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H】绑定色情系统?我吗?》 世界在下雨 暴雨夜。 昭叙接过了司机递过来的伞,快步迈过台阶,穿过大门,复式别墅里开着高低错落的小灯,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太压抑。 大雨近乎冲洗般的泼洒在窗户上,连同昭叙的半身灰色西装也一起染黑。 外套扔给管家,耐着性子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按开手机,屏幕亮起,却没有任何消息。 屏幕上空荡荡的未读消息照亮了他身处黑暗中的脸。 妹妹睡着了,所以没有回消息。 手机被攥紧。 他应该去看一眼。 这个家里只剩下他和妹妹了,这样的天气,没有妹妹在身边,他会很担心。 昭叙已经走到了昭桐的房门前,手压上门把手的前一刻,他还在为自己做无罪辩护。 昭桐睡得很不好,她今天碰上了奇怪的事情,请了半天假,回到家之后不过两个小时,就开始不断地下雨。 雨声太吵了,拍打着窗子让她无心想什么,就这样睡了过去。 然后就是一场漫长的、真实的噩梦。 她在梦里流着泪否认那不是真的,但是醒不来,无论如何她都醒不来。 到处都是一片鲜红,她身上也是,没有血腥味,也没有任何声音。 可是她离开不了。 “桐桐!桐桐!” “醒醒!” “你做噩梦了,哥哥在,哥哥在这里。” 昭桐被眼泪浸湿的睫毛颤动了一瞬,昭叙搂着昭桐的手臂松了松,胸腔随着主人平息的心情收回了不寻常的起伏,右手拇指轻轻擦过下眼睑,接住还没落下的眼泪。 像是心脏归位了一般,昭叙带着点不常见的笑意,揽着昭桐的左手断断续续的拍打着昭桐的左臂,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下巴抵着怀里昭桐的额头轻轻摩擦着。 等昭桐醒过来,等昭桐醒过来喊他“哥哥。” 苏醒过来的昭桐先闻到了家里沐浴露的味道,她下意识的喊出: “哥哥。” 昭叙如愿听到了这一句,但下一句却让他的整个世界开始嗡鸣。 妹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没有落下,紧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下意识抓紧他胸口衣服的手,雨水好像捂住了他的口鼻。 “哥哥,和我做,好不好。” 昭桐的手在黑暗中寻找到了昭叙的手,指尖摩梭过带茧的手掌,纤细的五指沿着指根处插入,十指相扣。 妹妹就在自己胸前,眼泪终于还是落下了,濡湿了他肩头的衣服。 薄薄的睡衣将冰冷的水液毫无间隙的传给他。 昭叙想,自己应该冷静下来,认真的问昭桐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他们不能发生这样的关系。 或许是他听错了,是雨声,是雷声太大了。 又或者在做梦的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 他正在做着这样不耻的梦,是吗? 而他在这样的梦里,却感到了欣喜。 真令人唾弃。 手在沉默的空气中被牵引着,落在昭桐的小腹上,手触电般要挣脱的瞬间,感到了手下皮肤的瑟缩。 昭桐的大脑一片空白。 妹妹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要和他做,这是不是一场游戏,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今夜,昭桐需要他。 他只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昭叙松开胳膊,反握回昭桐的手,手指尖很凉。 他居然才注意到。 跪在床边,昭叙抬手吻了吻扣住的冰凉的指尖。 心跳声和雨声嘈杂的混在一起,他只希望不要吵到昭桐。 昭桐的身体随着相连的手,被牵着转过来面对他,窗外风雨交加,闪电和雷声相继出现,昭桐看着哥哥在自己膝盖旁跪着。 温柔的笑着吻自己的指尖。 一切都没什么不一样,就像过往她每次提出的要求一样,无论多过分,哥哥从来不会迟疑,否决。 困在噩梦中的心脏松了一口气,她决心要拯救哥哥,所以她不能后悔。 “哥哥可以为桐桐做什么吗?” “哥哥可以……” “用手插进来吗?” 做好了一切准备,哪怕哥哥拒绝也一定要死缠烂打,明明刚刚还能顺利说出的话,但是面对着还在耐心安抚她的哥哥,这句话最终变成了心虚说出的悄悄话。 太过分了,自己。昭桐埋头,头发垂下,露出通红的耳尖。 没注意到昭叙摩梭着她的指节,下半身的裤子被支起一个弧度。 用手指亲亲妹妹而已 昭叙把昭桐抱起来,放在早已凌乱的被褥里,跪在床上拉上了窗帘。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剩下两人都克制着的呼吸和心跳声。 昭桐出于好奇心,看过黄片,但是好奇心一过,对这档子事也没了兴趣。在家里看那样的视频,会让她感到很羞耻。 哥哥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像她一样,看些乱七八糟的视频,成天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样做会让她追逐哥哥的距离拉的更远吧。 要更加正经,更加严肃,要像哥哥打的整洁的领带,一丝不乱的头发,永远笔挺的西装,和说出口永远正确的话语。 要足够的“正派”。 但现在“正派”的哥哥,伸手,用两根手指挑起了她睡裤和内裤的边。坚硬的指骨抵上她的小腹,昭桐想要大口喘气,但害怕这样的起伏会让哥哥察觉她的不自然,又下意识摒住了呼吸。 是在体贴妹妹吗?所以放下帘子? 怎么可能。昭叙在昭桐面前维持的笑容坍缩下来,清俊的面孔因为眉眼较近的距离添了一份不近人情的冷漠。 往常刻意只注视昭桐双眼的视线,在黑暗中贪婪的舔舐过她的身体,裸露在外莹白的手臂,衣摆翻起露出的腰肢,还有那些被布料堆积、覆盖着的所有部分。 只是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昭桐身边这样注视着她,就足够让他快慰。 好想抱着妹妹的肩膀,用鼻子、嘴巴,蹭过、亲吻过妹妹身体的每一处,就像对待他那些“收藏品”一样。 身体的潮热催促着昭叙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勾起昭桐内裤边的手,终于动了。昭桐松了一口气,太烫了,被哥哥手指压着的皮肉,越来越烫,让她忍不住想和哥哥求饶。 为了不让她太过害羞和不适,昭叙没有选择脱下她的裤子,只是用单手撑开了她的裤子,另一只手揽着她的双腿弯起,再打开,手臂撑在她的身旁。 枕在枕头上的那部分头发变得湿黏,昭桐感觉现在的姿势像是在隐蔽的自慰。 以往,不得其法的自慰只会让自己摸几下就丧气的洗手睡觉。但现在,她在用哥哥的手自慰,因为这个想法而颤抖着的上半身,昭桐把头侧到一边,不敢再想,压抑住自己想要闷哼出声的欲望。 看不到妹妹的小逼,昭叙只能努力的用五指去感受。 腻手的有肉肉堆积的小腹,然后是被毛发遮蔽的阴户,手指顺着继续下滑,陷进了被水液覆盖的软肉。 想用整个手掌去抓、去揉捏这块软肉,用粗糙的掌根去挤压、研磨还藏着的阴蒂,像攥住一块沁满了水的海绵一样,在指缝里把所有的水分都挤压殆尽,然后附耳去听这块海绵发出“不”的哀求。 但理智扯回了他的幻想。 至少今天不行,脑袋被空间里的一切挤压的闷痛。昭叙想,他要轻轻的对待妹妹才行,他还是要扮演着那个可以让她依靠、永远可以回头的哥哥。 昭桐的脚趾下意识的扣住了床单,在阴道口打转的手指力道很轻,但是这份温柔迭加着手指上硬质的茧,顺带拂过阴蒂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挺腰去迎合,身体想要靠近,大脑却因为这份快感,颤抖着想要躲避。 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肢,昭叙的身影压下来,唇吻上她的额头,温润的嗓音低哑,却还是在她耳边安慰她“没事的昭昭,很快就好,相信哥哥好不好。”吻又落在她的耳尖,昭桐受不了的要躲,又被追上,从耳尖吻到脖颈。 两根手指并拢,从上往下的用力压过阴蒂,穴口又吐出一口水液,但只是更方便了昭叙玩弄阴蒂的动作,没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被粗粝的手指由慢到快的打圈揉捏,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小块儿肉上,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昭桐枕着汗水浸湿的头发,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向何处。 妹妹大口呼吸,眼里含泪的样子让昭叙不由得心疼,但手指诚实的加重了速度和力度,揪着自己睡衣领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偏向昭桐。 “哈……”“哈……”“哥哥,等一下……” 手指如愿般的停顿了片刻,没等昭桐顺过气来,阴蒂就被粗暴的从第一指节压着擦到了第三指节。“呀!”喉咙发出短促的叫声,腰身不自觉的向上抬,巨大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席卷了整个大脑,一汪水吐在昭叙的指尖。 阴道抽搐着,绞紧了,昭桐的意识模糊了,快感过后空白的大脑让她忘记了她原本的需求:手指插进进来。 但昭叙没有忘记。 还身处第一次高潮的阴道被手指用液体强硬的拓开了一指,内壁抽搐着无可奈何的吮吸着手指,再次剧烈的高潮了。 起床就要面对现实 六点半的生物钟准时喊醒了昭桐。 迷瞪着坐起身,眼皮困重的睁不起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也没做什么梦,昨天睡觉之前……昭桐打了个哈欠,边找拖鞋边回忆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上课,突然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系统,还警告她不做任务会有可怕的下场,心烦意乱的请假回家,做了噩梦,醒来之后发现哥哥就在身边…… 洗漱间的镜子里是昭桐突然睁大的眼睛,然后她和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沉默的系统火上浇油般的用电子音提示到“初级任务:手指插入(1/1)已完成”,昭桐用热毛巾捂住自己的脸狠狠搓了两把,腿有点软。 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对哥哥做了这样的事,昭桐恹恹的下楼准备吃早餐。 目光触及到餐厅里昭叙背对着她的身影,昭桐恨不得贴着墙走进去,鹌鹑一样的坐在桌子对面,低埋着头就开始吃。 “桐桐?” 被哥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昭桐心虚的抬头看着昭叙,“怎么啦哥哥?”千万不要问她昨晚怎么了,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昭桐在心里哀求。 昭叙和往常一样,俊秀的双眼弯起弧度,好似安抚的问她“今天还上学吗?昨天请了半天休息好了吗?” 往常请假后哥哥的惯例询问放在今天怎么听都产生了歧义,校服裤里的大腿根绞紧了,压得昨晚被揉捏的小逼心虚的吐出一点水液,不自觉的又夹了夹腿,隐秘的快感引线般的点燃了昭桐的耳尖和脸颊。 “今天还是正常去。” 手扣紧了勺子,头恨不得直接缩在桌子下面去,这种时候还在脑子里想昨晚的事情,自己真是…… 这个该死的色情系统还真是没选错人。 “好,那需要哥哥送你吗?” 昭桐把头晃出了虚影,“不用了,司机送我就可以了。” “好。”昭叙喉结滚动,收回自己的视线。昭桐想避开他,不想和他解释。昭叙垂下了眼睫,是后悔了吗?还是自己做的没让她满意? 昭桐从他旁边经过时留下的香气让他下意识的侧头,想去捕捉那道离开的身影。视线看着昭桐出门,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中指上。 这就是昨晚伸进去的手指,因为快感昏厥沉睡的妹妹就在自己身边,手指也被妹妹小穴里的软肉一下一下的吮吸着,指尖在内壁里转了一圈,像给手指裹上了一层糖浆。 缓缓退出的手指小心的避开内裤和睡衣,昭叙跪在昭桐的身侧,视线晦暗又沉迷的落在昭桐的脸上,饱满的额头,乌黑的眉毛,带着水汽的睫毛,笔尖,最后落在鲜红的嘴唇上。 昭叙看着那双唇上小小的牙印,幻想着亲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是软的吗?还是弹的?亲吻时候妹妹身上的香气会溺死他吗? 抽出的手覆盖在自己面前,鼻尖抵上手指,嗅闻包裹着手指的粘稠水液的味道。 是咸的。眼神迷离的穿过手指看向昭桐,那味道呢?舌头从嘴巴里探出一点,细长的舌尖就着对昭桐的所有幻想,从指根舔舐到指尖,吞下所有液体。 原来这就是妹妹里面的味道,好想舔,下半身硬的发疼,口腔里尖锐的牙齿不满的咬住手指,想用舌头和嘴唇代替手指,一定会让妹妹满意的,会让妹妹感受到快乐。 不舍的把被子重新盖回到昭桐身上,托着昭桐的头换了干爽的枕头,昭叙悄悄退出了妹妹的房间,合上了门。 淋浴室又响起了水声,冷水混杂着手上没有舔干净的水液,一起作为了昭叙自慰的润滑,比昭桐大了许多的手,骨节分明的握住了粉色的鸡巴,没有一丝对待昭桐的温柔,暴力的攥紧了再撸下去,喉咙里的喘息声被压制着,只有落在胸腔上随着起伏的水珠听清了他的心跳。 “桐桐” “桐桐” 昭叙忍不住喊出了昭桐的名字,小腹上蔓起了整片的薄红,双手撸动鸡巴的动作更加迅速和用力,他只想发泄出来,而快感本身被他摒弃,他忍不住的幻想昭桐的会注视着他的可能。 发现哥哥会想着她做这种事。 那道视线会憎恶,还是难以置信。 沁着泪珠求助般看向他的眼神出现在他脑海里,脖颈仰起,冷水拍打在脸上带来了一丝窒息感,龟头怒张着喷出精液。 离昭桐太远了。 不论是浴室到昭桐房间的距离,还是餐桌分坐两边的距离,都太远了。 以往只要能够注视着昭桐就能感到欣喜的满足,在昨晚身体的接触之后,延伸了更多的渴求,想要更近一些,能坐在昭桐的旁边,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后,注视她,吞下她。 他和昭桐,要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应该打一下哥哥了 第一节是早读,昭桐嘴巴一张一合的做做样子,眼神虚空中在看面前的系统。 简陋粗暴的页面,左边竖着三列只写有“主线”“支线”“商城兑换”,“哎……”难道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小说世界吗? 叹口气,昭桐转头看向窗外。 学校里的朗读声揉成一团,中文、英文、生物、历史……就像昭桐现在不知从何整理的线头。 也可能自己只是得了精神病呢? 昭桐乐观的想,所谓系统只是自己的梦,昨天做出那种事只是突然发疯而已,哥哥也不会追究自己。 笔尖敲了两下桌子,哥哥看起来完全不在乎啊…… 浑身的力气因为这个压抑了一路的想法被抽走,昭桐趴在桌子上,面朝着窗子,为什么哥哥完全不在意呢?为什么哥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 为什么哥哥不劝她,也不凶她? “我们是兄妹,不可以做这样的事。”这样说的话,她就会像往常一样,任性的说“可是我就要做这样的事。” “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她就会解释自己没有交奇怪的朋友,只是自己需要而已,“拜托哥哥了——”这样说,哥哥也一定不会生气了,最后顺着自己来。 甚至是冷脸,和她冷战。那她就去哄哥哥,哄一个月,不,哄一周都可以。 但什么都没有。 她不用对此担惊受怕,这是好事啊。眼睛里的水分一点一滴渗出来,昭桐闭上眼睛,把眼泪困在眼眶里。 永远支持自己选择的哥哥,永远会笑着对自己说“好”的哥哥。 有在意自己吗?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一种需要承担的责任?所以什么样都没关系? 所有负面的想法都爆发在脑袋里。 她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 胳膊被同桌的胳膊肘戳了戳,昭桐用力挤了挤眼睛,立刻坐直了身体,开始念攥在手里的课本。 “你这两天没事吧?”许清盯着课本,问她。 “……”昭桐想说自己没事,但许清平静的声线听起来太可靠了,昭桐的肩膀耷拉下来,“有点。”撇撇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 “继续念,班主任还没走。” “好……长太息……” 下课铃响起,昭桐把书愤然一合,刚刚的委屈和怀疑发酵成了愤慨,“许清我和你说!我明明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我哥居然完全不管我!” “有多过分?”许清偏头看昭桐。 “就……”昭桐一瞬间又心虚了,眼神乱飞,“反正我觉得已经特别过分了。”和自己的亲哥哥说那种话,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说出来别被架在火刑架上就算不错了。 “兄妹乱伦”这个事实的冲击,在她早上看到哥哥一如既往的动作和神态后就变成了无力和茫然,好像拼尽全力一拳打在了名为“哥哥”的棉花上。 没有反应,怎么打手都会软绵绵的陷进去,然后被问“疼不疼”,“要不要再打”。 让她想问的“你疼不疼”,像是自作多情,又无用的关心一样。 “我先确认一下,你说的坏事,不是抽烟喝酒这种吧。” 昭桐可怜巴巴的看向和自己做了两年同桌的许清,“以防万一,问一下。”许清对上昭桐的眼睛,保持严谨。 “没有。” “而且抽烟喝酒算什么事呀。” “算坏事,而且是变坏引起家长注意的经典手段。”许清对昭桐的家境了如指掌,父母早亡,和哥哥相依为命,偏偏哥哥又忙又没有一点家长的架子,经常让青春期的小孩没有安全感。 昭桐的“做坏事”宣言让她一瞬间就想起了老师曾经耳提面命,又多次放过教育宣传片的单亲孩子堕落故事。 不被重视,就想做出格的事情来引起家人的重视,最终两败俱伤。 昭桐经常和她倾诉的两大疑难,概括起来就是“我哥好厉害我不想拖后腿”和“我是不是给我哥添堵了”。 和缺乏关心的青少年一模一样,让她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那就好。”许清点点头,“所以你想做什么?让你哥管你?还是让你哥生气?” “这么说又有点奇怪。”昭桐的五官拧起来,毕竟她是抱着大无畏和自我奉献的拯救精神,去“那个”她哥的。 一个昨天在她脑袋里说“不完成任务的代价你无法承担”的系统,一场哥哥出车祸的真实噩梦,她慌不择路的选择了顺从。 和母亲父亲一样的车祸,这是诅咒吗? 不论是真是假,那样的未来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她都不敢赌。 这是为了哥哥做的。 所以哥哥责怪也好,质问也好,她都做好了准备去接受,然后绝不后悔的做下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哥哥的游刃有余和一切如常,而产生了“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情”“我是不是又自作多情”这样想要后退和逃跑的想法。 真奇怪,一点阻力会让她能够坚定自己的选择,而当所有准备去打碎的墙都不存在时,她反而丧失了勇气。 并不是非我不可。这样的缺口在她胸前裂开,冷风不断灌进空洞之中。 是系统还是恶灵 “那你干脆惹恼他好了”许清扶了扶眼镜,她也很难从昭桐的单方面描述中,判断她这位家长是溺爱无度还是单纯的放养政策。 但自己同桌这么消沉,堵不如疏,比起“体谅”“换位思考”对方的想法,她更喜欢不近人情的极端做法。 “简而言之,你现在还是太乖了,你应该在平时的底线上再往下试探试探,没事儿再挑刺几下。” “总有能把人惹毛的那一天。” “对呀。”昭桐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这样想想,其实自己也没有很过分欸,平时都在很认真的听课写作业,还请了家教补习,也从来没有打架斗殴,没有被老师找家长谈过。 “我偶尔做一次坏事,我哥会不会当作了我压力太大,或者念在初犯,就放过我了。” 昭桐眉头松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许清。 许清的镜片闪了闪,感觉昭桐现在好像她家养的拆家小狗,被揍之后委屈巴巴的,一说原谅它就支棱起来,围着人上跳下窜的。 真有活力。 许清的内心顿了顿,没有高考压力就是有活力。 “基本就这样,偶然的意外很容易被包容。”看昭桐精神恢复了,许清的视线转回课本上,嘴角微微弯起。 “你真天才”昭桐用头去蹭许清桌子上的胳膊,“呜呜呜呜呜我真不能没有你。”头发螺旋般的蹭在许清校服袖子上,弄的头顶乱乱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补你的作业吧。”许清装作厌烦的挥挥手。 “立马就开始补!” 昭桐振作了精神,开始突击补抄下节课要讲的习题。 之后的任务,也绝对要找哥哥去做!她就不信,哥哥没有生气的那一天! 昭桐开始一天N次的查看任务,猛猛刷新主线和支线,黄色任务的羞耻感已经完全抛掷脑后了。 “桐桐,桐桐?” 哥哥的声音喊住了走神不死心刷新任务栏的昭桐,“在家靠这么近也不触发吗?破系统不会坏了吧?” “桐桐你说什么?” 昭桐瞬间站直了,抿紧嘴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呀哥哥,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昭叙站在楼梯下,抬头看着一脸疑问的昭桐,“……没。就想问你晚自习下了饿不饿,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吃一点。” 昭桐不疑有他,笑容灿烂和昭叙挥手,“不用啦哥哥,我今天不饿,哥哥吃完早点休息,我先去睡觉了。” 噔噔噔的跑上二楼楼梯最后一节,昭桐路过昭叙的房间,再往里走,推开自己的房门。 昭叙仰头,脚步向前走了一步,欲言又止。 手在身侧不自觉的动了动。 今天,不需要哥哥帮忙吗? 昭桐不知道楼下昭叙沉浸在失落之中,她再次打开了之前收藏的小电影网站,打算多做了解。 毕竟上次完成的只是“初级任务”,从上随便往下滑,不那么美观的裸露肉体白花花的闪过。 有点难看……昭桐的被子捂着下半张脸。 脑中不期然响起电子音,“宿主你好,当前是夜间23时05分,我们建议夜间可以……” “打住打住!”昭桐感觉这个声音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了。 “你昨天为什么说完任务就不出声了?”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昭桐快速的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打开的黄色网站。 “你该不会只有我看这些的时候才能开机吧……” 可怕的下流系统。 “我们不会在宿主发生性行为时启动。” 那还挺人性化的,昭桐点点头,但还是没有否认打开黄色网站才能开机啊? “一定要是小电影吗?” 昭桐打开小说网站,测试系统,“小说可以吗?” 电子音没什么波动,但诡异的停顿了两秒,“可以。” 昭桐把手机屏按熄了,合上眼掖好被子。回家吧孩子,一个和黄色网站绑定的系统,是从被封禁的黄色网站之中诞生的恶灵吗? 所以第一时间就是绑定倒霉鬼来搞黄色? “为什么绑定的是我哥?”昭桐坐起来,按开了手机屏幕。 诡异的像是在召唤笔仙一样,只是那个用笔,这个与时俱进用了手机。 “……” 又不说话。 昭桐气恼,真应该把这个系统永远关机,让它再也说不了话。 第一天接到任务的时候,她本来打算不去在意,但任务下面灰色的长条像是遮挡效果一样,她只是这样想了想,第一个灰色长条就被点亮,显示了里面的名字。 任务对象:昭叙。 男高出场,水灵 为什么是哥哥? 灰色的色块下还会有其他名字吗? 没有人给她答案。 第二天一早,昭桐在餐桌上磨蹭了一会儿,试图触发任务,狠狠刷新切换了界面,却依旧没有反应。 泄气的拎起书包,出门,抬眼看见的除了自家的车之外,还有一道靠在车身上的熟悉身影。 “宋扬?” “你病好了?”昭桐惊讶的小跑过去,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欣喜。 “好了好了。”嘶哑感的声音从卷毛少年口中发出,“没好我敢出来见你吗?等会儿传染给你还不得揍死我。” 昭桐的注意力转到宋扬的半永久卷毛上,心里暗叹宋扬的自我管理真是严格。她之前还以为过宋扬天生自来卷,但宋扬他哥宋昭然就不是,疑惑了一段时间问出口。 得到的是一根戳在她额头上的食指,宋扬恨铁不成钢的看她,“我真想把你脑袋打开看看,谁家自来卷会这么整齐这么好看,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卷出来的。” 语气里的委屈被昭桐忽略,昭桐只会大吃一惊,自己这个胸大无脑的邻居居然还会早上自己卷头发?她自己为了多睡一会儿,恨不得早上用水抹把脸就叼着早餐去车上吃,还是昭叙看不下去,有段时间让她睡着,自己帮她洗脸涂水乳,早餐都端到她面前喂。 自觉太不像话,昭桐才后来硬撑着起床。 “那你真的很注意个人形象了。”昭桐丝毫没考虑过宋扬正在“孔雀开屏”的可能性,只有对自己这位“竹马”终于换发型的感叹。 “这个发型真挺好看的。”昭桐赞美,宋扬之前嫌麻烦,一直都是板寸,嘴唇薄,眉毛压眼睛又压得狠,加上眼睛又细又上挑,看起来就像是收保护费的。 穿着学生的衣服都有点违和,不少同学都调侃他看起来像是台球高手。 “滚滚滚。”宋扬摸摸自己的板寸,只要昭桐知道自己不混就行了。 现在的一头小卷毛中和了那种凶神恶煞的气质,显得下颌线更加收敛锋利,凑近了昭桐,偶尔会让她晃神一瞬间,脑袋里冒出“他还长得挺好看”的陌生感。 宋扬被夸了之后也没多高兴,只是上上下下的好好打量了一翻昭桐,围着昭桐转了一圈之后嘟囔了一句“不开窍算了”。 和小学初中没什么差别,两人一起上下学,抄作业,偶尔累了就去看宋扬打球,心情不好宋扬还能自告奋勇给昭桐当沙包打。 “来,打这边。”宋扬握着她的拳头一下一下往他胸口上砸,她当时为什么哭已经忘了,或许是因为中考的成绩没达到预期,或许是曾经的朋友要去别的地方读书,或许是自己太害怕完全陌生的新环境,记不清了,只记得宋扬的手很烫,握着她胳膊的地方很烫,还有他胸口很软,敲起来手感很好。 宋扬不会离开,她走到哪里,宋扬都会突然出现在她要走的那条路上,然后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走下去。 只是有一点昭桐觉得很烦,那就是上了高中之后宋扬变的格外粘人。 就像现在一样,汽车后排这么宽的位置,宋扬偏要挤到她这边,校服裤贴上她的大腿,胳膊揽着她的肩膀,不让昭桐把他推走。 “对待病号要温柔懂不懂。”宋扬贴在昭桐耳边说话,空气的震动和温热的气流钻进耳朵里,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昭桐更往窗子那边跑了。 “松开,松开。”宋扬也来劲了,直接两边胳膊揽住了昭桐的头,下巴抵在昭桐头上,把人往他怀里嵌。 昭桐感觉宋扬就和许清家的小狗一样,只要一有“和他互动”的趋势,小狗就会立马扑在你身上,跳来跳去,然后玩到小狗自己筋疲力尽。 最好的办法是等小狗的玩劲下来,不要再和小狗互动。 昭桐死心般的任凭自己的脸埋在宋扬胸前,仔细感受了一下,感觉宋扬的胸也值得评价一句“香香软软”,没忍住,用脸蹭了一下。 居然触感真的很好,隔着衣服都感受的到的温热和具有弹性的肉体,好新奇,没有近距离清醒的接触过男性肉体的昭桐好奇心大爆发,换了半边脸又蹭了一下。 还挺舒服的,鬼鬼祟祟的想着,就感觉脸贴着的肌肉变硬了。 昭桐在宋扬怀里抬头,懵懂的眼神去找宋扬的眼睛,这种死亡角度下宋扬的脸也依旧算的上“帅气”,嘴角勾着笑,宋扬把昭桐脸旁边蹭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去,挑眉。 “昭桐你偷摸干嘛呢?非礼良家妇男啊。” 被抓早恋 “哼!”昭桐抡拳头没收劲,往宋扬胸前砸了几下。 “行了,看你胸口有虫子,现在打死了。”昭桐脸红红的,感觉自己是被宋扬气的。 “行行行,那我谢谢你?”宋扬揉了两把胸口,抬眼看嘴硬拳头硬的昭桐。 “不用谢啦~”昭桐假笑,拎起书包下车。 距离上课还剩10分钟,够她们两走到教室。大部分学生都选了住校,方便上下学,节约时间。昭桐怎么想也觉得和自己不熟悉的人住在一起,难以想象,难以适应,早早pass了这个选项。 至于宋扬,住在她家对门,连自家司机都不用,天天跑来蹭她家的车。“哼。”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昭桐觉得宋扬当然欠了她的,所以打起他来都多用两份劲儿。 她先下了车,过了教导主任的巡查,汇进人群中,然后宋扬才两手空空的从车里下来。 原先昭桐和宋扬都是一起下车一起走的,她早就习惯了周围有宋扬陪着,一个人走在路上反而不适应。但是很快,昭桐就见识到了教导主任和重点高中的厉害。 她和宋扬被抓到办公室警告早恋了,昭桐满脸通红,头都不敢抬起来,“你们这个年纪要以学习为主,谈恋爱不是你们现阶段要做的事情。” “等你们考完大学,有大把的时间去谈情说爱……” “嗯嗯。”昭桐声若蚊吟,先前摆摆手解释的“朋友论”被老师用“又来这一套”的视线压回,解释行不通,而且老师又是为了她们好,昭桐只能忍着羞耻附和。 “昭桐同学你的成绩也不错,学习的势头也很好,千万不要一时犯错,宋扬同学你也是。”宋扬的卷毛,加上面无表情无所谓的脸让老师长叹一口气,把关注的重点落在了昭桐身上。 搞对象也不能光看脸啊!他们隔壁的隔壁班里那个叫陆谦的学生,长得帅学习好,要是和那样的学生谈,说不定还能聊聊学习,提升下分数。 班主任认认真真做起了昭桐的思想工作,而且昭桐的家庭背景特殊,家庭教育肯定有欠缺。 虽然有钱,但昭桐又是个乖顺的好学生,调到她们班里,她肯定要好好负责,拉一把,免得她误入歧途。 “你这个情况,我会和你家里人谈谈,你们下去好好想想,快上课了,先回去吧。” “好。”宋扬倒是干脆利落,恨得昭桐出了办公室门就拿眼神剜他,“刚刚老师说别早恋你应什么声!” “老师说的对啊。”没早恋,没追上,自我推销中。 昭桐气的不想说话,“老师说得对,我们下去一定注意。”这话听着跟地上转地下恋爱一样,本来都不用告诉哥哥的。 生气的握起拳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老师,冲着宋扬背上来了几下,给自己的手都打的有点疼。 “红了?”宋扬的脸凑近看昭桐的手,又被一把推开。 “你离我远点!”昭桐推着宋扬站到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又站回去。 “遵命遵命。”宋扬站那儿,看昭桐往前走了才抬脚跟在后面。 昭桐那天整天都提心吊胆,不知道哥哥接到班主任的电话会怎么想,一会儿是哥哥生气的脸质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一会儿是哥哥冷冷的看她不发一言,或许没那么恐怖呢? 她之前发现哥哥学习一直很好,所以下定决心要像哥哥一样,好好学习,为此特意和哥哥张口,让他把自己转到这所学校来,可学习真的很难,她的成绩单一直没能像她幻想中的一样,骄傲的递给哥哥看。 食言的愧疚和无力酝酿在昭桐心头。 现在呢?又添了一个早恋的罪名,哥哥会怎么想呢? 会失望吗?觉得她什么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好吗? 昭桐感觉自己的世界天翻地覆,自己的一切都被哥哥未知的情绪和态度所牵引着,发生改变。 不要发生可怕的事情,不要被骂,不要被凶,昭桐惶惶不安,祈祷着。 又惹妹妹哭了 下了晚自习回到家,昭桐没敢开口问昭叙回来了吗,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往自己房间走。 不要被叫住,不要被叫住,手终于握住了门把手。 昭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茫然,回头环视了一圈,哥哥不知道在不在房间,这一层看不到,一楼也没有看到,餐厅的灯也是暗着的。 不知所措的躺在床上,昭桐觉得这一天自己的心理准备也做的太多了,盖好被子,哥哥其实不知道,而且会加班的可能性也很大嘛。 提着的一颗心终于结结实实的落回胸口,重新感受到心跳的胸膛下一刻,又开始被“明天”的未知所折磨。 不想了不想了,昭桐紧紧合上双眼,深呼吸,试图找到睡意。 “咚。” 昭叙敲响了房门。 心从嗓子眼里要跳出来,昭桐慌乱的下地,穿上拖鞋,拉开了房门。 昭叙在门外,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 “桐桐,我们来聊聊吧。” 昭桐跟着昭叙走出了房门,不近不远的跟在昭叙后面下了楼梯,心跳的很快,但“该来的总会来的”这样的想法让她获得了一丝安慰。 在餐桌上乖顺的坐好,昭桐做好了被审判的心理准备。 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那个人是昭叙,他清楚妹妹和宋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但他没有刻意思考过,妹妹或许有一天会选择那个人。 其实被说出来,昭叙才恍然大悟,他在多少个梦境中,看着昭桐向前走、向前走,越过他沉默的身影,快步跑向未知的前路。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昭桐要走向何处,远方到底有什么,那看不清的白点是什么? 那里安全吗?昭桐会受伤吗? 可他都没有伸手去挽留的勇气,他能用什么样的理由,阻止昭桐离开呢? 他想不到,所以他只能在梦里一次一次的目送昭桐走远。 那条路那么短,明明只是几个眨眼,昭桐的背影就变成了一个光点,让他怎么也看不清。 他站在原地。 不敢幻想时间会倒流,不敢幻想昭桐会不会再从路的尽头回来,所以昭叙只能在原地,等着昭桐再次走远,那时,昭桐会路过他,他所有的幸福就定格在那一瞬间。 现在他也只能哀求那一瞬间的幸福,不要破碎,他不想问出口,他不想听到昭桐选择另一个人。 昭桐和昭叙就在餐桌上,被桌上昏黄的小灯炙烤着。 两个人的脸都想退到阴影当中,但又被光撒亮了小半张脸。 时间过了太久,秒针走动每一格的声音都清晰可见,昭叙的声音低哑,“你……在学校过的还好吗?” 终于要来了吗?浑沌中的大脑想到,“挺好的。” 审判迟迟的,迟迟的,不肯落下来,哥哥的后半句一直没有说出口。 “那你今晚要不先……” “我没有谈恋爱。”昭桐受不了哥哥的犹豫,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回避。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和宋扬一起上下学,老师看到了以为我们在谈恋爱而已。”昭桐抬起头,鼓足了勇气。 但昭叙的脸色很难看,眉眼之间的神情除了诧异,还有不敢相信的犹豫。 勇气的气球被扎了一个针眼,流出来的是泪水。 为什么哥哥不相信自己呢?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轻易的淹没她,昭叙快步过来抱住她,那双手不敢揽的太紧。 急促而颤抖,像是心脏在发出声音,“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桐桐。” 眼泪更剧烈的掉下来,昭桐大口喘着气抽噎,捏着昭叙的衣服。 她不想要“没关系”,她想要“我相信”。 她想要被哥哥期待,想要被哥哥期待着她能成为更好的人,能有更好的未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默认,默认她做了最坏的事,然后告诉她,做了这样莫须有的事情也没关系。 世界天旋地转,昭桐看向四面八方,四处都是平静的海面。 她迈出的脚步似乎都会被涟漪吞没,该走向何处呢? 或者说,她该出发吗? 还是留在原地更好? 全世界最好的许清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昭桐手上转着笔,注意力随着老师讲课的声音飞远,不想听课,不想学习,不想努力。 反正怎么样都可以,反正哥哥也不在乎。 为什么还要努力? 刻意的屏蔽周围所有的声音,昭桐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她学钢琴的时候也是,学了那么久,哥哥听她弹琴的时候也在走神,不在乎就不在乎。 本子上写下的“昭叙”在旁边打了无数的“×”号,没有精神,不背书,不写作业,不参加考试,没有要整理的错题本,也不想去看那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好无聊的生活。 昭桐看着许清认真背书的侧脸,觉得很羡慕,许清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里,总是很确信的走自己的路。 不像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做不到付出100分的努力,面对只有60分的回报不气馁。 许清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们的大脑难道真的差那么多呢? 可是许清比她见到的大部分人都要努力,比谁都做的更多更好,如果用“聪明”来忽略她的努力,也做不到诶。 “唉。”课间也有大部分同学在复习的教室里,昭桐把脸埋在桌子上,胳膊伸直,垂到桌子下。 自己既不聪明,又不努力啊…… “今天的作业,自己写吗?”许清最后一节晚自习上问她,昭桐诚实摇摇头,“我打算抄一下。”昭桐准备用手机搜一下,许清应该不太喜欢她抄作业的行为,昭桐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她。 “给,我的,不要弄乱。” 昭桐双手接过了那迭作业和卷子,习题册里还有书签,夹在了作业开始的地方。这两天许清肯定知道她情绪很差,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许清一直都在帮她。 “谢谢。”昭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两个字轻飘飘的说出口她都觉得有些尴尬。 “没事,明天记得交。”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昭桐在自己的小桌前,对着本子沉思,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呢?她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画家?律师?医生?科学家? 每一条都被横杠划去,最后昭桐还是得不到那个答案,躺在床上,注视着陷入黑暗的天花板,不想看清楚什么,只想就这么盯着,然后在察觉不到的某一刻睡去。 无所事事的在学校过了一周,上课就看看自己从书房拿的书,下课就玩手机,作业在自习课上抄完,昭桐甚至思考过,她不交作业,哥哥应该也会帮她摆平吧。 但她看了看许清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绝对不能那样做。 昭桐转校第一天就和许清做了同桌,听到对方年级第一的排名,刚开始昭桐不是很敢和许清随便搭话。 “会打扰到对方吧。” 但她坐在里面,要想出去就得让许清稍微挪一挪,为此她特地叮嘱宋扬,让他下课少来找她,会打扰到新同桌。 在许清主动在下课后挪了几次椅子之后,昭桐有点意识到,或许许清不太介意“一点点”的打扰,她也放大了胆子和许清搭话。 许清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但是回她的话都很认真,是昭桐交到的朋友里建议最可靠的朋友。 在她颓废了整整一周之后,许清比哥哥和班主任更早的把她喊出去了。 晚自习的课间,很多学生都会在操场上走走,尤其是现在的天气,晚上很凉快,难得的透气时间,许清和昭桐并肩走在跑道上。 昭桐近乎摆烂的想,许清就算说她什么“不努力”或者问她怎么了,她也不想说什么。 “昭桐。” 许清转头看着她,昭桐想躲开那双锋利的眼神,她能感到,那双眼里有着隐含的怒火,可她挪不开眼,她听到许清质问她: “你觉得学习只是为了讨好你哥吗?” 昭桐心脏猛地一跳。 “你没有从学习中获得任何乐趣吗?你所有的选择只是为了向别人证明你自己吗?” 严厉的指责,像无形的巴掌一样甩在她脸上,让昭桐满脸通红。 “这件事是为哥哥做的,这样想,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 无法反驳,昭桐才发现自己距离“独立”这个词的距离原来这么远,她把所有的事情的意义都关联在哥哥身上。 学钢琴的时候,明明自己也觉得有趣,但是因为哥哥的反应,她赌气放弃了。 努力学习的时候,搞懂自己不会的题目也很有趣,但她又因为哥哥不在意所以放弃了。 我是为你做的这些事,可你为什么不领情呢? 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她,做出的举措居然是放弃自己的选择。 忽略了自己的想法,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也偷懒了,失败了,把一切都用“放弃”“我不要了”掩盖过去。 她想要成为能解决一切事情的人,能做出正确决定的人,可她现在做出的所有选择都错了。 “你要放弃多久才能想明白?这是你自己的人生。” 无关任何人的,自己的人生;只需要关注自己喜好的,自己的人生。 “你真厉害。”昭桐眼泪要流出来,但走过她们身边的人太多,她只能努力憋回去。 拉起许清的手,昭桐吸吸鼻子,“你果然是最厉害的人,谢谢你,我知道错了。”昭桐抽抽嗒嗒的,许清冷着的脸也软化下来,抽出自己的手,从兜里掏了纸给昭桐。 “谢……谢你,清清。” “打住打住,不要当客服。” “亲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昭桐破涕而笑,赶紧拿纸擦鼻涕,许清默默松开了手。 “我回去就找家庭教师给我大补特补!每科都补!” 昭桐觉得自己也不用每课都补吧,但表决心还是要这么说的。 但许清想了想,对她点了点头。 “都补吧。” “啊——”昭桐撇下嘴哀嚎着,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向许清,看着许清的头发被夜色里的风吹起,眼睛始终全神贯注的模样,这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她的同桌,是她最好的朋友。 第二次任务来喽 下一次任务没有让昭桐等的太久,在距离第一次任务结束的三天后,记语法笔记的空隙,弹窗再次出现。 “初级任务:手指插入(0/2)待完成” “可绑定目标:昭叙/█ █ /█ █ /█ █ █ ” 昭桐戳了戳后面的几个方块,没有显示出别的人名,没办法,绑定了昭叙作为任务目标。 心砰砰的跳起来,昭桐努力不让自己脸上的温度浮出来。这只是因为太可怕了,居然有此等淫乱之事,她没有一点点的幸福,也没有一点点的开心。 她完全是不得不做这件事的。 吞了吞口水,昭桐不自觉的在椅子上坐直了,聚精会神的盯着黑板,字母像是变成了陌生的符号,从她的眼前萦绕飞走,怎么也按不回黑板上。 晚自习早走一节课吧。 感谢许清对她不说的事总是保持放任,在老师那里说了自己想要“回家看一会儿书”,通知了司机还有差点忘记的宋扬,昭桐收拾了书包往校门口走。 今天一天强行用“好好看书”压着的自己的思绪,从抱着书包踏出班级门口的那一瞬间,连同被绷住的精神一起被释放。 “呼——”昭桐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本人都无从察觉的一直上翘着,眉眼也舒展开。 迎着晚风轻快的跳下楼梯,上课铃响之后的学校很安静,只有一间一间亮着的教室落在她身后,昭桐仰着头,想看夜幕上有没有星星的踪迹。 跑起来的脚步声和背包里零碎东西晃动的声音从身后越靠越近,昭桐的注意力被响声拉回,没等她回头,一只胳膊就圈住了她的脖子,清新的薄荷糖的味道随着来人的靠近,被送到了她鼻尖。 “走走走,咱家司机到了没?”宋扬搭了一下就很快收手,操场上没有人。 “看书看的我眼都花了,再这么读下去打篮球都要扶眼镜了。” 轻飘飘的自嘲语气让昭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也是学习改变命运了哈哈哈哈哈哈。”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徐姨已经给她发了到达的照片,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熟悉的风景不断后退,昭桐觉得自己感同身受了“近乡情更怯”。 撑在车窗前的脸漫上一丝薄红,昭桐的书包很轻,只是为了自己的借口做的证明罢了。收拾书包的时候,下意识塞书进去的昭桐突然想起上次爽完之后失去意识,睡到第二天。 没什么要拿的必要吧?昭桐把书默默放回去。 想起前几天混乱的晚上,昭桐的身体诚实的做出了反应,腿心间的布料接住了一滴水。 因为要做那样的事,所以特意回家洗澡等哥哥也太…… “想什么呢?”宋扬又凑过来,视线从背对着他的耳尖巡视到薄红的脖颈。 想叼着那块儿肉磨牙,晦暗的眼神被投射到车窗上。昭桐转头,被他们之间的距离吓了一跳。 “什么也没想。”手掌把宋扬的脸推开,感觉手心被高挺的鼻骨顶了顶,昭桐迅速抽回手,瞪了眼宋扬。 “行吧。”宋扬靠在椅背上,他这么上下学,上下课的防着昭桐周围的男的,想也没什么开窍的可能。 二郎腿晃了晃,昭桐他哥肯定也防着昭桐谈恋爱,怎么想自己上位也是迟早的事情。 考完大学他就得表白,先定地方,确认关系之后再告诉昭桐他哥。 宋扬总觉得昭桐旁边笑眯眯讨好她的那个哥哥,阴恻恻的,不像是什么好人,他哥虽然之前打架,但跟昭桐对他的评价差不多,他两看着都挺胸大无脑的。 算了,诋毁自己小舅子容易惹恼昭桐,他还是老老实实等有一天婚礼上,昭叙能笑着把昭桐交到他手上。 哥哥快回来 下车赶走磨磨唧唧的宋扬,昭桐飞奔回家,和管家确认了哥哥没回来,兴奋的回去自己房间,开始做睡前准备。 洗的干净一点,泡久一点,刷牙洗脸,还掏出来一张面膜盖在自己脸上,边做这些边支棱着耳朵听有没有哥哥回来的动静。 洗好涂完身体乳,昭桐坐在床上思考,哥哥不会经常来她房间看她,所以在这里等行不通。 要发短信吗? 不对,发短信说什么? 昭桐关了手机,塞进枕头下面,同手同脚的拉开房门,探头听了一会儿楼下,没有车路过的声音,也有灯光。 怎么办?虚掩上房门,昭桐在门口来回踱步。在楼下等吗?哥哥一回来就说是不是太……还是在房间里等?万一睡过去,明天岂不是又要请假? 虽然没有人看着她,但昭桐还是做贼心虚一般的悄悄下了楼,在拐角的地方有沙发,昭桐临机一动,准备在这里等昭叙。 哥哥上楼的时候肯定能看到她,而且这样自己也不用一直坐着等他,好像有什么大事要说一样。 快点睡着然后等哥哥叫醒自己,就像上次一样糊弄,求一下哥哥好了。 昭桐找了小毯子盖在自己身上,紧紧闭着双眼。 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丝睡意被车辆贴着地面发出的声音打散,昭桐从沙发上探出头来向外面看。 车进了后面的车库,然后安静了,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昭桐立马躺好,转身背对着外面,明明合上了眼睛自己却感觉一直在眨动。 哥哥不出意外会把外套放在一楼等人清洗,不是特别饿的话也很少在回家之后吃东西,除非她想吃,哥哥会坐下来陪她吃一点。 昭桐喜欢在晚上吃面条,做饭的阿姨会提前在冰箱里准备一些做好的,贴上日期,想吃的时候,坐在餐厅等哥哥煮给她就好了。 今天的脚步声没有走远到餐厅,离楼梯越来越近了,昭桐深呼吸,平复心跳,顺带装作自己睡的很熟的样子,用鼻子吸气、呼气。 脚步声果然在楼梯前停了一瞬,然后改换了方向,向她走来。 沙发旁的落地灯被调的很暗,仅有一丝丝的昏黄光线照亮了昭桐披散的发尾,昭叙走近了,坐在沙发上。 所有工作和身体的疲惫都好像在回到家的一瞬间被清空了,在父母去世后的那段时间,他常常看着昭桐睡觉的样子。 小小的一团,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长这么大了。 对他来说,他的时间就好像停滞在了父母去世的那一年,不真实、被刻意模糊的记忆,就像是隔着窗户的大雨,雨模糊了窗外发生的一切,冷冽的雨水让窗里也起了一层薄雾,他用手去擦,抹去水痕,却也始终看不清他的过去和未来。 他好像永远是18岁那年的样子,喜欢的东西,擅长的事情,所有生活的习惯,一成不变,哪怕现在管控着整个公司,偶尔在办公室里,他也会想到。 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他真的长大了吗? 就像是小时候看着母亲父亲穿着西装,满眼羡慕的样子,他现在真的成为那个人了吗? 好像没有。 只有在注视着昭桐,看着昭桐的烦恼慢慢从想吃糖,变成想要裙子,再皱着眉不知道烦恼什么的时候。 他才会听到时钟的声音,在他耳边嘀嗒作响。 “嘀”“嗒”“嘀”“嗒”“嘀”“嗒” 那是昭桐在长大的声音,是昭桐在逐渐离开他,不在需要他、依靠他的声音。 装睡被识破了 想到昭桐现在在装睡,昭叙感觉胸腔里被无端的绒毛扫过。 笑声从震动着的胸腔中飞出,看着昭桐的耳尖动了动,昭叙向前挪了一节,俯身贴近昭桐的耳朵。 “桐桐,睡了吗?” “桐桐?” “听说睡着的人好像会不自觉的翻身。”昭叙喃喃自语,语气若有所思。 昭桐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紧闭的双眼感觉落下的灯光被哥哥的西装马甲遮住,鼻尖蹭到了硬挺的衣服,才感觉不对。 “可恶!”昭桐猛地起身要打昭叙,但没想到昭叙起身的动作慢了半拍,她的鼻子就这样直直撞上了昭叙的肩膀。 酸疼一瞬间逼出了她的眼泪,昭叙低头下来伸手去摸她的鼻子,“没事吧桐桐。” “没事。”昭桐生闷气,咽下这个哑巴亏。 “那这会儿在这里等哥哥,有什么事要哥哥帮忙吗?”昭叙的语气耐心而温柔。 “是有一点……”哥哥突袭式的到来让昭桐的所有计划都封在口里,说不出来。 “嗯?”昭叙下意识以为昭桐遇到了什么难事,皱眉去看。 “就是……”昭桐的耳尖和脖子红的厉害,昭叙慢慢坐直了身体,温柔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上次,桐桐需要哥哥帮忙的事情吗?” 昭桐虚握的手心,被哥哥的手,用食指和中指,从掌根划到指尖,被迫展开,又被轻轻捏住。 像是某一种暗示,让她顷刻间想到了那天晚上,昭桐的视线迟迟的没有从那两根手指上离开,那天晚上,就是这根手指,摸下去,然后进到里面…… “桐桐?”哥哥歪头,微笑着等她的回应。 她好像看到了哥哥背后晦暗的影子,应该是灯光映照出来的吧? “嗯、嗯。”昭桐低下呆住的眼睛。 “那桐桐先等一会儿哥哥,哥哥去冲个澡,洗干净再来帮桐桐好不好?” “桐桐可以先……换一套睡裙,在哥哥房间等一会儿?” “上次那样,弄湿自己的床单睡起来不舒服,对不对?” 鸡皮疙瘩随着哥哥的声音和摸她头发的动作,蔓延了她的半边身子。 昭桐游刃有余的幻想,在哥哥面面俱到的提问攻势下节节败退,只能缩在沙发上连连点头。 桐桐答应了,昭叙暗暗吐出一口气,加快了速度上楼,第一次结束之后,他就一直在大脑中反复模拟,如果再重来一次,他能做的更好吗? 前戏的时长控制在多久?桐桐更喜欢温柔一点的?还是更直接的刺激? 他应该提前做什么准备?事后需要做什么? 每个夜晚和视线交迭的瞬间,他都在不断反思,这个全新陌生的领域如此让他着迷,昭桐身处其中,就是对他最大的诱惑与奖励。 昭叙清楚,昭桐和他并不是在做爱,只是解决某种生理需求。在心理医生那里,他得到了专业的指导:学业的压力会导致性欲的亢进,尤其是身处青春期的孩子,对于性有天然的好奇心。 他只是在指导、引领、帮助昭桐解决一个她没有找到出口的难题,他没有越轨。 那昭桐呢?她怎么想? 她……会觉得自己这个哥哥还算“好用”吗? 胃部传来一阵绞痛,昭叙从熟悉的痛苦中得到了一丝快慰,只要她还需要自己,难道还不足够吗? 昭桐听话的换了一件睡裙,坐在哥哥的床上玩手机打发时间。 昭叙出来的时候只在下身裹了浴巾,头发被他吹干了,视线被哥哥薄白的皮肤烫到一般,快速躲闪开。 一边念着非礼勿视,一边大脑不受控的投放出了那一眼看到的肉体,白润、富有光泽感,看着很瘦的哥哥实际上有明显的腹肌,看上去手感很好,撞到的坚硬的肩膀和腰是标准的倒三角,微微弧度的胸肌,连奶头都是偏粉的…… 没等昭桐忏悔自己居然这样看哥哥,昭叙关掉了灯。 窗帘紧闭,灯也失去了照明功能,只有换气系统在尽职尽责的工作,只是下一秒,那点声音也被掐灭在了黑暗中。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昭桐讨厌自己的视力现在好的过分,现在还能看清昭叙的眼睛,认真,负责,像是医生要对她进行什么检查。 真的不拒绝自己一下吗? 被揽着肩膀,放平躺在床上的时候,昭桐还在怀疑。 手指 没有被子盖着,脑后是哥哥的枕头,房间温度好像提前被调高了,并不让昭桐觉得冷。 昭桐举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蜷起的腿也不自觉地并住了大腿。 不属于她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下拽到了哥哥面前,脚尖碰到了哥哥的膝盖,顺势被分开,昭桐被以双腿大开的姿势面对昭叙。 睡裙被掀起,堆在肚子上。内裤被拉下的时候,昭桐才理解为什么要换成睡裙,脑袋几乎无法思考,却又不敢去感受自己皮肤上传来的触觉,混乱的配合着昭叙的动作,蜷起一条腿脱下内裤。 昭叙忍耐着,把那条内裤工整的迭好,放在一侧。他仔细清理了双手,不知道护手霜可不可以直接接触妹妹那里,他没有涂,把手重新捂的热一些。 昭桐的腿搭在昭叙分开跪着的大腿上,软肉一半贴在冰凉的大腿上,另一半压在毛绒绒的浴巾上,有些僵直,绷起的足背用力想踩在床面上,不压在哥哥身上。 昭叙看不清,所以只好用手从腰旁的膝盖,抚摸着,一点一点的从昭桐的大腿向上,从大腿根向中心,用指尖一点一点挪过去。 直到找到水源。 捂热的手指比上一次更熟练的顺着淌水的泉眼向上,翻过手背,用坚硬的指骨去转着圈的碾压藏起来的弱小肉蒂,食指的指节像是试探一样,一下一下的从下面、右面逗弄着,腰卡住昭桐想要并起来的双腿。 昭桐小口的换着气,胳膊从眼前软软的向后倒在床上,双眼看向黑暗中的天花板。指尖下一秒取代了指骨的位置,轻柔的揉了两下,像是一种对强烈刺激的安抚。 指尖转移到穴口,昭叙不太好用力,倾身向前,跪在昭桐前面,单手撑在她身侧。 四根手指的指腹围绕着穴口打转摩梭,像是在放松按摩,满意程度的评分就是浸润手指的水液多少。 手指把细小的穴口拉开一点,开始做里面的“按摩”,内壁被轻轻拉开放进手指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被揉着软肉的感觉,昭桐却控制不住快感传来。 下意识的想要合拢穴口,但落在昭叙手指上的力度像是在亲吻他一样。一根手指受到鼓舞一般缓缓抵了进去,太窄了,昭桐一定会不舒服。 烧红的双眼迷离的去捕捉昭桐的脸,眉毛微微蹙起,嘴巴张了一个小口慢慢的吐着气,昭叙痴迷的看着昭桐换气,手上的推进的速度加快,昭桐的喘气也会变快。 像是他掌控着昭桐的呼吸。中指被小穴挤压着,进进退退中带出许多水液,发出比呼吸声更响亮的动静。 昭桐啜泣着用双手捂住脸,想要蜷缩起身体,好奇怪,腰好痒,下面被插进去的地方明明有种被入侵的异物感,可是她只要看着、甚至只要想到哥哥的脸就会流出更多的水。 是哥哥的手,是哥哥在和她做这样事。 她的快乐,她的疼痛都是来自哥哥的。 脑子被快感搅得乱七八糟。 夹住,贪婪的吞下哥哥的手指。昭桐无声的想:喜欢,喜欢哥哥。 小穴里变化的频率让昭叙回神,妹妹快要高潮了,昭叙的大脑努力运行着,插入的中指退出大半截,又重重插进去,上面的肉蒂也被拇指照顾着,带来剧烈快感的那一点被没有间隙的用力揉弄,粗糙的指面叼着那一块儿捻磨。 “啊——”昭桐控制不住的挺身挣扎,大腿下意识的夹住昭叙的腰,脚背绷起,眼泪从眼角流出,双臂环住了面前的昭叙,却只让她在昭叙怀里陷得更深。 “不行了不行了,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昭桐摇着头在昭叙胸前求饶,手指听话的全都离开了小穴,下意识挽留的穴口只碰到了冰凉的空气。 “桐桐,马上就好,忍一下。” 和哥哥落在头上的吻一起落下的是哥哥打在穴口和阴蒂上的巴掌,“啪——”清脆的声响让昭桐停下了啜泣,下身失禁般的喷出水液,落在了昭叙的大腿上。 不疼,但是却是昭叙第一次动手打她,还是打在这样的地方。 像是训诫她不乖,指责明明是她想要,却又是她先放弃。 昭桐彻底软摊在昭叙怀里,手无力的落下,腿心的软肉压在昭叙腿上,下意识的小口吮吸着。 第二次任务,over 强烈的刺激后带来的是昏昏欲睡的精神,眼皮变的困重,昭桐用力睁开了眼睛,点开系统查看任务。 果然,任务完成只显示了(1/2),还需要一次高潮。 下身动了动,两瓣软肉被昭叙的大腿磨的分开,骑在上面。昭桐又忍不住蹭了蹭,好舒服,肉体上直接刺激得到的愉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昭叙尽力忍耐着,额角的青筋泵起,收敛起自己脸上一定过分明显的渴求,调动着脸上的肌肉,努力恢复成安全无害的表情。 好饿,好痛。 下身好痛,嘴里、胃里又好饿,心脏也是。 黑色的瞳仁在黑夜中无障碍的收录着妹妹的一切,视线抚摸过轻颤的眼皮,对比着前两天看到的脸颊肉,瘦了吗?好可怜,好可爱。 好想抱着妹妹一辈子也不分开,就这样一辈子都缠在一起,好想可以随时随地抱着妹妹,好想剖开自己的身体,把妹妹放进去。 这样就可以一直保护妹妹,还可以一低头就能看到她了。 好喜欢。 好想亲吻她。 手指不自觉的揪住了昭桐的裙摆,又像是咬错猎物的毒蛇一样,惊觉的松开尖牙后退。 他不是能够亲吻昭桐的人,那个人应该是昭桐的丈夫,而不是哥哥。 昭叙的血液冷却下来,神情恢复了一往的平静,视线又在昭桐失神的脸上迟迟不肯移开,为什么不能呢? 脑子里不止一次跳出的想法,这次停留了更久,才被主人驱赶。 不,不是的,昭叙用手指梳理擦拭昭桐打湿的发鬓,耐心的注视着昭桐的眼睛重新聚焦转向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对他说: “哥哥,再来一次。” 昭叙所有的想法都烟消云散,神情满足,眼尾也弯了起来,把昭桐再放回床上,让穴肉和他的大腿肌肉“啵”的分开。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昭叙这次有了更多把握。 昭桐没什么性经验,对于快感的忍耐度很差,直接的刺激会带来强烈快速的高潮,昭叙不希望这样,做完直接昏睡过去的状态让他有点担心。 所以他打算用尽量温和的快感,让昭桐缓慢的攀上高峰。 手指又进来了,昭桐疲乏的大脑已经无法支撑其他的想法了,身体诚实的向昭叙打开,熟悉的、温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很舒服,但是又让她睡不着。 黏黏糊糊的水液不停的流出来,哥哥像是在帮她堵住出水口一样,尽职尽责的把手指往里面塞,没有堵住又抽出来,寻找下一个出水点去堵住。 手掌捂住揉捏阴蒂的动作不急不徐,不时的把指尖喂进张开一个小口的小穴里,像控制小孩吃糖一样,吃两口就不允许吃了。 脑子和小穴一起,被搅得混乱、粘稠,升腾的温度让她止不住的呻吟。手下躯体无意识的翻滚挣扎,让昭叙冷静的判定,这是刺激到达了某个阈值。 好难受,不上不下的快感让昭桐扭腰想要吞进去更多手指和更多的快感,用力摩擦阴蒂,或是刚刚打上去的巴掌,都好想要。 “呜——”之前明明得到了,现在却被回收的快感让昭桐有些不满和委屈,明明哥哥知道她想要什么。 手指又一次躲开了颤颤巍巍凑上来的小屁股,被玩的熟透的阴阜彻底泄了气,砸在床上,等昭叙的手继续用不温不火的快感折磨她。 昭桐赌气的睁开双眼去看昭叙,黑夜里不充裕的光线,她只看到了昭叙皱眉紧咬牙关的表情,哥哥在忍耐什么吗? 下意识的想到了最坏的那个方向——哥哥在忍耐她吗? 肉体的快感不懈的上涌着,大脑却在未知的猜疑中感到痛苦,眼泪流出的瞬间,昭桐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高潮。 昭叙把昭桐的睡裙重新拉好,抱起昭桐回到她的卧室,昭桐摇头拒绝了洗澡的提议,他就只拿湿巾擦拭了妹妹泥泞的下体,合上门离开。 在自己房间的黑暗中,昭叙清晰的感觉到饥饿感卷土重来了。 从来吃不饱饭的人,会很能忍耐饥饿。他若无其事的带着这份饥饿感活动,上班、工作、面对昭桐,可他的胃口被撑大了。 昭叙跪在自己的床前,鼻尖埋在昭桐浸湿的布料里,上下摩梭,没有换气的屋子里好像还残留着昭桐的气味,勉强让他能够用以果腹。 十指紧抓住了两边床单,强忍着不去靠近、不去按自己食欲触碰昭桐的痛苦终于消失了,随着昭桐的离开。 被饲养的越好,喂食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就越不满足。 桐桐,昭叙低低的喊她的名字,你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哥哥的心理历程 手拽起床单,耐心的迭好,抚平。手掌贴着布料幻想那是手滑过昭桐肌肤的触感,床单被装进袋子里,作为昭叙新的收藏品。 加密的书房是昭桐不会主动进入的地方,昭叙就在别墅里堂而皇之的将他的藏品都陈列其中。 大到衣服、包包、珠宝,小到发圈、项链、丝巾,只要昭桐曾经喜欢过,后来主动丢弃的所有物品,都被昭叙原封不动的收集起来。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它们一点一点布置在书架、桌面、衣柜里的呢? 只是觉得可惜。 曾经陪伴昭桐的物品会悄无声息的消失,被抛弃,被遗忘,这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 所以这里成为了一个新的展览馆,展出每一件曾经被昭桐赋予意义的物品。 每一件收藏,昭叙都像最称职的解说一般,能如数家珍般的讲解它的来历,被昭桐喜欢的地方,还有最后被抛下的原因。 偌大的书房中还有一架昭桐练习钢琴时买的琴。 上面盖着一层黑色丝绒的厚重布料,似乎被昭叙这位藏家本人并不待见。 怀中的床单并不符合收藏标准,昭桐不会喜欢,更谈不上抛弃,只是昭叙不想清洗、使用,或是抛弃。步子迈过那角黑色,视线一秒也未曾向黑色巨物投射。 那是不详的隐喻。 是他想竭力回避的预言。 每当视线降落,回忆起那一天,昭叙就被分别的可怖预感掌控。 那是被阳光、鲜花、笑容簇拥的昭桐,还有台下鼓掌的他的故事。 分明是美好的童话故事:成功的女主角,充满希望的未来。只有他觉得像一场噩梦。 他好像被突兀的剥夺了站在昭桐旁边的身份,于是只能茫然的回头,看着包裹着他的陌生人,和他们一样,在台下喝彩、鼓掌,然后退场。 原来只要离开“家”,“昭叙”,是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是个会淹没在人群中的人。 假如昭桐不再看到他,那他是谁? 假如昭桐不再需要,那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大脑被轰炸一般,所有的声音,掌声、窃窃私语声,都变成了尖锐的鸣响。 他的肉体好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因为昭桐成功的演奏高兴,一半希冀昭桐在人群中、在广袤的世界上,看到他,向他伸手,再次拯救他,向他承诺: 不会抛弃,不会遗忘,两个人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那一天不是幻想,不是可以逃离的梦境。不断的有人提起昭桐“长大了”,昭桐的未来,昭桐的感情。 她们说昭桐会恋爱,结婚,会有另一个人取代他珍惜她,珍藏她所有的一切。 他会变成昭桐故事中,被寥寥数语概括的“哥哥”。 他由不安衍生出厌恶。 荆棘由此而生,毒蛇盘踞在花园中,向他的心脏散播毒液,带来贪婪。 毒蛇诱惑他,低声诱哄他吃下苹果,告诉他,夏娃是亚当抽出的脊骨,两人本就是一体,你当然也可以成为“丈夫”,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永恒的存在,难道不是吗? 从他没有觉得骇然的那一刻起,昭叙就明白,那颗苹果完整的进入了他的胃里。 可他不敢,不敢用眼神或是任何东西去亵渎她,不敢真正的到她面前,跪在她的脚边,将他的所有不安与欲求诉之于口。 他不敢讨要,不敢幻想昭桐接受。却又诚实的滋养那份幻想,看着自己的灵魂滑向深渊,却又勒令自己的肉体尽到“哥哥”的职责。 他开始无意识的“捡回”那些昭桐选择“断舍离”的东西,放进书房,像是构筑令他安心的巢穴,所有的建材都是他的同类,他们都曾被昭桐所喜爱,但又某天会被遗忘。 昭叙坚信,他也是。他也会成为书房的一件藏品,这是他为自己做出的预言和宣判。 直到上个雨夜,他的预言似乎被撬开一角。一共三次,三次的喂养,毒蛇无比欢欣的汲取着养分,让自己壮大。 他在不安吗?还是在期待?可他好容易饿,好容易痛。 好想要,下一次。 第二天昭桐是被宋扬的电话叫醒的,快要迟到的时间让昨晚那点眼泪蒸发在140的心率中,胡乱洗了把脸,电动牙刷塞嘴里草草过了一遍,吐完漱口水就换衣服下楼。 早餐还在桌子上,做饭阿姨甚至还贴心的打包好了一份。 昭桐心里哀嚎,拿起就往外面跑。上了车换气途中宋扬还在添乱,“本来打算和你直接翘早读的,这么赶非要上?” “哼!”昭桐拿着三明治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宋扬也好哥哥也好,没有一个人把她的学业当回事,宋扬恨不得天天和她迟到早退,哥哥还在担心她睡不好长不高,家里的阿姨都不准叫她起床。 她可是抱着要和许清一起上进的心情在努力呢! 车开的很快,等她迈进校园里,正好听到打铃的声音。 宋扬比她慢几步,被几个一起踩点的同学拉着直奔篮球场。四处环绕了一圈,视线最后不期然对上一班的陆谦。 “啊……”发现是陆谦,昭桐第一反应就是挺直背,冲对方展开一个标准露齿的笑容。 昭桐知道对方,在那张许清稳坐第一的成绩单上,第二三名的保持者。不过估计他不认识自己就是了,昭桐自觉礼貌的和陌生同学打完招呼,继续走向教学楼。 不谈钱 鬼鬼祟祟溜进了已经开始早读的教室,许清给她让出了进去的路,昭桐的心情每次遇到陆谦之后就莫名的雀跃。 说来也很奇怪,虽然她们班和一班靠的很近,但总感觉遇到陆谦的概率异常频繁的,以至于她都不好意思当作没看到对方。 估计是因为陆谦长的很好看,所以辨识度很高吧。 她甚至还记得清楚第一次遇到陆谦的时候,是在冬天。她在书店买参考书,她们这座城市冬天少见的下起了雪,她立马放下书,去门口用手心接雪花。书店门口很窄,有人要进来,她才终于把注意力从漫天的雪里转回到来人的身上。 白茫茫的天空和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触及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时眼睛得到了休憩,让她能心情姣好的打量来人。 眼睛细长,下垂的时候拖拽出一条向上飞的弧线,睁眼的瞳仁又黑又透,整个人长得无端的秀丽。 在昭桐的幻想里,陆谦像是会描眉点唇的花旦,该装点满头的珠翠和华服。 她们擦肩而过,昭桐才慢慢找回了呼吸。回到书店,偷偷打量尚不知道名字的陆谦,“快去要联系方式”“不要不要,我才不敢!”“可他长得好好看”“可是上去要联系方式被拒绝怎么办?” 她挣扎了很久,陆谦在书店待了很久,直到宋扬打电话过来,说要找她玩雪。 昭桐叹气,心道那就这样放弃吧,转身走出了书店。 收了神,昭桐晃晃头,每次碰到陆谦自己就忍不住盯着对方看,陆谦也应该察觉到了,所以才会看她吧…… 心虚了一瞬间,摊开的书本被推到她面前,许清点了点,嘴上继续背英语。 这是许清为她勾起来,目前可以试着做一做的题。为了哥哥才努力学习的心态,在这所学校里被一点一点的转换。 其实学习也很有趣,她拿到那张远超初中的成绩单的时候,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张成绩单不足以让她给哥哥展示,但是昭桐在自己的房间,开着桌灯,翻来覆去的对比之前的分数看了很多遍。 那些因为单词记不住泄气的瞬间,对着课本也做错恼火的瞬间,每个想要去玩、去放弃,最后又在大家都在努力的不甘中坚持的瞬间,都从痛苦变成了幸福的组成部分。 努力会有回报。 她把她的成绩单放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之前那里放着她买来的化妆品,各种首饰、配件,现在她对于那些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昭桐曾经幻想中的自己,最好的模样应该是漂亮的、得体的、散发着香气的大人。 所以她对着脸上长出的痘痘愁眉苦脸,对着镜子纠结鼻梁为什么不和哥哥一样挺,圆眼睛看起来没有丹凤眼漂亮,嘴唇很容易干,不像别人一样润润的。 那么多为她制作的衣服,也看起来总是奇怪,太闪亮的,她觉得大家都不会穿,太普通的,她不甘心。 但现在她最好的幻想中的角色,是像许清一样的人。 她能下定决心做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事,也不怕吃苦,所有事情都好像可以求助她,她永远知道最好的道路,会为她指明方向。 哥哥的成功离她太遥远,对于那个大人口中称赞的“昭叙”,昭桐是陌生的,她不知道昭叙的成功应该拿什么去衡量。 但她看得懂许清的成功,那样的自信,那份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的成绩。 所以她也心甘情愿的和许清一样穿着校服,把头发全部扎起,不再研究自己是否称得上“漂亮”。 “成功”,听起来是比“漂亮”更好的词语。 昭桐亦步亦趋的学习许清,认真听课,复习,写题、复盘,被许清建议找家教,甚至多次去更换家教,找到自己喜欢的教学方式。 她像许清的徒弟一样,试卷第一个想要递给看的人是许清。 作为她的“第一师傅”,昭桐给许清写了一个长篇小作文,发了家教费过去。 了无音讯。 昭桐体会到了被冷暴力,被渣男伤害的感觉。 在床上卷着被子滚滚滚,许清睡了吗?还是不喜欢看手机?还是发的钱太多太少?还是她不好意思? 第二天她偷偷摸摸的给许清递小纸条,“我给你发了微信,你有空可以看一下吗?” 坐立不安,嘴巴在机械的背书,眼神不断往许清那边瞄,许清看了纸条,但是没有拿笔给她写回信,在校期间许清也不带手机。 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昭桐哀嚎。 心如死灰的摊在桌子上背课文,许清的胳膊肘戳了戳她。 昭桐难得看到许清脸红,早读课周围很吵,正常的音量有些听不清。昭桐凑过去,把脑袋靠在许清肩膀上,耳朵漏给许清转过的头,她听到许清说。 “朋友之间,我们不谈钱。” 宋扬转学 在重高的生活很单调,但昭桐偶尔又和周围的尖子生感到某种格格不入。 比如她真的做不到一整节课都全神贯注听下来,临近下课15分钟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频繁看手表了,最后五分钟偶尔还会打开手机看一会儿。 宋扬的消息依旧一条一条的弹出来,占据整个消息提醒的区域。 抬头看了一眼老师讲的题,确认自己真的听不懂,又谨慎的把音量键按了两下,调到静音,埋头开始翻宋扬发的消息。 每个她有账号的平台都有宋扬的消息,最近新开的美食店、手工店、服装店,一股脑被转发到聊天框里,还有她喜欢的猫猫狗狗视频,自己的视频首页根本不用看,宋扬已经替她刷好了。 但昭桐不得不认可,宋扬选的她都很喜欢,引用了那家甜品店的视频,昭桐敲字回复“这个这个”。 聊天框上面立马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ok,去的时候喊我。” “好。”发过去一个可爱的兔子表情包比了ok。 下一秒宋扬又回过来一个捏兔子耳朵的表情包。 “哼”昭桐心里小声冲宋扬呲牙。 刚转来这所学校的时候,昭桐没有告诉宋扬。她知道宋扬不喜欢学习,能得过且过混到中流就是他的信条。 没有熟悉的同学,也没有每天等她上下学,一直在她身边的宋扬。昭桐在心里催眠自己:总是要长大的,不能老是依赖别人。 宋扬也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一直围着她打转。 就像她不是也选择了自己的人生,想要变得更好、更厉害一点吗? 做了那么多心里准备,她还是难以适应。老师的进度太快,她完全跟不上,周围的同学都很忙碌,桌子上都是摞高的资料和卷子。朋友圈子也早形成了,课间的打闹和作业的讨论她都插不进去。 昭桐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沉默着的一个人回家,连司机姨姨都难得的和她聊天,开解她的心情,问她新的学校怎么样,是不是很累,周围的同学好不好相处。 不是,没有人对她不好,她只是很害怕,害怕大家不喜欢自己学习差劲、插班生、靠钱砸进来,害怕那些她看不懂的眼神中会有恶意,害怕这个自己一人面对的陌生世界。 明明她想装做坚强,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听到阿姨关切的问她“累不累”,眼泪还是从脸上丢人的落了下来。 哥哥也提前回来,问她怎么了,昭桐只是固执的摇头,哽咽着把眼泪咽下去。 不能和哥哥说,那样说出来,像是在埋怨哥哥不应该把自己转进来一样。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因为什么难过。 从毕业之后,她就很不对劲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一下子变的很多,很容易流眼泪,总是会有自己之前不会想的负面想法。 在新的环境里,昭桐能感到自己的战战兢兢,但是笑着问她名字,说她名字很特别、很好听的数学课代表,看起来冷冷的其实会关注她的同桌,自习上会偷偷看小说的前桌,一点一点的了解里,她好像又有点适应了。 她不再疯狂的后悔自己突然的提议,抨击过于美好的“转学就会开心”的想法。大家在接纳她,昭桐背着书包,哼着小曲走向校门。 在学校里长得格外肥的鸟在围墙上咕咕叽叽盯着他们,黄昏还是有点晃眼,刺眼的光线和最后灼烧皮肤的温度不遗余力的照射在他们身上。 她走向转角处,车前站着的人让她停下了脚步。 宋扬站在那里,露出与过往别无二致的笑容,歪着头看她,眼神里总是有种逗弄她的意味,明明只是几天没见,昭桐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有些心虚的走过去,眼神不好意思的盯住脚下。 宋扬拉开副驾的车门,“姨,昭桐我接走了。”门没有被立马合上,宋扬和阿姨的眼神都来找她,等她决定。 她迟疑的点点头,车门这才合上,开远。 转学之后,昭桐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除了帮她办卡的哥哥,新手机上谁也没加,包括没有告诉他转学的宋扬。 总以为宋扬会找她问罪,所以昭桐一直提前上学下学,尽可能避开他。 昭桐偷偷瞄了旁边的宋扬一眼,没看到对方生气,心里安定了不少,但还是不敢若无其事的开口说话。 跟着宋扬一路走,陌生的风景让她有点不安,避开电线杆,肩膀又撞到了直挺挺站在那里的宋扬。 下意识的想质问宋扬“怎么不躲开。非要来这里挤我”,刚抬头就对上宋扬站在那儿,挑眉冲她笑,好像预知了她要说什么一样。 心里那点别扭被无声无息的平息了,昭桐总算开了口,“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宋扬把手背在头后面,语气轻松。 “我当然是来新学校,找我唯一的人脉来了。” 昭桐心脏猛地一跳,不敢想他话里的意思。 宋扬露出自己的尖牙,冲呆住的昭桐臭屁的笑。手不老实的捏住昭桐的脸颊肉,手下软弹的手感让他不由得得意起来,总算抓到了昭桐犯错的时候。 要把主人欠他的全从脸上还回来作恶的手被拽住,“你转过来干嘛?”昭桐皱着眉,认真的看着他。 “只许你转学,不许我转?”宋扬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控诉昭桐独裁的模样,气的昭桐牙痒,抡起拳头就往宋扬身上砸。 “哇——居然还有灭口环节,回去我就告状。”宋扬嘴上批判,身体诚实的站在原地任昭桐捶打。 狠狠砸在宋扬身上的拳头一下一下的变轻,最后无力的滑落到大腿旁。宋扬弯腰,侧头去看昭桐,眼泪都掉成一条线了。 “真哭啦?” 眼泪被气的掉的更狠了,“干嘛为了我做这种事。”昭桐为自己隐约的高兴觉得丢脸,又着急宋扬不管不顾的来陪她,自己怎么办。 宋扬叹气,就知道昭桐又在乱想。“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为你转过来的呢?”两只手捧起昭桐的脸,用了点力气把昭桐的头往起拔。 昭桐被拔萝卜一样拎起来,脚尖站不稳的踩着地面。 宋扬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昭桐额头上,一下一下的顶上去,敲的脑壳都出了声。 他不仅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打球,也不喜欢玩什么。他没什么目标,他们家有钱,就算混一辈子日子也没压力,所以他随心所欲,觉得有意思就看几页书,觉得无趣就扔开。他哥对他唯一的告诫就是别创业,反而是昭桐很奇怪。 明明能躺着靠哥,但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劲,争着要自立自强,眼泪掉的停不下来,但就是不回头,冲着他哭,还不是一声不吭就转学,扔他也一点不心软。 又倔、又努力、又狠心。 一想到昭桐要弃养他,手上就恨不得把昭桐的脸当面团揉,再用尖牙戳两个洞出来泄气才好。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恶劣?嗯?”头终于被放下来了,宋扬的脸还怼在自己眼前,质问的语气,过近的距离,昭桐忍不住后退,又被宋扬一只手卡在书包后面,无处可逃。 光线照的昭桐脸皮发烫,眼底没淌干净的眼泪被光反射的亮眼,晃到宋扬的视线一般,宋扬抬手把那点泪水挤出来,擦干净。 “……我……我知道。”昭桐底气不足,小声嘀咕。 “那你说你做错了什么?我听听。”宋扬站直了,把耳朵递过来。 “我……不应该不告诉你就转学。” “还不应该把联系方式也换了……” 昭桐用手挡着,附在宋扬耳边,悄悄话一样的道歉。 喜欢的人靠的这么近,说话态度也这么好,宋扬享受了两秒,还是拉开距离,冷脸看昭桐。 “错了。”一个脑瓜崩给昭桐额头上留下了浅红的印子。 “你不该怀疑我会来。” “我怎么可能确定!”昭桐捂着额头,反问。 “你在哪儿我肯定就在哪儿。” 宋扬双手抱胸,理直气壮。他没有那么好心,看昭桐一个人可怜就转学,为了安慰昭桐就做下这种承诺。 他说这种话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就是喜欢她,一点也离不开她。 陪着昭桐开心也好,陪着昭桐生气也好,陪着昭桐流眼泪也好,他的人生就是要围着昭桐打转。 他不需要大脑的权衡和思考,心脏和本能给了他最确定的那个答案。 “怎么,不服气?”宋扬捏住昭桐的鼻子,“反驳无效。” “行行行。”昭桐挣开宋扬的魔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有脸和额头。这家伙明明就是生气了,她的脸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但心情却无比的明媚起来,宋扬自信又不容置喙的态度,打破了她那一点点的怀疑。 好吧,宋扬就是喜欢待在自己身边。任凭宋扬牵着自己的手,昭桐对这一点有自信了。 夕阳终于沉入了地下,宋扬拉着昭桐的手继续向前走,路的尽头是宋扬提前看好的饭馆。 被昭桐躲着的几天里,宋扬除了催自己哥哥快点办转学手续,就是在学校周围踩点,有什么吃的,怎么走,哪个昭桐可能喜欢吃。 想着昭桐做这些琐碎的事,让他心里的烦躁消失了不少。 他走在路上打量校门,踏过回家的路,踩下路灯下自己的影子,真奇怪,他停下自己的步子,那道被拉长的影子,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的呢? 他喜欢的人呢? 他绝对不会松手的那个人,犹豫着松手的那个人,他会找回来。 他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向前走。 和许清的初遇 比起之前每个晚自习都请假回家补习,现在昭桐的补习频率基本降到了周末集中补半天。 生活真是太有盼头了,狠狠的拉伸自己的胳膊,左扭右扭,窗子旁边的小日历上勾出了下一个休假,掰着手指,只剩下五天就到了。 “yes!” 许清默默收回了自己被肘的胳膊,不打扰这个抱着日历猛猛研究的傻孩子开心。 “哎——”昭桐支着脑袋,转了半边身子去看许清,语气里满是不死心和明晃晃的暗示,“要是你能和我出去玩就好了。” 许清不为所动,假装看不到昭桐凑近试图诱惑她眨巴的眼睛,也看不到对方撇下的嘴角。 “是啊,真的很遗憾。”许清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表演,作为一个实际的低精力人群,学习完睡觉才是她的理想生活。昭桐这种上课写作业补习,还必须在周末假期出去玩连轴转的高精力,许清无法共情。 “好吧————”昭桐恹恹巴巴的趴回自己桌子上,许清看了眼她没有什么情绪,就安心开始看试卷了。 能和昭桐成为朋友,现在想起来也很让她意外。 她并不是喜欢交朋友的人,维持友情是需要耗费精力和时间的。恰恰她是个吝啬的人,时间用来研究自己面前的难题和休息就已经排满了,所以人际关系,她早早下了决断——无所谓。 不需要对人微笑,不需要打扮,也不需要揣摩别人的暗示,成绩和排名天然的带来了学校和生活的特权。 “第一名。” 这个词语会盖过所有负面的评价,也会给她的所有行为赋予合理的动机。 所以她在舒适区坦坦荡荡的做自己。 直到有个莫名其妙的人突然进来了。旁边空着的位置被安排好来人的那一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论什么人,都不准吵她,也不要老是和她搭话。 被打破习惯后的不满情绪尖刺一般竖起,笔在草稿纸上的痕迹重了不少,椅子向前靠,免得等会儿还要让位置。 老师的脚步声近了,带着那个学生推开了教室门。不论谁来都不准抬头,这条准则让她们的头牢牢的固定在桌前。 老师应该说了第几排,指了指就让她过来了。 不要太过在意,许清整理自己的思绪。手上计算的动作不停,背后的感觉如实反应了来人踮脚经过了她,风吹来一股淡淡的柑橘味。 很好闻,不同于之前闻过刺鼻的香水味,像是阳光下晒干的橘子皮,身上的刺都被化解了一部分。 余光中能看到是个女生,穿着裙子,正小心的把领到的书放在桌子上。 那边的阳光透过窗帘也有些晃眼,行吧,至少安静,许清心里那点不满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埋头认认真真做题。 但新来的同桌安静和小心的有点太过了吧?虽然有人不喜欢自己的性格,但是对方连出去都不敢让她让一让,自己在当什么坏人吗? 余光看到对方又下意识看自己,许清第一次体验到了无力,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新同桌果然一瞬间跑出去了,而她现在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自我介绍,没有和她搭话,没有被老师提问点名。 连名字都无从得知。 在主动让位的第三次,她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符合长相的清甜又带着点久不说话的低哑,“谢谢你,同学。” 笑容也是,看上去就是个软包子,圆眼睛笑得眯起来,只露出两排白净整齐的牙齿,身上柑橘味的香气又被她背后的太阳烤的飘了出来。 “没事,我叫许清。” “嗯嗯,我知道你,许清同学。我叫昭桐。”昭桐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捏着衣角疯狂点头。 居然有一天需要自己来主动社交,真是太奇怪了,许清想叹气,又怕这个同桌心里多想。 一对她说话眉头就舒展开,眼睛亮晶晶的看她,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一不安浅色的眼瞳就盛满了惶恐,让人看着就有负罪感。 算了,算了,许清发挥养狗人基因,只能自己退一步再退一步。 但昭桐和狗没两样,尤其是在蹬鼻子上脸这一块儿。 “这节课间我不想聊天。”许清自认脸色已经很吓人了。 “好!”昭桐跟接到什么任务一样,拉链拉上了自己的嘴巴,保证自己不打扰她。 许清深呼吸,让步让的太多,她最近说的话已经大大透支了,计划也被打破了好几处。 等到下节课间,昭桐才兴致勃勃的又探头过来,“许清我和你说……” 许清脑门一股无名火,“我没说这节课就能聊。” “好吧好吧。”昭桐一股事件之外的无辜,不知道许清为什么突然爆发,但还是乖乖掏出手机去自己位置上玩。 那股无名火把许清烧透了,明明是昭桐打扰自己,居然自己一点都没有自觉。 许清打算之后都不搭理昭桐了,除了给她让位置之外。 闷气郁结在心里,许清又开始觉得和人打交道是件麻烦事了。 本来自己也不适合当朋友,昭桐也不差自己一个朋友,整天前面后面谁都能接几句。而她不爱说话,独断专行,自由惯了,也不喜欢昭桐散漫的样子,说了好好学习都撑不住三天的劲头。 心里的烦闷愈演愈烈,笔尖用力划破草稿纸,拖出长长的一道。 两人之间安静了好几天,许清都觉得这就是她们之后的相处模式了。 直到昭桐推给一张小纸条给她。 小纸条还是昭桐喜欢的向日葵背景,昭桐用的笔和纸都是自己选的花样,放在之前,许清只觉得花哨不适用,但今天接过的时候她难得的没想那些。 忍着把手上的题目写完,才把攥在手心里的便签打开。 “对不起,这段时间一直在打扰你,不知道你其实不太喜欢说话,真的很抱歉,明明看到你一直在忙,还是做了这种事。但是不要一直不理我不和我说话好不好,下次你愿意和我说话的时候,你暗示我一下,戳我一下好不好?或者你生气了就打我,可不可以?拜托啦拜托拜托拜托” 小小的便签被写的满满当当,边角的字都快被挤出去了,最后还画了一个“求和”的符号。 心里一股酸涩混合着暖流涌出来,本来就是她自己耍脾气,好好和昭桐说,她肯定也会接受,最后还是她道歉,一股脑的揽错。 察觉到许清转头,昭桐立马双手合十,脸皱皱巴巴的一脸恳求的看她。 许清笑出声,好吧,这颗橘子还是不要变成酸橘子比较好,继续放在太阳下边晒吧。 “没有怪你,只是前几天说话太累了,休息而已,别多想。” “真的吗?”昭桐两眼放光,立马要靠过来和许清贴一起。 “嗯,想说什么说吧。” 我回不回应再说吧。许清毫无负担的画饼,后来她学会了直接捏昭桐的嘴物理封印,还有遥控封印。 就像这样:“停——”许清打个手势,昭桐立马给嘴上锁。 “你每次主动道歉不会觉得委屈吗?”后来许清问她,担心她家里或是过去发生过什么,让她习惯这样做。 “可是想要主动道歉的对象,一定要比那点点委屈更重要。”昭桐一字一句的说,眼神清澈却坚定。 原来只是因为自己被当作了重要的人,许清从昭桐眼里看到了那个答案。 心口被烧的灼热,许清扭头,不想看这个家伙。 “要把自己也看的很重要,不要只看到别人值得。”扭头沉默许久后,许清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觉得你重要的人,也会和你道歉的。” 她也会道歉,她也想和她说话,哪怕她们看起来如此不合拍,可依旧想向彼此靠近。 “好,我记住了。”昭桐莫名的开心,用头去撞许清,又被许清反过来用力给了她一下,结果两个人都抱着头觉得头昏。 夜空中唯一的月亮走到了高楼上面,面前高楼的灯光那么亮眼,但昭桐还是觉得她们是在月亮的光底下说话,教学楼的栏杆前站了那么多人,彼此都听不清说了什么,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她们才会嬉笑推搡着走进教室。 “那我也不出去好了,假期弯道超车!”想想许清,昭桐感觉自己又能咬牙上进了。 许清对此存疑,昭桐每次都会这么说,只是每次收假,作业抄的比平时疯狂多了。 “嗯?” 都被遗忘的系统突然跳出来,发布任务:口交并达到高潮(0/1) ???不对吧,这个尺度??? 而且这个不可能让哥哥来做啊!!!!!!!! 陆谦怎么被打包送到她面前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昭桐脸唰的憋红了,这两个词是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的吗? 通红的番茄脑袋扑腾的砸到书上,试图装死看不到这条任务。 之前和哥哥虽然也发生了一点不可描述,但是对昭桐来说,手指插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这算她们两个人的牺牲。 但是让哥哥舔自己下面? 想到哥哥那张俊美的脸会笑着,埋进她的腿心,然后用舌头舔弄被手插入的地方……指甲嵌入掌心,咚咚作响的心跳掩饰期待。 不可以幻想,不能任性。那天晚上哥哥皱眉忍耐的神情又出现眼前,哥哥也很难受吧,太阳穴上绷起的血管,在黑夜中都看的那么清楚。 脖子上的潮红渐渐褪色,脸埋进胳膊里,桌子里的手摸出手机,打开下载的黄文,脑袋里召唤那个被她封印许久的系统。 “喂,这个任务我不想做。”昭桐心声闷闷的。 “亲亲,主线是强制要求完成的哦。” “强制是什么意思?”昭桐顿感不妙。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系统会辅助完成哦~” “前两次的任务积分与奖励已下发,商城已解锁,更多的内容等待宿主完成任务后解锁哦~” 该死的系统只扔下这两句话就去装死了,任务倒计时的48h和催命符一样,昭桐看一眼就合上了眼睛。 死到临头再说吧……强制?能有多强制? 总之她不会和哥哥提的,说不定哥哥这一次真的会生气的。 打开的系统页面飘在眼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在,完全是噩梦。昭桐的试着用眼睛双击昭叙后面的小方块,会不会刷新出来其他人。 抱着尝试的心理,黑色方块居然真的显出了底下的第二个人名。 可选择任务对象:昭叙、陆谦、█ █ 、█ █ █ 。 陆谦? 大脑一片空白,红色大番茄重新返厂。 许清都多看了两眼上课表演川剧变脸的昭桐。 不对不对,陆谦?那个她经常偶遇到的陆谦吗?想起那张脸昭桐的心跳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万一是重名呢? 这个系统完全是乱来的,哥哥和陆谦,她谁都不选。 提心吊胆了两天,看着48h的倒计时一点一点的到了最后几分钟,昭桐内心祈祷那个所谓的“强制”和“任务”都其实是她精神病的假象。 “00:05” “00:03” “00:01” 倒计时走完了,昭桐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没有电击,没有浑身发热。 “呼——”危机解除,昭桐觉得自己终于回到正常生活了,怀抱着遗憾却轻松的心情,等放学铃声一响,昭桐哼着小曲就往外走。 踏出教室门的下一秒,脚下的走廊被扭曲替换,失重感让昭桐出现短暂的眩晕,扶墙,等那股头晕恶心的感觉散去不少,昭桐才提起精神开始打量周围。 药品柜,消毒水的气味,后面拉着帘子的单人床。 是学校里的医务室。 身后的门把手怎么也拧不开,现在刚放学,这里却一点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这里真的是学校的医务室吗?昭桐长吐一口气,向前大步走去。 不论里面有什么,她都得去看一看。 白色的落地帘被猛地拉开,里面的人循着声音的来源,喘息着抬眼看向她。细长的眼尾拖着艳红,舌尖颤颤巍巍的搭在干涸的唇上,细长的四肢无力的蜷缩、怀抱着自己。 是陆谦。 昭桐呼吸急促,意识到这就是系统所说的“强制”。她没有任何的改变,但陆谦却和她一起出现在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变成了这副样子。 “水” 每个字,每次呼吸都让喉间的水分不停的蒸发,甚至不情不愿的为此留下了眼泪。手指擦去泪珠,送到唇边,停了停,舌头还是伸出来舔去了那点水液。 不够,远远不够。 陆谦知道自己失态了,而且旁边还有人在,可他的理智在不断的落入滚烫的熔岩中。 那道影子穿着和自己同样的校服,陆谦抬头,脸被来人的手轻柔的捧起,抚过,掀起一阵战栗,下意识后退的身体,看清了凑近、跨坐在了他身上的人,又温驯的去汲取那只手上的凉意,轻轻蹭了蹭。 昭桐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卑劣,不论是和哥哥亲近还是面对这样的陆谦。 除了自己要主动的羞耻,她无法忽视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传来的愉悦感。 她其实也在期待,并享受其中。 心跳如擂鼓,她的手擦去陆谦眼角的泪水,指尖停在那抹绯红,近乎放肆的揉了揉。 稠艳的脸庞如同她的幻想,被汗打湿的刘海垂落在眼前,掌心盛住了他呼出的热气。 好像现在只有自己能救救他了,昭桐的手颤抖着解开校服裤子的系带。 坐脸漂亮男同学 鞋袜、校服裤、外套,被颤抖着的手近乎惊慌的忙乱脱下,身下的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用带泪的眼眸催促她,为什么手要离开,为什么又离开。 手还搭在内裤边上犹豫着,腰就已经被纤细却骨节分明的十指掐住,迫切的带到了陆谦面前。 双腿分开跪在陆谦脸上,大腿因为陆谦抬头不断嗅闻的动作颤抖着,她不敢向下看,只能望着洁白的墙壁喘息。 陆谦觉得自己疯了,才会靠嗅觉去寻找水源。 可是真的好香,手扶在滑腻的大腿上,神情是不加掩饰的痴迷,鼻尖抵在大腿上不断深入,探寻着香气的源头,终于鼻尖陷入了一块柔软的布料。 高挺的鼻尖一下又一下顶着那块布料,让鼻尖连同布料一起陷入软肉当中。 研磨许久,鼻尖终于传来了被水液濡湿的触觉,舌尖顺势而上,去舔舐那块窄小的布料。 舌尖过高的温度让昭桐呜咽着挺身要逃,但臀肉连同胯骨都被两只手压着,想要逃离的小逼反而更近的送到了陆谦的唇上。 舌头舔舐的效率太慢,喉间还是渴的要命,陆谦把头更用力的埋了上去,张口,用牙毫无章法的去挤压,催促。 阴唇和穴口,甚至藏起来的阴蒂都被牙齿毫不怜惜的咬过,被威胁着吐出更多的水液,陆谦满意的松开了牙齿,舌尖再次轻舔上。 “哈……哈……”腿和身体都瘫软的不成样子,全靠着那双手将她撑起来,腰向后不住的倾倒,唇间被不断的快感逼出吐息。 濡湿的内裤被舌头抵回阴唇里,摩擦着穴口,隔靴搔痒的快感让昭桐被吊的难受。 舌头离开了,穴口绞住的只剩下带着凉意的布料。 陆谦的头倒回了床上,是不渴了吗? 可是自己还是好想要,挺翘的臀肉晃了晃,随着主人的动作向前,膝盖一点一点又去找陆谦,乖觉的跪在陆谦上面,又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坐下去。 视线下垂,凌乱的黑色发丝铺展在床上,陆谦的嘴磨得泛红,唇上覆盖的水液被舌尖一点一点舔去,眼神迷离。 他也是想要的,不是吗? 而她还有很多水,足够喂饱陆谦。 手着迷的摸上那张汗浸湿的脸,指尖流连的擦过饱满的唇,又点上那点舌尖,多么漂亮的景色,多么令她心动。 世俗中盛赞“纯洁”,没有“欲望”的女性,可她偏偏就是欲望多的过分,还不知悔改,偏要得到所有想要的。 小穴缓缓压下去,让鼻尖抵上阴蒂,下巴抵上穴肉,腰肢无师自通的缓缓摆动,被布料摩梭和鼻骨顶弄着,呻吟逐渐变得大声,陆谦的脸肯定被弄湿了,昭桐猜想着那张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羞耻?恼怒?还是和她同流的享受? 从侧边被撕开的内裤给出了答案,嘴唇终于贴上了那层软肉,舌头迫不及待地整个贴上穴口,手掌用力的陷入了臀肉,留下指痕,将肉穴更紧实的压下来。 呼吸不畅,但陆谦管不上那些了,好甜、好香,亲密接触的软肉像是一块甜美的果冻,只用舌头就能碾碎了吞下喉咙,可他想要的更多,于是牙齿抵上隐秘在穴口之上的阴蒂,迅捷的啃咬上去,随后吞噬,咽下。 “噫————” 喉间挤出短促的惊叫,无力支撑的腿肉彻底因为高潮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压在了陆谦的下半张脸上,快要昏厥的极致快感要让昏死过去一样,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氧气被再度压缩,头被大腿夹紧,鼻子和嘴也被严实的捂在翻开的唇肉中,喷出的水液让陆谦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只用嘴大口吮吸,要缺氧了,但是他怎么也做不到从这片丰腴的水域里埋头出来,只想被溺死其中。 快感在脑内迸发,催促他加倍的索取,是啊,原来还有这么多水,就藏在这个小洞里,舌尖上下滑动,挤进穴眼里,没有、没有,甬道不断挤压着深入的舌面,像是在排斥他。 陆谦不在乎,专心致志的寻找,怎么会没有呢,明明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手上拽回挣脱的身体,舌头在被撑开的穴里一寸一寸的压过去,直到压过某个点,肉壁和主人一起扭动挣扎起来,陆谦知道,找到了。 牙齿危险的抵在穴口,让昭桐不敢轻举妄动逃开,柔软的舌头像是另一种异物,让熟悉了手指的阴道惶恐的渗出更多的润滑,以求能被放过,只是对于陆谦来说,这是奖励,是选择正确的信号,心脏跃动的更加积极,舌尖更卖力的钻向那一点,鼻尖正好抵着阴蒂,头上上下下的带着舌头和鼻尖去穿凿出泉眼。 即将到达高潮的预感让昭桐附和着陆谦的动作,腰身主动的下压,让鼻子能更好的碾压过阴蒂。 察觉到身上人的附和,狂热的兴奋让他搂紧了昭桐的腰,加快了速度顶弄那一点,口齿在穴口轻咬。 被牙齿在穴口的一圈烫下齿痕,昭桐幻想着那副景象,垂下的头只能看到陆谦颤抖的睫毛,被淹没在穴里的脸,还有认真沉迷的神情。 到了。舌头被绞住,比第一次还多的水喷到陆谦的脸上,他能感觉到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穴肉压在脸上抽搐着,射精和窒息同时到来,酝酿出双倍的快感,没吞下的水液从嘴边划落。 小穴缓缓退开,氧气重新进到肺里,他下意识的追逐温热的穴肉,胳膊撑起半身,迷茫的双眼去寻找面前的人。 大脑清晰的知道发生了什么,被没说过话的女同学坐脸到了高潮,可现在他不想去想别的,他做的很好不是吗? 他现在想要被拥抱。 作为奖励。 陆谦的事后感 向前献出的脖颈和脸蛋没有得到应有的抚慰,热意逐渐消散,理智不得不再次回笼。 昭桐的下半身已经套上了裤子,撕坏的内裤没法穿,下半身只能光着,现在只能庆幸外面的裤子脱得早,没有弄脏。 没有动静的床上让昭桐的注意力从跑路稍微转了转,陆谦腿长,放在床上单腿支起,垂着头像是拍时尚杂志。 脸上的红晕褪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清神色,只是下颌滴落的汗珠和脸上没擦干净的水液让她不敢多看,胸前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露出纤细的锁骨,昭桐的视线在凹陷的锁骨上留恋,白润的肌肤看起来就很好摸,不知道用手去摸那块骨头又是什么感觉。 从拇指到食指绷直比划,会有那么长吗? 眼神上移,却正对上那双丹凤眼,陆谦不知道已经盯着她看了多久,昭桐有些心虚,对上陆谦她总是容易色心大起,不怪她,都怪陆谦哪里都长得好看。 赶紧扯回自己的思绪,虽然很想甩锅给任务,但是毕竟也是她主动了…… “咳咳,那个……同学你没事吧?” 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陆谦,圆溜溜的眼睛里藏不住一点情绪,动作表现的很怯弱,眼神里倒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有爽完的清明。 “道完歉可就要翻篇了哦”这样的心思明晃晃的摆在陆谦面前。 “没事。”裤子中间湿了一片,穿起来并不舒服,他也不喜欢这种敷衍道歉的方式,整件事发生的都太过荒诞,而他也表现的太过……陆谦皱眉,太过放浪。 那些他迫不及待甚至称的上“饥渴”的瞬间,牙齿、舌头去翻搅的动作,伴着那份记忆,咽喉下意识的重复吞咽动作,又在察觉之后急急停住,燥热从绷紧的小腹传来,一路烧到脖颈。 他偏过头,不敢看自己在昭桐眼中的模样。 “那我们出去?” 昭桐看陆谦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放下了心,这件事应该就这样被轻轻放下了吧? 迈着轻快的脚步,昭桐试着拉了拉门,这次一拉就开了,于此同时,裤兜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宋扬”,回头看陆谦也起身向这边走来了,她冲对方指了指手机,示意自己先走了。 陆谦颔首,昭桐眼睛一亮,露出笑容挥手跑走了。 一接电话就是宋扬问她去哪儿鬼混了半天不接电话,语气倒是不急不缓,只是未接来电显示打了20多通。 “催什么,我在医务室休息。”昭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没有一点心虚。 “你不是还没到日子吗?”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一瞬,在手机上查找什么,“对啊,这个月还没到吧?你哪儿不舒服。” “不是那个,我只是有点发热,去测了个体温,没事就睡了一觉。”昭桐点点头,说服自己。 “行,我看到你了。”通话结束,宋扬往昭桐快跑了几步,站在旁边,一起商量去哪儿吃饭。 昭桐没走多远,宋扬跑过来两人并肩的样子被陆谦在窗旁尽收眼底。 窗台上的手收紧攥成了拳。 抛却所有理智拥抱昭桐的记忆,和眼下看着宋扬站在她身边的现实,撕裂了所有在这场情事中感受到的温情,明明空气中还残留着昭桐身上的香气,床上还有他们的痕迹,可一切都突然失去了所有意义。 像是在嘲笑他的委身,打碎他所有的犹豫、渴求。 陆谦忍不住想。 如果他们还在一起,那昭桐抱他是为什么? 很好玩?还是可怜他?那些落在他身上不肯移开的视线又是为什么? 或者是想让他做小三? 陆谦轻笑,他没那么下贱。 视线盯着宋扬侧头回望的动作,陆谦勾起一抹笑,站在昭桐旁边又怎么样,和昭桐做的,是他,而不是他。 舌头伸进去舔到某处的记忆让他的心情好起来,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似乎也没有很情投意合,不然昭桐也不会找上他。 手掌慢慢松开,抚平了自己的衣领,拉好拉链。脑中死死记下今天发生的每个瞬间,这些都成为了他猜想的最佳佐证。 是啊,那双手抚摸过自己脸上的温度,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喜悦的呻吟,留在胃里的液体,全都是证据。 碍眼的人,是他。 昭桐应该选择的人,是他。 便宜没有好系统 车里的隔板升起来,昭桐坐好。出了医务室的瞬间昭桐感觉凉飕飕的下身又恢复正常了,兜里的内裤也消失了。 “我们带有自动复原衣物的功能哦~亲亲,很贴心吧?” 大脑里响起的电子音让昭桐下意识的看手机,没有打开什么黄色的东西啊? “因为亲亲任务完成的积分增加了,所以系统这边也解禁了哦~” “那你能做什么?” “亲亲系统这边可以帮您检测优质对象的长短呢~粗细三围也包括~” “……”就知道这破系统没有一点用,被黄色废料糊了一脑子的昭桐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好像有个问题来着,是什么呢?昭桐回想,但脑袋里除了废料和陆谦居然…… “对!为什么是陆谦被拉进来?”她明明没有选任何人,但陆谦居然被绑了。 “亲亲,时间到了我们会自动绑定距离最近的任务对象哦~” 昭桐后怕一下,好险,要是待在家里等倒计时,岂不是要绑到哥哥身上去了? 还好是陆谦…… “不对不对!到底什么时候能解绑你个破系统!” 放在之前她完成任务,怎么也能算为了模糊的未来努力,现在系统居然能强行关她们小黑屋了,怎么想都感觉心里毛毛的。 “亲亲你看新解锁的商城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积分兑换哦~” 系统把商城调出来推销,绝口不谈解绑。 注意力轻松被带走的昭桐真的看起了商城。 没有“丰胸”“美白”“丰臀”一类,像奇怪小广告的无用点数加成,这个商城看起来……还挺日常化。 看到那个“解锁市面上所有视频会员”的选项,昭桐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再往下翻,什么“抽卡必不保底”,“月经期无疼痛不适感”,“增肌减重效果翻倍”,“走亲戚必不被提起”………… 堪称系统界的百货商场,兑换的积分也从10分到200分不等,最底下的是一个超级buff“躺着也可以财运滚滚来!!!”只是需要的积分都上了五位数。 上滑到推荐页面,首页是硕大、加了无数金闪闪的特效的特惠buff,“怀孕概率上调80%”特价仅需“1积分”! 昭桐立马关掉商城,便宜果然没好货,死系统居然还骗未成年生孩子,好恶心。 绑定系统算她倒霉,完成任务对她也不是不可接受。但这个劝人怀孕的buff诚实的恶心到她了。这个系统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自认不算聪明,但还是有点脑子的昭桐手疾眼快的叉掉商城。 就像是一场骗局,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最后说“你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呀”,绝口不提本质就是迫协,甚至还要把自己的目的包装成糖果。 这种手段用在她头上,昭桐觉得很生气。 系统没敢出声招惹怒气攀升中的昭桐,默默把自己调成了静音。 鼓起的脸被手指戳下去一个窝,“想什么呢,又把自己想生气了?” 被宋扬挑破的情绪气球立马漏气,擅长让所有事情翻篇的昭桐嘴一瘪就开始吐苦水,“最近写的题也太难了,我一点也不想动脑子了,马上又要考试……这个周末也不能出去玩。” “那怎么办?我替你好好出去玩?”宋扬语调上扬,特有的挑衅改善情绪法,对昭桐屡试不爽。 果然,下一瞬胸口就挨了一拳。 昭桐的心情随着这一拳肉眼可见的好转,她最喜欢在宋扬面前吐苦水,和许清说,她大概率会觉得全是废话,这个人太能吃苦了,共情不了她这种学渣逆袭,弱智努力的痛苦。 和哥哥说?哥哥大概又会让她不要让自己那么累,放弃也好,她也不爱听。 只有宋扬,虽然自己不学无术,但绝对不影响她学习,这些话他听了只会哄自己开心,不会抱怨自己不和他出去玩,说她“假努力”什么的。 这么一想,昭桐看宋扬都顺眼了几分。 认真打量着宋扬,虽然她觉得陆谦最好看,但其实宋扬也长得不错,比起来的话,宋扬嘴唇要厚一些,皮肤虽然白,但也和陆谦那种瓷白不一样。 细看眼睛的话,昭桐盯着那双眼睛,没察觉黑瞳冲她压了过来,那双眼睛只有她的脸在里面,好清楚,盯着倒影中的自己,昭桐出了神。 “怎么,现在终于发现我也不错了?” “打算把我这个童养夫扶正赐名份了?” 宋扬低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昭桐干涩的眼睛眨了眨,不知何时,宋扬的手又圈在了周围,撑在车窗上的胳膊弯折,距离再一次被拉近。 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软骨来回蹭了蹭,好不公平,昭桐想,为什么一个两个鼻梁都这么挺。 “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 “觉得该不该把我扶正?” 气氛好奇怪,昭桐读不懂,也不清楚宋扬“扶正”是在说什么? 她们要扶正什么? 好吧,宋扬看着昭桐真诚的疑惑眼神,只得宣告本次试探也以失败告终,至少好消息就是昭桐还没有开窍,目前不存在被撬走的风险。 宋扬戳戳昭桐的脑壳,退开了距离。 不想拦告白拦的太明显,他从初中用的一贯方式是粘着昭桐,遇到的两人相处的次数够多,那些他们关系的猜测自然会飘出去,就不会有人不识趣的凑上来。 昭桐没被教过朋友之间该有的界限,他就用自己“青梅竹马”的身份重新为昭桐制定好属于她们两个的“规则”。 胳膊紧贴着胳膊的距离是正常的,如果手上有包或者袋子,第一时间就要递给他拿,尝东西、喝奶茶从来不用额外拿一套餐具,偶尔的搂肩、牵手、拥抱,不自然吗? 他足够坦然的态度不会引发昭桐的怀疑信号。 昭桐也没有参考物可以否决这些提议,察觉到不对。 她没有多的异性朋友,“从小到大的邻居”这种话说出来,加上他并不掩饰喜爱的眼神和态度区别,周围的人都会默认她们两是情侣关系,那么那些行为有什么不对? 没有人会告诉昭桐,所以一切都是自然的,都是正常的。 他怀抱着用精密蛛丝牵引着,落入他的网上的昭桐,内心满是充盈的幸福。 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虽然总是很想亲吻昭桐,从嘴唇到脚趾那样吻遍每一寸皮肤,可他不是好好在忍耐了吗?那些梦里出现的场景,昭桐哭着求他操进来、亲吻她,缠绕在腰间的双腿,他都有在好好等待着实现的那一天。 所以昭桐要快一点发现,快一点奖励他。 嘴唇克制的落在昭桐的发顶,不知道宋扬又怎么了,但昭桐已经习惯了对方这样,没太在意。头顶的手顺着头发滑向脖颈,昭桐被痒意逼得缩了缩脖子,宋扬揉捏着昭桐脖子后面的软肉,垂下眼睛思索。 只是他还是有些在意昭桐今天去医务室的事,他回看的时候,窗口应该有人看过来了,那道视线有些熟悉。 绝对是不止一次出现过的视线。 事发第二天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再装作不认识陆谦就不好了吧? 昭桐颇有些假惺惺的眨眼,手诚实的冲陆谦挥了挥,笑容阳光。虽然距离发生很尴尬的事仅仅过了一天,但对于昭桐来讲,她已经经历了和系统闹脾气,和宋扬聊天吐槽,晚上刷视频,匆匆忙忙补作业,并且被家教语音训斥“最近学习不踏实”,加上今天早上踩点到校,想起来都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宋扬从后面鬼一样贴上来。 “你管我。”胳膊肘往外推宋扬,示意在学校里离她远点。 “行,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宋扬被推到一边,双手插着兜大步往教学楼走,语气冷冰冰的像是真带了怒气。 还没看清陆谦的回应,宋扬步子一迈昭桐就赶紧跟过去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还是装的,但总归小心为上,宋扬真生气了超级难哄。 “哪能呢?我这不是认识新朋友新鲜嘛,而且我哪里忘了你呢?前几天放假我还想和你一起出去玩呢。” 昭桐刻意拉长了调调,嗓音像是刚开罐被蜂蜜勺舀起的蜜糖,乖顺的在旁边去撇宋扬的脸色。 宋扬的大手一把摁住昭桐不安分的脑袋,不让她转过来,这套方法昭桐用的太多,他都有点吃腻了,头低下去,要说什么的时候,看到了人流中向这个方向走来的陆谦。 容貌好的扎眼,能吸引到昭桐的注意,他不奇怪。 掀起眼皮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按在昭桐头上的手松开,换成亲密的揽住了肩膀,把人往他这边带,头也贴近了。 “行,你说的,还是我最好,我最重要,是不是?” 语气带着诱哄,还有一丝威胁,昭桐气急,宋扬这家伙离得太近,胳膊撑着他胸口都推不出去,现在人多,再不分开她就要请家长2.0了。 不就是哄人吗?这个她最熟了。 可惜从背后看,陆谦只能看到两道身影紧密的粘合在一起,昭桐的声音在陆谦耳边被放大,盖过周围所有嘈杂的声线。 “当然啦,你最重要,你最最重要。” 话语带笑,一贯的俏皮开朗,让人想不到有什么昭桐在说假话的借口。 追上同个方向的脚步停下来,站在人群中,陆谦脸色阴沉的毫不掩饰。 快要走进教学楼的宋扬回头,看向陆谦,礼貌的笑笑,像是对着陌生的朋友。揽着昭桐的手松开,学着昭桐打招呼的样子冲他挥挥手,转头走了。 笑容和动作刺目的留在陆谦的视网膜上,手心被掐的留下红痕,但比不上烧进大脑里的妒火。 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也配站在她旁边,也配学她来恶心自己,还冲他笑,装什么大方。 淬毒的句子从心脏的岩浆里流出来,搅碎了他想维持的高傲。 男朋友的位置坐的稳吗?不会被换吗? 现在最喜欢有什么用?昭桐有说过永远吗? 凭什么?凭什么! 小王子的童话故事被撕得粉碎,连同自己带有的脆弱侥幸。他不是那只等着小王子到来就感到幸福的狐狸,他想要的东西从亲吻过昭桐后就绝对无法松手。 昭桐听不到他的心声,也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这个陌生的同学。 那一天对她来说无足轻重,最多只是个甜蜜的小插曲,没有负担的成真的美梦而已。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更重要的问题要去想。 补习老师说她的“不踏实”是什么意思?这次的成绩千万不要后退了,还有大学要报什么专业,自己究竟喜欢什么职业,想多少遍都下不了决定。 学校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她整天托腮看向窗外,思考哥哥要是真的讨厌她怎么办,陆谦到底会不会揪着这件事和她要个说法,她可以在想要逃避学习的时候去胡思乱想一两节课。 但更多的时间,一直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事情,很烦。 现在这样不是也很正常的在过吗?火烧在哥哥、宋扬、陆谦那里,她又看不到,她的一切都一如既往,和别人打招呼会被回应,和同学关系融洽,一切都没有改变。 至少她没有察觉到任何改变。 所以和哥哥发生那样的事,没有后果,她不在乎,和陆谦做,也没有被惩罚,她就轻飘飘的揭过。 就像她也从来也没有想过“哥哥”代表的含义是什么,什么是亲人,怎么算家人。她只知道在父母过世之后,她能依赖的人就是哥哥,会一直照顾她的是哥哥。至于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她都是一点点试探出来的。 晚上去网吧太久了被哥哥提醒,那下次就不要那么晚。 学校里听到的骂人话当笑话讲出来,被哥哥皱眉看了,那就之后不说。 提起男生的事哥哥会沉默寡言,那就换个话题。 拥抱从来没有被哥哥推开,那就是被允许的。 找不到明确规则的条文,昭桐就用自己的行为去摸索边界。 就像是当时察觉到一丝许清释放的善意,她就敢一点一点的凑过去,熟悉对方的习惯,然后做出相应的调整。 不能抱怨的太多,但自己想解决的问题总会被回应;不能说太多的话,空一节聊一节刚好;会很受用她的夸奖和撒娇,不排斥肢体接触。 昭桐不知道这些变成了她大脑中对许清的注解,她只是下意识遵循了潜意识的提示。 那么性呢? 是更简单的,带来直白快感的存在,对昭桐来说有些好玩,像是另一种新奇的娱乐方式。 哥哥可以成为发生性的载体吗? 不可以,这是她从生活中得出的答案。可她已经打破了一角,却没有被惩罚,没有被指责。 于是这个答案在内心松动了。 “好像没什么”,把水杯推向地面的猫咪安然无恙的睡在高处,尾巴惬意的摇晃着,谁知道她下一次会不会再推水杯下去呢? 哥哥皱起的眉头将更进一步的试探封锁,但她又得到了另一个人的首肯。 猫咪伸出爪子扒拉新玩具,跃跃欲试。 一见钟情 “陆谦同学你好,我是昭桐。” 好友申请醒目的在消息栏中弹出,手不经思考的通过申请,太快的动作让手的主人皱起了眉头。 下唇的死皮被牙齿咬住,撕剥,双手按在键盘上,不知道要发点什么好。 “我是陆谦。”规整的加上句号,点击发送。 加好友加的太快,回消息也太快了,这样会显得自己不认真学习,还会暴露他……很期待。 但已经放学了,所以也很正常吧。 陆谦紧张的盯着手机上提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会是什么消息,找他帮忙?还是转告什么通知?还是因为那天的事。 捧着手机不自觉的屏气,正在输入的提示消失,终于传来了新的消息提醒。 “陆谦同学你好,那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需要解释的话我会解释的,希望你不要在意呀。” 果然是因为那天的事,提起的心脏缓缓放下,奇怪的事情,突然出现在医务室,突然浑身发热无力,但做完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明明射精却干爽的裤子,也没有同学看到他突然消失。 不该轻轻放过的,该抓住那个获利者诘问,该让她付出代价才好。 可他不想这样,“解释”“道歉”“惩罚”,下一步就是再无瓜葛,重新做回陌生人。 不应该是这么轻的代价,作为罪罚,她应该被判属于他。 “不用。”细碎的刘海和睫毛垂在屏幕之上,黑夜中被照亮的脸像是水鬼,黑发雪肤对比分明,眼睛和嘴角的笑意让人不安。 下一步应该是提出“那我可以做什么吗?” “那陆谦同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哦~” 你瞧。 手机后的笑容扩大,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嗯,好的。” 对方没有再回,陆谦点开昭桐的朋友圈,细细的看过每一条。 这些他在之前就看过了,昭桐的朋友圈从不上锁分类,只要顺着搜索,输入那串他烂熟于心的号码,就能看到她发的东西。 路上碰到的小狗小猫,吃到的美味的食物,去旅游的精致照片,每个时间节点昭桐的动向,她的朋友,她喜欢的东西,陆谦都能交上一份满分的答卷。 比起小猫更喜欢小狗,但家里始终没养,会去邻居家摸小狗;初中那几年更多的是长发,也很喜欢发自拍;平时也喜欢去各种新奇的地方,蹦极爬山游乐园都有她的笑容印章。 丰富有趣的人,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昭桐那天的感觉。 他讨厌冬天,讨厌阴沉的天气,总是灰蒙蒙白雾雾,只有单调的色彩,树叶凋落、雨声烦杂,是最无趣的季节。 快到书店的时候还下起了雪,雪花落在头发、睫毛上,快速的消融,只留下冰冷水珠划过的触感。 厌恶感加重了几分,步子加快,想进书店避开雪花沾染到他身上。 只是很奇怪,街上人来人往,有同样牵着手买东西的学生,有买菜回家做饭的大人,还有来来去去的老人,明明周围吵吵嚷嚷,可他突然听到了压过了所有声音的脚步声。 是耳鸣吗?还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脚步声轻快,像是跑向他这边,他于是顺着声音去寻找那个人。 书店的台阶上,他看到有人在用手去接雪。 是笨蛋,是他不能理解的莫名感性,他不喜欢这样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眼睛就是无法挪开。 脚步停在3米外地方,他好像也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雪花,在空中晃啊晃,被一股风,带到她的手心。不再有冰冷,在温暖的手心中,最终他化成了一滴水,水珠的每个分子上都照射出她的脸。 那么漂亮、那么可爱,被那样注视着,好幸福。 脚步滞涩的迈动,陆谦被牵动着走向她,可她却向旁边迈了一步,避开了他。 美丽轻盈的泡泡突然破开,他不敢向旁边看,只能垂下眼眸,遮掩自己的失落和喜悦。 好想靠近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被鼓动着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四目相对。 “南方的明眸,乌黑的眼睛。” 脑海中的形容让他慌忙转头,走向书架。手脚不听话的发软,习惯冷漠注视着他人的眼睛满是恍惚不可思议的脆弱神情,抽出的书本被草草翻阅,什么都看不懂。 只有大脑还在重复后面的半句话,“我从目光中阅读爱情。” “爱情”。 明明是同样愚蠢的词语,人类研发的某种谎言,可他却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感情在胸腔中萌发。 雪地中长出的花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不断想起对方的披肩的长发,接住雪花惊喜的神情,他好像能描摹出每根发丝的走势。 陆谦站在那里,想要抬起头却又不敢,偶尔那道身影带着香气会经过他,直到电话声响起,他的梦才被中断。 太蠢了,居然会相信爱情这种东西。在那天之后,他怀疑自己的记忆与感知,爱神丘比特的箭真的击中了他吗? 直到在学校的走廊中再次相遇。 他嗤之以鼻的那些话,“只要看到她就会莫名其妙开心”“感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满脑子里都只能想到她”,统统应验到了他的身上。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火种,于是被降生刑罚,白天被鹰啄食脏器,夜晚又复生,周而复始。 而他在白天陷入爱情,夜晚又被嫉妒和怀疑的荆棘环绕,满是伤口,可疼痛不曾被人看到,不曾被人珍惜,于是爱情里掺入了怨恨。 只是陌生人,他却再一次路过她的班级,期待她出现、看到自己,怨恨她遗忘、无视自己。 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从不走向我。 好过分,好可恶。手机里满是她的照片,能够循着蛛丝马迹找到她的地方,她留下的痕迹,他都保存着。 “为什么要删掉这张呢?”对比发现昭桐删掉的朋友圈,陆谦为她惋惜,明明都很可爱,那么多的夜晚里,他都只能和昭桐这样对话。 而现在,他终于真实的与昭桐拥有了交集。 脸贴上聊天界面,嫉妒的岩浆此刻平静的流淌在火山中,陶醉的神情让那张本就美丽的脸庞更加生动。 昭桐。 昭桐。 我们终于相遇了。 哥哥晚上在干什么 加上陆谦好友,昭桐迅速点进对方朋友圈,两杠一个点,什么都没有,头像是小狗,背景是风景照,完全没有切入的话题。 嘴巴不满意的嘟起,对着只占了叁分之一聊天框的消息一筹莫展。 要怎么才能和陆谦熟起来呢? 但是陆谦感觉不喜欢聊天呢,几个字的回复被昭桐盯了个窟窿出来。 难道学习好的人,都不喜欢说话吗? 昭桐犹犹豫豫的放下手机,也很有道理吧,要是像她,什么事情都好奇,都想说,那一天也不用看书了,光说话就够了。 这样想着,昭桐一个仰卧起坐,感觉许清和自己做同桌怎么都有点太配了。 美滋滋的打开置顶,戳进和许清的对话框,虽然许清经常用“嗯”“哦”“……”来回她,但昭桐还是孜孜不倦的向对方传播无用的讯息。 “欸嘿,我加上陆谦啦。” “多亏你有陆谦的好友,太好啦~~~~” “一起参加过竞赛。” “你也报个竞赛,就能经常见到他了。” “……不要。”一想到竞赛里都是这么恐怖的人,要和他们当对手,昭桐的脑袋就摇成了拨浪鼓,连带着靠近陆谦的心思都被一棍打散了。 “就知道。” 许清看的清楚,昭桐喜欢陆谦的脸,叁句里面要掺两句的“好看”。只是那点喜欢可怜的甚至经不起一点点考验,“好好学习,别想着谈恋爱。” 不知道陆谦对她什么想法,但这家伙要是谈上恋爱,发现有好玩的,肯定第一时间就把学习抛之脑后,先玩个够,再回头半死不活的补课。 许清感觉自己比昭桐她哥都替她操心,在昭桐的贼船上,天天看着舵,防昭桐这条船走偏了。 “好好好~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要你就够了” “兔子亲亲表情包” 许清不回消息了,“嘿嘿”,昭桐抱着手机,笃定许清肯定又在手机那边嘴硬嫌弃她。 激动的拽着被子裹好肚子,昭桐睡了过去。 夜里睡的不大安稳,好像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让梦里都出现了被人窥视的感觉。 噩梦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又就被人用双手捧着抚平,熟悉的香气让她只是更深的睡去。 呼吸均匀,柔软的脸颊在昭叙手上蹭了蹭,又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睡得好香,拇指随着主人的心意在眼下划过,带起眼皮的轻微颤动,其余四指的指节压在软软的脸肉上,没有被昭桐反抗挣扎。 好久没有接触到昭桐了。 手下的触感让他想要喟叹出声,疲惫和脑中的种种残忍幻想终于在此刻退潮,留下了洁白寂静的沙滩。 终于,终于。 安慰剂注入钝痛的心脏,手抽出,向下,压在昭桐的小腹上,挑起内裤,褪下。 脸贴上小腹,肉肉的,两侧绵软的皮肉被他用手掐住,像是令人安睡的枕头,上半身直起,视线随着指尖从肚脐下滑向合着的小逼。 这段时间,有没有很饿呢。 分开阴唇的纤长手指在里察觉到了一点湿意,像是在佐证他的猜想,果然是个学的很快、很馋的宝宝。 眼里流出笑意,心中诱哄般安抚不安的小穴。 没关系的,宝宝,哥哥会照顾好你。 很饿了吧,没事的,没事的。不说,哥哥也知道。 “唔…………” 下身的刺激感让梦中的昭桐想要逃离,可插在小穴里的坏东西一直跟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好难受,好难受,“哈……”张开的小嘴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被早早发现的软肉毫无束手之力的承受着手指的顶弄,穴肉无力的推拒被无视,手指变本加厉的用力凿挖,对着那一点揉、按,阴蒂也被好好的照顾着,温柔的打圈揉弄,水一股一股的涌出,双腿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乖觉的被分开,好让手指的进出更加顺畅。 很舒服吧?昭叙脸上漫起兴奋,两根手指卖力的进出着,娇嫩的穴口被撑开,手指偶尔会安抚的沾着淫水在周围打转,穴肉从排斥变成了主动的夹吸。 好贪吃,可昭桐一贯就是这样,喜欢吃的东西就恨不得每餐都吃,要大口大口吃到腻才行。 两根手指被穴肉含的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一点小缝,似乎在说自己还能吃的下。 “不可以再吃了。”手掌轻轻的拍上穴口,小穴似乎为自己的贪吃有些羞耻,乖乖的收紧了,“宝宝还小呢,吃的太多不好。” 但心软的哥哥还是把手指喂了进去,空白期让快感消退了不少,重新吃到坚硬的指骨,穴肉欢欣的抵在上面摩擦舔舐。 手腕快速的抖动,快感突然成百倍的增加,臀肉都被带着一晃一晃的抖。 “啊——啊——呜…………”不成语句的哀嚎从嘴里吐出,好舒服,好舒服的梦,昭桐并紧双腿,腰不耐的扭动配合手指的顶弄。 那一点的刺激越来越让她想逃,也越来越爽,手指的阻力增大,最后狠狠的插进了几下,并住的大腿大开,瘫软在旁边,水一股一股的被他垫在下面的衣服接住。 呼吸声重归平静,手撑在大腿旁,犹豫了许久,最终抬头确认昭桐还在熟睡后,低了下去。 舌头颤抖着触碰上被揉的探出了头的阴蒂,没有手指熟练,也没有挑逗,只是用舌头舔去阴阜上的水液清理。 “嗯”舌头卷出的液体被大口吞下,微颤的睫毛睁开,阴唇里面也如法炮制,被细细的舔过,穴口似乎又因此流出了些水,只是没有被再度关照。 内裤被重新穿回,唇隔着窄小的布料吻上阴阜。 再叁的亲吻后,昭叙餮足的离开了,柔软美味的肉穴,和他妹妹本人一样,令人想吞进胃里。 临走前妹妹平静的睡脸令他无比幸福,她还需要他。 即便没有问出口,身体也给予了令他安心的答案。 您有一份新任务请注意查收 一觉醒来,昭桐迷迷糊糊按掉闹钟提醒,被子下的手蠕动着摸到内裤,确认是干的,松了口气。 昨晚居然做了那么不可描述的梦,简直是哥哥和陆谦的任务集合版。 “哈……”还是困,昭桐坐起身,等困意褪去。 不过梦里还挺爽的,回忆起昨晚的幻想,心口一阵燥热,大腿肉并在一起收紧了夹住,轻轻扭动着,两瓣肉唇摩擦着带起战栗的微微快感。 “起床起床。”猛地把被子掀开,腿伸直,让自己清醒。 还没有考完试,不到可以搞黄的时候。 都怪那个可恶的系统,肚子里发着牢骚。冷水拍在脸上。今天就开始月考了,还有几个公式她不放心,打算把家教发给她的错题纠正在车上再翻一遍。 手机链也为了考试顺利选了正红色,今天的幸运色。 月考的规格没那么大,也不用重新换位置,只用把桌子稍微散开就行。 许清在旁边难得的什么书都不看,光转笔,昭桐转过方向,冲她拜了叁拜。 “学神保佑信女这次一定一举进入年纪前50,信女日后一定荤素搭配。”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有一个惊天地的难看成绩,昭桐就面如死灰。心里祈祷着,只要这次的成绩不要后退,她之后一定更努力的学习,一定再也不抄作业……… 做法仪式被走进教室的老师打断,卷子从前往后一个一个递下去,写上名字,前后翻了一下卷面,把有把握的先填上去,然后慢慢写余下的。 “桐桐真的很厉害。”哥哥会拿着她高分的试卷,欣慰的看着她,再也不用替她担心。 “昭桐同学入校以来进步很大,老师们也看在眼里”老师会递给她年纪前十的成绩单。 这样的幻想什么时候能实现,对化学最后一题毫无头绪的昭桐陷入沉思。 好想随便写的答案也能对啊,好想脑子特别灵光,看一眼题目就能写出来答案啊,环绕四周,所有人都在埋头写题,只有她早早的卡住,憋不出来一个字。 翻翻卷子,好几道题她都不确定思路对不对。 好痛苦,要是能只学习不考试就好了。笔在草稿纸上瞎画,勾破一角,都怪自己不够努力,还总是幻想,对成绩那么乐观。 考试结束,没有和许清对答案的勇气。 昭桐给自己打分的话,只能给到0分。 把自己说过的“努力考到前十”的话抛到脑后,最近也没有之前那么努力看书写题。 啊啊啊啊啊啊啊……许清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打断了她的无声呐喊。 “假期出去,玩的开心。” 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被许清的浅笑全都打包赶跑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昭桐贴在许清旁边,“好,你也好好休息,我们收假再见。” 那就收假回来重新努力吧。 虽然这句话也说过很多次了,但昭桐还是开开心心的带着许清的默默鼓励,离校回家了。 出去玩的计划早早的报备给了哥哥,带着银行卡上增加的数字,昭桐拉着宋扬直奔机场。 落地进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睡觉。 考完试没怎么休息就赶飞机,最近几个晚上还总是做带颜色的梦,头一挨到枕头上昭桐就困的打哈欠。 迷迷糊糊中大脑还在想,等睡醒她就研究怎么自给自足,不信还会馋到做春梦。 吵人的电子音又在脑子里说着什么,失去意识的大脑把那些话全模糊成了一片杂音,枕着杂音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落地窗外还能看到一丝黄昏的余晖,正缓缓落入地平线。 靠在床头,侧头出神的看着外面。 好陌生啊,床、装饰、外面的风景,都好陌生。 过于安静的房间和刚睡醒放空的大脑酝酿出巨大的孤独感。慢慢蜷缩回被子里,背对着窗外,躲在被子里的眼睛眨巴着掉出一颗又一颗的眼泪。 突然好想哥哥。 想回家。 想回去。 无声的泪水淌了满脸,抽抽鼻涕,闷头哭了一会儿掀开被子换气,拿卫生纸擤鼻涕,下床洗脸。 哭完之后心情好多了,是考试压力太大吗?抬头看镜子里眼睛有没有很红,大脑里却突然响起一句质问“你为什么只有你总是哭?” 抱怨的尖刺又把水球扎破一个小洞,流出几滴控制不住的眼泪。 水龙头被再次拧开,冲洗声回响在房间里。 打开房门,独立的房间外是客厅,宋扬在沙发上打盹,头垂在一旁,手里握着手机。 昭桐走上前,弯下腰去看宋扬。 这么弯,待会儿醒来就得脖子疼,打算好心的把宋扬头扶正。宋扬手里的手机掉落,昭桐的腰被搂着,搂进沙发上。 被突然抱住的昭桐凶巴巴的拍了一下宋扬的背,“睡醒了故意来吓我。” “没有。”沙哑的声音在脑后响起,身体被抱的更紧了,胸前贴着宋扬的身体,昭桐下意识想挣开。 “刚醒,好久没有抱过你了。”头撒娇一般的埋在她颈侧轻蹭。 好吧,昭桐身体软下来。 眼里的难过在宋扬看不见的地方溢出来,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回抱住宋扬的肩膀,用力把自己埋起来。 好讨厌说那些话的自己。 伏在宋扬肩头,用头撞了撞他的肩膀,在另一个人传来的体温和味道中,心情慢慢平复。 揽着肩膀的手放松,滑到胳膊上,捏起来很有弹性,感觉肌肉不错。 “性骚扰?” 宋扬又点出她不老实的手,预判昭桐恼羞成怒的反击,更用力的搂住了要挣开打他的昭桐。 “给骚扰,给骚扰。”笑着用下巴抵在昭桐锁骨上。 “急什么,胳膊好摸吗?给你摸腹肌试试?” 装腔作势要打人的手被握着带到了衣服之下,贴上紧致有弹性的腹部。 “我才……” “不”字没骨气的收回,手诚实的在腹肌上上滑下滑,能摸出来明显的块垒,但不膈手。 发现新大陆,昭桐开始确认宋扬究竟有几块腹肌。 “1”指尖点在左上的腹肌上,指甲划过皮肤,抵达右上,“2”。 再下滑,“3”,然后回到左边,“4”。 手在腹肌上划过一道道路径,指尖刮过的地方战栗着,又抵上来慷慨得要她数个明白,胸前也贴的太紧,肩带因为移位滑到了肩下。 “嗯……”宋扬贴在她耳旁闷哼,声音骚的不像话,昭桐脸爆红。嘴唇抿着她的耳垂,不疼,只是想偏头去躲那道呼吸。 “5”指尖下滑到运动裤的边缘,贴着运动裤的边划过,然后是“6”。 “6块腹肌,我帮你数清楚了。” “呵”。沙发上的宋扬终于松开她,头向后仰,倒在沙发上。她跪坐在宋扬岔开的大腿中间,两人上半身隔开一段距离。 昭桐的手从衣服下摆抽出来,想摸脸降温的动作想起手碰了宋扬,最后背到了身后。 宋扬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她,嘴角笑容肆意,微眯的双眼里带着勾引人的劲儿。 比她大的多,带着青筋的手掀起衣服下摆,撩到锁骨上,大方的展览身体给昭桐。 “太感谢昭桐大人了,那能帮我数数胸肌有几块吗?” 视线落在发育的饱满的胸肌上,手忍不住想摸上去,脑中幻想着会是什么样的手感。 偏偏宋扬这会儿又矜持的很,在那儿撩着衣服只等她自己主动上手。 “好了,我心疼你着凉,快穿好吧。” 不想宋扬太得意,眼睛盯着胸肌不肯移开,手上还是把宋扬掀起来的衣服拉下去。 “好,多谢。”宋扬挑眉,装作看不到她肉疼的表情。 “叮咚————”门外传来声响,宋扬订的餐到了。 两个人在餐桌上摆开一堆打包盒,昭桐满脸幸福的拿起筷子尝尝这个那个,宋扬胃口大,只要有他在,完全不用担心浪费。 昭桐沉浸在陌生美食的治愈当中,脑中的电子音有些犹豫的出声,“亲亲您好,那个……” “您的任务:在一人的见证下完成自慰(0/1)。倒计时还有6小时,请您抓紧完成。” “祝您用餐愉快。” 系统主动下线了。只留下一个突然味同嚼蜡的昭桐,还有脑海里跳出的,宋扬的那句“性骚扰”。 忠犬 6个小时,不论是找哥哥还是陆谦都得再飞回去,这样自己的假期不就完全泡汤了吗? 还要当着一个人的面自慰……她还没有学会呢! 夹菜的手僵硬的把菜塞到嘴里,嚼嚼嚼。 反正有强制执行,绑个陆谦做任务目标好了。点开系统的主线任务,划在第二个名字上的眼睛往旁边移了移,她脑中有很大胆的想法。 第三个人,昭桐的眼睛快速抬起瞥了一眼宋扬。 总感觉系统这时候弹出来的任务,就是在暗示呢。 第三个方块被视线注视着,显示出底下的名字:宋扬。 果然啊。一块大石被放下,昭桐无所谓的继续吃起了饭,有宋扬在,这个任务睡前肯定能完成。 落地第一天,昭桐胃口没那么好,各样吃了一点就停了,摸到手机准备玩会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宋扬等等等等,我还没有拍照,你先别吃了。” “嗯,你拍吧。” 昭桐摆弄着手机寻找角度,指挥宋扬把菜翻一翻,不要看起来像是吃剩的,再把菜挪挪位置,宋扬一并照做,拿着筷子在对面等昭桐出片。 “好了好了。”满满登登的菜,就是怎么拍宋扬拿筷子的手都入镜了。 思考了两秒,觉得不影响整体效果,配文“落地d市第一餐~”,发出了朋友圈。 宋扬还在吃饭,昭桐打开黄色小网站,试图寻找自慰教程,“喂系统,你们就没有配套教材吗?” 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和神奇角度看的她直晕人体,立马转向系统求助。 “亲亲稍等……” 昭桐期待了一下,感觉这种搞黄系统,应该会有非常高质的片子吧。 “亲亲好了,请看。” 点开系统,女性生殖解剖图解跳了出来,对大阴唇、小阴唇、尿道口、阴蒂、阴道都做了全方位的介绍。 昭桐学到了,但昭桐很诧异。 “那男女性交的教程……” 果不其然,系统给她投放了两张生殖解剖图解,并详细介绍了精子卵子的交合过程。 看着眼前的阴茎图解,昭桐一时不知道这个系统到底是不是性压抑。 “亲亲有帮助到您吗?” 电子音赔笑的询问到,昭桐冷漠挥手,去去,让系统带着它的生理课本走远点。 窝在沙发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锤着怀里的抱枕。 怎么说?和宋扬直接说“我要对着你手冲一发”,不就和性骚扰一样吗? 但宋扬……不见得会拒绝吧。 发烫的脸埋在抱枕里,这个想法逐渐占据了整个大脑,“他不会拒绝。”“他肯定不会拒绝的。”总是怀疑和退缩的小人在大脑里格外悠闲的躺着,怎么也想不出宋扬拒绝自己的样子。 “咳咳。”清清嗓子,昭桐松开抱枕,若无其事的站起来。 “宋扬你吃完等会儿来我房间一趟。” 眼神飘忽,是昭桐经典的理亏表情,宋扬用手支着下巴,但脸红这个反应,不常见。 要不是确定昭桐对感情完全少根筋,这种情况宋扬会觉得昭桐要扯着自己领子告白了。 真是美好的幻想,夹起一筷子菜,宋扬晃了晃脑袋。 “摇什么头啊!”昭桐应激的瞪着宋扬。 “我错了,我吃完饭就过来,昭桐大人稍等。” “哦……”自己理亏在先,昭桐偃旗息鼓,“……也不用太快,”本就低的声音被快步走远的步子甩到身后,“等我洗完澡,你自己过来。” “好——”宋扬叹口气,这句话听起来太容易让人想歪了,他真该教教昭桐怎么说话了。 沐浴露在身体上打上厚厚一层,想到自己要干的事,昭桐尽可能保持自己的表情正常,把下面掰开认真清洗了一下。 自己都没有看过的地方要主动展示给别人看,昭桐内心哀嚎。 说不定还是陆谦好一点呢?毕竟他还尝过,和看过也没什么两样了。 脑袋里各种想法杂糅成一团浆糊,退堂鼓越打越激烈,要不还是等任务强制好了。 “我进来了。”门被敲响,随后把手被拉下,吱呀轻响,宋扬进来了。 无路可退了,急忙冲洗着自己身上的泡沫,昭桐被自己赶鸭子上架了。 穿着睡裙出去,房间里被拉上了窗帘,打开了灯,宋扬在房间里打量着陈设。 “和你住的不一样吗?” 客厅另一端就是宋扬的房间,看宋扬看的认真,昭桐还以为有什么不一样的。 “差不多。”视线收回,自然的放回昭桐身上,“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哦。” 手里的吹风机交给宋扬,坐在梳妆台前,头发被耐心的梳顺,发丝被一缕缕的抓在手里,吹开。 镜子里能看到宋扬专注的脸,认真的对待她的头发。 愧疚感突然涌上来,她就是一直仗着宋扬什么都会答应她,所以才会这么任性的。 这样会不会不好呢?偷偷抬起的眼睛对上镜子里正注视着她的宋扬,脸又变红了。 “怎么突然不好意思了?大小姐?” 宋扬俯身,鼻尖近的要贴上昭桐的侧脸,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昭桐僵直了身子,没有躲。 “你问你,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 “当然。”宋扬毫不犹豫,打断了昭桐没说完的疑问词。 “你什么都愿意做?”昭桐回头,脸上是执拗的认真。 把椅子转到他面前,宋扬单膝跪在昭桐面前,仰头回以同样的专注。 “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是他的宣言,为自己的君主献上忠诚,献上自己整个的人生,这是不容置喙的伟大献身,昭桐不该犹豫要不要使用他,不该眼里总是忧虑,仿佛使用一柄刀会折损这柄刀本身。 刀存在的意义,就是使用,而非珍惜的敬而远之。 被使用,才是被认可他的存在。 昭桐的手被捧起,送至宋扬的唇边,头颅虔诚的低下,吻深深的刻印在手背上。抓着那只手,触碰过自己的发顶、额头,顺着鼻梁滑落到喉结,声带的震动清晰的传至指尖。 “我会遵从你的一切指令。” 被昭桐的阴影覆盖在身上,将眼中所有的坦诚和渴望,都抬头完整的袒露给对方俯视搜寻的视线。 昭桐沉迷的享受着宋扬献上的无上权柄,被双手抓住的手指仿佛变成了项圈,圈住这头巨大野兽,叫他乖顺的伏在自己脚边,掌控他的一切动作。 抵着喉结的食指垂下,手整个的贴上宋扬的颈侧,拇指上下滑动安抚轻压着喉结,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小狗。 “好。” 昭桐慢慢分开双腿,睡裙下不着一物,脚尖轻抵着宋扬的胸口,让他跌坐在地上。 自慰 喉结滚动,吞下分泌过多的口水。 双手后撑在地上,视角恰好是这场序幕的最佳观赏席。 大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落在膝盖上的裙摆被缓缓提起,堆积到大腿根上,将腿心完全的展露在他面前。 又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注意力从被扶手挤压的颤颤巍巍的大腿软肉上,移向了梦中缺失的那块拼图。 毛发覆盖在两侧,手指害羞的把阴唇只撑开一点口子,隐约可见下面沁着水的肉粉色。 “再撑大点。”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昭桐下意识的照做,把小穴的内里完整的剖离出来,送到宋扬眼前。 害羞的想昏过去,但是身体兴奋到迫不及待的压迫小腹吐出更多水来。 开着灯的房间里能清晰的看到宋扬的表情,昭桐偏过头,视线却被吸引着注视着他。 眸色黑沉,专心的盯着小穴,嘴巴也微微张开,和她一起忍耐不住的交换滚烫的呼气。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被情欲烧灼。 手指学着哥哥的动作,在穴口打着圈揉,没有薄茧的手指少了一份刺激,但将自己袒露在宋扬面前的快感,让她无需刻意的刺激,淫水就欢欣的流出来,向对方展露她的贪婪和渴求。 刚开始的羞涩在揉上穴口之后就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手指诚实的用了点力气,对着穴口上方躲在小鼓包里的阴蒂按了上去。 “唔——” 腰被刺激得挺起,脖子上仰着,腿下意识要夹起,却又因为放在扶手上动弹不得。 好奇怪,好难受。 喘着气,奇怪的感觉从下腹蒸腾而上,把仅存的理智烧的干净。手指食之味髓的从穴口转移到阴蒂上,轻轻的揉,等那点温吞的快感被适应,顺从着内心的渴望,加重了力气去压按那一点。 “啊……哈、哈” “唔————” 呻吟毫无顾忌的吐出,像是能缓解半快感半是想要逃跑的痛苦,眉头紧皱,手指追逐着穴肉,粗暴的上下揉搓。 像是一场教学。 宋扬额头上冒出细汗,昭桐每次触摸自己的每个表情和动作都像是教科书,清晰的写明了小穴的喜好。 好贪吃,盯着扭动的小屁股,被本人忽略的穴口不甘的张开一个小口。 明明已经饿到流口水了,还是不被重视。 这怎么行呢? 打断自娱自乐的开心的昭桐,宋扬用了更黏糊的叫法,“宝宝,先等一下。” “嗯?” 快要攀上顶峰的动作被迫停下,昭桐迷茫的双眼被宋扬捕捉。 “宝宝伸出一只手指,”宋扬用自己的手吸引昭桐的视线,“这样”,带着戒圈的中指竖起,其余四指压下。 “去喂喂底下的小穴,好不好。” 诱哄的语气让昭桐下意识的遵从,中指轻易的挤开穴口插了进去。 好奇怪,并不是想象中完全光滑的甬道,有些疙疙瘩瘩的东西挤压着手指,比起阴蒂,插进去的快感并没有那么直白,昭桐疑惑的看着宋扬,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好乖好棒。”夸奖安抚照做的昭桐,宋扬盯着插进去大半截的手指,穴口已经紧紧绷了上去,这么一点点的小嘴,要是吃下他的东西,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 昭桐肯定会哭吧,会哭着打他、咬他,但还是只能被自己钉住下身,接受他的狗东西,舌头舔过后排的尖牙,到时候,他要咬着昭桐的后颈操她,看她上下一起流水。 幻想让下身的东西跳了跳,裤子被顶起明显的弧度。 现在,他还是要耐心的教昭桐怎么找到那一点,不然等下了床,宋扬轻笑,不,下了椅子,他就得挨昭桐大人的打了。 “手指进的深一点点” “对,然后指尖去勾上面的点” 看到昭桐绷起的脚趾,宋扬喟叹,却带着虚伪的同情,敏感点那么浅,到时候会被他操烂的。 和阴蒂带来的快感不同,手指在穴道里无师自通的抽插顶弄,甚至还试探着想插入第二根手指,水一股一股的顺着手指流到指根,咕唧咕唧的水声回响在房间里。 牙齿轻咬住指节,什么都想不起来,手指在穴里顶弄,手掌蹭着阴蒂,昭桐爽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快到了,快到了,累积的快感要达到界限,手指从穴里退出,再次用上力气去揉搓阴蒂,“唔、唔、唔……”,自己主导的性事,本人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抗拒着强烈的快感,却又忍不住渴求陌生的极乐。 “哈……哈……” 沾了淫水的手无力的垂下,头靠在椅子上,脚也无力的耷拉下来。 高潮的美景如数被宋扬收进眼底,昭桐已经爽了一次了,那么礼尚往来,他也应该收到一点点小小的回报才是。 灰色运动裤的裤绳被解开,手不上不下的搭在裤边,装作乖巧的去祈求昭桐的垂怜。 “我可以奖励自己吗?” 乖乖的小狗在自己脚边,昭桐当然会允许。 “当然可以。” “那……谢谢你了” “主人。”隐忍已久,终于吐出的这两个字,不像是递上绳子的项圈,反而让昭桐有种被肉食动物叼在嘴里,用利齿研磨的错觉。 内裤被一并扯下,肉色的阴茎直接跳出来,打在昭桐眼前。 脸上的温度又加重几分,但视线却移不开的看着露出来大半根的东西。 黄片里不是没有见过,但那些东西长得又丑,看起来还臭臭的。 可是宋扬的不一样,好大,好长,肉眼可见的还有一节压在裤子里,干净笔挺,颜色也不是难看的黑色。 带着戒指的漂亮的的手攥上鸡巴的上端,借着龟头上吐出的水上下润滑着,撸动的动作让昭桐的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宋扬口中压抑的闷哼,皱起的眉头,还有他看向自己腿心的视线,都让刚高潮的小穴又空绞起来。 那双打篮球的手,肯定上面有粗糙的茧,偶有的几次牵手,昭桐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碰到自己的磨砺感。 那只手现在就攥着自己的鸡巴,用力的上下撸动着,挤压出呻吟和更多的液体,不会痛吗? 昭桐无从得知。 宋扬另一只手把自己宽松的上衣整个的撩起,咬在嘴里,袒露自己整个的胸膛和腹部。 这是明晃晃的引诱,昭桐被带入陷阱,手摸上穴口。 那样大的东西,能进得来吗?手指插入,两根她都有点费劲才能挤进去,穴口被撑的饱满,水液奋力的向外涌着。 宋扬扶住鸡巴,从顶端抹了一手的鸡巴水,顺着腹股沟往上抹,给腹肌上渡了一层反光的水膜。 很满意吧? 得意的欣赏着昭桐完全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引导着对方看向自己手上,重新握上鸡巴,宋扬慢慢的圈住撸动,像是对昭桐展示自己的资本一般。昭桐插进穴里的手也附和着宋扬手上的节奏,慢慢的插。 充分的润滑让手顺畅的从根部撸到顶端,掐了一把龟头,宋扬畅快的盯着昭桐敞开的小穴,幻想手上的水就是从昭桐的穴里抠出来的。 不,没那么容易,他要把鸡巴抵上去,让昭桐尖叫着用喷出来的水洗自己的鸡巴。 咬着衣服的嘴不方便发出呻吟,就只能从喉间的声带挤压出闷哼。 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小穴和龟头都受不住的开始吐出大量的精液,两人看着对方的性器,脑内的快感比身体的快感更剧烈的传开,艰难的最后撸动几下,手松开,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宋扬暴露的少男心事 大脑中发出一声呜咽,但承受过度快感的身体已经无力表现羞耻。扶手上的腿肉被垫出了红痕,皮肉在抬下的时候因为粘连带来些许的刺痛。 要去冲澡。困顿的大脑发出指令。 扫一眼坐地上喘气的宋扬,确认精液都射在了他自己的衣服和身体上,没有污染她的房间,昭桐扶着墙往淋浴间走。 “通风换气……宋扬……”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嗓音的沙哑渐退,宋扬盯着昭桐走远的背影,大脑里盘旋着各种零碎的片段,有小时候昭桐把玩具分给他的,有再大一点,失去父母之后坠在昭叙后面,小大人一样担忧的看昭叙的样子,有上了初中笨笨开心的样子,还有现在常常流泪的样子。 一点一滴,注视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睛,她的笑容,他真的在她身边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似乎昭桐才是他的生命。 这算什么?爽到走马灯了?宋扬笑笑,把上衣脱掉,保持着姿势拿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确认胸、腹肌、精液、鸡巴都在照片里,换了几个姿势,又拍了一版绿色没有鸡巴入镜的,心满意足的站起来给房间换气。 这几张照片用来勒索昭桐应该够了。 宋扬把换气打开,出门,洗个澡再过来吧,他想,感觉做完之后更想黏在昭桐身边了。 先打沐浴露洗了一遍,昭桐给浴缸放好水,拖着困倦的身体泡了进去。 大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噜噜的吹泡泡,自己的意志力真是几乎为零啊……昭桐把脸全埋进水里憋气,虽然是系统的任务,但自己完全没有底气全怪在对方身上。 “啪!”手打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明明就是怪系统!昭桐迷瞪的眼睛睁大了,她之所以变成黄色的样子,都是因为系统是黄色的系统! 触发到“黄色”的关键词,房间里宋扬的鸡巴又跳到了她脑子里。 脸烫烫的,但周围又没有别的人。昭桐悄悄把手伸出来,中指和拇指撑开,比划长度。 好像不止,膝盖蜷缩在胸前,对着长度低头比划自己的肚子,绷直上半身,从穴口好像能到肚子里。 真的能吞的下吗?都吃到哪里去了呀? 昭桐研究生理一般,抱着膝盖疑惑,而且那个的手感是什么样呢? 长的像肉一样,手感会是软软的吗? 要不让宋扬给自己捏一下? 突然惊醒,昭桐用力拍拍自己的脸,绝对不能再随便骚扰宋扬了,警告自己的大脑不要再随随便便滑坡到黄色废料上,靠在浴缸上下滑,而且要怎么和宋扬交代呢? “宋扬我其实身上有个系统,是它让我做这些事的。” “哦,我知道了。”宋扬肯定会附和自己,但绝对不会相信。 “宋扬我刚刚只是色心大起,你别在意。” “好。”总感觉自己这么说也会让人很恼火。 说到底就是很烦人啊,哥哥帮她怎么会需要报酬,陆谦也是,本来也不是很熟,他肯定不好意思让自己怎么样。 只有宋扬,平时就小肚鸡肠,拿她把柄威胁她也不是一次两次。 这次也肯定要被狠狠宰一笔了。 擦干身体,这次把衣服都穿好了,把睡裙扔到洗衣机里出门。 擦着头发出门就被盯着浴室门的宋扬吓一跳,“你干嘛!” 这会儿怎么还在这儿,上下打量着宋扬,昭桐疑心对方要来揍她。 看昭桐小心的挪过来,一脸古怪的看他,宋扬皱眉走上前,好似不满的盯着昭桐。 昭桐仰头,似乎接收不到宋扬的危险型号,被泡的泛红的双颊和水润的眼睛统统被他收入眼底。 被可爱到心里一塌糊涂,宋扬直接搂着昭桐倒在床上。 口中的惊呼没成型就被打断,想问宋扬突然发什么疯,一头卷毛就抵在了侧脸上,让她不得不眯起一只眼,鼻子和脸还有头发,在她脖子上乱蹭,像是他们家的大狗一样,卷发带着水珠,湿软的发丝在脸上、颈侧都划过,留下水痕和鲜明的触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昭桐被蹭的痒的厉害。 “别蹭了宋扬,别蹭了,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眼泪都挤出来,肚子痛,身上人嗅闻的动作才停下。 宋扬拉着昭桐从松软的被子上坐起身,满腹都是无处可说的喜悦,喜爱像是烟花一般不断嘭开,从心里满溢,他看着昭桐注视着他的眼眸,里面能轻易的找到自己的倒影,为什么这样就会感到幸福呢? 哪怕昭桐看他的眼神和他怀抱着的感情不同,明明没有被回应,却还是感到幸福。 一直在我身边可以吗? 口中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将昭桐的手拉起,贴上自己的侧脸,又放在头顶。 昭桐看着宋扬,心脏好像也被蹭软了,笑容被宋扬感染着挂在脸上,手好玩的捏捏宋扬的脸,被带到头顶,一下一下的顺着头发。 头顶追着她的手,仰头在手下蹭蹭,好像是在让她用力一点,于是昭桐凑近了,用力去揉那颗脑袋。 “可爱,小狗。”哄小狗的话甜蜜的用在宋扬身上。 双手搓搓脸颊两侧,又移到头顶和下巴上,指尖抬起宋扬的下巴,对着宋扬和小狗一样漆黑的眼睛,问他: “是最听话,最可爱的小狗吗?” 宋扬额前的头发被昭桐用手梳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眉毛舒展,凑过来,把眼里盛着的爱慕奉上。 身上相同沐浴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被熏得温软,“我当然是。” 鼻尖突破手指的禁锢,蹭上昭桐的侧脸,嘴唇顺势留下一个吻。 惊讶和果然如此的感叹,从心里发出。 昭桐看着宋扬弯起的眉眼,还有眼里自己的倒影。 是喜欢自己吧?宋扬。 好明显,好笨,一点都藏不住,这不是让她完全看出来了吗。 鼻子突然有些酸,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她突然想起了每个回头看向身侧的瞬间,每个发出消息都会被回应的瞬间,是宋扬在那里,从来没有缺席过。 是怀抱着这种感情吗? 那不是很难过吗? 她不曾回应过,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她所能做到的,就是尽自己所能的对他好,可这足够吗? 眼泪被拇指擦去,粗粝的茧划在细嫩的皮肤上,她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宋扬眼底的怜惜。 “怎么了?” “眼睛里突然有东西。”昭桐揉了揉眼睛,宋扬好笑的弹了一下她额头。 “还有吗?我看看?” “哦。”乖乖的仰起脸让宋扬检查她的眼睛。 “没有了,难受也别揉,记住没?” “嗯嗯。”昭桐看着宋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宋扬的场合 落地的照片,露出半截的飞机票,加上酒店外的风景照片。 足够自己去制造一场偶遇。 陆谦对着屏幕装点得体的笑容,期待着飞机落地D市,然后在陌生的街头和昭桐相遇。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陌生人了,遇到能够惊喜的表达相遇,如果足够幸运,能够得到昭桐一起同行的邀请。 只有一个人,很碍眼。 手用力的按在屏幕上的一点,像是要擦去照片上的污点。 宋扬,宋扬。 视线厌恶的看着那只照片里带着戒指的手,那明显是男人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项圈一样,被这条狗时时刻刻都要带出来炫耀,说自己是条有主的狗。 太碍眼了。 负面情绪不断在眼底滋生,破坏了本来足够静谧的面容。这只手和戒指出现的太多了,会在某张风景中漏出一角,会在摆满美食的照片里刻意出镜,甚至昭桐的自拍里,也会有这只手混入背景当中。 太碍眼了。 两个人还是住在一起吧?眼睛不甘的落到外景的照片上,放大照片,落地窗的倒影上,映出宽大的客厅,两个人肯定会分开睡,但房间哪怕有两间,有十间,谁又能保证发情求偶的狗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昭桐要怎么保护好自己呢? 想起那口被自己舌头奸到喷水的小逼,陆谦的目光就忍不住软下来,那么敏感,手指借着回忆在空中描摹那条窄缝,小小的,吃的开心了就会一颤一颤的吐水喂给他,宝宝还没有过第一次呢,所以才会那么青涩。 所以绝对不能被宋扬这个贱人骗走。 他应该先一步让宝宝知道,什么是更好的。 昭桐看到了陆谦的朋友圈,上面的机票明明白白的显示了目的地也是D市。 把要和她一起睡的宋扬赶出去,刷手机看到陆谦的消息,昭桐瞬间开心的在床上一蹦叁尺高。 “陆谦同学你也来D市了呀,好巧,我也在D市。” 配一个转圈圈的兔子表情发过去。 火速打开和许清的聊天框,狂轰乱炸般的发消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许清清清清” “陆谦居然也来D市了,好有缘!” “说不定还能碰到呢!” “是吗?” “要是能碰上到就好了嘿嘿嘿嘿”昭桐只当许清不关注朋友圈,没看到陆谦发的图片。 陆谦的脸真是好久没见了,心脏和身体一起在床上蹦的飘乎乎的。 和陆谦的对话框没有消息,应该还在飞机上吧。昭桐夹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玩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昭桐被闹钟叫醒,起了个大早,和宋扬一起去吃早市。 平时吃家里准备的早餐多,出来见到外面这么大的早市,昭桐眼比肚子大,这个买一份,那个买一份,最后各咬一口,剩下的全都扔给宋扬处理。 早市的路又长,两人起的也早,逛了大半条节,太阳也没升到半空中,只是斜斜的升起来,照亮了整片天空。 把手里的糕点又要放回盒里,扔给宋扬的时候。吃懵了看着远处小摊的昭桐突然感觉手指有点湿,视线还没转回来,指尖就传来被舔过的触感。 “宋扬你干嘛!” 昭桐头上冒热气,没有空着的手来指宋扬,只能用瞪圆的眼睛气愤的抗议。 知不知道他现在是单恋,这么光明正大的舔她干什么 ! “不是要让我吃吗?我现在没手,只能你喂我了啊。” “而且我还是自助来吃的。” 昭桐扫过宋扬摊开的双手,确实上面都挂了她买的各种吃的。 但是,“谁让你吃的那么慢。”小声嘀咕,昭桐气势矮了一节。 “嗯?你说什么?”宋扬低头,语气满是威胁。 “吃你的吧!”看他一脸憋着坏水的表情,昭桐跳起来就要把噎死人的糕点全塞他嘴里。 宋扬一个劲儿的往后躲,昭桐揪着宋扬的袖子要把他拽下来,还要看着点周围不撞上人。 等宋扬好不容易露出点破绽,好像没站稳一样往前倒,昭桐抓着宋扬的腰,一鼓作气把糕点塞宋扬嘴里。 “哼哼,和我斗你还太嫩了。”手为了保持平衡死死抓着宋扬腰间的衣服,昭桐一脸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送到了宋扬怀里,手指也出师不利,塞进宋扬嘴里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就被牙齿咬住了。 指腹被咬住,尖牙移过来磨了磨,心跳一瞬间加快,手松开衣服一拳锤在了宋扬胸口。 闷哼出声,口中的手指迅速抽走。 但宋扬又很有先见之明,胳膊早早环住了昭桐,最后昭桐只能再撞回宋扬胸口。 额头弹到胸口上减震,昭桐红着脸四处打量,“快放开。”咬紧牙关压抑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宋扬心满意足的把昭桐圈在怀里。 正好,昭桐到他胸口,下巴能正好垫在她头顶。 周围人来来往往,向她们这边看一眼,就又移开了视线,升高了点的太阳照的昭桐头顶是暖的,蹭起来也舒服。 无视背后和腹肌上传来不痛不痒的拍打,宋扬慢悠悠把嘴里的糕点嚼完。 “真小气啊,喂糕点想噎死我,我连报复都不准?” 终于被宋扬从怀里放出来,昭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红着的眼睛瞪人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让宋扬想更恶劣的一起和昭桐玩。 舌头舔过磨了昭桐手指的尖牙,宋扬眯起眼,牙痒的厉害。 昭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出小镜子看自己的妆有没有被蹭花。 口红在吃早点的时候就掉完了,其他的还算完好无损,盯着镜子,昭桐不敢想刚刚她们两个是不是在别人眼里成了“碍眼的情侣”,合上眼,悲愤欲绝的甩下宋扬大步向前走。 “走的好快,赶下一路地铁?时间还够吧?” “不累吗?不要歇歇吗?” 昭桐一路上被坠在后面的宋扬用音波攻击,终于忍不住回头盯着宋扬,用视线暗示她们两个应该有距离感。 眼睛用力挤、挤、挤。 宋扬好像接收到了暗号,也眨眨眨,随后快步跑上来,揽住她肩膀。 “走吧,咱去买点水果,治治眼睛。” 一瞬间泄气,昭桐半死不活的被宋扬扶着往下一个地点走。 这家伙是在暗恋我吗? 是那个会很痛苦很难受的暗恋吗? 看着餐厅里非要她喂甜点,他才肯吃的宋扬,昭桐终于下定了决断。 绝对不是,明明是自己一直在迁就这家伙,明明是被暗恋的自己一直在受折磨。 嘴角的焦糖被擦去,昭桐装作若无其事,希望脸上的温度不要升起来。 朋友之间,这样做也是有的,她也可以给许清擦的,这没什么,这没什么。 心里胡言乱语,手把布丁狠狠塞进嘴里,发誓绝对不给宋扬留一点。 这没什么,就当是给喜欢自己的人一点小小的福利,忍耐一下好了。 要忍,喜欢自己说明他确实有品味。 “啊——”宋扬张口,让昭桐把她不想吃的牛排喂给他。 忍耐一下,没事的。 地铁上,人挤人站不稳的昭桐被宋扬按在怀里,稍微离开一点,脸又会因为快速移动的惯性摔在宋扬的胸上。 挺弹的。 昭桐埋头,耳尖和漏出的脖颈满是通红。 “呵—” 轻笑带来震动,昭桐的拳头无力的砸在宋扬的肩膀上。 她真的不会忍了,真的不会忍了! 被宋扬打着担心走丢的名义,牵着走出了地铁,昭桐挣了挣手,没挣开。 脸恨不得埋在衣服里,这家伙明明什么便宜都占到了,什么暗恋明恋的,对他来说有区别吗? 其实是自己吃亏了吧? 相交的手从握着,到得寸进尺的挤进指缝,被宽大的骨节扣着,挤的她手都有点痛。 算了…… 昭桐捂着脸,任由宋扬拽着她到处走,像是被这个暗恋都失败都笨蛋感染了,脸上的笑容不情不愿,却从来没消失过。 捂住眼睛的手指漏出一个缝来,偷偷看前面的宋扬,又是黄昏了,可她们穿的不是校服,宋扬的白衬衫领子、头发一并被风吹起,昭桐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同样被风带向了同一个方向。 今天她化了妆,化的时候,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因为今天要出去玩,所以要化妆,都是为了出片。可心底总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在提醒她:其实你也很在意宋扬喜欢自己吧? 化的更漂亮一点,会被更喜欢一点吗? 会被觉得更值得喜欢一点吗? 那些她不曾了解,宋扬喜欢自己的时刻,他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样呢? 是任性的、过于脆弱的、还是逞强、嘴硬的,或许为他挑选礼物,在生病时候关心他的时候,也会被记录吗? 他喜欢的是什么样的自己呢? 自己又要怎么回应呢? 牵着的手传来陌生的温度、陌生的心跳,过往记忆中的宋扬,突然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集合,让她无法写出这道题的“解”。 她很不安。 她预感自己无法给出宋扬他想要的答案。 可拒绝的答案,又在此刻无法宣之于口。因为牵手的时候心跳会快,一起玩的时候会很开心,她想要对他说的话、聊的天、下意识的依赖和经年累月的信任,她无法假装这些感情统统不存在。 Yes or No。 她的选择题做的很差劲,所以就在此刻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等等。”被宋扬喊住,昭桐愣愣的站住,看着宋扬背过夕阳,转身面对她。 “这里有东西。” 被松开的手指因为嵌合的时间太久,反而有些不习惯。眼下被手指擦过,昭桐主动把头仰起,配合着宋扬检查的动作,只是眼睛不敢和他对视,睫毛一扇一扇的盯着鼻尖。 宋扬越靠越近,认真的看着那一点,好像在苦恼怎么也擦不干净。 昭桐因为靠近的呼吸格外紧张,难道有虫子?还是什么东西粘上去了?或者是腮红结块了? 宋扬的眼睛几乎都要贴上来了,睫毛都刮在了眼下,痒,但昭桐不敢挣开。 “呵” 可恶的笑声。 嘴唇印在了被余晖映照的那半边脸上,和昨天亲过的位置正好对称。 昭桐捂着被亲的半边脸,“你你你你……”说不清,宋扬挑起半边眉毛,一脸理所应当的看她。 绝对!绝对都是宋扬不好! 手机上的消息提醒被忽略,昭桐甩开宋扬的手,一拳打在宋扬肚子上。 宋扬捂着肚子装腔作势几秒钟,半眯起的眼睛发现昭桐一点没回头,追着昭桐的裙摆,迎着风跑了上去 让昭桐知道自己喜欢她,真是太好了。 酒店狭路相逢 宋扬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回酒店。 “明天我们去哪里?你不是说你哥也在这边出差吗?” 一只手被宋扬拉着带路,一只手握着甜筒,为了赶在冰激凌融化之前吃完,昭桐嘴巴被冰的都说不清楚话。 宋扬的哥哥和她哥昭叙一样大,小时候比起会陪她们玩的昭叙,宋扬的哥哥宋昭然就不招小孩儿喜欢的多了,长得高,又壮,总是冷着一张脸看她们。 但昭桐小时候并不具备读眼色的技能,宋昭然站在那里不理她们,昭桐就当他是一颗矮树,从腿上爬到肩膀上练攀爬。 而且这颗树还会在她滑下去的时候伸手揽她一把,终于爬上肩膀被抱着,昭桐拿自己软乎乎的肉手去戳宋昭然脸上红红的地方,不知道那是伤口,宋昭然好不容易给出躲闪的反应,却被小昭桐当作和她的互动,用手抓的更起劲了。 宋昭然撕不下来圈着他脖子的小昭桐,只能任凭肉手在他脸上戳来戳去,再把口水也糊在他脸上。 好玩的大树,昭桐抱着笑得开心。 旁边的宋扬也学着爬上他哥的肩头,伸长了脖子,被宋昭然躲开,目标明确的把口水糊到昭桐脸上,然后被黑着脸的两个哥哥拉下来。 两家父母就在不远处看她们一起玩,宋昭然被骂不省心,成天在外面疯玩,昭叙被抱怨太乖,跟个软柿子一样没脾气。 “昭桐要是能看上我家哪个小子,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行,等桐桐大了,我替你问问。”昭桐妈妈穿着利落的西装坐在椅子上,和宋妈妈一起喝茶。 在昭桐父母过世之后,也是宋家两位长辈照料她们许多,直到昭叙稳稳管住了公司,宋阿姨才搬去了外地。 昭桐所拥有的记忆就是从父母过世后开始的,哥哥收起了家里所有和父母相关的照片,那时候才6岁的昭桐被宋阿姨摸着头,说妈妈和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很久都回不来了。 经常这样呀,昭桐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和宋阿姨都在哭,妈妈爸爸不是经常要出门,要过很久、很久,看完很多集动画片才会回来吗? 反正总有一天妈妈和爸爸会回来的,昭桐懵懵懂懂的擦去宋阿姨脸上的泪水。 大部分时候昭桐都和宋扬、昭叙一起度过,昭叙那时候突然不喜欢说话,总是沉默,也不好好吃饭,昭桐只能把饭推到昭叙面前,学着妈妈的样子,叉腰和哥哥说,“你是哥哥了,不能给妹妹树立坏榜样挑食,对不对?” 昭叙突然哭了,昭桐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用手不断抹去他的眼泪,把自己小小的肩膀借给他,盯着哥哥把饭吃完,然后摸摸哥哥的头。 直到她又长大了一点,揍了那个总是在后面用黑笔划她衣服的男孩子,老师要叫家长,那个男孩子得意的看她,大喊。 “昭桐的家长来不了,老师。” “胡说!”哥哥肯定会来的! “昭桐的爸爸妈妈都死了,当然来不了了。” 那个男孩子吐舌头,向她做鬼脸,她已经知道“死”是什么意思了。 死就是永远不会回来,她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但是,本来妈妈和爸爸就回来的不多,她有哥哥就够了。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她们了,只是再也不用等她们了,再也不用为了能够被夸奖就只看两个小时动画片,然后关掉电视,等她们打来电话、发来视频,说“桐桐好棒”。 昭桐放声大哭起来,门外的宋扬冲进门,拳头挥在那个男孩脸上。 最后是宋昭然作为家长被叫来的,“宋扬,为什么打人?” “不为什么。” 蹲下来看宋扬的宋昭然皱起眉,他相信宋扬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更何况昭桐也在,但是不论什么原因,都不是两个孩子该承担、隐瞒的。 “好了,我又不会打你,你就老实和你哥我说,我好替你撑腰。”宋扬撅着的嘴稍微放下来点,但还没有开口的意向。 “宋哥哥,他老是欺负我,划我的衣服,我生气了,所以宋扬才和他打起来的。” 昭桐的眼泪已经被自己擦干了,把后背漏给宋昭然看,宋昭然眉头皱的厉害,手往宋扬头上摸了一把,“做的好,宋扬,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去会会那家家长,你们两个先坐在这里。” 医院的消毒水味对于小孩子来说很恐怖,但昭桐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所以她一点都不害怕。 她转向宋扬,拿起他的手,“宋扬,你疼不疼呀?” “不疼。”宋扬呆呆的看着她,摇头。 “但是有点红,还有一点出血,我们去找护士姐姐消一下毒好不好?” 宋扬摇头,“会好痛的。” “不会很痛的,你看,破的地方只有一点点。”昭桐指着他的手指,比出小小的一个口子,眯起眼,“你看,是不是很小。” “嗯。”宋扬用力点点头。 “那我们就去找护士姐姐吧。” “好。” 宋扬小心打量着昭桐,忍不住问,“桐桐,你没关系吗?” 眼泪差点又涌出来,但那样太丢人,昭桐咽下,“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是啊,有哥哥就够了。 晚上扑进昭叙的怀里,撇下嘴想哭,想问哥哥为什么一直骗自己,却抬头看到昭叙无比疲惫的笑容,手指从自己眼下,戳上昭叙眼下,“哥哥,熊猫眼。” “要好好睡觉。” “好——哥哥听桐桐的,桐桐今天过得开心吗?” “嗯。”昭桐用力点头,“开心。” 被抱回床上,昭桐赶走要给她读睡前故事的昭叙,“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用故事也能睡着了。” “好,那哥哥不讲了。” 昭桐紧紧的合着眼睛,“哥哥你快走吧,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好,那桐桐晚安。” 哥哥一定也很辛苦,不能再一直缠着哥哥了,昭桐裹好小被子,努力让自己睡着。 再等她长大了很多,所记忆的就是从来不说自己的辛苦,事事顺从自己的哥哥,宋昭然变成了“宋扬的哥哥”,只是今年养了一条杜宾,勾的昭桐往宋家跑的频率都高了,对宋昭然的陌生感也消退了不少。 “我哥真是够没人性的,自己忙也就算了,还要让我明天也去给他帮忙。” “正好,我明天也想歇一歇,那你就去帮忙吧,忙完我们再去玩。”昭桐若有所思。 “真够无情啊,用完就扔?” 宋扬揽着昭桐的肩膀,弯腰盯着昭桐的脸,想给自己讨点补偿回来。 “明明我只是让你去提升一下自我而已。” “不过你去帮什么忙啊?” 昭桐走累了,顺势把大部分的重量都加在后面的胳膊上,懒散的往酒店走。 “大部分都是跑腿。”宋扬吐槽,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资料要送这儿送那儿的。 “嗯……”哥哥在自己这个年纪,也已经开始上手管公司了吧?她要不要也去学一学呢? 算了,昭桐泄气,现在光学手上的6门课都够她喝一壶了,再抽空去学那些,就彻底没有玩的时间了。 虽然很想帮哥哥分担,但果然有哥哥在前面努力,还是好一点。 昭桐有些心虚,反正自己的宏图大业也没有告诉哥哥,这不算放弃。 胳膊的推力减小,下意识想问宋扬为什么停下的昭桐抬头,看到了酒店前台熟悉的背影。 “陆谦?” 那道身影仿佛听到了她充满不确定的疑问,转过身来。 “昭桐同学,好巧。” 红色的丝绒衬衫衬得陆谦笑容明亮,气度华贵,和学校里穿着校服的清丽又另有一种风味。 昭桐看的有些呆,裤子也是束腰款,版型微喇,把他身形纤细,腿长腰细的轮廓勾勒得完美,属于少年人的青涩混杂着向成年过渡的轻熟感,两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昭桐同学?” 陆谦走过来,笑容在昭桐面前放大,一股甜香萦绕在鼻尖,昭桐不喜欢太甜的香水,但这样的味道在陆谦身上就契合无比,让人想埋在他胸前,好好嗅闻这股味道究竟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昭桐被勾的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昭桐同学住几层呢?” “我住……” 下意识的回答被宋扬截住,“同学你是?” 昭桐这才反应过来,宋扬和陆谦应该是不认识的。 “这是我朋友,宋扬。” “这是我认识的新朋友,陆谦。” 昭桐有些拘谨的互相介绍他们,而且她总觉得两个人突然怪怪的。 “原来这是昭桐同学你的朋友啊。”陆谦话语轻快。 搞了半天,原来是只野狗。陆谦叹气,想替之前的自己惋惜,被狗骗了那么久,其实只要一句介绍就足够打破那种可怜幻想了。 特意挑选的衣服和打理过的发型都变成了“天道酬勤”的佐证,一路的奔波和始终没有被回复消息的焦虑都因为此刻听到的答案,转为了空前的兴奋。 被落在“朋友”的重音挑衅了一下,宋扬无所谓的接过昭桐手里化了一小块的冰激凌,顺着被昭桐舔过的部分,把剩下的全吃完,然后用纸把昭桐的每个指缝都擦干净。 一场宣示性质的表演,宋扬不觉得自己需要做什么,只要如实的展示她们的日常就足够了。 “嗯,朋友。” 昭桐的脸红了个彻底。但在陆谦面前她又不好去打宋扬,只能低着头不说话,心里祈祷陆谦不在意宋扬这个奇怪的家伙。 “呵呵,看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呢。” 重音咬在后半句,陆谦懒得管理自己的表情,眼睛不耐的掀起看宋扬。 这种不高明的把戏耍一次两次就够了,这个蠢货还要卖弄多久。 换句话说,在昭桐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被承认,不是已经足够废物了吗? 昭桐抬头的时候,看到的陆谦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她。 好像要说点什么,昭桐被那样的视线注视着,脑袋又迷糊了。 “陆谦同学现在上去休息吗?我们可以一起。” “好啊。” “我们一起吧,昭桐同学。” 顺势站在昭桐另一边,陆谦把话题引到D市的景点、美食上,状做苦恼的讨教路线规划。 昭桐兴致勃勃的介绍,早市如何热闹新鲜,这边的西餐甜点也很美味,路上的小馆子炒的也很好吃。 陆谦的视线不免被昭桐开开合合的双唇吸引,身体也逐渐靠近,无论昭桐说什么,对他来说都同样的动听。 只是这样待在昭桐身边,就好幸福。 宋扬已经霸占的足够久了吧?不入流的手段,不入流的人。 陆谦嗤笑。 昭桐很喜欢自己的脸吧? 那么就应该爱他才对。 这些幸福,只要他一个人体验到就好了。 “你也是这一层吗?” 昭桐更惊讶了,这一层的另一套房居然是陆谦包下的。 “啊,真的好巧。”陆谦掩饰着表露出惊讶。 他计算角度、高度,对比照片猜测出的楼层,完全正确。 “那陆谦同学你赶快休息吧,我们也回去了,拜拜。” “拜拜。” 势在必得的目光离开昭桐,打开房门。 (加更)520特辑 if线,偶像pa “能够站到这个位置,能够拿到这个出道位,真的非常感谢所有粉丝的支持。” “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为大家带来更多的舞台,也希望我能够像粉丝们照亮我一样,照亮大家。” 520,昭桐作为选秀第一名成功拿下出道位,单人签约进s娱乐。 哽咽的声音、哭花的妆容,牵动着每一个在电视前打投的粉丝,她们同样的为来之不易的第一名落泪,期待昭桐能够拥有更加璀璨的人生。 “宝宝,看到你的成长,会流泪的不止有妈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家桐桐出道啦!心肝登场,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天呐,这两个月过的比我高考还紧张。” “我也是……幸好票数没有被超。” “家人们去看应援会好吗!在S市的桐粉有福了!” “我去去去去去去去去,这个大屏和无人机是真的吗?” “我去,我说江边这个无人机是谁要告白,这么大的手笔。” “我桐前途无量!” “喜欢我桐就是这么有品。” 超话内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昭桐的手机从下台到手的那一刻,消息提醒就没有停止过。 好开心。 真的成功了。 专属休息室内,昭桐对着镜子,仔细的卸下眼下的亮片,哭晕的眼线让她有些难为情的凑近了镜子,这下怎么都没法给大家发自拍了。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恭喜,出道日快乐。” 一捧向日葵为主调的花送到她面前。 作为评委的陆谦还是全妆,只是妆容对他来说没什么修饰作用,只是肤色白皙了些,穿着的西装有飘散的带子做装饰。 现在那些带子因为主人半跪的动作全堆在地上,昭桐接过那束花,卸了大半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可爱笑容。 “我来帮你吧。” 陆谦拿过卸妆棉,站起身熟练的擦拭着昭桐的脸。 嘴唇在擦拭过程中忍不住的落在昭桐脸上,一下,一下,轻轻啄吻着,最终贴上唇,昭桐没有推拒,于是双唇研磨着,共享一片氧气,手抚上昭桐的后背,为了上镜需求,露出的部分都涂了素颜霜。 “等下。”陆谦退开嘴唇,吐气如兰,双眼迷离的看着昭桐。 “这里也让我来帮你卸,好不好?”手指暗示的在背后的肌肤上摩梭。 昭桐被陆谦的香气熏得腰软,迷糊的点了点头,嘴唇主动的吻上了陆谦,舌头去寻找水源。 “叩叩叩。” 两人分开,门里进来的是宋扬,暂任昭桐的保镖。 “走吧,粉丝很快要堵过来了。” “等等。”提起粉丝,昭桐清醒了不少,在化妆台上找出口红和腮红涂上,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色一点。 陆谦让开,只是在昭桐路过她的时候,又忍不住亲了一下昭桐的嘴。 “去吧。” 昭桐脸微红,和宋扬一起离开了。 坐保姆车离开的路上,昭桐看到了她的很多粉丝,拿着她的应援牌,喊着她的名字,昭桐摇下车窗,向她们挥手。 “大家早点回去吧!” “路上要注意安全!” 粉丝的尖叫因为她的回应更高了,车从另一边的通道开走。 她和宋扬坐在后面,被宋扬按在怀里亲。舌头抵在上颚里要侵入,她只好用舌头讨好的贴上去,阻止那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她自己也乱七八糟的,搞不清她和这几个人的关系。陆谦是她高中时候的男朋友,分手之后,陆谦进了娱乐圈演戏,现在咖位都足够当她导师了。 宋扬是她带着补偿心理谈过一段时间的男朋友,可是她怎么都觉得她的心意不真诚,后来也提了分手。 哥哥昭叙和宋昭然就更奇怪了,完全是她参加比赛时候,压力太大稀里糊涂滚到一起去的。 因为节目里为自己说话,所以对陆谦心软之后,宋扬也参与进来了。 哪怕自己说了,不想谈恋爱,更不要当偶像期间谈恋爱,几个人也好像毫不在意一样。 车驶向昭桐家,推开门,大厅已经全部被重新布置了一番,自己参赛以来的照片,小时候到现在的,统统被装饰在空中,甚至刚刚直播里哭的难看的模样,也被打了出来,头上被画了皇冠,旁边还有两个亲亲,一看就出自两个人之手。 “桐桐回来了。”昭叙套着烤盘手套,把皇冠样式的小饼干端出来。 宋昭然把打气中的气球扔到一边,直接走过来把昭桐埋在他胸里,捧出她的脸,上面乱亲一通。 “真棒” “做的真好” “怎么那么漂亮” 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冒,昭桐被亲的满脸通红。 宋扬拿着签字笔,在那张照片上又添了一个亲亲,甚至还添了一只小狗。 陆谦推门进来,把昭桐从宋昭然怀里拉出来,拿湿巾给她洗脸。 “快去换衣服,下来吃饭吧。”昭叙脱下围裙,她点头,跑去楼上。 陆谦补上了第四个围绕着昭桐的亲亲。 长桌的中心是一个大蛋糕,等昭桐坐下,戴上通体镶钻的皇冠,整套别墅都陷入了黑暗,只有蛋糕上的蜡烛照亮了嘴角弯起的昭桐。 “希望我的偶像事业能够成功。” “希望所有爱我的粉丝和家人都能健健康康。” “希望……希望这样幸福的日子还有很多很多。” 默念完自己的愿望,昭桐一鼓作气的吹灭了所有蜡烛,掌声四面八方的传来,灯被重新打开。 真的是很幸福的一天,有人在为她庆祝,有人在为她等待,大家围绕着她,脸上都带着笑容,昭桐说着、吃着,看向他们每个人,都在为她祝贺,都为她带来快乐,也因为她而同样获得快乐。 她会呼应这份爱,无论那份爱有多少,她都会把那些感情捧住,然后认真的回应。 吃完饭,右手边的宋扬率先抓住了她的手。 陆谦不甘落后,抓住她另一边手。 宋昭然伸出了手,甚至哥哥也认真的递出了自己的手。 昭桐一脸问号。 “选谁?” 520的共度对象,到底要选谁? 四双眼睛牢牢盯着昭桐。 昭桐无辜的举起手机,“许清回国了,今天我们去露营看日出。” 答应过谁今天都要推掉,毕竟是许清欸,昭桐毫无愧疚心。 “家里记得收拾哦~我先走啦。” 昭桐顺利出道,顺利大爆。 一片欣欣向荣的粉圈里免不了有许多的争执,最近的热点是昭桐身边那个长得很帅的关种保镖。 “为什么要离桐桐那么近?” “为什么要扶桐桐还要搂腰。” “能不能别魔怔了,就一个保镖而已,而且不搂那一下,桐桐就要真摔了。” “就是啊,难道宁可要桐桐摔倒吗?” “装什么理中客,之前这个保镖就离桐桐靠的很近,肩膀都贴上去了,也不怕挤着桐桐,还有爆料说他之前和桐桐就是同学。” “呵呵,爆料还说陆谦也和桐桐同校呢。” “别拐话题行不行,保镖那么多,换一个不行吗?什么狗屁公司,给我女安排的鬼保镖。” “就是。” S集团的大少爷宋扬不会被开除,但是被昭桐生气的直接打入冷宫一个月,和陆谦一起反省。 呵呵,换了个马甲的陆谦继续在网上写他的梦向文学。 之前的号因为发陆谦和昭桐的同人文,被陆谦粉丝判成OOC直接冲没了。 换了个新马甲,叫“朝露”,特意把昭桐的大小号都拉黑,开始产出自己的代入向作品。 看多了这位名叫“朝露”的太太的产出,许多昭桐的粉丝都发生了一些母爱变质,梦女梦男数量明显上升,太太对于各种黄的清水的点梗都来者不拒,高强度产出。 只有一点,太太非常厌恶昭桐的保镖,还有公司。 陆谦看着网上“只有我觉得保镖和桐桐很配吗”的帖子,点下举报,恨不得顺着网线打过去,昭叙和宋昭然太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把钱全部献给桐桐,人滚远点就够了,尽早需要铲除的对手只有宋扬。 但他本人转了几个平台加密的梦向黄文,最后还是落在了昭桐手上,本人再度喜提一个月封禁大礼包。 台球厅对峙 回了房间,昭桐去泡澡休息,宋扬冲洗了一下,准备去楼下的台球厅里打几杆。 台球,篮球,高尔夫,马术,摩托,什么种类的娱乐项目,他都能来几下。 宋扬拉着球杆,对准摆好的球,开杆。 球四处滚落,碰到桌边发出清响,再随机滚到某处。宋扬迈开腿,走到另一边,瞄准,不加计算,十成的力道推着白球击中红球。 精准入袋。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对准目标,咬死不放。 所有路上的不值一提的“障碍”,只是延缓他取得胜利的速度而已。 宋扬并不讨厌这样,路上的荆棘不也是风景吗? 哪怕是停下来计算下一杆的最优解,也只是增加有趣的游戏体验而已。 “好巧啊,宋阳同学,不介意我和你一起打吧。” 陆谦换下了衣服,穿的休闲,拿起另一只球杆。 毫不掩饰的恶意对宋扬没有丝毫影响,又一颗球稳稳落袋。 陆谦自顾自的拿起杆,瞄准宋扬要打中的另一颗球,出杆,球在宋扬要击中之前,被另一颗球精准替代,两颗球对碰,原定的轨道被完全打散。 看到宋扬终于露出不快的表情,陆谦心情畅快的擦杆,嘴角带着笑,打出下一杆。 很喜欢进球吗?不好意思,他恰好喜欢做球。 球路被刻意的遮挡,两颗球紧密的一前一后挨在一起,宋扬观察着,转换方向尝试破局。 一击不中。轮到陆谦,打入一颗,再将另一颗球同样送到无法轻易破开的位置。 宋扬不把这样的手段放在眼里,只专心击球。 最后一球,白球击中黑球入袋,宋扬胜。 把球杆放回原位,陆谦终于忍不住质问宋扬。 “和昭桐既然没关系,那就有点异性之间的距离感吧?” 两人一起走进房间的样子,碍眼的想让猫眼后面的他冲出去分开她们两。 既然没有关系,他又凭什么忍耐宋扬对昭桐动手动脚? 像是被一只蚂蚁耀武扬威的指挥,宋扬打算离开的脚步停下来,偏过头,薄唇微掀,语气不耐: “你算什么东西?管的到我们头上?” “呵,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对昭桐有什么心思,你敢和她说吗?”陆谦冷下脸,宋扬不过是占了一个“早”字,未免太自信自己的位置了吧。 “她当然知道我是什么心思。” 宋扬被这句话逗笑一般,脸色嘲讽的看着要矮他一节的陆谦,终于不再掩饰自己漠视之下的高傲。 “你又算什么?觉得自己得到一点昭桐的好感,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跳出来,想挑战我?扳倒我?” 宋扬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他的心思被尽收眼底。 “别做那么凶的表情啊,”宋扬嗤笑,不把陆谦摆在面上的愤怒当回事儿,“桐桐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总是皱眉,留了难看的痕迹,剩下那点注意要是也没了,” “你怎么办?” 你怎么办? 声音响亮的回荡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娱乐厅,陆谦攥紧了拳头,愠怒被压缩进眼底,他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宋扬这副气定神闲,仿佛能掌握一切的态度。 “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戏码还没演完吗?” “要选你,怎么不早选你?” 眼底的仇恨和质疑奔涌着,催促着陆谦用言语撕裂眼前的整个障碍。 “你又凭什么觉得昭桐一定属于你?” “那你大可以去问问。”宋扬抱臂,站在门口,不欲再和陆谦做无谓的争执。 做对手,他还不配。 “哦,忘了,”宋扬善解人意的回头,“你应该不敢和桐桐说你喜欢她吧?” “那就由我来回应一下,桐桐属不属于我,这我不知道。” “但她应该会告诉你,我是属于她的。” 这是宋扬的自信,他不用再多做什么,只用等着收网就好了。 他是昭桐的另一条胳膊,另一只手,他所有努力的结果就是为了和昭桐密不可分。 一个连喜欢都不敢说,追求都只敢要求胜者退场的弱者,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赢。 一句话,嫉妒和不甘就铺天盖地的腐蚀着陆谦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仿佛心脏被戳弄的千疮百孔。 凭什么? 他好恨啊,好恨宋扬在这里耀武扬威,好恨自己根本抢不过他,也把恨意不甘的缠绕上昭桐。 昭桐,为什么?我也想属于你啊,为什么你只允许他待在你的身边?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大脑疯狂搜寻自己没有落败的证据,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输的这么彻底,不会毫无胜算的。 对,对。 还有那个,他和昭桐是有联系的啊。 陆谦不知道自己发出的声音嘶哑,面目也扭曲,像是恶鬼,只是迫不及待的证明自己。 “那你知道那天为什么昭桐会在医务室吗?” “你没有看到我吗?” 笑容扯在脸的两边,陆谦走上前,同样走出门。 “昭桐真的,特别好吃。” 捂住胃,陆谦神情满足,这是她们之间无法被抹去的链接。 既然宋扬不肯主动离场,那他就只能加倍努力了,昭桐,昭桐,陆谦脚步轻快,计划着接下来几天的日程。 昭桐的房门被扣响。 “进!” 喊完昭桐才想起检查自己的衣服,刚确认完没什么暴露的,全都好好穿着,宋扬就走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了?” 光源被宋扬遮了一大半,坐起身子也还要仰着头看他。 “怎么不说话呀?” 抓着宋扬的手腕晃晃,催促对方赶紧回话,撒娇的招数被忽略,宋扬跪在她床上,弯腰望着她的眼睛。 “昭桐,你被人亲过嘴吗?” “啊?” 下意识想问宋扬为什么这么问,但宋扬看起来很认真,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没有。” 没有啊……宋扬垂下眼睛,把昭桐揽到自己怀里,手感受着昭桐薄薄皮肤下的温度。 “很好吃”,如果不是上面的嘴被吃了,那就是下面的嘴? 大腿因为突然抚上腿心的手猛的夹紧,背上的手轻轻拍着,“打开,嗯?我就摸摸。” 什么叫“就摸摸”啊…… 卧室里灯光明亮,昭桐羞耻的厉害,不想打开腿,现在又没有任务,她干嘛听他的。 “打开,”手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挺翘的臀部被拍的在手下晃荡。 “打开,我就不追究你到底是在哪儿学坏的,嗯?” 大腿不情不愿的松开,宋扬没多话,把昭桐睡裤和内裤都脱得干净。 下半身光溜溜的露在宋扬眼睛底下,上半身靠宋扬搂着自己的胳膊才能挺直。 昭桐把头埋在宋扬胸前,努力催眠那只在穴里摸索的手不存在。 什么叫做学坏了,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唔…………” 学着上次昭桐自慰的手终于从外面摸到了阴蒂,仿佛不知道这块软豆腐需要小心对待,宋扬手指的力气比昭桐大的多,一下就蹭的她腰软。 低头打量着怀里已经眼神迷离的昭桐,宋扬的手在阴蒂上摩擦的更快了,一点都不温柔,也不考虑昭桐受不受得了,一味的让快感持续在高点沸腾,像是被调到高档的跳蛋,快速的带来一小波高潮。 “哈……啊…………” 头没了力气,倒在宋扬的臂弯里,被揽住的腰没能滑下去,还在苦苦撑着颤抖的大腿根不坐下去。 刚高潮的小穴咬住了一点指尖,随后那根粗糙的手指就借着那一点,把穴口转着摸了个遍。 “很软。” 宋扬眸色深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消失在昭桐的穴里,几乎没什么太大的阻力。 怪不得会被野狗闻着味儿咬上来。 “我刚刚在下面遇到陆谦了。” “呃…………” 听到名字下意识咬紧的小穴被手指狠狠顶了一下,“对着陆谦的名字就发情了?” 不爽,昭桐没有任何理由不先来找自己。 不过……手指被泡的湿乎乎的抽出来,换成巴掌直接拍在小穴上,穴口和阴蒂都被波及,水声和巴掌声黏糊糊的混在一起,又不知羞耻的喷出来一股,溅到他手上、衣服上。 这么抗拒不了快感,也难怪随便就被人勾走了。 他应该好好满足昭桐才对。 “没有……没有……”不知道宋扬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么,但昭桐因为承受不住过于刺激的快感,只能先求饶。 “没有对陆谦发情,是对你,对你。” “嗯。”宋扬咬住他耳尖,没有再说话。 但手上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两根手指比她的宽大太多,但宋扬还是哄着她吃了进去,旋转着挖、扣,想要找到她的敏感点。 但没有找到敏感点,昭桐也还是被穴里的两根手指,磨着穴壁流的满腿的水。 眼睛无力对焦,只能放任宋扬对她为所欲为,算了……就当她上次对着宋扬自慰,还他好了。 没有被爱抚阴蒂,光是研磨探索小穴就到了第二波高潮。 手指抽出来,对着还在吐水的穴口点了点,宋扬在她耳边亲吻,这次只是预演,“下次,我要吃这里。” 昭桐胡乱点头。 陆谦勾引 所有窗帘都被拉的严实,睡醒的昭桐推开房间门走进客厅。 六点醒了一次,意识到自己今天既不上学也不出去,倒头就睡到现在,连几点也不知道。 把自己甩到沙发上醒神,手机留在卧室没带出来,睡得太久,饥饿感过了劲儿,反而不大想吃东西。 “亲亲,为您下放了新任务,记得查收哦~” “嗯,知道了。” 昭桐又倒在沙发上,眼皮抬不起来,四肢也发软完全用不上力。 但好舒服,睡到完全自然醒,脑袋里面也空空的。 好想再睡一觉……任务等宋扬回来再说吧………… 遥控拉开的窗帘让光照亮整个客厅,也带来舒适的温度,没有盖被子,昭桐缩在沙发里,又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3点20……” 等等。 手撑着的触感明显是自己卧室的床,但自己不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吗?还是那个也是一个梦? 刚睡醒呆滞的脸被同在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收入眼中,昭桐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大脑运行不畅的转头,视线从来人的浴袍上移到脸。 “陆谦……”昭桐喃喃出声,手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挤了挤。 她做梦了吧? 陆谦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 天哪,自己下一步还要做什么梦? “昭桐同学,你睡醒了吗?” “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昭桐仿佛听到了鬼故事,差点倒回床上的身体弹跳着下床拧门把手,用力拽了两把。 打不开。 一个恐怖的猜测在脑袋里成型,调出系统页面。 倒计时00:00:00. 进强制任务环节了。 昭桐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见陆谦都是强抢民男剧本。 陆谦担忧的走到昭桐面前。塌下腰,与昭桐对视,“需要我帮忙吗?” 系的并不牢固的浴袍因为这个动作,胸前敞开一大片,直到腰带阻拦才被收住,整片洁白的胸膛和腰腹都恰好在昭桐的视线正中。 胸部的轮廓比宋扬要小,昭桐下意识的对比,宋扬能看到胸肌的边界轮廓,但陆谦的胸就只是稍微挺立,腹肌没有那么深的线,却看起来柔韧性十足,长得和他的脸一样漂亮。 陆谦靠的太紧,周围都是他身上香水和沐浴露混起来的气味,鼻子已经逃不掉了,昭桐只好躲着那双眼睛,但稍微下移就只能看着光裸的上半身。 随着陆谦的动作更散开的衣袍让昭桐突然看到了粉色的一点,然后又消失在视野中,意识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昭桐立马紧紧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吗?” 陆谦刻意凑到昭桐耳边吐气说话,看着她因为自己的靠近而无助颤抖的身体,还有合上不敢睁开的双眼。 身体不由得又贴近了几分,好闻的香气强势的侵入昭桐的鼻腔,陆谦的手隔空远远点在昭桐双眼上,为什么不睁开眼看他呢? 喜欢的话,不应该多看几眼吗? 真想把上半身的衣服都扯下来,陆谦拉拉已经挂在肩膀上要掉不掉的浴袍,手撑在昭桐后面的门上,头贴近另一边耳朵。 “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好吗?” “嗯。”昭桐点点头,下定决心,低着头睁开眼,盯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出了陆谦美色的攻击范围。 打开系统,昭桐研究这次的任务,“请用对方的阴茎达到高潮(0/1)” 完蛋了…… 陆谦再怎么大方,也不可能把这个借给自己吧。 “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一起努力出去吧。” 陆谦鼓励着昭桐,说出对于他一定会很动听的话语。 上一次是口交,这次会是什么呢? 奇怪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色情空间,不像是爱神特意为他们打造的巢穴吗? “任务好像是,” “我需要用你的……阴茎,高潮。” 犹豫说出口的话,让陆谦差点忘记扮演“惊讶”。 “是插入性行为还是接触性行为?” 陆谦努力解决她们困境,决口不问任务来源的做法,让昭桐安心了许多。 陆谦好像也是可以信任的,偷偷打量着皱眉思考的陆谦,昭桐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这么善良,但每次她都要做一些对不起对方的事…… “这是我的个人猜想,也不知道行不行。”似乎是因为昭桐一直没出声,担心昭桐的陆谦再度出声。 “毕竟我之前没有过性经验,如果要进去的话”陆谦面露难色,看起来十分纠结。 “我可能做的不会很好。” “抱歉。” “没事没事。”昭桐摆手,其实陆谦不说,她根本意识不到这个年纪的男生会有人有性经验,还是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接触性行为是可行的。”昭桐和系统确认。 也幸好陆谦没有过性经验,要是让她和一个不是处的男人做,昭桐只是想想,脸色就白了好几分。 “那就好。” 很开心自己的建议有效,陆谦对着昭桐笑得甚至有几分少见的爽朗。 昭桐又看呆了,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和陆谦说自己先去洗一下。 尽量洗的快一些,换了一套睡衣出去,陆谦就坐在床边,看着床头发呆。 “你出来了。” “嗯。” 不想让自己被昭桐的气味刺激的太快勃起,陆谦一直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昭桐绷着脸,警告自己,这次一定是纯洁的完成任务,绝对不能在像之前一样,自己做到爽了。 不过是蹭蹭,没什么的。 但等她们在床上面对面跪坐着,陆谦撩起下摆的浴袍,用手扶起还没硬的鸡巴的时候,昭桐的脸还是快速红了个彻底。 陆谦实在是……太漂亮了。 窗帘拉着,但下午太过炙热的阳光还是透过窗帘,让房间里镀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滤镜。 昭桐扭过头不去看这幕太过色情的场景,但眼睛还是忍不住转回来。 陆谦浴袍上下都大大敞开,只剩下一根带子在中间维系,胸膛上已经泛起了薄红,纤细修长的手上下撸动着白粉的性器。 陆谦因为快感哼出的喘息也和本人如出一辙的糜烂动听,眼尾的薄红压下了上扬的眼角,可怜的看着她。 好像是她在欺负他,让他陷入这种淫乱不齿的国度。 是她在掌控他的全部。 昭桐额头上冒出细汗,因着这份责任而怜惜起陆谦来。 伸手,手指点在被牙齿咬住的唇肉上,“会疼的。” 陆谦松开牙齿,对着想要拥有的恋人,淫乱的喘息不知廉耻的从口中不断吐出,昭桐停留的视线成为他吞下的花蜜。 “昭桐同学……”念出这个名字本身都变成了一种快感。 “你可以……用我了。” 靠双臂支在床上,陆谦侧头,露出自己被眼中水汽微微打湿的长睫,还有散开的浴袍下一身的漂亮皮肉,被自己玩硬的阴茎立在身前,似乎和主人一起微微颤动。 昭桐咽下口水,喉咙发紧。 可口美味的小蛋糕在等待被她一口吞下,甚至自己都系好了蝴蝶结,她怎么能放弃,在上面咬一口呢? 只是吃一口小蛋糕而已,不过分吧? 于是身体主动靠近,像是可靠的承诺。内裤被脱下,双手握住那根阴茎,下压,放在自己已经沁水的小穴中间。 贴的不是很紧密,昭桐试着动了动腰,已经涨成粉色的肉棒不安的打在大腿根。 这样不行。 昭桐认真的思考,陆谦应该做的已经做到了,那么自己要怎么做呢? 想到了什么方法,昭桐恍然大悟。一只手分开了自己的两瓣阴唇,另一只手辅助着鸡巴能准确的被两瓣阴唇包住,然后并拢大腿。 “嗯…………” 性器相接的瞬间,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住似的向后退却。 “小心,昭桐同学。” 陆谦扶住昭桐,茎身因此狠狠擦过穴口,根部被小嘴贴在上面亲吻着。 好爽,鸡巴上传来昭桐用小穴前前后后洗鸡巴的动作,先是底部那一截,然后是茎身,这一块儿好像最好吃,腰肢欢快的夹住顶弄着,穴里吐出哺喂它的水过剩,让每次挺腰的动作都带着“叽叽咕咕”的水声。 最终才到了龟头,小穴明显很害怕,但又为了公平的照顾阴茎,还是把小屁股向后撅,用穴口缓缓吞上了怒张的龟头。 “唔唔唔,”搭在陆谦肩头的胳膊无力的空抓了几下,被龟头上面的棱刮过穴口的快感让昭桐忍不住软了身体。 但尝到快感的身体抱着陆谦的肩膀保持平衡,一上一下的快速吞吐起来,“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送上前的胸部贴上陆谦的胸口,穴口和小奶子一起一晃一晃的吞吃着陆谦的身体。 忍耐的脸也好漂亮,抵在陆谦肩头,昭桐侧过头看到对方忍耐的吐着气,昭桐张嘴咬住了滚动的喉结,牙齿轻咬着皮肉,又在骨头上压自己的牙印。 “呃……” 手摸着陆谦的胸前,骨感却有脂肪覆盖的手感很舒服,摸到腹部,陆谦明显的抽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挺动下身,昭桐的被顶弄的松开口,专心的吞吃夹吸阴茎取乐。 肉棒被昭桐夹在穴里,用对方喜欢的速度剐蹭,顶弄里面的敏感点,好像成为了昭桐的专属按摩棒一样。 就这样一辈子被昭桐掌控,使用,全身都由昭桐来支配。 昭桐勒令他不准高潮,他就掐断高潮,昭桐需要他来服侍她,他就从上到下舔遍昭桐的全身,如果昭桐只想要他插在穴里,他也能一整夜都硬着,插进去一动不动,当一个合格的按摩棒。 “呃、呃。”陆谦狼狈的挡住脸,不让昭桐看到自己兴奋的脸。 但按摩棒的遥控有时候也会失效吧? 好不容易吃下去那么长的按摩棒,第一次只想要一点点快感的小穴,就被突然调到最大档的按摩棒直接操穿了,手指软的没力气把按摩棒抽出来,就那样昏过去,一晚上都扩着小穴,喂小穴吃按摩棒。 最后假装生气把按摩棒扔在一边,但晚上还是要骑在上面扭腰浪叫。 对不对,小宝宝? 本来只是配合自己,不动的肉棒突然退出了一些。 “昭桐同学很累了吧?我来帮你吧?” 没等回应,陆谦自顾自的掐住昭桐的腰,龟头对着阴蒂和小穴碾压般的操过去,腹部贴在一起的啪啪声响起,龟头快速的进出,每次压过穴口都是全力。 “不要了,不要了。” 手指嵌入了陆谦的后背,穴口已经忍不住的开始抽搐痉挛,想把小嘴合起来,但顶过的龟头硬是拉扯着小口,把她拽的东倒西歪。 崩溃的样子也好可爱,陆谦餮足的描摹昭桐痛苦的脸。 和长相不符的粗暴操法让昭桐连哭都发不出来声,一片混乱中,到达了高潮。 昭桐睡倒在床上,陆谦用力撸动着鸡巴,终于也射出了精液。被零星的精液溅上,昭桐的小腿一缩。 “抱歉。” 昭桐看到陆谦低下头,握着她的脚踝,把那一点精液舔去,红唇齿白,伸出的舌头细长,抬头看她,像是吃饱了的精怪。 宋扬回来了 做完昭桐就一头扎进了浴室里,淋浴开到最大,水声哗啦啦的遮掩住自己的思绪。 “昭桐同学,那我先回去了。”还带着沙哑的嗓子在浴室外响起。 “嗯嗯,好。” 昭桐抬高了声音轻快的回应,侧耳注意着脚步声逐渐远离,最后合上房门。 好混乱,昭桐的手不堪重负似的抵住水珠覆盖的墙面,垂头让流水从头顶冲刷赤裸的身体,蔓延到脸部的流水捂住口鼻,带来窒息感。 宋扬,才应该是她任务的选定对象。 昭桐对自己说到。 这是她手里最安全的一张牌,她不需要去解释,也不需要担心对方会不会愿意,她只要牵着手里的锁链,就能够从宋扬身上拿到她想要的一切。 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还是会在和陆谦做到时候,兴奋到浑身发抖,甚至完全忘记自己应该回避,拒绝,应该想办法把事情变得更简单,应该去找宋扬。 是自己顺水推舟,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手接住水花,在手心里聚成一捧,然后扣在自己的左心房前。 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1、2、3、 好快,搏动的那一处砰、砰的撞击着手心。昭桐知道自己在紧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心跳会很快,指尖会发麻,眉头会皱起来。 考试之前她总是会那样。 可现在,心跳很快,可是大脑却紧张不起来,仿佛刚刚发生的只是一场简单的运动,带来的只有心跳加速的副作用。 不应该是这样吧? 这样对于宋扬来说,应该是背叛吧? 要感到愧疚,觉得不齿才对,可是,昭桐走到镜前,用水抹去上面的水雾,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脸。 一张不足以在任何角度称得上“坏女人”的脸。 从左侧面转向右侧,抬起下颌,凑近检查眉眼,昭桐认真的看过,和之前的面容没有任何的区别,可自己现在却因为不断品尝到的快感,享受着这样模糊界限的生活。 陆谦,要放弃吗?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的皱起眉,嘴巴抿住。 这不是一个会让她解脱的答案。 为什么? 出门的陆谦遇到了宋扬,居然正好在做完之后回来,陆谦忍不住弯起眉眼。 永远差一步出现啊,宋扬同学。 陆谦走向自己的房门,这个奇怪的空间是围绕昭桐出现的,人选看来有一定的范围,为什么不是宋扬? 按照昭桐的性格,应该不是喜欢自己这样幸运的答案。 那么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此时此刻,自己是距离昭桐最近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会从里面出来?” 还是忍耐不住问了呀,宋扬同学。 “只是昭桐需要我帮个忙而已。” 懒懒散散的回身,陆谦报臂,好笑的任由宋扬捉奸一般的审视他。 真可惜,陆谦捂紧了自己早早穿好系紧的浴袍。身上的痕迹都在出门的时候消失了,不然真的很想展示一下昭桐在他喉咙上留下的牙印。 “可以了吗?宋扬同学,没事我就回去了。” 对宋扬的忍耐度有限,陆谦忍不住提醒对面的人。 “真没有礼貌啊。” 陆谦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打开房门,不把对方直接离开并不解释的行为放在眼里。 昭桐的房门没有敲开,宋扬的手按在把手上,握紧,最后还是松开,没有按下。 转身回到客厅,说不清自己到底因为什么在焦急。 “你回来啦?” 门被打开,没有凑上来围着他问东问西,擦着头发,站在原地视线微微躲闪,不再像前两天的一样热切的情绪,让宋扬的不安被证实。 他和昭桐的距离,又被拉开了。 “陆谦为什么会来,你们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胜券在握的自信变成了让他此刻疑问如鲠在喉的根源。 双腿交迭,宋扬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随意的划拉。 “嗯,下午饭有想吃的吗?”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把昭桐再拉回自己身边。 宋扬绝不允许自己去想另一种可能。 宋扬提问 “我都可以,不出去吃吗?” 昭桐用毛巾搓着自己的发尾,不敢直视宋扬的眼睛偷偷去瞧沙发上的人。 宋扬的脖子动了动,昭桐立马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头发。 这样也太刻意了,而且宋扬什么也不知道。 昭桐大着胆子挪到沙发上,和宋扬隔开两个身位,探头去看宋扬的手机,想看宋扬在点什么外卖。 宋扬把手机挪开,换了个方向。 “嗯?”昭桐难以置信的看着宋扬,一屁股挪到了宋扬旁边黏着坐下,头伸过去要凑近去看手机屏幕。 宋扬把手机挪到最右边,昭桐撑着宋扬旁边的沙发探头去看,宋扬又把手机举到顶上去,昭桐跪在沙发上就要去抢。 没够到的气愤让昭桐一条腿踩到地面上,要站起来去够。 但手机又挪下来了,像是被逗猫棒勾去了全部注意力,昭桐一条腿直接跨在宋扬身前,要抓宋扬的胳膊把手机拿下来,看宋扬到底瞒了她什么,完全没发现自己又落在了宋扬圈住的怀抱里。 搂在腰上的手温度滚烫,直接在睡衣下贴着皮肉,小腹下意识的因为不同于自己的触碰而颤抖,宽大的手掌掐在两边,两只手正好掐住了整个腰身。 “干嘛?” 动不了,昭桐不得不看向了宋扬的脸,不知道对方要干嘛。 宋扬抬头,看着昭桐,手把昭桐提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平铺直叙,“我在进来的时候看到陆谦从门里出来了,”拇指划过肚脐周围,摩梭着那一小块皮肤,声音平静。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心跳猛地加速,昭桐张了张嘴,辩解的话堵在口中吐不出来。 “宝宝,找他打游戏还是看剧?” 宋扬笑着,把昭桐所有慌张躲闪的模样都收进眼底。 手箍住腰间,昭桐下意识的逃离被牢牢定在原地,眼睛不敢看宋扬,慌乱的踏入宋扬为她提供的选择中。 “一个人有点无聊,所以找他打游戏了。” “这样啊。”宋扬把下巴垫在昭桐的肩头,骨骼存在感太强,肩膀上薄薄一层的皮肤传来敏锐的痛感,昭桐缩了缩,但宋扬没有挪开。 太不会撒谎了,桐桐。 双手按在昭桐后背,把她推向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需要说谎呢? “前段时间,是在医务室和陆谦认识的吗?” 手掌贴住的皮肤绷紧了,衣服里的手不安分的从背后贴住,划到小腹,又向上,睡衣自带胸垫,没有穿内衣的内里让手指能直接在衣服下,毫无阻碍的抵上乳房下缘。 不知道要先处理哪个问题,昭桐胡乱的点头。 算不上丰满的小乳房被骨节分明的手背蹭着,腻手的触感让那双手在乳房边缘徘徊,勾勒出整片边缘位置,然后向里慢慢揉捏着,乳尖因为来自外界的刺激挺立起,摩擦在衣服上带来深入的痒感。 还在发育期的乳房用力会压到硬块,疼痛的闷哼进到宋扬耳中,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立马补偿的用掌心去安抚小奶子。手掌包住整个乳房,掌心压在奶尖上,用粗糙的掌面慢慢的磨,昭桐的身子软到宋扬怀里,挺了挺胸,把奶子往宋扬手里送。 另一边没有被按摩到的胸部也往前蹭了蹭,但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 “宝宝,和异性单独相处下次要告诉我,好不好?” “待在一个房间里,我知道会更安全一点,对不对?” 因为快感模糊了危险和警惕的大脑,没有察觉包裹在关心之下的控制,更何况宋扬本身就是那个一直保护她的角色。 看管宝库者的监守自盗被默许。 “嗯,下次告诉你。” “好。”宋扬的手奖励一般,摸上了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子,“要吗?” “…………” “要。” 昭桐没有骨气的回答,另一边的奶尖痒的让她自己想揪住,捏一捏解痒。 衣服被掀起来,被洗得干净,又香香的小奶子露在宋扬眼底。 手短暂离开,视线在一对挺翘起立的奶尖上流转,饱满的红色乳晕和乳头,点缀在身体上,像是奶油蛋糕上面装饰的樱桃。 “别看了”昭桐侧过头,脸红了个彻底。 “好,专心服务,嗯?” 手指轻轻捏了捏肉嘟嘟的乳头,“下次给我吃,好不好。” 昭桐头埋在宋扬肩上,拒绝的话因为那双带来快感的手若即若离的距离,最后还是选择了点头。 拇指把两个奶尖欺负的东倒西歪,又压在乳晕里,指纹抵着乳孔磨,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淌水,没想过乳房也会带来快感,昭桐哼唧着,想并住大腿磨一磨小穴。 之前自己摸得时候,只感觉很好摸而已。 推远的那一丝距离被宋扬用一场不清不楚的需求抹平,“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 “好,我要吃夜市。” 指尖刮过奶尖,疼痛和快感剧烈的融合到一处,传入大脑。 “舒服了吗?”手掌托着奶子,一点一点的揉。 “嗯。”昭桐自暴自弃的环着宋扬的脖子,回味着刚刚的快感,只是小穴里还是空荡荡的让她有些不甘心。 宋扬揉了揉昭桐的脑袋,不打算让昭桐吃的太饱,饿着,才好再来找他来吃下一餐。 让昭桐会食之味髓的手段,宋扬顺着昭桐的背,他都会学。 没什么意思的夜市 夜市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 昭桐走马观花的走过各个摊位,烤肉、炸串、烤冷面、淀粉肠……好像和学校附近的没什么大的不同。 拿着手里买的几样小吃,昭桐和宋扬慢悠悠逛着。 “你说这次要是没考好怎么办啊?” “有我给你兜着。” “切,和你比有什么成就感。”昭桐不屑。 “给你垫着你看不起,超了你你又得哭出来。” “啧,我才不怕你超上来,你超上来我还更有劲学呢。”昭桐把烤鱿鱼吃完,接过宋扬递的卫生纸擦嘴。 要是宋扬真的弯道超车,岂不是证明自己也绝对可以做到更近一步?那还有什么借口放弃。 “饶了我吧,你有劲我没有。”宋扬无奈,坐在板凳上对着一堆数字算算算,或者对着一堆字看,他都不耐烦的很,一本书看一会儿就该往上写昭桐名字了。 他有一本报废的化学课本,就是看的太久,无意识填了太多昭桐的名字和喜好,最后不得不换了一本,旧的放在客厅还找不到了。 但上课不听讲的代价就是昭桐的家教也分了他一半,耐不下心听的课最后还是以另一种方法补回来了。 “我这个家教老师超级好,讲的超级细致,我感觉我完全学懂了。” “你一定要联系她补。” 当时抱着书,带着护眼眼镜的昭桐看着唬人,宋扬对于她们两个的定义忽然从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变成了学神妻子和她那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老公。 宋扬欣然接受了这个变化,在昭桐一片“我是为了你好”的眼神里,接过了那张名片。 但开始补课,宋扬瞬间对于昭桐产生了怀疑。 “这应该是昭桐又来折磨他的办法吧?” 陌生的知识进入大脑,宋扬只感到头疼。 学到知识会感到开心?克服困难会有成就感? 昭桐抓耳挠腮写完题,被家教教会之后,总会露出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但宋扬不一样。 学习,是纯粹的痛苦。 这一点上,他宁愿钻研下五子棋,也不想花精力钻研课本。 但为了不让昭桐和他聊起“做题好难”“学习好苦”这种话题,只能在旁边“嗯”,宋扬还是抓着头发,定期补一补基本知识。 “不是缺乏常识的文盲就行。” 宋扬直白的对那位家教表示了自己的期待。 但学习的好处也有。 比如周末,有时候昭桐就会带着辅导书来他家,给他讲题。 “你看这里,用这个公式得出这个数之后,正好可以用这个公式……” 昭桐低头,快速的在纸上写下一串公式。 宋扬的房间采光很好,两片式的窗户敞开着,早上白净的光照在昭桐专注的侧脸上,书桌上的电子设备被推到两边,电竞椅昭桐选了一把粉色的,作为自己的专用座位。 “然后得出的这个数,正好是我们需要的未知数,后面就很好解了。” 昭桐满意的盯着自己的草稿纸,计算公式写的整齐,字迹清晰,思路顺畅的能够捋下来,这个她之前一直做不下来的题,现在也能够顺畅的讲出来了。 眼睛亮晶晶的在题目和草稿之间来回比对,红笔圈出几个重点数字,因为开心不由自主露出的笑容引得宋扬也露出微笑。 为什么会这么好看呢? 好神奇。 专注的昭桐、得意的昭桐、因为自己不理解的原因开心的昭桐。 轻易的夺走他所有的注意力,又慷慨的分给他额外的幸福。 书页被翻动,昭桐似乎忘了这次过来是要给他做额外的辅导,自顾自的开始算下一题。 但这样就很好,早晨凉爽的风吹进来,宋扬想。 这也是昭桐的魅力,而他心满意足,沉浸其中。 陆谦的视角 “绝对不能显得过于廉价。” 眼球贴近猫眼,滚动着注视对门,提防着每一个可能被推开的瞬间。 陆谦在淋浴的时候计划了今天的目标,不出门,不偶遇,不发消息。 这样下次见到昭桐,才好表现得矜持,表演恰到好处的脸红害羞,目光躲闪却还是忍不住和她对视。 如果见了面,就会淡化效果,太频繁的偶遇,也会消磨新鲜感。 他应该游刃有余的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 但看到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的计划如数作废,脚步挪动,主动跟了上去。 脚步追上前面两个快要淹没在人群中的身影,陆谦侧身汇入人流中。 为什么昭桐又和这个贱男人挨在一起? 华丽的五官染上愠怒,人流在陆谦周围分散开,又重新在身后汇聚。 “不忠的妻子。” 占有欲在身体奉送给昭桐后,在心底不断生长,曾经那些奉劝自己忍受和无视的举动,变成了可以轻易点燃的引线。 昭桐应该在得到他之后就只拥抱他啊,陆谦不甘的看着昭桐喂食宋扬。 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为什么看起来宋扬还是比他重要? 手机上没有传来昭桐的消息,事后哪怕敷衍的安慰和拥抱也没有,现在还要他目睹近乎出轨的一幕。 愤怒在大脑的运作中转为了一腔无人诉说只能独自酝酿的怨,脚步停在人群中,陆谦强迫自己不去跟上,保全自己可怜的自尊。 他不是只供玩乐的对象。 视线看着昭桐的背影,幻想昭桐会心有灵犀般的转头,然后四顾周围最终发现他,冲他微笑、招手,问他要不要一起逛。 亦或是发消息,分享给他现在逛的地方,说:这里好热闹,陆谦同学也可以来这里逛一逛。 什么都好,哪种证明形式都可以。 但布满哀怨的双眼注视着,没有等来任何一种可能。 回去。 陆谦的视线收回,要转身回到酒店。可——万一,万一在她离开后,昭桐转身,看到了他的背影一闪而过,没有机会叫住他又怎么办。 这样的想象安抚住了陆谦,他又重新转身,充满期待的等待昭桐会发现他。 直到两人重新走回酒店,昭桐一次没有回头过。 坐了下一趟电梯,陆谦回到房间,没有开灯,背靠着玄关的门缓缓滑下。 脸埋在双手的掌心,陆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打破计划出了门,跟了一路人但根本没有说上话。 笑容疲惫的在脸上展开。 陆谦残忍的嘲讽自己,这样做难道是第一次吗? 在学校里,不就总是去关注昭桐,哪怕那时候以为她有了男朋友,还是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幻想自己某一天能够被搭话,幻想男朋友会和她分手吗? 底线早被自己打了个粉碎,那还有什么必要在这里撑着一副架子? 陆谦恐惧着,好像父亲的未来自己也会再次重演,他有这样的预感。 昭桐见过一次陆谦收到告白的样子。 哪怕是学习压力过重的学校,陆谦的容貌和成绩依旧让他成为那个最合适发生“校园恋爱”的载体。 “陆谦同学,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那个女生很大方,自然的在栏杆旁和陆谦搭话。 昭桐看到陆谦没什么动作,似乎也没有听到一样,保持着双手撑在栏杆上的动作。 久到昭桐以为自己其实幻听了,陆谦才吐出一个“嗯。” 那个女生一下露出笑容,“那陆谦同学你有女朋友吗?男朋友呢?” “陆谦同学有喜欢的人吗?” 昭桐很佩服对方的勇气,这些答案她也想知道,于是在完美的视觉死角,昭桐靠近了她们的位置,想听清楚陆谦的回答。 陆谦的脸直接冷了下来,没有一点缓冲的中间带,直白的展示着自己不耐烦的心情。 “我不是有意冒犯我只是想……” “你不配和我谈这些。” 陆谦推开栏杆,转身回到教室,稀少的人群中传来短暂的寂静,昭桐在墙后被吓得捂住了嘴。 陆谦同学,有些可怕。 微妙的情愫被深埋进心底,不敢再掏出来示人。上课铃响起,昭桐慌慌张张跑回了教室。 陆谦的过往 “幼儿园额头上最多小红花的那个孩子,他是个单亲家庭呢。” “他妈妈呢?” “听说是生了孩子就联姻去了,也没结婚,就他爸爸拉扯他长大。” “哎呀。”听着的女人叹气,“你说我要是再努力几年,能不能赚钱换了我家那个黄脸公。” “眼馋呀。”另一个被雇佣来接孩子的女人看着她,偷笑。 “这谁不眼馋啊,小孩儿长得那么漂亮,他爸也长得好,这娶回家里多舒坦。”语气中的羡慕溢于言表。 “咱是没那命咯~”盯着一个班一个班出来的孩子们,眼睛仔细自己雇主家的孩子,嘴上不停。 “之前也有人问过人家,人家说有心上人,不想恋爱结婚呢。” “哎哟。” “不会是还惦记孩子他妈呢吧。” “可不是呢。”嘴上惋惜了几秒,看到孩子出来,女人招招手,笑着迎了上去,接过书包牵起孩子的小手,“那我先走了啊。” “行,咱明天见啊。” 那时候的陆谦只知道自己和父亲经常被人围住,幼儿园的小孩子们围着他,大人则经常围绕着他的爸爸。 “陆谦,你想要新妈妈吗?”偶尔会有小孩问他。 “不要,我有爸爸。” 陆谦觉得他们都太幼稚,为什么觉得一定要有妈妈,明明只有爸爸一个人照顾他也很好。 直到他的妈妈真的出现了。 陆谦记得那天,爸爸松开了自己的手,恍惚着上前走到那个陌生女人的面前,那个女人笑了,伸出带着手套的双手,抱住了他的爸爸。 被松开的手中,温度逐渐消散。 爸爸突然变了,那个温柔、耐心、总是细心蹲在他面前听他说话的爸爸,突然表现的欣喜若狂,他今天在小学里发生的事,似乎都没有听到,爸爸只顾着收拾东西。 “小谦,妈妈回来了。”爸爸捏住他的双肩,有点痛,晃的头也晕。 “你知道吗?你有妈妈了。” 爸爸认真的看着他,好像从熟悉的轮廓中看到了另一个人,陆谦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不需要妈妈。” 爸爸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沉默许久,爸爸才终于又笑起来。 “不会的,小谦,你会喜欢妈妈的。” “爸爸也很喜欢妈妈,”肩膀被松开,陆谦想跑开,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爸爸又回去在旁边开始收拾东西。 “爸爸真的很爱很爱妈妈啊。” 小小的陆谦听着爸爸喃喃自语,第一次感到“爱”,是一个很有重量,有些可怕的东西。 陆谦顺从父亲,搬到了新家,进到了新的学校。 他第一次听到了自己被按上的难听名称——“私生子”。 “妈妈”是个已经结婚,并且没有和“爸爸”结婚的女人。 陆谦长得好看,学习成绩也好,那天他第一次垂着头回到家。 家里只有爸爸,今天妈妈不在,是啊,妈妈怎么会在呢?妈妈有“家”啊。 陆谦想冲进厨房,想问爸爸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爸爸真的在给妈妈做小三,还是说爸爸也被妈妈骗了,爸爸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陆谦迫切的希望是后者,可想问出的话,看到爸爸在厨房里,满是幸福笑容的做着妈妈和他爱吃的菜的时候,迟疑了。 爸爸看起来很开心,比他带回来奖状的时候还开心。 一扇坚固的镜子,就像是厨房两边的他和爸爸,分割在了他们中间。 陆谦有种清晰的感觉,他无法打破那扇坚固的镜子。 完美的父亲形象被涂鸦的乱七八糟,在五年级的家长会上,聪颖的陆谦放下了那篇作文《我的家人》。 “爸爸很爱很爱妈妈,可是妈妈爱爸爸吗?” “如果妈妈真的爱爸爸,为什么不能陪爸爸过生日呢?” “为什么妈妈不能常在家里?是要去另一个家吗?” “妈妈爱我吗?可妈妈只夸我聪明,从来不关心我开不开心。” 敏锐、聪明的陆谦自认看穿了他们的谎言,“爱”只是一厢情愿的谎言,还是爸爸自我编织的谎言。 每次看到他们在他面前表演那所谓的“爱”,陆谦都要刻意跑走。 于是挑战那面镜子的他,被回家的父亲打了一巴掌。 暴怒的可怖的父亲。 “陆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谦,是你妈妈给你起的名字,要的是你谦虚,可是你只会卖弄小聪明,写这些东西。” 作文纸被甩落在他面前,那一巴掌让他眼前天旋地转,烫手的左脸快速的浮起一片红肿,自鸣得意的反抗被暴力震碎。 “明年爸爸和妈妈就能结婚了,小谦,不要再闹了。” 这是他的终局,没有人需要向他解释,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他爱爸爸,但他费劲心思想要让爸爸看到的现实,换来的只有这个。 捂着脸,陆谦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爸爸的“爱”,夺走了他原本的父亲。 “我恨你。”陆谦做出口型。 小学毕业的那一年,爸爸和妈妈结婚了,他们有了正统的、合规的关系。 新的学校,没有人再拿那个称呼来骂他,围着他的人喜欢他的容貌,崇拜他的成绩,富裕的家境引人艳羡。 不齿的婚外情,被包装成了校园爱情、白月光终成眷属的故事。 所有人都走到了幸福的结局,梦想成真,佳偶天成,只有他,像是嫉恨主角的无耻反派,冷嘲热讽,不假辞色。 “陆谦同学笑起来真好看,平时多笑笑就好了。” 有什么好笑的,在家里的饭桌前演的其乐融融还不够吗? “陆谦同学我喜欢你,我们可以谈恋爱吗?” “恋爱” “爱” 令人毫无尊严、卑躬屈膝的字眼,好恶心。 情书被扔进垃圾桶,陌生的好友陆谦一律拒绝。 他绝不被操纵,绝不跌入陷阱,绝不变成那副恐怖的模样。 那时的陆谦发誓。 回程 命运会在他身上重演吗? 陆谦极力抗拒的“爱”,突如其来的降临在他身上,为什么? 他在学校里路过昭桐的班级,转头快速收入窗后昭桐的模样。 侧脸贴在桌子上,细碎的发丝落在唇边,被昭桐吹走,匆匆看一眼,陆谦挪开视线快步离开。 窗前一闪而过的阴影没有被昭桐注意,阳光打在侧脸上舒服的让她想睡觉。 陆谦走到教室的后门,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角度他已经看不到昭桐的位置,可是他还是踮起脚望了一眼。 你看,爱,就是这么可怖的东西。 环抱住自己,陆谦在黑夜里想拼命看清自己的样子。 他不是卑微的,苦等着某个人回头,然后就会欣喜若狂的人。 他不会装作自己已经获得了幸福,不会掩饰自己受到的伤害。 绝不。 昭桐发给陆谦的消息石沉大海,对面的房间好像也没有人住了。 突然离开了吗? 想不通,可能是有急事? 但返校的日子迫在眉睫,昭桐只顾的上哭丧假期不要离开,挎着脸上了返程的飞机。 “哥哥?” 出站口,没想到昭叙会抽空来接她,昭桐拎着包冲进昭叙怀里。 “好久不见,哥哥,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心里那块空缺的地方,在被填满的瞬间,才会觉得过去残缺的日子那么难挨,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搂住昭叙腰的手更紧了,自己要出去玩,最后回来还哭了就太丢人了,昭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我也很想你,桐桐。”昭叙摸着她的头,拿过手里的包,和宋扬打过招呼,带着两个人往外面走。 “你哥也来接你了。”在她们中间,昭叙笑着对宋扬说。 “我哥?来接我们干什么?” 宋扬觉得奇怪,他哥放心不下他谁信啊,也不知道上了年纪的男的到底一天天在想什么,为了逃班来接她们才差不多。 “这我就不知道了。”昭叙摇摇头,带着两个人走到车前,拉开后座的车门,示意两人坐进去。 “哟~”司机位置上坐着的宋昭然转头,冲她们打了个招呼。 “昭然哥好久不见。”昭桐挥手和宋昭然打招呼。 “是啊,等退休了就能常见了。”宋昭然一副被工作摧残的语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昭然哥你这么年轻,还有的班要上呢。” “哎哟哎哟,老年人听不得这些。”捂住胸口,宋昭然热演。 “你好好赚,我替你多花点,也算补偿一下你。”宋扬在一边帮腔。 “哎……你们赶紧上班把我们两赶下来吧。” 视线在后视镜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后座因为疲惫,逐渐眼神放空,合上双眼的昭桐。 自己弟弟没有在他们两面前揽过昭桐,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因为旅行定下来。 宋昭然在心里吹了个口哨,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嘛。 只要没摆到明面上,就是成年人心知肚明可以模糊拉扯的地带。 车速开的慢了些,昭桐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车里的三双眼睛,隐晦而错落的从车窗、后视镜、侧过的脸,汇聚到沉睡的昭桐身上。 各怀心思。 偷偷潜入 在家补觉休息了一天,怀着沉重的心情昭桐踏入了校门。 但进门看到许久不见的许清,昭桐秒切回了开心状态。 把D市选的纪念品一股脑倒在许清的书上,昭桐邀功似的展示。 “噔噔!请看伴手礼!” 昭桐坐进去,把板凳往旁边挪挪,等着许清的点评。 “这个好看。”D市景点的冰箱贴。 “这个可以。”D市的文创便利贴。 “这个也……”D市的圆珠笔,许清在笔袋里已经有好几只这种旅游周边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但是有些东西又没什么用,我就把本子笔便利贴什么的都买下来了。”昭桐一脸得意。 许清扯出里面包好的丝巾,嗯,看来这次也是扫荡了整个文创店。 “对了对了,还有这个镜子,也很好看吧?” 昭桐献宝一样一件一件给许清递上去,争取每件都能拿到许清的“A”。 接过盒子,许清拆开正反看了看,“挺好看的。” “是吧是吧。” “就是小了点,你放课桌里用差不多,宿舍感觉不太方便。” “还可以。” “欸欸欸还有这个……”假期都没和许清好好聊过,昭桐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那边的口味感觉你会喜欢,我还带了一点吃的。”昭桐在自己的书包里继续掏,许清收拾桌子上摊开的东西。 “上课时间到了,请同学们……” 班主任和上课铃一起进入教室,掏吃的的手变成了摸出试卷和草稿纸,昭桐装模做样的开始在卷子上勾题干。 不知道这次班里成绩怎么样。 昭桐感觉班主任脸色不是很好,但班主任脸色什么时候好过呢? “成绩明天下来,咱班的成绩这次不太理想。” “尤其是有的同学退步明显,收假了,大家的心要收回到学习上了。” 昭桐心情沉重,“有的同学”听起来像是点名道姓说她一样,完蛋了,这次难道真的考的很难看吗? 脸瞬间垮下来,物理错了不少,能考多少,40有吗?不会连40都不到吧? 昭桐紧张的想抖腿,可偏偏班主任说完就走了,也没喊她出去,也没说最低分,成绩和排名也还得明天才出。 好可怕…… 接下来的晚自习昭桐都无心在说话了,只是沉默的完成单词抄写的作业,那几道原本想问许清的题目也没了心情,感觉什么都听不进去。 “哎。”下了晚自习,走出校门,昭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下次干脆刚考完试就把成绩公布出来,心死的快点吧。 或者让哥哥去问老师她的成绩? 想想哥哥会成为她凄惨成绩单的第一见证人,昭桐摇了摇头,这个还是不要了。 “这边。” 头被宋扬控制着换了个方向。 “好烦哦……”双目无神,昭桐坐进车里,点开手机开始无意识的浏览信息。 直到上床,昭桐都感觉头顶悬着一把斧头,身体无比沉重的翻身盖好被子。 明天睡起来就可以被宣告死刑了,放松吧。 关灯,昭桐合上眼睛。 房门在两个小时后被推开。 把手被压着,缓缓松开回归原位。 拖鞋踩到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没有引起床上人的反应,呼吸声均匀的扑在被子上。 昭叙坐下,床垫向重量的来源自然的凹陷,昭桐顺着那点斜度翻身,把脸转向昭叙的方向。 昭叙没有动作,只是等着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好看清昭桐的脸。 空落落的胸腔里终于因为昭桐的回来重新拥有了落地的重量,昭叙迫不及待的在一天之后推开了这扇门。 带着能被轻易包住的手放到他的唇边,昭叙深深吻上手背,鼻尖传来了熟悉的沐浴露味,和昭桐的味道混在一起,组成了最令他安心的气味。鼻尖和唇一路上滑,吻到小臂,咬着那一小块肉磨了磨牙。 抽回胳膊的动作被单手拉住,被咬过的位置昭叙伸出舌头,用舌面乖乖的舔舐安抚伤口。 来之前他仔细在房间里清洗了躯体、手指、指甲,牙齿、舌苔,确保接触到昭桐的部分都属于清洁的。 舔过的部分昭叙又用唇吻了吻,随后不舍得松开。 他真的很想昭桐,很想很想。 昭桐不在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倒数着她回来的每分每秒。 只能隔着屏幕,看到迟来的、只能算作过去的照片,看到镜头里出现她,出现宋扬。 他好像真的只是“哥哥”了。 “回到正轨吧。” “回到你的身份中。” 这是命运的暗示吗? 昭叙把昭桐下半身的薄被掀起,盖在她的腰间,手指没有半分迟疑,褪下昭桐的裤子。 手卡在昭桐的两边膝窝中,分开大腿,头侧过,黏湿的吻和啃噬从膝盖到蜿蜒到大腿根。 这就是他的答案。 他回不去,从一件件亲手布置起书房那一刻起,他就在等待既定的毁灭,而现在,他要品尝这份带来毁灭的命运下的甜蜜。 只敢伸舌头的睡奸 昭叙耐心的打理着昭桐下身的毛发,把短短的毛用手抓顺,然后用拇指扯开两片唇肉。 鼻尖比嘴唇更加迫不及待的追逐着嵌入自己,碰到下方小口的时候,嘴唇退缩了。 太软了。 舌尖舔过唇上沾染的一丝清液,没什么味道,但只是因为这个动作,昭叙听到了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 嘴唇义无反顾的再次亲吻上去,舌尖探出来一点,反复勾勒柔软的小穴,高挺的鼻梁抵着阴蒂的神经带轻轻摩擦,像是昭桐正骑在他脸上。 眼睛紧闭,昭叙不敢听,也不敢看昭桐是否醒了。 大腿压在昭叙肩上,让他只能更深的匍匐下去。 如果昭桐醒了,这个可能让睫毛和心脏一起颤抖着,但昭叙没有退却。 好像这是另一种刺激,舌头终于整个的吐出来,贴在穴口上,头向前顶弄着,带着舌头模仿手指一般抚慰穴口。 舌头卷住,囫囵吞下穴口因动情吐出的更多水液,舌尖向小口里试探着挤了挤,轻松的喂了进去。 手不自觉地捏上昭桐的大腿,鼻梁被迫因为过近的距离只能被紧压住,短促而不畅的呼吸打在穴口,舌尖在肉壁里钩住一点不放。 腰不安的扭动着,想要摆脱下身被湿软肉块侵入的异物感,但被拓展的小穴绞紧着,享受敏感点被刺激带来的快感。 额头上的汗被想要翻身的动作蹭在枕头上,鼻腔里发出难受的闷哼,抗议打扰她清梦的罪魁祸首,大腿被手牢牢控在肩上,腿肉被清瘦坚硬的肩膀硌得不舒服。 不去想要是昭桐醒来了怎么办,昭叙舌尖抵着那一点疯狂的顶弄,鼻梁死死埋在阴蒂上,催促着身体到达高潮。 两分钟,手用力压住的腿肉不再挣扎,呜咽重归于寂静,带着满脸的水液,昭叙缓缓站起身。 喘息不加掩饰的回荡在房间里。 昭桐好像在睁眼的缝隙中看到了床前的哥哥,疲乏的双眼不堪重负的又合上,是梦境吗? 下身传来清凉的擦拭感,昭桐的眼皮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睁开。 清理完事后,昭叙在床头看了一会儿并没有醒过来的昭桐,不知庆幸还是遗憾,带上门离开了。 自己在想什么? 昭叙的大脑在点燃的烟丝中获得片刻清醒,点燃的烟虚虚放在唇边,烟雾在阳台上飘散开。 昭桐不喜欢烟味儿,他自己也谈不上喜欢,尝试过好几次抽烟,每次都被呛的难受,但小时候母亲和父亲在阳台抽烟,转头看到他,对他比“嘘”拜托他保密的样子,让那时候的他感觉,大人似乎就是这样的。 在难过的、困惑的、疲惫的时候,所有不想说出口、不想得到答案的事情,都可以像点燃的烟支一样,随风散去。 要坦白吗? 刚刚那股迫不及待希望昭桐醒过来,把自己所有肮脏的想法吐个干净,然后跪下祈求昭桐原谅的勇气已经散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或许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的侥幸。 明天会再次到来,看来现在还不是他上绞刑架的时候。 烟独自在阳台的桌子上焚尽。 昭桐被锲而不舍的闹钟叫起来,假期的起床后遗症没有被完全克服,痛苦又郁闷的起床气在胸中,身体重重倒在床上,被子蒙住头,片刻后又自暴自弃的掀开被子下床。 刷牙洗脸,换衣服的时候,昭桐坐在床上,看着大腿面上不规则的红痕,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比她巴掌好像要大一点。 昭桐的手在上面比划着,是什么呢? 应该不会是虫子咬的吧?昭桐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激灵,快速的穿好校服,往楼下赶。 等下一定要让张姨无死角的给家里杀虫。 “走走走。”催促着宋扬往里面坐,昭桐连忙进车坐下。 抬手看了一眼表,赶在了她之前最晚出发不迟到的时间之前,没事了没事了。 喘着气,把手里的早餐装在书包里,等早读下了再吃。 带着书包汇入门口的人流,和宋扬一前一后的走向教学楼,握着手机刷新还是没出成绩,昭桐一抬头,看到了恰好偏过头的陆谦。 咦?昭桐偏头,直勾勾的盯着陆谦,好像察觉到她的视线,陆谦不自然的转头,看着她。 面目表情,但昭桐只觉得今天的陆谦也很好看。 挥挥手,昭桐笑容明媚,解决了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去打招呼的疑问,昭桐匆匆上了教学楼,没看到身后陆谦下意识举起手回应的动作。 宋扬想要 早读铃声打响之后,昭桐在位置上刚坐好,喘着气把自己的三明治和牛奶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把书摊开,敲敲自己的后背。 赖床会很舒服,但赶路真的很痛苦。 向后抻抻自己胳膊,把盒子里的三明治掏出来,确认附近没有老师,昭桐开始啃三明治。 班里有不少人和她一样在刷手机,看成绩排名出来没有,手机藏在桌兜里,昭桐不时掏出来看一眼。 都要开始讲卷子了,还不出吗?皱着眉狠狠连刷三次,确认没出,昭桐泄了气,反手扣住手机,边吃早餐边翻笔记。 “出了” “出了出了” 压抑着的小声如同溅入油锅的水滴,昭桐紧张的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软件刷新。 真的出了。 要点开看吗?手指悬在这次考试的提示页面,不敢点下去。 点下去就要有自己根本不敢看的分数跳出来了,周围传出一阵惊呼,嬉笑分享这次成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鼓动着她也快点点下去。 反正!昭桐呼出一口气,就算没有考好,她也会努力考好下一次的,心一横,点开成绩详情,查看排名。 班级排名20,全级88。 昭桐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手机递给许清,“查吗?” 许清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接过了。 “幸好这次没有退步。”太吓人了。 从半年前爬到年级前100,昭桐唯一的底线就是千万别跌出去。 “怎么样,和你预期。”不像她总是拿不准自己的成绩浮动,许清看成绩只是看和自己的预估差多少。 “差不多。” 手机被递回,昭桐退出账号,“你的号我退了哦。”手机页面对许清晃晃。 许清不甚在意的转头,“嗯。” 登上自己的账号,昭桐在桌子上兴致勃勃的研究自己各科的卷面分数,数学的选择和填空扣的比想象中还多,昭桐看的直冒冷汗,但后面大题居然还超常发挥了,瞪大眼睛,最后一题的分数首次突破零了欸! 而且还不是蒙上去瞎写的,是她认真写的欸! 身体暖暖的,昭桐切出去看其他几门,理化都有不该出现的错误,但看到最后还过的去的成绩,昭桐决定不过分苛责自己了。 总之这次也是成功过关! 紧张惶恐的心情一扫而空,昭桐神清气爽的补充自己的笔记,顺带在小本上记好了这次的成绩,数学成绩旁边小字写上了“最后大题拿到分了!!!” 得意的合上小本,昭桐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神清气爽的拿过笔记本。 宋扬的手表震动,打开手机,没有配字,昭桐的成绩照片跳了出来。 “哼。”被昭桐的一张照片逗笑,宋扬勾着嘴角打字。 “恭喜昭桐大人拿下考试。” “昭桐大人下午要吃饭庆祝吗?” 大概率不会回他。这会儿昭桐应该正因为成绩臭屁看书呢,宋扬想到昭桐可能正指尖夹着笔转,跟花孔雀一样趾高气扬的看桌子上的书,嘴巴也要得意的撅起来,嘴角就怎么都放不下来。 下课就去窗边捏瘪昭桐的鸭子嘴,宋扬定好了目标,手里的笔被抛起,再稳稳接住。 “嗯?”被拉开窗,从窗外伸进来的手捏住嘴巴的昭桐震怒。 上下嘴唇被手指捏的瘪瘪的,宋扬在窗外居高临下的看气饱的鸭子昭桐。 啧,怎么昭桐总是容易对自己生气呢? 食指和拇指夹住的嘴巴软软的,宋扬一边假装思考一边捏了捏,手感真好啊。 不知道嘴感好不好。 宋扬弯下腰,支在窗边,无视昭桐的视线攻击,专心研究两瓣肉肉的嘴唇。 很红润,很有血色,吃完早餐还涂了唇膏,手指间油油的触感也找到了原因。 哎,谁像他一样呢?身子都被看光了,嘴还没亲上。 突然叹气,宋扬收回手,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昭桐,对着窗外走掉的背影大喊: “你给我放学等着!” 行,宋扬挥挥手,那就放学亲,行吧? 宋扬得到 许清被班主任喊走了,昭桐只能一个人在座位上无聊的转笔。 前看后看,大家都在课间趴下了,找不到可以骚扰的人。 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悦感,好难。 昭桐从手机里划出了家教老师的微信,仔细的把截的只剩下最后一题的答题卡发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回复。 大腿上传来些微的疼痛,拉回了昭桐的注意力。 想着昨晚似梦非梦看到的哥哥,以及陷入深睡前,阴阜上传来被湿巾擦拭的触感在脑海里浮现,手指夹着湿巾从上到下,细细擦过每个缝隙的动作都好像在脑中能复现出来。 更换湿巾的声音,床垫下陷的角度变化,好像还能想起被抬起腿,穿上内裤的记忆。 昭桐愣愣的抬头,不知道这些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大脑编造的幻象。 为什么? 她不是没有让哥哥帮忙吗? 蜗牛一般的触角迟钝的卷了卷,近在咫尺的危险信号让它警觉,可危险的源头又无从查起。最后只能选择躲回自己安稳的壳里,相信哪怕是末日到来,也不会摧毁这层屏障。 最后一节的数学老师不那么善良,“第一题错的站起来。” “没有,很好。” “第二题……” “第叁题……” 昭桐紧张的看着班里稀稀落落站起被点名的几个人,许愿自己那两道题站的人能多一点。 “第五题……”昭桐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 “这道题我们之前讲过,做错的同学怎么想的呢?” “昭桐你说说。” 昭桐手上抓着笔,感觉脑子和手一样忙,支支吾吾老半天,终于想到了答案。 “我算错了……” “那就更不应该了!”中年老师痛心疾首的拍教桌,昭桐红着脸连连点头。 “好了好了坐下吧,我们来再讲一遍这个题,下一次不能错了啊。” 昭桐坐的板板正正,看着黑板,大脑一片空白。 讲的起劲的数学老师甚至拖堂了十分钟,煎熬的昭桐不时瞄一眼在外面的宋扬,祈求着老师放过她这个饥饿的人。 最后放学出来的昭桐已经没了早读那会儿要打宋扬的精神,垂头丧气的在旁边,靠宋扬撑着她去吃饭。 “我还是和数学合不来,真的合不来。” 昭桐摆摆手,心如死灰。 一整个午饭期间,昭桐被海量的数学知识填充的大脑都感到十分沉重,直到宋扬给她擦完嘴角,两个人起身准备离开,昭桐都无精打采。 “昭桐?”宋扬站直了喊她,昭桐不想理他。 “昭桐?”宋扬弯腰喊他,昭桐还是不回应。 “昭桐?”宋扬讨人嫌的凑到她面前,一双笑眼盯着她,昭桐表情臭臭的,语气差差的。 “干嘛?” “你闭一下眼睛。” “快快快。” 被催着闭上眼睛,昭桐幻想过那么一瞬间,宋扬可能准备了庆祝她考试成绩的礼物,那就算他有良心。 但另一个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僵住的昭桐合着眼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站不稳一动就摔。 “稍等哦。”模仿昭桐的语气,宋扬的眼睛仔细游走在昭桐脸上的每一处,细小的绒毛,长长的睫毛,还有因为不满抿住的嘴唇,咬碎口中的薄荷糖咽下去,宋扬又倒出一片。 餐厅包厢的门关着,会员制保证了环境的静谧典雅,光线也打的柔和。 微微向前送的嘴唇格外合宋扬的心意,但昭桐比较笨,所以宋扬打算更过分一点。 “张下嘴。” “啊————” “啊————”昭桐照做,长大的嘴里被丢进一颗什么东西,下意识合上嘴,薄荷糖的味道让昭桐意识到自己被宋扬耍了,睁眼要作势打人,下一刻嘴上就贴上了什么东西,牙齿被磕的有点疼。 眼前也出现了什么东西,昭桐睁着眼睛,看到了宋扬放的很大的脸,睫毛都蹭到自己脸上了,还有嘴唇。 嘴唇上软软的,是宋扬的…… 大脑还没来得及爆炸,宋扬离开了她的眼前,昭桐急忙把糖抵到口腔一侧,要揪宋扬的领子张嘴骂他,结果又被瞅准时机贴了上来。 揪着领子的手紧了,唇瓣摩擦间,鼻子能吸入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微微张口换气的空隙,宋扬毫不客气的把舌头伸了进去。 “呜!呜!”口中的薄荷糖被舌头卷走,下牙简单的被扫过,却带起腰身的一片战栗,依靠着宋扬的胳膊才能站稳,就只能献出更多的报酬。 舌头像热情的小狗,把昭桐口中的津液卷的一干二净,上鄂、舌面、连每一颗牙齿都被舌头剐蹭着,数的清清楚楚。唇瓣被磨得发疼,可又害怕宋扬顶在舌根的舌头再往里深入,只能乖乖张开口,口水都管不住的任由宋扬的舌头在里面做口腔检查。 “呜呜。”好像要流下去的口水要昭桐丢脸的想要吞下去,但下巴被从腰上转移的手指掐住,另一个人的舌头勤劳的卷走了分泌的液体,“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顺着相接的骨头格外清晰的传到耳边。 羞耻的让人想逃,比起亲吻更像是啃噬的动作好像终于要停下来了,昭桐睁开眼睛,挤出来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挂着,舌尖吐了半截在外面。 宋扬笑着,双手从下颌搓了搓昭桐的脸,被这副亲懵了的样子可爱到牙齿发痒,凑上去,牙齿轻轻磨了磨被他勾出来的舌尖,又用舌头抵回去。 缺氧,嘴疼,舌头也疼,昭桐咽下口水,喉咙还干的要命。 把昭桐吃了个干净的宋扬神清气爽,吐出舌头展示舌面上夺回来的薄荷糖。 “好了,走失的薄荷糖找回来了。” 谁道歉? “宋!扬!” 昭桐彻底怒了,但宋扬没怕她这副装腔作势的姿势,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要凑过来。 “站住!”昭桐捂住嘴,指着宋扬退了一步,“离我远点。”黏黏糊糊的发音从捂住嘴的缝隙传过来。 宋扬举起两只手投降“我离远了,走吧,我们上课去。” “离远点!” 昭桐一边挪到门前一边提防宋扬再凑上来,指着宋扬不让他动,门一拉开昭桐就往外面跑。 “跑什么?” 接住被甩下的门,宋扬散漫的追了两步,停下脚步。 “宋扬?干嘛呢?”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宋扬转头看到了他哥。 宋昭然把文件递给助理,走上来拍拍比他还矮大半个头的弟弟,“带桐桐过来吃饭?” “嗯。”宋扬手揣兜里,“哥你才吃?” “刚到,吃饭走我的卡了吗?”整了整自己的领口,宋昭然穿的西装革履,定制的西装正好卡住丰满的胸围,配上臂环和精壮的大腿,稍微一动就紧绷出结实利落的线条。站在宋扬身边能清晰的显现出高中生和成年人的区别。 “肯定走你的卡。”宋扬半点不客气,自己家里的钱花起来分什么你的我的。 “行,桐桐呢?”宋昭然的视线在落在宋扬身后扫了几圈。 “前面跑了。” “跑了?”眼神颇具兴味的从远处移到宋扬身上,没看出自己弟弟有半分的慌忙,“你该没有把欺负小女孩当喜欢对方的毛病吧?” 宋扬怀疑他哥到了老年期,对他和昭桐的事上心的不得了,“你觉得我是?” “行行行,我这个老年人又多嘴了。只是怕你们没谈上,你先把人气跑了。”宋昭然语气酸朽的宋扬牙疼。 “知道了知道了,您老人家快去吃饭赚钱吧,我真得去追人了。”宋扬摆摆手,跑去门口追车。 “还没追上啊。”宋昭然摇摇头,“您弟弟一表人才,肯定能追上的。”助理在旁边看准时机接话。 宋昭然的视线移到这位新助理脸上,助理扶了扶眼镜,被完全俯视着的压迫感和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冷。 总助不是说老板喜欢别人接腔搭话,还好说话吗?视线盯着地面,新上任两天的临时助理感觉自己冷汗已经下来了。 “扣奖金。” 声音掷地有声,皮鞋敲打在地板上,宋昭然转身走向预定的房间。 “还没追上啊”这么充满希望的句子,都能被解释的这么破坏气氛,宋昭然摇头,希望之前那位助理赶紧在医院好起来吧。 车没开走,宋扬松了口气,后座门拽了一把,没拉开。 宋扬敲敲车窗,昭桐坐在另一边,看着车窗外面,一动不动。 “小宋,上来!” 前排的车窗降下来,司机阿姨招呼他,宋扬无奈坐去了前排。 前后排中间的格挡让昭桐打开车窗清清静静的呆着,嘴巴里现在吞咽动作还有些不利落,舌根发麻,总感觉还有异物堆积在嘴里,撑开了口腔,又拥挤到舌头好像都放不下。 跑出来的太急,也没有让她漱口的机会,昭桐总疑心嘴里除了薄荷糖还有宋扬的狗味儿,舌头抵到下牙都觉得上面有宋扬留下来的印子。 心里想对宋扬猛猛拳击,然后直接捏吧捏吧丢出八百里开外,但还是憋着气,在车上臭着脸等宋扬回来。 “【哭】” “【大哭】” “昭桐大人理理我好不好” 昭桐看了眼宋扬发过来的消息,扣下手机,支着下巴眯起眼吹风。 手机的消息提醒又叮叮咚咚的响起来。 “昭桐大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故意挑衅昭桐大人,也不应该强吻昭桐大人。” “更不应该被昭桐大人迷得神魂颠倒。” “昭桐大人明鉴,我本来只打算亲一下嘴的,真的是舌头不听话,一伸进去就什么都忘了。” “你还说!!!!” 昭桐恨不得送给宋扬一个狠狠的红色感叹号,“什么叫只打算亲一下嘴的!” “谁要和你亲嘴!!!!” “可是,我们上次不是……” 什么上次不上次,昭桐自动模糊任务记忆,你情我愿的怪得了她吗?而且,昭桐结结巴巴的回应,而且宋扬自己也玩的那么开心……哪里能怪她…… 气焰心虚的降下来,按出来的对话框里一片空白,接着是宋扬发过来的照片。 咬着衣服,下面高清无码。 昭桐内心尖叫,脸颊连着耳朵飘起一片灼人的红。 照片停留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被撤回,重新发来的照片老老实实的穿着裤子。 昭桐弯腰,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咬牙切齿。 真的不应该让宋扬坐到前面的,现在打人和抢手机删照片,哪个她都做不到。 “昭桐大人难道不要对我负责吗?” “【哭】” 昭桐如芒在背,如同刚刚收到家教让她发完整试卷和答题卡的消息。 一个两个的为什么不能按照她的预想走啊! 家教老师不应该夸自己的吗?宋扬不应该乖乖给自己道歉吗? 为什么现在变成她在对两个人心虚啊,手抱住脑袋哀嚎。 如果理直气壮的回复“对!不要负责。” 那之后再有任务,她要找谁? 聊天框的沉默成为一种无声的催促,昭桐的键盘上不知道该打哪一句作为开场。 想要得到的答案 “叮叮叮~支线任务已触发~” “与指定人物相遇10次(0/10)” 系统自顾自的在沉默中发放自己的任务,“本次指定人物为:陆谦。” “任务限时48h,请注意。” 不强制的任务如同远在天边的期末考试,对昭桐没有丝毫影响。 “负责”是什么意思呢? 要怎么样负责呢? 出题人没有给出题目的参考答案,昭桐对着桌面上的某个小鲸鱼和某个短发女子的图标沉默良久,打开了后者的界面。 “豆x豆x,如果一个男生让你负责,是什么意思呀?要怎么负责?” “接下来我将以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昭桐沉默的看完了全部的解释,“暧昧试探”“开玩笑”“朋友打闹”,所有可能性统统列举出来,放在她眼前,看的人头痛。 老天奶,一个最后排除选项都选不对的人,真的能在ai给的意见里选中正确的吗? 昭桐启动了深度思考,感觉大脑就像标注的“正在思考中”,一片空白。 车停在学校对面的的街上,昭桐提前和司机阿姨串了气,要等她走远了,才准宋扬下车。 真是聪明的决定,昭桐拿着手机下车,满是逃避和心虚的背影在车前快速溜之大吉。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更想在桌子上睡觉的昭桐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托许清告诉老师她有点不舒服,请假不上体育课。 翘课奖励自己这种事干起来有种对老师的愧疚,但身体一趴在桌子上,听到楼下的跑操的脚步声和隔壁班窗户里传来的讲课声,困意就涌上大脑,昭桐惬意的眯起眼,把脑袋背过直射的阳光,重新枕在胳膊上,眼前的黑暗一阵一阵袭来。 肩膀慢慢放松下来,被风掀起的窗帘偶尔会扫过她的头顶,头发被微微拨弄的感觉没打扰她的梦境。 窗外不该此时出现的人影停顿了一瞬,在窗帘上投下人影,随后流走。 “支线任务(1/10)” 半梦半醒中,昭桐听到了班级门推开的声音,随后是开朗的女声,变声期低沉的男声紧随其后,桌椅板凳挪动着,一道声音和被推动的触觉让昭桐努力睁开了眼睛。 “醒醒,下一节化学。” “昭桐?醒了吗?” “嗯。”凭借本能从喉咙里挤出回答,发麻的手臂撑起桌子,手摸了摸暂失去知觉的脸,确认嘴边没有残留的水渍。 眼睛还是睁不开,撑着脸几乎要再次睡过去,又被响起的上课铃喊起来,晃晃脑袋,在课桌里翻找自己的化学卷子。 难受的原因被归结到了过于杂乱的梦境,真心话大冒险的玩笑告白,被拒绝后矛头对向她的指责,还有玩笑一般对于她和宋扬关系的揣测,陈旧的记忆和窗帘扬起的灰尘一样被随意扇动,浮现在大脑中。 “恋爱。” “你也很普通。” “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对啊,为什么喜欢自己呢?轻微作痛的脑袋在听课之余,想到了那句带着嘲讽的提问。 听起来就像是最后一道会拉开层次的大题,而她写上的答案总是有些让人灰心。 手指从脸颊,缓缓挪移到唇边,按在已经没有痛感的下唇上,如果这是“喜欢”留下的真实证据,那么她想要听到那个原因。 没有小说中主角绝世的脸孔和身材,没有聪明的头脑或者坚毅的品格,过着平平凡凡的校园生活,是普通乏味到不值得书写的故事。 这样的自己被喜欢的原因是什么? 昭桐期待着,也不安着。 那个答案好像能够左右她是强大的,亦或是渺小的。 而她要为此付出代价吗? 如同一切的成长都要伴随着痛苦,“爱”所需要的又是什么? 宋扬,失恋 目光转向窗外被教学楼包围的天空,蓝天中有鸟雀滑翔而过,昭桐回头,视线落回停止书写的笔尖,“解”的后面,应该写下什么。 夜晚的操场,今天只有昭桐一个人在跑道上一圈一圈的走。 她假定不出问题的答案,脚下的碎石子被踢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超过她,或八卦或烦恼的话语全都拥挤在这片窄小的天地里。 清晰的跑步声从身后传来,减速成小跑,最后快步走了几步,并排到走她的身前。 “给。”旁边的手递出两根雪糕,都是她喜欢吃的口味。 不客气的选了一根,拆开包装袋握在手里。 “不开心?” “因为中午的事吗?” 宋扬鲜少的紧张语气让昭桐笑了笑,晃了晃雪糕。 “不是。” 其实是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宋扬很好,在自己身边很好,可拒绝宋扬会失去这些吗? 失去永远都能选中喜欢和更喜欢的东西的“好运”,那答应呢?答应自己要付出什么?要做出什么样的改变? 归根结底,她喜欢宋扬吗?宋扬又喜欢自己吗? 明明不喜欢做决定,可是一个又一个选项从脑中不断冒泡,飘在她的头顶。 “你喜欢我吗?” “宋扬。” 脸上出现的空白停滞了两三秒,宋扬的心脏不可控的欢悦的跳动起来,等待着这句疑问的时间太久,让这个夜晚晕眩起来,好像漂浮在夜空中,成为失去重力的星星,遥遥地被昭桐牵引。 “嗯。” 宋扬的嗓音沙哑,紧张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怀疑,脑袋不自觉的凑近面前的昭桐,想要看到她的脸确认,也想让昭桐好好的看到自己所有喜悦和紧张。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我喜欢你。” “一直喜欢你。” 仓促又肯定的语气让昭桐得到了第一个答案。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脚步停在跑道的内侧,不远处亮着的路灯照亮宋扬被弯曲的发丝,还有面前昭桐仰起的脸。 那双眼睛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轻易的被宋扬捕捉,然后奉送到她的面前。 视线在那双黑暗中被打亮的瞳孔中搜寻,疑问找到的只有疑问。 “我喜欢你,需要理由吗?” 瞳孔偏移了他的注视,垂落在下面。“可能不需要吧。” 这不是昭桐想要的答案。 手急迫的握住昭桐的肩头,语速极快的更改自己的答案,“不是的,我们一起长大,我们是彼此最了解的人,我喜欢所有的你,所有样子的你。” 他看到了昭桐眼中的迷茫,还有悲伤,像是在可怜他拼命的想挽回一切。 “不对吗?”心碎颤抖的声音恳求着,眼睛求助的看着她。 这是他能送出的答案,可判卷人残忍的判处了不及格。 昭桐抬头,视线平静的看着似乎不能理解她,陷入深深疑惑的宋扬。 心跳平稳,昭桐还有余力去安抚焦急的宋扬,“不是你不对。” “真的。” 是她需要一个答案,是她想要一个让她感到“我想要的就是这个”,从而做出选择的瞬间。 手抬起,轻轻握上在肩膀上颤抖的手,握紧的动作和温度变成了掰开他手指的幻想。 手从昭桐肩头滑落,宋扬的手捂住脸,那句准备已久的“那你喜欢我吗?”“那我有那份荣幸成为你的男朋友吗?”,能个能在阳光和鲜花下告白的幻想被彻底击碎。 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更难堪了,在这么普通的一天晚上,平静的被判出了局外,连同自己所有的准备,所有能给予的东西,一起被原封退回。 “我在做梦吗?” 宋扬笑出声,向来觉得自己灵活的脑袋,居然给出这么好笑的答案。 “我今天,先走了。” 宋扬转身向校外走去。 没有声音挽留他,风里只有人潮离去的脚步声,和上课铃的响声。 那离开的脚步里,一定也有昭桐的一份。 “支线任务(4/10)” 不放弃的男人最好命 yelu1.com 站在原地,直到操场上所有的人都散尽,昭桐挪动脚步走进教学楼,再跨上三步台阶,就能看到转角教室里明亮的光。 脚步停顿在那一阶台阶上,转身下楼,藏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 是对的? 还是搞砸了? 明天还会见到宋扬吗? 十指指尖传来冰冷的麻木感,指甲用力掐上去也于事无补。昭桐后退抵上冰冷的墙面,想要逃避刚刚发生的一切,牙齿轻微的颤抖着,咬住唇内的软肉。 她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心里有个声音为自己辩解着,这样的结局她没想到,也不是她想要的。 昭桐迷茫的蹲下身体,现在该怎么办? 用时光机器倒流吗? 她明明需要一个能够承诺“永远”的人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她好像亲手剔除掉了那个人。指甲被咬出一个个豁口,身体不安的下蹲蜷缩起来。 固定她能够牢牢站在地上的锚点突然消失,身体被抛向空中,失重的身体只能漂浮,漂浮,不知去向。 紧皱着眉头掏出手机,置顶的聊天框点开,却停滞着。 眼泪又想滚出,却被上方传来的小小惊呼打断。 匆忙挤出眼泪擦干,伴随着传来的摔倒的声音,昭桐急忙上前。 脚步犹豫的停在地面上,身前的人影哪怕在黑暗中也如此熟悉。 “昭桐同学?” 坐在地上,因为疼痛蹙眉的男生看向她,眼里的惊喜不加掩饰。 “陆谦……同学?” 仿佛看到极为信任之人的眼神让昭桐不自然的顿了顿,突然拉进的距离让她还有些无所适从。 “是我,”陆谦放松的笑起来,捂着脚踝的手不好意思的往后躲了躲,“没看清台阶踩空了,让昭桐同学看到真是……” 似乎觉得这样的事让她看到很难为情,陆谦仰起的头又低下,纤细的脖颈侧到一边,纤长的睫毛在半边脸上,借由楼上细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朦胧的闪烁着。 视线被先一步攫取,目光流连在对方精致的侧脸和害羞躲闪的眼睛上。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ō м “啊……没关系。”总算回过神来,刚刚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被覆盖去一部分,昭桐伸手,“我拉你起来,去医务室看看吧。” 漂亮精致的手触感冰凉,作为男生还是大了她不少的手完整的包住她伸出的手掌,皮肤接触的地方烧起陌生的痒意。 “谢谢。”站起的男生扶住另一侧栏杆,松开了昭桐的手。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受伤的那只脚艰难的踩到下一层楼梯上,因为疼痛皱起的脸让昭桐感同身受一般,上前扶住陆谦外侧的胳膊。 “我也没什么事,我带你过去吧。” 抓住的胳膊有些微的抗力,但很快就顺从的交到了她手中。 “真的吗?昭桐同学?” “你一般晚自习都在学习吧?总是学的很认真。” 陆谦转头自然的问她,语气里带着熟稔。 “没有没有。”昭桐下意识否认,在学习好的同学面前说自己学习刻苦,配上不根本怎么样的成绩,有种假装努力的尴尬感。 “这是事实,昭桐同学应该承认才对。” 带着温柔笑意的语气让昭桐飘飘然起来,被年纪前三认可,那自己确实能算上努力了吧。 “欸,不过陆谦同学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在努力看书? 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在注视着你呀,陆谦的笑容因为昭桐眼中明朗的疑问忍不住扩大。 哪怕拼命想甩开和你的关系,担心自己会重蹈覆辙,脚步也还是为你停留,兜兜转转还是要走到你身边。 怨恨在操场上看到宋扬离开,昭桐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变成了从天而降的偌大幸福。 你看,果然不应该离开昭桐身边的。 果然他才是那个正确的人。 陆谦垂眸掩盖自己的欣喜,颤抖的睫毛扮演出恰到好处的羞赧。 “啊……” “我为什么知道吗?” 虚伪的表演和真心参杂在一起,用心跳共鸣,“可能是因为我经常……注意到昭桐同学吧?” 青涩害羞的脸映入昭桐惊讶的眼中,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他不会喜欢我吧?” 似乎不好意思一般,陆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陷入这种不可思议的猜想中,昭桐呆呆的看着陆谦的侧脸,悸动从被淹没的土壤里重新生根发芽。 夜聊 晦暗的眸色和夜晚融为一体,视线有意无意的飘向昭桐,眉尾因为对方不自然的表情挑起。 视线在昭桐脸上刻意停留,脚下踉跄的倒向对方。 肩膀被瘦弱的胳膊环住,被用力搂着才站稳的身体克制的嗅闻昭桐发间的香气,不舍的站直身体。 “对不起,我刚刚没站稳。” 垂头自责的美人昭桐不会苛责,只是颇有责任感的握住了比她高一头的男生肩膀。 “没事,你看,还是我陪你好一点吧。”昭桐自夸,想减轻陆谦的自责。 “嗯。”这个晚上格外腼腆的陆谦垂头,背后路灯的光线正好照亮浅浅微笑的嘴角。 昭桐的心脏不争气的猛地跳了几下,想要移开视线,但……万一过了今天就没得看了呢? 自认为隐蔽的偷瞄被陆谦抓个正着,脸慌乱的扭向另一边。 “昭桐同学能在真的很好。” “啊……” 自吹自擂的话突然被认真的回应,昭桐语塞。 今天晚上的份额太超过,看着陆谦温柔注视她的双眼,昭桐恍惚以为她们不是有几面之缘的同学,而是熟悉又亲密的另一种关系。 不同于宋扬因为太过熟悉,所以把一切都划定为“合理”的范畴。 陆谦像是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她划定的亲密圈层,作为不可否认带有好感的异性,昭桐被动的陷入“暧昧”的陷阱中。 不是试探的戳弄,只是甜蜜糖果融化的外壳,滴落到她的身上。 所以第一时间升起的不是警惕,而是对这份“天降”糖果的好奇尝试。 或许像是大家说的那样,人到晚上总会更加感性一些。 昭桐自认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接纳了陆谦改变的态度。 “昭桐同学喜欢在晚上散步吗?” “喜欢。” 没能回应的话题被抛开,昭桐匆匆接下对方递来的梯子。 “写一节课作业脑子都要转不动了,出来吹吹风,脑子能清醒很多。” “啊,当然,陆谦同学学习成绩那么好,应该没有这种感觉吧。” 原因在说出口的瞬间就被昭桐察觉到,这可能只是她自己的理由,不适合做话题的延伸。 陆谦摇摇头,笑容淡了几分。 “昭桐同学会相信我吗?” “我不喜欢学习。” 昭桐看着陆谦努力保持的笑容,不难察觉到其中的勉强。 似乎不是因为困难才不喜欢,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很多人都不喜欢吧?” “我同桌,许清。她有时候都会烦到把资料扔在一边。”提到许清,昭桐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所以没关系,而且不喜欢也能做的那么好,不是很厉害吗?” 这样耐心开解照顾他的昭桐,像是比梦境更完美的幻觉,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引入昭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距离好近,心跳的好快。 胳膊现在才因为紧贴的陌生温度感到不自然,烧灼皮肉的温度让他想抽出远离昭桐。 隔着一层楼梯,隔着一扇窗户,隔着相反的跑道,隔着栏杆遥遥的人群。 永远无法靠近的距离。 需要足够专注才能发现昭桐。 发现昭桐不自然的时候背过抓衣服的手,和人交谈时亮起的双眼,永远先一步谅解解释的语言。 而现在,陆谦看着昭桐垂在眼旁的碎发,忘记了自己的所有掩饰。 他第一次清晰的闻到、确认,昭桐身上的水果味香气。 像是被彩色塑料纸包裹的水果味糖果,那是他小时候对糖果的第一印象。 他真的能够靠得这么近吗?真的可以在某天拥有昭桐吗? 罐子里的糖果吃掉会长蛀牙,吃掉昭桐也会吗? 会被蛀空心脏吗? 应该逃离吗? 昭桐被陆谦太过专注的视线盯得眼神开始躲闪,太多的“陆谦同学”喊起来也太过奇怪,在那两次任务之后,不确定对方想法不敢套近乎的提议,在此刻成为了缓解尴尬的引子。 “陆谦同学要不我们就不用喊同学了,直接喊名字可以吗?” “好。”陆谦恢复了熟悉的笑容。 “昭、桐。” 被郑重其事念出口这两个字,昭桐顶着羞赧,同样认真的看着陆谦。 “陆、谦。” 像是一场模仿游戏。 趁虚而入 “这几天脚不要落地,尽快去医院做个核磁看看有没有别的伤。” 脚踝红肿的地方被校医喷了云南白药,包扎固定起来。 扶着陆谦在床上坐下。 昭桐坐立难安,床上曾经被舔的喷水的记忆引诱着小嘴再吐出哺喂过陆谦唇舌的水液,口腔里也产生了过多的津液,让昭桐不得不一次次小口的吞咽。 恨不得拍打脸颊让多余的想法都飞走,但手只敢僵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昭桐,”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两个字被字正腔圆的诵读出来。 “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已经耽误你很久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下意识从床边站起来,心里松了口气,但触及陆谦因为疼痛苍白的脸和挂着的笑容,昭桐还是忍不住心软。 “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我等会儿和老师说一声先回去。” “那你有什么就发消息给我,不用客气哦。”手机在手掌上晃动,脚步已经向窗帘外迈去。 “好,谢谢你,昭桐。” “真的要发给我哦。”出走几步,脑袋又从窗帘外探回来,不放心的叮嘱他。 “好,一定。” 脚步声在窗帘外走远,陆谦恢复漠然的表情,用手揉了揉笑得太久发僵的脸,手机屏幕点亮,短信发给司机让他来接自己,微信再转给对方一笔钱。 躺倒在床上,脚踝上的疼痛清晰的传进大脑里,但只要想到昭桐,咀嚼着今晚的一切,疼痛就变成了最后蛋糕上洒下的装饰糖霜。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昭桐询问宋扬的话语被他清楚的收入耳中。“喜欢你本身”这种愚蠢的回答真是让他觉得好笑,如果告白的话不能打动对方,只是为了感动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的人当然要出局了。 如果昭桐来问他的话,他会怎么说呢? 仿佛那一天已经降临,陆谦心潮澎湃。昭桐当然是完美的,那么可爱,那么漂亮,体贴别人的样子那么闪耀,犹豫的每个瞬间也都让人心生怜爱,所有被她能够注视的东西都会变得熠熠生辉,只要存在在这个世上就是他唯一会付出爱的人,不,不是付出爱,而是因为昭桐的存在,所以他才拥有了爱。 多么珍贵而特别的存在,他活着的唯一意义,一定就是在某天和昭桐相遇,然后成为昭桐心中特殊的人。 但他不会这样告诉昭桐。 容易害羞和怀疑自己的昭桐,一定无法接受这样的告白。所以他同样披上这样的伪装,以同类的方式,靠近并传递信号。 操场上独自一人的身影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搂入怀中轻声安慰,如果还是不行,那就用他的身体来获得欢愉,压过精神上的一切负担。 但是不行,理智催促着他离开,然后在楼梯上等待着。 制造再一次的巧遇。 前几天突然冷漠的态度当然可以解释,他可以有一百种方式让容易心软的昭桐信任他。 黑暗中依旧良好的视野让他看清了昭桐靠在墙上颤抖的模样,一定很害怕吧,就像突然认识到另一个人的陌生,发现对方和自己所想的模样完全大相径庭。 他都理解的。 但那种人不值得挽回。 脚步落在台阶上方,陆谦看着那道脆弱可怜的身躯,眼里流出不忍的同情。 脚下踩空,坠下楼梯,摔倒在地上。 然后昭桐出现在他面前。 陆谦感受不到半分痛苦,仰头沐浴在昭桐担忧而专注的眼睛里,如愿以偿。 宋扬不知道自己回来又能干嘛,对面就是昭桐家,推开窗子,宋扬看着对面黑漆漆的房子。 那个小没良心的,现在估计又去写作业了。 宋扬猜测着昭桐会怎么样,写作业,回家,然后明天上学没看到自己,又会觉得郁闷吧? 放在平时该生气了,但好歹自己这次是被拒绝的人,所以应该大方的不生气吧?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鼻子短暂的酸了一下。 但他也很郁闷啊,背靠着窗子,宋扬不知道要怎么办。 因为一个问题,就拒绝他的全部吗?烦闷,酝酿出不知源头的恼怒。 好歹应该给他一个理由吧? 心脏被一团火裹挟着,在胸腔里乱窜。 不想了,睡觉。 关灯躺在床上,没拉上的窗帘漏了月光进来,照出宋扬不敢掏出来问出口的问题。 如果他真的有一天不再出现,昭桐会照旧生活吗? 会有她来找到自己的那一天吗? 他紧紧拽着的绳子,如果一旦放手,是不是就会从手中流走? 双眼紧闭,这个格外漫长的夜晚,宋扬不想清醒着面对。 “核磁没有太大的问题,制动休息就好。” 急诊的大夫匆匆给出诊疗建议,陆谦鞠躬道谢,被司机扶着离开了医院回家。 反锁上门,陆谦撑着拐杖,挪到床上躺好,看着时间过了晚自习,打开对话框告诉了昭桐大夫的诊断结果。 “没什么事但最近都要拄着拐上下学了” “哭哭.jpg” 昭桐看着对话框里拄着拐杖的可爱小熊笑出声,快速的打字回复。 “没事就好~” “拄拐也是为了早点好起来嘛。”昭桐翻找到摸头的表情包一并发过去。 “好,听你的。” “但是同学们一定会很好奇,你可以偶尔来找我聊天,假装其实我没事吗?” “假装忙碌.jpg” “义不容辞!” 用感谢的表情作为聊天的终点,陆谦平躺在床上,期待着明天能在自己位置上看到昭桐的那一刻。 水煎,舌头 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似乎睡觉都睡不大安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偶尔又能清醒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完全睡过去,迷迷糊糊的翻个身,告诉自己该睡着了。 听到了门被小心推开的声音,昭桐耳朵动了动。 上次怀疑自己看到了哥哥之后,昭桐睡前在门锁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上锁。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家里上锁过,像是在刻意提防什么,明摆着自己有什么秘密一样。 脚步声靠近了,没有睁开眼,只是浅睡的意识敏锐的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床前。 这个时间,一定是哥哥吧。 “哥哥”这个存在太没有攻击性,让她从睡眠中清醒不过来。 上身的被子被哥哥的手掖好,下巴意识的夹住被子蹭了蹭,刚想放下最后一丝警惕陷入深睡,下身的被子就被掀起。 双腿无力的任人摆布,内裤被从一条腿上褪下来,哥哥跪坐在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冷空气直接接触到一直被保护起来的小穴上,刺激的昭桐不安的缩了缩身子。 像是察觉这样会冷到她,昭叙的膝盖慢慢移了上来,用不上力气沉重的大腿被哥哥的两手握着膝窝弯起,侧放到身侧,让穴口能最大程度的暴露出来。 呼吸声平稳,昭叙把脸埋进了昭桐不算茂密的阴毛里,任凭有些扎的毛发摩擦在脸上,鼻尖上下划开穴缝,暴露出里面日渐肥软的穴肉和阴蒂。 舌头熟门熟路的从穴口的最下面舔吻到微微肿起的阴蒂,唇爱惜的啄吻着,发出“啵”“啵”的响声。 痴迷的神色隐藏在黑暗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小的穴口。 昭桐的脸已经红透了,大腿被掰开放置的酸痛,但又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挪动,下身敏感部位被舔过,但她只能克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反应。 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舌头就已经在穴口打转了许久,试探着准备挤进去了。 太快了,但小穴熟练的吞下舌尖,收缩着挤压那块软肉。 吞咽口水的声音会太大,昭桐只好强忍着,让口水积攒在口腔里,后背出的汗把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什么都看不到,下身的触觉异常鲜明,原本被撑开有些不适的穴口因为上面被鼻尖摩梭阴蒂带来的快感冲淡,想到这是自己的哥哥在做这样的事,本来应该遏制的淫水就更加欢畅的涌出阴道,被哥哥吞下。 ”咕咚“昭叙毫不遮掩自己吞下妹妹淫水的声音,其中也混杂着自己的口水。“呜……”昭桐听到了昭叙喉间挤出的闷哼,宋扬在她面前露出的鸡巴让她能够想象的范围扩大,比如此刻,她下意识想着,哥哥的鸡巴也会硬吗? 长的会和宋扬不一样吗? 舌头再次卖力的一下一下舔去穴口的液体,然后伸进小穴里快速的抵着敏感带抽插,阴蒂没有得到抚慰,但快感还是累积着,一波一波的上涌到小腹,舌头被越绞越紧,最后为了放开喷出阴液,松开了箍紧的穴口。 两瓣大阴唇被手指拉开,昭叙的舌头照旧清理过每个缝隙,最后和穴口接吻,坐起了身。 高潮后失去力气的昭桐感觉自己真的要睡过去了,眼皮无力的沉下,意识昏蒙。 下身被擦拭,套上内裤,额头的汗液也被擦去,床前的人顿了顿,俯身。 手盖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桐桐,晚安。” 哥哥,晚安。 失去意识前,昭桐在心中回应。 试探 闹钟响起,床上的被子缓缓被拉起,盖住整张脸,捂住耳朵。 没有起床气,昭桐甚至自然醒在了闹钟之前。 按下快要二次响起的闹钟,从床上坐起来,不论是行走还是坐动,并拢双腿间的两瓣肉唇都紧紧挤在一处,要从腿间溢出来一般。 只要像这样一走动,迈开腿去洗漱间的动作一滞,脸上浮起绯红,肉唇间摩擦的感觉就分外明显,好像哥哥昨晚不是用唇舌舔吻啄食,而是用牙齿咀嚼过,两瓣原本大小适中的阴瓣硬是被咬得肥大,连里面得黏膜都不得不翻出来,被内裤柔软的布料摩擦。 没走两步,昭桐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下身的触感太鲜明,甚至又开始淌清液,内裤被打湿一小块,吸附在外翻的黏膜上,甚至还被两瓣肉唇嚼进去一小块。 咬着下唇,昭桐羞耻的在独自一人的卧室中,伸手扯出夹在肉缝中的内裤。 捂着升起一小块快感的小腹,昭桐匆忙走进了卫生间,更换了内裤,垫上了护垫。 干爽的内裤牢牢的和护垫黏在一处,昭桐坐在马桶上,吐出一口气,站起来穿好衣服。 对性快感完全不耐受的身体带来昭桐的挫败感,这份对欲望毫无抗性的意外发现,压倒性的战胜了探究哥哥为什么晚上替自己口交。 “总不能是像自己一样,馋得慌吧?”视线无精打采的对焦上镜子里的自己,本来以为会是一张晦暗的脸。昭桐凑近了看,居然意外的发现黑眼圈都没有一点。 每次高潮之后都睡得很好,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那哥哥是在当助眠香薰吗?” 昭桐幻想着哥哥在做完任务发现自己睡得很好之后,每天夜里不辞辛劳的来自己房间里用舌头来助眠自己这个高二生。 好励志,好符合哥哥的人设。 推开房门,昭桐脑袋里充斥着各种问题,比起手指,自己确实更喜欢舌头吗? 不是吧,舌头的异物感很强欸……黄漫里的触手形象浮现在脑海里,合着眼睛的时候被舌头拓开,很让人害怕欸,像是蛇一样…… 脑中的思考与下身的反刍同步进行,手指的话,刺激的很直白,被玩阴蒂的快感要大于插进去的快感,但是下面做着做着确实有点空空的,手指填进去慢慢磨也很舒服…… 穴口吐出的粘液中断了昭桐的思考,身体僵直的走到饭桌,在昭叙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餐。 “昨晚睡得好吗?桐桐?” 哥哥的问题在此刻似乎有另一重暗示,尽管昭叙的语气只是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昭桐抬头,心虚被强压下,“睡得挺好的,就是能不早起就更好了。” 昭叙的手在陶瓷杯壁上轻敲两下,指甲钝钝敲上去的声音,总让昭桐感觉敲的是自己的脑袋。 没有太多撒谎经验,也受不了压力的昭桐恨不得在沉默的这几秒里,把昨晚自己装睡的事情都吐露干净。 “那就好,昨晚有一点吵,我还担心你会被吵醒。” 眼睛适时的垂下,吹了吹杯中的热茶,给出昭桐不用直面他想好措辞的空挡。 “嗯……但我睡得还挺好的。”既不能坦白,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被吊在中间的昭桐心情也一上一下,只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那我先上班了,你上学别急,迟到一会儿没事,我和老师她们打过招呼。” 昭叙一贯温和的摸摸昭桐的脑袋,手擦过沾了牛奶渍的嘴角,“那我们晚上见,桐桐。” “晚上见。”被重音格外强调了。 昭桐愣愣的随着昭叙的步伐挪动双眼,擦过她嘴角的拇指似乎被送到了哥哥的嘴边…… 然后就只剩下拉开又合上的门。 哪个见?厨房见?还是像昨天晚上一样的“见”? 舔去拇指上残留的奶渍,昭叙越来越难以忍耐自己的冲动,明明已经想把一切都全盘托出,戳穿自己不善谎言的妹妹,质问为什么在一个疑问下就瑟瑟发抖,张皇神态下隐藏的事实是什么。 或是在察觉昨晚不同寻常安静声音和乖巧身体后,就应该缠在对方耳边,询问她知不知道哥哥在对她做什么。 可他还是心软了,后退了一步。 昭桐还这么小,知道什么呢? 没有过恋爱经历,也没有过性爱经历,什么都分不清,逼着她,让她把哥哥当作丈夫,扭曲她过往建立的所有认识,舍得吗? 只要昭桐露出犹豫、难堪的神色,他就做不到。 但没关系,车钥匙扭转、启动,昭桐在一晚、一晚中,总会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到时候推开还是接纳,他都做好了准备。 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上青筋显露,车开远了。 玩物丧志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划过,只有昭桐一个人待在车里。 宋扬真的没来,手指在车把手下的凹槽里抠抠摸摸,嘴不满的撅起,要贴到鼻子底下去,半是别扭半是羞恼。 真搞不懂这个宋扬在想什么。 昭桐双手抱胸,赌气的重重摔到后座上,难道告白失败了,就真的要绝交吗?学也不上啦?书也不读啦? 等到了学校,下了朗读课,她就要去看看宋扬是不是真的没来学校。 他最好只是没和她一起上学! 瞪着手机上时间停留在昨天的置顶聊天框,昭桐像是要盯出个洞来,哼一声,又放下了手机。 和自己比起来,宋扬就是小气鬼。 头抵在车窗上,滚动着额头弄乱碎发,又生气又烦,但宋扬很难哄啊,拒绝他又不能拿“好了好了,不就是谈恋爱吗,我和你谈,别闹脾气了”这种话来哄他吧? 虽然她现在已经在动摇了…… 或许,谈了恋爱,宋扬就会发现自己还是更适合当朋友呢?然后一切就恢复原样,皆大欢喜。 而且,昭桐的手撑在下巴上,指尖滚动着敲在脸颊肉上,恋爱是种什么感觉呢?被猛攻敲开的蛋壳缝隙露出外面的新奇世界,昭桐有些好奇的看去。 但难道自己真的要对宋扬说“昨晚的事我们再聊聊?” 做不到啊…… 手机上传来提醒,陆谦发来了图片消息,紧跟着一条一条弹出的文字。 “课桌旁靠墙摆放的拐杖.jpg” “早上好,为了能避开人流,提前了很久到教室。” “寥寥几人的教室照片.jpg” “今天下课要来看我的新拐杖吗” “不安.jpg” “好!我会来的!” 昭桐回复着陆谦的消息,心情愉快。 难道被人喜欢,聊天就会变得很有趣吗?“被陆谦喜欢”这个想法,稍稍露头就引得昭桐脸烫起来。 内心尖叫着“他喜欢我”只是一场错觉,但察觉到“他对我不一样”的另一边又强烈反对着。 如果能被陆谦告白的话,很难拒绝吧? 那张脸凑过来的话,接吻还是什么要求,都只能点头吧? 没出息的把脸埋在手心里偷笑起来,像是偷到灯油的小老鼠,拍拍自己的脸,还是不要多想了,还是不能这么乐观。 万一一切都是一场乌龙,那就丢脸了。 坚定怀抱着看望朋友的心情,昭桐在课间去到了隔壁班的走廊。 向前门走的脚步看到熟悉侧脸后停住,陆谦换了位置吗? 从靠里的窗边,换到了靠近走廊的窗边。 窗子被敲响,眼睛偷瞄着桌角上杯子的反光倒影,陆谦第一时间抬起了头,露出镜子前练习多次的笑容,拉开窗子。 “你来了。”轻声细语,笑容自然的挂在嘴边。 “你什么时候换的位置?你之前好像不坐这里吧?” “嗯,今天早上换的,这里更方便一点。” 昭桐认同的点头,少走几步路对于陆谦来说也很重要了。 “那你的脚怎么样,还疼吗?” “嗯……”似乎不好意思说,陆谦视线移向窗台,又仰头,身子探向斜上方。 昭桐配合的从窗户另一端侧头耳朵贴近对方,耳边的头发垂下,“其实还有点疼,但还是想和你说没什么关系。” “别担心我。” 换做宋扬,昭桐一定捂着被呵气的耳朵,走远了说“谁担心你?” 但现在,哪怕陆谦已经退回了桌前,她也还因为耳朵上没散开的热气定格在原地。 说话时空气中传来的震动完整的导入耳廓,酥麻感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身体都要像软泥一样,滑滑的从窗子上流下去。 “我,我,”没担心你,不想说出口。 但“担心你”,说不出口。 “昭桐,一定有担心我吧?” “没关系。” 善解人意的陆谦同学再一次无比自然的拯救了无话可说的昭桐同学,目送着昭桐同学急急忙忙点头,然后因为门口老师而落荒而逃的背影。 收起微笑,无视身边同学似有若无的探究,陆谦打开手机。 逃回班里,昭桐捂着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朵散热。 看自己会躲开的眼睛,会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还有少见的笑容,对她似乎也很多。 天平上“他喜欢我”的砝码不断增多,顷刻就要压倒性的成为事实。 “偶尔来和我说说话可以吗?” “拜托拜托.jpg” “现在不能出去吹风了。” 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手指劈里啪啦的回复,“没问题!只要你不嫌我烦就好。” “请求被一直烦” “撤回” “不会!” 头抵在桌子上,看着聊天记录傻乐。等胳膊上传来被笔戳弄的感觉,昭桐才从大脑迷迷糊糊的状态恢复过来,上课的课本和试题都没掏出来,老师却要走下来了。 许清把自己的试题推了过来,昭桐握着笔,装作正在沉思,心思又飞到了远处。 下节课还要过去吗?太频繁了,会很扎眼吧?陌生同学出现在自己班里,一定会被议论吧? 那发消息好了? 昭桐被吸去所有注意力。 幼稚园回忆 “1——” “2——” “3——” 稚嫩的童声拉长了调子,中间的孩子捂着眼睛数数。 “20——” “你们藏好了吗?” “我要来找你们啦!” 小小的宋扬对自己藏身的地方有十分的信心,耳朵贴在旁边,听有没有抓到人。 “找到你了!宁远!”不远处的树后,小孩发现一角衣服,信心满满的揪出那个孩子。 “啊!你找的也太快了!”变成抓人一方小女孩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眨眨眼,冲着树上的另一个孩子喊到:“你被我找到了!快下来!” “你这是作弊。”上面的小孩垂头丧气的顺着树干滑下来,嘟嘟囔囔“早知道就不和你藏在一块了。” “快,去抓其他人!” 被抓住的小孩只好挠挠头,去抓下一个人顶替。 前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吵闹声让小宋扬激动起来,她们一定找不到自己,看不到外面的样子,但小宋扬已经开始幻想最后一个走出去,宣布自己是最能躲猫猫的人了。 笑声刚出现就被自己用手紧紧捂住憋回去,身体又往里面缩了缩。 “我找到你了!” 又一个小孩被抓住了,小宋扬向下用力挥拳,在黑黢黢的空间内越发期待着自己被发现的时候。 中间的空地,陆陆续续被抓住的孩子们开始丢沙包、跳皮筋玩,似乎忘记了这场躲猫猫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找到你了!昭桐!” 肩膀上被拍了一下,小昭桐蹭的站起来,满眼都是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抓住了。 “那接下来就该你去抓人了,我要去前面玩卡了。” 那个孩子笑得露出两排牙齿,一边从裤兜里掏卡牌,一边向前面招手。“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小昭桐四处看了看,树上、树下,还有一边的板凳、桌子下面,脚步迟疑的过去,掀起,好像都没有人。 前面吵闹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昭桐走到丢沙包的区域前面,探头探脑的找那个熟悉的人影。 “昭桐,我们来玩跳皮筋吧,正好你可以补上。”旁边的女孩子拽着昭桐的胳膊。 “不。”昭桐没有被拽动,摇摇脑袋,“我还要去抓人。” “啊?那好吧。”拽住胳膊的手松开,“那我去找别人了。” “好。” 没有看到宋扬,小昭桐心情轻快的向后面跑去,那就让她来亲自抓到宋扬。 给孩子们玩的地方建的不小,旁边还有大人们用的运动器材和球案,周末下午孩子们就聚在这里一起玩,昭桐在后面的花坛里摸出来,还是没有找到宋扬。 其他的孩子们有些听到玩的动静,自己忍不住跑了出来,喊着认输就加入了新游戏中。 昭桐没有看身后的孩子们,专心致志的思考,周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藏人。 “滑滑梯吗?”爬上滑滑梯,昭桐探头看看里面,没有藏人。 眼睛看向天空,上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云彩留在上面,宋扬总不能藏在云彩上面吧? 扶着两边的扶手,看着后面的台阶,昭桐一步一步退了下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宋扬的得意只剩下了指甲盖那么大,要是昭桐再走进一步,他就准备跳下去吓她一跳,然后一起去玩了。 但他还没准备好,昭桐就先走了。 他只好继续待在上面。 想要赢下“躲猫猫比赛”的骄傲心情此时早已消散,一个人听到她们玩的声音,好像自己被大家都忘记了。 没人在意的第一名又有什么意思,但宋扬还是硬撑着,不想下去和她们一起玩。 “我一定要被人找到才回去。” 抱着自己,宋扬在滑滑梯中间的拱顶藏好。 一定会有人来找自己的。 一个人呆着的无聊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旁边已经有大人牵着自家的孩子去吃饭,叽叽喳喳的声音走远了。 宋扬闷闷不乐,想对所有人大喊“我还在这里躲猫猫!你们忘记了吗?” 但真的没有人提起他,大家说着今天玩了什么,说等会儿吃完饭要去玩什么,没有人记得第一场游戏还没有被结束,还有一个被遗忘的获胜者。 声音越来越少,大家好像都回家了。 昭桐呢? 宋扬想跳下去看昭桐是不是也走了。 但下去就会被发现…… 可也没有人想起…… 沮丧又委屈的心声不断扩大,宋扬的鼻尖慢慢红了起来。 “我找到你了!” 惊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宋扬向下看去,昭桐站在中间,手指着他,一脸得意。 “我就说我肯定能找到你!” “哦。”平时肯定要和昭桐争论“抓到的人厉害”还是“藏起来的人厉害”的宋扬跳下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找到他的昭桐。 “那这次,你赢了。” “当然是我!” 昭桐兴奋的回应,拉着宋扬往回家的路上走。 “但你居然能藏那么久,算你也很厉害了!” “那你怎么不喊我呀?喊我名字我就出来了。” “我们在躲猫猫呀?我喊你名字出来怎么能行?” “而且你不是也遵守了规则一直没发出声音吗?” 沉浸在自己居然能想到那么不可思议的位置的昭桐,没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宋扬悄悄拉住了。 “那这一次,就算我们并列第一吧!” 昭桐大方的表示,“我们两个人都很厉害!” “嗯!”宋扬用力点头,心里补上一句,但还是昭桐最厉害。 “下次我们就一起藏在上面,保准她们谁都找不到!” “好!” 黑黑的顶上,什么都看不清,但握着昭桐的手,宋扬相信,这次无论被不被人找到,他都不会害怕了。 又回忆 zуuzнaiwu.còм 其实挺坏的吧?昭桐。 宋扬百无聊赖的躺回床上,一桩桩的翻昭桐的旧账。 小时候和她一起爬树,看到家长来了,自己一溜烟下去了,然后在树底下问他“宋扬树上好危险,你怎么不下来?” 等自己被集火质问的时候,昭桐还要冲他做鬼脸。 偏偏昭桐只是窝里横,对其他的小孩都一副害羞腼腆的样子,从来不做乱。 宋扬想的后槽牙都痒了。 窝里横的小东西,所以初中说扔下他去和朋友吃饭,拍拍屁股就走人,都不带提前通知的。 因为这事她们还冷战了三天。 “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这次只是我走的太忙了,没空给你发消息。” “哦,你认识人家一周,就能忘了我这个认识十多年的大活人。” “昭桐你真够忙的。” 看到昭桐瞬间呆住的表情,宋扬后悔了,可自己中午到处找不到人,打电话也一次次被挂断,现在也没吃上饭,又让委屈盖过了想要哄昭桐的欲望。 他只是说了实话。 仅此而已。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放学,宋扬难得的叫了自家的司机回家。 那时候他还没看清自己对昭桐的态度,只觉得她们是关系最好的朋友,应该是最亲密、第一位能想到的人。 难道他有找昭桐之外的人吃饭吗? 只是上了初中而已,和小学有什么区别,昭桐为什么突然要变个样? 是啊,初中为什么会和小学那么不一样呢? 昭桐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平板上放着之前没看完的动画片,激烈的bgm和人声成为了思考的背景音。 手抓了抓突然痒痒的脑袋,宋扬说的那两句话始终压在她胸口。 就算她做错了,但也不用说的那么凶吧。 想起宋扬冷漠的语气和眼神,最后撞在她肩膀,挤开她走远的背影,昭桐气闷,可也害怕,这是她第一次见宋扬这么生气。 肩膀上好像还残存着被撞开时的痛感,气恼维持了两秒,就被满脑子的“是我做的不对”代替了。 “宋扬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我才不信你们黏的那么厉害只是朋友呢~” “你看,电话打过来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电话,他看你可看的真紧。”记住网址不迷路wōō14.c ōм 明明只是朋友间打闹的玩笑话,可听久了,看多了那样心照不宣的眼神,落在每个宋扬出现的时刻,每个并肩而行的瞬间,昭桐不知道为什么想要逃开。 逃开那些玩味的、似乎成为他人谈资、沦为话题中心的可能。 所以今天挂掉了所有宋扬的电话。 不想如她们所愿,不想落到那个铺设好的预言之中。 可……宋扬呢? 宋扬是最没有错的那个人,一直在等她,等到她都听到了他肚子叫起来的声音。 不想认输,两边都不想。 昭桐蒙着头,躺倒在床上,决定把一切留到第二天。 撑着不一起上下学,撑着不叫对方去吃饭。 晚上回家,哪怕对方不知道,也一定要在饭桌上坚决不提起对方。 没有办法自然而然的和好吗? 不安感更重了。 游戏可以重开存档,可以跳过直接到喜欢的剧情,可以突然到某一天,可现实中的每一步都要自己想办法推进。 想要改变这样的处境,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好吧,昭桐下定决心。 不就是道歉吗,本来——也是自己应该做的。 那就明天去道歉。 本来觉得道歉很丢脸,可一想到和好之后,就又可以和宋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了。 昭桐在床上兴奋的不得了,掰着指头算自己是上学前找宋扬道歉比较好,还是等去了学校再找对方。 到时候宋扬不接受怎么办? 昭桐没想过。 于是在冷战的第三天,宋扬再一次冷着脸路过自己的时候,昭桐拉住了对方,然后扯着袖子,把宋扬带到了教学楼后面。 “对不起。” 昭桐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的道歉。 “我不应该不告诉你就自己去吃饭不应该挂你电话让你找不到人” “也不应该因为别人的话,就想要远离你,明明你比那些话那些人都更重要。”昭桐盯着自己的脚尖想着,说出口之后好转起来的心情,又因为迟迟没听到对方的回应,酝酿成了焦虑。 垂下的脑袋复正,歪头看向宋扬。 “你什么意思?” “我、我。”宋扬只是心跳的很快,可能是心悸,还有脸也很红,可能是自己发烧了。 宋扬抬手捂住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敢看向昭桐。 “喂,喂!” 昭桐的手拽着他的袖子,想把他的胳膊拉下来。 “到底和不和好啊!你再不说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和好!” “立马和好!” 宋扬急急忙忙的把手放下来,看到昭桐和往日别无二致的疑惑神态,却涨红了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窘迫让宋扬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和昭桐说话,“你脸好红。”昭桐盯着他的脸,宋扬努力不让脸侧到另一边。 “可能是有点不舒服。” 宋扬闭了闭眼,感觉这是自己生平发出的最小的声音。 “那还等什么,去医务室量体温吃药啊。” 昭桐拉住他的手,牵着去另一栋楼,宋扬感觉自己真的生病了,被拉住的手好像中毒了,软绵绵的病毒蔓延到整个半边身子,脸都有些木。 可还是舍不得松开,宋扬悄悄捏了捏昭桐的手,听话的走向医务室。 约饭 明明想要指责对方,想要翻找出过往所有的记忆作为证据,指责昭桐是付出更少,更没心肝的那一方,可偏偏那些佐证昭桐对他好的记忆,却拼命的往上涌,让他变成自知理亏的那一方。 喜欢昭桐。 聊天界面切出去。 讨厌昭桐。 聊天界面切回来。 后台软件都停留在了觉得有趣,昭桐会喜欢的内容上,可宋扬又不敢转出去。 切来切去,手机也失去了诱惑力,被甩到一边。 这次昭桐不会来找自己吧? 手枕在脑后,宋扬看着头顶的灯具,放空大脑。 除了昭桐,什么都想不起来。 “昭桐,中午饭可以一起吃吗?” 心跳暂停一拍,又加速着补上那一下。 把拇指按在解锁指纹的区域,昭桐催促着屏幕再次亮起。 是宋扬吗? 陆谦:如果提前有约的话,我自己去就好 是陆谦啊,昭桐因为惊喜上扬的眉眼缓缓抹平了起伏。 也是,宋扬发消息根本不会喊她名字,也不说什么“可以吗?”。 力气被掏空,左侧脸贴在桌子上,手机被塞回课桌里,昭桐打不起来精神去回复那条消息。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想要什么? 难道要宋扬不求回报,予取予求的陪着她,可能吗? 消息提醒在手腕上的电子表亮起,耷拉下的手臂摸着课桌里,从课本和习题草稿里摸出手机。 “可以呀,那放学我来找你,你不要动。” 打字语气模仿着之前的习惯,回完消息,昭桐把手机又塞在书里,半死不活的倒在许清肩膀上。 肩膀被昭桐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撞着,许清的笔在书上不小心划飞一道。 “怎么了?” “最近心情不好。” 肯定句,昭桐把脸颊上仅存的那点肉蹭在许清肩头,揉面一样的贴上去。 “不知道怎么办了。” “反正心情特别不好。” 还特别不想看书。 “月经要来了?” 唯物主义许清给出了最有可能性的答案。 “没有吧?”昭桐不大记得这种日子,只要家里突然出现了红枣银耳炖盅这一类东西,加上卫生间被摆好的护垫和卫生巾,她就自然而然的知道,时间快到了。 但最近还没有,“啊……男生,好烦……” 昭桐把埋怨的对象归纳为了“男的”,哥哥麻烦,宋扬麻烦,陆谦……一点点吧,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个接一个,这边还没搞懂哥哥的想法,那边宋扬又闹脾气了 ,好不容易和陆谦拉近关系了,对方还崴脚了。 “谈恋爱了?” 许清扭过头,看坐正了身体冲她疯狂眨眼的昭桐。 扯过一张草稿纸,许清握笔,利落的写下几个字,推过去。 “宋扬?” “陆谦?” 昭桐倒吸一口凉气,宋扬很好猜,但陆谦许清怎么也知道? 提笔在陆谦的名字上画下一个圈,“你怎么知道!!!!”几个字吵吵闹闹的占了大半张纸。 “你提他的次数很多。” 许清腹诽,平时只说吃喝玩乐,考试背书麻烦的人,人际网也一眼看到底,突然嘴里出现了另一个班的男生,哪个家长不会警惕? “好吧……你太聪明了qwq” “但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这个。” “不过……我确实有点想谈嘿嘿嘿。” 上课铃一响,许清收起纸条,斜瞥了一眼晃着笔的昭桐。 孩子说“想”,可能已经是拉了。 不太是个好兆头。 陆谦,一起吃饭 “同学们都走了,你可以来了。” 没有过多考虑这句类似偷情的消息,接过司机手里的饭盒,昭桐单手握住手机回复了陆谦,脚步加快几分。 走到教室门前,昭桐深呼吸了几次,刻意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不让陆谦发现自己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熟悉的发顶先从前门探了进来,机警的打量四周,确认没什么人之后才踏进班里。 可爱。 陆谦嘴角礼节性的笑容真情实感起来,想撑着桌面站起来,却被飞快跑过来的昭桐扶住,让他快坐下。 “不要乱动,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拿就好了。” “啊……嗯,好。”手臂上又被属于昭桐的体温缠绕,陆谦的身体侧向属于她的那个方向。 “我想帮你把桌子腾开一点的。”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昭桐凭着陆谦的指挥,把桌子和板凳挪好,在陆谦前面的位置上坐好。 “我坐这里可以吗?” 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坐起来怪怪的,很少和别的班级的同学说话,昭桐打量着教室,和她们班里的朝向不一样,方向感有小小的错位,黑板上的字迹和后面的黑板报也不一样。 “可以的,我提前和他说过,他同意我们用了。” “那就好。” 双手拉着板凳靠近桌子,现在两人是面对面,在学校前所未有近的距离,课桌下,昭桐的腿尽力的蜷缩收回去,害怕碰到陆谦。 沉默的在陆谦的桌子上摆开自己的饭,昭桐不知道应该抬头和陆谦说说话,还是埋头苦吃。 其实还是想说点什么,可自己边吃饭边说话会不会不礼貌,嚼东西的样子会不会难看? 和宋扬吃了那么多饭,从来没想过的问题一股脑的冒出来。 吃饭的姿势、握筷子的姿势,还有自己要吃的小口一点吗? 退堂鼓“咚、咚、咚”的在胸中作响,昭桐一会儿烦扰自己要怎么吃,一会儿又后悔和不那么熟的男生吃饭,“还是选宋扬一起吃饭比较好吧?”这样的想法刚冒出头,就被陆谦出声打破了。 “我可以尝尝你的菜吗?昭桐?” “好啊!”昭桐把自己的饭盒向前推推,满怀期待的看着陆谦品尝。 陆谦入嘴之后露出的惊讶神色照亮了昭桐,“很好吃。” “本来还想让你也尝尝我的,但现在我都不太好意思了。” “怎么会?” 被肯定的昭桐重新活跃起来,挺起了胸脯要尝陆谦的饭菜。 面前的丸子被夹在自己碗里,想要回应陆谦心情太急迫,顾不上那些思虑,收在椅子下的腿被自然的放在课桌下,长款的校服裤角因为狭窄的空间,被另一条垂坠的裤子布料摩擦过。 下意识晃动的膝盖因为另一条腿平静的反应,也慢慢放松了警惕,像平时一样坐好,偶尔的接触也逐渐被忽视了。 大她许多尺码的鞋缓缓的贴近她的,确认昭桐的双腿都在自己腿间,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挪动的动作。 布料间晃动引起的摩擦感刺激着陆谦腿上的皮肤,校服外套在谈话间被脱下,放在腰间,遮掩住逐渐硬挺的性器。 话题从吃饭逐渐带向周围的饭店,随后是日常的玩乐,适时的再引出“我也很感兴趣,但是一直没有去过。”来引诱昭桐来发出“那我们有空一起去”的约定。 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陆谦感觉下身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内裤被顶起,被束缚所应该拥有的痛感,因为面前鲜活明媚的昭桐,日常的教室和午餐,反而成了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轻而易举的硬起来,像变态一样在吃饭的时候敞开腿竖起性器。 好过分。 小腿忍不住贴上昭桐的,只一瞬就错位分开,轻微交错的触碰几乎想让他在教室里,在昭桐面前呻吟出声。 想露出不加掩饰情欲的表情,袒露所有的肌肤。想被昭桐发现他衣服下硬起的淫器,想被昭桐骂淫乱,被昭桐扇鸡巴,被昭桐审视、触碰。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也都为了她。 他想献上一切。 舌尖舔过留在唇间的酱汁,惋惜那不属于昭桐,陆谦想起了之前几次幸运的“奖励”,或许,他应该期待下一次。 宋扬自慰幻想 龟头吐出的腺液被粗粝的手掌根滑动着磨到中指的指尖,只拉开了裤子拉链,硬挺的性器被放出来,一手攥住茎身,用液体润滑,上下撸动着。 不习惯午休,又无端从梦境中闷热的醒来。 嗓子干的厉害,但宋扬想尽快解决勃起的性器。 窗帘被拉住,但午间的阳光还是照的房间落下一层光点。 头因为快感仰起,吞咽口水的喉结一次次因为干渴滚动着,吐出的热气混合着午间的潮热让后颈和短发相接的地方出了一层薄汗。 房间里只剩下宋扬吐息和肉棒拍打掌心的声音。 手机被甩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所有渴望的出口只会浮现出一个名字。 “昭桐……” 沙哑的声音从喉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呵出这两个字,随后跪立的姿势无力维持,向后倒去,坐在床上,一腿放平,另一腿支起。 手撑住身体,维持脑内旖旎的幻想。 那是关于昭桐,羞恼又嗔怪的看着他,只穿着内衣裤,跨开大腿坐上他阴茎的想象。 “呜……”仅仅是想到昭桐泛水的眼瞳,龟头就又吐出一股腺液。 还想亲,宋扬舔舔唇,回忆着前两天短暂接吻的触感,幻想着昭桐又软又小的舌头,送进自己口中,带着解渴的津液,嘴唇相接,舌头抵上彼此的,又因为底下颠动的鸡巴只能呜呜呀呀的摩擦着。 手掌收拢裹住龟头,到时候龟头吐出的液体,和昭桐小逼里流出来的水,会一起打湿内裤,然后龟头就会抵着那块薄软湿漉漉的布料,顶开两瓣肉唇,抵上阴蒂摩擦。 女性的性快感好像大部分都来自外面的刺激,那就用力顶着那块小豆子,把她磨得发红发肿,再像个小水球一样被龟头顶着玩。 鸡巴被攥着用力从头撸到尾,脑内的幻想比下身的快感还要令人兴奋。 因为仰头而垂在两侧的刘海分开,露出宋扬兴奋到泛红的眼珠,直直盯着空白的天花板。 腰胯向上顶弄了几下,手上下撸动茎身的速度加快了。对了,宋扬的舌尖缓慢舔过后排的尖牙。 小逼玩了,怎么能冷落小奶子。 穿着漂亮吊带勾勒出来微微隆起的弧线,只用他一只手就能玩两边的奶子,昭桐一定会喜欢的。 大概一摸上去,就要头往后仰装着要逃跑了。 那就让她跑,手狠狠的撸到底,又拿指尖去刺激马眼,逼着性器赶快把阴囊里存的精液交出来。 跑了,也会想起小奶子上被手指、被指甲刮擦过的舒爽,最后挺着小奶子让他用手给她解痒。 但他要收额外的报酬了,没有手,只剩下嘴了。 要不要? 昭桐肯定咬着唇犹豫,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送过来。 那就由不得她了,乳肉边缘、乳晕、乳头的小尖,他要闭着眼睛用唇一点一点感受过去。 还有牙尖,也需要服务一下。 就只能用乳头去充当磨牙棒了,到最后顾忌会和阴蒂一样,被玩成一颗饱满挺立的小豆子。 好可爱,宋扬恨不得昭桐一直都这样露着,害羞也没关系,在他怀里,不就正正好能藏起来了吗? 等到上面和下面都玩的差不多,精液就会像这样——喷出,不是像这样落在空中和床单上,而是从头到尾,淋在光滑、有腻手软肉的胸腹、大腿、还有被内裤包住的穴间。 结束了这场磨人的自慰,宋扬不忘为昭桐的性格完整整个故事。 精液很脏,她会很嫌弃,那么当然需要洗掉。 最后就由他来抱着软软摊在他怀里的昭桐,带去浴室,一寸一寸,用手服侍昭桐清洗干净。 脱毛宋扬 高潮后格外清醒的大脑和粘腻的身体让宋扬扯下裤子和上衣,走进淋浴间。 冷水从高处的花洒涌出,浸湿头发,水帘覆盖整张脸顺流而下。 使用后偏红的性器垂在双腿间,被冷水冲刷,宋扬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撑在光滑墙面上手掌缓缓攥成拳,兴奋的捣向墙面。 昭桐不想要他的感情,但未必不想要他的鸡巴啊。 水声压过了宋扬喉间溢出的闷笑,眼馋看着他鸡巴的昭桐,和自己一样也很想要吧? 看着自己自慰时候会吞口水,接吻会伸舌头给自己喂口水,小逼揉一揉就能出水。 比说话的嘴要更没有自制力,更容易被诱惑。 只要昭桐还想要自己,留在她身边,哪怕是炮友,也该有昭桐可怜他转正的那一天吧? 终于找到了那个他和昭桐都会妥协的可能,宋扬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这具身体的肩膀、胳膊、腰腹,宋扬从未想过会有如此重要的作用,以至于涂上沐浴露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往日用力。 这是要给昭桐品尝的,归属权自然不在自己手中,那就要精心呵护才行。 浴室里没有能照到全身的镜子,宋扬就只能在半身镜前仔细检查自己。 只是运动,没有健身带来的嘭起的斜方肌,肩膀肌肉和头的比例也不夸张,胳膊上的肌肉只能算的上比同龄男生更紧实。 大手从锁骨抹到胯骨,把路上的泡沫擦去。 身体左右扭转着,挺胸、收腹,观察自己的身体。 胸肌,看起来还可以,褐色的乳头因为刚刚的自慰挺立着,胸肌放松了能在下缘卡到一个明显的弧度。 腹肌更加明显,平时都藏得严严实实,打球出了汗也绝对不把下摆拎起来擦脸。 说起来也是他家基因好,宋扬暗自满意,哥哥宋昭然和他一样都是胸大腰细的款,只是哥哥个头更大,看起来更唬人而已。 宋扬有自信再过几年,自己也能长得那么大块。 毕竟每天都在量自己身高的宋扬,确认自己这个月涨了快有一公分。 搭在胯骨上的手继续向下,顺着腹股沟擦去那一块的沐浴露。 两腿间有些茂密的毛发让他皱了皱眉。 后退几步,更大的范围被照进镜子里,鸡巴算不上难看……但毛发?会不会剃掉更好? 腋毛和胡子宋扬都有认真处理,那这里……下次去脱毛管理的时候也一并做了? 被人触碰私密部位的不爽油然而生,备战昭桐炮友身份的宋扬正在兴头上,决定自己来脱。 全新的剃须刀,用做润滑的沐浴露,还有保湿镇定的产品……宋扬在浴室的架子上挑挑拣拣,把要用的东西都放在自己怀里。 半身镜的对面有高度正好的凳子,宋扬拖着凳子坐在镜子前,正好能照出自己从锁骨到大腿中的区域。 确认自己低头抬头都能看到,宋扬拆封了剃须刀,一款电动,一款手动。 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挤了几泵沐浴露在手心,掌心相对搓了几下,宋扬一手把阴茎扶起,掰在一边,一手把沐浴露认真的搓洗涂匀在阴毛上。 随后是另一边,骨节分明的手扶着龟头往下的茎身,褪去红色偏向粉白的鸡巴比长期在外面暴晒不做防护的手还要白几个度。 确认了毛发和底下的皮肤全部被沐浴露润滑到位,宋扬拿起手动的剃须刀,低头,从外缘开始一点点刮去短硬的毛发。 私密处的皮肤薄且敏感,被刀刃刮过的时候,薄薄一层的皮肤隐隐被带动着,宋扬无意识的屏气,把残留在刀刃上的毛发擦在一旁的湿巾上,随后再重复刮毛的过程。 “擦、擦”伴随着刮擦的声音,地上的水流冲掉落下的毛发,洁白的皮肤也逐渐显露出来。 青春期太过敏感的肉棒在刺激下缓慢的挺立起来,被主人不耐烦的按在一边。 在脱完之后,宋扬又上了一遍沐浴露,刮了最后一遍。 “呼——” 大功告成,宋扬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只是算不上那么的白皙,但偏白的光泽感还够得上,脱毛之后光滑白净的下身美观了不少。 立起的肉棒终于被有闲心的主人用手握住,镜子中健康性感的躯体光裸着,后仰展示出自己的整个躯体,小臂垂下,手展示一般的把阴茎缓慢的从顶部撸到底。 浴室的镜子上有淡淡的水雾,衬得这具朝气蓬勃的身体更加色情。 没有想再来一发的欲望,宋扬起身,打开花洒冲澡。 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到位了,等明天,他就去找昭桐。 间章 吃完午饭,一小簇学生陆续回到了教室里。 昭桐打包了自己的饭盒,把板凳和桌子收拾好,飞快溜出陆谦所在的教室。 一路上想着不要好奇她,不要在意她,快步走回去。 心砰砰的跳,比被和宋扬一起抓去办公室那天跳的还快。 班里有不少同学趴在桌子上小憩,昭桐放轻脚步回了自己的位置。 许清是午休党,全年都坚持在床上午休,作为下午和晚上的精神储备。 昭桐一个人在桌前,捂住自己的脸,把头埋在桌下。 她,和陆谦。 好像会被老师抓做典型,重点关注互相来往的那种校园情侣一样啊。 胸腔好像咽下了大包的跳跳糖,炸的心脏和大脑都“咚、咚、咚”的不停作响着。 应该被禁止的,可昭桐一想起自己刚刚和陆谦面对面吃饭,在教室的桌子上,就忍不住雀跃万分。 好像青春小说中必不可缺的那一部分,终于填补上了幻想拼图。 帅气的、成绩好的男同学,和有些普通的自己。 不不不,昭桐小声的反驳着“普通的”结论,如果站在陆谦身边的话,多多少少会说明,自己也不是那么“平凡”吧? 会有那种特别的,可以被称作闪光点的地方吧? 他是喜欢自己的吧? 心口甜滋滋的泛起充盈的幻想,盖过了令人焦急的排名,压倒了和宋扬关系的僵局,掩埋过哥哥夜间对她的“帮助”。 陆谦,感觉是约会会定在图书馆,会教她做题的那种人,如果自己约他去吃饭、去打卡,也会答应吧? 会的,脑海中浮起陆谦温柔的仿佛泼墨画卷的脸,乌发红唇,噙着浅浅的笑,眉目含水望向她,他怎么会拒绝自己呢。 昭桐用力摇头,晃出脑袋里的美人图和杂七杂八的想法,警告自己:现在陆谦受伤了,自己只是帮帮忙而已! 不要想太多。 而且自己绝对不会告白的,如果陆谦真的喜欢自己的话,他会告白吗? 没有收获过正式告白的昭桐,不知道会不会有那样的场景。 操场上询问宋扬的场景太难堪,被大脑自动的封存起来,不做多想。 头埋在胳膊上的时间太久,打了几个哈欠,昭桐换了一边的胳膊重新枕好,吃过饭后不甚清明的大脑逐渐停摆,东想西想中,眼皮一睁一睁的,睡着了。 断片式的午休因为教室中逐渐提高的音量被打断。 撑着头起来,旁边的位子上许清一如往日的坐直腰身,握笔翻页。 混沌的大脑和迷茫的视线,无法聚焦看清眼前的一切。 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 眼前发生的一切熟悉中又夹杂着不确定的陌生,仿佛她从某一场很沉很沉,很远很远的梦境中再次醒来。 上课铃声打响,课桌上的课程表提示这是一节自习课。 昭桐于是再次倒在桌上,侧耳只能听到几十只笔、试卷,滑动、翻页的声音。 那么错杂,又那么整齐。 仿佛一条笔直,只有些小波动的道路。 于是昭桐也打开笔袋,睁大了疲乏的双眼,看向自己未完成的题目,融入这片合奏当中。 同盟 昏头胀脑的一下午过去,最后一节数学还拖堂了,教室里大部人都在老师出门后松了口气。 昭桐攥着手机,让送饭给她的阿姨在楼下等她,从许清的背后移出去。 “我去吃饭啦~拜拜~” 许清点头,收拾好桌子去食堂吃饭了。 哼着不成调子的小曲接过两份饭盒,笑眯眯的让阿姨回去的路上慢点。 昭桐一步两个台阶的上楼,走到陆谦的班级门口。 晚饭时间在教室逗留的人还有几个,但陆谦没带下午饭,不方便去打饭或者点外卖,于是昭桐自告奋勇的包下了陆谦的晚饭。 “下午,还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只是我没有带饭,你可以等等我吗?” 太过小心、可爱的邀请,昭桐没有拒绝的理由。 把一模一样菜式的饭盒推到陆谦面前,昭桐比起中午在位置上自如了不少,筷子递给对面小心伸手的陆谦。 “但是你脚都这样了,没有人来给你送饭吗?” 如果她行动不便的话,抛开可以不上学这点,宋扬肯定愿意背着她上下楼梯,哥哥也会很担心她吧……啊,还有昭然哥。 之前有一次雨天没带伞,还是昭然哥跑过来给她送的伞。 还穿着衬衫在雨里把她送回了家门,说自己太高怎么也不肯和自己挤一把伞。 许清的话,肯定会面无表情的的给她带饭借笔记,抄作业的请求也会放宽吧。 真好…… 昭桐不合时宜的开始期待“不得不”被照顾的那一天。 “嗯……我和家里的关系……” 陆谦的笑容落寞的收起,垂下的眼帘让昭桐看不清他的眼睛,被手捏住的筷子在米饭上戳了戳。 “他们大概不会做这种事。” “现在应该也不知道我受伤了吧。” 眼里只有那位母亲的父亲,还会在乎自己这个叛逆、丢脸的儿子吗? 只是用来博取同情的说辞,山洪一般引动被压抑的恨意。 狰狞的表情不适合表露在昭桐面前,陆谦将身体蜷缩向后,低头掩盖住自己的脸。 脚上的伤隐隐作痛,除了司机和管家,没有人再提到他的伤处。 明明不是在监视他吗? 哪怕他搬出去了,也不放心他会做出什么事,让周围的人看着他。 可偏偏就是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哪怕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你受伤了?” 对,最近有重要的收购案,父亲应该忙着给那个女人煲汤送饭吧? 不想去想这些,陆谦不想看到昭桐害怕,想说些轻松的话,谈谈昭桐喜欢的科目、喜欢读的书,喜欢的游戏。 可就是说不出话。 真是愚蠢,明明是分泌毒液的毒蛇,可他居然任凭牙齿间的毒液顺着咽喉而下,慢慢毒杀自己。 没有从桌子上撤走的那只手,被另一个人紧紧抓住了。 下意识的挣扎,松开了筷子,却没有挣开更大力气握住他的手。 纹丝不动的手终于让陆谦抬起头,不想看清昭桐的表情,不想听到“会不会是误会”,“应该理解他们”,“他们也很辛苦”这样的答案。 抗拒的别过头,昭桐平静却认真的声音响亮的在耳边炸开。 “没关系,就当作没有他们就好了。” “我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 “就算没有,我们也会活的很好的。” 从第一句开口,就忍不住注视着昭桐的陆谦,呼吸和心跳都停滞在那副眼瞳中。 密不透风的黑暗中,突然直射进了一束光。 忘了掩饰和伪装,手反过来用力的握住昭桐,急迫的抓住那只手,渴望得到回应。 “真的吗?” 昭桐坚定的点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确认的东西。 “真的。” 被捏住的手指挣扎着,从掌心中脱出,然后挤入陆谦的指缝中,紧扣。 “我们一定做得到。” 她向陆谦许诺,也向自己许诺。人生的痛苦中,无论哪一种,一定能够被跨过,不能战胜,也要遗忘,也要模糊。 她看到了对方的笑容,扣住的手指回扣住她的。 像是结成了隐秘的同盟。 手心的温度将掌纹烙印成印章,刻在此刻的时间上。 陆谦几乎要流出喜悦的眼泪,蛇身环绕着,盘踞上结实的树干,身躯牢牢锁紧这来之不易的,可供他休憩和依靠的场所。 似乎是不再分泌毒液,只用享用爱欲就能够生存的窠臼。 他从未等待,却被赠予的巢穴。 陆谦告白 左手顺着右手手指的纹理,像下午扣住陆谦的手那样扣住自己。 指缝间嵌入另一个人的手,居然会那么的契合。 大灯被关上,桌前只留了一盏台灯亮起,摊开的日记本上一片空白。 脸颊压倒紧扣的双臂,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思绪拓印不到纸上。 陆谦是特别的。 心率不那么平稳的跃动着,眼睛合上,顶光照出眼皮上细小盘踞的血管。 那扇无人能理解的大门前,她好像找到了可以并肩而立的另一个人。 关于“爱情”的心动和雀跃褪去,符号化的形象骤然变成了昭桐想要靠近的人。 想说的话好多,好想介绍自己长大中途有趣的事情,那些并不美好,却依旧度过的时光,那些作为“异类”长大的心得。 拥有记忆的十余年,每一步,昭桐都想牵着陆谦介绍。 就算对于陆谦的家庭,自己一无所知也没有关系。 可要说出那么多的话,吐露那么多的真心,真的会被捧住吗? 键盘上的字敲了又删,呆呆的看着对话框,昭桐想点开陆谦的资料,却变成了不小心双击的提醒。 上方的名字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等待了两分钟,又重新回到了名字。 “晚上好,我在。” 以为期待会落空的昭桐双手捧着手机坐好,心脏七上八下的跳着,只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说些什么。 “要聊天吗?” 褪去了那些礼貌的修饰词,像是两人贴近彼此后达成的协议。 “我一个人在家,要打语音聊聊天吗?” “好。” 戴好耳机,昭桐接起了那通电话。 以为会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陷入平静和尴尬。 可从书桌上站起,拉开窗前的帘子,看着沉沉的夜色和一盏一盏亮起的路灯,紧张拽着耳机线的手慢慢放松了。 没有刻意想去说什么,和陆谦的聊天简单到昭桐都不敢相信。 带过两个班的主课老师们,那句“我们班的进度已经落后了”居然是通用语,语文老师只给昭桐班里放过电影,英语老师在陆谦班里夸过“隔壁新来的昭桐同学进步很大。” 食堂的饭吃多了之后特别没有胃口,陆谦吃完会饿的很快,所以自己会多准备一点吃的。 小时候陆谦也玩过跳皮筋,不喜欢捉迷藏因为总是很容易被抓住。 “那和我玩就不会了,我很会藏,每次都是最后面才被抓到。” “好,那我们就一起。” 带着变声期未褪去的沙哑嗓音,压低了声音在耳边附和,温柔的似乎夜晚中会实现这场美梦。 不再是一个人,不再被指指点点,不再需要接受那些奇怪的眼神。 因为他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好的朋友。 听筒中只剩下了两人平静的呼吸声,昭桐不想出声,好想这样,那两个未曾谋面的小孩子就能在此刻牵着手,一起玩捉迷藏,一起跳皮筋,一起长大。 而不是更换下一个话题,让那句话成为一场虚假的安慰和幻梦。 “昭桐。” “嗯”轻轻应和他的话响起,仅有他一人的房子中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下反射的灯光和车流成为唯一的光源。 陆谦半躺在沙发上,第一次,感觉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聊着没有价值的话题,开开玩笑,回忆过去。 如果他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应该就像现在这样吧? “陆谦。”那么他大概,真的能成为名字所期许的那样的人,而不是披着这样的皮,奋力伪装,又不耐的撕毁一切。 “我喜欢你。” 好喜欢你,昭桐。 这世上,唯一带来痛苦后,会带来幸福的你。 无法隐忍的感情在这个夜晚,终于说出口。 此刻陆谦不再想得到回应,不想再附加“成为你的男朋友。” 喜欢是一件如此特别的礼物,这样的心情哪怕一次也好,他也想告诉昭桐。 给予昭桐,他仅存的爱。61 左手顺着右手手指的纹理,像下午扣住陆谦的手那样扣住自己。 指缝间嵌入另一个人的手,居然会那么的契合。 大灯被关上,桌前只留了一盏台灯亮起,摊开的日记本上一片空白。 脸颊压倒紧扣的双臂,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思绪拓印不到纸上。 陆谦是特别的。 心率不那么平稳的跃动着,眼睛合上,顶光照出眼皮上细小盘踞的血管。 那扇无人能理解的大门前,她好像找到了可以并肩而立的另一个人。 关于“爱情”的心动和雀跃褪去,符号化的形象骤然变成了昭桐想要靠近的人。 想说的话好多,好想介绍自己长大中途有趣的事情,那些并不美好,却依旧度过的时光,那些作为“异类”长大的心得。 拥有记忆的十余年,每一步,昭桐都想牵着陆谦介绍。 就算对于陆谦的家庭,自己一无所知也没有关系。 可要说出那么多的话,吐露那么多的真心,真的会被捧住吗? 键盘上的字敲了又删,呆呆的看着对话框,昭桐想点开陆谦的资料,却变成了不小心双击的提醒。 上方的名字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等待了两分钟,又重新回到了名字。 “晚上好,我在。” 以为期待会落空的昭桐双手捧着手机坐好,心脏七上八下的跳着,只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说些什么。 “要聊天吗?” 褪去了那些礼貌的修饰词,像是两人贴近彼此后达成的协议。 “我一个人在家,要打语音聊聊天吗?” “好。” 戴好耳机,昭桐接起了那通电话。 以为会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陷入平静和尴尬。 可从书桌上站起,拉开窗前的帘子,看着沉沉的夜色和一盏一盏亮起的路灯,紧张拽着耳机线的手慢慢放松了。 没有刻意想去说什么,和陆谦的聊天简单到昭桐都不敢相信。 带过两个班的主课老师们,那句“我们班的进度已经落后了”居然是通用语,语文老师只给昭桐班里放过电影,英语老师在陆谦班里夸过“隔壁新来的昭桐同学进步很大。” 食堂的饭吃多了之后特别没有胃口,陆谦吃完会饿的很快,所以自己会多准备一点吃的。 小时候陆谦也玩过跳皮筋,不喜欢捉迷藏因为总是很容易被抓住。 “那和我玩就不会了,我很会藏,每次都是最后面才被抓到。” “好,那我们就一起。” 带着变声期未褪去的沙哑嗓音,压低了声音在耳边附和,温柔的似乎夜晚中会实现这场美梦。 不再是一个人,不再被指指点点,不再需要接受那些奇怪的眼神。 因为他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好的朋友。 听筒中只剩下了两人平静的呼吸声,昭桐不想出声,好想这样,那两个未曾谋面的小孩子就能在此刻牵着手,一起玩捉迷藏,一起跳皮筋,一起长大。 而不是更换下一个话题,让那句话成为一场虚假的安慰和幻梦。 “昭桐。” “嗯”轻轻应和他的话响起,仅有他一人的房子中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下反射的灯光和车流成为唯一的光源。 陆谦半躺在沙发上,第一次,感觉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聊着没有价值的话题,开开玩笑,回忆过去。 如果他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应该就像现在这样吧? “陆谦。”那么他大概,真的能成为名字所期许的那样的人,而不是披着这样的皮,奋力伪装,又不耐的撕毁一切。 “我喜欢你。” 好喜欢你,昭桐。 这世上,唯一带来痛苦后,会带来幸福的你。 无法隐忍的感情在这个夜晚,终于说出口。 此刻陆谦不再想得到回应,不想再附加“成为你的男朋友。” 喜欢是一件如此特别的礼物,这样的心情哪怕一次也好,他也想告诉昭桐。 给予昭桐,他仅存的爱。 哥到底还要水煎几场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 要冲出口的“好”被对面堵住,涌动着、要破开胸口跳跃着跑向对方的心脏,被劝阻停下脚步。 “我只是很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头发摩擦蹭在布艺沙发上,静电把细碎的头发吸附在上面,陆谦把自己折迭着,将头贴近膝盖。 “喜欢”说出口的一瞬间,胸腔就塞满了写满“幸福”的彩色泡泡。 “我……” 昭桐乖顺的咽下那句“好,我们在一起吧。”,又恍惚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被打乱的心情似乎找不到回到那一瞬间的路线图,只能在头脑里乱窜。 “不要有什么负担,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 陆谦轻笑,似乎没想到会由自己说出这种话。 快要饿死的人,居然不肯去祈求别人的施舍,好让自己活命。 身体蜷缩着,将自己环成一个圈,陆谦嘴角带着浅笑,就今夜,让他当一次真正的陆谦吧。 “今晚可以陪我睡觉吗?” 撒娇的、黏糊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好心情传到昭桐耳边。 “这是喜欢自己的人”,想到这,昭桐红了耳朵,低低应声。 “那你也赶紧上床吧,我们不要挂电话好不好?” 很少和猫咪相处的昭桐,面对兀自朝自己翻开肚皮邀请的猫猫,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犹豫着会不会碰伤小猫,手法会不会太重,可还是在猫咪的邀请下把自己的手贴上了对方的肚子。 “好。” 昭桐在床上躺好,侧身调整好耳机。 耳机里只有很小声的呼吸声,还有翻动间被子堆折的声音,陆谦着迷的听着耳机另一头的细微声音,幻想着昭桐的体温。 想要拥抱她,昭桐应该会很温暖,两边胳膊牢牢锁住昭桐的腰身,头想要埋在昭桐的胸前,侧过耳朵就可以贴在胸骨上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还想要昭桐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手抱住自己的双膝,好冷,如果真的有一天能够拥抱着昭桐入睡,那就希望太阳再也不要升起了。 长夜,长夜,就让他们陷入沉睡,定格成为相拥的石塑。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前,对面楼层的灯光渐渐都暗了下去,车流不再密集的鸣笛,川流不息的行驶。 陆谦听到了耳机被翻身压过,床垫传来的“嘎吱”声,不舍得闭上眼,于是放空的看向蔓延在空中的黑暗。 在终于要支撑不住的合上眼时,已经不甚清明的大脑,似乎听到了耳边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谁来了吗? 黑暗中空无一人,于是陆谦想到了,应该是昭桐那边的声音。 谁来了吗?还是昭桐回来了? 压下床垫的嘎吱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小声,可还是被收音好的过分的耳机传到了他耳边。 没有清醒过来,眉头先一步皱起。 似乎有水声,然后是……昭桐痛苦的呜咽,陆谦睁开了眼睛,不知道要不要喊醒昭桐。 把昭桐耳机摘下放在一边,昭叙不认为带着耳机睡觉是一种好的习惯。 由上自下的巡视着昭桐今天的身体,食指指尖从撩起衣服的小腹,一路下滑到膝盖。 没有受伤,没有异常。 于是昭叙放心的低下头,塌腰,开始今天的“服务”。 穴口似乎习惯了这个时间带来的快感,提前淌出了水作为迎接。 舌头没有吊胃口,满满的贴上穴口,捂住被掰开的阴阜,似乎太过滚烫,逼出了昭桐抖着腿,向上挺腰要躲开的呜咽。 想说“没关系的,哥哥不会伤害你”,可舌头忙着绕着小穴打转,说不出话,只能单手把腰掐着拖回来,一手再握住膝弯,让大腿分的更大些。 舌尖快速的拍打、剐蹭着阴蒂,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等穴口翕张着,夹住一点舌头,昭叙才露出教会妹妹的满足笑容,舌尖一退一进的喂了进去。 昭叙想过自己要不要打个舌钉,这样舔起来妹妹肯定会更舒服。 可去谈合作的时候,怎么和对方解释,与自己性格不合适的装饰。 难道要说是“为了晚上帮妹妹口交?” 胸口发烫,皱起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舌头更卖力的在不断收缩的甬道内舔弄。 最近和宋扬好像又闹了矛盾,很累吧。 纤长的手指从腰侧,缓缓挪移到小腹上,先是轻轻的磨,又换成慢慢的揉按。 要是肚子里,也能让他进去就好了。 小穴不断的涌出液体,可就是迟迟的不来高潮。 昭桐在睡梦中摇头,皱眉小声的哭泣。 舌头退了出来,换成了双指在穴口缓缓进入。 舌头已经不够了吗?没有对贪吃的小嘴批评,昭叙只觉得昭桐学的很快,是个适应力很强的好孩子。 那么,就应该好好奖励。 进去大半的手指转了一圈,用里面的水液把手指润滑好,随后对着那一点快速震动进出。 “咕唧”“咕唧” 水和空气混合在甬道内发出明显的声音。 昭桐停止了哭泣,嘴无意识的张开,吐出身体内滚烫的高温。 艳红的舌头露出小半截,昭叙的手动了动,还是伸出两根手指,点上舌尖,滑到舌面上,没敢深入,就这样浅浅的在舌面上滑动。 下身的小穴已经绞住了手指,在手上一股一股的吹水。 手指抽出两张嘴,下面湿漉漉的手轻轻拍了拍穴口,又包上去揉了揉,害的穴口又绞紧小吹了一股。 头偏过一侧,枕头下还亮起的手机被昭叙拿起。 “陆、谦。” 自己的名字被陌生的男人喊出,陆谦皱起眉,“你是谁?” 没有传到对面的声音自然没有回应。 “嘟——” 通话中断。 最后一夜 挂断后自动收起的通话页面下,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一段一段绿色聊天框被滑动着,打亮昭叙紧绷的下颌。 呼吸声似乎消失的只剩下一道,手机重新被熄灭,连同耳机一起压回枕下。 不算多的聊天记录翻开第一遍,就足够明了的展示了两人的情投意合。 跪在昭桐腰侧的大腿向下弯曲,手掌捧起昭桐侧到一边的脸,指尖擦过发际线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额头的绒毛,一点一点用指尖在黑暗中揣摩着脸上的轮廓,勾勒边缘,最后在下巴上停下。 空气中昭桐平稳的呼吸声被没入了另一人的鼻息,下巴被指尖轻轻抬起,饱满的唇几乎要贴上昭叙的侧脸。 黑暗中也偏要看清昭桐的昭叙,就这样一瞬不瞬的抬眼,睁大了眼睛,要贴在昭桐脸上的绒毛上去瞧自己的妹妹。 完全覆盖昭桐身体的阴影在黑暗中如同扭曲的怪物,昭叙的鼻尖距离昭桐不足一厘米,呼吸喷洒在脸上的感觉逼出了梦境中昭桐的寒毛,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想要偏过头,躲过交融太过的另一道呼吸。 但下巴被拇指轻轻的了扳回来。 气道中好像浸满了妹妹的味道,昭叙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头从妹妹的左侧脸转到右侧脸。 怎么也看不够,昭叙像小时候被大人起哄亲妹妹一样,嘴唇稚气的贴在昭桐的额头上,一触即分。 随后是妹妹的脸颊上。 比起温柔的亲吻,更像是嘴唇撞了上去,鼻尖都因为撞击将脸颊抵出一个小坑。 捏住下巴的手又回到脸侧,两只手捧着昭桐的脸,苦恼的皱眉思索为什么妹妹会长大。 人都会变的,谁也不例外。 心底的声音理性的劝说他。 但妹妹就是妹妹啊。 昭叙的视线着迷的落在合着眼睛的昭桐脸上,表情不忍,用手背贴着昭桐的脸划下。 心底那个疯狂的决定又被海底涌动的水流冲刷出来。 好想去死,就今夜,就这样倒在昭桐身上。 幻想解脱了昭叙身上承担的苦役,让他得到了平静。 去死,和妹妹一起闭上眼睛,抛弃所有的未来,只要死的那一瞬间能够看着昭桐闭上眼就够了。 紧锁的眉头松开,心脏鼓舞着跃动,支持这个方案。 合上眼睛,鼻尖蹭着昭桐的鼻翼,吸取昭桐口鼻中呼出的气体,嘴唇蹭在昭桐的脸侧,带来一股麻痒感。 强烈的,另一个人的存在感让昭桐的梦境摇摇欲坠。 嘴唇自发的靠近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气体来源,摩擦着,贴上昭桐的嘴唇。 像是不知道怎么接吻的孩童,紧闭的嘴停留在昭桐的唇上,只是紧紧相贴。 心痛减缓了许多,嘴唇抵在昭桐唇上慢慢摩擦,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让空气流进两人唇间。 笨拙的嘴唇只会在另一双唇上辗转腾挪的摩擦,舌头完全不似刚刚在昭桐下身时的灵活,牢牢躲在牙齿后面,贴在上鄂,像是生怕掉出身体中的这一部分。 等心脏在亲吻中终于恢复了正常,昭叙才惊醒般的后撤开两人的距离,手慌张的擦拭着昭桐的嘴唇。 那双唇依旧干燥,没有因为相贴而红肿。 可昭叙无法当作自己亲了妹妹这件事不存在。 没有变化的水面,不代表曾经没有石头砸开涟漪。 可是。昭叙又低下头,将侧脸贴上昭桐的,不想松手,不想放开。 昭桐快不需要自己了。 哪怕是简单的纾解,都会有人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恢复的呼吸再度被抑制。 这是最后几夜了,等到两个人告白,在一起。 昭桐一定会厌恶、抛弃,每天夜里舔吻自己的哥哥。 也或许,今天就是最后一夜。 手脱离昭桐的脸,坐起了身子,不知道为谁而痛苦的眼眸垂下,夜色中再次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昭桐的下身还尚未被整理擦拭。 昭叙拽下自己的裤子,放出硬了许久,不曾纾解的肉棒。 这是最后一夜。 哥哥蹭蹭 对于昭叙来说,视线是伪装最困难的一环。 要平静的对视,作为大人需要有游刃有余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最重要的是,不能显露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昭桐的一举一动。 餐桌表面的反光,斜前方门窗的倒影,咖啡杯上的勺子背面,视线要足够小心的汲取自己赖以生存的甜分。 一举一动,要只是——“哥哥”。 所以梦境就成为昭叙的痛苦源头。 不能留恋妹妹裸露的腰肢,幻想平躺时绵软的小腹向下,落入自己的虎口间;不能猜测妹妹衣服下胸部的弧度大小,思考能否承受他的吮吸;柔软的肌肤,揉捏时丰盈的触感,还有手与口唇接触的稚嫩的窄穴,这些不但属于他的妹妹,还属于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凝视、使用这样的身体,是错误的。 于是昭叙谴责自己,再每次梦醒后。 现在也是梦境吗? 再次抚上已经达到最大阈值的穴口,手指没有迟疑的全根没入,食指和中指的指根被穴口牢牢箍住。 已经没有什么液体能够从甬道里流出来了,小穴晃着小白旗,祈求手指能离开,结束今夜的淫行。 但两根手指只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用力顺着凹陷的路线摸进去,指尖触上柔软的肉团,在空挡中寻找另一处开关。 手指慢慢被浸润,旋转奸弄的更加自如。 频繁的高潮后,昭桐更加深的睡了过去。即便手指侵入了不曾到达的地方,也没有再听到美妙的、鼓舞般的伴乐呻吟。 这次手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保持着缓慢的频率给予刺激,让身体自然的流出足够润滑的水液。 好不容易搜寻到的液体尽数抹在了鸡巴上。 挺立在小腹前的鸡巴随着主人的动作晃了晃,小腹因为此刻被昭桐覆盖的快感收紧了。 错误、背德的愧疚不敌此刻事实带来的兴奋喜悦。 喉头滚动着吞咽,借由自己一点一点凿出来的泉水做着润滑,右手将鸡巴上的液体抹匀,雨露均沾的覆盖在整个茎身上。 膝盖一点一点在床单上上移,最后停在昭桐打开的大腿根处。 迷茫了一瞬自己应该下一步怎么办,视线触及昭桐身侧摆放的另一个枕头,有了办法。 像是给小宝宝换尿布一样,昭叙把昭桐的身子侧着贴向他,随后在屁股下垫上枕头,把小穴垫高,再帮昭桐翻身,睡好。 膝盖跪在了小穴前,昭叙不敢更近一步。 明明阴茎已经挺在了穴口前,可昭叙就是不敢再向前。 急促的呼吸附和着乱跳的心脏,眼前天旋地转一般。 这不是梦境,这是现实,他做出这一步,还能回头吗? 头逃避的看向空白的床单,可还要怎么回头? 哈哈,昭叙扯出无声的笑容。 每晚会进来妹妹房间,把妹妹舔到高潮的人,难道真的还有什么路能回头吗? 狰狞破坏美感的表情被双手捂住,手慢慢放下,滑落在身体两侧。 膝盖再上前一步,阴茎终于贴上了昭桐的小穴。 腰无师自通的指挥鸡巴向前顶弄,被阴毛刮弄的鸡巴挤开了阴唇,昭叙紧紧闭上眼,大口的喘着气。 粗喘的呼吸声和皮肉相接拍打的声音在房间内交响,昭桐打开的大腿和昭叙的腿面不断贴近,再分开,被撞得一点点泛起粉。 本来只敢小幅度让阴唇包裹茎身的动作,在获得从未有过的快感后,更大幅度的开始凌虐尺寸不匹配的唇肉。 好舒服,好舒服。 昭叙的大脑都要因为鸡巴上传来的触感和温度烫化了,只能机械的重复让龟头抵着阴蒂和阴道口重重碾过的动作,连口中的呻吟和呼吸声都忘了控制。 好喜欢,喜欢妹妹,喜欢昭桐。 喜欢这样和妹妹紧紧贴着,永远都不要分开。 汗水从额头划下,阴茎好像失去了所有感受,快感直白的传递到脑中,令昭叙双目失神。 和鸡巴比起来仿佛更小了些的穴口吸附在茎身上,带来昭桐不想放他走的错觉,真的好小,龟头抵着已经张开瘫软的小口,感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去。 好可怜,龟头抵着小口,流出的腺液被马眼抹在小穴周围一圈,像是昭叙之前劝说昭桐应该多吃一些。 正是长身体的发育期,应该多吃一点,身体才能好。 于是马眼再吐出一些液体,要喂进穴口。 好想射进去,视线盯着被马眼抵住的无助穴口,两边的唇肉都已经被蹭的红肿,不敢再夹,敞在两边,阴蒂和小阴唇也被操弄的东倒西歪,穴口只好讨饶般的吐出一股水,再一股。 希冀这样就能喂饱胃口变大的侵入者。 好想就这样射到妹妹的阴道里,让妹妹也被自己填满,让自己的一部分能留在妹妹身体里。 只要对准那个小口,龟头跃跃欲试的在穴口上滑动,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然后填满。 精液射出的前一秒,昭叙回神,把鸡巴从穴口急急移开。 浓稠的白色液体落在昭叙盖上的手心,还有零星几点,落在了昭桐的腿上和穴口上。 所有的狗屁底线,全都一破再破了。 达到顶点后的数分钟里,昭叙没有动。 那一点落在昭桐身上的精液被昭叙用湿巾仔细的擦去。 如同过去的每个夜晚,擦洗干净妹妹的下体,穿好衣服,昭叙离开了。 不谈恋爱 一切如常。 桌上的早餐早已陈列好等着昭桐,光线充裕的室内,大片的窗户引入早晨清亮的光线。 哥哥也坐在那个往常的位置上,在入门前,能看到他的背影。 昭桐的脚步停下,走动时磨蹭产生疼痛的唇肉因为一个背影而抽搐起来,痉挛的让昭桐软了腿,站不稳的踉跄两下。 赶在那道背影回过头前,昭桐咬住下唇,强行迈动双腿,落座在餐桌前。 桌下的双腿不敢并拢,靠近穴口的大腿肉刚挨上椅子就颤了颤,只好让大腿分开一个小角,敞露自己的穴肉,好让磨人的疼痛暂时消解。 拿起餐具,内心抱怨着哥哥要把下面舔破皮了,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安慰,享受起这份不算麻烦的痛感。 疼痛只是一种可供她感受到的“联系”而已。 是哥哥舌头嵌在下面带来的印记。 所以不需要绞尽脑汁提醒哥哥应该收敛,就像喜欢吃糖,收获了很多很多糖,多到都要长蛀牙了。 可这样就要说出“我不要糖”,岂不是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了吗? 藏匿住自己不适的下身,保持着以往的心情享用早餐,直到哥哥端起茶杯,开口问她。 “桐桐在学校谈恋爱了吗?” “啊?”空白的大脑终于回想起手机上显示半夜挂断的通话,枕下缠绕整齐的耳机线。 哥哥看到了吗?名字?还是聊天记录? “没有。” 昭桐在昭叙的注视中回过神来,眼睛下意识的躲避,注视着盘子里要吃光的食物。 “好,哥哥相信你。” “又是这样。”昭桐想着,桌上的小指微微抽动,不知道在这副“信任”中,应该说些什么。 “嗯。” 勺子被重新拿起,下身的疼痛感逐渐被适应,让昭桐能收起摆放开的大腿,脚尖向前放。 “但是。” 并不太宽大的桌子下,昭桐的鞋尖被皮鞋抵住。 “哥哥相信你没有谈恋爱,但是桐桐。” “现阶段也不适合谈恋爱,对吗?” 昭叙微笑着,桌下的腿伸展开,足够把两人用餐的区域都圈到属于自己的范围里,被擦拭的发亮的皮鞋再进一步,抵上缩回的柔软鞋尖。 鞋尖被哥哥轻轻踩着,只是把皮鞋的尖头顶上了她的脚尖,皮鞋跟一抬一抬的敲击声响起在地板上,带着脚尖也被一下一下的戳弄,就连脚趾蜷缩起来,也无法忽视这股进攻意味明显的信号。没有用力踩住,让自己动弹不得,也没有具体的痛感。 但昭桐还是不敢挣脱这玩笑般的力度。 像是模仿死亡,表演僵直以求猎手能够放过自己的小动物一样,昭桐在位置上一动不敢动。 连眨眼和呼吸的动作都放轻了。 “桐桐,你觉得呢?” “我觉得哥哥说得对。” 昭桐干哑的喉间吐出令昭叙满意的回应。 “我相信桐桐,答应哥哥的事一定会做到,对不对。” 仿佛成了怜爱她的哥哥手中捧起,拎到台前表演的提线木偶,昭桐眨眨眼,被牵动嘴巴,张张合合。 “对,我会做到。” 踩住她的鞋离开了,不知何时发麻的脚暂时无法挪动,昭桐仰头,看着哥哥走到她身边,带着满意而欣慰的笑容,伸手摸上她的发顶,弯腰将她落在盘中的勺子拿起,舀起一勺汤,用嘴唇碰了碰,试好温度,递在昭桐唇边。 “嗓子有点哑,身体没事吗?” “喝一口吧?哥哥试过了,不烫。” “好。”胳膊被无形的线固定在身侧,昭桐只能张口,用颤若羽翼的睫毛在昭叙视线下,献祭一般的讨好,用哥哥碰过的那一侧,喝下去盛起的汤。 该推开?该委屈?该生气? 因为哥哥管的太多,就应该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陆谦的影子快速的浮现,又消散。 可身体还是乖顺的一口一口吞下哥哥喂的汤,心脏不知因为害怕还是什么,跳跃的激烈。 直到哥哥放下勺子,把她放下的书包递给她,告诉她“去吧。” 带着迷茫的眼神站起来,昭桐接过书包,内裤因为被打湿已经湿漉漉的贴紧了红肿的穴肉。 大门合上的声音传来,昭叙在昭桐的位置上坐下。 碗里的粥还剩下一勺不到的分量,借着那柄勺子,昭叙将粥全部舀起,张口吞入勺碗,舌尖划过底部,裹着米粒咽下。 清洗好勺子,昭叙走向书房,将收藏品摆放到它该回去的地方。 宋扬回归 因为沾染液体而冰凉的内裤在腿间被夹紧,后座与前排之前的格挡让昭桐能独享后面的整片空间,但放了水和零食的后座,不可能会放备用的内裤。 昭桐身子完全匍匐在膝头,想要并紧的双腿因为乏力颤抖着。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任何直接刺激,只因为几句话,几个动作,就几乎要到达高潮。 穴口又吐出一团黏液,如果可以,昭桐都想伸手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穴。 脸用力埋在膝盖上,只把鼻子的位置露出一个缝隙来。 哥哥从头顶滑落到肩膀的手,轻轻抬起她下巴的两根手指,酥麻感在被触碰过的地方死灰复燃,肩膀回想到那一瞬间抖了抖,不争气的塌下。 还有哥哥身上的香气,鼻子嗅闻到了车内的香薰,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只有像今天这样的距离,才能从哥哥身上嗅到。 被哥哥喂粥的时候,连怎么张的嘴都忘掉了。 只记得自己看着哥哥的脸,哥哥会温柔的让她张嘴,“啊——”,回忆中角度落在了哥哥的唇上,形状姣好的薄唇,上唇要肉一点,没有明显的唇峰和唇珠,如果用牙齿咬上去,会比下唇更软一些吗? 牙齿浅浅的空咬了一下,昭桐捂住脸,幻想因为此刻的封闭独立的空间膨胀开来。 可以告诉哥哥自己想咬一下他的嘴吗? 不是接吻,只是想确认哥哥的上嘴唇和下嘴唇是不是真的有区别。 作为哥哥,满足妹妹的好奇心可以吧? 哥哥会教训她吗?像今天一样,告诉她不可以做这样的事,相信自己是个好孩子。 自己当然是个好孩子,只要拉住哥哥的手,探到桌下自己的两腿间,摸到被浸湿的内裤,祈求的看着哥哥,哥哥就什么都知道了吧? 哥哥会叹气吗?但总会帮自己吧? 晚上已经帮了那么多次了,为了自己赶时间上学,哥哥只能穿着西装跪在桌子里面,帮自己舔吧? 大腿根不自觉的上下挤弄起来,根部丰腴的软肉绞紧了,逼着两瓣唇肉再次不情不愿陷入点燃的情欲中。 “哥哥。” 昭桐弓腰,胳膊支在膝盖上,幻想着哥哥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帮她口交。 对她无奈又宠溺的,还是认真、向她投来视线询问的。 腿想要搭在哥哥的肩膀上,腿擦着西装把外套弄皱,这样哥哥就只能重新换一套了。 舌头……空虚的甬道绞紧了,可没有东西给她吃,于是耍起了性子,不满的中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车平稳的停在学校对面,昭桐不甘心的用力并住双腿,扭了扭屁股,最后还是躺倒在后座上,无力的承认到不了,只能认命下车。 泛红的脸被拍了拍,没注意到后面的车同步关上了车门,走下车,向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肩膀被猛地一撞,又被一只手揽回来。 宋扬笑得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像是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样最好了。 昭桐立马顺着递过来的台阶试探着踩下去,“今天上学?” 从这个角度偏圆的眼睛斜着向上观察他,试探他会有什么反应,还有说完话下意识抿住的嘴唇。 宋扬搂住昭桐肩膀的手下意识动了动,满腹心思都变成了“好想亲她。” 想把昭桐脸上糊的只有自己的口水。 全然忘了自己害怕被昭桐拉黑,不敢发消息,也不敢上昭桐家的车,早上早早起来坐在车里等昭桐出发。 还被宋昭然嘲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烦的盯梢的他直挥手催对方赶快去上班。 一路上还做了那么多万一昭桐还生气怎么办的预案,以及自己形同虚设的面子到底应该放在哪里。 但见到昭桐就好了,大脑不用过载思考了,也不用情绪一天叁四次的过山车。 只要看着昭桐,能够离她这么近,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傻笑什么?” 昭桐皱眉,被宋扬的视线盯的毛毛的。 “喂……”手在目不转睛的宋扬面前晃了晃,疑惑对方的脑袋只跟着手转来转去。 “没什么。” “今天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不回来昭桐大人吃饭怎么办?一个人吃吗?” “我才……”想要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被昭桐警惕的咽下。 宋扬刚不在一天,就有了新的“吃饭搭子”,说出来今天又要吵架了。 “今天中午可以一起,但是明天我有约。” 虽然有点对不起陆谦……但今天宋扬都主动来找自己了,一定得和宋扬吃饭才行。 “好好好。”谋划着中午上位情人的计划,宋扬没有多想明天约的是谁,又是男是女。 昭叙的电话很少打给班主任,这位隐身的“关系户家长”在屏幕上弹出,让班主任吃了一惊,皱着眉接起。 孩子的恋爱的情况啊,班主任听着电话那头男声不急不忙的嘱托,深感家长还是有点责任心的。 和谁走得近吗? 是该抓一抓,最近听课和自习都不太认真。 我要做你的情人 “慢一点!” 小跑着踏上一阶阶楼梯,昭桐被宋扬拽着手腕从旋转楼梯登上复式的二层。 环顾四周,昭桐不知道这是哪里,宋扬又为什么带着自己到这里来。 “先吃饭吧。” 宋扬拎着带上来的饭盒,放在二楼的餐桌上。 落地窗前白而透的窗帘,上半部分覆盖的竹帘,拉动后会透过斑驳的光影,内嵌式的墙上挂着的油画。 全都是昭桐曾经和宋扬在遐想改造别墅时说过的布置。 “阳光太刺眼,要遮起来,但不要全遮。” “再加一层百叶窗。” “旁边要放一幅画,放油画好了,不要现代艺术的那种。” “这样晴天,雨天,吃饭的时候都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尤其是自然光。” 这已经是记不清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了。 被触动的眉眼软软的塌下来,仔细看过每一处,一楼拐角处那个熟悉的花瓶,好像也是自己指给宋扬看过的。 “满意吗?”宋扬贴在昭桐的身侧,揽住她肩膀歪头问。 “还……可以。”违心的否认说不出口,甚至为此容忍了宋扬的手继续搭在自己胳膊上。 “那就赶快吃饭吧,吃完我有事要和你说。” 宋扬把昭桐按在椅子上,服务周到的打开饭盒,一层一层的摆好,又呈上筷子,全程站在昭桐身旁充当服务员。 “什么事啊。”昭桐咬着筷子,抬头眼巴巴的看宋扬。 “吃完就知道了,想知道就赶快吃。” “哦,”昭桐埋头,鹌鹑一样的不想动筷。 不会是告白吧?拿房子告白自己也不会答应的。筷子戳了戳不爱吃的菜叶子,又认命般的夹到碗里。 坐立难安的纠结样让坐在了对面的宋扬挑了挑眉。 心里酸水一股股往外冒,宋扬怎么不知道昭桐怕的就是自己告白。 但又有些洋洋得意,为着对昭桐的了解,所以他选择了昭桐最无法拒绝的完美方案。 翘着二郎腿,宋扬毫不掩饰自己在昭桐身上巡视的视线。 “一口饭嚼20下?” “该不会是怕了吧?” 昭桐抬头狠狠剜他一眼。 刻意的抬腕,宋扬吃惊的看着时间,食指点了点表面。 “要不你先吃,我定个闹钟睡一觉,你吃完喊我起来?” 又被瞪了。昭桐把碗里的汤喝完,拿纸擦干净嘴,手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瞪着他。 “行了,你说吧!别吊我胃口了。” 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宋扬又要自己等,又催自己慢,就是存心让她心里憋着一口气。 “好。”宋扬精神一振,长腿往开一迈,跨到昭桐身前,把椅子、连带着人转到他面前,双膝缓缓跪到昭桐面前,膝盖的骨头磕到坚硬冰凉的地面上。 分开的双膝包住昭桐并拢局促的双脚,挺起的胸口抵上昭桐的膝盖,下身恨不得密不透风的和昭桐贴在一起。 强硬的抓过对方想要挣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旁,用下颌线摩梭柔嫩的掌心,先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励。 “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乖哄对方的语气,昭桐愣愣的看着宋扬煽情的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她自己的手心上,膝盖一动就要陷入软弹的胸肌里,宋扬眼睛低垂,一副任人予求的乖顺表现。 她从未见过。 点头。 “呵。”宋扬轻笑,没有意外,只是带着昭桐的手,从下巴,下滑到喉结,刻意的吞咽,让昭桐的指尖能感受到喉结的滚动。 昭桐并不长的指甲刮擦过脖颈,还有没有茧子的柔软指腹,以及袖口和手上传来的香味。 喉间吐出一声喟叹,真实的触碰远比想象更让他心潮澎湃。 如果被昭桐打一巴掌会怎么样? 昭桐是会比他更先流眼泪的人,又要一抖一抖的咬着下嘴唇,用力扇过来只会弄疼自己的手心。 比起道歉,他会先想抓握住那只手,舌头用力的舔过泛红发肿的手心。 宋扬闭了闭眼,不让下半身硬的太快。 “我知道,不喜欢我,当然可以。” 因为隐忍而饱含痛苦的视线牵动住无知无助的昭桐,献出自己的咽喉,示弱的喃喃到。抓住昭桐手的双手微微用力,直到昭桐露出吃痛的表情,才松开一些力道。 没有错过昭桐眼底的惊喜,还有放松下来的四肢,似乎松了一口气,眼神又似乎有些歉意。 宋扬被昭桐的单纯逗笑,嘴巴咧开。 不需要为他感到抱歉,也不需要可怜他。 因为,他想要的东西,他已经决定了,绝不放开手,绝对要拿到。 “但是,我要做你的情人。” 宋扬对昭桐通知到。 可试用 “我要做你的情人。” 未被定型的情感模式被足够惊骇的言论应激般的变成尖锐的刺球,被抓住的手掌无法从双手的夹合之中挣开,越是向后用力挣扎,膝盖就越是陷入宋扬的胸肌当中。 道德感抗拒着接受这个负面词汇,但大脑清醒过来,发觉宋扬没有留给她选择的余地。 这不是一道“可不可以”的选择题。 就像午餐、晚餐,甚至今天中午来到这里,都只是宋扬单方面做下的决定。 她只需要保持些许好奇和新鲜感,然后跟随品尝就足够了。 “情人,是什么意思?” 昭桐不知道这个词汇对于宋扬,到底代表着什么,恐惧那是什么过于惊骇的想法,但一开始的抗拒又渐渐被好奇探头占据。 “嗯……” 宋扬皱眉思考了一下,随机扬起笑容,把昭桐的手心按在自己胸口前,语气开朗。 “就是肉体关系啊。” “你不用对我负责,我也不需要什么名分,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掌心终于被松开,宋扬的手从昭桐的大腿上,虚虚的抚摸着,只带起裤子摩擦皮肤的触感。 隐隐的温度从衣物上方传来,被轻飘飘摸过的地方酥麻感窜上了腰间,昭桐下意识的挺胸送腰,双手抓住两边的扶手。 “而且,你还记得上次吗?” 上次?是什么上次? 宋扬的手滑向小腿,落在弧度正好卡手的小腿肚上捏了捏,手掰着小腿,把还在发愣的昭桐的大腿带着打开。 “不记得了吗?” 宋扬的脸无辜的枕在昭桐的大腿上,侧头向上看她,“就是那次啊。” 昭桐看着宋扬的脸慢慢贴近了打开的大腿中间,耸动鼻子的动作,像是闻到了中间的什么味道一样。 从上俯视的角度,跪坐在地下的宋扬,拉上透光的窗帘。 对着宋扬自慰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明白了那个“上次”,说的是什么。 愣神的一两秒,宋扬的鼻尖几乎就要挤进双腿间埋进去。 被弄湿的内裤让昭桐挣扎起来,想用下意识并住的腿来阻止宋扬更近一步。 软而带有骨骼感的大腿夹在宋扬的脸侧,校服上洗剂的味道和昭桐的味道勾的宋扬闭着眼睛,只想好好在这个小空间里被密闭的包裹起来。 夹住宋扬的腿被他在腿上用脑袋拱来拱去硬是分开,当事人好像在谴责她这样半途而废的行为,双手扶上昭桐的大腿,把两边的大腿抬到自己的肩上。 屁股被带着坐向前面,这样昭桐又迫失去了重心支点,腰难受的窝在椅子里,只剩下腿分开,又被宋扬的手辅助夹紧,额头、鼻梁、嘴唇,在大腿肉上,像好奇黏人的小狗一样乱滚。 可头从椅子上抬起,偏偏又只能看到宋扬在自己大开的腿间乱滚的模样,一边蹭,一边嗅来嗅去。 被捂住的腿间,还有早上被弄湿,现在又湿了一点的内裤,难道不会有不好闻的味道吗? 宋扬痴迷的神情让昭桐红了耳尖。 鼻尖最后还是抵上了大腿中心,还有些红肿的软肉被硬挺的鼻梁送进去两层布料勒令咬住,摩擦感让昭桐不由分说的想张开腿,摆脱磨人的触感。 鼻梁一下一下的在那道小缝上摩擦,手拎着对方的腰往下坐了坐,好让脸像摩擦大腿一样,埋在阴阜上,用小逼给自己擦脸。 “不……不要……松开……” 一下是柔软的嘴唇,一下又是坚硬的额头,还有压住打开的肉唇往里磨的鼻尖,摸不清规律,只有鲜明而尖锐的快感传上大脑,淫水一股一股的淌出来,让昭桐害怕宋扬的脸都被蹭湿,腰无力的摊在椅子上,头只能高高抬起,打开气道让更多空气进入。 “呀!” 被下巴用力从阴蒂划过阴道口,昭桐挺腰,眼泪被挤出来,落到耳边。 “我只是想做你的情人而已,不过分吧?” “你看这座屋子,就是我为自己装的。” “以后你可以把我藏在这里,只要你有需要。” 宋扬的脸抬起,手指无辜的在被压进穴里的裤子上划圈,“你就来这里找我。” “我会让你舒服的,你相信我吧?” “而且我还做了脱毛,你想不想看。” “像上次一样我撸给你看,或者你想摸,你想怎么用都行。” “我的手也是,还有这个。” 舌尖被吐出来,昭桐清晰的知道这是什么暗示。 “我不会嫌烦,也不会嫌累。” “保证随叫随到,好不好?” 昭桐被穴上打转的手指折磨的神志不清,内裤被弄得粘腻,但还是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松口。 “那这样,你先来试用一下,怎么样?” 昭桐吞了吞口水,空虚的穴口似乎先于她本人被这个建议折服,迫不及待的绞紧了,期待这个提案被通过。 宋扬的手伸到她的裤腰两侧,拎起一个角往下脱。 昭桐没有抗拒。 试用中…… 裤子被手卷着边,一点一点褪下来,落在地上。 宋扬的双手圈住昭桐纤细的脚踝向上摸,虎口抵着小腿骨,卡上膝盖 ,把抖着软肉的大腿再打开一些。 膝盖跪在没有彻底脱下裤子、并不宽裕的腿间,大腿因为宋扬挤进来的胸口只能敞开,中间的小逼只要宋扬低头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令昭桐更加羞耻的是内裤没有脱下来,棉质的白色内裤就这样被宋扬打量。 中间的布料一定湿的很明显,昭桐合上眼,不敢看宋扬的表情。 因为紧绷而颤抖的大腿被粗粝的双手揉捏着,想要帮忙放松,却只让大腿颤抖的更加厉害。 宋扬只能当作这是某种催促,作为他迟迟不进入正餐,不展示自己使用价值的隐形暗示。 叹了口气,伸出食指,宋扬抵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昭桐的阴阜上。 哇哦。 宋扬挑眉,因为昭桐合上的双眼所以肆无忌惮的把表情都展露在脸上。 指尖戳进软肉的一瞬间就被内裤上压出来的水淹没了,像是在潜水,探索某种柔软光滑的海洋生物。 宋扬仔细用浸湿的内裤裹着指尖去摸只在视频、教科书上看到的女性器官。 长度、宽度、入口,都要仔细掌握才行。 最后抽出被水液裹匀光滑的手指,宋扬在心底下了恶劣的私人鉴定。 这是口小骚逼。 并拢的指尖轻拍穴口,昭桐睁眼,紧张得把膝盖和大腿抬起。 宋扬没动,也没出身,想着昭桐如果愿意这样打开腿,抱着腿弯给他玩,就第一等的美事了。 可惜,现在他只是个没过试用期的情人,玩笑不能说重了,动作不能太过分,要彻头彻尾的哄的昭桐昏头胀脑,一口应下他的情人身份才行。 耐心的换上昭桐最喜欢、最没有提防心的温柔型笑容,收起眼底因为欲望而衍生的狩猎情绪,宋扬按下昭桐的膝盖,扶着昭桐的腰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宋扬游刃有余的欣赏着这副按照昭桐心意开辟的地方,不由得感叹昭桐的品味真的很好。 白色的窗帘让光线柔和的照在昭桐身体上,赞叹的抚过白皙光滑的大腿,光线像是一层薄纱,轻轻拢住昭桐的肉体,像是烤好的羔羊肉上面淋制的蜂蜜,看起来让他食指大动。 抬头将笑容展示给昭桐,作为一笔定金,随后宋扬垂头开始收取报酬。 腿搭不到肩膀上,只能更用力的搂着昭桐的腰,把腿肉送到自己嘴边。 “啵” “啵” “啵” 嘴唇贴在大腿内侧,一路舔吻,像是之前接吻一样,嘴唇在敏感的软肉上辗转摩擦,用舌头舔过,再叼住一小块敏感的皮肉拿牙齿磨一磨。 昭桐没有喊停,彻底放弃了大腿的掌控权,全权压在在宋扬的手上和口中。 大脑被温吞的快感泡的无比舒适,甚至抬了抬小屁股,期盼着没有被照顾到的大腿根能更快的得到服侍。 越是靠近上面,嘴唇停留的时间就越是久。 内裤边被嘴唇压上,昭桐口中泄出一声欣喜的呜咽。 穴口的水液流出来,欢迎即将带给她高潮的口唇。 还是没有脱下内裤,舌头抵着布料,用内裤细密的织网磨欲求不满的小穴。 隔靴搔痒的快感,昭桐鼻子一酸,委屈的要掉下眼泪来。 明明说好要给自己试用,可现在她被弄得不上不下。 赌气的用手拽着内裤往下,逼停宋扬这副烂的不行的口活,内裤、校服、鞋袜,昭桐恼火的全部扔在地上。 坐回椅子上,冷着脸,昭桐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宋扬,把小腿抬起,重重压在宋扬肩膀上,恨不得把宋扬半幅身子都压倒,小腿在宋扬背后勾了勾,把宋扬勾到她身前来。 “舔。” 拉动手中的绳子,宋扬的项圈被拽下去。 湿软的舌头终于真刀实枪的抚慰上了穴肉,昭桐爽的仰着头,眼珠都向后翻去。 好棒。 好棒。脑子里充斥着这样无意义,只是感叹的词语。胸口夸张的起伏,呼吸急促。 舌头不像哥哥一样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但是用力而凶狠的啃噬,又会恰好的照顾到了那一点。 宋扬终于将阴蒂的知识和昭桐的身体对上,舌头立马朝着那一点猛攻,快速的弹拨,用舌尖拍打,水声淫靡的作响,耳边到处都是作响的回声。 好舒服,主动脱下内裤享受快感的昭桐沉浸在宋扬的安抚中。 不用在模糊的梦境中浑浑噩噩的回忆,不用在清醒时伪装睡眠,只能忍住自己的反应。 面前的人是宋扬,是只会站在自己选择旁的宋扬。 不用害怕被误解,不用担心被讨厌,是要做自己情人的宋扬。 呻吟痛快的从喉中呼出,沉迷而糜烂的表情不做伪装的坦诚表露出来。 “哈……哈……” 昏昏沉沉的大脑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高潮,但翕张的穴口却不满这样空虚单调的快乐,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被饿着的逼穴终于得到了昭桐的善待。 宋扬埋头在穴口吞吃的脸被昭桐的双手捧起,浸满欲求、被汗水打湿的脸俯身下来。 开合的红唇让宋扬不自觉的靠近,想贴上去,却被手心捂住。 “宋扬,舔进去。” “好。”只会顺从指令的宋扬双眼迷惘,被小穴捂得头脑昏沉。 手指不知为何有些颤抖的分开唇肉,舌头在穴口上犹豫的舔过,发觉松软的穴口似乎可以轻易吞进舌头,就长驱直入,想要回应昭桐的祈求。 终于被填满了,好舒服。 被填满的内壁欢呼着品尝着不那么灵活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舔,但被强行勾起几次情潮的身体只是吃到了想要的东西,就尖叫着高潮了。 不知道怎么做的唇舌愣在原地,被超乎寻常的场面的引得只知道把舌头往进去塞。 顶峰的高潮过去,昭桐扭动着腰身,抬起小逼在宋扬的唇上磨了磨,当作给予的奖励。 宋扬微窒息 舌头退出被搅打的松软的甬道,嘴唇从穴口离开,如同爬行生物般一路略过昭桐的小腹、胸口,最后狩猎到心仪的目标地。 嘴唇想去印在昭桐微张的嘴上,角度和张合都正好能把他的舌头也放进去。 迷茫没有聚焦的脸在上方被捂住,嘴唇没有得偿所愿,昭桐艰难的让发软的胳膊不要就这样垂下去。 手心蜷缩着向后卷了卷,不想让宋扬嘴上自己的体液碰到。 “想亲。” 软绵绵捂在上面的手被宋扬一手扯下,头又要压上来。昭桐偏过头,让宋扬的唇只是堪堪擦过脖颈。 缩了缩脖子,昭桐还处在餮足的怠惰期,声音有气无力,眼皮合着,只等宋扬安静下来就睡过去。 “不干净,不要亲。” “那我去刷一下,刷完回来亲。” “嗯……” 头歪倒在椅子上,光溜溜的下半身侧翻过身,蜷缩起来,宋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听不懂说了什么。 被延迟满足了的身体和大脑幸福的进入了休息时间。 脚步声响起,停在自己面前。 “我冲了澡,牙也刷了,脸也洗了,现在可以亲了吗?” 头顶温暖的光线被遮挡的干净,还有恼人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催促,要她回应,昭桐生气的皱眉,“嗯嗯嗯嗯”的敷衍过去。 终于安静了。 身边的另一个人好像在围着她,想要把她埋起来的脸捧出来,却无从下手。 腰和椅子的缝隙中插入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小腿也被捞起,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浮空感反而比蜷缩在椅子上让她舒服的多,忍耐下腰间硌人的痛感,被转移到另一处。 身体最后被送上的是床,松软舒服的枕头被垫在头下,被子被拉过盖在身体上。 宋扬跪在昭桐身体两侧,吞了吞口水,把手撑在昭桐耳旁。 好可爱。 昭桐每次这样毫无防备的面对他,他都觉得,好可爱。 发脾气也好,这样只是睡觉也好,只要想到,“这是昭桐只对他的一面”,宋扬就会觉得昭桐可爱到他无从下手。 嘴唇没有停顿的贴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的碰了碰唇面,尝到的甜味如同引发雪崩的一块小石子,让宋扬激烈的压了上去。 双手抓住昭桐的肩膀,嘴唇大口大口的吞吃着昭桐的唇肉,鼻子里嗅到的昭桐的味道如同兴奋剂一般刺激他的心跳,稀薄的空气让他下意识的想从昭桐嘴里汲取足够的氧气。 没有紧闭的牙关被舌头一撞就打开了门,富余的水液不断被舌头卷走吞下。 好像另一口小穴。 感受不到昭桐的挣扎,舌头只顾着拼命向里挤弄,用着昭桐教会他的方式,一寸一寸探过舌尖、舌面,漫过舌根,再向里。 果然有个更窄小的地方,舌头贪婪的想把全部都放置在这块属于昭桐的空间里,被温暖而潮湿的覆盖住。 剧烈的挣扎和踢打在舌尖深入进去后传来,宋扬知道。 快要高潮的时候,就会这样。 但现在他没有抚慰下面的小穴,所以当然会难受的挣扎。 手臂紧紧箍在昭桐脑后,哪怕昭桐的眼泪已经淌了满脸,闭着眼睛的宋扬也一无所知,只是用舌尖一次一次的挤进口腔的深处,着迷的想让昭桐吞下更多的自己。 只是“贴住”的距离不够,要更近,更近。 手不断加深昭桐脑后的力量,平整的床单在挣扎间被弄乱,被子被昭桐蹬到了一边。 呜咽和求饶都被堵在喉中,耳边只有宋扬的吞咽声和口中搅乱的口水声。 要喘不上气了…… 身体的挣扎幅度变小了,终于清醒的昭桐才发现还有两根手指插在穴里,还在搅动着。 身体违背自身意愿的流着水,不想被呛到就只能含着宋扬的舌头,往下咽口水。 太过火,太羞耻了。 完全不受自己主导和控制的场面,却还是诚实的反馈给了大脑快感。 下面是坚硬的手指,上面是柔软的舌头,脑袋被搞得乱糟糟的,手抓着宋扬的胳膊,只能等着宋扬的疯劲过去。 “唔……唔唔……” 舌头逐渐开始规律的进出,被扼住呼吸的恐怖感褪去,昭桐才感受到手指的进出节奏,和捣乱的舌头如出一辙。 嘴巴也被当做性器官了…… 耳朵发烫,嗡鸣般的传来哀嚎。 手指被内壁一夹,顶弄着敏感点的指尖备受鼓舞的快速抽插,舌尖也用力的顶弄着刚刚拓开的那一处。 脸上的泪,上下两穴的水,都被宋扬挤得干干净净。 又要高潮的快感连同着喉咙都要被一齐插开的窒息,迫使昭桐只能挺着腰向后躲。 手指和舌头又双双追了上来,翻着白眼,身体无力的倒在宋扬抱她来的房间里,昭桐第一次潮喷了。 被捉奸前 床单被濡湿了大片,不像是高潮,像是被玩的尿都控制不住喷了出来,昭桐抽噎着,用鼻子吸进去来之不易的空气,舌头疼的话都不想说。但还是挣扎着抬头向下看了一眼,确定不是尿出来了才放心。 手指抽走了,宋扬的手却没有放开她,仍旧揽着她的肩膀,压着她的头在自己胸前。 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间,直接抱着昭桐滚到了大床的另一边。 被子因为被提前抛在一边,还是干净的,被宋扬从背后扯过来,盖到两人的身上。 翻了个面的枕头大部分垫在昭桐的那边,但强迫昭桐窝在自己怀里,所以剩下的大半截都毫无用武之地。 被搂着嵌入对方身体的昭桐动不了,膝盖只是微微上抬,就要抵上宋扬腿间的硬物。 害怕宋扬还要拉着自己再来一轮,彻底吃撑的昭桐悄悄放下腿,放弃挣扎。 带着重量的被子,和很快被烘热的被子,还有被面对面怀抱的姿势,不断在催眠昭桐也陷入梦乡。 离宋扬……好近…… 睁不开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不属于自己的鼻尖,再一眨眼,鼻子就变成了好几个,在眼前晃啊晃。 头不受控制的歪倒,和宋扬的额头抵在一起。 好硬,昭桐合上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寻求清新充裕的空气,额间的头发摩擦过,宋扬的手在昭桐背后拍了拍。 绷紧的后背卸掉了剩余的所有力气,昭桐向宋扬更近的挪了挪,确认身旁有真实的体温、呼吸,胳膊假装睡着了,从被子下面伸到宋扬的腰间,搭上去。 好多好多年,没有这样和别人一起睡过了。 她需要长大,需要不依赖别人,需要展示自己是个不需要别人担心的“大人”。 能够“一个人”,是她需要完成的第一道目标。 但现在好像,她不会是一个人了。 和另一个人交迭在一起的身体,脸颊旁温热的呼吸,重量让这一切都是这么真实,令她心安。 手把被子压到下巴下面,暂且原谅宋扬完全不做事后清理,只顾着睡觉。自己也汲取这份温度,睡了过去。 手机被扔在外面的桌子上,但依旧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孜孜不倦的响起电话铃声。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昭桐用被子捂住头,胳膊肘推了推宋扬,被宋扬手臂压得发麻部位一动就让她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你去接。” “不管它们。” “好吵,去接。” 宋扬的呼吸停顿了几秒,随后外面的冷空气钻进被子里,宋扬起身,去门外找手机。 门又被合上,两部手机被扔到床上,停了几秒的铃声又响起。 昭桐合着眼,凭借手机壳的触感选出自己的那一部。 被挂断又打来的电话是宋扬的手机。 “快点去接。” 昭桐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是“假哥”,估计说的是昭然哥。 自己的手机,按开,亮起的屏幕识别到机主的面容,直接显示了备注为“哥哥”发来的消息。 “班主任说你下午没去学校,也没有请假,你现在在哪里?” “哥哥很担心你。” 现在的时间,手机右上角标注:下午4点30分。 消息发来的时间:下午3点30分。 昭桐的瞌睡,彻底醒了。 宋扬你是猪吗 “喂?哥?” “我是不是在之前给我的房子里?” “在。” “你要过来?” 宋扬撑起半截身子,从床上起来,满脸困惑,刚睡醒还没完全恢复的嗓子清咳几声。 “什么叫给你开门?” “你到楼下了?” 昭桐心率飙升,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光着脚跑出去捞自己在外面的裤子和鞋,宋扬用肩膀和头夹住手机,手被解放出来,把睡乱的被子抖开铺在床上,遮住下面更凌乱还有水痕的床单。 粗略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自己的衣服,确认穿好在身上,带上房门,昭桐凑上来比划自己睡乱的头发,手机那头略显催促的敲门声,和楼下一声一声传来的响声,重迭交织在一起。 宋扬摇摇头,昭桐完全没从“没事”的口型中得到安慰。 挂了电话,宋扬和昭桐一起下楼,拉开了门。 宋昭然敲门的手停在空中,看到她们开门,攥着手机的手自然的把手机放回西装裤兜里。 抬眼,冲二人笑笑,顺着拉开的门走到两人中间,踏入了这座房子。 说自己游刃有余肯定是假的,宋昭然因为昭叙一通电话和地址悬起来的心在看到两人之后,总算是放了下来。 “宋扬和桐桐不在学校,老师说她们两一下午都没回去,宋扬那边和你说过吗?” 宋昭然签字的笔悬在纸上一顿,被扔在一边,滚落到桌面边缘,“宋扬翘课你觉得他会和我打招呼?” “但桐桐不舒服会和老师请假,或者和我说。” 昭叙的语气一贯的淡漠,但涉及到昭桐,又带着遮掩不住的焦虑和急促。 “嗯嗯,是宋扬带坏了小孩,我压着他给你去道歉行不行?”宋昭然语气随意,椅子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齐转动。 “不过你打电话过来到底是要说什么?” 宋昭然握住笔,笔尖朝上,扣在尾部的笔盖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被敲响,发出不规则的“当”“当”声。 和一提起昭桐,就话匣子落不到地上,套话没有半分难度的宋扬不同。昭叙对于任何在他面前提起昭桐的人,都只会下意识的皱眉,连眼神都要躲闪。 兄妹不和? 觥筹交错间,无心的举动也能成为交换的情报,变成被瞄准的漏洞。 昭叙做的实在是不高明,既不把昭桐捧到众人面前,明着说“谁敢动,谁死”,也不把昭桐藏好了,得体的应对那些场面话。 一提起来昭桐,脸上就挂不住那副精英派头,仓皇又逃避般的展露出自己最容易被击碎的部分。 宋昭然在台前幕后都看的清楚,这是当眼珠子、当心肝、当菩萨供着的,谁看一眼这宝贝他都要怕对方偷。 害的他也只能扮一副好哥哥模样。 不敢多问,不敢多做。 凑上去都得找好由头,生怕没当上贼,就被扣帽子给提前扔出去。 所以突然打电话来给他,还主动提到昭桐,到底是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沉默终于结束了。 “桐桐的位置我查了,是属于宋扬名下的。” “准确的说,是你一年前转到宋扬名下的。” 精准定位的ip显示从放学到现在,昭桐都没有离开过那里。 昭叙做足了心理准备。安慰自己,用内嵌的定位软件只是为了确认昭桐的安全,看一眼昭桐的位置,不算侵犯隐私,也不算控制欲过强。但点开的手机软件,查询地址,显示的却是名属宋扬的私人领域。 手机上的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昭叙不知道昭桐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回消息,是手机没电?睡着了?最可怕的可能是被绑架——但在宋扬名下的地方,昭叙劝说自己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 会有其他的可能吗? 昭叙不敢想,也不去想,就如同他不敢拨出昭桐的号码,害怕被挂掉的通话提醒。 “您当前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请稍后在拨。” 可过去找人———怎么解释自己知道她的位置? 以保护为名义隐藏在手机里的监控,难道不会引发妹妹对他的信任危机吗? 只要想到昭桐可能厌恶、委屈、质疑的表情,可能负气转身离开的背影,昭叙的脚就定在原地,不敢放任心里的不安和惶恐迈出那一步。 “我草。”宋昭然没那么文明。 宋扬装修房子的事,他知道,昨天还去了一趟房子的事,他也知道。 但宋扬没提过要把昭桐带过去,还是从中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回过。 手机拨不通宋扬的电话,宋昭然拽过架子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冲。 昭叙怎么查到位置的,他不感兴趣。 乱七八糟的可能性,他也没那闲心思想。 他只一门心思的担心自己最害怕出现的可能。 宋昭然走电梯降到车库,上车,拧了车钥匙,踩下油门。把手机甩给旁边的跟上来的助理,冷声叮嘱。 “一直打,打通为止。” 这头猪今天敢拱了隔壁大白菜试试。 捉奸失败 “呼————” 皮鞋落在崭新的地板上,宋昭然呼出口气。 宋扬拉开门的一瞬间,那张还没睡醒的脸、滚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服就足够佐证,两个人确实没发生什么,只是小孩子贪睡。 舌头在口腔里滚动,满意到想当场吹个口哨。 进门宽敞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三人,视线克制的从昭桐头顶扫到脚尖,最多到他胸口的小小个子,不抬头就只能看到发顶和翘起的鼻尖。 比起宋扬一脸的烦躁,昭桐才是乖孩子的标准表现。 小脑袋在大人的注视下慢慢垂下去,下意识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被用这样的沉默和审视对待。 这样做对宋昭然没有一点好处,只会惹得昭桐要怕他。 可实在是太有趣。 盘踞在金银堆砌的山上,恶龙垂下头,用巨大的眼睛来观察自己心爱的宝物,爪子戳戳碰碰,宝物的每个反应都能让他产生无比的满足和喜悦。 后槽牙兴奋的咬合住,前后磨动着。只是转身,宋昭然的体型就足够把昭桐完整的覆盖在自己的影子下,哪怕宋扬就在另一侧不过两步,也越不过他来窥探被掩埋的昭桐。 太有安全感了,这对他而言。 如此私密,又公开的场合。 昭桐正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呢,要是伸一根指头,戳一下她会怎么样?拼命合上蚌壳?身体要像虾子一样缩起来吧。 手指弯了弯,很想试试壳子里软肉的触感。 另一个人的存在促使这场宋昭然主导的意淫尽早结束,昭桐终于听到头顶传来笑声。 一只大手按在她头顶,揉散了本来就乱的头发,随后自然的揽过她的肩膀、宋扬的肩膀,把两人扯到自己身边。 “你们是两头小猪?嗯?” “一下午吃完就睡?课也不上,假也不请。” 宋昭然揽着两人肩膀的手凑到她们两脸旁捏了捏,宋扬一脸嫌恶的拍开宋昭然的手,挣开他的胳膊。 宋昭然顺势靠近了昭桐,揽着昭桐的肩膀把人往胸口带,一脸委屈的向昭桐表演,“哎,真伤哥哥心啊。” “一点都没有昭桐可爱。” “快把你换走吧,我想要妹妹。” “呵,”宋扬翻了个白眼,“你想的美,我才想要妹妹呢。” 两兄弟间的插科打诨昭桐见的多了,对着宋扬眨眨眼,似乎、大概,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反正也没错,她们是真的睡过头了。 宋扬冲着摆表情的她一扬眉,宋昭然也顺着宋扬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脸都对着她,昭桐呆呆的抬头,左看看、右看看。 “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带着头枕着的胸腰震动起来,昭桐默默红了脸。 不是因为尴尬,而是源自脑后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柔软触感。 不知从何时开始,昭桐发现自己对身体的触碰变得很敏感……还很容易多想。 就像现在,哪怕她知道她枕的是宋扬的哥哥,但大脑还是自动生成了一些黄色废料。 比如或许她可以侧过头,用脸去贴一贴宋昭然的胸肌,小小感受一下。 又比如她在思考把脸埋进去是什么感觉,用自己的手抓,能包的住这么大的胸吗? 咽了咽口水,头甚至真的悄悄偏了偏,视线快速的瞟了一眼因为敞开西装外套而显得格外慷慨的胸部。 感觉衬衫扣子压力很大。 “桐桐?” 拉长了调笑的语调和哥哥喊她的语气完全不同,昭桐冲揽着她的宋昭然傻笑。 “就知道你没好好听。”宋昭然另一只手在昭桐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这会儿也不早了,再去学校也快放学了,干脆我带你们两个去吃饭,怎么样?” “好啊。”昭桐眼前一亮,说起吃饭胃里突然涌起一阵饥饿感。 “但是我没有衣服去吃……” 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皱巴的衣服,昭桐拽着衣服下摆,不好意思的看着宋昭然。 “这算什么难题?” “去去去,和宋扬都去洗个澡,洗完衣服就变来了。” “好!谢谢昭然哥!” 宋扬把宋昭然碍眼的胳膊抬起来,捞走昭桐,顺便把昭桐抬起和他哥道谢的手也压下来。 “走走走,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