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001-宇宙大爆炸-一切的起源 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你不能跑,不能跳,只望你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你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你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你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你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你,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么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后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看电影,然后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后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你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鬱的眼、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隻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你。」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顏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三分鐘后,他回:「嘿嘿,你自己送上门的喔~」 我无言。 「好啦别溜,开视讯,我帮你看。你现在在家只穿奶罩吗?」 「变态!」我立刻骂回去。 「怎样?不想我教了?快开视讯,我想看你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不用了……我刚刚把笔电弄坏了。」 他秒回:「那怎么办?我这边有台备用笔电可以借你啊。」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这么好?不然……我礼拜天早上去学长那边借笔电,顺便请教学长?」 明天是和小范的纪念日,只能把报告压到礼拜天早上衝刺了。 谁知道他回:「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认真的啦,别闹。」 「我也是认真的,亲一下就好。」 我叹了口气。 「不然我找别人好了。」 「你还能找谁?」 我真的想不出来。大三了还跟大一的同堂重修,已经够丢脸,总不能再去求学弟妹吧。 那一瞬间,心底那股悸动又悄悄爬上来。 明明知道不该。 我拍拍自己脸颊:笨蛋! 交往小范两年,我守身如玉,不能毁了一切。 可是……这门课真的太重要了。再被当一次,我可能真的要延毕。嘉鈺一定会笑死我:「小奈又当掉了?果然胸大无脑哈哈哈。」虽然她自己胸更大,但她肯定会补一句:「我们两个一起不就更证明了?」 我盯着手机,犹豫到手指发抖,终于打出: 「只亲脸一下,是认真的吗?」 那一刻,我彷彿听见小时候偷棒棒糖时,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学长的讯息又跳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 「啊我礼拜天不行。」他突兀地回。 我愣住,打出一串问号:「????」 他马上又传:「笑死,我要回高雄啊!」 我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老天爷阻止我跨过那条线。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失落,像小时候伸手要偷柜子里那根最亮的棒棒糖,却突然被老闆一把拉上铁门,咔嚓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此打住时,学长的讯息又闪了进来,像故意要撩拨我那根快要断掉的神经。 「还是你现在来我家吧,我帮你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死灰復燃的火焰瞬间窜高,烧得危险又诱人。 现在?半夜?去他家? 太突然了……太疯狂了…… 我咬着唇,回他:「太晚了。」 他却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轻佻地回:「不晚啊,直接帮你把报告做完。这一整夜,还够我们做点其他的。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我知道,可双腿却像被什么牵引着,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抓住自己,回他:「不然……我找我男友一起去可以吗?」 金哲学长和小范是系篮队友,虽然这样小范大概会不高兴,沉默寡言的他,对我的任性总是包容得过分。回来之后,我撒个娇,应该就好了吧…… 学长的语气却突然冷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你找男友的话,我就不教了。不只现在,以后也都不教。」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他:「你在勒索我吗?」 他像个无赖,理直气壮:「欸欸,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搞清楚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式报告的死线像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再犹豫下去,真的要开天窗了。 我咬牙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去,什么时候能弄完?」 他回得飞快:「看你学得怎样囉,快的话十二点、一点左右。」 半夜跑去学长家……小范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铁定会气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次是出于无奈,我告诉自己。 我对着手机萤幕喃喃自语:只亲脸一下,就一下…… 深吸一口气,我终于打出那两个字:「好啦。」 就像闭上眼睛,纵身跳进悬崖。 只是做报告而已,我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听。可那丝悸动却像藤蔓,悄悄缠上我的心,好像小时候那扇橱窗,又一次被偷偷打开了。 他兴奋地追问:「?好啦?要来?」 我冷冷回:「嗯。」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范。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像深夜里的低鸣。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嘉鈺家,幸好收讯不好,遮掩住我声音里的颤抖。小范喘着气,温柔地回:「哈……OK,明天中午庆祝……哈……我们两週年,爱你,我纯洁的婕。」 那一句「纯洁的婕」,像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真愧疚,两年来,我从没骗过他。今晚,却为了份程式报告,把自己推向悬崖边。 九月的台北夜,热得黏腻。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的模样。丰满的H罩杯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腰细得盈盈一握,短裤紧紧包裹着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花?呵,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总是让人忘不了。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犯错的盗贼。 要不要换件衣服? 但……也只是去做报告而已啊。 我明知学长好色,却还是这样下楼,夹带着那丝危险的悸动,像一隻飞蛾,明知前方是火,却还是义无反顾。 我在楼下等着,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学长一看到我,就吹了声口哨,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胸前。 「小奈学妹,穿这么清凉喔?明显要色诱我嘛~」 他的视线像火,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冷冷回:「只是做报告而已,随便穿穿。」 他拍拍后座,笑得坏坏的:「行,上来吧。」 一路上,他屁话超多,显然很开心,我却紧张得要命。 我把头压低,怕被谁认出来。二十分鐘后,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弄,楼梯隐在夜色里,没人会看到我们。 学长下车,185公分的他站在我身旁,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影子。那张韩星般的脸,忧鬱的眼神,薄唇勾着坏笑——难怪他能征服那么多学妹。 我提醒自己:别上鉤了。今晚最多……只亲一下脸。 他体贴地接过我的包包,带我爬上四楼。门一开,房间乾净得意外。加大双人床、75吋电视,电脑桌旁贴着职棒啦啦队李朱银的海报。 我好奇指着:「原来学长喜欢李朱银啊……」 他视线扫过我,坏笑:「她很正,但你比她还正。」 我脸红起来:「太嘴了喔!」 学长的目光却毫不客气地落在我的胸前,那两团丰满在小背心里颤颤巍巍,像在邀请。 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身材也比她好吧……H罩杯?腰又这么细,好想扶着……」 我赶紧护住腰,声音尖起来:「色狼!不要再讲这些了!这是性骚扰,我报警喔!」 学长吓了一跳,举起双手:「你还真是小辣椒!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别这样嘛……来,做你的报告吧。」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笔电,递给我:「这台我没在用,送你,软体都有。」 笔电三秒开机,登入画面跳出帐号:kingche18cm。 我忍不住噗哧笑出声:「哈,这什么白痴帐号?」 学长挑眉,坏坏地看我:「意思很明显啊……」 我脸瞬间烧起来:「噁!」 kingche是他的名字,18cm……是他的……我吞了口口水,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递来一张便条:「密码在这。」 上面一长串乱码:ji3ul41832l4ej3ck4ru,6 我好奇:「密码这么长?」 他得意:「骇客的密码当然不能弱。」 我低头输入,却忘了切换输入法。注音打出来,竟是——「我要把到古贺婕」。 我惊呼:「我要把到古贺婕?!学长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装无辜:「不是啊,这密码我用了快一年!」 我才不信,嘟起嘴:「骗人!」 可心里却有点……被撩到。学长想了我整整一年? 他无赖地笑:「不信就算了,赶快开始写报告,我想让你赶快亲我。」 我羞涩地瞪他:「你很讨厌欸!」 学长拉了张椅子坐我旁边,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往我乳沟飘,可手指却认真地在键盘上飞舞,把我卡关的地方一个一个解开。 半夜两点,我连打呵欠,他眉头深锁,还在思考最后几个bug。 我忍不住调侃:「不是说很厉害?一两点就解决了?」 学长皱眉看我一眼,声音低哑:「快完成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认真的模样……好帅。 突然,另一侧的光线闪烁,像夜里乍现的鬼火,我本能转头,那台学长的个人电脑萤幕上跳出一行字:「已搜索到15个新档案」。 「学长,你的电脑有讯息。」我轻轻拍他的肩膀,指尖却像触电般缩回。 学长靠过去,我也忍不住好奇凑近,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萤幕上,一长串档案名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巨乳人妻…… 中出学妹…… 多人性爱…… 瀬户环奈…… 三上悠亚…… 我的脸瞬间烧红,像被泼了一桶热油,尖叫脱口而出:「好变态!你居然在搜A片!」 学长连忙摆手,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坏笑:「不是啦,这是何奇鸿教授他们研究团队的共用伺服器。我好奇,骇进去瞧瞧有什么东西,没想到他的学生们都把A片藏在共用资料夹里……说不定你的小范也有份喔?」 他一提小范,我的心猛地一沉。何奇鸿教授就是我那堂该死的程式课老师,他虽老,却是全台湾写程式第一把交椅;小范的确在何教授的团队里,虽然写程式烂得要命,却为了那份优渥的工读费,甘愿负责汇整报告、整理资料。想到他那双总是深情看着我的眼睛,我忍不住挺直腰桿,自信地回击:「小范才不是你这种人!有我这个女友,他还需要看那些吗?」 学长挑眉,轻佻地凑近我耳边,热气扑面:「哈……你当我女朋友,我也可以把A片全删掉啊,乾乾净净,只看你一个。」 我差点抬手捶他,他却突然惊呼:「等等,这里有个很有趣的档案……」 滑鼠一点。 我本能地伸手遮眼,声音都颤了:「变态!不要播啦!」 可是……几秒过去,房间里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没有预期中的呻吟或音乐。 我好奇地从指缝间张开眼睛。 萤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码像瀑布般滚动,一行接一行,快得像科幻片里外星人发送给地球的密讯,绿色的字幕在黑底上闪烁,充满诡异的美感。 学长整个人僵住,眼珠子跟着程式码上下移动,像被催眠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深沉。 「喂!」我轻推他肩膀,他才猛地回神,眨了眨眼,喃喃自语:「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我得花点时间应付它……」 我忍不住轻浮地调侃:「哈哈,这是用来破解A片的程式吗?」 没想到,这次学长竟然一本正经起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欸,不是。这是一个演算法,开发到一半,卡在bug上。何教授竟然会遇到瓶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抖动,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的?」 学长握紧拳头,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因为……何教授做不到的,我能!信不信我今晚就能搞定这个bug!」 我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先帮我啊……不要再让何教授把我当一次了。我已经重修两遍了耶!」 脑海里浮现何教授那张严肃的老脸,一板一眼,分数算得清清楚楚。报告没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学长转头看我,眼神忽然温柔了些:「你的简单,他的才困难。但今晚,我都能搞定。」 他又埋进键盘,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懂的乐曲。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眉头紧锁,浓黑的眉毛从粗直变成优美的弧度,眼睛带着忧鬱却又自带电流,他真的……好帅好帅。如果他是个纯情男,就完美了。 这时,他忽然打了个大呵欠。 我心里一软,轻声说:「学长辛苦了,要不要我去买杯咖啡给你提神?」 他转过头,露出那招牌的邪笑:「不用,帮我按摩就好。纯的那种喔。」 我心想:好吧,这几个小时他真的很认真,报告只差最后一点点。应付他一下,搞定报告就走人,今晚就当没来过,不会对不起小范。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他平坦的肩膀,轻轻抓捏,掌心立刻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心跳瞬间失控,像被谁用力拽了一下。 「啊哈……」学长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那模样竟有点天真、率性,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我赶紧提醒:「这服务抵销学长的帮忙了喔,其他别想了!」 他却得寸进尺,声音低哑:「再亲一下。」 我从背后慢慢靠近,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身上那股隐形的气味,像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汗味,让人莫名着迷。 我冷不防凑向他的侧脸,想偷亲一下就跑。 没想到他刚好转过头。 我们的嘴唇,就只差一张薄纸的距离。 时间冻结了三秒。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找不到任何瑕疵,近距离的魅力像磁场,把我整个人吸过去。我知道,只要再往前一点,那种偷东西的快感会瞬间炸开,让我上癮。 「婕,你是我的幸运。」 小范昨晚的话,像冷水一样浇在脑袋上。 呼…… 我猛地往后退开,脸颊烫得像火烧。 就在这时,电话声突然响起。 学长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母牛来电」。 母牛?该不会…… 他接起,我们靠得这么近,我听得一清二楚——先是一声长长的酒嗝:「葛呃~」 然后,熟悉又醉醺醺的声音传来:「哲哥哥……I’m so lonely……」 果然是嘉鈺!声音醉得不成调子。 「你醉了。」学长淡定地回。 「是呀!醉到全身热热的,it’s damn hot……衣服都脱光了,你想看吗?还是你比较想干?」嘉鈺大胆得让我都想找地缝鑽。 「哈……嘉鈺,改天好吗?我这里有人!」学长说。 「What?果然你每晚都有不同的女人!说,是谁?」嘉鈺的声音忽大忽小,像在撒娇又像在质问。 我对学长猛摇头,示意他千万别说。 他却坏笑起来,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然后他故意凑近手机,声音曖昧:「你认识的,是小……」 「奈」字还没出口,我猛地扑向他。 电光石火间,我的唇已经贴上他的。 他愣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唇,鑽进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和热度,柔韧又霸道。我脑袋一片空白,竟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摩擦、追逐,发出啵啵啵啵的声响。 「喂?……喂?……」嘉鈺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回盪,可我们谁也没理。 舌头疯狂交缠,像两条灵蛇在黑暗里纠缠。学长的手伸过来,捲起我小背心的一角,指腹擦过我的腰侧,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往后跳开,惊叫:「啊!!!太超过了!我要走了!」 我害羞地起身,转身去抓包包,心脏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学长在我身后,声音却平静如止水:「小奈,是你自己主动亲我的。」 我转头瞪他,他说得对。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我脸红得像辣椒,心脏快要炸开。 我想起小范弹吉他时深情看我的眼神,我从没主动亲过小范,连初吻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唇碰唇。可今天,我却热情地挑逗学长的舌尖,像个背叛者。 我跌坐在床边,喃喃自语:「我刚刚太累了……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会背叛我的男朋友的……」可是,唇上还残留他的味道,已经亲了……唉,这只是意外。 学长轻笑:「没差啦。」 我跟他争辩:「有差!差很多!我想睡觉了……那个……借你的床睡一下。」 我不等他回答,直接扑上床,拉起被子连头盖住。 结果,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梦里,小范弹着吉他,唱着《小幸运》,深情地看着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等我醒来,闻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是咸酥鸡!我从中餐之后就没吃东西,肚子饿了,我从床上跳起来。 喔不,我还在学长家。心跳马上打鼓。 坐在电脑桌前的学长转头看我:「小奈你醒了喔!我可没碰你喔!」 我检查一下身上衣服,还真的都很完整,我松口气说:「我知道,学长要是敢趁我睡着时碰我,我一定报警!」 学长坏笑:「我当然不会趁你睡着,我要你醒着时,求我摸你,我知道你想要,哈哈!」 我翻了翻白眼:「白痴,我才没有!」 学长提起盐酥鸡袋子,诱惑地问:「要不要吃?」 我马上凑过去叉了一块,然后边吃边观望四週,问:「几点了?」 学长看手机:「三点半了。」 我抱怨:「这么晚了,学长还只顾吃,报告没办法做完了啦!」 学长得意地转头:「什么没做完?搞定了才去买吃的。」 我惊喜地问:「真的啊?」 学长操作笔电给我看:「这报告没什么难度,我刚刚倒是都在忙别的事。」 我俏皮地追问:「忙着偷看我睡吗??」话说出口,马上后悔失言,一股闷火还在心中烧。 学长大笑:「哈哈,倒不是,但有你在,我真的功力大增,话说我刚才不是搜寻到何教授的那个卡关的演算法程式,不瞒你说它真的很复杂,我怀疑他们在做的案子是世界级的计画,一定有什么阴谋藏在背后,幸好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学长自顾自地说着,我随口敷衍回应:「喔,是喔……」,他现在脑中都是程式报告,我却想着其他害羞的事。 学长的兴奋之情难掩,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把那个演算法完成了,你知道吗?何教授好几年都写不出来的程式,我一个小时搞定,但我要把它藏起来,给何教授一个suprise……」 我对学长这些事情完全没兴趣,因此插嘴:「我觉得何教授发现我的程式报告完成了会比较suprise……」 学长笑说:「放心,你的吻绝对值得。」一句话又让我脸红。 学长按了按滑鼠,那台笔电上的程式开始运转,没多久出现成功的讯息,学长真的把我的报告完成了。 我开心大喊:「好厉害!」 我当下很开心又敬佩,直接从后面往学长侧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后谢!」 学长摸摸脸颊,彷彿在珍藏那个印记:「我帮你这么多,就这样谢喔?」 我坚定地说:「学长不要再想其他的了,我爱我男朋友,我也不是随便的女生……」 学长耸肩说:「算了,那我帮你的程式报告加密一下吧!」 我好奇:「加密?」 学长神秘笑:「试用一下最先进的科技嘛,来,看一下笔电镜头。」 我凑过去,我的脸出现在萤幕上,那张被夸为校花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点无辜的红晕。 萤幕显示:「人脸及瞳孔扫描中」 「23%」 「57%」 「74%」 「98%」 「100%」 然后萤幕跳出:「接下来进入第二道语音加密」 学长说:「小奈你要对着麦克风说句话,之后解开程式码就用这个语音密码了喔,说些什么好呢?啊,就说金哲学长我爱你好了。」 我拒绝:「蛤,我才不要勒!」 学长哄我:「反正你也不会发自内心不是?说一次让我乾爽一下也好啦!」 我心想也对,于是妥协:「好吧!」 我很轻很快的带过:「金哲学长我爱你。」 萤幕显示:「很抱歉,未清楚辨识,请再重复一次。」 学长无耻地笑:「你要字正腔圆地大声再说一次!」 我羞得要死,却还是慢慢大声说:「金——哲——学——长——我——爱——你。」 学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害羞地别了头过去。 学长自嗨宣布:「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 「K代表的是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我脸红着听着学长在自嗨,那种刺激的羞耻像诗一样在心底回盪。 学长闔上笔电,奸诈地笑:「储存完毕,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先解密后,再上传给教授喔!」 我心想,不就还要再唸一次那密码,真是无聊幼稚,但内心还是浮现感谢:「谢谢学长,我笔电用好再还你。」 心里想着该走了,在一切失控以前。 学长摇头又挥手:「不用啦,送你,反正这台我也不用了」 我感激地说:「学长你人真好,那……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学长这时装起可怜:「我就知道,现实的学妹...」 我解释:「已经亲了,不然你还想怎样?」 学长提醒:「你现在才回去,不会被男友怀疑吗?」 我思考后说:「我想想……出门前,我跟我男友说去嘉鈺那看恐怖片……」 学长坏笑:「好呀,所以我要演萧嘉鈺吗?『葛呃~来干我嘛~』」他用很娘的声音模仿嘉鈺。 我哈哈笑出来。 学长继续说:「但你现在突然回去,你男友铁定觉得奇怪吧?已经很晚了!这时间回家的女生,通常都被干完了!」 我回答他:「满脑子齷齪!我来你这就很奇怪了,被人看到我就死定了,怎么跟男朋友交代?而且我跟你是真的没什么还要被别人误会。」 但想到稍早的舌吻不由得脸颊发热了,那湿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唇间,我是不是已经算是出轨了?怎么对得起小范啊? 我灵光一闪:「我去便利商店待到早上七八点再回去男友家吧!」 学长温柔地建议:「不如你在这边睡,我保证不碰你。」 我是真的睏了,而且想起明天要跟小范庆祝两週年,再不睡怎么可以?报告完成,心中大石也落了,我放松心情,毫不客气地躺上床:「你说的喔!」并把棉被捲了起来:「好香的棉被啊!」 学长撩我:「喜欢可以常常来捲。」 我翻白眼:「神经病,下不为例了,不会再来学长这了。」 学长叹气说:「好吧!那你先睡吧,我玩游戏先。」说着就一屁股坐在电脑前背对着我。 我突然感到内疚,凌晨三四点,我霸佔他的床:「欸这样害你不能睡我会不好意思耶……」 学长转头坏笑:「不然还是你让我睡你旁边吧?」 我抓紧棉被:「不要,寧可让你委屈也不能让你靠近,你是个大色狼!」 我转头躺平,过了十几分鐘,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睡不着,想着跟学长的吻,小范不喜欢接吻,所以这么火辣的舌吻还是我第一次,内心的坏声音在囔着才亲那么一下怎么够呢? 不行不行,想这干嘛?我只爱小范。 我从没亲过其他男生,第一次也是给了小范;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但今晚我亲了学长…… 而我现在躺在学长的床上,人家会相信没什么吗?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啊……羞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笨、好脏,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是不是该马上就离开?可是现在去外面晃多累呀?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好了吧…… 我翻来翻去,偌大的床感觉旁边空盪盪的。 学长听到动静,关心地问:「小奈,你睡不着?」 我小声承认:「有一点……」 学长诱惑:「床太大不好睡?还是我陪你睡?」 我拿枕头丢他:「变态!」 学长闪开,笑说:「不要是你的损失。」 沉默了一下之后,我好奇问:「学长都没有女朋友吗?你的条件很好啊,可惜就是太色了!」 学长又坏笑说:「学妹你不色吗?刚才那舌吻,骗不了我的,你都快伸到我喉咙里害我呛到了」 「讨厌!别再说了!」 我又抓起一颗枕头丢了过去,学长再次轻松闪过。 床上再没有其他枕头,我命令他:「欸,枕头帮我捡回来。」 学长从电脑椅起身,下半身竟然只剩下三角内裤,而且鼓起很大一包,金哲学长不壮,185公分的他像条竹竿,下面突起这么一大包,相对看起来非常雄伟,脉动的轮廓让空气都变得灼热。 「啊~~~~」我马上尖叫并用棉被盖住脸。 我惊慌大喊:「学长你什么时候脱裤子的?这里有别人你不知道吗?」 学长无辜地解释:「我刚才以为你睡了,在自己家里放松一下也不行吗?可以不要叫这么大声吗?别人会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我气骂:「你真的很变态又讨厌!」 他捡起枕头:「我拿枕头过去还给你囉……」 我拒绝:「不要,很噁心,丢过来就可以了!」 学长还是起身走了过来。 学长靠近说:「我很怜香惜玉的,你不敢看躲在棉被里面不要看就好了,男生的屌你又不是没看过,何况有包起来,别装清纯。」 我翘起棉被一角,小声反驳:「是真的清纯好吗?」 谁知道学长已走到我面前,雄伟的大雕就耸立在我眼前,我心狂跳,学长穿的是红色三角裤,很明显突出超长的一块,整件三角裤撑大到裤头的地方露出一大块空隙,那热度彷彿隔着布料传来。 学长抓包:「不是很洁身自爱怎么又偷看了?」 我羞愤:「你好噁心,是不是勃起了?」 学长坦然:「想到你啊……」 我假装呕吐:「不要再噁了,我想走了!」 学长诱惑:「不要这么急嘛,想不想再看一下呢?」 「你男朋友也没这么大吧?」 「只看一下也不算是出轨。」 「不看我收起来了……」 他的话如连珠砲传来,随后棉被外头却又没了动静。 我忍不住再次掀开一个棉被小角落偷看,学长竟然更靠近了,那棒子就刚好在我面前。 学长得意笑:「抓包了!」 近距离看,整块红色布料快被撑开,有几条缝线崩开,最前缘的地方紧到看得到龟头的椭圆状,红色三角内裤被撑大露出缝隙,整根肉棒的底座若隐若现,这种情形就好像女生胸部被看到完整半球,甚至是半个乳头,让我呼吸急促。 我缩回去棉被里:「救命啊!」 我试图化解尷尬:「你内裤这么紧不会不舒服喔?不会买大件一点喔?」 学长解释:「我这么瘦,再买更大件我穿会滑下去。」 他说的确实,整根翘起来的棒子根本是不合比例地突出,雄伟地像巨塔一样。 我惊叹:「好夸张。」 学长的声音带笑:「没看过这么长的吧?你男朋友多长?」 我老实回:「不知道,15公分吧,他还蛮自豪的……」 学长自信宣布:「我18喔,想体验一下被这么长插入的感觉吗?」 我更抓紧棉被:「不要,你不要过来,再这样就是强暴了喔!」 学长哈哈大笑:「强迫女生是禽兽的行为,我从不做这种事。我也不需要这样,女生都主动贴上来,男情女愿,我不懂怎么一堆人駡我?」 我问:「所以传闻都是真的囉?你上过几乎资工系的女生?」 学长说:「嗯……这只是冰山一角,千人斩了,你信吗?」 我不禁想像刚才看到那根若隐若现的肉棒,进入过超过一千个女生的身体?还包含嘉鈺,我的闺蜜?。 学长听我不语,继续说:「你呢?被几个男人上过?」 棉被里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头有点晕了,虚弱地回答:「就一个……」 学长惊呼:「怎么可能啦?你这种顏值跟身材都顶天的女生,到目前为止才一个男人?太浪费你的天份了!」 我躲在被窝里摇摇头,接着我还是把头伸出被窝,但退到离学长最远的角落:「不能呼吸了啦!」 学长坏笑:「我下面也想出来呼吸了!」 我赶紧撇过头去:「不要!」 学长轻挑地笑说:「开玩笑的!说过了,我不会对你怎样,但你自己就会给我。」 我视线不小心又飘到他那一大包,赶紧转移注意力。 我坚定地说:「不可能,小范对我很好,各方面也都很优秀,我打算一毕业就嫁给他……所以学长不要再闹我,我现在已经是半个人妻了……」可是我的身体热度越来越高,学长说的没错,我越来越想给他。 学长露出不甘的表情:「人各有志,祝福你。」 我告诫他:「那你还整天对我开玩笑!」 学长认真:「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心爱你的!小奈。」 我回他:「不要闹了!」 学长的眼神突然放电:「我很坚定,我喜欢你,一年前我刚加入系篮,你来看比赛,穿着白色裙子,彷彿是仙女下凡,当时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你。」 我心开始乱跳,想起那次去看系篮比赛时,原本是去帮小范加油,却也从那天起认识金哲学长。 我害羞地说:「别夸张了!千人斩的人差我这个?」 学长不在意:「那又怎样?」 「我还是想要你,无时无刻都在想,跟别的女生做的时候也在想。为了你我可以不要那一千个人」 他好会撩,搭配那白皙又带着邪恶的帅脸,狠狠地捲起我的慾望,我感到脸红心跳,脑海中闪过学长跨在我身上的画面。 我快被攻陷,若继续躺在床上,我肯定会想拉他进来被窝,这一刻好危险,我的下面变得湿湿的,痒痒的,空洞感越来越强大。 我掀开棉被。 学长惊呼:「你要干嘛?」 我自己脑袋也当机了,全身发热,希望他不要发现我的裤襠那湿了的一小块。 我赶紧说:「我要尿尿!」 学长指着厕所:「喔,请自便。」 我经过学长身旁,克制自己不要衝动。 坐在马桶上,我根本没尿意,反而是慾火冒起来了,我想偷情,偷情这想法完全点燃我,想起我的童年,因为缺乏家庭温暖,时常以偷窃满足空虚,我知道一旦得手后那无尽的狂喜。 我告诉自己矜持住,但眼前的诱惑感好强烈,我忍不住按摩我的阴蒂,甚至差点发出声音,我好想要,如果只一次的话……那热烫的18公分,填满我的感觉会是多么舒服? 学长从外面喊:「怎么尿这么久啊?」 他坏坏地补刀:「在里面自慰吗?」 「我帮你啊!」 我气急败坏地喊:「白目不要乱讲话啦!」 我继续抚摸着阴蒂,脑海中想着学长上我,拜託!这慾火快烧完! 从厕所门上看到他的身影靠近,我没锁门! 他会不会进来?然后就在厕所直接上我? 我摸着自己的阴蒂,期待感越来越强,淫水汩汩流出。 学长站在门外,但停了下来,那黑色影子竟然把内裤拉下,阴茎的影子蹦了出来,那黑色龟头影子摇晃,气势惊人,学长轻抚他的老二,然后上下套弄。 他竟然开始打手枪。 看着这一幕,我好想要,口水都快流下来,我手指头掰开外阴唇,指尖轻轻顶入洞内,慢慢摩擦,嗯……好舒服……但不够。 门外那高瘦的黑影稍微弓着背,上下套弄那根巨物,此时一片寂静,我竟随着他的动作自慰,想像在跟他交媾,他从外面应该看不到我吧?厕所的设计怎么可能让外面看得到里面,可我看出去他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只差没看到他那皱眉享受的表情,他此刻也在想着我吗?。 动作越来越快,我喘息声越来越大声,终于忍不住。 「啊哈!」一声娇喘。 「小奈?」门口那身影停止动作。 我赶紧穿上裤子,湿透的布料贴紧我的阴唇 门外那身影也拉起内裤。 我起身,推开门,金哲学长正背对我,那内裤已穿上,但我想着他前面一定还很雄伟地立着,说不定还流着口水呢! 他背对我说:「我去找裤子穿起来好了,有点超过了……我希望你开心,不闹你了!」 面对宝物即将被收藏起来,彷彿在宣读最后一次偷窃的机会,我衝上去抱他,贴上那瘦长的身躯,热度传来。 我轻声说:「谢谢学长今晚的帮忙,这是赏你的,爱的抱抱。」 可是我下一秒却把手伸进去学长内裤里,手一碰到那巨物,那庞大的电流刺激感来了,温热的脉动在掌心跳动,这是第一次,我触摸男友以外的阴茎,明知是不对的,但内心的慾望炸开了,怎样都挡不住,我的纤细玉手握紧肉棒,小范不只一次称讚我的手温柔,但今晚我的温柔却怎么握住了别的男人? 学长笑了:「你怎么解释?」 我急忙说:「学长我真的不能越界,能不能这样就好?」 我开始上下套弄,那18公分的长度让我一手握不住,对比小范的阴茎,确实更长了,热烫而坚硬。 学长喘息:「都你在说,我没逼你哦!……」 我不说话,上下套弄越来越快,左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学长的胸膛,他的胸部没什么肌肉,我用手指头抚摸他的乳头,学长身体忍不住抖动跟呻吟,那低沉的声音像情诗一样撩拨我,我越来越想跟他做爱…… 学长诱惑地说:「都这样了,来打砲吧!」 我抚摸胸的手警觉地收了起来,但右手仍然放在学长裤襠内:「我不行,也不想。」 学长戳破:「不行是真,不想是骗人。」 他接着说:「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停吗?」 我快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慾,但这次理性佔了点上风:「我不要!」 但我还是妥协了一部份:「看你坚挺了这么久蛮可怜的,学妹免费帮你服务一次吧!」 学长没有讲话,我开始把手放到他的蛋蛋,温柔抚摸,学长忍不住呻吟,但却没有动,连摸我都没摸,我直接把学长的内裤拉下来,肉棒弹出的瞬间,有一种征服感跃上心头,让我想要更多,那完美的形状、青筋浮现,像艺术品一样诱人。 学长得意问:「如何?」 我喘息:「很大……」 我的内心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但我还是慢慢套弄。 学长提议:「你要不要帮我口?」 我拒绝:「神经病!」 学长哄我说:「口的话,跟用手有什么差别?」 我自我欺骗:「口交是做爱的一部分了,现在的我只是帮学长解决慾望过多的烦恼,这是报恩,以后没欠你了,而且你射出来之后就不会精虫衝脑了,我在这边过夜比较安全」 学长笑我:「真会狡辩啊……」 接着我加快速度,学长似乎受不了了,我感觉他的老二抖动了几下。 学长低吼:「啊……」 热烫的液体一波波撞在我手腕内侧,像是要把我烫熟,喷了好几秒,满到我的手上,顺着我的手腕流到了红色三角裤跟地板上,热烫而黏腻,小范从来都没射这么多…… 我仍然不停手,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感受他舒爽的颤抖,那征服的喜悦让我全身发烫,忘记了一切。 我惊叹:「也多得太夸张了……」 学长喘息:「啊……哈……」 我知道他很舒服,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征服的喜悦让我完全忘记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然后我把手松开,衝去厕所。 我回头喊:「地板你自己处理喔!」 天啊!我刚才做了什么?我的手上满是金哲学长温热黏稠的精液,这种刺激感竟让我的汗毛竖起。 我跟小范的两人纯情世界仿佛崩塌,在同一个月亮下,他在家里等着我,明天还要庆祝两週年,而我编造理由,此刻让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从我指缝中流出。 但我心底的慾火烧得很旺,偷情、偷窃的快感,想起了那个没有爸爸,妈妈总是冷漠的童年,我需要这股衝动来填满我。 这一夜,像一首未完的禁忌情诗,悬在半空,等待下一个韵脚。 (下集待续) 请FB、IG搜寻『寂樱丹gyd』,帮忙追踪衝人气,谢谢您的鼓励。 002-淪陷 我从厕所走出来时,看到学长正半蹲在地上,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地板。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却依然昂扬挺立,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左右晃动,像一柄不肯低头的剑,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让人脸红的馀温。 学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说:「好几亿的兄弟都阵亡在地板上了。学妹,谢谢你,这一发……真的值得。」 我弯起唇角,声音软软地回他:「满足了吼?」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在滑动萤幕时,看到小范三点四十五分传来的讯息。 小范:「你看完电影了吗?」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鈺家睡囉!你也早点睡,等我等到这么晚,辛苦啦。」我这明明是在欺骗他,心中又再次闪过那偷情的快感。 他几乎秒回:「明天中午还记得吧?11点。」 明天就是我们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他订了市区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厅,我本该满心期待,可此刻心里却像被细丝缠绕,酸甜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金哲学长凑过来,瞥着我打字,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你男友啊?不跟他说,你刚刚在我这儿帮我打飞机?」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太过分了,不准说出去!」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烟鑽进被窝,软软的床垫陷下去,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我轻声说:「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见小范,我得赶快休息。 学长又打了个大呵欠。我霸佔了他的床,他刚射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看着学长站在床边,有点可怜。 我羞怯地开口:「学长也上来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确认似地问:「你确定?」 「没问题。你不是刚射完?你们男生不是都会开啟圣人模式吗?」 他没再多说,直接挤上床。床垫微微一沉,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小范家里,但我转过身背对他。 忽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我没有推开。学长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毛掠过,又像火苗轻舔。我仍没讲话,也没回头。他的掌心顺着脊椎滑下再滑上,突然拉起我的内衣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我惊呼:「干嘛啦!」 他贴在我耳边,低笑着说:「穿内衣怎么睡得着?脱掉吧。」 我半开玩笑地回:「你不是经验丰富?帮我脱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他已经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进来,啪的一声,内衣扣解开。 下一秒,热热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胸部,包覆住那柔软的弧度。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几乎没用力,也没真的拉开他。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地搓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偶尔扫过乳尖,带起一阵电流。他低声说:「扎扎实实的H罩杯啊!,又大又软……」 我被摸胸部了,我但毫无抵抗地让他抓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一波又一波地揉捏这曾经只属于小范的柔软。 颈后一股热气袭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脖子,喘息粗重,他开始亲吻、轻咬,同时那根早已復甦的硬物隔着布料顶住我的臀部。我瞬间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圣人模式。 我轻喘着问:「学长……怎么还想要?」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看到你就慾火焚身。一个晚上,七发都行。」 我嗔道:「你最好有这么猛啦……」 他故意用那滚烫的硬度磨蹭我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力道强烈而曖昧。就这样持续了一两分鐘,像要把我点燃。 他低语,手还在胸前流连:「所以勒……你想要吗?」 我沉默了十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偷吃一次还好吧……我真的忍受不了这慾望,最终,轻轻嗯了一声:「嗯……但只能一次喔……」 他几乎笑到快暴毙:「爽!」 他的手开始沿着腰线向下,滑进裤子,隔着内裤触碰那早已氾滥的秘密。他贴在我耳边气音说:「全湿了……」 下一秒,指尖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肌肤。 「嗯哼……」我忍不住低叫。一整晚的矜持在这一刻崩塌。他温柔地抚弄那颗敏感的小核,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捏揉胸部。三处同时被佔领的沦丧感,将我彻底征服。 我转过身,主动吻上他。这次是我发起猛攻,狠狠吸住他的唇,舌尖卖力地与他交缠。今晚第一次吻到一半收手,短地让我渴望更多,这次吻上我更加珍惜,吻到不想停,吻得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小范以为我在闺蜜家过夜。而我,却在学长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拥抱。这世界上,只有我跟学长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亲了好一阵,他才喘着气离开我的唇,声音沙哑:「没想到你这么想要……待会一定让你高潮。」 我早已失了矜持,只是点点头。 他起身,拉下我的短裤与内裤。我配合地翘起臀,让布料滑过大腿,被随手扔到一旁。接着我自己捲起白色的小背心,把它及内衣都仍掉丢一旁,全身赤裸地躺平。 学长迫不及待地要扑上来。 我害羞地提醒:「套套……」 他低声回:「知道。」他找出一包保险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 下一瞬,他扑上来,像飢饿的狼,从脖子吻到胸部,再到小腹。双手粗鲁却带着渴望地掰开我的腿,那最私密的粉嫩小穴,就这样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他盯着那里,声音低哑:「粉红色的……我要进去了。」 棒子抵在入口,轻轻磨了两下。他低喃:「好湿……」龟头缓缓挺进。 「嗯哼……」我因疼痛而哼。 「啊哈……」他同时闷哼。 他挑眉问:「这只是你人生的第二根吧?」 我瞪他一眼,他却用更深的顶入回应我。 「嗯哼!好痛……」瞬间的胀满与刺痛,让我皱起眉,感觉子宫被推顶了一下。 他喘着气说:「有顶到吗?我这18公分可不是盖的。」 「痛……不舒服……」 「等一下就爽了。」他笑说。 他慢慢抽出,再缓缓磨进。第二次顶到底时,痛感已减,他又反覆磨了七八次,才开始缓慢抽插,快感一阵阵袭来,我忍不住轻哼。 「嗯……哼……」我顺着节奏淫叫。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第一次有别的男人骑在我身上,而且是这种绝不应该发生的关係——刺激、背德,比第一次和小范做爱还要紧张、兴奋。 小范此刻应该睡了吧。而在几公里外的这张床上,我却被学长佔有了。 他双手抓着我向外张开的膝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嗯哼……」我又叫。 然后开始加速,猛力抽插。强大的腰力,简直让我招架不住,我闭上眼,呻吟越来越大声。 一开始我还觉得叫床很害羞,可五分鐘后,我已经完全飞上天。每一次深入都像撞进灵魂深处,那种几乎被顶穿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跟着他的节奏:「嗯哼……哈……嗯……喔……嗯哼……学长!……啊哈……」 喊着「学长」,让我自己都觉得更淫荡,他也更沉醉。 他扶着我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我叫得忘我,想必他此刻觉得,我跟平日矜持的那个学妹判若两人吧。 接着他整个人压下来,含住我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插,低吼:「奶子好大好软……」 他快速抖动的腰部,让我们同时感受到极致的摩擦。我的脸颊、乳尖、全身都烧了起来。突然, 「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从下腹炸开,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酥麻扩散至四肢百骸——我人生第一次高潮。 他喘着问:「你高潮了?」 我无力地点头。全身麻麻的,痉挛持续了十秒。 「感觉如何?」 「好神奇……很舒服……」我无力但舒坦地说着。 他笑着说:「看你这样就知道,之前从没高潮过。那要谢谢我帮你开苞了。」 我嗔道:「我才不谢你……是你佔便宜……」 他还没射。我转过身,趴跪着,翘起屁股。他抚摸了一下湿润的入口,再次插入,从后面慢慢抽送。 学长低喘:「好爽……终于干到你了。从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想干,想了一年了。」 我边被顶边断断续续回话:「明明就没……嗯哼……认识那么久……嗯……啊……喔……嗯哼……」 他忽然停下动作,却仍深深埋在我体内,那18公分的肿胀感让我发颤。 他贴在我耳边说:「没想到你这么矜持,还是被我吃到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啊……嗯哼……」他冷不防又猛顶几下。 「其实……偷偷背着男朋友被干,才是最爽的……」 他继续抽插,时不时从后面抓住我的胸乳。从这个角度,快感更敏感,我再次放飞自我:「嗯哼……啊……嗯哼……喔……」 「是不是很舒服?」 「嗯……」 他忽然停顿:「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从后面将我抱起,肉棒始终没离开身体。我紧张地闭上眼睛,他就这样抱着我下床,走到电脑桌前,把我放下去,让我趴在桌上。 他贴着我耳边说:「我帮学妹完成作业,现在换学妹做作业了。」 我娇嗔:「学长你好坏喔……」 他开始大力抽插,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更激动了。 「啪……嗯哼……啪啪啪……舒服……啊哈……啪……嗯哼……啪……啊哈……」撞击声与呻吟几乎交叠,凌晨四点多的房间,音量会不会太大呀? 他喘着气,话语夹杂在啪啪声与我的叫声之间:「学妹作业做得也不错嘛。」 我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动,又一次痉挛、高潮。学长这怪物…… 他知道我去了,却没停,反而加速。我被这一进一出搞得慾仙慾死。 最后他开到全速,「啪啪啪啪啪」声响震耳。 「啊啊啊——」他低吼,然后缓了下来。 「啊哈……啊嘿……」他喘着气,退出我身体。我转头,看见保险套前端又满满的精液,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射精,量却依旧惊人。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想到我正在干嘛时,却又瞬间被罪恶感淹没。 他看着我的脸色变化,笑着问:「满满的罪恶感吗?」 我轻叹:「唉……」 我已满身汗水,微喘地说:「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冲洗。舒服多了。指尖滑过自己的身体,这身体已不再纯洁,可过程却让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极乐。但接下来,我要怎么面对小范? 忽然,拉门被拉开。学长赤裸地走进来。 他直接说:「我也满身汗,一起洗吧!」 我还没回答,他已挤进来。按了沐浴乳,直接涂抹在我胸前,另一隻手滑到下半身,按摩那仍敏感的阴蒂。我又有了感觉! 我伸手向后,握住他又硬起的肉棒,惊讶地说:「好夸张喔……不是已经两次了?」 他低笑:「为了你,可以射到乾。」 我们彼此涂抹、抚摸了好几分鐘。我也按了沐浴乳,涂在他那根巨物上,来回套弄,连龟头与蛋蛋都细心按摩,再用莲蓬头冲乾净。 他低声要求:「帮我口。」 我嗔道:「神经病。」 他笑:「炮都打了,还差口交?」 我想想也是,害羞地说:「那学长以后都要帮我做报告喔!」 「看你表现。」 我关掉水,蹲下去。近距离看着这根18公分的巨屌,依旧昂扬。我从睪丸开始舔起,沿着棒身侧面舔到顶端,再舔马眼,然后张嘴含入,真大…… 我上下摆动头部,抬眼看他一脸陶醉。我不时深含、不时吐出用舌尖挑逗,再用手辅助套弄。几分鐘后,他呼吸急促。 他喘着说:「啊……快射了,射你脸上行吗?」 我吐出肉棒:「不要,会喷到头发,我不想洗头。」 「那射你嘴里。」 「神经病。」小范从没要求射我嘴巴里。 可我马上又含住龟头,加快手口并用。 他呼吸越来越乱,终于一阵颤抖,热液在我口中爆开。我本能想退后,他却按住我的头,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出,这下我满嘴都是浓稠的精液。但我仍再吸了几下,帮他吸乾净后,才起身。 我第一次体会这满嘴的腥味…… 他笑着说:「吃下去,高胶原蛋白。」 我摇头。 「我看看。」 我张开嘴,让他看见舌面上那摊白色,故意转动舌头给他看清楚,此刻的我变得好淫荡,看见学长满足的表情后,我才心满意足地走到洗手台吐掉。第一次吃男生的精液,夸张欸,竟不是我男朋友的,而是别的男人,我到底要沉沦到什么地步? 忽然,他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下一秒,毫无预警地插入——这次没戴套。肉棒与湿润肉壁直接贴合的触感,让我瞬间颤抖。 「啊……等、等一下……啊……嗯哼……没……没戴套……啊哈!不要!啊!啊!啊!」 他根本不理,故意用力撞击。我趴在洗手台,爽感一波波袭来,我舒服到配合摇摆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然后学长抱起我,肉棒始终没离开,边走边顶。我好歹168公分,他却能抱着我继续抽插,体力惊人,回到床上,他把我压在身下,又猛烈抽插数分鐘。 我再次高潮,这次舒畅过后,全身瘫软如泥。他低吼几声,我感觉一股热流在深处爆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床上。 我喘着问:「……你射了?」 他点点头。 我整个人傻住。这是我第一次被无套插入,还被内射。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热热痒痒的。他还没拔出,缓慢摩擦,像要把精液推得更深。酸麻的感觉在肉壁扩散,淫水与精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挤压,好敏感,好舒服,过去两年来,小范总是对我小心翼翼,每次做爱都戴着保险套,而学长……他竟然第一晚就射在我里面,这种反差反而让我更淫荡,完全沉浸于羞耻的快感中。 他又用力顶了一下。 「啊……」怎么还硬着?他还要? 他退后一点,再次猛撞到底。那充满精液的滑腻感,让快感加倍。我整个人又麻又舒服。 学长继续稳定地抽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充满精液在里面,我整个下面都又麻又舒服,感觉我的淫水跟学长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新的黏稠液体,随着学长的进进出出,在我的壁内不断挤压着,好敏感!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一道洪流从中心喷射而出,从脚趾麻到头皮,从未有过的极致放松袭来,眼皮沉重,快要闔上。他似乎还在继续抽插,可我已经动不了…… 睡梦中,学长好像还在弄我,我的身体早已完全臣服,任他带我沉进更深的夜色里…… 003-謊言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大片地洒进房间,刺眼得让我微微瞇起眼。时间明显不早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我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学长的手臂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更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我的下体还隐隐胀胀的,我悄悄伸手过去摸了摸,天啊……学长的肉棒竟然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仍旧卡在里头,黏黏腻腻的。 我再摸向自己的阴部,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阴唇紧紧黏住肉棒,连我们的阴毛都纠缠成一团,黏结得乱七八糟。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只被中出,还被连续中出好几次,整晚都没拔出来过…… 我吓得猛跳起来,金哲学长被我的动作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学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啊……爆累的。」 我低头看着床单,好几片深色的水渍散落其间,那都是我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痕跡吧……想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回事?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学长坏坏地笑了笑,撑起身子看我:「对啊,但你后面好像累翻了,我叫你都不理我。严格讲起来,到底是我们两个在做爱?还是我一个人在做爱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追问:「你都……内射了?射了几次?」 学长抓了抓头发,一副回想不起来的样子:「啊靠背,我都内射了吗?我记得一直插到天亮,至少又射了三次吧?」 我一听,慌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怀孕怎么办啦?」 学长轻佻地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生下来就好了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学长又耸了耸肩,笑得更痞:「我本来就是。」 我转头看时间,天啊,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手机上跳出好几则未读讯息,肯定是小范传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惊呼:「我得走了!」 学长挑眉:「我载你?」 我连忙摇头:「不要,被看到就完了。」 我赶紧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东西往门口走。 学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味:「不会跟人家说是我强姦你吧?」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的错,但你要保密!」 学长点点头,嘴角还是掛着那抹坏笑。 他又说:「你下面都洨,不再洗一下?我帮你洗啊?」 我翻了个大白眼:「不用,我要走了,byebye!」 学长提醒我:「笔电不要了喔?报告白做了?」 我没好气地回:「是被你白吃了。」我从他手中抢过笔电。 临走前,我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谢谢你,还把笔电送我。」 金哲学长两隻手指併拢,轻轻指着眉毛敬了个礼,然后朝我挥手,手势变成一个俏皮的七字型。 我心里暗骂:「耍什么帅啊?」可是那简单的动作,从他手上比出来,还真的是帅得让我心跳加速,要晕船了…… 我在楼下骑上YouBike,那胯下湿湿黏黏的好噁心,才刚骑五十公尺,就看到好几辆警察车开过,一群宪兵从我身旁快步通过。 一名穿着西装,戴着有线耳机,明显是便衣特勤的男子与我擦身而过,他焦急地命令手下「快点!恐怕已经太晚了……」 我出于本能好奇地停下,回头观察,发现一大群警察跟军人聚集在金哲学长那栋公寓前,怎么回事?这阵仗可不小,难道昨晚除了我跟学长那离谱的偷情外,这栋公寓还发生了其他案件? 我心想没时间管别的事情了,继续往小范家骑去,一路风吹乱了头发,还YouBike后快步走向小范家,边走边打开手机看讯息。 10:30:「起床没?」 10:55:「还在睡喔?」 还有几通未接来电。 我顿时涌上强烈的懊悔——今天是我们交往两週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却出轨了,离谱的出轨,高潮、口爆、内射……,古贺婕你到底在干嘛啦?我想起小范的专一内敛,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不行,要当作没发生过……但我心想,会不会露馅? 刚才的警察跟宪兵让人不安,小范会不会去问嘉鈺?还好小范还没有嘉鈺的LINE,否则他一问就全破功了。 我终于回到小范租屋楼下,飞奔进电梯,直上七楼。 门一打开,小范躺在床上滑手机,我轻手轻脚把金哲送的笔电放在桌上,他似乎没注意到我进来。 小范——脸上戴着那副除了睡觉才会拿下的黑框眼镜,他不是那种很帅的类型,却有种斯文内敛的气质,话不多,总是酷酷的,他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也是热音社社长,光靠才华就迷倒一堆女生,甚至在系上成了红人,还有粉丝会,但交往两年以来,他从不理会其他女生的倒追,这一点一直让我觉得好安心,但此刻却也因此让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我小声说:「对不起……」 小范不悦地抬眼看我:「算了,也许你不在乎。」 我赶紧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不是这样,我跟嘉鈺弄太晚,结果我们两个都睡翻了……」 小范叹了口气:「我知道,餐厅也来不及去吃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紧紧抱着他:「抱歉……」 小范突然说:「你身上有味道。」 我心一惊:「什么味道?」 小范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你的香味。」 我强装镇定:「啊,我在嘉鈺家洗澡,用她的沐浴乳啦!」 其实……那是学长的沐浴乳味吧?还是他一整晚在我身上留下的体味?他射进我体内的精液、汗水,全都混杂在一起…… 小范淡淡地「喔」了一声,却突然把我抱得更紧,然后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温柔地抚摸我的胸部:「你穿这样出门?」 我低头看自己,只穿了白色小背心和短裤:「很临时……」 小范:「下次,多穿点。」 我的脸瞬间红了,不敢直视他。 他继续抚摸着我的H罩杯双乳,然后低头亲我,把我轻轻按躺在床上,手一拉,就把我的小背心和内衣一起往下扯,丰满的双乳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不会吧……我心想……我的下面还残留着学长浓稠的精液,都快成糊状了…… 我试探地问:「咦?你现在想要吗?」 小范没回答,直接抓弄我的胸部,他不喜欢接吻,所以头没靠上来。 我好紧张,想拒绝他,可是从来没拒绝过他,现在突然拒绝,他一定会觉得奇怪。 我喘着气说:「我想先去洗澡……」 小范停下动作,看着我:「你不是在嘉鈺家洗过?」 呃……我心想,我半夜是跟学长一起洗的,而且我们还边洗边做爱,在浴室里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小范没等我回答,手已经摸到我的下体,指尖触到我黏住纠缠的阴毛。 他皱眉:「咦?」 完蛋了…… 我故作镇定:「怎么了?」 小范说:「没洗乾净。」 我心虚地回答:「嘉鈺的沐浴乳怪怪的。」 其实那是金哲学长的精液……浓浓的、黏黏的,还残留在我的阴唇和深处…… 小范轻笑一声,然后手指抚上我的阴蒂,轻轻揉弄。 他轻轻把我放倒在床上,他拉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头慢慢往下移动,糟了,他不会要口交吧?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他疑惑地说:「怎?」 我赶紧胡诌:「我好想要,可以直接进入吗?」 小范笑了笑,起身,从抽屉拿出保险套戴上,然后用龟头磨蹭我的洞口,希望他没看到什么…… 小范又扬起眉毛:「你下面,白白的,是什么?」 我心跳快停了,再次胡乱编:「嘉鈺帮我擦的啦,她说是护肤膏。」。 小范摇摇头:「你需要护肤?真搞不懂。」 似乎矇混过关了…… 小范很快从正面插入,我感觉比平常更敏感——毕竟一整晚被学长那18公分的巨物撑开、抽插到天亮,现在小范进来,反而有种被填满却又空虚的错觉。 「啊哈……嗯……啊……」我不断娇喘。 小范边喘边说:「你今天不一样……」 他似乎也比平常动得更快、更用力。 很快,我感觉下体电流窜过,全身紧绷…… 「啊……慢一点……啊……嗯哼……呀……不行了……啊哈……」我叫到最高频的同时,身体剧烈抽搐,然后大口喘气。 小范吓了一跳:「你高潮了?」 我微微点头,一整晚被操到现在,我早已敏感得不行。 小范惊讶地说:「第一次。」 我喘着气说:「因为你今天很猛……」 他脸上骄傲表情一闪而过,又抽插了几分鐘,终于他也射了。 射完后,他躺在我身边,我枕在他的胸口,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小范不见踪影,我拿起手机,看到学长传来的LINE讯息。 学长:「学妹,我快被你折腾死了,干你一整晚都没得睡,现在警察又找上门了!」 我心想早上从我身旁经过的那群警察跟宪兵找的是金哲学长?昨晚发生什么事?不就是我跟他一夜情吗?想着有可能东窗事发,心中的不安就快要吞噬我,要是被发现,不仅我的名声毁了,小范会离开我,他那可靠的臂弯,沉默寡言的守护,对比金哲学长的渣、随便,昨天这一晚这样值得吗? 唉!古贺婕,这次真的偷过头了!为什么明明已经改掉偷东西的坏习惯,却忍不住偷这一夜的春光? 我注意到小范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滑开,发现有几则讯息。 17:33:您与鈺已成为好友,可以互相传送讯息了。 17:45:鈺:「你谁?」 17:46:小范:「我古贺婕男友,不知道她在你那边过夜,现在没事了。」 21:55:鈺:「啥?她没来啊。」 我看完吓了一跳,最后一则讯息小范还没读,我赶紧把它删掉。 没多久,小范满头大汗回来,原来去跑步了。 他擦着汗拿起手机,滑动着银幕,然后皱起了眉头。 我心虚地问:「怎么了?」 小范:「萧嘉鈺,她已读不回,没事。」 我内心松了一大口气,要是他有看到嘉鈺的讯息,我该怎么解释?……我心想,得赶紧跟嘉鈺串供才行。 半夜,小范熟睡,我却因为白天睡太多,毫无睡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跳漏了一拍,偷偷滑开萤幕,看到是他的讯息。 金哲学长传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还醒着?」 我咬着下唇,飞快回覆:「你怎么知道?」 他几乎秒回,嘴角肯定又掛着那抹坏笑,我能想像他靠在床头、单手打字的模样:「我们两个昨天共振一整晚,我知道你的频率了。」 我翻了个大白眼,直接传了一个生气的贴图过去,心中的湖却又被扰起了涟漪。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你怎么也还没睡?」 他回我:「在警察局,被侦讯中。」 「什么?」 他回:「昨晚射爆你,被逮捕了!」 想也知道他在瞎掰,我回他:「跟何教授有关齁?那个神秘的程式?」 金哲只传了一个笑脸,然后扯其他话题: 「那你男朋友知道你被我射爆吗?第一次中出别人好爽。」 我瞪大眼睛,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但不信他的话,因此我回:「骗人,你千人斩欸,怎么可能第一次中出?别装了!」 他这次回得慢了点,像在回味什么似的:「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想给,真到遇见你,我第一次没戴套跟女生做爱。」 我指尖微微发颤,回了他一句:「谁稀罕。」 就这样,我们聊到四五点,他才说要从警察局离开。 隔天,我去找嘉鈺。 去之前想了很多剧本想骗她,想来想去觉得应该骗不了她,我决定坦诚,求她帮我保密。 到了她的租屋处,嘉鈺瞇着眼看我:「所以你昨天去哪了?依你的个性,总不可能去跟其他男人上床吧?Oh e on, 你那么纯洁!」 我:「……」 嘉鈺一脸震惊:「我不相信,你真的?……Holy shit!」 她追问:「小范怎么办?你跟他吵架了喔?你有其他对象?交多久了?」 我摇头。 「一夜情?不可能吧?你会?」 我缓缓开口:「金哲学长……」 嘉鈺张大嘴:「哇靠,昨天晚上那个是你,我电话里听到你们打啵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害羞地低下头。 嘉鈺继续唸:「你也变成他的玩具了?他是个渣男耶,玩女人从来不负责任。」 我默默听她嘮叨…… 嘉鈺突然停下,语气变得八卦:「你果然也受不了他的诱惑,金哲学长真的很猛,被他干过都知道。」 嘉鈺继续说:「Anyway,他昨晚表现如何?」 我们平常都很坦然聊性生活,所以她这样问我并不奇怪。 我红着脸:「高潮了三、四次吧……」 嘉鈺拉高分贝尖叫:「What?哈死我了,但有那么持久?」 我害羞地说:「几乎一整晚……」 嘉鈺不相信:「他都不会射?Really?我记得我上次跟他做的时候没那么猛啊!」 我摇摇头:「他会射……但他射了七次。」 嘉鈺:「七次?No way!」 「前面几次射套子跟嘴巴,后面……都中出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点像在炫耀。 嘉鈺又惊叹:「哇,你们是第一次上床吧?」 我点头。 她摇摇头,但却露出坏笑:「第一次就敢这样玩,你变了,You naughty girl.」手指头戳向我的胸部,指头陷进去我的山峰内。 我叹气:「被他插到高潮之后就什么都好了……」 嘉鈺突然正经:「你月经来过了没?」 我摇头:「好像晚了一天。」 嘉鈺摆出一副吓人的脸说:「这是最容易怀孕的时间你不知道吗?你最好还是验一下。」 接着我把沦陷经过大概说了,她陪我下楼到7-11,遮遮掩掩地买了一支验孕棒。 回到房间,我紧张地问:「现在就验得出来吗?」 嘉鈺:「应该隔天就有效吧……」 我尿在验孕棒上,等了几分鐘。 我紧张地问:「一条线,是没有对吧?」 嘉鈺点头。 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然后抱住嘉鈺。 我们又聊到晚上,嘉鈺最后问:「你想好之后要怎么办了吗?」 我不确定地说:「可能当作没发生过,不要再跟学长联络了。」 嘉鈺挑眉:「可你不是昨天晚上还跟他LINE整晚?」 我:「那是我还没想好,之后要封锁他了。」 嘉鈺:「好的,虽然我也很哈金哲,但正常的爱情才是正轨,我支持你,也会永远帮你保密。小范是好男人,这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她顿了顿,又坏笑:「话说,不考虑跟金哲当炮友?」 我:「白痴耶!」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并大叫:「啊!现在几点?」 嘉鈺:「一点半了啊!怎么了?What039;s wrong?」 「我的报告忘记上传了啦!」 我骑YouBike衝回小范家,打开笔电找到那个档名KG926的报告,连上助教给的上传网页——网页已关闭。 怎么办啦?这下子全白费功夫了…… 我气到把学长封锁了,其实干嘛气他呢?他又没有强迫我,我气的是我自己,虽然我并没有下贱到用我的肉体换取报告,但就是这样我才更自责,因为一切的事实根本就是我想要偷吃,我被心底的慾望所征服…… 那晚,月经终于来了,还好…… 004-擋不住的念想 那件事过后,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慾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飢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后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慾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后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你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你怎么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慾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慾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你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慾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后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鐘后,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鐘,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么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么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找个炮友吧。」 我盯着萤幕,手指微颤抖,找到已封锁的金哲学长,解除封锁,传了一个无辜表情的贴图。 传出去的瞬间就后悔,想收回,却已秒读。 哲学长:「?」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都是你害的」「没事」「在干嘛?」「睡不着」「空虚……」 最后什么都没传,又把他封锁回去。 我在干嘛?还想再来第二次吗? 慾望像藤蔓缠住我,我转而找嘉鈺,传了一个哭泣的贴图。 嘉鈺秒回:「小奈奈怎么啦?大半夜的。」 我惊讶:「你还没睡?」 嘉鈺坏坏地回(我都能想像她躺在床上,长腿交叠的模样):「刚跟一个男生做爱完,正在休息呢,oh my god,他被我榨乾了啦!这隻是我带回家的,晚上逛街被上班族搭訕,吃个饭就勾回来了」 嘉鈺的回覆一点都不让我惊讶,她总是经常有艳遇,想像她穿着露奶装,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盯着看上的男人,一隻手指头压在那美艷的红唇上…… 她传来一张偷拍:男人靠在床头,胸肌线条诱人,侧脸稜角分明。 我慾望奔驰:「有点羡慕……」 嘉鈺直接戳破:「你家小范不理你?」 我叹气打字:「睡死了……嘉鈺,我自从那天跟学长做了之后,一直好想要……想要到快疯了。」 嘉鈺轻松地回我:「那简单啊,再约他出来啊!或者我帮你钓其他的,你这身材,这张脸,随便都能钓到顶级的,虽然路上是找不到金哲这种神级的啦……damn, he039;s on another level!」 我带着自责回覆嘉鈺:「我不想再出轨……我很后悔。」 嘉鈺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贴图:「骗谁?我看得出来你超喜欢金哲的,尤其是床上那部分。Fuck,他真的太强了,又帅技术又好,小范虽然温柔,但跟金哲比……差了个档次,金哲那种,我愿意天天被他干都行,seriously!」 我心被揪了一下:「可小范要是知道……他不会原谅我,我只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嘉鈺:「有个办法,明天中午来我家。」 隔天,我去她家吃午餐。她兴奋地从衣柜拿出一包东西,眼睛发亮:「登登!成熟女性的小玩具,brand new,全新没拆的喔。」 我红着脸:「我……我不会用啦。」 嘉鈺凑近我耳边,坏笑:「少在那装清纯,古贺婕。」 我轻推她:「萧嘉鈺!」 回家后,我偷偷把那包东西藏进衣柜,小范没发现,还告诉我接下来几个月晚上都要练团。 我眨眨眼,声音轻轻的:「那……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囉?」 他看出我不开心,抱住我:「婕,抱歉」 我端出温柔假笑:「没关係,我会一直等你。」 他亲了我脸颊:「谢谢,你真好。」 我因为心虚,反而更愧疚,窝进他怀里:「你不要觉得我太好……」 小范低头吻我的额头,眼神深情:「你就是全世界最好、最美丽的女人。」 我勉强笑着,回吻他一下,心却像被针扎,小范并不多话,能说这些已经是他最恳切地表白了,我怎么能背叛他……唉! 隔天中午回到男友家,吃完外带的便当后,从拿出衣柜里拿出那个包裹。 要试试看吗? 我犹豫了片刻,躺在床上,想像小范抚摸我。 但脑海又浮现学长的脸,现在的我怎么都甩不掉他,于是我想:算了,反正只是幻想,佔那个傢伙便宜他也不知道。 我边抚摸下体,不自觉发出声音:「学长,我不要……啊……嗯……哈……」 「学长,阿……我有男朋友了……不能……背叛……」偷窃的快感扎实地戳中我,就跟童年的放纵一样,我起身喘着气,急切地撕开包裹,里面是一颗紫色跳蛋和黑色按摩棒——我之前跟闺蜜讨论过,也上网看过影片,所以认得。 我把它们洗乾净,躺回床上,继续抚摸自己。下体早已湿透。 「学妹,这么湿,很想要吧?」我幻想学长低沉的声音。 想像他亲我、舌吻、舔我的乳尖。 「学长,插入我吧……拜託,干翻我,然后再射满我,让我怀孕!」我对空气低喃。 我打开跳蛋,慢慢塞进去。 嗡嗡的震动又快又强。 「啊哈……学长……不要……变态……」 「嗯哈……喔……喔……舒服……啊哈……」我不断娇喘,伴随跳蛋的声音。 五分鐘后,我把震动开到最大。 「啊哈……啊哈……」想像学长快速抽插。 我爬下床,趴在书桌前。 「学长,我要做报告了……啊哈……嗯哼……」 我抽出跳蛋,换上按摩棒,直接开最大,从后面深深插进。 「啊哈……喔……喔……学长……」 声音越来越大。 忽然一股电流袭来,我高潮了。 「啊啊啊……」我猛地抽出按摩棒,整个人瘫软在地,地上湿了一大滩淫水。 「学长你又内射了?好讨厌……」我再次自言自语,脑海闪过学长无所谓的邪笑。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只要小范还没回家,我就这样玩弄自己。 幻想和学长各种体位、各种背叛的低俗言语,但每次结束,都是一阵空虚。我终于懂嘉鈺说的——玩具再强,也没有男人肉体的热度与温度。 我告诉自己,要找回和小范的正常关係,决定不再碰情趣用品,可晚上小范回家,又拒绝我。 「婕,我累了……」 我失望地回覆:「嗯……」 隔天,我又忍不住重回玩具,沉溺在脑海里学长的怀抱。 「等小范忙完有空陪我了,我就结束现在的淫荡行为。」我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每天晚上——除了礼拜五有课——其他日子每晚自慰,六日甚至整天都沉浸在里面。 中间生理期来了一次,脑海里都还是色色的念头。因为一切只是幻想,反而让我更渴望真实的男人——好想被又热又硬的阳具狠狠插到抽筋,按摩棒跟跳蛋都没有温度,好想男人吸吮我的乳头,好想闻男人精液的腥味……距离上次和金哲学长那疯狂的一夜,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005-閨蜜之亂(I) 时间来到了礼拜五傍晚,我走在学校的人行道上,秋风像调皮的情人,一阵阵撩拨着我的裙襬,我一手按住裙子,一手拨开被吹乱的长发,心里微微有些狼狈。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一刻,风好像也安静了下来。 嘉鈺依旧是最高最耀眼的那一个,170公分的修长身段,艷丽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她薄薄的妆容衬着那抹鲜红的唇,右耳掛着掌心大的银色耳环,一头黑长发随风轻扬。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长腿,胸前那对傲人的42J豪乳撑得衬衫绷紧,彷彿随时要挣脱钮扣——我们私下比过,我是39H,已经很难买内衣了,但嘉鈺根本是传说中的母牛等级,偏偏腰肢还纤细得令人嫉妒。 我记得那次一起洗澡,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完胜。」 于涵走在中间,165公分的她绑着整齐马尾,戴着大圆无框眼镜,灰蓝格子衬衫配白色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书卷气。她总是低着头,不太敢与人对视,却藏着一颗暗恋化学系硕班楚镇江学长的心。 而最娇小的那个,就是我的羽球搭档小荳。 她只有155公分,短发染成金色,显得俏皮又野性。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牛奶里滴进一抹玫瑰。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芒,最迷人的是那个又尖又挺的鼻子——从侧面看过去,鼻尖像一枚俐落的斜L角,稜线清晰,精緻得让人想伸手轻轻碰触。那挺翘的鼻尖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立体,每次她笑起来,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对甜美虎牙,整个人就像一隻偷吃蜂蜜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揉乱。 小荳先朝我挥手,兴奋地喊:「小奈~~~你——来——啦。」这是她说话的特有节奏,偶尔会在字与字之间停顿,尤其是打招呼的时候。她没有口吃,纯粹是习惯。 至于我为什么被叫小奈,是出于一个我不太想提的原因,之后再说吧! 嘉鈺微微瞇起眼,酷酷地看着我,然后问:「What happened? 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小荳立刻插话,挥挥手说:「先去吃东西再说吧!」 于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时,彷彿自身就带着光芒,我清楚感觉到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 嘉鈺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注目礼,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的男性,甚至对那些牵着女友的男生投以挑逗的目光,有些男生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下一秒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地板,于涵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小荳一派轻松自然。 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选了一张小桌,毕竟四个姐妹聚在一起通常都很吵,热炒店的环境比较能掩盖我们的喧闹。 嘉鈺靠在椅背上,随口问:「所以小奈等下有课?」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七点,还早。」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 对了,忘了说,我们四个其实不是同班同学,嘉鈺读企管系,于涵化学系,小荳电机系。我们的相遇各有故事:跟嘉鈺认识是一段奇遇;小荳是我羽球校队的搭档,她是体保生(体育保送生),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员,她是天才级别的——体保生却能在几乎都是男生的电机系拿书卷奖,也就是全系第一,很不可思议! 我从国小一年级就开始练羽球,大二时,我跟小荳搭档拿下大专盃乙组女子双打银牌。虽然只是乙组,但有媒体报导写着「中○大学羽球甜心校花组合荣获全国第二」,还附上我们受奖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们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那段时间走在路上常被认出,挺困扰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于涵则是小荳的室友,她是那种斯文体贴、功课爆好(未来保送台大或美国的等级),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若不是太害羞,肯定不会单身至今,小荳跟她很要好,有一天偷偷跟我们说,于涵到现在还是处女,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于涵破处。 我记得小荳当时眨眨眼,坏坏地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我们四个当初认识的细节,有机会再慢慢说。 嘉鈺撑着下巴,随口问:「颱风不知道会不会来?」 于涵推了推眼镜,害羞却清晰地回答:「根据……目前西南气流的导引,搭配高压带的增强,以及前一个颱风的藤原效应,可以……预测暴风圈几乎会笼罩北台湾。」 害羞的于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都把她当活百科。 接着我们间聊家常,热炒店的电视声音在旁边不停放送,选这地方果然有点吵。 几分鐘后,电视播着新闻,主播说:「接着为您插播一则快讯,由于这次颱风雨量预测已达标,今天晚上六点过后,北台湾六县市均已宣布停班停课。」 热炒店里不约而同响起欢呼声,「耶!」 嘉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Oh my god, so high!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乐一下?Come on, girls!」 小荳拍手附和,虎牙在灯光下闪啊闪:「唱KTV要吗?」 我笑着说:「我都可以。」 于涵小声问,声音几乎被噪音盖过:「小奈不用陪男朋友吗?」 我耸耸肩,回道:「最近他都很忙。」 小荳高兴地拿起手机,虎牙咬着下唇,一副兴奋坏笑的模样:「那太好了!我先线上订位。」 于涵没表示意见,但她通常都是我们去哪她就跟着,而且她跟小荳是室友,基本上形影不离。 嘉鈺坏笑着凑近,眨眼说:「欸……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约约看楚大侠啊?That would be fun, right?」楚大侠就是楚镇江的绰号。 于涵瞬间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小荳兴奋地举起手机:「我来我来!」她跟楚大侠因为打工认识,交情不错。 小荳难掩兴奋地宣布:「我开扩音喔!」 于涵头低到快碰到桌子。 我忍不住帮腔:「你们好坏喔!不要欺负于涵啦。」 铃声响起,十秒后接通了。 小荳甜甜地说:「喂~楚——大——帅——哥——吗?」 对方回:「怎么了啊?」 小荳咯咯笑:「记得我跟你提过,有机会一起唱歌吗?」 电话那头,楚镇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微微提高了音调:「蛤?这么突然?」 小荳咯咯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凑近手机大声回:「对呀,晚上刚好要去唱歌,约你!」 楚镇江在那端顿了半秒,然后爽朗地笑出声:「可以啊!」 小荳得逞似地眨眨眼,语气更甜了:「不过我们有四个女生喔!你知道哪四个吗?」 楚镇江在那头大笑:「哇!本校四朵名花,挖出运啊(註:台语“我太幸运了”)!」 小荳咯咯笑:「照道理你那边也要出四个喔!」 电话那头,楚镇江听完小荳的要求,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磁性:「我知道,要高、帅、而且猛男对吧?」 小荳听到这句,立刻和嘉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出大笑,笑声在热炒店里回盪。 小荳弯着腰,拍了大腿一下,兴奋地喊:「对对对!」 嘉鈺靠在椅背上,红唇扬起坏坏的弧度,凑近手机补刀:「Exactly!我们标准很高喔,楚大侠,可别让我们失望~」 于涵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楚镇江说:「那我约金哲,他一定还有其他帅哥朋友,可以一起带去。」 我心脏猛地一紧。 嘉鈺才开口:「Wait……」 我立刻对她摇头。 去搭计程车的路上,嘉鈺凑近我耳边,小声问:「怎么这么尷尬?你干嘛不让我帮你拒绝?」 我低声回:「这样大家不就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吗?去到不理他就好了。」 嘉鈺耸肩,想装无奈却露出奸笑:「这样啊……no big deal.等下金哲我来吃掉他,你不用担心,姊在!」 我们四人搭上计程车抵达市区时,外面已经狂风暴雨,颱风正式来袭,下车后我们衝进骑楼避雨,但衣服还是湿了大半,进到KTV包厢时,嘉鈺直接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豪乳立刻呼之欲出,黑色胸罩若隐若现;小荳的运动服湿透紧贴在胸前,半颗浑圆胸部和胸罩下缘轮廓清晰可见;于涵的格子衬衫也湿透贴身,却不敢脱;而我的洋装同样湿漉漉,内衣胸垫已经是唯一乾的布料。 嘉鈺转身就往外跑,边说:「能不能借吹风机啊?」五分鐘后,她居然真的拿了一台回来。我们轮流吹头发,最后轮到嘉鈺,她头发最长,吹了好久。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 楚镇江带头进来,爽朗地打招呼:「哈囉!」他一头乾净短发,气质出眾,人高马大。 小荳开心地跑过去,两手拉着他,把他牵进来,然后故意把他按在于涵旁边坐下,于涵害羞地低下头,另外两人跟着进来,其中一人正是金哲学长。 楚镇江解释道:「外面风雨超大,我们耽误了一下。」仔细一看,他们三个也都被雨淋湿,衣服紧贴胸膛,壮硕胸肌和隐约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头发滴着水。 嘉鈺热情地拉起金哲,温柔地说:「来来来,快点来吹头发!」她先帮金哲吹,接着把另外两个男生也照顾好,男生们的目光忍不住一直往她敞开的胸口飘,嘉鈺毫不掩饰,驾驭男人的技巧熟练得让人咋舌。 小荳鼓起腮帮子,抱怨道:「喂,怎么说四个只来三个?」 楚大侠笑着举手:「抱歉抱歉,有一位临时说不来,等下我买单哈。」 嘉鈺开心地拍手:「Perfect!」她顺势牵起金哲的手,金哲的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我立刻转头,坐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 嘉鈺兴致勃勃地说:「来来来,大家自我介绍一下,男生先。」三个男生站起来,身高几乎一致,都在185公分左右。 楚镇江先开口,笑容灿烂:「我叫楚镇江,化学系硕二,单身,跟小荳打工认识,是好朋友,兴趣弹吉他,大家都叫我楚大侠。」大家拍手。 蓝震宇接着说:「我叫蓝震宇,化学系大四,我是大侠的直属学弟,目前也单身,兴趣健身,请多指教。」我偷偷瞄了他的身材,的确很壮。 金哲故意只看着我,嘴角上扬:「我叫金哲,资工系硕二,楚大侠找我来的,但我发现这边有我们系的学妹小奈,我之前跟她有一些互动,她除了漂亮,认真写报告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我差点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 小荳大叫,虎牙闪亮:「这是直接告白吗?」大家笑了起来。 小荳抢过麦克风,兴奋宣布:「接着轮到女生介绍囉!Ladies and gentlemen,隆。重。为。各位。介。绍。第一位——国际AV巨星,瀨互环奈……奈奈奈奈,大家叫她小奈就好!」 又来了,这就是我「小奈」这个绰号的由来;大一迎新宿营时,据说我报到那天就引起学长圈热烈讨论:「欸,那个学妹无论身材、长相都跟瀨互环奈超像!」于是学长们开始互相分享「片子」,「昨天晚上看过了,相似度99%欸!」久了就变成大家背后叫我小环奈,后来传开来,大家都喊我小奈。我一开始完全不懂,直到某天有同学偷偷告诉我真相,我无奈也只能接受。 蓝震宇惊讶地说:「有像耶!」 小荳坏笑着补刀:「如假包换,我们的小奈的确是从日本过来的喔!」 楚大侠惊呼:「真假啊,小奈是日本人?该不会真的是本尊吧?」 小荳得意地说:「主办单位查证过了,差。了。一。点。小奈姓古贺,不是瀨互环奈本人,但真的长很像吧!日本人白皙的皮肤跟气质的脸蛋,不过日本女生奶像小奈这——么——大——的好像不多。」 没错,小荳揭晓了我的身世;我出生在日本东京,妈妈是日本人,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是谁,小六时我跟着妈妈来台湾定居,我姓古贺,本名叫古贺婕伊,来台后登记成古贺婕。 金哲突然大声说出这句日语:「请多指教,今夜、君をイカせてあげる。」 我当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心头一震。 嘉鈺好奇地歪头问:「Wow,秀日语啊,什么意思?」 我瞪了金哲一眼,赶紧插嘴:「很高兴认识你的意思。」 金哲笑得更邪。 小荳接着介绍,语气夸张:「接着介绍这位于涵同学,气质美女,但她太害羞了,不过歌声超讚的喔!等下就知道了,先说喔,楚镇江今天跟于涵一对一,其他人不——准——碰,听懂没有?」于涵羞得恨不得找地洞鑽。 小荳继续说:「下一位是企管系花,传说中的假OL,追求者多到数不清的超——级——正——妹,萧嘉鈺,没有绰号,她坏坏的时候喜欢男生叫她”姊姊”!」大家都笑了。 嘉鈺不甘示弱,一把抢过麦克风,霸气宣布:「最后一位压轴——不论瀨互环奈、气质美女、或是假OL都相比失色的,日本广末凉子、台湾江祖平,掌声加尖叫!」 大家拍手尖叫。 小荳耸耸肩,吐槽:「哪里像啊?」其实长得不太像,但那种既可爱又有点邪恶的气质倒是一模一样。 大家点了些菜和酒,接着开始点歌,我先被拱唱了一堆日文歌。 我唱完,嘉鈺拍手叫好:「好好听喔!很会唱歌的瀨户!」 其他人也鼓掌,金哲一派轻松地看着我。 酒上桌了,除了我不喝,其他人都喝了,嘉鈺跟金哲拚酒,小荳跟蓝震宇边喝边聊,楚大侠贴心地帮于涵倒酒,于涵终于敢开口跟他说话;这场面看着好温馨,只是金哲不时看向我,我假装专心吃东西不理他。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霓虹在墙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蜜,把每个人的皮肤都镀得发亮。酒一杯接一杯,空气里混着啤酒的麦香、嘉鈺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雨后潮湿的热气。 于涵唱完〈红豆〉后,全场安可声不断,她羞得把脸埋进掌心,却还是被楚镇江温柔地拉着又唱了一首。这次他和着她的声音轻轻哼,两人的肩膀越靠越近,我看见楚大侠的手悄悄覆上于涵的手背,她没有躲开,只是指尖微微颤抖。那一刻,我心里替她松了口气,同时又泛起一丝羡慕——喜欢一个人得到回应,竟是这种甜得发烫的感觉。 小荳偶尔拿起手机传讯息,显然是在跟她交往八年的男朋友互传。 蓝震宇却一把抓起她的手机,放到桌上,笑着说:「本包厢禁菸、禁檳榔、也禁手机!……但不禁酒!来喝!」 他捧起一杯酒,小荳骄傲地说:「喝就喝,谁怕谁呀!」一口而乾。 一杯接一杯,小荳已喝到满脸通红,蓝震宇悄悄地双手牵起小荳,脸上得意的笑止不住,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不停,但,无人接听。 小荳整个人靠近蓝震宇,红着脸颊咯咯笑着说:「你的胸肌看起来好大喔…」蓝震宇索性把衬衫一脱,硕大的胸肌突出于胸前,还表演了几下胸肌抖动,逗得小荳拍手叫好。 嘉鈺则像女王一样坐在金哲旁边,她故意把衬衫又解开了一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那对42J的豪乳随着她的笑声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时要从布料里溢出来,她端起酒杯,红唇贴着杯缘,朝金哲拋了个媚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哲学长」嘉鈺眼神香辣:「你真的好帅,那一晚,你不来我这,做了什么呀,超坏的骇客……来,乾杯!」 金哲笑得邪气,却在碰杯的那一刻,视线越过嘉鈺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火,又像勾子,勾得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我低头喝果汁,假装专心看歌单,心里却乱成一团,金哲学长……我们那一夜,像一团浓雾,怎么也挥不散。 今晚,颱风那么大,外面天昏地暗,没有人会知道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而金哲学长……他会不会真的,在今夜,让我再次沦陷? 006-閨蜜之亂(II) 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週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么?不会真的是抓姦我们吧?怎么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鑑定? 小荳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鈺。 嘉鈺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么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鈺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係的日子,小荳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么?」 金哲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荳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么。」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鈺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鈺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么玩,老娘要把这傢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么会那种东西啦?」 嘉鈺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 babe… let’s play something super American. Trust me, back in the States, this game fucked me up so bad… like, I was literally screaming ‘don’t stop’ all night long, oh my 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游戏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你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后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鈺已经输到只剩内衣、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鈺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荳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荳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荳也经常衝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荳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呢? 嘉鈺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 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尷尬死了! 嘉鈺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鈺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广岛之恋〉是一首描写一夜情的经典老歌。我跟金哲对唱,不得不看着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快遮到眼睛的头发(上次好像还没这么长?),我心跳又开始失控,对唱时彷彿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脑海不断闪回那一夜的缠绵,漫长又短暂。 但一开口,金哲的歌声走音又掉拍,大家笑到东倒西歪。 小荳笑得虎牙全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这歌声拜託去参加蒙面唱将猜猜猜,我打赌大家猜他是胖虎本人,哈哈哈哈,怎么可以人这么帅,唱歌这么难听啊?」 我也忍不住笑场,但还是尽量稳住女声的部份。 好不容易唱完,大家的掌声我一点也没听进去,我低头坐下,再次夹起小菜大口地往嘴里塞。 后来气氛越来越嗨,嘉鈺跟小荳轮流热舞,男生们乱唱乱吼把我们逗得大笑,小荳又加点了好多啤酒,我始终没喝,直觉地在心中用日语告诫自己——「冷静を保つ(保持清醒。)」。 酒酣耳热之际,我看见楚大侠搂着于涵,两人十指相扣,于涵虽然还是害羞,但已经能小声跟他聊天,嘉鈺靠在金哲头旁,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最夸张的是小荳——她整个人躺在蓝震宇硕大的胸肌上,她缓缓地说:「胸肌好硬喔,可以吃吃看吗?」 小荳的眼神挑逗,蓝震宇虽然壮,此时却像小绵羊一样紧张地看着小荳,小荳脸一点一点的凑过去,坚挺立体的L型的大鼻子慢慢靠近蓝震宇的嘴,蓝震宇竟在发抖!这么大隻的男孩子此刻紧张无比。 小荳的鼻息呼在蓝震宇的唇上,犹豫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对男友的愧疚,但慾望却从瞳孔喷出火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粉红,小荳猛亲上去,那激吻近乎野蛮,蓝震宇被亲得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僵直,裤襠已鼓起好大一包。 楚大侠察觉风雨将至,突然站起说:「我陪于涵去逛逛,先走了喔!」他牵起于涵的手离开。外面风雨很大,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笑着欢送他们,于涵回头看大家一眼、像在说:「谢谢你们让我勇敢。」 门一关,嘉鈺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外面风大雨大,今晚我们大概都得待在这了吧?不如……大家来刺激一下?」 她直接跨坐到金哲腿上:「你敢吗?金哲学长?Come on, big boy, show me what you got!」 金哲笑了笑,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直接把嘉鈺的胸罩往下拉,两颗超大奶子就这样弹出来了! 嘉鈺惊呼,双手本能地护住她那两颗大如西瓜的奶子,但随即转成嫵媚:「You039;ve got balls!很有种,我想你很久了,你确定可以满足我吗?」 金哲脸靠近嘉鈺:「一定把你干翻。」 「来试试看啊。Try me!」嘉鈺说,然后疯狂吻了上去,小荳继续亲蓝震宇亲到忘我,像个野蛮女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对亲得火热,不时发出吸吮的啵啵声,我的慾火燃烧着,火烧着我的每一吋肌肤,却只是看着,他们把我当空气吗?还是我乾脆离开?可是外面风雨太大…… 小荳突然转头看我,娇声说:「小奈,一起。来。玩。吧。」 嘉鈺喘息着抬起头,理智似乎还在:「不行啦,她有男朋友了。」但她怎么不说小荳也有男友?是女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吗? 我找了个烂藉口:「我那个来了,我当观眾就好了。」我的下面却已泌出淫水,我已经被慾望折磨了一个月,现在慾望难以掩盖,金哲也好,蓝震宇也可以,我好想跟男人做爱,偷吃,吃得满嘴油腥。 小荳娇嗔,满脸通红:「小奈当观眾,我好害羞。」 此时她已把蓝震宇裤子脱掉,肉棒弹出,我不禁也嚥了口水。 小荳瞪大眼,讚叹:「好粗……」 另一边,金哲搓揉嘉鈺说:「这奶子太夸张大了吧!玩过好几次还是一样爽」嘉鈺的巨乳因为太大而有些外扩,乳晕很大,偏咖啡色,小荳把上衣脱掉,粉红内衣被蓝震宇拉开,露出粉嫩小乳头,乳晕不大却粉红,高高挺立,两人继续热吻,小荳一边套弄蓝震宇的阳具,蓝震宇则把小荳的裤子和内裤全脱掉,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抚摸她私处。 小荳发出甜腻的呻吟:「呜……人家好敏感……啊啊……」 嘉鈺则跪下帮金哲口交。 过了一会儿,蓝震宇已经把小荳玩到湿透,他笑着喊:「学长,这妹已经可以干了,你先上!我还是懂得敬老尊贤!」 金哲嘖了一声:「你才老,马上让你看看老子的威猛!你过来干萧嘉鈺!」 两个男生交换位子,金哲跪在沙发上,已套好保险套,对着躺平、双腿大开的小荳准备插入,龟头来到小荳的入口,小荳推金哲:「等一下,我怕,你太长了……」 金哲邪笑,一隻手抚上小荳的小豆,很快小荳就被征服,原本阻挠金哲的纤纤细手终于松开。 金哲的脸正对着我,眼睛直视我,然后缓缓顶入小荳体内,我的阴道在跟我抗议,她发痒,让我感到无比空虚。 小荳随着金哲的进入而呻吟:「啊哈……太大了吧!……阿!…我要坏掉了!…喔!……」金哲始终盯着我。 小荳的每一声呻吟,都让我感觉阴道在收缩,我想要那根大肉棒,淫水不受控地泌出,我只得把大腿夹紧,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嘉鈺趴在沙发上,蓝震宇从后面进入,扶着嘉鈺的腰。 她那纤细的腰肢弓起,后腰上的刺青完全暴露在霓虹灯下——那是一隻极其妖媚的母老虎。 刺工细腻到让人屏息:老虎身段修长柔软,没有传统雄虎的粗獷鬍鬚,眼角却勾勒出一抹粉红色的魅影,像涂了眼影的妖姬,虎爪轻轻踩在一颗古典的绣球上,仰天长啸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尖牙却又带着玩味的笑意。威猛与柔媚完美交融,霸气中透着致命的诱惑——这隻母老虎不只是王者,更是女王,君临天下却又慾火焚身,彷彿随时会转头,用那双金黄色的瞳孔,把猎物吞噬得乾乾净净。 每当蓝震宇猛力一顶,嘉鈺的腰肢就颤抖,那隻母老虎也跟着活了过来——虎尾轻摆,虎爪微张,像在嘲笑被征服的男人,又像在向旁观的我挑衅:看啊,这就是我的本性,强悍、性感、绝不屈服。 几下撞击后,她叫得更大声:「啊!……哦齁!……my God!……啊哈!……」完全符合她的火辣形象,那隻母老虎彷彿也在为她咆哮。 「啪!啪!啪!!啪啪!」蓝震宇的撞击声响彻包厢,几分鐘后,他坐到沙发上,嘉鈺扶着他的肉棒坐上去,从这个角度我清楚看见嘉鈺的下体没有阴毛,骑乘姿势中,蓝震宇双手恣意揉着那对巨乳,讚叹:「好棒的奶啊……」 接着小荳换成狗趴式,金哲从后面猛插,小荳似乎高潮了:「不要……啊!……啊!……要去了……啊!」她高潮时,美丽的鼻尖挺得更高,小虎牙紧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金哲依然看着我,然后退出小荳身体,小荳整个人往前趴倒在沙发上,身体在高潮馀韵中颤抖。 我的身体竟然也跟着打了个哆嗦。 接着金哲走向我,放低音量到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上次你来我家是刚好一个月,不可能现在来月经吧?」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样,我可以单独陪你。」 我明明慾火烧神,却强作镇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背叛我男友第二次。」 金哲笑了笑,转身走向嘉鈺。嘉鈺正骑在蓝震宇身上,金哲把肉棒凑过去,嘉鈺张嘴含住。没多久蓝震宇呻吟:「啊……射了!……啊!……」嘉鈺起身,蓝震宇后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无力地喘气,另一边小荳已经睡着。 嘉鈺转而与金哲热吻,金哲将她抱起,走到我旁边,让嘉鈺趴着,嘉鈺潮红的脸靠近我的脸颊,我感受得到她呼出的酒气及淫气。 嘉鈺喘息着说:「Come in, baby,进来吧,I want you……你说你能干翻我的……」 金哲的肉棒抵在嘉鈺臀部前,然后他挪动嘉鈺,顺时鐘旋转到我旁边,肉棒跟嘉鈺的屁股距离我的视线我不到三十公分,彷彿要故意让我看清楚他如何操着嘉鈺。 他顶入。 嘉鈺叫得比先前更大声:「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发热,微微发抖,下面的湿液穿透内裤,流向大腿内侧。 金哲故意抚过嘉鈺腰背的刺青,低笑说:「母老虎,被干得舒服吗?」 嘉鈺猛点头,浪叫道:「马的,好爽,So high,啊!啊!啊!」 金哲拍打她臀部,邪气地说:「母老虎现在变成一隻浪猫了!」 我盯着那刺青,心想:嘉鈺,这隻母老虎根本就是你的灵魂——外表柔媚,眼角带媚,却藏着能撕碎一切的尖爪。它踩着绣球,像在玩弄男人;它仰天长啸,像在宣告:我想要的,永远到手。 而我……我只是旁观者,却被这刺青烧得更热。H罩杯的胸部剧烈起伏,下身的淫水沿大腿内侧滑落,我咬唇忍住呻吟。 金哲抽插了整整十分鐘,始终看着我,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在嘉鈺的身体里面,却用眼神操我,我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竟希望现在被他干到叫的人是我!本来不敢看他,但现在我直接跟他对上眼,我不确定他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是冷漠?是热情?是拒绝?是欲求? 金哲每顶一下,都像在对我示威,眼神说着:「这应该是给你的」,那18公分的肉棒进出嘉鈺体内,近到我能听见黏滑的抽插声……我咬唇忍住想呻吟的衝动,感觉自己比嘉鈺更湿。 金哲的目光像火热的肉棒,直接插进我的灵魂,我的身体不禁轻轻扭动、微微地挣扎,我真的到了极限,却到不了高潮。 嘉鈺突然翻白眼,高声浪叫:「「Oh fuck... yes... ah ah ah......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I039;m cumming!」 金哲拍打嘉鈺屁股,继续加速,但他脸色一派轻松,像是在戏弄嘉鈺:「姊姊,你不是问我有办法满足你吗?,现在这样有把你干翻了吗?」 嘉鈺猛点头:「有……我……啊!……啊!……啊!……被你干翻了……爽……我他妈被你干死了!……啊……不行了……拜託……救命啊!……Fuck……Fuck……God……啊……啊……高潮了……I am cumming!……去了……啊啊啊啊!」 嘉鈺的高潮如海啸从她的蜜穴喷发,金哲继续插入挤压让潮水喷溅,一波一波的淫液侧喷到我的大腿上,从裤子表面渗进我的肌肤,竟然还是温热的。 金哲一脸得意,双手抓住她的巨乳,最后猛顶几下,然后退出,嘉鈺趴倒在在沙发上,浸淫于高潮的馀韵之中。 我轻声问金哲:「你也射了?」 他摇摇头:「我只想射进你身体。」 我感到一阵悸动,内心在大喊:「拜託,射给我吧!把我干到高潮,然后满满地注入你的精液,跟上次一样!」但我当然不可能这样说,那一晚已错得离谱,再一次恐怕我将陷入永远无法爬出的淫慾深渊。 然后金哲在我旁边坐下,高潮后的嘉鈺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们沉默了好久。 我终于忍不住身体靠近他,内心充满渴望,可我已经决定……不能再有一次…… 我以为他会忍不住碰我,但他只是静静让我靠着,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失落? 我也累了,闭上眼靠着他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金哲还在睡,我起身环顾四周——真是淫乱,包厢里充满了精液、淫水与啤酒混杂的腥甜味道。 小荳内衣被掀到脖子附近,浑圆的胸部上粉嫩小乳晕清晰可见,小荳的睡脸天真无邪,嘴里还说着梦话:「馒头(她男友的绰号)……对不起……小奈……不准说……」 小荳也有深爱的男友,却在这里被别人干到高潮我想提醒她,但……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 地上散落内衣裤和装满精液的保险套;蓝震宇全身赤裸抱着嘉鈺,嘉鈺身上只剩被扯破的黑丝袜,我注意到金哲软掉的肉棒还套着保险套,里面却空空的——他的肉棒还半硬,青筋暴起,龟头上残留嘉鈺的淫水光泽……他真的忍了一整晚,一次都没射。 金哲也醒了。 他深情地看着我,这眼神对我简直是种折磨,帅到我想吃掉他,他突然凑过来吻我,我本能往后退,并反射性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生气,只是深情地看着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脸颊发热:「我不该怪你,但那一晚,我不再纯洁了,你夺走了我的贞操,知道吗?我得带着愧疚跟我男友在一起,我得被慾望跟道德不断交互折磨。」 金哲眼神坚定:「我知道自己做错,但我只是追求内心真正喜欢的女人,不想错过,哪怕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他牵起我的手「我可以等你,哪怕一辈子。」 我苦笑:「真不像你这渣男会说的话。」 他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我内心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真的这么喜欢我吗?他这么帅,明明有很多选择,他一整晚一次都没射……难道真的在等我?连嘉鈺和小荳都被他干到高潮,他却忍着……这坏蛋,为什么让我更难拒绝?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被他的一个举动、一句话,勾得春心荡漾? 我抚摸他的脸,我造成的巴掌印已然散去,好洁白无暇的脸庞,我看了一晚的活春宫,累积了一个月的慾火就快要爆炸,我好想要…… 我主动吻了上去,我的舌尖先是颤抖地碰上他的唇,嚐到嘉鈺残留的味道,然后才如溃堤般缠上去,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那感觉像回到那晚——我还要再偷情一次吗?想起小范的眼神跟信任,那双手牵着我的温暖,我说过希望大学毕业之后嫁给他,现在的我到底是在干嘛? 我赶紧停下来。 我注视金哲,声音颤抖:「对不起,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飞奔出包厢,叫了计程车回家,上了车,我竟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出走一样,整个心空荡荡的,金哲那寂寞眼神把我的灵魂吸走了。 回到男友家已经凌晨两点,奇怪的是他不在。我看手机—— 19:30 小范:「婕,我团员临时找我加练,先回彰化了。」 007-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从KTV回来后,那一整夜,我被高涨的慾望撑得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脑袋中浮现着金哲干小荳跟嘉鈺的画面,那慾火熊熊燃烧我,甚至变成妒火,我内心竟想对着小荳跟嘉鈺说:这男人说他喜欢的是我欸!为什么不是我跟他做爱? 胸部胀得隐隐作痛,H罩杯的乳房彷彿要溢出般沉重,乳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翻身都让它们摩擦床单,激起一阵阵热浪直衝下体;阴蒂也肿胀不堪,我偷偷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喘息,非常非常地想要被粗暴填满、被温柔抚摸、被无情征服——却又只能在脑海中反復回味金哲学长那18公分的火热,那瘦高帅气的身影,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情诗,让我心碎地挣扎。 今天白天,我约好跟同学讨论专题报告,却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混乱画面,金哲的轻佻笑容如刀般切割我的理智,几个同学热烈地讨论着报告,我空洞地呆坐在一旁滑手机,我传LINE给小荳,想提醒她出轨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会不会因此跟她吵架,那种对偷情的渴求矛盾让我更空虚。 我打字传讯息:「荳,昨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小荳很快就回覆,她那活泼的语气一如既往,任性得像个小精灵:「当然知道,跟男生做了,你后来有吗?」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回:「没有……」 然后我又传:「你男友那边怎么办?」 小荳回得很快,彷彿笑着说:「我还是很爱他呀。」 过了一会儿,小荳又传来讯息,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很爱男友,你可能觉得我很贱吧。」 我赶紧否认:「我没有……」 小荳发了个笑脸符号,直白地说:「没关係我不会生气啦。」 接着她继续打字,像个过来人般劝诫:「我其实也很后悔。」 「但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只要尝过禁果,就很难停了下来……」 「与其责备自己,把自己逼疯,我现在都不矜持了。」 「你还保有纯洁之心,我是过来人,不要轻易尝试捏,一次就永远陷下去了。」 「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我问:「你才刚回家?」 小荳回传了一个调皮的符号,彷彿娇小身躯的她在眨眼:「我在蓝的家,今天我都要在这里,好刺激」然后她补了一个紧张的贴图,看来小荳是彻底沦陷了,这严重打击了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为什么小荳可以我不行? 我忍不住回传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此时,我是真的好羡慕小荳,那种放纵的自由,让她能尽情沉浸在慾望里,像一朵盛开的野花——为什么我不能像她那样无愧? 我又问:「嘉鈺跟金哲也在吗?」 小荳回:「没有,他们各自回家了,金哲不知道为什么闷闷不乐。」 我想起金哲看着我的眼神,那有点忧鬱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是他对我的玩弄,我真的完全被他征服了……再下去,我会被他玩死…… 接着,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傍晚,依惯例,礼拜五晚上我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我从学校骑YouBike来到熟悉的健身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汗水冲刷掉心里的混乱,那对金哲的慾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胸口发闷。 柜台姊姊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哈囉,Tina!こんばんは!(晚上好)」她知道我是日裔,所以总是会用一两句简单的日语跟我对话。 我鞠躬,恭敬地回答她:「こんばんは、サービスし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晚上好,感谢您为我提供服务。)」 然后她充满歉意地皱眉,温柔地说:「很不好意思捏,今天Sandy请假。」 Sandy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是喔……」 柜台姊姊继续说,关心地看着我:「我们有传LINE,你都没已读耶。」 今天一整天都无心关心任何事,我滑开手机才发现健身房早上就传讯息给我了。 柜台姊姊眼神闪烁着善意:「还是今天店经理有在,他可以代课。」 我点头:「好啊。」不然我骑30分鐘的YouBike来这里不就白搭了,那种疲惫让我更渴望一点温暖。 她眨眨眼,体贴地提醒:「但跟你说一下,店经理是男生,你会介意吗?」 她补充,像在安抚我:「店经理人很温柔,也很幽默,专业度更不用说,很多女会员都爱上他的课。」 我心想,没关係吧,毕竟我只是来转换移注意力的,于是说:「嗯好,没关係。」 我换上紧身的瑜伽裤和背心,露出我168公分的修长身材和H罩杯的丰满曲线,那布料紧贴皮肤,让我感觉暴露,有点不自在,来到教室自己暖暖身,然后趴在地板上做弓背动作,臀部翘起,多日来的紧绷感降低不少。 这时,门轻轻打开。 一个温柔的男性声音传来,像丝绸般滑过我的耳膜:「哈囉,是Tina吗?」 我点头准备起身。 他温和地说,声音里满是关怀:「你不用起来没关係,我帮你看一下动作。」 他走近,轻声指导:「背再直一点……对,就这样,很好。」他的手轻轻触碰我的肩,调整姿势,那触感如电流,让我蜜处一紧,脑海突然闪过金哲从后面抓住我肩膀的画面,我差点轻哼出声。 练了五分鐘后,我已满身大汗,站起身拿毛巾擦汗,我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教练站在附近,身高不高,但壮硕的胸肌轮廓明显,跟蓝震宇差不多强健,他看到我的脸蛋和身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似乎发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他急忙开口,温柔地笑:「我是Mike,是店经理,也有人叫我馆长。」 我笑了笑:「你不太像馆长喔!」他戴着眼镜,皮肤白皙,但肌肉线条强健有力,让我忍不住多看一眼。 Mike也笑了,眼里闪着暖意:「是吗?那我得展现我的专业,让你觉得我像馆长,我们来练几个动作,好吗?」 我们接着练了几个动作,他总是温柔地鼓励:「很好,Tina,你的身材真的很适合瑜伽,保持这个姿势。」 然后,他要我手抓着支撑栏杆:「对,身体往前倾,然后背弓起来。」 「屁股再往上。」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耳边呢喃,让我臀部一阵酥麻——这个姿势,跟那天在金哲家书桌前一模一样,我脑中瞬间重叠金哲从后猛力撞击的节奏,下面立刻涌出热液。 「接下来深呼吸,试着静下心冥想。」 Mike温柔地说,像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动物:「想一个你觉得最舒服的场景,Tina,让身体完全放松。」 我不自觉就浮现金哲学长从后面抽插的画面,那18公分的火热一下下填满我,喔不,我得想点别的才对,可慾望如洪水般涌来,液体多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到瑜伽垫上,发出极细微的「答」声,我全身发烫,祈祷Mike没听见。 Mike继续引导,声音充满关怀:「若脑中浮现一些不想出现的念头,试着观察它就好,不要想否决它,这是正念瑜伽的要领,让它流过,就像云朵飘过天空。」 什么啊?我的脑袋中就是跟金哲学长啪啪啪的画面……我让这个场景在我脑中自动播放……下面不断分泌出大量液体,黏滑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瑜伽裤完全湿透,Mike正盯着我的翘臀,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瞥见身旁的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装作若无其事。 我喘息着说:「Mike我不行了。」我的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呜咽。 我赶紧起身,发现Mike在打量我,我有点害羞,但他温柔地笑了笑:「没关係,Tina,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适应期,休息一下。」 Mike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但一下子就转向别的地方:「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来台湾唸书吗?」 我还有点喘地说:「嗯……嗯……我是移民,上国中前就来了,已经待快十年了……」 Mike温柔地说:「难怪你中文说得完美,日本的樱花很美,日本女人则像樱花花瓣一样,让人想要碰在手心中呵护。」 我脸红了起来,Mike赶忙圆场:「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他转移我的注意力:「你看起来已经不喘了。」 他清了清喉咙:「接下来练下个动作好吗?」 Mike眼神里满是体贴:「我稍微抓你的手帮你调整一下可以吗?Tina,我会很轻的,不会让你不舒服。」 我点点头……他拉着我的手调整,那掌心的温暖让我心动,却又想起那晚金哲握着我的手,我不自觉低喃:「学长……」 Mike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更柔:「嗯?Tina,你叫我什么?」 我脸红到耳根,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他笑了笑,没追问,继续:「背再下去一些。」他的手隔着空气,没有真的压我背。 「还可以下去一点吗?」 我摇摇头。 他说:「我帮你一下,好吗?」他的手放在我背上,稍微用力,那力道温柔却坚定。 「啊哈……」我背痛地轻叫一声,却夹杂着快感,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Mike关心问,眉头微皱:「还好吗?Tina,如果痛就告诉我,我们可以停。」我点点头,却感觉下面更湿。 「腰再往前。」 我试着动。 「不是,可能要往右转一点。」 我右转。 「欸,也不太对。」 「还是我扶你一下帮你调整?」他的声音如蜜糖,让我无法拒绝。 我低声说:「好,麻烦你了。」 Mike温柔道:「不好意思囉,我只是想让你做得更好。」 他扶着我的腰,我又有感觉了……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心碎地想,这明明不是金哲的手,为什么我如此饥渴?脑中又闪过金哲同样位置更挑逗地揉捏,我轻哼出声。 他继续:「我继续帮你调整一下喔,Tina,深呼吸。」 接着,他把我的小腿往外拉。 「再过来一点。」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敏感的皮肤如火烧,但他一秒就移开。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阴蒂不自主地抽蓄,我以前曾这样吗?我真的快憋坏了。 Mike松手,歉意地说,眼里却闪着贪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Tina,我只是太专注了。」 我喘息着:「没关係教练,你可以再帮我调一下吗?」我的声音带着乞求,慾望快要爆开。 他犹豫了一下,像在权衡:「会碰到你的屁股喔,但如果能帮你放松,我不介意。」 我点点头,慾望战胜了理智。 Mike一隻手按上我的屁股,啊,我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捏压的力道像在试探我的界线,另一隻手把我的大腿往后拉,我下半身整个张开,下面水流出来了啦……黏滑的液体浸湿瑜伽裤,金哲的影子浮现,让我内心在呻吟——为什么不是他? 几分鐘后,我满头大汗结束动作起身,Mike递毛巾过来给我,温柔地说:「擦擦汗,Tina,你做得很好。」 「谢谢。」我注意到他裤子下面鼓鼓的,他勃起了吧?在学生面前,这样是正常的吗?Mike注意到我的眼神,笑了笑转移话题,像在掩饰:「你做的还不错耶,瑜伽练多久了?」 「快一年。」 他追问:「都在我们这边上课吗?」 我摇摇头:「没有,上个月才转过来。」 Mike仿若顿悟地说:「难怪,好像从来没见到你,Tina,你真的很有潜力,我们可以多练练。」几句话转移了那尷尬的焦点,却让我感觉他一步步在拉近距离。 接着,他说:「再下一个动作。」这次Mike没问我,直接扶着我的肩:「来,你躺下来,Tina,让我帮你完全放松。」他的触碰温柔得像爱抚。 我躺平在地上,心跳如鼓。 「脚张开。」 我看着他,摇摇头道:「这个姿势好害羞。」 Mike笑着鼓励,眼里满是关怀:「这姿势对于锻鍊大腿肌肉跟柔软度很有帮助,你还是试着做做看,Tina,我不会看不该看的,不会让你尷尬。」 我缓缓地把腿张开,彷彿是即将被插入的动作,那暴露的感觉让我脸红心跳,下体的热流更汹涌,湿透的布料紧贴阴唇形状,他说不看是骗人,,那眼神如狼,我完全被他看光。 Mike的声音温柔引导:「好的,双手抱着大腿,往后拉到最高,要用力喔。」 我认真执行这个动作,大腿被拉得很紧,这个姿势,我的重要部位整个不就面对着Mike,被一览无遗了,阴唇微微张开,液体缓缓渗出。接着他说:「一样再做冥想。」 我直觉又是被抽插的画面,下面又有水分泌出来了,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湿热的感觉让我难以自持,金哲的影像如刀割心。 他引导:「数到30再休息喔,1,2,3,自己默数。」 每数一下,我就想像自己被金哲抽插一下,那力量让我在高潮边缘颤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要抗拒自己的杂念,观想它,接受它,Tina,这会让你更自由。」他的话如催眠,让我更深陷。 「28,29,30……」终于数完了,我下面已经全湿,淫水顺着股沟滑落,竟在瑜伽垫上积了一小滩,Mike眼底的笑意更深:「Tina,瑜伽垫好湿,代表你有认真做喔!」 我把脚放下,身体坐起来靠着墙壁喘息。 Mike问,声音温柔得滴水:「大腿很酸吧?Tina?」 「稍微按摩放松一下,好吗?我会很小心的。」 接着,他竟然伸手摸我的大腿,是不是太超过了?那指尖滑过瑜伽裤,如火撩拨。 「啊……」我感觉触电了一下,慾火焚身,无法再忍耐。 Mike温柔地抚摸,眼神也不再掩盖那贪婪,我乾脆回望他,直接放射想要的渴望。 接着,他伸手摸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越来越靠近湿润的核心,那指尖滑过阴唇地带,电流从那区块乱窜,他温柔地说:「这里的肌肉好像特别紧……我帮你多揉一下,会比较舒服喔。」 我不反抗,任他游移着,那触感如堕落的诗篇,我要!我不想再在慾海中挣扎了! 他突然问,像在拋出救赎:「肚子会饿吗?等下来我家吃点东西?Tina,你看起来累了,我可以照顾你。」 我看着他,心跳如鼓,我想像是金哲学长在约我,鼓起勇气回答他:「可以啊,有什么好吃的?」 Mike毫不掩饰地笑了:「有可以让你吃很饱的。」 我也笑了,偷吃的讯号出现,又一次,我被偷的快感征服,这不是我想要的那隻棒棒糖,但一样诱人,只要偷到手,就会有一样的快感,而这一切都是要怪金哲学长,若不是因为他……让我的慾望变得如此强烈、如此无法抗拒,心碎得像碎玻璃。 我羞怯地说:「我去冲个澡换衣服喔!」 「没问题,Tina,我也等下班。」Mike眼神如网,收紧一切:「等我,好吗?今晚……我会让你彻底放松。」 008-想要不想要的 我吹乾最后一綹湿发,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夜已经很深了,十点半的健身房大厅只剩冷气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Mike站在那里,长腿随意交叠,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灯光下像一道引诱的刻痕。他看见我,嘴角勾起那股温柔的笑,他明明是健身教练,却温柔地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 拿起一看,是小范! 我整个人僵住,指尖发冷,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一旁的Mike目光温柔地看着我,缓缓伸过来一隻手,粗壮的指节轻轻扣住我的手腕。 我握住了他。 电话那头,小范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胃一阵绞痛:「婕,你在哪?」 我咬着下唇,声音装得轻快,却抖得厉害:「刚……刚上完瑜伽课啊,怎么了?」 Mike靠在我背后,闻着我的头发,轻声地说:「好香……」 电话里小范询问:「什么?」 我赶紧回他:「没事,健身房这里吵。待会再打给你好吗?」 「嗯……」电话掛掉。 我被Mike牵出健身房,门口挺着一台银色宾士电动休旅车,他绅士地帮我开车门。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 Mike转过头,眼神像饿极了的豺狼,却又用温柔掩盖。 他倾身过来,吻住我。 舌尖侵入的那瞬间,我脑袋轰地一声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回应他,纠缠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所有心虚、所有罪恶、所有对小范的愧疚,以及对金哲无尽的慾望,全都用这场激烈到发抖的吻烧成灰。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服跟胸罩,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拇指熟练地拨弄乳尖,直到它在我羞耻与快感交杂中硬挺起来。 他更用力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才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性感:「我先开车,Tina,你太迷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我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小范还在等我的电话,我却无暇回拨。 已经被慾望折磨一个月的我,这次,决心堕落,就像童年偷走第一隻棒棒糖一样,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 Mike边开车,我边抚摸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让我着迷,接着我的手伸下去,拉开拉链,老二弹了出来,不大,勃起后大概才十公分,却肿胀得脉动,我开始上下套弄,感觉它在掌心跳动,心里却想,这甚至不到金哲的一半。 Mike喘着说:「Tina,开车这样,有点危险。但如果你坚持,我会开慢点。」 我不管他,继续玩,他也忍不住一隻手揉我胸部,那力道让我呻吟,乳房胀痛。 我娇嗔:「刚刚的课程,是故意的吧?设计好要钓我?」 Mike奸笑,装作无辜:「真的有这个课程啦,不过是为了激发性慾设计的,一般是建议在房事之前练习。Tina,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轻打他:「你好坏喔!」 他眼神火热:「你知道你好像一个AV女优,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操。但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真心想疼爱你。」 我媚笑:「我知道,瀨互环奈。」 Mike兴奋道:「对对对!」 「等下我会好好疼爱瀨互环奈的,像爱人一样。」他的话如毒药,甜蜜却致命。 遇到红灯了。 我头靠过去驾驶座,低下头,先是用舌头扫了几下龟头,那咸涩的味道让我颤抖,然后含了上去,吞吐间感觉它变更硬。Mike右脚在踩油门,车子继续开动,但不是很稳,左摇右晃。 Mike低吟:「太厉害了……Tina,你是天使。」然后摸着我的头发,我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继续深喉,那黏滑的口水混着他的前液。 就这样他边开车我边吃,大概五分鐘后,Mike喘息:「我不行了,你先起来,好吗?」我加快上下动的速度,舌尖撩拨马眼。 然后Mike大叫:「你这坏女孩,怎么讲不听呢?啊要射了,啊!啊!啊!」 上次被金哲口爆,我已有一次经验,我让腥热的精液射入我口腔四周,瞬间嘴巴充满了……漂白水的味道,又像游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每个男生的精液味道原来不一样,这些精液在我口中黏黏热热的,我帮Mike吸了乾净,不小心饮下一些,感觉喉咙灼热。 我含着剩馀的精液抬起头。 Mike说,温柔地看我:「车上没有卫生纸……Tina,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我指了一下路边,他靠边停,我打开门快步下车,找到一个水沟盖,我把长发挽起来,张开嘴巴,又臭又稠的精从我嘴巴吐了出来,连续流了5秒鐘,我抬起头后,发现竟然有四、五个路人很讶异地转头看着我,我心里想:看起来应该是吐痰吧,只是好大一口,对吧?。 吐完后我擦擦嘴,不小心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路人眼神从讶异变成鄙视,我低头衝回车上,心想:他们一定知道我刚在吐精液…… 车上的Mike已经把裤子拉链拉上,笑了笑:「Tina,你真勇敢。」 接着又开了十分鐘,开到了一个高级住宅区,停好车,我们下车,然后Mike牵起我,坐电梯到顶楼。 一进门,是一间还算宽敞的两房小豪宅,应该有30坪吧,这大小在精华地带的高级社区,至少也要2,000万元起跳,毕竟他是健身房店长,收入应该不少。 我脱掉鞋子,抱住Mike,他低头亲我,热吻如火,除了亲嘴巴,还亲脖子,然后我帮他脱衣服、裤子,他则帮我把上衣掀起脱掉,露出我深绿色的胸罩,我们吻得火热,我全心给出我的身体。 许久我们才分开,让彼此喘喘气,Mike笑说:「抱歉这么急,有失我的风度,来点红酒带气氛好吗?」 我点点头,趁他走向厨房的空档,我想起了我那情深寡言的男友,我得回拨——即使我再次堕落。 「范,对不起这么久才回,刚才在忙……」至于在忙什么,我掰不出来,真相是帮别的男人口交。 小范没生气,反而温柔地说:「嗯,我今天临时取消团练,买了宵夜,你爱的关东煮。」 这下这么办?我手在发抖,我只穿着内衣,等着被其他男人解开,Mike已经走回来,优雅地放上一杯红酒,挑了眉:「你男友?」 我猛摇头,可不想让Mike知道我有男友。 Mike的拇指在我背上缓缓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你现在属于谁。 我回答小范:「谢谢你,可是教练说我今天练的不错,请我吃宵夜,我们正要开始。」 Mike手伸我背后,一拉就把胸罩解开。 他靠上来吸了我的乳头,那温热的舌尖撩拨乳晕,让我颤抖,乳头硬如樱桃。 「男的?」小范问得简单明瞭。 我赶紧说:「不是啦!」 谎话出口的那瞬间,那种偷吃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再次窜上喉头,烫得我眼眶发红。 Mike舌头含住我的乳头,我赶紧把话筒遮住,他轻咬。 「啊哈!」我放纵地呻吟一声。 「喂?婕?」小范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担心。 「你……你不用等我啦,我今天会晚点回去。」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电话里,小范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远:「那我不等了,先回彰化,夜深,你小心。」 那一秒,我几乎要崩溃地跟他说抱歉。 「嗯……好。」我说不出话,「……晚安。」 我喘息着,我知道对不起小范,但偷吃的快感此刻胜过一切,我又想起那童年的我,空洞的眼睛只有在得手后才能转成幸福的琥珀色,这是我注定无法抗拒的诱惑吗? 一切都要怪金哲,要不是他的纠缠诱惑…… 想到他,我此刻真的好想要他,Mike只是个替代品,我心中终究还是想着那如黑洞般深邃又吸,人的金哲。 Mike温柔地说:「去主卧吧,床很软,Tina,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点点头,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边走我边笑问:「不是要请我吃宵夜吗?教练。」 Mike坏笑:「我以为你刚才在车上吃饱了。但如果饿,我可以餵你更多。」 我娇嗔:「讨厌!」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屁股,那肌肉紧实。 一进房间后,我把裤子解开,内裤也脱下,露出湿润的阴部,Mike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把我脚掰开,嘴巴靠了过去……他先是亲了一下阴唇,那轻吻如电。 「好嫩。」然后开始舔,舌尖滑过阴蒂,让我弓起身。 我呻吟:「阿……啊……啊……」好舒服,浪潮般涌来,却夹杂对男友的愧疚,第二次偷吃了,这次是别的男生,我把藏了许久的飢饿,都解放了,偷窃的喜悦再度衝击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此刻只想当个性爱玩偶。 然后Mike亲到肉缝,舌头深入,捲起我的液体。 我喘息:「啊哼……啊哼……啊……」下体痉挛。 接着Mike起身,把裤子脱掉,肉棒弹出。他去梳妆台上面拿了一包保险套拆开并戴上,像在显示他的「负责」。 他靠上前,然后用手握住棒子,在我阴部外面上下磨擦,龟头撩拨阴唇,让我痒得扭动。 「我要进入了喔!Tina,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让人舒坦。 我低吟:「嗯……」 啊哈……肉棒一瞬间进入,虽然没有金哲学长那撑满顶到子宫的酸麻敏感,但也暂时填补了空虚。 Mike也畅快地呻吟:「啊,啊,好紧实,我第一次干日本妹……」 Mike开始前后抽插,节奏稳定,每一下都还算刺激。 「嗯……啊……嗯。」我小小声地叫着,沉浸在快感中,心却在被鞭打,背叛,又一次,名义背叛的是我男友,实质上却是背叛我想要金哲的心——双层的背叛。 然后他慢了下来。 「还真敏感,Tina,你的身体好完美,我受不了!」 他退出去,把我翻过去。 我屁股翘起来,等着他进来,那姿势充满期待与屈辱。 他的肉棒顶了进来,「啊哈!」我忘情地叫。 他突然说:「刚才那是男朋友吧?Tina!别不承认,说出来也没什么可耻的喔!让我知道我正在干别人的女人,我会更卖力的!」 我羞愧地回答他:「是我男友……我背着他……被你玩……」 「我就知道!」Mike兴奋地喘气。 「啊哈……」从后面顶感觉又更强烈了,深入灵魂,每一下撞击都让阴道壁痉挛。 「呜……呜……啊哈、喔……」我配合他的抽插叫着,没多久Mike又慢了下来,然后他开始每隔一秒鐘左右插一下,吊足我的胃口。 「啊……啊……啊……哦……」我配合这节奏叫着,声音如爱情的呢喃,却满是对两个男人的心碎——小范跟金哲。 但一下子Mike又退出去了。 我转过身来,他整个趴上来,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亲吻我,我跟他舌头热情交缠,他抱着我快速抽动,但那眼神变了,他不看我眼睛,突然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寂寞,彷彿我只是个性爱玩偶,不值得被爱。 但我身体还是被插到舒麻:「学长……再快一点……啊!……学长!……喔吼!……」那叫声脱口而出,让我更沉沦。 Mike停下动作起身看我,假笑:「学长?原来你刚才在健身房喊的就是学长!」 「你喜欢这样叫喔?Tina,没关係,我可以扮演。」 我羞涩地:「嗯。」 Mike兴奋道:「好,学妹,学长来插爆你……我会温柔的。」 接着Mike突然动很快,力道猛烈,肉棒摩擦阴道壁,让我终于接近高潮,拜託!给我!我想要的高潮! 「啊哈……啊……喔…学长!…」我听到他叫我学妹更兴奋了,慾望如火燃烧,烧毁了我的灵魂。 Mike越动越快,我大叫:「学长!……啊!学长再深一点……学长我快到了……」 但突然Mike呻吟:「啊……啊……啊。」他叫了几声,然后不动了,热液在套内喷射。 我喘问:「射了?」 他说:「对啊……啊哈……啊哈……」然后他退出,喘息着:「没办法你太正了,我受不了……Tina,你是我的天使。」 Mike退出去后,转身拿起手机,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滑动手机萤幕,我依偎过去,但他并没有抱我……那种被用完就丢的感觉,让我心凉了一半。 但我还想要……那晚金哲学长让我高潮了好几次,那晚的高潮感觉,那种极致的释放,现在让我空虚得想哭。 我的指尖探入我的蜜穴,但那感觉差太多,到不了高潮。 我靠过去Mike身旁,抚摸他的老二,但它硬不起来,软趴趴的垂了下去,我靠过去舔,舌尖扫过残精,但就是硬不起来…… Mike问,声音残存一点温柔:「你还想要啊?Tina宝贝?」 我点点头,痴货的眼神在眼眶打转。 他笑,靠近抱我,抚摸我的乳房:「这样啊……宝贝……」 他眼神突然转冷:「先回答我,学长是你的谁?」 我低下头,不想承认我偷吃金哲学长。 他哼了一声,轻浮地问:「你男朋友知道吗?这个学长,让你这么想要啊?」 我坐起来,转身背对他不语。 「你慾望这么大,该不会是鸡吧?」 我转头看他:「蛤?」 Mike:「跨海来台湾卖淫?说移民是骗人的吧?」 我生气地回:「不是!」身体往后退,心砰砰跳,炸出心碎的恐惧。 Mike笑得难看,偽善地牵起我的手:「不要装了啦,Tina,你有男友,被我干的时候却喊着那个学长,这种飢渴的女人我也不是没遇过,八成有在卖啦!」 我甩开他的手:「别再说了!」 他不理我,继续说:「你刚才被我操成这样,结果你还不满足,很淫荡就承认吧?但我喜欢这样的你。」 我看着他,胸口起伏,呼吸越来越快。 「你平常开价一个晚上多少啊?你这种等级不便宜我知道,纯正日本妹很罕见,但哥有钱不怕。」 「不然这样,加个LINE以后哥有需求,我付钱,表现好再多给小费,今天就当作开发一个新客源,好吗?Tina?」他的话如刀,偽装整个被划开。 我大声颤抖地说:「你真是这样看我的吗?只把我当妓女洩慾用?」 Mike毫不留情:「啊不然勒,健身房摸个两下就跟着回家了,我们才认识一小时耶,而且这么会玩连精都敢吃,你跟我装清纯就很噁了喔,但我还是爱你的身体。」 Mike接着冷笑:「那个学长到底是谁啊?我真的很好奇,能让你慾火焚身,跟我认识一小时就张开腿。」 我心崩溃,不回答,Mike却继续补刀:「还是不说?没关係,下次我录音传给他听,让他知道他的学妹有多贱。」 终于,我生气赏了Mike一巴掌,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瞪了我一下,然后突然邪恶地笑了,偽善的面具完全撕裂:「反正不是鸡,也最好出来卖,妈的淫荡得跟小母狗一样,不满足还生气了,还他妈的学长学长叫,真该录下来你刚刚有多贱!」 「马的贱到连SEVEN店员看对眼就跟人家上了吧?」 我哭喊:「你去死!」同时眼泪滚滚地流下,心碎得无法呼吸。 Mike:「反正我已经爽过了,你这贱货不满足去路边给人家干吧!滚吧,Tina,别哭得好像被强姦一样,贱货!」 我跳下床,穿起内裤裤子,Mike若无其事地滑手机,像从没关心过我。 我衝了出去,去客厅穿起我的胸罩上衣,夺门而出,一路上哭个不停,按着电梯到一楼,跑了出去,大楼警卫看到我,关心地问:「小姐你还好吗?」我没理他,继续跑,跑了好久的感觉,我停下来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我走进7-11,满脸泪水,店员忍不住观察我,我把头转过去。 「马的贱到SEVEN店员看对眼就跟人家上了吧?」Mike的话在耳边回盪,像刀子般刺痛我的心,那偷的慾望,让我沦落至此,却又无法逃脱,一步步的沉沦最终是心碎,本来单纯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009-星夜談心 我打开手机Google地图,看着从这里走路回男友家要一个小时的距离……YouBike站也要走二十分鐘才到…… 我难过地趴在7-11的桌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哭个不停。 我想要有人安慰,拨电话给嘉鈺,试了好几次,她没接。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这样羞辱……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单纯幸福的小女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下贱这个词,竟然和我连结在一起,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我就再也不乾净了……交往中却和别的男人一夜情,甚至跟陌生人发生关係,还被当成妓女? 我能怪金哲学长吗?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是我自己用偷吃来满足自己……怎么办?连金哲也会耻笑我吧? 我滑动手机,再次把金哲从封锁名单里里解除。 我传了一个大大的哭脸表情。 金哲秒回,传来一个大大的爱心。 他一派轻松地回覆:「我终于被解封了喔?」 我:「嗯……」 他似乎有点困惑:「跟男友吵架了?」 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问你喔,上次跟你做了,我是不是显得很随便?」 等待了几秒,他的讯息才跳出:「过了这么久,你还在纠结这个喔?」 接着又一则:「不是你的问题。」 他再接力:「是我太有魅力啦。」 我对他的不正经感到不耐烦:「吼,我正经问你啦,觉得我贱就直说。」 我的心跳加速,似乎在等待那个可能毁灭我的答案。 金哲竟然秒回:「不会啊,我不觉得你贱」 我怀疑:「真的?」 他再次秒回:「没错。」 我非要问到底:「怎么说?」 金哲回:「那天在KTV,如果你是很贱的女生,你会忍得住吗?」 我想到那天嘉鈺和小荳淫乱的模样,可是今晚我还是随便跟别的男人发生关係了,要是说出来,金哲学长大概就会对我改观了吧? 我叹了口气:「唉……」 学长:「?」 难以啟齿,但我还是说出:「我今天又跟别的男人做了……」 学长回传一个惊呆了的贴图。 他不信:「骗我的?」 然后接着打:「上回KTV你都没给了。」 我给他一个明白:「真的,是健身房的教练。」 金哲惊呼:「哇~吃这么好。」 我传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符号。 他收敛轻浮地态度说:「什么时候的事?」 我简短地回:「刚刚。」 然后再补充:「而且我被羞辱了……」 金哲回覆我:「我懂了,难怪你问我那些。」 他再传来:「要出来聊聊?」 我告诉他:「我在外面。」 「我去载你啊。」 半个小时后,金哲骑着摩托车来了,我坐上后座,却一句话也没跟他说,但我一把搂住他的腰,反正我都给他上过了,对他没什么好羞愧的,现在的我只想要有个依靠,我紧紧抱着他的腰,有种他很可靠的错觉,似乎他也没这么渣了。 不知不觉,我靠在他背上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以为会躺在床上,结果却还在他宽阔的背上。 学长转头笑了笑,说:「到了哦!」 我揉揉眼睛:「这是哪里?」 「虎头山,看夜景的地方。」 他坏坏地眨眼:「也可以在这边打野砲。」 我用力捶了他一下,碰的一声。 「痛!」他喊。 下车后,我发现这里的夜景好美,山头上有不少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山坡下房子跟路灯交错,好像是一片星海,对着我们闪呀闪的。 我靠在金哲肩上,然后开始哭……哭了半个小时,我们都没说话,直到我哭累了,不想再掉泪。 我低声说:「我好难过,好想一切从来,但已经不可能,与其这样不洁白地活着,不如生命就此结束。」 他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能这样想?」 我带着鼻音说:「我就是个下贱的女人,第二次偷吃了……」 金哲手一摊:「看你怎么想了。」 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金哲耸耸肩,然后说:「我被人家骂过种猪、小狼犬、狗、牛郎。」 「但我不觉得自己下贱。」 「我只不过是追求喜欢的女生,但女生们也常自己贴上来。」 「包含你哦!哈哈哈!」金哲坏笑起来。 我生气地瞪他:「しゃあしゃあ!」 他疑惑的说:「什么意思?」 我接受:「说你无耻!」 他笑了笑:「哈哈」 但仍自顾自的说:「你想过什么是自由吗?」 我沉思几秒,然后回答:「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错!」他手指头交叉。 他继续说:「自由是不被慾望所绑架。」 「什么?这你说的喔!」我笑出声。 金哲却一脸正经:「我没说错啊!你觉得我是个被慾望绑架的人吗?」 我看着他,这么正经的他有够违和,我忍不住又笑出声:「对不起……只是……你不像没慾望的人啊!」 金哲微笑:「我说不要被慾望绑架,但我没说我没慾望啊!」 他向我靠拢:「喜欢谁就去追谁,想打砲就约妹出来,但我不犯法,不强迫别人,用自己的方式,做内心想做的事,这不就是自由吗?」 他眼神发光:「反观,有些人用高道德标准、世人眼光来检视自己,明明是真的想做的事情,却不断被冠上慾望的标籤,不断不断地被压抑,最后却用了不是内心想要的方法,填补那个空洞的慾望,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健身房教练?」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跟他上床?」金哲一语把我击倒。 我眼泪又流下来了:「我不知道……他只是个替代品……」 金哲再次递给我卫生纸:「替代小范?」 我心里一震,在我心中,这一个月来,日日夜夜想的竟然都是金哲学长,我不敢说出事实:「也不是,是为了满足我心中的空虚,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再跟其他人说」。 金哲点点头,那眼神专注深切,令我神迷。 我娓娓道来:「其实我在单亲家庭长大,我没有爸爸,我妈妈长年忧鬱,几乎不跟我讲话,我小时候,跟妈妈两个人窝在东京租来的小房子,房子没有里没有声音,没有灵魂。当我觉得内心空虚时,就会去偷东西……文具店的笔、麵包店的小点心,到便利商店的迷你公仔……」 「这样做,你就比较不空虚了?」金哲打断我。 我承认:「嗯……但我搬来台湾后就没这么做了!至少十年以上,直到九月二十六日与你那晚,唉……」 金哲说:「原来……偷情也是一种偷。」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愧疚:「这么说来,的确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我对他的道歉感到不好意思,能怪他吗?那晚主动的人是我…… 金哲却又顽皮地开口说:「是我太帅,帅到让你沉沦……」 我轻推他:「最好是啦!」但说真的,我从没看过比他更帅的男生,不笑时眼神忧鬱想让人保护,笑起来坏到让人想成为他的玩物,我忍不住亲了他的脸颊,是我想要沉沦?还是他的帅让我无法自拔? 我轻叹:「小范怎么办?」 金哲说:「只要你爱他,就应该继续爱着他。」 我气馁地说:「那我控制不住性欲,想偷情的时候怎么办?」 金哲安抚地说:「顺着你的真心。」 然后他问:「你想再跟健身教练上床一次吗?」 我想起那虚偽噁心的嘴脸对我说:「马的贱到连SEVEN店员看对眼就跟人家上了吧?」猛力摇头。 金哲再次用他的电眼看着我:「那我呢?」 我害羞地点点头:「嗯。」 他坏笑:「那就跟我成为固炮吧。」 我惊呼:「蛤?」 他笑到明亮的皓齿在月光下竟闪闪发亮:「固定炮友啊!」 我又气又羞,抬起拳头用力捶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发出清脆的「碰」一声。 金哲故意夸张地皱眉,捂着胸口喊痛:「哎哟,好兇喔!再打下去我可要报警了啦!」他嘴角却藏不住那抹坏坏的笑,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调侃的光。 我瞪了他一眼,脸颊烫得像被火烧,却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谁叫你那么欠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呢喃,「……就这样好了啦。」 他听见了,挑高眉毛,薄唇勾出一道危险的弧度,然后说:「什么叫『就这样好了』?小奈,你要负责的喔。」 我咬着下唇,轻声说:「固定……那种事……就这样,好不好?」即使已经给过他,但我说出口还是害羞无比。 金哲学长愣了半秒,随即大笑出声,笑声低沉磁性,像夜风里的低音砲,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让我整个人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185公分的瘦高身材完全把我包覆住,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蹭了蹭,然后说:「傻瓜,早就说了,你是我的了,固定炮友也行,女密友也行,甚至……以后想当正宫都随你。」 我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他,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里,月光把他的睫毛拉出长长的影子,帅得让人窒息。 他低头,薄唇轻轻碰上我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软:「别再哭了,好不好?以后想偷吃,就偷吃我一个人,我金哲保证让你吃饱饱,绝对不让你空虚。」 我眼眶又热起来,这次却不是难过,而是某种说不出的酸甜。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轻轻点头:「嗯……就这样,好不好?」 他低笑一声,手掌顺着我的背脊往下,停在臀部轻轻一捏,然后说:「好,就这样,从今晚开始,你古贺婕是我的了。」 山风吹过,远处的灯火依旧像一片星海,闪闪发亮。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终于在这片混乱的夜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即使这个港湾有点坏、有点渣,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010-製作奶油派 金哲学长从虎头山载我回他的租屋,一上楼,我就热情如火,我们亲热起来,然后我喘息着说:「我先洗澡,我刚刚……」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今晚才刚跟别的男人做爱。 我接着说:「我洗乾净我们再做好吗?」 金哲坏坏地笑:「无所谓。」 他把我压在床上,无所顾忌地亲吻我的嘴、脖子,一路往下……然后准备插入。 金哲低声问:「小奈,不戴套比较舒服,要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拿要去找保险套。 我拉住他:「你上次说只有对我不戴套?」 金哲点点头:「嗯嗯。」那帅脸让我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现在的我只想在慾望的国度中解放。 我看着他:「说到要做到喔!直接插我吧!」 我闭上眼睛,他无套插入,18公分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撑满的酸麻,又回来了…… 我们从正面做了几分鐘,然后变换各种体位。我趴着,他撑开我的屁股,突然停了下来。 他惊讶地说:「咦,你的屁股有一个樱花图案耶,是贴纹身贴纸吗?」 我笑着说:「那是胎记啦,都做好几次了,现在才发现。」 我天生左边屁股内侧就有一个约十元硬币大的樱花形粉红色胎记,靠近肛门,要把屁股张开才看得到;所以只有两种做爱姿势,会让人看到我的胎记:正面我屁股整个翘起来时,或是后入;小范在初夜就发现了,金哲却到现在才看到。现在,世界上除了我,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我妈、小范、嘉鈺、小荳、金哲。 然后我躺着,金哲手撑着床,用伏地挺身的姿势大力插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啪啪……啊……啊……啪啪……啊……嗯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水从下面喷出,我全身被酥麻的电流贯穿,紧接着是全然的放松,那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又来了,以后我都想要这样…… 金哲持续抽插:「嗯哼……」 我娇喘:「射我里面吧。」 他犹疑:「确定?」 「啊!……啊!」我边叫边点头,他好帅,一想到他要播种在我体内,即使明明与道德大大违背,我却仍然无法抗拒这吸引力,只想要全部接收他的种子,怀孕的话,再说吧! 金哲动得越来越快,我配合叫着,然后跟着他高潮的声音一起:「啊哈!……啊哈!……」 金哲射了,下面感觉热热的。我看着他的脸,享受此刻征服他的成就感,他亲了我,然后拔出来,我伸手下去摸,用手指沾了那从我体内流下来的精液,捏了捏。 「矮油,好噁喔!」 我把手指靠近鼻子闻,都是腥味,然后好奇地舔了舔。 金哲看着我:「味道好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 「都流到床上了,我射好多,让你怀孕怎办?」 我坏笑:「我会生下来,逼你负责。」 他惊恐地看着我。 我怪他:「谁叫你整天把别人无套中出……」 他反驳「哪有,你是唯一一个,一千个女生中的唯一。」 接着我去舔金哲的老二,一样都是精液的腥味,我把它吸乾净,然后一直含着吃个不停。 「都我的口水味了。」我抬起头说。 然后我骑上去,上下运动着,汗水滴到他身上。 金哲喘息:「不愧是全国银牌。」金哲会这样说是因为我去年跟小荳搭档,赢得了大专盃乙组羽球的全国第二名,曾经轰动校园一时。 他讚叹声不断:「好会骑啊。」 坏坏地说:「你那是马术的银牌吗?」 我生气地用力捏了他的手臂。 他叫道:「好痛!」 我继续上下坐动,「啊……啊……啊……」跟着自己的节奏叫着,他的的手抓着我的H罩杯奶子。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嗡…… 金哲说:「你的手机。」我不理会 手机震了一分鐘,掛掉了。 我继续动着,震我的学长。 「啊!……啊!……啊!……」 手机又响了,嗡……嗡……嗡。 我继续不理,低下头亲吻金哲,抱紧他,让他主动上下摆动。 手机又掛掉了。 金哲继续扭腰,插得好深,我喜欢这个姿势,舌头和他交缠,他用力往上顶,我又快高潮了!这时,手机又来了,嗡……嗡……嗡……他动作停了下来。 「真的不接吗?搞不好是你男友。」 我起身拿手机,原来是嘉鈺。我看到她传讯息给我,我趴在床上回。 嘉鈺传:「怎么了?打这么多通给我。What happened?」想起我在7-11时Call了她好几通。 学长趴在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看我传讯息。 我打字回:「没事了。」 「啊!……」学长突然从后面插入。 我边叫边打下:「那个,我又跟学长上了……」 金哲慢慢磨蹭,「嗯……啊……」 嘉鈺回:「哈,我就想那天你怎么忍得住,I know it!没关係,我帮你保密。」 她再问:「So,从此不回头了?」 我:「嗯……」 然后补了一句:「现在ing。」 嘉鈺惊讶地回:「正在做?」 我回:「嗯……」 手机另一端的嘉鈺彷彿在窃笑:「So dirty!开视讯,我要看…」 我转头问金哲:「嘉鈺说想看。」 金哲坏笑:「开呀。」 我把镜头打开,开啟瞬间,嘉鈺的脸出现,她尖叫:「哇,so shy!小奈你的奶好白好美哦!」 画面中是我的脸,雪白的H罩杯奶子垂向下,背后有男生的身体,下半身正在抽插。「啊哈!……嗯哼!嗯哼!」因为被看着,因此我收敛我的叫床声。 我把镜头转一下照到金哲。 他挥手:「哈囉。」 嘉鈺兴奋回:「嗨!帅到不行的哥哥。」 然后说:「小奈就交给你囉。」 啪,金哲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金哲笑:「没问题!」然后开始猛力抽插。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跟着身体摇晃,没办法拿稳手机,画面模模糊糊。 我感觉又要高潮了。 「啊……学长……慢……慢一点……啊啊啊啊」金哲不理,还故意加快,我高潮了……整个人面向床单喘气。 手机传来声音:「小奈!小奈!」 「小奈!镜头被挡到了啦。」 我拿起被甩在一旁的手机。 「抱歉,刚刚我去了。」我把镜头对着自己,画面中我脸颊潮红,头发凌乱盖住部分脸庞。 嘉鈺:「哇,真幸福,金哲也射了吗?」 我转头看金哲:「他还没……」 突然金哲又开始抽插,「啊哈!……」我又叫起来。 疯狂插了两三分鐘。 金哲终于喘着说:「啊~我要射了……」我把镜头对准他。 「唉呀!it’s crazy!」嘉鈺尖叫。 然后金哲慢下来,退了出来,镜头照到他的老二。 嘉鈺惊讶:「哇又无套中出喔!」 我点头:「嗯。」 「我想看。」我把手机拿给学长,维持趴姿让他拍,学长拍着我的下面。 嘉鈺大叫:「Cream pie!好夸张浓郁的奶油派,射到都流出来了,你下面变成冰淇淋机了,好多北海道霜淇淋流下来,古贺婕你要当妈妈了!」 我摇摇头:「我不要。」 嘉鈺笑说:「好了,你们都爽完了,我看得好饿,我要去约约看男人。」 她问:「金哲下次也可以中出我吗?」 金哲坚定回答:「不行,这是小奈限定的。」 嘉鈺翻白眼:「这样不公平啦!我知道小奈比我美,但奶子我可是比她大一号喔!」 金哲笑说:「我没说你不好,快去找男人吧!晚了捡人家吃剩的。」 嘉鈺咯咯笑:「好啦!掰掰。」 接着我躺下来,跟金哲聊天。 我好奇问:「你还会跟嘉鈺做吗?」 金哲说:「她约我的话,会。」 我心想,也合理,我自己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干嘛管金哲的其他性生活啊? 我又问:「小荳约也会吗?」 「小荳也可以。」 「那于涵呢?」 他搔头想了想:「她的话太清纯,我不忍心。」 我笑:「哇,当初对我就敢。」 高潮退去后,我才注意到这房间的变化,少了什么。 「你的电脑呢?」我问。 他叹了口气:「被警察扣留了……」 我边抚摸他的睪丸边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一个晚上……」 金哲反击,手指头轻拂我的乳头说:「何奇鸿教授的程式码,被我完成了,政府很快就发现,所以隔天你刚走,一大票人就来搜索,好像我犯罪了一样。」 我轻咬他的耳朵:「那不简单,把你完成的东西给人家就好了,难道你想私藏?」 他转头,吻一下我的唇,然后说:「当然没有,那演算法,不管背后是什么,一定都很危险,那天宪兵也来了,你觉得有什么东西会引起国防部的注意?」 我手指头拂过他的发丝,不解地说:「那东西呢?」 金哲脸颊靠上我,嘴唇贴着我的耳垂,轻声说:「用一个有趣的方式已经交给何教授了……」话语中带着笑意,这傢伙似乎不带一点轻浮就会要了他的命。 然后他坐起身:「但几天后,他们说何教授没有收到,这什么鬼话?总之,他们不信我,查扣了我的电脑跟笔电。」 「搞笑!」金哲抚摸着我的脸庞说:「我说我的的电脑跟笔电里没有他们要的档案,他们竟然要暴力破解我的硬碟。」 他的手滑到我锁骨:「随便他们吧!反正,我的电脑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被我加密了,他们要完全解密,至少也得七个月,浪费时间,他们开心就好!」 我手挑逗他乳头:「你觉得何教授在说谎?他故意私藏那个你完成的档案?」 金哲被我弄到敏感:「啊……我没办法思考了,再干你一发!」 他掰开我的双腿,我们又做爱一次。 结束后,我去浴室洗澡,整个下面都他的精,好累,希望金哲不要再进来了。幸好他没进来,我洗好走出来,他已呼呼大睡。 我抱着他,心满意足地睡着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爱这种感觉,哪怕它充满了罪恶与慾望。 011-籃球衣 隔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已经洒进房间,金哲已经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玩着手机游戏。他的背影瘦高,让我心又一痒。我悄悄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昨夜气息。 「我肚子饿了,要去吃早餐吗?」我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金哲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松开他,起身找衣服穿,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内衣裤。 「你有看到我的内衣跟内裤吗?」我转头问他。 金哲转过头,懒洋洋地说:「在阳台,我帮你洗好正在晒。」 我打开阳台门一看,果然我的内衣裤都洗得乾乾净净,掛在衣架上,只是还湿湿的。他一定是一大早起来洗的,这份细心让我心头涌起一股甜蜜。我走回去,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后颈一下。「你好贴心,不是每个渣男都这么贴心的耶。」 金哲轻笑一声:「小事。」 「但是,我要穿什么出门啊?」我撅起嘴问。 「你这边没有女生的内衣裤吗?」我眨眨眼看他。 金哲摇头:「怎么会有,我没有女朋友啊。」 「不是女生很多?」我故意调侃。 「通常都是待一晚,睡一觉起来就回去了。」他耸耸肩,语气轻佻。 我心里微微一刺,却还是问:「那我也要走吗?」 金哲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看你,你男朋友呢?」 「他假日都会回彰化练乐团。」我低声说。 金哲笑了笑:「那你要待在这边也可以,我们可以打砲一整天。」 「欸,变态。」我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来。 这时,我的肚子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我低头望着自己白皙的腹部,阴毛在腹部下方杂乱无章地蜷曲着,连接着紧闭的大腿、小腿,以及光溜溜的脚丫子,看起来彷彿仍是处女的下半身,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贞操。这具身体,如今满是他的痕跡。 金哲转头看我:「还是我买回来吃?」 「在这边闷了好久,你房间空气不太好闻,我想出去走走。」我摇摇头说。 金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坏坏地笑:「空气中都是洨的味道吧。」 我瞪了他一眼:「白痴欸。」 我打开他的衣柜,翻找适合穿的衣服,看到一套无袖篮球衣,黑色底红色字,是资工系篮球队的队服,背面印着大大的背号88,号码下面绣有King Che字样,我想起男朋友也有一件,毕竟他跟金哲是队友,心里微微一动。 「借我穿喔!」我直接拿起来套上,衣服很大件,直接遮住我的屁股,我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突出的双峰与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完整的对比;转正面看,两个小突点若隐若现,我往前倾了45度,宽松的衣襬露出大大的缺口,两个雪白的半球清晰可见。 不要弯腰就不会被看到了吧。我心想。 我在金哲面前转了两圈:「穿这样出去可以吗?」 金哲上下打量我,眼神热了起来:「应该行吧。」 我再把球裤套上。 金哲坏笑:「没穿内裤下面凉吗?」 「我知道你要说我空穴来风。」我抢先说。 金哲挑眉:「真聪明!」 「走吧。」我边跳边走过去,勾起他的手。 由于金哲的租屋处在往市区的相反方向,靠近工业区的住宅区,这附近多是家庭或上班族,大学生几乎没人住,甚至没什么人知道这里还有重划区。所以我很放心,能明目张胆地跟他一起出门。 我开心地牵着他,他真的好高,168公分的我连他的肩膀都不到,这感觉跟和小范牵手完全不一样,我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小女人,忍不住靠着他的手臂走路。 迎面走来的大叔偷偷打量我,我假装没看到,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有位子都可以坐喔!」早餐店的店员亲切招呼。 我们找了角落坐下,对面桌是一家四口,面对我们的爸爸注意到我们坐下,他的眼神不时瞄过来,似乎太明显了,被太太发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太太长得清秀貌美,我和她对上眼,微微点头,她给了我一个微笑,是在笑自己老公猪哥吗?她回过头,老公赶紧埋头大口吃早餐,耳根子已经红到快紫。 我们填好单子,金哲去柜台买单。我望向窗外,阳光明媚,一阵风吹来,落叶在阳光间隙穿梭,彷彿昨日Mike造成的阴霾已离我而去。 金哲坐下来,对面盯着我看。 「干嘛?」我害羞地问。 「我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看着你。」他眼神深邃。 我吐嘈他:「你不是一直都毫无顾虑吗?」 他回应:「不一样,以前是偷瞄,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 「那我也要看回去。」我认真打量他。 金哲的头发茂密深黑,瀏海呈M字形,发尾垂到眉毛边;眼睛大而不夸张,却总有气无力又忧鬱的感觉;皮肤以男生来说算白,奇怪,他不是常打篮球吗?嘴唇红润却不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像病弱美少年,和他好色过动的本性完全不搭。好在他鼻子挺,有气质,让我想起流川枫,而不是更像他个性及行为的樱木花道。 所以,眼前的这位,真的是我认识的金哲吗? 他突然深情望着我:「好想再打一砲。」 看来是我多心了,他不是病弱男,是我熟悉的那个又色又变态的金哲学长。 「你能不能有色情以外的话题?」我叹气问。 「你,内心走出伤痛了吗?」他突然认真起来。 我心里一暖:「比较好了,谢谢你。」 他笑说:「太好了,我昨晚一见到你,气色很差,我很担心。」 「我还以为你一看到我就想色色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内裤已经湿了。」 「男生会湿吗?」我好奇问。 他笑说:「怎么样都没你湿!」 我正生气想要骂他「不好意思,帮您上一下餐点。」男店员端来早餐,我往后靠让他放,他看了我一眼,紧张地走掉。 「没穿内衣裤出门的感觉怎样?」金哲问。 「除了好像一直被人注意以外,我觉得还蛮舒服的耶。」 「乳头蛮明显的。」 我低头一看,两个突点若隐若现。 「你刚才不是说还好?」 「刚才灯光不够,看不出来啊。」 「那赶快吃一吃回去吧。」我害羞说。 我们吃饱后,手牵手散步回去,微风轻拂,我的胸部紧贴球衣,凉凉透透,我低头看,硕大的双乳边走边晃,上下摆幅好明显,天啊,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我整个人缩到金哲身后,身体贴在他身上。 「欸,感觉很明显耶,你帮我挡一下。」 金哲笑说:「你这种等级的巨乳穿球衣一定很绷,平胸就没有这个问题。」 「吼,我刚才都没感觉到,难怪一直被人盯着看。」 「享受一下被注目的快感。」 「我才不要。」 我遮遮掩掩靠着他走了一段时间。 「到了。」金哲说,我们走到楼下,他这边没电梯,要爬四楼。 「我们比赛谁先到!」金哲放开我的手,一溜烟衝上去。 「喂,你好坏,等等我!」 我跨大步追他,可双乳晃动得好厉害,好害羞,金哲已到三楼,从上面欣赏我的乳摇秀,我加速爬,等我上去一定要揍他,爬到二楼时,三楼住户刚好开门,一个年轻男生走出来,他走下来,略显讶异看着我,我喘着气对他微微一笑,他尷尬点头,瞄了我胸部一眼。 等我爬到房间,已满身大汗,一进门—— 「蹦!」金哲躲在门后跳出来,从背后抱住我。 「好香。」金哲埋首我颈间说。 「都是汗,很臭。」我边喘边说。 「不会,还是很香。」 「我等下把衣服换下来,帮你洗乾净喔!」汗流到球衣上,胸部都黏住了。 「不用,穿着就好。」金哲伸手抚摸我的胸部。 「原来隔着球衣摸奶是这种感觉啊!」 「什么感觉?」我问。 「跟没穿一样。」 金哲手指滑动乳头。 「啊……」 他身体靠上来,也满身汗,热得像火,我们像两团湿热软绵的大浴巾黏在一起,只有他下面那根硬得特别突出,我的汗流到他身上,他的汗滴到我头上、肩膀上,脸上的汗融合,盐份刺眼,让我睁不开眼。 金哲双手贪婪搓揉我的胸部,五指均匀收缩,有点痛却被快感盖过,他舌头舔我耳朵,好敏感好痒。 「啊……学长……要不要把衣服脱掉再……?」 「不用,这样很舒服。」 他隔着球裤摸我下面,即使隔布,感觉仍强烈,我下面鲜水直流,裤子快湿透。 「很热,要不要开冷气?」 「不需要,流汗对身体好。」金哲说。 「嗯……啊……」他隔着裤子来回刷蜜穴和阴蒂,突然用力一按,裤子陷入阴道口,水太多一下就被撑开,湿润布料进入的滑黏感,虽然只在表面,却紧凑粗糙,不太舒服,我决定抓住他的手,直接抓进裤子里,他的手掌碰到我阴户敏感肌肤的瞬间,才终于像解脱,真实温热的肌肤太美妙,金哲中指直击阴蒂,抠了起来。 「啊!……啊!……不要!……」我扭动全身,敏感得受不了。 我伸手往后摸他老二,又湿又硬,我上下套弄,他更快速玩弄我阴蒂。 实在受不了了,我往前趴在墙上。 「进入好吗?」我问。 学长轻浮地说:「你求我啊!拜託我插爆你的小穴。」 我羞怯地哀求他:「拜託,学长进入。」 「太弱了,要叫我名字。」 我语调更恳切:「求求你,金哲,我想要你插满我的小穴。」 金哲拉开球裤,大力捅进来。 「浦唧」——肉棒汗水撞击淹水阴道,液体挤压声响彻。 衝击直击脑门,全身都湿了,我们像水里交配的鱼。 「好奇妙的感觉,我现在干着穿我自己球衣的人,好兴奋啊!」金哲喘息说。 「你好变态…啊哈…嗯哼……嗯哼」我被抽插地没办法完整讲一句话。 他握住我双乳,把我从前倾变站立,微微蹲下,身体抵着我,肉棒45度向斜上突破,上阴道壁被龟头刮得快破,他毫不留情衝锋。 「啊哈……啊哈……真的不行了……」我摇头。 他还不停,我阴道紧缩,舒麻电流窜全身。 他放开我,我差点瘫软,却突然衝动站起,经过他多次调教,我对做爱的需求已到另一境界,我还想要更多高潮。 我转身,抓着他的头疯狂吻上去,像发情母狗用力索取他的舌,抓他湿透的头发。 激吻后,我拉他到床边。 「躺好。」我命令式说。 金哲乐得躺平,那根更雄伟,又直又长。 我爬上床,对准巨棒坐下去。 「啊!……」下面潮水稍退,进入时颇痛。 我摇摇头。 金哲笑:「咦,不敢动了喔?」 他扶我腰,用力往上顶好几下,每下直顶子宫,力道穿透全身,我输了。 「啊!……不要!……我自己动……拜託。」 他停下,我脱掉湿透球衣,也帮他脱上衣,自己慢慢上下骑,房间热,我的汗流满乳房,滴到他胸肌上,我享受这快感,动几分鐘后,我前倾,奶抵他胸,汗水浸润肌肤接触处,变滑滑的,我亲他嘴,我们的脸都湿了,他摆动屁股。 「啊……啊……啊」我跟节奏呻吟。 他切换快速震动。 「嗯嗯嗯嗯…啊哈啊啊…」我乱叫。 「啊哈」灼热液体喷射到顶,他还继续动,里面变黏稠。 我趴在他身上,头靠他头,脸埋床单,他环抱我,我们完全贴合,因汗水不断打滑,他屁股卖力扭。 「呜啊……」阴道像裂开,爱液奔腾而出,宣洩到门口,他的阴茎终于滑出来,我转身面朝天花板,无力喘气。 「哈……哈……哈」 金哲也喘:「喝……喝……喝」 我大腿内侧、阴毛上满是他精液。 「又又又内射了……我真的是完全败给你欸。」 「喝……没关係的…生下来我养…」金哲气喘吁吁说。 我们躺着休息一会儿。 「我要去洗澡了,床单也要换洗了。」我看床单一片片水渍,白白精液一坨坨散落在上面。 金哲又跑进浴室,我们又做了一次,洗得香香后,一起抱着看电视睡觉,醒来下午两点,又疯狂做爱一次,他又内射了,真疯狂,但我随便了,怀孕再说吧。 我又洗了一次澡,已四点。 我对他说:「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喔。」 他语气中透漏失望:「蛤?我真希望你留下来陪我。」 我摇摇头:「你还干不够吗?我这辈子所有做爱的次数都被你佔领了。」 他笑了:「之后还会突破纪录。」 我故意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真是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小奈。」 「干嘛?」 「我爱你。」这句话为什么比跟他做爱更令人高潮,我明明只是爱他的身体,享受偷情的刺激而已……可为什么这句『我爱你』比任何一次内射都让我高潮?渣男的话,我怎么就信了…… 我偽装自己澎湃不已甚至差点落泪的心:「什么鬼啊?不是把我当砲友而已吗?无聊,bye bye!」 我匆匆离开,心里却不捨。 回到小范家,我发现月经来了,代表没怀孕,又侥倖度过,小范七点回来,买了麦当劳回来跟我一起吃。 「放假两天在干嘛?」小范问。 「我有去打篮球。」我心虚说。 小范追问:「跟谁?」 我随便乱诌:「就嘉鈺她们呀。」 他再问:「累吗?」 我不安地说:「很累,我汗流到衣服都湿了。」我脑海中的画面却是穿球衣和金哲的「切磋」。 「你没说过喜欢篮球」小范说。 「无聊尝试一下呀。」 小范问我:「那这样,后天,系际盃比赛,要来看?」 我心想这样又会看到金哲,他跟小范是队友,害羞不安的情绪一起上来,却又有点期待。 嘴巴无法拒绝地说出:「可以啊!」 012-籃球賽 我走进礼拜一的程式课教室,一推开门,差点撞上那个总是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林植恩学弟,他慌忙让开,声音细如蚊蚋地说了句「学姊早」,我笑着回他「早啊」,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内向的植恩学弟其貌不扬,但我不讨厌他。 何奇鸿教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而严谨地讲着课程,想起第一天上这堂课时,下课休息,教授突然问我:「古贺婕,同学都叫你小奈,这绰号有什么由来吗?」全班哄笑,有人起鬨:「教授,您一定不知道瀨互环奈是谁!」教授一脸认真地摇头:「没听过,是歌手吗?」大家噗嗤笑出声,我当时也忍不住弯了唇,那一刻的教授,像个不諳世事的长辈,天真得让人想保护。 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向何教授的笔电,想起那天晚上,金哲骇进他研究室伺服器时,看到的那个档案,金哲这顽皮鬼,把何教授多年卡关的演算法完成了,但隔天警察、宪兵却都跑到金哲租屋搜索,连金哲的电脑都被查扣了,七个月才能破解的硬碟,金哲一点也不退让,硬是要让他们七个月后一场空。 金哲坚称程式码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但何教授不承认,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即将上演一场资深大学教授跟年轻骇客的角力战?谁私藏了档案?背后还跟国防部有关,天啊!为什么金哲这么特别?除了帅气的外表,超乎常人的性能力,现在他身上还藏有这个档案的秘密,让我对他越来越好奇,满脑子都是他。 思绪终于被我拉回课堂上,何教授开始公佈程式报告成绩,我坐着难安,想起那晚——金哲帮我完成那份我根本写不出来的程式报告。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他低沉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带着坏笑。 「K代表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他当天的话在我脑海中再播放一遍。 当时,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能任他自嗨。他储存完毕,轻拍我的臀,说:「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上传给教授喔!」 结果我竟然忘了上传给教授,所以完了,等下教授宣佈成绩时,我再次接受要被当掉的事实吧! 没想到成绩秀出来,我不仅通过,还拿了全班第二高,仅次于林植恩学弟,下课后我跑去问助教怎么回事,助教笑着说:「有人帮你上传了,是林植恩。」我回头找人,植恩学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空荡的教室。 礼拜三晚上,我拉着小荳一起去看系篮赛,我不敢找嘉鈺,怕她大嘴巴,只好找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个子。 一踏进球场,大二的学弟杨杰勋就吹了声口哨:「哈囉,两个羽球银牌大正妹!小奈学姊──来自日本的仙女,小荳学姊──电机系的学霸,又美又酷的性感小姊姊!你们……」 系篮副队长赵志威立刻插嘴:「两个都死会了啦!而且你敢调戏队长夫人,不怕被K吗?」 赵志威旁边则站着一个胖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人——他就是林植恩,小范的直属学弟,据说两人感情很好,植恩还跟小范学吉他,小范甚至帮忙他缴学费。 我朝植恩笑了笑:「学弟又见面了!」 他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回:「嫂、嫂子好……」 大家笑成一团。 赵志威拍拍植恩的背:「学弟很害羞,不要为难他了。」 我心里暗想,篮球队员大多180公分起跳,植恩却只有168,肚子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个宅男,他真的有在打球吗? 但植恩学弟拯救了我的程式报告,这个恩情很大,我想着要怎么报答他,请他吃饭?送他个小礼物?我正想要开口── 「植恩,去帮忙搬水。」赵志威使唤道。 「是!」他小跑步离开。 原来学弟是负责打杂的啊? 「欸,金哲来了耶!」小荳忽然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甜美虎牙露了出来,闪闪发亮,像两颗调皮的珍珠,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她跟金哲做爱过,当然会这么激动……而我,心跳也跟着乱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哲穿着我上週末穿着被他干的那件篮球衣,金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颊在灯光下像瓷器,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线条完美,表情酷酷的,他像踩着风走来,周围不少观赛的女生都转头看他,眼神充满迷恋。 唉……难怪我会沦陷。 小范也看见我,对我挥挥手,我大声喊:「范,加油!」 许多男生回头看我,我害羞地低下头。 金哲的目光扫过来,我立刻别过脸,拉着小荳坐到旁边观眾席上。小荳的金色短发微微晃动,她兴奋地咬着下唇,虎牙又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 比赛前,小范把队员们召集过来,靠近我们这群亲友团,他是队长,声音低沉却有威严地宣佈先发球员:「中锋侯哥。」侯哥是我们同班,身高188,非常壮硕。 「大前锋金哲学长。」后面立刻传来一群迷妹的尖叫,小荳跟着尖叫,我只是轻轻拍手。 「小前锋志威。」 「得分后卫小范。」 「yeah~~~~范范、范范、我们爱你!」小范后援会也来了,由另一群迷妹组成,她们当初是被小范的吉他演奏给迷倒,后来小范的篮球赛她们也都会来! 小范不特别回应他的后援会,但他越是这样,那群迷妹越鍥而不捨。 「好酷哦!范范!」、「不说话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小范平静地宣布最后一个先发球员:「控球后卫明进。」 比赛即将开始,小范走向我跟小荳,酷酷地说:「小荳,在体保生面前,我们献丑了!」 「篮球我又不会,你们放心打,我看你们都很厉害的感觉。」小荳笑着回他。 小范走后,金哲居然也过来了。 「嗨,我记得你叫小荳对吧?」他笑得轻佻,一夜激情后还装不熟。 「嗯……」小荳忽然害羞起来。 金哲转向我,声音低哑:「小奈,你看我身上的衣服,我穿起来特别香。」 我想起上週末,我在他怀里喘息时,那件衣服被我脱下又穿上……我瞪他:「学长你衣服跟我什么关係?快点去热身啦!」 幸好他没大嘴巴说出「因为你穿过啊」之类的话。 金哲走后,小荳好奇地看我:「小奈?」 我真害怕被她看出什么,羞怯地回:「怎么了?」 「你不觉得金哲真。的。很。帅。吗?而且KTV那天你也在,他那方面……超。强。的……」她压低声音,眼神发亮。 「不许跟我男朋友讲喔,绝对绝对要保密。」小荳补充。 「嗯……」我心里苦笑,你可不知我也已经被金哲玩到不要不要的,哪天我也要求你帮我保密啊! 「资工对数学,球员上场列队!」裁判喊着。 比赛开始,侯哥跳球成功,把球拍向金哲,金哲瞬间加速过中场,那速度如一阵风,我害羞地想起了他快速抽插我的节奏,他面对两名防守员,先一个小转身晃过第一人,第二人扑上来,他直接强行突破,对手扑空,他衝到篮下,高高跃起,头发在空中飞扬,眼神专注但忧鬱,像是流川枫,谁都没想到,单手爆扣! 全场沸腾。 「哇,帅呆了!」小荳眼睛都变成爱心。 我咬着唇,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这傢伙瘦瘦的看起来弱不禁风,打起球来帅成这样。 比赛战况激烈,小范也有几次漂亮上篮与抄截。但其他队员表现平平,侯哥被抄好几次,赵志威屡投不进,明进跟不上节奏,三人陆续被换下,换上来的也好不到哪去,场边只剩矮矮胖胖的林植恩学弟没上过场,他激动地为大家加油。 中场休息,数学系50:资工40。 金哲满头大汗走过来,喘息声跟那天晚上一样撩人。 「打得很好耶,灌篮超帅!」小荳伸出手跟他击掌。 金哲看着我,正要开口,小范忽然走过来:「你们聊什么?」 「我称讚金哲学长超强,小范你——也——很——厉——害!」小荳说。 「小范可是有好几个抄截跟三分球喔。」我补上。 金哲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忧鬱地盯着我,我这样说又没错,我是小范女友,夸他一下不行吗? 下半场开始,对方中场发球,金哲突然衝出截球,一路狂奔到三分线前急停,微蹲、起跳,优雅的投篮姿势悬在空中,球划出银河般的弧线——唰!空心入网。 他回头,刻意看着我,像在证明什么。 接下来,他简直是球神附体。抄截、三分、火锅、再三分、篮板球、再三分……连续九颗三分球!比数瞬间拉开到55:73,我们这边领先,全场沸腾,附近的女同学尖叫地得比高潮还激烈,这是金哲的魅力吗?碰都没碰这些女生,却让她们彷彿都死了一遍,全被金哲的魅力夺走灵魂,今晚,肯定又有女生要被他搂回家干了!也许不只一个,二个,三个,甚至四个。 金哲每进一球就看我一眼,像在说『这些都是为了你』……我下面又湿了,该死。 第十颗三分进球后,他回防时仍盯着我这边,我满脸通红,心想拜託别再看了,大家会发现…… 结果他没看前方,一头撞上对方最高最壮的中锋,两人绊倒,金哲重重摔地,痛苦地抱着脚踝,全场惊呆,原本高潮的海浪像瞬间被黑洞吞噬。 我心猛地揪起,站起来望向他,学弟们赶去帮他处理伤处。 他抱着脚踝还看我,那忧鬱眼神像在说:「小奈,来照顾我」……要不是我不是他的谁,而是别人的女人,我真的会衝下去。 比赛继续,少了金哲,小范独挑大樑,却仍力不从心,其他队员毫无发挥,比分被一点点追近。最后两分鐘,已是78:83。 眼看不行,小范把林植恩换上场,植恩一脸惊讶,小范自己也已体力透支,速度放满许多。 植恩学弟上场后完全被碾压,对手连续打点他得分。倒数十秒,比分85:83,对方持球。 「我看完了。」小荳无奈地说。 球发出,小范拼尽全力扑抢,指尖碰到球,球滚向林植恩脚边,他捡起球,笨拙地拍着球,往对方的篮框跑去,但运球还差点失误,小荳遮住眼睛不忍再看。 「十、九、八、七……」场边的我们帮忙倒数,一名防守球员已经追上,站在三分线外堵植恩学弟。 「六、五、四、三……」 林植恩做出投篮动作,对方起跳。 「完了要被盖了!」小荳惊呼。 林植恩却收起假动作,然后第二次起跳——动作笨拙怪异,却在倒数「一」的瞬间,把球投出,球的轨跡划过空中,似乎有进球的可能,然后,,所有人目视这颗球,轨跡近乎完美,空心入网!这是个三分球,85:86,我们系赢球了! 全场爆发欢呼!队友们衝上去,把林植恩拋向空中,金哲坐在场边,也跟着拍手,但依旧站不起来。 我看着被簇拥着的林植恩那靦腆的笑容,我都还没谢谢他帮我上传报告的事欸,他看向我,我跟他点点头,眼神对到,但他的眼神只敢看0.1秒就慌张地别过,比他投篮出手那一瞬间还短暂。 散场后,大家兴奋地讨论明天晚上的庆功宴,赵志威啷啷着:「嫂子跟小荳也要来喔!」大家起鬨,小范一脸想拒绝又不好意思。 回租屋处路上,小范牵着我的手,竟开门见山地说:「金哲一直看你。」 我脸颊发烫:「没有吧,你想太多。」 小范简单明瞭地说:「他很渣。」 如果小范知道我已经被那个『渣男』内射无数次……肯定会心碎!我不敢看他,牵着他的手也冒出了许多冷汗。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小范说。 「我会小心跟他保持距离。」我心里却疼得发颤——真对不起,已经都发生了…… 「植恩学弟今天很不可思议耶。」我赶紧转移话题。 「对。」 我轻声道:「是你在关键时刻派他上场的,我的小范向来眼光独到。」我握紧他的手,依偎进他怀里,但眼睛始终不敢看他。 回到小范家,我好想跟他做爱,想用他的温度盖掉金哲留下的痕跡,可他累得倒头就睡,我躺在黑暗里,心却飘向远方——金哲学长的脚踝还好吗?他的痛、他的喘息、他的眼神……我闭上眼,我不但甩不掉他,还越陷越深。 只希望,这一切永远不要被发现。 013-語出驚人的慶功宴 我一直对要去系篮庆功宴这件事感到很不安,心里像有隻小猫在抓挠,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跟小范说我不去,他是队长,大家都热情邀约我参加,我要是缺席,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金哲也会来啊……一想到这个,白天上课时,我的手指就在手机上犹豫了好久,终于传了LINE给金哲。 我:「大白痴,晚上可以不要去庆功宴吗?」 他的回覆似乎带着错愕:「蛤?我是头号功臣不是?啊,你不想看到我?」 我赶紧解释:「不是啦……」 他又开始装可怜,语气轻佻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唉,脚扭伤没你一句关心就算了,现在是连见到我你都噁心了。」 我无奈地叹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败给你了,别演了,但可以拜託你不要一直看我好吗?我男友已经注意到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不服软地回:「我想看谁是我的自由。」 那句话像火苗一样窜进我心里,我气急了打字:「你再这样,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我都答应给你了,你不珍惜,那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他传来一个笑脸贴图:「是的女王!你说了算。」 我盯着萤幕,心里揣测不安,希望他会听话。 晚上,我挽着小范的手,一起走进那家热炒餐厅──庆功宴的地点。 空气里瀰漫着油烟和啤酒的味道,一推开门,我就看见他——金哲,那一刻,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得几乎要融化。 「学长。」小范酷酷地打招呼,手臂更紧地勾住我,像在宣示主权。 「Hi,队长小范。」金哲回应,然后低头不看我,他的旁边坐着小荳,白皙的脸上顶着金色短发,坐在金哲旁边显得如此娇小,却挡不住她的活泼,一见到我立刻开心地挥手:「小奈!来坐我旁边啦,还是你比较想坐……金──哲──旁边?」 小荳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脸瞬间烫得像火烧,拜託别再说了……我摇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坐你旁边就好,我『男朋友』坐我另外一边。」我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却掩不住那股尷尬和害羞,全身像被热浪包围,小荳不知道我和金哲的事,但她这胡乱拨撩的一句,已经快把我打趴在地板上了。我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微微起伏,呼吸都乱了。 「还好吗?」小范注意到我的脸色,低头问我。 「有点不舒服,因为那个(月经)来……」我小声说。 小范点点头,轻轻抚摸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既安心,又更愧疚。 没多久,植恩学弟、副队长赵志威、控球后卫明进、中锋侯哥陆续到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队员、亲友团和啦啦队,一共开了四桌,场面热闹得像盛夏的烟火。 植恩学弟坐在我对面。他白白胖胖的,长相丑陋,眼睛歪斜不对称,鼻子塌垮,牙齿上前排还暴牙。 这样的外貌,让他总是害羞内向,但有别于我对金哲的羞涩,我反而很大方地主动跟植恩学弟打招呼——毕竟他这么无害,像一团软软的云。 「Hi,学弟!」我笑着说。 我又想要向他道谢上次帮我缴交程式报告的事,但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被别人知道我的报告是植恩学弟完成的,那多丢脸! 「学……学姊好……」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抬头看我一秒就又低头,脸红得比我看到金哲时还夸张,像熟透的苹果。 「植恩,你平常虽然内向,但脸有红成这样的吗?还没喝酒耶!」赵志威大笑着调侃。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林植恩低头道歉,声音更小了。 小范淡淡介入:「没事,喝酒!」 店员送上两排玻璃瓶啤酒,冰凉的瓶身在灯光下闪着光。 赵志威兴奋地喊:「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植恩,倒酒!」 林植恩恭恭敬敬地先为小范斟酒,然后走到我身旁,我伸手轻挡:「我不喝酒。」我的手指轻柔地放到他握着酒瓶的手上,触碰到他的手指头,没想到他全身一颤,酒瓶竟然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我尖叫一声,幸好没砸到脚,店员赶紧过来收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植恩学弟的道歉像连珠砲一样,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小范拿了另一瓶递给他:「再倒就好。」 植恩继续走向小荳,为她斟酒。小荳冷冷说了句「谢谢!」,但眼神里分明流露出对他的嫌恶,让我心里微微一酸。 接着他走到金哲旁,金哲本已伸出空杯,植恩却直接跳过,走到下一位中锋侯哥身边,现场吵闹,或许有人注意到,或许没有,只见金哲微微一笑,对着空气说:「我也不喝。」他的眼神却在那一瞬瞥向我,像一道电流,我赶紧低头,心跳又乱了。 植恩倒完酒后,赵志威站起来举杯:「敬我们的队长!大家都知道小范队长不爱讲话,我副队长就代表发言了!谢谢大家共同努力,我们终于第一次打败数学系!」 大家拍手叫好,赵志威继续:「当然,金哲学长是关键人物!帅气的灌篮,连续十颗三分球,NBA都没有这种纪录!」 掌声更热烈,微醺的小荳兴奋地尖叫,一隻手竟牵起金哲的手臂,有点忘了分寸。我心里一紧,靠过去低声提醒:「这么多人在看欸……」 小荳急忙松开:「啊对,太High了……」 金哲即使手中是空杯,仍装作一饮而尽,动作优雅得让我喉头一紧。 赵志威接着说:「接下来,MVP当然给植恩学弟!虽然他刚上场的样子实在糗到不行,但他还是勇敢投出了那颗致胜三分球!林植恩,请起立!」 植恩学弟像被弹簧弹起,软绵绵的身躯抖动着,,站都站不好,不少人因此笑出声。 「别紧张。」小范低声说,他对这个直属学弟总是特别关照——植恩不只跟他打系篮,还跟他学吉他,小范就算沉默寡言,也总用自己的方式护着他。 「我……痾……那个……嗯……」植恩结结巴巴,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喝点酒壮胆吧!」小范递过去一整瓶啤酒。 植恩接过,竟仰头咕嚕咕嚕灌完整瓶,酒量惊人。 「好酒量!」赵志威拍手叫好。 酒精上头,植恩摇摇晃晃,像一团正在膨胀的棉花糖。 赵志威笑说:「喝这么多也没办法讲话,先坐下休息吧!」 没想到植恩倔强地喊:「不!我要讲!」 他拿起空酒瓶当麦克风,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大:「我知道,大家看不起我,我又丑,又矮,又肥……」 场面瞬间尷尬,赵志威无助地看向小范,小范摇摇头,示意让他说完。 植恩嗓门拉高:「谁能体会这种从小就一直是边缘人、被霸凌的感觉……你们各个长得都比我高、比我好看……」 「好了啦。」赵志威想抢酒瓶,却被他闪开。 植恩突然指着金哲:「尤其是你,金哲!你很帅啊,你还是骇客,搞什么何教授的档案,系上都在传,捲进连国防部都关切的案子是吧?你很神气啊?何教授都亲口说你没给他档案,你却硬说有,敢做不敢当啊?」 金哲站起来,冷冷地说:「林植恩,我做什么事跟你无关吧?」 林植恩继续咆哮:「哼,你玩别人的女人呢?你不要以为没人注意到,你眼睛怎么盯着小奈学姊的……」 金哲猛地拍桌:「讲我就算了,你干嘛扯小奈?」 小荳也站起身:「欸,这跟篮球什么关係?」 小范终于有动作,他起身挡在林植恩和金哲中间。 「够了!」小范的声音低沉却有威严。 林植恩却不理,直接从小范身侧跨过去,继续骂:「谁不知道你才刚来一年,就上过几个系上的女同学了,大家都传你性能力多猛,你还不满足,整天那眼睛飢渴地看小奈学姊,她是小范学长的女人耶!我今天就给你一点教训!」 他突然朝金哲扑过去,金哲轻松闪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呸!」林植恩竟朝金哲脸上吐口水。 「狗都不如的东西,打我啊!反正你们这些人生胜利组,打我们这种下等人也很正义吧!啊对了!你还可以找你爸哭啊!听说你爸不是……」 金哲眼神恶狠狠地瞪他:「不准再提任何人。小奈、我爸,他们都不是我,有什么事衝我来。还有,不是别人贬低你,是你作贱自己!」 说完,金哲放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走,小荳立刻起身追上去,跟着他离开。 林植恩还在继续骂:「贱狗,别跑啊!让那些爱你的妹看看你的孬样啊!」终于,他重重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我说植恩,你也别这样嘛……」赵志威此时试着当和事佬。 小范淡淡说:「先这样吧!解散。」 大家鸟兽散。回租屋处的路上,我和小范一路无话,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是生气?怀疑?还是什么都没察觉? 我想到林植恩,虽然他羞辱金哲让我心痛,但他说得也都没错,我跟金哲做了那种事,该被羞辱的人应该是我,却是金哲挡住了辱骂。 我不怪植恩学弟,甚至有点同情他,我从小在不健全的家庭长大,知道人生不如意时的难过,我比植恩学弟幸运很多,我的长相跟身材让我不用做什么就可以交到朋友,获得很多人的关爱,那植恩学弟呢?面对身边条件都是比他好的人,他每天被冷嘲热讽,心里又是什么感受?虽然他骂金哲令我不捨,但我竟也同时不捨着他,或许,他也是个缺乏爱跟关心的可怜人吧? 至于金哲——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这样羞辱,以后他要在系上怎么抬得起头?我好想传讯息关心他,好想抱抱他,安慰他,可一想到小荳也许正在陪他,我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却像坐在针毡上,胸口闷得发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他们俩独处的画面——也许小荳正抚摸他结实的胸膛,也许他们已经纠缠在一起,喘息、亲吻、做爱…… 也许小荳娇小身体被他压在身下,像那天KTV一样叫:「我要坏掉了!」…… 而我,却走在夜风里,陪着小范,却满心都是另一个男人。 真希望,此刻陪在金哲身边的人,是我。 014-也太敢了吧 庆功宴结束后,我没传任何讯息给金哲,不是不想,而是又开始犹豫了,植恩学弟那些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大庭广眾之下揭穿金哲对我的意图,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曝光吧?还是趁一切还能踩煞车的时候,乾脆把金哲从生活里彻底删除?脑袋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三不五时滑开手机,偷偷期待萤幕亮起他的名字,幻想他会传来一句:「小奈,我心好痛,过来安慰我,用你的奶子。」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讯息都没有,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我胸口灌,呛得我喘不过气。 礼拜六早上,小范照例搭早班车回彰化,他前脚才踏出门,我后脚就换好衣服,骑了整整四十分鐘的YouBike,一路到金哲家楼下,我原本打算直接衝上四楼给他个惊喜,却在对面的全家便利商店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咖啡,侧脸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孤单。 我先偷偷张望他四週,确认他身边没有小荳、没有嘉鈺,也没有任何爆乳辣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金哲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惊讶地低喊:「小奈!」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故意挑眉笑:「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怕啊?」 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比较怕被别人看到,你都不怕你男友发现?」 我白了他一眼,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你好意思问?这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轻轻踢掉他的鞋,用脚趾沿着他的脚背往上滑,像羽毛撩过皮肤,电流瞬间从脚尖窜到心口。 我咬着唇,声音软得像糖:「怎么样?这几天都没想我吗?」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低声说:「怎么可能不想……」 我脚趾已经不客气地转战他胯下,隔着牛仔裤描摹那鼓起的轮廓,轻轻碾过他的蛋蛋,故意逗他:「骗人,说!那天晚上后来……你有没有跟小荳做爱?」 他眼神闪烁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那厚顏无耻给盖过:「当然有,把她干到开花求饶了。」 我故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胯下,他痛得眉心打结,吸了口气,椅子被作用力推得往后滑,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嘰咕声,连排队结帐的男生都回头看我们。 我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塞进鞋子里,撇嘴说:「那你根本不需要我了啊!」 他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忧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急切地说:「不一样的,小奈……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我心里骂他花言巧语,却还是软了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问:「毕竟你也够可怜的了,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苦笑,声音低哑:「林植恩那个垃圾……我知道我一出手会把他打成什么样,所以我才走的,结果他还在那得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想想他的心情……」 金哲眉头猛地拧紧,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你要帮他说话是吧?那好,我跟林植恩,你只能选一个。」 我心头也跟着火起,提高了音量:「现在是怎样?你不是说过人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委屈,为什么不能帮他说句话?」 我们俩就这么冷下来,谁也不再开口,空气像结了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恳求:「好啦,我错了。但以后别再提林植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好吗?」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委屈和乞求让我心软,轻轻点头:「好。」 我们上了楼,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像乾柴遇烈火,衣服还没完全脱就缠在一起,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我咬着唇,酸酸地问:「你跟小荳做的时候……有把她干到高潮吗?」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后,坏坏地说:「怎么可能没有?不过小荳……她不是普通女生,她经验很丰富,我感觉得出来。」 我故意扭腰,让他更深地磨蹭内壁,喘着气问:「那我呢?」 他猛地加速,撞得我魂飞魄散,哑声回应:「待我好好调教……」 他边抽插,手指压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那胎记当然不会有感觉,只是让我有被征服的感受,只要男人抚摸那块印记,就代表征服了我。 「啊……啊……好猛……太舒服了……啊!」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攀上高潮。 他也要到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热烫的精液全数灌进最深处,他一抽出,白浊立刻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积成一滩在地板上。 我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往后靠在他汗湿的胸前问:「那你……有内射小荳吗?」 他同样喘着,回答得乾脆:「没有,全程戴套。」 我抬头回看他,轻声问:「为什么不内射她?小荳条件比我更好,又可爱又是学霸。」 他低头吻我额头,声音哑得动听,认真地说:「因为我只爱你,小奈,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跟小范分手,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再跟其他女生上床。」 这句话像箭,一箭射穿我心最柔软的地方,可我不能说好,小范做错了什么?我们交往两年,难道还抵不过这个只跟我几次一夜情的男人?我爱金哲的身体,爱得要死,可我真的懂他吗? 我才开口,声音颤抖:「抱歉……」 他却用热吻封住我的唇,不让我把拒绝说完,良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轻声说:「那就继续做爱吧,我会等,等到你点头的那天。」 我们疯狂地做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抱着睡去。隔天中午醒来,我滑开手机,看到小范昨晚传来的讯息: 21:00:「明早何教授找我讨论研究,我会提早回去。」 我心里一惊,赶紧播给他,电话一接通,小范就淡淡地说:「婕,你不在家。」 我胡乱扯谎,声音装得自然:「抱歉啦,我临时回老家看我妈……」此时金哲坏心眼地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我急忙拍掉他的手。 小范语气平静:「我以为你跟你妈没往来了。」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强笑着说:「还是会去探望她啦!你现在在家吗?不然我提早回去陪你?」金哲的手又滑到我腿间,揉弄敏感的花核,我狠狠瞪他一眼。 小范回应:「不用,六点我才会到。」 我松了口气,甜甜地说:「好,那我会在家等你,晚上见。」掛了电话后,立刻转头骂金哲,压低声音却气急败坏:「你真的很坏!再这样故意,万一被我男友发现,我就不理你了!」 金哲只是笑,翻身大字型躺平在床上,那十八公分的巨物像灯塔般昂立,我嘴上骂,心却又痒了,不争气地凑过去含住,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爽翻了才抱着睡第二轮。 下午四点,闹鐘响起。 我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的:「我该走了,我男友六点会回来。」 金哲立刻提议:「我载你。」 我摇头:「不要,会被看到。」 他又说:「那我陪你走到楼下?」 我还是拒绝:「不要,那样更明显。」 他把手伸进我腿间,声音低哑地诱哄:「不要回去,留下来陪我。」 我拍开他的手:「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他眼神认真起来:「你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我没好气地笑:「当我笨蛋吗?谁不知道你超级花心。」 他自嘲地耸肩,点点头:「也是。」 我下床穿内衣,指了指床上:「内裤拿给我。」 他拿起我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坏笑着说:「好香,都是小小奈的味道。」 我摇头笑骂:「好噁心喔。」 他光着身子下床,肉棒又硬挺挺地翘着,拿着内裤走过来,蹲下身:「帮你穿。」 我抬脚让他帮我穿上,他顺势抚摸我的臀瓣,恋恋不捨。 我推他一下:「好了啦,摸够了没?我真的要走了。」 我套上牛仔裤,扣好扣子,垫起脚尖吻他,舌头交缠,彼此紧紧抱住,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亲了好几分鐘,我才推开他的肩膀,轻声说:「好了,下礼拜见……bye bye。」 我转身走出门,一度想回头,还是忍住了。 骑了四十分鐘脚踏车回到小范家,我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趴着滑手机问小范事情忙完了没,他回覆快了,六点一定到家,还问我要不要帮我买晚餐,我说不饿。 突然手机响了,是金哲。 他声音带笑:「下来一下。」 我纳闷:「怎么了?」 他只神秘地说:「下来就对了。」 我下楼,看到他骑着档车、半罩安全帽,帅气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跑来了?」 他摘下安全帽,眼神灼热:「我想再看你一眼。」 我心里痒得不行,嗔怪:「哈,笨蛋。」 他戴回安全帽,准备发动:「那我先走了喔。」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赶紧拉住他:「等一下,上来坐一下吧。」 他挑眉,确认似地问:「确定?」 我点头,小声说:「我男友六点才会到,你可以待到五点半。」 我看手机,已经五点了——半小时也好。 我转身丢下一句:「我先上去,你自己上来,七楼,电梯正对面那间。」 我回到房间,等了三分鐘,门把轻轻转动。金哲进来,我立刻扑进他怀里,抱紧他。 我紧张地问:「有没有遇到人?」 他摇头,低声回:「没有,这里住很多人吗?」 我解释:「对面两间都是情侣,隔壁退租了,还没人搬进来。」 他忽然好奇:「在这里做爱……邻居会听得到吗?」 我脸红,小声说:「其实常常听到对面的声音,所以我跟小范做的时候都尽量小声。」 他走到后阳台,拉开窗帘和拉门,探头看隔壁阳台。 我问:「你要干嘛?」 他转头,坏笑:「从这边可以跳到隔壁,等下你男友回来我就溜走。」 我瞪他:「谁说你可以待到他回来?五点半你就得走。」 他关上拉门,走回来,我看着他,珍惜每一秒能注视他的时间。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弹了弹床垫,感叹:「好软的床啊!你们平常都在床上做爱?不会觉得太软吗?」 被他一说,我脑海立刻浮现跟小范做爱时床剧烈摇晃的画面。 我躺下去,拍拍旁边:「软软的躺起来很舒服啊。」 他也跟着躺下,我靠过去抱住他,看墙上时鐘——五点十分,还有二十分鐘。 我手滑进他运动裤,握住那根软软的巨物,轻声说:「这里也软软的。」 才摸了一秒,它就迅速胀大。 金哲低笑,声音沙哑:「硬了。」 我惊呼:「好神奇喔,前一秒还软趴趴的。」 他逗我:「讲得好像你第一次看到一样。」 我撒娇:「欸,人家很清纯欸。」 他坏坏地捏我脸颊:「是谁週末被我操得不要不要的?」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套弄着他的阳具,硬得像铁,龟头胀成三角形大蘑菇,我用指尖玩弄马眼,他低喘:「啊……」 我把头埋下去,先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只有要射精前才有那种浓烈的腥甜,我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绕着龟头打圈。 金哲舒服得叹息:「啊……真舒服。」 我张嘴含住,能含下的只有三分之一,这么粗壮的阴茎像我的战利品,我感觉下身热得发烫,好想再被他插满,可看了看时间——五点二十五,来不及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吸吮,舌尖不停挑逗龟头,任务是让他在五点三十前射出来。 他呻吟得更大声:「啊……」 我更卖力,整根肉棒因为摩擦变得滚烫,我用力吸吮龟头,右手快速套弄棒身,左手轻抚睪丸。 金哲扭动身体,喘息:「啊啊啊——」 终于,热烫的精液猛地喷在我上顎,第一波直接衝进喉咙,第二、三、四波灌满舌头,快溢出来了,味道咸腥,像旧铜板又像生牡蠣,我吐出肉棒,含着精液快步走向厕所,我一口把精液吐掉,但整个嘴巴里都还是这味道,我漱了漱口,味道还没散去,我闻了一下漱口杯,反而我漱口杯现在都是精液的味道了。 我走出浴室,金哲站在床边,肉棒还翘在裤外。 我慌张地推他:「啊,已经五点三十五了,快走快走!」 他却转身抱住我,亲了我一口,坏笑:「都洨味。」 我捶他胸口:「你还好意思讲,都是你的子子孙孙。」 他隔着衣服揉我的胸,又解开我牛仔裤扣子,诱惑地说:「再一下下。」 我挣扎:「不行啦,真的来不及了。」 他不死心:「我等下从阳台跑。」 我瞪大眼:「你疯了?这里七楼耶。」 话没说完,我的内裤已被拉到膝盖,他把我转身压趴在床上,脱掉上衣,露出他瘦皮猴身体。 肉棒一插到底,我忍不住大叫:「啊——」忘了这里要小声。 他先小幅度研磨,痒得我发颤,突然猛地后撤,再狠狠顶进,「咚」一声直撞花心。 我尖叫:「啊哈!」 接着他开始猛力抽插,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我往前爬,想逃开,喘着求饶:「等、等一下啦……」 我趴在床上喘得更急:「我不是说这里隔音很差吗?」 我转头哀求:「真的不行了,我男友马上要回来。」 他却坏笑:「还有十分鐘。」 他跨上我臀部,半蹲,我平趴,他掰开我的臀瓣,肉棒以三十度角从斜上方插进来,龟头不断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我闷叫,把脸埋进床单。 床因为太软,发出唧唧嘎嘎的声响,他这样狠狠抽插了二、三十下。 突然——门外电梯上楼的声音。 我惊慌:「快……起来……啊……」 他不听,抓住我的腰更紧密地扭动,哑声说:「再一下……」 龟头死死抵住那点不停撞击。 我崩溃尖叫:「啊啊啊啊——」 我高潮了,酥麻像电流从深处炸开,窜过大腿、脚趾、腹部、胸口、脖子,一直到头顶,整个人被贯穿的快感淹没,瘫软在床上动不了。 「咖啦、叮噹。」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我吓得弹起,飞快拉上内裤,扯过棉被盖住身体,同时阳台拉门「嘎」地一声关上,窗帘还在晃——金哲已经跳出去了。 下一秒,小范推门进来,声音平静:「门怎么没锁?」 我强装镇定:「啊,我忘记了。」 他看着地板,皱眉:「你裤子在地板上?」 我心跳快停,赶紧解释:「刚才很热,就先脱了。」 他转身放背包,我趁机起身,抓浴巾裹住身体。四处瞄了一眼——幸好金哲的衣服没留下,我松了口气。 我找藉口:「我去洗个澡,我满身大汗。」 我躲进浴室,让热水冲过身体,回想刚才的一切——差一点就被逮个正着。 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可那种心跳加速、几乎失控的刺激,却让我前所未有地颤抖。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越来越坏了,希望金哲有逃跑成功,这里可是七楼啊! 015-幸好你沒摔死 我洗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澡,水流冲刷着皮肤,像是要把残留的罪恶感一併带走。走出浴室时,已经七点多了,房间里只有小范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滑着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总是寡言的脸上。 我吹乾头发,全身赤裸地爬上床,柔软的床单贴着我还带着热气的肌肤,小范很快靠了过来,一手搂住我的腰。我望向阳台的方向,心里默念:金哲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吧?可是……我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风吹得布料微微晃动,像极了有人躲在那里,我当然不敢走过去确认,只能把心跳压回去。 我仰起头,轻轻贴近小范的耳边,柔声说:「辛苦你了,怎么何教授又在假日把你们叫去?还是为了那个演算法?」 小范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又追问:「所以……何教授说的是真的?他手上根本没有最终版本?」 「对。」他低声回应,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 我继续问:「那他找你们,是想再试着把程式写出来,把演算法搞定?」 小范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何教授急了,想证明自己。」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那一夜,金哲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轻松写意地突破何教授多年的盲点,那画面太鲜明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金哲学长一夜就完成了啊。」 小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心脏狠狠漏跳一拍——糟了,露馅了吗?那一晚,我可是躺在床上,亲眼看着金哲写程式的唯一见证人啊! 我赶紧补救,强挤出笑容,同时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大家都在传啊!那天植恩学弟不是也有讲这件事吗?」 小范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金哲做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除非那晚有其他人在他家。」 我心又猛地一缩,但愿他别往我身上想。 他接着说:「我相信是金哲干的,他把程式藏起来了。」 幸好,小范没有追问我那晚的去向。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叹道:「唉……」 「怎了?」小范的手已经在我胸口游移,指腹温热地划过我的肌肤,边问边低头亲了亲我的锁骨。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是感叹……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程式,搞得何教授跟金哲僵持不下。」 小范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有人会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心里,我立刻担心起金哲,小范话不多,但从来不说谎,我警觉到事情远比我想的严重,可他的手掌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抚摸让我思绪瞬间散乱。 他从脖子开始,慢慢地、均匀地摸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当手掌滑到臀部时,我特别敏感,他揉了好几圈,像在确认我的形状,突然,他的手指伸进臀缝之间,轻轻撑开我的双唇,开始抚摸阴蒂与内侧。 「啊……」我忍不住低吟。 小范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 「嗯……」空气里满是我沐浴乳的淡香,混着情慾的温度。 我本能地把臀部翘得更高,小范用双手扳开我,低下头,舌尖开始舔弄。 「啊……好敏感……范……」我颤着声音喊他,阴蒂被他舔得整个肿胀起来。 他起身,抓了几下我沉甸甸的乳房,然后下床去拿保险套,我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听见他撕开包装的声音,戴好后,他从后面插进来一点。 「呜……」我皱起眉头,尝试过无套的极致快感后,这层薄膜的摩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他停下来问。 我咬着唇,小声说:「嗯……套子有点刺刺的,不太舒服……要不要……无套?」 「不行。」小范的语气很坚定,「我不想你怀孕。」 「嗯……」我心里一阵复杂——我早就被金哲中出那么多次了,要是真的怀孕,要怎么跟小范交代? 「下次换别的牌子。」小范说着,又继续插入。 小范的指腹按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如标记主权的印章,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有其他男人盖过同样的印章在我身上。 「啊……嗯哼……」我还是有感觉,可比起先前跟金哲的狂野,真的差了好多…… 他抽插了几分鐘后退出,我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柔声说:「你躺着,我来。」我跨坐上去,对准后慢慢坐下。 「啊!……」这样舒服多了,我开始上下起伏,小范双手握住我的乳房,指腹揉捏乳头。 我闭眼享受着与小范的性爱,却在某个瞬间瞄到阳台——真的有人!金哲那个白痴居然还躲在那里!他隔着窗帘缝隙偷看,我跟他对上眼,他竟然还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咦?」小范察觉到我动作停顿。 「没……事……啊!啊!啊!……」我边动边说,强装镇定。 小范忽然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顶。 「啊!……好深……」 他越动越快,我再也管不了邻居,摇着头大声叫出来:「啊!啊!……」 视线却还停在阳台的金哲身上——真是个变态,还躲在那里偷看。 「啊啊啊——」小范射了,因为有套子,我只感觉到微微的热,却没有之前被精液直接喷洒的酸麻舒畅。 我起身,看着保险套里的精液倒流在他肉棒上,轻轻把套子拔掉,低头含了下去。 「婕?」小范惊讶地喊我。 这是我第一次帮小范口交清理,小范的精液比较透明、稀薄,像带点海鲜味的水,酸酸甜甜的,说不上来像哪种饮料;金哲的则稠浓得多,味道也重得多,我把残留的精液收集在嘴里,进厕所吐掉漱口,杯子里还残留着金哲傍晚留下的浓烈气味,现在又多了小范的——明天一定要把这杯子丢掉,换新的。 漱完口、刷完牙,我回到房间,小范已经背对阳台睡着了,幸好他从不去后阳台,衣服都是我洗我晾。 我穿上黑色细肩带睡衣,关灯躺下,月光从阳台透进来,窗帘影子晃动,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担心金哲到底有没有安全离开,过了好久,小范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才悄悄起身,走到阳台边。 我小心拉开一点窗帘缝——没看到人,但我仍不放心,轻轻推开拉门,探头一看——金哲居然光着身子,蜷缩在隔壁户的阳台上,抱着膝盖睡着了! 我跨出去,反手把拉门关上,低声喊:「金哲……」 他揉着眼睛醒来,一脸睡意地看我。 我压低声音:「你怎么还不走?!」 他指了指隔壁户阳台的拉门:「锁住了,拉不开。等我一下,我翻过去。」 他撑住栏杆,整个人从隔壁户阳台翻了过来。 「小心!」我吓得小声喊。 他顺利落地,我松了一口大气。 「你的衣服呢?」我问。 「刚逃的时候没拿稳,被风吹下去了。」他往下指,我低头一看,他的衣服正掛在下面的遮雨篷上。 「幸好后面是田,不然有人发现你整夜躲阳台,肯定报警。」我说。今晚风大,远处稻田被吹得波浪起伏,像绿色的海。 「现在怎么办?我趁你男友睡着衝出去?」他问。 我摇头:「不行,开门一定会吵醒他。」 「那我要在这待一整晚?」 「你活该。」我瞪他。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轻声说:「陪我一下。」 「你想干嘛?」我压低声音,往房内瞄。 他伸手抱住我,鼻尖埋进我颈窝:「你洗澡后好香……」 「欸,不行啦……」我回头看,小范仍背对我们睡着。 「别担心,我会看着。」金哲低笑,手已经揉上我睡衣胸口的位置。 「好性感的睡衣。」他把细肩带往下拉,我的乳房弹了出来,幸好阳台外一片荒凉,不然这画面被看到就完了。 他用指尖轻抚我的乳头,敏感地立刻硬挺。 「好了啦……这样就够了……」我小声抗议。 他不理我,把睡衣下摆撩起,手伸进我腿间。 「湿了。」他低笑,指尖滑过我的花瓣,然后靠过来吻我,我们舌头交缠,心跳快到要炸开,我随时担心小范会醒。 忽然,他把我抱起转了半圈:「趴好。」 我摇头,他还是把我转过去,撩起睡衣,我本能抓住栏杆——真的假的?这样万一小范醒来,我们连跑都跑不了,可兴奋的我还是配合地把臀部抬高。 「嗯……」他进入,我咬住唇不敢出声,他缓缓前后动作。 「好变态……」我抓紧栏杆,今晚月亮又大又圆,稻浪一波波涌来,在这场景下做爱,真是刺激到发抖。 「啊!……等一下……啊!……」没几下我就高潮了,也许是场景太刺激,也许是刚才跟小范没满足的慾望累积,我全身颤抖,靠在栏杆上喘气:「哈……哈……」 金哲不打算放过我,抬起我一隻腿继续猛干,声音有点大。 「啊!……」我摀住嘴。 我往后推他:「不要了……不要……」摇头。 他终于退开,我转身看房内——还好,小范没醒。 「好疯狂……刚刚万一我男友醒来,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就直接被杖毙了。」我喘着气说。 金哲坏笑:「你自己说的喔,我们是奸夫淫妇!怕被发现?那这样就不会了。」他把我推到靠在阳台拉门上,「这样你可以好好看着你男友,看着他然后被我干!」 「白痴喔!」我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顶进来,一下到最深。 「啊——」我差点叫出声。 「你可不可以慢一点,小力一点……」我哀求。 「好啊。」他开始缓慢研磨,因为刚高潮过,我里面敏感得不得了,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 突然,小范翻了个身,我吓得想推开金哲,却推不动,他反而突然用力猛插,啪啪啪声响起——他根本是故意的,想让小范发现,害我们分手! 他抓住我双手,我身体前倾,脸快贴上玻璃。 「啊、啊、啊……金哲,拜託你……」 「拜託我动快一点吗?」他啪地拍了我屁股一下,力道不轻。 我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小范,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金哲加速,我脑袋一片空白,高潮酥麻感袭来,灵魂出窍——下一秒,我的额头真的「碰」地撞上拉门。 好痛!完蛋了—— 房内,小范惊醒:「婕?」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又喊:「婕?」 此时我感觉到臀部热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刚高潮时,金哲也射了! 小范缓缓走向阳台,背后的金哲竟然直接跨过栏杆往外翻——这可是七楼! 「啊!」我吓得大叫,也使得小范加速衝过来。 我赶紧拉好睡衣,同时瞥见金哲双手紧握栏杆,整个人悬在阳台外,我急中生智,把洗衣篮踢过去遮住他紧握栏杆的双手。 小范猛地拉开拉门:「婕,你在干嘛?」 我强装镇定:「我在晾衣服啦……」 「你衣服没穿好。」他皱眉。 我赶紧把露出一半的乳房塞回去,希望他没看到我顺着我小腿流下的精液。 我解释:「刚睡醒没注意……」 「不开灯?」 「今天月亮很大很圆,不用开灯啦。」我勉强笑。 小范点点头,又说:「我听到讲话声。」 「应该是外面的人吧,我也有听到,好像情侣在吵架。」 小范催促我:「你快进来。」 我点头,心里狂喊:拜託快走!很怕金哲手撑不住真的掉下去。 我安抚地说:「你先回去睡,我再一下就好。」 他则说:「你流这么多汗?很紧张?」 我快耐不住性子:「没事,晾衣服动作大嘛……」真是快崩溃了。 他还不走:「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忍不住大声:「我拜託你快回去睡!」 「嗯。」小范打了个呵欠,转身进厕所。 他一进厕所,我立刻转身,压低声音唤金哲:「快上来!」 金哲用力一蹬,我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回阳台。他气喘吁吁:「哈……哈……」 我示意他闭嘴,并把拉门重新拉上。 「我刚差点掉下去……刚射完就要吊那么久……」他喘着说。 「你死好啦!」我瞪他。 我从衣架拿一件我的睡衣丢给他:「披着,天亮前给我躲好。」 看他没事,我们对视一眼,竟都忍不住笑了。 我回到房内,下体全是精液,抽了几张卫生纸草草擦拭,便躺回床上,没多久,我就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早上七点半。小范已经在换衣服准备出门,他一大早有课,我下午才有课。 「我出门了。」他丢下一句就走了。 我等到确定电梯下楼,才走到阳台,拉开拉门。金哲蜷在角落,似乎睡着了。 「喂。」我轻喊,他没反应。 「喂——!」我拉长声音。 他吓一跳醒来,起身又要翻栏杆。 「欸欸,不要慌!」我急忙说。 「蹦~吓你的啦!」他哈哈大笑。 「你男友呢?」 「去上课了。」 金哲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进去了吗?我已经在外面缩了一整晚。」 他一进房,就大字型倒在床上,床又发出唧嘎声。 「欸,可以不要当自己家吗?」我皱眉。刚才小范才睡过,他怎么好意思? 「喂!」我喊他,他不理,竟真的打起呼来。 我摇摇头,又去洗澡。热水冲下来,我才想起昨晚又被内射一次,什么都没清理。 我边洗边想:这是第几次被金哲内射了?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怀孕吧?我从小梦想的就是有个单纯幸福的家庭,生两个可爱的小孩……如果要我堕胎,我下不了手,可现在该怎么办?当初就不该让金哲内射,都是外面那个呼呼大睡的混蛋……不过,他也没逼我,都是我自己主动,无套内射的快感,让人上癮。 唉……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啊? 016-相愛的程度 「嗯!……啊!……啊哈!……啊!……喔!……嗯!」 我站着,任由金哲从后面抓紧我的肩,猛烈地干着我,我双手紧紧扶着门框,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上下甩动,彷彿两团柔软的雪球在狂风中颠簸,金哲越抽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彷彿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我闭上眼睛,淫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已快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刺激,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慾火化成酥麻。 「啊!啊!啊!」金哲突然大叫,声音沙哑而狂野,热腾腾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来,浓稠而滚烫,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让我颤抖着迎来另一波高潮。 当下是礼拜六的早上,我又来报到了,如今每个礼拜週末就是来这边,从早做爱到晚,完全沉沦。 我抓了条浴巾,那上面有金哲的味道,我缓缓走到浴室冲淋,高潮的馀韵还缠绕着我,全身毛细孔都扩张开来,淋浴水冲下来时,竟带来刺刺痒痒的快感,彷彿每一滴水都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魂魄都飘浮起来。 冲了许久,我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去,我擦擦头发,头侧过去时竟看到床上摆满了全新的女装及内衣裤。 「咦?」我好奇地看着那铺满床上的衣物。 金哲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老二还垂着,龟头上牵着白稠的丝,闪烁着刚才激情的证据。 我扬起眉毛,靠近拿起一件衣服来看,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蓝色洋装,旁边的内衣裤也都是名牌的,我拿起胸罩细看,竟然都是我的尺寸。 金哲眨眨眼,笑着说:「39 H,没错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耸耸肩,轻佻却温柔地解释:「上回帮你洗衣服的时候,都把你的size抄下来了,想到你可能会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无罩穿我的球衣吧?那样太委屈你这对宝贝了。」 我心里一暖,却嘴硬地回:「谁说我会常来?……但,还是谢谢你。」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眼神期待地说:「你试穿看看,选一件换上,等会儿出门。」 「出门?」我愣了一下。 金哲皱了皱眉头,然后坏坏地笑:「哎呀,总不会你又想在我房间打砲吧?我可不想只跟你当个砲友,没有一点浪漫。」 我噗哧一笑,但心中暖暖的,像被阳光洒满,大部分男生约会的最终目标是做爱,这男的跟我做爱完,竟然还想约我出去约会,这种感觉……好诗意,好甜蜜。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看来你对我真的有爱。」 他笑得真诚,眼神深情地看着我说:「早就跟你表白过了,可惜我这渣男的话没人要信……」 这一眼比高潮还让我兴奋,但我强装冷静,挑眉回他:「是谁上礼拜才把我的好朋友小荳干到开花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再上其他女生?」 金哲默认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点头。 我怒说:「好呀!你这个假真情的渣男!」 我用力戳了他几下腰窝,他笑得左闪右躲,像个大男孩。我表面生气,但心里却是无奈地笑,我跟这傢伙什么关係?虽然我知道他跟其他女生又发生关係时,难免心酸,像针扎一样,但我没资格佔有他,所以对于他的花心,我只能好气又好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指了一件床上的长裤,催促道:「穿上吧!我骑车载你去玩。」 我们骑上摩托车,金哲载着我慢慢地骑上道路,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自由的味道。 金哲转头看着我,喊道:「今天只出去玩,不打砲喔!」 我笑着回:「你说的喔!」 骑着骑着,我们来到淡水,金哲停好机车,他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抱歉骑这么久,你美丽的脸都被吹花了。」 他从包包抽了几张湿纸巾给我,我擦擦脸,说:「谢谢。」 擦了一下,我发现整个湿纸巾竟然都黑了,原来刚才沿路跟在一些大卡车后面,我们都被废气燻到了,我抬头仔细看了金哲,差点笑出来,他的脸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他把口罩拿下,整个脸只有嘴巴跟鼻子是白的。 金哲摸摸脸,疑惑地问:「我脸有怎样吗?」 我内心憋笑,外表装成无辜,摇头说:「没事,你还好。」 我们一路逛着淡水老街,路人无不看着他。 金哲纳闷地说:「奇怪,今天很多人偷瞄我?」 「你不是说你都习惯了吗?」我调侃他。 他皱眉道:「看的眼神不太一样。」 我们去买冰淇淋,老闆娘才终于笑着说:「少年欸,你的脸是怎么晒的?这么有型!」 老闆娘拿镜子给他看,金哲才终于发现自己的丑样,我笑到捧着肚子,金哲自己擦一擦脸后,看着我,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整我!」 他伸手要抓我,我转头跑开,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个子比我矮,留着平头跟鬍子,有点江湖味,我的胸部整个撞上他的脸,他的脸埋到我硕大的胸部里,鬍渣还扎进我的胸口。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叔哼了一声就走了。 金哲站在我后面,坏笑着说:「那个大叔赚翻,你的胸部应该很香吧?软软的,弹弹的。」 我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吵闹之后,我们逛着街,走着走着,金哲默默地牵起我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包裹着我的,让我心跳加速。 我轻呼:「欸,好像发展太快了喔!」 他转头看我,认真地说:「你不喜欢牵手只喜欢被插入啊?」 我瞪着金哲,手猛力地握紧。 他吃痛地叫:「啊啊啊,很痛!不愧是全国银牌的羽球选手!」但接着却把我搂进他怀里,下巴靠我头顶,恣意地闻我的发香。 我调侃地说:「是啊!你最喜欢全国银牌羽球选手了!几天前才干过一个(小荳),今天又上我,全台湾只有你玩过这个银牌双打组合耶!那你是什么牌?」 金哲挑了挑眉:「最银牌,淫荡的淫。」 我们牵着手继续走着,经过一个算命摊,坐着的算命师看着我们,热情地招呼:「先生小姐要来算一下你们的未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 金哲靠在我耳朵小小声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种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对着算命师摇摇头,牵着金哲继续往前走。 背后的算命师突然大声说:「你们是假的情侣吧?!」 我们停下脚步,我好奇地看着算命师,他穿着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四十岁,却黏着一个明显是假的白鬍子,仔细看他的下半身穿着一件太小件的西装裤,露出略为白皙的脚踝,他的招牌写着铁口直断奇半仙,但怎么看他都像是假冒的,一个骗仙。 但我的好奇心却驱使我拉着金哲去算命摊坐下,算命师亲切地招待着我们,他泡了一壶茶,给我们各倒了一杯,我跟金哲各喝了一小口。 算命师笑着说:「首先跟两位说明一下收费标准,你们现在喝的是养心茶,可以保身延寿,一杯是100元,另外我们这边问事採取的是计分制。」 他手上突然拿出一个运动码錶:「现在已经一分四十二秒,我们这里收费标准五分鐘200元。」 金哲跟我面面相覷,有种被诈骗的感觉。 算命师继续道:「来来来我先自我介绍,但听我介绍也是要算时间的。」我看着他的码錶持续计时着。 他自称:「我叫奇先生,或称奇半仙……」 金哲可不想让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耗时间,直接打断:「你说我们是假情侣,那你算得出我们两个是什么关係吗?」 奇先生自信地说:「这简单啊!」 他拿起笔在空中比划,然后手似乎是不受控制的被笔牵着在纸上写下「一夜情,不该发生的事,一再地重演……」。 我害羞地低下头,脸红耳热。 他笑问:「不必害羞,我算命这么多年,来找我算的伴侣,出轨的比正常的还多,不如我帮你们算算看你们的命缘……要有心理准备啊……这种一时的情慾所结的缘,通常算出来都不太好看……」 奇先生掐着手指头,闭着眼睛沉吟着,眉头紧锁,突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是真爱啊……测不出来一点的不纯……怎么会这样?」 我怀疑地问:「蛤?搞错了吧?」 他解释:「真爱……照说你们一定深爱着彼此,我测一测便知。」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神龙造型的雕像,神龙的嘴巴张开。 奇半仙说:「测一次一百,你们两位我给你们买一送一。」 我对着金哲摇摇头,示意不要上当,这个算命仙什么都要钱,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没想到这次金哲竟然买单,递了一百块给奇先生,问:「怎么测?」 奇先生递出一张纸:「简单,写下你的姓名,然后卷起来塞到神龙的眼睛里。」金哲照着做了。 「很好,金先生。」我心想那个神龙一定有机关。 「接下来,请你扶着神龙像。」金哲照做了。 奇先生念道:「神龙大帝啊,虔诚的灵魂在您眼前尽显无疑,请问金先生对这位小姐的爱有几分呢?那唯一的,无其他杂质的爱意,叩请神龙大帝鑑定!」 神龙的口中竟然掉出一颗玻璃珠,一颗接一颗。 我们边数:「7、8、9、10!」 虽然感觉有点在骗人,但我还是很惊讶竟然有10分。 就在此时,竟然又1颗珠子从神龙的嘴里吐了出来。 奇先生惊讶地说:「11颗,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起珠子跟神龙像:「奇怪我明明只装10颗……1、2、……」 我笑着说:「我觉得这是不是不准啊?」 金哲深情地看着我,说:「我觉得蛮准的。」 我内心感觉到一股电流,金哲真的这么真心吗?这渣男猎艳八方的眼神,竟让我心动。 奇先生转向我:「换小姐了。」 我摇头:「我不用啦!」 他坚持:「反正是赠送的,单测金先生一个人还是要收100元的喔!」 我无奈地说:「好吧。」我在纸条写上名字,捲起来投到神龙的眼睛里。 奇先生又故计重施:「古小姐,请你扶着神龙像。」不得不说这招猜姓氏还蛮厉害的,我明明写的时候故意遮住他的视线,把纸条捲成了圆筒才丢进去的。 「神龙大帝啊,虔诚的灵魂在您眼前尽显无疑,请问古小姐对金先生的爱有几分呢?那唯一的,无其他杂质的爱意,叩请神龙大帝鑑定!」 珠子一颗一颗地掉了出来。 我们数着:「1、2、3、4、5。」 到5的时候停住了。 金哲失望地喊:「再来呀!」 奇先生说:「看来结果就是这样了,古小姐心里还有其他人。」 我想起小范,这次我觉得奇先生真的厉害了,心里一阵复杂。 我问:「可是你刚才说我们是真爱。」 他神秘地说:「不会错的,只是……」 我和金哲同时问:「只是什么?」 奇先生拿起码表:「已经九分四十五秒了,再问下去要多收两百。」 金哲斩钉截铁地说:「好我想再问。」 奇先生继续:「你们的关係,违反人伦,若是继续下去,终有恶果报应,但别担心,正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只要坚持,必可花开见月,柳暗花明。」 奇先生最后的话有讲好像没讲,诗意却朦胧。 他结算:「好了,时间是十分三十五秒,小店的规矩,不足五分鐘以五分鐘计,一共是600元。」 金哲从钱包里拿出钞票递给他,我们两个起身。 奇先生突然说:「对了,你那件事,还是好好配合吧。」 金哲问:「哪件事?」 奇先生神祕道:「9月26日那晚,正所谓天机不可触,而金先生却擅捣天龙,改变了原本的平衡,在下奉劝您一句,顺天者昌,逆天者…你终会有灾祸降临…唉,不能再多说囉……」 9月26日,我去金哲家求助他报告的那一夜,我直觉想起那一夜我献身给了金哲,我的脸颊发烫:「奇先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 奇先生笑道:「不是在讲你跟金先生的小情小爱,是那位何教授的东西……金先生,劝你老实把东西交出去!」 他的话让我心一惊,小范也说过,这件事会出人命! 天空突然打起雷,整片天乌黑黑地一片。 奇先生忙着说:「哎呀要下大雷雨了,得赶快收摊。」 然后他竟然拉起算命摊就跑,那摊位原来装有轮子,他一溜烟狂奔。 金哲大喊着:「喂!站住!你不是真的算命仙吧?」 奇半仙推着摊位跑远,还回头喊:「劝你交出程式码吧金先生!否则单人牢房在等你喔!」 雨一大滴一大滴地落下,顾不得追他了,我跟金哲赶紧往远处的店面走道躲避,雨瞬间就下下来,我们几乎被淋湿,狼狈地在商家的遮雨棚下躲避,商家已经打烊,游客们一哄而散。 我打了个喷嚏,金哲把他的外套脱下替我披上,自己身上则只剩一件湿透了的T恤。 我心疼地说:「你自己穿着啦,不然会感冒。」 他摇头,坚定地说:「我很壮,不用担心。」 我调侃:「哪里壮啊?又没什么胸肌。」 淡水的风很强,大雨下着温度陡降了10度有,我身体微微发抖,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涌上一股温热,金哲从后面抱住我,细长的臂膀包裹着我。 我轻呼:「欸你在干嘛啦这里是外面,又想上我?」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我不想上你,只想温暖你,不让你着凉。」 金哲这句话温暖着我的心,像诗一样美好,我竟然老想着他猪哥的一面,却忘记他有如此地体贴与温柔,就这样他抱着我,我们坐在店舖前面的阶梯;遮雨棚下,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雨才停,我们的身体还是湿湿的,却充满了亲密的热度。 雨停后,金哲牵起我,说:「走吧。」 我们往停车场方向走去,金哲搂着我,毫不在乎人来人往的眼光,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我心醉。 我们走到马路上,路过一间精品女装店,金哲拉着我要进去:「挑一套衣服直接换上吧!」 我拉住他:「这是高价位的品牌欸,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啦。」 他坚持:「你都快感冒了。」金哲硬拉着我进去。 店员亲切地说:「您好欢迎光临。」 金哲大声地说:「有适合我女朋友的衣服吗?」 女朋友?我感到害羞,还有……幸福?心里像绽放了花。 店员拿出好几套衣服,问:「要试试看吗?」她有点犹豫,看了全身湿的我。 金哲自信地说:「没问题,我们会直接买,选一件吧小奈。」 我看了看标价,一件上衣而已就要一万多元。 店员笑说:「我们还会打九折喔。」 九折还是破万啊!我心里惊呼。 店员观察道:「看来你女朋友有点害羞。」 金哲直接指了一件:「我帮她选好了,她再冷下去我会心疼。」他指着V领粉红色毛衣跟一件黑色长裤。 店员讚叹:「很有眼光耶,这一套又好看又保暖,我帮你把吊牌剪掉……」 金哲推着我去换衣服,我把湿淋淋的衣服脱下,换上乾净的衣服,瞬间觉得不冷了,我照着镜子看着我自己,毛衣很好看,衬托着我胸部立体的形貌,而裤子很贴合我的屁股,让我看起来前凸后翘,性感而优雅。 我走了出去,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艷。 店员拍拍手:「很美欸!要不要多买几套啊?小姐这么漂亮是模特儿吗?」 我害羞地说:「没有啦我就只是一般大学生……」 店员问:「还有要多试几件吗?」 我摇头:「不用了,谢谢!」 店员结帐:「那我帮先生结帐囉,上衣跟长裤两件,一共是两万四千八。」我傻眼地看着金哲。 他淡定地说:「我刷卡。」 我们走出去之后,我质问金哲:「你家很有钱是吗?两万多块的衣服你就这样买了?你有钱付帐单?」 他笑笑:「我再去打工就有了。」 「笨蛋欸!」我骂他,却满心感动。 我人生第一次穿着如此昂贵的服装,我虽然觉得金哲很蠢,但还是觉得心暖暖的,像被爱包围,我再次主动亲了他一下,我看着也是全身湿透的他。 我提议:「我们也去帮你买一套衣服来换。」我们沿着路走,却都只有女装的店。 他摇头:「不用啦,等下骑车就乾了。」 我坐上车,金哲骑出停车场。 我们骑了几分鐘,金哲打了几个喷嚏,真是个笨蛋爱逞强,我紧紧抱着他,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 金哲笑着说:「小奈,你抱我这么紧干嘛?」 我撒娇:「怕你感冒啊!」 他坏坏地回:「太紧了,你的胸部……」 我的胸部贴在他的背上,像被压扁的棉花糖一样,软软的,带来甜味的摩擦。 一边骑着车,我想起刚才的算命仙:「所以,你觉得那人真的假的啊?他真的会算命?」 金哲稍微转头:「假的!他早就有我们的所有资料了,一定又是政府派来的,都是为了那份程式码,都说我给了何教授,自己没留了!」 金哲继续说:「这阵子得小心点,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忧心地说:「那怎么办?我们的关係……」 金哲自信地回答:「安啦!照常过日子,政府也没这么无聊,我们之间的私事还是受法律保护,政府知道也不能说……至于何教授的演算法,让他们继续查吧,六个月后……蹦!我的电脑解密完成,查不到东西,他们全都跌个灰头土脸!」 金哲狂笑,我则抱紧他,同时思绪还是绕着刚才的算命打转,那相爱程度的部份怎么算的?金哲爱我十一分?那甜蜜的感觉让我偏袒地相信这个结果,我对金哲的感觉,似乎也悄悄地转变了,感觉心离小范越来越远…… 等等,我在傻什么啊?我抱着的这个男人只有性能力可靠欸,他大方地乱玩女人,又是个骇客,喜欢到处惹事,没事掺擭进去何教授的计画,现在被政府盯上,搞不好将来会坐牢,他怎么可能许得了我未来?让我完成那平凡的梦想——组织一个小家庭,当个温柔善良的妈妈,弥补我从小家庭破碎的缺憾。 017-一起住摩鐵 金哲把摩托车骑到一间摩铁门口,熄火后转头看我,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忍不住开口,带着一点调侃:「骑摩托车住摩铁?」 金哲耸耸肩,轻佻地回我:「当然,有按摩浴缸,放心,我们只住不打砲。」 我们把车骑进套房楼下的车库,他按下按钮,铝门缓缓降下,只剩车库那盏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 我们牵着手,一步步走上楼梯,我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打破沉默,略作故意地说:「今天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喔!」 金哲挑起眉,配合地应声:「那当然!」 推开门,房间宽敞得让我微微张口,柔美的灯光如薄纱般洒落,背景音乐轻快流淌,墙上100吋大电视霸气十足,正中央是一张双人再加大的床,床边那张鲜红大椅子,像在低语某种诱惑。 我望着他,那淋湿又被吹乾的衣服皱得不像话,我轻声说:「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去洗澡吧。」 金哲故意停顿,坏笑着问我:「直接在你面前脱吗?」 我轻笑出声:「早就看腻了好吗?」 他当着我的面脱下衣裤,那具瘦长的人体竹竿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他全身没什么厚实肌肉,但线条俐落,那根深色肉棒软软地垂在胯下,即使未勃起,长度依然惊人,我以前总见它昂首翘立、气势逼人,如今软趴趴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他真的说到做到,没有起色心。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只有我们两个,衣服脱光躺在同一张床上,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我会忍得住吗?他会忍得住吗?我突然有点……期待了。 金哲转身跑进浴室,声音从里头传来,他扬声喊道:「有浴缸,我帮你放水,你先泡澡。」很快传来轰隆水声,他试了水温,就让浴缸慢慢蓄水,自己鑽进淋浴间冲澡,还哼着走调的小曲,若说如謫仙下凡的他,完美中的唯一缺陷,就是那令人崩溃的音感。 我把衣服脱光,走进浴室。 正在放水的是个双人按摩浴缸,墙上嵌着电视;金哲就在浴缸旁的隔间冲澡,水气朦胧。 我拿起洗手台旁的遥控器,随手一按,电视亮了——画面直接跳出赤裸女优,这是A片,一点也不意外,上一组房客大概也是在这房间边看边疯狂做爱吧。 电视萤幕里,女优趴跪在床上,男优撑开她的阴唇细细玩弄。 我坐进浴缸,靠在外侧,水已九分满,我关掉水龙头。 女优的呻吟在浴室里回盪,我感觉身体某处也开始悸动。 我泡在温热的水里,胸部上缘浮出水面,圆润曲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我握住自己的乳房,发现乳头已悄悄挺立,轻轻一抚,好敏感…… 电视里女优呻吟越来越急,镜头拉到她的脸——那清秀的日本女孩,五官轮廓竟和我有几分神似这就是瀬互环奈! 我以前只看过照片,影片还是第一次。 她胸部又圆又大,而且还很翘,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难怪同学老说我像,只不过我似乎比她更白一些。 画面里,瀬互环奈趴在床上,男优挺着肉棒靠近,缓缓摩擦进她体内,她微微闭眼,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心想,我做爱时是不是也露出同样神情?我本想拿遥控器转台,却越看越捨不得移开目光。 这时,隔壁淋浴声停了,瀬互环奈的叫声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金哲擦着身体走出来,浴巾随意披在肩上。 他瞥一眼电视,扬起眉毛,带着笑意问:「你在看A片啊?」 我有些尷尬,说:「他打开就是这个了,你帮我转掉。」 金哲走过来,却忽然停住,惊讶地说:「欸,等等,这是瀬互环奈。」 他转头看我,眼睛亮了亮,接着坏坏地笑:「这样的话我想看。」他把浴巾往旁边一放,直接踏进浴缸。 因为是双人浴缸,我靠在外侧,他躺进内侧,我们交错面对面。 他的腿很长,只能弯膝泡在水里。 他闭眼叹了口气,满足地说:「好舒服啊……」 电视传来瀬互环奈规律的「啊、啊、啊、啊、啊」呻吟声,镜头正面拍过去,她短发垂落,巨大的双乳剧烈晃动。 金哲盯着萤幕,喃喃低语:「好美……」 我轻笑,故意逗金哲:「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瀬互吧?我只是个替代品。」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不是,我认识你之后才知道瀬互,听人家讲才去找片子来看。」 我追问:「所以你用瀬互来幻想是我?」 金哲点点头,毫不否认。 我笑着泼了他一捧水:「好噁心!」不小心用力过猛,他满脸都是。 他「呸」了一口,擦擦脸,继续说:「瀬互的片子我全部都有收藏,还花钱买正版。」 我挑眉问:「那瀬互跟我,你选谁?」 他想都没想:「当然是你啊,你会说中文。」 我失笑:「蛤?就这样喔?」 他凑近我,眼神变得柔软,低声说:「开玩笑的啦,你的眼神是活的,跟瀬互的演技不一样,去年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你,你望着窗外的眼神,让我想要一辈子都看着那双眼睛。」 我心口一热,却嘴硬:「是吗?可是我个性很差喔!我会背着男友偷吃。」 他声音低哑:「我不在乎。」 我故意问:「骗人的吧?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你愿意我跟别的男生上床吗?」 他沉默一秒,老实回答:「说实话,不愿意。」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金哲也有佔有慾。 我试探地问:「那如果我们两个专一交往呢?」 他眼神亮起,反问我:「你愿意离开小范?」 我摇头:「不可能,小范对我这么好,错的是我,我怎么好意思就这样离开他。」 金哲的表情明显黯淡下来。 我赶紧打圆场,笑着说:「哎呀我们还是不要想这些,你就快乐地当你的渣男就好了啦。」 电视里,男优发出低吼,起身射在瀬互环奈脸上,鲜红嘴唇瞬间被浓稠精液覆盖,画面切入广告。 我低头,却发现金哲那区水面浮出一颗肥大肿胀的龟头,还有一小段粗肥阴茎,只有他这种长度,坐在浴缸里,龟头还能探出水面呼吸。 我好奇地前倾,脸离那颗龟头不到三公分,龟头已充血得快变成粉红色,随着脉搏轻轻抖动。 金哲低笑,声音沙哑:「不是说不打砲?」 我抬眼看他,轻声说:「我想要。」 他眼神瞬间发亮,喉结滚动:「那我等下要内射你,让你怀孕。」 我脑袋一热:「来啊,能让我怀孕我就嫁给你。」 他嘴角勾起,认真地说:「一言为定。」 我忽然想起算命师说的话——我们是真爱。如果真的是,老天自有安排,我挡也挡不住,还是说,我心里的天平已偷偷倾向了他? 金哲故意左右摇晃肉棒,粉红龟头像乌龟头在水里游来游去,我伸手一把握住。 我扬起嘴角:「抓到了。」 他挑眉问:「有什么惩罚吗?」 我舔舔唇:「我要把它吃掉。」我张开嘴,将那带着沐浴乳香味的龟头含进嘴里。 我用力吸吮,看着他舒爽的表情。 他喘息着说:「啊……受不了了,我想插入。」 我转身趴跪在浴缸里,臀部浸在水中。 他从后面靠过来,龟头在水里轻碰我的臀肉,然后缓缓进入。 我皱眉低呼:「痛……」 他立刻放慢,关心问:「还可以吗?」 我喘着气:「泡在水里很痛……」 他退出,扶着我的腰让我站起,臀部离开水面,双手撑在浴缸边。 我低声说:「我下面很紧。」 金哲蹲下身,舌头直接舔上我的阴蒂,柔软舌尖带来阵阵酥痒,慢慢地,我感觉自己开始湿润。 他的舌头向上,舔过两片阴唇,再分开它们,探进阴道口,那里舒服得像被搔到痒处,我感觉一道又一道爱液涌出,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滑滑地流进体内。 我以为这湿度够了,他却继续,他再次狂刷阴蒂,所有感官像被集中在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我颤抖。 我忍不住哀求:「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他终于停下,我阴蒂才慢慢恢復平静。 下一秒,他又舔向阴道口,弄得我好想被填满。 我喘息着问:「啊……你在干嘛呀……啊……?」 他抬起头,坏笑:「你想要我干你吗?」 我点点头。 他声音低沉:「那你求我啊。」 我咬唇:「拜託你上我……」 他故意逗我:「要叫我老公。」 我摇头:「蛤?」 他继续舔,痒到我快疯了。 我终于投降,声音细如蚊吶:「啊……哈……好啦……老公,进入我……」 他猛地一挺,整根撞到底,这次里面黏滑舒麻,不痛,只有电流般的快感。 连续衝撞好几分鐘,每一下都整根粗热的棒子摩擦内壁,顶到最深处,我阴道突然剧烈收缩,高潮来了,整个阴道像被电击,一阵阵痉挛,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我大声叫出:「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他低喘着说:「你高潮了……哇,你的阴道正在帮我按摩耶。」 我的高潮持续三十秒,他享受着那段阴茎被阴道吸吮的快感。 接着他改变节奏,将肉棒完全填满我,开始小幅度撞击子宫底。 规律的敲击带来酸麻舒服感,接着龟头贴着子宫颈研磨,幅度越来越快,我又一次被推向顶点。 他停下,龟头仍紧贴子宫颈,声音沙哑:「我想射了……你刚才说的话还算话吗?」 我娇喘地问:「什么?」 金哲说:「怀孕就嫁给我。」 我还在高潮馀韵,脑袋一片空白。 他抽离一小段,轻声说:「那我射外面好了。」 我急忙喊:「不要!射给我吧。」 他再次顶住子宫颈,快速衝刺,所有敏感的神经像交响乐般再次齐鸣。 我呻吟着:「啊哈……啊……」大量的热精直接喷到底,我感觉整个阴道都热烫起来。 他抽出后,用手指撑开我的阴唇,检查后笑说:「没有流出来耶,射太深了,都衝进去子宫了!」 我喘着气:「完蛋了,这次一定怀孕了啦。」 他大笑:「那就结婚吧!」 我没回答,心里却想:这什么蠢事?最不适合嫁的渣男说要结婚,我以后可能要有姊妹成群的心理准备…… 我想到小范,那个内敛可靠的伴侣,他重视小心地守护者,从没要求我给他内射,我怎么就甘愿成为金哲的玩具,装满了他的精液,想起小范对金哲的不屑,想起林植恩的辱骂,我或许真的就是贱。 「怎么?又觉得愧疚了?」金哲轻佻地抓捏我的屁股说。 「唉……」我不知该说什么,被玩成这样全是我心甘情愿,我真的是自甘堕落。 金哲忽然把我横抱起来。 我惊叫:「欸要干嘛啦?」 他把我放在床边那张大红色的椅子上。 椅子两侧有像飞行员摇桿的直条握把,我好奇抓住,发现小腹上方还有两个支撑软垫。 我试着把双腿跨上去——阴部完全展开,正对着他,我瞬间明白这椅子的用途。 金哲看着我,介绍道:「这是八爪椅。」 他问:「没有玩过?」 我摇头:「没有。」 他坏笑:「那给你体验一下。」 他靠近,肉棒又硬挺起来。 我瞪大眼:「欸你不是才刚射?」 他得意地说:「你不知道我可以连续好几次吗?」 我想起第一次:「唉,对吼……」 他凑近我耳边:「上次你累翻了没感觉,这次让你好好体会被连续中出的爽感。」 我嘴硬:「我不要啊……」他已经插入。 阴道内满是他刚射的精液,滑润无比,彷彿几亿隻小蝌蚪在我体内乱窜,下腹佈满细密的电流。 他慢慢摩擦,每一下都像在伤口洒盐——不是痛,而是把敏感度放大数倍。 我忍不住低吟:「好敏感……慢一点……」 我躺在八爪椅上,能清楚看见我们结合处,他抽出时,肉棒周围一圈乳白黏液,那些都是他的精液,被他用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搅拌,像在捣製某种神祕药材,而我是那个药钵。 他温柔问:「舒服吗?」 我轻声回答:「很舒服……」 双腿跨在软垫上,比平常轻松太多,他跪在椅子前方,高度完美,双手握住那两根「操作桿」。 我拉过他的手,他俯身吻我,这次的吻不再狂风暴雨,而是像春日细雨,温柔缠绵。 我放任舌头不动,让他搅拌,感受每一吋摩擦的情意。 鼻子相顶时,我轻声问:「你真的爱我吗?」 他贴近我耳边,气息温热:「爱。」 我笑着说:「我也爱你,五分。」 我们都笑了,可我心里知道,此刻是十二分的爱意。 他猛烈抽插,身体紧贴着我。 我们频率一致,最后一波,我们同时高潮,那不是单纯肉体的高潮,更像是从心底涌出的爱与释放。 热精再次沿着阴道流出,滴到下方椅垫,他起身,拿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拭。 我从八爪椅爬起身,软软地躺到床上,全身舒畅。 我从床头柜拿遥控器,打开电视,金哲也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一手揉捏我的胸部。 他贴在我耳后问:「你不去洗澡喔?」 我转头看他,笑着说:「增加怀孕的机会啊!反正算命的说我们是真爱,测试看看嘛。」 我从来没想过,第一个让我有衝动想怀他孩子的人,不是小范,而是这个渣男学长金哲。 金哲亲吻的小腹:「如果有宝宝,我会当好爸爸。」 「喔……」我敷衍地回答着,继续看我的电视,不想把他的话当真,否则我的心真的会被他带走。 电视正在播哆啦A梦,我看着看着笑出声。 金哲好奇地问:「你喜欢哆啦A梦?」 我点头:「哆啦A梦根本是我的本命,很奇怪吗?」 他轻笑:「不会,只是没看你有哆啦A梦的东西。」 我叹口气:「哆啦A梦的周边商品都很贵的,我看电视就好。」 他伸手摸向我仍黏稠的下体,我们又做了一次。那一晚,就像9月26日那样,他又射了3~4发,直到我彻底瘫软,沉沉睡去,被他的体温与心跳包围。 018-從摩鐵騎摩托車一路摩到摩天輪 隔天早上,我先醒过来,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洒在昨晚被我们弄得一团乱的床单上。 昨天晚上,我跟金哲不知道做到几点才停下,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热度都给了我。 此刻他还在身旁呼呼大睡,俊美的脸微微侧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轻轻张着,像个疲惫却满足的孩子。 我悄悄起身,赤裸着走向淋浴间。 水流冲下来的那一刻,昨晚的所有画面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吻、他的衝撞、他低声喊我名字的沙哑嗓音……我还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能这么不知羞耻地沉沦? 可做了就是做了,总不能爽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闭上眼,让热水冲淡那股罪恶感,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那种被彻底佔有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洗完澡,我擦乾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金哲已经醒了,他懒洋洋地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那根翘着的老二斜斜地挺立着,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问他:「你还可以勃起啊?」 金哲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低地回我:「睡起来都会这样啊,小奈。」 「我帮你吹头发吧。」他忽然说,起身走过来。 我站在洗手台前,金哲从背后环住我,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拨弄着我的长发。 热风拂过头皮,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颈侧,像羽毛一样轻。 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全裸的我,H罩杯的双乳圆润饱满,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分开,却又完美地大部份集中在胸前正中央,两颗乳晕约莫五十元硬币大小,粉粉嫩嫩,此刻乳头因为放松而微微内缩,躲在乳晕中央,我的胸部轮廓几乎佔据了上半身一半的视野;乳房下缘以下,躯干开始向内收拢,形成两道约十五度的优美斜线,最后收成我纤细却比例完美的腰肢;再往下,臀部曲线又丰润地向外绽放,最后修长的双腿适度地收回——腿不过份纤细,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紧緻,皮肤晶莹得像一整块无瑕的美玉。 镜子里的他同样全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乾净偏白的肤色,浓密笔直的眉毛,挺拔的鼻樑,带点韩星忧鬱气质的电眼……可一到脖子以下,就变成瘦削的模样,胸肌几乎没有,只有隐隐约约几块小腹肌;最不合理的,就是那根从瘦长身躯里伸出的十八公分巨物,早上翘得笔直,青筋微现,浓密的阴毛衬得它更加显眼;他的双腿却几乎没什么腿毛——不是说有腿毛的男生性慾比较强吗?怎么金哲偏偏相反? 我换上他昨天刷卡买的那套两万多块的高级衣服,布料贴在身上,又轻又软,我心想,这套衣服我可能会珍藏一辈子。 忽然又觉得他有点傻——他拿什么钱付卡费啊?要是哪天我真的嫁给他,他这么挥霍,我会幸福吗? 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他走近,声音低柔:「你穿这套衣服好好看。」 接着问:「怎么样?今天想去哪?」 「丽宝乐园。」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笑了——我们现在在淡水,骑车去台中丽宝得多久啊!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金哲眼睛一亮,爽快地说:「好啊,就丽宝!只是你屁股会坐到很痛喔。」 「只要能抱你就没关係,屁股痛我就捏你。」我撒娇地回。 就这样,我们真的往台中方向骑去。 一路上偶尔停下来休息、看风景、调情,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小情侣。 经过新竹那段漫长的山路,两旁树林遮住了阳光,风吹过来凉凉的,我把金哲抱得更紧,下巴贴在他背上。 我凑近他耳边喊:「你只有钱骑摩托车的人,跟别人买什么上万元的衣服啦?」 他大声回我:「为了你,我下个月可以少吃一点!」 「是要少吃很多吧!」我笑他。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喊:「欸,我坐到屁股真的痛了啦!」 金哲放慢车速,关心问:「那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要~我刚才说屁股痛我就捏你呀!」我坏笑,手朝他肚子捏下去——他肚子根本没什么肉,我好像只捏到一层皮。 「啊,会痛欸!」金哲夸张地抱怨。 我更大胆了,手直接滑进他裤襠,轻轻一握。 「那这样勒?」 「啊……」他低喘一声。 下一秒,牛仔裤立刻隆起,布料紧紧卡住那根巨物。 「呜……不舒服。」金哲闷哼。 我坏心眼地拉开他拉鍊—— 「喂!」他惊呼。 整根粗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风里晃动。 「舒服多了吗?」我贴在他耳边问。 「这里是马路啊,小姐!」他无奈地说。 「你不是金哲吗?你有在怕的事?」我笑着反问。 我开始上下套弄,摩托车跟着晃了起来。 「骑车稳一点啦!」我故意唸他。 「没办法啊!」金哲叫着,声音已经发抖。 好不容易等到红绿灯,他停下车,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幸好这段路没人,他想把肉棒塞回裤子,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我忍不住笑出声。 「绿灯了啦!」我提醒。 金哲只好继续「遛鸟」骑车,我不怀好意地又握住他的鸟,慢慢套弄。 没想到前方竟然出现一台慢速机车,一个老阿伯从对向经过——我赶紧放手,金哲把原本斜背的背包转过来遮,却根本遮不住,老阿伯瞪大眼盯着他的肉棒看,我尷尬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好丢脸!」金哲气急败坏地说。 「这段不是都没人?」我装作无辜地回。 「怎么可能马路怎么大都没车?」他轻声咒骂。 「塞不回去了啦……」他边骑边抱怨。 「我帮你。」我伸手想把肉棒往下压,结果一碰它又更硬了,我试了好几次,最后乾脆上下套弄起来。 突然金哲大叫:「等一下,啊!」 精液瞬间喷满我的手,热热的,随着风洒向后方。 摩托车却猛地往树林暴衝过去,完全失控——我尖叫一声,眼睛闭上,屁股被震得弹起来,又重重落下,紧紧抱住他,张开眼睛一看,车子已撞上树。 「哲学长?」 「哲学长?」 「哲学长?」 他毫无反应。 「唉!」他终于回应我。 「你还好吗?」我担心地问。 他苦笑:「史上最不舒服的射精,我顾着操控摩托车,都没享受到。」 「对不起啦,我没想到你射得这么突然……一点都不持久。」 「小姐,你尻了多久?怎么可能不射?」他无奈地说。 我们下车检查,前车壳整个撞歪,一端翘了起来。 「还可以骑吗?」我问。 「没问题。」金哲拍拍车,满不在乎。 他穿好裤子,我们重新上路。 车子加速后,下一个转弯,前车壳被风吹得越翘越高——「啪」一声,整片飞走。 我们停下车回头查看,车壳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 「只要轮子还在就可以骑。」金哲边骑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我们就这样骑着没车壳的破车,到了市区时,许多路过民眾都停下脚步,欣赏我们这台破车,但我们还是奇蹟似地在下午三点抵达丽宝乐园,刚好能买星光票。 「啊对!今天礼拜天,你男朋友不是会回来吗?」金哲忽然问。 「我骗他我跟嘉鈺去玩,明天才回去。」我小声说。 「那好,我们今天可以尽情地玩了。」他牵起我的手,笑得灿烂。 我们走进乐园,金哲直接拉我去排“断轨飞车”。 「我不敢……我只想来玩旋转木马而已。」我拽着他袖子,小声说。 「不要怕,就跟高潮一样的感觉。」他坏笑。 「最好是啦!」我白他一眼。 「反正我陪着你。」他握紧我的手。 就这样,我又被他骗上车。 飞车一开动,我就后悔了,眼泪直接喷出来。 我死死抓住金哲的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真的好怕……」我颤抖地说,此刻的心跳比全身被脱光的速度还快。 「不用担心,我陪你,怕就闭上眼睛。」他温柔地说。 我闭眼。 列车缓缓上升,停顿,然后——突然往下翻,我的头发往前垂,天啊好恐怖!我忍不住偷睁眼一看,整个身体朝着地面,前方没有轨道! 下一秒,飞车垂直衝下。 我立刻闭眼,手指死命掐进金哲的手背,离心力让我不停尖叫。 却在极度的恐惧中,突然有种脑袋空白的飘飘然,彷彿灵魂被甩出体外——金哲说的高潮就是这种感觉吗?但这比高潮可怕太多了,像是快死一样。 狂风呼啸而过——「救命!」我大喊。 煞车感来临,飞车慢慢进站。 我满脸泪水,全身发抖,看向金哲,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嵌入他手背,五道血痕微微渗血。 下车后,我腿还在抖,对金哲说:「对不起,把你手掐伤了……」 「我才要对不起,没想到你这么害怕。」他心疼地摸摸我的头。 「是还好啦……」我勉强笑。 「有高潮的感觉吗?」他故意问。 「大概只有一秒。如果要我再坐一次,我寧愿再被插一万次。」我脱口而出。 金哲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哎呀,跟你在一起久了,我也变粗俗了。」我红着脸说。 他笑得更开心。 接下来我们玩比较轻松的项目——旋转木马、小飞机、咖啡杯……金哲每一样都玩得像个大男孩,眼睛发亮,笑声不断。 我忽然发现,他身上无时无刻散发着乐观的气息,除了帅得让人腿软,更有种让人想永远待在他身边的魔力。 排碰碰车时,我们间聊着,我不经意往后看,队伍里有个矮胖的大叔……怎么这么眼熟?对了,就是昨天在淡水,我整个胸部撞到他脸的那个人!我对他印象深刻,但显然他完全不记得我。四目相对,他很快移开视线。 我心想,一个中年大叔应该对年轻女生没兴趣吧……不过也太巧了,昨天淡水,今天台中,距离可不近。但世间总有各种巧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们玩到晚上七点,乐园打烊才离开,跟着活力充沛的金哲跑跑跳跳,我也变得活泼,像个小女孩。 我们去旁边的丽宝Outlet吃晚餐。 「抱歉,我得省钱,只能吃美食街囉。」金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找位子坐下。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他主动说。 「不用啦,我自己去买。」我起身。 「咦,你不买吗?」我看他空着手。 「我想等下去7-11买个麵包就好,我不饿。」他笑笑。 「是不饿还是没钱啊?」我拉住他的手。 「来来来,要吃什么学妹请客!」 「不用啦……」他推辞。 最后他还是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套餐。 我们边吃边聊,金哲拿着竹筷的塑胶套玩弄,打了个结,又要我的那个。 我把筷套递给他,垃圾有什么好玩的啊?不懂。 我顺手看手机。 「几点了?」他问。 「八点五十五分了。」 「糟糕!」他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 「还没坐到摩天轮!」他拉起我的手,我们一路狂奔,路人纷纷侧目。 我们气喘吁吁跑到摩天轮柜台,那数字时鐘显示已经21:01。 「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喔。」女服务生歉意地说。 我失望地撅嘴。 金哲突然开口,语气真挚:「拜託,请通融我们一下,我女朋友明天就要跟家人移民加拿大了,在她离开我、离开台湾之前,我们想重温当初我跟她告白的场地……」 我惊讶地看向金哲,而女服务生眼眶瞬间红了,她默默拉起护条:「快去吧,不用买票了。」 金哲牵着我衝上车厢。 进到车厢里,我笑着戳他:「真是说谎不用打草稿。」再次被他的疯狂逗得心花怒放。 「说到要做到啊!不是说要重温告白的场景?」我故意问。 金哲突然单膝下跪,深情地看着我:「古贺婕,我金哲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他摸摸口袋,像要拿出鑽戒。 「别闹了啦!」我笑。 他竟然真的掏出一个戒指——我定睛一看,是用刚才那两个筷子塑胶套绑成的。 「哈哈哈!」我笑到弯腰。 他跪着抬头,眼神认真:「所以,你愿意吗?」 我俯身看他:「我愿意——前提是鑽戒要是真的。」 我主动吻他,他扶住我的后脑,我们热吻起来。 我真的好喜欢他,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温暖、好玩,更别提那张帅到犯规的脸。 吻到情动时,金哲的手滑进我衣服,轻轻揉捏我的胸部,然后熟练地解开我裤子的钮扣。 「欸,要干嘛?」我喘着气问。 「你说呢?」他低笑。 「在这里?」我瞪大眼。 他点点头,眼神燃烧。 「真的是疯了……」我惊叹。 他把我裤子拉到臀部下方,让我趴跪在座椅上,从后方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我面对窗外夜景,此刻大概在八层楼高,金哲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瞬间被无比的充实感填满——阴道是,心里也是。 「啊哈……」我忍不住淫叫,有几个人有过在摩天轮上被插入的经验?只有A片才敢这么拍吧? 金哲开始快速抽插。 「一趟摩天轮几分鐘啊?」他喘着问。 「十……五分鐘吧……啊哈!……」我声音破碎。 「那我要加速了喔。」他坏笑。 他大腿用力拍击我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也放肆地叫着,反正我们在高空,没人听得到,但我们这台车厢微微摇晃着,我看前面跟后面一个车厢,只有我们这台在晃动,从下面看该不会很明显吧? 摩天轮缓缓升高,来到最高点时,金哲像配合夜色般,疯狂地顶撞我。 「啊啊啊啊啊啊——」我叫到喉咙沙哑。 一股暖流从深处炸开,在摩天轮顶端,我像一颗烟火种子,从被他顶着的那一点绽放,电流窜遍全身,彷彿整个摩天轮都变成巨大的烟花,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我高潮过后,我们已下降四分之一。 「你快点射,不然裤子要穿起来了……」我催他。 「好。」 他再度猛力衝刺,我又被一阵阵电流击中。 距离地面只剩五层楼时—— 「啊……啊……你要射了没?……快……到……地上了……」我边淫叫边催。 「快了快了!」 剩下三层楼,远远已能看见那女服务生身影。 我想推开他,他却死死抱住我继续衝刺。 「啊!啊!」终于,他低吼一声,热烫的精液射进深处,我赶紧拉起裤子,转身时他也已穿好。我们刚好到站。 我发抖地站起身,满脸潮红,裤子里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黏黏地流。 我们快步走出,头低得不能再低,我的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金哲才能走直线,女服务生却死盯着我的下半身看。 「等一下!」女服务生严厉的声音传来。 「你们刚才在摩天轮里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跟金哲僵在原地,我羞愧地颤抖。 金哲突然坚定地说:「我跟她求婚了。」 他继续说,声音假装哽咽:「我求她不要走。而她答应了,为了我,她不跟家人移民美国,我发誓,我会保护她,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女服务生瞬间泪崩:「我就知道!看小姐站都站不稳了,一定心情还很难平復吧?」 她转头进商舖拿了一堆纪念品塞给我们:「要永远幸福喔!」 她对我们挥手,满眼祝福。 我跟金哲手牵手走到停车场,找到那台已经没车壳的破车。 一路骑回桃园时,后面好像始终有台轿车跟着,但到金哲家附近就不见了。 到家已经半夜一点——明天还要上课,幸好他之前帮我买了好几套衣服,我在他家洗了澡,心满意足地鑽进他怀里,抱着他沉沉入睡。 019-生日的回憶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走,我的生日眨眼就到了。 11月28日,我生日的前一晚,小范因为隔天在高雄有乐团演出,提前带我去吃法式料理,为我庆生。 「抱歉,明天不能陪你过。」小范说。 「没关係。」我回应,心底却翻涌起这两个月的出轨与背叛,对小范满溢歉疚,那种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我,让我胸口隐隐作痛。 隔天,生日当天清晨,金哲用手机把我叫醒。 「小奈,下来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从手机里窜出,像一股暖流直窜进我心里。 金哲的机车停在楼下,上次撞坏的前车壳已经修好了,但是新的竟然是个哆啦美,也就是多啦A梦妹妹的彩绘壳,粉红色的底色上,哆啦美正眨着大眼睛,头上那颗金色铃鐺闪闪发亮,连裙摆的蝴蝶结都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从卡通里蹦出来似的,可爱得让我心都融化了。 「好可爱!」我惊喜地说,忍不住蹲下来凑近看,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光滑的涂装,指尖滑过时,像触碰一丝甜蜜的梦。 「你还记得我喜欢多啦A梦喔?」我补充,抬头看着他,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满是感动。 「当然啊,」他笑着回,单手插腰,另一手转着机车钥匙,那笑容轻佻却迷人:「上次你说过,哆啦A梦是你的本命,我怎么敢忘?修车的时候特地找了店家客製,原本想画多啦A梦,结果他说哆啦美比较配你这小公主。」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包裹,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又在嘴砲!不过……我超爱,谢谢你啦。」 我们骑着机车穿梭在台北街头,先直奔信义区逛街。 我知道金哲今天铁定会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于是我提前警告他:「别又买什么贵得离谱的东西,上次那套两万多元的衣服已经够了。」他只是笑笑,点点头,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午餐,我们转进信义区一条静巷里,一家隐秘的日式怀石料理店。 推开木格子拉门,里头满是日式风味:榻榻米包厢、矮几、纸灯笼散发暖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鱼高汤香和檜木味。 菜单全是日文,连服务人员都是穿着藏青色和服的日本姐姐,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京都腔。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口微微发热。 我看着金哲,轻声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找这家餐厅。」 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你这么多年没回日本,或许很怀念家乡。」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家乡是很怀念,但那段童年生活……」 话没说完,思绪已经飘远。 我回到了小时候的日本夏夜,身上穿着淡粉色的浴衣,赤脚踩在木廊上,缓缓走向倚在窗框前的妈妈。 窗外,烟火正一朵朵绽放,夜空被染成绚烂的顏色。 回忆中,小女孩拉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的日语说:「お母さん、花火を见に一绪に来てくれませんか?(妈妈,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烟火吗?)」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沉默。 「お母さん、お母さん……(妈妈、妈妈……)」她又拉了拉,始终得不到回应。 烟火的光映在母亲侧脸上,小女孩看见一滴泪悄悄滑落。 小女孩难过地自己跑了出去。巷口,班上的男同学勇太和银次正兴奋地讨论庆典跟烟火。 小女孩开心地迎上前,想跟他们打招呼,却听见勇太压低声音对银次说:「近づかない方がいいよ。あの子、呪われてるんだ。お父さんいない子で、近づくとお父さんが死んじゃうんだって。早く逃げよう!(你最好别靠近她。她被诅咒了。她没有父亲,如果你靠近她,你的父亲就会死。我们快走吧!)」 他们拔腿就跑,留下小女孩一个人愣在原地。 失落的小女孩走向附近那间熟悉的杂货店。 店里的奶奶一见到她就笑:「あら、婕伊ちゃん、今日お祭りに行くの?(哦,婕伊酱,今天也去参加祭典吗?)」 小女孩没回答,只是走到角落的货架前,看见一排五顏六色的巧克力棒棒糖。 她摸摸口袋,一毛钱也没有。 脑海里忽然浮现从未见过的爸爸的脸——妈妈站依偎着爸爸笑着,小女孩第一次看见妈妈的笑,那么温暖、那么明亮。 幻影中的爸爸蹲下来,把棒棒糖递给小女孩:「婕伊、好き?(婕伊,你喜欢吗?)」 「今日はお祭りだよ。婕伊が欲しいもの、全部买ってあげる。(今天是祭典,婕伊想要什么,爸爸都买给你。)」他笑着掏出钞票给店员。 幻想转瞬即逝。现实里,小女孩身旁没有爸妈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虽然发抖,但还是一瞬抓起一支棒棒糖,藏进宽大的浴衣袖子里,心跳得像小鼓。 她小心翼翼往门口走,那杂货店奶奶亲切地问:「あら、何も买わないの?おばあちゃんが一本あげるよ?(你什么都不买吗?奶奶送你一支棒棒糖好吗?)」 小女孩脸瞬间涨红,拼命摇头:「い、いえ……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不用了!谢谢您!)」 她快步跑出店里,一口气跑到无人的河堤上,才敢拿出那支棒棒糖。 河面倒映着烟火,她终于舔了第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那一刻,空虚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小女孩终于感受到一点幸福。 从那天起,小女孩开始偷东西,一次又一次,从商家摸走小东西,那种脸红心跳的窃喜,让她短暂忘记家里的空洞,忘记妈妈的沉默,忘记自己是个「被诅咒的孩子」。 「小奈。」 金哲轻轻唤我,我猛地回神,自己今天已经二十一岁,坐在这家充满日式风味的怀石料理店里。 对面的人,是我偷来的男人——我背叛了小范,和金哲纠缠至此。 怎么一切都变得这么不对?但又这么熟悉?我叹了一口气,心底五味杂陈。 金哲关切地看着我:「抱歉,是不是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 我勉强笑了笑,不想辜负他的好意:「过去都过去了,点餐吧!」 我低头看着那本全日文的菜单,金哲则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拍照翻译。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用这么慌,想吃什么你指给我看,我帮你解说。」 他抬眼看我,嘴角扬起那惯有的轻佻弧度,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好啊,小公主,谢谢你的服务。」 那一瞬间,灯笼暖光落在他俊朗的脸庞上,我的心又被融化了。 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就像小时候那支偷来的棒棒糖,甜得让人上癮,却又藏着说不出口的罪恶感。 金哲的手指轻轻划过菜单的边缘,那动作像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心里微微一颤。 我看着他,脑海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支偷来的棒棒糖的甜味,似乎还残留在舌尖,混合着如今的罪恶与渴望。过去的我,那个小小的婕伊,为什么会一再沉沦在偷窃的快感中?或许,是因为那种窃喜如电流般窜过身体,让空虚的心灵短暂充盈,就像现在,我偷到了金哲,却又害怕这一切如幻影般破碎。 我闭上眼,思绪再度沉入那段童年。 当时的我,只有七岁,家乡的街道总是瀰漫着樱花的淡香和祭典的烟火味,但我的世界却是灰色的。 妈妈总是沉默,倚在窗边,泪水如露珠般滑落,从不回头看我一眼。那种被忽视的痛,像一根细针,刺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没有爸爸的影子,妈妈总是冰冷,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影子,飘荡在人群中,无人留意。 第一次偷那支棒棒糖时,心跳如鼓,脸颊烧烫得像火烧。我藏在袖子里的那一刻,世界彷彿静止了。 那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对温暖的渴望——脑海里浮现的爸爸幻影,他笑着递给我糖果,妈妈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柔。 那种想像中的爱,让我感觉自己终于拥有什么,短暂地摆脱了孤独的枷锁。 后来,偷窃变得更频繁。 小东西,一支笔、一颗糖果,甚至一朵从邻家树上摘下的花。 每次,我都感觉到一种依附的衝动,彷彿那些物品能代替妈妈的关注,代替爸爸的缺席。它们让我感觉勇敢,像在对抗命运的枷锁。 有时,我偷东西只是为了那股诱惑的刺激,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像恋爱时的悸动。 河堤上,舔着偷来的糖,看烟火绽放,那一刻的幸福如诗般绚烂,却又如露水般易逝。 如今,二十一岁的我,坐在这日式餐厅里,闻着高汤的香气,看金哲的眼睛如星辰般闪耀。我偷了他的心,他偷了我的身体,那十八公分的坚硬,每次进入时,都让我感觉被填满,被爱包围。 或许,我的童年偷窃,就是为了寻找这种完整感。金哲,你知道吗?每当你轻佻地笑,我的心就如偷来的糖果般甜蜜,却又害怕一切崩塌。过去的我,是个受伤的孩子;现在的我,是你的女人,沉沦在这爱的窃喜中,但却又不敢回头看看我那内敛守护我的男友。 「小奈,你还好吗?」金哲的声音再次拉我回现实,他的手覆上我的,温热如火。 我笑了笑,眼里藏着泪光:「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金哲温柔地追问:「又是童年的孤单回忆?」 我点点头:「你呢?童年过得如何?」我们关係都这样了,我也不需要跟他客套,上次植恩学弟提到他爸,让我一直好奇金哲的爸爸会是怎样的人?一样的轻佻、白目、好色? 金哲语气变得无奈:「我知道你好奇我爸,好吧!我说,谁叫你是我的真爱……」他语气转笑。 然后他又叹了口气才说:「我爸是国防部高阶将领!」 我惊呼:「那很好啊!威风凛凛的将军,你叹什么气?」 他又无奈地说:「你觉得勒?如果你是个一板一眼的大将军,儿子却是个不成材的,整天沉浸在温柔乡中,你会喜欢这个儿子吗?所以我跟我爸基本上不讲话。」 他的话让我又想起了我妈,一样都是不讲话,只是不一样的动机。 我安慰他:「你也没很糟,每个人长处不一样嘛!」 他没听进去我的安慰,反而继续说:「更别说,这次何教授的演算法事件跟国防部有关,我爸知道我去骇人家的档案,气炸了!这个案子竟然是我爸负责,虾爆了对吧?」 哇,这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只金哲跟何教授各执一词(金哲坚持那份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连他爸爸也扯进来了,刚正不阿的军魂虎父,要侦办那轻佻风流儿子干的案子。 「啊!气氛太沉重了吧?今天可是来庆祝你的生日耶,开心一点!」金哲眼睛水汪汪地说。 我点点头:「嗯,来点餐吧,让我们用这顿饭,纪念今天的美好。」 020-生日禮物 日籍店员端上餐点,亲切地说:「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请慢用。)」 金哲吃没吃相,赤手抓起猪勒排就啃,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这么率性的他。 当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隔壁桌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会在餐厅里打扮成这样?我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我们吃饱后,刚骑出停车场,那股不安成真。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后照镜里,一辆黑色重机像暗影般窜出,引擎低吼盖过市声,车上挤着刚才餐厅那两个男人:矮胖子骑车,高个子紧贴在他背后,两人口罩拉到下巴,眼神在照后镜里闪着冷光,好一段路我们转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你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吗?」我紧张地说。 「什么?」金哲回我。 我指了指照后镜里的那台黑色重机。 金哲测试了一下,故意连续在几个路口胡乱转弯,直到我们绕回原本的第一个路口,那台重机果然还在后面。 金哲低声说:「看来是真的,抓紧!」 引擎瞬间炸裂,机车像被无形巨力猛推,弹射进午后车阵。 金哲先假意右转,下一秒猛打方向——车身侧倾到极限,后轮拖出一道黑痕,阳光下火花迸溅得格外刺眼,我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动,车身几乎贴地,耳边只剩风声与轮胎尖叫。 「好恐怖!」我大叫。 「抓紧我不会有事的。」金哲回答,声音稳稳的,像一道锚让我安心。 对方重机却立刻跟上。 金哲冷哼,随即猛煞后轮——机车尾巴翘起,前轮几乎离地,硬是九十度漂移切进窄巷。 巷子很窄,阳光被屋簷切成碎块,但远处看来没路,是个死巷。 金哲突然关灯,车身隐入暗影,他贴墙滑行,轮胎压过水沟盖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把车掉头,下一秒猛催油门,机车从暗处窜出——直接从重机左侧擦肩而过,距离近到能听见矮胖子惊叫一声「抓稳!」 我们飆上快速道路,午后阳光炙热,金哲贴白线狂飆,但速度表到八十已是极限。 对方重机很快追了上来,死咬不放,高个子在后座大吼着什么,重机硬是挤进内侧,想逼我们靠边,金哲回头,嘴角一勾,松油门让对方超前,随即急煞、前轮锁死——机车横滑,轮胎冒烟,阳光下白烟翻腾,硬生生反向漂移。 重机措手不及,急煞时车头猛震动,矮胖子死命抱住高个子,两人勉强稳住车身,却已错过匝道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窜进弯道。 金哲再催油门,连续三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后照镜里再也不见重机踪影,只剩午后的车流被阳光吞没。 金哲这才回正车把,热风灌进衣领,带走方才的肾上腺素。 他回头,声音被安全帽闷住却异常清晰:「我去找人拿个东西唷。」 我们绕到汐止一处老旧民宅前。 一名穿黑风衣的男子早已等候,递来一句:「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金哲递上现金,换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袋子。 「能帮我抱着一下吗?」他对我说。 袋子大大软软的,轮廓诡异,让我心生好奇,这能是什么?刚刚追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为了这包东西? 九份的午后,山城被雾气轻轻包裹,阶梯两侧的茶楼灯笼在白昼里也亮着橘红光晕。 我们在「阿妹茶楼」楼中楼落座,窗外老街人声鼎沸,远处海面闪着碎金。金哲把黑色袋子搁在膝上,像守护什么易碎的祕密。 我啜了一口冻顶乌龙,馀光却扫到门口两道熟悉的影子——高个子与矮胖子!他们摘下口罩,汗水把衬衫贴在背上。 高个子四下张望,目光锁定我们,矮胖子已迈开短腿挤过人群。 我注意到矮胖子的脸,他正是上次我们去淡水,被我胸部撞到脸的那个中年人,而后在丽宝乐园也遇到他,所以这一切不是巧合!我们已被跟踪多时,他们到底要干嘛?心里的恐惧如藤蔓般缠绕。 「跑!」金哲一把攥住我手腕,袋子换到另一隻手臂紧紧护住。 我们衝出后门,木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茶客的惊呼被甩在身后。 九份的巷子像迷宫,石阶湿滑,青苔吸走了阳光。 我们往下狂奔,鞋底拍击石板回盪成密集鼓点。 身后脚步声逼近,矮胖子气喘如牛却异常执着:「站住!」 我们转进一条更窄的暗巷,两侧老砖墙爬满藤蔓,阳光只能从头顶缝隙漏下一线线金线。 尽头是死巷,只有一盏摇晃的红灯笼。 金哲猛地停步,回身把我挡在身后,袋子还死死抱在胸前。 矮胖子率先衝进来,高个子走在后面,两人把巷口封死。 高个子伸手:「把东西交出来!」 金哲冷笑:「这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 矮胖子不废话,直接扑向袋子。 金哲侧身避开,袋子在混乱中被扯落地面——袋子破开,一颗巨大的哆啦A梦抱枕滚了出来,蓝色布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铃鐺眼睛无辜地眨着。 巷子瞬间安静,只剩远处老街的喧嚣与我们急促的呼吸。 高个子愣住,随手从腰间掏枪,警徽在灯笼下闪了一下:「便衣刑警,办案!请配合。」 枪口对准金哲眉心,矮胖子子已蹲下翻动哆啦A梦抱枕,并拿出一把小刀划开布料—— 「滋啦」一声,棉花如白雪爆开,缓缓飘落在潮湿石板上。 矮胖子拨开填充物,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摇头。 「都说了!」金哲声音低哑,「这是我送小奈的生日礼物。」 矮胖子不死心,继续翻找,都快把那颗抱枕翻烂了:「怎么会这样?」。 高个子收枪,喊一声:「曹达华,住手!」 然后,他叹了口气,对着我们说:「抱歉,我们会赔偿。」 那个叫曹达华的矮胖子站起身,拍掉手上棉絮,尷尬地清嗓子:「局长……接着怎么办?」 那个高个子,是警察局局长? 红灯笼在风中轻晃,棉花还在空中缓缓盘旋,像一场无声的雪。 金哲低头看着被划开的抱枕,蓝色布料裂口旁还有一道的刺绣——「To 小奈:21th生日快乐,愿你每晚都梦到我。」 局长抬手擦汗:「金先生,是我们误判。我会自请处分,也会下令停止跟踪。」他对曹达华点点头,他们转身离开,巷口重新透进午后的光。 金哲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请你去告诉你们长官,程式档案我早就给何教授了!只是你们偏不信我!」 高个子局长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程式码的真相我们会继续查,你的电脑还在调查局破解中,得费上好几个月,你还真是有料啊!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他们两个渐渐走远,我蹲下捡起那颗破损的哆啦A梦,棉花在指缝间滑落,像泪水般柔软。 金哲伸手揉了揉我头发:「对不起,搞砸了。」 我抬头看他,眼眶微热:「笨蛋,这已经是我收过最夸张的礼物了。」那份用心,让我心里涌起无尽的爱意与感动。 我盯着金哲:「还是跟9月26日那晚的那个演算法有关?」 他点头。 我叹气:「只是一个程式码档案而已,能有多珍贵?」 金哲笑了:「也不是这么说,那可是我跟你的杰作。」 我满脸问号:「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会写程式……」 金哲笑说:「那晚在你献上香吻之后,我有如神助,才突然开窍,突破何教授的盲点,把那个程式给写出来。」 我开玩笑回:「那你上过我这么多次之后,能推翻相对论了吗?」 金哲却正经八百地说:「没办法,只有初夜的火花能让人瞬间到那个领域,现在要我再写出一样的程式码绝对做不到了……」 我哈哈大笑:「那一晚真不该只是写程式,应该叫你选一组乐透号码的,话说,一个抱枕而已,干嘛这么拼?差点被开枪。」 金哲的忧鬱眼眨呀眨:「今天是你生日,礼物过期就没意义了。」 我踮脚亲了他一下:「笨蛋。」那吻里满是甜蜜与依恋。 一个礼拜后,我再次踏进金哲家。 床中央,摆着一隻崭新的哆啦A梦抱枕—— 裂口处用金线重新缝合,肚子上多了一行小字: 「如果再次被划开,代表我爱你到粉身碎骨。」 「我请店家修好了,昨天才去拿,迟来的生日礼物。」金哲说。 我看着那个礼物,感谢他的用心,亲了他一下,那吻深长而热烈。 「怎么这个抱枕这么大啊?」我问。 「这不是抱枕,这是个趴趴枕,你躺躺看。」 我把那颗新的哆啦A梦抱枕放正,蓝色布面在斜照的午后阳光里像一滩温暖的湖。 它被设计成一个水滴型:头部窄扁,肚子鼓成半月,尾巴缩成一小撮,但如果是要趴着,要把哆啦A梦反过来。 我整个人陷进去,脸贴着哆啦A梦柔软的肚皮,下腹却压在那张圆脸上——铃鐺眼睛被我压住,嘴角还被挤得扁扁的,像在无声抗议。 「舒服是舒服……」我翻了个身,试图调整,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印反了吗?」 金哲倚在衣柜边,忍笑忍得肩膀微抖:「你躺反了。」 「什么?」 他走过来,单手拎起抱枕尾端,轻轻一翻——哆啦A梦头顶圆滚滚地朝上,上扁下突。 「脱光衣服再躺。」金哲说。 「蛤?」虽然觉得奇怪,但我还是照做了,脱光衣服跟内衣裤。 我全身赤裸着试躺上去,屁股翘高,头压低,靠着哆啦A梦那圆润的蓝色脸颊,丝布细腻如婴儿肌肤,温柔地贴着我的脸颊,混着刚拆封的新布料味与淡淡的柑橘香。 抱枕内里填充的是记忆棉,柔软却有弹性,像一团温热的云托着我的身体。 哆啦A梦的胸口凹陷,抱枕的设计真是天才——胸口那两个下凹的弧度完美托住我的乳房,让它们自然地嵌进去,不会压扁也不会滑开。 每一次呼吸,胸口那两个下凹的弧度就随着我的乳房起伏,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头被轻轻挤压,激起一阵阵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向我的小腹,让我忍不住轻轻呻吟。 我的下半身被哆啦A梦的屁股垫得高高的——哆啦A梦那颗大大的白色肚肚被缝製得鼓鼓囊囊,表面是光滑的缎面材质,凉凉地撑起我的下腹。 我的腰窝骨盆被顶起成一个很害羞的弧度,屁股整个对着天花板,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私处,带来一丝凉意与渴望。 金哲跪在床尾,膝盖压出床垫的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金哲的掌心粗糙,指腹有骑机车留下的薄茧,他沿着我的脊椎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时故意用力按压,激得我一颤。 尾骨处,他停住,用拇指画圈,热度透过皮肤渗入,像要把我烙上印记。 接着,金哲分开我的腿——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空气激得起鸡皮疙瘩,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又像被火舌舔过,让我全身颤抖。 「小奈,这是为你量身订做的……」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热气喷在耳后,混着他呼吸间的薄荷味,「是不是很舒服?」 他的肉棒突然插入我的蜜穴,瞬间的充实感像被撕裂又被填满——金哲的肉棒比之前更烫,跳动的血管贴着我的内壁,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感,让我感觉自己完全属于他。 抱枕的设计让做爱的角度完美无缺,肉棒一碰到我的敏感处,我终于明白,这是个专门用来做爱的趴趴枕,那种深入的快感如烟火绽放。 「啊……这里好敏感。」我大叫,声音颤抖着。 金哲的每一次撞击都直达G点,发出湿润的「噗滋」声,混杂我压抑不住的喘息。 哆啦A梦的铃鐺图案在眼前晃动,金属线绣的铃鐺反射着床头灯的暖黄光,像在为这场性爱摇旗吶喊。 金哲才抽插不到十下,我就感觉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导火线,热流沿着脊椎窜上后脑,我的脚趾猛地蜷缩,抱枕的缎面肚皮被我挤得发出细微的「吱」声。 「金哲……我……」话没说完,快感像海啸炸开,阴道剧烈收缩,汁水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哆啦A梦的白色肚子上。 我的背弓成一道桥,乳头在胸凹里摩擦得发热,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高潮如狂暴的浪潮,将我淹没。 金哲放慢节奏,俯身舔我的耳垂,舌尖舔过汗湿的发际线:「才刚开始啊哈。」 他重新加速,这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顶进都撞得抱枕发出「咚」的闷响。 我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他的节奏,我的屁股被他的大腿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手滑到下面,两指轻轻夹住我的阴蒂,快速揉搓。快感叠加,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尖叫出声。 「啊哈!……好舒服!」 「小奈,迟来的生日快乐。」金哲边说边继续插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爱意。 我的视线一片白,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喘息。 抱枕的记忆棉被压得变形,慢慢回弹时发出「嘶嘶」的气音,像在嘲笑我的失控,却又像在见证我们的亲密。 「还要继续喔!」他笑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到我的背上,在我的背上形成一个发痒的流道,让我感觉到他的热情如火。 「你今天特别地猛……」 我已经高潮两次,金哲却还没射。 金哲的腰猛地一沉,肉棒整根埋进我体内,龟头抵在最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烙进子宫口。 我感觉到他开始颤抖,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要射了……」他呻吟着。 下一秒,热流猛地喷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上内壁,敏感地让我全身抖动。 他的肉棒持续在我体内剧烈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新的喷射,填满我的深处,大量溢出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落在哆啦A梦抱枕的白色肚子上,晕开一滩乳白的痕跡,那痕跡像我们姦情的印记。 「你射好多,我的生日礼物都被你弄脏了……」 我起身看着那浓稠的精液在哆啦A梦肚子上砌出一个小湖。 「可以洗的啦。」金哲笑说,那笑容轻佻却温柔,让我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 021-棒球選手 21岁生日那天过后,只要放假的日子,我就继续偷偷去找金哲,和他持续幽会着。 那种脚踏两条船,紧张与愧疚重叠的生活,竟然又过了三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我大三下学期。 自从上次的九份事件后,再也没有人跟踪我们了,那位警察局长看起来说话算话,去年9月26日的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也没什么人再提起金哲跟何教授到底是谁藏了程式码这件事,我倒是一直记得,金哲说过,警方破解他的电脑要花七个月时间,算一算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到时,结果会是怎样? 最近校园里掀起一阵棒球热潮,前年世界12强赛,台湾夺得世界冠军之后,今年WBC经典赛又再次打入了在美国的复赛(作者寂樱丹註:写这章的时间大约是在2025年10月,那时我预测台湾将打进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实际上2026年的经典赛最后是韩国晋级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哈哈……真糗……证明我不是时光旅人)。 不论走在路上、买午餐、等待上课的时间,甚至连教授在课堂上,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棒球。 我呢,除了陈捷宪以外,都不太认识其他球员,反倒是小范比较有在看棒球。 今天,我跟嘉鈺、小荳,还有于涵一起去修通识课。 我们四姐妹虽然不同系,但几乎每学期都会约好一起选同一堂课,而每次那堂课都会爆满。 今天这一堂是东亚近代史,超……无聊的。 但教室还是满到坐不下,有几个同学甚至站着上课。 回想开学第一堂课时,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戴着眼镜的女教授一开口就笑眯眯,语带台语腔地说:「我这堂课馁,过去都只有7、8人选修,甚至偶尔还人数不足开不成,但素今年却爆满馁,我问了其他老师才诸道喔,学校的选课网页有霸葛,可以看到有哪些同学选,只要是中大四金釵选的课,场场都会爆满的馁,老书先谢谢你们啦。」当时老师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们四个好姊妹身上。 我的思绪跳回当下,今天的课程主题竟然是日本歷史,女教授问:「你们有随对日本文化瞭解的馁?」 嘉鈺马上举手:「老师!问古贺婕,她是日本妹!」 同学们拍手叫好,我捏了一下嘉鈺大腿:「萧嘉鈺!你又在婊我!」 女教授看着我:「粉好,古同学,你知道さむらい这个词吗?」 我点点头:「知道,是武士道。」 教授接着问:「那你能解释什么是武士道吗?」 我顿时慌了,我小学六年级就离开日本来台湾,只知道这名词大人跟电视常常在讲,但幼时懵懂的我哪听得懂啊,我慌张地说:「嗯……那个……我可以求救吗?拜託你了,于涵!」我看向于涵。 于涵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一朵含羞的粉百合。她微微低着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大圆眼镜,站了起来,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从唇间逸出:「嗯……老师,我试着说说看……」 她深吸一口气,彷彿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大家,却开始娓娓道来:「武士道……其实不是一开始就有成文规范的名词,它是从平安时代到鎌仓时代,随着武士阶级崛起,慢慢融合了神道的忠诚、禪宗的生死观,还有儒家的伦理,变成一套非正式的……嗯,职业道德。」 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听呆了。 于涵的声音越来越稳,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继续说:「武士道的核心…嗯…我觉得是极致的自律和名誉观。新渡户稻造的书里提了八德目,但最关键的还是义和勇——正义是骨架,实践它的勇气才是灵魂。」 教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于涵,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正在看一场棒球赛,突然有个天才球评直接把世界棒球史背出来一样。 教授眼睛亮起:「了不起!那庄同学,你对武士道对后世的影响油什么看法馁?」 于涵的耳根更红了,她低头咬了咬唇,细声却坚定地回答:「明治维新废了武士阶级,但武士道没消失……它转化了,变成日本国民性格的一部分。从二战的军国主义,到现在企业的职人精神,或对集体荣誉的执着……背后都是那种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赤诚、对承诺守信的态度。」 她最后小声总结,声音几乎快听不见:「所以……武士道不只是战斗技术,它更像一套……关于如何有尊严地活着的哲学……」说完,她赶紧坐下,头低得快埋进书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教授激动鼓掌:「说得真好!太精彩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于涵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想:这就是于涵啊,永远那么害羞,永远戴着眼镜躲在角落,可是一开口,就锋利得让人惊艳,像一把藏在绒布里的宝刀,轻轻出鞘,便划开所有迷雾。她心中其实藏着她的武士道,一辈子的目标就是追求那最高的荣誉,所以她认真学习,不管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 教授接着说:「接着偶们讲述一下日本战国时代的经济情况……」 接下来的课程,没有同学在认真听,大家都在想着明天的棒球赛。 下课后,我们四个闺蜜一起走去吃午餐。 小荳戴着一顶绣NY的棒球帽,那是她最喜欢的洋基队棒球帽,金色短发从帽簷下俏皮地探出几缕,像阳光洒落的碎金。 她边走边跳,那对甜美虎牙闪闪发光地说:「小奈,明天台湾打多明尼加,赢了晋级,输了淘汰,要不要一起看?」 嘉鈺眼睛亮了起来,凑过来坏笑着说:「Oh my god, so exciting! 希望我最喜欢的陈臣威可以先发,he’s so damn hot! 我哈死他了,那帅气的脸庞,精实的身材……」 我笑着问于涵:「于涵也要一起看吗?」 于涵点点头,平静地说:「嗯……这场比赛全国的收视率会创歷史新高,估计接近40左右,也就是至少有800万人会收看,错过了等于落后给800万人,嗯……我不想输给800万人……」 我于是对着小荳说:「那算我一份。」 嘉鈺眨眨眼,坏坏地说:「Then, we gotta invite some boys,找男生一起看,right?」 小荳立刻补刀,拖长声调说:「要找楚——大——侠——吗?」 于涵瞬间脸红,低头不语,看起来上次KTV那晚,没有促成她跟楚镇江在一起。 嘉鈺兴奋地挥手说:「Oh yeah! 楚镇江、金哲、还有一个叫什么名字啊?」 小荳故意慢慢说:「我——也——忘——了——」 我轻声回答:「蓝震宇。」 但我马上补了一句:「那我要找我男友一起喔!他也爱看棒球。」 小荳和嘉鈺同时瞇起眼睛看着我。 嘉鈺撇撇嘴,抱怨道:「真扫兴欸! So boring!」 想也知道她们两个想干嘛,若是如她们所愿,只怕球赛开始后,我们不是看棒球,而是看一场…… 所以我故意邀小范,让大家可以正常地看球赛,除了假装矜持外,内心的我,究竟是不想让我的闺蜜们看到金哲碰我?还是不想看到金哲碰我的闺蜜们?也许两者都有,那种复杂的嫉妒与慾望,在我心底悄然交织,像藤蔓般缠绕。 隔天早上,我们一群人坐在金哲的家里。至于为什么会在金哲这边,主要是因为他那台75吋大电视——当然是小荳提议来这的,除了嘉鈺之外,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来过金哲家(其实对于这间房间,我是所有人里面最熟悉不过的人了……) 我们总共9人,除了我们4个闺蜜,金哲他们3个,还有小范,以及…… 令我很惊讶,有一个人也跟着小范过来了——植恩学弟,他似乎一开始也不知道这里是金哲家,一见到金哲后,他低下头,脸色很臭,金哲脸色也沉了下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靠着小范的耳朵,低声说:「你为什么要找植恩学弟?上次庆功宴那件事情后,这样不尷尬吗?」 小范淡定地回我:「我只说你找我,我再找他,其他没提。」 我无奈地叹气:「唉!」小范有时候也很死脑筋。 另一个脸色很臭的还有嘉鈺,她坐在床上,正在生闷气(因为期待的淫乱派对没了)。不过,等到电视里公佈今天先发名单,有陈臣威之后,她又开始兴奋起来,眼睛闪闪发光。 床上原本我专用的哆啦A梦趴趴枕被金哲收了起来,小范坐我旁边。我想到平常我在这间房间的呻吟,感觉无比的羞愧与紧张。 金哲坐得离我远远的,拿着饮料慢慢喝着,眼神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隐藏的火热。 床四週的走道摆着小圆凳,大家坐着,实在是有点挤。 小荳突然站起来,说:「披萨——送——来——了——我下去拿。」 植恩学弟声音涩涩地发抖,说:「我……去好了。」 小范笑着说:「好啊,让小大一跑腿。」 我站起来,微笑说:「你们很坏欸,学弟我帮你一起拿。」然后跟着植恩学弟走出去。 小范点头,但金哲却一脸不悦,也对,自从上次植恩学弟在庆功宴侮辱他后,金哲就很讨厌他,甚至少见地对我说出了只能在植恩学弟跟他之间选一个的气话。 毫无心机的我,竟在金哲面前又亲近学弟。只是我内心真的同情植恩学弟,他条件不佳,只能经常受人嘲弄排挤,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所以我才不管其他人——包含金哲怎么想,我就是要多照顾植恩学弟。 从四楼走下楼梯时,我亲切地问植恩:「学弟今天怎么会来?」 植恩学弟紧张地说:「小……范学长问我要不要一起看棒球,没想到竟然都是学校的神仙级人物。」 我轻笑:「你太夸张了吧?」 他发抖地说:「我……我觉得自己混在这群人当中,好像一隻蟑螂在美食餐桌上。」 我调侃道:「你不是不喜欢金哲,怎么不觉得他才是蟑螂?」 植恩学弟低头说:「那天……我喝多了……我其实是太嫉妒金哲学长的外表跟女人缘,才酒后失言……」 我拍拍他的背,温柔地说:「你要是对自己有自信一点就不会那样了,学弟你还是有很多优点,你上次篮球打得很好。」 他满脸通红:「学姊你还记得?」 我点头:「怎么不记得?还有你每个礼拜来小范家学吉他,我都有在观察你的进步喔!你很努力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只是你真的太害羞了,放轻松一点。」 学弟眼中露出感激的火花:「这些话……竟然都是小奈学姊对我说的……是梦吗?」 我笑了:「没这么夸张,学姊是一般人。」 我跟植恩学弟双手各捧着披萨走了上去,床的中间铺好了一张野餐垫,我们把披萨放了上去。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列队,多名尼加的总教练是一个中年帅哥,那蓝色眼睛很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Derek Geter!小荳你的最爱!」嘉鈺大叫。 「对对对,就是他,我想说这么眼熟,原来是小荳的老公!」我附和,小荳常掛在嘴边的《老公》就是眼前这个性感总教练,前洋基队明星球员。 小荳的眼睛已成爱心状,口水都快流下来,她从小就很喜欢Geter,她自称为G夫人,收集了各种Geter的商品,甚至抱着Geter的公仔睡觉,此刻的小荳骄傲地拉了拉头上那顶NY(洋基队)棒球帽,眼神充满了幸福。 比赛正式开始,电视传来主播的声音: 主播兴奋地说:「场上第一位打击者是近况相当不错的陈臣威。」 嘉鈺已经在流口水了,喃喃道:「So handsome!臣威,加油!」 主播播报着:「打击出去,非常强劲,啊可惜,进了手套。」 房间内大家惊叹了一下。 主播说:「第二棒打者是年轻新秀羽彣风……」 蓝震宇好奇地问:「他是谁啊?」 嘉鈺翻了个白眼,说:「What the hell? 你不认识他?他是药大陶猿队的新人王欸! Super talented!」 蓝震宇摇头:「药大陶猿队?没听过欸。」 嘉鈺不耐烦地说:「吼,这咖来乱的是吗?于涵你解释给他听啦。」 于涵缓缓地开口:「药大陶猿前身是甜米糕队,多年前甜米糕集团突然宣布转卖球队,一个神秘的药大集团以鉅额抢标,金额据传是10亿元,是原本预估市价的两倍以上,药大集团来自何方,本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家公司资本非常雄厚,我自己是推测……」 蓝震宇催促:「别卖关子了。」 于涵平静地说:「可能是黑道。」 嘉鈺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毕竟她是真正的黑道千金本人,任何提到黑道的事,讲到黑道两字都让她变得敏感,不过她的家世,也只有我知道,有一段往事……之后有机会再提。 楚镇江讚叹道:「于涵真的好强,什么都知道,逻辑又好。」 于涵瞬间变成一条红色的人体辣椒,低头不语。 说话的同时,电视画面中的羽彣风将球打向界外,他个子很高,很壮,脸却稚嫩地像个国中生……。 电视里主播介绍:「这是一个界外球……各位球迷可能还对小将羽彣风还不太认识,这边为大家介绍一下,他今年21岁,是药大陶猿前年的选秀状元,右投左打,守备位置游击手,身高195公分,体重90公斤,有着非常好的身材优势。」 嘉鈺惊呼:「OMG, 那不就跟小奈还有小荳同年?So young and hot!」 我回应:「好像是耶。」 小荳难得安静不回答。 电视中另一位球评接着说:「各球团对他的评价可是台湾的大谷翔平!」 电视中传来「啪」的声音。 主播喊道:「这球滚地穿越,形成安打。」羽彣风快步跑上垒。 嘉鈺眼睛发亮:「也太帅了吧…这身材…跑步的帅气程度……Damn, perfect!」 小荳调侃:「你——哈——死——了吗?」 大家都笑了。 接着主播继续播报:「这球打到游击方向,不妙。」大家跟着哀嚎。 「球传二垒再传一垒,这局中华队无功而返。」 中场进了广告,大家拿起披萨来吃。 植恩学弟在观望,我拿了一片给他:「不用客气,反正学长姊买单。」金哲瞪着我,我不理他。 植恩学弟害羞地接过披萨,红着脸道谢。 很快电视画面又回到棒球场,镜头带到刚才打出安打的羽彣风。 主播说:「场上的焦点还是摆在画面上刚才打出安打的羽彣风。」 主播接着说:「羽彣风来自桃园平镇高中,有关于他的棒球成长歷程,相当的励志喔。」 球评说:「没错,他的出身并不好……先来看这一球,打到游击方向。」 球快速地弹了过去,羽彣风扑了下去,把球接了起来,他跪在地上,把球甩出去。 主播兴奋:「Out,精采的五星守备。」 嘉鈺的眼睛已经被爱意堆满,喃喃道:「这隻帅,又壮,我的菜……Totally my type!」 小荳瞇起眼:「你不是眼中只有陈——臣——威——吗?」 嘉鈺叹了一口气,坏笑说:「Baby, 小朋友才做选择,我都要……想像陈臣威在前面,羽彣风在后面,捏着我的屁股,oh my god, that would be heaven!」 一旁的植恩学弟听到涨红了脸颊。 我笑道:「喂喂喂,嘉鈺学姊,这里有小大一喔!注意一下你的尺度」 嘉鈺轻撇了一眼植恩学弟,却像是看到一件垃圾,一秒鐘就别开眼,耸肩说:「Oops, whatever.」 植恩学弟的脸色羞愧,令我同情不已,这间房间里,金哲讨厌他、小荳跟嘉鈺也鄙视他,其他人又有谁会喜欢他? 球赛持续进行着,第四局在满垒的时候,多明尼加一个壮硕的球员把球打得又高又远,形成全垒打。 大家一片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比赛一路进行到九局上,中华队的最后反攻,对方保送、失误,中华队安打,比数追到2:4,但是也只剩最后一个出局数了。 主播紧张地说:「这球没有进到好球带,形成一二垒有人的局面,轮到陈臣威的打击。」 陈臣威打击出去,球往游击方向滚去,游击手扑下去,起身把球传了出去。 主播喊道:「Safe,陈臣威再次靠脚程站上一垒,形成满垒,打者轮到的是今天有双安,当中还有一隻二垒安打,备受期待的超级新秀羽彣风,现在只要一支安打就可以追平甚至是一举超前。」 「羽彣风!羽彣风!羽彣风!……」嘉鈺兴奋地喊着,小荳则不发一语,安静专注地看着。 球投出,羽彣风用力一挥,气势惊人。 主播大吼:「这球飞得又高又远,还在飞~还在飞……」 女生尖叫,男生吶喊,房间里的气氛high到最高点。 主播的声音继续吼:「中外野手跳起来,出去了,是支逆转的全垒打!咦,有接到吗?哎呀,球在手套里,最终还是被中外野手Martinez接到了。中华队,输了……但虽败犹荣。」 大家纷纷哀嚎,房间充满失望的叹息。 电视继续播着:「这场比赛虽然输球,但是已经创下中华队在WBC经典赛最佳的纪录……」 大家纷纷起身准备走人。 嘉鈺不死心地问:「So, who’s up for after-party? 接下来有谁要去续摊?」 小荳举手:「我可以。」 我发现小荳今天看棒球都没什么讲话,特别是羽彣风打击时,她都不说话,只是专心地盯着萤幕。 小荳也很喜欢羽彣风这型吗?也对,身为体保生的她,一定很欣赏运动健将。 金哲看向我,懒洋洋地说:「我累了,减一。」 我看着小范,小范面无表情。 我说:「我跟范也先回去囉。」 嘉鈺撅嘴:「好扫兴喔!今天就这样吗?So lame!」 没有人回应,看起来其他男生也都顺应金哲。 小荳耸肩:「没办法,解——散——」 小范骑机车载我回去,等红灯时,他突然说:「你是第一次去金哲家吗?」 我心一惊:「咦,当然啊!怎么这样问?」 小范平静地说:「你们几个闺蜜跟他好像很熟。」 我虚张声势地说:「范,你不要想歪喔。」 小范轻声:「抱歉。」 隔天——金哲家。 「嗯!……嗯!……嗯!……啊!……」我趴在多啦A梦趴趴枕上,金哲正从后面抽插我,看完棒球隔天一早,礼拜六,小范回彰化了,我还是偷偷来金哲家做爱了。 (下集待续) 022-還會有誰? 想着昨晚又骗了小范,那背德感再次刺激着我全身上下。 眼前彷彿出现昨夜一群人的身影,在同个地方,隔了一个晚上,两个失落的灵魂在此碰撞着彼此的身体,慾火熊熊燃烧,像诗般狂野而缠绵。 金哲学长拍着我的屁股:「处罚你!」 他用力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底,发出巨大的啪啪声,除了小穴的衝击,我的臀部也被撞得不停抖动,乳房晃荡着,带来阵阵酥麻。 我边呻吟边问:「啊!……处罚我……啊……啊……什么?……」 他停下动作问:「你说呢?」 我喘着说:「林植恩……你不喜欢我跟他讲话,对吧?」 金哲的腰又开始扭动起来:「聪明!」 我舒服地乱叫:「啊啊啊!」 他突然又停:「你再跟他亲近,我就不理你了。」 我叹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插着我,却说不理我。」 金哲笑了:「我就是这样!」 「啊……啊……嗯……嗯……啊」金哲突然快速地撞击,我从阴道最深处感觉酥麻感涌上,高潮到整个人摊软在趴趴枕上,放松到快要直接睡着,魂魄彷彿飘浮在云端。 没想到金哲又把我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电视萤幕。 我趴在床上,看着电视中反射自己的身影——长长的头发垂落到床上,圆滚滚的H罩杯乳房垂向下,两个乳头激凸挺立,身后的金哲身影靠近我,那18公分的粗壮棒子摩擦进湿润的洞里。 慢慢、慢慢地刺激着我,我的阴道大概可以承受他三次的摩擦,第四次都会整个麻掉,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我的叫声形成三闷哼一尖叫的规律节奏。 我情不自禁地叫得好大声,声音在房间回盪。 头发被震到在我眼前散开,遮住了视线,我把头发顺着勾到耳朵边,下一秒又被震散到面前,算了,我放弃了……任由它凌乱地覆盖。 金哲把我身体往后拉起,让我的背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老二在我的体内朝斜上抽插,撞击到了壁内最敏感的地方。 从电视反射看到我的乳房随着撞击而跳动着,像两团诱人的果冻,晃荡出淫乱的弧线。 金哲把我的头转向他,他深情地亲吻我,舌头纠缠,掠夺我的呼吸。 「嗯哼……嗯哼……嗯哼」我变成闷哼的叫声,吻得我喘不过气,沉沦在这爱的漩涡。 最敏感的那一面墙禁不起撞击,我觉得它要被撞破了,倒数三、二、一,源源不绝的舒畅感从那个小墙喷射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平在床上,金哲准备好再次进入,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好痒喔,痒到我扭动身体,乞求更多。 我喘息着说:「我想要……」 金哲低声问:「很舒服吗?」 我娇喘:「非常……」 他坏笑:「等下我想射你脸上。」 我笑了:「那我就要洗头了。」 他轻声:「我帮你洗啊。」 金哲再次进入。 「嗯……哈……哈」他先是慢慢摩擦了几下,等到我有反应时,他就开始加快速度。 他没有插到底,而是只用了前三分之一,但是龟头刮着的那个地方,是我刚才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墙。 金哲怎么这么厉害?不愧是性爱高手,每个女生都被他这样玩,没有一个不会投降吧?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我完全沦陷,爱他到骨子里。 他以很快但又不到极速的频率摩擦着我的阴道,那一道墙被龟头推开又收缩,带来无尽的高潮,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 金哲喘息着说:「小奈我好爱你。」 我回应:「我也是……哈……哈……」 我受不了了,全身发抖,手紧紧抓住床单,我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金哲从面无表情,到一脸痛苦的陶醉。 「啊!啊!」他立刻拔出来,衝上前到我的脸旁边边,马眼对着我下巴散射出大量白色精液,最远的一道衝到了我的头发上,然后我的眉毛、左眼,嘴唇,连成一条细细的精流,让我睁不开左眼,最后大部份都聚积在我的下巴上,好像是白色的鬍子黏在那边,温热黏稠,充满佔有欲的标记,像爱的印记。 「啊哈……啊哈……」我满足地喘着,身为女人,有什么比此刻更像天堂了呢?那种被爱液覆盖的满足,诗一般美丽而淫靡,永恆而放荡。 我张口含住金哲的龟头,上面还有一些黏稠液体,我把它们吸入口中,淡淡的海水咸味,我满足地吞了下去,感觉他的本质融入我体内,永远属于我。 金哲看着我,喃喃:「这幅画,真美。」 我娇嗔:「要拍照吗?」 他问:「你确定?」 我笑:「只能你自己留着观赏喔!」 他点头:「好啊。」 金哲拿起手机对准我。 他说:「笑一个。」 我比了个ya的手势,并且微笑,部份精液因此从我嘴唇旁边跑到我口中,咸咸的味道更浓,增添几分淫乱。 我自嘲:「我好淫荡……都是被你带坏的。」 我起身,让下巴的精液顺着重力滑落到我的胸部上,滑过乳沟,温热地涂抹在肌肤,像爱的河流。 我张开左眼,感觉眼睛被沾黏的模模糊糊的,我自然的用手去揉眼睛,指尖沾满他的爱液。 我走到浴室,水一冲开感觉舒服多了,放松多了。 金哲没多久果然进来帮我洗澡,他很仔细地帮我洗头,搓背,当然也有搓奶子,手指在乳头上打圈,引发阵阵颤慄,我们又在浴室做了一次,水花四溅,爱液与沐浴乳交融,爱到极致。 週末两天,我又陷入了淫乱的天堂,礼拜天下午,又到了分开的时候,我们做完,他内射我,我现在一点也不在乎他内射了,甚至,我希望能怀他的宝宝,我的儿子会又高又帅,像他爸爸一样。 这种奇妙的隶属感,让我完全不顾自己是小范女朋友的身份,那背德的爱情,让人无法自拔。 最后一次完工,躺着身旁的金哲喘息着问:「昨天做爱的时候你说爱我,是真的吗?」 我温柔地说:「真的,已上升到五点零零零一分。」 他笑了,然后深情地说:「我爱你还是十一分,已经爆表不能再加了。」 我瞄他一眼:「说得真不害臊,那你最近还有找其他女生上床吗?」 他坦白:「有。」 我心空虚了,佔有慾涌上,但有什么办法呢?早知道的事。 我追问:「跟谁?」 他神秘地笑:「你之后就知道了……」 我猜:「我认识的人?嘉鈺?小荳?」 金哲摇摇头,轻佻地笑了笑,不再多说。 我实在想不到我认识的女生还有谁会跟金哲上床,处女于涵吗?不可能吧!这太劲爆了! 023-新隊員 我,古贺婕,那种跟金哲分开后的空虚,依然像山谷里的冷风,无情地呼啸而过,吹得心底空荡荡的,怎么都填不满那份渴望。 才跟金哲短短分开两天,小范也完全没碰我,慾望就闷在身体深处,像噬骨小火在焚烧,烧得我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又到了羽球校队的固定练习时间,我懒洋洋地拖着疲软的步伐走进羽球馆,那熟悉的木地板气味混杂着汗水腥味,扑鼻而来,让我微微皱起眉头。 小荳从远处兴奋地大声喊:「小──奈!」 她今天穿着粉红边框的白色运动短裙套装,那白皙娇小的身躯像一颗诱人的甜蜜糖果,晃动间让我心里也涌起一丝甜蜜的暖意。 我笑了笑,走近她,轻声夸讚:「你今天穿这样好好看喔!」 小荳转了一圈,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露出满是幸福的灿烂笑容,说:「真的吗?这是我男友送我的啦!」 提到男友,小荳的眼神闪烁,带着愧疚,我们都是这样,明明有一个相爱的男友,但我们却都出轨了。差别只在小荳还不知道我跟金哲的事,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玉女。 小荳的眼神很快就恢復成古灵的样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神秘兮兮说:「话。说,你。知。道。教。练。要。重。新。安。排。校。羽。阵容。吗?」 我眨眨眼,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小荳坏坏地眨眼,继续说:「就是啊,我跟你要拆伙了,我要去打女单,教练说要让。你。去。打。混。双。」 「蛤?」我心里一阵错愕,我们学校羽球队向来阴盛阳衰,男生没一个打得过小荳(小荳是羽球体保生),两个男生打她一个都打不过,过去全靠我和她这对女双撑起场面,我能跟哪个男生搭档?家豪?文义?还是那个胖胖的小朱?都不可能啊! 小荳耸耸肩,坏坏地笑:「等下教练来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小荳又拉开嗓门,兴奋地喊:「姊!你来了!」 凰妃教练推门而入,她姓高,是小荳的乾姊,前羽球国手,年纪大概才二十七、八岁,因为旧伤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她五官深邃立体,像精雕细琢的冰雕般冷艳,皮肤白皙如霜雪,散发出高贵的贵族气息,一头乌黑长发绑成高马尾,眉眼间满是冰山美人的冷傲与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那强悍的气场,像一座永不融化的雪峰,严厉的目光一扫,便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不敢靠近半步。 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虽不大,却有种禁慾的优雅,让人连幻想都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是那种永远高高在上、强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女人,场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谁敢违逆,就被无情斩落。 小荳立刻狗腿地凑上去,却被教练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冷冷一瞪,瞬间退缩。 凰妃教练扫视全场,微微皱眉,语调平直而严厉地说:「小荳,身为队长还在间聊。全队没有练习,就在那聊天吗?全部先跑体育馆五十圈。不要偷懒。」 来了,这就是她的风格,严苛得像一座冰冷的堡垒,强悍到操得许多人纷纷退队,导致现在人手严重短缺。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了超过半小时,才终于能瘫在场边休息,汗水沿着脖子滑进运动内衣里,黏腻得让人难受极了。 凰妃教练踩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过来,大家立刻绷紧神经,生怕她又下达什么残酷的魔鬼指令,那冰山般的脸庞毫无表情,贵族气息让空气都凝固。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开口:「小奈,你之后改打混双。」 我喘着气,忍不住问:「可是教练,我要跟哪个男生搭配啊?」 凰妃教练语气平淡地回答:「我招募了一个新队员,说人人到。」 我下意识往身后看去──天啊,我有没有看错? 金哲单手拿着球拍,另一手插在口袋里,帅气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缓缓走进场内,那修长的185公分身躯,明明瘦得弱不禁风,走起路来却意气风发,充满魅力。 我瞬间明白他週末说的「最近上过的女生」是谁了……我偷偷瞄向凰妃教练,她表面依旧冷傲如冰,却在金哲出现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柔软。 那一刻,我心里的酸意更浓了——这个永远强悍、连笑容都吝嗇的女人,竟然被金哲融化了,在他身下臣服、乞求,谁能想像,这样一个永远冷傲、强悍到极点的冰山美人,竟然会在床上被金哲征服?一想到她平时那张拒人千里的脸,却在金哲身下融化成水、发出娇喘的模样,让我觉得好像被人拧了我的心一大把。 金哲微微扬起嘴角,声音低磁而轻佻地说:「大家好!」 场边的学妹们瞬间发出细碎的惊呼,眼睛都直了。 我扬起眉毛,语气中夹杂惊讶地问:「怎么是你?」 凰妃教练眼睛微微发亮,却仍维持那冰山般的冷傲,她微微点头,语调平淡而疏离地说:「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 小荳抢着回答,一字一顿:「他。们。同。系。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脸颊微微泛红:「我也认识金哲。」 何止认识,他们还做过爱啊,只是自从庆功宴那晚之后,我就不知道小荳还有没有再偷偷出轨。 凰妃教练勾了勾唇角,像是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那贵族般的难以亲近,让她的笑容也带着疏离,她声音冷冽而坚定地说:「既然都认识,这就是天意。金哲,以后这位是你的搭档,你们先一起练习。小荳,你跟我对练。不要偷懒。」 小荳发出哀嚎:「不──要──啊!」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教练走向隔壁球场。 金哲慢慢走近我,嘴角带着那惯有的坏笑,眼神像火一样扫过我的身体,灼热而贪婪。 我压低声音,半嗔半笑地说:「原来啊,你上了教练,然后在枕头上说服她,让你跟我搭档的吧?」 金哲耸耸肩,笑得更深,声音低哑诱人地回答:「这样你都猜得到?」 「你这人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我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问:「话说,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喜欢打羽球?」 金哲俯身靠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颈侧,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浑身酥麻,他低声说:「你不是也想每天跟我在一起吗?这样我们就不用等到週末,可以光明正大地约会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然暖了起来,像被温柔的阳光轻轻拥抱,融化了所有空虚。 我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轻声说:「谢谢……」 那天下午,我第一次和金哲打羽球。 他的基础其实不算好,但凭着惊人的体能和运动天赋,竟然打得比队上所有男生都强,只是还差小荳一大截,也比不上我。 我一个狠杀球,金哲猛地扑救,却还是离球老远,他喘着气爬起来,额头满是汗水,却依然帅得让人心动不已。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笑着说:「这位学长,你好像不太行喔。」 金哲抹了抹汗,笑得痞痞的:「哈……再来一次。」 能够这样光明正大地和他面对面,看着他每一个动作,汗水顺着结实的手臂滑落,湿透的T恤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看着看着,我呆住了,完全出神,沉醉在那神仙下凡的诱惑中。 下一秒,球狠狠砸上我的脸。 「痛!」 金哲快步跑过来,皱着眉头,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我的鼻子,触感温柔得让我心颤,他问:「还好吗?」 「欸你在干嘛?别人在看啦!」我慌张地转头,果然凰妃教练和小荳都朝这边看过来,脸瞬间烧了起来,好羞耻,却又甜蜜。 就这样,今天是我第一次练羽球练到晚退,平常被凰妃教练那强悍严厉的风格操到死,大家总是找各种理由开溜。 直到晚上七点,我才拖着疲惫却甜蜜的身体回到小范家。 小范看着我问:「你今天比较晚?」 我故作轻松地笑:「来了个新人,跟我搭档,你一定想不到是谁。」 「谁?」 「金哲学长。」 小范沉默了几秒,试探地问:「他会打?」 我语气平静:「算是有天份吧」 小范的淡定反而让人心慌:「真是多才多艺。」 我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希望我跟金哲学长搭配吗?」 小范摇摇头,声音依旧温和:「不会,依教练安排。」 内疚与矛盾的情绪又涌上心头,我现在的心完全在金哲身上,或许该跟小范坦白,可是这两年多的感情我真的捨不得。 而金哲……他又给不了我一个真正的未来。唉,就先维持这样吧。 024-見者有份 接下来三个礼拜,我和金哲每週一起练羽球两次。 週间练球时累积的性慾,像火种一样闷烧,到週末时加倍爆发,化作狂野的森林大火。 我们每个週末都疯狂做爱,一次又一次沉浸在高潮里,他的18公分肉棒一次次填满我,让我全身颤抖,魂魄都像要飞出身体。 第四週的某天,练到晚上快六点,其他队友早溜了,小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 只剩凰妃教练走向我和金哲,目光锐利如冰箭却带着一丝认可,她声音冷冽而精准地说:「看得出来,这几週金哲进步不少。你们的默契越来越好。小奈也有进步,但杀球力道仍嫌不足。不要懈怠。」 她走到我身边,命令道,语气严厉不容反抗:「来,手举起来。用力。」 我摆出杀球姿势,她从后面握住我的球拍,一手轻扶我的腰,声音低沉却充满冰冷的威严:「用力。使劲。」 我咬牙全力挥拍,却纹丝不动。 凰妃教练冷冷地指出:「这就是问题。肌力不足。有空让你的搭档陪你练,男生力气大,进步会更快。明白吗?」 她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开前补了一句,语调疏离而坚定:「我先走了。人都散了,晚上羽球馆没人用,你们离开前记得关灯锁门。不要忘记。」 那一刻,她的目光在金哲身上短暂停留,仅仅一瞬,却让我捕捉到那隐藏极深的柔媚——平日里强悍如铁壁的她,在他面前竟会有如此反差的脆弱。那画面在脑海闪过:她被金哲压在身下,冷傲的脸庞崩溃成媚态,娇喘连连,乞求更多…… 金哲笑着敬了个礼:「好的,教练。」 凰妃教练缓缓走出,把大门带上,那冰山美人的背影高贵而渐远。 我转头看他,轻声问:「我们还要练吗?」 金哲挑眉,坏坏地笑:「可以啊。」 我虽然累,但只要能多跟他独处,就觉得幸福。我们又练了二十分鐘。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六点半了。」 金哲走近,声音低哑诱惑地问:「要练刚才的杀球动作吗?」 「喔,好啊。」 我举起球拍,他从后面硬拉住拍面,一手扶着我的腰。 我用尽全力下压,却还是动不了。 我喘着气笑:「你力气也好大……」 突然,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抚摸,掌心炙热如火。 我嗔道:「干嘛啦?不正经!」 金哲贴近我耳边,声音带着笑,热气撩人:「练习你临危不乱的能力啊。」 我不理他,继续用力下压,他却突然伸手揉捏我的胸部,H罩杯的柔软被他隔着运动内衣来回把玩,快感瞬间窜升,流遍全身。 突然,他拉住球拍的力道一松,我收力不及,球拍竟狠狠砸在地板上,断成两截。 金哲低笑:「有进步欸。」 「你这个色狼搭档!」我红着脸瞪他,却掩不住心底的淫慾。 金哲眼底也燃着慾火,深情而狂野地说:「也是磨练搭档啊。来,我教你一个基本动作,我篮球常练的,你趴在墙上。」 「要干嘛啊?」 「你趴就对了。」 我双手撑墙,臀部微微翘起,姿势诱人。 「很好,用力推。」 我照做,感觉背肌发力。 金哲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诱惑:「有没有感觉背肌在出力?杀球不只靠手臂,背肌很重要。我是不是比凰妃教练有料?来,你用全力推一分鐘,我赌你做不到。预备,开始。」 「别小看我!」我咬牙全力推墙。 三十秒后,我手臂开始发抖。 金哲提醒道:「别卸力喔,我看得很清楚。」 突然,我的臀部又被他抚摸,掌心炙热而贪婪。 我抗议:「喂!」 他不理:「还有二十秒。」 下一秒,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拉下,他灵活的手指拨开我的缝隙,找到湿润的入口,按上阴蒂轻轻揉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金哲继续报时:「十秒……」 我全身瘫软,手放了下来,喘息不已。 金哲低笑:「我就说吧,撑不到一分鐘。」 我瞪着他说:「哪能这样……是你干扰!」 他不以为然地说:「让我来帮你加强,趴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火热的肉棒贴上我的臀部,他已经掏了出来,那18公分的硬挺危险物。 他顶在我的穴口,缓缓推进,那肉棒的温度灌满我,还在我的里面随着他的心跳脉动。 「啊……」因为还没完全湿润,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痛,却又带着熟悉的酥麻,爱恋在痛楚中绽放。 金哲坏坏地提醒:「你手没撑着墙啊。」 他开始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响起爱的旋律。 「啊……啊……这样根本……哈啊……不可能……嗯哼……出力啊……呜啊啊……」舒服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哪还出得了力,魂魄已飞向天堂。 金哲突然停下:「这样不行,没锻鍊效果。」 他扶着我身体说:「换个方法,手撑好。」 我身体往前倾,他的肉棒也跟着顶到最深处,深情地触及灵魂。 他伸手解开我绑马尾的发绳,长发瞬间散开,披在肩上,像瀑布般诗意。 「好了,我不动,你来动。」他命令道。 「蛤?」我迟疑。 他拍拍我的屁股:「练腰力啊!」 我缓缓前后扭动臀部,让湿润的阴道与他的肉棒摩擦,爱的火花四溅。 「哈啊……哈啊……」 「很好,这样就练到腰力了。」 「我……嗯哼……练……哈啊……腰力要……干……啊啊……嘛……?」 突然「啪」一声巨响,我跟金哲都吓了一跳,整个羽球馆瞬间安静,只剩我们的心跳声。 金哲望向远处,低声说:「好像是有东西没摆好,掉下来了。」 地板上躺着一个记分板。 他挺着硬挺的肉棒,快步走去门口,把门锁上,保护我们的禁忌天堂。 回来时,他顺手把所有灯关掉,瞬间陷入黑暗,一开始有些恐怖,但很快适应,月光从高窗洒进来,隐约能看见彼此的轮廓,像诗意的夜色中相拥。 金哲坏笑着走近:「继续练习吧。接下来会让你练到全身湿喔!」 「来,练这招。」他扶我趴在地上,然后拉高我的臀部,「咚」一声,肉棒深深进入我早已湿透的身体。 「来,现在练两人三脚。」 「什么意思?」 「你手脚併用往前爬。」 「什么──?」他用力一顶,我重心整个往前,快感袭来。 「哈啊!」 他扶着我的腰,我只好用手和膝盖慢慢往前爬,每爬一步,他就插入一次,节奏稳健。 「啊!」 「啊!」 「啊!」 「啊!」 「啊!」 …… 就这样前进了大概二十步。 金哲在我屁股后说:「很好,已经到半个球场了。」 我喘回:「哲,这动作不太舒服,而且我的手好酸……」 金哲突然托住我的腰,将我的下半身抬高,双腿被他分开扣在他腰间,肉棒深深压在体内,紧密结合:「真拿你没办法……这招叫老汉推车,但你手还是要爬喔。」 他真的像推车一样推着我前进,腰部同时剧烈震动,快感如潮水袭来。 我的脸几乎贴地,长发像拖把一样扫过地板,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沉醉在性爱中。 「哈啊……哈啊……」我突然全身瘫软,趴倒在地,高潮将至。 金哲把我稍稍扶起:「表现得很棒,我来奖励你。」 我跪趴在地,他半蹲着进入,用力强劲地抽插,爱的撞击诗意回盪。 「啊……好深……干死我了!……」我边摇头边大叫。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盪。 这个姿势……好敏感,强烈的撞击让膝盖与木地板激烈摩擦,膝盖应该要痛,可是我现在只感觉到阴道深处被由上往下猛戳的极致快感,花心在每一次深入中绽放。 「嗯嗯嗯……哈啊……哈啊……呜啊啊……」我的声音完全失控,整个羽球馆充满我的淫叫,甚至带着回音,色情且堕落。 我心想,若这时有人在馆内或经过,就完了。幸好羽球馆在校园最角落,这时间应该没人。 他连续猛干了好几分鐘,我的身体越来越热,爱火焚身,子宫被一直反覆顶到酸麻,那个高点即将到来。 「啊……不要……好敏感……啊啊啊!」 金哲喘息着说:「啊……要射了……啊……啊!」 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热烫的精液从深处溢出,顺着他的肉棒滴到地板上,爱的印记。 他继续缓缓摩擦,像是要再来一发,延续这刺激的馀韵。 突然「啪、啪、啪」,灯全亮。 完了! 我眼前一片白光,等视线恢復焦距时,竟看见小荳站在靠近门口的球柱旁,手刚离开墙上的开关。 她身上湿漉漉的,脖子围着毛巾,显然刚洗完澡。 小荳酷酷地看着我们,虎牙露出一道警示的光:「抓。到。你们了。」 金哲的肉棒还在我体内,我们三人瞬间定格。 「我刚在淋浴间洗澡,听到了那超──大──声,超──浪的叫春,声音很像小奈,我觉得不可能,你这么专情的说,哈,没想到被我抓包了!」小荳稚嫩的声音回盪整个体育馆。 「小荳……」我一时语塞,羞愧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我还扮作纯洁的挚友,提醒小荳出轨的错误,此刻真令我难堪…… 空气僵到都快被蒸发。 许久。 说点什么? 脑袋无法运转了啦! 突然,小荳把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拉下,扶着球网柱,翘起那白皙小巧的臀部,对着金哲的方向。 小荳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任性的诱惑地说:「见──者──有──份,金哲,来跟我做爱吧!」 金哲喘着气,无奈地笑:「我没带保险套……」 小荳耸耸肩:「那好,欠我一次。下次我想要的时候,随──叫──随──到,插入这──里──喔!」小荳竟然两隻手把她的外阴唇整个翻开,露出粉嫩汩水的蜜径。 金哲答得乾脆:「可以。」 小荳拉起裤子,走过来,把脖子上的毛巾丢给我。 「坏小奈,把地板上的精液擦一擦吧,别被我姊发现,会杀了你们的。」 我愣愣地问:「用你的毛巾?」 小荳若无其事地说:「反正回去都要洗。」 我把那一滩精液擦乾净,把毛巾还给她。她若无其事地又披回脖子上。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羽球馆。 小荳突然牵起我和金哲的手。我对于被抓包感到无比羞愧,上次KTV后我还质疑过她,现在轮到我被发现出轨,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很假?我想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谈。 走了一段路,小荳突然开口:「你们刚刚没有戴套套。内──射──!」 我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小荳却自己笑出声:「你们生下来的宝宝一定又──高──又──漂──亮。」 「小荳,你很讨厌!」我捏了捏她的手,脸红得发烫。 「今天的事,要保密喔!」我认真地看着她。 小荳眨着大眼睛,点点头,比了个手势:「OK!」 我们沿着阴暗的校园小路走到车棚,各自骑脚踏车离开。 我回到小范家时,已经七点半了。 小范看着我:「你今天比较晚……」 我心狂跳:「对啊,有加强训练。」 小范目光落在我膝盖上,皱眉:「你膝盖破皮了。」 我这才低头看,果然有擦伤──刚才跪在地板上被金哲猛干留下的,纵慾的痕跡。 我赶紧撒谎:「我今天救球擦到的。」 小范问:「金哲学长?」 我摇头如狂风:「不是啦,他今天没来。是小荳,杀球很用力,我被她打趴了。」 我又一次说了谎,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无处可逃,矛盾的爱慾在心底复杂地纠缠。 025-羽彣風 礼拜六的中午,阳光洒在速食店的玻璃窗上,我坐在角落的位子,静静看着小荳忙碌的身影。她戴着制服、帽子,娇小的身躯在柜檯后穿梭,辛勤地工作着。 她什么打工都做过——饮料店、麵包店、日式猪排店、陶板屋的服务生、棒球场的美食摊。 我曾经好奇问她,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去当家教?她笑着说,她不擅长教别人,那会让她觉得很烦。 小荳的人生,全都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因为,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而她的男友馒头,是她孤儿院的青梅竹马,那份在孤单环境中培养的感情可是情比金坚。所以,当知道小荳出轨时,我真的震惊。 小荳亲切地为客人结帐,递上餐点,甜美的笑容掛在白皙的脸上,她弯下腰,声音软软地说:「久等了,这是您的餐点,请慢用!」那娇小的倩影,已经连续让好几个男客人面红耳赤,像一朵在喧闹中绽放的野花,总带着无意的诱惑。 下午两点,人潮渐渐少了。 店长走近小荳,他是个白白胖胖的男生,眼神里藏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堆起笑容,对着小荳说:「汪芸(小荳的本名),你最近越来越熟练了……」 小荳皱了皱眉头,声音微微冷下来:「嗯……谢谢。」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的本名。她说过,那名字是孤儿院取的,那姓,那名,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张无聊的标籤。 店长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荳,眼神大胆地停在她胸部上。小荳察觉到了,转身背对他,却没想到店长突然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他凑近了些,油腻地说:「忙了一整个早上,你的肩膀都僵硬了,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小荳微微想躲,但动作不大,她委婉地笑着说:「店──长──,忘了我是羽球选手吗?这点工作,对我的体能来说才不算什么呢!」她巧妙地转身,轻轻把店长的咸猪手拂开,那动作优雅得像在球场上转身接球。 店长脸色一沉,声音低了下来:「我说汪芸……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月还有好多人来应徵打工,他们的时间配合度都比你更好……」 小荳沉默不语,空气中突然瀰漫着一股紧张气氛。 店长接着说,语气带着得意:「当然啦,依我们的老交情,我不可能随便就让别人取代你。」 小荳点点头,装出淘气的样子,但那眼神我看过,跟她看植恩学弟时一样,充满了厌恶,她扬起嘴角,假出甜甜的声音说:「我就知道,店长葛格对我最好了!」 她牵起店长的手,那一刻,店长兴奋得像一隻发情的公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说:「你知道我的苦心就好,那么,上次说的,下班去看场电影,逛个街,然后来我家坐坐,中壢市区最高的那一栋喔,我家的夜景可是叁百六十度环景的。」 店长只差没流下口水,那隻披着人皮的色猪,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噁心。 小荳又沉默了,我却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 我笑着扬声说:「Hey,小荳,我们下午有约,忘了吗?」 小荳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点头:「啊对对对,我都忘记了,抱歉了店长。」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我自然地勾起她的手,那触感温暖而亲密,像姊妹,又像更多。 店长在背后突然大喊,声音带着颤抖:「汪芸!」 他的语气充满怒意,几乎是吼出来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故意的,走出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小荳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对她摇摇头,示意别理。 但我却回头,对那店长比了个中指,大声骂一句:「去你的!」 我拉着小荳小跑步出去,阳光扑面而来,像在帮我们洗去刚才的阴霾。 我们晃到一间星巴克里,我买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坐着的小荳。 我心里有些愧疚,轻声说:「这杯我请你,对不起,害你失业了。」 小荳摇摇头,水汪汪的大眼抬头看着我,陡翘的鼻头带着天生的傲气,她调皮地笑着说:「没差,打工再找就好,这种人我见多了,我知道怎么应付他们。本来想要一脚踹他蛋蛋后再走,谢谢你先比了中指!」 我笑了,这真是很小荳的风格。 没想到她气愤未平,皱起鼻子继续说:「要不是现在打工难找,我干嘛忍?那傢伙,我看了就想吐,跟那个林植恩一个样,言行举止更让人噁心。」 我安抚她,轻轻握住她的手:「植恩学弟上次是衝动了点,但我总感觉他是善良的人。」 小荳不悦地看着我,撅起嘴,嗔怪地说:「吼!你怎么可以帮林植恩讲话?他骂金哲那天你也在,你不也是金哲的女人了吗?」 我低头,轻声说:「我……」其实我今天来找小荳,正是为了谈金哲的事,但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心里像有团乱麻。 小荳眯起眼,拖长音调问:「承认吧!你跟金──哲是砲友?」 她突然直接破题。 我点点头,脸微微红了。 小荳挑眉,语气玩味地说:「所──以──你很尷尬,想找我聊聊?」 我再次点点头。 小荳眼睛一亮,突然问:「晚上有没有空?」 「有。」我回答。 她神秘地笑了笑:「带你去个地方。」 傍晚,小荳拉着我坐上计程车。 一上车,小荳就对司机说:「棒球场,谢谢。」 我好奇地问:「咦,你又要去棒球场打工吗?」 小荳点点头,神秘地笑了笑:「去了就知道啦!」 我们来到棒球场,小荳熟练地买票,我们进场看棒球!我跟着她来到叁垒侧的位子坐下。 后排坐着一家四口,爸爸是热血的棒球迷,全身加油道具和装备,妈妈也穿着药大陶猿的球衣,两个国小的弟弟妹妹也很期待。 爸爸满怀期待地说:「我今天想要拿到羽彣风的签名球。」 妈妈吐槽他,笑着摇头:「你哪位?他哪会理你?」 突然,国小女儿兴奋地大叫:「爸爸!是羽彣风!」 羽彣风缓缓走上场边伸展身体,那一刻,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足足有一百九十五公分高,宽阔的肩膀像山脉般隆起,胸肌和手臂的线条在球衣下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却又被那张娃娃脸柔化——圆润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让他看起来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却藏着野兽般的雄性魅力。 继上次在金哲家的电视上看过他,这次是第二次,而且是现场见到本人。 他比金哲更高,壮硕程度更不用说(金哲是个瘦皮猴),他那厚实的身躯,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让空气都变得灼热。 后排的太太催促先生:「你快叫他啊!」 先生虚虚地说道:「我害羞……」 突然,羽彣风往我们这个方向看过来,他挥了挥手,那大手掌宽厚有力,指节分明。 先生兴奋地大叫:「你们看,羽彣风在跟我们挥手耶!」 太太连忙说:「赶快拿球给他签名啊!」 先生慌张地喊:「球、球、……我的球呢?」 小妹妹大喊:「把拔你在搞什么?」 后排乱成一团,羽彣风缓缓走向我们,到了护网旁边。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让胸肌微微震动,靠近时,那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娃娃脸上掛着玩味的笑容,汗水沿着颈部滑下,闪烁着性感的的光泽。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像雷鸣般滚过胸腔:「你怎么来了?」 回答他的竟然是小荳,她笑得灿烂:「很──久──没——来──看──你──了。」 小荳拉着我走上前,我们走到跟羽彣风只隔一片网子的距离。 这一刻,有点梦幻不真实,但却又发生在眼前。 他的气息隔着网子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草地的味道,野性而诱人。 小荳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友小奈,之前跟你说过,我们校花。」 羽彣风打量着我,眼睛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胸部,那目光灼热得像火舌舔舐。他舔了舔嘴唇,娃娃脸上的坏笑更深,沙哑地说:「真的好正呀,身材很好耶。」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彷彿已经在脑中剥去我的衣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着赤裸的慾望,让我双腿不自觉夹紧。 很可笑吧,高帅的男生看胸部是挑逗,而丑胖的男生看胸部是噁心,我心想到此一环节,不禁有点同情植恩学弟,甚至中午那一位速食店长了。 羽彣风扬起嘴角,坏坏地笑着问:「比完赛一起吃宵夜,我介绍球员给你们认识,陈臣威要吗?」 小荳摇头说:「不要,他结婚了……今天的先发投手好了。」 羽彣风爽快地答:「陆修喔?可以喔!」 小荳又问:「那个,捕手也可以吗?」 羽彣风问:「哪一个?」 小荳毫不掩饰:「帅的不就那一个?」 羽彣风点头:「齐力铭,OK,我再打给你。」 小荳眨眨眼:「还有一件事。」 他挑眉:「怎了?」 小荳以命令语气对他说:「拿一颗球签名给我。」 羽彣风跑回休息室又跑出来,那壮硕的身影在奔跑中展现惊人的爆发力,隔着铁网拋了一颗棒球过来,小荳轻松接住。 他大喊:「Nice catch!」双手比了手枪姿势射向小荳,小荳笑了笑,眼睛里闪着俏皮跟爱意。 我们走回座位,小荳突然把签名球拋向坐我们后一排的那位爸爸,俏皮地说:「诺,签名球。」 一家四口彷彿疯了一样又跳又叫。 妈妈连忙道谢,满脸感激:「真是谢谢你欸!」 我们坐下来,听到他们小声议论,先生说:「她应该是羽彣风女朋友。」 他老婆小声说:「嘘!」 小荳最不喜欢被评论,她侧过头问我:「要不要去买──饮──料──?」 我起身跟着她走。 小荳牵着我的手,我们走在球场内的商店街,偶尔有路人偷瞄我们。 小荳等身旁的人走过去,才开口,低声说:「其实……我是羽彣风的……固砲。」 她顿了顿,补充:「固——定——砲——友,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微微一震。 小荳接着说:「羽彣风也是孤儿院的小孩,我们从小认识,但我选择跟现在的男友在一起。高一的时候我却出轨了,跟羽彣风当砲友到现在,他加入职棒后,我也常常就近找他。我跟他做爱的次数,比我男友还多很多。」 小荳握紧我说:「你跟金哲也是砲——友——,所以,我们都是,背叛男友的女人。」 小荳话锋一转,眼神认真起来:「不过,」 她发重音强调,让我脸红心跳:「你让金哲内──射──这样是玩过头喔!怀孕怎么办?你忍心堕胎吗?」 我羞涩地说:「我……」 小荳继续说:「小奈,你有想过有天会有报应吗?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而砲友只是用我们来卸慾而已,千──万──不──要──爱──上──砲──友。」 她突然秀了一句日语,声音低沉,警示感浓厚:「罚を受ける覚悟をしなさい(准备好接受报应吧)。」 我好奇问:「咦,你怎么会这句?」 小荳笑了笑:「最近动漫很流行。」 小荳突如其来的坦白,确实安慰了我现在不安的心。知道有个女生跟我一样沉沦,这个女生还是这么完美无瑕,外表稚嫩可爱,跟我情同姊妹的小荳,我的心情少了点慌张。 但她说的没错,我跟她都是罪人,我们总有一天会有报应。这一刻,我的心像被温柔包围,却又隐隐作痛。 小荳笑了笑,她的脸转过来,风吹得她金色短发乱飘,发丝拂过她的嘴唇,那灵气的眼神连我这女生都会爱上她。她轻声说:「但选择是我们做的,就无怨无悔。」 小荳说的话让我无比心动,对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何必活在悔恨跟愧疚中?爱情本就如诗,充满禁忌的美好。 我望着她,轻柔地说:「对,无怨无悔。」 我们走回观眾席,席上坐满了人,比赛已经开始,一局下半了。刚好羽彣风上来打击,场边响起激昂的音乐:「羽彣风的打击,出棒生风,羽彣风的跑垒,快如旋风,羽彣风的power,巨棒龙捲风!」随后音乐又响起。 小荳撇撇嘴说:「我不喜欢这首加油歌。」 她补充道,笑得大胆而色气:「一直喊巨棒会让我想到他的下面,那傢伙真的很粗喔!哈哈。」 我红着脸说:「小荳你讲小声一点啦!」 场上的羽彣风打出一个又快又直的平飞球,护邦桿将二垒手扑下去没有拦到,羽彣风衝过一垒,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奔跑时肌肉紧绷,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旁边的女球迷尖叫,坐后面的那位爸爸激动地说:「他开季连续5场比赛安打了耶!」 球迷们一起喊着「羽彣风,我爱你!」羽彣风脱下头盔,刻意对着我们的方向敬礼,那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娃娃脸上的笑容灿烂却带着征服者的霸气。 坐我们旁边的两个女生又惊又喜地说:「你看到了吗?羽彣风在对我们敬礼欸!」 比赛一路进行着,羽彣风第二次打击被叁振,大家都发出叹息声。 到了四局上半两出局,护邦桿将的打者打出一个高飞球,球往我们这边飞过来。我本能地闪避,药大陶猿的叁垒手在界外区追着球,眼看要落地,追不到的他于是放慢脚步。此时后方突然一个身影扑了出来,是羽彣风!他整个人衝向旁边的护墙,那壮硕的身躯如猛兽般衝刺,肌肉颤动却毫不退缩,就在我们眼前,碰的一声撞上护墙,球迷惊呼,小荳也尖叫了一声,现场寂静无声。 几秒鐘后,羽彣风突然举起左手,棒球手套里夹着刚才那颗球,那粗壮的手臂青筋浮现,充满力量的美感让人呼吸急促。 裁判比出出局手势,大声宣布:「Out!」 全场欢呼。 羽彣风站起身来,把那颗球拋过护栏,目光直直锁定我,低沉地说:「送小奈。」那颗球就缓缓落在我的面前,我本能地双手伸出接住了它。他的眼神隔着距离锁定我,娃娃脸上闪过一抹玩味的慾火,像在说,他要征服的不只是球场。 前面好几排球迷都回头惊讶地看着我,有人小声说:「这球迷好正……」 另一个接着:「好漂亮,是羽彣风的女朋友吗?」 「她是药大女孩吗?」 「不会是艺人吧……」 「好像是韩国女星。」 「不是,好像是日本的AV女优,羽彣风刚才不是叫她小奈?」 「什么?真的假的啊?」 「你不信我查给你看,她叫瀨互环奈,你看我手机,这是不是她?」 「真的欸,但她怎么会来台湾看棒球?」 「该不会来跟羽彣风拍A片吧?」 「怎么可能哈哈……」 大家以为我们听不到,小声地议论纷纷,那目光像火一样灼热,让我身体微微发烫。 小荳受不了,拉着我去上厕所,一起身,几乎所有人都在看我…… 小荳边走边说,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羽彣风对你有意思,这也是正常的,你这么漂亮的,他绝──不──会──错过。」 我轻声问:「小荳你在意吗?」 她摇头,语气坚定:「一点。都。不。他本来就这样了,所以我说,对砲友一定不能投入感情,他们随时都有新玩具。」 我们回到座位时,竟然有男球迷走过来,靦腆地问我:「对不起,可以跟你合照吗?」 我连忙摇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艺人,我只是一般人而已……」 男生尷尬地说声抱歉溜走了。 随后的球赛,我们竟然多次出现在大萤幕上,我趁着局间空档跟小荳去买了一顶棒球帽,戴上并压低帽缘,跟小荳一起换到最角落的空位坐。 比赛结束,药大陶猿以4:3险胜护邦桿将,球迷们心满意足地纷纷离场。 小荳拉着我走到叁垒的护网边,羽彣风走了过来。 那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更显雄伟,汗水浸湿的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娃娃脸上掛着满足的笑,却在看到我时,眼底涌起更深的慾望。 他低声对小荳说,声音沙哑而性感,眼神扫过我时,像野兽标记猎物:「老地方等。」 026-我解開那格鈕扣。 「我一定也要去吗?」我对着小荳说。 我很犹豫,想着羽彣风的高大壮硕,那自信的职棒明星光环,野兽般的侵略眼神,强烈的慾望薰香及男人味包围着我。 我去了,又是一次背叛,我早就无可救药,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此刻我在意的,不是小范,而是金哲? 小荳鼓起腮帮子:「你都偷──吃──金──哲──了,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行?难道说,你只限于金哲,那──可──不──行──喔!我说过了,绝对不要跟砲友认真,他玩你,你要玩别的男人,玩得比他更兇!」 小荳推着我往前走。 「可是,我干嘛一定非得再偷吃一次啊?」我继续推托,小荳才不管我,硬是推我。 「证明你没有晕──船──,对金哲那个浑蛋」小荳说。 我叹气:「真是歪理,好啦我陪你去,但我可没说要随便给人家上喔!」 「Yeah!」小荳开心地跳了起来,那娇小如兔的身躯蹦蹦跳跳,金色的短发乱甩。 小荳拉着我走到棒球场内商店街一家已打洋的滷味摊旁边。 ‘’咖啦‘’ 旁边的一道暗门被推开,伸出一隻手来,小荳一隻手牵着那隻手,另一隻手牵着我,我们鑽到了那个门内。 里面竟是一个明亮宽敞的走道,牵着小荳的人是羽彣风,他拉着我们走向停车场,一台金色保时捷凯燕休旅车停在那。 车上后座已经坐了两个男生,应该就是他之前提到的两个队友-齐力铭跟陆修,小荳打开后车门:「我跟他们挤」。 羽彣风则是帮我打开前车门,我上了车,车子一路狂飆,放着摇滚音乐,羽彣风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邻家大男孩,但个性似乎很豪放不拘。 我们来到中壢市区的一间日式居酒屋,居酒屋的后面就是停车场,下车后羽彣风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敲了叁下居酒屋斑驳的木门。 老闆探出半张脸,鬍渣里藏不住笑:「又带妹来?」 羽彣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老规矩。」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们鱼贯而入,鞋底踏过小步道湿漉漉的青石板,炭火味混着夜风鑽进鼻腔。 老闆完全不搭理我们,而是羽彣风把我们领进一间隐密包厢。 推开木拉门的瞬间,淡淡的炭火香与味噌的温润气息扑鼻而来。 包厢名为「月见之间」,铺满柔软的榻榻米,足够五个人横躺打滚还绰绰有馀。 中央是一张低矮的实木餐桌,桌下挖空,镶嵌着一只铜製火锅,底下炭火正红,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着——那是老闆引以为傲的豚骨昆布汤底,表面漂着一层金黄油花,旁边摆放着现切的北海道生食级干贝、伊比利猪梅花肉、当日直送的渔港海鲜拼盘,还有羽彣风强调,绝对要点的「秘製麻辣汤底」一小锅,红油翻腾,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直窜鼻腔。 墙边的纸门上画着淡墨山水,角落摆着一盏手作和纸灯,散发暖黄光晕。榻榻米边缘有一整排小木柜,里面藏着老闆珍藏的日本清酒——从新潟的「八海山」、兵库的「剑菱」,到羽彣风说他每次必点的「獭祭 23」,瓶身还结着水珠。 「这间店,」羽彣风盘腿坐下,195公分的壮汉骨架把榻榻米压得微陷,T 恤紧绷在胸肌上,袖口勒着二头肌。那张脸像被上帝偷懒时随手捏的——眉毛浓得像球场边线,眼角却带上翘弧度,笑起来鼻翼两侧冒出浅浅酒窝,瞬间把野蛮气场削掉一半。 他熟练地从桌下抽出一瓶冰过的气泡清酒,「这包厢从来不外租,只给熟客。」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坏坏的虎牙,「今晚不醉不归。」 炭火劈啪作响,汤底的热气在纸灯下凝成一层薄雾。 伊比利猪梅花肉刚下锅,滋滋声还在耳边打转,羽彣风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捞到干贝的筷子:「小奈,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我也有学日语喔!要不要你用日语自我介绍一下?我试试看听不听得懂。」 「可以呀。」我把筷子放下,挺直背脊,换上日语: 「はじめまして、古贺婕伊と申します。东京生まれで、小学六年生のときに母と一绪に台湾に移住しました。得意なのはバドミントンですが、小荳の方がずっと强いです。ニックネームは『小奈』で、瀨互环奈さんにちょっと似てるからって言われます。(我叫古贺婕伊,出生于日本东京,国小六年级跟着妈妈移居台湾,强项是羽球,无奈的是小荳比我更强,我的绰号叫小奈,是因为跟瀬互环奈有点神似的关係)」 羽彣风听完,筷子在空中一顿:「我觉得你跟瀨互环奈真的有像欸!」 「哇,好厉害啊!你真的听得懂!」小荳瞪大眼,旁边的陆修和齐力铭也投来仰慕的眼光。 「那是当然,」羽彣风故作镇定地挠挠后脑勺「不过口说我还不太行。」 「你学日语要干嘛啊?」小荳把一颗蛤蜊夹进他碗里。 「跟球团高层沟通啊!我们现在的球团高层是日本人。」羽彣风顺手把蛤蜊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他转向陆修和齐力铭,语气瞬间变得像学长训话:「学弟们,眼光要看远一点。毕竟球能打一辈子吗?还是先为自己想好下一步吧,我的目标就是引退后成为药大集团的高层!五十岁的我还是得开最新的保时捷!」说完还挺起胸膛,一副骄傲模样。 「我一直以为药大陶猿是本土企业经营欸。」小荳歪头。 「是这样没错啦,」羽彣风耸耸肩,「但大家也搞不清楚到底药大集团到底在卖什么药?反正现在的主管是日本人就对了。」 炭火又劈啪一声,麻辣汤底的红油翻了个泡。陆修低声嘀咕:「大羽哥,下次高层来视导喔,你帮我翻译『我想要加薪』,『Mhuwi qalux!』(泰雅族语:给我更多钱!),好不好啦?」 羽彣风把干贝往他碗里一丢:「你自己先把日语五十音练熟再说!」 笑闹声、筷子碰撞声、肉片下锅的滋滋声,填满整个春夜。 炭火劈啪,麻辣汤底的红油翻腾。 羽彣风忽然站起身,高耸身躯把暖黄灯光整个遮住,他单手举起刚开的獭祭23,瓶身水珠沿着粗壮的手腕滑落,另一手用力揽住陆修的肩膀,声音低沉得像球场上的加油吶喊: 「来,敬我们的王牌——比亚!泰雅族王子,七局十K胜投,Qalux!(泰雅族语:乾杯)」 羽彣风口中的比亚,就是陆修,他咧开大嘴,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亮得像山林里的溪水,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朝齐力铭一比,带着浓浓的泰雅族山音大笑说:「嘿,这都要谢谢小齐啦!第四局、第七局,两次盗垒阻杀真是厉害的捏,若不是他,我早就掉分的啦!Maku squliq na!(真的太棒了!)」 齐力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把整盘顶级和牛推到他面前——才缓缓开口:「比亚——第七局,你那颗滑球离我要的位子高五公分,但还好有这五公分,我才能直接抓起来往二垒丢!兄弟,真是幸运捏!Qalux lah!(乾杯啦!)」 就在气氛最热的时候,小荳突然站起来,俏皮地脱掉粉色外套,露出里面刚在球场买的酒红色药大陶猿球衣——胸前绣着羽彣风的背号17。 小荳只有155公分,胸部在球衣下微微隆起,腰却细得让人想一把揽住。那张带点酷又傲气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一眨,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比亚瞪大眼,带着泰雅口音大声抱怨:「ㄟ!怎么买大羽哥的球衣啦?我的背号都没人买的捏?Sbalay na!(真可惜!)人家也想被妹仔穿啊!」 齐力铭冷不防补刀,推了推眼镜淡淡说:「比亚,不是我要讲,你跟学长的长相比一比……」 「噗!」羽彣风一口汤喷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小齐,别开玩笑啦!」 其实羽彣风长得并不算传统帅,就是那种娃娃脸配上195公分的壮硕身材,但自信到爆棚,身上散发的费洛蒙浓得像这锅麻辣汤底,让人很容易就被吸进去。 比亚则是另一种野性美——泰雅族的深邃五官,黝黑结实的皮肤,肩膀比羽彣风还宽一圈,像山里的黑熊,充满原始力量。 齐力铭继续毒舌:「不然咧,比亚(泰雅语:Biyak)不就山猪的意思,山猪有好看的吗?」 比亚猛地拍桌站起,虽然只有178公分左右高,但那宽厚的身躯像堵墙,气势惊人,他不爽地吼:「喂!人家是因为壮才叫山猪的好不好?山猪很帅的啦!Baki qnxan na!(爷爷我最帅!)你们这些平地人懂什么!」 小荳咯咯笑着,露出甜美的酒窝,瞬间融化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了啦,你们不是投补搭档吗?别吵了~」 羽彣风则看向我:「还有一位妹妹外套没脱喔!比亚,搞不好她穿的是你的球衣!」 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却在小荳的眼神鼓励下,缓缓站起身,拉开外套拉鍊…… 球衣滑落肩头,露出酒红色的17号——还是羽彣风的。 叁个男生的表情全变了。 羽彣风舔了舔唇,坏笑问比亚:「你说,啦啦队有这么讚的吗?」 比亚撅起嘴,声音沙哑又带着山里的豪迈:「怎么问我啦?我又不是你啦,啦啦队妹你每个都玩过……我这种山猪只能看不能吃捏!Hiya na!(太可惜了!)」 齐力铭冷静补刀:「精确一点,不是每个,还是有几个能逃过大羽哥魔爪的。」 羽彣风紧张地挥手:「喂!别乱讲,没这么夸张……」 齐力铭笑说:「不夸张,上次啦啦队女孩叫你什么?可爱的动力小火车?」 比亚起身模仿着火车前进,双手画圈,还哼着:「嘟──嘟──倾抢──倾抢」,齐力铭也站起来扶着比亚的腰,两人组成一辆小火车在包厢里绕圈,还做出一个很猥褻的动作──前后摆动腰部,抽插空气。 比亚喊着:「小奈奈,你要不要坐上这辆小火车啦?让你嘟嘟叫一整晚的啦!」 齐力铭补刀:「大羽哥的动力够强,保证让你腿软。」 羽彣风叹息:「你们不要这么低级好吗?会让小奈害怕……」他还趁机秀了一句日语:「怖がらないで(别害怕)……」但羽彣风的眼神中实则放射着更低级的慾望,挑逗着我。 小荳加入战局,眨着眼拖长音调:「哈──大──羽──别装了啦!我都跟小奈说了,你能玩的女生都会玩,今晚她也别想跑囉~」 我心跳如鼓。 想像羽彣风的高大壮硕,压在我身上会有多刺激? 想像比亚的山地野性,像山猪一样的狂野发洩在我身上会多崩溃? 想像齐力铭的贱嘴,上着我的时候还喷着垃圾话,会有多淫荡? 想像我跟小荳肩并着肩被他们轮流玩弄,上一次KTV混战我只是看,这次终于要加入我的好姐妹吗?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私密处已经湿润。 但我怎么也同时想起金哲那傢伙? 我想起小荳说的话,可别对金哲专一,或称晕船,想到金哲那张轻佻的笑——他玩过嘉鈺、上过小荳、连凰妃教练都吃了,甚至篮球赛后随便都有学妹陪过夜……我为什么要被他绑着? 至于小范,对不起。 反正我已经被金哲彻底玩坏,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已经彻底对不起你了。 偷吃的慾火再次燃起…… 我抬起头,迎上四道火热的目光,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球衣最上面一颗钮扣,锁骨与乳沟昭然若揭。 「哥哥们,」我轻声说,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谁说我怕了?」 那一刻,我彷彿成了这间月见之间的女王,所有人的目光都为我停留。 眼前气氛火热,脑海中回忆却涌上心头,童年偷的那隻棒棒糖,主动亲金哲的那个夜晚,车上与健身教练的口交,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夜晚,趴着等金哲插入的我。 炭火劈啪,酒香氤氳,我已在堕落的悬崖边,而这一切,还真要感谢那个调皮的虎牙小恶魔——小荳。 她对我眨眨眼,像在说:小奈,这才刚开始呢。 027-銀白交織的煙火 我解开第一格球衣钮扣,锁骨摊在黄灯下,黑色内衣已经探出头来,雪白的乳峰被包在黑色蕾丝布下更显诱惑。 我手指头再上第二格钮扣,所有男生嚥了一口口水。 我却放下手来:「等等……」。 比亚瞪大眼睛:「Wa'a~! Siyang ko na pa'ko mwah!我都要暴衝了啦!」他的裤襠已经鼓起好大一包。 「山猪不意外,满脑子只想衝撞。下面那么大包是怎样啊?」齐力铭冷笑地说。 小荳像灵活兔子般,突然扑到齐力铭身旁,俏皮地拉开他腿上盖的外套,齐力铭的下面也翘得老高,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小荳直白地笑出声:「还说别人咧!捕手自己也搭好帐篷了,被抓包了齁!」 羽彣风缓缓站起来:「好吧,我自己承认!」 他的裤襠鼓得比谁都夸张,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转了个360度,展示那傲人的弧度。 比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哇,自由女神像欸!」 齐力铭吐嘈:「笨山猪,自由女神像才不会转圈勒!转圈的顶多是你那脑袋里的猪脑浆。」 比亚涨红了脸,讲不出话来。 「男生们都起立敬礼了,小奈害——羞——,我也先回敬你们。」小荳站起身,双手抓住球衣下襬,橘色 Yao Da 队徽在胸前晃了一下,球衣从腰际一路往上掀, 经过小蛮腰、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丢到榻榻米角落。 酒红色布料落地,她的浅粉色内衣完全暴露,罩杯上绣有茉莉花纹,白色厚肩带勒在锁骨,透气网眼下的曲线起伏得比汤底还烫,有别于平常总穿运动内衣的她,现在的小荳,就是个娇柔的小女人。 她没停。 手指绕到背后,背扣无声弹开,肩带滑落,内衣顺着手臂滑下,两团 C 罩杯的圆乳在炭火红光下弹出,空气凝结,所有男生都没了呼吸。 小荳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轮廓圆润得像没有边际,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汤里捞起的蛤蜊肉,还带着热气。 她的胸部不大,但跟她人一样,小巧却挺立,高挺的样子,充满了傲气。 小荳淘气地笑了,嘴角翘成一弯小月牙,眼睛瞇成一条缝。 她挺胸往前贴近齐力铭:「捕手不是最会接球?来啊,接稳一点,别让球掉──出──来──喔。」 齐力铭的眼镜反光一闪,喉结滚了一下,但好色的衝动已经按奈不住,他身体靠向小荳。 刚才还在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他望了小荳一眼,小荳的脸红得像火正在烧,水灵的大眼看向齐力铭,这一刻,小荳彻底忘了她的男朋友,眼神彷彿在说,你还在等什么呢? 齐力铭身为棒球捕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奸笑,修长指节落下,轻轻覆上小荳其中一团圆乳,拇指沿着粉红乳晕打圈:「哎哟,这是什么变化球?转得比第七局那颗滑球还骚啊……好球,好球……」 他的手开始恣意抓捏那两团嫩肉,弹性十足,小荳害羞地脸都低下了,骄傲的双峰被齐力铭揉扁,小荳骨子里的傲气,瞬间没了! 比亚跟羽彣风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像两支箭同时锁定同一个靶心,等着我的演出。 我深吸一口气,酒气混着炭火的烟,微微燻得我头晕。我好淫荡……但自从被金哲上过以后,我早就不再乾净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是的……我想要……谁不想爽快地做爱一场?…… 『自由是不被慾望绑架。』金哲说过的话回盪在我耳边……哎,小奈啊!你真的要被金哲给完全带坏了……但我也想要解放……我不要被慾望绑架内心,最后矜持成了一个我也不认识的自己…… 金哲……如果你知道,我今晚即将被好几个粗壮的棒球选手玩,你还是会笑着拍拍手,说:「小奈,讚喔!想玩就玩」吗? 『千万别对砲友认真!』小荳的话在心中浮现。 哈,对啊,金哲只是砲友,我在白痴纠结什么? 我双手抓住药大陶猿酒红色球衣的下襬,球衣脱下,随手丢到小荳那件旁边。 黑色蕾丝无钢圈内衣暴露在他们飢渴的眼神下,细肩带绕过锁骨,半透明杯面绣着小碎花,H罩杯的轮廓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缝线。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稠。 比亚激动地大喊:「Mhuway!开!开!开啦!Squliq na balay!祖灵在上,快开啦!」 齐力铭斜眼瞥他,手还在揉小荳的奶,嘴角勾起一抹贱笑,毒舌立刻开火:「开什么开啊?山猪脑,你以为这是赌场在掷骰子喔?讲到赌,大羽哥又要high了啦!」 羽彣风低低笑出声,壮硕的肩膀耸了耸:「懂什么?我那是投资,不然怎么打职棒第二年就开保时捷?来来来,今晚我们加注——谁比我晚射,我就赔你们一辆宾士的头期款,敢不敢赌?」 我被他们斗嘴逗得轻笑出声,手绕到背后一勾,背扣弹开。 黑色肩带顺着手臂滑落,内衣坠地无情,我的沉沦却是真心,两团硕大美乳在灯下弹出,蜜桃色乳晕柔嫩得像晨雾中的山樱,乳头圆润饱满,微微翘起,彷彿还带着夜露的湿润。 我笑着开口:「哈哈……好害羞喔。」 没人陪我笑。 羽彣风的拇指僵在半空,195公分的壮汉像被定格的打者,娃娃脸瞬间涨红,喉结滚得像吞下一整颗棒球。 比亚的口水卡在喉咙,丰满的下唇被犬齿咬得发白,深邃的眼眸里闪着部落少年的震惊与饥渴,胸肌在紧身背心下剧烈起伏。 齐力铭的眼镜滑落到鼻头,那双近视眼彷彿调整不到焦距,瞳孔一张一缩的。 全场安静得只剩炭火劈啪。 「怎么了?」我歪头,故意假装呆萌,但实则充满娇媚,我邪恶又得意地享受着他们说不出话的样子。 羽彣风喉结猛滚,哑声像刚灌下一瓶獭祭:「乳晕的顏色……像樱花季山里融化的初雪,小奈,你真是日本的国花……」他顺手端起桌边那杯樱花冰沙,一口饮尽,粉红冰沙顺着嘴角滑下一滴。 比亚低声惊叹,声音带着泰雅族猎人特有的粗獷与山林气息:「靠……比我部落奶奶还大啦!Squliq na balay,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齐力铭终于把眼镜推回眼眶,又开口嘴比亚:「你的奶奶不是这对奶奶啦!笨山猪只会投球,连国语课本都没翻过吗?」 然后齐力铭转头打量我,我以为他要继续嘴贱,他却装成一个诗人的样子:「此景只有天上有,仙女奶子大如丘,我想揉她又吃她!」 比亚大笑,浓厚低沉的嗓音说着:「哈哈哈哈,书念再多还不是在打职棒的啦,你以为你是棒球诗人唷?」 羽彣风则笑到拍桌:「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诗?押韵都没有勒,骗骗山猪可以啦!不如听我这句道地日语——彼女の姿はまさに天から舞い降りた女神のようだ。(真是如神仙下凡的身材)」看来,羽彣风是真的很认真在学日语。 小荳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C罩杯,粉红乳晕在灯下微微颤,声音闷闷地飘出来:「小奈一脱……我的瞬间变成小平原了啦。」尾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汤底咕嚕的小泡泡。 齐力铭再次找回毒舌,邪恶地弯起嘴角:「那就把你的穴亮出来啊,如果也是粉红色的,我给你加分。」 小荳生气地鼻头上仰,瞪他一眼:「想得美,才不给你看!你……」 话没说完,齐力铭已经俯身,舌尖轻轻掠过小荳左边的乳头,粉红轮廓瞬间被舔得晶亮。 小荳「嗯——」地一声,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比亚跪在榻榻米前,深蓝色牛仔裤拉鍊「滋啦」一声拉开,肉棒弹出,黝黑硬挺,顶端结了一颗白色水滴,带着浓浓的野性与部落阳刚味:「还等什么啦!过来玩爷爷的大屌啦!」 我大胆地伸手过去,掌心立刻被脉动与温度填满,好烫!好硬! 我上下套弄,指尖掠过龟头缝隙,拂起那一滴晶莹。 比亚倒抽一口气,厚实黝黑的下唇渐层反白,声音沙哑:「祖灵啊……这打枪,比猎到山羌还爽啦!Squliq balay!」 另一头的小荳则拉开齐力铭的牛仔裤拉鍊:「你刚才嘴我!我来看看你的龟头是——不——是——粉红色的,如果不是,我用我的虎牙把你剪掉!」 拉鍊拉开,齐力铭的肉棒是偏浅肉色,很像在表皮包了一层半熟猪肉片,但龟头却是粉红色的,而且特别的大,整根看起来就像一根大蘑菇。 齐力铭一脸骄傲:「小贱妞,说说看是什么顏色啊?」 小荳不服气:「粉红色龟头又怎样?要看能不能持久?」她伸手抚摸齐力铭的阴茎。 我则俯身靠近比亚的肉棒,先抬眼,对比亚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舌尖先轻轻掠过顶端,咸甜的味道混着炭火烟,在舌尖炸开。 「嘶——!」比亚倒抽一口气:「Mhuway squliq na……」 我张口,将他整根含入。 对面的齐力铭正在被小荳套弄肉棒,他不忘嘴贱:「这山猪什么狗运?第一个被吃的竟然是他,小奈,仔细说,那根山猪屌有没有山林野味啊?腐败的味道?」 我含着肉棒,没空回应,只用鼻音轻哼一声。 我连续吸吮比亚的阴茎好几分鐘,最后比亚喘得像刚翻过山脊,硕白的门牙闪着光:「……我快不行了……大羽哥交棒啦!Pqquya squliq!」 羽彣风上前,黑色Nike Pro训练短袖被汗水贴在胸口,他拉开运动裤拉鍊,那隻小荳认证过的肉棒终于上场——粗!好粗!长度或许不及金哲,但粗度却似乎更胜一筹,我已经忍不住想像被它撑开的颤慄。 茎身偏黄,像被阳光亲吻过的稻穗,显得金黄诱人。 羽彣风单手扣住我的后颈,肉棒直接塞进我嘴里 ,好粗鲁!但正是我此刻想要的。 「嗯……」我喉头一紧,唇瓣被撑大,舌尖贴着底侧滑动,咸甜瞬间填满口腔。我的下面也已经湿润,潮水汹涌。 比亚则跪到我身后,双手粗暴地抓住我的H罩杯,拇指用力压在蜜桃色乳晕上,野性地坏笑:「靠,这份量……比我部落最高的圣山还大啦!Qnxan balay!」 他手指掐住乳头,轻轻一扭,我闷哼一声,声音被羽彣风的粗壮堵在喉咙。 对面,小荳也跪在齐力铭面前,双乳像妖精一样跳动:「好可口的蘑菇,我要把你咬成两段!」 她大口一张,尖锐的虎牙闪动,带着兇意,齐力铭赶紧扶着肉棒闪过,「哈!」小荳咬空。 「哈!」 「哈!」 「哈!」 「哈!」 连续好几下都让小荳咬空,小荳被逗得像一头愤怒的母猫,她伸出利爪攫住那根肉棒。 尖锐吓人的虎牙再次闪出光亮。 「啊!完了」齐力铭惊呼,闭上眼睛。 只见小荳却只是伸舌头舔着那朵蘑菇,瞬间变成一隻温驯的小猫。 「呼~」齐力铭松了一口气,闭眼享受,全身已都是汗,小荳则像猫在舔食物般来回舔舐。 比亚奶揉我奶也够久了,站起身,与羽彣风并肩而立。 两根肉棒在灯下挺立,像两支准备上场的球棒。 我一手握住羽彣风,掌心被撑得满满;一手握住比亚,指尖还能留出一点空隙。 「靠……」比亚叹气说:「大羽哥这粗度,我彻底输啦!Squliq na tama都不帮我。」 羽彣风低笑,声音像山谷回音。 我轮流含住两根,左边粗壮,右边硬挺,唇瓣在两根肉棒间来回,舌尖画出两道不同的山径弧线。 最后,我把两根肉棒并排在一起。 「男生们,请排好队唷……你的肉棒干嘛乱动啦!」我拍着比亚的老二说。 他叹气:「又不是我在动,他自己在跳的。」 我靠近看,两根肉棒都在些微跳动,表面的血管弹呀弹,一分鐘铁定跳超过130下,我想像被这两根硬棒轮流进入的感觉,下面一阵阵抽搐,蜜穴已经湿得让我的内裤跟短裤黏在一起。 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过。 「啊~」我张大嘴,同时含住两根,嘴巴被撑开到极限,舌尖在两根之间来回舔弄。 嘴巴被撑得好酸,但看着他们享受的表情,我的阴道也在偷偷收缩,别急,得再玩一会儿。 「啊!啊!啊!」 羽彣风与比亚同时倒抽一口气,羽彣风的大手按住我的头,比亚的粗壮手臂紧握成拳,他低吼:「Qnxan na squliq!」 我舌尖一扫,吸吮速度瞬间加倍。 「啊!啊啊啊啊」 「呜喔!」羽彣风低吼,喉音颤抖如山崩,娃娃脸扭曲成赌徒输红眼的狰狞:「不行了!」 「嘶哈!」比亚咬牙,挤出部落猎人般的尖锐气音,夹杂着:「Mhuway balay!」 「噗——滋——!」 两道浓白精液同时喷出,交叉划出X形白痕。 羽彣风的热烫黏稠,「啪!」地击中我的左脸颊,溅成数颗白珠,沿着颧骨滚到下巴,拉出银白细丝。 比亚的尾劲十足,「啪!」地打在我的右眼角,溅成细小水花,顺着鼻梁滑到唇峰。 两股精液在脸上交匯,从鼻樑到下巴,覆盖成一层热烫的白色面纱,黏稠得像山林晨雾,在炭火红光下闪着晶莹。多馀的从下巴「啪嗒!啪嗒!」滴落榻榻米,湿了两小滩,还冒着热气。 这些精液佈满我的脸上,光是闻着腥味,我就已心灵高潮到轻轻喘着:「哈……哈……」被征服的电流窜遍全身。 我抬头,舔了舔唇角残留,咸腥中带着淡淡清甜。 羽彣风与比亚瘫坐榻榻米上。 对面,小荳跪在齐力铭身前,圆乳晃动,粉红乳晕还浸在口水里,她伸出尖锐虎牙轻轻刮着齐力铭龟头。 小荳娇小的身躯像个小兔子,头上下摆呀摆,眼睛却始终盯着齐力铭,眼珠子水灵地转呀转,投射出调皮又娇媚的眼神,金色短发乱跳,高挺的大鼻尖偶尔抵着肉棒摩擦几下,然后又一口含入,吸得像要把肉棒吞进肚子里。 齐力铭低沉一声:「啊……!」 小荳抬高她那张带有傲气的白皙脸庞,俏挺性感的鼻尖抵着龟头,准备迎接淫液的衝击。 「滋——!」齐力铭的肉棒猛颤,浓白精液喷射而出,像一记精准的传球,小荳被吓到,直觉地闭上眼微微往后仰,精液仍无情地直击小荳的脸。 「啪!」地落在鼻尖,那美得如圣山的坚挺大鼻子终于被玷污,染色成雪山,然后那些精液像雪崩一样从鼻尖奔流而下,流过那座如蓝湖的嘴,再从下巴尖滴落。 「啊!……」小荳惊呼,睁开眼,舔了舔唇角,淘气地笑:「捕手好坏喔!砸在球迷脸上……」 齐力铭瘫坐,眼镜歪了,镜片还在冒烟。 炭火劈啪,两张脸上掛着热烫白痕,我跟小荳相视,都被这狼狈的模样给逗笑了。 我伸手,用榻榻米边缘的纸巾轻轻一抹,黏稠的精液在指尖拉出细丝,咸腥中带着淡淡的清酒甜,像刚喝完獭祭的馀韵。 小荳也拿纸巾擦鼻尖,粉红乳晕上的一滴精液滑进乳沟,她皱鼻子:「额……有海胆的味道,好噁心!」 我们哈哈大笑,把纸巾丢进空盘,上半身光溜溜地并肩躺着。 炭火还在烧,汤底热气像馀烬缓缓消散。 五个淫荡男女瘫软在榻榻米上,肌肤黏腻、汗湿、精液与热流的痕跡交错成一片狼藉。 夜还很长,炭火还在烧,心跳也还在烧。 028-山豬的160公里快速球 我跟小荳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上半身光溜溜的两双乳房——我的H罩杯丰满圆润,她的C罩杯小巧翘挺——在暖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两对熟透的果实,我们继续夹菜下锅,炭火滋滋作响,空气里混着麻辣汤底和淫慾的馀香。 男生们裤子褪到脚踝,肉棒软了下来,却仍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羽彣风盘腿坐下,把那根粗壮的傢伙搁在榻榻米上,像搁了根刚打完全垒打的球棒。 「老闆!加料!」他大喊,硕大虎牙在灯下闪着坏坏的光芒,像在赌场里喊着“All in”。 小荳羞得抓起椅垫挡在胸前,娇小的身子微微蜷起:「救命啊,我不要被看光光啦!」 我则红着脸缩到比亚那巨型山猪般的粗壮身躯后面,心跳得像炭火劈啪。 羽彣风咧嘴一笑,露出那对危险的虎牙:「没事啦,老闆知道我的规矩,他习惯了。」 日式拉门「喀啦」一声拉开一条缝,一双毛茸茸的手伸进来,托着满盘伊比利猪和高丽菜,没看到老闆人影,盘子稳稳落地,门又「刷」地关上。 门外传来闷闷的笑声:「老样子啊,我要跟你多收清洁费喔!」 羽彣风哈哈大笑,胸肌震得汤底起涟漪,他拍了拍大腿:「没问题!」 炭火劈啪作响,我们五人光着上半身或下半身,肉片下锅滋滋,青菜捲起热气,榻榻米上的白痕还在缓缓风乾,像一幅刚画完的春宫图,诗意又淫靡。 汤底咕嚕咕嚕,肉片在铜锅里翻滚。 小荳把筷子一放,伸了个懒腰,「坐久了腰酸死了啦……」语尾拖得软软的,像刚融化的冰雪,带着一点任性的撒娇。 她整个人往后一倒,光溜溜地躺在榻榻米上,白皙肌肤在暖黄灯下像一层薄薄的奶油,C罩杯的圆乳自然向两侧摊开,粉红乳晕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晶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抖动都像汤底冒出的小泡泡,性感得刚刚好。 她单手滑着手机,另一手懒洋洋地撑着后脑,金色短发凌乱散开,像一滩融化的夕阳。 萤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她抬头,对我们眨眨眼:「你们继续吃啊,我先躺平补血。」 羽彣风夹起一粒顶级鲍鱼,吹了吹散热气,递到她唇边,他眯起眼,坏笑着说:「职棒选秀状元餵食服务,VIP专属。」 小荳张嘴咬下,乳房跟着一颤,「嗯……好嫩。」声音比肉还软还甜。 羽彣风趁势将大手覆上她的左乳,厚实的茧子刮过粉红乳晕,那乳不大却像水一般柔软,羽彣风轻轻一捏,小荳「嗯」地一声,手机差点滑掉。 「选秀状元的VIP服务,现在升级。」他哑声说,大虎牙在灯下一闪,眼神里闪着慾望。 他手掌顺着小荳肋骨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鑽进她还没脱下的浅色牛仔短裤,指尖在内裤边缘打转,再往下一探,找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小荳倒抽一口气,小虎牙一闪:「喂……你的赌金还没押,就先翻牌了……」尾音被他指尖的动作打断,变成娇喘。 羽彣风坏笑,单手解开她的短裤钮扣,「滋啦」一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露出粉红光洁的外阴唇,已经泛着晶莹的蜜汁,像晨露沾湿的山花。 「羽彣风!我没说可以脱耶!」小荳娇喊,却带着一点期待的颤抖。 羽彣风手掌盖上那片粉红:「好啦小宝贝,我帮你遮一下。但我们来赌一注——如果我让你在十秒内叫出声,我就赢,今晚你多给我一次。」 齐力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嘴贱地插话:「哇,这赌注也太低级了吧?大羽哥,你这样乱赌早晚破產啊?」 比亚咧齿大笑,露出硕大的门牙,像山猪般憨厚却充满力量,他低沉地用泰雅语咕噥了一句:「Mhuqil qnxan sqaya.(好粉嫩啊,真美。),小齐,荳姊姊的洞洞是粉红色的啦!你输1,000元啦!快转帐,不准赖皮唷!」 齐力铭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山猪脑!我才不是大羽哥,赌什么赌?但这美鲍,我给101分,这小贱妞现在是我的公主!等下不准山猪的臭爪子碰我的公主……」 羽彣风则笑着贴近小荳私密处,眼神灼热:「你刚才吃我的鲍鱼,现在换我吃你了。」 他舌尖贴上她的外阴唇,轻轻一舔,像猎人品嚐最鲜美的猎物。 「啊!」小荳惊呼。 手上的手机直接掉在榻榻米上,双腿本能夹紧,却被羽彣风的大手轻松撑开。 羽彣风的舌尖在小荳的外阴唇间来回游走,彷彿这片鲍鱼才是人间最鲜的美味,他吃出滋滋滋的声响,舌头灵活得像在赌场洗牌。 小荳先是轻颤,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身体微微扭曲,「嗯……不要……」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汤底咕嚕的小泡泡。 羽彣风的舌尖找到那颗小核,轻轻一舔,再快速挑动,像在赌一场速度与激情的游戏。 看着小荳被羽彣风玩成那样,我已经湿透,突然视线被比亚遮挡,那硕大的身躯简直人如其名,巨型山猪,又大又厚的咸猪手伸过来,掌心贴上我的短裤内侧,粗肥的指尖一滑,那指力让我全身一震,下面感觉湿透,内裤浸泡在淫液的水乡泽国中。 「啊……不要再舔了!……要去了……要被你舔坏了啦!」小荳的呻吟在背景中回盪。 眼前我只看得到比亚,他脱掉衣服,泰雅族刺青在胸口微微起伏,声音低沉带着山林的粗獷:「怎么可以都让选秀状元在秀捏?要不要试试看王牌投手的技术啦?」 他硕大的门牙闪着光,双臂一抄,178公分但超粗壮的身躯轻松把我公主抱起。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靠过来,修长指节勾住我的短裤腰头:「让你体验看看投捕搭配。别听山猪吹牛,他只有球速很快,技术烂得都快被球队释出了!」他嘴贱地补刀。 齐力铭手抓住我的短裤,用力扯落,包含那件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黑色蕾丝内裤,而我湿润的阴唇终于第一次在这间包厢里探出头来,像一朵等待採擷的花。 比亚把我放回榻榻米,让我仰躺,他单手撑在我头侧,另一手的中指与食指分开我的阴唇,拇指轻轻压上阴蒂。 羽彣风还在另一侧用手指头抠小荳的蜜穴,笑着说:「别小看比亚那隻手,可以投出很快的速球!比亚!你自己说,今年最快球速多少?」 比亚的手指头摩擦我的阴蒂,就是这隻手投出一个又一个的快速球吗?,他边戳揉我边低声用泰雅语说:「Piyas mu,qalux.(好湿,好热。)」然后大声回覆羽彣风:「155公里吧!」 羽彣风大笑:「小奈,听到没有,他可是个火球男喔!体验看看他的速度吧!」 比亚笑着数:「100、101、102、……」每抚过一次阴蒂我就呻吟一下「啊!……啊!……啊!……」,那指力就像是个大魔王,浑厚的力道穿透花蕊,振动我的整个下腹部,令我刺激到难以承受而尖叫着。 齐力铭也没间着,俯身下来,舌尖贴上我的左边乳头,轻轻一卷,再用牙齿轻咬,「球质……满分!不过比亚,你这手指头也太野了吧?不要磨破皮喔,我会跟总教练说你玩女人玩到手指头受伤!」。 比亚野性地笑着,拇指加快,阴蒂被揉得又胀又热,齐力铭的舌尖换到右边乳头,湿润的吮吸声与炭火劈啪重叠,像一场完美的投捕默契。 「154、155、156、飆破纪录的啦!拿么厉害!」 比亚身后的小荳被羽彣风玩到高潮:「啊哈……啊哈……我喷了!啊!啊!啊!」潮水如喷泉一波一波地贱上榻榻米。 我无暇注意小荳,我敏感到腰弓起,脚趾蜷紧,「啊、要……要去了……いく、いく!」我明明想忍住,却忍不住用日语叫出来,好丢脸……可是好舒服…… 比亚继续卯起来用力:「157、158、159、160!」 他的拇指狠狠地在我的阴蒂上刮最后一下,像投手丘上最后一球投出,齐力铭的牙齿在乳头上轻轻一咬,像捕手手套啪地接球。 「啊哈——!」 「160」的那瞬间,电流从阴蒂疯狂窜出,像一颗直球沿着脊椎直衝脑门,滋滋滋,每根神经都亮成白热。 阴唇一阵阵抽搐,阴道无法控制地收缩。 「噗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黏稠、滚烫,顺着比亚的指缝滴落,啪嗒、啪嗒,落在榻榻米上。 「哈……哈……」 我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清酒与精液的馀味,汗珠沿着乳沟滑到肚脐,凉凉、痒痒,却又那么舒畅。 比亚舔了舔指尖的湿润:「Qnxan,你这骚穴流了好多水啦!想被我大鸡巴干到飞上山的吧?」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反光闪成烟火,嘴贱地说:「山猪只有蛮力,技巧这么烂,还没把小奈玩到崩溃呢!」 羽彣风则说:「小齐太严格了啦,小奈刚才都高潮到用日语叫了,玩了这么多女人都知道,用母语叫都是真的高潮,对吧?」 比亚点头如捣蒜:「对的啦,部落的女生要是叫着『Bbnux!Bbnux!,那是真的高潮的啦!我们这些勇士都知道!,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她整个人已经飞到山林里去了!」 他说完还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刺青图腾跟着肌肉起伏,像山里的风吹过古老的树皮。 齐力铭不甘示弱:「比亚最好是有上过部落的女生啦,是谁在山上当不成猎人被赶下山打棒球的?」 小荳从榻榻米上称起身子,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眨眨眼,软软地说:「你们……还要继斗嘴?还是要继续吃火锅啊?」 炭火还在劈啪,汤底还在咕嚕,榻榻米上的精痕、水痕越来越多,像一幅永不完结的画卷。 羽彣风虎牙一闪,坏坏地说:「当然是继续玩你们两个啊!」 他说完就把软掉的肉棒握在手里,对着我们两个晃了晃,马上开始充血变硬,像铜锅里刚下锅的肉片,瞬间又滚烫起来…… 029-春夜交響曲 我和小荳全裸仰躺在榻榻米上,像两尾刚出锅的白虾,肌肤蒸腾着粉红的热气,汗珠沿着乳沟、肚脐,一路滑落到大腿根部,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彷彿星辰坠落凡间。 我们闭着眼睛,高潮的馀韵仍在骨缝里窜流,像温热的酒液在血管中缓缓扩散,耳边只剩心跳的鼓动与炭火的低语。 羽彣风夹起一片伊比利猪,轻轻吹凉,那张娃娃脸露出尖锐的虎牙,他俯身凑近我唇边,声音带着赌徒般的戏謔:「皇后,啊~张嘴巴,让臣来伺候您。」 比亚挑了一颗饱满的蛤蜊肉,递到小荳嘴边,他那泰雅族原住民的壮硕身躯微微前倾,黝黑的皮肤下肌肉鼓起,门牙一闪,笑得天真却野性:「这蛤蜊有进入好球带的啦,荳姊姊,吃吃看!」 齐力铭则用筷子捲起一缕金针菇,精准地送进我口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低声毒舌:「精准接补,别漏接了哦,小奈公主。」 食物在舌尖炸开香气,我们像后宫里两个荒淫的嬪妃,被宠爱包围,沉沦在这诗意的放纵中。 羽彣风把最后一片和牛丢进锅里,白皙脸庞下,大虎牙微露,眼神充满期待:「两位娘娘,有吃饱了吗?」 小荳半撑起身子,C罩杯晃出两道俏皮的弧线,她挑眉,任性而活泼地瞥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主菜呢?娘娘都快饿扁了!」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坏笑:「什么主菜啊?讲清楚说明白!两位小淫娃还想吃什么?」 小荳只用两根手指头,直接就把阴户撑开,露出那个粉红边界的深邃黑洞,那黑洞微微吐出一些淫水来,小荳娇喊:「超粗、超大的香肠!我要最硬、最烫的那种……」 「来了!」大山猪比亚直接扑过去,抓起肉棒就要塞进去小荳体内。 小荳却抵住他,龟头刚碰到外阴唇就停下:「等一下,谁说你们可以不戴保险套?我跟小奈都是有男朋友的,今晚随便你们玩,但是就是不能无套!」 比亚兴奋地叫着:「这样更好的啦,你们都有男朋友,让你们知道我比你们男朋友更猛的啦!保险套在哪?快给爷爷拿来!」 小荳侧身指向丢在一旁的包包,金色短发晃动,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潮红:「包包里,特别挑选过,你们的尺寸,加大的!去拿吧!」 羽彣风接过指令,单膝跪地,大手伸进包包,「沙沙」翻找,掏出叁枚银色小包。 他熟练撕开、套上、拉平,然后拋给比亚与齐力铭,大虎牙一闪:「上吧,兄弟们,今晚要让妹子爽翻了喔!」 保险套一戴上的瞬间,叁根肉棒像听到发令枪般,「啪!」同时绷直,充满力量与诱惑。 齐力铭首当其衝,这183公分的捕手扑向我,他肉棒对准我的入口,「滋——」一挺到底,我痛到指甲用力刮了榻榻米一道。 齐力铭坏坏地笑:「捕手速度不快,所以我偷跑,先卡位。」 他腰部开始抽动,肉棒虽是正常尺寸,但龟头超比例地大,每一下摩擦都狠狠刮动嫩壁,虽然痛却又让我骨子里窜起阵阵酥麻。 比亚抢在羽彣风前面,178公分的泰雅重装坦克扑向小荳,肉棒「啪!」地毫不留情塞进她体内,他壮硕的身躯压下,黝黑脸庞笑得天真无邪:「投手就是要快的啦!大羽哥抱歉,荳姊姊要先让我爽的啦!」 「好痛!」小荳呻吟,却双手一摊任比亚往前推进 比亚马上开始快速衝刺,像野猪般狂野,声响已是「碰碰碰」的重击。 羽彣风愣在原地,195公分的壮汉握着粗壮的肉棒,失望地撇嘴:「这盘我都还没押就开了……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小荳仰头,白皙小奶子甩成浪花,她伸手拉着羽彣风手,边叫边喘:「啊!……啊!……别着急,啊!……都会……啊!给你们轮流上的啊。啊哈!」 齐力铭手叉在我腰上,稳定摆动,间隔精准如鐘摆,「啪、啪、啪」,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撑开我,这感觉与以前的做爱经验完全不一样,不是饱满的充实感,而是像一颗颗炸弹碰碰碰地撞击。 一旁比亚撞击小荳的力道响彻房间,充满野性 爆发力,小荳尖叫:「啊哈……太猛了……要被撞坏了啦!……哈……啊哈!」 这头齐力铭喘着气以稳定节奏插我,还不忘毒舌:「哈……哈……笨山猪,哈……哈……你是在交配吗?做爱是要让女生舒服,哈……哈……不是把女生当成母猪干啦!」 这次小荳抢先回嘴,声音夹杂呻吟:「啊哈!不会啦!啊呀!这样!很舒服!啊哈唉!」 小荳双手拉住比亚,让比亚前倾,她忘我地伸舌头与比亚疯狂舌吻,喘息道:「哈……比亚哥葛,啊哈……,我要当你的小母猪……干爆我……好吗?……」 在推进到高潮顶点之前,男生们似乎都懂得保留,齐力铭从我身上退开,比亚也从小荳体内抽出,小荳「嗯~」地一声瘫软,腿还在颤抖。 羽彣风终于有有机会加入战局,拍拍榻榻米,先一步躺平,粗壮肉棒像旗桿般陡直挺立,保险套在灯下闪着水光,他虎牙一闪:「终于换我了吧!」 比亚跟着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硬挺的肉棒直指天花板的黄灯,黝黑的泰雅族皮肤裂出皓齿,他大笑:「来吧,公主们,谁要骑骑看山猪的啦?很爽的唷!」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单膝跪在我头侧,坏笑:「捕手通常是最后一个倒下的,慢慢来。」 我起身,选择比亚,双手撑在他胸口那泰雅刺青图腾上,H罩杯的双乳抵抗地心引力,翘着蜜桃色乳晕在灯下晃动,我将小穴慢慢对准他的肉棒,「哺嘰——」一坐到底。 「啊呀!!!!」我承受不住这硬挺,仰头长吟。 这坚硬的顶端直插深处,我终于明白小荳为何甘愿自称母猪,这根肉棒的野性贯穿了我,填满感如最原始的衝动,将性爱的欢愉拉回动物的本能——交配,被狠狠播种的慾望。 小荳则跨上羽彣风,可爱小圆乳摇晃着,她对准那根粗壮的肉棒,「咕滋——」也是一沉到底。 「呜——好胀!!!」她瞬间瞪大眼,短促惊呼混着颤音。 小荳拍打着羽彣风的胸膛,眼角流下泪来:「大羽!!你是不是又长大了?明明已经跟你做爱几百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痛?」 羽彣风轻笑:「是你平常没给男人干,洞又缩小了,说,多久没去找馒头了?」 看来羽彣风也认识小荳男友(他绰号叫馒头),他们都是在同个孤儿院一起长大的。 小荳边吟边駡:「啊!……谁……准你……啊!……提我男友的……!」手还拍打羽彣风的胸膛。 羽彣风不回应,而是双手夹住小荳的腰,连续激烈的挺腰, 让小荳被干到尖叫。 此时,齐力铭走近我,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毒舌道:「这么美的一个美人,就这样被蠢山猪糟蹋了,当他的母猪可不好喔!要帮他生一整窝小猪吗?」 他吻向我,我边骑边吃着这副恶毒的舌头。 躺着的比亚大笑,壮硕的身躯颤动:「小奈公主,那傢伙嘴巴很臭的吧?」 我摇摇头,喘息着:「比亚你嫉妒什么呢?你的肉棒我还骑着呢,好硬……」 接着齐力铭起身,挺着肉棒戳我的脸颊,我张口含住,舌尖贴着大龟头滑动,呻吟从喉头闷出,带着湿润的回音。 我一边上下骑着比亚,「啪啪啪」,每一次坐下撞出「哈啊!」的长吟;一边含着齐力铭「咕滋咕滋」,每一次深喉闷出「嗯哼!」的鼻音。 小荳也同步上下,「啪、咕滋」,每一次抬起带出「啊哈!」的甜喘,每一次坐下撞出「啊呀!」的尖叫,双乳在灯下颤成两团白影。 两组肉体在榻榻米上奏出春夜最淫靡的交响乐。 我的声音如高音长笛,每骑一下比亚的硬挺,「哈啊啊!」尾音断裂、拉长、颤抖,像清酒气泡炸开,再被齐力铭堵在喉头,闷出「咕呜!」的低哑鼻音,湿润黏腻,充满回音。 小荳的声音则如短促铜管,每被羽彣风撑开一下,「哎呀!」惊呼如辣油烫浪;抬起化成「嗯哼!」甜喘,坐下炸出「啊啊!」尖锐短号,双乳晃出碎拍节奏。 两种声线交织,长笛拖腔与铜管爆点,「哈啊——嗯咕——呜——嗯哼——啊——!」在包厢弹跳,撞上纸门反弹,混音炭火劈啪与肉体啪啪,如无拍子的狂想曲,高低起伏、断续连绵,将火锅桌推上全场安可的高潮,爱与慾的淫乱诗篇,在这夜似乎永不落幕…… 031-凰妃教練 雨还在下,细密得像无数根银针,砸在计程车的窗户上。我轻推小荳的肩,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你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声,头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梦话又飘出来:「羽彣风……轻点……坏掉了……」 那声音小得像耳语,却在狭小的车内回盪开来,司机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从后视镜里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小姐……要帮忙吗?」 我摇头,脸也害羞地发烫,「不用,谢谢。她喝多了。」 雨还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离大马路还要再走10分鐘,这样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带小范家的钥匙,我摸向另外一个口袋,却摸到了“那把”钥匙。 「麻烦载我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钱,搀扶着小荳下车。司机好心撑开伞,遮着我们走过一小段路,「小姐们小心脚步。」他的鬍子在雨雾里湿了,眼睛里有点怜惜,又有点……懂。 我谢了声,搀扶着小荳拐进楼梯。户外楼梯是铁製的,雨水顺着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响,湿滑得让我心惊。 小荳软得像没骨头,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弯,短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清酒的甜。 四楼,我摸出钥匙,银色小东西在雨里闪光。「喀啦」一声,门开了,公寓里一股熟悉的薰衣草与咖啡混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灯没开,只有一丝浴室门缝漏出的黄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在冲刷什么。 我把小荳轻放在那张双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声,又翻身睡去,短发盖住半张脸。 浴室门「喀」一声开了,我马上开口说:「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这一晚喔。」 没想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队的高凰妃教练! 她长发用鯊鱼夹磐了起来,白皙得像永远未被阳光亲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像刀锋般锐利,配上运动员的紧实身材——结实的臂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不过分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胸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魅力,像一位统御万物的女帝。 金哲跟着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随便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习惯的位置,「没说不回来啊。」我笑答,然后转向她:「凰妃教练……」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时在球场上严格得像个铁面女帝,此刻却裹着那条薄薄的浴巾,双手不自觉地拉紧边缘,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冷酷威严。此刻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尽量稳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风,「小……小奈啊,你回来得真巧。我来金哲这里讨论球队的事,顺便……洗个澡。对吧?」 金哲坏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练的浴巾掀开,说:「你刚才在浴室里,说的是要我赶快上你欸!」 我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齣春宫,心中有股酸意飘过,但我假装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个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险套,不要让我染上性病,谁在乎啊? 但我的满不在乎,却怎么有点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凰妃教练的浴巾轻飘飘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结实的身躯。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练的声音炸开,像球场上训斥队员的冷冽怒吼,但这次夹杂了颤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乱地横在胸前,另一手往下护住秘处,脸颊烧得像冰层下的火炭。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剥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严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种又气又羞的模样。 她瞪着金哲,凤眼里水光闪烁:「当着小奈的面别这样!很丢脸耶,把浴巾还我!」 金哲却笑得更灿烂,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躯和下面隐隐的躁动。 他把浴巾甩到沙发上,凑上前,一手轻抚她的腰侧,语气低哑带调侃:「凰妃,你在浴室里可没这么矜持。『赶快进来,别磨蹭』——这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装什么?」金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盪,像一记得意的杀球,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脸颊正好贴近我的大腿边缘。 金哲解开她颈后那个粉红色鯊鱼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结实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隐秘的沟壑间,已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湿润而诱人。 凰妃姊的脸抬起来,离我只有几寸之遥,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狭长的凤眼上水珠滑落,滴进她的唇缝,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墙角的冰女神。 我心里一软,却又涌起一股更烈的坏念头。在这间淫慾的房间,谁都不用装乖。 金哲跪在她身后,浴袍早甩到一旁,他那平板般瘦弱的腹肌在灯影下起伏,下面那根躁动的傢伙已硬直挺立,青筋毕露,像蓄势待发的球拍。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手的手指灵活地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境,缓缓搓揉起来——先是轻柔的圈圈,像在拨弄羽球的边缘,然后加重力道,深入浅出,带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凰妃教练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低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像被堵住的喘息,逐渐转成连绵不绝的浪叫:「啊……金哲……你……混蛋……慢、慢点……」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顶,却又立刻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试图抵抗,却只让那手指陷得更深。 大量的水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溅湿了床单,空气里瀰漫着一股咸涩的麝香味,热得像蒸笼,让我都觉得下身一阵悸动。 我吞了吞口水,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白皙的肌肤烫得像冰火交融,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被迫直视我。 「凰妃教练,舒服吗?」我低声调侃,声音里带着点颤,另一手不自觉地往下,按上她的背脊,感受那紧绷的肌肉在指下颤抖。 金哲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逞的火光:「小奈,别客气。她现在超敏感的,这里一碰就喷水——来,试试看。」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晶莹的液体拉出丝线,递到我面前,像在分享战利品。 凰妃姊摇头,却没力气推开,呻吟声更大了:「不……小奈……我、我不行了……你们……饶了我……」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屁股微微晃动,邀请般地迎合空气。 我的心跳如鼓,凑近她的耳边,热息喷洒:「饶你?姊,这才刚开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金哲的手,还是……我的?」 金哲哈哈一笑,又探手回去,这次两指併拢,深入得更狠,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液体如泉涌,溅得我大腿都湿了。 凰妃姊的眼神突然变了,从那哀求的雾气中爆发出一股冰火,她的手如铁钳般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拉近,嘴唇撞上我的,像一记杀球般热烈而急切。 她的吻不带半点矜持,舌尖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捲起一股冰雪风暴般的湿热——咸涩的汗味混着她唇上的果香沐浴乳,狭长的凤眼顶着我的脸颊,锐利得像在宣誓主权。 她喘息着吸吮我的下唇,牙齿轻咬,像是女帝在征服猎物,平日里严格的冷酷气势全数倾泻而出,让我脑子嗡嗡作响,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肩头,那白皙的肌肤烫得像烙铁,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红痕。 「小奈……你……礼拜一练球,你就完蛋了……」退开后,她断断续续地低喃,声音哑哑的,夹杂着呻吟,却没松开我,胸前的浑圆压上我的手臂,弹性惊人地挤压变形,顶端的粉嫩珍珠摩擦着我的皮肤,硬挺得像两颗灼热的冰珠,传来阵阵酥麻。 我的心跳乱了节奏,吻了上去,舌头入侵她,品尝那股冰山美人的冷冽——热、烈、带点果香般的馀韵,让我下身一阵悸动,像一场即将失控的暴雨。 就在这时,金哲这傢伙没放过机会,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保险套,动作快得像发球,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喘息间格外刺耳。 他跪在凰妃姊身后,那根18公分躁动的傢伙已硬挺如铁。 他套上那层薄薄的橡胶,发出低低的笑声:「凰妃教练,你的后面露出破绽了。」他的手掌拍上她的屁股,那紧实的弧线颤了颤,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他扶住她的腰肢,从后方缓缓顶入——凰妃整个人往前撞进我怀里,尖叫卡在喉咙只剩气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在我掌心弹跳,水声大得像要把床单撕裂。她的脸埋进我的颈窝,热息喷洒,牙齿咬住我的肩头,痛中带痒,让我倒抽一口气。 金哲没听她的求饶,腰部一沉,整根没入那紧热的甬道,发出低吼:「该死,凰妃教练,你里面热得像火炉,夹得我动不了……」他开始抽送,节奏稳而狠,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屁股晃荡,床单被水液溅湿一片,咕唧咕唧的声响混着她的呻吟,像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凰妃姊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她抬头看我,眼睛水光瀲灩,狭长的凤眼上汗珠滚落:「小奈……抱我……我、我受不了……要我命了……我去了!啊!啊!啊!」 她的胸部随着金哲的衝撞起伏,柔软乳房在我掌心颤抖,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一边咖啡色乳晕,舌尖拨弄那硬挺的顶端,咸甜的汗味在嘴里化开。 金哲的动作突然加速,最后用力一顶,像一记终结球赛的扣杀,他低吼一声,从凰妃姊体内猛地拔出,那根还在抽搐的傢伙裹着湿亮的保险套,顶端肿胀得发红,青筋跳动。 他起身跪直,右手快速套弄几下,本意对准凰妃姊弓起的背脊——那白皙的肌肤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但力道没控制好,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先是泼洒在她臀峰上,黏腻地拉丝,然后弧线一偏,几滴热烫的液体直直飞溅到我脸上,落在我的唇边和脸颊,咸腥的气味瞬间窜入鼻腔,黏糊糊的触感像被泼了热蜡,让我愣了半秒。 「喂!关我什么事呀,躺着也被射到!」我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半气半笑的抱怨,舌尖无意舔到一丝,苦涩中混着他的体味,让我心里一阵复杂的悸动。 凰妃姊还趴在我身上,喘息未平,长发凌乱地黏在背上,她转头看我,眼神迷濛,嘴角却勾起一抹疲惫的笑:「小奈……对、对不起……他这混蛋……总是乱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榨乾的果汁,随着馀韵轻颤。 金哲喘着气,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小子,他甩掉保险套,随手丢到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瘫倒在凰妃姐身旁,一手搭上她的腰:「哎,小奈,这是意外,若是要故意,下次直接瞄准你怎么样?」他的眼睛瞇成缝,胸膛起伏,肚子上还残留着她的水痕,闪着曖昧的光泽。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从地上抓起那条被甩掉的浴巾——凰妃姊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果香——裹住自己,感觉下身黏腻得厉害,整个房间瀰漫着性爱的馀韵,热得像蒸笼。 「我去洗澡,这味道……太噁了。」我丢下这句,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有点软,脑子里还回盪着刚才的画面:凰妃姊的呻吟、金哲的低吼、我们三人的纠缠,像一场疯狂的羽球赛,谁都没赢,却都输得心甘情愿。浴室门一关,我打开花洒,热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先是冲刷脸上的那几滴白浊,然后是身体各处的痕跡——大腿内侧的湿滑、锁骨上的吻痕、还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满足与空虚。 我洗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这夜的疯狂都冲淡,泡沫在瓷砖上滑落,我闭眼靠着墙,脑中闪过小荳的脸——她要是知道她乾姊姊今晚玩得这么野,会不会惊讶?还是……也会加油添醋?冲了许久,我把水关了,我裹上乾净的浴袍走出来,房间灯光已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金哲和凰妃姊都睡了,他仰躺着,臂膀大张,像个无忧的男孩;她蜷缩在他身边,长发覆面,赤裸的身子半盖着薄被,那白皙的曲线在灯影下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冷酷女帝,而是个疲惫的小女人,嘴角还掛着浅浅的笑意。 小荳则是衣衫整齐,但睡成了个大字型。空气里的热度散了些,只剩安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夜虫鸣。 我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另一侧鑽进被窝,凑近金哲,幸好他的这张床是真的很大,我们才能四个人一起睡。 我闻着金哲身上熟悉的香味,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那心跳稳稳的,像鼓点,一下下点入我心。我的心却是乱的。 『千万别爱上砲友。』小荳的话言犹在耳。 可,我的心却总是为了他而狂跳,他是个荒淫到无极限的大渣男,只要女生张开腿,他二话不说都会扑上去。我却被他开发,进入他荒淫的世界,以自由之名,无可救药地变成一个淫娃。 为什么会这样?从第一次偷开始,我败了,输给我那深藏多年的慾望——童年时没人关心我,只有偷,让我心跳加速,所以当我寂寞的时候,我偷。 但是,我偷金哲,难道是因为我寂寞?还是因为那一股,我始终刻意忽视的……心底情愫……拜託别……千万别让我像个疯子一样,不小心爱上了这个渣男……我会被他拉着堕落,堕得好深,直到我们都粉身碎骨…… 033-老頭子(I) 我们终于松开了金哲手上的跳绳,那粗糙的塑胶痕跡勒进他手腕,红肿得像被性虐待的证据,他揉着揉着,却笑着拉我入怀,四人就这么纠缠在床上,享受性爱后的温存——汗湿的肌肤相贴,热度渐渐散成暖流。 小荳蜷在凰妃姊身边,低喃着:「姊姊,好累……但好爽。」手抚上凰妃姊的腰肢,那结实的曲线还在轻颤,两团乳房软软地压在小荳的腿上。 凰妃姊长发披散,深邃的鼻樑埋进枕头,拍拍小荳的臀,瞪着我们两个:「这件事情,你们敢讲出去,就死定了!」 金哲从后抱住我,肉棒还半软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馀精黏腻地渗出,混着我的蜜汁。他低头吻我的肩,热息喷洒:「小奈……你刚才……」 我转身堵住他的唇,舌尖轻舔他的牙关,品尝那股咸涩的馀韵,我们四人就这么低语、抚摸,像一场羽球赛后的拥抱,谁也不想先松开。 过了会儿,我们用Uber Eats点的早餐来了,这份战后补给十分丰盛:汉堡、蛋饼、萝卜糕、铁板麵、奶茶,吃得热闹。 小荳边嚼边吐槽金哲:「你这色狼,下次再被我发现你玩我们羽球队的女生,我就用球拍绑你!」 她的药大陶猿球衣早丢在沙发上,现在只披了件金哲的旧T恤,宽松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内衣边缘,少女的活力让整个房间亮堂起来。 凰妃姊优雅地叉着萝卜糕,纤细的手指灵活,长发束起,露出高挺的鼻樑,她瞥金哲一眼,语气半严肃半娇嗔:「明天下午练球,别迟到——不然,刚才的『训练』加倍。」 金哲揉揉脖子,笑着夹块荷包蛋给我:「遵命,教练。但小奈的『特别课』,我可要私补。」 我们笑闹成一团,阳光从窗洒进,照亮了昨夜的痕跡——床单上的水渍、散落的保险套包装,像一场华丽混战后的战场。 吃完,凰妃姊和小荳穿好衣服准备走人。小荳凑过来抱我,内衣下的小胸压上我的手臂:「小奈,你还是好好想想,不要晕船。这傢伙不值得。」她眨眨眼,转身拉起凰妃姊的手。 凰妃姊裹紧外套,结实的长腿迈开,深邃的五官在门口回头,眼神温柔得像乾姊姊:「小奈,别想太多。爱了,就勇敢点——但记得,保护自己。」 她们俩挥手离开,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忽然静了,只剩我和金哲,空气里还残留她们的体香,淡淡的早餐味混着少女的甜。 金哲转身看我,刚才的坏笑收起,眼神认真得像球场上的发球——他凑近,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压在床上,热息刷过我的唇:「小奈,早上……你说爱我,要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我这下真不知如何收拾,早上一时意乱情迷,但也是出自真心,可是,我怎么可能这样就离开小范,而这个渣男早上才大玩4P,把心交到他手上跟他交往?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叩叩叩!门口传来一阵短促的敲门声。 金哲笑说:「凰妃还是小荳?奶罩忘了吗?」 他跳着去应门,但门一打开,他却僵着住了,下一秒,四个大男人走进来,一个军人,两个警察,一个西装干员。 两个警察我还记得,是那时在九份的矮胖子跟高个子局长,矮胖子的名字很好记,叫做曹达华,他们这次不是便衣,警察制服穿得整整齐齐。 另外那个军人年纪不大,白皙的脸庞带着书生气息,他首先开口:「我是国防部朱智中少校,这位是警察局中壢分局蔡局长,你应该见过。」他手掌摊向高个子局长说。 「你们还来干什么?不是答应不跟踪我了吗?」金哲看着高瘦的蔡局长说。 书生气质的军人朱智中说:「的确,让你自由了好几个月,但很抱歉,昨天你的电脑被调查局完成解密了,这位是调查局干员许技正。」 朱智中手摆向另一位西装男子。 「你们一定查不到东西的,对吧?」金哲回应。 西装笔挺的许干员说:「的确,除了大量的A片,你的电脑里没任何资讯。」 金哲叹气:「那就结案了啊!还来找我干嘛?我都说了,那份报告早就给何教授了,他死不承认而已!」 朱智中平淡地说:「很抱歉,何教授那边的确也没那份档案,所以上层指示,得带你回去。」 金哲扬起眉毛:「带我回去干嘛?」 朱智中说:「你得再重新写出那个程式,事关国家安全,请您配合!」 金哲怒骂:「不可能!何况……」他眼神飘向我:「我不能再写出一样的程式了……」。 我知道金哲看我的意思,他曾说过,那初夜的晚上,有我在,他才功力大增,完成了国防部一直想要的神秘程式,但随着我们的激情褪去,他那突如其来的超能力早已消失,而那份程式,就这样凭空消失了……金哲一直说他传给何教授了,何教授却始终否认在他手上,那么,程式码究竟在哪呢?……那一晚,我心乱如麻,有比程式更重要的事情扰乱我的心,谁又会注意什么鬼程式呢? 朱智中推了推眼镜,说:「抱歉,高层决定就是请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只是执行。」 金哲再次怒骂:「去你的高层,有种叫你们高层来请老子我啊!」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冷笑:「臭小子!我来请可以吗?」一个矮瘦的身影靠近,身穿军服,肩上掛着一颗星星。 「老头子!」金哲惊喊。这难道是金哲的爸爸?年纪不轻,白发苍苍,略有一些驼背,但不威武,甚至有点猥琐,如果穿便服走在路上,肯定被当成一般的糟老头,但他军服肩上的那颗星,说明了一切,他是国军的将军级高官——传闻中金哲那了不起的父亲。 「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朱智中恭敬地问,其他几个人都向那位老头子行礼。那老头子缓缓说来:「这小子个性我会不知道吗?我不来还请不动他咧!」 老头子眼睛飘向我:「这女孩,好可爱啊……」他脸颊竟然泛起一道红晕。 「臭小子你的新玩具吗?」 「死老头,收起你的贱嘴,他是我女朋友!」金哲不爽地回应。 这下换我红了脸颊。 老头子不屑一笑:「骗谁啊?你这人还会定下来有固定女友?你妈知道了要哭晕了……好啊……一起把这位女朋友带回去协助调查!」 几个官员齐声说了声:「是!」 金哲大喊:「等等!等等!跟小奈什么关係啊?老头子你别玩这套!我跟你走,不准带走小奈!」 老头子哈哈大笑:「那好,就这样,走吧!臭小子!」 朱智中跟曹达华扶着金哲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我惊喊:「哲!」 金哲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含情陌陌:「小奈,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有老头子在,我不会被怎样的!」 我嗯了一声,只能看着他们带着金哲走。 034-學弟(I) 金哲被政府干员带走后,竟然消失了整整叁个礼拜。 电话打不通,讯息永远停在「已传送」,连个已读都没有。系上开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骇进国防部的机密系统,有人说他可能要坐好几年牢。 我听着这些流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夹紧,好担心又好空虚,回想着这半年多疯狂的日子、金哲的欢笑、我的脸红心跳、一次又一次荒唐的性爱、以及我一直不敢承认,那心中对于他那超越性爱的悸动……就像飘在空中的泡泡一样,啪一声,消失了。 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偷情的日子,心虽踏实了,可我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每天竟过得像是没有任何希望一样。 星期二下午叁点,我下了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小范家。一进门就把薄外套脱掉掛上衣架,里头穿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白色小背心,紧紧贴着胸口,把H罩杯的曲线勾得一览无遗。 我又把牛仔裤褪下,换上最舒服的那条热裤,布料短到几乎包不住整个臀部。 「婕,等下学弟要来上吉他课。」小范从厕所走出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想睡一下欸……我躲被窝就好了。」我撒娇似的嘟囔。 内衣勒得胸口发疼,我鑽进棉被里,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肩带顺势滑下手臂,再把整件内衣从背心底下抽出来,随手塞在被子里。布料还带着我的体温,软软地贴着大腿内侧。 没多久,门口传来怯生生的敲门声。 「学长好。」 「植恩,请进,学姊也在家。」 「小奈学姊!……午安。」林植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从被窝探出半张脸,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啦!」 学弟背着一个黑色吉他袋,看起来比他人还大。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眼神却不敢乱飘。 「上礼拜回去有练习吗?」小范问。 「嗯……有。」植恩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两个人开始对练,指尖在弦上跳动,断断续续的音符在房间里飘着。我躺在床上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下腹阵阵胀痛——憋尿憋了快二十分鐘了。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薄薄的背心根本藏不住,乳尖几乎要从领口鑽出来。 小范和植恩同时抬头,植恩愣了一秒,脸瞬间涨红,慌忙把视线扯开。 「弹错了。」小范淡淡地说,语气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飞快跑去厕所,解决完回来时,却尷尬地发现——我的内衣就这么大大方方躺在地板上,正好卡在小范和植恩中间,像个不请自来的证物。 我弯下腰去捡,背心领口瞬间失守,两团雪白整个弹了出来,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感觉胸部要掉出来,「啊」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抓起内衣跳回床上,紧紧裹进被窝。 植恩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之后弹吉他屡屡走音,手指都在抖。 五分鐘后,小范也起身去上厕所。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学弟。 「学弟。」我从被窝里轻声喊。 「咦?小奈学姊?」他吓得差点让吉他摔了。 「你刚刚……有偷看到吧?」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我忍不住笑了,掀开一点被子,故意让声音变得又软又曖昧:「有什么好害羞的?没看过女生的胸部吗?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植恩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他才大一,又是那副白白胖胖、其貌不扬的模样,没经验其实很正常。 「学姊……你平常都住在这里吗?」他小小声问。 我点点头,心里猜他此刻脑袋里肯定全是——我跟小范每天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是的,抱歉喔,这真相毁了你的纯洁。」我半开玩笑地说。 我继续说:「你也可以多认识女生啊,交女朋友,然后带回你房间……」 「我……我不敢……」他声音细得快听不见。 门忽然打开,小范走了出来。 「你们在聊天啊?」他看着我们,语气平淡。 「我在鼓励学弟多认识女生,我可以帮他介绍呀!」我笑着说。 「不用了啦……」植恩连忙摇头,脸更红了:「学姊你的朋友都那么正,我配不上。」 「植恩,不要这么没自信。」小范拍拍他肩膀,「不是凡事都只看外表的。来,跟我好好练吉他,改天在女生面前帅一波。」 「嗯……嗯!」植恩用力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 之后两人又练了半小时,课程结束。 「谢谢学长,小奈学姊……再见。」植恩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等一下!」我忽然从被窝里喊住他,「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有空!怎么了?学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搬东西?修电脑?还是买午餐?」 我噗哧一笑:「不是啦,明天下午羽球队练习,有几个大一学妹单身,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帮你介绍。」 「我……我再考虑一下好了……」他红着脸,逃也似的跑掉了。 小范转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婕,他才大一。」 「也对。」我窝回被窝,轻声说,「只是看他那害羞的样子,牵到女生手可能都会晕倒吧?」 「嗯。」小范低笑一声,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胸口暖暖的,却又隐隐刺痛。 因为我知道,有些秘密,永远不能让他知道。 而我,好像也越来越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 晚上,我和嘉鈺、小荳约在学校后门那家老咖哩店,叁个人挤在最里头的角落卡座,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咖哩饭、炸物拼盘,还有小荳最爱的那杯微糖去冰珍奶。 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咖哩香和油炸的酥脆味,我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谁听见:「小荳,你还记得之前系际杯篮球赛那个学弟吗?」 小荳筷子停在半空,鼓起腮帮子,气噗噗地说:「林植恩?怎么可能忘记?那——个——烂——人!庆功宴那天晚上,他当眾把金哲骂得狗血淋头,说什么『狗都不如的东西』、『整天那眼睛飢渴地看小奈学姊』……他那副嘴脸噁心死了。」 嘉鈺则是咬着一根薯条,眼睛瞇成一条线,含糊地补刀:「我也是一看到他就浑身不舒服,so disgusting……」 我低头戳着盘子里的马铃薯,嗯了一声,没接话。 「提他干嘛?」嘉鈺把薯条送进嘴里,边嚼边斜眼看我。 唉该说吗?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他今天……来我们家学吉他。结果我不小心,让他看到我的奶了……他整个人吓到快崩溃,脸红得像要爆炸。」 「噁——!」小荳直接大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嘉鈺口中薯条差点喷出来,猛咳了好几声:「白痴啊你!怎么会让他看到?」 「小奈,你该不会……故意的吧?」嘉鈺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叁分调侃七分怀疑。 我慌忙摇头,声音都拔高了:「怎么可能!又不是帅哥!」 停顿了一下,我又小小声补了一句:「……话说,他还是处男。」 小荳猛吸一口珍奶,然后冷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种肥宅,一辈子处男我都不意外。噁——心——死——了。」 她每说一个字,语气就加重一分,像在踩烂什么脏东西。 我看着她们两个越说越起劲,心里那股对植恩的同情却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 「我要帮他破处!」我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像丢了一颗炸弹。 小荳嘴里的珍珠瞬间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嘉鈺的巨乳上,留下一串白白的奶茶痕跡。 嘉鈺不顾珍珠滑进她的乳沟里,瞪大眼睛说:「什么?!古贺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Are you fucking serious?!」 「怎样?」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也跟着硬起来,「有什么不行?」 小荳气得拍桌,整盘炸物都弹了起来,鸡块和薯条四处滚:「你要是真的跟他上床,我小荳第一个跟你绝交!」 「蛤?」我整个傻住,看着她像看外星人。「我哪有要跟他上床?」 嘉鈺盯着我,嘴角抽了一下:「古贺婕,你刚刚自己说『帮学弟破处』的欸。」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热得像要冒烟:「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们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帮他介绍对象而已!」 小荳慢慢坐回去,嘟着嘴,声音还是酸溜溜的:「还以为你胃口突然变这么重……你别忘了,林植恩可是金哲的仇人。你要是真吃了林植恩,那金哲……」 嘉鈺插嘴:「就是我的了!」 我气得伸手过去捶她们两个,一人一下:「你们很讨厌欸!乱讲话!」 她们两个笑成一团,珍奶差点又洒出来。 可是笑过之后,我的心却沉了下去。 大家总是这样,以貌取人。如果今天林植恩长得像金哲那样高瘦帅气,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带点坏坏的弧度……她们会不会换另一种语气?会不会说「哎哟那学弟好可爱喔!」「要不要帮他破处啊小奈?」之类的? 或许吧。 或许外表真的决定一切。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快凉掉的咖哩,汤汁浓稠,像我心里那团说不清的纠结。 植恩学弟那张红透的脸、慌乱躲开的眼神,又浮现在我脑海。 他那么害怕,却又那么渴望被看见。 而我,好像……有一点点,想成为那个让他被看见的人。 哪怕只是一瞬间。 哪怕只是,给他一点温暖的、虚假的、带着罪恶感的温柔。 035-學弟(II) 隔天下午,我推开羽球馆那扇老旧的铁门,一阵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橡胶地板味扑面而来。 视线一扫,就看见林植恩学弟已经乖乖坐在旁边的阶梯上,双手紧握膝盖,像隻等待审判的小动物。 我昨天只是随口一提要帮他介绍学妹,他竟然真的来了。 他穿着宽大的运动服,肚子微微隆起,汗已经开始从额头渗出来。说实话,这模样……真的很难让人对他產生兴趣。哪个大一学妹会愿意靠近这样一个男孩呢?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还是朝他笑了笑。 「小奈学姊好……」他站起来,声音细得几乎被馆内的吶喊盖过去,脸颊瞬间染上粉红。 我先陪他练吧,总不能让他白来一趟。 我递给他一支球拍,他接过去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我们对打了几球——不,只有我打,他勉强拨回来。球路歪七扭八,速度慢得像在散步。他喘得厉害,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啊……哈……羽球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啊……」他弯着腰,苦笑。 「你篮球比较在行啦。」我轻声安慰,语气尽量温柔。 他点点头,拖着步子走回阶梯坐下,整个人像洩了气的气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又带点痞气的声音从入口传来——「大——家——好——呀!」 小荳来了。 她穿着那套萤光绿的紧身球衣和超短热裤,短发被汗微微打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结实得像艺术品。瞬间,整个场馆的空气都变了。 「学姊好!学姊好!学姊好!」学弟妹们的问候声此起彼落,像潮水一样涌向她。那是小荳独有的气场——任性、耀眼、让人又爱又怕。 「今天教练临时有事,大家自己分组练吧~」她笑着说,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把刚才那股杀气瞬间融化。 小荳的目光扫过来,停在植恩身上,眉毛轻轻一挑。「小奈,你找来的?」 我凑到她耳边说:「嗯……抱歉啦,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 小荳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坏坏的兴味:「他怎么才刚来就满头大汗了?」 「欸……」我尷尬地乾笑两声。 「来吧小奈,金哲消失这么久,你的球技可不能跟着生锈。跟我对练!」 我们开始对打。 小荳一上场就变了个人。眼神锐利,杀气四溢,每一拍都像要撕裂空气。我勉强接住几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晃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植恩学弟坐在阶梯上,眼睛偷偷瞄过来,又立刻慌乱地移开,然后又忍不住偷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然后,我看见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镜头对着我们,却抖得像帕金森,手机都快拿不稳。 几分鐘后,小荳也注意到了。 她猛地跃起,一记兇狠的杀球。球速快到我连影子都抓不到,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惊人的「磅——!」一声,整个馆彷彿震了一下。 她像一阵绿色的闪电衝到植恩面前,声音冷得掉冰渣:「手机交出来。」 植恩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怎、怎么了……学、学姊……我、我……」 「你刚刚在拍我们,对不对?而且不是拍球,镜头一直对着人。」 她一把抢过手机,我这时也赶到。小荳打开相簿给我看——一张张偷拍,全是胸部、臀部、大腿的特写……有我的,也有她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是小荳全力杀球的力道,冷酷又无情。 植恩的脸瞬间歪向一边,上面有一个鲜红的掌印,眼泪唰地掉下来。 「全部删掉。」小荳的声音没有温度。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大家继续练习。」小荳转身,声音又恢復平时的轻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植恩低着头,踉踉蹌蹌往外走。 我追了上去。 体育馆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植恩,对不起……」我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他缓缓回头,眼眶红肿,泪水还掛在睫毛上。 「不是学姊的错……」 「我觉得自己好悲哀……学姊也不用帮我介绍了,反正女生看我就讨厌……」 我的心揪了一下。 「唉,你不要这样想好不好?你把小荳的照片删掉就好,我的……你可以留着,没关係的。不是每个女生都这样……小荳她也不是恶意,她只是想保护自己……」 他擦擦眼泪,声音哽咽:「我知道了……谢谢学姊。」 「我不耽误你们练球了,学姊再见……」他转身要走。 「植恩,等一下!」 他停住,肩膀微微颤抖。 我追上去,声音放软:「学姊请你吃东西,当作跟你道歉好吗?」 他哭着摇头:「现在才下午……」 「我们去喝下午茶啊,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不用了,谢谢学姊……」他又转身走。 「欸!你等一下啊,让学姊追着你跑,很没礼貌知道吗?」我大声喊。 他终于又回头,眼睛湿湿的,像受伤的小狗。 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走啦,去转换一下心情。」 植恩擦掉最后一滴泪,声音小小的:「好……不过那家店很远,走路到不了,要骑车去。」 我眨眨眼:「我不会骑摩托车耶……还是植恩你可以载我?」 「学姊要给我载?!」他瞪大那水润的不对称眼睛,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我忍住笑意:「你干嘛这么惊讶?没载过女生喔?」 他低头不语,耳朵红透。 「那我去跟朋友借一下安全帽。」他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 我跟着他走到男生宿舍大楼。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啊,对喔!男生宿舍一般不准女生进来……我居然忘了。 来到208号房门口,植恩敲门,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 我在走廊听见里头的对话: 「林植恩你要干嘛?」 植恩羞怯地说:「那个……可以借我一顶女生用的安全帽吗?」 「你要载女生?」 「怎么可能啦?」另一个声音嗤笑。 植恩回答:「是真的,人就在外面……」 下一秒,房门砰地被拉开,三个男生的头同时探出来。 「好正的妹……」其中一个喃喃。 另一个吓呆,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啊!我的手机!」 我对他们笑了笑,轻轻挥手。 后来植恩拿了安全帽,那房门关上时,里头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妈呀!怎么可能?!植恩跟这么正的妹?」 「林植恩欸干!老天爷真是青光眼!」 「我们都去死一死算了!」 植恩低着头,小声说:「看吧……在大家的眼中,我就是一隻癩蛤蟆。」 我忽然伸手,双手包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尖。 「你不能看不起自己。」 植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连脖子都红了。 「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他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我轻轻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只能再牵一下子喔,我要放掉了,给别人看到不好。」 我们走到机车棚。 他牵出一台小小的100cc机车,靦腆地说:「抱歉……我妈只给我买这种的,比较便宜。还好学姊很瘦,应该载得动……」 他先跨上去,我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到后座。 座椅真的好窄。 我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背,H罩杯被微微挤压,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他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好了,可以出发了。」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车子摇摇晃晃地驶出小路。 风很大,旁边的车一台台超过。 我凑近他的耳边,胸口整个压在他背上:「你好像骑比较慢喔~」 「什么?」风声太大,他听不清楚。 我把下巴几乎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没事,慢乌龟。」 他的耳根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辣椒。 「对不起!」他忽然猛催油门,车子歪歪斜斜衝向路中央。 「小心!」我吓得双手环紧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胸部紧紧压扁在他背脊。 他慌忙煞车,车子打滑,轮胎尖叫。 「叭——!」后面的大卡车猛按喇叭,车头距离我们只剩十公分时停下。 司机摇下车窗大骂:「怎么骑的啊?想死是不是?」 我们赶紧移动到路边,大卡车驶离。 「对不起……」植恩的声音在发抖。 我轻轻拍他的背,声音放软:「不是你的错,是我影响你……你等下专心骑车,好不好?」 之后一路,我都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靠着他,感受风从我们之间穿过,感受他颤抖的猥琐背脊,和那颗因为我而狂跳的心。 我们骑过蜿蜒的山路,终于来到山顶那家景观餐厅。 036-學弟(III) 「好美……」我忍不住轻轻惊叹,声音像融进了夕阳的金色里。 餐厅落地窗外,一片广阔的草原像绿色的海洋,缓缓向下延伸,远方是层层叠叠的城市灯火,开始在暮色中点亮,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 「学姊……没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笑了笑。 柜檯的男服务生……高高瘦瘦,马尾随意绑在脑后,五官深邃得像金城武。他抬头看我时,我的心脏忽然漏跳一拍,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酥麻得让我下意识夹紧大腿。 「您好,请问两位一起的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磁,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惊讶——大概是好奇,为什么我会跟这样一个白白胖胖、缩成一团的男生一起出现吧? 他盯着我看,让我觉得脸颊发烫,胸口那对H罩杯在低胸小背心里微微起伏,像在回应他的目光。 「是的,两位。」我轻声回答。 「有位子都可以坐,桌上QR code可以扫码点餐跟支付。」他笑了笑,眼神还黏在我身上,久久才移开。 我们挑了窗边的併排双人座,虽然是平日,却已经有好几对情侣窝在一起,头靠着头,手指交缠。 我和植恩坐得近,肩膀几乎要碰上,他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们点了两杯冰拿铁和一份草莓松饼。 「你……自己会来这里?」我转头问他。 「对啊……我、我都一个人来……坐在这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羡慕一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死死捏着杯子边缘。 「呵……」我尷尬地笑了笑,转头望向窗外,试图让心情平静下来。 他忽然安静了,连呼吸都变得极轻,像怕打扰到我。话说……在今天之前,我和他真的没讲过几句话呢。该找什么话题? 「大学生活……目前为止还习惯吗?」 他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觉得……自己差别人好多……系上也没什么朋友……社团那些人,就是刚才借安全帽的……他们也……看不起我……」 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忽然一软,好可怜。 「学姊……我、我从没想过……可以坐在你旁边,单独跟你聊天……」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又马上垂下去:「你是多少男生的梦想……全系……应该是全校,都没有人比得上你的美丽……我、我好谢谢学姊愿意陪我……就好像……古代的公主……愿意跟一个小乞丐聊天一样……」 他的声音在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学姊身边的人……不是帅哥,就是美女……或是像小范学长那么有才华的人……我好羡慕你的人生……」 「真的吗?那都是表面而已……」我轻轻笑,声音放软:「我好像还没正式跟你自我介绍过……从哪说起呢?我是日本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开始慢慢说起自己的事。 在这之前,我和他真的没讲过几次话。可现在,我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把那些藏在心底很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倒出来: 「大家通常最好奇我在日本的生活……但其实,我的童年一直都不快乐。我没有爸爸,妈妈从来不提爸爸的事,家里连爸爸的照片都没有……我曾经想找爸爸的踪跡,却被妈妈狠狠骂了一顿。我跟妈妈相依为命,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搬来台湾后,一开始不会说中文,又从小没交过朋友,我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上高中后,身材转变,我莫名其妙地变得受欢迎……同学们议论纷纷,情人节时桌上堆满礼物,男同学轮流告白……却也因此被女生们嫉妒、排挤……其实,那段日子也很空虚。大学……才是我人生的转捩点,跟小范交往,认识小荳和其他闺蜜……我的梦想其实很平凡,我想当个平凡人,从小没有父亲的我,渴望将来能有个正常的家庭,过小家庭的幸福生活。」 植恩听得眼睛发亮,充满认同地看着我:「原来……学姊过去也不快乐……我、我一直以为你总是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但至少,我现在很满足了。」我轻声说。 他忽然低声叹气:「嗯哼……不像有些人,已经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还不满足。」 「你又要说金哲了?」 「没错……金哲学长,他长得帅,球打得好,又是骇客等级的高手……认真交女朋友,一定也能追到学姊这种等级的……可是他还是同时跟很多女生发生关係,有些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听说他最近被抓去关了,真是报应!」 我心里突然一酸。 金哲……那个让我魂牵梦縈的謫仙人,他到底怎么了?已经消失快一个月了,一则讯息也没有。我想起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那18公分的滚烫,还有他坏坏的笑……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内裤突然觉得有点湿。 「植恩,也许你看到的……也只是表面。」 他摇头,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学姊,我很敬重你……我拜託你别被那个人渣骗了。他的那些淫乱事都是真的……更可恨的是,系上有些女生还到处炫耀跟金哲上过床……我真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会腐败成这样?」 「是喔……」我心虚地应着,声音轻得像在飘。如果植恩知道,我也已经沦陷在他口中所谓的「人渣」胯下,曾经被那根18公分的东西填满到哭出来……他还会这样敬重我吗? 学弟继续说:「学姊,幸好这世界上还有你……你美丽如仙女,又对小范学长专情……如果没有你,这世界是多么污秽不堪……」 听他这样说,我突然觉得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鑽进去。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变得沉重。 希望他没注意到,我脸上的潮红,和眼神里那抹掩不住的心虚。 「那个……学姊,我、我去个厕所……」他站起来,连走路的姿态都很不协调,像一个鐘楼怪人。 没多久,刚才那个帅气的服务生端着餐点过来。 他俯身放盘子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小姐,如果你是被绑架的,请眨两下眼,我会救你。」 我又好气又好笑,可他那张帅到犯规的脸,还有那抹坏坏的笑,让我竟生不出气,反而有种被帅哥搭訕的优越感窜上心头。 我轻笑:「没礼貌耶,那男生是我学弟。」 他做出浮夸的惊讶表情:「学弟?他看起来比你大五岁以上吧?」 我问他:「那你觉得我几岁?」 他眼神往下扫,停在我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嘴角勾起:「如果不穿衣服的话……十八吧?」 「什么鬼啊?」我噗哧一笑,心里却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这人讲话的调调……怎么这么像金哲? 「因为你的皮肤跟五官真的很年轻,十八岁都有点过分了……肌肤白细得像婴儿,可是这身装扮,又是大叁生的味道。」 我惊叹:「这么厉害呀!」 这时植恩从厕所回来,步子小小的,像怕打扰到什么。 帅气服务生忽然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满电话、Line、FB、X、脆……各种帐号。 「这是我的联络方式,有兴趣的话……换你猜猜我几岁。」他眨眨眼,声音曖昧。 我看着他,眼神不小心投射出电波:「不加留几个不是都一样吗?」 他低笑。 植恩坐回位子,脸色却已经臭了。 「您的餐点都上齐了,请慢慢享用。」帅服务生对我眨眼。 「哪里上齐了,才第一道而已。」我回他。 「抱歉,我说的是……另外一种餐点。」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植恩的脸更沉了。 服务生走远后,他声音小小地、却带着委屈:「那个男服务生……好帅……学姊你的眼神都变了……原来学姊也是看外表的……」 「不是……我是看感觉的。」我心虚地说。 「那……那个……学姊,我的话呢?」 我看着他那双湿湿的大小眼,心软了。 「我想想……如果我没有男朋友的话,学弟也是有机会的喔……不过你要更有自信一点。」 这是谎言。 但我不忍心再伤他,就给他一个善意的、温柔的谎言吧。 「我……跟我想得一样……小奈学姊,你简直是仙女……」他喃喃,脸又红了起来,眼睛亮得像要哭。 我叹气:「我没你说得那么好啦……」 他手指头交缠,紧张地开口:「那个……小奈学姊……」 我扬起眉毛:「怎么了?」 他怯懦地说着,声音越后面越小:「我……我从大一迎新宿营,你带我们这些新生的时候……我就、就对学姊一见钟情了……」 我努力回想……却完全没有对他的印象。 植恩继续告白:「后来知道你有男朋友,是全系最红的小范学长……我心里想,只有小范学长才配得上你……我、我一辈子都不可能……」 我又一次用谎言安慰他:「不是这样啦,只是因为我先认识小范而已!」 植恩摇摇头说:「小范学长也是很多学妹暗恋的……你们这么配……学姊真的会考虑像我们这样的平凡人吗?」 我看着他说:「我也只是平凡人啊!」 「那学姊……我、我愿意等你……我不是金哲那种混帐,想着勾搭别人的女朋友……我会祝福你跟小范学长……可是……我想等……或许有一天,你对小范学长没感觉了……我……我……我……唉……不行……我怎么可能配得上学姊?」 说到最后,他竟然哭了。 眼泪一颗颗掉在餐桌上。 我抽了张卫生纸,轻轻递过去:「谢谢你,植恩……我很感动你这么喜欢我……但是,不要浪费青春在我身上……世界上好的女生很多,你总会遇到的。」 他接过纸,声音哽咽:「希望……有吧……」 夕阳已经落下,我为什么要说谎骗他?依他的条件,可能就像小荳说的,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爱。 我的心像沾了柠檬,好酸。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我知道,他此刻的眼神,一定混着炙热与爱意,但同时也藏着失望与落寞。 037-學弟(IV) 深夜,小荳硬是把我Call出来,她挑了学校后巷那家滷味摊。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着油腻腻的橘红,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热气从大铁锅裊裊上升,八角、辣椒、酱油的浓香缠绕在我的发丝间,让我忽然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我们刚坐下,小荳就把筷子一丢,双手合十,眼睛眨得像两颗小星星:「小奈,对不起喔……我今天太激动了。」 我摇摇头,夹了一块燻豆干放进她碗里,声音轻轻的:「你没错,植恩学弟本来就不该偷偷拍照。」 小荳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咧嘴,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可是我当眾甩了他一巴掌……你知道吗?心里真的超——爽——的。」 「小荳!」我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斥她。她立刻啾起小嘴,装可怜兮兮。 「好啦好啦,我也有错……可是你千万别再跟他纠缠了啦!」 「我没有啊。」我无辜地眨眨眼。 小荳忽然倾向前,眼神锐利得像小狐狸:「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坐他的机车回学校喔。」 「啊……没什么,只是陪他聊聊天。」 她挑眉,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大圈:「小奈,女生要笨……还是笨给金哲那种人才划算,彼——此——都——不——亏。像林植恩这种,你千万别傻傻被他骗上床,我说过,你要是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我噗哧一笑,用指尖轻轻戳她的额头。「哈,小荳,上次不是才说过,我怎么可能跟学弟上啊?再提一次,我真的翻脸了喔!」 她眯起眼,语气忽然变得揶揄:「当初我也觉得你不可能跟金哲上啊……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好——骗——上——床。」 「嘘!不要讲这么大声啦!」我紧张地环顾四周,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 小荳嘻嘻笑,夹了块猪耳朵塞进嘴里,那可爱虎牙用力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喀嚓声:「拍谢捏~话说……有金哲的消息了吗?」 我低头搅着汤,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像风里的一缕烟:「没有……他又不是我的谁,干嘛管他。」 她停下筷子,直直盯着我,一字一顿:「少——来——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意的要命,你现在爱着的……是——金——哲。」 我心脏漏了一拍,却只能勉强扯出笑:「我也不知道啦……」其实内心深处,我好渴望再见到他,那坏坏的笑,那双总是带着火的眼睛,好想再被他压在床上,内射到我的阴道都装不下他的精液为止。 两天后的下午,我提着超市买的东西回到小范的租屋处。一推开门,吉他弦轻轻拨动的声音像细雨洒进来。小范和植恩并肩坐在地板上,一个低头专注,一个却紧张地偷瞄门口,像隻害怕被赶走的小动物。 「呦,最近怎么练这么勤?」我笑着问,把袋子放在桌上。 小范只抬眼皮,酷酷地嗯了一声。植恩却立刻抬起头,脸颊瞬间红成一片,声音小得像蚊子:「学姊……下礼拜系上晚会,我会表演……学姊、学姊要来看吗?」 「好呀~」我温柔地弯腰:「心情好点了吗?」 小范终于肯将目光从吉他握柄中抬起,嘴角勾起坏笑:「怎么?被拒绝了?」 我赶紧对小范猛摇头,眼神示意他闭嘴。 植恩低低开口,声音里满是自嘲:「没关係的,学姊……是我自己的问题。」空气瞬间冻住,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植恩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那个……学长,我再弹一次,您帮我听听看好吗?」我没再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坐到床边,看着两个男生认真练习,直到深夜,吉他声才像潮水般退去。 很快,系上晚会那天到了。活动中心里人声鼎沸,全系学生几乎到齐,连别系的也跑来凑热闹。 门口贴着巨大的「范范后援会」红布条,一群女生围在那儿。 后援会会长田千绘头上绑着红布条,写着「最爱范范」,一看到我就大声吆喝:「掌声欢迎全校最美、也是唯一配得上范范的范嫂——日本蓬莱仙女,古贺婕伊学姊!」跟在后面那群从其他系慕名而来的学妹们立刻鼓掌,眼睛亮得发光。 「好美的学姊……」 「身材好好……」 「又高又瘦,可是胸部好大……」 「她是日本人?难怪皮肤这么白……」她们想小声议论,却一点没压低音量。 田千绘带头喊口号:「各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大家要努力的目标!只有变成像古贺学姊这样的美女,才能配得上范范!一二叁——我爱~」 「范范!」 「我爱~」 「范范!」 「范范范范~」 「我最爱!」 我愣在原地,想着她们还真不怕尷尬,尷尬的我低头快步走进会场,不想再理会。 一进去,就看见小范和植恩在角落调弦。植恩看到我,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暗夜里突然点亮的灯:「学姊……等下我先暖场,学长再压轴。」 我笑了笑,轻声鼓励:「加油喔,你们两个帅气的吉他手。」 「谢谢小……奈学姊……」植恩的脸又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让他们专心准备,自己走到舞台旁。 一个大四学长突然叫住我:「小奈!」他旁边跟着两个大二的,一男一女,正窃窃私语。 「等下有好笑的喔!」大四学长压低声音,眉毛挑得老高。 我疑惑:「有搞笑表演?节目表上没有啊。」 「不是啦,」大二学弟凑过来:「你注意第七场。」 「对,就是在你男朋友前面那个。」大四学长指了指。 「林植恩?」 「没错,他要自弹自唱欸,简直笑死人。」大二学妹掩嘴偷笑。 「全场都是来看这场的,最大笑话。」大二学弟补刀。 我皱眉,有些不舒服。不太和顏悦色地说:「欸,你们不要小看人家,说不定一鸣惊人呢!」 「学姊还是一样心地善良耶~」大二学妹语带揶揄——我记得她叫李盈秀。我不想再听他们酸言酸语,默默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活动开始,前面的表演一个比一个精彩,魔术、热舞、短剧,台下掌声不断。我却越来越为植恩担心。 主持人突然提高音量,语气夸张:「接下来,轮到今天最受瞩目的一场好戏!我们的小大一靦腆男——林植恩的表演!」全场爆出哄堂大笑。 植恩小心翼翼走上台,却绊到电线,踉蹌了一下,全场笑更大。 我赶紧大喊:「加油!」,他抬头看见我,对我露出一个感激又脆弱的笑。 他刚坐下,铁椅喀啦一声垮掉,他整个人跌坐地上,又是一阵爆笑。 主持人笑得肩膀发抖:「这椅子怎么回事啊?」 植恩低着头,小声说:「抱歉……」他伸手调整麦克风架,架子瞬间断裂,又引来笑声。 「哎呀呀,主办单位到底在搞什么啊?」主持人故作无奈。台下有人窃窃私语:「原来是整人啊……」我瞥见舞台侧的小范拍手大笑,心里一沉——难道是他设计的? 植恩深吸一口气:「没关係……我直接唱就好。」 他拨弦,唱起《如果可以》。声音颤抖,吉他生涩,台下笑成一片,小范抱着肚子憋笑。可植恩还是断断续续唱完。 掌声响起,却明显是为了「笑果」。 观眾訕笑声中,植恩突然大喊,声音都在抖。 「这首歌……献给我最喜欢的一位女生——小奈学姊!」 全场瞬间安静。他看向我这边。我的脸红起来,心也悄悄地暖了,他哪来的勇气啊? 范范后援会会长田千绘却大喊:「人家有男朋友了啦!」 笑声再度炸开,小范在后台耸肩,一副无所谓。 植恩继续说:「学长妻,不可骑……」 台下零星笑声,有人嘀咕:「他以为这样说很好笑吗?」 植恩突然又语出惊人:「所以……我决定向第二顺位的女生告白!」嘘声四起,有人竟然直接把空宝特瓶丢上台。 他不顾嘘声大喊:「李盈秀学姊!」 尖叫声响起,大家开始瞎闹:「在一起!在一起!」 李盈秀笑着站起来,大声喊着:「我来我来!」 她小跑上台,主持人递麦克风。她闭眼大喊:「植恩学弟,我愿意!」全场譁然。 植恩愣住,声音发颤:「真……的……吗?」 李盈秀点头,笑得灿烂,却瞬间化成邪恶:「我愿意……僱用你来我家扫厕所一年啦!」台下掌声如雷。 她继续补刀:「你还好意思把我排第二?老娘告诉你,全系男生求我都轮不到你。我算一下喔……大概第300顺位吧,啊说错了,还有系狗,你排在旺仔后面!」 全场狂拍手喝采。植恩眼泪瞬间决堤:「谢谢……」他低声说完,快步跑下台。 「喂,吉他不要了吼?」主持人对着他背影喊。 「谢谢收看这齣资工爱情剧场~」主持人圆场。 我悄悄起身,尽量不引人注意,走到外面人行道,看见植恩孤零零往前走,肩膀一耸一耸,像隻受伤的动物。 「植恩!」 他回头,满脸是泪,眼睛红得像兔子。我快步上前,双手牵起他的手。 他慌张地小声说:「学姊……这边人很多,这样不好……」 我摇头,声音很轻,却坚定:「没事,这是我主动牵你的。」 我牵着他走了叁分鐘,来到打烊的餐厅门口,那里有向下挖的隐密阶梯,没人会来。 我们坐在阶梯上,他哭到泣不成声,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我轻轻拍他的背。 「学姊……第二次了,我又在你面前丢脸……」 我柔声说:「没关係,我不觉得丢脸,至少你勇敢试过了。」 他哽咽着摇头:「勇敢有什么用?我天生长这样……如果是小范学长,就可以成功跟你在一起,我就註定失败……人生真是一坨大便……学姊上次说不看外表,是骗我的吧?」 我看着他那张白白胖胖、又丑又无助的脸,心虚得发疼:「不是……外表不是一切。」 「如果是骗我,会有报应喔。」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软:「不骗你,但我老实说……我现在对你没感觉,但以后不一定。」 他苦笑,声音破碎:「算了吧,不会有那一天的。学姊走吧,我想自己静一会。」 我没走,反而更靠近他。他还在哭,我伸手,温柔地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姊姊安慰受伤的弟弟。 这里很暗,只有斜斜的月光照进来,他的脸被黑暗蒙住,我只看得清轮廓。他的眼泪一颗颗滑落,溜进我的锁骨,缓缓流进乳沟,那温热的触感,像火苗舔过我的皮肤,让我胸口微微发麻。 他越靠越近,我们之间只剩一张薄薄的空气。「学姊……我真的好喜欢你……为什么我就没有一点机会?老天爷不公平……为什么要折磨我,让我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快疯掉?」 我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你是真心的?」 「嗯……学姊……我人丑……更不会说好听话……但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凝视着他,月光刚好照到他脸,那双大小眼里藏着渴望,却被自卑层层包裹。 我深吸一口气,吻了他嘴。 心里翻涌着小荳的怒骂、嘉鈺的乾呕、金哲的鄙视……我全都不管了,此刻只想用这具身体,去安慰这个破碎的男孩。 唇贴上叁秒,他退开。 植恩全身发抖:「学姊……你疯了吗?」 「别多说……还是你不想?」我再次贴上,这次吻得更深。 嗯,他的口腔味道不太好闻,牙齿参差不齐,他紧张得发抖,不小心轻咬到我,我皱了皱眉。 他慌忙退开:「对不起,学姊……」 我摇头,声音很软,像哄孩子:「没事,你放轻松,只要张嘴就好。」 我捧着他那满是赘肉的双下巴,脑海里嘉鈺的声音响起:「矮额,这傢伙你怎么吃得下去。」 我闭上眼,再次吻下去,舌尖顶了那粗糙黏腻的舌头,一下、两下、叁下……金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奈,这太噁心了,抱歉,从此请离开我。」 忽然,植恩主动吸了我一下,我整个人僵住。 他开始回应,粗鲁、毫无章法,腥臭口水味浓重,我差点推开,却忍住了,给他吧,这受伤的小男孩,随便他要怎么舔,怎么吸,甚至是咬,我都给他。 他的吻越来越贪婪,舔弄我的舌头,亲了好久,好 久……我从没被吻过这么久,下面竟然悄悄湿了,像一朵在污泥里偷偷绽放的花。 终于,他停下,退开,苦涩地笑了:「很不舒服对吧,学姊。」 我强装镇定,嘴角掛着他的口水,那味道让我想伸手把它抹掉,但我没这么做。 「不会啦……只是技巧要加油哦!」 他又笑了,眼里却满是失落,像一隻知道恩宠即将结束的野兽。 「这一切是真的吗?……跟学姊接吻,已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看着他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摸着自己的唇,样子虽然丑陋,但神情充满了幸福,今天晚上他肯定睡不着了,甚至捨不得漱口,就这样品嚐那味道到天明,我的发香是柑橘味的,那我的口水呢?在他嘴里品嚐起来是什么味道。 他突然跟我鞠躬道谢:「学姊,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被他的唐突逗笑了:「笨蛋,没有人跟人接吻之后说谢谢的,这是你情我愿。」 他点点头「嗯嗯……有点晚了,我得回家了。天鹅终究是场梦,我该变回丑小鸭了。学姊,谢谢你。」 我叹气:「不是说了别说谢谢吗?你这样是把学姊当妓女喔!只有嫖客才在亲吻后对女人说谢谢。」 植恩学弟满脸通红:「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学姊别生气。」 我笑了:「逗你的,掰掰!」 「学姊再见!嗯……谢谢!」我无奈地摇头,他转身,那背影拖着又笨又重的步伐,头又捶下去了,丑小鸭终究还是得回巢吗?天鹅就这么遥不可及吗?我给他的吻,能让他的快乐持续多久?等等,为什么我觉得是给他的?难道我觉得自己在施捨她,古贺婕啊!你这样跟其他人有什么两样呢?终究还是因为外表就鄙视他呀! 「等等!」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我发现他眼泪还在流,是因为我的吻稍纵即逝吗?我内心涌起一股衝动,却欲言又止,搔搔头,故作可爱地说:「没事……哎……我陪你走回家好吗?反正我也没事。」 学弟眼睛亮起来了,声音都在抖:「谢谢学姊……」 我们走上阶梯,回到人行道,这时间行人已稀疏,我再次大胆地牵起了他。 「学姊……」 「嘘~」我手指头按上他嘴唇。他吞了好大一口口水,手掌的动脉都在疯狂跳动。 那微微驼背的身躯,步伐紧张而慌乱,汗流不止,让他那格子衬衫黏住身体,突出一个好大的肚腩。 走着走着,他的委屈我全看在眼里,我难过,也自责,甚至咒骂这世界的不公平。 「学姊……别替我难过,我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是我越界了。」 植恩的话让我不捨,突然我在心中做了个决定。 我们路过一家全家便利商店。「等一下,学姊买个东西。你在外面等我。」 我走进去,全家熟悉的乐音响起,心跳如鼓,走到那我平常从不驻足的货架前,挣扎许久,抓起一盒极薄的保险套。 遮遮掩掩地结帐时,接过零钱的手微微发抖,女店员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眼神像在说:「今晚,谁是那个幸运儿?」 我慌乱地转移目光,将那盒保险套塞进包包最底层,像把最后的矜持永远埋葬。 走出店门,夜风吹过,我却觉得全身都在烧。植恩看着我,用那最清纯无辜的眼神,或许他还猜不到,今晚的故事会怎么发展? 038-學弟(V) 我们走了十分鐘,巷弄深处的老旧出租套房公寓终于出现在眼前。 植恩在斑驳的楼梯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湿湿地望着我,满溢着依恋与不敢奢求的哀伤。 我眼睛突然死盯着他,他则怯怯地看着我,还握着我的掌心汗流不止,感觉那血流脉动更快了,快到失控。 「学姊……我家到了,就在2楼……我上去了……」他说。 「傻孩子,你还看不懂学姊的眼神吗?」我故意含情陌陌地看着他。 然后,我拉了他一把,他被我拉着往楼梯上爬,一路上走都走不稳,踩空了好几个阶梯,跌跌撞撞地被我牵着走,我脚步轻快,还回头对他微笑,像是牵着风的任性女孩。 我一把抢过他刚掏出的钥匙,喀噠一声打开门 ,虽然从没来过,但我凭直觉按下门右手边的开关——灯亮了。 房间比我想像中还要狼狈。 小单人床的床单皱得像被暴风雨蹂躪过,棉被揉成一团,上面印着幼稚的小熊图案。空气里混着潮湿、汗味,和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涩。 我不管。 我像丢铁饼一样把植恩甩上床,左脚后跟一踢,「碰」地一声,门关上了。 植恩刚倒在床上,我就扑上去了,毫不犹豫,两团大胸部就压在他胸上。 我低头,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唇,舌头像一条发情的火蛇,毫不留情地鑽进他湿热的口腔里,搅弄、缠绕、掠夺。 我舔过他粗糙的下巴,啃咬那层厚厚的双下巴,肉感柔软得像果冻,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 我一路往下,亲吻那条佈满陈年汗渍的脖子,舌尖在皮肤褶皱间滑动,闻到那股属于他的、浓烈又略带酸腐的男人气味我一颗一颗解开他那件廉价衬衫的钮扣……是我不喜欢的胸毛,毛茸茸地在他胸前爬满,我也不管,还是舔了他乳头几口,我如飢渴的女饿狼,一路亲到他腹部,那肥肚比我的奶子还大、还软,肚脐中的污垢像是从来都没洗过,不管,我直接拉开他的拉鍊,那肿胀的肉棒跳了出来。 好小!明明已经勃起了,却还是只有6~7公分,龟头被包皮黏住,原本应该整个包在里面,如今被拉扯变形,不是正常男人的形状,包皮被拉出一道裂缝,上面泛着暗红血光。 我本来想含,但还是犹豫了,我手轻轻抚了上去,那老二在在我手中弹跳,除了植恩自己,从没人这样握住它。 我坏心地套弄起来,他的屁股扭动,似乎刺激到受不了。 只叁十秒。 植恩小腹上下跳动,他「啊!」了一声。 白黄的精液突然一道又一道喷出,流满我的拳头,然后落在他的阴毛上。 「啊……啊……」他喘着气。 我用手捏起了一稠精液:「学弟,你的小蝌蚪好像不太健康喔……」 植恩学弟没有回应,一切对他来说似乎进展太快。 我侧卧他胸旁,床窄到我只能蜷曲。 「怎样?被学姊吓到了?」我挑逗他说。 「为什么你这样做?……」他脸部抽动地说。 「报答你的恩情啊!」我温柔地说。 「什么恩情?」他疑惑。 「何教授的程式作业,我忘了上传,是你帮我完成了……」这件事回想起来竟已经快八个月了,当时一个绝望的女大生,为了报告去了学长家,然后就一路演变成今天那样,要是早知道,当时植恩学弟默默地帮我上传了那份报告,我就不需要去找金哲了啊,一切的一切像一团纠缠的红线,好像注定,却又好像只是上天在胡乱拉扯。 他惊讶地张口:「原来学姊你知道……那是上学期的事了……」 我笑说:「没错,这就是你默默付出的回报,还没结束喔,接着我们来。做。爱。学姊帮你破处。」我害羞地说出这些话。 植恩瞪大他的大小眼:「什么?!就只是因为一份报告而已……」 我嘟起嘴:「你的口气怎么好像很嫌弃?」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他慌张地摆动双手。 当初何教授的那个程式作业,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让我因此被两个男人上了?金哲本已帮我写完程式报告,代价是狠干我一夜,但天杀的我忘了上传报告,当时因为跟金哲的慾火燃得太烈,烧得我忘了时间;植恩学弟,他多做了一份报告,然后以我的名字上传,但他竟从来不说,这么默默无名的善行,让梦中情人跟他打一砲作为表扬,一点也不为过吧? 突然我感觉脚底痒痒的,我起身一看,马上大声尖叫,是一隻娇小的白色马尔济斯,后面还有一隻中型的黑色土狗。 植恩连忙爬起来,软掉的小弟弟晃啊晃,他手忙脚乱地把牠们塞进笼子。难得他露出坏笑:「学姊怕狗狗喔?」 「嗯……」我点头,早已拉了那件小熊棉被挡住恐惧。 「你喜欢狗喔?」我问。 「狗不会嘲笑我……」植恩学弟说。 被这样一闹,纵慾的气氛没了,我站起身,注意到书桌上有一叠A4大小照片,还护贝着,我好奇靠过去看,竟然都是我的照片,全部都是聚焦在奶上、屁股上甚至是下腹,好呀!原来学弟一点都不清纯…… 这些护贝照片有股腥味,仔细看,照片中我脸的位置,黄黄的、有水渍。 我转头看学弟,他已经羞愧地不成人形。「你说,这些怎么回事?」我拿起那一叠护贝照片甩了甩,其中有一张掉出来,竟然是小荳的背影,是那天我们去看篮球偷拍的,照片上小荳后背还被用原子笔画上内衣的背扣,那背扣还画出被扯开的样子,泛黄,飘出鱼腥味。 「我……」学弟不说话。 我气得把小荳那张丢到地上:「我就算了,小荳你也意淫,还好没被小荳知道,她要是知道不拿剪刀来剪你阴茎才怪!」 我指着他:「说!射在这些照片上几次了?」 学弟懦弱地回答:「不知道……每天好几次……」 我走向他,痛捏他的脸颊:「你明明每天都想上我们,为什么要装清纯?」 他畏畏缩缩不答。我用力拉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来啊,这奶你想揉了很久了吧?揉啊!」 他却猛地抽回手,转身背对我,坐在床沿,像一隻被打断脊椎的动物。 许久我们没有任何交谈,狗笼里的两隻狗狗无辜地看着我们。 气终于消,我走到他身旁坐下:「对不起啦!学弟,我刚才太兇了,只是,你这行为,对女生来说,真的好噁心……」 「哼……」学弟转头看我,激动地说:「你以为……我真的能跟你们上到床吗?难道我……连自慰的权利也没有?」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对不起……」我抚摸他的大腿。 「你现在就可以跟我做爱,好吗?学姊教你怎么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我我慢慢捲起上衣,扔到地上,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巨乳弹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海沟。 「怎么?性感吗?」我嫵媚地问。 「好美……」他口水流下,伸手擦了擦嘴巴。 我转过身。 「背后如何?你一定也经常偷看女生背扣吧?不是要把它解开吗?现在你可以这么做了。」 他的手抚上我背:「学姊……我不会。」 我笑了,想起与金哲的初夜,他单手秒解我的背扣,怎么两个人天差地别? 想到金哲,我心又沉了,他被警察带走快一个月,我则在这干嘛?跟他鄙视的林植恩学弟上床? 我告诉自己,只这一次,不能让金哲知道,当然更不能让小范知道,嘉鈺不行、小荳不行,谁都不行!!!! 「两隻手,那扣是有弹性的,先压缩再往两侧拉……」。 植恩照做,啪啦。成功了,他伸手将我两侧肩带拉下,紫色蕾丝胸罩就这样滑到地面,两朵大胸垫朝天无语。 我转身,奶子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眼睛激动得闪烁不已。 「跟你想的一样吗?」 「不太一样……好完美……」他的手伸过来,掌心碰到乳头时还颤了一下,他手一出力,我马上哎了一下! 「好痛!学弟你要轻一点!女生是水做的耶……」 金哲从没这么大力捏我奶,小范更是温柔,学弟像是头刚学会发情的种猪,不懂得温柔挑逗,当下有点没感觉了。 我不禁咒骂自己——我真是天才,聪明到用我的身体教一个处男做爱…… 植恩喘着粗气起身,双手颤抖地扯下裤子,那条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滑落到脚踝,露出他白花花、层层叠叠的肥肉,和那根刚射过、上头还掛着一丝白稠的小东西——它又硬了。 我也站起身,缓缓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一直拉到脚踝,踢到一旁。 低头一看,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爱液在布料上晕开成深色的印记。我愣了一下。 不像之前跟金哲做爱时,还没脱裤子我就感觉到下面洪水氾滥,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也不像跟其他男人那几次,慾火一烧起来就直接氾滥成灾。 这次……我明明没预料到自己会湿,可身体却诚实地、悄悄地,为这个笨拙的男孩分泌出蜜汁。 我掀开那件小熊棉被,爬上床,床垫老旧得可怜,我一躺下去,整个陷得极深,像要把我吞进去。 我把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花瓣微微张开,已经泛着水光,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静静等待。 植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被我的裸体施了魔法。我伸出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阴蒂,缓慢画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学弟……来玩我吧。这里要先好好爱抚,才能让学姊舒服地被你插入……」 他吞了吞口水,短胖的手指头终于伸过来,笨拙地碰上我的小豆豆。力道时轻时重,方向完全不对,像个第一次摸到玩具的孩子,胡乱戳弄。 「嗯……」我闷哼一声,不是很舒服,但还是配合地发出声音,给他一点鼓励。可实在太差了。 「算了算了……」我轻笑,带着一点无奈, 「这你还得慢慢学,直接进来吧。」我起身,翻出我包包底那盒保险套,真的要派上用场了。 他的阴茎真的太小了,套到底,前头还留下一大截松垮的空隙,像戴了顶过大的帽子。 「好了!」我看着他,那肥胖的身躯配上这根小香肠,连肚子都比它粗壮,戴上保险套的模样毫无雄性气势,反而有种滑稽的萌感。 我重新躺下,把双腿张得更开,花瓣完全绽放,等待。 几秒鐘过去,他还愣在原地。 「你还愣在那边干嘛呢?」我挑眉,声音带着点不耐。 「喔!」他像被电到一样,紧张兮兮地爬上来,手里扶着那根小东西,对准我的入口。 「学姊……真的可以吗?不会对不起小范学长吗?」 「哎!」我怒瞪他一眼。真是个白痴。气氛瞬间冷掉,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我坐起来,不说话。这下彻底尷尬了。 我叹气:「唉。学弟你真的很不懂。」 我再次躺下,脚又张开,不再说话。心里已经没什么期待,下面也感觉不到什么水份,乾乾涩涩的,像一片荒芜。 植恩这回懂事点了,他慢慢靠近,肥胖的身体把床垫压到严重变形,感觉连靠上来都让他费了极大的力气。 他握着肉棒靠近我。龟头终于碰到我的外阴,然后用手粗鲁地拨开我的阴唇——动作笨拙得像在拆包裹…… 039-學弟(VI) 他吞了一口水,我闭上眼睛。 「啊哈!」龟头撞击进来那一瞬间,我痛地大叫。 脑海中多个声音同时响起。 小荳:「蕊……噁心!」 嘉鈺:「也太傻了吧!」 金哲:「好脏,我不要你了!」 小范:「贱货!」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龟头停在门口就停。 「没事没事,再进来一点。」我甩掉那些责备的声音,继续引导植恩操我。 「喔喔!好……」他整个身子压上,肉棒完全进入。 「啊哼!」我的花径被撑开,这感觉……其实跟其他男人进来没什么两样。尺寸小,但那股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还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他开始慢慢抽动。 「啊!啊!……」刺激和疼痛同时袭来,保险套粗糙的摩擦,加上我没什么水份的乾涩,像砂纸在里面磨蹭。 我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抓紧床单,这感觉像初夜重现,只差没有落红。 他边插边喃喃自语:「我在学姊里面了……这是真的吗?我在跟学姊做爱?人见人爱的小奈学姊……我的阴茎插在小奈学姊的阴道里面?」 我看着他那鄙陋的幸福神情,心又软了,算了,让他舒服就好了。 我伸手牵住他的手,声音放柔:「再动快一点。」 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响起,全是他肥胖的下半身撞击我花瓣的肉响,沉闷、黏腻、急促。 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被小范的学弟,用这根不到叁吋的小东西,进进出出?小荳和嘉鈺曾经再叁警告我,说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可现在,它正含情脉脉地在我体内抽送。今晚的一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金哲。 他越动越快,我的蜜穴终于开始分泌爱液,滑腻地包裹住那小小的肉棒,快感像潮水,一阵阵集中在阴道口,酥麻、温热。 「啊!……啊!……啊!……」 他脸上浮现得意的坏笑,那种其他男人做爱时都会露出的、原始的征服感。现在,他终于不再是那个总是瑟缩的小男生,他也是个男人了。他直勾勾盯着我,眼神里有了贪婪、享受,和一点点属于他的狂妄。 啪啪啪啪——撞击越来越猛烈。 突然,肉棒滑了出去。 「啊!抱歉!」他慌张大叫。 我低头一看,他的肉棒弹出来,保险套却还卡在我的阴道里——尺寸太小,根本套不紧,像个松掉的橡皮圈。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带着一点坏坏的娇嗔: 「没关係……套好……然后继续……操学姊……」 他小心翼翼地把保险套拉出来,重新套上,那薄薄的橡胶如今皱得像晒乾的菜叶,表面闪着我的爱液,黏腻发亮。 他再次进来时,那粗糙的摩擦感让我皱了皱鼻子,可是总不能让他无套吧? 我拉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抱我……用力抱紧我……」 他整个人压下来,至少九十公斤的肥肉把我完全包覆,窒息感瞬间袭来,可我却……好喜欢这种感觉。 那团温热、沉重的肉把我碾压、覆盖,像被一整座山拥抱——我好变态。 我紧紧抱住他,双腿交叉锁住他粗壮的腰——幸好我的腿够长,才能勉强圈住那肥硕的腰身。他的头埋进我颈窝,不断发出「齁齁齁」的鼻音,像一头发情的公猪,身体剧烈颤抖。 我仰望天花板,那一大团我不爱的浓密胸毛摩擦着我的乳房,带来痒痒的热感,像无数小刷子在奶头上刷过。 阴道内的抽插还在继续,像一颗小跳蛋在我体内跳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学姊!啊!学姊!啊!」他叫得惨烈,像在哭喊。 「啊!啊!……」我紧抱他的背,也跟着叫出声——七分演技,叁分真情。 「啊呜!」他突然大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两下。 射了! 热烫的精液在保险套里一波波喷发,我感觉到那小小的肉棒在我体内痉挛。 「哈……哈……哈……」他大口大口在我耳边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 他迟迟不起身,趴在我身上,像隻餍足的肥猫。 没关係,让他好好享受这一刻吧。毕竟,这一夜的荒唐,只会有这一次。 我慢慢松开抱他的手,全身放松。离高潮还很远,可又何妨?或许等下回家,再跟小范狠狠要一砲……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洗澡——我现在全身都是他的汗味、精液味,和我自己的骚味,黏腻得可怕。 他终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我胸口被压出的红痕,愧疚地说:「学姊对不起……我太舒服了,压你这么久……」 软掉的肉棒滑出来,保险套又卡在里面。我伸手把它拉出,那一袋装满黄白色黏稠的精液,像一颗饱满、晃晃悠悠的牡蠣。 我把它晃了晃,然后起身,一把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我,小声说:「谢谢学姊……」马上又摀住嘴巴:「对不起,我又忘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我今晚到底听了多少次谢谢跟对不起啊?」 我下床,捡起内裤套上。 我看着他:「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你小范学长应该也快回家了。」 「嗯……」 我正勾起内衣肩带,他盯着我,那眼神又让我心软。可我已经给得够多了。 我狠下心,声音冷静:「学弟,我们只有这一次,你明白的。」 我穿好衣服,转身要走:「先走了喔!」 「学姊。」 他忽然喊住我。 我回头。 「我会等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变成我的性奴隶!每天跪在我面前,张开腿求我操你,求我射满你全身。」 我愣住,带着一点惊讶和莫名的心跳:「唉,……别乱说话,学弟,这种话很噁心的。」 他没再回话。 我拉开门,走进夜色。 我推开小范租屋的门时,夜已经深得像一滩浓墨,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灯光柔柔地洒在小范身上。 他坐在书桌前,吉他横放在膝盖上,却没拨弦,只是低头盯着那些琴弦,像在数上面的每一道伤痕。 他抬头看我,眉心瞬间皱成一道深沟,声音低哑,带着闷闷的火气:「你去哪?」 我把包包甩在玄关,鞋子踢到一旁,脚底冰凉得发麻,像是踩进了冬天的湖水。 「去追学弟啊!」我故意扬起声音:「你们把人家欺负成那样,我于心不忍。」 小范眉毛挑了挑,语气更冷:「欺负?」 「对啊!」我瞪着他:「没看他哭成那样?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都在抖,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他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一下琴弦,发出刺耳的嗡鸣,像在嘲讽什么:「他习惯了。」 我心头一紧,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 小范终于抬起头,眼里有火,却又像在用力压抑着什么,嘴角扯出一丝讥讽:「还用说明吗?癩蛤蟆,懂?」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被什么狠狠戳穿,血瞬间衝上脑门,耳朵嗡嗡作响。 「你很过份!」我对他大吼,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胸口剧烈起伏。 小范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睛睁大,像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 我往前一步,语气越来越重,像要把所有委屈都砸在他脸上:「每个人的外表是天生的,怎么可以因此嘲笑他?他也有梦想啊!他也会痛,也会喜欢人,也会幻想被爱!他不是你们口中的笑话,他是个人!」 小范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像冬夜里的风,刮得人发疼:「他的梦想是你,」他顿了顿,眼神更锐利:「不觉得可笑吗?」 我故意凑近他,挑衅地扬起下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人家喜欢我,你怎样?吃醋了吗?」 他忽然笑了,那笑苦涩又讽刺,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喔,你同情他,」他语调上扬:「去跟他上床啊!」 空气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湖面。 我感觉脸颊烧起来,不是愤怒,是羞愧,像被人当眾扒光衣服,赤裸裸地站在聚光灯下,无处可躲。 「范泽义,」我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刀:「你再说一次。」 他愣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马上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像洩了气的气球:「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盯着他许久,心里翻江倒海,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胸口闷得发疼。 「算了,」我转身拿起包包,手指发抖:「让彼此冷静一下吧。」 「婕!」他从椅子后站起来,声音带着急切。 我没理他。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冰冷刺骨。我边走边掉泪,不是因为他那句「去跟他上床」,而是那句藏在话里的「贱货」。 脑海里忽然浮现几个月前健身房教练那张虚偽的脸,爽完后他自顾自地滑着手机,咧嘴笑说:「你就是个贱货,装什么清纯?」。 如果小范知道,这几个月我到底做了什么——被金哲十八公分的巨物操到失神,好几个初见面的男人就把我上到高潮,被植恩那根小东西插入,被自己一次次推向更深的深渊——他一定会觉得我贱到不能再贱,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吧? 两年多来,他把我捧在手心,像呵护一朵最娇贵的花,轻声细语,温柔得像要融化我。可现在,我自己亲手把那朵花踩烂,踩成泥,然后还厚着脸皮走回他身边。 可恶……我就贱,怎样? 眼泪越流越多,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又来到了那条昏暗的巷子。老旧公寓的灯光从窗缝漏出来,像一隻孤单的、温暖的眼睛,在黑暗里眨啊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叁秒,还是伸出手,轻轻敲门。 ”扣扣” 门开了。 「小奈学姊?」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倔强的脆弱:「能在你这边……住一晚吗?」 040-學弟(VII) 「怎么了吗?难道是被学长知道了?」植恩站在门口,紧张兮兮地问,双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突然转身,对着里头两隻兴奋乱窜的狗狗挥手:「去去去!」他知道我怕狗,又急急忙忙把牠们赶回笼子里,笼门「喀啦」一声锁上。 我跟着走进去,把包包随手放在书桌边缘,轻声说:「没有啦,你不用担心。」 植恩的脸色反而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是喔……」那语气里满满的失望。 我一看就懂了,忍不住笑着戳穿他:「学弟你希望我跟学长吵架齁?」 他连忙摇头,摇得太用力,反而像在骗人。 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ええと……学弟你不要想太多,我跟学长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吵架,我跟你之间没有爱,不可能一夜之间爱上你。而且你如果把我跟你的事情跟别人说,我会永远讨厌你,不会再理你了,知道吗?」 「知道……」他低低地应,声音几乎要被地板吞没。 「我今晚只是借住一下,不要多想了,我已经说过,我们只会有一次。」 「好吧……学姊要住多久都可以。」他小声补了一句,眼神却偷偷往我胸口瞟。 「小范很快就会求我回去了啦,说不定半夜就走了。」我故作轻松地说,却连自己都骗不过。 他的房间真的很小,一张单人书桌、一个狗笼,剩下的走道勉强只能侧身通过。我环顾一圈,心里有点无奈。 「很晚了,学姊要不要先睡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 「嗯……谢谢,不好意思。」我爬上床,牛仔裤勒得大腿好紧,实在不舒服。 「你也睡吧。」我拍拍旁边的位置。 植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嘎和蓝色篮球裤,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躺在我旁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深深陷下去。 「好梦幻的感觉……学姊好香……」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什么珍贵的香水。 「乱讲,我今天都还没洗澡。」我翻了个白眼。 「希望小范学长永远不要打给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任性的祈求。 「劝你别抱太大期望。」我笑着泼他冷水。 我滑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多,身体黏腻得难受。稍早在这房间跟他做过之后,汗水混着体味,衣服都开始有股怪味。 「学弟,我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 「可是我只有一条浴巾耶……」他声音突然变小。 「可以借我用吗?」 植恩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我们都做过了,没关係吧?」我故意逗他。 他慌慌张张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漫威图案的蓝色浴巾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瞥见他蓝色球裤前面明显鼓起一块。接下来整夜……他都会这样硬着吗?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这间浴室也小得可怜,淋浴区连玻璃门都没有,更别说拉帘,连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好又折回去,打开门对他说: 「我在外面脱衣服喔,虽然我想叫你不要偷看,但你也看过了,随便了。」 我当着他的面把上衣往上掀,解开紫色胸罩,那对H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植恩的眼睛瞬间黏在我身上,喉结上下滚动。 「欸,你还真的盯着看。」我半笑半嗔。 他吓得立刻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脱下牛仔裤和内裤,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他的洗发精洗头。当我正在冲身体泡沫时,门突然「砰」地被推开。 「啊——!」我不自觉尖叫。 植恩整个人衝进来。 「学姊,我尿急……」他一屁股坐上马桶,脸红得像番茄。 「你不会是要大号吧?」 「不是……我下面勃起,只能坐着尿……」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那根短而硬挺的小弟弟还翘着,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他尿完起身,那东西依旧直挺挺的。我看着它,想起稍早它进到我身体里的感觉,下腹一阵酥麻。 植恩站在那儿,目光不再闪躲,大大方方看着我洗澡。 「学姊头发湿了也很美……」 「谢谢,我确定你在看的不只是我的头发而已。」我故意挺起胸,双手搓揉着乳房,泡沫顺着乳沟滑下。 他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终于觉得尷尬,转身跑了出去。 我又冲了半个小时,全身湿答答地走出来,拿起书桌上的浴巾,光溜溜地擦头发。植恩坐在床边,眼睛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加重语气说:「看太多了喔!再看我要生气了。」 「这里也没其他人,我不怕。」他居然顶嘴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坏。 我无奈地说:「学弟你现在越来越皮了,有没有吹风机啊?」 他掀开棉被下床,全身赤裸,肚子上的赘肉微微晃动。 「不好意思学姊,我都裸睡……」 我完全不当一回事:「喔,反正这里是你家,我只是借住的。」 他拿来吹风机,站得极近,眼睛像黏在我乳房和大腿上。 他讚叹地说:「学姊身材真的好好……我看过的A片都没这么好的,能这么近距离看,我感觉好不真实……」 我被他夸得脸颊发烫,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好了不早了,早点睡。」我关掉吹风机,爬上床。 衣服那股味道实在让我受不了,我也乾脆不穿,赤裸裸地鑽进被窝,跟他盖同一条被子。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发情的野兽,在我身旁翻来覆去,床板嘰嘎作响。然后我感觉到——他背对我,弓着身子,在偷偷打手枪。 我假装没听见。 没想到下一秒,他突然起身,把被子整个掀开。 「啊!」我尖叫 他低沉地说着:「学姊对不起,我忍一整晚了」 「啊……」植恩整个扑上来,我手档着他 「不要……」他力气不小,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啪” 赏了他一巴掌,本来想顺口讲出伤人的话,但说出口前即时停止了,他又哭了。 他边流泪边说:「果然还是一样啊,学姊其实也觉得我很噁心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我第一次美好的体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他喃喃自语,眼泪又溃堤了。 我只好又柔声安慰他,像在哄小孩:「你先不要哭了,对不起……」 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啜泣。 我侧身靠近他。 小小声地说:「我只是想表达,你刚才的举动,没有尊重女生的意愿,这样的行为是很糟糕的,跟学姊喜不喜欢你没关係。」 他不理我,继续哭着,哭到我慌。 唉,这一夜真不完美,本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用身体报答了植恩的代做报告的恩情,也安慰了那他受伤的心,结果他现在还是哭成一个麵糰子。 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坚挺的肉棒:「这样就不哭了吧,男人都一样讨厌……」 我另外一隻手玩弄着植恩的乳头,植恩的身体扭动着。 玩了好久,他的啜泣声终于消失。 「可以换我摸吗?」他小声问。 「嗯……你转过来……」我背对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 「要温柔一点。」我低声提醒。 他学着我的样子,轻轻揉捏乳头。 「学姊,你的乳头变得好大,好硬……」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很舒服……」我抓着他的手,引导到我腿间:「你摸……我的下面……」 「这样吗?」 「再上面一点……今天晚上第一次我有教过你,那里有一颗豆豆……」 他翻开我的花瓣,指腹触到阴蒂,我忍不住轻哼。 「要温柔一点……跟女生做爱,要轻抚到女生想要,而不是像刚刚一样直接想骑上去……」 他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粗糙,这次却意外地让我敏感。 我开始喘息。 他问:「学姊舒服吗?」 「有感觉了……你可以再快一点……」 他加快速度,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啊哈……慢一点……等一下……」 他吓得立刻停下:「怎、怎么了?学姊?」 「哈……没事,女生有时候会这样……A片不是也这样,嘴巴说不要而已啦……」 他说:「学姊,我真的不明白了,刚才的不要是真的,现在的不要其实是想要……」 「女生就是这么复杂……」我翻身趴在他胸前,舌尖轻轻舔过他小小的黑乳头:「你躺着,姊姊来表演给你看。」 他胸膛软软的,胸毛扎得我脸颊发痒。我一路往下,闻到他阴茎传来尿骚与汗味。 「欸你还没洗澡喔?先去洗,这味道不太行欸。」 他乖乖点头,下床去冲澡。 我跟着走进浴室。 他看到我走进来:「学……学姊?」 我大方地说:「我怕你洗不乾净,莲蓬头给我。」 我拿着莲蓬头帮他冲,挤了沐浴乳,整个人贴上去,握住他的肉棒来回套弄。 「啊啊啊……」他呻吟出声。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忍住不要射哈。」 我放开他,帮他把全身抹满泡沫,然后又冲乾净。 「学姊你身上沾到沐浴乳了。」他说。 我回答:「那换你帮我洗。」 他按了沐浴乳,直接往我胸部抹上去,边揉边捏。 「啊……男生都一样。」我笑着说。 他边揉边问我:「学姊有边洗澡边跟学长做爱过吗?」 我想起那一夜在金哲家的画面,喉咙一紧:「没有,小范学长从来没跟我一起洗过。」 他声音高起来:「真……真假?那么我竟然有赢过小范学长了……」 我轻駡回应:「想什么?!边洗澡边做爱你还不行,我们等下床上做吧。」 他点头,眼睛亮得像小孩拿到糖果。他仔细帮我洗乾净,然后用那条已经湿透的浴巾帮我擦身体。 我叹着说:「这浴巾已经没什么吸水力了……」 他接着说:「我只有一条,没关係,学姊你围着好了。」 我摇摇头:「不用,我擦好了,留给你。」 我走出去,赤裸地躺在床上。没多久,植恩也出来了,那根不到八公分的肉棒依旧硬挺,顶着微微发红的龟头,在昏黄灯光下颤抖着,像在对我低语:今晚,还没结束。 那一夜,时间像被拉长的丝线,黏腻、缠绵,又无比漫长。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引导者,是温柔的导师,教会这个自卑又笨拙的男孩怎么触碰女人,怎么让她舒服。可不知从哪一刻起,角色悄悄翻转了。 我开始呻吟得越来越真实,从一开始的配合演戏,到后来情不自禁地颤抖、求饶、甚至主动翘起臀部迎合他短小却越来越不知疲倦的撞击。 那盒八枚的保险套,一个接一个被撕开,用完,丢在地上,像散落的白色花瓣,证明我们做了整整八次。 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最后一枚套子紧紧裹着他那根不算长、却硬得发烫的阴茎。 狗笼里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我侧过头,看见那隻黑色土狗竟然整个骑在白色马尔济斯身上。土狗的动作粗鲁而原始,后腿用力蹬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马尔济斯发出细细的呜咽,像在抗议,又像在臣服。 植恩也注意到了。他把我翻过来,让我四肢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学姊……狗爬式……」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得逞的坏笑:「我刚才花了一个小时才学会怎么找洞,这次我会一次就进去。」 他说得没错。 嘟—— 那根短小的东西,这一次竟然毫无阻碍地滑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腰肢一软,几乎要趴下去。 旁边的马尔济斯呜呜叫着,那黑土狗发出满足的哈哈喘息,像野兽在宣示胜利。不对,它们本来就是野兽。 而植恩此刻,竟然模仿起那隻黑狗的动作——双手紧扣住我腰窝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撞进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就像那隻纯白的马尔济斯,被一隻看起来不起眼的黑色土狗压在身下,征服、佔有。 「啊哈……植恩学弟……不要……啊……」我喘着,声音却越来越软,尾音拖得又长又媚。 他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臀肉,啪的一声清脆。 「学姊,说不要是很想要吧!」 那一巴掌像点燃了什么,我全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他。 我大声淫叫:「对……啊!……拜託你……插深一点……再动快一点……插爆学姊好吗?……」 啪啪啪啪啪—— 他像疯了一样撞击我,射了一整夜的他,此刻竟然变得持久得不像话。我感觉自己的蜜穴被磨得又热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我脑中闪过刚进门时的那一幕——我才帮他打手枪叁十秒就射了,他羞愧得不敢看我。现在呢?他像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把我干到神智模糊。 旁边的黑土狗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呜——」,身体剧烈抖了两下,拔出来时,一滩浓白的狗精液从马尔济斯的小穴滴到地上,黑狗还低头去舔,舔得津津有味。 而我,却还在被植恩持续地贯穿。 「啊哈……啊……学弟……我快去了……你好厉害……阿哈……」 他听见我叫他厉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没想到我也有这天……把大家的女神干到快高潮……那些嘲笑我的同学,他们有想过吗?」 我脑中闪过那天借安全帽的画面,那几个小大一飢渴的眼神扫过我的胸口和大腿,当时他们一定以为我只属于小范,或是金哲那种又高又帅的男人。 他们永远想像不到,此刻的我,被植恩这个白胖丑男孩,从后面狠狠地撞得乳房晃荡,汗水滴在床单上。 小荳会跟我绝交吧!嘉鈺会鄙视我吧!小范会跟我分手吧。最可怕的是……金哲!那双总是带着轻佻却又深情款款的眼睛,如果变成厌恶的眼神,我大概会崩溃。 手机突然响了。 我伸手去床头柜拿,植恩还在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我,床板嘰嘎作响。 「婕,能讲电话吗?」 是小范。 我喘着气,声音颤得不成调:「哈……哈……我现在不想讲……」 「我想了整晚,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想得这么齷齪,你怎么可能跟学弟上床,我太爱你了才这样。」 我听见这句话,心脏猛地一缩。脑中竟然闪过一句恶毒的衝动——「啊!啊哈!……你没错,我正在跟学弟做爱欸!喔吼~啊啊啊啊啊!」 幸好我咬住舌尖,没说出口。 「哈……嗯……我也有错,晚点再聊好吗?我正在运动……哈……」 我匆匆掛断电话,专心感受植恩在我体内的律动。 「嗯哈……啊哈……啊!……植恩,正面插我好吗?……等一下保险套拔掉,射我脸上……」 我翻过身,双腿张到极限,像在邀请他彻底佔领。 他进来了,猛烈、急切,像要把这整夜的委屈都发洩出来。 熟悉的偷吃快感又回来了,比任何一次都浓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蜜穴被磨得火热,阴蒂肿胀得发疼。 「きもち、きもち啊哈!啊啊啊啊!いく、いく!」 我第一次,被他干到真正的高潮。 全身痉挛,蜜穴一阵阵收缩,夹得他也忍不住低吼。 「啊!啊!」他猛地拔出,扯掉保险套,跪在我脸前。 我仰起头,张开嘴。 热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我额头、鼻樑、眼瞼,顺着脸颊滑进嘴角,然后往下,流过锁骨,滴在乳沟里。 那味道腥臭得像死鱼,但我却像被催眠了一样,伸手握住他还在抽动的小弟弟,含进嘴里,把最后一滴也舔乾净,吞下去。 「植恩,帮我拿一下卫生纸……」 他却忽然用力捧住我的脸,眼神痴迷地端详我满脸狼藉的模样。 「好美啊……我好想以后每天都这样。」 我心头一震,声音变得冷静:「你在说什么啊?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了。」 他松开手,我自己去拿卫生纸,胡乱擦拭脸上的黏液。 「我会让学姊变成我的性奴隶的!」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里散发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深沉与执着,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永远佔有。 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植恩了;他不是小男孩,更像个男人——那种玩弄女人于鼓掌之间的男人,不是金哲那种轻佻风流,而是另一种,变态、沉沦…… 我像是突然脚踩到刀片一样,猛地从大姊姊的怜爱中清醒,彻底吓到了。 我匆匆套上衣服,连内衣都没穿好,拉鍊拉到一半就往门口走。 「植恩你冷静一下,别被这一晚冲昏头了,对待女生,还是要用温柔和爱,知道吗?……我先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我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狗笼里传来轻轻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哪隻狗在哭。 也许,是我自己。 041-學弟(VIII)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小范租的房子,门一开,小范就站在玄关,眼神像被雨淋湿的狗,满满的歉意。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低着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怕他看穿我藏在胸口的那团更深的歉意——那团混杂着汗水、精液、愧疚和馀韵的黏腻东西。 我的视线飘到柜子旁那把孤零零的吉他上——那是植恩的。 小范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诚恳的疲惫:「我会打给学弟道歉,再把吉他拿过去给他。」 我扬起眉,声音微微发颤:「你……去过他家?」 「去过。玩他的狗。」他说得云淡风轻。 「喔……」我只能这样应,喉咙乾得发涩。 小范已经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学弟,那天系上晚会的事…………抱歉。你的吉他我等会拿过去。」 电话里头的回应我听不清楚,只听到小范回答:「喔!也行!」 他继续说:「喝酒喔?好啊!我陪你喝。」 小范掛断电话,转头看我:「学弟等下过来。他想喝酒。」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今早那场疯狂还黏在我大腿内侧,像还没乾的罪证。我不想再看到林植恩。那张白胖的脸,那双突然变得贪婪又偏执的眼睛,那根短小却不知疲倦的东西……我只想把它们全部删除。 「那你们喝,我去找嘉鈺。」我转身就要走。 小范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语气酷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不,你陪我,否则尷尬。」 一小时后,门被敲响了。 植恩站在门外,两手各提一袋金牌啤酒,笑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学长好,小奈学姊好。」 我勉强抬眼看他一眼,心虚得像被扒光:「嗯……」 我害怕极了。怕他下一秒就把昨晚的事抖出来。怕他描述我翘着屁股求他插深一点的模样。怕他提起我臀中间那颗樱花状胎记——那个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知道的秘密。 植恩坐下,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那个……学长,我心情低落……」 小范走过去,重重拍他的肩膀:「好啦,都是学长不好。来来来,喝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啤酒一罐接一罐。 植恩忽然微醺地抬起头,眼神飘向小范,又偷偷瞟我一眼:「学长,我有个秘密想跟你说……」 我心脏猛地一缩,决定先下手为强。 「植恩你很讨厌欸!」我突然大声说。 两个男人都愣住,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最逼真的尷尬表情:「就……唉……我……跟植恩讲了我屁股胎记的事了。」 「什么?」小范瞪大眼睛。 「我只是想鼓励植恩,像我看起来外表完美,可是还是有隐藏的缺陷,所以他不必自卑。」此刻的我如蛇蝎女,为了保全自己,什么无耻的谎我都说得出口。 林植恩瞪着我,眼神复杂得像要烧起来。 小范却笑出声:「这种事也讲,不怕对处男来说太刺激了?!」 植恩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学长,我不是处男了。」 「什么?」 「昨晚破处了。」 小范语调拉高:「真的?」 「有一个女生飢渴到不行,拜託我上她。」林植恩的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 小范好奇地追问:「长怎样?」 林植恩瞥了我一眼,才从容地说:「长得当然不行呀,学伴约出来见面。」 我松了一大口气,差点当场瘫软。 小范又问:「第一次,如何?」 植恩喝了一大口啤酒,舔舔嘴唇:「那女生……超淫荡的,学长你绝对无法想像。那女生表面看起来清纯,胃口可大的勒!」 小范不屑地耸肩:「不意外。」 我听不下去,却又不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越喝脸越红。 植恩突然转头看我,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学长,如果那女生是小奈学姊,你会很讶异吧?」 小范已经醉得厉害,哈哈大笑,空手捏爆一罐满的啤酒,酒液喷得到处都是:「你说笑话吗?」 植恩的身体微微发抖:「也对,你对小奈学姊这么好,如果小奈学姊对你不忠,会有报应的吧!」 我再也忍受不了植恩的挑拨,气得发抖,抓起一罐啤酒,「卡」地打开:「那当然,如果我对小范不忠,我愿接受任何报应!」然后仰头一口气灌光。 啤酒又苦又呛,我很少喝酒,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拉着小范的手:「范……」 可他突然「噗通」一声,倒在地毯上,毫无反应。 我头晕目眩,轻推他好几下:「范、范……」 「学长醉死了,哈哈。」林植恩站起来,笑得阴森:「学姊,我们现在可以讲真话了。」 我瞪他:「你想怎样?」 他缓缓拉下拉鍊,那根熟悉的、丑陋的、短小的阴茎已经硬挺挺地弹出来。 「你干嘛?」我惊呼。 他缓缓开口:「刚才谁开啤酒立誓,对小范学长不忠就接受任何报应,你做了些什么,我们都清楚,来吧,我给你机会,再跟我做爱一次,刚才那誓言我可以当作你没说过。」 我低头不语。 「怎么?刚才谁说愿意接受任何报应的呢?」 我闭上眼,长长叹气:「唉……好……既然我说了,也许是老天真的要惩罚我……」 我跪下去,含住他那根。 他却突然狂暴地扯开我的衣襟,粗鲁地抓捏我的乳房,像要把昨晚我教他的所有温柔全部退回来,砸在我身上。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甩到地板上,正好靠在小范身边。小范一动不动,像一具温热的尸体,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趴好!」 我双手撑地,臀部翘高。他扯下我的内裤,直接插进来。 「林植恩!你怎么直接进入了?要戴保险套啊!」 「反正也没我这种尺寸,戴了也是被你笑而已。别以为我看不懂,昨晚你看我戴上保险套那忍笑的表情。」 「唉……植恩……」我只能无力地叹息。 下面乾涩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撕裂,痛、撕心,毫无愉悦感,我忍着不发出声音。 「学姊,怎么不叫了?我知道你很喜欢叫的啊!」 我摇头,声音沙哑:「林植恩……我说过,你要让女生舒服……女生才会真心地叫。」 「喔!我让你不舒服了吗?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的小鸟太短,让你不舒服呀!听说金哲的十八公分,是我的叁倍欸,你要不要改天也试试看啊?」 他继续顶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报復。 「你别胡说了……」 他暂时停下动作:「幸好,学姊你仍然是完美的。如果你也跟金哲有染,证明你过去所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我摇头,声音颤抖:「植恩,你相信我好吗?」 植恩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好,那你得要被我干得开心一点喔!」 我点点头,他继续扭动,我配合着半演半真地呻吟。 突然,他伸脚踹了小范一下。 我惊喊:「啊!你干嘛啊?」 「马的范泽义,谁不知道一切是你策划的?你让我在系上晚会丢脸,今天我要在你家操翻你的马子。」 我哀求他:「别这样学弟……」 他狠狠地说:「你不准说话,只管被我干到叫就好。」 他一脚踩在小范脸上,脚趾在小范脸颊上来回摩擦。小范还是没醒。 「你别再这样了!小范会醒的。」我大叫。 林植恩笑到发抖:「那这样更好啊!我真想让他欣赏眼前的画面。」 他抓住我的腰,疯狂抽动,像要把我撞碎。他的肉棒这次没戴套,赤裸裸的皮肤摩擦着我的内壁,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 突然,他低吼:「啊!啊!啊!」 「不行!不行!」我惊喊,可已经来不及。 热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因为他太短,全都射在穴口,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甚至滴到旁边小范的侧脸上。 我慌乱地抽卫生纸,擦拭小范脸上那属于植恩和我共同留下的罪证。 小范依旧昏睡。 我抬头时,正好瞥见林植恩上衣口袋里若隐若现的药袋。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扑过去,把药袋抽出来。 「这什么?」 药袋只剩空包装,里面残留一点细粉。 「让你男朋友好睡的加强安眠药而已。不然还真的要让他欣赏这场好戏吗?」 啪—— 我重重甩了他一巴掌,他跌坐在地上。 我大声斥责他:「原来今晚你是故意的,都只为了报復小范跟我,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植恩摸着脸,表情轻浮:「原来你也一样讨厌我啊?」 我喘着气,声音冷得像冰:「学弟,你完全搞错了。我还是一样的我,是你变了!」 他站起身,眼神阴沉:「哼!学姊,记住你曾说的话,你跟别人不一样,不会以貌取人。」 我大声地说:「我的确是这样!」 林植恩不以为然:「那金哲跟我呢?如果金哲也引诱你出轨,你也会像今天一样打他吗?」 我点头,却心虚得厉害:「我说过我跟金哲不可能了。」 林植恩表情转为温和:「那好……我信你最后一次,我就带着这一个心中完美的小奈学姊,继续我的丑陋人生吧。谢谢你,学姊!」 我不回应他,他转身离开。 我起身把门锁了起来,硬拖着小范回床上,然后去厕所拼命地冲我的身体。林植恩对小范下药,已经犯法了,我该报警吗?可是这么一来我主动帮林植恩破处的事情也会曝光,小范会原谅我吗?我洗了好久,好久,边洗边哭,渐渐感受不到周围的事物。 恍惚之际,我隻身来到金哲家楼下,今夜充满了好多谎言,此刻的我满是空虚难过,我现在只想被他搂进怀里。 我抬头一看,大半夜灯居然是亮的,金哲终于回来了!我又惊又喜地爬楼梯上去四楼。 正准备敲门时,门自己开了,金哲……搂着嘉鈺跟小荳,走了出来,他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小奈,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好喔?」 「不是……」我颤抖地说。 小荳在旁做出乾呕的样子 嘉鈺说:「真的好噁心喔,那种男生你跟他做了?金哲,你说怎么办呢?」 金哲耸耸肩:「实在太脏了我不喜欢。」说着搂着小荳跟嘉鈺走回房间,把门关了起来。 「不要!」我大叫。 我起身喘着气,天已亮,这里仍然是小范家,我刚才是做梦,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冲澡,怎么到床上我却全无印象,地上的空酒罐跟卫生纸糰,证明昨晚我跟林植恩真的在这边做爱了。 小范终于揉着眼睛醒来:「啊!昨天晚上喝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风:「范,以后别再跟植恩联络了。」 「怎了?」 「他后来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他知道是你整他。」 「他碰你?」 「没事,他还不敢对我怎样。」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补充:「但他可能也会到处讲我们的坏话,我不知道他会讲得多离谱,总之,以后不要再跟他往来了。」 小范点头,声音沙哑:「嗯,可以。」 我转过身,背对他,悄悄擦掉眼角的泪。 中午下课后,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以前怕小范知道我的不堪,现在我担心连金哲、小荳、嘉鈺也嫌弃我。 走着走着,我真的走到金哲家楼下,我鼓起勇气上楼,他家门微微开着,我紧张地推开,我的梦,会变成真的吗? 门一推开,我看到金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大吃一惊,直接扑上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啊!小奈,是你吗?」 「王八蛋,你跑去哪了?为什么回来不讲?」我几乎是用吼的駡着他。 「我快天亮才回来,你先起来,我被压到说不出话来了……」 我起身,金哲也坐起来。 「国防部那群混帐!把我关了一个月,硬要我再次写出当初何教授那个程式,否则就要把我定罪。」 「那你写出来了吗?」我问。 他摇摇头:「小奈,这种灵感一辈子只有一次,还是你变回处女,然后再给我一次!」 我怒瞪他:「什么鬼话,早就被你玩坏掉了,修也修不好了!」我接着问:「所以,你没事了?」 他耸耸肩:「应该吧,谁知道那个鬼程式要做什么用?国安危机关我什么事?反正那个程式不在我手上,要我写也写不出来了。」 我轻抚他的手背说:「你该感谢有你爸,否则你还能恢復自由吗?」 他无奈地假笑:「是呀是呀!可是这样一来我爸又要看不起我这个儿子了!」 我想起上回那个被他喊老头子的男人,他看金哲的眼神,并没有这么冷淡,可是怎么金哲老是出言不逊,先入为主地觉得他爸不喜欢他?总觉得这份父子关係,金哲错的比较多。 「你呢?这一个月还好吗?」 我低头不语,不可能说出跟林植恩的事。 「怎么感觉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很苦啊?我还以为我回来了你会不理我了?」 我嗔回:「我是很想从此不理你了啊!」 「可是太爱我了?」金哲捏了一下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下不是痛,是幸福的感觉。 「你知道吗?我整整一个月没射精了!」金哲顽皮地眨眼。 「蛤?」 他拉下我的小背心肩带。 这整个下午,我又被他的精液喷到满脸都是,张不开眼睛。 043-閨蜜之亂(III) 「小荳,用好了没有?」嘉鈺双手环胸,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小荳坐在沙发上,手机萤幕亮着,她抬头,露出那招牌——淘气又带点得意的笑,然后把手机举到我们三个眼前。 「好了,好了~」小荳拖长音调,像在宣佈什么重大胜利:「经过汇整,7月23到27这五天,大家的生理期完全没有重叠……除了我以外,我这个月——也——不——会——来喔!」她眼睛弯成月牙,然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今,她是个准妈妈了。 嘉鈺立刻吹了声口哨,笑得花枝乱颤。「Perfect!那我马上传给男生们了。小荳,你那个朋友……可以吗?」 小荳歪头,俏皮地拖长声音:「还——不——确——定~」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之前我只跟小范说了毕业旅行的日期和大概行程,当然,一个字都没提到有男生。 结果小范酷酷地回我:「喔,刚好,7月25号在花莲,太平洋音乐祭,我演出,你要来吗?」 我当场尷尬到脚趾扣地。隔天跟闺蜜们吃晚餐时,我向闺蜜们求救。 嘉鈺一边咬着鸡翅,一边满不在乎地挥手:「可以啊,就让你中间脱团一下嘛。」 我紧张地补了一句:「可是……不能让我男友知道喔!」 嘉鈺挑眉,笑得邪气:「行啦,babe,姐姐罩你。」 终于到了7月23日。 我们刻意选了一个偏僻的郊区集合点,这是一场不伦的旅行,怕被人撞见。 我今天特别用心打扮,鲜红斜肩绑带短袖T恤,黑蓝色牛仔短裤,内里是无肩带内衣,让左肩完全裸露出来,耳垂上掛着一对长长的水滴型耳环,在阳光下晃啊晃。 于涵第一个看到我,眼睛亮了起来,轻声说:「小奈,你今天好漂亮,尤其是这对耳环。」 我笑着回望她:「你也超可爱啊。」 于涵今天穿白色亚麻短袖,咖啡色细横纹,浅蓝长牛仔裤,马尾高高绑起,圆框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得像邻家女孩。 就在这时,嘉鈺从远处走来,像一团行走的火。她穿黑色前钮绕颈露背连身洋装,乳沟深得惊人,双乳彷彿随时要衝破布料,背部全鏤空,裙摆开到大腿上缘十公分,走一步就让人屏息。她还特地烫了酒红大捲发,耳朵掛着夸张的轮型耳环,整个人闪耀得过分。 我忍不住讚叹:「太性感了吧,嘉鈺……」 她转身,拋了个媚眼给于涵:「于涵觉得呢?」 于涵推推眼镜,小小声说:「我们……好像不同世界的人。」 下一秒,小荳提着两个大袋子,蹦蹦跳跳出现。她戴白色渔夫帽,灰色宽肩带无袖背心,西装感宽长裤,活泼得像隻小兔子。 「大。家。好。啊~男生一个都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一台蓝色Toyota缓缓驶入。 车窗摇下,楚镇江探出头,笑得温和:「大家可以放行李囉。」 小荳瞪大眼:「这——台——车载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 嘉鈺翻了个白眼:「Ofcourse!这只是放行李的。等一下有摩托车。」 我们边放行李,楚大侠也下车帮忙。我凑近小荳,低声问:「肚子……有大起来了吗?」 她轻轻拍拍小腹,咳了两声:「好像有凸一点点,还早啦……咳!咳!」 自从怀孕后,小荳的咳嗽就没停过。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两台摩托车先到,第一台是金哲,车壳是当初为我订製的哆啦美彩绘壳,第二台是蓝震宇的档车。 我转头问小荳:「你确定要坐摩托车?」 她用力点头,却又咳了几声:「确——定——坐摩托车才好玩!」 嘉鈺眯眼问:「欸,小荳,你朋友会来吗?」 「会啊~」小荳笑得贼兮兮。 话才说完,一台纯白重机帅气进场。高大身影下车,摘下安全帽的那一瞬,嘉鈺直接尖叫:「不会吧?!」 我忍不住笑出来:「没错!羽彣风就是小荳的神秘嘉宾。」 蓝震宇衝上前,夸张地摸了摸羽彣风的胸肌和臀部,像在鑑赏艺术品:「真的假的?棒球国手羽彣风啊?!」 羽彣风笑得云淡风轻:「真的,在下羽彣风。」 蓝震宇抬起羽彣风的手臂端详,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我确定上次那一晚,他手上还没那疤痕。 后来小荳偷偷告诉我,那是两个月前他在地下赌场输掉一场大牌,被债主用刀片「提醒」的痕跡。他却笑着说:「小伤而已,球季结束前会好。」 楚大侠皱眉:「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打职棒?」 「明星赛週,我被票选先发游击手,然后小荳打电话给我,我就假装手受伤,请假溜出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可是他的工作耶,小荳一通电话就让他不顾一切跑来,看来,他对小荳的感情可不只是砲友而已。 羽彣风忽然转头,对我挑了挑眉:「哈囉,小奈,久しぶりね。あの夜からずっと君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毎晩、君の姿を思い浮かべ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の!(好久不见,上次那一夜之后,我想了你好久,每晚都对着脑海中的你打手枪!)」 我害羞地低下头。 羽彣风追问:「我的日语有进步吗?」 我羞怯地点点头:「有……」 金哲的脸瞬间垮了。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嘉鈺气呼呼地戳小荳:「你们竟然已经认识了!太过分了吧?汪芸你为什么只介绍给小奈?」 小荳翻白眼:「我——说——过——不要叫我本名!职棒选手哪有这么好约?」 我赶紧拉住金哲的手臂,深情地望进他眼里:「好啦!嘉鈺不要生气,羽彣风是你的,我有金哲就够了。」 嘉鈺拍拍手,大声宣布:「那么!毕业旅行第一站——直衝花莲七星潭!!!」 于是,楚大侠开车载于涵和行李,三台摩托车分头上路:羽彣风载嘉鈺,金哲载我,蓝震宇载小荳。 骑了一段,等红灯时,金哲忽然侧过头,声音低哑:「你跟羽彣风……上过了?」 我心脏漏跳一拍。事实上,我还没真正跟他做过,但我帮他口过,还被他两个队友轮流上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我故意笑得轻佻,伸手捏他没肉的腰:「怎么?吃醋啦?不是说都自由的吗?渣男学长。」 一路上他竟然都不跟我讲话了,这傢伙这么可以这样,自己乱搞就可以? 我们骑了快两个小时,三台机车才在北宜公路中段的茶叶行休息,楚大侠跟于涵则开车走雪山隧道在头城等我们。 小荳一下车就衝到路边狂吐,我轻拍她的背,心疼地问:「还好吗?不要太勉强……」 她虚弱地挤出笑容:「可——以——」 金哲拿了几颗茶叶蛋,细心地剥壳,递到我嘴边,声音低低的:「小奈,我想了很久,有个提议,能不能我们……」 话没说完,小荳又吐了。我赶紧跑过去。 「小荳,还是我们的旅程取消吧?之后还有机会。」我轻拍她的背。 她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不……行。」 然后她抬起头,用力挤出一个笑:「人生短暂,活——在——当——下。」小荳硬挤出一个笑容,平常锐利的虎牙也没什么朝气了。 小荳只喝水,后来的山路,蓝震宇刻意放慢速度,我们两台车紧紧跟着。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下了山路,来到头城,楚大侠的蓝色Toyota已等候我们多时。 我跨下车,揉着臀部抱怨:「坐到我屁股好痛……」 金哲凑近,恢復那副轻佻的笑:「可能骨盆有点移位,晚上我帮你震回正常位置。」 我白他一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他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羽彣风靠过去搂着小荳。 「小荳整个路上吐翻了。」我对上前关心的楚大侠还有于涵说。 于涵靠过去,拉起小荳的手臂:「按摩内关穴可以减缓孕吐的不适。」于涵温柔地按压着。 过了一会儿,小荳打起精神地说:「我好多了,开——始——玩——吧」 「我快饿死了,先去餐厅吧!」嘉鈺说。 我们来到乌石渔港,嘉鈺订了一家评价很高分的海鲜餐厅。 我们8个人一桌坐下,隔壁桌的老人们惊讶地看着我们,可能是男生都很高吧,金哲、楚大侠还有蓝震宇都是185公分,而羽彣风195公分,比其他男生都高了快一个头,而且他明显很壮硕,任何人都会忍不住注意他。 「话说,小荳是怎么跟羽彣风认识的呀?」蓝震宇问。 「それは长い话だ,我们是青梅竹马……」羽彣风回答,又刻意带入他学过的日语。 「可是小荳不是有一个从小交往的男友?」蓝震宇追问。 我们几个眼睛瞇着一条线瞪着蓝震宇,意思是你不要再问了。 「欸,你跟陆修还有齐力铭熟吗?都你药大陶猿的队友,我超哈那两隻的,当然,you are the best.」嘉鈺问。 我想起了那一夜,害羞地低下头了。 「那两个棒球员也跟你上过床了?」金哲很小声地问我,我低头不语,这傢伙怎么这样也看得出来啊? 他看我的反应,脸色又沉了下去,没多久自己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欸,蓝蓝,你们家学长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他今天脸很臭」嘉鈺说。 「这要问小奈吧?又不是我陪他的」蓝震宇说。 「没事,男生也有大姨妈吧?」我说。 大家笑了。 我们开心地边吃边聊,话题围绕着羽彣风的职棒队友们,没多久金哲也回来了,但是仍然不太讲话。 我们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然后上路前往花莲,我们说服小荳坐楚大侠的轿车,小荳很失望地答应。 我们到达花莲七星潭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哎呀!可能没时间玩了,明天我们再换泳装来好好地玩,今天先走走看海吧……」嘉鈺说。 七星潭的海风咸咸的,夕阳把浪花染成金色。小荳和蓝震宇坐在石头上看海,她咳得厉害,蓝震宇轻轻拍她的背。 我牵起金哲的手,沿着海滩慢慢走。他还是不太说话,我也不逼他,只是静静感受海浪声,和他掌心的温度。 感受着此刻的寧静,海浪拍打着岸边,看着一片无际的海洋,我想着人类真的很渺小,短短的一生要过得幸福,此刻我牵着的人,是一开始诱惑我出轨的人,按理来说,没有他的介入,我会单纯地跟着小范,也许毕业后结婚,生一对儿女,过着幸福且单纯的日子,从去年的9月26日开始,那一晚清楚地印在我脑海中,我想起那份还存在金哲借给我的笔电里,名为KG926的报告,9月27日金哲家被搜索,我生日那天被警察跟踪,今年四月他甚至被国防部押走,还整整消失了一个月。 我们找了一颗大石头并肩坐下,总是得找话题跟他聊,他静成这样我真是不习惯。 「你那件事情,没后续了喔?」我问。 「哪件事情?」金哲反问。 我拉高语调:「这你都可以忘记,何教授的演算法程式啊!后来警察或国防部有再约谈你吗?」 金哲回:「没有,说到这个,那份报告你有删掉吗?」 「你说KG926吗?」 他终于活泼起来:「对呀,KG926,我们初夜爱的结晶!」 我吐槽他:「白痴,谁跟你爱的结晶呀?」 他却继续追问:「你还留着?」 我笑了:「笨猪头你别误会喔!我根本没开过你的笔电,连报告要缴交给何教授都忘记了!才不在意它是不是什么爱的结晶勒……」 他呼吸突然变快:「你没传给何教授?」 哎,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会牵扯出林植恩,以及……那一段我不想提起的报恩故事,他现在连知道我跟那几个职棒选手翻云覆雨过都可以生闷气了,再知道林植恩的事那还得了? 「有什么差吗?」我假装不耐烦地回答。 他突然从大石头跳起来说:「唉!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总之,你得把它删掉!」 我盯着他:「你从没说过要删啊!」 他表情严肃地说:「现在说了。马上删,不然会有大麻烦!」 我伸手捏他的俏鼻子:「现在人在花莲,笔电在桃园,要怎么删啦?猪头!」 他回捏我的,然后头靠近我,我们接吻了,他摸着我的背,手渐渐往前面爬了过来。 我们吻着,海风吹过,嘉鈺的声音却突然从后面炸开:「有这么急吗?」 我跟金哲同时吓一跳。 嘉鈺双手插腰,笑得曖昧:「正在找你们,差不多该去旅馆啦~」 那天晚上,旅馆只剩零星房间。 嘉鈺露出色色的表情:「今天先分组,明晚才包栋喔。」 于是,我跟金哲一间;嘉鈺硬拖着羽彣风;蓝震宇陪小荳;楚大侠跟于涵。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两侧勉强能走人。我躺在床上,金哲滑着手机。 没多久,隔壁传来嘉鈺放肆的叫声:「啊……好硬……啊……啊……」 我翻白眼,金哲却凑过来,坏笑:「要跟嘉鈺比拼吗?」 我摇头,拉他起身:「现在还不想,我们出去走走吧。」 走出房间时,嘉鈺的声音更大了:「阿哈……羽彣风……嗯哼…fuck me…please…」 羽彣风喊着:「你这妮子,我们赌这局谁先高潮,你输的话再吞我一整口精!絶顶に达するまでセックスさせてくれ。!」 然后传来阵阵拍打屁股的声音。 另一间房门突然打开,蓝震宇探头出来,小声说:「小荳很不舒服,睡着了。」 我点头:「让她好好休息。」 我牵着金哲下楼,骑车去东大门夜市。 夜市人不多,我牵着金哲的手,吃吃喝喝。走到一个卖童装的摊子前,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些小小的宝宝装。 金哲凑过来:「想买给小荳?」 我点头。 他拉着我去牵机车:「夜市的太low,我们去童装店。」 我们找到一家品牌婴儿用品店。 店员笑盈盈地问:「你们的小朋友多大了?」 我正要说是送朋友的,金哲却插嘴:「才刚怀孕。」 店员眼睛亮了:「新手爸妈啊?难怪你们看起来这么年轻,先生好帅,太太也好美!」 我笑着澄清:「我们还没结婚啦。」 店员打趣:「先生你这样怎么行?求婚了没?」 金哲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着我肩膀,声音低哑却认真:「我会给小奈一个最梦幻的求婚。」 我瞪了金哲一下,会个头啦!我们根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一时之间,我也有点动心了,如果能跟金哲一辈子都在一起,日子应该每天都很快乐,可惜他是个渣男…… 我挑了三套宝宝装,店员说宝宝装男女通用,现在市面上都是这种设计,因为很多新手爸妈都是这样,还不知道小朋友性别就急着准备各种婴儿用品。 「你们一定会永浴爱河的喔!」离开的时候店员这样说。 我们骑车回旅馆,牵着手走到大厅时,看到小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翻着公用的杂志。 「嘿,小奈。」她抬头,笑容虚弱却温暖。 「你好点了吗?」 她点头:「睡一觉起来比较舒服了」,她看见我手上的袋子:「那是?」 「送给你小宝宝的。」 小荳眼睛瞬间亮起来,摸着肚子:「哇!我小宝宝都还没长出来,你就先送衣服了,谢谢阿姨~」 我笑骂:「哈!被叫阿姨好老喔!」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小奈,我想出去走走,可以陪我吗?」 金哲识趣地说:「那我先上楼,你们慢慢逛。」 我和小荳牵着手,一起散步走了好长的一段距离,走到没灯光的海滩,月亮好圆,星星好多。 「好美……」我喃喃。 小荳轻声说:「真的……小奈,此刻的我,很——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慈柔:「我好期待……跟我男友结婚,宝宝出生。生一个可能不够,我要再生几个弟弟妹妹陪着他。我会努力赚钱,我们要买一栋大——别——墅……然后叫我老公在家顾小孩就好。每天我下班回去,就能闻到他煮的饭香,看他笨手笨脚地哄孩子睡觉……」 我回答:「当家庭主夫很累馁!」 「也对,那我们请保母,只要我老公开心,我就开心,这辈子,他对我最好,真心爱我的人而不是身体的,也只有他了」 话音落下,她突然静默。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像一颗坠入海的星星。 我心疼地伸手抱住她娇小的身体。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肩膀微微颤抖。 「可是我好对不起他……」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哽咽。 「小荳……」我也红了眼眶,想着我也是跟她一样,抱得她更紧。 海风吹过,咸咸的,凉凉的,像在替我们拭泪。 她吸吸鼻子,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出轨了。上天对我很好,给了我老公跟宝宝,我要爱着他们,回去以后,我要当个好——妈——妈。我要用一辈子,去弥补我犯下的错,去爱他们,像他们爱我一样。」小荳摸着肚子说。 她轻轻摸着肚子,指尖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像在抚摸一个还没成形的梦。 我心里一阵刺痛。因为我也知道,总有一天,我也要面对同样的选择,结束跟金哲的不正常关係。 小荳擦掉眼泪:「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却闪着坏坏的光:「所以,这几天我要疯——狂——做——爱!」 我们俩对视一秒,然后同时爆笑出声。笑声在海滩上回盪,像两隻受伤却不肯认输的小兽,互相舔舐伤口,然后继续往前。 笑完之后,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小奈,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她头顶,感受她短发的柔软,和她微微发烫的体温。 月亮高掛,星星眨眼,海浪一波波涌来,又一波波退去。 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我们两个女孩,像两颗小小的流星,短暂地交会,却照亮了彼此最隐秘、最柔软的角落。 「小奈,如果我是天上的一颗星,你觉得是哪颗?」 我笑答:「这可能要问于涵了,没有一颗我认得,但我觉得一定是最亮的那颗,因为是你——小荳。」 我摸摸她的头,她靠得更近了,多希望,这样的夜晚,能永远不要结束。 我们散步回旅馆,我始终紧牵着她。 搭电梯上楼,出了电梯还是听到嘉鈺的叫声,现在竟然混杂着蓝震宇和羽彣风的低吼: 「oh my god!喔吼!oh my god!……」嘉鈺叫到崩溃。 「啊哈……」蓝震宇喘着说:「没想到我可以跟职棒选手一起操同个女人!」门的后方传来大力的啪啪啪啪声。 「你表现的很不错,蓝蓝,我快被搾乾了,这女姬让人赌一把钱都没了!行く!行く!行く!啊~~~~」羽彣风大叫着。 嘉鈺大喊:「射我脸上,please!!!!」 「大羽不行了,我还没完勒……」蓝震宇吼着,我跟小荳尷尬地对视而看。 小荳咳了几声,笑着说:「看来我今晚要休息了,晚安,咳!咳!咳!」 我推开房门,金哲竟已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洗完澡,擦乾身体,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 他的体温烫烫的,呼吸平稳。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闭上眼。 还能再抱他几次呢? 总有一天,我得忍痛放手。 044-閨蜜之亂(IV) 隔天嘉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一头凌乱散发披在肩上,只随手套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就赤着脚晃晃悠悠地下到大厅。 「换泳衣囉~今天要去海滩玩水啦!」她双手圈在嘴边,像个兴奋的小女孩般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旅馆里回盪。 我们抵达海滩时,阳光正烈,沙子烫得几乎要冒烟。 我挑了一套奶油白的双肩带比基尼,胸罩中间绑着一枚小小的金色贝壳吊饰,闪着细碎的光。泳裤极贴身,两侧用细细的绑带将前后两片布料系在一起,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全部散开。 最亮眼的当然还是嘉鈺,性感到让人忘了呼吸。她上身那两块黑色布料勉强盖住乳头与大约一半的乳肉,下半球完全裸露在外,布片中央还故意挖空,以两枚金色铁环相连。细肩带绕到背后,再用绑绳紧紧缠住——若不是那几条绳子,我真的怀疑这件泳衣会当场被她傲人的上围撑爆。 她的泳裤更夸张,毫无疑问是丁字裤,前后仅两片薄薄黑布,由两侧各三枚大铁环串起,铁环下就是她光洁无瑕的侧大腿,整个臀部除了最隐秘的小菊花以外,全都暴露在阳光底下。 阳光下,最明显的莫过于她后腰的那个雌虎刺青,暨娇媚又高傲地看着一切,彷彿所有雄虎都逃不过她的虎爪。 男生们全傻了,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接着是小荳。她穿了一套抹茶绿的比基尼,上围像极了日常的胸罩,用背扣固定,正面中央绑了个可爱的蝴蝶结,细肩带在她颈后交叉绑成一个小巧的结。泳裤跟我一样是绑带款。虽然小荳不像我和嘉鈺那样胸前波涛汹涌,但那对圆挺的乳房被抹茶绿衬得格外可爱诱人,弹性十足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最后登场的是于涵。她牵着楚大侠的手,慢慢走过来。 大家原本以为内向的她会选最保守的连身泳装,没想到……她竟穿了一套粉红色两件式。上围是一件平口小背心,刚好包裹住胸部,往下延伸到腹部一半,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蛮腰。厚实的肩带故意垂落,滑过肩膀掛在手臂两侧,露出整片圆润的香肩。 泳裤也是两片式,侧边以小小的金色扣环相连。于涵从没这么露过,我们全呆住了。 于涵低着头,声音细细地,带着明显的羞怯:「……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 嘉鈺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眼睛发亮:「Oh my god!简直太性感了好吗?我们怎么到现在才把你开发出来啊?」 小荳也凑过来,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于涵也变得敢露了耶!超犯规!」 于涵红着脸,小声说:「反正……今天晚上都要被看光光,先试胆一下也好……」 我心里一跳,想起当初大家讲好的——今晚要集体见证于涵和楚大侠的一对一性爱。 嘉鈺舔了舔嘴唇,语气色色的:「Alright~上午这片海滩没人,我们可以……you know~下午就会有水上活动业者来设点,大家要好好把握早上的黄金时间喔~」 她顿了顿,突然扬起一抹坏笑:「But,今天要换个组合。除了楚大侠跟于涵以外,其他人都重新分配!」 金哲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不悦:「我反对。」 嘉鈺马上翻了个白眼:「No way,金哲你不能整天黏着小奈,小奈是大家的!」 小荳双手叉腰,大声附和:「没错!当初不是说好要——杂——交——吗?」 空荡荡的海滩上,她喊得特别响亮。 嘉鈺继续补刀:「你不能剥夺小奈的权利啦~」 金哲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咬了咬唇,犹豫片刻,还是轻声说:「嗯……当初说好就要遵守。」 嘉鈺立刻兴奋地弯腰握拳:「Yeah!」 然后她转向我,眨眨眼:「那小奈,你选一个吧~羽彣风还是蓝蓝?」 我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太难选了……」 嘉鈺坏笑:「那就让他们猜拳!剪刀石头布!」 羽彣风出布,蓝震宇出剪刀。 蓝震宇盯着自己的手,呆了好几秒,才喃喃:「……我赢了?」 嘉鈺立刻拍手:「好!那羽彣风我昨天吃过了,今天早上我要跟金哲~」 说完她直接勾住金哲的手臂,拉着他越走越远。金哲面无表情,却还是被嘉鈺勾着走。 于涵和楚大侠早已悄悄不见踪影。 羽彣风二话不说,直接把小荳整个人扛上肩,小荳又尖叫又笑:「救命啊啊啊~放我下来啦笨蛋!」 只剩我和蓝震宇。我们过去从来没有做爱过。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恍惚:「……我是在做梦吗?」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牵住他汗湿的手:「哈,没有这么夸张啦。」 「学长,我们先走一走吧。」 他大四,所以我叫他学长。 蓝震宇轻笑,声音有点抖:「叫我蓝蓝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很多人把你当女神……我一直觉得只有金哲学长才配得上你,不过小范也还行啦,才华型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场合提我男朋友?我尷尬地笑了笑,手心却被他紧张的汗浸得更湿。 「欸,你也流太多汗了吧?」 我从小包里抽出卫生纸,踮起脚尖,轻轻替他擦拭。 从额头、脸颊,一路擦到脖子,再往下到胸口。我用指尖缓缓抚过他的乳头,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汗好像又喷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好夸张喔,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女生碰,昨晚还让嘉鈺叫那么大声呢。」 蓝震宇整张脸瞬间涨红:「……你都听到了啊?」 「嗯啊!等会儿,期待你的表现喔!」 他眨眨眼,声音变得更轻:「你不一样。嘉鈺很漂亮性感,小荳很可爱,而你……是仙女下凡。」 「太夸张了啦……」 我把湿透的卫生纸收回包里,然后慢慢凑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乳头。 「啊……啊……」蓝蓝全身抖得厉害,白色泳裤前端瞬间鼓起一大包。 我左右张望,海滩上空无一人。 于是我伸手,缓缓把他泳裤拉下。那根我曾在KTV远远看过的肉棒,此刻近在眼前,又粗又烫,比记忆中还要惊人。 我一边用指腹抚弄龟头,一边继续舔着他的乳尖,透明的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带着淡淡的咸。 我抬起脸,贴上他的唇,和他舌尖纠缠。他虽然害羞,却很快找到节奏,显然是熟手,一隻手隔着泳衣揉捏我的胸。他试着把胸罩往上掀,却因为绑得太紧而失败。我轻笑,自己解开颈后的绑绳,让胸罩下翻到我肚子上,两颗粉红乳头立刻挺立在海风中。 蓝蓝用食指轻轻来回拨弄,我瞬间感到下腹一阵飢渴的收缩。 我缓缓蹲下,海风吹得长发飞舞,发丝不断扫过他滚烫的肉棒。我拨开头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咸味在舌尖散开。 我含住整根,慢慢吞吐,头前后摆动。几下之后,我改用手大力套弄,同时舌尖在龟头下缘打转。 「啊……」蓝蓝声音发颤,腰整个绷紧。 我抬眼看他,坏坏一笑:「这么快就不行了?」 他涨红了脸,像快憋死一样,可爱得有点滑稽。 我抬头看他,露出渴求的眼神:「那你等一下……要再补我一次喔。」 蓝蓝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渴望与羞涩。 我再次含住蓝蓝滚烫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快速地上下微摆头,像在轻轻吮吸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果。 「阿阿阿阿!……要射了!」蓝蓝的声音瞬间绷紧,腰整个往前顶。 我迅速吐出肉棒,让龟头紧紧抵着我的鼻尖。下一秒,热烫的精液猛地喷发,一道、两道、三道……我本以为会被射满整张脸,却被突然吹起的海风捲走,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洒向沙滩。只有最后几滴,温热地落在我的上唇,缓缓滑进唇缝,咸咸的,带着他的味道。 我再度低头,含住仍在抽搐的肉棒,舌尖轻轻刮过马眼,把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吮乾净,然后吞下。抬眼看他,我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撒娇:「蓝蓝……上我吧。」 我从小包里摸出一包保险套,撕开包装,用指尖轻轻为他套上。然后我在沙地上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跪了下去,臀部微微翘起,迎接他为为我定锚。 蓝蓝先用肉棒轻轻摩擦我的臀肉,热度隔着薄薄的泳裤传来,让我忍不住轻颤。接着他手指勾住泳裤的边缘,拉开一道缝隙,扶着我的腰,龟头缓缓鑽进。 「啊哈……」我忍不住低吟。他的肉棒好烫,像一团融化的火焰,慢慢滑进我的身体。 「小奈……你的穴好紧……」蓝蓝喘着气,声音低哑。 「可能……没有前戏吧……」我羞赧地回他,海风又一次把长发吹进嘴里,我伸手往后拨,却怎么也拨不乾净,发丝黏在唇边,像一场无止尽的纠缠。 蓝蓝很温柔,先是慢慢抽送,让我一点一点适应。 泳裤被撑得越来越开,绷紧的布料几乎要撕裂,却增添了一种危险的刺激。 「抱歉……我还很敏感,先慢慢动……」他才刚射完,声音还带着一点颤。 「没关係,你慢慢……啊……哈!」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大力一顶,整根没入,我整个人往前一滑,膝盖在沙子上磨得发烫。 「怎么……啊哈……突然……」我边呻吟边断断续续地问。 「哈……比较不敏感了。」蓝蓝低笑,从后面抱紧我,开始真正用力地抽插。 我的身体被他顶得不住往前滑,离原本那块平坦的沙地越来越远。 膝盖已经磨红,我感觉到细微的刺痛,却被快感盖过。 蓝蓝突然拉起我的上身,让膝盖离地,我弯着腰,双手无处安放。 他从后面抓住我的双腕,拉住,像骑着重机般掌控我,从后方深深插入,此刻他是那个哈雷骑士,我是他的爱车。 「阿阿阿!……」这个角度太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我上半身往前翘起,奶子连同还没完全脱下的泳衣剧烈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海风中跳舞。 「蓝蓝!……我要去了!……啊哈哈哈哈!……」阴道深处被摩擦到极致的酥麻,像电流一路窜上脊椎,顺着被风吹散的发丝,放射到整片天空。 「啊哈!……啊啊啊啊!啊……」蓝蓝没有停,他继续抽动,让我的高潮在满潮边缘反覆震盪,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终于,他放开我。我回头,气息凌乱地看着他。 他脸颊潮红:「还……可以吗?」 我露出肯定无比的眼神:「超猛的!」 「真的吗?……能被女神这样说,这辈子值得了。你刚才有高潮吗?」 我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去了好几次……」 他激动地握拳高呼:「Yes!」 「蓝蓝……我还想要。」我扑进他怀里,我们深深接吻。 我把自己身上仅剩的泳衣全部褪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海风中,沙粒像细碎的吻,拍打着我的肌肤。我找了一块平坦的小石头地躺下,虽然是石头,却意外地温柔,像大地的怀抱。 蓝蓝挺着再度硬起的肉棒靠近我。我突然心里闪过一丝担忧——嘉鈺说的这个地方真的安全吗? 可是四周只有海浪的低语和海鸟的鸣叫,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我仰头望着无边的蔚蓝天空,舒服得几乎要沉睡。蓝蓝忽然抓住我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分开,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一下子狠狠衝进。 「啊哈……」我低叫。他扶着我的腰,拼命撞击,小石头被我们的动作震得嘎啦作响,像一首原始的鼓声。 我闭上眼,只剩下身体的感受——石头、沙粒、还有他一次次深入的衝击,像来到另一个世界。 蓝蓝越动越快,像旁边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到即将顶点时,他却突然停下。 「怎么了?」 「我们去那边。」他指向前方,海浪与沙滩交界的那片湿润地带。 他抱起我,我双腿交叉缠在他腰上,我们边吻边往前走。 他把我轻轻放在沙滩上,海水第一波就衝上来,淹过我的小腹、胸口,最后停在肩膀。真的要……在这里吗?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无比刺激。 海水冲刷着我的阴部,蓝蓝跪在我面前,先用肉棒在我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我们的下身都沾满了细沙。他对准洞口,低声问: 「女神小奈奈……可以进入了吗?」 我点头,声音颤抖却坚定。 他的阴茎夹带着海水与沙粒,狠狠衝进来。我本以为会疼痛,却只有舒服的摩擦与撞击。海浪一波一波拍打沙滩,蓝蓝的抽插比浪潮更急促——他插五下,海浪才衝上来一次,形成完美的错位节奏。 「嗯……嗯……嗯……嗯……啊哈啊~」每当海浪冲上来,正好是我快感抵达顶点的瞬间。太舒服了,我们就这样持续了二三十轮。 忽然蓝蓝往前一倾,把我的臀部压得高高翘起,海水直接衝进我的臀缝,凉凉地刺激着后庭。他深度插入,这个位置敏感得可怕。他加快速度,节奏已经乱掉,再也对不上海浪。 「啊啊啊啊啊啊!……」我乱叫着,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我双手紧抓沙地,却什么也抓不住,手指越陷越深。 一阵溃堤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刚衝到穴口,海浪就迎面而上,把我阴道内刚喷出的爱液带走,往上衝过小腹、胸口、脸颊,最后漫过头顶。 快感散去时,蓝蓝还在继续抽插,再次点燃我体内的馀烬。 「阿哈哈!……要射了!……」他又猛顶十几下,终于起身,那保险套一拉起就被风捲走,真不妙!希望不要在下次净滩活动被捡到。 然后蓝蓝把蓄势待发的肉棒放在我胸前,前后按压龟头。 噗哧一声,精液喷发,在我双乳之间画出一道白色的八字。 下一秒,海浪再度冲上来,精液瞬间被冲散,化成一团团白色泡沫,随着海流飘远。 我飢渴地凝视着蓝蓝,眼神早已赤裸裸地告诉他:我还要。 「我……不行了。」他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得像被海浪冲散的泡沫。 「不管。」我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躺下来。」 「真的不行了……」蓝蓝无力地抗议,却还是顺从地往后一倒,躺在湿润的沙地上,像一艘被风浪击垮的船,等待最后的拥抱。 我体内的慾火已经烧成无法扑灭的野火,无论如何,我都要再继续,再一次拥有他。 我蹲在他身旁,海浪一波波拍打着我的臀部,凉意与热度交织,像无数双手在抚摸。我伸手抚过他软软的肉棒,指尖轻轻划过,然后低下头,舌尖先是温柔地舔过他的睪丸。那黑黑咸咸的表面,沾着海水与沙粒,我一口一口地舔过,像在品嚐最原始的盐味。蓝蓝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继续,舌尖来回游走,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润发亮。他的肉棒终于微微翘起,像被唤醒的沉睡巨兽。我凑过去,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打转,轻轻刮过马眼,他又颤了一下。 「Yeah!」我忍不住惊呼,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呃……」蓝蓝无力地呻吟,却再也无法抗拒。 我立刻用牙齿撕开一包保险套,动作快得像怕它逃走,迅速为他套上,然后握住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缓缓调整角度,让身体慢慢沉下。 龟头撑开我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我发出长长的叹息,像终于找到归宿。 我开始像骑马般上下起伏,海水一次次拍打我们交缠的身体,海风吹拂我全裸的肌肤,带来细碎的沙粒,像无数颗星星落在我的乳房上。 我的乳房沾满了沙,上下晃动,像两颗被浪潮拋掷的贝壳。 突然,蓝蓝伸手,我往前倾身,让他双手握住我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同时下面被那根变得异常坚硬的肉棒完全填满。 我开机成功了。 我前后摇摆,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酸麻感从腰椎一路窜起。蓝蓝忽然坐起身,双臂紧紧抱住我,我看着他疲惫却仍旧燃烧的眼神,心里一软。 「对不起……」我低声说,声音几乎被海浪盖过。 他喘着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我现在知道……你不是女神了,你是女夜叉……」 蓝蓝抱着我继续抽动,我们的身体紧紧黏合,只有下身短暂分离又猛烈聚合,像两片被海浪拍打的礁石,永远无法分开。 几下之后,他放开我,我起身,他也跟着站起。 我正对着无边的海洋,缓缓跪下,像在对孕育万物的大海进行最虔诚的跪拜。 蓝蓝从后面进入,海水冲过我的膝盖,凉意瞬间窜上脊椎。 「我要开大绝了……」他低吼,声音沙哑,然后将速度拉到极限,绵密而狂暴的衝击一次次撞进我体内最深处。 我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耳边只有海浪的低吟、海鸥的远鸣,以及我们交合时那毫不掩饰的啪啪啪啪啪声,像一首只有我们听得懂的原始交响乐。 高潮来了,这一次像海啸,以七层楼的高度从远方扑来,狠狠撞上岸的瞬间,我整个人瘫软下去。 全身又舒服又无力的感觉像潮水般扩散开来,我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趴在沙地上,喘息着。蓝蓝起身,拔掉保险套,稀疏的几滴精液滴落在我的臀上,温热而黏腻。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仰头望天,像一具被榨乾的躯壳。 我彷彿将死之人,却仍旧爬了过去,想在最后一刻见我的爱人一面。我靠上他的胸膛,在我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脸渐渐变成了金哲那张熟悉的、帅气到让人心碎的脸庞。 「我爱你……」我无力地说,声音细如蚊鸣,然后闔上了双眼。 「齁齁齁,这里发现两具裸尸~」小荳的声音突然炸开,像一颗调皮的烟火。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就看见小荳那张俏皮的小脸倒吊在我眼前,短发被海风吹得乱翘。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趴在蓝蓝的胸膛上,不知不觉睡着了。海浪还在轻轻拍打我们的脚踝,像在低语:你们玩够了吗? 我赶紧撑起身子,拍掉身上黏腻的沙粒,感觉全身的肌肤都还残留着刚才狂野的馀温。 「等下就有水上活动的业者来准备了喔~」小荳双手叉腰,瞇眼看着我们,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坏笑。 我慌慌张张地捡起散落在沙上的泳衣和泳裤,匆匆套上。小荳走过来,帮我把脖子后的绑带重新绑好。 「还!不!起!来!」小荳突然凑到蓝蓝耳边,用尽全力大吼。 「不要啊!不要啊!我真的不行了,小奈你放过我吧!」蓝蓝整个人吓得弹起,像隻受惊的兔子,双手抱头,声音都带着哭腔。 小荳转头,瞇起眼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把人家搾了几次啊?」 我尷尬地笑,脸颊瞬间烧起来,只能低头假装整理头发。 其他人陆续从远处走回来。 「我的泳裤呢?我的泳裤呢?」蓝蓝惊慌地四处张望,声音都变调了。 「啊……被冲到海上了。」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条白色泳裤在离岸五十公尺处,像一朵孤独的白云,被浪一波波推得越来越远。 蓝蓝二话不说,光着屁股纵身跃进海里,奋力往泳裤的方向游去。可一个大浪迎面扑来,泳裤被捲得更远,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只剩下蓝蓝的哀嚎。 嘉鈺牵着金哲的手慢慢走近。金哲的目光落在我膝盖上那片红肿的擦伤,眼神暗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下午,水上活动业者陆续进驻,海滩瞬间热闹起来。大家各自找乐子:蓝蓝抱着小荳漂浮,还偷亲她的胳肢窝,逗得小荳咯咯笑;嘉鈺和羽彣风坐上香蕉船,教练一个甩尾,两人瞬间飞出,摔进海里笑成一团;楚大侠和于涵则滑着独木舟,两人靠得很近,看起来甜蜜得像融化的糖。 我一个人躺在沙滩椅上,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金哲坐在我旁边,捧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页。 我侧过身,声音轻轻的,像撒娇:「喂,这位先生,可以帮我擦防晒吗?」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防晒乳,挤在掌心,然后缓缓抹上我的背、肩膀、腰侧,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压抑的力道。 「你生气了喔?」我试探着问。 他不回答,继续抹,动作却越来越慢。 「你自己不是也去跟嘉鈺做了?」我忍不住反击,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金哲的手顿住,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小奈,我一直想跟你讨论,我是想……」 「金——哲!」小荳突然大叫,打断他。 「一起玩水上摩托车啦!」小荳兴奋地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臂。 「去啊!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我轻轻推了他一把,笑得勉强。 金哲坐上水上摩托车,小荳紧紧抱着他的腰。引擎轰鸣,他们衝进海里,一路传来小荳尖锐的尖叫。孕妇玩这么疯……真的好吗? 果然,一下船,小荳就衝到垃圾桶旁,吐得天昏地暗,哗啦哗啦。我赶紧过去,轻轻拍她的背。 「好了,休息一下啦。」我严肃地说。 「知道啦……」小荳心不甘情不愿地擦擦嘴,跟我一起坐在岸边,看着其他人继续疯玩。 傍晚,我们换下泳装,准备吃大餐。 于涵穿了一件丹寧蓝长洋装,腰线收得极细,领口以白色直条纹装饰,领子下方系了一条纯白水手丝巾,袖子长过手肘,袖口缀着精緻的蕾丝开衩,整个人散发出温柔又知性的气质,像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女孩。 嘉鈺则选了一件黑色方领露背背心,两条粗肩带绕到脖子,一字领口大胆露出她一半的胸部,下面搭配破洞风格的宽松牛仔裤。她甩甩头发,笑说:「晚上了,我收敛一点~」 小荳穿了浅蓝色圆领运动衫,配深蓝色运动短裤,侧边有块与上衣同色系的倒三角形设计,活泼又俏皮。 我则挑了一件纯灰紫色的V领短T,V领开得极宽,从肩膀两端往下三根手指的距离,露出整片锁骨,胸前布料刚好遮住重点,下面是黑色短裤,简单却带着一点诱惑。 我们骑车去一家烤蚵吃到饱的店,空气里瀰漫着炭火与海鲜的香气。 蓝蓝和羽彣风的桌上,牡蠣壳已经堆得快比人还高。 「再来一盘!」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得像在比赛。 嘉鈺挑眉,夹了一颗牡蠣放到金哲盘子上,语气曖昧:「羽彣风就算了,他是职棒选手,蓝蓝你是消耗了多少体力,要补这么多啊?」 蓝蓝瞬间僵住,眼神怯怯地瞟向我,露出创伤症候群的恐惧。 「小奈是会吃了你吗?」嘉鈺坏笑,所有人瞬间爆笑。 嘉鈺又挟了一颗牡蠣,放到金哲盘子里,眨眨眼:「你也是,今天表现失常,晚上继续加油喔!」 小荳插嘴说:「金哲~再——不——加——油,晚上小奈只好被其他几个男生轮了喔!」 羽彣风笑说:「对对对!小奈需求很大,とても怖い,上次那晚被轮操到喷水还要!」 我涨红脸:「我哪有!」 嘉鈺立刻模仿我:「蓝蓝,我还想要……」 小荳更是学蓝蓝学得维妙维肖,哭腔说着:「我不行了小奈!你不是女神,是女夜叉啊!」 全场笑翻,却只有金哲一人,低头咬下一颗牡蠣,脸沉了下来,在这么欢乐的气氛中,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也没有人比我更瞭解他,只我一人知道,他——有心事。 045-閨蜜之亂(V) 阳光像一滩融化的金,缓缓倾泻进木屋,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上。我背对着羽彣风,他的手臂还懒懒地圈着我的腰,热度残留,却陌生得让我心慌。 对面那张床上,金哲睡得极近床边,手臂垂落,几乎触到地板,指尖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像一截被遗忘的月光。 我看着他俊俏的脸,那眉眼间的轻佻早已褪去,只剩一层薄薄的疲惫。这快一年来,经常醒来,都是我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与沐浴乳味,听他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说「早安,小奈」。 而今天,我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他却在另一张床上,像一艘漂远的船。 心头一酸,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牵起他垂落的手指。一根一根抚过,那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无数次撑开我的腿,曾经在我高潮时紧紧扣住我的腰,曾经为我擦去泪水,也曾经在失望时,无力地垂落。 我爱你……这句话在心里反覆呢喃,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突然,嘉鈺翻身。我赶紧松手,假装还在睡。她睁开眼,发现我醒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起身牵起我的手,赤裸的脚步轻轻踩过木地板,拉我走到阳台。 推开拉门,海风瞬间拥抱我们。外面是一大片竹林,阳光穿透竹叶,洒下叁种顏色:金色的光晕、翠绿的影子,以及半金半绿的交界,像一幅被撕开又拼凑的画。远处云海翻涌,我们彷彿置身一座海上孤岛,与世隔绝。 嘉鈺靠在栏杆上,长发被风吹得飞舞,她侧头看我,声音轻轻的: 「小奈,今天晚上记得喔!金哲生日。」 我低声回:「我知道。」 我们之前就说好要帮他庆生。我买了一条银项鍊,上面刻着KG926。那是九月二十六日。我们第一夜,那晚他帮我完成那份程式报告,硬要把它命名为KG926,我因此也回敬他一个KG926。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K代表的是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的日子。」 那白目的话语还在耳边空响,嘉鈺突然转头,眼神复杂:「我知道金哲是真心爱你……可惜你不爱他。」 我心脏一缩,反问:「那嘉鈺你是真心爱金哲吗?」 她点点头,毫不犹豫。那一瞬,我感觉内心像被重拳击中,闷痛得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笑,却说出一个完全违背真心的谎言:「我跟他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嘉鈺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不用这么落寞啦,你又不是小荳。即使我倒追到金哲,我也不会吝嗇跟你分享。」 我跟着笑,可笑得心脏隐隐作痛,像被谁用指甲慢慢抠开。 其他人睡到中午过后才陆续醒来。我们一起去吃了一家义式餐厅,空气里瀰漫着咖啡与义大利麵的香气。 小荳一边吃,一边咳嗽,脸颊泛红,却还是兴奋地说:「小奈你晚上要准时回来喔!今天晚上的这家旅馆很——讚——喔!耀达花莲馆,咳!咳咳!咳!……」 蓝蓝瞪大眼:「耀达花莲馆?怎么可能订得到?」 楚大侠低声说:「听说这间是黑道开的?」 我跟嘉鈺对视一眼。她当然订得到,她爸爸可是耀达帮的某一堂堂主。 羽彣风坏笑:「我也有听过,那里有个无敌的海滩,听说是做爱的天堂?すごい!」 小荳接话:「听说女生在那里很容易高——潮——。」 嘉鈺眨眨眼,看着我:「总而言之,小奈你不要错过了。」 蓝蓝拍拍我肩膀:「行李我就帮你拿囉。」 金哲全程不说话,也不看我。那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刀,缓缓割着我的心。 「我的计程车来了……」我看着手机叫车App,低声说。 「晚上见。」大家挥手。 我坐上计程车,前往太平洋音乐祭会场。当初答应小范要来看他乐团表演,人声鼎沸,汗味与兴奋交织。 手机突然黑屏:「电量即将用尽,请立刻充电。」 昨晚疯狂一夜,哪记得充电?我没有行动电源,只能挤进人群,找到第二舞台。远远就看见「范范后援会」,田千绘带着五六个学弟妹,头上绑着红色头巾:「我爱范范」。 我忽然想:乾脆把小范让给她们吧。可这念头只一闪而过。 「小奈学姊,范范要登场了!」田千绘兴奋地喊。 舞台上,鼓手就位,小范在调音。他看见我,朝我挥挥手。那一刻,我的心乱成一团。 「接下来欢迎去年的台湾最佳独立乐团——云乐团!」 我第一次见他们表演。主唱是个轮廓深邃的女孩,烟燻妆,黑劲装,Rocker气场十足。贝士手和鼓手相对乾净,小范只穿红T与牛仔裤,一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 音乐炸开,鼓点动感,主唱拉高声线,全场跟着摇摆。副歌结束后,她激昂喊:「吉他手小范 solo!」 小范手指飞舞,电吉他从低音滑到高音,密集、紧凑,像一场暴风雨。女主唱跳到他面前,头发狂甩,手指突然抬起小范下巴,眼中冒出慾火,嘴巴大胆地靠近了,却在即将贴上时用力推他,正好对上歌词:「背叛我的你,滚!」 小范踉蹌几步,弹奏丝毫不乱,最后拉长音,鼓声轰然收尾。全场嗨到极点。 现场爆出欢呼。 「云乐团!云乐团!云乐团!……」 身材火辣的主唱转身,笑得灿烂:「接下来,吉他手小范有一段表演。」 小范换上一把木吉他,缓缓走到麦克风架前。灯光洒在他身上,他低头调弦,那熟悉的黑框眼镜反射着舞台灯,像两颗温柔的星。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拨,声音乾净、清澈,像夏日午后的第一阵海风。 他开始唱: 阳光洒落,像温柔的指尖,抚过我心底的思念, 夏日的海风,轻轻携来你的笑容,穿越千里的潮汐。 若海鸥有幸掠过苍穹,它会看见你如水般澄澈的眼眸, 若飞鱼跃出浪尖,它会瞥见你眉间那抹如画的弧度, 若渔夫遗落了网,是因为他的目光被天仙夺走, 若人鱼悄然现身,是因为她终于寻见了她的公主妹妹。 美丽的海洋,低语来自远古, 跳跃的海浪,是为了这一刻的庆贺, 长年的思念,我将它全部交付给班婕, 歷史的大河,再汹涌也无法阻挡我, 星宿的容顏,勾勒出我唯一认定的真爱, 芸芸眾生,都在暗夜里,悄悄嚮往着你。 我听懂了。 那每一句的尾字——像一把温柔的刀,缓缓刺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又惊,又喜,又疼。 感动与愧疚像两道海啸,同时从胸口撞上来,我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副歌又重复了一次,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深,像在对我一个人低语。最后,吉他声缓缓淡去,只剩馀音在空气里颤抖。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送给我的女友,婕。」 那一刻,我呆住了。 全场爆出尖叫,「求婚!求婚!求婚!」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像要把我推上舞台。 小范从吉他琴头里取出藏好的鑽戒,单膝跪下。 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看着我,眼神乾净得像第一次见我时那样。 我脑袋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我对金哲说了那句最残忍的谎言:「当然是我男友。」 我以为只要装傻,就能把一切推迟,就能继续在金哲的怀里偷一点温暖。 可现在,小范跪在我面前,用他最真挚的方式,把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田千绘从旁边推我:「快上台啊,小奈学姊!」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上去的。 脚步像踩在云上,又像踩在刀尖。 台下密密麻麻的眼睛盯着我,我却只看得到小范那双温柔的眼。 他拿起麦克风,这句日语显然练习许久,口音、语速都很道地:「古贺婕伊、私と结婚してくれますか?(古贺婕伊,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句为我背诵的日语,意思简单,意义却复杂。 我哭了。 不是感动的泪,是复杂到无法呼吸的泪。 脑海里全是金哲——他说「我不担心,如果有了,就跟我在一起」;他吻我时那种近乎虔诚的模样;他昨晚失望到极点的眼神,像一隻被遗弃的伤猫。 可现在,我的手即将戴上小范的戒指。 我看着小范恳切的眼神,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全场安静下来,等着我的答案。 我只能麻木地、微微点了点头。 欢呼声瞬间炸开,像烟火在耳边爆裂。 小范起身,把戒指套进我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像一把锁,把我最后的犹豫也锁死了。 接下来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 拥抱、尖叫、拍照、拥抱……像一场梦。 等我回过神,我已经在后台。 云乐团表演结束,小范和贝士手正在把乐器、效果器装袋。 女主唱走过来,她狐媚的眼妆闪动,拍拍我肩膀:「你真幸运,小范是个好男人。」 我淡淡回:「谢谢。」 小范牵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天色已暗了一半,应该六七点了。 他开车,声音温柔:「今天晚上跟我一起住,明天就回去登记。」 我想起金哲的生日,想起那条刻着KG926的项鍊还躺在我的包包里。 「可是我还在毕业旅行,临时脱团对大家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回去再登记?」 小范握紧我的手:「至少今晚一起住,带你去个地方。」 我无法拒绝。 坐上他的白色福特,一路上我忧鬱地望着窗外。有一瞬间,我以为看见金哲从人行道走过——只是错觉。 不知不觉,车子停在「YoDa-Hualien」门口。 耀达花莲馆。 我心脏狂跳。 这里是我们那淫乱旅团今晚的落脚处。 我祈祷,别在这里遇见他们。 小范办好入住,我们来到一间小木屋。床上摆着一条摺得整齐的粉红大浴巾。 「你先冲澡,等下我们去海滩。」 「范,我手机没电了,可以让我先充一下吗?我想通知一下嘉鈺我晚上不回去了。」 「我也忘了带充电器,我帮你line嘉鈺,说你不回去。」 我脱光衣服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心却越来越冷。 如果小范知道我这么脏,知道我跟那么多男人,甚至植恩学弟上床过,他还会娶我吗? 我该不该坦白? 我冲洗好,拿了浴室的浴巾擦乾身体,奇怪,浴室就有浴巾,那床上那个粉红色浴巾是做什么用的啊? 走了出去,小范脱得剩一条四角裤。 「柜檯说没有充电器。」 我点点头:「谢谢」,小范看着我光溜溜的身体。 「你围起来吧」他指了指床上那条大粉红浴巾 「咦?」我摊开那条粉红色的浴巾,还真大条,我把它围在身上。 小范突然把我扛起。 「怎么了?」我尖叫。 「去个地方。」 他扛着我走出木屋,几分鐘后来到大厅。 每个男生都只穿内裤,肩上扛着裹粉红浴巾的女生——原来这是旅馆的特色。 「房号?」柜檯问。 「918。」 「7号小岛。」 小范继续往前走。 突然,我看见金哲。 他也只穿内裤,肩上扛着嘉鈺。 他看见我了。 他那双原本就忧鬱的眼,如今更如进入地狱一样,再也没了生机,曾经那轻浮的挑逗不见了,曾经那如火的慾望消失了,那种眼神,我只有在妈妈的眼睛里看过,她看着窗外,世界的一切都再也与她无关的眼神。 不要! 我几乎要从小范肩上挣扎下去,扑向他。 可一个转弯,他不见了。 小范走过走道底的门口,接着是一片石头地,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感觉他踩入水中,很快地整个水淹到了他的腰,金哲终于又出现在后面,但是几步后,他转了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小范往上走了几个阶梯,我们来到一个没有屋顶的大圆型茅草隔间。 原来这里是一座海中小岛,刚好容纳得下两个人,说是双人小岛一点也不为过,那么金哲他们应该是去到隔壁的双人小岛了。 这个海边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小岛。 这个小屋的地面是厚厚的沙,有一张大床,两张躺椅,两张按摩椅,天空满佈着星星,没有任何灯光,却看得非常清楚,海浪声一阵又一阵。 地板上的沙踩着很舒服,我弯下腰去摸,好像是人造沙,不仅不会黏在身体上,而且还像天丝一样的滑,我整个人躺下去,身体感觉被轻轻的捧着,好舒服。 「很棒吧?」小范问。 我点头。脑里却响起小荳的声音:「听说女生在那里很容易高——潮——。」 我跟小范做爱了。 隔壁传来嘉鈺一阵阵呻吟:「啊哈……oh my god, I am ing….喔喔喔喔喔喔……」 我始终没有呻吟。 「婕,你有心事……」小范扶着我的腰,边插边问。 他的肉棒继续在我阴道里摩擦,我却忍不住流下泪来。 「说。」小范简短地催促。 我呢喃了这句日语:「私の心の中には别の男がいる。(我心中有别的男人。)」 小范的眼睛突然暗下来了。 「你听得懂?」我问。 沉默了叁秒,他摇头:「不,只是预感不好。」 我看着他,身体已在发抖,我该说出真心话吗?但我怎么忍心伤害他? 我假笑说:「没事,只是讚叹这片星空很美,谢谢你,我的未婚夫。」 隔天早上,小范先开车回桃园。 我去便利商店买充电器,手机一开,满屏未读:嘉鈺、小荳、于涵都在找我,唯独没有金哲。 我在旅馆大厅找到他们。 嘉鈺兴奋地说:「也太巧了吧,你男友也带你来这间旅馆?有高潮吗?昨天晚上我被金哲上到高潮好几次……」 我心脏一缩,不特别回应嘉鈺,反而拉住金哲:「我跟他说个事。」 大厅外,没有其他人,我挣扎地抬起手,戒指反射阳光,刺进他眼里。 「后天登记。」我只讲了这四个字,却彷彿用尽我一生的所有力气。 他哭了。 我手发抖,抚上他的脸,那戒指贴到他脸颊,也颤抖着。 我也哭了。 他的脸让我心碎,而我的戒指,让他心烧成灰。 我从包包翻出盒子:「这个送你,虽然晚了一天……生日快乐。」 盒子大开,那条刻着KG926的银项鍊,在阳光下却不如我的戒指闪耀。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笑了一声,笑得苍白:「你留着吧。」 这句话像刀,划开我脆弱的心,鲜血喷涌。 我衝上前抱住他。 我们好久都不说话,只是泪水不停流,浸湿彼此。 「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再爱你了。」 金哲沉默。 「这两天,再陪我最后两天好吗?」 他还是不说话。 其他人走出来,我赶紧擦乾眼泪。 嘉鈺开心地说:「好囉,等会要骑车回去宜兰了,小荳你给我乖乖坐车!」 小荳咳了几声,脸颊发红。我摸她额头:「好烫!小荳你发烧了耶。」 小荳朝气不若以往,却还是硬拗:「没——有——关——係。」 嘉鈺转头问:「那蓝蓝你载小奈吗?」 金哲突然开口,声音缓缓的:「我载小奈。」 我愣住看他。 「在这等我,我去牵车。」 他转身离开,背影瘦削,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站在原地,手指抚过戒指,心里的痛,像海浪,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尽。 046-閨蜜之亂(VI) 那一吻,像一团熊熊烈火,瞬间烧穿了我和金哲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偽装。我们四目相对,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轻佻的挑逗与曖昧,而是赤裸裸的、烫得人全身发颤的原始渴望。 旁边的男男女女还在闹哄哄地笑闹,温泉热气裊裊上升,氤氳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可我的世界却瞬间静止,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几乎要衝出胸口的呼吸。 我好想他现在就把我整个人抱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干,哪怕是拖到外头那片幽暗的竹林,任由夜风拂过我赤裸的肌肤,任由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双眼睛见证我们的疯狂,我都愿意。 可是喧闹没有停。 派对的经典环节——真心话大冒险——如期上演,只是那些大冒险项目还温和得像前戏的挑逗:舔舔阴毛、两人一起含同一颗樱桃、用硬挺的肉棒轻轻拍打脸颊……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在为接下来那场肆无忌惮、毫无底线的群交铺路。 轮盘缓缓停下,转到了真心话。 题目一弹出,投影幕上跳出几个刺眼的大字:「摒除性以外,内心真正爱的人。」 小荳立刻嘟起小嘴,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明显的不耐:「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于涵推了推鼻樑上的细框眼镜,小声说:「抱歉……这题是我出的……」 小荳转头,毫不犹豫地开口:「咳咳,我的话当然是我——男——友——。抱歉了羽彣风,我对你从来都没有爱过。」 羽彣风愣住,胸前那半身Derek Geter刺青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他扯出一抹苦笑:「そうですか?(是这样啊?)」 嘉鈺凑近,八卦地问:「那羽彣风呢?你心里真正爱的是谁?」 羽彣风的目光落在小荳身上,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小荳……只有小荳。」 嘉鈺眨眨眼,语气戏謔:「那怎么办?小荳只爱她男朋友耶。」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棒球场边,小荳紧紧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警告:「千——万——不——要——爱上砲友。」 羽彣风却只是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只要小荳幸福,我就开心。」我盯着他胸前那半身刺青——那是为小荳而刺的。羽彣风虽然玩世不恭,又嗜赌成性,可他对小荳的感情,却是认真的、沉甸甸的。 于涵忽然惊呼:「哇……小荳哭了!」 小荳真的哭了,泪水像决堤的山洪,犀利地哗啦往下掉。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从小就……没有……家人,馒头(她男友)……跟羽彣风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但我不可能同时爱两个人……这次旅行结束……结束……之后,我跟羽彣风……就要结束关係……」 羽彣风立刻挪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声音低哑却温柔:「知っている,我知道,我会永远在心里给你祝福。不要哭了,泣かないで,会影响宝宝的情绪喔!」 那一刻,我、嘉鈺、于涵,全都红了眼眶。男生们默默搂住我们,温泉的热气裹着泪水,空气里瀰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与温柔,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过了大约两分鐘,小荳擦乾眼泪,强挤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鼻音:「游——戏——继——续——轮到谁?」 蓝蓝笑着开口:「那个于涵跟楚大侠就不用问了吧?一看就知道!」 于涵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小荳眼睛还沾着泪,却嘟起嘴:「很——奸——诈——耶,自己出送分题。」 嘉鈺转头问:「蓝蓝呢?你呢?」 蓝蓝挠挠头,懒洋洋地说:「我前前前前前女友吧……」 嘉鈺追问:「等一下,你到底说了几个前啊?」 「七个?六个?」 于涵小声补刀:「是五个。」 蓝蓝哈哈大笑:「啊,反正就是其中一位啦。」 楚大侠问:「下一个换谁?嘉鈺?」 嘉鈺害羞地环顾四周,但声音却落落大方:「我爱的人是金哲。」 现场瞬间安静,然后爆出惊呼。 有一道闪电砸中我心。 小荳提醒:「嘉鈺,游戏规则是摒除性能力喔!」 嘉鈺斩钉截铁:「我知道。」 小荳又问:「那金哲呢?你心里真正爱的是谁?」 金哲的目光缓缓地落在我身上,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小奈。」 「果然!」小荳大叫,场面尷尬得空气都凝固了。 小荳赶紧打圆场:「那嘉鈺你要——换一个吗?」 嘉鈺笑得有点勉强,眼角似乎闪过一丝泪光:「我当小奈候补也可以。」 最后轮到我。 脑袋一片混乱。金哲的脸近在眼前,那张神仙才配拥有的绝美脸庞,不只如此,那总让我忍不住发笑的轻佻语言、那些白目到极点却又刺激的冒险……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可小荳的话像魔咒,在耳边一遍遍回盪:「千——万——不——要——爱上砲友。」 金哲说爱我,或许只要我说出他的名字,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可是……小范呢?我到底对小范做了什么?从最初的一夜情,到一次又一次的出轨,他无声的守护让我怎么捨得这样伤他? 我张开嘴,却说出了此生最让我后悔、最痛的一句话:「当然是我男友。」 话一出口,金哲的眼神瞬间黯淡,像被一盆冰水浇灭的熊熊火焰。他转开脸,我的心猛地揪成一团——我怎么了?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小荳立刻打圆场:「哇,恭喜嘉鈺候补成功!」 嘉鈺开心地跳起来,扑进金哲怀里,眼神里除了飢渴还有赤裸裸的爱意。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乳头。金哲微微侧身,却最终还是任由她舔着。他抬眼看我,那眼神充满失望与痛楚,然后他抬起嘉鈺的下巴,深深吻下去。两人舌吻得缠绵而激烈,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吞进对方体内。金哲抱起她,走向第二张床,把她扔在床上。嘉鈺双腿大开,金哲俯身下去,舌头舔进她的蜜穴,发出湿润的啾啾声。他再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羽彣风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握住我沉甸甸的H罩杯乳房,声音沙哑:「セックスしたいですか?(你要做吗?)」 我点点头,却觉得心里空得可怕。 同一时间,小荳已经跪在蓝蓝身前,含住他的肉棒,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嚥声。楚大侠搂着于涵,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这是我第一次要被羽彣风真正插入,完成上回在居酒屋没完成的「功课」,可怎么偏偏是在这种心碎的状况下?让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嘉鈺已被金哲舔到高潮,我偷瞄金哲,他专注地吃着嘉鈺,连一眼都不给我。 我趴下,羽彣风从后面舔我,舌尖灵活地鑽进洞口,像一条滑溜的蛇。我泌出不该流的蜜水,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水一道道喷出,溅在地板上。 羽彣风兴奋地大喊:「阿哲,你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水好多!」 金哲笑了,那笑带着一丝邪气:「等会你也可以看你心爱的小荳喷飞喔!」 金哲走向蓝蓝,把小荳要了过来。他一把从后面抱起小荳,她个子娇小,轻得像一团棉花,即使瘦竹竿般的金哲抱她也毫不费力,整个人像隻被提起的小宠物狗,四肢悬在半空,双腿大张,黑色小捲阴毛沾着水光,粉红蜜洞一张一缩,像在呼吸。 噗通!金哲把小荳放在温泉池中,她趴着,水位高到她大腿上方,刚好泡过她的乳头。 羽彣风也冷不防扛起我,我168公分,虽然不重,但绝没小荳那么轻盈,可他把我扛在肩上,却像披一条浴巾般轻松。 我也被放在温泉池内,跟小荳肩并肩趴着,泉水漫到大腿上侧,乳房有一半浸入水中。 羽彣风套好保险套,抚摸着我的阴蒂,语气轻佻:「阿哲,你知道吗?这骚货我竟然还没干过,上次被我的队友干翻了,叫声几大勒!気持ちいい!哈哈哈哈!」 金哲语气沉了下去:「羽彣风,你知道吗?小荳被我干了几十次,她每次都说很怕我,都被我干到破皮,但她还是要欸!」 说完,金哲猛地顶进去,小荳大叫出声。 羽彣风拍拍我的屁股:「那我也要把小奈干到破皮了喔!」 羽彣风一棒到底。 「啊!好痛!」他的粗度真的惊人,我从来没被撑得这么开过。 「怎么样,小奈?」羽彣风慢慢摩擦,边说边进出。 「好胀……太粗了!啊!啊!啊!」我边说边呻吟。 我越叫,羽彣风越故意,开始大力抽插。 隔壁的金哲也故意,每一下都顶到小荳最深处,小荳张嘴呻吟,口水顺着两颗尖锐的虎牙流下,滴进水面。 我的长发浸入水中,早已湿透,像海藻般晃动。 床上的蓝蓝从后面干着嘉鈺,双手握着后腰窝,刚好钳着那娇媚的雌虎刺青,嘉鈺翻白眼大叫:「I’m ing! I am cumming! oh god! oh god! oh god!」 金哲抓着小荳的腰,坏笑:「怎么样啊?小荳?」 小荳叫到声音沙哑:「从……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啊啊啊啊!」 羽彣风低吼一声,也抓住我的腰,肉棒猛地往前压,我的阴道完全被撑开,他用职棒选手的腰力,又快又狠地撞击,像强烈颱风席捲而来,然后猛地抽离,留下一个大黑洞,刚收缩又被他顶入,再次撑大。 我感觉阴壁被撑到极限。 「啊啊啊!羽彣风我真的破皮了啦……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 羽彣风笑着说:「あなたを行かせません(才不放过你),让你体验小荳破皮的感觉啊,对吧,阿哲?」 金哲没答话,把所有回应都砸在小荳的子宫颈上,每一下都像要穿透。 我高潮了! 小荳也高潮了! 两个男生同时拔出肉棒,把我们各抬高一隻脚,像小狗撒尿般,高潮的喷泉从阴部激射而出,我的喷到小荳身上,小荳的喷到我身上,全是浓郁的淫荡腥味,喷了好几秒,我们全身瘫软,噗通跌回温泉水中。 此时水温41度,可被干到高潮的体温却比水还烫,我的全身像漂浮在水中,彷彿一切伤痛都被温泉治癒了。 突然,我又被抱起,羽彣风来个铁路便当,我双手环住他肩膀,他一秒顶入,阴道内的温泉水被挤出,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我看着羽彣风身后的金哲,他还在玩弄小荳的乳房,眼睛死也不看我。 另一头,床上的嘉鈺整个人躺平,蓝蓝蹲在她臀上全力衝刺,嘉鈺死命抓着床单,大叫:「我要死了!好爽!好爽!oh god! oh! oh!」 金哲把小荳抱起,也来火车便当,两组并排,抽插声、淫叫声此起彼落。小荳伸手抬起我的头,吻了过来,她的嘴带着淡淡花香,我舔着她那对虎牙,带来阵阵刺痛,阴道持续被羽彣风干到快飞,我舌头与小荳的纠缠成一团,像永远不分开。突然下面一阵剧烈痉挛,我去了!叫声全闷在喉咙,释放给小荳,小荳的舌头也传来她的高潮,我们的舌尖抖得乱成一团麻。 然后我们松开吻,各自尖叫。 下一秒,我被羽彣风放下,肉棒在我眼前抖了几下,精液喷上我的额头、耳朵、脸颊,其馀乱喷进泉水。 小荳也被金哲喷满脸,其中一道正中她的虎牙,那白稠竟勾在那尖锐的虎牙上,就这样吊着,像有人捏着一颗新鲜牡蠣。 这个夜里,复杂的氛围笼罩一切。 羽彣风明明爱的是小荳,却看着她被金哲干翻。 金哲明明爱的是我,却看着我被羽彣风干翻。 唯一的事实是,我和小荳高潮一波接一波,都被干到腿软,站都站不起来。 凌晨两点,四盒保险套已空,地上满是装着精液的套子东倒西歪,大家陆续完成最后的性爱,沉沉睡去。 我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羽彣风的味道,却只想蜷进金哲的怀里。我偷偷看他,他闭着眼,眉头却轻轻皱着,像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而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明白:我爱他。不是因为那18公分,不是因为他的善撩,而是因为那双在失望时会黯淡的眼睛,因为那个他愿意为我舔乾嘴里腥味的吻。 可我却亲手,把这份爱,推得更远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把我吵醒。 不知睡了多久?但肯定不够久,天还黑得像一块没缝的墨玉,我却被屋外隐隐传来的声音吵醒。那是男女边做爱边讲话的声音,很大声,却压抑得像在咬牙切齿。竹林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我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大家都沉沉睡着,呼吸粗重,像被夜里的狂欢榨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唯独少了两个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悄悄撑起身子,贴近窗边。竹叶沙沙作响,夹杂着熟悉的啪啪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像被风吹散的细碎花瓣。 「啊哈……楚镇江,你轻一点……你是故意要这样的吗?……我不是说不要了吗?你现在是于涵的男朋友了!」 小荳的声音清清楚楚,像刀子刻进我心里。我紧张地回头扫视房内,金哲还在睡,眉头轻轻皱着;嘉鈺蜷在羽彣风怀里,长发散乱;蓝蓝打着轻鼾,于涵闭着眼睛侧躺着。 外面,竹叶声和肉体撞击声继续。小荳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楚镇江的声音低哑,却满是佔有欲:「认识于涵之前,我们就这样干了。每次去饮料店打工,你在后台搅拌珍珠时,我边用肉棒搅拌你……干!真的是全世界最爽!小荳现摇珍奶好喝的秘诀,就是你被我顶到高潮时摇出来的,不是吗?」 「啊!……啊!……啊!……可你现在是于涵的男朋友了!啊……啊……」小荳喊着,声音被撞得破碎,却还是夹杂着那种熟悉的、任性的倔强。 楚镇江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怨:「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我才跟于涵交往!」 小荳继续骂到:「楚镇江!跟于涵交往不好吗?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生什么气?」 「啊!啊!啊!啊!」楚镇江低吼好几声。 他叹气,声音里满是满足与无奈:「精都从你小穴流出来了……内射你真他妈爽!」 他们的身影在竹影中晃动,开始穿裤子。楚镇江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我为什么生气?你还不知道吗?你说的那句『射出去就不管』,你都不会羞愧吗?我想管,管得了吗?你肚子里是谁的种,你自己清楚!」 小荳大声反驳:「宝宝是我男友的!」 楚镇江不满地冷笑:「别骗人了。你跟男友一个月能做爱几次?那阵子,天天内射你的人是我!」 小荳的声音尖锐起来,却带着咳嗽:「楚镇江!当初我们讲好了!我让你内射,你就接受于涵,这一切都定了!我的孩子是谁的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我说他是我男友的就是我男友的!我跟你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给我好好对待于涵,我会跟我男友结婚,养育宝宝,第一个宝宝不是他的又怎样?我会再帮他生好几个,你什么都不要再提了!咳!咳!咳!咳!咳!……」 「我偏要提,我追求你几年了?你为什么总要守着那个没用的男朋友?我可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啊!」 「不准你这样说馒头,这世界上我爱的只有他……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 就在这时,拉门轻轻被拉开。我心跳如鼓,赶紧躺回去,装睡。躺下的那一瞬间,我瞥见于涵。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湿了,一滴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樑,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