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糖瘾》 1.唐霜 往日偏僻、狗都绕着走的骧村今天热闹得不像话,从村头到村尾都充斥着喧闹声。 原是村里来了个老瞎婆子,据说祖上是巫祝,还把一身本事传给了后人,直到现在也灵得很。 穷乡僻壤养出来的人没啥见识,对这种玄乎事儿都迷信得要命,一听瞎婆子能给人算命,便咋咋唬唬地全凑了上去。 都说算命等于提前泄露天机,瞎婆子这儿也不例外。 她不是随便给人算的,挤到她跟前的人还得合她眼缘,不然半句话都不会多说。 这不,呲着个牙、一脸凶相蛮横拨开人群的苏雄刚刚就被瞎婆子给拒了。 也不知这双眼浑浊、瞎了吧唧的老太太是怎么看“眼缘”的…… 众人心中泛起嘀咕。 而看瞎婆子面上笑吟吟却不搭理人,苏雄顿时恼羞成怒,咬着牙骂骂咧咧:“妈的死瞎子,给脸不要脸。” 虽是被忽略的彻底,但他没忘记村长曾说过这老婆子身上邪乎得很,会搞风水,还会下什么蛊,他眼中划过一丝忌惮,满脸憋屈地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围观的众人见他如此,变得愈发殷切起来,对瞎婆子的“灵”又信了几分。 苏雄是谁? 骧村有名的恶霸!说是凶名远扬都不为过。 十几岁时偷东西被人打折了一只脚,村里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踮脚苏。 背地里,大家都唤他“独脚鬼”,人憎狗嫌,但却因和村长家有亲戚关系,无人敢惹。 两年前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个传言说他杀过人。 这传言没什么根据,却传的有鼻子有眼,加上踮脚苏平日里没少坑蒙拐骗、欺辱村里人,大家就更信以为真,见到他都绕道走,生怕被他盯上。 这么个目中无人的恶霸,眼下对瞎婆子忍气吞声,肯定是她有真本事啊!换了常人,恐怕早就被踮脚苏一脚踹出二里地了吧? 一时之间,询问声和吵嚷声更大了。 人群前排,被张蕙兰扯着胳膊的张小双瞥见踮脚苏紧握的拳头,还有他脸上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 张小双害怕踮脚苏,更准确地说,她怨恨这个人。 才七岁的年纪,就在打骂和锉磨中体会到了恨意的滋味。 张小双不是骧村人,本名也不叫张小双。 她清楚记得自己叫唐霜;记得她有妈妈爸爸哥哥,他们会温柔地叫她“糖糖”;记得之前她生活在一个三层楼的房子里;记得她的房间是充满少女心的粉色,有一扇超大的落地窗,晚上睡觉还能闻到院子里妈妈种的郁金香的香味。 幸福的记忆定格在唐霜三岁零五个月那年。 哥哥带她和一群大哥哥们出去玩,路边舔毛的一只小猫一瞬间就抓住了唐霜的眼神,可小猫和她对视后却立刻跑掉了,她一下就急了,趁着哥哥不注意,迈着小短腿就追了上去。 最后她如愿以偿摸到了小猫软乎乎的毛发,想要抱着猫回去找哥哥炫耀时,一个黑影将她笼罩,苏雄贪婪阴险的眼神完美地隐藏在了背光下。 再睁眼,唐霜就来到了骧村。 这里的房子又矮又破,到处都是土腥味和家畜的粪便味,和她喜欢的房间两模两样。 唐霜又哭又闹说自己要回家找爸妈妈妈和哥哥,但没人理她。 踮脚苏把她交给了一个有着一双吊梢眼的女人手里,接过了一摞厚厚的钞票。 “啧,”苏雄数着钱晒笑一声,“我把这小丫头片子弄回来可没少花力气,你瞧瞧她那张小脸儿……” 他眼睛不怀好意地在唐霜脸上打转,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得加钱。 苏雄可和村里一辈子没进过城的乡巴佬不一样,他时常去外面转悠,干一些违法的勾当,吃喝嫖赌样样不落。 拐卖孩子这事儿他也不是头一回了,但自认为见过世面的他,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才几岁就这样,长大还得了? 他越看越后悔,卖给张蕙兰最多才能给他几个子儿,应该卖到别处去好好赚上一大笔才是。 可张蕙兰她男人又和村长关系不错…… 苏雄倒是不怕村长这个人,只是村长除了是他亲戚外,还是他半个同伙,手里还有他犯事儿的证据,不好办啊! 张蕙兰看着眼前这独脚鬼贼溜溜的眼神,气得心里直骂娘,嘴上却热络道:“懂懂懂!我都懂的。这样,等东子回来我再给你加一万,咱们乡里相邻的,这多大点儿事儿啊!” 她心都在滴血,一万!这可是一万块钱! 起初商量给儿子买童养媳时,她男人就不同意,张蕙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说,声音哽咽: “咱们儿子生来是个傻的,现在村里的人都卖姑娘换彩礼给儿子娶媳妇儿,我又再难要孩子,儿子正常娶亲肯定是行不通的,难道以后你想花十几万给儿子换个媳妇儿回来吗?那不如现在买个小的回来,多一口人吃饭能几个钱?” “我问过踮脚苏,买个小女孩一共才要三万块钱,还能给咱们家干活儿,就当买个长期杂役,以后能接着用不说,还能给咱们儿子配个媳妇儿,有什么不好的?” 一番劝说下,李东艰难地应了声。 三万块钱,算是把李家家底儿都掏空了,一下子就让他们家从村里的富户变成穷人家,但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张蕙兰咬牙认了。 现在这死独脚鬼坐地起价,她恨得眼睛都快红了,死死攥住唐霜的手腕,把女孩抓的哭着喊疼。 不过好在苏雄见好就收,没再加价,最后看了眼唐霜就晃晃悠悠走了。 他走后,张蕙兰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到了唐霜身上,见她一直哭就狠狠给了两嘴巴。 女孩白嫩光洁的脸颊迅速肿起,害怕得直发抖。 张蕙兰眼角刻薄扬起,问:“叫什么名字?” 唐霜一边抖,一边含糊不清地答:“……糖糖……唐、唐霜……” “什么糖啊醋的,以后你就叫张小双。”在张蕙兰的观念里,唐霜是不配用她男人家的姓的,只好让她跟自己姓。 张蕙兰连拉带拽地扯着女孩进屋,怨气冲天,“赔钱货,长得再好看还能当饭吃?以后最好给我老实干活儿,不然饶不了你。” 唐霜不懂,自己只是想摸一下小猫而已,为什么会突然睡着了,醒来后爸爸妈妈哥哥就都不见了,还要经常挨打,动不动就饿肚子。 她真的,好想爸爸妈妈和哥哥啊…… 想着想着就哭了,但她渐渐不会哭了,因为每次被张蕙兰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村里人都知道李家突然多了个女娃娃,但却见怪不怪,默契地冷眼旁观。 只是时间久了,村子里的人就发现李家买来的童养媳长得不一般。 瘦是瘦了点儿,但那小脸儿、小尖下巴,活脱脱一副狐狸精相! 任谁走在路上,都得多看两眼。 张蕙兰每每发现,就会恶狠狠瞪上唐霜几眼。 这小骚狐狸就会招风。 小孩子心思敏感,唐霜自然也感受到了大家异样的眼光,不止是成年人,村里的同龄小孩甚至会扯她的头发,围着她说她是狐狸精转世。 唐霜不知道狐狸精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想被欺负,更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每次出门都会低头含胸,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 在李家,同样也是如此。 只因她发现,李东总是直勾勾盯着她的脸看,那样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才好。 唐霜在李家的日子可谓是如屡薄冰,她只想当个隐形人,在夜晚的时候偷偷怀念以前的家人,盼望他们能快点接她回家。那是她唯一的一点儿慰籍和希望。 2.获救 张蕙兰没管一脸恍惚的唐霜,随着人群攒动,她死死掐着女孩的胳膊往前拖,死皮赖脸地挤到最前头捉住了瞎婆子的手。 “大师!大师!”她谄笑着,“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女儿以后能不能生儿子?” 类似的话在这之前,响起过无数次。 众人一见是张蕙兰,咧着嘴笑道:“李东家的,你问这个未免太早了吧,你家小双才七岁,毛都没长齐呢!” 一群人哄笑。 张蕙兰不以为意:“那咋?最多再过七年死丫头就能嫁人了,就兴你们能问,我不能?” 她语气横,围观的人却没当回事儿,七嘴八舌闹成一团。 唐霜唇瓣抿得泛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小小的人儿已经知道“嫁人”意味着什么,她害怕,她不想嫁给那个见了自己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她怕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瞎婆子一听是个七岁的娃,枯槁、如同树皮般的手向前招了招:“让我摸摸脸。” 比起那些个活了几十年的成年人,她更喜欢给孩子算。 这穷地方的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不是晚年克夫克妻,就是丧子丧女,简直浪费她一身本事。 张蕙兰满脸喜色地将唐霜推的更近,好让瞎婆子的手能够到女孩的脸。 今天来这一遭,她心里是有主意的,若是断定唐霜以后不能生儿子,她就要把这赔钱货再卖到别处去。 枯瘦的手抚上细嫩的皮肤,唐霜唰地闭上眼睛,垂在衣摆两边的小手微微发抖。 瞎婆子除了瞎,长得也着实吓人,对她而言与鬼无异。 众人见瞎婆子终于出声,也顾不上取笑张蕙兰,纷纷住了嘴,一双双眼睛黏在她们身上,想看出这老婆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只见那手在女孩脸上滑动了没一会儿,瞎婆子就微微张开了嘴,神神叨叨地念着:“好!好!好啊!” 张蕙兰眼睛一亮,喜色更甚:“是不是能生儿子?” 瞎婆子收回手,没接她的话,指着唐霜咬字清晰道:“命好,命好。” 众人立刻又咋唬起来: “怎么个命好?” “那肯定是多子多福咯!” “多子算什么?说不定要发大财了!” “哎呀李东家有福了!” “小双难不成是个福娃?” 张蕙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笑得皱纹都抻开了。 命好?福娃? 自家儿子娶了她或许会有好事发生?连带着他们家也发财? 唐霜被一声声“好”字裹住,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不觉得待在这儿有什么好的,对他们这些人而言,能生孩子就是好…… 唐霜又被张蕙兰拽着回了李家。 日子照常过着,不过在瞎婆子算完命后,唐霜的生活好过了许多。 张蕙兰为人刻薄又没什么见识,但却是个极度迷信的,她认准了唐霜是“福娃”,怕继续苛待会遭报应,便不再动不动打骂。 村里一旦有什么新鲜事儿,不出十分钟就能传遍。唐霜“福娃”的名头被得知,在李家门前转悠的人就多了起来,都想沾沾福气。 继而的,找上苏雄谈“生意”的人也变多了。 买童养媳却买回个福娃,村里人一时都起了别样的心思。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信这套,毕竟那丫头都在李家待了三年半了,也没见李家有什么好事发生。 而苏雄可顾不上什么福不福娃的,他只知道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骧村穷的叮当响,往常他在自家村子里是赚不到什么钱的,谁成想那算命的瞎婆子随口一说,反倒成全了他! 这下村里有儿子的,都想找他买童养媳。 苏雄一时飘了,贪婪的本色压都压不住,照单全收。 不过嘛,他收钱是看人下菜碟,村里人啥条件他一清二楚,有钱的就多薅点,没钱的就扒层皮,左右都是赚。 半年过去,骧村里又多了四个外来的女孩,最大的九岁,最小的也就两岁多点,比唐霜被拐来时的年纪还要小。 村里的大人们怕她们逃跑,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平日里不让这些孩子们互相接触,看得死死的,唐霜想跟她们碰个面都难。 最近几个晚上,她除了想家人之外,想得最多的事儿就是希望踮脚苏得到报应,还有拿钱买孩子的那些人,他们全都有罪。 日子一天天飞逝,唐霜的生活好不容易好受点儿,张蕙兰却好似从迷信中醒悟过来了一般,认为唐霜从未给李家带来过好运,反而李东前些天摔断了腿,又花了好大一笔医药费。 刻薄的农妇把一切都算在了童养媳头上,觉得她不是福娃,是灾星,便又开始找借口打骂。 唐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撂开袖子,白到能看清血管的胳膊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痕。 她垂下眼帘重新盖住皮肤,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实说她都习惯了,比起疼,更多的是委屈和不忿。 近些天,想要出逃的情绪疯狂地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想逃走,去哪里都可以,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张蕙兰打死。 唐霜特意选在了三天后的下午。 李东摔了腿要定时去镇上的医院换药,张蕙兰会跟去照顾,把唐霜和自己的傻儿子锁在了屋里。 巧的是,唐霜刚好知道备用钥匙放在哪儿。 傻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啃指甲,她找到钥匙后无视了他,直接开门跑了出去。 唐霜的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即使现在李家没人,她还是紧张地直吞口水,不住张望。 院内还有一道大门,她心跳越来越快,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仿佛打开了眼前的门,她就能立刻见到记忆里的家人。 然而就在唐霜准备用木棍撬门时,门外却传来了动静。 她顿时吓得汗毛竖立。 “啪嗒”,木棍从手中脱落。 门被打开,但来人却不是张蕙兰和李东,是另一张面孔。 这人唐霜也认识,叫王麻子,村里有名的流氓,每次碰到,都会对自己说一些听不懂的话,有次还想来摸她的脸,被张蕙兰及时发现,撒泼给人骂走。 那天,唐霜也挨了打。 张蕙兰拿着藤条抽她,说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 眼下看到是他,唐霜瞬间感到不寒而栗。 王麻子一开门就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张脸,别提多开心。 他淫邪的目光盯着唐霜,说话时露出一口黄牙:“小双啊小双,叔叔想的你都睡不着觉。没想到李东居然摔断了腿,你说是不是上天都在帮我?” 显然,他提前知道张蕙兰两口子不在家,特意来溜门撬锁。 唐霜浑身一抖,撒腿就跑。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被抓到会很惨很惨,必须要跑! 可她毕竟是个不到八岁的孩子,王麻子大步一跨就揪住了她的脖领,顺势捂住女孩的嘴,用蛮力将她一路拖拽至院中放杂物的小屋。 “唔……” 唐霜胡乱扑腾着,又挠又打,但男人的手臂于她而言就像铁箝一般,挣脱不了束缚。 在王麻子满嘴污言秽语朝她的脸凑过来时,唐霜用尽全力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嗷——!!” 王麻子一声痛嚎,耳骨处撕裂般的剧痛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和脑袋分家了。他甩开女孩,手发颤着去摸,果不其然摸了一手的血。 “妈的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 他狠狠抽了女孩一耳光。 右耳嗡嗡作响,唐霜好似被抽没了半条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麻子双眼发红,不解气地又踹了两脚,施暴欲达到了顶峰。 “贱货,让你咬老子,看老子不肏死你!” 唐霜意识渐渐模糊,眼睛半睁,只能无助地看着男人伸手来扒她的衣服。 “小骚货,天天勾引老子,要不是张惠兰那贱娘们老子早就得手了,还用等到今天……” 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唐霜气若游丝,突然涌起一股一头撞死的念头。 死了,就不用感受到疼痛和委屈,也不会再受欺负。 可她现在怎么连动一下手指都无力呢? 要死了吗…… 爸爸妈妈哥哥,糖糖好想你们。 …… 彻底昏过去之前,唐霜似乎听到了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 “别动——警察——” 有人来救她了吗? 她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3.回家 秦昌叡永远忘不了把妹妹弄丢的那一天。 七岁的小男孩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爱吹牛,爱炫耀,爱夸大其词。 秦昌叡也不例外。 站在一群小男孩中间,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架势,鼻孔朝天地炫耀:“我妹妹天下第一好,天天追着我叫哥哥,还会让我抱,是全世界……全宇宙最可爱、最漂亮的!” 旁边的男孩不屑:“嘁,谁没有个妹妹似的。还可爱漂亮?我堂妹天天就知道流鼻涕哭,烦都烦死了。” 立刻有孩子附和:“就是就是!我也有妹妹,每次来都抢我的玩具,我妈还让我让着她,讨厌死了!” 秦昌叡见他们不信,小嘴巴一撇,十分傲气地扭过头。 爱信不信,他懒得跟这帮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计较。 他的妹妹糖糖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看的小姑娘,他外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哎哟!我们糖糖真是中了基因彩票了!” 他已经问过爸爸了,爸爸说:“每个人出生的时候,老天爷就像抽奖一样,随机给了你一些天生的特点,不是努力得来的,也不是爸爸妈妈特意给的,是独一无二的奖品。” 秦昌叡:“所以妹妹等于奖品?” 秦巍笑着肯定:“对,而且是大奖!” 虽是这么回答儿子,但秦巍心中却泛起忧虑。拥有漂亮可人的女儿他当然高兴,但他做父亲的难免不放心,就怕女儿以后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迟早有一天会带男朋友回家…… 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老父亲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和妻子唐婉韵的外貌只能说得上是普通人里拔尖儿的,秦昌叡出生时二人就觉得儿子已经中了基因彩票,可女儿…… 小孩子虽有美丑,但平时见到也只是感叹一下“这孩子真好看”就过去了的程度,唯独唐霜不一样。 随着女儿长大,秦巍和唐婉韵都怀疑过是不是医院给他们抱错了孩子,要不是基因检测结果摆在眼前,他们就要跑到医院去追责了。 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黄毛红毛紫毛绿毛的,想想就糟心! 此刻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女儿还只有三岁半,是个还没断奶的小豆丁,只是在心里盼望着女儿只是小时候过分漂亮,长大也许就会变得稍微普通一些,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 秦昌叡自顾自回忆着和爸爸的对话,不自觉开始勾着嘴傻乐。 胜负欲强的小男孩们见不得他骄傲的模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 “你妹妹真的那么好?” “吹牛吧他!” “我才不信呢。” “有本事带出来看看啊!” 秦昌叡脖子一埂:“带出来就带出来!谁怕谁啊!” 话说完他就后悔了,挠着脑袋想要不要告诉爸妈,让他们带妹妹一起出来…… 不行!那多没面子啊! 秦昌叡当即决定自己要把妹妹偷出来。 于是他趁爸妈都没在家,保姆在厨房烧饭的间隙,用糖将小女孩哄了出来,和同学约在小区内的公园见面。 “哇——” “她都不哭欸。” “也不流鼻涕!” 唐霜眨巴着眼睛看向面前几个比她大的大哥哥,想起妈妈教她要懂礼貌,于是她弯出一抹柔软的笑:“哥哥们好。” “秦昌叡秦昌叡,你把你妹妹借我玩两天吧!” 秦昌叡原本得意的脸唰地拉了下来,“我妹妹又不是玩具!” “切,小气鬼。” “你们也看到了,我要带妹妹回家了。”他牵起女孩的小手就想走,却被几个男孩连忙叫住。 “哎哎哎,今天我们还没去探险呢!” “对啊对啊,我妈让我两个小时后就回家,时间紧迫。” “我听门卫叔叔说小区里有栋鬼屋!” 秦昌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抵住鬼屋探险的诱惑,和他们一起讨论起来,连妹妹何时挣开自己的手都没察觉。 等回过神来,身边哪儿还有小女孩的影子? 秦昌叡扯着嗓子叫了几声:“糖糖——” 没人回应。 他心里“咯噔”一声,彻底慌了神。 …… 妹妹丢了。 秦昌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巍的怒吼声、唐婉韵呆滞的目光、老人们的踱步声和哽咽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警察和物业调取了小区监控,只看到小女孩追着猫跑进监控死角,之后便再无踪迹。唯一能确定的是——唐霜彻底失踪了。 警察说,妹妹很可能被人贩子拐走了。 秦昌叡哭得更凶了。 近几年失踪的孩子越来越多,老师在课堂上总会提醒:放学早点回家,不要跟陌生人走,否则可能被卖进大山,再也回不来。 所以糖糖也回不来了……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偷偷带妹妹出门,妹妹就不会丢。自己简直和人贩子没有两样。 愧疚像潮水将他淹没。他不停地说着“我错了”“对不起”。 可又有什么用呢? 秦巍一手抱着妻子,另一只手捂住半张脸,指缝间透出压抑的痛苦。 得知女儿失踪的前因后果,一向作为慈父的他失控地打了儿子两巴掌,却也于事无补。 唐婉韵勉强保持着冷静,她清楚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只是发疯般地挨家挨户寻找,又把寻人启事贴满自己投资的连锁餐饮门店。 女儿的失踪让原本幸福的家庭濒临破碎。曾经活泼好动的小男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变得沉默寡言;丈夫日渐消瘦,时常在女儿房门外长久伫立,一言不发。 而唐婉韵自己,经常红肿着眼睛去上班,下班回家就不停地摆弄院子里的郁金香——尽管它们并不需要这样频繁的照料。 她只是记得女儿喜欢郁金香的香气,希望她哪天回家时,第一眼就能看见花开,第一口呼吸就能闻到芬芳。 这四年她几乎都不敢去想象自己的糖糖过得如何,那么小一只,配上扎眼的外貌,要是...... 每每想到,她就犹坠冰窖。 一家人盼啊盼,隔三差五就要去警局走一趟,唐霜失踪了多久,他们就坚持了多久。 失望而归是常态。 这天,当秦巍正打算往警局打电话时,却率先接到了警方的来电。 “秦先生,您女儿唐霜有消息了。” …… 川省鹿潭县的警方侦破了一起拐卖儿童案。 这半年孩童失踪频繁,又碰巧赶上上头下派了督察组,当地警方压力大的整宿睡不着,连日侦查之下,还真让他们找到了突破口,迅速锁定了嫌疑人。 这个嫌疑人正是苏雄。 但他们原以为对方是团伙作案,谁知多日探查后才确定拐卖孩子的只有苏雄和骧村的村长,审讯下后者吐露自己只犯过四次案,对苏雄的其他事一概不知。 被苏雄拐走的孩子大多都是女孩,他不止将孩子卖给同村,还会做其它地方的生意,一直以来做事谨慎,不留痕迹。这次也是他贪得无厌才露出马脚终于让警方抓住。 然而等到警方到达现场时,却没能顺利逮到猖狂的人贩子,这人贼的很,在发现村长两天两夜没回家,就避开了警方的人手溜之大吉。 拐来的女孩被尽数救出,其中就包括不在当地失踪人口中的唐霜。 警察在女孩被侵犯前将她救出,并逮捕了实施暴行的王麻子,以及所有买孩子的农户。 …… 秦巍得到消息后马上带着妻子和死活都要跟着的儿子出了门。 一路辗转飞机、长途客车,等到抵达鹿潭县时,已是第三天凌晨。 唐婉韵见女儿肿着脸地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 三口人扑到床边“糖糖”、“妹妹”的叫着,可女孩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 警察先安抚了家属情绪,随后尽量平稳地说明情况:“我们赶到时,她正被嫌疑人压制,即将实施性侵。万幸的是犯罪未进行到最后一步,医院检查确认,孩子没有性经历痕迹,但……长期存在虐待情况。” 他顿了声,似是有些不忍:“以及,“她在反抗过程中遭到殴打,导致右耳鼓膜破裂,今后听力可能会受影响,比正常人差一些。另外,心理创伤也需要长期关注和疏导。” 秦巍和唐婉韵两人不知是怎么听完的,一向坚韧的母亲此刻也软了半边身子,要不是丈夫和儿子的及时搀扶,恐怕会直接滑倒在地上。 “我女儿才七岁啊!她才七岁!那个畜牲呢?!”秦巍恨声道。 “犯人已被我们逮捕,后续我们会依法移送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另外,主犯苏雄仍在追捕中,我们已发布通缉令,组织专案力量全力缉拿。” …… 秦昌叡呆呆地望着病床上的小女孩,警察的话一字未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听到“侵犯”和“虐待”两个字眼后,他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下。 得知妹妹被找到的那一刻他内心是狂喜的,在来的路上他在心里想了好多种以后该如何对妹妹好,如何去赎罪,可站在病床前却发现,直面错误带来的后果那么难。 秦昌叡小心翼翼将唐霜的袖子撩开一小截,腕骨之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眼睛好烫,也好疼。 心脏犹如掉进了油锅里,就好像那些伤都是出自他手。 耳朵......妹妹的耳朵要听不见了吗? 秦昌叡落下两滴泪,牵住了唐霜的小手。 他想,欠妹妹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主犯不是苏雄,是他才对。 …… 唐霜是在七个小时后苏醒的。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缓缓转动,望向围在床边的三个人,声音清脆地问:“爸爸、妈妈、哥哥,你们怎么啦?唔……我的嘴好痛,脸也好痛……” 这反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秦巍赶紧叫来了医生,又是询问又是带做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则是——唐霜失忆了。 她完全忘记了在骧村度过的那四年。 医生将他们带到病房外,“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我虽然不是心理专科医生,但也了解一些。” “人在承受巨大创伤后,大脑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潜意识里会试图遗忘那些痛苦的经历,就像给记忆上了一把锁。不过这种失忆通常不是永久性的,随着时间推移,记忆有可能慢慢恢复。” 秦巍听后,急吼吼地就要给朋友打电话,联系靠谱的心理专家,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女儿治好。 唐婉韵沉吟片刻,伸手制止了他,“我觉得糖糖忘记一切......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 秦巍一愣,觉得有道理,女儿被拐本就是意外,现在能忘记不是再好不过了吗? 忘的好!忘的好! 一旁的秦昌叡抿了抿嘴,妹妹不记得了,但他心里的负罪感却丝毫未少。 他是要用一生去赎罪的。 男孩儿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4.十年 唐霜回到家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家人对自己更好了! 对于她为什么突然会长高、脸会肿起来、一边耳朵有些不舒服等一连串疑问,妈妈只是告诉她自己发烧了,忘记了一些事情,脸和耳朵是不小心被撞到的。 唐霜对此深信不疑。 只是在家呆了半年她就开始无聊了,哥哥每天都会去上学,还会给她带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上学那么有意思,她也要去上学! 唐婉韵夫妻俩经过这一遭,对唐霜的事可谓是草木皆兵,本想让女儿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但也没想一辈子拘着她。 几番商量之下,他们准备雇两个女保镖负责全天接送女儿。 这一接送,就接送到了唐霜高中毕业。 小时后唐霜还没觉得有什么,可长大了,和同学出去玩后面都得跟俩保镖,就算她无所谓,同行的朋友也受不了啊。 渐渐地,在学校里大家一见到她就会开口调侃:“哟,这不唐大小姐吗?” 更欠的还会叫什么“公主殿下”、“唐公主”,听在唐霜耳朵里,总是充满浓浓的讽刺意味。 她也曾抗议过,可爸妈说什么都不松口,这也就算了,每次她妈还会用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看着她,让人再也不忍心反抗。 唐霜长叹一口气,唐婉韵女士好歹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女强人,平时说一不二的,虽说平时对她倒不像对下属那样,但突然露出那么脆弱的表情属实让她招架不住。 她从小到大的死党兼闺蜜耿一诺安慰她:“别介意嘛,那些同学又没有恶意,谁看到你这张脸能生得起气来啊?叔叔阿姨也是担心你,就你这样的,在古代必是个妖妃级别的,这不是怕有人生出歹心吗?” 哎—— 唐霜又是一叹,其实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还闹出过不少事端,但她总觉得父母和哥哥对她有些保护过度了,想不通,她只能把这些归结于自己过于惹眼的容貌上。 好在她现在要上大学了,身后总算不用时刻跟着保镖。 虽然丢失了记忆,但唐霜的智商却没受影响——或者应该说两兄妹在学习上都是天赋异禀。 秦昌叡比唐霜大三岁,在18岁保送京华大学,现今已经是大三的学生。 唐霜小学本就比同班孩子们入学晚,但她自己争气,连跳两级。 而作为老师眼里的香饽饽,唐霜在高一时突然宣布: “我要走艺术。” 对女儿百依百顺称得上溺爱的父母当然没有反对,学校老师苦口婆心劝了两年都没把这家人拉回来,恨铁不成钢,深觉能考燕北大学的苗子就这么折在这儿了。 糊涂啊! 其实唐霜决定走艺术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从小就想好的。 她的家庭条件在周市这个四线城市完全算得上顶配,母亲做生意,父亲在市住建局工作,今年刚刚升到正处。这样的家境,在培养孩子上绝对不会含糊。 唐霜从小到大的兴趣班没少报,舞蹈声乐美术都尝试过。舞蹈她嫌天天压腿太疼,况且看到舞蹈生必须瘦的跟麻杆一样的体型,她瞬间就自己给自己劝退了。 舞者伟大,她先跑一步! 至于声乐… 唐霜一想到天天吊嗓就喉咙幻痛,果断放弃;乐器倒是学过两样,考了几级就兴致缺缺了。 唯一拿的出手的,只剩下美术。 唐霜在画画上有着超然的天赋,14岁还拿过青少年世界杯的一等奖。 如今她17岁,顺利拿到了华美的录取通知书。 国内第一美院。 唐霜的校考成绩,全国第一。 她不止拿了华美的第一,其他美院的校考成绩也都不俗。在报考之前,唐霜原本属意国美,但她妈说去京都还能跟她哥有个照应,唐霜一想是这么回事,也就没拒绝。 睡前,唐霜给秦昌叡发了条微信: 【霜糖:哥~我明天上午10点和爸妈准时到京城,你不许迟到!(威胁.JPG)】 最后那句属实有点多余了,这么多年,有关唐霜的事,秦昌叡就从未掉过链子。 只是自家老哥开学就要大三了,整天忙着搞学术,暑假也没能回趟家,唐霜有点儿想他,找个由头磨磨人罢了。 十分钟后,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提示: 【Ray:(遵命.JPG)不敢不从】 …… 唐霜去往京都上学的前一晚,秦家夫妇房间的灯直到天明才堪堪熄灭。 “那个畜牲出来了。” 秦巍短短一句话,让唐婉韵睁眼到天亮。 是了,满十年了,当年伤害她女儿的人确实该到了刑满释放的时间。 不甘心啊...... 当年累死累活上诉、多次出庭的结果换来的只是李东两口子因收买、虐待拐卖儿童被判三年,强奸未成年儿童未遂的王麻子则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太短了。 短到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那个畜牲刑满释放,可她的宝贝受到的伤害却是永久的。 更何况......当年拐卖她女儿的渣宰至今还下落不明,她如何能不心生怨怼。 秦巍同样睡不着,拍了拍妻子的手,“别想了,往后只要糖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比什么都强。” 他何尝没有感到无力,若是可以,他希望那个畜牲拿命来还。 但法律摆在眼前,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住建局局长,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糖糖当然会平安康健。”唐婉韵呼出一口气,心里依旧憋得慌,还隐隐有些不安。 女儿要去京都上学,这本是好事,可她总是忍不住担忧女儿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以前在他们这个小城市自然不用愁,但京都...... 到时天高皇帝远...... 唐婉韵突然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加上自家宝贝疙瘩那张脸......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只能盼望糖糖顺利度过大学四年。 但愿。 5.室友 抵达京都的第一天,唐霜就拽着秦昌叡去打卡她收藏了许久的咖啡店。 秦昌叡任劳任怨,一个人充当地陪、保姆、摄影师、提款机,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六份来用。 唐母跟在他们二人身后,欲言又止。 从糖糖被找回来,一家人对小姑娘予取予求,可要说谁最疼唐霜,那非秦昌叡莫属。 秦昌叡面对妹妹的要求从来就没说过“不”字,零用钱生活费自己不花都要给妹妹花,这些年唐霜越来越娇气少不了他这个哥哥的功劳。 秦巍和唐婉韵多少知道儿子是对女儿小时候被拐一事心怀愧疚,至今还未放下,所以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糖糖。 只是……那架势,像是余生都准备好了为妹妹而活。 有时他们相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劝儿子不要太惯着妹妹,对妹妹那么好? 这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看着一双儿女明媚的笑容,唐婉韵轻松笑笑,现在这样挺好的,也许时间再长一点儿子就能解开心结了。 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人生。 …… 秦家夫妇在京都待了两天,逛了逛女儿即将入学的学校,陪她熟悉了下环境,第三天就要启程返回周市。 秦巍再怎么说都是个局长,平时事多,不能在外地呆太久。 唐婉韵原本想在京都待满一周,这个念头刚提出来,就被唐霜摁了回去。 唐霜本来还挺舍不得家人,可这两天,她妈一有空就在她耳边念叨什么“大学生在外地上学被男友拐卖”,再不然就是“大学生聚会被灌酒失身”等等等等…… 她听得快要精神衰弱了。 临别前,她只差指天发誓除必要之外绝不出门。 当然,这话纯属扯淡。 最后她拍着胸脯保证:每天晚上都会打视频电话,周末绝对在晚上八点前回寝室。 唐婉韵这才勉强放心地点了点头。 …… 入学当天,秦昌叡特地空出一上午时间帮唐霜收拾寝室。 唐霜被分到了四人寝,和其中一个室友刚打了个照面就得到了一句—— “卧槽!” 这声高昂的国粹成功让忙得热火朝天的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齐转头。 发出声音的女生留着一头长卷发,五官小巧,妆容精致,妥妥的美人。 美人嘴巴张成一个“o”型,眼睛黏在唐霜身上,直勾勾的,“你、你怎么长成这样啊!”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疯狂摆手,“啊不是不是,是你太漂亮了,我没别的意思啊,你千万别误会。” 唐霜没忍住笑了,弯着眼睛摇头,表示小事一桩。 她已经习惯走到哪儿都要接受别人惊艳的目光了。 国粹美人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就被老妈一巴掌拍在背上,表情略带歉意地对着唐霜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家孩子人不坏,就是有点儿缺心眼儿。”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嘛!我要是缺心眼儿能考上华美吗?” “你能考上这儿得谢谢我遗传给你的好基因、高智商。跟你缺心眼儿不冲突。” …… 寝室里的其他家长们笑呵呵地听着母女俩幼稚的拌嘴,唐霜也面带笑意,心里忽然又有点想念她家唐女士。 女生之间很容易熟络起来。挂衣服的功夫,唐霜已经记住了三个室友的名字。 国粹美人叫邬悦欣,住她对面床;临床的短发女生叫李芷文,人长得文文静静,但却是个蛮爽朗的性格;最后一个名叫徐代萱,看起来腼腆害羞,说话也细声细气的,还带着些南方口音。 在得知唐霜的名字后,寝室内又响起了一阵惊叫。 “你就是那个状元?!” 最起码在大一,没人会不知道这届全国第一叫什么,以及她耀眼的成绩,更何况,唐霜还比她们都小了半岁多,才17。 唐霜明显感觉到家长们对自己更热情了。 四个女生还在不断找着话题想尽快熟悉起来,这边秦昌叡已经把唐霜的床铺好了,还贴心地将她带来的所有jellycat整齐摆放在床边。 邬悦欣挽住唐霜的胳膊,嘀嘀咕咕:“刚才我就想问了,那个......他是你男朋友吗?” 她眨巴着眼睛,克制不住地瞅了一眼又一眼,在心里嗷嗷叫。 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 那腰—— 那胳膊—— 嗷嗷嗷—— 唐霜语气随意道:“不是啦,这是我哥,亲哥。” 秦昌叡恰好伸头过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们好,我是糖糖的哥哥,秦昌叡。” 秦昌叡的长相,随了父亲秦巍的轮廓多一些,眉眼却像极了母亲唐婉韵。 他身形颀长挺拔,肩宽腰窄,站在人群中格外打眼。 皮肤是介于冷白和暖白之间的色调,衬得下颌线条愈发利落分明。眉骨高挺,眉峰微挑,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清冷,可当他笑起来时,那点疏离感便瞬间融化,眼角微弯,唇线柔和,整个人都变得温润起来。 此刻他站在寝室门口,半袖向上卷起,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阳光从走廊尽头斜斜地照进来,衬得他更加不似凡人。 邬悦欣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亲哥......姓秦啊?” 要不她妈说她有点儿缺心眼儿呢。 正常人听到兄妹俩不同姓,多少会联想到一些敏感的家庭话题,她倒好,完全没那根弦,大大咧咧就问了出来。 唐霜只是笑,“对啊,我爸妈结婚时商量好的,男孩跟爸姓,女孩随妈姓。” 李芷文和徐代萱原本还替邬悦欣尴尬,觉得刚认识就问这些不太合适,但看唐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原因又这么简单,那点小情绪顿时就散了。 倒是她们把问题想复杂了。 邬悦欣压低声音:“你哥……有女朋友吗?” “没有。”唐霜答得干脆,却也把声音放低了,“他简直就是万年铁树,不近女色的那种!” 她这个妹妹除外。 可唐霜是真好奇,她哥怎么能清心寡欲到这种地步? 有时候她都觉得秦昌叡不是人类。 长相妖孽,智商变态,不近女色。 啧! 纯外星人啊! 邬悦欣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这配置,绝世好男人啊! 再得知是保送京华的,她捂住嘴巴一脸崇拜。 瞅瞅秦昌叡,再看一眼唐霜——这两人是妖精吧?! 还是狐狸精! 不过邬悦欣动心归动心,终究是没付诸实际行动去加个微信什么的。 一来,这是她未来大学四年室友的亲哥哥,绝对不能吃窝边草,免得日后见面尴尬;二来,秦昌叡已然成了她眼中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这样的人肯定不缺女生追,大学三年还没谈过恋爱,她可没那个把握不碰壁。为了避免徒增尴尬与烦恼,还是算了吧。 她偷偷眼馋就好,嘿嘿。 …… 唐霜和三个室友相处的非常和谐。 邬悦欣的自来熟和大大咧咧的性格十分对她胃口,两人已经有要发展成闺蜜的势头;徐代萱比较内向,分寸感特别强,老实又怕给别人添麻烦,相处起来很简单;至于李芷文,这半年她多了个外号——暴龙。 这外号当然不是她们三个人取的,是同届的男生取的。 起因是设计系的一个男生追求唐霜被拒,便开始造她的黄谣。护犊子的李芷文当即不乐意了,在食堂当众痛骂,就差把餐盘摔到那只癞蛤蟆脸上。 癞蛤蟆被戳破,恼羞成怒,对上唐霜清凌凌的目光,张着嘴吱唔了半响,最终什么都没说,一脸灰败地走了。 从那之后,他便被处处排挤,而李芷文的骂声也被人录了下来发到了各个学院群里,暴龙因此得名。 唐霜觉得李芷文简直无妄之灾,明明是那个男的的错,明明是为她出头,却反而被人起外号。 她感动又愧疚,哼哼唧唧往她怀里钻,一口一个“宝宝你真好”。 李芷文当时就僵住了,推了推她的小脑袋瓜,“糖糖,我我我是直女啊!” “噗!”唐霜顺势退开,笑得眉眼弯弯,“放心吧,我要是出柜,人选早就已经选好了,你非常安全。” 李芷文也没在意,稍稍移开视线躲避她耀眼的笑容,揉了揉自己的小心脏,小声叨咕:“祸水啊祸水,谁顶得住......” 她这个室友,撒起娇来简直让人浑身发软,更别提,她看着你笑的时候...... !!!! 靠啊! 她真的不是T吧?! 6.摸过吗? 半年的大学生生活,唐霜虽称不上什么风云人物,但“知名”两个字却是够得上的。 刚开学那阵,有人在拍照时无意间拍到了她的侧影,随手发到了某音上。惊鸿一瞥的侧颜瞬间在网上走红,“华美天仙”就这么出了名。 当代网友刨根能力一绝,仅仅两天,唐霜的各个角度照片在评论区刷屏,基础信息也被扒了出来。 学霸+神颜的配置让一些学历崇拜和颜控的网友迅速上头,夸夸式的高赞热评一条接一条。 唐霜看着那条300多万赞的视频陷入沉思。 她当然有某音账号,粉丝和关注都是和她关系亲密的人,作品数更是0。 以前唐霜也会发些照片在社交平台上,但是有些陌生人的私信实在不堪入目,评论区也会涌现许多奇奇怪怪的人对她妄加揣测。唐霜深受其扰,久而久之就都删号了。 这些年,她只在朋友圈发些日常和照片,权当记录。 而这条意外走红的视频,倒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华美大学到大二才会细分专业,但入学时就分设了设计和造型两个大类。唐霜选的是造型方向。 造型的核心是绘画、雕塑和空间艺术。唐霜喜欢油画,这专业毕业后出路其实挺窄的,选择它的人大多家境殷实,多半是奔着走艺术家路线去的。 唐霜没有多么高远的志向。父母早就承诺过会给她兜底,她打算毕业后去国外美院继续深造,以后能自己办画展、拥有自己的画廊。 想卖画,首先需要的就是名气。哪怕那些网友将来未必会成为买家,但至少是个机会。 想通了之后,唐霜没有犹豫,直接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平时发发自己的画和照片,慢慢经营起来。 两三个月过去,账号已经积累了七十多万粉丝,而她一共才发了五条视频。 上过早课后,唐霜扒拉着手机,手指一点一点地勾选照片准备发条新动态。 这时邬悦欣悄眯眯地走近,声音小的像蚊子叫:“那个,糖糖......你这周六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啊?” “啊?” 唐霜没听清,邬悦欣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少女笑得清丽:“去就去呗,什么地方啊神神秘秘的。” 邬悦欣别别扭扭,面上划过尴尬,拿起手机飞快打了一行字。 微信消息提示蹦出,唐霜低头一看,是一个spa会所的定位: 【欣:戚科朋友的女友推荐的,说是能做私处保养,变得更紧,我自己不好意思去,你陪我嘛,好糖糖~(拜托拜托.JPG)】 邬悦欣入学两个月就有了男朋友。 戚科24,比她大6岁。 他们如今已经交往了四个月。 戚科本人唐霜一次都没见过,只知道是京城本地人,是个有钱的主,和邬悦欣在校外相识,俩人认识不过十天戚科就发起了猛烈攻势,起初邬悦欣还犹犹豫豫觉得自己拿捏不住,但在糖衣炮弹的威力下没多久就掉坑里了。 在一起之后,邬悦欣将戚科的照片拿给三个室友看,唐霜没忍住吐槽:“......长得还行,但你不觉得他有点儿老吗?” 其实戚科的脸怎么都能和那些小网红媲美了,照片根本看不出来具体年龄,但唐霜一想到他比邬悦欣大那么多,就对那男的生不出好印象。 有钱,长得又帅,周围什么样人没有,偏偏找18岁大学生,她觉得戚科只是玩玩,有些担心邬悦欣受伤。 然而这几个月过去,两人还天天煲电话粥,蜜里调油,唐霜也就没多嘴,甚至觉得戚科还真挺好。 在她的刻板印象中,一般的公子哥,到手就腻了,哪有什么热恋期。 可现在突然说要去做私处保养......? 唐霜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看邬悦欣不好意思的模样,她在微信里问: 【霜糖:陪你倒是没问题,就是你怎么突然想去做这个啊?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说你什么了?】 【欣:哎呀不是不是!他啥都没说过!是我自己想去的!我想让他更喜欢我......】 唐霜微微拧了下眉。 像是害怕被闺蜜骂,邬悦欣眉眼低垂下来,手上却急急忙忙打字: 【欣: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贱的,有那时间干什么不好啊非要去做讨好男人的事儿,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他,糖糖你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不说你也知道,戚科这样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害怕他有一天不要我了......我是实在没招了才出此下策的,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了,你别看不起我(哭.JPG)】 邬悦欣家庭条件优渥,父母对她大方,想要什么包啊之类的刷卡就能买,但有钱人也分三六九等,来到京都,和戚科在一起之后,她才明白人和人的差距能有多大。 这几个月,戚科带她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包括他身边的朋友,撒钱就和撒纸一样,根本不把钱当钱。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她甚至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消费带来的快感。 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不是包,是一块玉坠,邬悦欣对玉没有深度研究过,只是觉得那颜色脆生生的,水头很足。 随手收下,她偷偷找了懂行的人看,那人说这种水头和雕工,在拍卖会上能拍到七位数往上。 她吓得当天晚上就把玉坠锁进了保险柜,再也不敢戴出门。 戚科和朋友们聊天的内容她也完全插不上嘴。 某个家族信托的收益率、某幅画的收藏价值、某个新兴赛道的入场时机...... 她和戚科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六岁的年龄差,而是一道她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曾经觉得自己的出生赢在起跑线,现在看,她不过是在起跑线上喘着气奔跑,有人早就在终点线后面喝着茶看风景了。 所以她害怕。 害怕这个从天而降的梦有一天会醒,害怕戚科某天忽然发现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孩,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她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这么自卑过。 不知不觉,邬悦欣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唐霜一秒回神,拉住傻女孩的手,忙道:“我怎么会看不起你,这点小事儿算什么,我就是怕那店不靠谱,怕你被骗,没想别的。” 邬悦欣放松下来,又恢复了以往的大大咧咧,“放心吧,我提前了解过了,去那儿消费的不是明星就是豪门贵妇,绝对正规!” 唐霜点点头,又说:“你下次可别那么轻贱自己,不就是个私处保养,给自己做的,当然是自己享受。” “我这不是......哎呀......” 邬悦欣神色扭捏,她这人平时最看不起那些出来卖的鸡和外围女,一直觉得只有她们那种人才会去做私处项目,现在自己却为了讨好男人要去做,就挺讽刺的。 但唐霜的话勾起了她一丝好奇,凑过去挤眉弄眼问:“小糖糖,老实交代,你以前享受过没?在床上的那种~” 闻言,唐霜雪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粉红,眉眼有一股说不出的娇态,看得邬悦欣直吞口水。 少女晃晃小脑袋,“没有......只是看过一点点AV,里面的人好像都挺享受的。” “哪国的,R国片?” “嗯......” “啧啧,”邬悦欣砸巴两下嘴,“糖糖,你也太天真了,那都是演的,R国男jj那么短小,怎么可能爽到。” 唐霜:“啊?那她们真的好敬业。” 邬悦欣被逗的嘎嘎乐,接着问:“没做过,那你自己摸过吗?” 少女脸更红了,闷闷地点头。 她也是有性欲的。 第一次看AV是在14岁,还是耿一诺拉着她看的。那时唐霜对屏幕里一男一女所行之事懵懵懂懂,死党却满口荤话地开始点评。 她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一整集播放完后,自己的内裤濡湿一片,骨头缝里都透出一股痒意。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新奇,还有点刺激。 自那次之后,耿一诺就会时不时分享给她点链接,唐霜每次都点开,看完后,那种空虚感次次都会漫上心尖儿。 有一回她实在难耐,学着视频里的女优试着揉了揉藏在私处下的小豆子。 不过简单碰了两下,内裤浸湿了不说,手指好似带了电流,从阴蒂瞬间席卷了全身。 一种又舒服又不满足的感觉将她淹没,情不自禁轻喘出声。更无措的是那种隐隐的尿意,汹涌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射而出,吓得她迅速抽回了手。 自己摸了那一次,唐霜就再也不敢碰了,有欲望的时候,也只敢用腿夹枕头磨蹭。 7.恋爱史 黄色话题好似对人类有种天生的吸引力,趁着没课,寝室就她们两人,邬悦欣和唐霜窝在一张床上聊得越发起劲。 邬悦欣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新闺蜜多多少少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寝室的女生在逐渐相熟的过程中,难免会提及过往的恋爱史。 她们三人感情经历算不上丰富,可至少都交过男朋友,就连内向的徐代萱都有两个前男友。 一问唐霜? 好家伙!她居然没谈过恋爱。 顶着那么一张脸恋爱经历却为0,说出去谁信啊! 然而每次聊到这个话题,唐霜似乎都有些尴尬,她们也不好刨根问底,只是知道她有过喜欢的人,却没在一起。 邬悦欣得知后,心像被猫挠了似的,好奇的要死。 连糖糖都搞不定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可惜李芷文掐她大腿,死活不让她问。 今天两人聊这么私密的话题,她情绪亢奋,脱口而出:“你难受的时候有没有想找个男人试试啊?” 唐霜摇头。 “欸,你喜欢的那个男的简直就是眼瞎,连你都能拒绝,不是不举就是gay!” “不是这样的。”唐霜哭笑不得,有些反应过来,好像她的室友们都觉得自己受过情伤才不提的? 这下误会了。 就算往前数一数,她也才十几岁的年纪,能有什么刻骨经历?不过是因为她唯二喜欢过的两个人,在接触过程中都有些叫人啼笑皆非罢了。 其实唐霜都没当回事,若是室友当时问了,也会和盘托出。 见邬悦欣实在好奇,她慢慢解释道:“之前提过的那个男生,和我是同班同学......” 故事很简单,青春期的小姑娘对班上俊朗帅气、篮球天赋超绝的男生有了好感。 而刚刚好的是,男生也喜欢她。 两人尝试着接触,拥抱、牵手。 就在唐霜下定决心在下次约会时将初吻交出去后,她听到了男生和朋友的对话。 “行啊你,居然能泡到校花,她平时都对男生爱搭不理的,你怎么做到的?”朋友语气微酸。 “两情相悦咯。” “切,得瑟。我可警告你别陷太深啊,没听过那些流言吗?” 对面的男生皱眉,“什么流言?” “说唐霜跟过好几个社会大哥,小学的时候就不老实,你懂吧?” 门外偷听的唐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这些疯言疯语都是某些喜欢她,又得不到她眼神,以及嫉妒她的人传出来的,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要是每个贱人都话都往心里去,她活不活了?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男生的态度。 男生听完后,眉头皱得更深,“你从哪儿听来的?唐霜家是体制内,她妈家做生意的,她根本不缺钱,犯不着整这事儿。” 朋友表情不屑,“爱信不信,她转学过来前,三高那边儿都传遍了。” 男生沉默不语。 唐霜见他不说话,一把推开门。 她面无表情时,整个人都清清冷冷的。 两人同时转头,懵了,随即神色尴尬地起身。 男生伸手就去牵唐霜,口中说着想缓和气氛的话,“糖糖,你别在意,刘敬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他就这样,我......” 唐霜抬手甩开,有些不耐烦,“现在被造谣的好像是我吧?怎么说的他好像挺无辜?” “不是的,你听......” “井祺然,我是你女朋友,你朋友听信谣言、刻意抹黑我,你第一反应是为他说话?让我别在意?所以是你根本不在乎我,还是也信了那些谣言?” 井祺然面色慌乱,“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唐霜我们先走,我慢慢跟你解释成吗?” “不用了,”唐霜不在意地说:“我们就此分手。” 话一撂,她潇洒走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刘敬一眼。 井祺然彻底慌了神,想把人追回来,少女却再也没搭理过他。 邬悦欣猛地拍了下床,大声叫道:“靠!!!”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愤愤不平地开口:“你怎么总遇上这样的事儿,长得漂亮是错吗?!那男的什么玩意啊?!根本配不上你,一群垃圾,呸!” 缓和了下情绪,她安慰道:“没事儿啊糖糖,我以后介绍更好的给你,别为垃圾伤心。” 本来邬悦欣想说让戚科介绍点朋友给唐霜,但一想到跟着戚科时见过的那些场面,她硬生生把话吞了下去。 还是算了吧,那些人又哪里配得上,一个个玩得那么过分...... 唐霜笑,把头搁在闺蜜肩上,声音糯糯的:“我没伤心啊。” ——这是实话。 都过去多久了,早没感觉了。就算是当时,她也只是感叹了一下自己眼光真差劲,有过那么一丁点小感伤,之后就再没把这号人放心上。 她质问井祺然的时候,说对方根本不在乎她。可后来她自己回过头来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也不见得多在乎井祺然。 两天之后,她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正常和朋友说笑。 走出那段关系的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 唐霜不禁想,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井祺然的? 大概是那天篮球场的夕阳太好看,她被身形优越的少年肆意挥洒汗水的模样晃了眼睛。 井祺然打球的时候,眉目间的凌厉气势、绷紧的下颚线,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味道。 她站在场边,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可谁知...... 当那层滤镜碎掉之后,她心里剩下的,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哦,原来是这样啊”,连难过都算不上。 唐霜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或许根本就没喜欢过井祺然。 就连那一点伤感,也只是因为期待与落差太大。她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束光,结果走近一看,不过是个普通人。 仅此而已。 说起来,井祺然也并不是她的初恋。 想到“初恋”,唐霜顿时脸色恹恹。 算了,这个还是别提了,比井祺然更加搞笑。 8.偶遇 周六下午两点,邬悦欣和唐霜掐着时间赶到那家名为“山涧”的spa会所。 同某书笔记上说的一样,这家会所是私人的,会员预约制,一对一接客,并且只服务女性顾客。 唐霜被邬悦欣挽着手,在身边人与前台登记时随意欣赏了下这座会所侘寂风与现代风融合的装修。 审美怪好的,她心想。 就是有点儿冷清,静得只剩人造水景的水流声。 倒确实是富人会追求的静谧。 两人做完登记,就有穿着统一制服的女服务生一路引领着她们往里走。 这间会所面积本就不小,奢简的装修更显得大而空旷,说话声大些都能听到回音。 唐霜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檀香味,正想问问是什么牌子的线香,还未开口,就和迎面过来的三个女人擦肩而过。 一个穿着制服,明显也是这里的服务生;另外两个一身名牌,一看就和她们一样是来消费的顾客。 邬悦欣好像认识其中一人,看清面貌后“咦”了声,还回头看了看那两人的背影。 唐霜问:“你认识?” “刚刚、左边那个!你没看清吗?”邬悦欣压抑着声线,隐隐有些兴奋,“是廖斐斐啊!” 小姑娘一脸迷惑:“啊......谁啊?” “就是寒假爆了那部古偶剧《凤阙辞》里面的女主,咱们还讨论过呢!” “刚刚那个是凤灼华?!”唐霜唰地回头,可惜身后三人早已走远,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她也没太失落,转过头,“和剧里的妆造差太多了,没认出来。” 剧里的凤灼华总是红装红唇,艳丽无比,而廖斐斐本人的长相更偏清纯那挂的,剧里剧外完全是两个人,唐霜分辨不出来也很正常。 见四下无人,邬悦欣像分享秘密般凑到闺蜜耳边:“我有一回跟戚科去饭局,听圈内人说,《凤阙辞》原本的女主不是廖斐斐,但廖斐斐背后的金主很不一般,强捧她,就把原女主给顶下去了。” 其实这事儿都不用圈内人盖棺定论,外界、饭圈内早就有传。 廖斐斐只是新人,才出道一年多,第一部戏就搭傅嘉年这个顶流男星,甚至《凤阙辞》是以女主视角展开的,男主还有工具人嫌疑。 这么个剧本落到一个新人头上,完全是想利用傅嘉年的名气和流量招商、吸血。说廖斐斐没人捧,谁信? 阵容刚开始定下来时,傅嘉年粉丝都闹翻天了,但没用,该拍还得拍。 结果显而易见,寒假档,又是大流量S+的剧,廖斐斐凭借《凤阙辞》一炮而红,张扬的红衣也在观众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剧播完后,廖斐斐粉丝就对金主的谣言进行捂嘴,说女儿长得漂亮,又是科班出身,被公司看好才喂资源。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廖斐斐的签约公司是娱乐巨头星熠传媒,资源是真不缺。 可旗下两个影帝、两个视后、叫的出名字的流量小花更是多的不能再多,廖斐斐一个没有粉丝基础的新人凭什么能让星熠割肉赔笑请傅嘉年来给她吸血? 所以这套说辞有人信也有人不屑一顾。 但不管有没有人信,廖斐斐红了却是真的。 唐霜听完后,只当个八卦和邬悦欣讨论了两句,没在心上留下一丝痕迹。 她只是喜欢凤灼华这个角色,演员本人的事并不关心。 再说,娱乐圈向来乱,真真假假只有当事人知道。 前头带路的服务生把她们的话全听了进去,但表情却丝毫未变。 能在这儿工作,都受过培训,签过协议,工作时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泄露出去,也不会露出情绪,让顾客不满,只需要扮演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就好。 然而唐霜肯定没想到,她们在聊八卦时,与之擦肩而过的廖斐斐和她身边的女人也在聊她们。 廖斐斐瞥了眼若有所思的范叶,问她:“你是不是认识刚刚那两个?” “那个卷发的女生我远远见过一次,好像是戚二少爷的小女朋友。”范叶回忆着,“不过她旁边那个小妖精我没见过,那身段样貌,瞅着倒像哪家大小姐。” “戚二少爷?”廖斐斐不禁在脑海中搜索这是哪号人物。 京都的权贵太多太多,她根本记不过来。 小妖精...... 那女的她同样注意到了,确实过目难忘,不怪范叶临时给取了这么个称呼。 范叶不在意笑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总归没有你家那个厉害。” 廖斐斐无言,听着她恭维的话,心里刚涌起的得意,下一秒就被惆怅压了下去。 那男人,已经一个多月没找她了。 她也不敢主动联系,生怕惹了他不满,每次都是等他的秘书或助理通知,有时她都觉得自己像个等待皇帝翻牌子的宠妃。 说不定还不算得宠,毕竟他床上从来不差女人。 她刚从京都电影学院毕业就被他包了,《凤阙辞》也是她牟足了劲儿伺候男人才得来的。 他虽冷了点,但宠起人的时候,估计是个女人都扛不住。她只需在家安静等着,无数女星争破头想要的本子就被送到手上,任她挑选。 甚至想和谁搭戏,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男人随便从指缝里漏点东西,都能让她一步飞升。 刚拿了角色那阵,他频繁要过她一段时间,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了...... 廖斐斐最开始只想要钱和名,但那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她不动心? 一想到男人可能腻了她,她就觉得胸口闷得慌。 勉强忍下泪意,她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前走着,期间范叶说什么她也没仔细听。 刚走到前台,廖斐斐的手机响了。 扫了眼备注,她迅速接起电话,动作透着急切。 听筒内传来一道男声:“廖小姐,封总让您今晚去锦园等他。” 廖斐斐刚想一口应下来,但注意到身旁的女人,她柔声道:“好,我等你,季尧。” 那头听见称呼愣了一下,却没多说什么,礼貌客气地挂了电话。 范叶眼中划过精光,笑眯眯说:“我看封少是离不开你了。” 廖斐斐虽然不大瞧得上范叶,但这话说的她心里舒坦,羞涩道:“哪有。” “哎呀还害羞上了,这有什么。”范叶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别忘了介绍点优质男人给我啊~” 廖斐斐淡淡一笑,轻嗯了声。 范叶达到目的,揽着她的肩膀亲亲密密地说了不少好话。她就是个小模特,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也跟过几个男人,但年纪大了,毕竟是没有那些小年轻嫩,巴结廖斐斐也是想捞点好处,找个下家,不然哪有出头日。 她刚被包时也不过比廖斐斐大一岁,可人跟人不同命呐,她没遇到过几个大方的,财一般,就更别提权了。 范叶想到这儿,难免生出嫉妒。 啧。 封季尧那样的,怎么没让她遇上呢? 联想到一些传闻,范叶突然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知足常乐。 ———————————— 看到留言好开心嘿嘿,谢谢宝宝们的珠珠,不会弃坑的,就是更新时间不稳定。宝子们看得开心嗷~ 9.您成年了吗 唐霜两人被服务生领至包间。 至少八十平米的房间只放了两张spa床。 正对床的那面墙是一整块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精致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玻璃窗显然是特制的单透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庭院景致,外面却看不见室内。 唐霜觉得景色不错,拍了几张照片。 服务生推开一道隐藏门,声线轻柔平缓:“两位女士,如果您有沐浴需求的话,可以走这边。” 两人对视一眼,都决定先冲个澡。 没洗头,简单淋了水,擦了沐浴露后就出来了。 由于邬悦欣预约的是美体spa和私处管理项目,需要裸着躺在床上,还得对着美容师叉开腿,露出私密部位。 哪怕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唐霜还是羞得小脸通红,拿了条浴巾披在上半身,随后视死如归般分开双腿。 美容师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即使被少女的模样和身材惊艳到,也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而当目光触及少女的私处时,美容师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女士,请问您......成年了吗?” 唐霜懵懵地眨眨眼,“还有一个月。” 按照身份证的日期来说是这样。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这家店还必须满18才能进来? 美容师忙摆手:“不是......” 就是眼前这位少女那处,实在嫩得过了分。 私处洁白无瑕,不见半点杂色,所有粉嫩的唇肉都紧紧合拢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只露出中间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若是不用手轻轻拨开,根本窥不见里面湿漉漉的春光。 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瓣粉唇饱满又紧致,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触上去该有多软、多嫩。 这样的身子,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看了,喉间都忍不住发紧。 真是哪儿哪儿都漂亮。 美容师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女士,冒昧问一下,您是处女吗?” 唐霜持续懵逼,点头:“......是。” “......” 处女来做私处管理,这不是胡闹吗?! 美容师沉默了一瞬,随即没忍住,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又飞快压了回去。 她声音放得更轻,像怕惊着眼前这位小姑娘似的:“您还是处女的话,其实没必要做这个项目的。要不我给您换一个简单的私密护理,您看可以吗?” 唐霜整个人都在冒烟,尴尬的要死,点头如捣蒜。 一旁的邬悦欣这才反应过来,插嘴道:“啊?处女原来做不了的吗?” 她寻思来都来了,肯定要一步到位,在前台选项目时,大手一挥给两人勾了一整套套餐。 哪知...... “是的女士,没有插入式性行为的话,是不需要做这项的。” 一般来这儿做私处管理的,大多是产后的女性,再不然就是被男人包养的小情人,隔三差五就来报到。处女倒是她第一次见。 美容师用手蘸取了一些护理霜,轻柔地涂抹在唐霜的私处,以极缓的力道打着圈按摩。 唐霜咬住唇,将喘息和呻吟死死抑制住。 好痒啊...... 想把那只手夹住让它不要再乱动了...... 呜呜呜这简直是折磨!!! 她伸出小手,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羞得盖住下半张脸。 唐霜现在一定不知道,此刻她的眼尾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眶里因生理反应而泛起一层水光,波光粼粼的,连睫毛都微微发颤。 所有的感触全都写在了脸上。 唐霜只能听着邬悦欣和美容师聊天尽量放空自己。 “姐姐,这个做完会持续多长时间啊?” “因人而异的,长期维护的话效果会更好。” 美容师没说的是,就算做了,性事太频繁也无用,若碰上那种器大活好的男人,效果更会大打折扣。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可以彻底把阴道变紧的美容项目,所有的手段都只能改善而已。 其实邬悦欣这么年轻,担心的事都有些多余。 美容师隐晦地安慰她:“您年纪小的话是不用过早担忧的。” 邬悦欣红着脸“哦”了声,把头转向当鸵鸟的唐霜,果断切换话题:“对了糖糖,洗澡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的阴毛是自己刮的吗?” 唐霜的声音闷在浴巾下:“没......不是,我一直没有长过。” “啊?”邬悦欣的眼睛嗖地亮了,“你是天生的白虎?” “嗯......” “我听说天生白虎的人都很敏感......啧,你还没试过,有点可惜。”邬悦欣遗憾说完,话锋一转:“不过也有人说毛发旺盛的人水会更多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唐霜晕乎乎地和闺蜜扯着话,“你是自己刮的吗?” “是戚科给我刮的,他说这样好看,我也就随他了。”男人喜欢女人在床上夸自己,女人也不例外。 邬悦欣又接道:“不过刮完了还挺爽的,来月经都好打理多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间很快划过。 中途邬悦欣接到了戚科的电话—— “我和糖糖在做spa呢,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 “一会儿我们要去逛街,你来SKP接我们好不好,老公~” “等你,mua~” 邬悦欣兴冲冲地挂了电话,冲唐霜说:“糖糖,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带你见见我男人。” 唐霜想着自己后续也没别的事,点头答应下来。 ———————————— 下章安排狗子和妹见面! 10.老男人 戚科见到唐霜的第一眼就被晃了神。 十五岁开荤到现在,他见过、睡过的女人根本数不过来,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整容模板换了一茬又一茬,他早就看麻了,但这种被蜜蜂蛰了眼睛都感觉他好像从未体验过。 京都的四月并未完全回暖,小姑娘今天穿了件花生色的针织开衫,浅米色的直筒裤扎进靴子里,纤细的小腿被利落地包裹住。出门急,她随手抓了个Chanel的小包挎在身上。 精致,时髦,漂亮,笑起来明媚又大方,让人几乎忽略了她此时半散的丸子头。 可即便这样,都有种凌乱的美感。 戚科愣神的那几秒里,唐霜正咬着皮筋重新扎头发——来回试衣把她原本好好的发型弄乱了。 她浑然不觉有人在看她,自顾自地抬手拢发,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邬悦欣抿着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心里瞬间难受起来。 其实她一直都害怕戚科见到唐霜。 一起吃个饭的念头,在她心里升起又打散,升起又打散。 可她总安慰自己:戚科见过那么多世面,也不至于看见个漂亮的就见异思迁吧? 现在好了,她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但邬悦欣的难受和别扭,并不是针对唐霜。 她是真心喜欢这个闺蜜,从来没有嫉妒过。哪怕自己的男友被唐霜分去了几分关注,她也分得清。 她明白,这些和唐霜无关,是戚科的问题。 还有自己,明明想带闺蜜见男友,心思却不坦荡,她有点儿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过好在,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戚科就牵起了她的手,状态和往常一样腻歪。 邬悦欣这才感觉好受点,随后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邬悦欣,你瞅你这点儿出息! …… 戚科驱车带两人去往餐厅。 他预订了一家主营特色菜的饭馆。 店铺在一个胡同巷子里,是一个足有六层高的中式小楼,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枕巷居。 脚刚踏进门,就碰见了熟人。 “哟,这不戚二吗?” 戚科回望过去,礼貌笑道:“铄哥。” 纪景铄随意点点头,盯着邬悦欣身边的唐霜,眼神就不转弯了,“这位可真......不是,你小子一个不够玩?” 语气戏谑又直白,里面参杂的放荡与暧昧丝毫未掩。 “?” 唐霜狠狠地皱了下眉。 戚科捏紧邬悦欣的手,不去看她快要喷火的目光,面上仍挂着笑:“铄哥可别打趣我了。只是带女朋友和她的室友出来吃个饭。” 他偏头低声说:“悦悦,叫人。” 邬悦欣一点儿也不想叫,但她第一次见戚科在人面前这样恭谨,再缺心眼儿也能明白眼前这人来头必然很大——起码比戚科大得多。 她咽下脾气,不情不愿开口:“铄哥。” 纪景铄笑了声,哥俩好地揽住戚科的肩膀将他往电梯间带,“来吃饭的?五楼?” “是。” 一进电梯,纪景铄就闲不住地跟唐霜搭话:“这位......妹妹?你是哪个学校的?” 尽管唐霜极度厌恶这人,但碍于闺蜜男友和这人认识,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失礼——毕竟她可比眼前这位“铄哥”有素质多了。 唐霜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华美。” “哟,不仅是高材生还是艺术家啊!”纪景铄语气轻佻,“加个微信认识一下,艺术家小姐?” 这下唐霜不吭声了,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看那张烦人的脸。 出言不逊还想要她微信? 下辈子吧! 邬悦欣又气又急,暗中使力掐戚科的手,想让他说句话。 戚科把她的手包住,对女友微微摇头,面上仍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不如等今天的饭局结束,铄哥和唐小姐如果都有意的话,再正式认识一下?今天可是悦悦第一次介绍身边朋友给我认识,铄哥可不能抢在我前头。” 恰好这时,电梯停在五楼。 纪景铄没接他这和稀泥的话,嘴角轻轻一勾,衬得那张俊脸多了几分邪肆。他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唐霜,随即哼笑一声,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今儿我也有事,你们好好认识。” 不搭理他? 呵。 这样的女人他又不是没碰到过,到最后在床上还不都一个样? 服务生对戚科三人微微躬身后,利落刷卡按了六楼,电梯门缓缓合上。 邬悦欣松了口气,对唐霜愧疚道:“不好意思啊糖糖......”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唐霜向来不把糟心事往心里放,“你就等着我今天好好宰你一顿吧!” “你敞开吃,我买单!” 戚科等她们叽叽喳喳说完,才缓缓开口:“这事儿主要怪我,和悦悦、和你都无关。”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斟酌了片刻才继续道:“只是……唐小姐,若是纪景铄往后真有那个意思,我建议你不要和他硬碰硬。” 他说这话时,心里并非没有杂念。 唐霜这样的长相,他第一眼也被晃了神,说没有一丝绮念是假的。但他对邬悦欣的喜欢也做不了假。 女友的性格、长相都对他胃口,人很有趣,给生活填了不少乐子,他暂时没想过分手。 更何况,他也不确定纪景铄到底会不会对唐霜出手。仅仅因为有邬悦欣这层关系,就要为了唐霜去得罪纪景铄,那笔账他怎么算都不划算。 点到为止,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善意了。 唐霜撇嘴,淡淡“哦”了声。 戚科:“......?” 就这? 这女孩是不是没听懂他的暗示? 还是单纯傻?! 戚科真是误会唐霜了,她听得明白,包括戚科和邬悦欣在电梯里的小动作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京都这个地界,无非就是钱权那点事儿呗。 虽不知纪景铄到底什么来历,但她刚才就是不想接那个话茬。至于后续他会不会来找她,那都是后来的事儿了,现在担心有什么用? 犯不着浪费时间。 唐霜的心大的离谱,邬悦欣却不一样。 听男友这么说,她的心一点点冷却下来。直觉告诉她未来或许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禁开始忧心。 服务员上菜介绍菜品她都没听进去。 …… 六楼。 一百五十平的面积被设计成了一间“套房”,只供某些人士赏茶观景。 纪景铄推开门,见屋里几个男人搂着莺莺燕燕,不由得低嗤一声:“我说杭三,你把我叫来的时候不说好是素局吗?” 杭子瑜陷在沙发里,咽下怀中人喂的芒果,懒懒应道:“有你纪大少爷的局什么时候素过?” 站在窗边的谢晋烦躁地斜愣他们一眼:“你俩就他妈是一对儿祸害,我这地儿都快被你们整成鸡窝了,操!” 皇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本来他盘下这块地就是为了欣赏美景的,结果交友不慎! 越想越气,谢晋绕到另一头,踢了踢躺在女人腿上的穆云川,“你丫别睡了,人齐了,起来吃饭,今晚上不喝断片谁也别想走。” 穆云川低低“唔”了声,没醒。 “啧,不就在洛杉矶呆了两个月吗,这时差这么难倒?” 一直没出声的项崇修笑:“醉生梦死两个月,肾透支了不也正常?” 话音刚落,穆云川抄起手边的抱枕扔了过去。 项崇修身旁的女人像是受了惊吓,直往他怀里躲,夹着嗓子撒娇:“项少......” “怎么?能砸死你?”项崇修睨着她,“怕了就扔回去,华宸那套别墅今晚就能改你名。” 1.5亿的别墅—— 女人咽了咽口水,娇羞地垂下眼睛:“媛媛不要别墅,只要项少。” 呸!她心动得要死! 但她也得有命拿啊!今天拿枕头砸了穆云川,明天她就得横尸街头了! 项崇修嗤笑一声,没再搭理她,自顾自给自己点了根烟,问纪景铄:“你今天怎么比季尧来得还晚?” “在楼下碰到戚二了,聊了两句。”纪景铄看向稳坐沙发中央,指尖夹着烟的男人,“尧哥等久了?” 封季尧神色淡淡,修长的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妈发来的十几条60秒语音。他一条都没点开,光是看着那串红色的未读标记就头疼。 “没比你早多长时间。” 谢晋倒是对纪景铄口中的人更感兴趣:“什么戚二?哪个戚?” “建环工委副厅,戚高瞻的小儿子戚科?”穆云川缓缓起身,像是终于睡醒了。 “就是他,你见过?” “见过一次,人还行。” “戚家算是彻底没落咯,以前好歹也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老子一把年纪才混到副厅,建环工委?说到底不还是个虚职。” “政路行不通,不是还有商路?戚家老大算是有点儿能耐,我貌似听谁说过他和京域有合作来着,季尧?” “啧,攀得上才叫能耐。” 封季尧关了手机,随手搁在桌上,吐出一口烟雾:“不清楚。” 想来也是,那点儿利润根本递不到他手上。 听着男人们的谈话,一直跪坐在封季尧脚边的女人坐不住了,扬起脸蹭了蹭男人的小腿,小心开口:“封少,我伺候您吧。” 说着,手就要摸上男人的皮带扣。 封季尧低头看她一眼,抬手,修长的手指收拢,指腹不轻不重地卡在她颊骨两侧。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慵懒:“想吃男人鸡巴?我给你找几个?嗯?” 女人心脏差点儿停跳,既心动,又害怕。 眼前的男人生着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眉骨高挺,压着一双深邃的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便带着几分天然的凉薄与戾气。鼻梁高而直,线条凌厉如刀裁,薄唇抿起时,整张脸的轮廓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漂亮,却让人不敢靠近。 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和微微凸起的青筋,像一头蛰伏的兽。 女人轻轻滚了下喉咙,声音轻颤:“只、只想吃封少的......” 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她是六楼的服务生,能进六楼的工作的女孩子,漂亮都只是面试证明。 枕巷局1—5楼的生意好到爆炸,但六楼平时都冷冷清清,这些男人并非时常过来。 她听“同事”说,上次有个女孩被召进去,一次就得了50万的酬劳。还有的被金主看上,直接领回去做了情妇,每个月生活费都百万起步。 没人会不心动,更何况她做这项工作本就心思不纯。 此刻,她像个等候发落的囚徒,等着男人决定她的命运,膝盖硌在硬木地板上也不觉得疼。 杭子瑜乐了:“想吃尧哥那根屌?也不怕把喉咙捅穿。” 谢晋横眉竖眼:“唉唉唉,都给我先喝酒!那个谁,一会儿我给你找根鸡巴,现在麻溜滚出去。” 封季尧顺势起身,女人没了支撑,膝盖的痛楚来的后知后觉,她泪眼婆娑地匍匐在地上,好不可怜。 “封少......” “没听懂?”封季尧径直走过,连个眼神都没再施舍。 女人顿时不敢再出声,抽噎着走了。 只可惜谢晋的酒局还是未能尽兴,不过几杯下肚,封季尧就离了席。 “我说封大少,你赶着见哪个小情人啊?” 男人们心照不宣地哼笑——封季尧、小情人?听着就违和。他跟哪个女人能有情?暖床的倒是不少。 封季尧晃晃手机:“老爷子有请。” 谢晋瞬间萎了:“得,那你快回去安抚你家老将军吧。” 然而他没想到,封季尧要走就罢了,纪景铄和穆云川也相继起身。 他看着三人的背影在桌前大叫:“你们有病?是不是兄弟啊操!!!” …… “叮” 电梯稳稳停在五楼。 一开门,电梯里的三个男人就对上了唐霜那布满粉霞的小脸。 穆云川眉头微挑,眼中兴味浓郁——落单的小猫崽? 纪景铄伸手拦住电梯门,防止梯门闭合,语气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哟,我们真是有缘啊,妹妹。” ——这是认识? 穆云川偏头,轻啧了声。兄弟看上的,不好办了。 封季尧黑眸沉沉落在唐霜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被三人注视着的唐霜,此时也有些晕头转向——欸?邬悦欣去哪儿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喝多。 戚科点的樱桃酒酿甜滋滋的,她没忍住贪了杯,谁成想这酒后反劲儿,而她又是个菜鸡! 但正好的是饭也吃完了,她和邬悦欣说自己去上个厕所,之后在电梯间汇合,可等她出来,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此刻她就像被丢弃的小孩,满脸委屈地站在原地。 没人等她,又碰见了纪景铄这个混蛋,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差了。 正当唐霜准备“出言不逊”时,邬悦欣拽着戚科急急忙忙赶到,“糖糖,走错了走错了!” 枕巷居的公用电梯间没有六楼的按钮,他们来时是被纪景铄带到专属电梯上去的,唐霜自然而然地以为没有区别,凭着记忆走了专属电梯间。 邬悦欣直接甩锅:“哎呀都怪戚科,糖糖我们从那边下去。” 没等走呢,她就见自家男友对着电梯里为首的男人恭敬唤道:“封少,川哥。” 封季尧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们这是要走?”纪景铄脸上全是笑意,“都到这儿了,就一起下去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三人无法拒绝。 走进电梯,唐霜立刻抱住邬悦欣的手臂,把头往她肩膀上一抵,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委屈:“唔,欣欣......我现在脸红不红?回去还得和我妈打视频电话呢,要是被她发现我喝酒了,就惨了。” 唐霜意识不到,她现在的语气格外娇,软软糯糯的,像小猫在哼哼。 她说着还往邬悦欣肩窝里蹭了蹭,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闺蜜怀里。 醉酒后的小脸仿佛被晚春的桃花染过一层,眼尾泛着薄红,连鼻尖都透着一股可爱的潮意。 邬悦欣极力忍住上手揉搓的冲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声道:“不红不红,你白着呢,咱们回去再说嗷。” 戚科的态度摆在那儿,他们肯定是又碰上什么大佬了,尤其是为首那个男人,天啊那个气场简直要把她压死了!还有另外两个,明显也不是善茬! 她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而电梯里的四个男人都不太好过,有些生理反应,不是理智控制得了的。 那软糯糯的小声音,带着醉意的尾音往上飘,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足以让男人听了,半边身子都酥掉。 戚科狠狠闭了闭眼,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 穆云川和纪景铄眸光瞬间变得晦暗如深。 封季尧微微侧身,低头问:“你,叫什么?” 唐霜迷茫抬头,这是在跟她说话? 男人身高逼近1米9,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又动听,好像......长得还挺帅?若是没醉酒,她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 可是她现在喝醉了,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头上冲,小脸一扬,小发雷霆道:“关你什么事!” 她像是还嫌不够,瘪了瘪水润的小嘴儿,小声嘟囔:“老男人。” 11.馅饼 唐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寝室的床上。 她眨眨眼,试图回忆自己昨晚是怎么回的寝室,又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可惜—— 啥也想不起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错过了和她妈的视频电话! 唐霜一个激灵,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赶紧给唐婉韵和秦昌叡各回了一条消息,这才安抚住那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 以她多年的生活经验来看——消失一晚上,家里准得急疯。 7:00,李芷文的闹钟响彻整个寝室,少女们不情不愿地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 邬悦欣打着哈欠,瞅了瞅唐霜从昨晚开始就没换的衣服,神色怏怏:“糖糖,你有没有好一点?” “嗯?我很好啊!” 虽然算半个宿醉,但她确实比另外三人要精神多了。 然而徐代萱下一句话就让唐霜停下了去浴室洗澡的脚步,“你昨天,要笑死我们了。” “……啥?” 李芷文笑容猥琐,把昨晚特意录制的视频拿给她看。 昨晚邬悦欣几乎是架着唐霜回来的。 少女脸颊酡红、脚步虚浮,走两步就晃晃悠悠地往地上栽。她一边干呕一边胡乱哼唧,三个人怕她吐出来,又拿纸又拿垃圾桶,众星捧月般围着她转。 结果小姑娘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爬上了床—— 倒头,一秒入睡。 唐霜:“……” 以后再碰一滴酒,她就去跳江!! 邬悦欣:“对了,昨晚你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我只告诉他你太累了睡着了,对你喝酒的事儿半个字都没说喔。” “我们欣欣宝宝最仗义啦!” “那是!”邬悦欣得意一笑,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开口:“那个……你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啊?” 怎么还有事!她昨天到底都干了什么?! “就是……那个……老男人……”邬悦欣犹豫着给出关键词。 唐霜眉心微蹙,记忆慢慢回笼。 好像,也许,大概,可能……她昨天是吼了个男的来着? 邬悦欣长叹一口气,她昨晚被唐霜的勇气吓个半死,半夜做梦都是电梯大逃亡。 那男人气场那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自己的好闺蜜还敢当面蛐蛐人家,真是酒壮怂人胆。 电梯再大,也不过是方寸空间,他们自然是全都听见唐霜说了什么。 “噗——”纪景铄没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戚科一脸惊悚地瞪着她。 穆云川微微牵动着嘴角要笑不笑。 小猫崽儿胆子还挺肥。 不过,这娇娇柔柔的嗓音凶起来,只叫人觉得动听极了,哪有什么威慑力。 而被嘲讽“老”的当事人,则轻轻晒笑了声。 虽是笑,却听不出喜怒。 压力在无形之间铺开、环绕。 电梯门再次打开,封季尧迈步而出,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邬悦欣回忆着昨晚,仍旧心有余悸。 现在想想,那男人真是太养眼了,只是被他的气势所慑,她当时连大方欣赏美色的胆子都没有。 杂七杂八的念想在脑子中过了一遍,邬悦欣正视着唐霜,又想起他们走后,自己和戚科在车上的对话。 那时唐霜在后座昏昏欲睡,而戚科在驾驶座拍着方向盘哈哈大笑。 邬悦欣无语凝视。 笑够了,他喘着气儿,“值!今天这顿饭吃的可算值!” “......有什么值得呀。”她都觉得今天这顿饭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他们只是想简简单单解决一下晚餐,结果不是碰上这个,就是遇上那个。 和戚科在一起这些日子,邬悦欣第一次体会到心累的感觉。 “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敢当着封季尧的面骂他。”戚科点了根烟在嘴里叼着,越来越觉得唐霜是个人物。 “这也不算骂人啊......”邬悦欣嘀咕,“不就说了‘老男人’吗......那个人,他多大啊?” 若是单看脸,年轻、帅得人神共愤。 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阅历不浅。 戚科思索了下,“三十多?具体还真忘了。” 只知道和他哥差不多的年纪。 邬悦欣瞬间翻了个白眼:“那就是老啊!什么东西都有对比性,在你们那群男人里不算什么,可糖糖才多大,她比我还小半年零一个月呢!下个月才成年!” 吐槽完,她又担心地问:“老公......糖糖她,会不会有事儿啊?” 犯贱的纪景铄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她都替闺蜜感到头大。 戚科抬手摁灭只抽了半根的烟,漫不经心道:“或许吧,要是封季尧真的计较起来......不好说。” “至于吗??这点小事儿也要追究,他是皇帝不成?还容不得一个小姑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邬悦欣内心的小火山彻底爆发。 戚科淡淡瞥她一眼,笑而不语。 不是皇帝,却也差不多了。 但这话,他不会和自己的小女朋友说。 邬悦欣见状,气焰顿时消了一半,结结巴巴:“......还、还真是啊?” “那怎么办啊......” 邬悦欣忍不住自责,要是今天没吃这顿饭,糖糖早就回寝室了,根本遇不上这事。 戚科见不得她这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要真想帮她,就告诉她无论碰上什么事,都不要硬来,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如果是别人,戚科会觉得这是杞人忧天。得多大脸,还怕封季尧主动去找他麻烦? 然而那个人变成唐霜,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先不提小姑娘对男人本身的吸引力,就单论以封季尧的身份,若是不感兴趣,会主动问她叫什么? 女友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若真赶上了……那他只能奉劝一句:自求多福吧。 …… 邬悦欣当着唐霜的面,完完整整地将戚科的话复述了一遍。 风雨还没来,她就快被愧疚淹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公的提醒。”唐霜拍拍邬悦欣的肩膀:“还有,你别总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不是神算子,还能预测走在路上能不能碰到小偷?” 邬悦欣因为这句安慰,心里好受了点,可看少女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就恨铁不成钢。 心大是好事儿,但这也太大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担忧确实也没用。 只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 廖斐斐被晾了一晚上。 昨天她早早去锦园别墅等待,可天亮了也没等到男人。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人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着歉意:“封总昨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没过去......不好意思廖小姐,实际这事儿也赖我,忘记通知您一声了。” 廖斐斐轻声说了句“没事”,在那边即将挂电话时,她又匆忙补了一句:“萧助理,能不能帮我和季尧说一声……说我很想他。” “我会转告封总的,您放心。” 挂断电话,萧和呼出一口气,在早会开始前十分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是秘书孟昊开的门。 封季尧朝门口瞥了眼,“说。” 萧和低头先是承认了失职的过错,然后将廖斐斐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孟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知道了,”封季尧没将这点儿在他眼里都算不上错误的小事放心上,“告诉她今晚我过去。” “明白。” …… 晚上,廖斐斐如愿以偿地等到了封季尧。 她全身赤裸跨坐在男人腿上,扭着细腰,一点一点蹭着西装裤下蛰伏的庞然大物。 “嗯...季尧...操我,好不好?” 她的手缓缓从男人的胸膛往下探。 廖斐斐此刻心慌极了。 这人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个半死,可现在她使出浑身解数,他却连都没动一下。 她脱了个精光,被欲望折腾地满心难耐,而与她亲密相贴的男人却还衣冠整齐,若不是身下鼓鼓囊囊一团,她恐怕真的要以为他无动于衷。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封季尧罕见地有些心烦意乱。 硬是硬了,但却没有发泄的欲望。 听着身上女人的呻吟声,他无端想起昨晚在枕巷居电梯里遇到的小刺头。 她叫他什么? 老男人? 嗤—— 娇娇媚媚的,看着浑身上下软得要死,还逞起凶来了。 耳边回荡着那声低吟,胯下不禁又硬了几分。 那嗓子,在床上叫起来一定好听。 封季尧敛住眸中情绪,打断身上正卖力的女人,他一言未发,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抬腿就要走。 “季尧!”廖斐斐跪坐在地,强忍着泪抓住男人的手,“季尧,我自慰给你看好不好?要是今天不想做......” “想要什么和萧和说。” 封季尧抽出手,走得毫不留情。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啊……” 泪珠滚落,廖斐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失落地喃喃自语。 …… 孟昊在深夜接到了自家老板的工作电话。 同一片夜色下,戚科正勤勤恳恳地在床上深耕时,被哥哥戚献的一通电话打断。 通话结束后,他一脸复杂地看向身下的人:“悦悦......” “嗯?”邬悦欣眼神迷蒙,还未从浪潮中缓和。 这种时候突然停下,比高潮还要折磨人。 “没事。”戚科笑了笑,将她翻了个儿,继续未完成的运动。 做到凌晨,邬悦欣疲惫至极,蹭了蹭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戚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随后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 …… 萧和一大早就收到了孟昊发来的微信。 一串手机号,一个微信号以及一个某音账号。 【萧和:??】 【孟昊:Boss有旨,后天下午三点,要在办公室见到账号的主人。】 【萧和:女人?不是......这什么路数啊?封总要哪个女人直接明牌不就行了?】 【孟昊:少提问题,做你该做的,跟祝奇正一起解决好。】 “操!” …… 唐霜正在选修课上摸鱼,翻看某音账号私信。 她每天都会收到成堆的私信,尽管不全是善意的,但每一条她都会看。 同样的,黑名单每天都在进货。 【不知名美少女:小姐姐,请问你接商稿吗?】 唐霜看到这条私信点了进去,回复: 【霜糖:你好,请问具体是什么类型的商稿需求?人像、风景、还是抽象/概念类?有没有风格参考或主题要求?另外想确认一下用途和交付尺寸,方便的话可以发一些参考图或brief。】 约稿类的私信她收到过很多,也不是第一次接,从高中时就有画过,赚了不少零花钱。 私信发过去后,对方秒回。 【不知名美少女: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个高端艺术酒店的项目,需要一幅大堂主墙的定制油画。】 【不知名美少女:总监看中了您的画风,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方便约个时间面谈吗?我们可以带您看看现场空间,再详细沟通细节。预算方面的话,单幅十万起,具体看最终方案定。】 唐霜盯着屏幕愣了一下。 十万?! 许多小有名气的画师都不一定能拿到单幅十万的报价。 唐霜并不缺钱,爸妈宠她,她哥更是恨不得把钱都给她花,她卡里的钱可不止一个十万。 但是没人会嫌钱多。 而且这还关乎到作品输出、作品集含金量,以及一个实打实的商业落地项目。 如果能拿下,对她未来申请国外美院的作品集来说,绝对是一块分量十足的敲门砖。 唐霜狠狠地心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读了一遍对方发来的信息。措辞专业,需求明确,看起来不像是广撒网的诈骗套路。 但“面谈”两个字还是让她多留了个心眼。 【霜糖:方便问一下贵公司的名称和项目地址吗?我先了解一下,再确定是否面谈。】 对方很快发来一串地址,附图是一张名片,上面的所属公司是京域集团。 唐霜戳了戳快要睡着的李芷文:“文文,你知道京域集团吗?” 她们四人中,只有李芷文是京都人,上面的公司地址也是京都,问个本地人总没错。 “京域?”李芷文打了个哈欠,“知道啊,CBD最高的那栋写字楼就是京域的。” “那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啊?” “不是公司,是集团,业务好像挺多的,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反正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钱。”李芷文凑近悄悄说:“我爸这个人呢啥本事没有,但中年男人......你懂吧?特别爱议论国家大事,我之前还听他喝酒的时候和朋友说过京域集团呢,说什么和军工有关之类的。” 唐霜晕乎乎地听讲,又晕乎乎地上网查了点资料,彻底懵了。 这么大一个集团,旗下员工通过某音账号找她一个不知名大学生? 如果不是百科上的总部地址和某音那个人发来的地址一致,她都想报警了。 唐霜美眸闪过深深的纠结,就算是馅饼,这馅饼也太大了...... 她犹豫不决,将这件事讲给了李芷文听,想听听朋友的意见。 李芷文比唐霜还要激动:“去啊!这种机会不抓住,你是想留着以后后悔?你想想,他们那么大一个集团,部门分工肯定清清楚楚,让你去是画画的,又不是让你去盖楼的。跟地产项目比,几幅画算个啥?” 唐霜觉得有点道理。 对方约在后天下午三点,而她刚好没课。 于是她准时出现在了公司前台。 ———————————— 戚二,你想不到的事儿以后还多着,慢慢感受吧! 狗子的问题不仅仅是老,还不要脸。 年龄差完全是为了满足我个人xp嘻嘻。 不想把女主写成傻子所以铺垫了很多,糖糖已经很谨慎啦,但还是上当受骗了。 12.口出来 “她会来?” “都约好了怎么不会?”萧和一看见祝奇正就烦。 “弯弯绕绕,麻烦,打电话直接给钱不行?”搞得现在还要担心被人放鸽子。 萧和脑门上蹦出一条青筋:“手机号、微信号、甚至社交平台的账号都有,你猜孟昊为什么把这事儿丢给咱俩?!要是能用钱解决,还要咱俩干什么?封总往面前一站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直接绑来更简单。” “不是,祝奇正,你以前到底是特种兵还是土匪?”萧和白他一眼,懒得骂这个傻逼,“既然封总没吩咐,那就证明还没到这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祝奇正不屑,没吩咐,不也没说不能绑?老板只说要见到人,只在意结果,过程重要吗? “起个那么娘的网名,还只给人十万,到时人跑了,你负责?”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用点儿脑子?”萧和是真忍不住了,“你他妈懂个屁!女号才能让人放松警惕。那女孩就是个大学生,你张口就一百万,人家不把你当骗子?再说了,人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高材生,这样的女孩都清高,不费点心思怎么行。” “嘁,你现在不也是在搞诈骗?”说得多正义一样。 萧和心里一堵,不说话了。 封季尧身边的秘书、助理,一个赛一个心眼多,偏偏只有祝奇正这个二愣子一根筋,除了身手厉害,他就没发现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代名词。 不过有一点,萧和跟祝奇正倒是想到一块去了——过程不重要。 他也不过是选了个偏温和的方式罢了。 希望这位小姐,在见到封总后,能识时务,好免去一些麻烦。 正琢磨着,萧和的手机响了一声。 人到了。 …… 唐霜在前台小姐姐惊艳又温柔的目光中,回答了几个例行问题。 “是唐小姐吧?下午三点约了萧特助。” 唐霜轻轻“嗯”了声。 和她在线上对接那人是姓萧来着。 “唐小姐稍等,萧特助一会儿就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 萧和将祝奇正撇在了楼上,一路走到大堂,看见唐霜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随即扬起职业微笑。 视频账号上的那些照片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真人更绝,这算不上不上镜......扯远了。萧和定了定心神,拿出十二分礼貌和恭谨,上前带路。 “唐小姐,封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请。” 唐霜跟在萧和身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女的吗?怎么变成男的了? 封总......? 昨天查资料时,京域集团的现任CEO兼总裁好像就姓封......还有董事会主席...... 唐霜隐隐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可人在电梯里,她只能看着数显一层一层往上蹦,心里跟着打鼓。 “一幅画......需要和封总亲自谈吗?”她试探着问。 萧和笑得人畜无害:“唐小姐自己问封总比较好。” 来前打的腹稿现在全部作废,唐霜失去了所有攀谈的欲望,只想给眼前这人两拳。 他的笑,莫名的碍眼。 78楼,一个层高让唐霜看着都心惊肉跳的数字。 这层只有秘书室和CEO办公室,二者之间用独立的门厅隔开。 肃穆、空旷,又静谧。 唐霜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萧和敲门、听到那声清冽的“进”之后,戛然而止。 推开门,唐霜有一瞬间怔愣。 将将十八年的人生里,除却个人感情,她只对两个人的外貌惊叹过。 她哥,还有她的初恋。 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纪景铄长得也不错,可惜人品低劣,让他的帅大打折扣。 眼前,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男人,是第三个。 他没扎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头发向后梳成背头,几缕碎发不太安分地垂在额前,像是被手指随意拨弄过。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坐姿懒散,肩背却撑得很开,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桀骜,还莫名有些放荡。 萧和悄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长裙,收腰的设计,纤细的腰线和好比例一览无余,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仙气,可偏偏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少女稚气,清纯与明艳交织在一起,让男人看了......只想操。 封季尧见少女直勾勾盯着自己,挑眉:“傻了?还是哑巴了?” “嗯?”唐霜的表情有些懵懂,不小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你,挺好看的。” 说完,她也没觉得害羞,还肯定般地点了点头。 封季尧轻捻了下指尖,低笑:“我不是老男人吗?” “啊?”少女歪头,眼中尽是迷茫,“你不老啊。”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年轻太多,这么大个集团,她以为老板都是那种上了年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 封季尧看着傻乎乎的小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小东西把他给忘了,还是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的那种。 封季尧舌尖顶了顶上颚,有些不爽。 他活了三十三年,头一回被人骂完就忘,转头还能站在他面前,一脸真诚地夸他好看。 “喝完酒就什么都忘了?”他冷嗤,“菜得要死。” 唐霜心思没理会男人骂她菜,她本来就菜,自己清楚得很。 简单几句话交流下来,她也不犯迷糊了,皱着一张小脸努力分析话中信息。 她酒后见过这个封总,还当面说过他老? 所以—— 他是那晚枕巷居电梯里,问她叫什么的那个男的? 由于上学时的经历,唐霜对男人的防备心很重。 青春期两次懵懂的心动结局都以失败告终后,她就没再升起过什么谈恋爱的想法,无论碰到的男性有多优秀,她都敬而远之。 更别提是在她酒后,小脾气只会更不加收敛,对凑上来的男人一视同仁地嫌弃。 封季尧突兀问她名字,她当然会讨厌。 可眼下在别人的地盘上...... 唐霜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胡乱绞着,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那天喝多了,胡乱说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丝嫌弃,这男人只是在身处的位置上年轻而已,可跟她比依旧是老男人啊! 还好意思上来问她名字...... 为老不尊! 年纪小,又被家里娇惯到长大,没经历过风浪的少女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多看两眼就能猜到。 指不定在心里偷偷骂人呢。 封季尧起身,慢慢从桌前绕出,一步一步向嫩生生的小兔子靠近。 “......你要干嘛?”唐霜警惕地后撤一小步,声音染上了些许愤愤,又不敢表现出来,弱弱道:“你把我骗过来,就是因为那天我说你老?” 小心眼!没气度! 还骗她!!! 就这,还大集团的CEO?! 心里这么骂,唐霜面上却委委屈屈,“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行了吧?你年轻,最年轻了!” “不行。”封季尧没给她退太远的机会,很快在她面前站定,低头,微微弯腰——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脸来与他对视。 “在心里骂我什么呢?嗯?” “没骂呀......” 死男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两人贴的极近,男人的鼻尖几乎要触上她的,姿势暧昧到极点。唐霜抓紧衣角,挣扎着躲开他的手,拔腿就想跑—— 封季尧一把攥住少女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甩进了沙发里。 Minotti的顶级面料,填充物也是高密度冷发泡海绵混合的天然鹅绒,既有足够支撑力,又能将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但即便如此,唐霜还是被摔得脑袋发懵。 她整个人歪倒在宽大的沙发座上,长发散乱地铺开,裙摆也因为惯性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唔......” 唐霜没忍住,下意识痛哼了一声,眼眶瞬间就泛了红。 然而还没顾得上生气,她就被男人的动作吓得瞪大双眼。 封季尧单膝压进沙发,径直卡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裙料,抵在她大腿内侧。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跑什么?”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轻慢,又戏谑。 唐霜怕得要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你起来......”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封季尧觑着身下快哭了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让男人发疯的资本。雪白的小脸染着薄红,眼尾泛潮,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鼻尖都透着一层淡粉。 明明怕得发抖,偏偏这副模样又娇又艳,轻易勾起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老?”封季尧低音中掺进一丝哑,“就算真的老,操你也够了。” 什么玩意?! 唐霜瞬间死命挣扎起来,双腿胡乱扑腾:“我不要!你滚开!我还没成年,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亏她刚刚还觉得她帅! 帅个屁! 禽兽,人渣,王八蛋! “老实点!”封季尧斥了一声,大手握住她的大腿,眼眸微微眯了眯。 细的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住。 男人压制住少女乱动的小身子,长臂一伸拿过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个号码。 唐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10”,哭闹的声音都小了一瞬。 “不是要报警?我帮你。”封季尧语气轻肆,“喜欢被人听着挨操?” 唐霜吓得眼泪都忘了怎么流,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他怎么这么狂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电话已经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询问的女声。 封季尧将手机递到她眼前,眉目间泛着狠,“说。” “我......” 半响无话。 最后,唐霜颤着哭音去够手机,抖着手按了挂断。 虽然又惊又怕,但直觉告诉她,这男人真的干的出来,他根本不畏惧警察,更不会因此付出代价。 “呜......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少女惨兮兮地哭诉,“我已经道歉了......” 还挺聪明。 封季尧随手扔了手机,拉过女孩的手放在胯间,“道歉解决不了问题,你得负责灭火,嗯?” 女孩连哭都漂亮的过分,被他压在身下,胸脯处隆起一团惑人的弧度,一股软香直往鼻尖里钻,惹得人心神激荡,只想不管不顾冲进她身体里。 封季尧黑眸紧紧锁住那张甜媚的小脸,从刚刚看到这小东西第一眼开始,他就硬了。 “不要......”唐霜抽噎着摇头,手死命往回抽,“我不要......呜......你饶了我......求你了......” “不想挨操?” 唐霜忙不迭地点着小脑袋。 封季尧薄唇上扬,抻着她的小细胳膊将人拉起来,自己也顺势起身。 还未等唐霜站稳松口气,她就又被男人按着肩膀跌坐在地。 位置,恰好是男人腿间。 唐霜眼眶红红去瞟他——不是不操她了吗?又要干什么? “口出来,今天就不操你。” 男人的话犹如恶魔低语,唐霜还未止住的眼泪顿时掉的更凶,疯了般大喊道:“你做梦!我死都不要!你杀了我吧!呜呜呜呜......” 封季尧好似早就料到她不会乖乖屈服,好整以暇地开口:“那晚跟着戚科的,是你朋友?大学室友,关系不错?” 唐霜一边哭一边瞪他,一时搞不懂他为什么提起邬悦欣。 “她跟戚二,看起来感情挺好,就这么分手,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因为你。” 平淡的口吻,藏着的全是威胁。 原本粉润的唇瓣被唐霜咬得泛白,她狠狠道:“欣欣才不会,她宁愿分手都不会看我受欺负!” 两人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闺蜜,是有原因的。 她了解邬悦欣,虽然遇上戚科之后有点儿恋爱脑,但要是知道有人拿这个来威胁她,就算不为了友情,也会因为自身的善良选择分手。 封季尧发出一声哼笑,像是不屑,“她刚上大一,就因作风问题被学校劝退,你觉得......传出去,会好听吗?” 爪子还没锋利,就又开始逞凶了,还因为别人对他大呼小叫的。 “......你、你简直不是人!”面前人的无耻程度再次刷新了唐霜的下限。 封季尧不可置否,眸中闪过笑意。 小东西到底是年纪小,他还没干什么,怎么就不是人了? 啧。 泪水模糊了视线,唐霜透过那层水雾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嘴唇抖了又抖。 最终,她还是没骨气地败下阵来。 若是唐霜自己的名声,或是前途,她都能扔掉,大不了回爸妈身边龟缩一辈子。但邬悦欣不行,她不能拿身边朋友的名声和前途硬碰硬。 这个王八蛋就是认准了她不会不管...... 呜.......他怎么能这样?! 唐霜吸了吸鼻子,“你保证,我给你......弄完......你就放过我朋友,以后都不会再拿她威胁我......”声音软碎,呜咽着认命。 封季尧淡淡“嗯”了声,抬眸看了眼腕表,像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大手扣住少女的后颈往胯间一按,低声命令:“解开。” 唐霜憋着一泡泪,嫩白的小手伸向男人裆部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封季尧看着少女脸上的不情愿,丝毫未曾心软。小兔子一身雪肤,白里透着粉,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掉似的。 这模样,非但没让人心生怜惜,反倒像在人的心尖上浇了一勺滚油,只想把她弄得更碎、哭得更凶。 唐霜完全释放出男人胯间的东西后,便愕然地不住往后缩着。 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青筋虬结,粗长得吓人,龟头泛着深红,整根东西像一柄凶器,狰狞地杵在她面前。 唐霜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沙发缝里,这东西和她之前在片子里看到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会死的,嘴巴一定会裂开的! 她做不到,她必须跑!! 可封季尧怎么会允许少女从掌心逃走,他扯住她的长发,在手上绕了一圈,强硬地用力—— 粉唇蓦然撞上鸡巴顶端,马眼处的黏液蹭了她一嘴。虽没什么特殊味道,但唐霜还是满脸嫌恶地闭上了眼睛。 死男人、臭男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她好想回家...... “舔。”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容抗拒。 唐霜垂头低泣,别无选择。她微微张开唇瓣,伸出幼嫩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着脸,又试探性地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动作生涩又笨拙,像一只被迫进食的幼猫。 封季尧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激得他腰腹骤然绷紧。 他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胯间,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龟头,偶尔不小心用牙齿刮过敏感处,微微的刺痛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封季尧眉心跳动,眸中染上滚烫的情欲。他不缺女人吃鸡巴,处女也不少,胯下这小东西明明生涩的要命,却勾人得紧。 就是欠调教。 在心里轻飘飘下了定论,封季尧扣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紧,“张嘴,含进去。” 唐霜眼眶通红,被迫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太大了,她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 她含着那东西,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僵在那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封季尧被她那又笨又乖的模样勾得头皮发麻,胯下又硬了几分。 他挺腰,往她温热的口腔里又送了一截。 “唔......哼嗯......” 鸡巴直抵喉口,唐霜难受地晃动脑袋,憋得小脸通红。 “别动,好好含。” 小姑娘鹌鹑一样,听着暗含威胁的话,瞬间不敢动了,生怕男人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舌尖软软缠着嘴里的鸡巴,艰难吞吐。 乖顺的模样让封季尧眸色一沉,他垂眼,看着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粉嫩的唇瓣箍着他的茎身,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泛着晶亮的水光。 未被人开拓过的喉口紧致的要命,却已不能再往下深入,鸡巴还有一小半截露在外面,受了冷落。 封季尧早已习惯,杭子瑜那话说的挺对,若是有人能把他的屌全吃进去,喉咙都得捅穿。 他挺动劲腰,缓缓抽送起来。 “唔......” 唐霜被顶得呜呜直哼,难受得直想吐,却被他按着后颈无法退开,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小嘴。 “嗯...” 小嫩兔的小嘴真好操。 封季尧的低喘碾过喉咙,性感至极。他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蜂腰一耸一耸的,不再克制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她那张小嘴里。 唐霜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掐着她的后颈,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抵着喉口最狭窄的地方,感受着那里本能地痉挛收缩。 “唔咳......咳嗯......” 男人动作堪称粗暴,唐霜感觉自己下一秒仿佛就会死在这儿,嘴巴和喉咙受尽折磨,明明是极其难受和痛苦,内裤却被悄然浸湿,一小块布料陷进了肉缝。 她心中难堪,嘴上不由得用力一嘬—— 操! 封季尧腰眼猛地一麻,那一下吸吮来得猝不及防,喉咙紧紧嘬住他的龟头,又吸又绞,爽得他头皮发炸。 他低骂一声,扣着她的后脑狠狠往胯下一按,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整个口腔。 “咽下去。”他哑声命令,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感受着她上下滚动喉咙,将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唐霜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他的精液,混着唾液,艰难地往下咽。 等她把最后一口吞干净,封季尧才缓缓抽出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龟头带出几缕混着唾液的白浊,拉长一股透明的丝,滴落在她早已狼狈不堪的裙摆上。 唐霜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拆过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封季尧看着这一幕,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拉上拉链,弯腰,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难受还用力吸我,你骚不骚,嗯?” “啪!”唐霜冷着小脸一把拍开他的手,艰难发出声音:“能放我走了吗?” 封季尧也不恼,勾着唇问她:“还能走?” 小姑娘撑着发麻发软的腿站起来,根本不想搭理作践自己的狗男人。 用不着傻逼男人费心,她今天就算是爬也要爬出去! 封季尧懒散地倚靠在沙发,打量着小嫩兔颤颤巍巍、又透着倔强的背影。 真想拉回来压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可惜—— 他还有一小时就要动身飞往港城,事先定好的行程,还从未有过临时更改的先例。 今天把人弄过来,原本就没想过在这儿给她开苞。 时间不够,根本不尽兴。 …… 唐霜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笑得一脸欠揍的萧和。 “唐小姐。” 唐霜顿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线上私信我的那个人,是你吗?” “呃......” 少女美眸充斥着哀怨,好像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被这样注视着的萧和,脸上的笑差点儿没挂住。 眼前这位一看就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干干净净、不谙世事,结果被他用一纸商稿骗过来,送到老板嘴里啃了个干净。 “......”他嗓子有些堵,现在说打钱的事儿......感觉更侮辱人了。 给封季尧处理过那么多女人,萧和第一次感到无措。 毕竟之前的,家世清白不是没有,但完事出来后也没这么大怨气啊! 唐霜看萧和的表情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随便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只想以后再也不要跟那个王八蛋、以及他身边的人,有任何接触! 13.老婆本 唐霜回到寝室,确定寝室里目前只有她一人,室友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后,才敢放声大哭。 她心再大,也还是个未经事的小姑娘,被那样欺辱一通,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呜啊......混蛋......王八蛋......畜牲......呜呜呜......嗝......” 她一边刷牙一边哭,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满是眼泪的脸,胸腔憋闷得难受。嘴唇微肿,嘴角稍微张大一点就发酸发疼,唐霜越看越委屈,眼泪混着牙膏沫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刷了三遍牙,又漱了好几遍口,她还是觉得嘴里有那股味道。 唐霜扔掉牙刷,蹲在洗手台下面,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噎着。 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要碰上那个混蛋? 欺负完自己,还让那个姓萧的助理给她打钱?! 她又不是妓女!!! 唐霜在内心疯狂咒骂,把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诅咒都用了一遍,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她祝他明天——不对,是现在,立刻,马上——出门就被车撞死! 发泄完了,她爬上床,想睡一觉就把这事儿忘掉。入睡之前,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摸出手机,开始搜索“京域集团现任CEO”。 男人好像不喜欢媒体拍照,仅有的两三张照片都是偷拍的角度,也没什么花边新闻。但某音评论区能搜到一些八卦,这个网红那个明星的,底下评论说得有鼻子有眼。 唐霜撇撇嘴,名字挺好听,人长得也人模狗样,可惜是个败类。 百度了一下封季尧的真实年龄,看到“现今三十三岁”时,唐霜就又开始掉眼泪。 果然是老男人!!! 居然比她大了十五岁!!! 努努力都能当她爹了!!! 他怎么不早点儿死了干净?! 唐霜带着一肚子气,在脑海中上演了一出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的小剧场,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寝室另外三人都已经回来了。 唐霜吃了邬悦欣带回来的小蛋糕,甜意在舌间蔓延,所有烦心事瞬间被丢到九霄云外。 李芷文一边往嘴里塞着外卖,一边问:“糖糖,你那个商稿谈的怎么样了?” “啊,那个啊......没谈拢。”唐霜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李芷文也没继续追问,只是叹声道:“那有点儿可惜。” 唐霜嘴巴鼓成河豚。 可惜?是可怜才对!可怜她的喉咙! 自顾自气了会儿,唐霜捧起手机,开始根据下周课表安排时间。 唐霜的日常生活除了上课和画画外,校外活动只有逛街、看展、美容,还有每周三天的普拉提。 她不是多么自律的人,零食夜宵就没断过,但她又不喜欢健身,普拉提是唯一能让她接受能维持身材,还能顺便锻炼下身体的运动。 月底就是各大美院一年一度的毕业季,本科和研究生的毕业展先后举办,唐霜想空出时间仔细看看学长学姐们的作品,才想着提前做计划。 正对密密麻麻的课表发晕之际,唐霜收到了秦昌叡的一笔转账。 她哥又给她爆金币了。 这次转了两万,多半又是凭自己本事赚的,然后全部都转给她了。 唐霜叹了口气,秦昌叡京华在读,又是数学天才,赚钱路子不是一般的多,但他每次赚回来的钱都不会自己留着,总是一股脑塞给她这个妹妹。 她不要,他还会生气。 不好色就算了,还不爱财。 人怎么能无欲无求到这种地步?! 唐霜想不通,默默点击收款,随后存到除日常开销外的另一个账户中。 在秦昌叡上大学后,唐霜又去单独开了张卡,把她哥给她转的钱全部存了起来。 她又不缺钱花,她得为她哥的未来考虑。 虽然她哥身边连个女人影子都见不到,但万一呢?万一以后有喜欢的人,想要结婚,没有老婆本怎么行? 她得替她哥存老婆本! 自己赚的和父母给的,终究是不一样的感觉。 唐霜美滋滋看着卡里的余额,心情愉悦。 然而她精心安排的计划,终究是被打乱了。 在去美术馆的路上,唐霜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告知校长让她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唐霜不明所以,却还是临时改变了路线。 开学以来她见过校长三次。第一次是刚开学,媒体来学校采访,她这个状元和校长同框合了影;第二次,是开学典礼,点名表扬了她;最后一次,是公开活动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总之都是好事。 所以唐霜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次也是好事。 直到—— “唐小姐,封总想见您。” 萧和笑容亲切。 唐霜站在办公室门口,心跳骤停。 ——————————— 谢谢大家的珠珠和留言! 狗子回来了,妹这次是真的要被啃干净了。 14.没得选 欠揍的笑...... 唐霜攥紧裙角,恨不得上去呼萧和两巴掌。 又被骗了! 这次还直接找到了学校,把她叫进校长办公室! 那狗男人还不肯放过她?! 萧和被她眼含怒意的视线搞得一阵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心虚”这种情绪。 他轻咳一声:“唐小姐,您不接我电话,所以......” 电话? 唐霜冷笑,那天萧和送她回学校是给她留了个手机号来着,还加了微信,但她回去就双双拉黑了。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还会再和某个姓封的老男人再有来往。 “我们两清了,没有见面的必要。”唐霜一字一顿,“我、死、都、不、会、去、见、他!” 萧和笑容不变,“唐小姐,封总让我给您带句话——‘别让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为难’。” ?! 死王八蛋又威胁她!!! 唐霜一口气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眼睛都气红了。 还CEO、总裁?!她看他就是恶霸、黑社会! 偏偏封季尧确实拿捏住了她的命门,她哥也在京都上学...... 唐霜不确定封季尧知不知道,但她不敢赌。那男人看着就霸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上天又给了他肆意妄为的资本...... 邬悦欣恋爱脑发作时,曾苦恼吐露过戚科家里是当官的,在京都权势好像很大,怕自己和他没以后等等等等...... 那让戚科见到面都会恭敬叫“封少”的封季尧呢? 唐霜自己老爹就是局长,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更何况这是京都。 可即便能理智地捋顺一切,她也还是会感到委屈。 凭什么呀...... 唐霜轻咬了下唇瓣,那句“我跟你走”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她不出声,站在萧和旁边的一个身形健硕、留着前刺短发的男人“啧”了声,像是急了。 萧和瞪祝奇正一眼,却被他反瞪回去,目光凶得似猛兽一般。 “......” 祝奇正开口道:“唐小姐,请吧。” 现在走,还能少吃点苦。 唐霜鼻尖翕动了两下,默默点头。 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华美现任校长王泰荣,在唐霜点头后发出一声沉叹。 他本来在校外讲座,听助理说京域集团的封总约他在办公室一会,便急忙赶了回来。 哪知来的却是封季尧身边的两个特助,言辞礼貌地让他请个学生过来,请的还是他们学校去年的状元,在美术上有极高天赋的唐霜。 原本他想着,这孩子是不是在哪得罪了人,便寻思卖个老脸说个情,哪知道这两个助理一直跟他打太极,就是不接茬,尤其是那个姓萧的! 现在人过来了,旁听了一段,王泰荣还有什么不明白? 小姑娘长得过于出类拔萃,被人看上了。 能当上华美的校长,除了美术造诣,王泰荣的地位不低,人脉更是广硕,要是旁人他还能帮学生调剂一下,可奈何对面那个人是封季尧。 王泰荣上次见封季尧还是在京都艺术规划的评审会上。三环内要改建一座文化展览馆,他作为国部委特聘的终身专家出席。京域集团作为项目承建与投资方,封季尧坐在最上首。 虽年轻,但姿态沉稳干练,气势迫人,压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一头。那些个司长、局长脸上端着制式官笑,分寸拿捏得极妥,透着刻意的敬让。 封季尧表面自谦有礼,可骨子里的那份轻狂根本掩不住,也不需要遮掩。 王泰荣早年听朋友念叨过封家的事。男人在酒局上嘛,高谈阔论、议论风生都是正常的,可出了门,面对惹不起的权贵,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就如同他现在的选择。 但搞艺术的人,多多少少有些瞧不上这些事。 在三人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还是没忍住道:“麻烦萧助理和祝助理转告封总,学生年纪小,请他......” “善待。” 萧和神色谦和应下。 对于校长这般态度,唐霜没什么可埋怨的,他能说出最后那句话,就足以证明是个好校长了。 明哲保身,王泰荣没做错。 一切都是那个恶霸的错!!! …… 唐霜被萧和跟祝奇正两人带上了一量宾利Bentayga。 整个过程中,她双眼放空,一言未发。 她已经能够猜到,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了。 说不怕、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可事到临头,她的心跳竟然异常平稳。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唐霜这么安慰着自己。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等唐霜再次望向窗外,却发现并不是去往京域的路线。 她开口想问,唇瓣轻启,后又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去哪对她来说什么区别?她又没得选。 ———————————— 本来是想写完的,但作息不正常总是犯迷糊,没状态也写不下去,晚上再更哈。 有点拖节奏了(挠头...... 15.爬过来 男人似乎很喜欢高层,办公室设在78楼不说,就连居住的酒店都是能俯瞰全城的那种。 唐霜站在总统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前,事不关己地想着。 封季尧那狗男人把她弄过来,自己却还没到。 萧和跟祝奇正将她带到套房,人就自动消失了。她倒是想跑,但又怕逃跑的后果自己承担不起,索性就没作那个妖。 唐霜漫无目的地在房间内乱逛。 逛着逛着,她就发觉,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这间套房,足有800平,配套设施和功能相当齐全,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总统待遇。 走累了,唐霜坐在前厅的软椅上,无聊地晃着腿。 封季尧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姑娘一手托着粉白的脸颊,唇瓣微微撅起,娇艳的小脸上带着点点愁绪。 听到动静,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瞥他一眼,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封季尧盯着她的娇颜,牙根儿微微发痒。 他在港城谈生意待了三天,合作商不停给他塞女人,变着法儿玩花样讨他欢心,他只觉得寡淡无味。 封季尧活到这个岁数,什么没见过?送上门来的他还得挑一挑呢 看来看去,还是眼前的小嫩兔合他胃口。 萧和汇报说她没拿钱,电话、微信也拉黑,封季尧并不意外。 小姑娘明里暗里地嫌弃他,又被他强迫,能高兴收钱才叫奇怪。 倒是和以往那些女人不一样。 清高的他见多了,明目张胆看不上他的,也就眼前这一个。 不过—— 封季尧还是觉得,她乖乖含鸡巴的样子最可人。 上次他就看出来了,小姑娘虽害怕,但会权衡利弊,不是那种不堪受辱便要横冲直撞的性格。 还算识时务。 就是还没完全学乖。 他伸手掰过她的脸,指节微微用力,低音夹着冷肆与强硬:“不想看见我?” 废话! 唐霜两只小手去扯男人的手腕,没扯动,自暴自弃喊道:“你说话不算数!你诈骗!” 少女眼尾泛红,明明是在生气,听在男人耳朵里却格外娇柔。 连控诉都勾人。 封季尧轻笑:“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过我给你……”唐霜难以启齿,“反正你上次保证过了,不再拿我朋友威胁我!” “这次,我有拿戚二的小女朋友威胁你吗?” “……” 唐霜抿唇,他确实没有点名说邬悦欣 “你在意的人太多了。” 封季尧丝毫未觉得自己有哪儿不对。谁都想保护,没有能力,只会谁都护不住。 唐霜已经习惯某人的无耻,不想再多说废话,红着眼眶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 “能不能……”唐霜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希冀跟侥幸心理:“能不能不那个呀……” “哪个?” 封季尧觉得自己简直对面前的小嫩兔用出了最大耐心,偏喜欢逗她。 唐霜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不操我……” 天真的小嫩兔还在心所妄想。 封季尧勾唇,小东西这副表情还挺可爱。 更欠操。 “不、能。” 她就知道!!! 唐霜顿时扬起小脸,视死如归道:“那你来吧,赶紧的!”别耽误她回学校! 看她这副英勇就义,想早结束早撇清关系的样子,封季尧不由得在心里冷嗤一声,他说过只操她这一回了吗? 他姿态闲适坐在了少女对面,紧盯着她的脸:“上次怎么做的,忘了?要我帮你回忆?” 唐霜小脸一白,挣扎几秒,便想抬腿朝他走过去,可男人下一句命令再次轻飘飘地落下来: “爬过来。” 什……什么?! 唐霜眼泪含在眼眶,唇瓣都失了血色。 呜……狗男人,王八蛋,怎么……怎么能这么羞辱她…… 唐霜没忍住呜咽了声,却还是缓缓跪了下去,一脸的忍辱负重。 封季尧就这么看着小嫩兔缓缓往前爬,柔软的腰部塌陷,及膝的A字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此时随着爬行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热。 啧。 真骚。 他下身硬得发疼,却依旧不动声色觑着她,黑眸中蕴着某种风暴。 膝盖被地毯磨得发红,明明很痛很耻辱,但唐霜越向男人靠近,闻到他身上那股冷香和淡淡的烟草味,底下的肉穴就开始不自觉收缩,吐出一小股蜜水,隐隐的痒意更是让她尾椎发软。 怎么会…… 她一定是被狗男人气病了…… “真想让我动手教你?”见胯下的少女僵着不动,封季尧淡声提醒。 唐霜咬着唇,小手微微颤抖着,将男人硕然的鸡巴释放出来。 怕他再想出什么法子折辱自己,唐霜只能暂且装乖,祈盼男人看在她乖乖听话的份上,尽早放过她。 小手握住鸡巴根部,粉嫩的唇瓣吮上滚烫的龟头,轻轻嘬舔着。 “嗯…”封季尧眼底染上情欲,扶住少女的头一前一后地律动。 比起上次,这次堪称温柔。 唐霜被他带着晃动脑袋,不由得庆幸男人这次没发狠,不然她的喉咙非得废掉不可。 “啊唔……” 鸡巴撑了她满嘴,舌尖完全是下意识舔弄,一不留神就着马眼儿一钻—— 封季尧轻嘶一声,五指收拢抓住她的发丝,声线沉哑:“谁教你的,嗯?” 他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一个用力将少女扯离鸡巴,“这三天有没有男人碰过你,说!” 男人抽离得急,唐霜嘴巴里没来得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眼神迷迷蒙蒙,“没、没有……只有你……” 封季尧表情稍霁。 他没有处女情节,但唐霜是他看上的,小姑娘一瞥一笑透着纯媚娇憨,甚得他心,绝不容许旁人染指。 封季尧低头去瞧她,小嫩兔此刻欠操的骚样刺激到他的某根神经,他弯腰抱起没什么重量的少女,挺着生硬的鸡巴,大步朝卧室走去。 待被扔到床上,唐霜才堪堪回神。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 妹:呼吸 狗子:她勾引我 让我们明天再继续搞黄! 时差调过来就能加更啦(但愿是今天! 谢谢宝贝们的猪(?≧?≦)? 16.初次 唐霜缩着肩膀,胸口微微起伏,努力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不是人是泰迪,他不是人是泰迪! 脱衣服给狗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颤颤巍巍解了衣服扣子,撩开上衣,然后是裙链,最后只剩下内衣内裤。 封季尧眼神一暗。 小姑娘爱打扮、衣品好,就连选内衣的眼光都好得不像话。 奶白色的蕾丝内衣,刚好托住那对形状极好的柔软。内裤是低腰款的,同样是奶白色蕾丝,两侧只有细细的带子系着,在髋骨上方打了漂亮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能整片脱落。 还有这身白里透粉的皮肤,纤细修长的四肢和盈盈一握的腰...... 整个儿一视觉冲击。 封季尧声线压着哑意:“穿这么骚给谁看?” 唐霜顿时不乐意地瞪他,这种情境下也忍不住跟他呛声:“给我自己看!”他才骚呢,他全家都骚! 她爱美,知道自己身材好,买点好看的取悦自己怎么了?! 封季尧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下,“爱穿?以后有的是机会。”声音骤然变得肆戾,“继续脱!” 唐霜还来不及处理那句“以后”,便被吓得一抖,含着泪去解内衣扣。 前扣的内衣解开后,饱满挺翘的奶子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像两只脱笼的白兔,在空中微微晃了晃。 乳型极好,圆润挺拔,即便没有内衣托举也保持着漂亮的弧度,顶端缀着两粒小小的嫩粉色乳头,娇娇怯怯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 乳晕也小,只有铜钱大一圈浅浅的粉,干净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整对奶子白嫩嫩、粉嘟嘟的,像精雕细琢出来的玉器,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亏。 唐霜羞得浑身都泛了一层薄红,下意识抬手想遮,却被封季尧一把握住手腕,毫不留情地拉开。 男人的目光像实质一般烙在她赤裸的胸口,从乳峰优美的弧度一路滑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粉蕊,眸色沉得几乎滴墨。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道视线已经足够让唐霜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声音又细又抖,带着哭腔。 被老男人看光了呜...... 封季尧没应声,只是缓缓抬起手。唐霜以为他要摸,吓得闭上了眼,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男人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她左边的乳峰上,雪白的乳肉顿时泛起一片潮红,挺翘的奶子跟着颤了颤,荡出一波乳浪,顶端的小粉蕊也随着晃动轻轻扫过空气,可怜又淫靡。 唐霜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了下来:“你——!” 封季尧觑着被那道他扇出来的红印,微微眯了眯眸子。不过才一下,就留了印子,眼前的人儿还真是嫩得出奇。 少女看着瘦弱,抱起来轻飘飘的,但却奶大臀翘,一身雪肤摸起来绵软滑腻,勾得人心尖儿发颤。 他拇指碾过那片泛红的乳肉,又拨了拨硬挺起来的乳头,语气漫不经心:“你要习惯。”说她骚,他确实没看错人。这么扇了一下乳头就硬了,翘生生的,像熟透的小果子,等着人来采撷。 话音刚落,封季尧指腹又猛地一掐,那粒小小的粉蕊被他拧在指尖,又搓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地玩弄着。 “唔……疼......”唐霜痛呼出声,泪水涟涟。 将少女推拒的手反握住腕子制在头顶,封季尧慢条斯理地腾出另一只手,解开腰带,抽出,扔在一边。 唐霜第一次这么直白地看到属于男人的身体。 衬衫被随意扯开,扣子崩落两颗,露出大片精悍的胸膛。肌理分明却不夸张,胸肌线条利落流畅,再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沟壑深刻,人鱼线蜿蜒着没入裤腰...... 唐霜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就算她再不想承认吧,但他确实是个各方面条件都很极品的男人...... 封季尧俯身去扯她的脚腕,唐霜顿时吓得往后缩,小腿蹬着床单想逃。 “学不会老实?”男人低喝一声,惩罚般地扇了少女胸前的肥兔两巴掌,随后一把攥住细嫩的脚踝,毫不费力地拖了回来,整个人被按进床垫里,双腿被强行分开。 “呜......” 奶子被扇得啪啪作响,唐霜不敢再动,颤着腿儿给他看,脸红得像番茄,嘴里发出绝望的悲咽。 他垂眼,目光落在少女双腿之间。 那条奶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隐秘地形的轮廓。 勾住内裤两侧的细带,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那片薄薄的蕾丝便从她身上滑落。 尽管封季尧操过不知多少女人,此刻也被那处光景灼了眼。 她身上哪哪都干净,纯净得惑人。 私处光洁无毛,白嫩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没有区别,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藏在中间,颜色是和她乳头一模一样的嫩粉色,花苞娇娇怯怯地藏在腿心深处。 那口嫩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将整个花户都浸得水光潋滟。 骚货。 封季尧黑眸中涌动着情欲,伸出手,指腹顺着那条肉缝缓缓滑过,湿滑黏腻的淫水沾了满手。 “别......啊......”少女口中不住溢出娇喘,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赶忙羞耻地捂住了脸。 她条件反射般想并拢双腿。 封季尧使力牵制住她的大腿,手指陷入雪白的腿肉,一手猛地抽上逼穴,厉声道:“还乱动,骚逼想被抽烂?嗯?” “啊哈......不要打......不要......呜呜呜求你......” 那一下打得少女微微弓起腰,麻意掺着痒窜进四肢百骸,忍不住抖着嗓子哭求。 “怎么就学不乖?”封季尧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藏着的娇嫩穴口。 那么幼,那么小,以他的尺寸插进去,非得把少女劈成两半不可。 那天在办公室,少女哭叫着说她还未成年,事后他让萧和去查了查,得知唐霜确实还差一月才满18岁。 短短几十天,和成年有什么差别?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媚气,不似一般未成年少女那样幼稚青涩,唯独下面这口嫩逼像还没长开一样。 封季尧尝试着插进一根手指,内腔里逼肉立刻争前恐后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软软吸附上来。 真他妈紧。 “嗯......呜......”唐霜白嫩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粉,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臀尖儿。 好、好奇怪...... 最开始有些刺痛,但逼腔察觉到有东西的存在后立马沁出大股淫液,就像在讨好男人的手指似的。 这个认知让唐霜更加羞耻。 因为怕疼,又害怕经验不足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她自慰时都没插进去过,现在就这么被...... “啊——” 她双眼迷离难为情时,封季尧突然发起狠,修长的手指倏地往里一捅,致的逼肉被强行撑开,穴口箍着他的指根,像拼命往里吸。 他曲起手指,在内壁里翻搅抠挖,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出去......痛呜呜呜......我不要做了......你出去......” 手指粗暴地闯入,根本没给她缓冲时间,唐霜的泣音惶然无助,曲着腿就要躲。 男人却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令她动弹不得。 封季尧也就刚开荤时有兴致做前戏,以往那些女人都会自己扩张后等着他来操,但这小东西的骚逼太过窄小,他本想耐着性子,谁成想她哼哼唧唧地扭腰发骚,他要是再忍,干脆出家当和尚算了! “自己勾的, 就自己受着。” 封季尧将唐霜的双腿折成M型压向两侧,嫩臀被迫高高抬起,整个逼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根粗硕的鸡巴抵在穴口,龟头气势昂扬地往里顶入,才刚撑开那两片嫩瓣儿,唐霜就吓得魂飞魄散。 “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呜呜呜……”她拼命摇头,泪珠甩得到处都是,嗓音发软:“我没勾......不要插......” 他那东西太恐怖了,插进去她绝对会死的!!! 鸡巴卡在穴口,才进了一个龟头就被紧嫩的逼肉死死箍住,进退两难。 封季尧喉间低喘一声,没有硬闯,手指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探,拨开那两片被撑得发白的嫩瓣儿,精准地寻到藏在上方的那粒小肉核。 唐霜的阴蒂极小,像一颗红豆藏在包皮里,他指腹才刚碾上去,少女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尖叫声陡然拔高:“啊——!别碰那里!不要碰!求你了——!” 可怜的小姑娘不知道,这种时候,她越说不要,男人就会越往死里弄她。 男人拇指压着那颗小阴蒂狠狠一碾—— “啊哈......” 小巧的尿道口急促地张合翕动,一小撮透明的水花从尿孔里猛地喷了出来。 操! 封季尧盯着粉嫩的逼穴,眼中的暗欲浓烈得吓人。 所有女人都会高潮,但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潮吹。个别体质差异,只有小部分人能在刺激下喷出来。她太敏感了,不过掐了两下阴蒂而已,就爽的喷了水。 在床上简直能要男人命。 封季尧看着少女失焦的双眸渐渐回神,因初尝情欲分不清尿和喷的区别,而羞耻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嘴角轻勾。 “揉了两下骚豆子就爽哭了?”他俯下身,大手掐着她的下巴,“还要不要鸡巴操?嗯?” 唐霜简直羞愤欲死,她很清楚自己阴蒂异常敏感,平时洗澡都不敢碰,现在居然...... 她刚刚是不是尿了啊...... 美眸漫上无尽屈辱,少女想挣脱禁锢摇头,但却被男人眉间蕴着的凶戾瑟缩着不敢回答,想到自己在意的人......唐霜眼含哀耻点了点头。 “要什么?说出来。” 唐霜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 “要什么?说全。”封季尧不放过她,拇指碾过她下唇,将被咬白的唇肉揉红,“不说清楚,今晚就让你光着身子跪在这儿,什么时候学会说,什么时候让你睡。” 唐霜浑身一颤。 她闭了闭眼,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软媚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要......要鸡巴......操我......” “忍着点。”封季尧掐着她的腰,腰腹发力,猛地一挺—— 粗硕的鸡巴破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碾进那片从未被人探过的嫩肉里。粉嫩的贝肉劈成了两小片,染上了更深一层的艳色,颤颤巍巍地裹着不属于少女的器物。 但即便他发了狠,也只进去了四分之三不到。龟头被深处的逼肉死死箍住,层层迭迭地挤压上来,像是在把他往外赶,却又绞着不放,又推又吸的,爽得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呜……啊……疼……好疼……”唐霜仰着脖子,泪珠顺着眼角滚进发丝里,整个人疼得弓起身子,嫩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娇弱的细喘,“出去……你出去……太粗了……呜呜……”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细喘,软绵绵、颤巍巍的,听在封季尧耳朵里,反倒像往火上浇了一勺油。 “嗬嗯......”封季尧低喘一声,微微抬起少女的臀瓣,又往里顶了顶,哑声道:“半根都没吃进去就喊疼?乖点,受着我。” 封季尧劲腰狠狠挺动,鸡巴破开层层迭迭的逼肉,势如破竹般碾过那层脆弱的阻碍,直直捣进软嫩的内腔。 感受着少女内壁的水润紧湿,他眸色一闪。 他这根太过硕长,有些女人逼腔短,离子宫太近,奸进去就叫个死去活来。但身下的小嫩兔逼腔很深,宫口深深埋在小腹下,刚好能让他尽根没入,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是给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封季尧目光落在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低低笑了一声:“操,专门长的?” 小骚货,天生的鸡巴套子。 ———————————— 这肉......明天大概可能也许能写完吧!尽量下章结束! 17.艳福不浅 唐霜从未受过这般苦。 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炙烫粗硬的铁棍生生凿穿,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堵在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穴口被绷得发白,连细微的收缩似乎都能感知到龟头上突起的棱沟。 “疼……好疼……” 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少女紧攥着床单狼狈哭喘。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那根粗硕的鸡巴嵌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 封季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口嫩逼像活的一样,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箍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嘬。 想抽动,却仿佛舍不得他走一样,贪恋地含裹着。 软,又紧,又湿。 封季尧不得不承认,他爽炸了。 大手用力掐握住丰满的臀肉,引得少女痛哼一声,他却置之不理,咬牙往外拔。 鸡巴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带出一泡晶亮的淫水,穴口嫩肉被翻带出来,又在他重新顶入时被一并捅回去,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唔......”他低喘,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小骚货,不是要鸡巴操,夹那么紧,我怎么动?嗯?” 唐霜断断续续地摇头,声线像被揉碎了:“没有......不是......呜......” 听着她低低的娇呜,封季尧缓缓挺动精腰,一下一下碾着逼腔里嫩肉,少女的嫩穴像收不住口水一样,逼水越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他整根鸡巴都泡在里面,舒爽得不像话。 他渐渐失了耐性,动作变得急促迅猛起来。大手握住她一团软腻的奶肉,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浪货,水真他妈多。” “啊啊啊......呜......撑......” 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嫩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喘。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又麻又胀的感觉堆积在小腹,撑得她难受。 像是被小嫩兔的浪叫声刺激到,封季尧捞过她一条细长的腿搁在肩肌上,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脸侧,又是几记狠戾地深顶。 “别......啊不要......” 唐霜整个人都在抖,身下涨得难受,皱着通红的鼻尖,终于软软地伸出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声音细糯,带着哭腔哀求:“轻......轻一点......好不好......” 幼兽般的撒娇声让男人的动作微不可查滞了一秒,目光从少女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寸寸滑过,最终落在被她自己咬出齿痕的粉唇上。 安抚般地张口,含住。 “唔......” 少女发出一声轻咽,直愣愣的任他亲,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茫然无措。 封季尧退开半分,垂眸看着那双妩媚的杏眼,心底浮起一个猜想:“初吻?” 唐霜怯怯点头,一股悲凉涌遍全身,这下真是什么都没了...... 然而她的回答却让男人身心愉悦,再次俯身压了上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过上颚、划过齿列,缠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吮吸。 唐霜舌根发麻,舌尖被他的卷着,只能被迫吞咽男人喂进嘴里的津液。 上边的小嘴被吃着,下边也被喂得鼓鼓囊囊。 男人胯下的动作一刻未停,唐霜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咽咽地轻哼。 等他终于餍足地退开,她才得以喘口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软绵绵的嗓音听在耳朵里更像一剂兴奋剂,封季尧眉间爽利,粗喘着低低笑了一声:“娇气,在床上还撒娇。” 话虽这么说,动作终究是缓了缓,给了少女喘息的空隙。 唐霜双目失神,水眸里一片纯媚潋滟,连聚焦都困难。 身上的人肩膀开阔,练得极好,她环着的那一片肌肉硬邦邦的,线条优越得像是用尺量过。 被他压在身下,她甚至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到他那片线条分明的肩肌,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诺大空阔的房间内,回荡着男人性感的沉喘和女人媚弱的低泣浪叫。若不是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下露出的那截软白,几乎都看不出身下还压着人。 “唔嗯......啊......” 唐霜的小脸上难以自持的泛着情潮。 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变得更软更敏感。 每当她被顶得颤音求饶,男人都会咬上她的侧颈,叼住一块嫩肉吸吮、研磨。 少女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全是深红的吮痕,有些还泛着青紫。身下的床单完全湿透,唐霜又羞又难过,她好像喷了好多...... 像尿了似的,但又不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呜...... “哼呃......” 身体又是一阵酥颤,甚至有些......舒服? 唐霜眼中闪过慌乱,暗暗唾弃自己。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她的反应逃脱不了封季尧的眼睛,他嗤了声:“爽了?” 不等她回应,他便接着附在少女耳边:“‘老男人’操的你爽不爽?嗯?” 唐霜贝齿咬住唇肉,紧闭双眼决意不去理会。 可封季尧却没放过她,重重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逼得她浑身痉挛。 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尖,低哑又恶劣地问:“爽吗?说话!” 唐霜受不住地带着哭腔开口:“爽……爽……” “还老吗?嗯?” “不……不老……”唐霜不住地娇哼,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唔……真紧……”他低喘一声,又重重顶了两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是不是骚货?嗯?” 唐霜这下不出声了,小脸滚烫,别开视线不敢看。 他、他怎么总说这些…… 封季尧把玩着她小巧翘立的乳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掐—— “啊——!”唐霜哀叫一声,蜜孔又喷出一股爱液,整个人瘫软下来,妥协般地呜咽着开口:“呜呜呜别捏……我是……是……” “说全!” “是骚货……我是骚货……呜呜……” 封季尧勾着嘴角,满意地挺腰:“骚货喜欢鸡巴操你吗?嗯?” 唐霜抖着唇,泪眼模糊:“喜……喜欢……” “连起来说。” “唔啊……别、别顶……啊……”她话都说不连贯,溃不成军地哭出来,“骚货让喜欢鸡巴操……呜……” 封季尧发出一声哼笑,“喜欢就继续受着。”掐住少女的细腰将她翻了个个儿,提起她的胯骨往上一带,迫使她双膝跪在床单上,嫩臀高高翘起。 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逼还在往外淌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淫靡不堪。 鸡巴对准那口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太深了……呜……”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撑不住床单,上半身塌陷下去,只剩嫩臀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封季尧掐着她两瓣丰满的臀肉,狠狠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口被操得嫣红的嫩逼。 他扬手,“啪”的一声脆响—— 手掌重重落在少女的臀尖上,白嫩的臀肉猛地一颤,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呜……不要打…...”唐霜哭叫着缩了缩臀,却被他拖着腰又拽了回来,掌心一下下落在臀瓣上,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少女雪白的臀肉一片绯红。 “屁股撅好。”封季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又冷硬,不容抗拒。 男人挺腰狠撞,精囊拍在她被扇红的臀肉上,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呜……慢点……求你……慢点……” 这个姿势好耻辱...... 唐霜觉得这根本不是在做爱,就是纯粹的交媾,而自己还是被使用的那个,像主动迎合的雌兽...... 最让她愤恨的是,她不是完全没感觉! 意识飘忽之时,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饱胀感,体内的粗硬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将柔软的腹部顶出一截凸起。 她慌乱地喊出声:“不要——!” 封季尧没停,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进床单里。 唐霜几乎喘不过气来,鼻息闷在布料,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便再也动弹不得。 “唔......”封季尧沉肆地喘息一声,腰腹猛然发力,鸡巴尽根没入,粗硬的器物无情地撞开那圈紧窄的宫口,龟头整颗挤进了宫腔。 强烈的酸胀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意瞬间炸开,从子宫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唐霜闷叫出声,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身后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后颈的手愈发用力,将她死死按在床单里,狠戾地冲撞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操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唐霜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封季尧又狠戾地冲撞了数十下,终于在一记深顶中,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宫腔。 子宫被烫得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 给少女的子宫灌完精,封季尧看着虚弱无力的娇人儿轻啧一声。他只射了一次,顾及着她太稚嫩,他并没有完全操到子宫里,只是虚虚操了几下宫口。 小嫩兔又嫩又涩,承受不住他。 操开就好了。 封季尧捞起少女的腰,刚射过精的鸡巴迅速勃起,斗志昂扬。 两指剥开被自己操得红艳艳的穴肉,精液才勉强溢出一小团。 封季尧眼神渐深,手下的小骚货逼太紧,把精液都绞在了内腔,一点儿都舍不得往外吐。他不禁咬了咬牙根,真是个极品,若不是自制力惊人,他都差点儿被绞射。 目光落在少女臀缝间,那处闭合的后穴连褶皱都泛着淡粉。 也不知小女人是怎么长的。 今天肯定是不能给她后穴开苞了,否则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前面的,他还没操够呢。 封季尧抬起少女酸软的腿,再次将性器送入湿软的穴中。 “啊......”唐霜不可置信,“怎么还来......你......” 男人淡淡道:“一次不够。” 当他是废物吗?一次就满足? 唐霜筋疲力尽,只能任由他摆弄。 少女被男人带着,从下午做到深夜,期间无论她怎么哭求都没用,还会被男人逼着说骚逼喜欢吃鸡巴,双手扒开穴肉让他操进来。 做到最后,体液糊满腿心,逼腔里塞满了精液,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 而男人似乎还没尽兴,掐着少女的脖颈又操了一次嘴,射入她喉中,看着她咽了精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钳制一松,唐霜软软倒在床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大脑告诉她该爬起来逃走,可身体像散了架,根本不听使唤。她在心里反复念叨:就歇一下,就一下……一会儿就走…… 意识逐渐消沉,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看着自己,可她实在睁不开眼,就没管。 随后,唐霜就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暖意包裹上来,她不自觉蹭了蹭,彻底失去了意识。 …… 唐霜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虽然青青紫紫的,但并不粘腻,腿间干爽,明显被人清理过。 身侧的床垫上还散发着余温,证明某人刚走不久。 意识回笼,她猛地从床上窜起来,下一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摔跪回床上。 “好痛......”她小脸皱成了一团。 私处的肿胀感连同抬腿时摩擦产生的痛意,像钝刀一样反复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她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该死的老男人!!! 唐霜攥起小拳头狠狠砸着床,咬牙挺着疼走进浴室。 她记不得是不是有人给她洗过澡,但她不放心,必须得亲自洗一遍才行。 淋浴间,小姑娘一边搓着娇嫩的皮肤,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呜......她胸上还有牙印,老男人果然是属狗的! 爽完就跑的狗男人!! 不对!他跑了才好!!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她面前!! 她诅咒他就此阳痿!!! …… 而被娇艳少女诅咒的老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套房的会议室。 封季尧揉着眉心,低声说了句:“行了,就到这儿,散会。” 他刚从港城飞回来就先把小嫩兔从里到外啃了一遍,醒来时,小姑娘窝在怀里睡得正香,即使在梦中,也是一脸被蹂躏到破碎的可怜样,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 尽管是在周末,封季尧也没得闲,召了几个集团高层来酒店套房开了个私会,这会儿才散会。 众人收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他瞥了眼从开始就坐姿没个正形、瘫在躺椅上的人:“你不走?” 纪景铄翘着腿:“这不是好些天没见了吗,特意来看看兄弟,尧哥还赶我走,真无情啊~” 这家酒店是纪家旗下的,纪景铄昨晚和人飙车回来太晚,就在酒店歇了一晚,一早起来听经理说封少在这儿,他二话没说,麻溜地过来堵人。 封季尧早已习惯他贱嗖嗖的性子,没搭理,“跟他们一起滚蛋,我一会儿还有事,没功夫招待你。” “唉——”纪景铄装模作样哀叹一声,“知道你忙,行了,老头还在家里等着训我呢,下周杭三儿的山庄开业,咱再聚。” 说完,他就跟着那群京域的高管走了出去。 “纪总先请。” “瞿总客气了,京域花多少钱雇你,我开双倍,考虑跳槽吗?” 这话姓瞿的哪敢接,知道眼前这男人满口戏谑,他也不得不表忠心:“纪总说笑了,封总待我不薄,不敢有二心。” 纪景铄笑了笑:“你知道就行。” 其他人听见对话,恨不得把肩膀缩起来走路,若是屁股后面有尾巴,也早就夹得死紧,惟恐纪景铄问到他们头上。 路过套房主卧,双扇禁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隙。 众人循声望过去。 唐霜穿着浅粉色的吊带睡衣,正试探地从门内探出小脑袋,仅仅一眼,就对上了好几双眼珠子,其中一双眼睛的主人还很眼熟...... 是那个叫纪景铄的王八蛋!!! 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撒气般“砰”地甩上了门。 这一幕不过几息之间,门外的人却足够看清她的脸,脸色未变,但心里都在不约而同地感叹——封总艳福不浅。 纪景铄也看见了,皱眉轻嘶一声。 那小丫头就跟行走的春药似的,他妈的! 但...... 他扯唇,自己让出去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兄弟的女人,动不了。 18.娇气 唐霜关上门后,一瘸一拐地爬回了床。 那么多人,西装革履,说明姓封的老男人肯定还没离开。 她的衣服都不见了,身上这件小吊带堪堪遮住屁股,要她穿这个跑路,不如死了算了! 唐霜卷着被子将自己裹成毛毛虫蜷缩在床,眼神放空。 昨晚自己恐怕不是睡了过去,是昏了过去。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翻身还能带起淡淡的果香味。 也不知是谁给她清理的身体...... 既然老男人都已经得到她的身体了,今天应该就会放她走的.......吧? 各种繁杂的念头撞入脑子,唐霜的头隐隐作痛,正努力将它们都丢出去时,敲门声响起。 “叩叩——” “唐小姐,您醒了吗?” 客房服务? 还没捋清楚,唐霜的嘴就先一步做出回应,“谁啊?进来吧。” 先后进来两个穿着便装的女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一个脸蛋青涩,像大学生。 唐霜犯起了迷糊,还没等问,就见她们目不斜视,快步走到她面前,礼貌点头后,年轻点的那个女孩将手中的医疗箱递给了年长的女人。 女人戴上口罩和医护手套,动作利索地取出药箱里的针剂,“唐小姐,您的体检报告显示身体非常健康,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这药时效三个月,不良反应因人而异,您......” “等等!”唐霜皱着眉打断她,“这什么东西?” 女人讶异道:“避孕针,封总......没和您说吗?” 说个屁! 狗男人一大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唐霜已经不想追究女人是从哪儿看的体检报告,封季尧那么有本事,从学校抽调一份体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只是...... 少女有些惧怕地看着女医生手里的针头,“我、我能不能吃药啊,不打行不行?” 谁想怀老男人的孩子,她刚还在心里盘算回去要买药吃,结果医生就上门了。 别的都好说,但唐霜最怕的就是打针,一想到那么长的针头要来扎自己,她就打心眼儿里犯怵! 女医生微笑:“唐小姐,您别叫我们为难。” 言下之意就是没得商量。 闻言,唐霜的大小姐脾气再也憋不住了。 死男人变着花样折腾她一整晚就算了,现在又叫人来拿针扎她! 小姑娘气得胸口起伏,灵巧地窜到床的另一头,抓起抱枕就往那边扔,“走开!我不打!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女医生和随行的见习护士忙往一旁躲,满眼愕然。 老天奶! 这是哪儿来的大小姐?! 女医生手脚无措,封季尧的情妇都是她负责,哪个不是温顺可人? 这种拿东西扔人的,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不过该说不说,眼前这位真是漂亮,没有瑕疵的漂亮。 看着头发丝儿都透着娇气的少女,女医生迟疑了,这......该不会真是哪家千金吧? 她尝试沟通:“唐小姐,您先冷静,要不咱们找封总商......” 话还未说完,又是一个枕头飞过来,碰巧打到床头柜上方的水晶挂灯,碎裂的巨响怦然炸开。 唐霜听到“封”字就烦,蛮横地喊:“都滚!让封季尧也滚!” 女医生:“......” 护士:“......” 打工不易,牛马叹气。 …… 将两个女医护带到房间后,一直守门外的萧和听见门内的动静,瞬间一个激灵。 我的个乖乖! 打个针而已,里面世界大战了?! 萧和手放在门把手上,平时四面玲珑,现在难得展现出踌躇。 他是既担忧房内的情况,又顾虑着唐霜是女生。 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怎么回事?” Boss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在萧和耳朵里犹如天籁。 他微微低头,“封总,唐小姐好像出了点意外。” 封季尧没理他,直接推开了门,留下孟昊、祝奇正、萧和三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一进门,封季尧就看见满地狼藉。 少女站在床上,下巴微扬,敌视地觑着两位医护,姿态嚣张跋扈极了。 这一地疮痍是谁的杰作瞬间不言而喻。 封季尧表情冷沉,把头转向医护。 女医生会意解释道:“唐小姐怕疼,不想打针。” “怕疼?”封季尧看着唐霜,意有所指地嗤道:“还有精力瞎折腾,我看你根本不怕疼。” 唐霜盛气凌人的气势顿时一缩。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侵淫在权利场里,男人周身气势凌厉迫人,叫人不自觉地害怕。 可他还有脸提昨晚!还阴阳怪气! 唐霜委屈极了,不管不顾冲他喊:“我就是不打!就不!!!” 封季尧瞥她一眼,长腿绕开地上的枕头、被子、玻璃碎片,几步走到床前,语气平静:“是你乖乖过来,还是要我去抓你。” “......” 少女咬着唇,沉默半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一点一点蹭到床边——她根本惹不起封季尧。 两位医护同时松了口气。 女医生备好针剂,“唐小姐,劳烦趴在床上。” 唐霜心中警铃大作:“你要扎哪里,为什么要趴着?” “这药是打在臀肌上的。” 扎屁股?! 唐霜又炸了,“你想都别想!” 她小时候身体不好,唐婉韵带她去医院起码扎过不下十次屁针,每一次她都哭得撕心裂肺,那痛感她直到现在都难忘。 她死都不扎屁股! 封季尧看她柔媚的小脸上写着一万分的抗拒和害怕,淡声问道:“不能扎别的地方?” “这......”女医生犹豫,“倒是有其它药可以打在别处,但今天没带来。”她是真没想到有这么个意外。 封季尧没什么表情,“就现在,动作快点。” 没等女医生有动作,唐霜一巴掌打掉针剂,一身娇横劲儿再次发作,“我不要!” 房间内霎时一静。 封季尧目光凝视着少女的脸,黑眸沉沉,“来劲了?嗯?” 唐霜固执地重复:“就是不要。” “轮不得你说不要。”封季尧不容置喙地扯过她的足腕,将她整个人拖到身前,按住腰摁在了床上,命令道:“打。” “放开我!封季尧你混蛋!你王八蛋!”唐霜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带着哭腔大喊:“我不要打针!你听到没有!放开我!” 封季尧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单手压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乱动的腿,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女医生重新配药后,拿着针头上前。 唐霜看见那根针离自己越来越近,浑身都僵住了。 她怕得要命,可又怕自己乱动会被针扎得更疼,甚至扎到别的地方。 唐霜不敢再动,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噎着,发出压抑的、可怜巴巴的哭声。 女医生见状,连忙蹲下身,趁她安静下来的间隙,快速消毒、推针。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唐霜闷声哼唔,泪水浸透了枕套。 封季尧闻声皱了下眉。 待针尖从体内离开,女医生照例交代了些注意事项,“药物会在七天后生效,”她从护士手里接过药片,放到床头,“这是紧急避孕药,唐小姐一会儿吃下就好,若这七天内有同房行为,也可服用,针剂和口服药物没有迭加风险,不会发生冲突。” 搞半天还是要吃药。 唐霜鼻尖抽动,泪眼婆娑地起身,蜷在床头。 她不再哭喊,不再闹腾,只是垂着头默默流泪,结合一身暧昧的痕迹,模样实在可怜。 堪堪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一截,露出锁骨上青紫的吻痕和齿印。裸露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全是痕迹,两条细白的腿上还残留着指印...... 像被人揉碎又拼起来的瓷娃娃。 封季尧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团缩在床头的小小身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医护已经退了出去,卧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静默了片刻,封季尧微不可查地叹了声,伸手抬起她的小脸,指腹刮去垂落的泪珠,“娇气,多大了,打针还哭鼻子。” 唐霜继续掉眼泪,不吭声。 封季尧捏住她的下巴轻晃了下,低声道:“说话。” 迫于男人淫威,唐霜不敢再犟,抽抽搭搭地嘟囔:“又、又不是扎你屁股。” 封季尧轻笑,“折腾这么久,肚子不饿?” “饿......”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没吃饭,还被压在床上做那么久,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就老实下床,去吃饭。”封季尧说着,又替她擦拭了两下脸颊上的泪痕。 唐霜抿唇,扭捏地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袖口,张了张口。 男人挑眉看她。 她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软着嗓音,像在撒娇:“我......太疼了,走不了路。” 呜......都怪他!!! 她本来就疼,刚刚又那么用力蹬腿挣扎,现在私处火辣辣的,走路对她而言等同于酷刑。 封季尧唇边勾了个极浅的弧度,脱下外套将她裹好,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唐霜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她本来是想让他找个轮椅来着...... 算了,人形轮椅也是轮椅! 死男人那么能折腾她,给她当苦力怎么了?! 这么想着,小姑娘瞬间变得心安理得,脑袋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稳健的心跳。 她撇了撇嘴,心想这男人虽然不做人,但胸膛倒是挺暖和的。 封季尧低头瞥了眼怀里乖顺下来的小东西,没说什么,抱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封季尧拉开门,萧和、孟昊、祝奇正三人还候在外面。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丢下一句:“都滚蛋。” 三人面面相觑,识趣地闭了嘴。他们目送着自家老板抱着那团裹在西装外套里,没有露出丁点皮肤的娇人儿,大步朝厅堂走去。 唐霜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里面只有那条小吊带,腿完全光着。 她猛地缩了缩腿,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闷声道:“你就不能给我找条裤子吗……” “麻烦。”封季尧言简意赅。 唐霜气得想咬他,但又怂,只能在他怀里暗暗磨牙。 封季尧一路将她抱至餐厅。 待坐到椅子上,少女扫了眼酒店服务生陆续端上桌的菜品,娇声开口:“我不吃葱!” ———————————— 妹的脾气其实很恶劣,现在只是个开端。 虽然狗子不当人,但这篇文的基调总体还是甜文哈。 唔,这篇应该挺长的,全文免费,会设打赏章酱紫~ 19.搬过去 六道菜,四道有葱。 即使不是用葱做主料,也撒了葱丝和葱花点缀。 唐霜不算挑食,但唯独讨厌葱,就算是烧菜需要借味,也绝对不能让她闻到或吃到葱味。 这个毛病怎么来的,她自己也不得而知,只记得七岁那年,外婆煮了一碗粥,她尝出粥里放了葱花后,便开始大吐特吐。 全家人都吓坏了,带她去医院做了过敏测试,结果显示她抵抗力低下,有几样常规食物不耐受,但对葱并不过敏。 她总觉得是跟自己小时候生的那场大病有关,可记忆找不回来了,去想又太费脑子,索性就不去在意。 不过自她对葱起那么大反应后,全家都顺着她的口味来,了解她的朋友知道后,在外面吃饭时也会多嘱咐一句“不加葱”,没有选择时就避开。 直到今天—— 唐霜只瞥了一眼后就别开了头,看都不看桌上的漂亮饭,嫌弃溢于言表。 封季尧看着她,没说话。 能进这间房的服务生眼力见儿和服务素质极高,当即就说:“不好意思女士,我帮您把葱都挑出去可以吗?” 唐霜皱了皱鼻尖:“有味道。” 服务生犹豫地看向眉眼刻着冷厉的男人,“封总,这......” 她倒是想说要不给您重做,可重新上菜要废不少时间,封季尧这尊大佛杵在这儿,她也不敢多嘴呀! 换个菜还要等老男人发号施令!唐霜老大不乐意地嘟起嘴巴,睁着杏眼瞪他。 小嫩兔生的太白,俏生生的,连冲人呲牙都透着娇憨。 封季尧忽地笑了,“都撤了重做。” 服务生如蒙大赦,“好的,请您稍等。女士,您还有什么其他忌口的吗?” 唐霜摇头,翻着菜单挑三拣四地点了几道菜。 人都退了出去,封季尧语气淡淡开口:“不是饿了吗?” 小姑娘傲娇道:“饿死我也不将就!” 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钱,她都这么惨了,还不能吃口顺心的饭吗?! 封季尧觉得有趣。 小姑娘看似认命,却时不时就要伸出爪子,脾气又娇得很,四脚悬空时老老实实,一沾地就要抖毛呲牙,被他强按着操了一整晚,她心里显然还憋着怨气,又不敢真跟他翻脸,只能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使使小性子。 娇气是真娇气,但惹人欢心也是真惹人欢心。 想到她的年纪,封季尧勾了勾唇,罢了,确实还是个孩子呢。 就这么养着,似乎也不错。 “萧和会把地址给你,今天下午就搬过去,有想要的东西,一并告诉他。” 听着封季尧如同宣判命运般的语气,唐霜瞬间憋屈得揪紧裙角。 他怎么不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20.选一个 封季尧找来医生,给她打时效长达三个月的避孕针时,唐霜就猜到老男人一次没睡够,想包养她,再接着睡她! 可饶是预料到这个结果,她还是很不爽! 唐霜暂且压下心中愤慨,试图挣扎一下。 “我不能在校外住!我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打视频电话,要是长期在校外被她发现,没办法解释。” 其实在这个学期开始后,秦巍和唐婉韵就不怎么给她打视频了,况且她马上就正式成年,需要私人空间,父女虽担心,但也不会强制约束她。现在他们只是每晚会问一下唐霜在不在寝室,顺便再闲聊几句别的。但这话她是肯定不会透露给封季尧的。 经少女一提醒,封季尧也回想起,他们在电梯第一次见面时,唐霜靠在戚科那个小女友身上,软软哝哝地嘟囔着回去要接妈妈的视频电话,还怕家人发现她喝了酒。 封季尧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不变:“那就接。” “......什么?” “视频打过来,你接就是了。”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租房,或是在朋友家,编个理由都不会?” “……” 话外之意就是不归他管,要她自己解决咯? 唐霜被噎住了。 这死男人完全没觉得,让小他十五岁的女孩子因为被包养而去欺骗父母,是一件多么丧尽天良的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我妈要是突然来学校看我怎么办?” 男人似笑非笑看着她,“怕东怕西,不如直接说实话?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全部告诉你爸妈。还是,我让萧和打?” 唐霜磨牙——行!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那有恃无恐的模样看得唐霜眼睛都痛了,狠狠别开眼,“大一,学校不让办走读。” 话一落地,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也是犯蠢!狗男人都能让人光明正大去校长办公室要人,还会把对他来说屁都不是的校规放在眼里? 果然,封季尧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发话说:“下午两点,萧和会去学校接你。” 唐霜瘪着唇,委委屈屈地垂下头,不说话了。 心绪不宁,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摆弄着桌上的瓷勺,碗勺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封季尧觑着她,出声命令道:“过来。” 过来?!她不是已经坐在他旁边了吗?还要过哪儿去啊!小姑娘明媚的杏眼里浮现出点点疑惑。 封季尧却没做详细解释,似乎在等她自己领悟。 不知为什么,唐霜忽然生出种上班的既视感——领导从不把话说明白,其中意思全靠猜。 唐霜深吸一口气,浑身僵直了数秒,犹犹豫豫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爬到了他腿上。 嗯,就当在工作好了。她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封季尧没说话,任由她笨拙地爬上来,等她坐稳了,才抬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落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缩。 他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却盯得唐霜浑身不自在,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下午乖乖跟萧和走,别让我叫人去学校里抓你。” “哦。”唐霜应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带着点儿幽怨,还有几分认命。 男人的怀抱烫人的厉害,即使昨晚他们已经做过比这还要亲密的事,唐霜依然不习惯。 此刻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迫敞开——两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两侧,那条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被腿根撑开,整条腿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眼。 他手臂横在她腰间,箍得很紧,像给她上了道锁,让她连往后挪一寸都做不到。 唐霜缩在他怀里,显得又小又软,两人的体型差在这个姿势下暴露无遗。 最要命的是,她的内裤正好贴在他胯间,某样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腿心,又硬又烫,存在感强得她想忽略都难。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唐霜小脸微微泛红,在心里大骂禽兽。 想调整姿势,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刚挪动屁股,她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更大了! “封季尧......流氓啊你!”唐霜欲哭无泪,羞得想钻进地缝。 封季尧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上提了提,手掌拖住她的小屁股:“想挨操了?”小东西下面肿得不像样,今早他都大发慈悲放过了她,可现在她又不怕死地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发骚,他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唐霜拼命摇头,“我没有!我就是想换个姿势而已!太硬了......硌得慌!” “嫌硌就别乱动。”封季尧的低音中掺着几分警告,“再蹭一下,这顿饭你就不用吃了,吃别的。” 唐霜瞬间安静如鸡。 然而脾气差的小姑娘都把不满写在了脸上,粉唇轻嘟,眉头微微拧着,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瞪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一脸不乐意。 偏偏她又不敢发作,只能把气鼓鼓的腮帮子再撑圆几分。 封季尧将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尽收眼底。 少女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动着,鼻尖还泛着一点浅浅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唐霜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唔......” 男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再含住,不疾不徐,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他没闭眼,动作也没停,一直观察着少女的反应。 唐霜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的唇珠被男人含弄、舔舐,甚至他都没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却让她觉得这比昨晚的初吻还要过分。 昨晚那个吻虽然霸道,但至少直白,可现在这个吻,轻飘飘的,若即若离的,就像......就像在调情一样! 小姑娘耳根都红透了,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手腕,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胸口。 唐霜被吻的眼神迷离,不知不觉间,一股蜜液自花缝里潺潺流出,润湿了内裤。 封季尧松开她的唇瓣,一条透明的细长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又缓缓断裂,落在她的下唇上。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拇指不紧不慢地蹭过她嘴角那一点湿润,低声说:“接个吻都能湿?” 唐霜瞬间清醒,张嘴就怼道:“那是生理反应,我又控制不了!你还硬了呢!我也没干什么吧?!” 她觉得自己有理极了,扬着下巴,目光挑衅。 “是控制不了,”封季尧挑眉:“但你湿了,我可以负责。所以我硬了,你也要负责。” “!” “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选一个。” 唐霜恨不得时光倒流,老男人这么无耻,她闲的没事惹他干什么?!非要逞口舌之快!真是有病! “我......” 就在唐霜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时,服务生轻叩了下门,带着浩浩荡荡几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封总,餐到了。” 虽然两人还保持着那个让唐霜羞愤的姿势,但此刻服务生犹如天使降临,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封季尧感受着怀中人紧绷的小身子慢慢松懈下来,不由得在心里哼笑一声,小嫩兔总是朝他伸爪子,还是得长长记性才行。 他没松手,简言意骇道:“选。” 还选?!唐霜瞪大眼睛,他不会要在这儿吧?现在立刻马上?! 可看着他神色沉定,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唐霜蔫蔫的,睁着水眸,软下了声音,“封季尧……别在这儿,好不好?”怕男人不答应,她勾住他脖颈的手轻轻晃了晃,“回、回家再……行不行?” 封季尧低头看着这张漂亮的小脸。 小嫩兔很擅长撒娇,又生得可人,乖软的样子怕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得败下阵来。 他没忽略“家”这个字眼,抬起她的脸,语含戏谑地问:“回家再什么?” 唐霜难以启齿地小声道:“......再操我。” “怎么操?” “都、都行.......” 封季尧像是满意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先吃饭。” 唐霜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软在他怀里,她赶紧从他腿上爬下来,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还不忘把男人的外套重新披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 唐霜拒绝了服务生想帮她将食物切好的提议,用力地戳着盘子里的那条海参,借物发泄。 封季尧看了眼开始和饭做斗争的小姑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 饭后,唐霜在萧和雷打不动的营业笑容下,上了车。 回到宿舍,她没着急收拾东西,而是靠在椅子上,双目望天,灵魂渐渐飘离躯体。 她才拿到手机,微信的未读消息只有几个室友和班级群。唐霜极有先见之明,昨天被萧和跟祝奇正带走后,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给父母和哥哥提前报备过,免得他们联系不上人着急。 萧和还等在校外,但她现在只想默默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干。 今天是周六,室友都不在,寝室内一片安静,她觉得这样的环境非常适合现在的自己。 然而没过两分钟,邬悦欣回来了。 唐霜看到闺蜜的脸诧异地问:“你今天没去找戚科?” 怪事儿了,平时工作日,戚科都要诱哄邬悦欣找各种理由请假去陪他,周末就更别说了,不到周一早上都看不见人。 今天倒是奇怪。 “吵架了。”邬悦欣神色恹恹地抿着嘴,随后深吸一口气,慢慢挪到唐霜面前,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般开口道:“糖糖,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唐霜:“莫?” ———————————— 闺蜜:糖糖我跟你说,戚大戚二和你老公都是狗balabala…… 21.认命 “你昨晚没回来,是不是因为那天电梯里那个男的?”邬悦欣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唐霜的脸色,见少女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后,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一个熊抱扑了上去:“呜呜呜呜呜......糖糖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 “戚科这只狗,他趁我睡着了翻我手机,把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拿给那个姓封的了,还故意瞒着我!”她哽咽着问:“糖糖......你有没有事啊......他有对你做......” 邬悦欣话说一半忽然顿住,目光凝在了唐霜白皙的脖颈,那块突兀的红痕上,仔细看去,下方似乎还有,成片一样的,惨不忍睹。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瞬间哭得更大声:“糖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 唐霜轻柔地拍着闺蜜的背,脑子里却在想: 她的联系方式原来是戚科泄露出去的,那某音号自然也是咯,所以萧和才会伪装成普通员工寻求项目合作,借口骗她去见封季尧...... 唐霜抽出几张纸巾塞给邬悦欣,“好了好了,我没事,你先跟我说说,既然戚科故意瞒着你,你最后怎么发现的?” 邬悦欣擦擦眼泪,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在书房和他哥打电话,被我听到了。” 她画完了课堂作业,正想拿给亲亲男友欣赏,结果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戚科好像在聊女人的事儿,她刚开始以为是戚科在外面找别人了,所以她停在了门口,默不作声地偷听。 “嗯......知道了哥。” “女朋友......室友......吃饭遇见的......” “手机......她不知道......” 隔着厚重的门板,戚科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但邬悦欣还是凭借几个关键词拼凑出了一个可能的事实。 她当即就没忍住,直接推开门质问:“你是不是偷偷翻我手机,把糖糖的联系方式交出去了?!” 戚科看见她皱了皱眉,转而电话那头说:“哥,我这儿有点儿事,一会说。” 挂了电话,他看着女友,对着那双蓄满泪的眼睛,责备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了当承认:“是,我拿你手机翻到了唐霜的手机号,然后告诉了我哥。我哥是有一个四十亿的融资项目,需要寻求京域合作,封季尧开了口,我哥找上我,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戚家也没有。” 戚科面色平静,平静到邬悦欣在他脸上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羞愧和被发现的心虚。 四十个亿,对她来说像天方夜谭的一个数字,理智告诉她,这么大一笔生意,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能做成她做梦都会笑醒。 但她现在没有理智。 邬悦欣第一次对着戚科歇斯底里:“那你也不能拿唐糖糖去换!她是人又不是商品,这是逼良为娼!” 戚科头疼地握住女友的肩膀,“悦悦,我上次跟你说过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没做什么,只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不告诉就是怕你这样,有时候你无用的道德感实在是太高了,发生一点儿小事你就会让你的良心一直谴责自己。” “况且,就算没有我,你以为封季尧会弄不到唐霜的联系方式吗?他封季尧要什么没有?一个女人长得再漂亮值得他兴师动众吗?他透露给戚家,是给戚家面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他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稍微放个口风出去,第二天你那个室友就会出现在他床上,想攀上封家的人何其多?既然别人能,戚家为什么不能?” 戚科以往不会和邬悦欣说这些事,这次他虽不觉得自己错了,但终归是理亏。 邬悦欣也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可她就是道德感有些高,她总觉得是自己无形之中背叛了唐霜,她过不去这个坎儿,无法当成无事发生。 那天他们不欢而散,已经过去30个小时了,戚科再没联系过她。 失恋和害了闺蜜的痛苦一起扎进了她心里,邬悦欣根本止不住眼泪。 唐霜听完,连忙安慰她:“傻欣欣,你真不用这么自责,你看我不也没什么事吗?” “呜糖糖......你......你是怎么被......封季尧主动联系你了吗?” “没,是他的助理......” 唐霜叁言两语就将自己和老男人这些天的牵扯讲完。 “太狗了吧?居然这么欺骗花季少女!” 唐霜听到有人骂封季尧,瞬间笑开了。 两个少女凑在一起咒骂了狗男人许久,戚科和戚献也没能幸免。 邬悦欣满脸不忿:“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戚科也是混蛋!什么生意啊居然还要一个女孩子去换!” “宝宝,你好天真啊!”唐霜摸摸她的脑袋瓜,“四十个亿的项目,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值钱了。封季尧估计也有和戚科他大哥合作的意愿,而我呢,只是个顺带的。戚科说他想要我的人,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这话他应该也没骗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想必还是别有用心。” 至于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邬悦欣愣住:“对哦......”继而甩头:“那他们也是禽兽!” “对!” “那,现在要怎么办啊?你就这么跟他......”邬悦欣又想哭了,唐霜一次正经的恋爱还没谈过呢,本该是好好享受青春年华的年纪,现在却被迫被一个大她15岁的男人包养——重要的是她根本不需要为了钱折腰——就算老男人长得帅,那也不行啊! 唐霜叹了口气:“就先这么招吧,跑是肯定跑不了。” 她妥协了,认命了。 说她没志气也好,没出息也罢,但唐霜不想做无畏的抗争,最后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失了体面不说,还有连累家人的风险。 她哥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大概率是要留在京都的,如果因为她的原因耽误了她哥的前途,她会恨死自己。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 唐霜最终还是没收拾东西。 她勾起一个冷笑,哼,狗男人不是有钱吗?她不花都对不起他这么多天都糟践! “萧助理~”唐霜笑容明媚的晃眼,“封季尧说我缺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对吧?” 萧和先是被迷惑了一秒,后又正经道:“是的唐小姐。” 唔......他心里怎么有点毛毛的呢? 唐霜食指轻点下巴,“好啊~我也有点东西想让你亲自跑几趟。” “亲自”二字,她咬得极重。 萧和助纣为虐骗她的事儿,还没过去呢! 她是心大,但——更记仇! ———————————— 妹:我的人生就两个字——体面。 PS;戚二和闺蜜没分哦~ 22.九千兆 萧和在封季尧身边工作了6年,这6年虽说不清闲,压力也大的要命,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累过。 唐小姐人美得像天仙一样,可折磨起人来就像只魔鬼。 她给他列了一份长长的清单,上面是各种各样女人用的东西,明确标注了地址,还要他必须亲力亲为。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把东西全部买回来之后,新的清单就像接力棒一样传到他手上。 如此反复了两次,萧和忍不住了,委婉地提醒:“唐小姐,咱们能一次性说完吗?” 他在心里呐喊:你知不知道京都严重堵车啊!你要的那些东西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找人帮忙都费时费力!!! 唐霜自然是听不到他内心的崩溃,只是眨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我记性不好,不行吗?” 萧和咬牙,嘴角万年不变的笑容,隐隐有崩裂的趋势,“……行!” “那就麻烦萧助理啦 ~”少女笑意吟吟地递上第三份清单。 萧和直接展现笑容消失术,沉默转身,肩背都累得垮了下去。 他明白唐霜是在故意报复自己,可他又不敢不从。 谁懂他得知老板将唐小姐安排在“云庭壹号”时有多么震惊! 封季尧的情妇不少,甚至同一时间会同时存在多个,但那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听他传唤。他房产多,有时发泄完欲望后就直接走人,堪称拔屌无情。 “云庭壹号”是京都上流有名的豪宅,虽都是高楼平层,但单栋的“楼王”一层1600平,售价4个亿。因为离公司近的缘故,被封季尧选做长期居所。买的时候怕楼下有人居住太吵,就将楼下那层也给买下来了。 封季尧从没往云庭壹号带过女人,更别提让人住在那儿。 萧和打心眼儿里觉得唐霜必有造化,毕竟这才多久?就已经入住养心殿了! 所以他才任劳任怨,最起码得让这小姑奶奶把气出了,不然万一吹枕边风怎么办?! 然而此刻,他刚迈开腿,就听身后的祖宗喊了声:“等等!” 萧和以为她大发慈悲,顿时面露喜色,转身:“唐小姐?” 唐霜打量着他,“萧助理,你年薪多少啊?” 虽然她不爽,在拿萧和出气,但也知道他是听从封季尧的命令,冤有头债有主,传出去说她欺负老实打工人就不好了。 “啊?”萧和一愣,“算上奖金......每年到手大概五百万左右。” “......?” 唐霜盯着他,半响才开口:“你一个助理,年薪五百万?你哪个学校,什么专业毕业的?” “斯坦福GSB商科硕士。” 唐霜撇嘴,斯坦福CS(计算机)专业第一,第二就是GSB,狗男人连助理都用学历这么高的,而且还不止一个!真是钱多烧得慌! 她笑容甜甜,“知道了,萧助理赶快去把东西买回来吧。” 欺负个屁啊,死萧和挣这么多钱,受点累应该的! 萧和:“......”哦。 目送他出去后,唐霜捧着手机,绞尽脑汁编理由,跟爸妈和哥哥解释她住在校外的事。 父母那边好说,人又不在京都,每天只需要报备一声就能搞定,主要是秦昌叡...... 她哥那个脾气,就算跟他说自己和邬悦欣住在一起,肯定会追问她地址在哪,周边安不安全之类的。 没办法,唐霜和邬悦欣想了个法子,就说邬悦欣有特殊情况,在校外租了房子,她偶尔会去陪闺蜜住两天。 恰好戚科放下身段来哄邬悦欣,他们大概率分不了了,于是地址报的就是戚科自己名下的一处房产。 140多平,园区也中规中矩,不会太夸张。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秦昌叡的微信就弹了回来。 【Ray:位置还行,离你们学校不算远,但那片属于老城区,周边几条路晚上路灯不太亮,安保也一般,我查了下物业评价,门禁管理不算严。】 唐霜盯着屏幕,心虚地咬了咬嘴唇。 她哥还是那个她哥,永远在替她操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她飞快地回了个“知道啦哥,我就偶尔去住,没事的”,又补了个乖巧的表情包过去。 【Ray:嗯,你一个人进出注意点,晚上别自己出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唐霜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往常不会这么矫情的,全都怪封季尧!!!! 怨气发散之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唐小姐,萧助理刚刚说先生不回来吃了,您看您喜欢吃些什么,我和王姐给您准备。” 唐霜抬头看去,说话的人是这里的保姆,王婶。 这间房子有共有两个阿姨,一个姓周一个姓王。 “我不吃葱,闻到葱味也不行,其他的阿姨你看着弄吧。” 王婶连连点头,“好好好。”接着她扫了一眼屋内和屋外,堆了满地的东西,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她和周婶已经在这儿工作五年了,往常都是封季尧一人回来,虽然这栋房子有保姆专属的动线,她们住在这儿只负责打扫和做饭,和男主人也碰不上几回,但突然住进来一位小姐,还是让她们都觉得新鲜。 买回来的衣服鞋子首饰堆了满地,她们想要帮忙整理,可那位却发话一样也不许动。 唐小姐的模样长得是真真儿的漂亮,比电视里的明星都强,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呢。 潜意识里,她和周婶都把唐小姐当成了女主人,猜测这位兴许是先生的未婚妻,也是哪家大小姐,配上矜贵的气质和脾气,就更像了。 由此一来,唐霜的话,她们也不敢不听,哪怕封季尧不喜凌乱。 应该没事儿吧......王婶犹豫地想。 …… 封季尧参加完酒会回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司机将人送到楼下后,萧和上前欲言又止地说:“封总,这是唐小姐写的......” 他递上一张支票。 其实萧和在看到唐霜落笔时,心里还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终于认清现实,不再折腾了。 可当看清上面的数字,他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开头一个9,后面跟了一串的0。 萧和抖着手数了数—— 个十百千万...... 这他妈得奔兆去了吧?!以为京域开的是印钞厂?! 不愧是唐小姐,牛逼。 萧和小心观察着上司的脸色,见他勾着唇笑了声后,心里既复杂又迷茫。 总感觉自家Boss挺开心的,但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吗? 以他工作多年的经验总结来看,封季尧脾气差、要求高、难伺候,还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字典里没有“还行”两个字,永远只有“好”和“滚”。 唐小姐做的事换个人来,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萧和忽然生出种“少爷许久没这么笑了”的心态。 啧,一定是他妹总念叨那些破小说,把他也荼毒了! …… 封季尧进门时,王婶和周婶正守在电梯门口,看见他便说:“先生回来了,需要备些夜宵吗?” 他步子没停,“不用。” 两个阿姨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他径直走到冰箱前,想拿瓶水,在两个阿姨忐忑的目光下,拉开了冰箱门。 封季尧看着满满一冰箱的燕窝、桃胶、雪燕,眉心控制不住地跳动了几下,“她买的?水呢?” 周婶忙开口解释:“是唐小姐吩咐的,唐小姐说她不喝冰水......”她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恒温酒柜,“水,全放在那里了。” 王婶顺势说:“先生放心,酒我都拿到酒窖里放好了。” 封季尧捏着鼻梁骨,“知道了。”见两个阿姨没走,一副明显话没说完的模样,他皱眉,“还有事?” “唐小姐的房间......先生,要不您还是过去看一眼?” 封季尧眯了眯眼睛,小东西皮得很,事到如今还不忘作。 房子包括保姆间在内16间卧室,唐霜来时像巡视领地般选了离封季尧房间最远的一间套房。 只是通往房间的必经走廊,此时堆满了各式各样,来自不同品牌的盒子袋子。 封季尧向来喜洁,看到这个场景眉眼都冷了下去。 王婶和周婶更加战战兢兢。 与此同时,某个始作俑者打着哈气开了门,目光触及长廊外立着的三个人,嘴里嘟囔道:“你回来了啊。” 小姑娘穿着凸显身材的分体式贴身睡衣,睁着水润的眸子,满眼困顿。 可以看出她刚洗过澡,发丝柔顺披散在肩头,带着微微水汽,小脸粉白粉白的,惹人心怜。 封季尧看着她睡裤下那双笔直白嫩的长腿,心中刚燃起没几的火气瞬间直冲下腹而去,火苗变成熊熊烈火,猛地窜起。 他踢开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冲阿姨丢下句“整理干净”,便一把抱起唐霜往自己房间走。 唐霜清醒了几分,缩在他怀里,小手稍稍推拒了一下,“封季尧,我好困啊......” 她故意让萧和买那些东西,本来是想等老男人回来看他不爽的表情的,结果他回来这么晚,她等的什么心情都没了。 不爽的表情她没看到,但想吃了她的眼神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吃非彼吃,她就是太熟悉了才会心生惧意。 而封季尧却没搭理她,走进房间将小嫩兔扔上床,随即压了上去。 唐霜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高大的躯体下,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她眼神闪躲,可怜兮兮地说:“封季尧,我下面还痛着呢......不可以......” “痛?”封季尧嗤笑,“我看你是好得差不多了,才有精力搞这些没用的。” “没好呀......”唐霜轻轻嘟了下唇,小手拉住他的领口拽了拽,“真的还疼,今天不要好不好......” 软软的撒娇没能撼动男人想操身下这只兔子的意志,他拉下她的手腕扣在了床上,声音轻肆:“写了张九千兆的支票?嗯?” 唐霜瘪嘴,“是萧和说你让我想写多少写多少的!” 所以她多听话呀! 封季尧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那张支票都超过大部分国家的全年GDP了,小东西真敢想。 当然,他清楚她不是真的想要那么多钱,包括她今天折腾萧和一下午去买的那些奢侈品也一样。 封季尧从不屑于女人口中说的“不图钱权名利”,他更喜欢那些明码标价的交易,主动索求在他眼中都算识趣且聪明的做法,所谓“图真心”的,才是一群蠢货。 但眼前这只兔子,她倒是两样都不图,所有连抵抗都算不上的幼稚行为,只是因为心里还憋着气。 蠢兔子,好不容易有机会都不知道向上爬。 而且还不让他操? 封季尧哼笑着捏住她的小脸,“我是让你随便写,现在写完了,也该兑现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嗯?” “......什么话?” “你说的——怎、么、操、都、行。” 唐霜瞬间扑腾起来,“不要——我写完了,但又没收到,这不算!!” 封季尧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教训没挨够?” 这句话像某种开关,唐霜一下子便想起办公室和酒店中发生的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了下去。 “不知道怎么在床上伺候人,要不要我找个人教你?” 唐霜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松开了咬住的唇瓣。 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凑了上去。 软嫩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角,生涩地蹭了蹭,然后伸出小小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轻轻舔了一下,像一只刚学会舔奶的小猫,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 封季尧一顿。 唐霜见他没反应,又怯生生地含住他的下唇,学着他之前吻她的样子,轻轻地吮了一下。 她的睫毛一直在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地、笨拙地舔吻着他的嘴唇。 真是笨的可以。 封季尧喉结一滚,没给她退缩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压了下去。 23.好看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唐霜就湿了逼。 或者应该说,在封季尧向她靠过来时,甬道内就泛起一阵痒意。 明明讨厌男人讨厌的要死,可...... 唐霜有点儿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啾、啧、咕…… 津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每一次舌头纠缠都带出细微的水渍声,听得人耳根发烫。 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情动,封季尧退开唇,舌尖舔着小东西的嘴角,手却动作利落地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也没被放过。 唐霜不算完全说谎,她那儿确实还疼,稚嫩的蚌肉被他强行掰开过一次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痊愈。 但也没到不能用的地步。 封季尧扒开湿淋淋的粉肉,随意拨弄了一下藏在里面的小肉珠,少女的身子立刻有了反应,抖着腿轻颤,紧闭的穴口骚媚地吐出一泡淫水儿。 小东西天赋异禀,虽嫩得出奇,一掐就能留下印子,但被他那根东西操了一整晚,这个愈合速度已经称得上迅速。 像迫不及待承宠似的。 封季尧嘴角微勾,这幼嫩骚气的逼,可不就是天生该给他用的吗。 唐霜一直紧张地闭着眼,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下意识将眼皮掀开一条缝,深红粗犷的鸡巴撞入眼帘,她又吓得合上了眸子,眼角挤出一滴泪。 无论看过多少次,她还是觉得他那地方长得吓人。 这么大的玩意,到底是怎么捅进她身体里,她还没死的?! 逐渐飘远的思绪被乳尖突然传来的一股冰凉又刺痛的感觉拉回,唐霜睁眼看去,封季尧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对乳夹,戴在了她身上。 那对东西颇为小巧精致,银色的环状物,下面还坠着铃铛和一颗钻,克数不大,火彩却闪得晃眼。 唐霜红了眼,伸手就去捶他,“呜呜呜......大变态......好痛......快摘下去呜呜呜呜......” 封季尧捉住她乱动的手,抽出领带,绕着她的手腕缠了两圈,收紧,打了个结实的结。 唐霜挣了两下,挣不开,红着眼眶瞪他。 男人没理她的眼神,手指捏住她乳尖上那枚银环,轻轻拧了一下。 “啊唔......”少女痛哼。 他又拨了拨乳夹上的铃铛,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唐霜的乳尖在那对银环的拉扯下微微变形,嫩粉色的蕊珠平添一抹艳。 敏感的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之下逐渐变硬,愈发挺翘。 封季尧语气平淡地夸了句:“好看。” 变态......唐霜耳尖滴血,在心里暗骂,胸前涌起一股肿胀感,痛又麻麻的,随着男人手离开,她忽然升出一种怅然若失的错觉。 “嗯哼......” 少女眼睛乱瞟,手被绑着,只能攥紧手心缓解内心的慌张。 她......她竟然还想让他再捏一捏,摸一摸......难道她也是变态吗?! 呜呜呜...... 封季尧玩过那么多女人,身下这只小兔子在想什么,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骚货骨子里,还真有当M的潜质。 唐霜还在委屈地想他为什么不摸了,封季尧就好似真的跟她作对一般,没再去管乳尖,抬手在她胸上扇了两下。 力道不重,但声响清脆,白嫩的乳肉瞬间泛了红,铃铛跟着晃荡出细碎的响声。 “腿打开。” 唐霜抽噎了一声,心一横,乖乖将腿敞开到最大。 贝肉含着淫水,穴口小得看不见,跟没操过一样。 龟头抵住那道细缝往里顶,刚进去一个头就被紧紧箍住,紧得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骚逼。”他低骂一句,没给身下的娇人儿任何心理准备,鸡巴直直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水液被挤得四溅,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抽插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 “唔......”真爽。 男人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沉又哑,鸡巴被夹到极致,眉宇都染上压抑不住的餍足。 唐霜起初是疼的,拧着细眉,小脸都皱到了一起,可她明白,要是抗拒,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所以在男人凶狠的抽插之下,她努力尝试着放松自己,乖软配合着。 欣欣说了,做爱很舒服,唔......其实她上次到后面也尝到了一点甜头,只要感受到舒服,也是一种享受吧......唐霜眯着雾蒙蒙的水眸,不确定地想着。 娇软乖顺的少女助长了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咬这么紧,嗯?”封季尧大手掐住她脆弱的脖颈,狠狠挺腰,“欠操的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中掺着淫糜的水声,不绝于耳。 封季尧额角沁出一层薄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唐霜白嫩的乳肉上。 肩颈的肌肉随着挺腰的动作绷紧又舒展,每一寸都蓄着力量,指节用力,手背上那几道凸起的血管一直延伸到小臂。 若是忽略他此时那恨不得将身下的小可怜操死的力道,当真性感极了。 唐霜呼吸困难,小脸涨红,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她心里怕死了,怕他真的掐死她,不敢挣扎,只能抬起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讨好的意味,细白的腿主动勾上他的精腰,脚踝交迭,将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封季尧被这么一勾,掐着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腰腹发了疯似的耸动,把少女硬生生操喷了才大发慈悲般松开手。 唐霜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口发涩,还没缓过劲儿,就被男人捞起腰,就着插入的姿势,跪坐在他大腿两侧。 鸡巴插得更深了。 唐霜坐在他怀里,被九浅一深地插着,双乳随着男人挺胯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波划出一道道残影,乳环的铃铛声叮铃作响。 “嗯啊......” 她双眸半睁,胳膊被迫挂在他脖颈,白嫩的身子泛着潮红,嘴里咿呀咿呀地叫着。 “唔......哈嗯......轻......轻点......” “啪——” “啪——” 封季尧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扇着少女的小屁股,待两瓣细嫩的臀肉变得于红才满意地收手。 “啊......哼唔......” 乳夹掐着乳尖,逼腔被重重贯穿,加上臀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唐霜快要被折磨到崩溃。 疼,但隐隐的爽意却不容忽视,被打时都没忍住前后晃动小屁股,主动吞吃男人的鸡巴。 封季尧大手掐着她的腰往胯下摁,声音透着狠:“浪货,我给你找面镜子,看看你自己多骚,嗯?” “不......不要......嗯啊......别按......啊......” 唐霜轻哼着小声拒绝,被男人摁住,乳尖蹭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痒意。 她忍不住又贴着蹭了下,想以此止痒。 封季尧不轻不重地对着那对骚奶子扇了一巴掌,“爽就说出来。” “唔......舒服......糖糖好舒服......”她听话极了,声音也娇媚得不像话。 “为什么舒服,嗯?” “被......操......你操得舒服......哈嗯......” 封季尧缓缓地插着紧嫩多汁的逼穴,“我的什么?说出来。” “啊唔......你的鸡巴......你的鸡巴操得糖糖好舒服......唔......” 小婊子骚透了。 封季尧黑眸沉了沉,加快了速度,“骚逼喜不喜欢吃鸡巴,说!” “啊啊......喜欢......喜欢的......” “忘了要说全,嗯?” “糖糖的骚逼......喜欢吃鸡巴......” 唐霜被男人逼着说骚话,身下却犹如泄了洪般淌着水,喷了能有叁四次,几乎要脱水。 封季尧没放过她,修长的手指往下探,剥开软肉,捏着那颗豆子慢慢磨着,“是个鸡巴都能操你,嗯?” “不、不要!啊......只要你的......哼啊......别揉了......停......停下......呀......” 男人像是满意,收回了折磨她的手。 唐霜还没等喘口气,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封季尧掐着脖子按回床上。 他解开她手腕处的领带,随意扫了眼勒出来的红痕。 “忍着”,丢下两个字后,他提起少女的胯骨,让她被迫撅着逼穴,精腰微沉,鸡巴狠狠一撞,重新贯穿了软嫩的肉腔。 “啊啊啊......疼......出去......出去......呜呜呜......” 鸡巴操进稚嫩的子宫,宫口一缩一缩的,仿佛在嘬弄男人的龟头。 封季尧对少女的哭喊置之不理,铁了心要操进去宫交,低喘着深挺。 小骚货刚刚把他当按摩棒,他得收点利息。 宫交的滋味不好受。唐霜可怜兮兮地哭着,整个人被钉在他的鸡巴上,每一下深顶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子宫被龟头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她撅着逼口,任他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意识逐渐涣散,男人终于射了。 浓稠的热液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烫得唐霜浑身痉挛,小腹不自觉地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体内蔓延、填充,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唔……太、太多了……装不下了……” 她哭着摇头,可封季尧没有停,按着她的腰又射了好几股,直到最后一滴都喂进她身体里,才缓缓松开手。 他抽出来时,带出来一小团混着白浊的液体,粗长的鸡巴将穴口捅出一个圆洞,离开时发出“啵”地一声,又迅速合拢。 大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湿痕。 唐霜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整个人瘫软在床,一动也不想动。 但她知道,封季尧肯定不会放过她。 性欲强又持久的男人,只会变着法儿折腾她到天亮。 事实也如唐霜所想,她果然又被男人按在床上接着操。 长期因练瑜伽和普拉提变得柔软的躯体,方便了男人将她摆成各种各样的羞人姿势。 乳夹始终没有被摘下,清脆悦耳的铃铛声随着撞击响了一夜。 唐霜翘着肥嫩的屁股承受男人灌精,被逼着说尽了骚话。说她是骚货、荡妇、母狗,每天都要吃鸡巴。 期间感受到男人的手摸上那处菊穴,她疯了般喊着“不行、不要”,讨好地主动去用嘴吃他的鸡巴,求他放过她。 好在这招还算管用,他并未再对少女的小嫩菊做什么。 封季尧把她当成了精壶,射了一肚子,最后让她含着逼里的精液,让她用上面的小嘴将鸡巴舔吃干净才算完。 唐霜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弱弱地喘息着,小腹又酸又涨,逼口还在翕张着吐精。 封季尧目光淡淡地看着少女这副孱软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拨开小嫩兔脸上被汗液浸湿的发丝,却换来她轻声哼唧:“不要了......糖糖累了......” 男人轻笑,俯身在她侧脸落下一吻,“糖糖真乖,睡吧,不操你了。” ———————————— 狗子:现在不操,没说早上不操。 才发现,是不是有宝宝给我打赏啦?还没完全搞懂这个粉鱼,谢谢打赏的宝宝们-3- 感谢投喂珠珠~笔芯~ 24.他早泄? 唐霜含着牙刷狠狠刷着牙,短短几分钟内已经设想了封季尧的几百种死法。 狗男人操了她一整晚还不够,早上她还未睁眼就又被他压在身下当成飞机杯用。 气死她了! 唐霜眼眶发酸,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混合着媚态和憔悴的脸,忍不住哽咽了声。 王八蛋!迟早阳痿! 她胡乱抹了两下眼睛,走出浴室后又恢复成了若无其事的模样。 上什么班不是上,狗男人不就是在床上恶劣、变态了点吗?她忍就是了! 呜......戴了一晚上乳夹,她乳头到现在还在痛! “嘶——” 唐霜手指刚触碰到乳尖,就立刻吃痛地收回了手。 原本小巧的乳头肿成了樱果般大小,走路时摩擦着内衣,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唐霜无法,只好换下内衣,翻出乳贴,小心将两小粒粉蕊护在里头保护好。 花了些时间,遮住脖子和锁骨上的那些红痕,小姑娘将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就准备出门。 然而刚走出房门,她就迎面撞见了封季尧。 男人看样子刚放下手机,冷沉的目光向她扫射过来,让唐霜忍不住心尖一颤。 但看他那副衣冠整齐,丝毫不见疲态的样子,她心里顿时点燃了一把火。 唐霜偷偷撇嘴,娇横开口:“我要去学校画室!” “嗯。”封季尧没什么反应,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移开目光,越过她走向书房,“有什么事跟萧和联系,晚上回来。” 他对情妇向来只有生理需求,供他发泄欲望就已足够,将这只小嫩兔放得近些,也不过是因为她比较好操,方便而已。 其它时间,他不会干涉她的人身自由。 唐霜顺利出门,心情总算明媚了几分。 哪怕她的小肚子还充斥着酸胀感,私处也疼着,也不影响她归心似箭般飞回学校看毕业展。 邬悦欣还在和戚科拉扯中,没有像往常那般黏在一起,今日特意空出了时间陪闺蜜。 逛完了展,两人坐在画室边画画边聊天。 邬悦欣酝酿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开口问道:“糖糖......那个谁......在床上活儿怎么样啊?” 她真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粹是为闺蜜的性福着想,被逼迫已经够惨了,金主万一要是不行,那简直是一种折磨! 唐霜嘴角笑容一僵,别扭又嫌弃,“就那样吧。” 邬悦欣惊恐:“他早泄?!” “......多久算早泄啊?” 唐霜对性爱的所有了解都来自小黄片和耿一诺,而耿一诺至今还是母单,她俩平时聊那些东西都是纸上谈兵,和封季尧做了后,唐霜的感触可以用几个字来总结: 撑、痛、胀、爽...... 她除了封季尧之外,也没有过其他男人,没有对比,自然不知道那么多。 邬悦欣沉吟了几秒:“嗯......十五分钟以下都算早泄。” “哦,那倒没有。”唐霜瘪嘴,“那这门槛还挺低。”她看的AV,一集还都一个半小时起步呢,射一次怎么说也得半小时吧? 邬悦欣好奇道:“所以他一次多久啊?” “这我怎么特意数呀......反正挺久的......” 狗男人一身蛮力,掐着她的脖子像掐小鸡似的,把她操到小死几回也不见他射一次,“早泄”两个字根本和他搭不上边。 邬悦欣拍拍胸脯,放心下来,随后冲她挤眉弄眼:“那你呢?有没有感到爽啊?” 唐霜不自在地戳着颜料,“有、有吧......”抛开别的不谈,高潮的感觉真的会令人上瘾...... 邬悦欣促狭一笑。 “有吧”就是等于“有”啊~ 幸好封季尧不是绣花枕头,空有一副好皮囊,不然她又得替闺蜜哭一场。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肯定还是得苦中作乐方为上策。 邬悦欣摸着下巴开始琢磨:小糖糖头回开荤,她是不是得准备点儿东西...... 想到网盘里存的那些不可言说,她脑中的计划渐渐成型。 唐霜没看见闺蜜脸上猥琐的表情,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画板上。 9月就是京都双年展,全称京都国际美术双年展,下个月是投稿通道开放的日子,唐霜想搏一把。 “京都双年展”两年一届,是国家规格最高的国际美术大展,由文联、美协、京都政府和国务院共同立项,堪称TOP级别。 每届展会覆盖120个国家和地区参展,9000多件稿件里只有600个名额,有一部分名额还会被策委会、学术机构以及驻华使馆直接推荐资深或知名艺术家占领,属于特邀名额。 而入选的画稿,无一不是美协大佬或美院教授的作品,通过自由投稿录取的,更是少之又少,像唐霜这样年轻的美院在读生就更稀有了,入选概率几乎为0。 华美的画展和校内比赛多的是,学生们根本不会不自量力在双年展上下功夫。 但唐霜偏不听劝,她就要试试。 就算失败了又能怎么样,不亏,也不丢人。 只要作品入选双年展,就可以直接进入国家美术协会,Z国竞争力这么强,美协也才只有一万多个会员,含金量可想而知。 唐霜是不会放过任何为自己履历添砖加瓦的机会的。更别说进入美协后,有机会参加政府大型项目和文旅项目。 邬悦欣知道她的想法后,吃惊地张大嘴巴:“糖糖,你的野心太大了吧!”随即满眼小星星:“好帅啊,不管能不能被选中,你都是我的偶像!” 唐霜翘起嘴角,“走,偶像带你吃大餐去!” 画已经画得差不多了,她打算在自己看好的叁幅画中选一幅去投稿。 在画室干坐着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不如先吃饭。 唐霜摸出手机,见萧和给她发了两条微信,要她晚上6点准时回云庭。 不用猜,肯定是封季尧的意思。 唐霜翻了个白眼,无视。 没过一会儿,萧和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唐霜果断摁灭。 谁周末放假六点就回家,她妈给她的门禁都设在八点,老男人算哪根葱! 至于她会不会得到教训...... 那都是回去后的事儿了,现在操这个心干嘛?难道她准时回去,封季尧就不操她了吗?! 想想都不可能吧! 所以唐霜心安理得地在外面吃喝玩乐,转眼就把糟心的老男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 此时,来云庭取文件的萧和看着被挂断的通话,一个头两个大。 硬着头皮向顶头上司汇报完工作,刚想说唐霜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的事儿,就听书房大门被叩响—— 是周婶。 她手里端着个托盘,笑容和蔼:“先生,这是用昨天唐小姐交给我的配方炖的燕窝,她本来说让我们每天在晚饭前煮给她喝,但今天她说不回来吃了,我就把她那份留了出来,等晚些她要的话再端给她。这两份是特意留出来的,先生要不要尝尝?还有萧助理,您也尝一下吧,唐小姐给的配方很特别,里头放了茉莉和马蹄,味道和平常吃的完全不一样。” 封季尧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清甜的口感在唇齿间化开,啖啖回甘。 小东西倒是会吃。 他眼神瞥向刚拿起勺往嘴里送燕窝的萧和,嗓音极淡:“不回来吃饭是怎么回事?” 萧和讪讪地放下碗,“那个......唐小姐没接电话,兴许是在外面信号不太好......” 信号不好?封季尧轻蔑扯唇。 “手机。” 萧和赶忙递上。 封季尧找到名为“唐霜小姐”的备注打了过去,忙音刚响两声,耳畔就传来一道机械女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please redial later.” 封季尧低嗤,小嫩兔胆儿肥了,敢挂电话。 25.晚安 唐霜鬼混完回到云庭,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 本来原计划是没有这么晚的,但她和邬悦欣两人在KTV鬼哭狼嚎一阵后,邬悦欣忽然提出想去做个美甲,唐霜也不想那么早回去,然后再被老男人压上床玩弄,当即点了头。 诺大的房子安静得吓人,唐霜顶着这份沉寂,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还未等松口气,静谧的卧室内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玩得很开心?” 唐霜吓得尖叫,抬手按开灯光开关。 看到好以瑕疵坐在沙发椅上的男人,她没好气道:“你想吓死我?” 封季尧慢悠悠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垂眸,“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大手忽然攥住少女小巧的下巴,稍一使力就将她带到身前,“用我重复一遍吗?” 男人身上的侵略性太强,唐霜汗毛竖立,微微缩了缩肩膀,粉唇轻翕,“开心啊,你和朋友出去不开心吗?” 封季尧觑着她写满慌张的漂亮小脸,没说话。 他虽没再让萧和打过电话,却通过萧和的微信看到了她的朋友圈。根本无需去找人特意了解,小姑娘一天的行踪全部都透露在她po上去的照片中。 画画、和朋友吃饭、逛街,还有合照,照片上笑得无比明媚和耀眼。 封季尧无所谓她每天都去做了什么,只是小嫩兔表面认命、乖乖听话,心里却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显然还是教训没吃够。 “玩够了,现在就老实趴在床上,把逼掰开。”他低声命令。 唐霜脸一白,眼底浮现屈辱,抿着唇走到床边,缓缓爬了上去。 少女捏着裙角,一点一点往上拉,动作慢得像卡顿的磁带,而封季尧却并未催促,黑眸牢牢盯着她,漫不经心。 待唐霜终于褪下内裤,眼底的泪也漫了上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封季尧仍旧一言未发,就这么将目光锁在她身上,气压迫人。 唐霜心里一抖,吸了吸鼻子,慢慢转了过去,忍着不适塌腰,撅臀,将整个花户都暴露在他眼前。 他淡淡道:“该说什么,忘了?” “......”唐霜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细又颤:“求……求你操我的骚逼……” 封季尧随意摸了两下幼嫩的小穴,指尖刚沾到一丝刚冒尖的滑液,腰身一沉,整根操了进去。 “呃啊——!”唐霜被那根肉柱捅得痛哼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逼腔又紧又涩,还没完全湿润就被强行撑开,疼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轻、轻一点……封季尧……轻一点……” 男人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打桩般地狠凿。肉穴里的媚肉争前恐后地挤压着肉柱,爽得他眉眼舒展开来。 唐霜疼得浑身发抖,可下身却和她作对一般,在他的暴力抽插下渐渐泌出更多的水来,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穴口。 她太娇了,皮肤嫩得一掐就留印,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满,整个人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幼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 “唔啊......不要了......” 封季尧几乎是骑在她身上,一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掐着她的腰,鸡巴猛凿进子宫,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唐霜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故意不接电话,嗯?”他声音低沉,带着喘息,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没、没有......啊呜呜......”唐霜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轻点......求你......我错了呜......” 封季尧没应,给她昨晚就留下红痕的臀肉,又添了新的印子。新旧交迭,触目惊心。 他操了她很久,久到她记不清被翻了多少个面,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又摆了多少个姿势,被内射了多少次。 痛感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让唐霜几近崩溃。 精致的刺绣裙被撕裂,碎布一样挂在身上,柔媚的小脸上全是精痕。 白浊的液体糊在脸颊上、鼻尖上、嘴角边,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点点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连吞咽都带着异物感。 等封季尧终于餍足,放开少女就径直走向了浴室。 唐霜虚弱地倒在床上,潋滟水润的杏眸渐渐失了神采。 那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性爱娃娃,她现在一定很丑,很狼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掌痕,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 封季尧穿着浴袍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唐霜这副被蹂躏惨了的小可怜样。 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滚过喉结,没入浴袍松垮的领口深处。 他抬手随意拢了一把额前的发丝,五指插入发根,将湿漉漉的黑发往后一捋,眸中看不出情绪,“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学会听话,才能少吃苦头。” 唐霜委屈死了。 她都躺平任操了,还要怎么听话?! 胸腔中的愤懑和怨气汇聚成一团,原本的阴天小雨顿时变为倾盆大雨,压抑不住地哭声与控诉一股脑向男人砸去: “呜呜......谁要听你的话!呜......变态!王八蛋!强奸犯!我妈给我的门禁还在八点呢......你凭什么管我!谁稀罕被你包养......呜呜呜......我就是倒霉......” 少女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摧折过度的破碎感。 封季尧看着,甚至还好心情地欣赏了几秒后,才抬脚向她走近,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嫩兔再次压在身下,颇为冷硬地说:“无理取闹,挨操没挨够?” 唐霜小手捏成拳就去捶他,胡乱扭着:“就你有理行了吧?!我就是不要接萧和那个死骗子的电话!我讨厌他!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封季尧拧眉,捉住她乱捶的手腕。 他盯着她嫩白的脸颊看了会儿,那些在他耳中有些幼稚的哭闹,让他隐隐有些头疼。 确实,还是个小孩子。 他伸手把她拢进怀里,长臂一伸,拿过唐霜搁在床头的手机:“解锁。” 唐霜哭声一顿,抬眸瞅了瞅他锋利的眉眼,瘪着嘴解了锁。封季尧找到微信图标,点进去,输了自己的微信号,申请添加后,又把手机还给她。 小姑娘丧丧的,在他怀里渐渐缩成一团,倍显娇弱:“……干嘛?” “不是不接萧和电话。” 唐霜暗暗腹诽:就好像你的我就愿意似的…… 她想从男人怀里出来,微微挣了下,发现挣不开,抬起小脸细声细气道:“我要去洗澡!” 封季尧轻啧,小嫩兔软着性子时招人疼,但大多时候,对他总是没大没小。 许是她漂亮好操的过分,合他胃口,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忍耐度格外的高。 封季尧低头看她,少女的身量其实偏高挑,体检报告上的身高显示她有一米六八,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十分娇小。 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脑袋刚够到他的下巴,整个人蜷起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浴袍的绒面蹭着她裸露的肩膀,衬得那截肩头愈发单薄,锁骨凹进去的弧度能盛下一汪水。 她见他不说话,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我要洗澡……”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 “一起洗。”封季尧打横抱起她。 唐霜错愕:“你不是洗过了吗?!” “再洗一遍。” “......”洗洗洗!迟早洗秃噜皮! 她不乐意的小表情被他逮了个正着,封季尧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她的,低音散漫:“不想?嗯?” 还未等小姑娘心虚辩解,男人就将她带进淋浴间。 结果就是,唐霜又被他提溜着小细腿儿,强行按在浴室墙上操了一遍。 封季尧知道她阴蒂特殊敏感,一边挺腰操着少女的嫩穴,一边将手探到她腿间,捏住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夹在两指之间细细揉弄。 唐霜瞬间软了腰,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哭吟:“别……别弄那里……啊啊……不行……呜……” 封季尧没停,反而加快了指尖玩弄的速度,配合着腰身抽送的节奏,每顶一下就碾一下那颗小豆子。 唐霜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紧了他的鸡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了出来。 她刚喘了一口气,他又捏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珠继续揉弄,没几下又逼出她第二次潮喷。 “哪不行?”封季尧发出一声低喘:“唔......骚货,越夹越紧,这么馋鸡巴,嗯?” “啊嗯......又要......要到了......呜......” 唐霜难耐哭喘浪叫,没换来他半点儿怜惜。 如此反复,生生将她玩喷了叁四次,直到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挂在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终于发了慈悲放过她。 做完,她剩余的一丝体力也被榨干,还是封季尧为她洗了澡,擦干身子,最后将被操到脱力的小兔子抱上了床。 唐霜身体刚一沾上床单,就卷着被子滚了老远,只露了一双水润的杏眼,流露出几分惧怕,“我、我要睡觉了......” 狗男人的精力和体力简直非同常人,她真怕他一上床又兽性大发,掰开她的腿就操进来。 所以—— 走吧走吧赶紧走吧,拜托拜托! 封季尧面色浅淡,周身气压却是一沉。 他活了叁十多年,向来肆意惯了,女人见到他从来都是贴上来,对他百依百顺,偏这只蠢兔子,对他又是打又是闹的。 他封季尧给女人洗过澡吗?! 本来他是不打算在这儿睡的,但她希望他走,他还就偏不走! 封季尧顶着她惊慌的视线掀开被子,眸中含着戏谑,脱下浴袍上了床。 “你......” 他扯过少女的细腕,将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拽回怀里。唐霜整个人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他箍着腰按在了胸膛前。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线慵懒低哑:“睡你的觉,再闹就再操你一次。” 两人都未着寸缕,裸露的肌肤紧密相贴,彼此的体温相互交换。 唐霜僵在他怀里,在心里偷偷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慢慢软下身子,耍脾气般对空气喊了声:“关灯!” 房间内的灯光自动熄灭。 黑暗中的环境静谧得落针可闻,唐霜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毫无睡意。 她小声嘟囔:“封季尧,你身上好热,我睡不着。” “空调。” “不行!太冷了,这才几月!” “那就忍着。” “你、你理我远点就行了......” “不困?” 听出他语气中暗含的危险意味,唐霜顿时化身鹌鹑,“困了,晚安!” 她闭眼,努力让自己大脑放空,酝酿睡意。 两人全部沉默下来,谁也未在开口。 几分钟后,唐霜微微睁眼,睫毛轻颤,犹豫着伸出手指戳了戳封季尧的胸膛。 见人没反应,窃喜瞬间漫上心脏,缩起身子就小心翼翼往外挪。 然而,她刚动了两下,腰间的桎梏倏地一紧—— 唐霜吓得浑身一颤。 “想跑到哪儿去?”封季尧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身慢慢上滑,握住胸前的一团绵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还肿着的乳粒,“看来还是不困,嗯?” “我困了!我真的困了!我明天还有早课呢......”唐霜喉间溢出一声弱气的细喘,伸手抱住他的腰,埋进男人温热的胸膛里,娇声讨扰:“真的睡了!” 封季尧哼笑一声,揽紧她,缓缓合上眼睛。 折腾了一夜,唐霜哭过,又被操的体力透支,困意没过多久就席卷上来。 然而就在快要入睡的前一秒,封季尧像是想起什么,自然命令道:“明天你自己选一间房做画室。”省的再找借口往学校跑。 唐霜的瞌睡虫瞬间全部跑光,炸毛:“我在学校就能画!” “没在跟你商量,家里随便你画。再不睡,明天就别去上学了,绑在床上操你一整天怎么样?” 一盆冷水浇下,唐霜直接熄火,窝窝囊囊地趴了回去,委屈嘟囔:“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小兔子乖乖窝在他怀里,说话像撒娇似的,甚是可人。 封季尧将她的小脸从怀里挖出来,含住她的唇瓣吮了口。 “唔......” 唐霜一下子便揪紧了被子,紧张的要命。 男人感受到她紧绷的小身子,轻笑:“睡吧。” “真的?” 封季尧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你不会再叫醒我吧?” “你要是希望......” “不希望!!!晚安!!这次是真的!!” 黑暗中,封季尧眸底笑意蔓延。 唔......小东西怪可爱的。 ———————————— 出门了几天才回来~ 不会弃坑哒,别担心! 26.礼尚往来 “这些,全部搬出去。” 唐霜站在门口,精巧的下巴微扬,颐指气使地指挥着身后的搬运工。 王婶和周婶跟在左右,面带焦愁。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还是按捺不住,开口劝了劝:“唐小姐,要不咱们换一间?这间屋子是先生专门用来放藏品的,有些东西都是拍卖会上拍来的,挺值钱的,而且布局还找人专门设计过,那个设计师听说还挺有名的……” 她就差没直接说——这间房拿来当画室未免太浪费了些。 唐霜轻哼一声,不为所动:“我就要这间。”反正狗男人说任她选。 不过她倒也没故意捣乱的心思,她确实是一眼就相中了这间房。 云庭大的跟迷宫一样,封季尧这种人,品味也不会差。室内做了采光天井,原本放藏品这间房的玻璃窗,正对着天井下种的乔木景观,阳光洒下来时,好看极了。 唐霜自然要以享受为主,至于搬出来的那些东西放在哪儿,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周婶见规劝无果,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天,她也算是摸清了这位唐小姐的脾气。简直就像个小祖宗,说一不二。 她没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找了间空房,与王婶一起吩咐工人将搬出来的东西放到新房间。 等工人一走,她又提起:“唐小姐,今天来了一位......貌似是哪个商场的总经理,他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我都给您整理好放在衣帽间了,您抽空看一眼,不合适我再给您收拾。他还说,以后每个季度都会给您送。” 唐霜“嗯”了声,嘴角向下撇了撇,娇艳的小脸上掠过一丝酸楚。 她回来后就看到了,狗男人大方的要命,花钱不眨眼,衣服鞋帽,还有各种包,都是当季新品,那么多牌子,就算每天换两套都能穿好几年了。 这下是真的成了他的金丝雀了! 除了父母和哥哥外,唐霜还从未升起过让外人养的念头呢。 在心里简单劝了自己两句,她又恢复了那副娇横的模样,指挥王婶和周婶,让她们将画具按照要求摆在新画室。 封季尧似乎每天都很忙,直到深夜,也没见他回来。他不在,唐霜也乐得清闲,美滋滋享受了王婶的好厨艺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 前脚,她的卧室门刚落锁,后脚男人就回了家。 得知自己的藏品室被某个坏心眼的兔子侵占,他拧着眉捏了捏鼻梁骨,丢下句:“随她。” 让她再搬出去,怕是又要大吵大闹的哭,麻烦。 小东西丝毫没有做情妇的自觉,每晚回家看不到人不说,还锁门。 封季尧冷眼看着紧闭的门板,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了两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周婶就匆匆过来开了门。 唐霜正在泡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整个人浸在宽敞的浴缸中,水面上浮着一颗玫粉色的沐浴球,正缓缓溶解,漾开一圈圈乳白色的波纹,将整池水染成柔嫩的珊瑚粉色。 少女身子沉在水面下,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成薄薄的嫩粉色,肩头和锁骨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水波轻晃时,偶尔露出一截圆润的膝头,又很快被翻涌的泡沫掩住。 浴缸上横架着一只竹托盘,还摆着切好的水果和香薰蜡烛。 唐霜枕在浴缸边缘的软垫上,长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慵懒又惬意。 她心情似乎不错,目光钉在手机正播放的综艺上,嘴角微翘,时不时还哼几句不成调的歌。 还挺会享受。封季尧觑着这一幕想着。 手机声音太大,唐霜丝毫未注意到有人踏足了这片空间,正被手机里的内容逗得肩头乱颤时,浴缸里的水忽然猛地一荡——水面骤然上涨,漫过她的胸口,险些溢出去。 她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慌张抬头,正对上封季尧那双沉黑的眸子。 浴缸虽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他进来后水位直接涨到了她的下巴,水面上的泡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几颗碎泡沾到了她的唇边。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霜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撞上浴缸另一侧的壁面,激起一小片水花,“你出去!我在洗澡!” 狗男人!!她就知道锁门没用!!! 封季尧没理她,径直坐了下来。这间屋子里的浴缸对他来说还是小了些,他长腿屈起,膝盖抵在她身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腿间。 臭流氓!不要脸!唐霜努力缩着身体,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封季尧心底冷哼一声,扯着小东西的胳膊就将人拽到怀里抱着,入手的肌肤一片雪腻滑嫩,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 他大手握住浑圆的乳球,五指收拢揉捏了一下,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指尖找到顶端那粒小巧的乳珠,捏住,轻轻一揪—— 唐霜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半声惊喘,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别......别揪......我痛......唔......” 封季尧垂眸看了眼挺翘的乳粒,两个晚上过去,那两处尖蕊已然消肿,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和粉嫩,不再充血红肿。 他指尖绕着软嫩的乳头轻轻刮蹭了几下才松手,掌心滑到少女的小腹,往自己身下按了按,“娇气。” 唐霜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感受到一根炙热的粗棍挨着自己的屁股,立刻老老实实一动都不敢动。 手机还在播放那档综艺,嘉宾在里面叽叽喳喳地做游戏,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封季尧见她一副怂包样,轻笑了声,低下头轻轻啄吻着少女雪白的肩颈,将落在上面的水珠一个个吮去。 “有那么好看?”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唐霜瘪嘴,“就打发时间看啊......”反正比你好看! “有喜欢的?” 唐霜回眸轻瞥他一眼,总觉得他说起人也跟在讨论一个物件儿似的...... 她随手指了屏幕上一个女星,“看过她演的剧,还挺好看的。” “明天让萧和......” “我不要!”唐霜直接拔高声音打断,气呼呼说:“别让我看见那个死骗子!” 封季尧的好心她怼了回去,声音淡了下来,“是不想看见萧和,还是我?” 明知故问,她谁都不想看见! 但这话唐霜也只敢在心里说,上次的教训太大,光是回想,她就感觉喉咙和子宫隐隐作痛。唐霜睫毛忽闪,软软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透着真切的委屈:“我就是不喜欢他嘛......” “他怎么惹你了?” 封季尧问这话时,抬手拢住她脑后松松挽起的发髻,指尖顺着鬓角的碎发轻轻往下滑,将那缕贴在颈侧濡湿的发丝拢到了耳后。 唐霜烦躁地划拉着池水,溅起一小片水花。狗男人还好意思问,当初怎么被他骗来的,他是忘得一干二净! 她懒得再把时间浪费在已经过去的、既定的事儿上,随口发了几句牢骚:“害我期待落空,搞得我白激动了。” 说完,她小声地“嘁”了下。 封季尧注意力都被她的头发吸引了过去,皱眉问:“你抹的什么?”他摸了满手滑腻腻的东西。 唐霜下意识摸了把头发,“发膜。”她拍开男人碍事儿的手,“哎呀你别都给我抹掉了。” “麻烦。” “你懂个......”唐霜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你管我!头发也是要保养的好不好!” 经过这么多天,封季尧将小姑娘的习性了解了个大概,爱美,也确实注重保养,一头长发乌黑浓密,像浸过油的墨缎,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是这个脾气,在吃了教训后,依旧很差。 “唔......你别摸......”唐霜简直要烦死他了,手一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作怪,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的,她好痒...... 见她抗拒,封季尧一把掐住她细嫩脆弱的脖颈,用力在肩头咬下齿痕。 “我、我错了......呜......” 唐霜最怕他发狠,双手搂住他去撒娇:“封季尧......我害怕......” 封季尧拇指摩挲着新鲜的牙印,呼吸喷洒在耳畔,“发膜要敷多久,嗯?” “可以洗了......”唐霜估摸着时间也到了,索性直接解了头发,伸手去拿花洒。 男人动作比她快一步,先一步握住了花洒头。他打开水阀,试了试水温,才举到她发顶。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他五指插入她的发根,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指腹贴着头皮打圈按摩,力道适中,指腹擦过头皮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唐霜起初还僵着身子,被他按了几下,整个人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连脖子都微微仰了起来。 “水烫了。”她闭着眼,娇气地嘟囔了一句。 封季尧没说话,把水温调低了些。 “唔......那边没冲到,你往左边一点。” 他又依言偏了偏花洒的方向。 “你轻点嘛,头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还真难伺候...... 封季尧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怀里这只得寸进尺的小东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水流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淌下,泡沫和发膜的残留被一点点冲净,露出缎子般光滑柔亮的发质。 唐霜舒服过后,缓过劲儿来,杏眼滴溜溜转了一圈,顺手就拿过他手中的花洒,弯眸冲他笑得甜软:“礼尚往来,我帮你洗!” 说着,花洒就朝着封季尧发顶,兜头浇了上去。 水流从他头顶倾泻而下,顺着额头往下淌,他本就冷峻的五官被水浸润后更显凌厉。 唐霜欣赏了几秒,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确实惹人犯罪。 封季尧就这么看着她挤了一大坨洗发水,毫不客气地糊在他头发上,然后十指插进去,对着他的头皮就是一通乱揉。动作毫无章法,像搓衣服一样来回搓,力道忽轻忽重,完全是在蓄意报复。 偏偏她脸上漾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唐霜当然不是诚心想伺候他,只是想找个事儿干拖住他,害怕某个禽兽在这儿就欺身压过来罢了。 唔......狗男人发量还挺多! 封季尧斜睨着她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忽地抓住她的手腕,随手向后捋了把湿发,就着她的手冲干净头上的泡沫,“玩够了,是不是该换我玩你了?嗯?” “......?”唐霜笑容一僵,扔了花洒大喊:“你恩将仇报!” 封季尧手臂收紧将想要逃跑的兔子圈在怀中,“不是礼尚往来,这恩又是哪儿来的。” 唐霜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他能轻点操她。 可惜祈愿终归是落空了。 男人不仅没放过她,还更加变本加厉。 浴缸和浴室的地板充斥着欢爱的痕迹,唐霜跪得膝盖发青,却还是只能忍着疼,被他操的骚叫不止。 她根本不敢在这事儿上忤逆封季尧,尤其是发觉他对她的后穴感兴趣后。唐霜除了更顺从和讨好外,想不出别的让他能打消这个念头的主意。 所以这两天她都格外的乖。 以至于,封季尧将一根略逊于他尺寸的假鸡巴插进她身体里时,唐霜也没敢反抗。 “嗯哼......好撑......难受......”她难耐地想扭开被掌控的屁股。 “我的你都吃得下,这根算什么。”封季尧把东西塞进幼嫩的穴里,便放下了少女的睡裙。 唐霜脸颊绯红,雾蒙蒙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狗男人转性了,不直接操,想慢慢折磨她了?!她最近没惹他呀! 小姑娘眼里含着委屈,贝齿咬住唇瓣,满脸不开心。 27.叔叔? 封季尧对上小姑娘充满怨念的水眸,低笑:“不操你还不乐意?” 唐霜瞪他,狗男人瞎了眼!她这是不乐意吗?!分明就是对他折磨自己的不满! 她现在乳头上戴了乳夹,穴里还含着根硕大的假鸡巴。她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封季尧便毫不留情地往里推的更深,厉声命令她夹住,唐霜难受得都要哭出来了。 封季尧知她不好受,可依旧还是我行我素地不许她忤逆。小嫩兔下面太紧,每次进去她都要疼哭,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还是通通的好。 唐霜死命夹着腿,正努力不让泛滥的淫水往下淌时,忽然被男人裹上毯子,打横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环住他,“封季尧......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男人简言意骇:“书房。” 他不是不想操她,只是有个跨国的视频会议没开,抽不开身罢了。再说,小东西这两天乖得很,挨操时都软得不行,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欺负她。 唐霜蜷在男人怀里,被体内的异物弄得苦不堪言,在封季尧一本正经开会时,她已经偷偷夹着双腿磨蹭了好几次。 他开着外放,唐霜不敢吭声,生怕呻吟声脱口而出。她瘪着嘴瞟了眼屏幕,看见上面映着四张西方面孔,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英文。 怀里抱着人,封季尧并没开摄像头,只是偶尔用英语回复一两句。 唐霜真想冲他们喊一声都闭嘴——她快要被逼疯了! 小姑娘烦得很,坏脾气上来却没处撒,小手伸过去拽了拽封季尧的领口。 男人正用英语回复着视频那头的问话,声音低沉平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抚了抚她的长发,指尖绕起一缕,在指节上缠了两圈,又松开,像是在把玩一件顺手的小玩意儿。 唐霜气不过,张口就咬住他颈侧的皮肉。 她不敢太用力,牙齿磨了几下就松了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唐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又坏心眼地伸出舌尖,沿着那圈牙印轻轻舔了一下—— 封季尧黑眸一沉,偏头看向怀里恶意挑衅的小东西。 唐霜得意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收敛,就被抓个正着。封季尧唇边笑意浅淡,大手不紧不慢地探到她腿间,隔着毯子握住那根假鸡巴的底座,微微抽出一截,又用力捣了进去。 “唔——!” 唐霜被刺激得猛地弓起腰,一大股淫水顺着假鸡巴的边缘喷涌而出,洇湿了毯子。她死死捂住嘴,将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只漏出几声破碎的闷哼。 她抬眸看向他,水光潋滟的杏眼中,除却媚意,又掺了几分知错的软和,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试图用眼神蒙混过关。 然而封季尧没那么好糊弄。 他本来就火气未消,刚才被她那一舔勾出来的火还没压下去,现在又被她这汪春水似的眼神一撩,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抬手关掉视频麦克风,一把将唐霜从怀里拎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跪在自己腿间。 男人的意思不言而喻,凌厉暗沉的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慌。 唐霜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再不情愿也只能拉开裤链,小手扶住他粗硕的茎身,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招惹他! …… 书房内,男人端坐在桌前,目光落在屏幕上方,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肃穆,眉宇间带着一贯的从容与掌控感。 而桌下,少女跪伏在他腿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小嘴含着男人的粗大的肉棒,正努力地吞吐着。 他垂眸扫了一眼。 少女双颊因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红,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发出湿漉的吞咽声。她偶尔抬眸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水汽和求饶的意味,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更加卖力地含弄,努力放松喉口,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会议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等封季尧终于切断连线,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从桌下拽出来时,少女的嘴角已经磨得泛红,下巴上全是黏腻的口水和泪痕,嗓子都哑了。 男人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了喉咙,甚至飙进了胃里。唐霜平复着呼吸,虚虚地娇喘了几声,乖乖贴在他胸前,没敢再闹腾。 封季尧没给她多久喘息时间,寻到穴口,抽出被她一直含在体内的假鸡巴,湿淋淋的硅胶棒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嫩穴被撑了太久,一时竟合不拢,露出一个翕张着的小圆洞,红艳艳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 不待唐霜反应过来,封季尧扶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唐霜仰头叫出声,被这一下差点儿插得断了气儿。 又湿又热的内壁紧紧绞着肉棒,封季尧被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臀肉往下摁,让鸡巴埋得更深。 “骚货。”他低骂一声,挺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被假鸡巴操了一晚上还不够,是不是没有真的爽,嗯?” “够、够了……呜……”唐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挺腰的节奏上下颠簸,乳尖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爽了吗?”他提着她的腰,放慢了速度,鸡巴缓缓抽出,又缓缓顶入,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嫩肉,逼得她浑身发软。 “爽……爽了……”唐霜眼神迷蒙,声音又软又黏,像浸了蜜一样,“舒服……糖糖好舒服……” “谁让你舒服的?” “你……你让我舒服的……” “要叫什么?”封季尧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唐霜思绪一片混沌,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忽然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叔叔?” 封季尧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眯起眼,盯着怀里这个水眸迷蒙、小脸酡红、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的小东西,沉默了两秒,喉咙深处滚出来两声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听得唐霜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她她她她......刚刚说了什么??!! 啊啊啊啊—— 都怪邬悦欣总是开玩笑说什么“你那个叔叔”,她不知不觉就给记心里去了! 唐霜羞耻地想埋进地里。 ———————————— 感谢珠珠~笔芯~ 这肉怎么写不完了捏...... 28.去买 唐霜浑身僵硬之际,封季尧挺腰朝湿热的逼腔狠顶了几下,成功让她软下身子。 他扯出一抹意味不明地笑,“叔叔?似乎不太合适。” 唐霜脸红透了,嗫嚅着:“唔......我不是......”故意的。 话未说完,便听他口吻颇为闲适道:“叫声爸爸听听。” “?!” 唐霜怒瞪他,叫什么爸爸叫爸爸!她有亲爹!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用沉默表达抗议。 封季尧也不急,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操弄着,鸡巴变着法儿顶弄着穴壁,逼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又戏谑:“叫不叫?” “不……不叫……你有病……”唐霜的声音碎成好几截,却还是倔强地摇头。 封季尧没再多说,俯首一口含住她颤巍巍的乳尖,连同那枚银色的乳夹一起卷进嘴里。 舌尖抵着夹口碾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合,金属的硬质与齿列的锐感同时施加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粒上。 双重刺激让唐霜忍不住向上弓起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与此同时,他腰身狠凿,鸡巴又深又重地捣进宫口。 “疼......啊嗯......” 唐霜张着嘴无声地喘,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叫不叫?”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叫……我叫……呜……”唐霜终于撑不住了,抓着他手臂的指节泛白,带着哭腔小声喊了一句,“爸……爸爸……” 封季尧低笑一声,鸡巴攻进宫腔,一边操一边低低地唤了句“小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爸爸疼你。”像哄又像奖赏,尾音消散在急促的喘息里。 唐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慢......慢点......” 舒服是真的舒服,可受不住也是真的,每次他操进子宫里,她都感觉自己要死了似的。 唐霜身上的睡裙早已滑落到腰间,一对雪白滚圆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肉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指痕和齿印。 反观封季尧,除了领口处被她扯得微微发皱,衬衫依旧规整地束在西裤里,袖口扣得一丝不苟,连皮带扣都端端正正地卡在原位。 他就这样衣冠齐整地操弄着她,又操了几百下,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幼嫩的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泡,烫得唐霜小腹微抽,又泄了一次。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就着还硬着的余势在她穴里停了几秒,才缓缓退出。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假鸡巴,对准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又插了回去,严严实实地堵住逼口。 唐霜被突如其来的填塞激得轻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他按住膝盖分开,动作强势的不容置喙。 做完这一切,封季尧才不紧不慢地帮她把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回肩头,理了理裙摆,又将那条毯子重新裹好,将她裹成一个整整齐齐的蚕蛹,连脚趾都没露出来。 他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淡淡:“含好了,漏出来有你受的。” 唐霜刚想呛声,可下一秒响起的敲门声让她瞬间缩回男人怀里,扒着他胸前的衣料,一脸警惕地往门口瞅。 少女下意识的依赖取悦了封季尧,嘴角含笑顺了顺小兔子的长发,才说:“进。” 萧和脚步平稳,对上自家Boss怀里少女水蒙蒙的杏眸,脸色未变,老老实实地移开视线,交代工作。 待他们一板一眼地把话说完,唐霜叫住了准备走的萧和,“你站住!” 语气里没几分客气,全是娇纵。 封季尧低头瞥她一眼,没阻拦。 萧和默默提起一口气,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唐小姐有何吩咐?” “我要吃缄隅甜室的枕雪茉莉,你去买!” “......” 虽说萧和年过三十了,但因为家里有个和他关系不错,小他六岁的妹妹的缘故,他对现在年轻女孩喜欢的东西或者说娱乐动向都一清二楚。 “缄隅甜室”是最近风靡京都的网红甜品店,在社交网络上名气很大,还有一批拥护者,线下门店总是爆满,排队的长龙能从上午持续到黑夜,去晚了一根毛都看不见。 而“枕雪茉莉”是这家甜品店的招牌,说白了就是奶油戚风蛋糕加了可食用茉莉为佐料,被制成精致的造型,颇受喜爱。 萧和正因为全都清楚,所以此刻一脸菜色。 缄隅甜室放眼整个京都也只开了那一家店,更何况现在都18点了,他现在赶过去,怕是连个蛋糕胚都不剩了! 这小祖宗就是故意为难他! 萧和目光转向封季尧,试图商量:“封总,这......” 封季尧还未表示,就感到领口一紧。 低头看去,是怀里的小姑娘伸出爪子拽住了他,还睁着一双软媚的杏眼弦然欲泣地看着他,仿佛他不答应,她现在就能立马哭出来。 封季尧把她的小手包进手心,抬眸看向萧和:“去买。” 唐霜笑了,冲萧和扬了扬下巴,拖长了尾音:“听到了吗——萧助理?” 萧和嘴角抽了抽,“听到了,我这就去买,唐小姐......” 唐霜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心情大好,窝在封季尧怀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封季尧看她一眼就明白了,小嫩兔心里打着鬼主意,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吃蛋糕,只是想找萧和麻烦。 啧,可真够记仇的。 他耳边响起那句“害我期待落空,搞得我白激动了”,不由得皱了下眉。 萧和......到底怎么骗她的? …… 萧和能在封季尧身边待这么多年是有些真本事在的。 甜品店临近关门时间,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成功把蛋糕买了回来。 不过唐霜只尝了两口就扔在了一边,她虽说有吃夜宵的习惯,但对自己的糖分控制却贼严格,今天显然是临时起意,没到她吃放纵餐的日子。 但这招没能为难到萧和,唐霜有些不爽。 封季尧看着她不忿的小脸,眼底浮现一抹疑虑。 隔天,京域集团CEO办公室。 封季尧眼神瞥向自己面前站着的三个秘书、助理,忽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把唐霜带过来的?” 孟昊和祝奇正不约而同地转头望着萧和。 萧和:“......” 他暗暗磨牙:他妈的!孟昊看他也就算了,祝奇正这个帮凶居然好意思?! “我们......”萧和解释了一遍事情的原委,对着上司惴惴地笑了下。 封季尧沉默片刻,喉咙溢出一声哼笑:“你还真是出息。” 让他把人弄过来,就想出这么个昏招? 难怪小东西总是气呼呼喊自己大骗子,他在她眼中,怕是已经成了天底下最卑鄙的小人了吧? 萧和觉得自己冤死了,他真想认真辩驳一句:不是您非要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吗?!他只是按照吩咐办事啊!最不要脸的事都干了,还在乎骗法吗?! 但是他不敢说,只能心虚的笑。 一旁的孟昊见状,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精光。 封季尧:“昆宫桥的项目进行到哪儿了?” 不等其他两人反应,孟昊快速答道:“室内硬装差不多在60%,大堂的艺术装置和壁画在进度70%进场,现在调换完全来得及。” 封季尧淡淡“嗯”了声,“画让她去。” 孟昊微微弯唇:“是,我会让建管部的人负责对接唐小姐。” 祝奇正依旧面无表情,萧和目瞪口呆。 换人?换人?! 昆宫桥新改的艺术酒店虽然对京域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重大项目,但那好歹也是投资十几个亿的项目,立项时邀请的艺术家都是国际顶尖的,现在把大堂主画的画师换成一个刚上大学的大学生??? 萧和不理解。 他甚至觉得唐霜已经开始有祸国殃民的苗头了。当然,那个“民”指的就是他自己! 然而最让他呕血的是孟昊! 出了办公室,萧和问他:“你怎么知道Boss要把画师换成唐小姐?” 孟昊轻飘飘回了句:“猜的啊~” 萧和被他鄙视菜鸡的眼神激得差点红温——你可真会猜啊!不怪他能当上秘书,工资比他还高一百三十五万呢! 孟昊没理他刀子般的眼神,自顾自按了电梯。 他跟萧和虽是同事,但也存在那么点不可言说的竞争关系,平时说话向来不对付,是标准的损友。 至于为什么能猜中封季尧的心思...... 害,他们做秘书的,就是要精准揣摩上司的心意啊~! 一年到头,京域承制的建筑项目多了去了,昆宫桥虽在京都,可也称不上重要,封季尧问完话突然提起酒店的建设进度,几乎不用怎么动脑就能知道是为了谁。 但真的下令换人后,孟昊心里也是吃惊的。 这个唐小姐不一般啊! 他家Boss的道德可没那么高尚,萧和办的事儿虽然损了点,但骗就骗了,封季尧最不缺的就是钱,大不了多给点物质补偿就是了,哪至于亲自过问,甚至宁愿违约赔付也要换人? 不过是为了讨美人欢心而已。 “啧。”孟昊咂了咂嘴,倍感新奇。 原来无情树也会开花。 就是不知道花期能持续多久...... ———————————— 说晚了,但还是儿童节快乐! 29.看你表现 唐霜在学校接到一通电话,得知对方是京域建管部的工作人员后,站在原地怔愣了数秒才缓过神。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某个男人的安排。 封季尧终于做人了。 唐霜毋庸置疑是开心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目前什么履历都没有,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单靠自己想接触这样的项目,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橄榄枝递到面前,她毫不犹豫就接了。 睡都睡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她拿的心安理得。 再说了,在专业能力上,唐霜丝毫不怵,她有自信能做好。 今天一整天,她都洋溢着笑脸,明媚耀眼的模样让校园里路过的人看了,都不由得驻足欣赏一番。 然而她的好心情在邬悦欣满脸愤懑来找她时戛然而止。 “糖糖!我听戚科说他前天晚上在景曜府见到封季尧了!”闺蜜叉着腰,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唐霜眨着杏眼,表情懵然,“啊…?景曜府是哪儿啊?” 邬悦欣喉头一哽,艰难解释:“就是……简单点儿说就是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景曜府是京都最出名,也是最奢靡的会馆。名气虽大,但门槛极高,能在那儿消费的基本都非富即贵。 一个供权贵玩乐消遣的地儿,却用“府”字取名,邬悦欣第一次被戚科带去时,还以为是什么风雅之地,结果呢……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唐霜听了邬悦欣的话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生气,随即自己也是小脸一白。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封季尧那种狗男人肯定不会只守着一棵树啊! 若是这事儿发生在旁人身上,唐霜不认为封季尧有什么“守身如玉”的必要,毕竟一个是金主,一个是金丝雀,又不是正常交往。 可在她自己身上就是不行。 她过不去。 狗男人花样那么多,技术又好,谁知道有过多少个女人?! 一想到封季尧去外面玩完女人再回来碰她…… 唐霜头晕目眩,脚下一软,要不是邬悦欣及时搀扶,她可能就直接瘫软在地了。 “糖糖,你……”邬悦欣有些后悔,还有点惊愕于她的反应。 这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该不会是对封季尧动心了吧?! 天啦天啦!!那要出大事儿的!! “欣欣……”唐霜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好恶心啊……” 胃里翻腔倒海,一股酸意直往上涌。 心理的不适直接反应到了生理上,唐霜恶心极了。她当然不喜欢封季尧,只是单纯憎恶。 邬悦欣吓死了,赶忙说:“糖糖......你没事儿吧?我、我不该跟你说的,我就是气不过......” 她也明白这种事唐霜是没什么立场的,可她就是心里不平衡,替朋友不值。同时刺到她的还有戚科那无所谓的态度...... 一群烂人!邬悦欣内心愤愤不平。 唐霜直起腰,冲闺蜜摆摆手,“我没事......”木已成舟,她得想个办法,不然迟早给自己憋出点心理疾病。 当天晚上,唐霜早早回了云庭。 周婶放假回家了,诺大的房子目前只留了王婶一人。唐霜心里藏着事,一直心绪不宁,索性到厨房盯着王婶做饭。 她有点馋家里阿姨做的虫草鸡汤了,便要了方子给王婶,试试看能不能复刻出来。 看着看着,她就发现工序上出了点小差错,没忍住帮着上手。 “应该是这样......” 王婶则完全误解了唐霜的意思,以为她是想亲自动手做给封季尧,于是笑眯眯说:“小姐这么用心,先生回来肯定高兴。” 唐霜奇怪地看她一眼,这跟狗男人有什么关系?她皱着眉丢了两颗红枣进去,拧开燃气灶。 唐霜并不会做饭。活了这么些年,她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根本无需她动手,所以自然想不起来水开了要关小火。 当那锅鸡汤沸腾着从砂锅中溢出来时,她慌张地想直接伸手去掀锅盖。 王婶比她还着急,“唉唉唉——小姐别碰——” 封季尧就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场面中回来的。 他沉着脸走过去拉过小姑娘的手,语气不怎么好:“不知道烫?” 幸而王婶来得及时,唐霜并未被烫到,但一见到封季尧,她就又想起白天邬悦欣说的事,再加上这凶巴巴的口吻,她瞬间就被点燃:“你凶什么凶!”说完,使劲儿把手抽了回来,嫌弃地甩了甩。 脏死了脏死了!!! 封季尧被她的态度和脸上明显的嫌恶激得心中一戾,冷着脸正要发作,目光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睛时顿住,他将人牵到身前,缓和了语气,“吓到了?” 王婶适时开口:“都怪我,小姐想亲自下厨给先生做鸡汤,我忙着备菜一时忘记看着了。”她也是糊涂了,唐小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手法也生疏,哪里像是会做饭。 封季尧视线移到那锅鸡汤上,神色微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东西会为了他亲自下厨? 是因为昆宫桥的项目? 他摸了摸唐霜的小脑袋,将她带离厨房,声音清晰足够让身后的王婶听到,“画画的手,以后别做这些。” 唐霜懵了又懵,她那是自己嘴馋,想吃到家里的味道,怎么就变成是给他做的了?! 瞥见男人明显柔和下来的表情,她到底是没开口解释。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她还有事求他呢,反倒误打误撞了。 唐霜低着头,念头转了又转,回神时才发现自己被封季尧抱到了他腿上坐着。 “在想什么?”低音从头顶传来,彻底唤醒了她。 “你......”唐霜反复斟酌着措辞,可心中实在是憋屈又委屈,含着一泡泪要掉不掉,颤着软又娇的嗓子:“你前天晚上去干嘛了?” 烦死了烦死了!明明是狗男人风流成性,强迫她做情妇,凭什么到头来还得她低声下气! 封季尧狠狠拧了下眉,这是搞得哪出? 他没有必要向唐霜交代自己的行踪,也烦女人哭哭啼啼地打探,可看怀中的小东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心软了,难得解释道:“发小回国,组了个酒局。” 唐霜才不信,泪珠滑了下来,瘪着嘴哭:“你骗人!” 封季尧感到头疼,面无表情问:“哪儿骗你了?” “你......就是去那种地方找女人了!” 看着少女眼中明晃晃的嫌弃,封季尧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气笑了,“嗯,然后呢?” 男人那副霸道又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唐霜一阵反胃,眼泪随之掉的更凶,委屈到极点:“......那你前天......还有昨天......回来还那个......” 白天要晚上要,在外面吃完还来压着她?! 唐霜抱住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呜......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封季尧看了她半响,抬手想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擦擦眼泪,却被她偏头躲了过去。 他黑眸一寒,强硬地掰回她的脸,那双染上些许灰色,不复往日明媚的杏眼让他没由来一阵烦躁。 他指腹轻轻拭去滚落的泪珠,温度烫的他手指微微一顿。今天交代把画师换成她,本来是想让她开心的。 封季尧嗓音平淡补充:“没找女人。” 唐霜哭声一滞,“......真的?” 他简直要没脾气了,薄唇挤出两个字:“真、的。” 唐霜吸吸鼻子,用力抹去眼泪,拽住他胸前的衣襟,小声说:“那你能不能......以后都别去找别人啊......” 封季尧低笑,凑近了她的脸,“想让我只操你一个,嗯?” “嗯......”唐霜咬着唇点点头。 她更想让他滚远点,但她能说吗? 少女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好猜,封季尧懒得去计较那些,人已经在他怀里了,心里就是有万般不乐意不也还是得乖乖给他操? 何况,他本就没想去找别人。 小嫩兔滋味太好,他有些上瘾,且并不打算戒,他要操到腻为止。 他抱着香软的少女起身,嘴上却说:“看你表现。” 唐霜眼含惊慌:“还没吃饭呢......” “饭前运动。” “我饿了!” “嗯,做完多吃点。” 她闭上嘴,心里痛骂狗男人不要脸。 唐霜被压上床,为达到目的,乖乖敞开退让男人里里外外奸了一次。 高潮时,她恍惚听见男人在她耳边轻笑:“小乖,你应该对自己更自信些。” 所以,她表现的好是不好呀? 唐霜咬着勺子一脸纠结。 ———————————— 久等啦,最近事多,更新不稳定,明天恢复日更,但字数不保证哈。 30.滚过来 唐霜正式接手了昆宫桥酒店的绘画项目。 第一次接触大型的商业项目,她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跟着项目经理跑现场、看墙体结构、测光线角度、核对设计稿与实景的落差,三天下来,脚底都快要磨出水泡,笔记本上却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累是累了点,但胜在充足。 负责人是位长相周正的男性,得知唐霜是新换的画师时,眼睛都看直了。 嚯!漂亮成这样!不对......重点是成年了吗?! 他不放心地往公司打了两通电话,那头再三肯定后他才不得不信眼前这位唐小姐真的是负责酒店大堂的画师。 真看不出来啊...... 难道有什么过人之处? 唐霜的动态被封季尧尽收眼中,看她每天兴冲冲的模样就知她是真的开心。 给她支票,送她奢侈品,再贵的东西也换不来一句好话,反倒是这种需要前后操心的活儿能让她展颜。 封季尧看着手机里萧和发来的照片,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唐霜的个人底细萧和查的一清二楚,他清楚小姑娘有本事有天赋,心气儿还高,绝对会付出十二分努力去完成任务。 如若搞砸也无妨,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兜底。 只是最近几天,小东西明显有些乐不思蜀,下了课不老实回家,还总是用同一个借口搪塞他。 封季尧点开自己和唐霜的聊天框,上面的消息寥寥无几。 上次教训之后她学乖了不少,即使加了微信,两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什么可说的。 唐霜全平台的用户ID都叫“霜糖”,头像也相当统一,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 封季尧手指微动,只打了两个字过去:【六点。】 那头立刻蹦出来一条10s的语音: “哎呀都说了这边没完事呢,我还在工地,唔......最快也得七点到家吧,我这可是给你打工欸!” 娇声中带着小小的抱怨,偏偏不仅不惹人烦,还直叫人心软。 封季尧勾唇,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小姑娘讲这话时的神态表情——必定是烦透了他,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坏脾气。 罢了,还是孩子呢。 封季尧十分大气地原谅了少女的孩子气,转身前去赴杭子瑜的约。 杭三儿的山庄开业,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自是没有不去的道理。 然而等他坐在包房,听着一众发小们插科打诨时,眼神不经意瞥了眼腕表,时针稳稳指向七点。 封季尧略一思衬,给王婶发了条消息。 那边不敢怠慢,几乎是秒回:【唐小姐还没回来呢,估摸着她也很惦记先生,刚刚还问了先生到没到家。】 封季尧眸底黑沉,周身寒气四溢。 小东西学会阳奉阴违了。 惦记?分明是旁敲侧击打探他回没回去,方便她在外面鬼混。 【F:在哪?】 唐霜盯着屏幕撇嘴,回复: 【霜糖:欣欣来找我了,马上回去了......(兔兔委屈.GIF)】 【F:把定位发给萧和,他会去接你,立刻滚过来。】 唐霜看着那条消息气得不轻。 滚什么滚!她是球吗?! 萧和来接人时,撞上的就是唐霜绷着一张小脸,面色不虞的模样。 他顿时安静如鸡,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这小祖宗又拿他开涮。 “这不是去云庭的路。”唐霜突然说。 这都要开到京郊了,封季尧要干嘛?自己没准时回去惹他生气了,想杀人灭口?! 不会是要卖了她吧...... 萧和对她的脑补一无所知,老实回答道:“封总今晚有私人聚会,吩咐我把唐小姐带过去。” “哦。” 唐霜放下心,靠回了椅背,专心玩起微信里的小游戏。 …… “尧哥心情不好?”霍翀挑眉。 从刚才放下手机开始,那边就开始冒冷气,原本蠢蠢欲动想往边上凑的女侍应生都熄了火,躲得远远的,生怕触霉头。 谢晋挡了女人递过来的烟,语气吊儿郎当:“恐怕又是桑姨发来的消息。” 穆云川懒懒掀眸,“催婚?” “哪儿能啊!”纪景铄嗤笑一声,“你是最近被催婚催傻了?桑姨可没那么急。” 杭子瑜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嚷道:“催婚?川子被催婚了?” “傻逼。” 众人白他一眼,懒得理会他明显喝高了的洋相。 “我说,今天好歹也算我的好日子,你们......嗝......”杭子瑜打了个酒嗝,捂住发晕的头低骂了声:“操!绷不住,今儿真是有点儿多了。” 一群狗东西,这才几点,就这么灌他! 身侧一直伺候的女人适时送上热毛巾,温香软玉投怀送抱。 眼见着杭子瑜将人扯上大腿调情,项崇修淡淡别开眼,“这么久了,桑姨还没放弃?” 这话明显是冲着封季尧问的。 “那她就不是我妈了。”封季尧语气淡淡,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来,叼在唇边,却迟迟没有点燃。 包厢里或立着,或跪着的女人瞅准机会便想上前,还未等有人付出行动,包厢大门忽地被人推开—— “封季......” 唐霜看清里面的景象,怔愣当场。 ———————————— 今天没了哦,明天见~ 31.想回家 杭子瑜的度假山庄建在京郊,以他的家世地位,投入的手笔自然不容小觑,山庄的设施建筑处处透着不差钱的味道。 唐霜来时还觉得这里景色颇好,沿途欣赏了一会儿,心里的火气被好风景浇灭了七分。 然而所有情绪都在推开那扇大门后静止。 包房面积足够大,六个气度不凡,称得上龙章凤姿的男人分散而坐,身边或多或少都有女人作陪。房间内的陪侍也都是女人,漂亮的各色各样。 唐霜甚至看到几张经常出现在电视里的脸熟面孔。 使她怔在原地的是房间正中央的空地上,一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女人正伏跪在地,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缓缓向其中一个男人爬去。 而被她当作目标的男人,正懒散地陷在沙发里,手边捏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垂眸看着脚下的女人,神情淡漠。 唐霜的胃猛地痉挛了一下,声音彻底卡在喉咙里。 她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纪景铄轻肆地勾起嘴角:“妹妹这力气可够大的,看来当初这装甲门没选错。” “卧槽!”杭子瑜看清来人,没忍住拔高音量,拨开手正往他裤裆里伸的女人,盯着唐霜,眼神里迸发出浓厚的兴趣,“这哪来的?” 他转头看向纪景铄,听这意思,兄弟认识? “过来。”封季尧坐在原位,姿态闲散,原本衔在唇中的烟被拿下来绕在指间。 那两个字说得不重,却让整个包房瞬间安静下来,还在打量唐霜的几道视线,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 杭子瑜愣了一瞬,随即无趣地撇撇嘴,没再多问。得,尧哥养着的,他就是再心动,也只能算了。 唐霜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狼群里的兔子。她咬了咬下唇,哪怕极度厌烦这酒池肉林的场面,到底还是迈开步子,穿过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到封季尧身边。 封季尧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她便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他腿上。 唐霜浑身不自在,可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于是老老实实环住男人,把脸埋在他颈窝。 这个姿势,倒像是在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一样。 封季尧喜欢她依赖的模样,箍着可人儿纤细腰肢的那只手不自觉收紧,手指微微勾了下。 “唔......痒......”唐霜难耐嘟囔,伸手去推他。 娇娇哝哝的声音让在场其他男人动作顿了下。 纪景铄酒杯嗑在桌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妈的,又来! 他真想堵住她的嘴,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勾人? 都是自家兄弟,谢晋全然不避讳,戏谑开口:“季尧这是从哪儿捞来了这么个妹妹?” 穆云川暗自嗤笑:哪?路上捡的呗! 唐霜的脾气被他谈论货物的语气“啪”地一声点燃了,没等封季尧说话,她抬起头就呛声道:“你才捞来的!要你管!” 全场霎时一静。 包厢内的女人们顿时不敢动了,看向唐霜的目光犹如见了鬼——这般娇矜剔透的人儿,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封季尧却低低笑了声,抬手将躁动的少女按回怀里,掌心覆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像是安抚。 “别打她主意。” 这是纵着的意思了。 有了他这话,谢晋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歇了计较的心思。 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 虽然他们兄弟之间有不碰各自女人的共识,但女人对他们来说就好似一件消耗品,以往无论哪个,他们谁感兴趣多嘴问了一句,封季尧也不会说什么。 前段时间那个廖斐斐,若不是杭子瑜只是嘴欠并无真的有讨要的心思,恐怕早就被送出去了。 毕竟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 但眼前这个......貌似有些特别? 谢晋摩挲着下巴,往那边扫了眼,啧,长成这样的,宠一段时间也算情有可原。 而房间内想要接近封季尧的女人们,在封季尧将人拽上腿的那一刻就全部偃旗息鼓。 漂亮也分三六九等,长成那模样的,就算在整容技术发达的今天也是稀缺物种,她们拿什么比?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万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唐霜被按了回去,不满地踢了踢腿,可那只手臂却越收越紧,她紧紧贴在他胸前,正想张口抱怨,却不经意和地上爬跪的女人对上了眼神。 ——是那个在她进门时带给她冲击的、近乎赤裸的女人。 唐霜身子僵了一瞬,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而女人却默默收回了视线,对着她一开始的目标努力挤出一个笑。 “项少,求求你......” 她声音小,即使项崇修就坐在封季尧右手边,唐霜也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项崇修的漠视她看得分明。 就当唐霜以为他不会回应时,项崇修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膜,“再多爬两圈,说不准我就会同意。” 女人脸上闪过难堪,但立刻付出行动的身体却代表了意志。 唐霜心中阵阵发寒,她从没否认过自己的大小姐脾气,甚至有钱人的那些劣性她都能占个三四分,初高中时还有人说她“坏”。 可跟在场的这些人比,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使。 瞧他们平淡无波的神态,根本没把人当人。 她不禁有点犯贱地想,封季尧再怎么恶劣,起码没这样对过她...... 倘若自己有一天,也要这样没有尊严的在地上爬行,供人观赏...... 唐霜小心脏抖了抖,不敢再设想下去。 她想撇开眼,谁成想又看到杭子瑜身旁的一个女星滑下沙发,旁若无人地解开他的裤带,捧着鸡巴就往嘴里送。 唐霜忙闭上眼睛,忍不住紧紧抱着男人。 她是有些怕了。 封季尧薄唇贴在她耳畔,呼吸灼热,“怎么了?” 唐霜咬着唇摇头,缩在他怀里,怎么也不肯睁眼。 小姑娘年纪小,承受能力也差,不过一点小事就吓破了胆。感受着她的倚靠,封季尧心里一柔,伸手将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别在耳后,“我叫她们都出去,嗯?” 唐霜软着嗓音小声说:“我想回家,不想呆在这儿。” 乖软的模样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收起了所有利爪,只知道往他怀里钻。封季尧垂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抚了抚她的后脑,抬眼,“先回了,你们聚。” 封季尧揽着唐霜站起身,无视发小们揶揄的眼神,走得干脆。 杭子瑜含糊嘟囔:“我可看见了啊,尧哥就喝了两杯。” “啧,以他的酒量,就算喝二十杯也高不了。” 众人嬉笑。 穆云川瞥了眼无声抿酒的纪景铄,见他神色无异,心里莫名一松。 他还记得那晚纪景铄的话—— “再漂亮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尧哥感兴趣我就不插手了。” 穆云川当时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之间,绝不会兄弟阖墙。况且,找女人上床只是为了疏解欲望,他们要什么样的找不到?并不差这一个。 只是今天,穆云川觉得纪景铄的反应让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我就走了两年,怎么感觉尧哥的脾气变了许多?”一直默不作声的霍翀突然开口,笑容温和。 32.有点本事 他们这群人按年龄排序,霍翀是最小的那个,今年不过二十六岁。 杭子瑜率先接话:“你还好意思说?一声不吭跑英国待了两年,回来倒是会装乖了。” 霍翀笑了笑,没接这个茬,只是低头转了转手里的酒杯。 两年前他刚从军校毕业,家里已经铺好了路,进总参二部,三年副团,五年正团,安安稳稳熬资历,三十岁之前就能挂上校星。偏偏他年轻气盛,不想走那条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路,跟家里大吵一架,摔门而出。老爷子气得摔了茶杯,放话让他有本事就别回来。 霍翀也是硬气,当真拎着行李箱就飞了伦敦。没有家里的人脉和资源,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也不愿接受兄弟们的帮助。 初到伦敦,他就从最底层开始干,给私人军事公司做安全顾问,跑过中东的沙漠,也蹲过东欧的雪地。最险的一次在利比亚,车队遇袭,他护着雇主在枪林弹雨里躲了两天两夜,最后靠着一部卫星电话和半壶水撑到了救援。 那趟回来,他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一百万美金,也晒脱了一层皮。 后来他拿着这笔钱做本金,在伦敦金融城扎下根,搞了一家小规模的跨境贸易咨询公司,专门帮国内资本对接海外项目。两年下来,他公司的账面流水超过三亿美金,净落袋的大概在八千万到一个亿美金之间。 直到今年年初,老爷子松了口,他才顺坡下驴回了国。 穆云川用自己手中的酒杯轻碰了下他的,“你觉得尧哥哪儿变了?” “脾气似乎好了点?换以前......”霍翀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封季尧对女人尤为薄情,刚刚唐霜对谢晋的冒犯之语,凭他以往的作风,早就将人推出去了,下场不用自是多说,可现在...... 杭子瑜刚射完一发,神清气爽地说:“就没可能是真看上眼了?啧,对下凡的仙女动凡心......该说不说还挺浪漫。” 谢晋翻了个白眼,这事在他杭子瑜身上倒是有可能发生。 其他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他们这群挑嘴的,不看上眼能往床上带?至于动凡心......封季尧也得有心才能动不是? 其实杭子瑜也只是打个嘴炮,他这人向来嘴比脑子快,但瞅他们这副样子,他就有些气儿不顺了,索性嘴硬到底: “你们还不信,我倒是看那小丫头有点儿本事。” “行了行了,喝多了赶紧回家睡觉。” “十年了,杭三儿你这酒量怎么一点儿都不见涨啊?” “去你大爷的,老子还能喝!” …… 纪景铄双臂枕着沙发,思绪渐渐飘远。 那丫头...... 本事他倒是没看出来,脾气可真不小。 …… “慢、慢点......”唐霜口中溢出甜腻而又破碎的呻吟。 狗男人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一样,回程的途中就把她按在后座里又亲又啃,还来撕她的衣服...... 要不是她害怕地撒娇求饶,怕是刚刚在车里就会直接办了她。 尽管他的劳斯莱斯是特别定制的,后座十分宽敞,但男人高大的体型,在车里做爱还是略显逼仄。 唐霜嫌不舒服。 还好封季尧被她哄住,难得发了善心,没再继续下去。然而这一路上,他看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吃下去似的,虽然没操进去,但唐霜被他抱在腿上占尽了便宜。 他咬着她的乳粒,修长的手指插进穴里捣弄,唐霜没绷住,呜咽着泄了他一手。 回到家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是被他抱着进卧室的,两人双双滚上了床。 “呜啊......” 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唐霜的声音逐渐变得绵软,伸出小手搭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软嗒嗒地求:“轻......要轻......呜......” 封季尧低喘一声,盯着她糜艳的小脸,只觉得全身的原始因子都开始躁动。 她今天太乖了,在山庄时乖,挨操时也乖得不像话,他不想慢,只想把她玩坏,操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映得出他一个人的影子,满身都是他的东西才好。 封季尧的腰又沉了几分。 “啊啊——” 唐霜不明白,她都那么听话了,他怎么还是插得这么重、这么快! 呜呜......快被顶穿了...... 她被封季尧掐着细软的腰,上半身被迫弓起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抵在床面上,她双手本能地往后撑住床单,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随着他挺胯的动作前后晃动。 封季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精壮的腰腹不断耸动,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嫩红的穴口进出。 操了她有些日子,几乎每天都强迫她往逼里塞玩具,还要承受他的鸡巴,但这骚逼仍旧还是那么紧,没有一点儿被撑大的趋势,整个花户粉嫩如初,挨操时还会时不时夹他,封季尧被夹的闷哼一声,大手卡住她的喉咙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唐霜喷出的水沁透,湿的不成样子,她也渐渐失了神智,最后还是男人一记深顶,鸡巴埋在她宫腔里射精,带有冲击感的热流激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几乎软成了一滩水,任由男人将她翻过去,摆弄成臀瓣向后撅起的姿势对着他。 唐霜闭着眼喘息,即使是这样如母畜交媾的姿势,经过这么些天,她也习惯了。每次都被操到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男人才肯罢休,她都羞耻心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了。 然而,当唐霜感受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抵住后穴时,她的眼睛“唰”地睁开,杏眸瞪圆了大声叫着:“不要——” ———————————— 明天是走后门的肉哦,介意的小宝跳过第33章,没剧情,纯肉! 33.憋屈 唐霜知道封季尧一直对她的后穴虎视眈眈,她最害怕这个了,那个地方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的,怎么可以插东西进去?! 她挣扎得厉害,腰肢扭动着往前爬,却被男人拎着腿拽回来。那枚小巧的肛塞抵在穴口,她越紧张就越紧,银色的尖端在入口处滑了几次,始终塞不进去。 封季尧不满地“啧”了一声。他垂眸看着她写满害怕的小脸,难得放缓了语气,俯身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乖,只是肛塞,我不想伤了你,听话。” 唐霜哭唧唧地摇头:“呜……我不要……脏......还会痛……” “不痛,不脏。”封季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声音比平时低柔了几分,“戴上很漂亮。” 这肛塞和乳夹是同一天送过来的,他今晚兴致高,只是一时兴起。手边没有灌肠工具,贸然开苞只怕小东西半条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可不过是枚肛塞,她还是怕得全身发抖,兔子一样红着眼眶缩在他身下,倒更招人疼了。 漂亮你怎么不戴?!唐霜真想吼出来,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多多少少摸清了男人的性子。 他对她必定是有几分喜欢的,哪怕这点喜欢或许像对一件小玩意一样不值一提,起码不会让她沦落到同今晚在包房里的那个女人一般的境地——前提是她得顺着他。 狗男人吃软不吃硬,逆着来只会让自己受伤。 唐霜缩了缩肩膀,长睫轻颤,眼睛里全是害怕,却还是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娇糯地说:“那你......你轻点......” 说完,她死死闭上了眼睛,恨铁不成钢的同时更是心疼自己——她怎么这么惨啊呜呜呜! 封季尧揽住她,嘴角挂着无奈的笑,他在床上还没这么“憋屈”过...... 他拇指在她尾骨附近打圈按压,等她抽噎着稍微放松了些,才借着润滑缓缓将肛塞推了进去。 “痛......呜你骗我!大骗子!”唐霜眼角泛出泪花,后穴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既难过又羞耻。 “适应了就好了,乖。” 封季尧将她抖如糠梨的小身板重新压回身下,大手捏着她肉乎乎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口还湿淋淋滴着水的嫩穴,腰身一挺,鸡巴就着淫水直直捅进了前穴。 “唔啊——!”前后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唐霜猛地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后面夹着冰凉的金属肛塞,前面被滚烫的肉棒贯穿,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对比鲜明得让人发疯 她趴在床上,呜咽着承受他一下一下的顶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唐霜并不知道此刻她在男人眼里是怎样一副光景。 那枚银色的肛塞底座上镶着一颗粉钻,正嵌在她嫩豆腐般白腻的臀缝中央,被两瓣肉乎乎的臀肉夹着,而臀瓣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掌印,衬着雪白的肤色,有种被蹂躏过度的糜艳美感。 封季尧垂眸看着这一幕,眸色暗了暗,掐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挺腰的动作愈发凶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人儿似是适应了,难耐的呜咽声渐渐转变成了娇喘。 “嗯......啊哈......慢......” “爽吗?”封季尧声音愈发沉了,“嗯?屁眼爽了?”他腾出手捏住那枚肛塞的底座,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往外抽出一截。银色的金属裹着透明的润滑液,从紧致的小口中滑出,露出沾着水光的柱身,又在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空虚时,重新推了回去。 “啊......别......”唐霜被夹在双重刺激之间,后穴被金属反复撑开的感觉陌生又怪异,谈不上疼,却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 呜.......她才没有爽!那里怎么会爽! 她咬紧牙关一副嘴硬到底的模样让封季尧心中嗤笑,倒也没叫她非给出个答案。 这小玩意算个屁,含着他的鸡巴爽的浪叫才好。 反正时间还长着,他不急。 ———————————— 再也不自驾了,耽误时间不说,还啥都没干成T T... 34.狗东西 虽然唐霜最终屈服于封季尧的淫威,但昨晚一事还是给了她巨大冲击,于是今天一大早就悄眯眯从男人怀里溜了出来,连早饭都是在学校食堂解决的。 封季尧悠悠转醒时,习惯性抬手捞人却捞了个空,猛地睁开双眼。 在周婶口中得知唐霜早早出了门后顿时黑了脸。 这些天都抱着人睡竟是习惯了,他生物钟固定,醒的比唐霜要早,每每看到缩在怀里那一团睡得安稳恬静的小脸,莫名的,心情都会好上不少,突然有一天看不见人,反倒觉得别扭。 封季尧心里不得劲了,连带着身边的助理也讨不了好。萧和刚上班就接到了外派任务,任劳任怨地去查某人的课表。 唐霜下午本来有一堂必修课,却因为导师请假空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为一整个下午的空闲时间而开心,就被萧和与祝奇正提溜到了封季尧的办公室。 “......” 她有一个脾气想发。 萧和将人领进来,嘴角带笑正想开口,就被迎面飞来的一个文件夹打断。 “啪——” 文件夹正中他的脸。 “......”他招谁惹谁了?! “唐小......” “出去!”这间办公室对唐霜而言全是不好的回忆,她站在这里就浑身难受。她不得劲了,别人就都别想好过! 萧和:他是想出去啊,但也得让他把话说完吧! 于是他再次开口,语速快得犹如在唱Rap:“劳烦唐小姐在这儿等一会儿封总马上就......” “啪——” 又是一个抱枕砸过来,整段垮掉。 祝奇正老神在在地看戏,没拿东西扔他,他才不管呢。萧和一天到晚嫌自己智商低,祝奇正巴不得有人揍他一顿。 恰好此时,孟昊推门进来,惊愕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下意识做好了躬身迎人的姿态。 封季尧从门外走进,身后还跟着两个副总,见此情景心中同样愕然,但面上却老老实实管好了表情,权当没看见。 封季尧黑眸淡淡扫过地上散落的文件夹跟萧和脚边的抱枕,觑了眼一脸倔犟的娇气少女,心底没动气,只余下好笑。 刚他就在想,小东西半道被截过来,怕是又要发脾气,果果然呐—— “都出去。” 封季尧语气平静,几个人仿佛就在等这道命令一样,溜得比兔子都快,萧和临走前还不忘捡起文件夹跟抱枕放回原位,顶着唐霜不爽的目光撒腿撤了出去。 孟昊待他离开才轻手轻脚关了门,在门即将合上的缝隙里,他无意瞥见自家Boss俯身将人打横抱起的画面。 嘶—— 唐小姐这脾气他是没想到,可Boss居然......一点儿都没发火?! 孟昊抬手扶了扶眼镜,内心默默给这位唐小姐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这难道就是建模的差距吗?! …… 唐霜被封季尧抱到了沙发上,垮着一张小脸不高兴地问:“你把我叫来干嘛啊......” 封季尧有一瞬沉默,他得知她一下午都没课时,就立马让萧和去接人,只想把她锁在眼皮子底下。若是放任她在外面,小东西肯定又该到处上蹿下跳,但就是不回家。 他睨着那张写满“想走”的精致面容,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别的女人都牟足了劲儿往他身边凑,尽管是逢场作戏,也会想办法捞进好处。反倒是她,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封季尧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眼中划过探究。 男人话里的质问太过明显,唐霜眼神躲闪,咬着唇支吾道:“我......我勤快呗......” 勤快?封季尧差点儿笑出声,好歹也是一张床睡了这么些天,他早就摸透了她的习性。若是平时无事,小姑娘就懒得要死,除了在画室画画外,其余的时间都趴在被窝里刷手机,一有早课,就会哼哼唧唧赖着不想起床,偏偏她还有起床气,早上叫醒没叫对,就要抄起手边的东西扔人,有什么扔什么,一点道理都不讲。 王婶、周婶无一幸免,就连封季尧都被她砸过。 但往往砸了过后,唐霜就会立马清醒,鼓着腮帮子弱弱地说:“我不是故意的......”瞅着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瘪着唇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理不直气也壮地大声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改不了!” 封季尧觉得自己脾气愈发好了,小东西多次顶嘴、摔东西、发脾气,他都没想过把她怎么样。 每每看她,都觉得格外生动。 唐霜注意到封季尧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他没信,她的小脑袋垂得又低了些,小声说:“谁让你拿......那个......还、还塞进去......” 封季尧低低笑了出来,合着是因为这个? “玩都玩过了,还害羞?”他不在意地说,“要习惯。”习惯他的嗜好和他的一切。 唐霜的脾气顿时又上来了,还习惯?说的轻松!又不是怼他的屁股! 她红着眼睛:“你、你变态!” “嗯。”封季尧默认了,抬手勾了勾她的发丝,“我还有个会,你在这儿乖乖待着,有事吩咐萧和,想要什么让他去买,听话。” “哦。”唐霜撇撇嘴,再不乐意也只能点头。 十分钟后,已经在前厅喝了不下五杯茶、掉了好几撮头发的两个副总,终于等到了封季尧。 而被留守在办公室的唐霜,正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左看右看。 “老男人属狗的呀......” 整天对她啃来啃去,嘴唇都被他吮肿了。 狗东西! ———————————— 小东西VS狗东西~ 35.签约 唐霜无所事事地在封季尧的办公室瞎转悠了两圈,而距离男人出去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办公室大门再也没被推开过。 正在她感到无聊至极时,秦昌叡打来了电话。 “哥!” “糖糖,你现在在哪儿?” 唐霜指甲抠着沙发软垫,随口扯了个谎:“今天下午没课,我和欣欣约了普拉提,正准备过去呢。哥,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得知她和朋友在一起,秦昌叡轻笑着说:“注意安全。没什么,就是你之前说的想签MCN,让我帮你看的那几家传媒公司,我整理了一些资料出来,既然你在外面,那改天见面说吧。” 唐霜正无聊呢,哪能现在说算了,急急忙忙道:“哥哥哥——欣欣还没到,我刚好有时间,咱们现在说!” “在电话里?”秦昌叡略微思索了一下,想着这周他都有校外实验,也没时间去找妹妹,不如在手机里解决更方便些,索性把资料直接发给了她,“联系你的那几家传媒公司我都找人查了底细,梦核背靠星熠,比较稳妥,其余的虽然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但多多少少有些瓜......” 唐霜兴致勃勃:“什么瓜呀?” 秦昌叡:“也没什么,就是阴阳合同、天价违约金和账号归属权之类的纠纷。” “哦......” 唐霜略有些失望地撇撇嘴,她还以为会听到什么惊天大瓜。 但她哥还真厉害,签MCN的事儿她先前不过提了一嘴,秦昌叡放在了心上不说,还把每家公司调查的明明白白。 唐霜的账号涨到几万粉丝时,就有传媒公司一直在联(骚)系(扰)她,想让她签约,还有自称星探要带她进娱乐圈的。 唱歌她不会,演戏更没想过,就连当网红也是意外,以她的情况,其实不签公司更好,可惜涉及到接广,很少有大品牌会找她这么个小博主,虽说一开始没指望用账号赚钱,但送上门的合作岂有拒绝的道理?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唐霜粉丝不多,但却知道珍惜羽毛的道理,不想恰烂钱接一些杂牌广推给粉丝,于是才有了签约的想法。 她只签商务约,由公司对接广告商,账号还归她自己,视频内容公司也不会插手,除了不会有任何推流、公司抽走广告分成外,她很自由。 秦昌叡快速确认好一切,得到唐霜的点头后,便准备帮妹妹审查合同去了。 电话一挂,唐霜又开始无聊。 她仰躺在封季尧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无意识地转着圈圈,整个人昏昏欲睡。 狗男人把她叫来又扔在办公室里干晾着,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干嘛。 她好困呐...... 京域每年一度的股东大会选在了今天。 会议进行到一半,封季尧却分了神,看了眼表,在心里计算起结束的时间。 小东西向来是没多少耐心的...... 这么想着,唇角便向上提了提,点开了手机监控。 画面里,少女双臂交迭在桌面,脑袋枕在上面,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 封季尧手指划过屏幕上的小人儿,眼底溢出笑意。等困了也不知道去休息室,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这姿势......把他的办公桌当成课桌了? 看了一会儿,他关掉手机,又恢复成了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 封季尧听着审计一板一眼地汇报,长指屈起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面,只觉得今天这会确实是有些长了。 …… 其实唐霜睡得不太安稳,她做了个梦,梦里有只大灰狼一直在追她。 她正奋力跑着呢,身体忽然被桎梏住,紧接着就感到自己腾空了。 !!! 梦醒的猝不及防。 唐霜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封季尧的脸。 她慢慢放松下来,蔫蔫地抱怨道:“你怎么才回来啊......” “等急了?”封季尧摸了摸她的长发,不自觉解释了一句,“今天要审议年报,是会慢些。” “哦......”唐霜不懂这些,她还困着呢,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问:“我们现在要回家了吗?” 本想把她抱去休息室的封季尧脚步一顿,自然而然地拐了个弯儿,“嗯,回家。” 唐霜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那你放我下来。” 她拿过包,摸出随身携带的粉饼,对着镜子整理了头发,随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这才收起东西,抓住封季尧的手往门外走,“好啦,我们快回去吧!” 臭美精。封季尧淡淡一笑,将她的小手收拢在掌心,牵着她走出了门。 从专用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也没遇上几个人。 但京域的员工内部小群,却骤然多了一条八卦。 房贷-10000000: 【卧槽!!!!有瓜!!!!】 【(耳朵.JPG)】 【什么瓜?谁的?】 【速发。】 【你今天不是去组织入职培训了吗?】 【就是入职培训!我带着逛了一圈,正强调别走错电梯间呢,电梯忽然就打开了,我看见封总牵着个贼漂亮的女人,美得跟天仙似的,重点是十指紧扣!!!!】 【又换人啦?】 【这才多久,廖斐斐就失宠啦?】 【宫里来新人咯~】 【害,封总的女人哪个不漂亮。】 【话是这么说,可这个不是被看到牵手了嘛!新娘娘道行很高啊!】 【不过“正宫”好像很久没出现了......】 【哎,封总长得帅又有钱,我要是再漂亮点,也去爬床了。】 【都是白日做梦,你也不知道梦点好的,是我我就要变得同样有钱,两天换一个!】 【跑题了跑题了!你们说这个能撑多久?】 【什么多久啊,都是过客,要我说还是得正宫,豪门可看重家世了,长得再美有啥用啊!】 【+1】 【我突然想起来,刚刚封总好像看了我一眼......救命啊我不会是要被开了吧?!】 …… 穆云川的办公桌多出一沓简历。 这些简历上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女人,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漂亮。 他名下众多产业,星熠只是其中之一。 穆云川虽然女人不断,但还真没有在自己公司挑人的嗜好,不过手底下的人却总是耐不住给他选妃。 兴致好时他会扫两眼,不好就丢到一边。 今天,恰好赶上他兴致好。 然而刚拿起第一份,照片上面的人就让他愣了愣。 “噗嗤——”穆云川玩味地笑了声,对着那份简历拍了张照,发给了微信通讯录里的某个人。 没过多久,电话响起。 穆云川慢悠悠接起,开门见山道:“这人都签到我这儿了,怎么都没有个指示?你不会是不知道吧,尧哥?” ———————————— 我来了! 可能是开车开久了,这次腰特别特别疼,今天终于能爬起来了! 36.特殊待遇 关于唐霜签约一事,封季尧确实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萧和提供的资料中显示唐霜有个网红账号。 他们俩每天同睡一张床,他压着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但显然,两人不是什么无话不说的关系。 这一认知让封季尧心底掠过一丝不爽,很淡,稍纵即逝,却莫名膈应。 他没理会穆云川的戏谑,直接发问:“她签的全约?” 穆云川挑眉,内心瞬间有了数——他猜对了。 “倒不是全约,你家小猫崽倒挺聪明,只签了商务。”穆云川随手翻了翻那两页纸,底下人办事细致,有关唐霜的资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接下来什么章程啊,封总请指示。” “她喜欢,随她。”封季尧交代完,话音一转,“老爷子院子里总有流浪猫过来觅食,听说是只母猫,想要猫崽子就自己过去逮一只。” 电话挂断。 穆云川手机还贴在耳边,站在原地,脸上表情五彩纷呈。 这是介意了?因为一个称呼? 他嗤了声,“有意思。” 穆云川将唐霜的资料撇给助理,吩咐道:“特殊人物,特殊待遇。”声音还带着些许调侃。 助理跟了他多年,对这种事早已轻车熟路,接了任务就退了出去。 梦核归属星熠,两个公司虽然都是独立运营,但都越不过穆云川这个最大掌权人。 梦核高层接到通知时一脸狗腿,套近乎的同时还不忘侧面打听。毕竟是公司旗下的,他总得知道背后到底是哪座靠山——他太想进步了! 穆云川只吩咐特殊关照,背景是谁助理实则也不知道,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私交,而跟穆云川能交上朋友的,那来头可就大了...... 他也没多说,只是给了点暗示:“无论是谁都得罪不起,老实做事就好。” “让穆总放心,这个我保证!” …… 唐霜发现自己新发的视频流量爆了,一夜之间从7w赞飙升到88w。 她迷茫地眨眨眼,反复确认了自己只是上传了简单的日常,没什么特别的啊! 突然推流,是跟她签了MCN有关系吗......可她明明只签了商务。 而且,就在刚刚,BD(Business Development)发来微信说接到了一条彩妆邀约,还是大众知名品牌,不会踩雷的那种。 刚签约就能这么快接到广子吗......? 想不出所以然,唐霜干脆不想了,把心思都放在了面前的画布上。 不多时,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是梦核的工作人员,签约那天唐霜曾见过他。 “唐小姐,由于我们这边工作失误,合同上有个地方需要重新确认,您看什么时候有空能过来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唐霜听他语气似乎有些着急,就想着赶紧处理最好,约了明天上午见面,完全没多心。 而另一边,在确认好时间后,工作人员朝对面的中年男人点头致意,“已经搞定了,刘总。” 一脸富态相的刘兴端着满意的神态颌首,转头翻看起唐霜的某音账号,内心不禁升起几分迫不及待。 自从知道有这么个新人后,他就心痒得不行,但星熠那边他也得巴结,和利益比,那点色心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往常他往穆云川那儿送人,都是静等通知,若是看上了他自然亲自送到人床上去,但若是没看上...... 那他当然要自己留着了。 按理说这个新人签的是商务约,本不该出现在那些简历里面,奈何她长得实在太惹眼了,刘兴不由得就动了歪心思。 然而简历送过去两天,星熠那边也没动静,刘兴凭以往经验揣测了一下,估摸着这是没看上的意思。 这倒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但也算意外之喜,上头不要,可不就得便宜他了吗? 刘兴搓着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37.控制狂 “唔......困......”唐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巴掌挥向压在她身上的某个禽兽,“哎呀烦死了!” 回应她的是更凶狠的吻。 唐霜被彻底亲醒了。 她生无可恋,狗男人昨晚操练到凌晨,一早醒来又压着她蹂躏,一次两次她忍忍就过去了,但是每天!每天都是这样! 不是三十多了吗,精力怎么还能这么好?! 唐霜不高兴,索性也就不出声了,摆烂装死,任他怎么亲都不回应。 封季尧松开她,看她耷拉着一张小脸气嘟嘟的模样,低笑出声,见多了她炸毛,现在这副明显在生闷气的表情居然也格外可爱。 知道她有起床气,他没想做什么。早起见她乖乖缩在怀里,粉唇上翘,不知在做什么美梦,画面十分美好,他吻上去实属情不自禁。 单纯的想亲她。 封季尧大手向下探去,渐渐滑落到少女腿间。 这下唐霜终于有了反应,瘪着嘴委屈巴巴,“我要睡觉......” 苍天啊!就算玩硅胶娃娃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吧!她会被使用过度的! “不弄你,”封季尧在她腮边落下一个轻吻,黑眸促狭,“想含着睡?” 经他这么一提醒,唐霜才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肛塞还插在她那里...... 她羞耻地想哭,自从第一次戴上那玩意后,封季尧时不时就要塞进去,每次都样式、尺寸都不一样,还有乳夹......唐霜被他的那些花样刺激得想死,而他不把自己做晕过去是不会罢休的。 唐霜本来体力就差,每次做完后根本提不起一点力气去洗澡,这些日子结束后都是封季尧给她洗的。 昨晚实在太困,以至于都忘了那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显然狗男人恶劣的要命,故意没把肛塞取下来。 唐霜弱弱地抖着鼻音,“你快拿出来......” 她眼圈都红了。 封季尧没再逗她,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手稍一使力,肛塞就被拔了出来。 “难受吗?”他低声问。 “唔......有一点胀......”唐霜夹紧腿,卷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了小小一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有点求饶的意味——她不要戴那个了! 封季尧神色如常,“乖。”最后理了理她的发丝,起身,“睡醒给萧和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 唐霜刚想嚷嚷,男人就回眸看了她一眼,“今天周六,你没课。” “那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她鼓着腮帮子和他对视,眼里满是不服气。 她才不要跟着他,无聊死了! 唐霜一脸正色:“我上午还约了人签合同呢。”这可是大实话。 封季尧盯着她,表情淡淡,“你的合约两天前就签完了。” “你怎么知道?”唐霜差异地瞪大眼睛。 封季尧已读不回,“不困了就起床收拾,跟我走。” “我真的要去签合同!他们打电话给我说有地方弄错了需要重新确认。”说完,她果断蒙上被子,声音闷闷地传来:“我要继续睡觉了,你快走吧!” 弄错? 封季尧皱眉思索片刻,说道:“祝奇正会送你过去。” 唐霜其实不想和祝奇正有接触,萧和虽然狗了点,但他情商高,从不会黑脸,嘴上挂着笑总是任劳任怨的。但祝奇正跟萧和比就是两个极端,那人长得高,皮肤还有点黑,哪怕长得不错,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也看着让人打怵......就好像随时会冲过来打你一拳。 总之不合唐霜眼缘,虽然她不至于讨厌他,但绝对是抵触的,她当即就掀开被子拒绝道:“我不要,我自己能去!” 封季尧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那目光并不凶狠,称得上平静,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垂着眼,却像一座无形的山压下来。 唐霜明白这事没得商量了。 她钻进被子,烦躁地扑腾两下,“知道了知道了!” 王八蛋!控制狂! 封季尧看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弯了下嘴角,转身离开。 …… 唐霜又补了两个小时的觉才出发前往梦核总部。 到了地方,她对祝奇正说:“你别跟着我了,我自己上去,就签个字,很快的。” 祝奇正沉默,Boss交代的是汇报唐霜行踪,去了哪儿,干了什么都要记住,但又说让他听唐霜的话...... 他现在到底该执行哪条? 车内一时静默下来, 在唐霜发脾气前,祝奇正终于开口:“我在楼下等唐小姐。” 唐霜甩上车门,踩着细高跟走得头也不回。 然而等见到梦核的员工,对方将她领到一个没人的走廊时,唐霜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上次她是跟她哥一起来的,签约的地方在四楼会客室,可今天员工却把她带到了六楼...... 自从萧和骗过她后,她对这种事就格外敏感,以防万一,她悄悄给祝奇正发了条消息: 【六楼,速来。】 ———————————— 想多更,但是又起晚了,尽量试着早起中...... 38.辣椒水 唐霜在员工的指引下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 看见坐在桌前富态的中年男人,她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笑得色眯眯的,那眼神好像把她衣服都扒了一遍,就算她想刻意忽视都难。 员工把她带进屋就走了,唐霜甚至还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 “......” 唐霜冷着脸,双手环胸,等着面前的老登发话。 刘兴呵呵笑了两声,努力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唐小姐,快坐。” 唐霜没搭理,忍着恶心和烦躁,“公司不是叫我来修改合同的吗?请问您是?” “啊,合同,对对对......这个我们先不谈,”刘兴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态,然后推了个盒子到她面前,“我是梦核的人力行政副总,姓刘,这个算是入职礼物。” 唐霜看了眼盒子上的logo,不禁挑了下眉,愈发烦了,“有事直说吧。” 签个新人就送Harry Winston?骗鬼呢!何况她又没签全约,这老色鬼就是看她年龄不大,忽悠她呢。 在走廊时她就发现手机信号越来越弱,直到她进了这个房间,最后一格信号也消失了,现在门又被上了锁,摆明了不达到目的就不会放她走,好在刚才给祝奇正的消息发出去了,她得尽量拖一拖,拖到他来找她才行。 刘兴见她一脸不感兴趣,暗暗皱眉,他清楚年轻女孩都看不上他这款,所以根本不在意她嫌弃的眼神,有钱就行了,通常他想睡哪个网红都是先出手阔绰,让对方看到好处,再承诺点别的,那些女人虽然一开始不情愿,但后来为了钱和前途也就同意了。 刘兴打量了一下气质不凡的唐霜,视线重点落在了她的包和腕间的全钻手镯上,心里顿时有了计较——看来是个不缺钱的。 但恐怕也只是家里做点小生意,或是自己用账号赚的,唐霜的身份证上显示她并不是京都人,家里条件肯定和他比不了。再说,真正有底蕴的家庭,怎么会出来当网红呢? 不缺钱,也不代表不喜欢钱,一身的名牌不都得需要钱供养,刚上大学的大学生而已。 刘兴不以为意地说:“你账号我让人调研过,内容调性好,画面审美也在线,这一行嘛,有时候机会比能力更重要。你长得漂亮,又有灵气,要是能有人帮你牵牵线、搭搭桥,别说头部网红了,就是往娱乐圈那边靠一靠也不是不可能。” 他喘了口气,接着继续道:“你现在呢什么都不缺,唯独就缺一个‘贵人’。” 唐霜听着他话里明显的暗示,暗自翻了无数个白眼,她怎么总能遇到这种事! 一个个都想包养她,她看起来很差钱吗?! 封季尧好歹还有张脸能看,这个刘兴是什么玩意,她多看一眼都要吐了,尤其是那番话,爹味扑面而来,简直让人无语。 祝奇正怎么还没来,她快要忍不住了! 唐霜:“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刘兴面露不虞,果然是年纪小,连基本的场面话都懒得说。他看向她那张令人魂牵梦绕的脸,不自觉攥了攥拳头。以往有人拒绝他,他也不会怎么样,所以才次次约人在公司,打的就是威逼利诱的主意,毕竟强迫犯法,虽能解决,但传出去也不好听,他还要脸。 可眼前这个要让他放弃,他还真有点不甘心。 狠辣从眼中一闪而过,刘兴又笑了起来。 “唐小姐......” …… “夏董。” 领着唐霜去见刘兴的那名员工出去后,几个转弯就撞到了自家公司最顶头的老板,不禁有些心虚,叫了人之后眼神闪躲。想走,却没走成。 夏翔东将他叫住,有点不高兴,“你是哪个部的?” 六楼以前是别家公司租下来当办公室的,那家公司最后破产了,这就荒废了一段时间,梦核近期把六层盘了下来,准备进行改造。 还没动工,平时也没人来这,夏翔东偶尔会过来看看,谁知今天抓到个旷工的。 他认准了这人是上班摸鱼被他抓个正着。 员工自觉倒霉,硬着头皮答:“人力部的......” “来这做什么?工作太闲,还是把公司公告当耳旁风?” “不是!”员工疯狂摇头,手心冒汗,他是替领导办事,绝对没摸鱼啊!他不想背这个锅,可是把刘兴供出来以后自己也不会好过,但面前的又是董事长,扣工资是小,万一把他开了咋办? 权衡利弊之下,他哭丧着脸开口道:“是我们刘总要和新人谈合同,让我把人带到六楼来,我没旷工......” 夏翔东瞬间明白过来。 刘兴潜网红在公司高层里不是秘密,但这种事你情我愿,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娱乐行业,哪家公司没几个这样的,不是业务问题,也没闹到台面上,加上刘兴这人人际关系处理的到位,谁也不想多事。 但夏翔东亲耳听到还是会不悦,他面色难看,问了一嘴:“哪个新人?” 员工:“账号叫霜糖,真名叫唐霜,年龄......” 他还没说完,只见面前董事长嗷地一声冲他吼:“人呢?人现在在哪儿?” “啊......那、那边......”员工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带路。 夏翔东脑瓜子嗡嗡作响,想吃了刘兴的心都有了。穆云川的人前脚刚嘱咐过唐霜的特殊,后脚刘兴就给他捅个大篓子。 完了完了完了—— 夏翔东一边忐忑,一边在心里咒骂。然而刚走近那间小型会议室,却见大门敞开,原本完好的门斜斜挂在门框上,门板上还有个明显的脚印,屋内不断传来刘兴的痛呼声,听起来凄厉无比。 员工惊呆了,夏翔东也有点发懵,他快步走进房间,只见房间里除了唐霜和刘兴外,还有个穿着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那男人此时扭着刘兴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钳制住。 夏翔东还发现,刘兴的手腕弯曲成一个非常不自然的弧度——明显是断了。 刘兴狼狈地被祝奇正摁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啊啊我的......我的眼睛......” 眼睛? 夏翔东定睛一看,刘兴眼睛未睁开,但眼皮和上半张脸都沾上了浅红色液体。 他一时搞不清楚状况,“这,你,他......他这是怎么了?” “啊?”唐霜眨眨眼,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辣椒水,要不还是先带他去医院吧。” 她不确定地说:“不过这个会弄把人弄瞎吗?我第一次用欸。” 唐霜的语气带着点天真无邪,好像是真的想知道刘兴会不会瞎,真诚地不像话。 夏翔东:“......” 39.家属 唐霜包里常年携带辣椒水,就是为了在意外发生时让自己有自保能力——谁让她长得太好看了呢。 这主意最开始是秦昌叡出的,而辣椒水的配方则是经过耿一诺精心调配出来的plus版本,里面放的可是魔鬼辣椒,另外还有胡椒和芥末。 所以她绝对是真诚发问的! 以前她出门在外有保镖,这瓶辣椒水就没能派得上用场过,谁知今天碰上这事。 十分钟前,唐霜听完了刘兴的废话后已经失去了全部耐心,非常不耐烦,但刘兴却没放她走,反而起身向她走过来。 两人之间本就有一段距离,在他起身时唐霜就警惕地将手伸进了包里,握住了那瓶辣椒水。 “唐小姐何必这么冷淡呢,我们坐下来谈......”刘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揽上唐霜的肩膀。 唐霜怎么可能让那只咸猪手碰到她,在他靠近时就掏出了瓶子,第一次使用不知道效果如何,她害怕没作用,于是加大了用量,完全没管刘兴的死活。 刘兴没有防范,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当场眼睛就辣得睁不开了,弯腰发出连连哀嚎。 也就是这一声嚎叫,让原本像无头苍蝇一样,打开每扇房门寻找唐霜的祝奇正有了方向。 唐霜看着刘兴在她脚下捂着眼睛痛哭,正想着回去一定要夸夸耿一诺的调配成果呢,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 是祝奇正一脚踹开了门。 唐霜彻底松了口气,顺势告状:“他对我动手动脚。” 一男一女,还锁门,其实不用唐霜说祝奇正就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他二话没说,直接上前扭断了刘兴的手腕。 令人牙根发紧的“咔嚓”声伴随着刘兴痛叫:“嗷——” 唐霜从未听到过如此清晰的骨头断裂声,不自觉缩了缩肩膀。 她说什么来着,祝奇正果然会打人吧!! 不过嘛...... 要是帮她打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唐霜原先的抵触不知不觉就消散了许多。 …… 夏翔东瞅了眼门框上要掉不掉的门,心想怪不得,他刚刚就听到了动静,还以为是楼上传出来的。他又看了眼浑身发抖的刘兴,只觉得这人真是活该。 好在唐霜人没出事,不然他也会跟着倒霉。 夏翔东笑容和善:“小唐说的对,先送医院吧。” 刘兴听出是自家董事长的声音,大叫道:“麻烦夏董帮我报警!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是起了歹心,可啥也没干成就让人弄瞎了,现在还被摁在地上,颜面尽失。刘兴是真心替自己感到冤枉,同时还有恨,妈的,等他好了,一定不会放过这小婊子。 夏翔东要被他气死了,“你先闭嘴!”这傻逼还敢提报警的事?! 祝奇正冷哼一声,松开钳制,直起身后又踹了一脚,他没再去管破口大骂的刘兴,径直走到夏翔东面前,从衣兜里掏出名片,“京域集团,祝奇正,我是封总助理,唐小姐是......”他顿了顿,把“情人”两个字吞了下去,选了个好听的称呼,“唐小姐是封总家属,后续的事夏董可以联系封总。” 唐霜听见“家属”两个字撅了撅嘴巴,她算封季尧哪门子家属,嘁...... 京域,封总,家属......捕捉到三个关键词的夏翔东一时间感到天旋地转,他看着递到眼前的名片,有些不敢接,咽了咽口水确认道:“哪、哪个封......” “就是您想的那个。” 夏翔东......夏翔东要晕了,他快速说:“唐小姐的合约没有任何问题,刘兴单独约见唐小姐属于严重违反公司条例,公司会尽快处理,还有我们会给唐小姐......” 祝奇正:“这些事夏董和封总解释吧,封总还等着见唐小姐,我们就先走了。” 他制止了夏翔东想要相送的脚步,“您不用送。” 唐霜撇了眼趴在地上的刘兴,她其实还挺想知道老登到底瞎没瞎来着,但也确实不想再呆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就着祝奇正作出请人的姿势,抬脚便走了。 刘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却听得很清楚,他此刻啥想法都没了,只剩下害怕。 夏翔东口中的处理必定是开除他,这还好说,可得罪封家,他以后还有前途可言吗? 刘兴并着腿往前爬,手胡乱摸索着:“董事长,董事长你救救我——” 夏翔东冷眼看着他,“救?我怎么救你,又凭什么救你?连封家人你都敢碰,你自己找死,现在知道害怕了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啊!”刘兴叫得凄厉,“我哪知道那女人跟京域、跟封家有关系!夏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跟封总解释一下,我连手都没碰她一下!” “……”夏翔东一言难尽,求他去跟封季尧解释?刘兴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跟穆总交代吧。”他最后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还有穆总的事儿?! 刘兴天都塌了。 他对穆家和封家的具体背景并不了解,但没人不知道星熠和京域。 完了。 彻底完了。 …… 祝奇正将唐霜带到一处私人高尔夫球场。 整个球场空旷而静谧,除了几个工作人员远远站在球车旁候着,再没有别的客人,显然是被包了场。 工作人员给她拿了套漂亮的裙装,她兴冲冲换上后,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唐霜踩着小白鞋走出更衣室,正好看见封季尧站在不远处的发球台上,一身休闲装扮衬得少了些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慵懒的矜贵。 祝奇正站在他身边,低声说着话,封季尧似有所感地偏头,对上了唐霜的视线。 小姑娘白色的Polo衫扎进浅灰色的百褶裙摆里,腰间系了一条细窄的黑色腰带,白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长发高高束起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像是从运动杂志里走出来的少女。 封季尧眉眼不自觉一柔,待少女走近,他才开口:“吓到没有?” 40.没事 唐霜被问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祝奇正作为助理肯定汇报过了,她摇摇头,没心没肺地说:“没有啊~他被我收拾的可惨了。” “经常遇到这种事吗?”他低声问。 “倒也没有。”唐霜皱着一张小脸,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辣椒水虽然是第一次用,但以前在学校也会有人时不时骚扰她,只不过没像刘兴这样直接想要上手罢了。 封季尧垂眸,将眼底的阴鸷敛去,“以后去哪都让祝奇正跟着你。” 唐霜刚摆脱家里的保镖不久,就又有人想给她弄个尾巴拖在后面,这怎么行?! 她急了,“一点都不自由,我不要!” “听话。”封季尧没理,自顾自牵起她的手往人工湖走,不想让午后过于炽热的阳光摧残她的脸,“会打吗?” 唐霜看他那不容置疑的样子就牙痒痒,但她又无可奈何,只能没好气地问:“你叫我来这就是打球的?” 封季尧挑眉:“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实则是与他聊工作的人前脚刚走,而他想让她陪在身边。不强行把她拽过来,她怕是会消失一整天见不到人。 唐霜想咬他。 一般她都在心里想想,可这次她无意间把真心话嘀咕了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封季尧长臂捞起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勾,小姑娘就软软落入他怀中,他问:“想往哪儿咬?” “没......还有人看着呢......”唐霜的脸颊染上红晕,别扭地捶了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哎呀,你正经点。”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没人敢看。”封季尧满不在意,整只手臂圈住她细软的腰,与她贴在一起,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靠近少女泛红的耳垂,低音沉醉,“说说看,想咬哪儿,嗯?” 唐霜羞得不想说话,自暴自弃般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我随口胡说的,你就当没听到好了!” 封季尧喉间滚出一声笑,“我耳朵没聋。”知道她脸皮薄,他也没再追问,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咬了口,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把人放开。 “好了,打球。” 唐霜小脸红晕未褪,眨巴两下泛起水雾的杏眼,悄悄呼出了一口气。 像是为了快速忘记这茬似的,她挑了柄球杆,绷着精巧的下颚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脚下的球。 周市只是个小城市,没有这么大的高尔夫球场,唐霜只打过室内的,但也只是玩玩,毫无技术可言。 她第一杆就失利了,连着地上完好的草皮都被打的飞了出去,球更是掉进了湖里。 唐霜:“......” 她看了眼封季尧,气呼呼喊:“你不许笑!” 这一幕太过滑稽,封季尧就算想压住嘴角都难,触及到小姑娘愤愤的目光,他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宠溺,哄她:“糖糖力气真大。” “......?”唐霜觉得这人就是在嘲讽她,不服气地换了个地方,还拒绝了封季尧过来教她,往后推了推他靠过来的身体,“我这次一定行。” “嗖——” 又是一杆,草皮再次腾空而起。 “......”她就不信了! 就这样,她勤勤恳恳地将高尔夫球场霍霍个遍,满草坪都是她打出来的坑,甚至伤到了果岭。 封季尧也就看着她闹,一个眼神制止了教练想要上前帮忙的动作。 教练和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见他们也摇头,瞬间决定当个透明人。 大老板陪女朋友瞎胡闹,他们这些打工的还能说什么,陪着呗,反正几十万的修复费用也不是他们出钱。 再笨的人也不至于几十杆下去都打飞草坪,何况唐霜并不笨,第一次没掌控力道,但多来几次她就有经验了,现在像兔子一样到处打洞完全是因为她在发泄。 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她也需要一个出口,用力把球打飞的感觉就很好,她玩得很开心。 唐霜用力又挥出一杆。 这次草坪完好,但不远处却“咚”地一声发出闷响,还伴随着一道尖利的叫声。 ?! 唐霜下意识回头看向封季尧,咬着唇:“我好像把鸟打下来了,别是什么保护动物吧......” 封季尧淡笑:“没事,不会有事。” “哦,”唐霜放下球杆,仰头,“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嗯。” 唐霜没去问到底是什么鸟,也没问她弄伤刘兴的后续,一切就像封季尧说的,没事。 反正有他呢,她一点儿都不担心。 谁让他喜欢她呢。 ———————————— 我滴腰好痛,明天再吃肉吧~ 41.更衣室 唐霜心心念念想着回去吃王婶做的排骨,谁知封季尧一把将她扯进了更衣室。 她瞪他:“这是男更衣室!” “放心,没人。” “我要洗澡!” “做完一起洗。” 唐霜不说话了,整个球场都被他包下来了,现在当然他说什么算什么。 她软着嗓音小声撒娇:“能不能回去再做啊......” 这里毕竟算半个公共场所,虽然现在静悄悄的,但她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 见他没应,唐霜伸出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杏眼无辜地眨了眨,声音愈发甜软:“你说话呀。” 封季尧黑眸沉沉,拦腰将她抱上梳妆台,他刚刚有一瞬间心软想放过她,可被她这么一勾,便只剩下操死她这一个念头了。 他双臂撑在她两侧,语气平淡地命令:“自己脱下来。” 唐霜眼里划过一丝难为情,慢慢用手指勾住内裤,磨磨蹭蹭褪下来。 一个动作下来,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现在姿势好羞人...... 两腿屈起在台面,短裙上折堪堪遮住腿根,内裤挂在她的脚踝处,要掉不掉地晃着。她并拢双腿试图遮掩,却被男人伸手掰开膝盖,向两侧分开。 粉嘟嘟的肉户就这样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男人眼前,两瓣嫩肉微微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还带着刚才打球出汗后蒸腾出的潮意。 她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空调的丝丝凉意拂过那片最私密的皮肤,激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唐霜吐出一声细弱的哽咽,眼尾都泛起了红晕,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人。 封季尧唇角微勾,欣赏过小姑娘娇娇软软的神态,语气染上戏谑:“小乖帮我脱?” 唐霜抬起雾蒙蒙的杏眸看他,控诉:“我不是小乖......” 总这么叫她,跟叫狗似的! “嗯,”他从善如流改了口,“糖糖。” 唐霜怯怯地伸出手,指尖捏住他的衣摆,胡乱往上扒。封季尧非常配合地弯了弯腰,任由她把衣服从头顶扯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几道浅淡的旧痕若隐若现地横亘在肋侧,是上次被她指甲挠出来的。 衣服落地后,唐霜的手就停住了,悬在他裤腰的上方,指尖蜷了蜷,怎么都不肯再往下继续。 封季尧低笑了声:“喜欢这样被操?” “不、不是......!” 唐霜恨不得堵上他的嘴。 “骚逼流水了。” 男人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台沿拖了一把,拉开裤链,鸡巴抵住湿漉漉的嫩穴,龟头在穴口来回碾了两下,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唐霜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被填满的惊喘。 软烂的逼腔突然被撑得满满当当,又胀又麻,她下意识抖着小屁股想往后躲,却被封季尧大手攥住两瓣臀肉,五指深陷进那团绵软里,用力往两边掰开,将她牢牢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往哪儿躲?”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狠意,挺腰又往里顶了顶,龟头嵌进层层迭迭的软肉里,碾磨着不动,“操进去就不认人了?嗯?” “没、没躲......呜......太深了......真的......”唐霜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和鼻音,软得不像话。 她的小手虚虚撑在他腹肌上,无力承受着男人开疆拓土般的操干。 “深才爽,是不是?”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他挺腰缓缓抽送起来,“水流成这样,这么喜欢,嗯?” 唐霜本能地摇头又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着:“喜......喜欢......呜......” 少女甜甜糯糯的哼唧声是最好的催情剂,封季尧感受着肉穴的吸嘬,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一根。 唐霜抖着身子,淫水咕咕叽叽往下淌,高潮的快感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唔......好舒服呀...... 还未等她缓过来,身体倏地被调转了方向。 封季尧将少女摁在梳妆台上,抬起她一条腿搁在上面,另一只手猛地拽起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正前方那面宽大的镜子。 “看看你自己。”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像不像一条发情的骚母狗,嗯?” 唐霜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肿的自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拼命摇头想别开视线,却被他拽着头发固定住,被迫直视镜中的画面。 “说,像不像。” 混蛋!就知道欺负她! “呜......像、像......”唐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却还是在他的逼迫下,带着哭腔小声说了出来,“像骚母狗......呜......糖糖像骚母狗......” 骚话一说出口,就犹如开了某种闸门,一发不可收拾。 唐霜被按在更衣室让男人里里外外操了个透,就连洗澡时都没能幸免。 然而某个吃干抹净的人却仿佛还没满足,最后还是唐霜哭闹着说什么都不要在这儿做了才罢休。 “呜......屁股痛,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呀......”她有些脱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在他替自己穿衣时不经意间瞄了眼镜子,原本雪白的臀肉泛着不正常的红痕,成片成片,看着格外骇人。 自从遇见了他,她的屁股就没有一天不是这样的!唐霜眼里憋了一泡泪,委屈至极。 狗男人下死手了,肯定都肿了...... 封季尧顺势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臀肉,低笑着问:“屁股疼,逼疼不疼?” 唐霜支支吾吾:“还、还行......嗯......酸酸的。” 不疼代表小东西慢慢适应他了。 封季尧含住她的唇瓣吮了口,带着她起身:“带你回家。” …… 邬悦欣已经很久没和闺蜜一起出去过了,虽然两人在学校经常见面,但除了上课外都没有私下活动过了,这怎么行呢! 【欣:[链接]和三门那条街新开的店,我们去打卡吧!】 邬悦欣等啊等,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唐霜才回她,只有一个抽象表情包,上面写着:反帝、反封建。 邬悦欣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欣:闺蜜,你咋了。】 【霜糖:都是老男人的错!】 唐霜这两天烦死了,祝奇正每天都跟着她,下课就把她送到京域等封季尧下班,搞得她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没有! 她气不过找封季尧抗议,得到的是男人的冷脸反问—— “还想不想上学。” 唐霜还能说什么,她生怕封季尧直接给她退学,锁在床上,每天就只管张开腿给他操。 狗男人绝对干的出来! 少女气闷不已,看他一眼都嫌烦。 封季尧忙完,瞥了眼故意不看他的唐霜,暗自好笑,不过就在办公室呆了两个小时,小东西偷偷对他横眉竖眼好几回,还以为他没发现。 他走过去,从身后把她圈进怀里,嗓音淡淡:“明天去签个合约。” 唐霜愣住:“什么合约?” “商务约,我让人把你从梦核调到了星熠。” 相当于子公司调到了母公司? 反正都没坏处,唐霜直接应了下来。 …… 第二天,星熠总部大厦。 “唐小姐,您看一下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梦核新上任的人力副总端庄地坐在唐霜对面,笑容分外亲切,“本来我不该出现在这的,但避免唐小姐折腾两次,我就亲自跑了一趟,走个形式流程。” 唐霜点点头表示理解,签下字后忽然想起,“对了,你们那个刘副总,他眼睛没事吧?” 她还等着告诉耿一诺实验结果呢。 女人眼神几经变换,笑容加深了些许,“刘兴他出车祸了......唐小姐不知道?” 唐霜一懵:“啊?” 女人悄声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据说挺严重的,下半身需要截肢才能保住一条命。” “哦......”唐霜没什么表情,“那他还挺倒霉。” 活该。 女人笑了笑,“是,公司里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遍合同,忽然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兴是什么货色她一清二楚,他被革职后公司里就流出了一些流言,说是和这位唐小姐有关。 职场中有各种流言她都不觉得惊奇,毕竟有真有假,听听就好不能当真,可刘兴的车祸和唐霜的转约就让她不得不多想了...... 车祸还能说是意外,但星熠可从来没签过任何一个网红,更别提唐霜这种粉丝体量都没过百万的新人......这可是星熠啊! 这位唐小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过这也与她无关,若刘兴的离职真是因为唐霜,她还得感谢人家呢,要不是唐霜,她还升不了职呢。 签完了合约,唐霜伸了个懒腰,跟着某个经理七拐八绕地走出星熠大门。 大堂不远处,廖斐斐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 文中出现的国内地名都是我瞎编的嗷! 42.宝贝疙瘩 “在看什么?” 听见经纪人的声音,廖斐斐瞬间回神,“没什么,就是看到个很漂亮的女孩。” 杨絮顺着她刚刚的视线望过去,只来得及看到唐霜飘逸的头发丝儿,但那身衣服让她认出了身份。 “是她啊……” 廖斐斐:“你认识?” 杨絮微微点头,“不算认识,只是知道而已,公司新签的网红,不得不说各方面条件确实好的不像话。” “网红?”廖斐斐讶异道:“星熠不是不在网红里选人?” “听说背景不小,穆总亲自点的头。” 这样说来,应当不是情妇一类。廖斐斐忆起那天范叶所说少女或许是哪家大小姐,心想还真让她猜中了,能让穆云川下场做主的,得是京都豪门才有这个面子。 她沉浸在思绪中,没注意到经纪人杨絮打量的眼神。 待从公司出来,廖斐斐就听杨絮问道:“你和封总最近有联系吗?” 廖斐斐陷入沉默,半响才低声说:“没有。” “我知道了。”杨絮平静颌首,“裘导那部戏不用考虑了,这段时间递来的本子也不少,你好好挑一挑。” 闻言,廖斐斐紧攥了下拳头又松开,最终扬起一抹苦笑,“......嗯。” 娱乐圈里,有资历的拼资历,没资历就要拼实绩,而实绩拉胯就要比背景,她当初也是这么上位的。 可咖位一旦飞升,竞争对手的实力只会更强,这次裘导的电影女主杨絮撕了很长一段时间,廖斐斐和圈内另外一个前辈都是备选,经纪人如今这么说,就代表她不在女主人选的考虑范围内了。 影星和剧星之间有一条很深的鄙视链,转型不是那么好转的,这次失利对她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奈何她起点太高,心气也被养的大了,怎么想都不甘心,然而没有背景,一切都是空谈。 自上次封季尧从锦园头也不回的走掉,廖斐斐就没见过男人一面。几天后,萧和说封季尧将那套别墅过户到她名下,让她尽快签字,以及送了她两个商务和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廖斐斐心都凉了,她知道这是要断了的意思。男人的“分手费”大方极了,其实她应该开心的,但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星熠从不会逼迫公司旗下的女艺人陪酒,资源分配全靠自身,但若有金主找上门,那就是艺人自己该考虑的事了。与封季尧断了后,不是没人找过廖斐斐,但跟过那样一个男人,她再看别人老气横秋的脸和油腻的笑容就一阵反胃。 想到这里,廖斐斐叹了口气,有些郁郁寡欢。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不然怎么这么难受呢。 …… “不用给她配个经纪人?我本来还打算让杨絮跟着她呢。”穆云川靠着椅背,长腿交迭搁在办公桌上,姿态闲适。 电话那头,封季尧拨弄着唐霜的发丝,淡声回:“不用,她不进圈。”小东西下课后甩开祝奇正自己偷偷跑回了家,他回来捉人发现她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伸手抱她,她就乖乖缩进了他怀里,小猫似的。 “行啊,知道了。”穆云川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我说你下手够狠的,那姓刘的现在半身不遂,天天躺医院嚎。” 好好的人突然在他手下出了事儿,不用封季尧开口穆云川也不会放过刘兴,结果还未等他发落呢,这哥就直接把事儿做绝了。 啧,还真成宝贝疙瘩了,往常哪见过封季尧这么操心别人,甚至是因为女人产生的报复心。 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封季尧下意识抚了抚她的发丝,将手机拿远了些,“便宜他了。” 穆云川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听筒里忽然传出一道娇软的嘤咛声: “唔,别弄,痒......” “挂了,改天聊。” 穆云川:“......” 43.垂丝茉莉 唐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这一周都是满课,好不容易赶上一天没有早课,她当然要睡个懒觉。 从床上起来时,封季尧已经去公司了,微信留了条消息,叫她醒来就去公司找他。 狗男人永远在发号施令! 唐霜觉得他有病,不知道为什么,封季尧非常乐衷于把她栓在眼皮子底下——就算是情妇也不至于这样吧! 她才不去呢。 唐霜选择性忽略了那条消息,伸了个懒腰去厨房觅食。 王婶和周婶见她起了,大展身手做了顿养生餐。 相处久了,唐霜对这两个保姆也亲近了许多,闲聊般随口道:“封季尧有你们俩可真享福。” 毕竟做的饭堪比五星大厨了。 可这话王婶和周婶哪儿敢接,只能笑着说: “是要感谢先生,给我们俩这份工作。” 唐霜撇撇嘴,“他那么难伺候,给你们涨工资是应该的。不过我还以为他这样的,身边起码会有个管家和女佣之类的。” 王婶嘴快道:“以前是有的,但是先生不喜欢,之前有女佣心思不正,半夜潜进先生的房间......” 周婶猛地拉了她一把,王婶剩下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她面露懊恼,恨不得打自己两下。先生和唐小姐这样的关系,她没事提这些干什么! 唐霜拉下小脸,放下筷子,眼前精致的菜肴再激不起她一丝食欲。 她倒不是因为吃醋,纯粹是嫌弃封季尧。 但她也懒得置气,完全是折腾自己,没什么必要。 唐霜摸摸肚子,七分饱刚刚好。她起身往画室走,却在前厅看到了一盆花,一时间出了神。 周婶见状笑着说:“我看小姐好像喜欢和茉莉有关的东西,昨天去花店刚好听店员在介绍,说这叫什么......” “垂丝茉莉。”唐霜长睫扑闪,轻声接道。 “对!垂丝茉莉!”周婶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是买对了,“就是这个名字,还是小姐知道的多!” 唐霜抿抿唇,心想她不仅知道,她还养过呢。 接下来的时间,唐霜一声不吭将自己闷在了画室中,电话、消息通通都没回。 等她思绪再次连通到外界已经是四个多小时后了,她不仅多条微信没回,还成功旷了两堂课。 唐霜看着新完成的画作叹了口气,算了,几分出勤而已,等期末拿分就行了。 她对着画怔怔发呆,心头浮上几分纠结。 要投稿去双年展的画她早就画好了,只是三幅中一直没能抉择出选哪幅,直到今天画完这幅她瞬间就有了决定。 可问题就在于,参展的画一般来说选意境画更好,也更合适些,她这幅却是人像。 短暂纠结了几分钟,唐霜还是决定遵从内心,选刚面前这幅画好的人像。 她喃喃自语:“就这样吧,听天由命。” …… 唐霜失联一整天,若不是周婶和王婶说她一直呆在家,封季尧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趁机偷跑了。 萧和发过来的课表上显示她今天除了早课是空着的,其余时间都是有课的。 而她却在家待了一天...... 周婶汇报过她没生病,那问题出在哪?不开心? “封总,酒会......” 封季尧揉了揉眉骨,“推了吧。” “是。” 晚上到家后,封季尧也看到了那盆垂丝茉莉,他淡淡瞥了眼,从它身旁越过,然而周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顿了下步子。 “原来小姐喜欢茉莉,今天看了它好久呢。” 她......喜欢茉莉? 封季尧回头又看了那盆垂丝茉莉一眼。植株被照料得很好,绿叶间缀着几朵小小的白色花苞,在廊灯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 茉莉有故事喔,坐等狗子破防(狗头) 提前发啦,今晚休息一下~ 44.大画家 “我要死了,快救我一下!” “二塔都要没了。” “辅助怎么跑到上单头上了?” …… 封季尧站在画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不由得短促地哼笑了声。 小孩没病,心情也好得很,就是皮痒了,欠揍。 唐霜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打游戏,房间门忽然被推开,她吓了一跳,招呼都没打直接划退后台,心虚地将手机藏在身后,眼神软和看向门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封季尧眯了眯眸子,朝她走近,“藏什么呢?” “没什......” 话说半截,手机响起微电铃声,唐霜看了眼是谁后火速摁灭,仰头对着封季尧弯出一个乖巧的浅笑,“没什么呀。” “打个游戏,还要藏着掖着。”封季尧的眼神冷了下去,语气带着风雨欲来的平静,“怎么不接电话,谁打给你的,男人?” 手机振动个不停,唐霜面对男人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小心脏不禁抖了抖,随即没好气道:“是我哥。” 她把手机举到他眼前:“不信你看。” 封季尧曾听萧和提到过她有个在京都上学的哥哥,他眼睛掠过屏幕,微信来电显示的名字是Ray,头像是一只黑猫。 铃声响了一会,最终沉寂下来。 封季尧声音淡淡:“既然是你哥,为什么不接。” “这还用说!”唐霜憋屈道:“你在这儿我怎么和我哥说话,我搬出来是拿欣欣当的借口,我哥知道了怎么办!” 要是秦昌叡知道她被强迫还搬出来和男人同居,他肯定会发疯的,而他肯定拿封季尧一点办法也没有,唐霜不想看到秦昌叡自责、为她操心的样子。 狗男人自己干了什么不清楚吗?居然还好意思问! 封季尧倒是没怀疑微信来电人的身份,小姑娘很聪明,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但那副瞒着自己、防着他生怕他拿她的宝贝哥哥怎么样的姿态,实在令人不爽。 封季尧捏紧她的下巴,冷冷抬眸,“解释解释今天为什么不回消息,电话也不接,嗯?” “疼......”唐霜瘪唇,小手抓着他的手腕晃了晃,娇媚的小脸摆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你干嘛那么用力啊,我都疼了......” 封季尧皱了下眉,手上的力道不自觉一松。每每她娇声细语撒娇时,他都很难再硬下心。 唐霜趁机将他的手拿下来,低头摆弄了两下男人好看的手指,“我画画来着嘛,画着画着就忘记时间了。”她抬手指了指那幅被她蒙起来的画,“喏,我画了好久呢。” “画了什么?”封季尧早就看到了画架,“为什么遮住。” 像是怕他去揭开那块布,唐霜起身推着他往外走,“这是我的参赛作品,还不能给你看!” “嗯,不看。”封季尧没动,把她的小身子圈进怀里,揽着她重新坐回去,“等你拿奖那天我自然能看到,大画家。” 男人的低音环绕在耳畔,酥酥麻麻的,唐霜耳根微红,大言不惭地说:“那你等着瞧好了。” 封季尧淡淡一笑,没去深究那幅画的内容,轻吻着她颈侧问:“喜欢茉莉?” 唇瓣若有若无落在脖颈,有些痒,唐霜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喜欢......哎呀......你别亲啦......” 男人不仅没收敛,还变本加厉地用牙在细嫩的肌肤上磨出齿痕,嗓音发哑,“嗯,还喜欢什么?” 唐霜被弄得浑身发热发软,微微喘息着偏头,看向他,唇角弯弯:“喜欢你呀。” 即便知道她这话没几分真心,封季尧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取悦到了。 他低低笑了声,大手扣住少女的后脑吻了上去。 高大的男人将怀里娇小的少女压在沙发里吻得忘情,直到少女口中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她才不满地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示意他适可而止。 封季尧这才退开。 唐霜粉唇微肿,气喘呼呼地蛄蛹着,“你重死了。” 封季尧撑着胳膊起身,拉起她顺毛,“娇气。” “封季尧,”唐霜忽然叫了他的名字,没来由问,“你呢,你喜欢什么?” “操你。” “......?”唐霜小脸鼓成了河豚,“老不正经!” 封季尧眯起眸子,语气透着危险:“说谁老,嗯?” “我老!我老行了吧!”小姑娘认怂认的极快,把脚抵在了他腰间防止某人突然发情又压过来,“唔......好凉,你帮我暖暖。” 唐霜的脚生得极漂亮,脚踝纤细,脚背薄而白,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上涂着一层清透的裸粉色甲油。 她五根脚趾微微蜷了蜷,理所当然地等着人来伺候,矜贵又娇气。 封季尧大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不紧不慢地将她整只脚拢进掌心里。 掌心的温度烫得唐霜轻轻一颤,暖意从脚底一路蔓延上来,激得她小腿肚都酥了半边。 “还凉吗?”他掀起眼皮看她。 唐霜被他握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她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凉了。” 唐霜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一天没搭理狗男人,就猜到他回来肯定要收拾她,幸好她机智! 她才不要被封季尧扔在床上教训呢。 ———————————— 昨天带狗去拔牙了就没更! 45.生日 第二天,唐霜发现原来种在天井下的乔木被全部拔除,几个工人正按照设计师的吩咐将新的茉莉植株种移栽进去。 唐霜愣愣看着这一幕,周婶和王婶见了她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喜欢茉莉,先生就让他们把这处改了。” “先生对您可真好。” 少女鼓起腮帮,在心底轻哼一声,不就是几株花嘛,有什么的,就算对她好也没见狗男人少操她几回! 不过令唐霜开心的是,封季尧今天飞去了伦敦,起码要一周后才能回京都,意味着她这一周都是自由的。 恰好,四天后是她的18岁生日。 …… 唐霜生日筹备的很简单。 不是节假日,父母都不在身边,她只约了她哥和另外三个室友一起过。 但转账却收到手软。 当天早上,唐霜就挨个点开聊天框收钱,每次她过生日,唐婉韵总是最大方的那个,这回更是一次转了她十五万。 往常唐霜还会买个包或者首饰奖励一下自己,但自从跟封季尧住在一起后,他把她的吃穿全部包圆了,因为他,她现在连逛街的欲望都少了大半。 新款刚出就送到家里了,商场都未必比衣帽间里的东西全,还逛什么街。 唐霜在诺大的衣帽间挑挑拣拣,心情颇好地搜了个特别的妆教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全妆,全部收拾好后,她整装待发,给邬悦欣发了消息。 计划是她们两个先出去转转,然后在约定好的餐厅与大家汇合。 然而,唐霜刚收到回复,封季尧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F:18点。】 【霜糖:?】 【霜糖:你又不在家。】 【F:九点飞机。】 唐霜磨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现在回来! 【霜糖:我约了朋友,今晚回不去了,拜托拜托(亲亲.JPG)】 【F:没得商量。】 【霜糖:为什么不行!0点是我生日,我都和朋友约好了过生日!】 【F:晚一分钟你知道后果。】 唐霜气得浑身发抖。 她好想哭。 唐霜一个人静静坐了会儿,片刻后,她吸了吸鼻子,将聊天记录截图给了邬悦欣。 【欣:O.o】 【欣:老男人真可怕......】 【欣:他好像个封建大爹。】 【霜糖:(哭.JPG)怎么办啊欣欣......】 【欣:(虎摸.JPG)没关系糖糖,蚊子和徐代萱那边我能帮你圆,但是你哥......】 【霜糖:唉,我想想办法吧。】 唐霜咬着唇思考了将近十分钟,才勉强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哥,今晚去不了了,我们改天再补过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秦昌叡担忧问:“怎么了?” “学校这边临时通知今晚要交一幅创作草图,明天一早评图,我走不开。” “美院就这样,作业说来就来,好烦啊。” 秦昌叡:“作业要紧,生日想过随时都能过,别熬太晚。” 唐霜:“知道啦,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唐霜收到一笔来自秦昌叡转账,三万块。 唐霜红着眼睛收了,装作开心给那边发了一堆彩虹屁。 她计划了好几天,还选了件漂亮的裙子准备拍照,现在全成了泡沫。 都怪狗男人!!!! …… 秦昌叡盯着自己与妹妹的聊天框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最近糖糖有些不对劲。 接到他电话时很欢喜,但提到出去吃个饭就开始找各种借口,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可自从她搬出去之后他们兄妹两个就再也没单独见过面。 而又因为唐霜是和另外一个女生同居,他也不好过去打扰。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临床的室友见他眼神放空不说话,忍不住推了推他,“昌叡,一个人寻思什么呢?” 秦昌叡回神,笑了下,“没,在想邓教授的课。” 室友点点头,又问:“今天不是咱们糖糖......”话说一半顿住,在秦昌叡敏锐横过来的、透着一丝凉意的视线中讪讪改口:“今天不是你妹生日吗,你不出门了?” “她们突然有个作业要画,临时推了。”秦昌叡不假思索应着,低头想了想,问道:“女生忽然变得不愿意出门、总找借口不见家里人,一般会是什么原因?” “嘿!这还用问啊,八成是谈恋爱了呗!” 秦昌叡的嘴角瞬间拉平,眼底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去。 …… 唐霜抱着娃娃躺在床上刷着短视频,恢复了咸鱼一般的心态。 周婶忽然敲门进来,手里拎了个精致的手袋。 “小姐,刚刚......好像是先生公司的职员,送了这个过来,还说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唐霜瞄了一眼,兴致缺缺,“什么东西啊......” 周婶笑道:“先生吩咐的,肯定是送给您的生日礼物,出差也没忘了小姐。” 唐霜暗暗嘁了声,本想让周婶扔一边,但想了想,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接过袋子,一点点拆开里面的丝绒盒子...... ———————————— 猜猜狗子送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