拾好后轻手轻脚离开。 主动 jīlè2.cōм 周四没有客人来访,几个分到厨房的女仆被调了回去。 没有客人来访,但明天就是主人回来的日子,下人们依旧绷着一根线不敢松懈,做工比往日更细致更认真,来来回回检查才放心。 这是莉芙第一份体面到不能再体面的工作了,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虽然还懵懵懂懂,可也跟着这样的气氛紧张起来。 毕竟做下人最怕的就是认真不被看到,小瑕疵被发现就完了。 莉芙跟着其他女仆一起,拿着抹布仔仔细细擦拭每张桌面的每一寸,势必不留一丝灰尘,认真到连格斯曼从楼上下来都没注意到,还是听到其他人请安才反应过来。 往楼梯上看,金发的俊美少年停在那儿,应该是看了有一会儿,看她终于注意到自己,才往下走。 贵族讲究衣正礼正,即使是在家里,再穿着随便,也是衬衫西裤或是其他金贵布料作出来的合身衣物。 今天不用见客,也不出门,格斯曼穿的是最方便舒服的棉衣。 这样看起来显得有点平易近人,但看他的脸,依旧贵气十足、高高在上,让人生不起“好相处”的念头。 碰到莉芙,那端早餐的活当然是交给她去做。工作时间也就这种情况才能独处,这也是格斯曼一直以来想公开关系的原因,但她不乐意也就没办法。 情人之间相处还偷偷摸摸,简直闻所未闻! 莉芙端着早餐,一进去就被格斯曼紧紧盯着,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 这么久没亲热,又在用餐间——经常做那种事的地方……看来等会得挨操了。记住网址不迷路dóпgпansнu.cóм 她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已经到了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要干什么的地步,真是受苦受精了。 莉芙做好准备端着托盘一步步走近,格斯曼接过托盘让她坐下休息,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她抱在腿上坐着,只是安静用餐。 这么平静和刚才的眼神一点都不匹配,她坐了一会还是觉得奇怪,不习惯地看过去。格斯曼察觉她的视线,把鸡蛋喂过去,牛奶也分了一半。 直到用完餐都无事发生,莉芙开心地就要收拾东西走人,那麻利的样子看得格斯曼笑了。 死丫头!这么多天了一点都不想他?! 格斯曼可是十分想她,最近虽然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却连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不仅他想,下面那根东西也想。 可惜了,格斯曼碰上的是一个不怎么开窍的人,看莉芙这么不在意,反而把自己气到了,又说不出口是想让她主动,但看她真要走,薄唇抿了抿,还是开口道:“过来。” 啊?怎么又要过去了? 莉芙偷偷撅了噘嘴,不情不愿地过去,但没逃过格斯曼的眼睛。 呵!她还不乐意了! 大手一捞,她一坐到腿上格斯曼就压了过去,鼻尖互相抵着脸,唇贴在一起伸出舌头勾她的舌头,挑起舌根尽可能地缠绵在一起,把这几天的想念都倾泻在这个吻上。 漱口水的清香交汇在一起,或许是吻的原因,莉芙头很晕,心跳也快,被亲得浑身发软。她紧紧环住格斯曼的脖子,却在不知不觉间主动起来。 格斯曼愣住,女孩浑然不觉他已经停下,闭着眼沉迷在接吻当中,生疏地吮吸他的舌头,把他的口水咽下去。 她的回应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狂热,格斯曼狠狠吻回去,血液在她的主动里变得沸腾。 “唔……” 莉芙微微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吻突然之间像要她的命一样。 但她推不开男人,只能承受这个热烈的吻。 而没有关门的门口忽然幽幽出现半张脸,用一只眼睛凝视里面亲吻的男女,而他们亲得入迷,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微h窥视 里面接吻的男女亲得忘乎所以,烈火把两人烧得燥热难耐,格斯曼一下下揉着莉芙的胸脯,性器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的身体。 亲了好一会两人才分开,互相抵着额头歇气。 他的手还在胸上,揉得莉芙内心升起渴望,下面不断流水,热热的涌出一股股。腿下的硬物甚至顶着她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难以忽视。 好难受……进来插一插吧…… 莉芙微微挺胸,一半奶子压在男人身上磨蹭。 身体被两个男人操开,过分的触摸都能让她不自觉地情动,现在更是这样,夹着腿期待被操。 格斯曼没有辜负她,让她撑在桌上,跟第一次在这做时一样,站在后面撩起那条长长的裙摆堆在腰间,再扯下碍事的内裤,两片厚厚的阴唇挤在腿间,白皙漂亮。 一模才知道那里早就洪水泛滥,吸着手指往里咬,又滑又紧,贪吃得不像样。 水顺着手指流出阴唇,不一会两瓣阴唇就湿漉漉的,格斯曼看得喉咙干涩,又伸进一指:“小骚货,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操了。” “啊……是……肉棒……插进来吧……” 话一出,里面外面的人同时眼眸一暗,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想法—— 欠操的小骚货!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暗暗偷窥的人,格斯曼又插进一指:“好,这就插进去,把小骚货操得灌满浓精。” 莉芙听得害羞,抖了抖穴间吐出一股水。格斯曼插了两下扩了扩,抽出阴茎,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有蜜液的润滑又有她的情动,阴茎直直插进一半。 “唔……进来了……好大……” 穴道不断泌出汁液,吸着肉棒往里去,滑腻得不行,格斯曼摆腰挺腹,插了几十下就把整根阴茎塞进去。 “唔唔……哦……塞满了……好胀……小逼好撑……” 不仅容易进还夹得紧,格斯曼深吸一口气,握着她的腰使劲操,被骚逼吸得魂都快丢了。眼睛从女孩挺翘的屁股往上看,那圆滚滚摇晃的脑袋显得可爱。 抬头挪开视线一下扫过门口,两道视线在空中有一瞬间的碰撞,格斯曼反应过来,锋利的眼神望向门口,同时停下动作,却没看到什么人,没听到有什么离开的声音。 他忽然停下,肉棒整根埋在逼里胀得很实,莉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扭头问:“怎么了?” 格斯曼摸摸她的脸:“没什么。” 他继续操着逼穴,却分了点注意力到门外,外面没再有什么动静才继续放心操逼。 门外的尼德格勒闪身贴在墙上,久久没有动作,对格斯曼的敏锐有些佩服。 敏锐是好事,赶紧发现他留下的痕迹吧,他克制等得迫不及待了。 里面传来的水声一声声传进耳朵里,尼德格勒低头看了看下身,无奈在心里叹气。 真是让人忌恨呢。 他试探地微微把视线移回去,里面的两人已经上瘾,格斯曼不再关注外面,俯身吻着身下的莉芙,一点点移到她的脖子。 快了。 尼德格勒露出微笑,等待格斯曼发现莉芙后颈处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