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第一章车祸 地下车库里,奥迪的引擎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姜如音死死踩着油门,方向盘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詹姆斯教授在纽约突发脑溢血的消息是十分钟前传来的。那是她远渡重洋求学时唯一给过她庇护的长辈,她必须赶上最后一班飞往肯尼迪机场的航班。 然而,就在车头即将冲出出口盲区的那一秒,侧方忽地刺出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辆挂着连号黑牌的宾利慕尚,带着蛮横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并线。 “砰——!”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撕裂了空旷的底层车库。 姜如音的白色奥迪像一头被捕兽夹狠狠夹住的困兽,车尾甩出一个惨烈的半圆,沉重地横扫在宾利的侧后方。剧烈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安全带便狠狠勒进她的胸口。 饱满的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下剧烈晃动,撞在方向盘上的钝痛让姜如音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什么人啊?这怎么开车的??? 可时间紧迫,她连眉头都没时间皱一下,直接推开车门。带着几分狼狈与急躁,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宾利车窗前。 她伸出手敲了敲。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得近乎神祇、却阴沉得可怕的脸。 坐在后座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修长干净的手指翻阅着文件,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排斥。 急躁与焦虑已经烧没了姜如音所有的好脾气。 “下车。” 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回音,“请问你是怎么开车的?在出口盲区超速加塞,赶着去投胎吗?” 秦聿翻阅文件的动作倏地顿住了。 一缕异样的气息绕过车内的冷气,从前方的车窗极其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平日里那些女人前赴后继、让他恶心反胃的廉价香水,而是一种极其干净、凛冽的冷香,像深夜里刚刚落满新雪的荒原。 可这个女人挑衅的言辞,依旧踩在了这位秦氏掌权者的雷区上。 “林起,处理掉。”秦聿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像含着碎冰,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给她支票,让她消失。” 他甚至吝啬于给她一个正眼,仿佛车窗外的女人只是一粒挡路的尘埃。 “这位先生,你觉得钱能买到我的时间?” 姜如音气极反笑,看向后座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她非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他的座驾和气场吓退,反而从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名片,指尖发狠,直接甩进了降下了一半的车窗。 一声轻响。 名片擦着秦聿昂贵的定制西装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清名片上字样的那一刻,秦聿英挺的眉头厌恶地狠狠绞紧。他像碰到了什么致命的脏东西,修长的指尖猛地收紧,近乎神经质地用力拍打着那块被名片碰过的布料,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耶鲁大学金融硕士,姜如音。” 车窗外,女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你贵人事忙,那就等我的律师联系你。现在,请让开。” 说罢,她一刻也不耽误,转身走向自己那辆面目全非的奥迪。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决绝而清脆的节奏。 车内,秦聿死死盯着膝头那张白色的卡片,深邃的黑眸里像是酝酿着一场海啸。 他生平最厌恶女人用这种欲迎还拒的低级手段来引起他的注意。可不知为何,刚才那个女人眼神里对他毫无掩饰的厌恶与不耐,却让他那颗如死水般冰冷的心,泛起了一丝由于被挑衅而产生的、疯狂蔓延的占有欲。 甚至,被名片砸过的那块大腿皮肤,此刻竟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奇异的、令他毛发直竖的酥麻。 三个小时后,秦家老宅。 暴雨终于砸了下来,冲刷着大理石落地窗。秦丽华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刚刚由私人邮箱接收的推荐信,神色凝重。 “这个姜如音,履历漂亮得不像话,詹姆在纽约出了事,临了还专门写信把她引荐给我。” 秦丽华转过头,对身旁躬身立着的老管家叹了口气 “聿儿现在在公司越来越说一不二了,前阵子连特助办公室都给裁掉了,整个总裁办这不都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裁王国么?我虽然退了,但总得找个有能力、心智清醒的人在身边盯着他。” 老管家面露难色,低声道:“秦董,少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上个月那两个女秘书,一个因为不小心碰了少爷的袖口被当场辞退,另一个身上喷了香水,少爷吐得直接进了医院……外界现在都在传,少爷在身体上有些……特殊障碍,这对集团名誉实在不好。” “我就是为了这个发愁。”秦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姜如音那张清冷脱俗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眼神极冷,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傲骨。 “聿儿看不上那些巴结逢迎的。这个丫头看起来是个硬骨头,心智也过硬,不会轻易被他那点疯狗脾气吓跑。” 秦丽华揉了揉太阳穴,一锤定音,“老顾,这样,下周一,直接把人塞进总裁办。就说是我亲自定下的首席秘书,我看他这回还有什么借口把人赶走。” 第二章又是你? 雨势在飞机冲入云层的那一刻被甩在身后,舷窗外只剩下一片厚重而死寂的云海。 江城到纽约,十四个小时的航程。 姜如音靠在经济舱狭窄的座椅上,太阳穴一针一针地扎痛。 车祸的后续处理牵扯了太多时间,她几乎是踩着最后几分钟惊险登机的。此刻坐定下来,撞在方向盘上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刚闭上眼试图小憩,身边却突然降下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道阴影带着上等阶层的冷冽,生生将经济舱本就稀薄的空气又掠夺去大半。 秦聿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纽约的大客户突发变故,急需他亲自过去签字。私人飞机的航线审批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而头等舱早已售罄。 为了赶在明天收盘前落地,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破天荒地屈尊降贵,买下了全机位唯一一张仅剩的经济舱机票。 而他的座位,偏偏就在这个该死的女人身旁。 狭窄逼仄的空间让秦聿的病态洁癖在瞬间激发到了顶点。他额角青筋微跳,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口袋里扯出特制的医用消毒湿巾。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动作极快、甚至透着几分神经质地反复擦拭着面前那块粗糙的塑料小桌板,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直到那块板子泛起湿漉漉的冷光,他才厌恶地将湿巾扔进垃圾袋。 他身材高大颀长,经济舱有限的间距让他的长腿十分憋屈。 秦聿烦躁地扯了扯安全带试图微调坐姿,然而在挪动身体的瞬间,他挺括西装包裹下的手肘,无意间擦过了邻座那个讨厌女人的手臂。 那只是一个极轻微的、隔着两层轻薄布料的触碰。 秦聿整个人却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寸寸僵硬。 极度病态的生理性恶心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近乎狂暴的厌恶。 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道歉都没有,反而极其突兀地、将整个上半身死死地偏向了过道一侧。 那动作幅度大得刺眼。 避之不及的姿态,仿佛他刚才不是碰到了一个活人,而是沾染了某种散发着危险的疾病。 姜如音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冷眼看着他那一连串近乎羞辱的闪避动作。 她当即冷笑了一声。 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男。 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空乘开始发放机上餐饮,而秦聿的刻薄与挑剔彻底沦为了一场灾难。他对主食的卡路里、不锈钢餐具的消杀程度、甚至机滤咖啡的温度逐一用近乎审判的语调挑刺。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甚至算得上冷静克制,但字里行间那股居高临下的高傲与阶级感,压得面前那个年轻的空乘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姜如音坐在旁边,新仇旧恨在一瞬间点燃。 从在安检口看到他那个傲慢的背影,到车库里那张砸过来的羞辱性支票,再到此刻对无辜打工人的刁难。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着权势践踏他人自尊的二世祖。 真正引爆这场战争的,是窗边的一块遮光板。 秦聿被周围嘈杂的环境折磨得头痛欲裂,一心想要闭目养神。他甚至懒得转头看她一眼,只是用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冷酷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吐出五个字,“把遮光板关上。” 机舱里很安静,这毫无礼貌的命令听得人耳膜生疼。 姜如音压抑了一路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愤怒的视线直直撞进他那双缀满躁郁的黑眸里。 “这位先生,”姜如音挑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骨子里的不屑,“第一,遮光板在我的座位旁边,我有权决定它是开还是关。” 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冷冷掀起眼皮。 “第二,这里是经济舱,不是你那可以为所欲为的什么豪门府邸。受不了阳光,你可以自己准备眼罩,或者直接用麻袋把你这尊贵的头罩起来。” 女人的语调极其斯文,吐出的话却直击重点。 “第三,出门在外,怎么请字都不会说吗?你的教养是和你的头等舱一起退票了吗?” “你——”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掌心新取出的湿巾捏碎。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浑身长刺、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敢如此伶牙俐齿地羞辱他。 他习惯了商界里所有人的奉承与退让,更习惯了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嘘寒问暖的顺从,此时被一通夹枪带棒的抢白,竟然一时间词穷。 他被怼得脸色铁青,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死死对视,视线交锋处仿佛能擦出火花。因为情绪激动,姜如音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大衣下那对被衬衫包裹的饱满胸乳随着嘲讽而微微颤动。 在昏暗的机舱里,那抹起伏的弧度再次不安分地晃入了秦聿的视线。 他原本恶心抗拒的心里,诡异地升起一团莫名其妙的燥热。他明明该觉得厌恶,可刚才碰过她手臂的那处皮肤,却像是在烈火上炙烤,滚烫得有些反常。 ……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终于结束,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姜如音便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在侧身走过秦聿座位的那一秒,她微微挑眉,纤细的高跟鞋后跟装作若无其事、实则精准而发狠地,狠狠碾在了他昂贵的定制皮鞋鞋面上。 “借过,这位挑剔的……少爷。” 甚至没等男人发出声音,她便高傲地扬长而去。 “该死……” 秦聿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在疼痛之余看着自己被踩出一道明显凹痕的奢华皮鞋,洁癖和尊严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引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那抹摇曳生姿、傲慢得头也不回的背影。 眼底除了暴怒,不知何时,竟生出了一丝危险至极的征服欲。 第三章聘书 肯尼迪机场的夜风裹挟着刀子般的冰碴,刮得人脸颊生疼。 姜如音赶到时,詹姆斯教授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腔里插着氧气管,曾经在讲台上翻手为云、意气风发的金融泰斗,此刻苍老干瘪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旧纸。 突发性脑溢血。 如果不是邻居发现得早,这位孤苦无依的老人恐怕早就死在了曼哈顿的旧公寓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姜如音几乎没有合眼。 她沉默而利落地在病房里忙前忙后。挽起袖子配合护士为老人擦拭身体、翻身防褥疮,在深夜里守着那一滴滴落下的药液,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第四天清晨,詹姆斯教授终于在晨光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一侧的身子动弹不得,原本睿智的眼睛透着浑浊。他死死盯着守在床边的姜如音,干瘪的嘴唇颤抖着,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几个音节: “音……回……江城……去……” 老人枯槁的右手颤巍巍地探向枕头下方,指尖死死抠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像是抓着最后的交托,拼命往姜如音手里塞。 那里面,是一封盖着古老火漆印章的推荐信,以及一迭厚厚的、打着商业绝密标签的档案。 “教授,您别动,我明白,我明白的。”姜如音鼻尖一酸,连忙握住老人的手,强忍着眼泪把纸袋接了过来。 看着老人终于疲惫地再度睡去,姜如音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脱力般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借着走廊上惨白清冷的日光灯,她缓缓拆开了那个纸袋。 最上面的一张,是华秦集团总裁办的首席秘书聘书。而聘书下方,则是詹姆斯教授在病发前,亲笔为她梳理的华秦集团内部架构图。 看着那张结构图,姜如音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华秦集团——江城真正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产业巨鳄。 在江城,华秦就像一个无孔不入的万亿级巨无霸。从最核心的硬科技精密制造,到上游的原材料、下游的物流供应链,甚至连地方的金融命脉都打着华秦的钢印。它掌控着全产业链的绝对话语权,上下游几万家企业几乎都是依附于它的呼吸而生存。 而它的总秘办,无异于整个庞大帝国最核心的决策中枢。 档案里,还有一份詹姆斯教授的老友,也就是现任董事长秦丽华的亲笔私信: “……J,华秦如今盘根错节。聿儿接管集团后手段斩草除根,这大半年他刚愎自用,正成为一个没有人能制衡的独裁者。可我更揪心的是他的心理创伤,他如今极度排斥女性,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存在隐疾。J,我常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执意回国和旧派系撕扯,没有陷入那场利益联姻,聿儿的童年或许不会撞见那些肮脏的旧事,也不会落下这病根。”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有些沉重: “更让我揪心的是,聿儿因当年的心理创伤,患有极重度的神经创伤应激。在生理上,他重度恶心、排斥任何女性的接近。如今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身体存在不可告人的缺陷,他若一直这样孤立、偏执下去,只会带着整个公司坠入深渊。如今我退居二线,在这深渊里,我唯一能信任的、能对华秦未来托底的人,只有你。J,当年是我欠你,如果……算了,不提了。这次来信时恳请你把你提过的那位学生借给我。名义上是聿儿的首席秘书,实则是替我,看住他。” 姜如音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那页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大馅饼会砸在自己这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头上。 她本可以拒绝。可转过头,看着病房里插满管子、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恩师,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泛着冷光的聘书折好,妥帖地放进包里。 窗外是纽约繁华却冰冷的底色,而她的前路,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漩涡。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瑞吉酒店行政会议室。 室内的气压却低得像结了冰。 秦聿坐在长桌的最尽头,面前的文件被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随手翻过,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他对面坐着三个垂头丧气的华尔街顶级精英,他们的方案在过去的十分钟里,被秦聿用最刻薄、最精确的专业术语批得体无完肤。 “秦总,这种排他性条款我们无法接受,这不符合这里的规矩……”对方的女性代表按捺不住,试图据理力争。 然而,她刚一靠近,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便生生停住了。 一阵浓烈而带着社交目的的沙龙香水味扑面而来,像一条无形的毒蛇,瞬间勒紧了秦聿的脖子。重度应激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的太阳穴突突暴跳,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秦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厌恶地将那份沾染了对方香水味的文件推开。他靠回椅背,嗓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废话的。既然方案做不出来,那就滚出这间办公室。还有——” 他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排斥与暴戾:“请离我远点,女士。你身上的香水味,让整间屋子的含氧量都变低了,让人作呕。” 女代表的脸色由白转红,最后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地夺门而出。 会议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秦聿却面无表情地接过特助林起递来的高浓度酒精湿巾。他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精准、反复、用力,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后的消杀。 “秦总,国内传信过来。”林起低声汇报,声线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秦董亲自定的那个首席秘书……下周一正式入职。” 秦聿擦拭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又是我妈塞进来的眼线?” 秦聿闭上眼,冷笑了一声,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阴鸷: “既然她这么想往我身边安插眼线,那就看看,这回的女人……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平安呼吸多久。” 第四章姜秘书入职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光可坚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感极强的脆响。 姜如音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面色冷清。 为了应付这个传闻中极为难搞、甚至有严重厌女症的华秦掌权者,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的深灰色高领职业装。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颌线,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挺拔线条死死压抑在厚实的布料下。 不仅如此,一幅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架在她清冷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全身上下只留下一种近乎刻板的专业感。 姜如音对这身伪装很满意。 她很清醒,她是来还詹姆斯教授的恩情,顺便在江城最好的平台搞事业的,不是来这个豪门泥潭里伺候二世祖的。 外间秘书办的几个职员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看着她走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幸灾乐祸: “又来一个送死的?上个月那个齐小姐只是裙摆扫到了秦总的鞋尖,就被他当众让人把整层楼的地毯给烧了。” “这还是老秦董亲自塞进来的。啧,赌五毛钱,撑不过三小时。” 隔音极佳的总裁教室内,气压低得近乎凝滞。 秦聿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金钢笔,正飞速地签署着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甚至没有抬头,眉宇间因为私人领地被入侵而微微厌恶地皱起。 在他这种极度敏感且病态的嗅觉里,哪怕进来的女人没有喷香水,那种属于女性特有的、温热的生命气息依然顺着冷气爬过来,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嫌弃。 他正要发作,一声清冷如玉的女声在办公桌前响起: “秦总,您好,我是您的新任秘书,姜如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秦聿签署文件的笔尖猛然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狰狞、刺耳的黑痕。 他霍然抬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的那一秒,办公室内仿佛有无形的惊雷炸响。 秦聿那双终年如寒潭般的眸子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的厌恶在看清女人的脸时,迅速转化成了浓烈的错愕。 他显然没能将那个在暴雨车库中对他甩名片、在经济舱里怼得他词穷、最后还狠狠碾过他皮鞋的讨厌女人,和眼前这个刻板如修女的姜秘书重迭在一起。 而姜如音也同样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垂在西装裤侧的手指略微蜷缩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张冷峻如神祇、却臭得像被人欠了几个亿的脸,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飞机上他那张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湿巾,还有那副看谁都脏的龟毛德行。 怎么是这个人?! 那个在经济舱里恨不得把自己全部消杀一遍的怪胎,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在江城翻云覆雨、一手遮天的秦氏掌权人? 姜如音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声倒霉。本以为是来正常上班,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仇人的老巢里。 “是你?”秦聿率先打破了死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碎了碎冰。 他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昂贵的真皮转椅上,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办公室的室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哦?姜如音是吗?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从车库碰瓷到买通我母亲,你确实比那些只会整容爬床的女人要高明得多。” “但我警告你。”他修长的手指厌恶地指向大门,声音冷得刺骨,“在我的地盘,收起你那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如果你以为进了这间办公室就能爬上我的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番毫无根据的羞辱,直接踩在了姜女士高傲的自尊心上。她长这么大,靠的是绩点和脑子,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狂妄症晚期的人来定义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秦总,麻烦收起你那副被害妄想症的霸总嘴脸,您是短剧小说看得太多了么?还是说您一向妄想能力比较强?” 姜如音嗓音比他更冷,带着骨子里的清高与不屑,“那天的事,对我而言只是一场倒霉的交通事故。至于入职,那是董事长看中了我的履历。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你不可吗?抱歉,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上司。至于你那张床……” 姜如音平静地挑了挑眉,目光好整以暇地下移。 她那清冷如水的视线,极其放肆、且精准地在那处曾经被无数女人觊觎、此时却紧紧绷在西装裤下的西裤裆部停留了一秒,露出一抹轻蔑的讥讽: “我对这种充满了酒精消毒水味、还不知道有没有生理障碍的领地,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请、自、重,秦总。” “你——!” 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手中的定制钢笔生生捏碎。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有女人敢用这种的目光,公开质疑他的男性尊严。 姜如音却对他滔天的怒火视若无睹,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 “这是秦董特批的入职文件,以及我为你制定的本周行程初稿。” 秦聿没有接。他沉着脸,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高定湿巾,抽出一张,像是在驱赶什么致命病菌一样,隔着湿巾,嫌恶地指了指桌角。 “放下。姜秘书,我不希望在我的办公室里闻到任何香水味,也不希望看到任何多余的动作。既然是我母亲定的人,我希望你的专业度能对得起你的履历。” 说着,他顺手将那张用过的湿巾丢向姜如音,示意她擦拭一下刚才不小心触碰到桌缘的指尖。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而她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丢过来的湿巾,根本没伸手去接 不紧不慢的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自带的医用级免洗洗手液,优雅且缓慢地在指尖涂抹,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他的物理距离。 “秦总放心,我对工作环境的卫生要求比你更高,也更怕沾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菌。” 姜如音抬手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的胸前, “哦对,另外,作为您的首席秘书,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的领带向左偏了这么……1厘米,我觉得这会严重影响华秦集团的对外形象。如果秦总年纪轻轻自理能力就有限,建议下次选购免系款。” 秦聿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从来没有女人敢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眼神看他,更没有人敢在总裁办里质疑他的自理能力,甚至反向嘲讽他脏。 “姜秘书,谁给你的胆子教我做事?” 姜如音并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她收起空瓶,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部冷冰冰的机器:“既然秦总已经收到了文件,我先出去工作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秦聿冷冷地盯着她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笔挺的西装线条,落在了她那被高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后颈上。 那里隐藏着一块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深灰色布料的死死衬托下,竟让他喉咙一紧,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冲过去、亲手撕开那层沉闷布料,狠狠掐住那里看看是否也会染上红晕的荒唐冲动。 一种名为征服欲的情绪,第一次在他心中的荒野里,破土而出。 ----------------------- ????? 【海豚金融街·匿名版】 【热帖】报!!那个“生人勿近”的秦大官人又要招新秘了?这次能撑过24小时吗? 楼主: 如题,刚路过HR大办公室,听说秦董亲自塞了个“空降兵”进总裁办。据说还是名校海归,长得贼清冷。姐妹们,开个盘,赌这位美女秘书几天卷铺盖走人?我压一个下午! 1L【风太大我听不见】:楼上太乐观了,上回那个名媛风的小姐姐,就因为香水味稍微浓了点,秦总当场让整层楼换了空气净化系统。 这种“厌女症”晚期,空降谁来都没用,除非空降个林起的双胞胎。 2L【跟我嗑生嗑死】:说到林起……没人觉得秦总和林起才是真爱吗? 你们看,秦总拒绝所有女性近身,甚至连商务握手都嫌脏。 但林起可是能天天贴身跟着他,进出私人公寓的。这种“冰山霸总x全能忠犬司机”的设定,难道不是现实版? 3L【看我无不无语就完事了】回复@跟我嗑生嗑死:回楼上,我有内部消息。秦总根本不是Gay,他那是性冷淡好吗! 听说他私下里极其病态,对生物触碰有生理性厌恶。 这种男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跟文件过日子了。心疼那个空降的秘书,过去怕是要当人形AI用的。 4L【哈基米南北绿豆】:都别瞎猜了!我听老宅那边的人念叨过,秦总心里有个藏了多年的白月光。 好像是大学时候的事,后来那女的出国了,秦总就封心锁爱了。 现在的洁癖和冷漠,全是给白月光守身如玉呢!什么空降总秘,在白月光面前都是浮云。 5L【轩辕一刀: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白月光?得了吧,那种狗血剧剧本也就骗骗你们。我看他就是独裁惯了,把公司当自家后花园。 现在连特助岗都裁了,秘书办也缩减,分明是想把权力全收回去。 秦董塞人进来估计是为了搞权力制衡,看着吧,那新秘书绝对会被秦总整得很惨。 6L【匿名用户30】:弱弱地问一句,那个空降的总秘叫姜如音,我看过简历照片,真的很有气质。 难道就没人觉得她能治好秦总的毛病?毕竟有谁不会爱大美女啊!!! 7L【我是搬砖工】:回复@匿名用户30:醒醒吧,上一个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的秘书,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呢。 秦总那种厌女到骨子里的性格,能让一个女人在32层待满一个月,我直接直播手撕键盘。 第五章厌女总裁 这几天,秦聿简直把他的刻薄与挑剔发挥到了极致。 他故意刁难这个新来的姜秘书。从早会行程表上精确到秒的严苛要求,到桌面上文件摆放必须保持绝对平齐的强迫症,只要有半点不合他意,他就会用那种极度危险、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 然而姜如音就像一部毫无感情、精准运转的高级人工智能。每一次发难,她都面不改色地化解,用比他更严谨的专业度,将他的挑衅轻飘飘地打了回去。 但她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这个男人不仅洁癖到变态,脾气更是臭不可闻。整层总裁办常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里,员工们见了他都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种窒息感,在一名新来的同事误将冰美式溅到他西装袖口时达到了顶峰。 “滚出去。” 秦聿的声音压抑得近乎扭曲,他几乎是触电般向后退开,眼神里的惊惧交织。 他当众剥下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扔进垃圾桶,回到办公室后,攥着酒精湿巾一遍遍擦拭手腕,直到皮肤通红、隐隐渗出血丝。 姜如音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皮刮掉的偏执模样,无语至极,矫情成这样,难道这些霸总的必修课都是这些? “姜秘书,你可千万小心。”茶水间里,相熟的同事压低声音,“秦总最讨厌女人了,以前想接近他的名媛下场都惨不忍睹。外面都在传……他其实根本不喜欢女人,是个Gay,或者是性无能。” 姜如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难怪那天在签约仪式上,他连女总裁的手都不肯握,跟见了病毒似的。 然而,真正让她产生“合理怀疑”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幕…… 姜如音拿着一份紧急文件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因为动作略快,厚重的红木门没有发出声音。 办公室内,一向以冷酷独裁着称的秦聿,竟然没有坐在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办公椅上。他正站在窗边,而他的心腹司机林起,正弯着腰,双手环绕在秦聿的腰际。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姿态极度暧昧,林起似乎正贴在秦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而一向视异性为病菌的秦聿,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甚至搭在了林起的肩膀上。 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种从未在总裁办出现过的温柔。 那一秒,姜如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震碎了。 OMG 好家伙,破案了。 她心里的小人儿疯狂尖叫。 难怪厌女厌到这种地步,难怪看谁都像细菌,原来是……名草有主,而且主儿就在身边? 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好想分享这个大瓜!林起平时对他那副唯唯诺诺、体贴入微的样子,哪是下属对上司,分明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 吃到大瓜的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八卦带来的诡异兴奋,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触电般分开。林起满脸通红,手里竟然还攥着一只……看起来像是皮尺的东西?而秦聿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恢复了寒潭般的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被撞破私情的恼羞成怒。 “姜秘书,谁允许你不敲门进来的?”秦聿嗓音低沉,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压迫感。 “抱歉秦总,事态紧急。”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起略显凌乱的衣角和秦聿那张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并不知道,您和林起正在办公室内……处理如此私密的事务。打扰了你们的亲密接触,真是我的罪过。” 姜如音特地在“私密”和“亲密接触”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姜秘书,你误会了,我只是在给秦总……”林起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都明白,不用解释。”她露出一抹专业且了然的微笑,甚至带了一些诡异的体恤,“毕竟秦总这种身体条件,确实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时刻照顾。我完全理解这种……超越性别的默契。” 她目光下移,再次在秦聿腰腹以下的位置停留了半秒,原来这家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镖兼男朋友,这掩护打得真够深的。这个男人,原来不是讨厌所有人类,只是讨厌女人耽误他谈恋爱。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给这个龟毛总裁。 秦聿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他看着姜如音那副“我都懂,我会保密”的戏谑表情,只觉得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姜如音,收起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秦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姜秘书优雅地放下文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恳切地说“秦总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绝对不会对外透露您的特殊取向。既然您现在‘忙’,行程表我放桌上了,祝二位愉快。” 你转身离去,背影写满了我磕到了的优雅与从容。 办公室内,秦聿看着桌上的皮尺和林起,又看向你消失的门口,气得手都在发抖。 “秦总……姜秘书是不是误会咱们在量体裁衣做新西装的事了?”林起弱弱地问。 “滚。” 秦聿死死盯着门口,脑海中全是姜如音刚才那个充满轻蔑与了然的眼神。 这个女人,不仅不怕他,甚至还敢在心里把他给定义成弯男了? 第六章gay? “呃……呕……” 隔着一扇虚掩的厚重雕花木门,里面传来男人极力压抑、却痛苦到了极致的干呕声。 姜如音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听着那破碎、沙哑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在华丽的宴会包厢里,那位合作方的千金大美女,不过是在递送酒杯时不小心擦过了这位秦总赤裸的手背。那一瞬,秦聿的反应大得就像被泼了浓硫酸,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尊冰雕,接着便丢下满屋子惊愕的贵宾,沉着脸离席。 他的厌女症不是装的,而是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恶心。十三岁那年雷雨交加的午后,父亲那个满身劣质香水味的情人,带着粘腻而背德的企图勾引他,只能让他对女人避之如蛇蝎。 多年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滑腻皮肉感,成了他无法挣脱的噩梦。 她推开门,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秦聿此时极其狼狈地伏在洗手池边,修长匀称的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条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额角冷汗涔涔,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近乎透明。 姜如音可不想沾上他身上那股暴戾的低气压,她很有职业操守地停在安全距离之外,眼神清澈,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地开口询问: “秦总,你还好吗?需要我帮您叫私人医生,还是准备一些温水?” 听到声音,秦聿浑身猛地一颤,极为艰难地缓缓抬起头。 透过洗手池前巨大的镜子,他那双布满血丝、甚至因为生理性催吐而泛着一层薄薄泪光的深邃眸子,正对上姜如音的视线。 在看清来人是她的那一瞬间,秦聿眼底原本的脆弱和惊恐,瞬间转化为被窥见丑态的暴怒,眼神空了一秒,随即布满了更加刺骨的冰冷与厌恶。 他觉得自己最隐秘、最恶心、最狼狈的一面,竟然被这个新来的、他百般防备讨厌的女秘书尽收眼底。这种高高在上的矜贵面具被生生撕碎的耻辱感,让他对姜如音的排斥在瞬间呈几何倍数暴增。 “关你什么事。”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砂纸,带着深入骨髓的防备与憎恨,“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有自残倾向似的,用指甲在自己那只被碰过的皮肤上发狠地揉搓,直到蹭出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姜如音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的羞恼与极度的防备,“既然秦总思维清晰,还能有力气发火,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冰冷,“下一次签约的时间我已经和对方约定在下周。既然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细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冷而决绝的声音。 “等等。” 身后的洗手台前,秦聿狼狈地撑着大理石边缘,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台面上。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闭着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声音虚弱而又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出去……让林起进来。” 因为胃部的剧烈痉挛,他丢下这句话时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如音推门的手微微顿了顿。 在这一瞬间,原本充斥在心头的职业性冷漠,硬生生被脑海里突然高频雷达般亮起的八卦火花给跑偏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伏在洗手池边、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冷硬外壳,显得有些过分单薄和脆弱的男人。 啧,让林起进来? 姜如音挑了挑眉,推门走了出去。 ---- 半小时后,坐进出租车的一瞬间,姜如音才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活人的世界。 她一把扯掉勒得自己快要窒息的高领口,翻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楠的电话。那头刚好刚下手术。 “楠楠,帮我查查咱们江城哪家精神病院的VIP单间环境比较好,我打算把我们老板送过去,越快越好。”姜如音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透着一股看透红尘的无语。 “怎么了姜姜?你那位千亿霸总又作什么惊天巨妖了?”苏楠在那头拧开一瓶水,咕咚喝了两口。 “他不是作妖,他是想羽化登仙。”姜如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秦聿那张惨白又偏执的脸,“他今天在酒会上被个女的碰了一下手背,现在正躲在休息室里把自己当抹布一样死命搓呢。那股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才徒手接了手榴弹,皮都快被他自己蹭掉了。你说他是不是上辈子被酒精淹死了,这辈子才这么见不得活人?” “他应该是有心理变态啊。”苏楠言简意赅地评价,“这已经不是爱干净了,这是有精神洁癖加重度被害妄想症。他这种人,没把自己洗掉色都算他皮厚。不过……”苏楠语气带了点八卦,“这种男人我倒是头一次见,他平时不近女色,到底是骨子里清高,还是身体功能……那啥不行啊?” 姜如音撇了撇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抹看穿一切的八卦,压低了声音: “重点来了!!!楠楠,我怀疑他的厌女症根本就是个幌子。前两天我急着送文件,没敲门直接推开总裁办的门,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他的那个专属男特助林起,正弯着腰、大半个身子都快贴在秦狗身上了,正搂着他的腰系安全扣呢!那姿势,黏糊得简直没眼看……最诡异的是,秦狗竟然一点都不恶心,还挺配合地往人家怀里靠!” 电话那头“噗”地一声,苏楠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在手术室门口: “蛙趣?惊天反转啊!所以他不是洁癖,他是怕外面的野女人碰了他,回去没法跟家里那位的‘好哥哥’交代?!” “我看八成是深柜。”姜如音靠着窗户,冷冷地总结道,“那个叫林起的特助,看他的眼神无比体贴。所以啊,他今天在休息室里吐得死去活来那一出,指不定是怕回去跪搓衣板呢。这种深柜纯情大少爷,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取向,真是什么戏码都演得出来。” “嗯……这确实……完全闭环了啊!姜姜,你你现在可是掌握老板小辫子的人了!”苏楠笑够了,又叮嘱道,“不过你小心点,这种心里有秘密的男人最难伺候,自尊心极强,别让他发现你在看他的笑话。” “怕他?” 姜如音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哈!姜如音女士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他要是真敢跟我发疯,我不介意亲手把他那间办公室给拆了!” 第七章针锋相对 下午三点,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当秦聿用那充满磁性却冷酷的声音结束关于欧洲精密制造并购案的演讲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众高层正准备鼓掌附和,姜如音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这虚伪的平静。 “秦总,您在方案中切断了当地背调团队的反馈路径。根据欧元最近的波动,这0.03%的汇率差会导致我们的成本在对冲工具生效前就溢出。如果您不那么独断,或许能在报表里看到这个漏洞。” 她站起身,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补充协议分发给在座每一个人。 秦聿坐在首位,手指在桌面上骤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死死地盯着姜如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更深的厌恶。 他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姜如音今天在会议上如此不留情面地公然挑刺,是因为在刚才的总裁办里,他一口气找了“工作态度散漫”、“泄露商业机密”等四五个荒唐的理由试图将她辞退。 他急了。他害怕这个女人将昨晚在会所里目睹他因为被女人碰触而干呕狼狈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像个疯子一样,不择手段地想要把姜如音赶出秦氏。 “姜秘书,你这是在教我做生意?”秦聿的声音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威胁。 “不,秦总,我是在履行您秘书的职责——修正老板的低级错误,顺便证明我的不可替代性。毕竟,您曾经想以专业能力不足为由辞退我,这个理由在董事会可站不住脚哦。” 姜如音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碎了他的自负,更用这种若有若无的威胁,将他逼入了死角。 而此刻,在秦家老宅的餐桌上,气氛却诡异地和谐。 姜如音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裙。这件衣服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被禁欲了一整天的硕大乳肉在柔软的羊绒下若隐若现地起伏。 “如音啊,今天会议上的事我听说了。“聿儿这孩子打小就太顺了,身边总跟着一群只会点头的木头,正需要你这样心细又专业的人看着他。”秦母拉着如音的手,满眼都是怜爱。 她顺势亲昵地往秦母身边靠了靠,笑得温婉而清冷,眼角的余光却轻蔑地扫向坐在对面的秦聿。 秦聿此时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居家衬衫,领口依旧扣得死紧。正机械地切割着盘里的牛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由于姜如音和秦母的距离过近,那种属于这个女人的、清冽而纯净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不断地冲击着他那敏锐到病态的嗅觉。 “伯母过誉了,秦总的能力我是最佩服的。秦总太辛苦,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多帮他分担一点是我的福分。” “妈,她只是个秘书,你没必要把她带到家里来吃晚饭。秦聿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排斥。 秦母脸色一沉,直接放下了筷子:秘书怎么了?如音现在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公寓里我不放心。既然你工作忙,如音又这么专业,从明天起,如音就搬进老宅住。正好,你那早起晚睡的坏习惯,也得有人盯着。” “妈,您真是操心过头了。” 秦聿冷笑一声,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他将手中的餐叉重重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双锐利的狐狸眼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硬,落在姜如音身上: “御江苑12栋1602室,租金一万二。地段是CBD核心区,安保是全市顶尖的,离公司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讥讽,“那套房子整整八十多平米,她一个人住,难道空间还不够她折腾?非要搬到这儿来挤?” 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报出的居住细节,姜如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租房时特意没走公司的房补流程,就是为了留点私人空间,没想到连这几平米的账头,这位独裁的秦大总裁都背地里查得一清二楚。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那种恨不得把公司所有螺丝钉都刻上自己名字的变态,查一个“重点监控对象”的住址倒也符合他那偏执的行事风格。 “如音,你就住聿儿隔壁那间房,方便随时沟通工作。”秦母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抗议,一锤定音。 秦聿手中的餐刀彻底滑落。他猛地抬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同意!我的私人空间不需要任何人介入,尤其是女人。” 姜如音放下餐具,优雅地擦了擦嘴,故意带点嘲讽说道:秦总放心,我对您的私人生活——包括您的‘特殊喜好’,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搬进来只是为了工作,如果您觉得冒犯,我可以每天早晚各进行一次全身消毒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合同。 秦聿气极反笑,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他恨不得撕碎这副高高在上的假面具,看看这具清高的躯壳在失控时,是否还能保持这种气死人的冷静。 第八章步步紧逼 “咔哒。”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秦聿反手死死锁上。 晚饭一结束,老夫人前脚刚上楼,秦聿后脚就撕下了在饭桌上极力维持的虚假平静。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突然暴躁地隔着西装衣料,一把死死抓着姜如音的袖子,将她硬生生拽进了私人书房。 “姜如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聿死死盯着她,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此时布满了红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抓着她衣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秘密被她撞破后的恐慌、以及今天在公司和家里数次想辞退她却全告失败的极度挫败: “开条件吧。要多少钱,要什么资源,你才肯把在休息室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彻底滚出我的视线?!”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羞恼而面容微微扭曲的男人,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秦总,请你搞清楚。”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书房里不疾不徐地响起,神色自若,“我是秦董邀请来的。长者赐,不可辞。更何况,秦夫人不仅是你的长辈,更是秦氏的最高董事之一,也是我的顶头上司。至于昨晚的事,我这人向来记性不好,没兴趣打听上司的隐私。” 为了彻底让他闭嘴,姜如音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纯羊毛高领衫,随着她骤然逼近的动作,那对被布料死死勒住、却依旧挺拔饱满的弧度,毫无征兆地直直撞入了秦聿的视线。 “你——” 看到眼前的女人突然贴近,秦聿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极其狼狈、甚至带着一丝惊恐地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姜如音并没有真的碰到他。她内心嫌弃得要死,也怕这个龟毛的深柜怪胎真的当场发病吐在她身上,那只会脏了她好几千块的羊绒衫。 但看他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姜如音步步紧逼。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步步逼近,而这位一贯高高在上总裁却因为对女性触碰的极端恐惧节节败退。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撞击声。秦聿退无可退,修长的双腿撞在了身后的真皮办公椅上,整个人竟然被逼得重重地跌坐了进去。 可即便跌坐在椅子上,他那超过一米八八的身高,依旧能让姜如音与他近乎平视。他死死扣着真皮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俊冷酷的脸上,此刻交织着被一个女人反向压制的奇耻大辱与震惊。 姜如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距离他仅有半步、刚好能踩在他心理防线上的地方停下,优雅地拉平了衣角。 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几乎要喷火的墨眸,姜如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蔑讥讽。 “秦总,有病就得去治。捂着掩着,并不能改变你厌女、甚至对女性触碰产生生理性恐惧的事实。与其花心思找借口辞退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治好你这身怪病。”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的西裤,补了致命的最后一刀: “另外,请放心。我对‘有主’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那种取向跟我完全错开的男人。我对林司机的位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可以收起你那副贞洁牌坊的嘴脸了。” 说完,姜如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果断转身。 “咔哒”一声,房门被她干净利落地拉开,她高傲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声极具羞辱性的关门声在空气中回荡。 书房内,秦聿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手心隐隐渗出冷汗,脑海中全是你刚才逼近时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以及……那对几乎要将羊绒衫撑破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林起?取向错开? 她到底把他脑补成了什么东西?! 那种深入骨髓的排斥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将这个女人的嘴撕碎的破坏欲,在秦聿冰冷了三十年的血液里疯狂滋生。 --- 搬进秦氏老宅的这一周,秦聿几乎将公报私仇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试图用高强度的劳动让姜如音知难而退,从凌晨三点的跨洋视频会议记录,到早晨六点必须准时出现在他床头、且温度精确到 65°C 的手冲咖啡。他像个精准的监工,把她的每一分钟都塞进了连轴转的公事里。 然而,姜如音的反击方式却让他像吞了一千只苍蝇般难受。 每当他抛出一个刁难的任务,她不仅能完美完成,还会附赠一份带有嘲讽性质的建议。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周五晚上的跨国竞标酒会上达到了顶峰。 广告部的二组组长方曼,一直是公司里看这位空降总秘最不顺眼的人。方曼拼命工作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平时没少在茶水间阴阳怪气姜如音。 “姜秘书,这种场合不是光靠上面有人就能应付的。”方曼在酒会角落堵住姜如音,眼神里带着针锋相对的傲气。 姜如音推了推眼镜,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语气直白:“方组长有时间研究我的背景,不如去查查甲方赵总那令人堪忧的酒品。毕竟,真正的专业不包括拿自尊去换合同。” “你!”方曼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酒会过半,姜如音正跟在秦聿身后,冷眼看着他像尊冰雕一样拒绝所有人的接触。突然,侧厅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酒瓶碎裂声。 她敏锐地转过头,只见方曼正被几个脑满肠肥的男客户围在角落。领头的赵总满脸横肉,一只肥腻的手正死死拽着方曼的手腕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极其猥琐地摸向了方曼的大腿根部。 “方组长,签了这单你就是大功臣,装什么清高?” 方曼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周围的人却因为赵总的背景而选择了视而不见。那一瞬间,姜如音的愤怒瞬间压过了职场理智。 她几步跨过去,在赵总那只肥手即将触碰到方曼皮肤的前一秒,猛地将一只盛满烈性威士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赵总脚边。 “赵总,看来您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姜秘书嗓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将浑身发抖的方曼拽到身后。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秘书也敢……” 赵总叫嚣着伸出手想推她,可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在外独立生存多年的女人的能力。 只见姜如音眼神一厉,身体轻盈一侧,在众人还没看清动作的瞬间,那只细长的高跟鞋跟,带着十足的力量和愤怒,狠狠地、精准地踢向了赵总的下体。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破了酒会的华丽伪装。赵总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上,脸色由白转紫,痛苦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场面瞬间死寂。 姜如音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高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财报。 “抱歉,这是正当防卫。赵总,既然您生理功能出了故障,建议立刻就医。如果您执意要报警,我不介意把刚才的监控视频发给您的夫人和秦氏的法务部。” 就在这时,秦聿那低沉、带着无限压迫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林起,叫救护车。” 秦聿缓步走来,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他看向地上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但在视线落在眼前这个路见不平的女人身上时,却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其浓烈的震惊。 酒会结束后,方曼裹着姜如音递给她的外套,在长廊里哭得全身发抖。 “姜秘书……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靠手段进来的。”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我之前的那些话,真的很幼稚。” 姜如音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还是没忍住拍了拍她。 “方组长,职场竞争可以针锋相对,但这种事情发生时,我们必须是同一阵线。”姜如音声音平和,浅浅的笑了笑,替她整理了下衣领,“以前的事我早忘了,明天回公司记得把刚才那个项目的复盘做出来。我不需要道歉,我只需要专业的同事。” 方曼愣愣地看着她,她们相视一笑。 而长廊尽头的阴影里,秦聿单手插兜站在那,目光死死钉在月光下姜如音那抹刺眼的笑容。 第九章秘密 姜如音在秦家老宅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凭着那副清冷沉稳的外壳和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早已和老宅里的佣人们相处得无比熟悉。在管家和保姆张妈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她像剥洋葱一样,逐渐拼凑出了秦聿那完整而扭曲的成长轨迹。 秦聿的生活习惯规律得有些乏味。 无论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多晚,每天清晨五点半,他都会准时出门晨跑。 江城初春的早晨,风冷得像刀子,他却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满十公里,回来时身上的运动服全被汗水浸透。 不仅是晨跑,他在老宅的房间里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所有的外套和衬衫都按颜色深浅挂得一丝不苟。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成绩便优异得令人望尘莫及。 然而,在这个顶级豪门里,他的父母都忙于商界的厮杀,常年缺少陪伴。更让姜如音感到意外的是,13岁那年,秦聿就主动提出要去寄宿制学校读书。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含着金汤匙、被惯坏了的矫情富二代,却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有着如此坚硬、近乎自虐般的独立。 而他那个强势的母亲,更是让儿子随了自己的秦姓。 姜如音对此产生了好奇,在一次散步时追问了管家。管家叹了口气,才吐露出实情:秦聿的父亲在外面早就出轨了,那个情人小三妖艳得很,仗着男人的宠爱,甚至敢公然挑衅秦夫人的权威。 而在一次午后闲谈中,老保姆张妈提起那个女人,更是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地压低声音: “那个狐狸精,简直不要脸!当年甚至还偷偷摸摸勾引过少爷……那时候少爷才13岁啊,被吓得不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洗了整整一天的澡。后来夫人知道了,大发雷霆,直接把那女人打走了,也彻底和姑爷离了婚。作孽啊……” 听到这些,姜如音才终于明白,秦聿那病态的洁癖和厌女症到底从何而来。 而此刻,在二楼那间采光极差、显得有些阴暗的私人书房里,她正面临着秦聿新一轮的刁难。 他借口首席秘书需要熟悉老板的工作理由,强行要求姜如音帮他整理从他旧居里运过来的陈旧私人物品。这显然是他为了消磨她的耐心、逼她知难而退的新招数。 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戴着手套,冷酷地清理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旧书籍和文件。然而,在整理到书桌最底层一个上锁的抽屉时,锁芯因为年久失修,被她轻轻一拨便弹开了。 她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已经有些生锈、破旧的古典音乐盒。在音乐盒的夹层里,死死塞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脆的报纸剪报。 姜如音将剪报抽出来,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大字。那正是当年他父亲的情人企图自杀、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报道。 “你在干什么?!” 一道阴沉、暴戾的声音伴随着房门被重重推开的巨响,瞬间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 秦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死死盯着姜如音手中拿着的那张发黄剪报,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这一刻阴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那是他埋藏了多少年、最肮脏也最屈辱的伤疤。 换作老宅里任何一个佣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跪地道歉了。 然而,姜如音只是极其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她当着他的面,动作优雅且平静地将那张剪报塞回了音乐盒里,甚至连手套都没摘,语气里带着她骨子里特有的、毫无杂质的真诚: “秦总,既然过去的脏东西让你这么恶心,不如直接烧了。留着它,是打算一辈子当个对女人过敏的废人吗?” 她是真心实意地建议他斩断过去。 但在此时草木皆兵、极度敏感的秦聿听来,这番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那残存的自尊心里。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在用最刻薄最高傲的姿态,公然嘲讽他的无能与病态。 “姜如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秦聿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满是被看穿的羞恼与暴怒,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刚才不知道,不过……看秦总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人灭口的反应,我现在知道了。” “你找死!” 秦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断。极度的屈辱和被她死死捏住七寸的恐慌,让他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维持的精英伪装。 他跨步上前,带着浓烈的侵略性逼近她,竟然在盛怒之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赤裸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姜如音的骨头捏碎。 “姜如音,你以为有我妈撑腰,你就能在这个家里、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审判我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真让我觉得恶心透顶!”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受伤的困兽。 “放手,秦总。你的教养呢?”姜如音眉头微蹙,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只是冷冷地与他直视。 他们两人在这狭小逼仄的书房里僵持不下,目光如刀锋般交错,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最终,姜如音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既然秦总今天不适合沟通,那我就不奉陪了。”她转过身,将那份没整理完的文件重重地往桌上一摔,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砰!” 书房的大门被她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长达数秒的剧烈肢体冲突中,秦聿的手掌直接、死死地扣在姜如音赤裸的手腕肌肤上。没有戴手套,也没有任何阻隔。 而那个平时只要被女性碰一下就会恶心到干呕、甚至惊恐发作的秦聿,此刻除了满腔被她激怒的暴躁与羞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生理性的排斥与反胃。 甚至,在他掌心捏住她皮肤的那一刻,那股从她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而干净的触感,诡异地留存了下来,烫得他手心发麻。 第十章月下沉眠(睡眠猥亵微h) 深夜的老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走廊尽头的书房还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姜如音趴在沉重的红木书案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 她在迷蒙间蹭开了真丝睡裙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领口大敞,由于那对丰满的乳肉实在过于沉甸甸,且在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们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桌面上微微挤压、变形,雪白的乳浪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聿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杯水,却在经过书房时被那抹刺眼的白腻勾住了魂魄。 他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张被姜如音压在手肘下的并购案文件上——那是之前在董事会上让他丢尽颜面的罪魁祸首,此刻却被她这般随意地蹂躏。 他推开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 姜如音,醒醒。回你房间睡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硕大乳房的全貌,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因为书房的冷气而微微挺立,正调皮地顶着轻薄的真丝面料,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秦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他多年来对异性身体的生理性排斥。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却在浴袍下疯狂跳动,这种违背意志的勃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 姜如音发出一声娇柔的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眼镜顺着鼻梁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冷绝美的脸庞。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滑向一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球直接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秦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那根终年蛰伏、甚至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竟然在浴袍下疯狂跳动,将真丝面料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那种强烈的生理性冲动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感。 他伸出手,原本是想帮她拉上领口,可当指尖触碰到她那如丝绸般滑腻、温热的皮肤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发疯般地狂跳。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那十几年来如影随形的、让他恨不得削掉自己皮肉的肮脏感。 怎么会这样?! 秦聿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多年来建立起来的、病态而坚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被姜如音那温热微凉的触感彻底击碎。 他内心掀起了巨大的震撼与恐慌。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他觉得肮脏,唯独这个最爱嘲讽他、最让他讨厌的姜如音,却不会引起他半点生理上的排斥? 这种超出掌控的失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手指僵硬在原地,随后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唔……秦总……汇率……波动…… 姜如音闭着眼,假装在梦呓中重复着白天的专业词汇,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探入领口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狠狠压在她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 该死……姜如音,你这个疯女人…… 秦聿咬牙切齿地说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那种属于处子的紧致感与惊人的弹性,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撕碎这件碍眼的睡裙,将她按在这张他最引以为傲的书案上狠狠贯穿。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底裤疯狂摩擦着浴袍,由于极度兴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 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大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她的乳房上疯狂揉捏、挤压,将那团白皙的肉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那种压抑了十多年的欲望一旦决堤,便是毁天灭地的疯狂。 第十一章乳香吸引(睡眠猥亵微h)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秦聿粗重如困兽般的喘息声。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扣在姜如音那团白腻柔韧的乳肉上,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颗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如砂砾的乳头。 他那双向来冷漠克制的眼中,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那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兽性在疯狂冲击理性的牢笼。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秦聿那双终年冰冷的手,在触碰到她乳肉边缘的那一刻,就像是接触到了剧毒又甜美的吗啡。 姜如音紧闭着眼,鼻翼轻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得发酥的娇喘:“唔……别……” 这声呻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聿那双带着微弱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彻底沦陷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的丝绸睡裙,狠狠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姜……如音……你这个脏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卑微的渴求。可五指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触感而疯狂收拢。 由于她伏案的姿势,那对乳肉本就被挤压得极其紧实,此刻在他大手的蹂躏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那满是洁癖的大脑在叫嚣着撤退,可他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涨到极限、甚至马眼都在疯狂渗水的肉棒,却在叫嚣着摧毁。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她剩下的扣子,让那对粉嫩莹润、乳尖受凉而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他像是被慑住了魂,指尖颤抖地在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上反复拨弄,看着它们在他的亵渎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也咒骂她,可他的大手却贪婪地捧起那两团硕大,将其合拢在一起,用掌心疯狂地磨蹭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坏、甚至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睡裤的一瞬间,姜如音眉头微蹙,像是被骚扰得极度不悦,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手不经意地死死抓住了他昂贵的真丝浴袍袖口,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厌恶的梦呓。 “秦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姜如音闭着眼,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极度痛苦且恶心的表情,身体由于“本能”的排斥而微微颤栗,甚至还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干呕。 好脏……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脏……离我远点…… 秦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他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凝结成刺骨的寒冰与滔天的羞辱感。 他,华秦集团的掌权者,拥有极致洁癖、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秦聿,竟然被一个女人在梦里骂作“脏东西”?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对方眼里竟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真的被什么污秽之物烫到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清高、孤傲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脏?姜如音,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看着自己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处子特有的体香。这种香气此刻对他而言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嘲弄。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这是他这辈子最狼辈、最屈辱的时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嫌弃他、辱骂他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狂热的生理反应。 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莫过于此刻——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一个甚至不愿在梦里施舍他半分好感的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抽回手,看着被她揉皱的袖口,眼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深沉的恨意。 “姜如音……你很好。”他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鬼。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竟然没有泼向她,而是直接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随后头而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第十二章试探 清晨的秦家老宅,阳光照不散那股凝滞的冷意。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在冷水淋浴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疯狂的燥热。 他最终狼狈地倒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狰狞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刃,脑海里全是姜如音趴在书案上,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红发肿的画面。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嫌恶地咒骂着这女人的“脏”,一边却在那绝顶的快感中,想象着他是如何将姜如音那对硕大的乳球塞进嘴里狠狠撕咬。 当那股浓稠的精液成股溅射在冰冷的瓷砖上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给他半分放松。 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如潮水般的自我厌恶。 他,秦聿,三十年来洁身自好,此时竟然像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低俗畜生。对着一个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渎到了全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内心再也无法忽视的震撼。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 他的视线带着极具侵略性,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高傲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那根沉寂了三十年的欲根发了疯似地挺立,带给他近乎灭顶的快感? 他用一种近乎剥离衣料的色情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的饱满弧度,脑海里不断解构着昨晚那两团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 那种极端的渴望伴随着极度的耻辱感,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彻底点燃。 而此时,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了他对面。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得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惊心动魄。 秦聿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份早报,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色,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当视线掠过姜如音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杰作。那种如蛆附骨的屈辱感与生理性冲动再次席卷全身。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姜如音放下汤匙,微微歪头。因为昨晚睡在书桌上导致脖子有些落枕,她伸手轻轻按揉着后颈,顺势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肩带。 她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早起的惺忪,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男人的呼吸已然停滞。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指尖按压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可疑的红晕。那是他昨晚在极度疯狂中,埋首在她颈窝处留下的烙印。 秦聿猛地合上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姜秘书,注意你的仪态。吃完饭,立刻滚去公司,把那份企划案做完。 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甚至有些老土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丝合缝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了她那双勾人的眼。她站在秦聿身侧,像是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那带着浓烈情欲与恨意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附在姜如音的身上。 他的视线透过那厚实死板的高领面料,仿佛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 这种极度私密的、带有色情审视的男性凝视,在严肃的高层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这副清高禁欲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姜秘书,这就是你自诩的专业?” 秦聿语气刻薄,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上的页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找茬的故意,“这种低级的排版错误,你是打算让外资方觉得我们秦氏招不到懂规矩的秘书,还是你昨晚忙到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种公然的羞辱让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总裁今日针对性极强的怒火。 又来了。 姜如音无语的沉默,这个龟毛男人因为秘密被她撞破,所以这一周来都在变着法地公报私仇、没事找茬。 她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清脆的包装撕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两根指尖嫌弃地捏住文件的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酒精湿巾反复、用力地擦拭着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她冷漠开口,话语中透露着无语和隐隐地不屑。 “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秦总自己有那么严重的怪病,就该明白病从口入的道理。” 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与嫌恶:“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触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姜如音是在讽刺他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和他的心理恶疾,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最后那个“脏”字说得极轻,落入秦聿耳中,却像是一记惊雷。 他的手僵在半空,原本优雅的坐姿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那副“高高在上”的挑刺面孔瞬间崩塌——他做贼心虚了。 他以为姜如音察觉了昨晚那场在她睡梦中发生的、近乎强奸的猥亵。一种由于阴暗秘密被当众戳中而产生的心理应激瞬间爆发。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握着钢笔的右手因为极度愤怒与心虚而剧烈颤抖。 他彻底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的高层周会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姜如音。那种强烈地羞恼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把姜如音对他的职场嫌弃,强行对号入座成了昨晚的越轨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又是多干净的东西?昨晚——”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高管们被总裁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怒吓得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纷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高领严密包裹的挺拔乳峰,脑子里疯狂叫嚣着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痕,那些他亲自烙下的、被他视为“污秽”却又让他上瘾的印记。 然而,在那张宽大的行政办公桌下,秦聿那根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却因为姜如音这种极端的嫌弃和凌辱,疯狂地跳动着膨胀起来。 那种被感兴趣的女人当作垃圾般践踏的快感,像是一种变态的养料,滋养着他骨子里的受虐欲。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想要掐死她,一边却渴望着她能用那张骂他“脏”的嘴,狠狠地含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西装裤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轮廓。 众目睽睽下,他竟然硬了。 第十三章他的命根子……坏了? 会议室外的长廊落针可闻,秦聿大步流星地走向专用电梯,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闷响。 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惊得周围的职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纷纷贴墙避让。 “秦总最近怎么了?那脸色黑得像要杀人,刚才行政部的小张只是进门声音大了点,就被骂得当场写检托。” “谁知道呢,自打姜秘书来了,秦总就变得阴晴不定,整层楼的空气净化器都换了三回了……” “不过姜秘书是真的猛,你们看见没?刚才会议上她直接拿酒精湿巾擦秦总碰过的东西,那眼神……啧啧,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全公司也就她敢这么正面硬刚。” 姜如音对这些压低的议论置若罔闻。她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尖叩地,不紧不慢地跟在秦聿身后。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侧身一闪,钻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不锈钢镜面严丝合缝地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一丝不苟、却因愤怒和隐秘燥热而指尖掐紧的禁欲总裁。 一个是面色如霜、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的清冷秘书。 秦聿在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姜秘书叫梯。 而姜秘书只是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 刺鼻、冰冷的酒精味瞬间在窒闷的轿厢内弥漫开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湿润的白布,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那个已经亮起的顶层按钮,金属边框被她擦得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挑衅。 “秦总,虽然这是您的专用电梯,但细菌这种东西,向来不分贵贱。尤其是……某些人刚从那种满是汗臭味的会议室出来,身上带的味道,真的让人很难受。”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她纯粹是反感秦聿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故意拿他平日里的洁癖来恶心他。 可秦聿的呼吸却猛地一滞。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那股名贵的冷冽檀香正被她手里的酒精味无情地冲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而暴戾的暗芒。视线像是一道带钩的铁索,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如音身上。 他盯着她那件扣得严严实实,包裹住整条脖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炸开昨晚在书房里的画面—— 他扯开她真丝睡裙的扣子,用粗粝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对丰满乳肉的触感。 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以及他触碰她时竟然没有发病没有呕吐的奇迹,正化作最剧烈的风暴,疯狂折磨着他。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可现在,听到她口中那个“脏”字,他昨晚干了坏事的隐秘心虚瞬间被激化成了极端的应激。 他好想,好想将她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撕开那层碍眼的布料,用他那根被她嫌弃“脏”的肉棒,狠狠撞碎她所有的傲慢。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布满了复杂的血丝。他长臂一展,将姜如音困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这种瞬间逼近的滚烫鼻息,带着极强的威压。 “姜如音,你够了没有?擦文件、擦椅子,现在连电梯按钮都要擦?你在嫌弃我脏?” 他的右手死死攥住她那只拿着湿巾的手腕,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受辱感而剧烈颤抖,骨节捏得作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一根青筋随着粗重浑浊的呼吸剧烈跳动,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因为极力克制欲望和做贼心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 姜如音毫无惧色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在她看来,这个深柜怪胎纯粹是被她揭穿了痛脚,正恼羞成怒地在用体能优势恐吓、霸凌她。 “秦总,洁癖不是您的标签吗?我只是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还是说……秦总习惯了在垃圾堆里办公,所以觉得我的行为冒犯了您?请放手,您的手汗,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他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黑框眼镜片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那双充满受辱感的眸子在水汽后变得模糊而危险。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手腕扭动间,那张沾满酒精的湿巾在两人的拉扯下“啪嗒”掉落在地。 这种被她当作垃圾般嫌弃的羞辱,竟成了他最好的催情药。 秦聿死死盯着那张写满厌恶、上下开合的红唇,恨不得直接撕碎。在昂贵的灰色西装裤下,一大片刺眼的湿痕已经迅速晕开,将真丝内裤顶出一个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他一边在心里厌恶着自己这种肮脏的交配欲望,一边却卑微地将身体贴得更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的清冷香气,整个人如同一头处于发情边缘的怪物。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三十七度的滚烫体温疯狂地传递过去,暴露出他此时所有的兵荒马乱。 “咔哒——” 电梯在两人激烈的僵持中发出一声轻响,轿厢内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要将人溺毙。 秦聿那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那股滚烫,混杂着名贵男香与被激发的雄性荷尔蒙正疯狂地将姜如音包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带着浓郁的色情审视,几乎要把她单薄的黑色高领西装裙生生剥开。他下身那不容忽视的的轮廓,正隔着布料带着病态的狂热试图向她逼近。 “放手……我让你放手!” 姜如音咬牙挣扎,可男女力量的天然悬殊,加上他此时近乎疯魔的状态,让她的推拒显得如同隔靴操痒。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指甲陷进肉里,生疼得厉害。 眼看着这个被戳中痛脚、彻底破防的男人越逼越近,那粗重、带着极度愤怒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脸,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姜如音心底窜了上来。 她心里清楚,这个疯子现在多半是羞恼到了极致,想用体能优势来恐吓她,甚至打算在这封闭的电梯里对她动手、好好‘教训’她一顿,好吓住她。 好,既然他想打架,那就看谁下手更狠。 姜如音那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狠绝。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手腕,而是借着身后电梯金属壁的支撑,猛地抬起穿着细高跟的右脚,对准秦聿那处高高隆起、正不可一世地叫嚣着的脆弱裆部,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封闭的电梯里回荡。 “呃啊……!” 原本正处于发情边缘、满脑子暴虐与凌辱念头的秦聿,动作瞬间僵死。 他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在一秒钟之内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那股从下半身最脆弱处席卷而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欲火与威压。 他原本禁锢姜如音手腕的大手瞬间脱力,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痉挛,狼狈不堪地弓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裆部,另一只手颤抖地撑在电梯壁上。 额角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如音重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紫的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她脚下痛苦颤抖、再也没有半点总裁威严的男人,眼底是一片刺骨的轻蔑与狠戾。 “秦聿,秦大总裁,清醒过来了吗?” 她伸手狠狠地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言辞锐利。 “我警告你,别想在公司跟我玩什么暴力恐吓。我来公司是做秘书的,要是被戳中了痛处就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那你跟外面那些没开化的野兽没什么区别。再有下次,我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狠话放得干净利落,但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姜如音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微微有些发软、略带踉跄地快步逃出了轿厢。 逞能的如音女士靠在走廊尽头的冷硬墙壁上,大口喘息,冰冷的墙面贴着她的后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口狂跳的动静。 她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捏得通红、甚至隐约可见指痕的手腕,那种恐慌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从包里翻出最后一片湿巾,对着手腕疯狂揉搓,直到娇嫩的皮肤被搓得一片火辣,隐隐渗出血丝,才脱力般地停下手。 回过神来,一股后怕感渐渐从脚底蔓延上来,激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她刚才,居然直接把秦聿这个疯子给踹了,还是踹在了最致命的地方。 这简直是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以秦聿那种眦睚必报的性子,这一脚踩碎的不光是他的身体,更是他作为上位者所有的自尊。 “疯了……今晚绝不能回秦家老宅了。”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脑海里全是秦聿刚才倒在地上的样子,以及那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血红眼睛。 要是今晚回去,在秦董看不到的角落,那个已经彻底撕下伪装的野兽,绝对会把她连皮带骨生吞下去。 第十四章惊弓之鸟(梦境SMh) 江城,御江苑 夜晚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边。 此时的姜如音女士,早已不复下午在公司时的狠绝与清冷。她死死地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羽绒被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 黑暗中,她的心跳依然快得有些不正常。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电梯里秦聿那张惨白如纸、痛苦到扭曲的英俊脸庞。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有些神经质地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秦聿面色惨白地被保镖抬上救护车,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即便在抓拍的重影里,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暴戾与痛楚。 公司内部匿名群里的消息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大新闻!秦总突发急症,直接从专梯抬走的!” “我刚才看见姜秘书出来的时候,脸色冷得能掉冰渣,难道秦总是在电梯里跟她谈崩了,气得心绞痛?” “我看秦总那个姿势……不像心绞痛,倒像是……被人正面暴击了?” “别瞎说,谁敢在秦氏大楼动秦总?除非不想混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大,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确实是出于自卫,可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时,后怕感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楠楠……” 姜如音终于忍不住给死党苏楠拨去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怕与懊悔,“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被高跟鞋正面踢中那个位置,且当场休克被抬走,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楠倒吸凉气的声音:“姜如音,你别告诉我,你把秦聿给……”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那一脚,穿的是哪双鞋?”苏楠试探着问。 “就是你陪我新买的那双……尖头的。” “我的妈呀……”苏楠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里满是心惊胆战,“姜姜,作为医生,我得实话跟你说,那地方分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你那鞋跟跟钉子没区别。如果力度够大,造成内部组织永久性损伤或者是……咳,功能性障碍,是非常有可能的。” 听到苏楠的回答,原本理直气壮的姜如音,心里那股狠劲儿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天哪,秦聿那个人又那么骄傲,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要完了” 一股细密的愧疚与担忧,渐渐涌上心头。 她虽然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病态扭曲的模样,也恶心他动不动就挑三拣四,但她不得不承认,今天在电梯里,是她先故意激怒他的。而那一脚……确实有些太狠了。 万一那个深柜疯子真的被她踹得失去了生育能力,或者是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他们之间就是真正的血海深仇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去医院,我怕他一见到我就当场气死。”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姜秘书抓着被角,声音里满是迷茫和逃避。 “躲是躲不掉的,他那种性格,要是你跑了,他能把整个城都翻过来。”苏楠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安慰道,“你先别慌,我老师认识一个男科方面的顶级圣手,也是心理科的专家,专门治这种意外创伤引起的后遗症。你看看……要不找个机会,把这位专家推荐过去?” “带个男科医生去认错?”姜如音吸了吸鼻子,“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他会恨死我的……” “那也比你坐以待毙强。万一真的治好了呢?那你的罪过不就减轻了?” 挂掉电话后,鸵鸟女士把自己埋进被窝最深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这种复杂、焦虑而又带着一丝微弱愧疚的情绪中,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终于渐渐沉入了梦乡。 然而,此时陷入梦乡的女人并不知道,在距离她几公里之外的顶级私人医院VIP病房里。 刚刚接受完私人医生紧急处理的秦聿,正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挂着点滴。他额角上冷汗未干,在止痛药和镇静剂的作用下,终于勉强合上了眼。 可他的梦境,却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淫靡、最残忍的地狱。 梦境的背景是秦氏老宅那个阴森的地窖。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土味,混合着男人身上那种冰冷刺骨的迷蒙香气。 在这场罪恶的梦境里,姜如音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粗硬的麻绳高高吊起,脚尖仅能勉强触地。秦聿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衬衫半敞着,手中竟然拎着一条细长的马鞭。 “姜秘书,你不是觉得我脏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轰鸣。他用冰凉的鞭柄一寸寸刮过她颤抖的乳肉,眼神里是几乎实质化的暴虐,“既然你这么爱干净,那我就用这根鞭子,亲自帮你消毒,好不好?” “啪——!” 清脆的鞭声在死寂的地窖里炸响。 他没有留情,第一鞭就狠狠抽在她那对挺拔的乳峰上。原本雪白娇嫩的皮肉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剧烈的痛楚让梦中受戮的羔羊猛地扬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哀鸣。 “不——别,秦总……秦聿……” “叫得再大声点。” 秦聿眼底浮现出病态的快感,他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直视他猩红的眼:“你不是在董事会面前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乱叫?你这种自诩清高的贱货,骨子里是不是就欠这一顿抽?” 他变本加厉地挥动长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大腿根部、臀瓣、甚至是那处泥泞的幽径。他看着她因为剧痛而痉挛、因为羞辱而生理性流出的爱液,发出一阵阵扭曲的低笑, “你看,嘴上说着我脏,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姜如音,你这张清高的皮囊下,到底藏了多少淫荡的汁液?嗯?” 他并没有急着贯穿她。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瓶酒精喷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来,姜秘书,我帮你把这些脏东西洗干净。” “嗤——” 冰凉的酒精雾气大片大片地喷洒在她刚刚被抽开的血痕上。那种钻心的、被灼烧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在绳索上疯狂扭动,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求我,姜如音。”秦聿的声音阴鸷而狂热,他用指尖狠狠捅进她被酒精浸润得通红的幽径,粗暴地撬开屏障,“求我这个脏男人干死你,求我用这根最脏的肉棒,把你肚子灌满!” 在梦里,他下身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受伤,反而带着毁天灭地的温度。他解开束缚,将她重重按在满是灰尘的石台上,没有任何前戏,野蛮地从身后将她彻底贯穿! 那种被生生劈开的剧痛与快感如影随形。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脊椎折断,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带出大片浑浊的粘液。 “脏不脏?嗯?说,到底谁才是最脏的?” 他在她耳边恶魔般地呢喃,疯狂地在她体内肆虐、冲撞,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将他们两人都烧成了灰烬…… 病床上,秦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被她狠踹过、还隐隐作痛的部位,此刻竟然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再次发了疯的硬得发疼。 他颤抖着手覆上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死死盯着窗外的黑夜,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无法自拔的疯狂。 姜如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个冷酷嫌弃他的女人。他竟然又一次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起来。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杀了她,还是想死在她手里。 第十五章她的维护 这几天,惊魂未定的姜如音女士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在秦氏总部,她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素养,将自己严丝合缝地隐藏在熙熙攘攘的高管队伍里。递交并购案文件、汇报跨国汇率变动,她都挑在人声鼎沸的例会或是高层云集的汇报厅。 此时极度心虚的她就像一只极其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兽,将自己与秦聿的物理距离死死钉在社交安全线之外。 哪怕多一秒的独处,她都怕那个几天前从专梯里被抬出来的男人会当场发疯。 然而,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姜如音千算万算,也算不过秦丽华的一记电话。 “如音,今晚回老宅吃饭。那份case的细节,我需要听听你的看法。” 秦董的声音不容置疑,那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和唯一的护身符。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踏入了这座让她心惊肉跳的秦家老宅。 晚饭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正值盛夏,蝉鸣声隔着老宅厚重的双层玻璃显得有些沉闷。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可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却仿佛结了一层冰。秦丽华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坐在姜如音正对面的秦聿,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冷得仿佛随时能掉下冰碴来。 他身上那套深灰色的高定制西装扣得极紧,连多余的衣褶都没有。 可只有在桌下暗中观察的姜如音心里清楚,他在落座和起身的瞬间,肌肉线条都紧紧绷着,动作带着一丝极其隐秘、僵硬的迟缓。 一想到那一脚的恐怖力道,理亏在先的姜秘书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然而,还没等这顿饭吃完,母子两人的话题就直接撞到了这场跨国并购案的枪口上。 “欧洲那家公司开的价格太高了。”秦丽华放下手中的白瓷汤匙,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冷响,“董事会今天把评估报告交给我了。他们都在劝你放弃。” 秦聿眼皮都没抬,“董事会那帮人老了,看事情只盯着眼前的账目。他们懂什么。” “他们不懂,难道你懂?”秦丽华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凌厉,“对方不仅要价狠,内部的工会还出了名的难缠。你刚接手集团,第一脚就踩进欧洲那种烂泥潭里。秦聿,你步子迈得太大,会把集团的现金流全陷进去。” 秦聿冷笑了一声,放下刀叉,整个身体往后一靠。他扯过方巾擦了擦手,语气嘲讽道,“不踩进这个泥潭,我们就只能等死。传统代工和地产已经快走到头了,不把欧洲这几家核心技术公司买下来,以后我们连生产零件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笔钱,现在不砸,以后砸十倍都买不回来。” “那也可以等根基稳一稳再考虑!”秦丽华一巴掌拍在桌上,动了真怒,“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大家都等着看你出错。你一上来就搞这种高风险的跨国收购,万一重组失败,你让我在董事会怎么替你说话?”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说话。”秦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鸷,“秦氏要往前走,就不能怕冒险。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这个位置,谁行谁来坐。” “你——!”秦丽华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姜如音坐在一旁,看着这对针尖对麦芒的母子。虽然她一直看不上秦聿那股子矫情的少爷病,但作为总裁办的高级秘书,她太清楚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了。 抛开两人的私人恩怨不谈,在公司经营和战略眼光上,秦聿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如果按照秦夫人那种老派商人只求稳妥、偏向传统行业的搞法,秦氏迟早会被困死。 “秦董,请允许我插一句。”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放下了筷子。 秦丽华转过头看向她,眉头紧锁。而对面原本浑身带刺,准备大发雷霆的秦聿,动作也顿住了。 “总裁办上周刚做过调研,国内制造业以后的门槛会越来越高。如果拿不下对方的底层技术,我们未来几年都会被欧洲卡脖子。”她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地开口, “正如秦总所说,对方要价确实狠,但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垄断性的。我们现在买下来,看似花了大钱,但实际上能直接省去长达十年的研发时间。这就是用钱买时间。” 她直视着秦董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继续道,“秦总这么做,不是在盲目冒险,而是提前给集团建了一堵谁也拆不掉的保护墙。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那些盯着秦总位置的人,以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总裁办百分之百支持秦总的决策。” 长餐桌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丽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似乎被她笃定的态度和清晰的逻辑说服了。半晌,才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罢了,连如音都这么说,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而此时,坐在正对面的秦聿,正死死地盯着她。 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与失神。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在公司视他如蛇蝎、甚至在专梯里险些废了他的姜秘书,竟然会在这种集团命运的原则问题上,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一边。 在那张垂着厚重桌布的餐桌下,他那处还隐隐作痛的部位,因为她这种近乎高傲的袒护,竟然再次不可自抑地在西裤里疯狂膨胀起来。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银质刀叉,指尖发白。 姜如音,你凭什么能一边扇我的耳光,一边又来当我的知己? 第十六章要不去看看吧?秦总 饭后,秦丽华因体力不支,早早由佣人搀扶着上楼歇息。 偌大的二楼起居室里,转瞬间只剩下了姜如音与秦聿两个人。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将昏黄的阴影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的秦聿,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阴冷气压,却压得此时犹如惊弓之鸟的姜秘书几乎喘不过气来。 避无可避。姜如音只能硬着头皮,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对不起,秦总……” 她小声开口,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冷的眼中,此时恰到好处地蓄起了一抹盈盈的软弱与愧疚。她慢吞吞走到茶几旁,双手有些颤抖地执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茶。 向来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姜如音女士,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怕了。她怕这个疯子不原谅她,更怕他私底下动用秦家那恐怖的资源,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为了表明诚意,她端着茶杯殷勤地往前递了递:“秦总,那天在电梯里,是我太冲动了……您喝杯茶消消火……” “拿开。” 秦聿终于抬起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冷冷地刮过面前那张由于紧张而显得愈发清绝的脸。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臂猛地一挥,带着不耐烦的嫌恶,试图推开她递上来的茶杯。 “啪嗒!”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茶杯在空中翻转,满满一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秦聿那件昂贵的藏青色真丝睡衣上。 水渍迅速在轻薄的布料上晕开,顺着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一路往下蜿蜒,将他睡衣的下摆,乃至于……那处刚刚消肿、好不容易平息了剧痛的裆部,彻底打湿得一败涂地。 “啊!秦总!” 姜如音整个人都吓傻了,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去替他擦拭那大片刺眼的水渍。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布料,秦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更狠。 他的大手,猛地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姜秘书娇嫩的腕骨生生捏碎。紧接着,一个极其粗暴的用力回拉,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整个人被秦聿重重地扯进了怀里! “唔——! 她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他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极度恐慌的姜如音以为他真的气急败坏要动手打人,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为了保命,她忙不迭地从睡衣兜里掏出了那张她昨晚熬夜、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精致名片,颤抖着声音快速喊道! “别打我秦总!……这是咱们市最好的男科心理专家,预约号很难排的。您……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至于所有的医疗费用,您大可放心,我全额出钱!”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死寂的起居室里却格外清晰,“秦总,您别有心理负担,咱们私下解决,我一定保密。” 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直得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他低头,死死盯着那白嫩指缝间夹着的名片,上面写着“专治:功能性障碍、创伤后应激”的黑体小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球。 他这辈子受过的所有教育、涵养和作为上位者的体面,都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茶水正顺着布料慢慢变凉,而他那个被她断言“坏了”的地方,竟然在和她身体贴合的一瞬间,不知廉耻地再次苏醒。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与精神上的极度受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男科。 医生。 他出时间,她出钱。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钢刀,将他作为一个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成熟男性,所有的性尊严、肉体自尊乃至于作为上位者的傲慢,彻底在这女人的面前绞杀得连渣都不剩。 “姜……如……音……” 秦聿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整个人气得浑身僵硬,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圈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手,五指因为极度的隐忍、羞愤与难以遏制的怒火而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怀里那张写满“真诚关心”的脸,胸口剧烈起伏,那种被她踩碎尊严,偏偏又无法当场发作的憋屈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当场炸裂。 第十七章姜秘书负责到底 姜如音坐在秦聿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等了半天,既没等来狂风暴雨般的巴掌,也没感觉到他身下有什么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的生理反应。 那片被茶水打湿的真丝睡袍下,依旧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死寂。 姜女士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以为他那一处确实被自己那一脚踢得彻底失去了生机,整个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秦总,您千万别灰心。” 看着他那张气得近乎僵硬、额角青筋狂跳的英俊脸庞,姜如音只觉得这男人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她放软了语调,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真诚,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 “虽然……虽然那一脚确实有些重。但我完全能理解您现在的感受。那种……大而无当的感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病向浅中医,身体是您自己的,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只要积极配合治疗,陆主任一定能帮您重振雄风的。” “姜、如、音……” 秦聿死死闭上眼,薄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低沉的沙哑。 他圈在姜如音腰上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那是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怜悯残废的眼神看着。 他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耻辱而僵硬成了一块生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死里逃生的姜秘书见他呼吸愈发粗重,眼眶猩红得吓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气得失去理智,于是连忙趁着他手臂脱力的瞬间,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秦总,您好好休息,名片我放在桌上了,您记得看!” 丢下这句话,劫后余生的姜如音踩着拖鞋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并顺手反锁了房门。 而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起居室里,秦聿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烫金的男科名片。他的视线在触及名片上“陆执”两个字时,瞳控骤然紧缩,原本暴戾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一个极为阴险、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计划,在男人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翌日上午十点,秦氏总部总裁办公室。 做了一夜噩梦的姜如音原本以为昨晚闹成那样,秦聿今天一定会对她百般刁难,甚至直接把她开除。可没想到,当她拿着新一季度的报表走进办公室时,那个阴沉的男人却换了一副面孔。 秦聿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原本总是带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眸,此时却是一片铁青。他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毁。 “姜秘书,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本能保持警惕的姜如音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开口 “秦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秦聿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缓缓交迭起双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昨晚你走后,我试了一整夜。”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确实,硬不起来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手里的文件夹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发青的脸,昨晚那股刚刚散去的愧疚感,瞬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秦……秦总,您别开玩笑。”姜如音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开玩笑?姜如音,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秦聿猛地站起身,因为“伤势”,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僵硬。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你昨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就由你陪我一起去看病。陆主任那边,你来定时间就好。” “这……这就不必了吧。” 姜如音头皮发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秦总,我昨晚就说过了,您去医院的费用,我全额出钱。至于陪同……我毕竟只是您的秘书,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我去恐怕不太合适。” “不合适?” 秦聿冷哼一声,猛地逼近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姜如音,你给我记清楚。这是你做的孽,你就得负责到底。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子,整个秦氏的未来都在我身上。万一我真的落下了什么残疾,秦家没有后代,你以为我母亲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算死一百回,也赔不起!” 他搬出秦董的名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备受道德谴责的姜秘书头顶。 姜如音看着他那副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想到秦夫人平日里对自己的照拂,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如果闹大了,秦夫人一旦知道是她把秦聿给踹废了,那她不仅在秦氏待不下去,恐怕在整个商界都会被彻底封杀。 “好……我去。” 第十八章诊断 仁和国际医疗中心的顶层,是一片只对极少数顶级豪门开放的隐秘疗区。 这里没有普通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嘈杂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薰气息,静谧得宛如一间私人艺术沙龙。 姜如音原本以为苏楠推荐的这位顶级专家只是名气大,却没想到他的号在预约系统里简直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她熬夜蹲守了整整三天,界面永远是一秒灰下去的“已满”。 本以为这次带秦聿看病无望,结果就在今天早上,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居然奇迹般地捡漏到了一个临时退出来的专家号。 她被秦聿一路紧紧牵着手,穿过那道需要指纹与面部双重识别的防弹玻璃门,最终踏进了这间极具后现代极简主义风格的顶级专家问诊室。 坐在宽大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并没有穿传统的白大褂,而是穿着一件量身剪裁的浅蓝色暗纹衬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淡而优雅的学者气质。 他叫陆执,国际顶尖的泌尿外科与心理医学双料专家,更是秦聿圈子里屈指可数的发小。 陆执原本正慢条斯理地整理医疗用具,听到门锁微响,他习惯性地抬起头。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他的视线里,秦聿——那个从小只要被异性靠近三米之内就会生理性作呕、甚至严重到惊恐发作的重度厌女症患者,此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赤手空拳,用那只平日里连触碰异性都会颤抖的手,毫无防备地牵着身旁的女人,甚至死死握着她的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而站在秦聿身侧的姜如音,正因为挣扎而脸颊微红,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爪子的清冷波斯猫。 “秦聿,你……” 陆执倒吸了一口冷气,极其严谨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差点碎了一地。他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半晌才在喉咙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还以为看错了就诊人,没想到真是秦大总裁。你来找我看病不直接联系我,还要大费周章让你的……这位?去网上捡漏挂号?” 他刻意在那个称谓处停顿了许久,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指和由于挣扎而脸颊微红的姜如音之间来回逡巡,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发小之间才懂的揶揄与深意。 秦聿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冷哼了一声:“你问她。” 陆执推了推无框钛合金眼镜,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调侃:“看来是我在波士顿时消息太滞后了,你这二十年的‘心魔’,原来早就有了解药了。不过,就算这位小姐让你食髓知味,你们小情侣房事的频率也得稍微克制一下。纵欲过度导致的透支,我这里可不卖神仙药。” “陆医生,您真的误会了!” 羞愤欲死的姜如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挣脱了秦聿那铁钳般的大手,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慌乱地辩解道: “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他……他是秦氏的总裁,我是他的秘书。前几天在封闭电梯里,他……他有些失控,我出于正当防卫,不小心踩……踹了他一脚。我只是出于员工对上司的责任感,才出钱陪他来检查的!” “踹了一脚?” 陆执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作为秦聿的发小,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秉性了。 “姜小姐,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真正的病因。” 陆执叹了口气,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收起了先前的调侃。他修长的手指交迭在桌面上,目光沉重地落在秦聿身上, “秦聿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厌女症’。单看他的情况,一般女性触碰他都会诱发严重的生理排斥。但姜小姐,你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能让他主动接触,而没有引发他惊恐发作的特例。你这一脚,可不仅仅是踹在了他的身体上,更是重创了他的心理。” 姜如音百口莫辩,急得直摇头,可陆执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他直接把秦聿带进了内侧的无菌诊疗区,用仪器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大约十分钟后,陆执一边摘下乳胶手套,一边若有所思地走了出来。 他坐回办公桌前,拿笔在病例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检查结果出来了。生理上没什么问题,那一脚虽然狠,但好在没伤到根本,机能都是完好的。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他硬不起来。” 陆执抬头看着姜如音,语气严厉中带着几分医者的叮嘱: “他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心理层面的。你也知道,他原本就有异性接触障碍,心理防御机制极其敏感。这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你重创了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潜意识产生了一种极度恐慌和退缩的应激反应。用医学术语来说,就是他的大脑现在在拒绝执行勃起指令。” 他合上病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药物只是辅助。真正的解铃人,还是你。想要让他恢复如初,需要你这个当女朋友的,多主动地去安慰他,消除他的心理阴影。比如,多去摸摸他,给他正向的心理暗示。特别是在你们房事前,一定要多花时间营造温馨、暧昧、让他有安全感的氛围。只有你在心理上彻底安抚好他,他的症状才能真正好转。明白了吗,姜小姐?” 姜如音闻言彻底石化,僵立在原地,连解释的话都忘了说。 脑海里回荡的全是陆执那句“多主动摸摸他、消除心理阴影”的医嘱。 在她身后,秦聿正不紧不慢地扣着西装。 他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这个百口莫辩的女人,眼底那抹阴暗的得逞,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疯狂情欲,正无声无息地将她死死缠绕。 第十九章负罪(手交h) 从仁和国际医疗中心回来的路上,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秦聿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整个人陷在阴影里,那张英俊的侧脸紧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回到秦家老宅后,他甚至没有看姜如音一眼,便径直上楼,将自己关进了那间平日里连佣人都不能轻易踏入的主卧室。 房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无声而绝望的默许。 姜如音在门外站了许久,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医生在诊室里那番近乎警告的医嘱。 那一脚是她踹的,男科的名片是她递的,大夫也是她约的。 如今一个三十岁、本该不可一世的顶级掌权者,因为她而沦落到这般境地。备受良心谴责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 秦聿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 他正低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半隐在黑暗里的轮廓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苍白。 他那个高大却显得格外冷寂、颓丧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极了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 “秦总……”姜如音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化。 秦聿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秘书,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祸是你闯的,那这治疗……你也该尽一份力吧?”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的落魄模样,姜如音心里诡异地闪过一丝罪恶感。可还没等她走近,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要求时瞬间僵住。 “那你来。陆执不是说需要你主动吗?你来摸。”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看着他指着的地方,姜如音猛地停住脚步,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犹豫与抗拒。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拧起,冷静地往后退了半步,斟酌着开口 “秦总,既然是复健,我觉得……让专业或者更亲密的人来做,效果会更好。林起作为你的贴身司机,对你的生活习惯最了解,平时你们也形影不离。这种事……你让林起来帮你,不是更顺手吗?” “你让谁来?!” 秦聿原本还在酝酿悲凉的伪装,在听到“林起”两个字的瞬间,脸色陡然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头,那双狭长锐利的狐狸眼狠狠眯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连额角的青筋都气得蹦了出来! “姜如音,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gay!” 看着他这副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当场吐血的狂躁模样,自知失言的姜秘书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她抿了抿唇,低声嘟囔:“不是就不是,你生什么气……我看你们平时挺……默契的。” 秦聿重新坐回床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一口老血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几乎要发疯。他恨不得现在就扯开皮带,把胯下那根早就蠢蠢欲动、硬得发疼的巨物直接掏出来,塞进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呵。”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强行找回刚才那股自嘲的语调,可脸色依然阴沉得吓人 “上一次,你不是还可惜它大而无当吗?现在如你所愿,它连动都动不了了。姜如音,你建议我去医院,我去了,医生说怪你,你现在却要袖手旁观,甚至想随便找个男人来敷衍我吗?” 姜如音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原本清冷的攻势在他这种近乎自残的逻辑下彻底哑火。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治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待什么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隔着西装裤,象征性地伸手碰了两下。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愣住了。 凉的,且并不如往日那般狰狞,只是软塌塌的一团。 “不会吧……”姜如音心头一跳,忍不住暗自腹腹:难道那一脚,真的把这尊大杀器给彻底踹废了? “程度不够。”秦聿察觉到她的迟疑,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语气却愈发凄凉,“医生说……需要皮肤接触。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恶心,就走吧。反正秦家也不需要一个废人继承香火。” 看着他那副由于“残疾”而陷入深度自我厌弃的模样,终究心软的姜如音,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缓缓探进了他紧绷的裤腰。 指尖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被那股惊人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明明那里还是一片死寂,可男人的全身肌肉都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姜如音抿着唇,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又易碎的瓷器,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手心的微汗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粘稠。 “秦总……有感觉了吗?”她小声问,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急切的期盼。 秦聿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在贪婪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可说出口的语气却依旧充满破碎的凄凉, “够了。不用勉强自己去安抚一个残废。你走吧,姜秘书。以后,我不会再拿这种事烦你。” 他抽身转过头,不再看她。 姜如音看着他那个孤寂得甚至有些颤抖的背影,心里满是负罪感,只能咬着唇,轻声退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卧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而原本“破碎感拉满”的秦聿,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翻身坐起。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正因为刚才的抚摸而迅速胀大,青筋暴起,几乎要顶破西裤的巨物。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笑。 “姜如音……你真是,好骗得让我……想直接弄死你啊。” 第二十章治疗契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跑吧。 从秦聿卧室出来的那天起,姜如音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罪恶感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了彻底切断这种荒谬的纠缠,她隔天就向秦夫人请示,借口工作紧张,连夜从秦家老宅搬回了御江苑。 她以为拉开了物理距离,这场荒诞的博弈就能告一段落。 然而,一周后的傍晚,当拎着便利店沙拉的姜如音走出电梯时,却看见对门那套空置了许久的大平层里,正有搬家公司进进出出。 而秦聿,正一身黑色休闲服,姿态矜贵地倚靠在防盗门框上。 “秦聿?!”姜如音惊得连手里的沙拉都差点掉在地上,狐疑而戒备地瞪着他,“你干什么?跟踪我?” “姜秘书,你自作多情了。”秦聿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原本总是带着凌厉与嘲讽的眉眼,此时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态,“老宅离公司太远,这里近。最近如果不拿下德国的那个case,大家的年终奖可就没有着落了。” 往日里,这个男人绝对会刻薄地将她反讽到体无完肤。可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回嘴。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甚至有些郁郁寡欢的脸,疑惑的开口, “秦总,您最近到底怎么了?转性了?” 秦聿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低垂下眼睫,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无比落寞 “……到现在,我还是没硬过。”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令人心惊的苍白,“姜如音,我搬到这里,只是希望……你能顺便帮帮我。毕竟陆医生说,只有你能……” “绝对不可能!” 头皮发麻的姜如音甚至连他剩下的话都没听完,就“嘭”的一声重重摔上了自家的大门。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过了几天,秦氏的一场重要跨国应酬上,秦聿被几家合作方的老总轮番敬酒。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全程陪同,亲眼看着这个往日里极度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男人,面不改色地灌下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 应酬结束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出于职业操守,叹气连连的她不得不叫了代驾,一路费力地扶着他回到了对门的那套公寓。 玄关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还没来得及精细布置,有点冷清空旷的客厅。 “秦总,到了。”姜如音费力地将他那高大沉重的身躯扶到沙发上,刚准备抽身离开,秦聿却突然猛地一拽她的手腕。 “唔——!” 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身侧。 “姜如音……” 秦聿此时领口散乱,浑身散发着浓烈而醇厚的威士忌酒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禁锢她,而是顺势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精准地砸进了姜如音单薄的衣领里。 他哭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聿沙哑着声音,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击碎了所有骄傲的落难困兽。 “你嫌我脏,你踹废了我,现在还要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推开。姜如音,陆执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连你都不管我,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他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哭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那股被酒精蒸腾出的无助感,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钩子,狠狠钩住了她最敏感的道德底线。 听着他绝望的抽噎,姜如音心里的那股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那一脚确确切切是她踹的。 “好了……秦聿,你别哭了。” 终究选择妥协的姜秘书,心里的防线被这一滴泪彻底烫出了一个洞,“我答应你。就一个月。” 她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妥协,“这一个月里,我会按照医嘱,每天过来帮你做心理脱敏治疗。但说好了,就三十天。不管一个月后你能不能好,我们之间的账,都彻底一笔勾销。” “……好。” 秦聿伏在她肩头沙哑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哭腔。 然而,在姜如音看不见的阴影里。 这个哭得像个受害者的男人,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阴险且带着极度情欲的弧度。他眼底的泪水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终于捕获到猎物时的嗜血寒芒。 一个月。 三十天。 姜如音,你主动把套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二十一章感官脱敏(调教、手交、舔胸h) 姜如音本以为昨晚的眼泪和哭诉只是秦聿酒后的一场闹剧,等他酒醒了,绝对会闭口不谈。 可她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下班后,那个在公司里依旧冷酷肃杀的秦大总裁,竟然一声不吭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了她家公寓的门口。 “秦总,对门才是你家。”姜如音转过身,戒备地看着他。 秦聿倚靠在门框边,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姜秘书,你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么?三十天,今天是第一天。”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姜如音脑海里闪过他昨晚掉眼泪的凄惨画面。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只能硬着头皮,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先说好,只许做医嘱范围内的复健,不许有别的心思。” “……嗯。”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进屋后,他反客为主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感觉“去洗澡吧,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我……”姜如音刚想反驳,但想到一会儿要帮他做“脱敏治疗”,确实需要清洁,便红着脸进了浴室。 然而,当她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整个人瞬间被眼前温馨的景象震惊得呆立在原地。 餐桌上竟然摆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极其考究,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而秦聿正系着她那条粉色的围裙,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你……会做饭?”姜如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13岁就从家搬出来读书了,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自己学过。” 秦聿神色自若地解下围裙,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刚洗完澡而显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吃吧。吃饱了,才能开始今天的治疗。” 一顿饭吃得姜如音心惊肉跳,秦聿的厨艺出奇得好,甚至让她对他的警惕心在不知不觉中降下了几分。 吃完饭后,秦聿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去快速冲个澡,你在卧室等我。” 十分钟后,姜如音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听到开门声一抬头,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秦聿!你疯了!把衣服穿上!” 她瞬间尖叫着死死捂住眼睛。 秦聿竟然直接赤裸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那高大精壮的身躯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大喇喇地走到她面前,强势地拉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他此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自弃与卖惨 “姜秘书,医生说了,脱敏治疗需要最直观的感官刺激。我都不怕丢脸,你怕什么?直接……帮我。” 姜如音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看着他那张略带落寞与哀求的脸,只能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我是为了负责”,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握上去的那一刻,微凉而生涩。 她咬着牙,不仅用上了手,在看到他那处依旧反应微弱时,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她甚至学着小电影里那般,闭着眼、屈辱地用上了舌头,轻轻舔了舔。 “唔……” 在她生涩而羞耻的安抚下,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终于颤巍巍地、微微挺立了起来。 可他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执拗与委屈 “还是不够……姜秘书,医生说过除了视觉和触觉,我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感官刺激。” 他低头看着她,神色落寞极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神经反应不能彻底激活,我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废了。姜秘书,求求你,脱掉浴袍,让我看看你的胸……就当是帮我治病,好不好?” “不行!这算什么治疗!”姜如音羞愤地想要收回手,断然拒绝,“秦总,你别得寸进尺,这太过分了!” “过分吗?” 见她犹豫拒绝,秦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极其黯然的水光,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低沉与沙哑, “我以为你是真心想帮我的,原来在姜秘书心里,我的身体健康根本不重要。既然你觉得勉强,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当个废人,反正也没人要我……” “秦总……你别这样。” 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近乎自弃的模样,再次心软的姜秘书,心头猛地一软,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再次占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自暴自弃般地低下了头,“那、那你闭上眼睛,只能看一眼。” “好。”他低声应着,嘴角却飞快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姜如音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随着衣料缓缓滑落,她那白皙滑腻的上半身彻底展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下,是一对由于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圆润饱满。 可几乎是在衣料褪去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而来,她急忙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交叉横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对傲人的风光:“看、看过了吧?秦总,快把眼睛闭上…… 秦聿的呼吸在看清那抹晃眼的雪白时彻底停滞了。 天知道,自从那晚书房的触碰开始,他就已经彻底疯了。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像个变态一样,在梦里用尽各种阴暗的手段玩弄这对乳球。 掐红它们、咬烂它们、让它们沾满他的痕迹。如今,这抹绝色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眼底。 “姜秘书,遮着怎么能看清……”秦聿低声呢喃着,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底那抹伪装的落寞瞬间被近乎疯狂的欲火所取代。 他根本克制不住,那张俊美高傲的脸庞直接逼近,长臂强势地分开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随后狠狠地埋在她的胸口,舌尖重重地舔舐上了她那挺立的乳尖。 那种湿热且粗砺的触感让姜如音的大脑瞬间炸开。 由于太过敏感,她本能地惊呼一声,身子像受惊的鱼一样拼命向后躲闪。 可秦聿早有预料,他那只滚烫且有力的大手猛地扣死在她的细腰上,五指如钢圈般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的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 “别躲……姜秘书……” 他含糊不清地低吼着,扣在她腰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他更加疯狂的侵略。 秦聿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恶意。 他张开薄唇,狠狠咬住她左侧那颗娇嫩的乳果。 “疼……轻一点……秦总……啊哈!” 姜如音剧烈地战栗着,那种被恶意侵犯的痛感夹杂着极致的酸麻瞬间击穿理智。 可男人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粗暴地拢住另一侧饱满,像捏面团一样狠力揉搓、挤压,指甲甚至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了道道红痕。 “说好了只许看的……你怎么能用嘴……不许碰那里……放开我……啊哈……” 可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姜秘书,说好了帮助我的……你不能临阵脱逃。”秦聿的声音沙哑得惊人,他像只饿疯了的兽,舌尖重重地舔过她被咬红的乳晕,牙齿甚至故意磨蹭着那处挺立的尖端。 “唔……哈啊……秦总……放开……太敏感了……啊嗯!” 姜如音被他这毫无节制的舔弄弄得浑身发软,极致的酸麻与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尖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最令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她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因为他的舔弄而彻底湿透了。 “对不起……姜秘书,我控制不住,我太害怕以后真的废了……你救救我。” 她整个人被舔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软了下来,只能迷离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娇喘与呻吟。 而在她被他舔得浑身痉挛,娇喘连连的瞬间,她那只还下意识握着他身下的手,随着身体的颤抖,安抚性地、狠狠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唔——!姜秘书……” 伴随着秦聿一声沙哑、隐忍而极其满足的低吼。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往前一挺,下身那根硬得像生铁一般的巨物剧烈跳动着,大片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失控般地、一股脑全数喷洒在了她的手心里,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动作突然静止了。 秦聿僵硬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向来高傲英俊的脸上,此刻除了高潮后的潮红,竟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极其明显的狼狈与尴尬。 他竟然秒射了。 看着手心里那滩滚烫,姜如音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得强撑着。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被舔得剧烈起伏的呼吸,连忙扯过纸巾,红着脸真诚地安慰道 “秦总,别灰心,你看……这就是有好转。那天还半硬不软的,今天都能射得这么浓,说明你的神经反应正在恢复!” 秦聿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体贴、甚至还带着一丝潮红的清冷脸庞,感受着她胸口那对被他玩弄得通红的饱满,喉结艰难地滑动。 他生生掐断了刚才想要直接把她按在身下、彻底撕碎她的冲动。 这只是第一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侵犯这具身体。 “嗯。多亏了姜秘书。” 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她手上的白浊,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 背过身时,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得逞后的玩味与冷酷 “既然有好转,那之后的治疗……就继续麻烦姜秘书了。我先回去了。” 第二十二章亲亲我吧姜秘书(乳房调教h) 这一整天在公司里,姜如音都有些心不在焉。 只要一闭上眼,昨晚掌心里那滚烫、浓稠的触感就挥之不去。最诡异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对秦聿的防备竟然在他昨晚秒射的狼狈反应中消散了大半。 所以,当下班时秦聿用那种极度克制,且带着一丝不自然低落的声音,让她“洗干净去他对门”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她以为,他是在她家里自尊心受挫了,所以才急着回到他自己的地盘,试图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主导权。 然而,当姜如音推开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扑面而来的却不是属于单身男人的冷清,而是极其浓郁、诱人的中餐香气。 “过来洗手,吃饭。” 秦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到手肘处。餐桌上,赫然摆着糖醋小排、清蒸石斑、还有她平日里最爱喝的腌笃鲜。 姜如音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桌完美契合自己口味的佳肴, “秦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秦聿盛汤的手微微一顿,他低垂下眼睫,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那张原本冷酷的脸庞竟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老宅的时候,留心看过你用餐的菜单。既然要麻烦你帮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他这副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的模样,再次精准地击中了她那该死的责任心。 一顿饭吃得极尽温馨,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两人正在同居的错觉。可还没等她细想,秦聿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姜秘书,今天……开始吧。” 他已经早早地冲过了澡,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精壮、满是荷尔蒙气息的胸肌。 “今天不用昨天那种方法,好不好?”男人跪在沙发边,呼吸有些沉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的祈求,那张平日里在商界雷厉风行的俊脸,此时显得有些落寞无助。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魅惑,“从喉结开始……然后是锁骨、胸部、腹肌……最后,再到那里,亲亲我。这样……我才能慢一点,找回控制感。姜秘书,求你,帮帮我。” 他这一声低沉而绝望的“求你”,彻底击碎了姜如音仅存的理智。 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但在那股浓浓的愧疚和责任感驱使下,她终于咬着牙,撑着身子缓缓凑了上去。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握住她的指尖,引向他那突出的、性感的喉结。 “唔……” 姜如音微凉娇嫩的唇瓣,首先贴上了他那正剧烈上下滑动着的喉结。 “呃嗯……” 秦聿的高大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 被她温热娇嫩的嘴唇贴上皮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他的脖颈炸开,狠狠窜向他的尾椎骨。 男人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粗重、隐忍的低喘,额角一瞬间青筋暴起,下腹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更是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猛烈地一跳,几乎要直接在睡袍下暴起。 快感和欲望如海啸般席卷着理智,秦聿浑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死死绷紧。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她所有的伪装,将她狠狠贯穿在沙发上! 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男人极力用那近乎恐怖的自制力死死压抑着喷薄而出的兽性。 他不能急,这个高傲冷艳的姜秘书就像是一只竖起全身防线的猫,一旦操之过急,她就会立刻缩回保护壳里。 他必须得装得足够可怜、足够卑微,打着“治疗”的幌子,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她的同情心和责任感榨干。 等到她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裸,习惯了跨坐在他身上——到那时候,这个高冷禁欲的秘书,就会在毫不知情中彻底沦陷,成为他秦聿手中再也逃不掉的掌中物。 姜如音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脑海里阴暗而疯狂的算计 她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吻过他那结实滚烫的胸肌,最后将细碎的吻,落在他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上。 她吻得极其生涩,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可这种极致的温顺与讨好,对于拼命克制兽性的秦聿来说,却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死死喷洒在她的耳边,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揽着她腰肢的大手,终于带着无法遏制的侵略性,猛地探进了她的衣摆里。 他精准地掀起丝质上衣的衣角,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 姜如音感觉到背后的扣带被他单手轻巧地解开,那对由于紧张而轻颤的丰盈瞬间落入了他滚烫的掌心。 “嗯……秦总!”她惊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他顺势将她抱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秦总……你坐稳一点。”姜如音因为身体的摇晃而重心不稳,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男人低声喘息着,调整姿势的动作看似笨拙,实则带着极其阴险的节奏。她那对失去束缚的雪白,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眩目的弧度。 他盯着那抹由于羞耻而泛起的嫩粉,喉结疯狂滑动。 他在想,如果此刻不是在装病,他一定会把这张沙发变成她的刑场,让她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哭着求饶。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他颠弄的频率,开始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剧烈摇晃起来。 沉甸甸的软肉伴随着颤动的余波,晃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那抹粉嫩的尖端在晃动中若隐若现地蹭过他丝滑的睡袍。 秦聿感受着她由于被动摇晃而带起的重量感,看着那对他一直肖想的尤物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摇曳、下坠、再弹起。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度克制的闷哼,指甲由于过度隐忍而死死掐进手心。 他甚至在心里阴暗地构想着,如果是这样频率的抽插,她会哭成什么样子?可面上依旧一派清冷,甚至还带着几分因“力不从心”而产生的挫败感。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开发”这对尤物。他不仅用掌心疯狂揉搓,更伸出粗砺的长指,恶意地掐住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狠力地左右捻转、拉扯。 “啊……哈啊……不要……” 姜如音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秦聿死死盯着她这副被玩弄得失神的模样,在心里阴冷地发笑。 姜如音你也不过如此。刚才还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现在只是被我摸一摸胸,就能抖成这样。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纤细的腰窝,极其隐秘地一点一点往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等等!” 第二十三章不行!太往下了(指奸h) 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姜如音混沌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丝警醒。她一把按住他那只试图继续往下的手,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慌。 “秦总……不行。太往下了。” 秦聿停下动作,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甚至还带着一丝由于隐忍欲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姜秘书……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到血液在往那里流。”他抬起头,眼神破碎且无助,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帮帮我……我想好起来。” 姜如音借着微弱的壁灯灯光,往他胯下一看。 果然,那件黑色真丝睡袍下,那处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此刻虽然有些许苏醒的迹象,但确实还是一片疲软,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瞬间暴起。 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终究心软的姜秘书,心里的那股罪恶感再次压过了所有的羞耻。 “那……那好吧。”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揪紧了沙发的真丝垫子,红着脸妥协道,“但说好了……只能隔着内裤摸摸。绝对,绝对不能再往下伸了。” “嗯。听姜秘书的。” 秦聿伏在她的颈窝里,沙哑地应了一声。 他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的指尖极具技巧地快速转圈、按压,时而重重地碾过,时而轻柔地挑逗。 “唔!秦总……啊哈……那里不……” 姜如音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这种被极致“开发”的快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着他指尖频率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一股滔天的热流在下腹疯狂汇聚。 “秦总……求你……停下……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片滚烫的爱液在这一瞬间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层轻薄的蕾丝浸透。 由于这股热力太强,甚至隔着内裤直接溅湿了秦聿的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秦聿感受着手心那股粘稠与滚烫,闻着空气中瞬间浓郁起来的甜腻香气,喉结艰难地滑动。 姜如音,看啊,这就是你高冷面具下的样子。被我摸到失控,被我开发到合不拢腿…… 既然你已经允许我摸到了这里。 那么距离把你身上这最后一块布料彻底撕碎,让你彻底沦陷在我的怀里…… 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二十四章二次创伤 昨晚,最终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仓促收场。 “不行……秦总!放开我!” 姜如音惊呼出声,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慌乱之中,她那只试图推开他胸膛的手猛地一滑,整个人因为惯性狠狠地往前一扑,手掌带着惊人的力道,好死不死地隔着睡袍按在了他那处因为兴奋不已的裆部上。 “唔……!” 秦聿那张原本带着隐忍欲火的脸,一瞬间血色尽褪,惨白无比。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到了极致的闷哼。 那根原本还在他体内疯狂叫嚣且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在这结结实实的一掌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瞬间彻底萎了下去。 那一刻,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他疼得额角直冒冷汗。 于是,今天下午,她几乎是怀着一种近乎赎罪的心情,硬拉着秦聿来到了陆执的私人心理诊所,进行第二次复查。 “……情况就是这样。” 姜如音坐在陆执对面的办公椅上,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把昨晚的意外和秦聿的症状小声复述了一遍。 而“二度受伤”的秦总靠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屈辱与挫败的自弃,看起来落寞到了极点。 陆执手里拿着秦聿的病历本,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他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指尖正在膝盖上轻点着的秦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对好友无耻行径的无语。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谨的医者面孔。 “姜小姐,我早就说过了。秦聿这个情况,生理上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关键在于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姜如音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没错。” 陆执合上病历本,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头对姜如音小声说。 “他在男女之事上,本身就有极其严重的心理障碍和创伤应激。姜小姐,你别看他平时在一副高不可攀、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其实他这人骨子里闷骚的很,死要面子。但那其实是他自我防卫的一种伪装。 “现在他好不容易对你产生了一点点反应,结果你昨晚又抗拒他,甚至……还再次伤到了他的下体,你想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能不……” 陆执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地在秦聿脸上刮了一圈。 秦聿原本撑着额头装死,听到这里有些撑不住了,眼镜后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陆。执?” “行,给秦总留点面子。”陆执毫无惧意地笑了一下,转而对脸色煞白的姜如音正色道。 “姜小姐,男人那个地方是很脆弱的。你这一按,直接勾起了他那天被你踹伤的痛苦记忆,造成了二次心理创伤。他现在对你,已经产生了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和退缩,所以才会瞬间萎靡。” “那我……那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已经快要把她活活淹没了。 “陆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太紧张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接下来的治疗方案,需要你做出更大的配合。” 陆执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字一句地开出医嘱: “不能心急。尤其是你,姜小姐,你绝对不能再总是抗拒他或者推开他。你的抗拒会让他觉得被否定,从而加重他的心理阳痿。在接下来的三十天里,你可以适当通过视觉刺激来帮他恢复。比如,在他面前穿一些稍微清凉的衣服,或者允许他进行更亲密的观察和触碰。只有通过这种高密度的、温和的脱敏刺激,才能帮他彻底走出阴影。” 视觉刺激、更亲密的触碰、不要抗拒? 陆执这番白纸黑字的权威诊断,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我知道了,陆医生。” 姜如音低垂下眼睫,清冷的小脸上一片通红,只能硬着头皮,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 坐在沙发上的秦聿,那双隐匿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里,正缓缓浮现出一抹阴险且带着无尽情欲的玩味笑意。 陆执,不愧是多年的兄弟,这番话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秦聿缓缓勾起薄唇,将所有的兽性、算计再次完美地隐藏在那副冷酷的面具之下。 既然连医生都说了让姜如音不要抗拒自己,那么接下来的三十天…… 姜秘书,你这只已经掉进陷阱里的野猫 可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从我的床上逃出去了。 第二十五章第三次治疗加大力度(禁欲乳房调 复查回来后,姜如音心如乱麻。 她一向在工作上严谨,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上司“隐疾”的始作俑者。 可秦聿在公司里依旧是那副冷酷肃杀、生人勿近的总裁模样,偏偏只有在与她擦肩而过,或是汇报工作时,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而他似乎将她所有的纠结、戒备与动摇都看在了眼里。 临近下班时,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姜秘书正拿着一份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站在办公桌旁。 秦聿签字时,身子却毫无预兆地微微前倾。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身上那股香气伴随着他温热的呼吸,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姜秘书,害怕你多想,为了不耽误你的休息时间,不如我们把治疗时间限定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话语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体贴。 “每天晚上的八点到九点,你来我的公寓帮我治疗。这样到了时间,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也不用担心我会找借口留在你家里,让你觉得不便。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一刻,他的通情达理和进退有度击中了姜如音内心最隐秘的担忧。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限定时间、限定地点,不仅划清了界限,还能掌握主动权,免得这男人像之前那般耍赖。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整,姜如音准时敲响了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秦聿显然并没有特意准备,他身上依旧穿着白天在公司里的那件黑色衬衫,连那条深色的领带都还没来得及解开,只是松松垮垮地歪向一侧,斜斜地挂在他那修长有力的脖颈上。 这种略显凌乱的精英感,配合他鼻梁上那副平时少见的金丝眼镜,在头顶冷调的灯光下,反射出几丝禁欲气息。 客厅宽大的桌子上还开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大荧光的英文报表一闪一闪。 “抱歉,姜秘书。欧洲那边的几个项目负责人还在纠结合同细节,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坐。” 秦聿伸手狠狠揉了揉眉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拉扯着眼角的皮肤,扯出一抹显而易见的疲态。 他这副甚至有些由于工作忙碌而顾不上体面的模样,反倒让姜如音一路紧绷着的脊背稍微松弛了几分。 “没关系,秦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毕竟时间有限。” “好,听你的。” 秦聿摘下腕上的百达翡丽,金属表带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迈开长腿走到她身旁,身子一沉,半跪在沙发边。 男人精壮的身躯在上方投下一道庞大的阴影,但他却把双手规矩地撑在膝盖上,没有主动越过雷池一步。 他似乎在等她动作。 沉默,在漫长的沉默中,她似乎想起了医生的那些话语,死死咬着下唇,指尖颤抖,一点点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 衣料跌落在地,她那白皙如瓷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冷色的灯光下。 那对丰盈的雪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抹生涩的嫩红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如珠,颤巍巍地抗议着接下来的侵犯。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模样,秦聿喉结在衬衫领口上狠狠滑动,眼底那抹伪装的平静瞬间被一抹幽暗取代。 姜如音,仅仅半个月,我就能让清高的你像现在这样主动脱掉衣服,躺在我的公寓里。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目光,似乎在掩饰此时的失控。 “姜秘书,放轻松……我只是按照医嘱,进行感官脱敏。” 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终于缓缓覆了上去。 一开始,他只是用长了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可紧接着动作便带上了不容抗拒的掠夺性。 他狠狠地揉捏、挤压,像是在对待一件可以随意揉搓的玩物。 女人被他粗鲁的力道弄得有些吃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瑟缩,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结实的肩头微微推拒: “秦总……太重了……”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手臂去遮掩那对被他大手覆盖的雪肉,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缩去。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秦聿那只强硬的左手便扣住了她的双腕,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双手被死死禁锢,她不得不被迫挺起胸膛。她的脊椎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让原本由于羞耻而成团的乳房被迫在灯光下傲然挺立。 在男人恶意的挤压下,那一对雪白中间被勒出一道诱人至极的深壑,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暧昧的红晕,显得格外淫靡。 “秦总……放手……别这样盯着看……”她羞耻得眼眶通红,声音里带了哭腔。 秦聿没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内收拢,强行将那一对乳房挤压在一起,中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深壑。 他俯过身,在那白皙的软肉上狠狠落下几个带着惩罚意味的齿痕。 “姜秘书,别动。” 秦聿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双肩隐隐有些塌陷。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股破败的沙哑,“陆医生说,如果我再次产生躲避心理,之前的努力就全废了。” 听了他的话,姜如音后背那股反抗的力道瞬间卸了下去,整个人僵硬地顿住了挣扎。 秦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副无处可藏的模样,嘴角在埋进她颈窝的瞬间,恶劣地勾起一抹狡诈的弧度。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都是因为我这该死的隐疾……谢谢你,姜秘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愿意为了我的病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连你都嫌弃我,我这辈子可能真的就毁了。” 他嘴上满是卑微的台词,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伸手扯下了那条深蓝色的丝绸领带,用那微凉且略显粗糙的面料,在姜如音不设防的乳尖上反复拉锯、缠绕。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结,微微用力,向下拉扯。 丝绸滑过衬衫领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因为这个动作,他平日里那副禁欲克制的皮囊都出现了一丝裂缝,透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雄性荷尔蒙。 姜如音盯着面前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有些发红的英俊脸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秦聿。 没有了董事会上的杀伐果断,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 只有一种因为残疾而挣扎、却又在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脆弱。 这种成熟男人的破碎感混杂着他身上不断蒸腾的滚烫热度,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将她的大脑击成一片空白。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在他脸上驻留,甚至连自己的呼吸何时乱了频率都毫无察觉。 第二十六章步步诱哄(领带调教h) 秦聿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那一瞬间的失神,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种逗弄猎物般的心态,特地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随着领口的敞开,他那线条凌厉、充满力量感的锁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姜如音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诱人的色泽。 男人故意微微前倾,用那种几乎能灼伤人的视线锁住她,嗓音沙哑地诱导着, “姜秘书,你很紧张么?我感觉你的心跳变快了……” 怀里的人羞得浑身滚烫,可还没等她反驳,秦聿便操控着领带那粗糙又精细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那两颗挺立如砂砾般的乳尖。 “这样……或许能增加一些视觉刺激感,姜秘书,不好意思了,请你忍一忍。” 他冠冕堂皇地解释着,另一只手解下了那条深蓝丝绸领带。 他动作轻慢却带着侵略性地将领带缠绕在姑娘那对饱满之上,领带粗糙的质地与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微微用力一拉,领带瞬间勒进软肉里,将那对乳房勒成了一种极其屈辱又色情的形状,由于束缚,那两点嫣红被挤压得更加诱人。 “啊……哈啊……领带……好奇怪……快拿走……” 极致的生理刺激让女人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让姜如音感到极度崩坏的是,随着他这种恶劣的摆弄,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而产生了一股羞人的潮意。 那种泥泞、湿滑的羞耻感,让这个向来高傲的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讨厌的男人面前丢盔弃甲。 秦聿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眼神的迷离,他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贪婪。他低下头,将那张高傲的脸深深埋入她由于被迫挺胸而挤出的乳沟里。 他用那条湿热滚烫的舌头,轮流在两颗硕大的乳尖上狂热地打圈、吮吸,直到变得红肿。 那种舌尖顶弄丝绸再陷进软肉的触感,带起面红耳赤的姑娘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姜如音的脚趾死死蜷缩,感觉到那处幽径的热流喷涌得更加放肆,几乎将贴身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在她怀里狂热地品尝,心里却在得意的倒计时。 姜如音。再过不久,你就该哭着求我把这根领带,换成别的东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晶莹。 姜如音强忍着浑身的酸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颤声问, “秦总……怎么样?你……有反应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聿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匿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里,此时竟然满是克制的落寞。 其实,他那根被西装裤死死束缚着的巨物早已硬得生疼,甚至因为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折磨而剧烈跳动,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伪装,直接将她贯穿。 可他却只是抿紧薄唇,沙哑而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姜秘书……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听到秦聿那句沙哑而充满挫败感的“没有反应”,姜如音心里猛地一沉,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和责任感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安慰他,秦聿却突然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粗重而颤抖。 “姜秘书,陆执说视觉刺激要到位。我……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下面?” “不行!绝对不行!”被惊到的女人吓了一跳,几乎是瞬间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滑落的上衣,这种要求已经完全击碎了她作为秘书、作为女性的最后底线。 可她不知道,刚才被他隔着领带揉弄胸部时,那种过于密集的快感早已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下。 她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此刻正如久旱逢雨般泥泞不堪,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股股羞人的热流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如果现在张开腿,她那副被他“开发”出来、淫靡得没脸见人的模样将无所遁形。 秦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硬,反而顺势跪在沙发边。 姜如音看到他那张俊美落寞的脸庞,缓慢地凑近。 秦聿用他那高挺的鼻尖,带着依恋与委屈的力道,轻柔、一点点地蹭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 “姜秘书,求你帮帮我……只有你是不一样的。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一辈子毁掉,彻底当个废人吗?” 这番示弱精准地击中了姜如音内心最柔软的防线。 她在迷糊中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颤抖着把裤子和内裤一点点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承受着凌辱与羞耻的姑娘无力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在微弱的灯光下,羞赧、颤抖地将双腿缓缓张开。 第二十七章被迫张腿(视觉指奸H) 秦聿喉结狠狠地滑动了一下,顺势跨跪在女人的两腿中间。 看着那处湿漉漉正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花径,那种清高破碎后的淫靡感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瞬间沸腾。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嘶吼。 姜如音,你果然贱得让人心疼。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为了我湿成这样。 此时的姜如音全身赤裸,肌肤因为沉重的羞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连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眼前的男人,身上依然穿着笔挺的白衬衫与深色西装裤,全身上下衣物完好,仅仅只是微微解开了领口的叁颗扣子。 这种衣冠楚楚与一丝不挂的强烈对比,让伏在沙发上的姑娘羞怯得快要烧起来。 秦聿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颤巍巍张开的腿心。看着那已经被情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软肉,心中那股玩弄高尚灵魂的快感几乎让他战栗。 他伸出手指,缓慢地拨开了那泥泞的花唇。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地方啊。”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惊叹与无辜,仿佛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世间最隐秘的美景。 随后,他抬起双眼,无知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 “姜秘书,那男人的东西……是插进哪里呢?” 听着他这像纯情少年般懵懂无知的问题,身下的女人羞得快要晕过去。但为了他的“治疗”,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小声缓慢地伸出一根纤细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核心的位置,声若蚊蝇地回答, “应该……应该是这里。” “是这里么?”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他声音无辜,指尖却带上有技巧的恶意。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随后指尖勾起一抹透明的汁水,在娇嫩的缝隙间反复涂抹。 “姜秘书,你这里好湿……为什么会这样呢?” 承受着摆弄的姑娘被他这种直白的羞辱和指尖的拨弄弄得尖叫一声,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我……我也不知道……” 那种被他有意识恶意开发的酸麻感让女人的脚趾死死蜷缩。 秦聿看着她乖乖张开腿任由摆布的模样,心里的得意快冲破他的胸膛。 他想向所有人展示这个曾经厌恶他到顶点的女人,此时是如何被他开发到颤抖的,更想让这处花穴永远记住他的形状。 “哦?姜秘书不知道吗?”他的低笑轻而浅,可是话中的调笑意味如同羽毛轻轻地扫在姑娘心上。他的中指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缓慢地探了进去。 “啊……嗯啊……秦聿……” 窄小的甬道因为重度的敏感而疯狂地痉挛吸吮。 秦聿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如同小嘴一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快感从指尖直冲大脑。 他恶劣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内里灵活地勾挖顶弄,每一次带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 “姜秘书,这里好软,好热……我能,用舌头尝尝吗?”他沙哑地问。 “绝对不能!不行……秦聿……!” 被禁锢在沙发上的女人死死抓着真丝垫子,理智在极限边缘疯狂拉扯,断然拒绝。 可一听到她的拒绝,秦聿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他收回手指,那双原本得逞的眼眸瞬间又换上了一副落寞与黯然的神色,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 “我以为姜秘书是真心想帮我恢复的。看来,还是我强求了。既然你嫌弃我,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当个废人,反正也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秦聿……你别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他那副凄惨自弃的模样,姜如音脑海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彻底溃不成军。 她在羞耻与内疚的交织中,糊里糊涂地就点了点头:“那、那你只能碰一下……” “好,听姜秘书的。” 秦聿低声应着,那语调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然而,在女人看不见的阴影里,这个前一秒还委屈巴巴的男人,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阴险得逞的弧度。 第二十八章套牢(舔穴/手淫H) 他的计谋终于得逞,他在心里发出一阵阴冷而兴奋的喟叹。 姜秘书,你果然还是这么好骗。 看着她为了所谓的“责任感”而彻底放弃底线,羞耻地在他面前张开双腿,这种玩弄高傲灵魂于股掌之间的心理掌控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疯狂。 秦聿摘下眼镜的瞬间,斯文荡然无存。 他强势地压下女人试图并拢的膝盖,那条温热、湿软的舌头瞬间覆上了那处最美妙的甘霖。 他的舌尖技巧十足地在那狭窄的缝隙中弹动,随后猛地含住那颗敏感的小核,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吮吸。 “唔……哈啊……秦总……要坏掉了……” 姜如音被他那近乎疯魔的舌技舔得眼前阵阵发黑,灵魂都像是被他吸了出来。 那种湿润、滑腻且带着细微吸吮感的生理反馈,让这个高傲的姑娘陷入了深重的失神。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秦聿突然褪下西装裤,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巨物,重重地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花唇上。 “姜秘书……好热,我也好难受……” 秦聿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那张俊美高傲的脸庞带着沉重的隐忍,直接跪在这位毫无防备的下属大腿内侧。 将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重重地、不容抗拒地直接抵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阴唇上,恶意来回地摩擦着。 “啊……!不、不行!” 那极具侵略性的粗砺触感和那股惊人的热度,瞬间唤回了她的理智。 这哪里是什么视觉脱敏?这根本就是差最后一步就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疯狂侵犯! “秦总!住手!不能这样!” 她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细腰拼命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那危险至极的距离。 可是,客厅的沙发一共就这么大,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腿发软,身后就是冰冷的沙发靠背,就算再怎么拼命后退,又能跑到哪里去? 眼看着男人那精壮的腰腹再次往前一挺,巨物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再次狠狠擦过她那娇嫩的花唇,姜如音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在惊慌中,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 “我……我用手帮你!秦聿,我用手帮你做!”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别进去……求你……” “唔……” 听到这声近乎崩溃的哀求,秦聿那高大的身躯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被那柔嫩、微凉且沾染着爱液的小手死死握住的刹那,一股比舌尖品尝还要强烈千万倍的极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骨! 他那双猩红的狐狸眼里满是无法遏制的狂乱,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他极力想要用那恐怖的自制力去维持他的算计,想要继续这个温水煮青蛙的游戏。 可怀中人因为惶恐而下意识使出的力道,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顺着他的巨物,狠狠地、安抚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唔哈——!姜……如音……” 伴随着秦聿一声低沉、沙哑而满足的闷哼。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往前一挺,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剧烈跳动着,大片滚烫、浓稠而腥甜的精液,瞬间失控般地、一股脑全数喷洒在女人的指缝和掌心里,顺着手背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和沙发垫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男人僵直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英俊冷酷的脸上,满是情欲释放后的潮红与餍足。 手心里那股滚烫、黏腻的触感,让姜如音整个人如蒙大赦。 她连一秒钟都不敢多待,几乎是在他释出的瞬间,便慌乱地偏过头,一眼扫到了墙上的挂钟。 21:00。 时间刚好到了。 “时间……时间到了。”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劫后余生的慌乱,连手上的浊液都顾不上擦干净,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了下来。 姑娘一把捞起地上的裤子、内裤和上衣,胡乱地套在自己那颤抖不已、泛着潮红的身躯上。 “我……我先回去了,秦总。” 清冷的姜秘书死死咬着下唇,甚至连鞋子都几乎是踩着后跟穿上的。 她像是一只被恶狼追赶的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拉开沉重的防盗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公寓里。 客厅里,只留下还没来得及提上西裤的秦聿。 第二十九章变本加厉的试探 翌日,华秦集团总裁办。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深灰色地毯上,空气里有没散尽的乌木香。 姜如音抱着一迭加急文件推门进去,秦聿正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单手撑着额头。 他穿着深灰色西服,扣子扣到喉结下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电脑屏幕的微光。 “秦总,这是南城项目的合约,需要您签字。”姜如音走到桌边。 秦聿没接笔,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击,一下,一下。急于完成工作的女人只能俯下身,伸手指向签名栏。 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秦聿偏过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裸露的颈侧。 他像是要看清条款,身子往前倾了寸许,坚硬的肩膀隔着西装面料,缓而重的碾过了她的胸口。 “唔……” 姜如音的声音陷在喉咙里。经过前几次那种近乎疯魔的“治疗”,真丝衬衫下的顶端几乎在布料摩擦的瞬间就隔衣突了起来,连带着呼出的气都带了颤。 秦聿签字的笔尖停了。 他没起身,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微微仰头,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刮过起伏的胸口。 “姜秘书,怎么了?脸这么红。”他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黏稠。 姜如音指尖死死掐进手心,试图以此压下胸口那股酥麻,她别开脸低声说: “没事,可能是办公室空调温度高了。” “是吗?”秦聿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嘲弄。 签好字,随手把文件夹一合。抽回手时,他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皮肤慢条斯理地一路滑到她的指尖,才堪堪松开。 半小时后,项目汇报会。 百叶窗被拉上,会议室的光线暗了下来。姜如音站在投影幕布前,用激光笔指向屏幕,向高层介绍南城项目的风险评估。 若有人留意,就会发现平日目光犀利的秦总,今天全程注视着台上。 他的目光从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沿着套装掐出的腰线,一路慢吞吞地挪到裙摆下裸露的腿根。 他的手指在大理石会议桌边缘有节奏地摩挲着。 光线昏暗,他在脑海里把台上那个一板一眼作报告的女人彻底剥干净。他想象着她赤着身子站在这盏聚光灯下,胸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颤晃,想象着她赤裸地站在讲台上,被他吮吸得红肿的胸部在灯光下颤动。 他肖想着女人那双修长的大腿正被迫张开,露出那处被他舔到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而姜秘书还要用这副被玩弄透了的身子,用最清冷的声音读着那些枯燥的报表。 秦聿的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插进西裤口袋,指尖在布料里缓缓收紧。 姜如音在台上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黏在她皮肤上的视线,不得不往旁边侧了一步。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她那被衬衫绷紧的胸部线条,在秦聿眼中变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秦聿在阴影里眯了眯眼,视线死死钉在了那个位置。 第三十章休息室(媚药H) 南城项目推进后,文书工作仍堆积在桌上。 整层办公楼的灯光随同事们离开而逐一熄灭,只剩秘书工位与总裁办公室的冷白光晕,在幽暗走廊里相互映照。 姜如音以为秦聿早已离开,直到一份温热的外卖送到了她的桌前。 白松露烩饭、她常去的那家私房甜品,连配餐的温水都掐准了她胃部不适的偏好。 她抬头望向那间办公室,秦聿的身影投射在玻璃上,正襟危坐,仿佛只是在陪她加班。 最后一份报表核对完毕时,时针已经指向20:00。空旷的写字楼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安静让某种危险的气息缓缓蔓延开来。 姜如音揉着酸痛的肩膀,心想这么晚了,他应该没有精力再做那些荒唐的“治疗”。 “姜秘书,忙完了?”秦聿推门出来,已脱掉西装外套,只剩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衬衫,领带松松挂在颈间。那副斯文模样在黑暗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秦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秘书,今晚的……‘治疗’还没做……”秦聿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落寞,“这两天我感觉自己有好转,求你了。如果你觉得办公室不合适,去我的休息间,那里只有我们两人,更私密。 “这不合适!”脑中闪过脑海里闪过昨晚那泥泞不堪的画面,羞耻瞬间涌遍全身,“这里是公司,秦总请自重。” 秦聿看着她紧绷的脸,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双眸里满是破碎的无奈,“姜秘书,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在那方面,我不过是个‘秒男’。让我发泄出来,治疗很快就能结束,耽误不了你几分钟。难道你忍心让我今晚带着这种挫败感,通宵失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带路,将人引向办公室深处的私人休息间。那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巨大的真皮沙发和幽暗的壁灯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姜如音看着他那副卑微祈求的模样,责任感再次战胜了理智,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累了,不用动。坐在沙发上,把上衣解开就好。”秦聿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剩下的,我自己来。我只是……蹭蹭就好。” 在这半个多月里,她几乎每晚都被他以“治病”为名戏弄那处隐秘地带。 如今,黑色的内衣被解开,那对本就因为白天的擦蹭而敏感不堪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暗弱的灯光下泛着沉沦的光泽。 秦聿走到休息室的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瓶。 “经常摩擦容易破皮,用点润滑油。”他低声解释着,声音听不出半点破绽。可女人并不知道,这瓶所谓的润滑剂里,掺杂了特制的成分…… 凉凉的液体落在肌肤上。很快,他的指腹重重捻上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掌心与乳肉剧烈摩擦。黏稠的精油像在皮肤下烧起来,迅速变得滚烫。那股热意带着细密电流,顺着娇嫩毛孔往深处钻。没几秒,两团乳肉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唔……哈啊……这个油……”姜如音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住沙发边缘。这种感觉与之前的麻意完全不同,是从乳尖核心炸开的、空虚而强烈的渴望。药效渗透极快,连她大腿内侧都泛起一阵阵酸软。 她不确定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这个……好像不太对……” 秦聿低头看着她眼角逼出的水汽,以及软倒向他怀里的身体,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这种把她彻底掌控在掌心的感觉,让他浑身细胞都在兴奋颤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烫了起来。 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狐狸眼此时盛满了无辜与深情,大掌却越发用力地将怀中女人的胸乳向中间挤压、蹂躏。 “这是欧洲进口的润滑油,里面添加了促进血液循环的成分。怎么了?姜秘书,不舒服吗?” 听着他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解释,姜如音原本升起的一丝疑虑瞬间被汹涌的情欲冲散。她以为这只是精油活血带来的正常生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她只能咬着下唇,克制着体内愈发汹涌的空虚,被动地承受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秦聿眼底欲色浓重,终于俯下身,直接含住她左侧那枚被揉得充血发烫的乳尖。 “啊哈……秦聿……你别”姜如音指甲深深嵌入沙发皮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第三十一章裙摆下的潮意(微药/双乳夹肉棒/ 秦聿的舌头裹住那粒红肿的乳尖,在顶端恶意打圈、弹拨,随后牙齿轻轻咬住,往外缓慢拉扯。 尖锐的刺痛混着媚药带来的酸麻直冲脑门。姜如音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任由他交替含住两边,用舌尖舔舐、啃咬,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彻底软下去。她越是咬紧牙关想压住呻吟,乳尖却在过度刺激下阵阵痉挛。 秦聿撑在她上方,将她的颤抖和泛红的眼角看个正着。 看着她明明连坐都坐不稳、却还要死死掐着沙发垫硬挺的模样,秦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这种在药效下把她一点点拆吃入腹的过程,让他太阳穴周围的血管都跟着兴奋地跳动。 他松开她那通红的乳端,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如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那根紫红色的粗长性器,此刻半硬不软,顶端还挂着湿润的黏液。秦聿大手按住她两团乳肉,强行挤向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他握住自己根部,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打圈,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美味。 “唔……秦总……你在干什么……这不行” “姜秘书,别怕,很快就好。” 秦聿在心里打着算盘。他要把这具清高的身子彻底改造成他的形状,直到她不用被碰下面、光是揉弄乳头就能当场高潮。他要让她最后只能哭着求他。 在媚药和前戏的双重作用下,她的乳尖早已溃不成军。 那粗糙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娇嫩顶端,激起比刚才猛烈数倍的电流。原本半软的肉棒在她胸乳间迅速胀大充血,变得滚烫而狰狞。 秦聿加重力道,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凶狠地抽动,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而身上衬衫却仍旧整洁笔挺。 这种反差和被说不出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地挺起胸膛,用涨得发烫的软肉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秦聿……快一点……”她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双腿紧紧并拢,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胸口的摩擦都牵动下面一阵空虚的收缩。 随着喘息,秦聿的动作越发疯狂。直到最后一次重重顶弄后,他身体猛地绷直,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尽数落在她颤动的胸口,甚至溅到锁骨和下巴上。 发泄过后,秦聿没有立刻退开。他抽出一张湿巾,动作看似温柔地帮她擦拭胸前的痕迹。可湿巾在他指尖的按压下,不断粗糙地摩擦过她红肿挺立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颤。 “乖,别动。我帮你穿好,别着凉。”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他那双刚发泄过的手,此刻却极其耐心地绕到她背后。两人靠得极近,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肩颈。指尖勾住内衣扣子,“咔哒”一声清脆响起,在寂静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淫靡。他一颗一颗系上衬衫扣子,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 “那种事后的温柔假象,让姜如音大脑一片空白,竟在那一刻生出几分依恋的错觉。 “好了,姜秘书,我送你回家。”他重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变回那个斯文体面的秦总。 回程的车厢里,姜如音死死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胸口仍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他的气味。 当她匆匆忙忙推开家门,逃也似地把自己关进卧室时,她才发现,她的内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心底升起。 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三十二章骗她换上情趣黑丝裙(微肉预热) 最近几天,姜如音一直在躲秦聿。 她利用行政权限,把他未来两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全是跨国会议、外出考察和推不掉的应酬。 而她自己则以南城项目需要驻场为由,每天天不亮就赶往郊区工地。 即使在公司狭路相逢,她也会抢在他开口前先递上一沓文件。 “秦总,这是各部门进度汇总,南城那边催得紧,我得马上过去,今晚可能回不来。” 她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姿态,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秦聿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周身压抑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她却只是微微欠身,转身走向电梯。 下班时,地下车库昏暗冷寂。 她刚拉开车门,一道高大身影便猛地笼罩过来。 秦聿单手撑在车顶,另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他堵得极近,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压抑数日的冷香,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姜秘书,这几天很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忙到连回公司取份文件的空隙都没有,非要我亲自来堵你?” 姜如音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收紧,强撑平静道, “南城那边确实有很多细节需要现场敲定,秦总……” “是在躲我,还是忘了你亲口答应的……?”秦聿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把她拉回休息室那些黏腻的夜晚。他眼底布满红丝,脸上带着疲惫与危险。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低声否认: “没有……没在躲你。” “那就好。”秦聿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他站直身体,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疲惫道, “姜秘书,陪我去一趟超市吧。买点菜,今晚到我家吃饭。”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陪他逛超市、提袋子,最后跟着他回到了高层公寓。 一个小时后,高层公寓的厨房里亮起暖黄色的灯。 秦聿换了一条居家裤,厨房里闷热,他没穿上衣,只在身前系了一条单薄的深色围裙。 他站在流理台前切菜、掌勺,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蝴蝶骨清晰可见。侧身时,结实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展露,滚烫的雄性气息毫不遮掩地散发出来。 姜如音洗手的动作慢了,指尖在冷水里泡着,视线却顺着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一路往下挪,滑过胸肌,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根扎得极紧的围裙系带上。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掌心里全是冷水却觉得浑身燥热。 吃完饭,秦聿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0:00。 “姜秘书,”他站在客厅边缘,镜片后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骇人,声音很低, “收拾得差不多了。开始吧。” 姜如音浑身一紧,指尖抠进了掌心。她想起陆执递给她的那张带有红色公章的诊断书,在沙发旁站定,掐着指关节点头: “好。说好的,九点一到我就离开。” 还没等她坐下,秦聿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姜如音往后退了一步,小腿顶在沙发边缘。 “陆医生今天给我发了邮件。他说治疗需要结合特定的生活场景。” 秦聿低着头,手指扯开衣领的扣子,露出锁骨下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哀求,“他说,我十三岁那年受到的创伤,对方就是穿着极其轻薄的丝质睡裙。姜秘书……我想克服这个特定场景下的阴影。这件衣服是按照陆医生的建议准备的,你能不能……换上它?” 姜如音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黑色吊带裙,真丝面料薄得像一层雾,领口开得极低。 姜如音瞬间把盒子扣上推了回去,脸色发白: “这太暴露了!秦总,这……不在工作范围里。 “姜秘书……我只是想恢复正常。” 秦聿膝盖一软,顺势半跪在沙发边,伸手攥住了她的裙摆。 他仰起头,猩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令人心碎的自弃: “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大不了我以后继续吃药,反正也习惯了。” 又来了。 他每次都用这种把姿态放到尘埃里的模样,精准击中她最该死的愧疚。 姜如音死死咬住下唇,脑中不断回响陆执那句“不要总是抗拒他”的医嘱。 真是作孽。 她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第三十三章不能进去的惩罚(指奸/潮喷H) 五分钟后,姜如音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贴着身体,薄得几乎透明。 半个月来被秦聿反复揉捏舔弄过的乳房早已彻底敏感,哪怕只是布料轻轻摩擦,乳尖也迅速挺立,在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秦聿坐在真丝沙发上,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半个月的推拉里,他记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只要他把手指按在对的地方,这个向来高傲的女人就会在他怀里抖成一滩水。 她脸上的冷淡,反而成了他催情的引子。 “姜秘书……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他长臂一伸,掌心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扯到了身前。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手掌顺着裙摆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掌心的热度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啊哈……秦总……不行!” 姜如音指尖一颤,身子在他怀里缩了一下。秦聿那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稔地扒开她那早已泛起湿意的腿心,指尖带着力道,直接没入了窄小的肉道里。 “呃嗯……姜秘书……这里好热……” 秦聿的呼吸砸在她耳边。他的动作比往常都要重,而是带着无法遏制的贪婪,手指在她体内疯狂频繁地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唔……太深了……秦总……放开我……呜呜……” 姜如音浑身泛起粉红,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那赤裸坚实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哭腔与娇喘。 “还不够……姜秘书,陆医生说,得整个人压上来试。” 秦聿停下手指,那双摘掉眼镜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掐着她一折就断的细腰,直接将人抱起来,逼着她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单薄的真丝和他的居家裤,姜如音的腿心死死抵住了一根硬挺的轮廓。那件东西带着灼人的温度,青筋在布料下跳动。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吓得她头皮发麻。 “得用你全身的重量压着我,测试神经反应,我才能彻底好起来” 秦聿用鼻尖蹭着她敏感的锁骨,大手死死按着姜如音的臀部,带着近乎自虐的力道,逼着她将自己的敏感处在他那根硬物上狠狠地、来回地磨蹭。 “啊……!不……秦聿……别这样……太往下去了……唔嗯!” 酸麻感从小腹疯狂窜起,姜如音几乎要在他怀里崩溃。她感觉到他那只手已经开始拉扯睡裤边缘,那根狰狞的巨物正试图直接顶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行!秦总,绝对不行!”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回最后一丝理智,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用力把身体往后仰,绝不让他真的挺进来。 “说好了……只是视觉刺激。秦聿!你要是敢进来,我明天就辞职!再也不会帮你治疗了!” 看着她眼里含着泪水、却带着绝不妥协的眼神,秦聿的动作生生停住。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知道,火候不能太猛,如果把这只猫逼急了,她真的会彻底逃走。 “……好。我不进去。姜秘书,你别生气。” 秦聿声音沙哑地在你耳边认错。 但他也没有放开她。 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下来,重重按在沙发上。他高高在上地欺身压下,扯开她松垮的领口,露出那对早已红肿挺立的雪乳。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秦聿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失控的岩浆,从上至下,全部喷射在她颤动的胸脯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圆润的乳肉缓缓流淌,有的挂在粉嫩的乳尖上,颤巍巍地摇坠。 秦聿低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像抱宠物一样死死扣住。 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覆上去,把尚未冷却的精液在她敏感的乳房上大面积抹开,指尖故意在两颗早已被他玩透的乳尖上反复碾压、拨弄。 “唔……太烫了……秦聿……别摸那里……啊哈!” 姜如音瘫软在他胸膛里,只能任他肆意玩弄胸部。在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下,她的下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不……要喷了……啊——!” 她发出一声甜腻绝望的尖叫,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抽搐,大片清亮的淫水失控地喷溅而出,直接打湿了他深色的居家睡裤。 就在此时,墙上的挂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21:00。 时间到了。 姜如音如同得到了特赦,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乱地从他怀中爬起来。 她一把捞起地上的衣服,连扣子都来不及扣好,红着眼眶、捂着胸口,扯开防盗门冲了出去。 “砰!” 随着对门公寓的房门被重重反锁,客厅里再次归于死寂。 秦聿靠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太阳穴,舌尖舔了舔下唇。 “三十天……这才一半。” 他低头舔了舔唇角,那双隐匿在昏暗中的狭长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姜如音,你全身上下都被我开发透了……你迟早得哭着求我进去。” 第三十四章顶流的旧账 新品发布会的后台,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和设备发热的干燥味道。 姜如音今天穿着冷灰色西装裙,发丝一丝不苟地梳起,正低头核对最后一份流程单。 当舞台追光灯亮起,代言人纪耀洋登台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微微一顿。 台上那个画着精致舞台妆的男人,脸上带着万千少女追捧的温柔笑容。可姜如音清楚,那张脸的主人,当年曾在寝室里带头打赌,想要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发布会结束后,她迅速交接完工作,快步走向地下车库。 “哟,姜大才女,走这么急做什么?” 纪耀洋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他避开了助理,故意在这里堵她。摘掉墨镜后,那双眼睛依旧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快步上前,仗着身高把她半圈在墙角,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还轻佻地拨弄她耳边的碎发。 姜如音感到一阵反胃,眉头紧锁,生硬地侧身躲开他的触碰。 “姜如音,你当年利用我们拿走那笔钱去美国的时候,不是很清高吗?”纪耀洋看着她眼中的厌恶,反而笑得更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面对自己,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出息,结果回国一看,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小秘书?” 姜如音冷冷甩开他的手,手背被他抓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他再次逼近,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味:“说到底,你这种女人终究还是要找个更有钱的男人依附。当初跟着我不好吗?绕这么大一圈,最后不还是在别人身边当跟班?”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因名利而虚伪的脸,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后退一步。 “纪先生,第一,那笔钱不是我拿的,而是你们因霸凌和诽谤支付的赔偿。” 她站得笔直,眉眼间尽是轻蔑,“第二,学校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区分人类和垃圾。不过看来纪先生什么都没学会,哪怕你现在是明星,在我眼里,你依旧只是那个连论文都要花钱买的跳梁小丑。” 她像掠过一团污迹般从他身边走过。 不远处的承重柱后,秦聿静静立在阴影里。 他修长的指尖原本在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此刻却死死按在手腕上,指节泛白。 纪耀洋那些话像带倒钩的刺,一下扎进他心里。 清高、拿钱、依附……这些词拼凑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姜如音。在他印象里,她一直是冷静、专业、毫无破绽的。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份冷静之下,还藏着一段充满戾气与反击的过去。 更让他胸口发闷的是纪耀洋刚才的触碰! 他竟然抓她的手腕,拨她的头发。他都没这样对她。 纪耀洋现在是当红顶流,皮相优越,家世显赫,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毫无缺陷、意气风发的成功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较在秦聿脑海中疯狂作祟。他竟然在想是这个小白脸好还是自己好。 真是疯了。 秦聿在心里冷哼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堂堂秦氏总裁,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干嘛非要跟这种靠脸吃饭的货色放在一起比较? 可那股燥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被隔绝在她的过去之外而越烧越旺。 他必须查清楚。 回到办公室,秦聿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刚送来的私密调查报告。 翻开报告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暗光越来越深。 “一挑四”、“学术造假证据”、“绝地反杀”…… 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字句勾勒出姜如音当年的勇敢,一个人对抗了想要拿捏她、羞辱她、玩弄她的四个富二代。 秦聿握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 他原本只想通过叁十天的“治疗”完成一场彻底的复仇,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在他身下破碎求饶。 可现在,他对她身体的渴望之外,又多了一样东西—— 他想撕开她的灵魂,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才把她锻造成如今这副坚韧的样子。 他不知道的是,当一个男人开始对一个女人的过去产生强烈好奇时,往往就是沦陷的开始。 与此同时,总裁办的门被急促敲响。 广告部刘经理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姜秘,代言人那边出事了!纪耀洋突然推翻所有拍摄方案,还提出一大堆无法实现的要求,甚至要重新谈分成。他说……这件事只能由你去跟他谈,说你最懂他的品味。” 姜如音放下钢笔,眉头微蹙。 她权衡片刻,起身道:“我知道了,我去广告部处理。” 当她走进广告部休息室时,纪耀洋正懒散地瘫在沙发上把玩墨镜。看到她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贱笑,眼神满是报复的快感。 “姜如音,我还以为你真清高到连公事都不管了。” 他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这些方案我都不满意,除非……你今晚单独陪我吃顿饭,我们好好深入聊聊细节?” 姜如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而此时,在总裁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里,秦聿死死盯着屏幕上纪耀洋试图触碰她肩膀的那只手。 他的眼里,满是妒忌的暗火。 原本只是一场复仇的戏,现在却让他只想冲过去,把那个敢觊觎她的男人,彻底碾碎。 第三十五章手撕前任 纪耀洋选的餐厅位于顶层,窗外是整片璀璨的CBD夜景,桌上摆着淡雅的百合。 他显然做过功课,想用这些细节软化姜秘书眼底的冷意。 席间,纪耀洋不断找话,试图把话题拉回当年: “如音,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家店的甜品,这些年我一直记着……” 姜如音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内心毫无波澜。那段往事对她而言不过是场低劣闹剧,早已翻篇。 她今天坐在这里,纯粹是为了把这个麻烦的代言人稳在合同范围内。 “纪先生,”她打断他令人作呕的叙旧,声音清冷, “如果是谈方案,我们继续;如果是谈私事,我想,我们应该没那个交情。” 纪耀洋脸色一变,随即笑了,身子前倾,语气越发放肆: “别这么拒人千里,只要你今晚肯多陪我一会儿,那些条款我都可以签。姜如音,做这么辛苦的秘书,不如回到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那份因当年赌约失败而扭曲的执念,在看到如今更加出色的她后,已彻底变成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想看她低头,想看她后悔当年没选他。 姜如音放下刀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纪耀洋,你根本不爱我。”她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 “你只是想通过征服我,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因为当年我是唯一一个没被你拿下、还让你颜面扫地的女人,所以你才耿耿于怀。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纪耀洋的笑容瞬间僵住。 姜如音勾了勾唇角,继续道: “可惜,我不是那些围着你转的女孩,更不会成为你的炫耀勋章。” 她拿出手机,调出合同底稿,指尖精准点在违约条款上。 “纪先生,我提醒你,如果继续用私人目的干扰合作,我会视为你单方面违约。到时候,不仅代言没了,还得赔一大笔钱。” “你——!”纪耀洋恼羞成怒,猛地起身想抓她的手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时,包间门被推开。 秦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深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幽深冰冷。 他径直走到姜如音身边坐下,姿态从容得像这场晚餐真正的主人。 “纪先生,身为代言人,公然骚扰我的秘书,是觉得秦氏法务部最近太闲了吗?” 纪耀洋被他压迫性的气场震了一下,仍色厉内荏地回击: “这是我和如音的私事!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秦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不爽与嘲弄。 他已经查清当年的事,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是那个卑劣赌约的带头人。 此刻胸腔里嫉妒与厌恶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是当自己死了。”秦聿微微侧头,眼神锐利,“而不是利用工作之便,反复跳出来骚扰前女友。更何况纪先生当年干的那些事,可一点都不光彩。我要是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了,此生都没脸再见她。” 纪耀洋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秦聿竟然连当年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姜如音平静地伸手过去,在桌下轻轻握了握秦聿的手背。 随后她抬头看向纪耀洋,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纪先生,合作继续还是违约赔钱,明天十点前给我答复。现在,我们要走了。” 她自然地挽住秦聿的手臂,在纪耀洋僵硬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走廊里,真丝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 在自家门前,姜如音握着门把手,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秦聿刚才那番尖锐的维护。她犹豫片刻,转过身,轻声开口: “今天的事……谢谢你,秦总。” 说话时,她下意识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指尖轻轻扫过他的胸口,动作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秦聿刷卡的动作僵住。他没有回头,只微微侧过脸,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复杂的光。 “早点休息,姜秘书。” 房门关上的沉闷声响过后,秦聿背靠门板陷入黑暗。他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微弱的灯火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 纪耀洋。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调查报告里那些故事与曾经,像烧红的锁链勒得他胸口发紧。 即便那个男人在他眼里烂透了卑劣到了极点,可有一点却是秦聿无法比较的。 纪耀洋是个“正常”的男人。 那个男人可以正大光明地追她、送花、奔跑,用最正常的方式表达占有与爱慕。 而他秦聿,却只能躲在暗处,靠着伪装的“病症”和交易,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名为“嫉妒”的滋味,尽管此时的他,还固执地认为这仅仅是对猎物曾被标记过而产生的不悦。 他原本计划在叁十天结束、彻底占有她之后,用最残忍的话羞辱她、践踏她,完成复仇。 可此刻,看着走廊里姜如音那道因为他的维护而略显动摇的剪影,他那个筹谋已久的计划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突然不想羞辱她了。 他想要的,不再只是她的身体,而是更深、更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种由好奇和嫉妒交织而成的渴望,让他体内的野兽开始躁动不安。 秦聿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低声呢喃: “姜如音……” 第三十六章秦总在线教做人 次日上午,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寂静中无声流动。 季度宣发汇报结束后,坐在长桌末端的副总赵宏远忽然清了清嗓子,身子前倾,将矛头对准坐在秦聿斜后方的姜如音。 “秦总,关于纪耀洋代言的项目,我有些话不得不说。” 赵宏远转动着钢笔,目光扫过姜如音的脸, “现在公关环境复杂,艺人形象管理重要,但我们内部人员若私生活处理不当,被拍到什么‘前任纠缠’的戏码,对公司股价可是重大打击。姜秘书,作为专业人士,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话音落下,几名高管交换眼神。赵宏远这番话表面在谈风险,实则在借题发挥,暗指姜如音用过往情史干扰公事,想借此削弱秦母安插在总裁办的力量。 姜如音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看到秦聿握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赵副总对下属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是打算转行去做娱记吗?” “啪——!” 秦聿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沉闷的声响让赵宏远吓得一抖。 他缓缓抬起头,眸子寒光逼人,声音冷得像裹着冰渣: “纪耀洋骚扰总秘、试图违约,那是法务部该管的事。姜秘书昨晚的处理完全符合合同流程。倒是赵副总,在会议上公然攻击同事人格,是不是你的精力已经多到可以去分管保洁部了?”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没想到,向来冷酷独断、甚至被传“厌女”的秦聿,竟然会为了一个刚到任不久的女秘书,当众撕破脸护短。 赵宏远脸色青白交替,像被扇了一耳光,讪讪坐下,再不敢多说一句。 “散会。” 秦聿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猛地起身,大步走出会议室,背影透着明显的紧绷。 姜如音站在原地,看着自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她注意到他在离开前那一瞬,视线快速扫过她的肩膀,却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完全不敢与她对视。 他在不知所措。 职场八卦:【海豚金融街·匿名版】 【热帖】报!!发布会后台修罗场续集,JYY和姜大秘书真的没在那啥吗?(多图预警,慎入) 楼主: 如题,昨天新品发布会散场后,我亲眼看见纪耀洋把姜秘书堵在昏暗的防火道拐角了! 纪耀洋那个手啊,一直往姜秘书身上凑,姜秘书虽然在挣扎,但那姿势……啧啧,这俩要是没谈过我倒立洗头! 1L【耀洋的小心心】: 楼主造谣司马! 我们哥哥是去后台对流程的,那个秘书长得一脸狐媚样,谁知道是不是她主动勾引哥哥想上位? 抱走我家纯爱战神,不约! 5L【哈基米南北绿豆】: 楼上别洗了,我是他们大学同学。 当年纪耀洋追姜如音追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寝室楼下摆爱心蜡烛这种土活儿都干过。 后来听说姜如音为了出国把纪耀洋给耍了,拿了一大笔钱直接走人。 纪耀洋这是被初恋伤透了心,现在回来讨债了咪? 12L【知网查无此耀】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 什么初恋伤心,楼上太天真了。 内幕是纪耀洋当年跟人打赌能不能睡到姜如音,结果踢到硬石头,被姜如音当众扇了巴掌还告到退学边缘。 现在的纪耀洋估计是觉得有资本撑腰了,想回来玩强制爱那一套呢。 18L【我是搬砖工】: 越传越离谱了啊! 我刚才在车库看见纪耀洋砸车了,好像是因为姜秘书根本没理他,直接跟着秦总的车走了。 而且我还听说,纪耀洋刚才在后台差点跟人打起来,就因为对方提了姜秘书的名字。 24L【疯批小魔女】: 天哪!当红流量x冷情秘书,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他是我的他》吗? 你们看那张偷拍图,纪耀洋抓着姜秘书手腕的样子,那种病态的偏执感,磕死我了! 姜秘书那种高冷范儿,越是不屑,纪耀洋这种富二代出身的肯定越是欲罢不能啊! 32L【轩辕一刀】: 别光盯着流量看啊,没人关注秦总吗? 秦总今天虽然没怎么露面,但听总裁办的同事说,秦总今天低气压得吓人,直接把姜秘书叫走去“加班”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秦总和姜秘书才是真的! 纪耀洋这种乱跳的小丑,在秦总眼里估计已经是个死人了。 33L【臣爱睡】回复@轩辕一刀:我拜托楼上,秦总厌女症好伐?怎么可能和姜秘一对??? 35L【匿名用户34】:不是,这个姜秘书有什么好的啊?纪耀洋怎么能看上她?从她来公司我就看不上她。 40L【冷雨夜】回复@轩辕一刀:楼上真相了!刚才我路过会议室,听见里面在吵解约的事。 好像是公司直接下了死命令,不管纪耀洋流量多大,直接走法务流程封杀。 秦总居然也批了! 这护短劲儿,你们品,你们细品。 41L【叫什么呢】回复@匿名用户34:楼上别酸了,人家耶鲁毕业、入职叁个月帮秦总处理了两个亿的坏账,这种业务能力纪耀洋当然看上她,换我我也看上她。而且据内部消息,姜秘书根本没打算跟纪复合,人家眼里只有KPI好吗。 42L【纪药丸】: 纪耀洋那个手是真的脏,在大学就喜欢玩这种霸总强上的戏码。建议姜秘书直接报警,别给这种所谓的流量留面子。另外,楼上说秦总厌女的,你们不觉得秦总唯独对姜秘书“特许”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糖吗? 43L【世界属于叁体】: 我有一个更离谱的猜想:有没有可能,这个代言人是秦总故意签的?就是为了钓出姜秘书背后的“追求者”,然后一网打尽?你们看秦总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纪耀洋今天在后台吃瘪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掉进了坑里。 44L【轩辕一刀】:回复@臣爱睡 秦总那是厌“女”,又不是厌姜秘书。你见过哪个厌女的会这么关注一个秘书,对了,姜秘来多久了是不是破纪录了? 45L【风太大我听不见】:我去!姜秘来了快叁个月了 46L【Sonya】:破纪录了,之前秦总身边那些秘书,最长的也就待了一个月就卷铺盖走人了。 楼主:歪歪歪,歪楼了各位! 【警告:本帖评论区已开启恶意言论过滤模式】 第三十七章姜秘书,你很快就自由了 发布会后的舆论被公关部压得极好,纪耀洋彻底消失在姜如音的视线里,只剩法务部还在机械地推进合同细节。 秦聿这几天也安分。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刁难,也没有再提起治疗的事。 他在姜秘书面前刻意维持着那种冷峻霸总的体面,除了处理公事时,手指会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尖,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滚烫外,他就像一个最完美的上司。 这几天的平静,让姜如音一度以为这场荒诞的“心理治疗”已经开始起效,又或者是秦聿终于认清了现实,放过了她,也放过了他自己。 她并没有察觉到,在这份平静之下,秦聿内心的世界正无声崩塌。 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她的过去,像是一把永不停歇的刻刀,在他嫉妒的灵魂上疯狂雕琢。他看着姜如音若无其事地进出办公室,听着她礼貌疏离的道谢,体内的暴躁感每天都在翻倍。 他想要的早已不止是她的身体。 在公司,秦聿退回到了最标准的总裁界限,公事公办。回到公寓,他也只是偶尔开门,叫她过去吃一顿他做的晚饭。 吃完饭,他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报表,没再提过进一步的要求。 姜如音原本应该为这种清静感到庆幸,可看着他孤寂甚至略显消沉的侧脸,那股该死的罪恶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眼看着三十天的约定只剩下最后几天,女人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诡异的平静中渐渐放松了下来。 直到这天,公司定下了一场前往邻市的合作案出差。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不得不陪同他一同前往。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同行。 头等舱里,姜如音刻意坐得笔直,保持着公事公办的距离。 秦聿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心始终凝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落寞。 那副疲惫而压抑的模样,一下一下扯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抵达酒店已是深夜。由于行程紧急,只能入住相邻的行政套房。 姜如音刚脱下外套,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姜秘书,来一下。” 秦聿穿着深色西装站在门口。领带松垮,衣襟微微敞开,衬衫下的锁骨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他眼底那抹淡淡的青色让他看起来格外的疲惫: “明天的会议很重要,过来帮我确认一下最后的细节。” 她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他进了套房。 半小时后,文件讨论完毕。秦聿摘下眼镜,疲惫的指尖重重地揉着额角,声音沙哑: “我有些累了。姜秘书,去卧室帮我拿一套换洗衣服。我想洗个澡,清醒一下。” 这种近乎依赖的口吻让姜如音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走进卧室,弯腰整理他的衣服。身后忽然笼罩下一道沉重滚烫的阴影。 一双滚烫而有力的手臂陡然从后方环绕过来,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秦聿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疯狂搏动的心跳。 那股属于他的冷冽苦艾香混杂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地将她包裹。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要把她一同灼烧。 他的呼吸炙热,直接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秦总……”姜如音浑身僵硬,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反抗,双手推搡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 “放开!现在不是治疗时间,这种行为不在约定范围内,不可以!” 秦聿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服用力蹭了蹭她的颈窝,在她耳边呢喃,声音低沉而破碎,像在祈求,又像在告别: “就抱一下……姜如音。”他的喉结在她肩头轻轻滚动,“过了明天,就到期了,不是吗?” 那句话里藏着的疲惫与不舍,让她的挣扎猛然顿住。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而复杂。 察觉到她的僵硬,秦聿自嘲地低笑了一声,竟主动松开了手臂,后退半步,恢复了那副克制到近乎疏离的模样。 “抱歉,我失态了。”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回去休息吧。” 他转过身,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颓圮。 走到浴室门口时,他脚步微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明天酒会结束,这一个月……就彻底结束了。姜秘书,你很快就能自由了。” 浴室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姜如音紊乱的呼吸。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件属于他的深色睡袍,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耳尖还残留着刚才他低语时的酥麻,她低头看着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心跳彻底乱了频率。 第三十八章心软的惩罚(指奸/肉戏开大) 今晚的合作酒会极尽奢华,秦聿作为全场焦点,被几家外资企业的总裁轮番敬酒。 他一改往日浅尝辄止的作风,几乎来者不拒。 即便姜如音在一旁暗暗拉扯他的衣角试图提醒,他也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会结束时,这个素来克制高傲的男人已经站得有些不稳。 姜如音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扶着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一路跌跌撞撞地刷卡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秦总,慢点……” 她费力地将他扶进房间,刚想把他安置到客厅沙发上,秦聿却突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他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扯了扯紧扣的领带,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上带着令人心惊的颓废。 眼眶因酒精而泛起微红,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显得支离破碎。 “姜秘书……我前几天去陆执那里复查了。” 姜如音拿矿泉水的手一顿,心头骤紧,连忙转头看向他: “陆医生怎么说?情况……好点了吗?” “不好。” 秦聿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透着深深的绝望: “他说,神经受损的应激反应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呵……秒男,那些医生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这种男人的吧。” 他自嘲地勾起薄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昏暗壁灯下显得空洞而脆弱: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姜如音,在你那一脚之前,我从没想过,我这辈子会沦落到连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都没有的地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不可一世,却因她一时冲动而变得如此自卑消沉的男人,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崩塌。 “秦聿……你别这么说。” 姜如音放下水瓶,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破天荒地放软了声音哄他。 喝了酒的秦聿卸下了所有伪装,禁欲气质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竟让人难以讨厌。 “这只是暂时的……陆执不是也说了吗,心理因素占很大一部分。我们慢慢来,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千万别放弃自己。”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像是要抚平他眉心的哀伤一般,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自弃的模样,她咬了咬牙,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终于彻底卸下冷淡。 “那你帮我。”秦聿的声音极低,带着浓浓的哀求。 他突然一个用力,在姜如音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整个人抱起,死死按坐在自己修长滚烫的大腿上。 “唔——!” 姜如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可他滚烫的呼吸瞬间压下来,喷洒在她唇边: “亲亲我……姜秘书,从上到下,慢慢地亲吻我……求你,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姜如音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绝望与祈求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心口又酸又软,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明天就是三十天约定的最后一天了。 但…… 毕竟,是她亲手毁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姜如音在心里发出一声近乎自嘲的叹息。她这个一向不肯低头的女人,最终还是被他用这种卑微又无赖的方式,一步步逼到了悬崖边。 罢了。 就当是彻底还清这笔债吧……让他能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秦聿。 她在心里这样说服着自己,红着脸,颤抖着凑上去,生涩而温顺地亲吻着他的喉结、锁骨、胸肌,一直往下…… 她吻得太专注,也太心软,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聿那只原本虚虚揽在她腰上的大手,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摆。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她身上的职业裙、衬衫被他熟练的动作缓缓剥落,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的动作轻盈得像在拆一件筹谋已久的礼物。 当姜女士终于从迷乱的亲吻中回过神时,她整个人已经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蕾丝内裤,雪白曼妙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而秦聿,正微微仰着头,深深地望着她。 那双原本写满绝望与脆弱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和颓废?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痴迷。 他像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一样,目光黏腻的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下滑,掠过颤动的雪乳、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仅剩的那点蕾丝遮蔽上,眼神深沉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秦聿!你……” 姜如音大惊失色,刚想伸手推他胸膛,秦聿却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先是在她饱满雪白的乳房上恶意地揉捏、打转,拇指故意在挺立的乳尖上缓慢碾压、拨弄,像在逗弄一只敏感的小动物。 随后,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用沙哑又委屈的声音低喃: “姜秘书……别动……” 可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极其阴狠恶劣地深深抠挖、转动,在最敏感的深处恶意地研磨着那一点软肉。 “帮帮我……求你。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热度。我不想一辈子当个废人……姜如音,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能把我毁了之后,就这么袖手旁观……” 他嘴上说着可怜至极的话,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手指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故意让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失控的声音。 那种突如其来的、灭顶般的酸麻与异物感,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她的尾椎。 姜如音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酥软,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娇喘: “哈啊……不、不行……秦聿……太奇怪了……嗯啊……” 看着她清冷的面孔在情欲折磨下逐渐变得迷离潮红,秦聿眼底的疯狂终于不再掩饰。 他起身,将双腿发软的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套房内卧室走去。 “姜秘书,既然是治疗……那我们去个更大的地方。” 第三十九章三十天约定的终极沦陷(破处/粗口 黑暗中,主卧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大床上,正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的角力。 姜如音被秦聿重重压在深灰色床单上,整个人几乎被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完全笼罩。 他不再压抑自己,带着酒精与苦艾香气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掠夺着她的唇舌。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与她想象中的温柔试探完全不同,他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近乎毁灭性的暴虐。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舌尖被他用力勾缠、吸弄得发麻,津液交换的羞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从未想过接吻竟是这样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掠夺。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甚至连身上最后那条蕾丝内裤何时被他扯掉都浑然不知。 “唔……哈啊……” 当唇瓣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隙时,姜如音有些失神地睁开眼。 她那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娇躯早已如春水般彻底化开。 这一个月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秦聿反复磨搓、开发。 此时的她,只要被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侧腰,脊椎都会忍不住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而在黑暗中,她那被他亲手揉大、亲口舔红的丰盈,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在那晚“药物”涂抹的催熟下似乎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哪怕只是被空气掠过,都会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麻意。 秦聿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男人修长的双腿正死死挤进她的腿心,将他下身那根在这一刻彻底暴起的庞然大物,正恶劣地在她的阴唇上磨蹭着。 “不行……秦聿……” 姜如音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拽住她。她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向下,死死挡在自己花穴口,不让他再进一步。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与抗拒: “说好了……只是心理治疗……你不能进去……” 秦聿没有立刻回答。他那根滚烫狰狞的肉刃正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撤身后退,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皮肤上反复比量,像在丈量能将她贯穿的深度。 姜如音被这极具羞辱感的举动吓得发抖:“你……你在干嘛?” 秦聿眼底暗潮汹涌。他在心里发狠的想,姜如音,我在看要入到什么深度才能把你这张清高又冷淡的皮囊彻底捅碎,看这根肉棒能不能把你那高傲的小穴都搅得稀烂。 但他表面却维持着脆弱的模样,声音沙哑地找借口:“我在……找角度,怕一会儿弄伤你。” “如音……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他低下头,将带着胡茬的下巴埋进她颈窝,湿热滑腻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垂,用近乎哀求的哭腔低语: “我真的很难受……憋得快要疯了。我就在外面蹭蹭你,绝对不进去。陆执说,心理脱敏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试一次完整的。如音……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试十秒,就十秒好不好?时间一到我立刻退出来,以后再也不烦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羞愤, “谁要跟你试十秒……你这个骗子,刚才不就是亲一下……” 还没等她说完,秦聿便低下头,再次狠狠地亲了上来。 他从小鸡啄米一般细碎、温柔的轻吻开始,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和唇瓣上。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他紧接着便卷住她的舌尖,将她拉入了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吻。 他那带着浓烈荷尔蒙的侵略性,随着这个深吻一寸寸将她心底的凌厉软化、蚕食。 姜如音被他吻得彻底失神,呼吸被完全榨干,浑身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 直到她的双手终于在无尽的迷乱中彻底放松,从身下垂落。 秦聿那双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极致疯狂。 他猛地直起腰,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扶着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紫、青筋狂跳的巨物,顺势一个用力—— “嘶……” 插入的瞬间,秦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舒爽低吼。 那些被他看过的小电影,那些在一个月里被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演练、推敲过的下流动作,在真正破开她身体的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最苍白的纸上谈兵。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经验,积攒了三十年的,只对姜如音一人的肮脏疯狂本能,就足够让他无师自通地在狭窄的甬道里攻城掠地。 他在心里无声地爆了句粗口:操!整整一个月像个阴沟里的变态一样忍着、演着,甚至不惜把自己装成个废人来骗取她的怜悯,现在总算把这清高得没边的女人给办了。 姜如音,从这一秒开始,我要一寸一寸操透你,把你这两条腿操得再也合不拢,让你这辈子只要见到男人,身体就会记起我是怎么把你彻底顶穿的。 这种得逞的爽感让他几乎想笑出声。 他终于睡到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折磨得他快要发疯的女人。 他感受着身下那处紧得要命的温热,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灭顶般的满足。 什么清高、什么不屑?姜如音,折腾了一个月,什么清高秘书,现在还不是被我插得哭不出声?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第四十章彻底占有(骑乘抽插/内射H) “哎呀!疼!你出去……” 姜如音浑身剧烈一颤,十指死死抠进他宽阔的肩膀。 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在这一刻被这根巨大狰狞的肉刃极其粗暴地硬生生破开。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让她的眼眶决堤。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疼得直打哆嗦,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秦聿原本正欲动作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那几乎要将他绞碎的极致紧致,以及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生涩,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竟然也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积压数日的阴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狂喜。 那些关于纪耀洋的猜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初恋,去他妈的前男友。 纪耀洋算什么东西?那个废物肖想了那么久的珍宝,此刻正在他的身下颤抖。 姜如音是他的。 他不仅是她的现在,还是她的唯一。 那种从未被他人染指过的紧致,是他身为掠夺者得到的最高奖赏。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加旺盛。他想把她弄坏,想让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 他望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他恨她这副永远清高、仿佛随时能抽身离去的冷淡模样,恨她让他像个变态一样筹谋一个月才换来这一刻。可他又如此疯狂地爱着她此时此刻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颤抖,全身心依附于他的模样。 这种爱恨交织的窒息感,让他想把她揉进身体,又想把她彻底摧毁。 他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大手轻轻抚摸她僵硬的脊背,声音沙哑地哄道:“唉……别哭……” 他紧紧贴着她,亲吻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僵硬的脊背,极尽耐心地安抚着,“乖……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等了许久,直到她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处紧致的甬道也开始适应他的存在。 秦聿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巨物正一寸不剩地撑开她的深处。这种从外部感受自己侵占深度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姜秘书,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把你填得这么满。” 他按压的力道陡然加重。随着动作,迷离的女人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被压得更深,甚至进一步顶开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关口。 这种内外同时被贯穿的强烈错觉,让她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不……唔……啊!” 一股滚烫热流从被按压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湿亮的淫水瞬间打湿了深灰色床单,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竟然在还未被正式抽插的情况下,就被这种极深的按压按到高潮。秦聿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 他双臂发力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那根巨物之上。 这种体位入得极深。姜如音被那磨人的深度弄得浑身紧绷,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 “秦聿……快一点……动得快一点……” “快?” 秦聿那张俊美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低声笑道: “姜如音,你给我记清楚。从今往后……我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快’字。”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聿便低头封住她娇喘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他细细吮吸着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恐惧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腰腹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扶着她的纤腰开始疯狂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坠都让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顶到她最柔软的深处,发出沉重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姜如音承受不住这密集而凶狠的贯穿,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 内壁紧窄的软肉痉挛着不断收缩,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附在他肩膀上,哭着。 秦聿一边更加凶狠地在她体内开疆扩土,一边温柔地亲吻她汗湿的脖颈,唇贴着她狂跳的脉搏,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姜如音……” 这种极致的爱与摧毁,让她的第二次高潮如期而至,大股爱液再次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就在她泄身的同一秒,秦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死死扣住她的臀肉,随着最后几下近乎自杀式的深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收缩的子宫深处。 “唔……姜秘书……” 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这一晚,秦聿终于撕碎了所有伪装,在潮湿昏暗的夜色中,用这种近乎献祭的疯狂,将她彻底占有。 第四十一章晨间弄潮(潮喷/女上位/内射H) 清晨醒来的时候,姜如音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身后那副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秦聿修长的双臂从身后将她死死禁锢,细密且灼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后颈和肩膀。 这一个月来以“治疗”为名的调教,让姜如音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记忆。 他甚至没有碰她的下身,只是用他的大手熟练而恶劣地揉捏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雪乳。 那种被他“磨熟”了的痛感与酥麻瞬间顺着脊髓炸开。 姜如音惊恐地发现,即便大脑还在抵触,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这恶劣的逗弄中溃不成军。 “唔……秦聿……别……” 姜如音试图闭紧双腿,可那种从小腹升腾起的空虚感却让她几乎虚脱。 就在他加大力度按压乳根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清泉竟然突破了防线,顺着被他撑大了一整夜的花径,失控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床头柜。 秦聿看着身下迅速聚成水洼的床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恶劣的笑。 他内心深处的暴虐快感彻底冲破底线。 姜如音,你可真骚啊,你就应该被我彻底占有,永远在我身下挨操。 这种复仇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心理满足。过去一个月,他夜夜在春梦里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各种方式反复蹂躏、开发。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下流技巧,在昨晚彻底开荤后,终于如本能般融会贯通。 他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胸,大掌重重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姜如音被刺激得缩成一团,身下像是开了闸,一股接一股的清泉失控地喷洒出来。 “姜秘书,这就受不了了?” 秦聿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快意。这种由外向内的挤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如音被他激得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坏笑着挪到她双腿间,眼神炽热盯着那处娇嫩。 看着她的花穴像沙滩上的蚌肉一样,因为快感而一股一股正在颤动喷水,某种报复性的爽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甚至故意侧过脸,任由那些液体溅在他俊美的脸颊和唇角上。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得碰一下指尖都要皱眉的秘书。而现在,他只需玩弄她的胸,就能让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喷得他满脸都是。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征服感,让他爽得几乎发狂。 他的大掌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他一边顺势按压小腹催促着进一步的喷发,一边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最泥泞的时刻凶狠地捅了进来。 “嘶——哈啊!” 极致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眼前发黑。他插得极深,却又坏心眼地在每次快要到顶时整根抽出,只用那狰狞的冠状沟在外面反复磨蹭、碾压她最敏感的点。 她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中根本无法清醒,只能任由他在体内凶狠驰骋。 那种边被贯穿边失控喷水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小腹和胸口全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液体。 为了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他强行把她拉起来,换成女上位的姿势。 姜如音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泥,只能无力地趴在他宽阔胸膛上,任由他爱怜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秦聿双手掐在她胸下,稳住她的重心,辅助她在他身上起伏。她那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下压中,都紧紧摩擦着他坚硬如石的腹肌。那种布满细汗的摩擦感让她再次崩溃。 “又要到了……呜……秦聿……” 姜如音尖叫着攀上云端,秦聿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身上提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积蓄已久的热流彻底爆发,溅了他满腹,甚至顺着侧腰流淌到床单上。 她在晨光中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抽搐,灵魂仿佛被彻底搅碎。 当理智渐渐回笼,看着眼前一片狼藉—— 溅湿的枕头、他腹肌上的水痕,还有床上那些干涸的痕迹……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姜如音忍着身体的酸痛,冷硬地推开他: “秦聿,既然你已经好了……等出差回去,我们的治疗就到此为止。” 她试图拉开他搭在她腰上的大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秦聿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股狂乱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诡异地收敛。 他没有反驳,只是沉默许久,才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句,“哦。” 那副像被抛弃的怨妇模样,再次让姜如音心头刚刚升起的戒备,莫名其妙地矮了半截。 出差结束,回到御江苑后,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脱离了姜如音的掌控。 “秦总,既然你已经痊愈了,什么时候从对门搬走?” 姜如音试探性地问他。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秦聿单手扯了扯领带,长睫垂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镜面钢板倒映出男人英俊的侧脸,他长腿迈出,直接用沉默作出了回应。 此后几天,他虽然没有再强行踏进姜如音的公寓,却把邻居的身份坐实到了极致。 但只要时间允许,他总会雷打不动地在清晨敲开她的门,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是她最爱吃那种。 沉默且执拗地陪她吃完早餐,再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 第四十二章算计 厚重的双开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铜质壁灯。 陆执将听诊器和几份刚出炉的化验单扔在暗花大理石茶几上,发出疲惫的脆响。 “阿聿,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吧。” 他给自己倒了半杯波旁威士忌,冰块在水晶杯壁撞出清脆声响,皱眉看向陷在单人真皮沙发里的男人。 “姜秘书在公司公事公办,挑不出半点毛病。你倒好,堂堂华秦集团的总裁,拿自己的男人尊严当筹码去碰瓷人家小姑娘,把人骗到眼皮子底下‘复健’。从法律角度讲,你这已经踩在诱奸的红线上了。” 秦聿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古巴雪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他身上那件高定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神色冷隽而慵懒,听到“诱奸”二字时,薄唇甚至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诱奸?”秦聿低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骨子里的冷血。 “陆执,你脑子有病吧?”秦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明明是她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讨点补偿罢了。再说,你没见过她平时那副样子,高领扣到最上面,黑框眼镜架得老高,活像个冷冰冰、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他吐出一口烟雾,脑海里却浮现出前晚卧室里她细白腰肢剧烈颤抖的模样。她因为羞愤而沁出细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不过是掐着她的乳尖玩弄了几下,她那双清冷的眼便被欲色蒸得水汽氤氲,一边在他耳边破碎地骂他混蛋,一边却在那处早已泥泞的花径里喷出滚烫的爱液。 秦聿眼底的冷色诡异地化开了一瞬,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我原本以为她多难对付,结果不过是个责任感过剩蠢女人。我稍微示弱,搬出我妈和秦氏的未来,她就乖乖送上门来,任我把她圈在卧室里慢慢收拾。”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语气满是掌控全局的傲慢:“你不觉得,看着这种清高的人在床上露出那种敢怒不敢言,被玩到崩溃的表情,很有趣吗?” 陆执看着发小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你就作吧。哪天人家反应过来拍屁股走人,我看你上哪儿哭去。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对‘那种接触’的感觉怎么样?还恶心吗?” 秦聿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掩饰性地抿了口酒。 “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他眯起眼,目光深沉,“昨晚在那张床上,我确实没觉得反胃。但那或许只是因为她这味‘药’比较特殊,或者这具身体还没玩腻带来的新鲜感。至于是不是真的好了……” 他发出一声冷嗤,语气狂傲而冰冷:“等我把她这身清高彻底磨碎,把这具身体吃透了,我自然会去别的女人身上验证。现在,她还得乖乖待在我身边,继续当她的‘药引子’。” “但愿你到时候真的能走得这么干脆。”陆执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他弯腰收拾茶几上的医疗器械,准备离开。就在手指触碰到药箱把手时,秦聿突然敲了敲桌面。 “等等。” 他掐灭雪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把……那个……‘药’给我。” 陆执动作一顿,回头疑惑道:“什么药?你现在的指标很稳定,不需要额外服药。” 秦聿有些烦躁地扯了扯敞开的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昏暗的壁灯阴影里: “避孕药。要男用的。” 陆执愣住。他看着秦聿那副看似冷静却透着紧绷的侧脸,过了半晌,才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他没多废话,从药箱最底层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磨砂黑瓶,轻轻放在茶几上。 里面的白色药片在碰撞间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欧洲实验室刚送来的非激素类临床药,事前半小时吃一粒,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 陆执抓起外套走向大门,在握住门把手时,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药瓶,又看了眼沙发上眼神阴晴不定的男人,扔下一句: “秦聿,你最好保佑你这辈子都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第四十三章城中村 那只磨砂黑瓶被秦聿随手丢进西装内袋。他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借此攥住一切,包括公司和她。 但是三天后,城中村拆迁这块硬骨头,就砸向了华秦集团。 集团眼下最关键的转型项目——“江上湾”生态城,死死卡在了城中村拆迁这一环。 这本是一场普通的商业收购,却因几个地头蛇的横插一杠,演变成了一场僵局。工程全线停摆,每天吞噬的违约金堪称天文数字。 一旦失守,秦聿多年积攒的威信将瞬间崩塌,那些早已对他独裁作风不满的董事们,必将借机发难。甚至,整个集团的资金链都可能面临断裂的风险。 作为秦聿的秘书,姜如音不得不随他一同前往。 潮湿的空气里裹挟着腐烂菜叶与劣质汽油的混合气味,这片被时代遗弃的角落,像一块溃烂的毒疮,横亘在华秦宏大的蓝图中央。 秦聿站在污水横流的巷口,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西装,与周围油垢斑驳的电线杆格格不入。几个光膀文身男蹲在路边吞云吐雾,眼神戾气地打量着他。 他习惯性地想要推眼镜,却发现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连那副金丝眼镜都蒙上了一层灰翳。 秦聿习惯性地抬手示意助理,却猛然想起,为了不惊动这群“江湖人”,他们是孤军深入。 对方不讲法律,不讲合同,只讲拳头和地盘。 就在这停留的片刻,对面一个大汉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墙上,缓缓站起身,目光凶狠地朝他们逼近。 “还不快跑?!”姜如音低声说了一句,弯腰干脆利落地脱掉磨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潮湿的青砖上,拉住他的手,钻进了一间挤满廉价地摊货的服装小铺。 秦聿眼睁睁看着她在不足十平米的廉价摊位里,熟练地翻找出一套土气的T恤和牛仔裤。 “姐,三十蚊两套,卖唔卖啊?”姜如音操着一口地道的白话,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自在。 “哎哟靓女,这都系新款嚟?……”老板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挥了挥。 “哎姐,我老公刚面试打工回来,仲未搵到工呢。你要唔卖,隔壁档我都买到啦!” 她自然地挽住秦聿僵硬的手臂,整个人亲昵地贴上去,像个为了生活精打细算的称职小媳妇,娇嗔地向老板娘讨价还价。 “行啦行啦,靓女,真系识讲价!亏本卖畀你啦!” “系啦,多谢姐!” 秦聿彻底看呆了。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里,所有的交易都是以亿为单位,在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完成。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为了十块钱的差价,迸发出如此鲜活且强悍的生命力。 待他回神,身上那件价值十几万的衬衫已被塞进塑料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印着土气Logo的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她边帮秦聿换衣服,边轻声安抚:“秦总,忍一忍,这里的人很警觉的很,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找麻烦的。” “从现在起,我们是来刚来城里打工的夫妻,你一会少说话,多看我眼神。”姜如音摘下他的金丝眼镜,顺手把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扣在他头上,压住了他那常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 那一瞬,秦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生动脸庞,心跳竟比在谈判桌上博弈几个亿时还要快。 当晚,他们混在打牌消遣的居民里,姜如音自然地从兜里掏出廉价香烟递给路边的老头,巧妙地打听出了那群钉子户真正的头目和软肋。 秦聿则在一旁局促地站着,看着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底层逻辑里,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动摇。 深夜,大雨倾盆而下。 为了躲避那群在巷口巡逻的亡命徒,他们躲进了街角一家漏雨的小旅馆。 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昏暗的白炽灯泡摇摇欲坠。秦聿看着她面色如常地挽起袖口,手臂上竟然吸着一只黑褐色的蚂蟥,是刚才穿过老弄堂排水沟时沾上的。 秦聿脸色大变,正要伸手去拽,却被她一把拦住:“别动,硬拽会烂在肉里。” 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的廉价打火机,熟练地点燃。那恶心的东西很快缩成一团掉了下来,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暗红的小洞。 秦聿盯着那个小洞,觉得自己手臂上也烫了一下。下唇被他咬住,齿痕泛白。“疼吗?”他问,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随手抹掉血迹,淡淡的笑着,“这东西我以前处理过很多次,不疼的。” 她见秦聿脸色发白,反而先安慰他, “我上学的时候才厉害,在这条街的后巷帮人卸货,还被地痞克扣了三块钱,直接拿板砖跟他们拼过命。怎么样,酷不酷?” 秦聿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低哑:“你家里人……不管你吗?” “我妈在我记事起就跑了。”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低头摆弄着那个火机, “至于我爸,每天喝大酒,不伸手问我要钱,不喝醉了打人就不错了。后来他赌博欠债,把自己作进了监狱,我反倒觉得日子清净了。半工半读虽然累点,但至少挨打的时候没人能顺手抄起酒瓶子砸我。” 她笑得没心没肺,眼神里带着一种拒绝任何人怜悯的骄傲。 母亲抛弃,父亲酗酒家暴、赌博入狱,还遇到了纪耀洋那种人。当然,还遇到了他…… 她却靠着半工半读,一点一点走到现在。 她笑得那么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秦聿却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秦聿沉默了。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家世、甚至那些杀伐果断的决策,在这些为了生存而拼死挣扎的泥潭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了解过那个在光鲜亮丽的秘书职位下,曾生生在血泪里杀出一条生路的姜如音。 心疼像潮水般涌来,凶狠而陌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人产生怜惜, 更讨厌的是,这怜惜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姜如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看着他站在漏雨的窗边,那一脸从未见过的局促与复杂,让姜如音心里微微一软。 “那个……我也没打算让你住这种地方。”她看着他一直沉默,以为这位秦大总裁终于忍到了极限,赶忙从塑料袋里掏出白天换行头时偷偷买的一套廉价四件套, “我在小摊上顺手买的新床单,虽然是化纤的,但是干净的,你将就……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秦聿没有嫌弃。 他甚至没看那套开线的小碎花床单一眼。 他只是沉默地夺过她手里的药膏,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涂抹,动作生涩而僵硬。单膝跪在狭窄的地板上,那是他从未在任何场合展现过的谦卑姿态。 他握着她那截满是划痕的手臂,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一点一点、认真地涂抹着。 “姜如音。” 他突然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在漏雨的滴答声中显得格外沙哑,“你真的……很强大。” 第四十四章隔音差的旅馆(微肉拉扯) 处理完伤口,尴尬如潮水般涌来。 这间破旧的旅馆只有一个大床房。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铺着姜如音白天买的廉价化纤床单,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并排躺下,却又像隔着银河。身体紧绷,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位置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漏雨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就在这死寂的尴尬中,隔壁薄如蝉翼的木板墙后,突然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咯吱——咯吱——”老旧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着,伴随着女人毫不遮掩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这种廉价小旅馆,向来是这些打工情侣宣泄欲望的圣地。 在这一瞬间,他们同时想起了几天前那场疯狂的、以“治疗”为借口的性爱。 姜如音想起他那晚凶狠的贯穿和潮喷时的失控。 而秦聿则在黑暗中死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天清晨在那张深灰色大床上,他是如何恶劣地玩弄她的…… 他想起晨曦微露时,他只是掐弄着她的乳尖,她就受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挺腰,然后那股清泉就在他眼前高高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也溅了他满脸。他的身体在廉价的布料下迅速发烫,那种刚压下去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隔壁的助兴声中再次抬头,狰狞地叫嚣着。 “……吵到你了?”秦聿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没……”姜如音抓紧了被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烫到了耳根,“睡吧,秦总。” “在这种地方,别叫我秦总。”他在黑暗中翻过身,虽然依旧没敢碰她,但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再次将她笼罩。 这一夜,雨声、喘息声、以及两颗狂跳的心,让这间简陋的房间变得比地狱还要煎熬。 黑暗中,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还在继续,粗糙的木板墙仿佛都在随之震颤。 秦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用言语引诱,或故作示弱,亦或是摆出上位者的强势。 他只是像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本能寻找热源的人,无声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靠近,最后从身后将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那件廉价的化纤T恤根本阻挡不住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极不正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她的脊背上。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可那僵硬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便在对方滚烫的体温里,溃不成军地软了下去。 “秦总……”她轻声开口,刻意放缓了语调,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温柔将眼前的危险推开, “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条件差,你忍忍,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她的温柔反而成了最后的引线。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鼻翼间喷洒出的滚烫呼吸,瞬间激起她一身的战栗。这种生理性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转过了身。 黑暗中,他们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便是烈火烹油般的纠缠。 秦聿猛地吻了下来,他那灵巧的舌尖熟稔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氧气。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胸罩,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嗯哈……”姜如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细微的哭腔里裹挟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被他开发调教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仅仅是被他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对红樱便迅速挺立,在原本就不算厚的内衣下傲然绽放。 秦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解开她的胸罩,整个人埋了下去。 他开始发狠地、虔诚地舔弄着。 湿热的舌尖划过她胸部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那一点红肿上用力吸吮,带起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她的尾椎。 “秦聿……别……别碰那里……” 她虽然在推搡,但说出来的话却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勾人的娇态和黏糊的鼻音,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迎还拒地撒娇。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在他吮吸得太重时,本能地溢出了几声羞人的呻吟。 秦聿的反应同样剧烈,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铁,那根狰狞的巨物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的大腿。 他一边在她的胸口留下鲜红的吻痕,一边哑着嗓子诱哄: “姜秘书……你这里都湿了……你也很想我,是不是?”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处流连,作势就要探入那道紧闭的门扉。 就在那根手指即将触碰到最核心的阴蒂时,脑海中那一丝极致的清明猛地拽住了她。 姜如音咬紧牙关,在剧烈的情欲潮汐中,死命按住了他的手。 那是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一种近乎痉挛的痛苦。 不能再继续了。 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害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秦总。治疗已经结束了。”她声音微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不能这样。” 明明是拒绝的话,可配上她此时因为动情而溢出水汽的眼眸,和那软软娇娇的调子,杀伤力反倒更强。 秦聿死死地盯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却又强撑着推开他的娇俏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一瞬间,他心底暴虐的占有欲疯狂叫嚣,可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水,他的动作僵住了。 黑暗中,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那天是个意外……” 姜如音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将他推开,往床沿挪了挪, “就当是治疗的一部分,请忘记吧。明天天亮,我们就回公司。” 身后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秦聿顺着她的推力退了回去。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唯有死一般的寂静在漏雨的滴答声中蔓延。 她裹了裹身上那套带着浆洗味道的廉价被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睁着眼等待天明。 回到公司后,那夜也被她锁进记忆。 秦聿又变回了那个禁欲严谨的总裁,而她也重新穿上了得体的高跟鞋。 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且诡异的平静。 第四十五章受伤 公司的一场外事晚宴,撕碎了那层平静。 洽谈异常顺利。姜如音只用了几句话,就把对方精心准备的那套方案撕得粉碎。 那位叫杰克·布朗的外资高管被她逼得额头冒汗,手边的咖啡凉了都没顾上喝。 他看着姜如音的眼神,从恼怒慢慢变成别的,黏腻腻地粘在她身上。 酒过三巡,当她借口去洗手间时,那名高管却带着满身酒气,在昏暗的走廊拐角死死拦住了她。 “姜秘书,你在谈判桌上那股狠劲,真是让人意外啊。” 杰克·布朗晃着酒杯,眼神猥琐地在她胸前扫视,语气满是恶意: “不过,女人太强了可不是好事。说到底,你这种出身普通的女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背地里付出的‘努力’,恐怕不只是敲键盘那么简单吧?” 姜如音刚要开口,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秦聿不知何时跟了出来。他单手插兜,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压迫感。 “看来酒精度数不仅麻痹了你的小脑,还顺便带走了你的职业素养。” 他挡住对方看向姜如音的视线,语气平静:“布朗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道:“姜女士负责的项目,回款率是全行业最高的,而且她参与修订的商务合同,曾帮公司规避了大量的法律风险。她,能坐在这个位置,凭的是她过硬的专业能力和从未出错过的工作效率,而不是任何人的施舍。” 布朗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爆笑: “秦总,护得这么紧?这就不打自招了吧?”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 “大家都是男人,懂的都懂。怪不得这女人平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秦总,你的工作可真是够清闲的,白天秘书帮你干活,晚上你就‘干’秘书吧?你说她是凭本事上位的,那是凭什么本事?床上的本事?还是伺候得秦总足够爽,才让你不惜拿公司的利益来哄她开心?” “像这种靠睡上司上位的货色,也就是个高级点的……” 嘭——! 那个肮脏的词还没出口,秦聿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布朗的鼻梁上。 那一瞬间,秦聿内心深处最阴暗、最心虚的那个点被狠狠戳中了。 他比谁都清楚,他确实在那个充满谎言的借口下,卑劣地占有了她。他不能忍受她的清白被这种烂人诋毁!哪怕那个真正弄脏她清白的人……是他自己。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口,猛地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腹部。布朗痛得弓起身子,秦聿却毫不停手,直接将人重重按在墙上,声音低沉而暴戾: “你他妈嘴放干净点!” 对方保镖立刻围了上来。秦聿昨晚宿醉未醒,身形一晃,却依旧死死护在姜如音身前,用背部生生扛住了挥过来的酒瓶。玻璃碎裂声响起,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秦聿!”姜如音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那破碎的瓷片划破他的后背。她冷着脸,一手扶住他摇晃的身躯,另一只手迅速拨通110,并开启录音。 “布朗先生,从你拦住我开始,到刚才的人格侮辱和诽谤,所有音频我已保存。”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另外,你的保镖持械袭击我司高管致人重伤,这里所有的监控和秦总背上的伤痕,都是呈堂证供。” 她越过秦聿的肩膀,眼神如刀般射向那群保镖: “现在散开,你们只是从犯。继续动手,就是聚众滋事加故意伤害,法庭上见。” 对方被她这股狠劲彻底镇住了。布朗捂着喷血的鼻子,还想骂,却在对上姜如音冰冷的视线时,彻底闭了嘴。 混乱平息后,秦聿的雪白衬衫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他却顾不上擦拭血迹,只是第一时间转过头,用那双带着血腥气却极尽温柔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别听他胡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是。” 看着他这副为了护她而沦落到这般狼狈的模样,姜如音心底那层坚硬的冰层,终究裂开了一条缝。 第四十六章又不行了?(重肉前奏) 警察处理完现场笔录后,姜如音强行带着逞能的秦总去了医院。 即便在急诊室缝合时,男人也始终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像个在废墟中唯恐被丢下的孩子。 从医院回来的车厢里,气氛压抑而静默。秦聿靠在后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在阴影中紧紧追随着女人的身影。 下车时,他因重心不稳晃了一下。她及时扶住他,却发现他刚换上的薄衬衫后背,又洇开了一抹刺眼的红。 “你……伤口挣开了。” 回到公寓,她看着这男人后背渗出的血迹,眉头轻皱,“过来坐好,把衣服脱了,我重新给你包扎。” 秦聿没有反抗,沉默地坐在床沿,缓慢地解开纽扣。那件昂贵的衬衫滑落,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除了刚缝合的针脚,他紧实的脊背上还有几道被碎瓷片划出的红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姜如音拿着医药箱坐到他身后,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沾了碘伏的棉签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口,秦聿整个人因剧痛猛地绷紧,冷汗顺着挺拔的脊梁滑落,没入那截没被西装裤完全遮住的腰窝。 “很疼吗?”姜如音心尖一颤,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 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受难的模样,她内心的抗拒和理智瞬间被一股潮湿的怜悯淹没。她下意识地凑近那道伤口,像是哄孩子一般,对着那处皮肉翻卷的地方,轻轻地、温柔地吹了一口气。 细软温凉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 他那紧致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生理紧缩而出现了清晰的痉挛,原本因为虚弱而沉寂的欲望,竟在这一刻极其狰狞地苏醒。 他死死抓着膝盖,手背青筋暴起,以此压抑想要转身把她拖入黑暗的野性本能。 “……别吹了。”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姜如音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反而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知道疼刚才还那么疯……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后,姜如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把他赶走。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抱着一床薄毯,准备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窝一宿。 客厅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她睁着眼看向天花板。 卧室,秦聿躺在她睡过的枕头上,疯狂地嗅着上面残存的香气,像个病入膏肓的信徒,在寂静黑暗中贪婪地吸收着关于她的一切。 本以为昨晚的患难与共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可姜女士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刚刚洗完澡,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秦聿正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居家黑衬衫,随着他走动的呼吸起伏。 他侧腰处隐约透出的白色纱布,那抹干涸的血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一道狰狞的勋章。嘴角那道结了痂的伤口,更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破碎的脆弱。 “秦总,有事吗?”姜如音戒备地抓着浴袍的领口。 秦聿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他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上自己隐蔽的胯下,声音无比的沙哑委屈: “姜秘书……我又不行了。” 姜如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昨晚……替你挨了那一拳之后,它就不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执说……是心理创伤。” 他抬起眼看她,眼眶泛红:“姜如音,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我丢下。”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苍白、写满委屈的英俊脸庞,再看看他昨晚为了替自己出头而受的伤,她那该死的责任感与罪恶感再次涌上来,声音柔软中带着无奈: “秦聿,你真是我的债主。” 她侧过身,认命般地拉开了门,“进来吧。” 秦聿低着头走进屋。在姜如音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极其自然地走向她的卧室,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黑衬衫带着他的体温滑落在地,露出他那缠着一圈圈白色纱布、却依旧肌理分明的腰腹。 那种暴戾与脆弱交织的美感,让姜如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秦聿转过身,撑着床沿缓缓坐下。他仰起头看她,月光落进他那双依旧湿润的眼里,声音低哑而蛊惑: “姜秘书,既然是‘治疗’,那今晚……动作可能要大一点。” 第四十七章你是我的药(腹突/深度贯穿/子宫 姜如音从未见过这样的秦聿。 “唔……哈啊……秦聿!你、你骗我……你分明好得很……啊!”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个月来他那些看似克制的试探、循序渐进的靠近,究竟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可怕的痕迹。 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 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甚至记住了他每一次靠近时,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所以当他真正失控时,她根本招架不住。 秦聿低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灼热,像是在压抑某种濒临崩塌的情绪。 “姜秘书……”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我会疯。” 那根巨物在花穴的最深处狠命顶弄,那对被他亲手揉弄过无数次的雪乳也在跟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不断擦过他滚烫的胸膛,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每一次擦过那个被他磨熟了的敏感点,她的内壁就会本能地绞紧,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汁水去包裹他。 腰侧的伤口因为动作再次渗出血迹。 淡淡的血腥味混进空气里。 姜如音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伸手去拦他:“别动了,你伤口又裂开了——” 可秦聿却像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死死抱着她,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越来越乱。 “姜如音……别推开我。” 姜如音心脏猛地发软…… 他是故意的,对吗? 他知道她会心软,知道她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办法真的推开他。 秦聿像是察觉到了她片刻的迟疑,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将她翻了过来。 她跪在床单上,而秦聿选择从背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势贯穿她。 姜如音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 他那双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指腹带着贪恋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过她腰间敏感的肌肤。 “姜秘书,是这里么?” 秦聿故意放慢动作,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反复磨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是……这里?” 狰狞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姜如音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因为极致的酸麻而剧烈发抖。 “秦总……太深了,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拒绝,双手死死抠住枕头,连称呼都带上了颤音。 身后的动作戛然而止。秦聿突然脱力般伏在她背上,滚烫胸膛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他急促喘息,声音透着令人心碎的卑微。 “姜秘书,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哪怕已经努力想要讨好你,我这残废的身子……还是只会让你觉得辛苦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温柔地亲吻她被汗水浸湿的脊背。那种带着自责和破碎感的语气,瞬间让姜如音僵在原地。 “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的伤……”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顾不得自己身体的酸软,回身想要查看他的伤。 可这一回头,却恰好落入了他的圈套。他顺势以侧入的姿势,在她的禁区里深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这种慌张的样子。 喜欢她因为担心他,而乱掉所有冷静与分寸。 甚至喜欢她明知道自己在装可怜,却还是会心软。 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像毒。 姜如音被顶得理智碎裂,却还是死死推着他紧绷的大腿,声音散得不成样子: “套……秦聿,你没戴……” 秦聿的动作微微一顿,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细腰,嗓音沙哑: “别怕,我吃过药了。陆执给的新药……事前半小时就吃了。”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摩挲,语气温柔,像是在给予她最深重的安全感, “我不会让你承担任何风险的。乖,别怕,交给我……” 有了这句承诺,她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决堤,只能任由全身心被他包裹,连呼吸都带上了他的味道。 “那再试一次,好吗?就这一次。” 他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回归了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 秦聿双眼猩红,大手猛地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随着那根硬挺的肉刃每一次的撞击,她平坦的小腹都会被极其色气地顶起一块可怜的凸起。 姜如音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铺上不断上移,每当她要开口制止,他的吻就会精准地压下来,用湿热的舌尖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姜如音。”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借此压制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失控的占有欲。 “喜欢我顶这里么?姜秘书?” 秦聿逼着她去看那因为深埋而隆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感, “这里被我塞得这么满,是不是很舒服?” “不……那里不行……啊哈!秦聿!”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姜如音那双修长的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勾住,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 “要……要坏了……秦聿……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崩溃的尖叫,她浑身猛地僵直,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被他撑满的缝隙潮喷而出,直接溅湿了他结实的腹肌,也打湿了下方的深色床单,洇开一大片深渍。 秦聿在这泥泞紧裹中死死咬紧牙关。 他掐紧她的腰,趁着她高潮余韵未消,用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最深处狠狠绞弄、研磨,直把她逼得哭叫出声。 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肉体质感的撞击声,在最极致的紧裹中,将滚烫精华如山洪般尽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下一秒,男人吻了下来。 姜如音失神地承受着他的掠夺,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的齿间近乎虔诚地扫过,试图安抚她那因为过度高潮而仍在颤抖的娇躯。 他利用她的怜悯,将她变成了他专属的“止痛药”。 他腰间的血迹甚至染红了她的一小片床单,可他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得逞后的依赖: “姜秘书,别走。医生说这种应激反应需要长期护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辞职。” 第四十八章痊愈的野心家 仁和国际医疗中心。 陆执沉着脸,一圈圈拆开秦聿腰间重新渗血的纱布。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却因为昨夜过于激烈的动作再次崩裂。 “秦聿,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睡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陆执一边清理血迹,一边咬牙切齿, “这伤口要是再裂开一次,你就等着感染进ICU吧。到时候华秦集团的股价暴跌,你看看董事会那群老狐狸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秦聿陷在奢华的皮质躺椅里,黑色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旁,白衬衫散开,露出一大片精壮却布满红痕的胸膛。 明明伤口疼得几乎重新撕开,可他脸上没有半点痛色,反倒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散漫。 “陆执,”他嗓音低哑,尾音懒散,“你不懂。” 他微微偏过头,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这不叫拼命,这叫高回报投资。” “姜如音现在看我的眼神,全是愧疚和心疼。”他说得漫不经心,眼底却藏不住那股志在必得的掌控,“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会听。” 停顿片刻,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昨晚在床上……她比任何时候都乖。” 话音落下,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昨夜。 昏黄摇曳的壁灯下,姜如音那头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铺在枕间,眼尾红得厉害。 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一遍遍问他: “你疼不疼?” 秦聿原本以为,这个从头到尾都厌恶这场交易、甚至恨透了他的女人,会冷眼看着他失控、流血,最好死在床上。 可她没有。 在他伤口崩裂的时候,她几乎是慌乱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固定住他发疯般的动作。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求: “秦聿……别动了……血……伤口会烂掉的……” 原来姜如音这样冷淡的人,也会为了他失态。她终于开始害怕失去他了。 甚至在事后,她连自己身上的痕迹都顾不上清理,就那么红着眼眶找出药箱,用发抖的手替他重新按压止血。 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替自己掉眼泪的时候,心脏真的会发酸。 有那么一瞬间,秦聿甚至觉得,这道伤如果永远不好,也没什么。 陆执处理伤口的动作忽然停了停,抬眼看向他。 “行,你赢了。”他语气终于严肃下来,“那你的‘那个问题’呢?” “昨晚那种强度,结果怎么样?” 秦聿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多年淤堵的烦躁与恶心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顺畅。 “好了。”他吐出这两个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 “好了?”陆执挑了挑眉。 “彻底好了。” 秦聿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金融中心,霓虹与高楼交错,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欲望海洋。 他俯瞰着脚下的一切。 “这几天我碰她,没有任何生理性的排斥。”他缓缓开口,“以前别人碰我一下,我都恶心得想吐。” “可她不一样。甚至……”秦聿眯了眯眼,“现在竟然让我觉得有些上瘾。陆执,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执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意味着,折磨了我这么多年的诅咒,终于结束了。”秦聿转过头,眼底满是野心家的张狂。 “姜如音确实是味好药,但药吃完了,病愈了,药罐子就没必要一直带在身边。她太聪明,也太特别……留在身边久了”,他顿了顿,“反而会变成我最大的软肋。” “所以?”陆执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准备参加明晚的商会晚宴。”秦聿低头,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纽扣。那些疯狂放纵留下的抓痕、淤红,还有崩裂的伤口,很快重新被禁欲的布料遮掩得严严实实。 仿佛那个失控的人,从未存在过。 “我不过是太久没和正常人接触,才会对姜如音产生依赖的错觉。明晚,我会回到我原本的轨道上。向所有人,也向我自己证明,我秦聿,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更不会有弱点。” 他已经开始冷静地盘算,如何给姜如音一笔足以让她一生无忧的补偿,然后把她调离身边,甚至是—— 彻底甩掉。 第四十九章作茧自缚 秦聿站在二楼贵宾挑台上,单手搭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宴会厅。 水晶吊灯倾泻下大片璀璨的光,香槟塔折射出浮华而冰冷的色泽,名流与权贵穿梭其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是他极少涉足的场合。 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秦家这位掌权人性情阴戾,身患隐疾,极度厌恶旁人近身。因此无论他走到哪里,周围都会自动空出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为了证明姜如音带给他的失控感只是暂时的错觉,也为了彻底摆脱那张始终盘旋在脑海里的脸,秦聿第一次主动走入了人群。 看着底下那些虚伪迎合的面孔,他眼底闪过习惯性的厌恶。他需要这个喧闹的环境,来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高定皮鞋踩过大理石台阶时,他神情冷淡,像个终于挣脱牢笼的上位者。 至少——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秦总,久仰大名。这是小女,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一位世交伯父迎了上来,他身旁站着个年轻女孩,露肩晚礼服勾勒出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妆容精致,眼底带着一丝探寻和打量。 出于礼貌,女孩大着胆子走上前,将手中的香槟杯往秦聿面前递了递。 “秦总,我敬您一杯。” 随着她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栀子花混杂着麝香,甜腻得几乎令人窒息。甚至她的指尖,在递酒时不经意地擦过了秦聿的手背。 那抹带着体温的触碰,像是一道带着剧毒的电流,瞬间击碎了秦聿所有的伪装。 熟悉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胃部剧烈痉挛,耳边嗡鸣一片 眼前那些璀璨灯光开始扭曲、旋转。 秦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额头瞬间渗出大片冷汗 “……秦总?”女孩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伸手想扶他。 “别碰我!” 秦聿猛地挥开手,力道大得直接将女孩手中的香槟杯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在瞬间被抽干了,那些平日里高雅华贵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具具涂抹着油彩、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干尸。 她们的呼吸、她们的香水、她们偶尔飘过来的视线,都化作了勒住他脖子的绞索,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呃……”秦聿死死扣住大理石柱,眼底猩红一片,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十三岁那年的噩梦仿佛重新席卷而来。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太熟悉这种濒临失控的感觉了。 “阿聿!”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执脸色骤变,几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秦总旧疾复发,请让一让!”陆执冷声喝退人群,半扶半拽地将秦聿带离宴会厅。 直到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外面的喧闹才终于被彻底隔绝。 车厢里昏暗压抑。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偶尔掠过秦聿惨白的侧脸。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狼狈至极。 “喝水。”陆执递过去一瓶苏打水,脸色阴沉。 秦聿没有接,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女孩靠近时,他产生的作呕与恐惧。 他的病根本没有好。 所谓“痊愈”,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幻觉。 “清醒了吗,秦大总裁?”陆执坐在他对面,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锐利的审视, “你刚才在酒会上的反应,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更严重了。你所谓的病好了,不过是你的大脑在骗你自己。” 秦聿没有说话,他的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阿聿,你还没反应过来吗?”陆执点燃了一根烟,微弱火光映亮了他半边脸。 “你一开始接近姜如音,是想借‘复健’的名义,去折磨她、试探她、看她出丑。你以为你是在算计她,在把她当成笼子里的金丝雀在戏耍。可事实是,这一个多月里,你跟她同处一室,她用手碰你,她离你那么近,你非但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甚至……” 陆执顿了顿,“甚至你的身体,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产生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欲望。” 陆执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秦聿脑海中那片由傲慢和偏执构筑的迷雾。 秦聿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吓人。 是啊。 为什么姜如音替他处理伤口时,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撕开衬衫,任由她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 为什么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橘子香气时,他想到的从来不是恶心,而是想把她那件死板禁欲的高领毛衣狠狠撕开,想把她压进床褥里,逼她那双冷淡疏离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己? 这不是什么痊愈。 而是他的生理、他的心理、他的本能,在长达三十年的黑暗与冰冷之后,只对姜如音一个人,彻底缴械了。 他早已在每一次深夜的相处、每一次温热的肢体接触中,将自己连皮带骨,都献祭给了这个女人。 他上瘾了。 “姜如音……” 秦聿沙哑地呢喃着这个名字,突然神经质般地低笑出声,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绝望、偏执。 他以为自己设了个局在玩弄她。 却没想到,最后作茧自缚、越陷越深,被死死扣在对方手里的那个人…… 是他自己。 第五十章沦陷 秋日的夕阳穿过整面落地窗,在办公室深灰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漫长的光影。 秦聿坐在办公桌后,左手抵着胃,他脸色难看至极。额角冷汗密密麻麻渗出,连薄唇都苍白得近乎透明。 自从那晚在酒会被陆执狼狈带走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姜如音。 他无法面对她。 更准确地说,是无法面对自己。 无法面对那具只要靠近她,就会失控叫嚣着渴望的身体。 更无法面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她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于是这几天,他近乎自虐般地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会议、并购案、跨国视讯、财报审核……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把行程排得密不透风,试图用永无止境的工作填满所有空隙。 只要忙起来,就不会想起她。 可有些东西,并不是靠逃避就能压下去。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运转、空腹咖啡和彻夜失眠,终于让他那本就脆弱的胃彻底造反。 手中的金笔忽然脱力,从指缝间滑落。金属笔身滚过桌面,最终停在办公室门口。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 秦聿瞳孔微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脊背,硬生生将那具疼得快要弯下去的身体重新撑起来。像是不愿让任何人窥见自己的狼狈。尤其——不想让她看见。 高跟鞋踩过地面的声音缓缓靠近。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已经渐渐摸清了这个男人的习惯:疼得厉害时会下意识抿紧嘴唇,被人看穿脆弱时会立刻冷下脸色,明明胃疼得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背脊。像只从小没人顺毛的刺猬。 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姜秘书,你……”秦聿嗓音发哑,下意识想赶她出去,“我没事,出去。” 姜如音理都没理他的嘴硬,弯腰捡起那支滚落的钢笔,轻轻放回桌上,然后拉开椅子,自然而熟练地坐到他身侧。距离近得让呼吸都交错。 她拆开暖胃贴的包装,指尖微凉,却充满力量,轻轻替他贴在胃部。 秦聿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橘香,感受到呼吸轻轻擦过自己的下颌。 她的掌心覆盖在暖贴上,慢慢揉按,动作温柔而稳定。秦聿身体紧绷了几秒,随后,那原本强撑着的高大身躯,竟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姜如音的肩膀上。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紧紧攥着她高领毛衣的下摆。他靠在她肩头,呼吸缓慢地擦过她颈边,久久没有离开。 姜如音没好气地把保温杯塞他手里,还顺手戳了戳他胸口, “秦聿,胃都疼成这样了还硬撑?这汤你要是剩一滴,明早的会就自己去谈。” 话是凶的,可她还是伸手替他揉了揉凌乱的黑发。秦聿握着杯子,被她这没大没小的动作弄得一怔。 他原本该发火,该重申他作为总裁的权威,可喉结滚了滚,最后竟然只是低头喝了一大口汤,然后低低开口。 “姜如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嗯。” 姜如音替他整理好被弄乱的衬衫领口,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的喉结。 “那秦总开除我吧。” 她说得漫不经心,却让秦聿耳根瞬间发热。 姜如音没再逗他,转身去了旁边的茶几。 她低头翻阅文件,动作利落而熟练,将那些原本堆积混乱的紧急文件一份份重新整理分类。 夕阳余晖落在她侧脸上,柔软得不可思议。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声,和保温杯升腾而起的热气。 秦聿握着那杯汤,视线却始终停在姜如音身上。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紧。 这个危险的女人,这个曾经令他厌恶的女人,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他甚至开始感到恐惧, 如果哪天姜如音发现了他的那些算计,发现了那个所谓的治疗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她还会这样吗? 从小到大,他的母亲只会在他考了第二名时冷酷地惩罚他,那个伪善的小三只会用虚伪的眼泪来谋夺婚姻承诺和财产。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他去维持无所不能的假象,也会有人仅仅因为他生病了,而如此温柔地照顾他。 没有利益交换,没有算计试探。 只有这满屋子的烟火气,和这个默默替他遮风挡雨的女人。 “姜如音……” 秦聿默念着她的名字。目光落在那个安静坐在夕阳里的背影上。 只觉得自己这三十年来所有的傲慢、防备、算计与高高在上,都在这一刻,被她轻而易举地击溃。 他不想再躲了。 他只想把这个女人,死死地、一辈子圈在自己的怀里。 第五十一章以退为进的同居 这半个多月,姜如音的生活彻底被搅乱了。 集团转型项目正式启动后,欧洲合作案、技术收购、跨国并购评估几乎同时推进。总裁办每天灯火通明到深夜,连咖啡机都快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 而秦聿,则借着工作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入侵了她的生活。最开始,只是深夜来她家讨论方案。后来变成讨论到凌晨。再后来,她洗完澡出来时,常常会看见他仍坐在餐桌前翻阅并购文件。灯光落在他松散的领带和卷起的袖口上,削弱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厉。 “太晚了,我今晚睡客房,可以吗?” 工作的高压成了他最完美的掩体。 再加上“方便治疗”“二次神经创伤需要随时复健”这些听起来极其专业的理由,多重障眼法迭加下来,等姜如音回过神时,对门那套两百平的大平层已经快被闲置成样板间。 而秦总本人,则成功住进了她的小公寓。 姜如音起初不是没反抗过。 可每一次,她冷着脸说“这样不合适”时,秦聿都会安静地看着她:“万一再发作怎么办?” 唉……这男人…… 前天深夜,在他们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后,秦聿居然提出家里有些生活物资需要补给。 等姜如音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带进了灯光明亮的精品超市里。 秦聿推着购物车走在她身侧,那一身简单的灰色居家服,硬是被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材穿出了在秀场走秀的矜贵气场。走到洗护区时,他长腿一迈,突然在货架前驻足。 他修长的手指从货架上拎起一瓶墨绿色的男士沐浴露,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一股浓烈、辛辣甚至带着点苦涩的薄荷冰片味瞬间冲进她的鼻腔。 “姜秘书,试一下这个?清爽去油。” “不要。”她语气嫌弃,后退了一步,“闻起来像牙膏。” “那你要哪个?”秦聿垂眸,看着她的侧脸。 “橘子味的。”姜如音顺手从旁边拿了一瓶亮黄色的沐浴露丢进购物车。 “而且那个薄荷味太冲了,闻着头疼。” 她才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像在干涉他的生活习惯。 秦聿只是低头看了眼橘子沐浴露,唇角轻轻勾起。 “好。听你的。” 下一秒,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在货架阴影间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感。 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后,温热呼吸落在她敏感的颈侧,连带着指尖残留的薄荷凉意,一路烧进她的皮肤。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滑进购物车下方,扣住了她的手指。 “那以后都用这个。这样……我身上也是你的味道。” 姜如音耳根瞬间发热。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想抽回手,可男人握得很紧,指腹牢牢压着她的指节,不容拒绝。偏偏动作又自然,像一对真正同居已久的恋人。 她只能强装镇定地别开脸:“……幼稚。” 从超市结账,到拎袋回家,秦聿始终没有松手。 沉重的购物袋全被他单手提着,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牵着她。 今晚,当她拖着连轴转十二小时的疲惫身躯推开公寓门时,姜如音站在玄关处,怔怔看着鞋柜。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好几双属于他的男士皮鞋,昂贵的黑色皮革安静摆放在她鞋子旁边。 衣帽架上,也并排挂着两人的外套。 甚至连阳台上,都晾着他顺手帮她洗好的衣服。 一种说不出的恍惚感缓缓漫上心头。 以前的秦聿像一块冰。他们之间隔着刀山火海,针锋相对。 他会冷着脸否决她的提案,会毫不留情挑她工作上的刺,用高高在上的姿态逼得整个总裁办战战兢兢。 那个时候,她只需要保持专业,冷静旁观他的偏执和发疯。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开始退让,开始示弱,甚至开始学着照顾人。 “哗啦——” 厨房玻璃拉门被推开。 秦聿穿着一身灰色居家服,腰上系着她那条有些窄小的粉色围裙,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肌理分明、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汗的结实手臂,手里还拿着一盘刚切好的葱丝。 “你回来了。”他神色自若,动作熟练得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人,“我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汤还在锅里炖着。你先去换衣服,洗个手就能吃饭了。” 吃饭时,姜如音想了又想,有些话,还是得说。于是放下了筷子。 “秦总,我想……我们得谈谈。” 秦聿盛汤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回对面坐下,而是顺势绕到她身后。 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肩颈,隔着薄薄衣料轻轻揉按起来,力道熟练得过分。 “姜秘书,你要谈什么?是昨晚的方案不够有效,还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姜如音被他按得舒服,心头的软肉像是被轻轻拧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当然是……谈公司的事。秦总,你在家里怎么……怎么无赖我都认了。但在公司,请你离我远一点。”她对上他陡然深沉下来的黑眸,语气弱了半分,带了几分羞恼: “公司那么多人看着,我不想让同事们误会,更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你……收敛一点。” 秦聿的手僵了一下。 他绕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灯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反而微微垂下了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眸。 他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的大狗,原本凌厉的气息瞬间变得低落。他沉默了半晌,才用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他就这么答应了? 他低着头,细碎的额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会注意分寸的,姜秘书。只要你……别赶我走就行。” 姜如音看着他低着头站在那里,忽然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她忍不住在心里咬牙,手中的包被她攥得更紧。 ……秦聿这厮,怎么这么会装可怜?! 第五十二章秦狗的嘴,骗人的鬼 纯金打火机燃起一簇幽蓝火苗,又被男人烦躁地按灭。 暗花大理石茶几上倒着两个空了的威士忌瓶子。秦聿单手扯松领带,高定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焦躁的低气压。 陆执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走进来。 “我说秦大总裁”,他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凌晨一点把我从医院薅过来,我还以为你病情恶化快死了。结果你在这儿借酒消愁?” “恶化个屁。”他仰头把杯底最后一点酒灌下去,辛辣酒液一路烧进喉咙,连眼尾都泛起一层猩红。 “姜如音那个女人——”他顿了顿,像是越想越气。“简直不知好歹!” 陆执一听,瞬间乐了。 “哦?”他慢悠悠在对面坐下,“你们两口子又闹矛盾了?不是吧……这几天你不是连对门的大平层都不住,眼巴巴赶着去给人当厨子、当男仆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她敢!”秦聿几乎是瞬间坐直,像被踩了尾巴。 “我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又硬生生噎住。 半晌,才冷着脸补了句:“权宜之计而已。” “陆执,你少拿那种眼神看我。我现在不过是因为治疗需要才接近她。等病好了,我第一个甩了她。” 他说得斩钉截铁。 他吐出一口烟雾,借着尼古丁的辛辣麻痹自己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憋屈,继续放狠话: “哼!一个小小秘书,仗着我只能碰她,还真以为自己能拿捏住我了?到了公司居然还敢让我离她远点???”他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呵。真把我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雪茄室安静了三秒。 陆执看着秦聿那张因为愤怒和酸气微微扭曲的俊脸,突然低头闷笑出声,最后索性笑得直不起腰,甚至拍了拍大理石桌面。 “你笑什么?!”秦聿眼神几乎能杀人。 “我笑你啊。”陆执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总算听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人家姜秘书嫌弃你,不肯在公司给你个名分。你大半夜跑出来口嗨放狠话,不就是因为她让你在公司离她远点吗?怎么,地下恋把我们秦总委屈坏了?” “陆执,你找死是不是?”秦聿额角青筋暴起,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 “我说错了吗?你现在在外面什么名声你自己不知道?冷血、独裁、不近女色,还附带那方面不太行的传闻。你让人家姑娘怎么拿出手?跟朋友介绍说‘这是我那方面有障碍的男朋友’?”陆执慢条斯理补刀。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你……”秦聿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颓然跌回沙发里。 陆执看着发小那副表面冷硬、实则酸得快冒泡的模样,终于收了玩笑。 他把手搭在秦聿肩上,难得语气严肃真心:“阿聿,拌嘴归拌嘴。但作为医生,也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姜秘书底色善良,心气也高。她对你没有那些女人的算计,在床上床下,她都是真心实意顾及你的感受、照顾你的身体。好好珍惜她,别等哪天真把人作跑了,你上天入地都找不回来。” 秦聿沉默了。 他死死盯着杯子里融化的冰块,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姜如音饭桌上那张严肃认真的脸。 他心里酸得发苦,又胀得发疼,最后只能自暴自弃般,再次给自己倒满了酒。 ---- “咔哒。” 深夜的门锁声在安静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秦聿带着一身室外寒气走了进来。 威士忌的酒味已经很淡了,显然回来前特意散过。他放轻动作,像是不想吵醒谁。 可刚推开卧室门,他脚步就猛地顿住。 床上的姜如音正蜷缩成一团。厚重被子裹住她大半身体,只露出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额角全是冷汗,连呼吸都轻轻发颤。 “姜如音!”他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底那点因为口嗨和酒精带来的傲慢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疼得微微发颤的肩膀和惨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真切的慌乱。 “怎么了?是不是胃疼?还是哪里不舒服?”他下意识想碰她,却又因为身上残留的寒气硬生生停住动作。 “……别吵。”姜如音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因为疼得狠了,声音黏糊糊的,“生理期……难受死了……” 听到这三个字,秦聿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勉强落回去。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下意识向他哼唧诉苦的样子,他心里那股在雪茄室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酸涩,瞬间化成了一汪最柔软的水。 “你等我一下。”他低声说着,动作极快地转身进了浴室。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干净,冲掉了身上所有的烟酒味,直到确认自己身上只有清爽的香气后,才重新走出来。 他掀开被子一角,直接躺在了她身侧。他脱掉了微凉的居家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里衣。 男人的体温普遍偏高,尤其是他现在,胸膛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过来。”他不容拒绝地伸出长臂,自然而熟练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姜如音几乎本能地往热源里缩,像是寻找到热源的小动物,脑袋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秦聿……好冰……” “马上就不冰了。”他低低哄着。宽大滚烫的掌心探进她衣摆,贴上她冰凉的小腹。 热意一点点蔓延开。 好烫。 原本绞痛的小腹终于缓慢放松下来。 姜如音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往他掌心里蹭,嘟囔着:“……再重一点嘛。” 秦聿把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他嗅着她发丝间微凉的香气,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那双狭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满足缱绻的微光。 什么“等病好了就甩了她”,什么“在公司离远点”。这一刻,在感受到她乖乖缩在他怀里汲取温度的瞬间,他所有的口嗨、所有自尊、所有防备,全都化为了乌有。 他只是低头把人更紧地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低低叹了口气。 “……小祖宗,我真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第五十三章避嫌的代价(浴室湿身/纯欲前戏) 转眼间,几天过去,姜如音的生理期终于结束了。 可有些东西,却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比如每天早上拿起牙刷时,牙膏已经被人提前挤好。比如加班到深夜回家,桌上总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热水。再比如洗完澡出来,吹风机已经插好电源放在洗手台边。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那些丢三落四的小毛病,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个人默默接管。 这些事明明微不足道,可正因为太微不足道,才最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配合治疗。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甚至连加班结束回家时,她都会下意识想着——他今晚在不在家? 意识到这一点,姜如音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因为直到现在,她都分不清,秦聿对她的依赖,究竟源于感情,还是源于病?如果有一天他的病彻底好了呢?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需要她了呢? 她不愿意继续往下想。 所以,她决定给自己留一点清醒的空间。至少在公司里,她必须把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安全距离。 高层会议上,她也不再坐他身边的位置,而是抱着电脑坐到会议桌另一端。即便汇报过程中察觉到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也只是低头记录会议纪要,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专业、克制、无可挑剔。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姜如音心里都会隐隐生出一点说不出的烦躁,像是在刻意推开什么早已越界的东西。 而另一边,秦聿的脸色,则一天比一天难看。 当晚推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一片死寂。 秦聿没有像往常那样系着围裙迎接她。他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只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靠枕,修长的双腿随意交迭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冷落的阴郁。 “秦总?”姜如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他没抬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和我扯上关系那么丢人,其实……不用这么辛苦地演戏。我可以搬走的。” 姜如音心头猛地一跳,那种该死的愧疚感瞬间涌上来。她走过去,看着他因为这几天的“冷战”而显得格外憔悴的侧脸,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公司……” “我知道。”秦聿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着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眸子此时带着一丝自嘲的卑微,“我只是觉得,在那些人面前,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哪怕我努力治病,可你还是想把我推开,是吗?” 他像是说不下去了,起身走向浴室,背影带着一种孤独的萧索。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姜如音站在门外。脑海里全是他这几天乖乖做家务、为她揉肚子、受了委屈也不反驳的样子。 想起白天在公司对他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心中那抹为了补偿而生的同情心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上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就这么推开了那扇浴室门。 里面雾气弥漫,秦聿正站在花洒下,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水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他那副惊讶又脆弱的表情,简直精准踩在姜如音的死穴上。 “姜秘书……你进来干什么?”秦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姜如音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竟然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仿佛只要他一伸手,就会打破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他是真的难过了。 这个认知让姜如音心尖最软的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她低着头,任由浴室里的热气将脸颊蒸得通红。 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了一步,主动走进了那片温热的雾气中,停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别收拾东西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在密闭的浴室里清晰可闻,“我……我陪你洗。” 姜如音抬起有些颤抖的双手,隔着朦胧的蒸汽,掌心轻柔地贴上他被热水烫得滚烫、正剧烈起伏的结实胸膛。她微微仰着头,呼吸里全是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滚烫气息。她动作很慢,指尖近乎安抚地顺着他胸肌的轮廓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放在了他紧绷的劲腰上。 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引得男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了起来。 蒸汽缭绕,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黏腻而沉重。 秦聿的眼神在一瞬间暗了下去,那抹原本藏在深处,独属于猎手的惊喜,由于她的主动而彻底爆发。他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到了花洒下。 “这可是你说的,姜如音。” 滚烫的水流铺天盖地的浇下来,瞬间打湿了她身上的丝绸睡裙。原本就单薄的料子湿透后,变得近乎全透明,紧紧地黏附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那对因为白天的克制而红肿挺立的雪乳在湿漉漉的丝绸下若隐若现,甚至连顶端那一抹被他驯化出的红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聿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耳垂,轻轻含住那小小的一块软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舌尖带着热意反复舔弄,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又充满占有欲的缠绵。 姜如音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直冲尾椎。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只能发出压抑而破碎的低吟,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水声里。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腰侧,那种被他强势包裹、被他用牙齿和舌尖一点点侵占耳垂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的雪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男人磁性而危险的呢喃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亲了一下她的侧脸,一边一字一句砸在她耳边: “那在公司欠我的那些‘距离’,在这里……你得一寸一寸补给我。” “姜秘书,这就是你避嫌的代价。” 第五十四章镜中沉沦(镜前H/沐浴露play) 姜如音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安抚。 可当那层被水淋得湿透的丝绸睡裙被秦聿急不可耐地剥落时,一切便彻底失去了控制。 “唔……啊……秦聿,你慢点……” 她被他按在泛着凉意的瓷砖墙壁上。当他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因受惊而颤抖的雪乳时,她的身体竟背叛理智般主动挺起了充血的乳尖,渴望着他的粗暴蹂躏。 秦聿那高大赤裸的身躯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死死贴上来,大手抚摸着她泛起潮红的白皙肌肤。他的动作极尽磨人,带着一种在公司里压抑了一整天的饥渴。 他低下头,舌尖死死卷住她的敏感点,极其恶劣地舔舐、啃咬。 “音音……” 这个亲昵到极点的称呼,带着无尽的迷恋与偏执,重重砸在她湿润的耳畔。 那热度几乎要顺着耳膜一路烫进心尖,震得她灵魂都跟着发颤。 “别……秦总……别这么叫我…”她的声音颤抖,心里却悄悄承认,那两个字让她羞涩又心动,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侵占。 他的吻从耳垂一路蔓延而下,精准捕捉到她颈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用力一吮。姜如音那经过他无数次开发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一股空虚感让她几乎窒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只能羞耻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贴他更近一点。 秦聿喉结剧烈滚动。他像是要在那盛开的红樱上研磨出最极致的快感,每一口吸吮、每一圈舔弄,都带着近乎病态的专注。 “在公司里离我那么远……”他一边用力,一边用带着不满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逼问,“现在还远吗?” “不远了……贴、贴得太紧了……秦聿,你先放开……” 她连呼吸都带着水汽,试图推开他,却反而被他更深地揉进怀里。 “我才不放。” 秦聿亲了她一口,抬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黏腻的滴水声。 他侧过身,从置物架上拿过那瓶他们上周末一起去超市挑的橘子味沐浴露。 泵头被他狠狠按到底,浓稠的液体瞬间盛满了他的大掌。姜如音想挣脱他的怀抱,被他捉住。 “又躲我?嗯?”秦聿哼笑一声,那只沾满沐浴露的粗糙手掌贴上她被冷水激得微凉的香肩。 刹那间,一股微酸而多汁的甜橘香气在骤热的雾气中轰然炸开。那本该清爽干净的果香,此时沾了男人的体温和浓重欲色,竟被蒸腾出一种近乎糜烂的甜腻。 秦聿的掌心黏糊而湿热,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研磨。姜如音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有些发痒,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用大腿死死顶住双腿,动弹不得。 “秦总……秦聿……太滑了……别这样擦……”她无助地仰着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在男人的掌心下迅速膨胀,最后将她整对雪乳都包裹在一层厚重、绵密的白色浆液里。 秦聿的动作极具色情意味。 他长指微张,掐着那一团绵软,故意用掌心的泡沫去揉搓顶端那一抹娇嫩挺立的红晕。沐浴露在湿热的皮肤间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每一下按压,都像是要把那股酸甜的橘子味生生揉进她的血肉里。 “别躲,音音,你说要陪我洗的。”他的声线沙哑得不成样子,大手顺着她塌陷的腰肢一路下滑,将滑腻的泡沫大把大把地抹在她挺翘的臀肉上,肆意揉捏出各种凌乱下流的形状,甚至坏心地顺着大腿根部,将那些带着微凉感的泡沫,一点点带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 “是……但是太凉了……秦聿!”滑腻与微凉的激爽让姜如音彻底崩溃,她浑身颤抖地揪紧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宽阔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那些夹杂着水汽与体温的泡沫,很快就在那口窄小的软肉缝隙里被搅弄得融化开来,化作一股股黏滑至极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秦聿喉结剧烈上下滚了滚,黑眸里的欲火几乎要化作实质。他微微沉下身,将自己一条结实、覆着薄肌的精悍小臂,不由分说地卡进了她泥泞的双腿之间。 “很凉么?我帮你暖暖。”他沙哑地闷笑,手臂微微施力往上一抬,直接用肌肉紧绷的臂弯,死死抵住了那处早已充血挺翘的私密。 “嘶……”姜如音被他手臂的温度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可紧接着,秦聿却坏心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极致的空虚混着滑腻的沐浴露,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啃咬。 “不是说要陪我洗吗?”秦聿低哑地闷笑,声音里满是恶劣的诱哄,“音音,自己动一动。” “不……你动一下……秦聿……”姜如音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抠得发白,空虚逼得她大口喘息,羞耻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可男人偏偏稳如泰山,含着她的耳垂含糊呢喃:“乖音音,自己蹭,说好了陪我洗的。” 那种灭顶的渴望最终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姜如音再也顾不得尊严,羞耻地塌下腰,主动配合着那层润滑至极的泡沫,将自己最敏感娇嫩的点贴在他粗糙硬朗的小臂上,前后自虐般地轻轻磨蹭起来。 “滋、滋……啪唧……” 黏腻的水声瞬间响彻狭小的浴室。 每一下主动的推进与拉回,都隔着滑腻的泡沫,严丝合缝地碾过她敏感肥美的阴唇。小穴被那粗糙的皮肤刮蹭着,本该是有些微痛的,可混了那层润滑至极的沐浴露,反而变成了一种怪异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手臂上下的剧烈摩擦,小臂内侧最坚硬的肌肉,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狠狠蹭过最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阴蒂。 “等、等等……太重了……秦聿!那里不、不成了……啊!” 哪怕是她自己动,那种被坚硬肌肉死死压迫磨蹭的快感也超出了负荷。她尖叫出声,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全靠秦聿搂在她腰上的手带着,才没有彻底瘫软下去。 秦聿看着怀里一边哭喊着拒绝、一边却本能地在自己腿上疯狂索求磨蹭的女人,黑眸里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配合着她主动磨蹭的节奏,猛地往那隐秘缝隙深处一顶,将那些酸甜的泡沫更深地揉了进去,恶劣地带出更大声的黏腻水音。 “秦聿……别……太快了……呜呜……” “对不起,音音,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他嘴里温柔地道着歉,手上却残忍地再次加重了力道,死死抵着那颗被磨得快要废掉的欲核,大开大合地来回蹂躏。 见她彻底被欲望俘虏,秦聿低笑一声,他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强硬地按在了洗手台前那面巨大的半身镜上。 冰冷的镜面激得姜如音浑身一颤,而下一秒,秦聿湿漉漉的大手猛地一抹,擦开了镜子上凝结的那层白茫茫的水雾。水珠顺着玻璃滑落,镜子里登时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时极尽荒唐的姿态。 女人浑身赤裸、带着满身黏腻泛着橘香的白沫被迫贴在镜面上,而秦聿那高大精壮的身躯从身后密不透风地压下来,掐在她腰侧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天的时候……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秦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镜子。姜如音被迫直视镜中的自己…… 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尾带着水光,身体被他从身后完全笼罩,胸前一片狼藉。 那双黑眸里欲火翻涌,声音低哑而危险: “音音,现在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在弄你。” 第五十五章瓮中物(花洒H/卧室正餐) нцō 姜如音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失神、盛满了春水的眼睛,以及满身被揉捏出的白沫,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秦聿却从身后衔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掠夺,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反抗尽数吞没。 他的吻黏腻粗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绝望,逼得姜如音只能仰起脖颈,承受着他近乎窒息的掠夺。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在水汽中剧烈交缠。接吻的痕迹混着酸甜的橘香,在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抓狂。 秦聿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一路下滑,指尖隔着那些滑腻的泡沫,带着恶意的节奏,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坏心地打着圈。 极致的技巧配合着沐浴露无孔不入的滑腻感,刺激得姜如音浑身痉挛。那股熟悉的酸胀瞬间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哭吟着,浑身瘫软地往下滑:“秦聿,给我……” 可在她即将宣泄出来的最顶峰,秦聿却坏心地骤然抽离了指尖。 空虚与未尽的高潮让姜如音难受得哭出了声。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秦聿一把扯下墙上的花洒,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阀门猛地拧到了急促的水流档位。 那股滚烫、粗暴的水流,带着极其密集的冲击力,瞬间精准地对准了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核。 “啊!——不、不要……放开我……秦聿!”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超出负荷的刺激。粗暴的滚烫水流不断冲刷在最敏感的娇嫩点上,极大的冲击力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痛感,逼得姜如音整个人死死贴在镜子上,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水痕。 “之前连看都不看我,现在抓我抓得这么紧……”秦聿掐着她痉挛的大腿,将花洒压得更近, “我没有……你胡说……”姜如音想张嘴辩驳些什么,但是却被他控制的水流激得一颤。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欲火与一丝隐忍的委屈,声音低哑恶劣。: “我才没胡说……你嘴上说着要避嫌,这里却咬得这么死。被水弄出来,还是被我弄出来?选一个,嗯?” “讨厌……我不选!别,秦聿!要坏了……”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下,姜如音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失神地喷出一大股温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洗手台上。 秦聿看着那股泉水混着花洒的水流一同流逝,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甜腻到发苦的橘子香气。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扔掉花洒,将浑身失力的姜如音一把抱起来,大步带回了卧室。 秦聿撑在她上方,那双布满欲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掠夺者的光芒。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音音,你太美了……尤其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漂亮。” 看着她那副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失神、微微失禁般颤抖的娇软模样,秦聿眼底压抑了一整天的暴虐与独占欲彻底决堤。他扯过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腰侧,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的空虚。 “音音,我要进去了。”记住网址不迷路pō⒙livē “别……别这么快进去……呜!” 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彻底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姜如音被这种极致的充实刺激得浑身痉挛。那种被完全看透、完全掌控的恐惧,最终都化成了对他更深切的渴求。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被他彻底玩坏,是不是就不用再清醒地承受这些折磨?这种自虐般的快感让她内里深处猛地绞紧,再次失控地喷涌出一股温热。 秦聿看着那股泉水溅落在他身下,甚至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流淌到床单上。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音音,你现在多会喷啊……稍微碰一下就湿成这样……” “你闭嘴……秦聿,你混蛋……别看……”她羞愤交加,抬起手臂试图遮住自己失控的脸。 可男人却蛮横地拉开她的手,甚至欺身压得更紧:“嫌我混蛋,怎么这里还吃得这么紧?” 她在疯狂的顶撞中随着男人的节奏一同失控地沉沦。 那一刻,姜如音仿佛不再是她自己,而成了他掌心揉碎的一滩春水。 疯狂过后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的粘稠气息,还隐隐裹挟着残存的橘子香。 秦聿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抽身离开,他长臂一捞,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圈进他宽厚温热的胸膛里。两人的皮肤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连心跳的频率都在这一刻重合。 他闭着眼,鼻尖抵在她的发梢,深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清香。 “音音,不准再在公司躲着我了,知道吗?”他在梦呓般的低喃中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姜如音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那炽热的体温将她包裹。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像一个在丈夫怀里熟睡的娇气妻子。 “睡吧。”他在她耳边呢喃,眼神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清晨的微光还未降临,而他们就那样在最原始的亲昵中,彻底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第五十六章心不在焉 昨晚简直是一场漫长而荒唐的灾难。 姜如音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在闹钟响起前挣扎着起床。刚坐起来就看到始作俑者正靠在床头,神清气爽地翻看财经周刊。 窗外落着细雪,房间里暖气很足。 秦聿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质长裤,赤裸着上身,胸膛线条流畅结实。经过一夜折腾,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竟透着几分难得的餍足,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得有些碍眼。 姜如音默默移开视线。真是妖孽。 “早,音音。” 他合上杂志,嗓音低沉悦耳,甚至还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姜如音却被这一声“音音”再次叫得耳根发烫。她没理他,只是红着脸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领口最高的高领针织衫,近乎自欺欺人地套在身上,试图遮住颈侧那抹几乎呈深紫色的吮痕。 相比于她的落荒而逃,床上的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任由她用这件古板的衣服将痕迹遮的严严实实。 姜女士以为,用专业和衣服伪装好自己,就能在公司重新做回那个高冷疏离的总裁秘书。 可等到了会议室,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早上的高层闭门会议,气氛比往常更为紧绷。 占据整面墙壁的一体屏上,正跳动着集团今年第一季度的财务测算与风险评估。 汇报的中心,依旧是那桩关乎华秦未来转型的欧洲核心技术并购案。 在江城,华秦是一个无孔不入的万亿级巨无霸,从硬科技精密制造到地方金融命脉,它掌控着全产业链的绝对话语权。可只有坐在最核心决策中枢的总秘办清楚,这个庞大的帝国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绞杀。 传统制造代工的红利已经枯竭,欧洲方面正在不断收紧底层专利的授权。 这是秦聿押上整个华秦未来的一场豪赌。 她依旧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目不斜视地盯着会议主屏。然而,当秦聿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似乎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寒冬腊月,平日里永远将大衣和三件套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连领带都打得毫无褶皱的秦总,今天却破天荒地穿得有些放浪。他外面只罩了一件挺阔的深色羊绒大衣,里面的衬衫竟然是昨晚他在床笫之间,缠着她亲手从衣柜深处挑出来的那件墨蓝色。更要命的是,他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垮地敞开着,隐约露出喉结下方的咬痕。 在座的几位副总眼神都有些微妙的变动。 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率先顶着低气压开口:“秦总,欧洲方面已经口头同意,最迟于明年二月,在西班牙总部进行最终轮的合同谈判。如果顺利的话,明年第一季度就能正式签约。但是……” 负责人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秦聿冷淡的神色,硬着头皮继续:“因为您上周力排众议,无限期叫停了江城高新制造新区的扩建工程,目前董事会内部和外界媒体都在传……传我们资金链断裂。寰宇集团正借着这个风口,在欧洲那边大肆唱衰华秦的现金流,开出更高的筹码试图截胡这个项目。”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叫停新区建设、变相缩减传统制造人员,是秦聿割肉刮骨的第一步。外人只看到华秦这个巨无霸停下了扩张的脚步,却看不懂他是要把砸向盖厂房的百亿现金,全部砸向欧洲的底层核心专利。 主位上,秦聿微掀眼皮,声线冷冽如刀:“寰宇胃口不小,也不怕撑死。不把核心专利攥进自己手里,我们建再多的新区、招再多的人,也不过是给别人当一辈子随时能被断供的提线木偶。”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狂傲与阴鸷让人胆寒:“去查。之后我亲自去一趟西班牙,这个项目,华秦要定了。” “姜秘书,把寰宇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和这桩项目案的最新反馈调出来。” “好的,秦总。” 姜如音站起身,强迫自己进入专业模式。可当她抬头看向首位时,正撞上秦聿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他没有看数据,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由于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他当着众人的面,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他那件墨蓝色的领口,像是某种无声的调情。 她说话的声音不可抑制地跑了调。 “姜秘书,这一页的数据,我没看清。”秦聿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汇报。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俯身在他的平板电脑上划动。 就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苦艾与橘子沐浴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姜如音呼吸微滞。她感觉到他的膝盖在桌下轻轻擦过她的大腿侧面,动作克制得近乎无意,却让她后背瞬间绷紧。 “秦总,请看这里。”她强撑着冷静,将页面放大。“这是欧洲技术方刚刚调整后的亚洲区对接名单。原负责人已经离职,新的负责人预计元旦后正式接手。” 屏幕上的资料清晰完整,可秦聿的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名单上。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手上,那只握着触控笔的手纤细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指节泛着淡淡的粉色。视线再往上。垂落肩侧的一缕长发,高领毛衣下微微泛红的耳尖。 还有那张极力维持镇定,却依旧泄露出几分慌乱的侧脸。 昨晚她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模样忽然从脑海里闪过,秦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秦总?”姜如音迟迟等不到回应,只能压低声音提醒。 秦聿这才垂下眼。目光在屏幕上象征性地扫过一瞬。 “嗯,看清楚了。” 而下一秒,趁着众人低头记录的空隙,他搭在桌面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她冰凉的手背。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蜷缩。 他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疏离、掌控全局的秦总。 姜女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面巨大的冰冷屏幕上。 等会议结束,有些账,她必须跟秦聿算一算了。 第五十七章得寸进尺 如果是从前的秦聿,绝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进会议室。 可自从同居之后,他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 散会后,姜如音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准备找秦聿算账。 刚关上会议室大门,原本正走向门口的男人却猛地转过身,将她死死扣在了隔音门板上。 “秦聿!你疯了?这是公司!”姜如音压低声音,惊慌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既然是公司,那姜秘书刚才在桌子底下为什么要发抖?” 他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呼吸灼热得惊人,他太高了,沉重的身躯近乎恶劣地压迫下来,逼得姜如音只能被迫仰起头,连呼吸里都全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苦艾香。 “音音……你在怕什么?怕他们发现,这里……全是我昨晚留下的痕迹?” 他修长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搭上她针织衫的最高处,顺着那古板的领口边缘,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隔着料子,重重按压在喉结下方那抹最深的吮痕上。 “你……” “音音,我等不及回家了。”秦聿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慌乱,眼角的狐狸眼微微弯起。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耳后的软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你说,如果我现在按下内线叫人进来,他们会看到姜秘书怎样的表情?”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上,隔着厚实的针织衫料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敏感的腰侧,那是某种无声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催促和调情。 “秦聿,这里是公司。不可以!”姜如音死死按住他那只已经探入她腰间、正试图挑起针织衫边缘的大手,坚决地拒绝他。 秦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嘴角的坏笑微微一顿。 “秦聿,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那双满是欲色的眼睛,语气里是少有的严厉与失望: “你故意不打领带,故意露出痕迹,在桌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她一把推开他,力道大得让秦聿都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近乎颤抖的克制: “秦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在乎,别人也应该不在乎?” “但我在乎!我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也在乎我这些年拼命得到的一切。” 她越说脸色越沉,自尊心被刺痛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怎么看我?” “‘靠身体上位的女秘书’,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标签吗?” 扔下这句话,姜如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拉开会议室的大门,踩着高跟鞋决绝地离去。 直到“砰”的一声门响,秦聿才如梦方醒。 他原本满心的自得和恶作剧快感,在看清她眼底那抹真正的愠怒与失望时,瞬间被浇得透心凉。他僵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地松了松那件墨蓝色衬衫的领口。那一瞬间,强烈的慌乱涌了上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确实踩到了她的高压线,把人彻底惹毛了。 “……啧。” 秦聿有些暴躁地低咒了一声,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原本神采奕奕的野性硬生生地被压制成了几分挫败和阴郁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公司的员工们都过得战战兢兢。 秦总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明明早上开会时还春风满面,这会儿却冷得像块万年冰,看谁都不顺眼,文件夹摔得震天响。 而姜如音,说到做到。下午进去送财务报表时,她全程面无表情,眼神落在线条和数据上,公事公办得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坐在大班椅上的秦大总裁,那股在别人面前暴虐的冷意瞬间变成了局确。他甚至在姜如音进来时,当着她的面,当场把领带系得死紧,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他试图用那种欲言又止、带着满腹憋屈和讨好的眼神去看她,可换来的,只有她放下文件夹后,冷淡而疏离的一句: “秦总,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秦聿盯着办公室紧闭的大门看了半天。 半晌,拿起手机。 打开聊天框。 输入: 【音音。】 删除。 【我错了。】 删除。 【晚上一起吃饭?】 再次删除。 五分钟后…… 秦大总裁,成功删除了二十叁条消息。 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第五十八章悬崖 接连叁天,华秦的员工们都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 秦大总裁像是把“暴虐”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看谁都不顺眼,高层汇报被骂得狗血淋头,办公室里的文件夹摔得震天响。可谁也不知道,这位平日里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暴君,已经连续叁个晚上没有合眼了。 这几日,两人几乎没有说过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 在公司,她是雷打不动的完美秘书。秦聿故意找借口让她进办公室递交文件,甚至故意在签批时拖延时间,只为了等她多说一句私房话。可换来的,只有姜如音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和一句句客气疏离的“好的,秦总”。 她甚至开始克制两人的接触空间。下班后她不再坐他的车,饭点永远错开,晚上自愿留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甚至有一次,她直接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房。 她开始把自己的情感、温存、甚至存在感,从秦聿的世界里不动声色地一笔笔抽离。 江城落着碎雪,街道被生硬的冷气裹挟。 市中心一家静谧的私密咖啡馆里,暖气很足,松露的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能让你在上班时间主动约我出来,看来这次秦狗踩的雷有点大啊。”苏楠吸了一口冰美式,挑眉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姜如音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小巧的银色汤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原本高冷疏离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有些脆弱。 面对闺蜜的打趣,她只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真吵架了?”苏楠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什么?华秦那个跨国并购案?还是他又在董事会发疯了?” “……不是。”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落在泛着幽冷冷光的咖啡杯沿上,声音低得有些发闷,“就是这几天总秘办要整理元旦后跨国并购案的复盘资料,有点累。而且我打算换个地方住了,正考虑是要重新租一套,还是物色个离公司近一点的单身公寓。” 苏楠闻言,挑了挑眉,狐疑地打量着她:“换地方住?秦狗不是一直赖在你那吗?怎么,你这是打算连人带行李一起打包,把他扫地出门?” “他本来就有自己的地方,回他自己那去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姜女士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狼狈,“前阵子让他住进来,只是因为工作还有他身体不好……现在也该各归各位了。 “算了,不聊男人了。说点开心的。” “聊聊你吧。之前在美国的时候,不是说你的人生规划每五年就要翻新一次?眼看今年手头的百亿并购案要收尾了,下一个五年,姜秘书有什么宏图大业?” 听到这个话题,姜如音紧绷的脊背明显松弛了下来。 “我算过了,明年开春,我手头的几个核心跨国并购案一结项,我就能正式拿到特许金融分析师最高级别的资历认证。后年,我想买套房子,或者换一套离总督府近一点的学区房挂牌投资。至于第四年或者第五年……” 姜如音转头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细雪,“如果华秦在欧洲的底层核心专利拿下来了,我打算申请外派到西班牙海外分部,去带两年的国际战略团队。到时候有了海外一号位的实权履历,不管是回总部的战略投资部拿合伙人股份,还是跳槽去别的欧洲巨头,手里都有底气。” 她一条条、一桩桩地数着。 从换房、考证,到职场跃迁、外派海外。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逻辑清晰,执行力惊人,是一个职场女性对自己人生最完美的规划单。 苏楠突然不说话了。 姜如音抬头。 “怎么了?” 苏楠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姜姜,你发现没有?你刚刚说的未来里,没有秦聿。”苏楠笑了笑,“给自己留了退路。这很像你。” “不是退路……我只是清醒。”姜如音声音很轻,却像在否认,“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更没有提过未来。我们本来就只是……治疗关系。现在他已经好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他身边吧?” 咖啡馆里流淌着低缓的蓝调爵士乐,却死寂得让姜如音有些窒息。 “你从小就这样,纪耀洋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苏楠摇摇头感叹道。 “对了……今年春节,你还回临川吗?” 姜如音握着银色汤匙的手指微微一僵。 半晌,她才垂下眼睫,若无其事地将视线移开:“回。有些事,回去彻底办完算了,总不能一直躲着” 她确实在逃。 不只是在逃秦聿,也是在逃那个桎梏住她过去的泥潭。因为她太清楚,一旦自己先认真了,最后受伤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我不知道他的未来里有没有我,楠楠。” 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在半空中无依无靠、随时会被扯碎的雪花。 “集团转型后,他是回江城,还是顺理成章地留在海外?我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不会像过去那样接触不了女人,他以后会不会顺从秦董的想法去结婚?我还是不知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我们的差距太大,他没说过喜欢我,我也没打算要什么未来。” “既然迟早会被丢下……”姜如音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自尊与挣扎后的清冷,“不如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算进去。” 苏楠听着她的话,心疼得不行。她伸过手,用力握了握姜如音冰凉的手指: “姜姜,你是对的。别把他算进去……至少现在别算。秦聿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今天能为了你发疯,可之后呢?……你值得更好的选择,别等到真的认真了,再被甩得遍体鳞伤。” 江城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银白之中。 晚上九点。 原本温馨的小公寓里,厨房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鸡汤香味混杂着糖醋排骨的甜香,在空旷的屋子里打转。 秦大总裁此刻正系着一那条卡通围裙,守在灶台边。他平日里那张冷峻、高高在上的脸庞,此时在暖黄的灯光下竟透着几分罕见的笨拙。 他在研究菜谱。 这两天公司的低气压和姜如音的冷漠,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发疯的边缘。他赖在她的地方不肯走,可如今在这个属于她的空间里,他却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 他不懂怎么跟女孩子道歉,更不懂怎么去安抚一颗高自尊的敏感灵魂。他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去讨好她。 秦聿盯着手机上那个静止的聊天框,整个人挫败地陷进了沙发里。 他以为只要自己摘下那副高冷的假面,在她家系上围裙,把自己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尊严踩碎了去求和,她就会像以前一样,无奈又心软地摸摸他的头。 他根本看不见,在他们之间,真正隔着的,是她对未来的绝望与恐惧。 深夜,御江苑。 玄关的门终于被推开,姜如音踩着风雪走了进来。 客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的阴影拉得极长。餐桌上,那些精心烹饪、色泽诱人的菜肴早已凉透。 那个男人,此时正蜷缩在狭窄的布艺沙发里。他的眉心紧紧地蹙着,眼下是一片浓重的青黑,身上还系着那条有些滑稽的围裙。 由于个子太高,他窝在沙发里的姿势显得局促又可怜,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被主人遗弃、只能守在门口死等的大狗。 茶几上,凌乱地散落着几本西班牙投资环境报告,而压在最上面的,是一张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字迹有些潦草的便签纸。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音音,回家记得吃饭。】 她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明明想继续冷着他,想把两人之间的界限重新拉回单纯的上下级。可看到这一幕,她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真的很怕。 怕自己哪天彻底沦陷,然后被他亲手推开。 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把外套挂好,走向厨房热那几道已经凉透的菜。 她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心软。 第五十九章圣诞节 那场冷战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气得要死,却又总会在对方低头的时候一次次心软。 江城的初雪尚未融化,圣诞节却已经悄然而至。 圣诞节当晚,公寓里点着暖黄色的香氛蜡烛。 电视里正播放着姜如音最喜欢的一部旧电影——《Friends With Benefits》。她把这部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那时候的她第一次对纽约产生向往,也第一次相信,感情和人生规划或许真的可以被分开处理。 “这不是你上次看过的吗?”秦聿扫了一眼屏幕,在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长臂,将人圈进怀里。 “嗯。”姜如音下意识地往他胸口靠了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头枕在他肩膀。 “艾玛·斯通演的?” 姜如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是米拉·库尼斯。”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我看着都差不多。” 姜如音没好气地把一块苹果塞进他嘴里:“闭嘴看电影。” 秦聿挑了挑眉,倒也真的不说话了,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 屏幕里,男女主角正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如何维持一段没有未来、没有承诺、也不会产生感情的关系。 姜如音看得很认真。 秦聿却看得莫名其妙。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渐渐缠绵悱恻,他突然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声音里带着一抹久违的、可怜兮兮的哀求: “音音……我最近,好像又有点睡不着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治疗一回?” 姜如音转头看他,他眼底那抹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安全感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软。想起他这段时间的乖巧,她终究是没忍住,轻轻点了点头。 可当她准备去洗澡时,秦聿却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光芒: “今晚……能不能穿那件制服?就是你上班时穿的那套。” 姜如音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爬上脊梁:“秦聿,那是上班穿的,在家里穿……太奇怪了。” “求你了,音音。”秦聿又开始了,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乱蹭,“我只是想看看。在公司我必须忍着,我每天看着你穿那身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太懂她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在那一声声沙哑的哀求中,姜如音鬼使神差地换上了那套象征着职业身份的束缚。 当她踩着高跟鞋,穿着紧绷的真丝白衬衫和窄裙重新出现在客厅时,秦聿的眼神瞬间暗得深不见底。 他从圣诞树下拿起一卷宽大的红色礼物丝带,声音沙哑得吓人: “过来,姜秘书。今晚……你是我的圣诞礼物。” 姜如音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走过去。秦聿一把将她扯到餐桌前,用那条鲜红的丝带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丝带在手腕处勒出淡淡的红痕。 “秦聿……太羞耻了……”她试图挣扎,却被他轻易按在餐桌上。窄裙被推高到大腿根部,被迫摆出翘起臀部的羞耻姿态。 秦聿修长的手指直接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叁颗纽扣,粗暴地将衣领往两边一扯,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他低头叼住一侧的肩带,用力一扯,真丝面料紧紧勒着她饱满的乳肉,勾勒出极其淫靡的弧度。 那对乳房在长期的“调教”下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当初他还抱着报复的心思,用过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每天晚上用各种手段交替刺激、涂抹特制的媚药、甚至在她睡着时用舌尖和牙齿反复开发…… 如今只要被他轻轻一碰,就会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红又敏感。 秦聿低头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带着湿热用力卷住,吮吸、啃咬,像要把她这几个月来被他亲手养熟的敏感彻底唤醒。另一只大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雪白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哈啊……秦聿……别咬那里……太敏感了……”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吟着弓起腰。那对乳房在早已成了她最无法招架的弱点,哪怕只是被他这样粗鲁地玩弄,都能让她瞬间腿软。 秦聿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低哑地笑: “音音,这里还是这么听话……一被我碰就硬成这样。” 姜如音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双手在身后被红丝带死死缚着,她连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将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餐桌上,嘴里发出一声声黏腻破碎的呻吟。 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客厅里还隐约传来电视里暧昧的对话声。 姜如音莫名有些心慌。 而秦聿的眼神,越来越暗。 第六十章把她弄脏(上)(百珠加更·舔穴/红 他从身后掀起她的包臀裙,薄薄的纤维在指间发出刺啦的脆响,露出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层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软肉,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的粉嫩。 秦聿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狠狠地亲吻上去。 舌尖用力顶弄最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吮吸,像要把那点小肉珠连同布料一起吸进嘴里。 “啊……!秦聿……不要……那里……脏……”姜如音羞耻得浑身发抖,哭着想并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按得更开。冰凉的空气混着自己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秦聿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压抑得几乎变形, “……音音,你这里……早就湿成这样了。” 他脑海里却已经掀起狂风暴雨…… 那些最下流、最肮脏的词汇像野兽一样撞击着理智。 想骂她“小骚货”“欠操的骚穴”“只给我一个人流水”……可他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恶念吞回胸口。 唇齿间只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喃,带着神经质的颤音。 他越压抑,动作就越发贪婪而黏腻。 秦聿用牙齿咬住蕾丝边缘,用力一撕,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扯开,露出她早已泥泞不堪、粉嫩湿润的穴口。 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舌尖直接抵住那处颤抖的软肉,粗鲁地舔舐、卷弄、吸吮,疯狂地搅动。 两根手指也同时探了进来,和舌尖一起配合着抽插、抠挖,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姜如音被舔得哭出声来:“呜……秦聿……别舔了……我受不了……” 她的双手被绑缚着,只能无助地趴在餐桌上,臀部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哭着求饶。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下面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都让她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后送。 耳边全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破碎的哭音,那声音像毒药一样顺着耳膜炸开。 他咬着牙,颈部拉扯出紧绷的线条,喉咙里发出贪婪的粗喘,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侵占欲全数发泄在动作上。 他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趴在餐桌上,从身后死死顶住。 被反绑的双手被迫压在身侧,饱满的乳肉被餐桌边缘挤得变形,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潮红。 秦聿拉开裤链,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巨物,对准她不断收缩的穴口,贯穿到底。 “啊——!!慢一点……秦聿……太深了……呜……!” 他像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深处,交合处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又重又黏,溅出来的汁水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 餐桌被撞得剧烈摇晃,姜如音只能被绑着双手,无助地承受着那一下下又重又黏的侵犯。 那口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的恶念,在无休止的疯狂撞击中快要将胸膛炸开。 他被情欲烧到了顶峰,视线在狂乱的喘息中扫过餐桌,定格在那杯剧烈摇晃,差点洒出来的红酒上。 这一刻,他彻底沦为了被本能劫持的野兽。 ……好想把她弄脏。 好想让她全身都沾满自己的痕迹,再也洗不掉。 秦聿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一边伸手拿起那杯红酒。 暗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像他此刻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他喘息着将剩余的酒液全部倾倒在她雪白纤细的背脊上,顺着脊柱的优美曲线一路往下流淌,漫过腰窝,淌进臀缝,甚至混着淫水一起从交合处被顶得四溅。 冰凉黏腻的酒液刺激得姜如音猛地一颤:“啊……!好凉……你别这样……” 他俯下身,从身后抱紧她,用舌头疯狂追逐那些暗红的痕迹,把那些混着她汗水和体香的红酒全部卷进嘴里。 他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记带着浓烈红酒味的深吻。 他把口中刚舔来的冰凉酒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股脑渡进她嘴里。 舌头粗暴地搅动纠缠,似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酒液顺着两人紧紧交缠的唇舌溢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黏腻的暗红丝线,顺着女人的脖颈一路往下淌,漫过精致的锁骨,滴落在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饱满乳肉上,把那一片雪白染得狼藉而淫靡。 “唔……呜……秦聿……嗯啊……”姜如音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红酒的涩甜味混着他的气息充斥整个口腔,呛得她眼泪直流。 秦聿吻得越来越疯,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舌尖卷着酒液反复渡给她,像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占有。 “……音音,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 第六十一章把她弄脏(下)(失控掐脖/失禁/ 他越吻越凶,下身的撞击也越发暴烈。每一次顶弄,都让更多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 冰凉的酒与滚烫的性器形成极端对比,刺激得姜如音的穴口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裹着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他越操越凶,完全失去了对力道的控制。大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掐紧了她纤细的脖子,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力道越来越重,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呜……!秦聿……喘……喘不过气……”姜如音哭声破碎,声音被掐得又细又弱。她被绑着的双手徒劳地挣扎,身体却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穴内却诚实地痉挛得更厉害,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把他的粗长完全浸得湿滑发亮。 秦聿眼底的疯狂快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弄坏的样子,想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下崩溃、哭泣、只剩下对他一个人的依赖。那种把最心爱的人亲手弄脏、弄坏的黑暗欲望,在这一刻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音音……我的……”他似是在低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凶狠地捅到底又猛地拔出,再狠狠贯入。红酒、淫水、汗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餐桌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姜如音的视线开始涣散,哭声越来越弱,身体却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内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要将他绞断。 那一刻,像惊雷猛地劈开浑浊的兽性,秦聿骤然松手。 “……音音?!” 他看着她因为缺氧而痛苦喘息、近乎破碎的样子,眼底那些疯狂的快意瞬间被灭顶的惊恐击碎。 如果再晚一秒,他可能真的会伤害她……甚至毁掉她。 巨大的后怕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一记极深的顶弄中狼狈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而姜如音也在同一刻彻底崩溃,一股完全失控的温热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她被插尿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只有她高潮后不受控制的抽搐,和交合处溢出的黏腻水声。 姜如音趴在桌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痉挛。灭顶的羞耻心和劫后余生的眩晕感一股脑涌上来,她连哭声都哽在喉咙里,只剩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被红酒和体液弄脏的桌面上。 她从来没受过这种作践。更想不通,平时那么疼爱她的男人,今晚怎么会像彻底疯了一样,差点要了她的命,还把她弄得这么脏…… 她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还沉溺在情欲中的秦聿。 “音音……” 秦聿的理智终于彻底回笼。他看着餐桌上那滩淫靡不堪的水迹,看着她浑身沾满自己痕迹、近乎破碎的样子,整个人如坠冰窟,胸口像被狠狠撕开一道口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音音,我……” 他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慌乱地跪在地上,试图伸手去擦拭她腿间那些黏腻狼藉的痕迹。手指刚碰到她敏感的皮肤,姜如音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别碰我……”她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双平时清亮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里面混杂着极度的羞耻、恐惧、失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她害怕那个在秦聿面前完全失去底线、连生理反应都守不住的自己,更害怕今晚这个陌生又失控的他。 那一瞬间,秦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踩了一脚,痛得几乎窒息。 他跪在她脚边,卑微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颤抖着低下头,轻轻地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冰冷的脚背上,带着近乎自虐的虔诚亲吻,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祈求原谅。 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背上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抽回了脚。 “够了……秦聿,别这样……” 她红着眼眶,死死咬着下唇,那恐惧和失望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秦聿的胸口。 这一夜,秦聿坐在露台抽了整夜的烟。 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看着自己仍在微微发抖的手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了自己,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从一开始,他就带着最阴暗、最肮脏的目的靠近她。可他竟然先一步陷进去了,陷得这么深,这么不可自拔。 不是说好要保护她吗?为什么……为什么越爱她,就越想把她弄脏、弄坏、彻底占有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地步? 我越想珍惜你,就越想毁掉你。 怎么会这样…… 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她刚才沙哑绝望的哭喘。秦聿闭上眼,自嘲而痛苦地吐出一口烟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能完美控制住脑子里那头怪物之前,在能重新做回那个体面温柔的秦聿之前…… 他必须,离她远一点。 第六十二章孤岛 那晚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姜如音便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挣扎。 她同样在躲。 那种极致的羞耻,像是一道滚烫的烙铁,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她甚至不敢直视那张餐桌,每每路过,腿心都会隐隐发紧,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种失控后的空白与麻木。 她变得沉默。 开始习惯用那套得体却疏离的微笑武装自己,试图掩盖那具被他逼得愈发敏感的身体。 有时,她甚至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些触感。 可渐渐地,姜如音发现秦聿比她更反常。 白天的秦聿,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股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他为她准备好每一顿饭,为她挡下所有工作的刁难,甚至在她洗澡时,他会提前放好温度正好的水,然后默默退出去,贴心地关上门。 这种照顾太周全了,周全到像是在供奉一尊神像,而不是在对待一个爱人。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在公司递交文件时,两人的指尖偶尔会有一瞬的擦碰。 若是往常,秦聿定会顺势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调情地摩挲。可现在……他像是被那一点温度烫到,瞬间收回手,连呼吸都短暂停滞。 姜如音看着他那副避她如蛇蝎的模样,心底的委屈渐渐盖过了羞耻。 她开始不可抑制地自我怀疑,是不是那一晚的狼狈,让她在他眼里变得“脏”了? 还是他终于看清,她那些被压抑的、生理性的反应,其实是难以掩饰的贪婪? 她突然意识到,这几天的秦聿,不再抱她,不再亲她,甚至连靠近都在克制。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这样? 临近中午,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最新的财经与娱乐头条。 “听说了吗?咱们项目的那个死对头寰宇季家正和海运科技沉家联手,风头正盛,这次欧洲负责人明显偏他们,咱们这次悬了。” “寰宇最近也不太平吧?那个副总宋宴礼,不是传在外面养人吗?” “啊?他不是和沉家大小姐金童玉女么?” “那个小叁也不一般啊,是宋的秘书。听说出身普通,但长得美,把寰宇少东家季铭也迷得不行。” “叁人行变四角恋?我怎么记得季铭还追过沉大小姐呢?” “谁知道她能笑多久?身份不对等,在床上再迎合,对人家来说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的玩物。一旦等人家新鲜感过了,或者觉得上不得台面,怎么被捏死的都不知道。” 姜如音原本在整理文件,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她垂下眼,没有参与讨论。她原本以为,这些豪门八卦与自己无关。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秘书”“玩物”这两个词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的全都是那晚在那张冰冷餐桌上,自己双手被反绑、全身沾满红酒、连生理底线都被秦聿彻底撞碎的狼藉画面。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地自容的屈辱,连哭都哭不出来。 那种连生理底线都守不住的脏,那种身体彻底背叛自己的丢脸,到现在还让她夜不能寐。 身份不对等、一时新鲜的玩物。 这些字眼,仿佛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和秦聿身上。 难怪他现在对她如此反常,连指尖碰一下都要惊慌收回。 他果然是觉得她放荡、觉得她脏,觉得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泄欲工具罢了。 而外人眼里的高高在上的秦总,此时也正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一入夜,御江苑的那间公寓就成了他审判自己的公堂。 他害怕黑暗,因为黑暗会唤醒他骨子里对她那种病态的、想要凌虐的本性。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穿着那身破碎制服、在餐桌上失控喷洒的画面。那种让他血液沸腾的施虐欲,与他自以为是的“爱”,在灵魂深处疯狂撕扯。 他觉得自己这双满是阴暗心思的手,多碰她一下都是亵渎。 于是,秦聿开始疯狂地加班、应酬。深夜,他宁愿去陆执的私人心理诊室,把自己溺毙在迷幻的酒精中。 “你真以为把自己彻底关起来就有用吗?越压抑,只会越躁动。秦聿,与其这样自残式地躲着,不如试着在她面前适当地暴露一些真实的你。把你的想法,找一个可控的方式释放出来。否则,你迟早会把自己逼疯。” 秦聿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强烈的抗拒: “不可能……我绝不能让她看见那一面。” 陆执皱眉,继续道: “你越是把她当瓷娃娃一样小心供着,就越证明你不信任她能接受完整的你。适当让她看到一点你的阴暗,反而可能——” “够了。”秦聿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决,打断了他的话。 “我现在必须离开她。再多待一秒,我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做出什么。我赌不起……如果她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我真的会疯。”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宁愿她恨我,也不要她怕我。” 御江苑的灯火,总是在秦聿的彻夜不归中一盏盏熄灭。 姜如音看着他频繁晚归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原本想找个机会和他谈谈那一晚的失控,可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那些话最终还是烂在了肚子里。 偶尔,她在电梯里鼓起勇气问:“晚上一起回去吗?” 秦聿沉默了两秒,低声:“我还有应酬。” 然后,转身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难过、委屈、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这是彻底嫌弃她了吗? 那一晚她已经够狼狈了……现在他却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直接用“应酬”两个字把她打发走。 以前那些温柔与疼爱,原来全都是假的。一旦她露出一点不堪的样子,他就立刻退避叁舍,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躲着她。 眼眶发酸,姜如音赶紧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姜如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明明该生气、该质问他,为什么反而开始怀疑自己呢? 心底的委屈越积越多,像一根刺,扎得越来越深。 他们像是在两座孤岛上,静静地看着彼此沉沦。 第六十三章追与逃(醉酒投怀H前奏) 纪耀洋的毒唯粉是一群疯子。 他们扒出了姜如音当年作为贫困生出国留学的旧事,在网上大肆造谣她“吸干了前男友的血”、“利用完就踹”。 他们甚至顺藤摸瓜,把姜如音曾经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地址也挂在了论坛上。 姜如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指尖有些发冷。 可还没等她动手处理,那些热帖就在短短半小时内销声匿迹,发帖的几个营销号甚至直接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秦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用最铁血的公关手段,把所有的脏水都挡在了她的视线之外。 但相比于网上的腥风血雨,真正让姜如音悬心,甚至滋生出怨气的,是秦聿。 她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白天他在公司对她无微不至,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句胃疼就推掉半天的跨国会议,可晚上一回到家,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冷淡得让人发指。 那种刻意的疏离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将姜如音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尤其是,在那晚被他彻底“打碎”之后……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后遗症。 即便她坐在办公室处理着最冷静的报表,腿心也会偶尔泛起空虚,胸前不经意擦过布料时,更会带起一阵麻痒。 这些变化都在时刻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不会再回到原来的位置。 真正让姜如音恼火的是,那个亲手把她拉进欲望深渊的男人,现在居然想拍拍屁股装圣人?? 好委屈啊。 这天晚上,她独自在客厅喝了不少酒。 酒精混着这些天积压的委屈,让她脑袋越来越热,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 她受够了!!! 深夜,秦聿终于晚归。 姜如音在客厅堵住了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更亮,也更倔强,身体却微微晃着。 “秦聿,你、你躲我?”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和鼻音, “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了?” 秦聿僵在原地,他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他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担忧,却没有伸手去扶她,只是低声问, “喝了多少?姜如音,你现在不清醒……” “我就喝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姜如音趔趄着堵住他的去路,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含糊。 “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那晚我……我那么丢人,你现在看都不想看我……是不是觉得我脏……” 她说着就要往前扑,想抓住他的手臂,却被秦聿及时侧身躲开。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摇晃的肩膀,却在扶稳后立刻松开,像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音音,你现在不清醒,别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痛苦, “先去休息,好吗?这些话……等你酒醒了再说。” 姜如音却像是没听见,带着酒后的执拗继续逼近,眼睛里水光闪烁: “我不要休息……我就是想问你……你为什么突然不碰我了?连、连看我一眼都躲……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讨厌……那天晚上我……我控制不住…我……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她越说越急,话语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酒意,却又固执地想把心里的委屈问出来。 秦聿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挣扎。 他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哄,却死死克制着,只是低哑开口, “姜如音,别逼我了……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人。我身体里住着个怪物,它贪婪、自私,满脑子都是怎么毁了你。我怕伤到你,更怕哪天真的控制不住,把你锁死在这座屋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却带着明显的克制。 “你现在不清醒……先去休息吧。我会搬走。以后我们就是上司和秘书的关系,我会给你一笔补偿,我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凭什么?姜如音的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凭什么? 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情绪,让她眼眶瞬间发热。 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说走就走?把她当成用过的玩物扔掉? 她脑子晕乎乎的,很多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完整,只是盯着秦聿那张痛苦的脸,心里又酸又委屈,难受得厉害。 她需要他……她现在特别需要他。 姜如音感受着身体深处因为他的靠近而泛起的阵阵潮意,头有点晕,脚步微微打颤,迎着他身上冷冽的寒气,轻轻却坚定地回抱住了他的腰。 温软的身体紧紧贴上去,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渴望和难过,都狠狠压进他怀里。 秦聿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浑身僵硬。 “音音……放手。”他语气急促,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你现在喝多了……趁我还清醒,离我远点。” 可姜如音的怀抱却愈发收紧。酒意让她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也让她根本放不开手。 如果现在放手了,这个男人就真的走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晚,她不想再一个人面对那个空荡荡房间。 他低头,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心猛地一沉。酒精让她冲动,也让他更加担心……害怕她在不清醒的时候被他伤害。 “姜如音,你现在不清醒,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双手悬在半空,克制得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真正推开她。 “我知道,我知道的,秦聿”她的唇贴上了他的下巴。 “我想要你。”她的声音带着酒意的颤抖,理智被冲淡,只剩下身体的呼唤。 “今晚……我真的想要你。” 秦聿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她的温软与执拗中彻底崩断。他本该推开她的…… 既然她想留下来看怪物的真面目,既然温柔和退让救不了他,那他就彻底破罐子破摔! 把她吓跑!把她推开!让这场虚假的救赎在暴烈中彻底终结—— 秦聿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眼底一片猩红。 “姜如音,这是你自找的。” 第六十四章这是你自找的(粗口/强吻/凌辱微 他猛地翻身,将姜如音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 坚硬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曲线,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下身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裙凶狠地顶在她小腹上,灼热得像要将她烫出一个洞。 温顺的恋人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头卸下所有伪装的恶魔。 大手蛮横地从衣摆下探入,带着灼热与粗粝的力道,一把攥住那对傲人丰满的雪乳,粗暴地揉捏挤压。 指尖恶狠狠掐住娇嫩的乳头,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反复捻转。 “啊——!” 姜如音浑身剧颤,乳尖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尾椎,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舌尖带着侵略性舔舐她的耳垂,那些压抑已久、最下流肮脏的词汇,终于带着自毁般的恶意倾泻而出。 “怎么,姜秘书平时在公司穿着制服一副圣女样,现在却喝得醉醺醺地主动贴上来求操?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我这种心理变态的怪物,按在墙上操?嗯?” 他想用最狠毒的方式吓跑她,却又在每一句脏话里藏着近乎绝望的痛楚。 他的手指在乳尖上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它们迅速肿胀挺立,声音越来越低沉、沙哑、恶劣,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真他妈骚的一对奶子……明明被我操得那么狠,竟然一碰就硬成这样。姜如音,你现在不清醒,还敢这么主动……” “别……别说了……太羞耻了……”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那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像耳光一样扇在她残留的自尊上,羞得她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脑袋晕乎乎的,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黏腻地沾湿了内裤,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冲动,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迷迷糊糊地贴着他: “秦聿……别吓我……我……我好难受……” 姜如音带着哭腔的低喃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秦聿的心口。 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撕裂的痛苦。 他却轻轻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那只探入衣摆的大手,却依旧粗暴地揉捏着她雪白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那对丰满挤压得变形,指尖恶狠狠地捻转着红肿的乳尖。 他心疼她疼得要死,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把她弄得更疼、更脏、更只能依赖他。 爱与毁的欲望在他胸腔里疯狂撕咬。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浑身发抖地靠在他身上,任由那对雪乳被他揉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她穴口一阵阵收缩。 秦聿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蛮横地扯开她的底裤,两根粗长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那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紧致的穴口,带着淫靡水声,凶狠地抠挖、搅弄、顶撞最敏感的前壁。 “啊——不要!”姜如音尖叫出声,双腿发软地夹紧他的手,却反而把他的手指裹得更紧。酒精让她情绪更激烈,羞耻感与渴望彻底纠缠在一起,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聿抽出手指,故意把那湿热的手指按在她唇边,动作却在最后一刻放轻了些,像怕弄疼她似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眼底却闪着近乎溺毙的痛苦与疯狂: “还不跑吗?姜如音,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只想把你玩坏操烂、占为己有、永远锁起来的怪物。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停住,望着她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判决。 如果她现在推开他,他会立刻放手。 可如果她留下来…… 姜如音醉意未散,脑袋有些晕乎乎,她明明该害怕该逃跑的,可身体却在颤抖着渴望更多。 她咬着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 咸湿的味道沿着舌尖蔓延,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清醒的……秦聿,我不要你走。” 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难得的坚定。 秦聿的身体猛地一震,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滔天的狂喜如海啸般砸下来,他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近乎窒息的侵略。 他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蛮横地抵开齿关肆意吮吸,像是一场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掠夺,更像是在用舌头模拟一场最下流的交媾。 “唔……哈啊……” 姜如音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灵魂在极致羞耻与渴望中疯狂拉扯,而肉体早已诚实地向他臣服。 第六十五章欲海困兽(粗口/皮带束缚/失控H) 他将姜如音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狠砸在深色的床单上。 秦聿眼底猩红,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唯独在落下的那一秒,手心下意识护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看啊,姜如音,你这具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修长的手指猛地扯开领带,语调阴冷得让人发颤: “像你这种淫荡的身体,就应该一辈子光着,永远待在我身边。除了我,谁也别想看一眼。” 话音未落,他单手解下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在深夜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将姜如音的双手猛地反剪过头顶,动作狠戾。那条象征着精英身份的名贵皮带,一圈又一圈地将她雪白的手腕死死缚住,系了个发狠的死结。 “唔……秦聿!”姜如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带有凌辱意味的束缚惊得呼出声,“你松开我……” 他充耳不闻,眼底翻涌着自虐般的快意。没有做任何扩张,他粗暴地强行折开她那双雪白的长腿,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粗长肉棒,借着里面泛滥成灾的潮湿,狠狠一贯到底。 “嘶——啊!” 异物骤然顶入,让被酒精烧热的身体格外敏感。 每一次深入都像电流般窜过四肢,姜如音剧烈颤抖着,发出带了哭腔的鼻音,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烫的岩浆里。 “秦聿……慢、慢一点……我受不……啊!” 秦聿毫无顾忌地野蛮律动起来,大开大合的撞击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激起大片淫靡粘稠的水声。他一边狠操,一边故意用最恶毒的话想把她吓跑: “叫啊!现在被我绑着操,是不是爽得要命?你他妈就是欠操……”,他俯身死死咬住她娇嫩的肩头,含糊不清地吐出那些污言秽语。 突然,秦聿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姜如音呼吸一滞,瞳孔微颤。可紧接着她便发现,那圈禁着她喉咙的手指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却在发力的一瞬间强行克制住了。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仅仅是维持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压迫感,根本舍不得用力伤害她。 他在痛苦,用全部的意志力在对抗把她揉碎的本能。 极致的快感与窒息的压迫中,姜如音恍惚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晶莹。 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踝死死勾住。 她手腕被皮带死死缚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迷迷糊糊地凑过去,轻轻吻去了他眼角那一滴湿意。 舌尖轻轻卷过,尝到了一丝咸涩。 “秦聿……别哭……我在这里……” 她在安抚这个快要崩掉的怪物。 “秦聿……你抱抱我呀……我好喜欢你抱我……” 秦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疯狂与痛苦剧烈交织。 这句话对迷蒙中的她而言或许只是一场胡言,却像一记重锤,将他的防线彻底砸穿。 他紧掐在她腰际的大手,像要把自己最后的理智也掐碎一般,将她整个人翻过去。 姜如音被绑着的双手无力地陷入枕头里,双膝跪地,雪白挺翘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呈现出极度屈辱却又极度依赖的后入姿态。 他从后方对准那疯狂流水的穴口,握着那根狰狞,再次狠狠一贯到底! “秦聿,求你……不要!” 这记凶狠的贯穿直接撞在最深处的宫口,姜如音整个人脱力般瘫软下去。 秦聿却一把扣进她墨色的长发,五指收拢拽住发根,将她的头强行往后扯拽。 “不要求我……转过来,看着我。”他伏在她耳边急促喘息,声音带着快要崩溃的哭腔,“音音,别逃……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弄坏的!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怪物……到底是谁?!” 姜如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在羞耻、恐惧和酒意交织的泥沼里,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回答: “是……是秦聿……啊!慢一点……秦聿……” 听到满意的答案,秦聿眼底彻底赤红。 他扬起宽大的掌心,带起一阵风,狠狠地拍在她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 臀肉瞬间泛起诱人的红痕,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波颤,却又在下一秒被他带着近乎怜惜的力道揉开。那种痛与快交织的极致刺激,让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那一层软肉疯狂痉挛,将他夹得死紧。 但这远没有结束。他不断变换着体位,把她按在床沿野蛮贯穿,又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每一次体位的交替,都伴随着他在她体内深处新一轮滚烫的内射。姜如音感觉到小腹处越来越胀,那些不断迭加的灼热精华快要将她彻底溺毙。 在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中,秦聿低下头,含住她剧烈摇晃的乳尖用力吮吸,随即扬手重重拍打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 “说!你是不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这么玩?” 姜如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酒精和高热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如果就这样死在他身上,似乎也不错。 她失神地望着虚空,被顶弄得上下起伏,嘴里本能地顺着他吐露着最顺从的软语: “是你的……呜……我是你的……秦聿……好烫……别丢下我……” 她求他别丢下她。 哪怕看到了他最阴暗、最疯狂的一面,她依然在要他。 无边的黑暗在这一刻退散,滔天的狂喜将秦聿整个人托向了云端。 他偏执地认为,这就是她的真心,她是在借着酒劲全盘接纳他的全部。 “音音……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盯着她,声音颤得不像话,试图从她那双失焦的眼里捕捉更多证据, “你真的不嫌弃我?你再说一遍,你——” 姜如音忍着身体的酸胀,竟然主动抬起那双被皮带束缚的手,用微弱却坚决的力量,环绕住了他的脖颈。 她凑上去,主动吻住了秦聿那张正欲吐出更多恶言的嘴。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姜如音没有推开他,没有斥责他。 她那双被绑着的手即便颤抖也在用力拥抱他,像是在告诉他:我只要你。 秦聿的动作彻底僵住了。他感觉到姜如音的舌尖在回应,感觉到她那具已经被他“弄坏”的身体,此时正带着某种疯狂的依恋死死挂在他身上。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绝对共鸣,竟然将他们死死钉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音音……” 他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悲鸣,那股疯狂的劲头瞬间卸去。 他死死地将头埋进姜如音的颈窝,在这场残忍的性事中,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失控地颤抖哭泣起来。 他想溺死在她身上,想就这样和她彻底融为一体。 第六十六章镜花水月 冬日的寒风呼啸着刮过高楼,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纱帘,细碎而苍白地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却丝毫没带来半点暖意。 姜如音慢慢睁开眼,头痛像钝钝的锤子敲击她的脑袋,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般。 视线向下,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手腕上还有皮带留下的红痕,胸口、腰腹和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布满青紫的指印和暧昧的咬痕。 尤其是双腿间,仍残留着难以忽视的酸胀与刺痛。身体的每一处不适,都在无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什么。 地板上,弯曲不像样的爱马仕皮带,和破碎的毛衣混在一起,静静诉说着那场几乎非人的纠缠。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环在秦聿的怀里,他的呼吸均匀而沉重,似乎仍在沉睡。 那熟悉的温度和胸膛的起伏,竟让她一时有些迷惘,手指轻轻颤抖,仿佛还想去触碰他。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回想起昨夜,自己在酒精作用下的大胆……主动靠近,主动触碰,哭着求他抱紧她、别丢下她……甚至在他最凶狠的时候,还本能地缠着他的腰回应。 那种在痛楚与羞耻中掺杂的快感,让她既陌生又惊悚。 那绝对不是清醒的姜如音!那是酒精作祟,是身体在作祟! 她昨晚在做什么?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卑微到那种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震动压下去,自欺欺人地筑起那道冷硬的防线。 身侧的男人动了动,秦聿终于醒来。 看到她微微蜷缩在怀里,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男人,眼角竟然带着酒醒后的欣喜和战战兢兢。 他以为,昨夜她哭着求他别走,是终于肯原谅他的失控,接纳他的阴暗了。 “头……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长臂下意识收紧,想要像往常那样将她搂进怀里。 姜如音僵住,近乎狼狈地拍开他的手,连忙缩回手臂拉高被子: “那个……昨晚……我喝多了。” “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秦聿刚要收紧的手臂生生僵在半空。 原来,那不是原谅,只是一场酒后失控。 他从昨夜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幸福云端,被这句话狠狠砸进了无底深渊。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聿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他想伸手帮她顺一下乱发,手抬到一半又克制地收了回去,指尖在空中微微发抖。 姜如音想要坐起身,可腿心那处轻微的撕裂伤被牵扯到,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紧蹙了一下,脸色白了几分。 秦聿神色骤变。他掀开被子,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双腿间。 昨夜他确实又疯了,明明想克制,却还是弄伤了她。 他眼底闪过一抹深重的自责与疼惜,动作极快地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最底层翻出一支医药膏。 他单膝跪在床沿,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膝盖: “音音,昨晚是我不好,我帮你上药。” “不……不用,我自己来……”姜如音咬着唇,抢过他手里的药膏。昨晚那些主动而放纵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回,让她脸颊发烫。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是真心,还是只是因为不甘心他要躲开她?酒精下的主动,到底是身体的渴望,还是内心的恐慌? 不行,脑子好乱…… “那个……今天公司还有会,我先去准备。” 她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些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走进浴室,把门锁得死死的。 几个小时后,公司。 姜如音恢复了冷静,她穿上职业装,整齐地将头发束起,步履沉稳,脸上带着一贯的得体微笑。 秦聿站在办公室一角,手中文件被握得微微发白。他本想顺势靠近她,却发现自己无法迈出那一步。昨夜的热烈与清晨的退缩在脑中交错,让他完全无法判断,她是接受了他,还是正在逃离。 茶水间,他试探性地开口:“身体还难受吗?” 姜如音停下动作,平淡地抬头:“谢谢秦总关心。” 秦总。 在这声冰冷的称呼下,秦聿喉间发出轻微的哑声,整个人像被打回原点。 昨夜她哭着求他“别丢下我”的画面,与眼前这张疏离冷静的脸形成极端对比,让他胸口一阵阵钝痛。 同事们看在眼里,却不敢开口,只有零星的八卦从走廊传来:“姜秘书,你跟秦总……吵架了吗?” 姜如音嘴角微抿,冷淡回应:“没有。”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住。 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名不正言不顺的同居,他想退缩就退缩,想搬走就搬走。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和他连吵架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时间很快到了春节前夕。 华秦大厦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员工们笑着讨论着年假和机票。可唯独最顶层的总裁办里,安静的如冬日寒潭。 姜如音整理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开口:“秦总,年后对接欧洲的项目案我已经核对完了,文件放在您桌上。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下班了。” 秦聿没有说话。 那道明暗交界的线像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他忽然有些分不清。 昨夜那个哭着求他别走的人,究竟是真实存在过。 还是只是一场短暂得抓不住的的镜花水月。 第六十七章临川 窗外细雪纷飞,年三十的江城裹在一片银白里,到处是团圆的喜气。 那个跨省的长途电话,像是一只从地狱伸出来的枯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她那个家暴、吸毒、欠下赌债的父亲,出狱了。 她没告诉秦聿。 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那座叫临川的小城,埋着她这辈子最狼狈、最耻辱的记忆。 她不想让他看见,也不敢让他看见……那个曾经被父亲虐待,被母亲抛弃的小女孩。 临川的年三十,空气里有烟火和鞭炮残留的味道。 街道比平时更空,偶尔能看到提着年货的人从巷口走过,每一张脸都带着幸福的微笑。 只有姜如音,是一个人。 临川的出租车司机操着浓重的方言,一路把她拉到城郊那片老旧小区。 熟悉的、带着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姜如音站在那栋斑驳的六层老楼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602室。门上的春联还是几年前的,已经褪色发脆。 门没有锁。 客厅里一股陈旧的酒气混着烟味,地板上还留着没清理干净的灰。 她的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凉。 下一秒,里面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回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迟缓,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悉。 姜如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抬头,看见那个刚出狱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久未整理的疲惫。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先是打量,然后慢慢变成不屑。 “丫头,长这么大了啊。”他笑了一下, “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轻飘飘的,“听说你在高级公司上班,住大城市,穿得人模人样的。” 他顿了顿,眼神慢慢沉下来。 “钱呢?” “没有。” 男人笑了一声,像是不信。 “没有?”他往前一步, “你妈当年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们母女一个德行,都是自私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 姜大海愣了一下,随即像被挑衅一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妈那个贱货当年跑了,把你扔给我一个人拉扯大,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没门!”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睛通红,带着赌徒特有的狠厉。 “给我五十万。不,八十万!老子要翻本! 她瞳孔一缩,握紧拳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被你吸了多少血,还不够吗?” “啪!”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姜大海力气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鞋柜,疼得眼前发黑。 “你个小婊子!跟你妈一样贱!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姜大海扑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今天老子就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姜如音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皮肤。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放手……” 记忆里的家暴画面一帧帧重迭。她小时候就是这样,被拖着头发在地上拖,哭到嗓子哑掉也没人来救。 但这一次,她在男人手腕上紧紧一扣,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姜大海没料到这死丫头敢反抗,捂着肚子倒退一步,随即被彻底激怒,抄起旁边的长条板凳,劈头盖脸地朝她砸下来—— 姜如音避无可避,只能本能地护住脑袋。 “轰——!!” 防盗门在同一瞬间被暴力破开。 两名黑衣保镖瞬间闪入。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带着漫天风雪,冲了过来。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临。 秦聿用自己的整个脊背和肩膀,生生替她扛下了那记沉重的板凳。 “嘭”的一声闷响,板凳碎裂。秦聿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将姜大海掀翻在地。 身后的保镖顺势而上,动作极其利落地将姜大海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啊!!!哪个不长眼的——”姜大海的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骨头错位般地惨叫不止。 秦聿顺势将姜如音整个人护进怀里,高大的身躯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死死挡在她身前。 姜如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苦艾味,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抓住他大衣的衣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聿……” “没事了。”秦聿低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哄道。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被扇红的脸颊,指腹微微发抖,却极尽温柔, “我在。” 第六十八章除夕夜 秦聿将姜如音护在怀里。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姜大海,那双向来冷峻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让人脊背发寒的戾气。 姜大海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你他妈谁啊?!这是老子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是能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的人。”秦聿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姜大海,你这几年在外面欠的赌债、沾的脏东西,还有在里面的底,真以为出来就洗干净了?” 他抬了抬手,门外的保镖立刻进来。 “找律师,用最重的法条,把他送回去。他哪只手碰了姜秘书,就让他在里面用哪只手签字。” 姜大海的脸色瞬间彻底惨白,酒意醒了大半。他看着门外的两名壮如小山保镖,腿软得直接跪了下去。 姜如音靠在秦聿怀里。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像是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将她胸腔里那股被恐惧死死压制了十几年的火,彻底点燃了! 她不再颤抖。 她推开秦聿想护着她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这个让她夜夜做噩梦的男人。 “爸。”她声音沙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你欠赌债把我妈逼走的时候,打我把我往死里作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算个人?” 姜如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我和你一刀两断。你再敢踏进江城一步,或者出现在我面前,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后悔从监狱里出来。” 他被秦聿的眼神钉在原地,捂着手腕,欺软怕硬的本能让他不敢再上前。但他还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低骂。 “行,算你狠……长本事了,找了个野男人来对付亲爹……白眼狼……” 他灰溜溜地缩回沙发,嘴里咕哝着,却再也不敢上前。 离开临川的那个深夜,刚好撞上了跨年的钟声。 临川的夜空被密集的烟火点亮,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种喧嚣的喜悦里。 秦聿把车停在江边的堤坝上,推开车门,寒冷的江风瞬间灌了进来,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姜如音走下车,站在他身边。远处江对岸正升起一束巨大的烟花,在漆黑的天幕上炸裂开来,如金色的雨般倾泻而下。 秦聿没有看烟花,他只是侧过身,极其细致地为姜如音整理好围巾,然后将她冰凉的手揣进他大衣的口袋里,掌心紧紧相贴。 五彩斑斓的火光交替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将他平日里那股偏执冲淡了许多,只余下一片如水的温柔。 姜如音仰头看着他。 江风吹开他大衣的领口,隐约露出肩膀一片可怖的乌青。 他那么高,高到可以只手遮天,可以在商场上把人逼入绝路。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破败、潮湿、曾让她无数次想要逃离的故乡,他却连碰一碰她红肿的脸颊,指尖都在细微地发抖。 他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映着漫天星火,也映着唯一的她。眼神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战战兢兢的讨好。 他在害怕。 害怕她像之前那样,清醒过来后,又冷冰冰地将他推开。 “姜如音,”他在烟花的轰鸣声中低头,声音有些哑,“新的一年了。” 周遭是震耳欲聋的炸裂声,可姜如音却觉得,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他胸腔里那声沉闷、失控的心跳。 那些盘踞在心头多日的迷茫、警惕与纠结,突然在这场铺天盖地的金色大雨里,被吹得烟消云散。 她从小到大都在被抛弃。母亲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父亲打她的时候把她当垃圾,前男友算计她的时候满眼都是利益。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泥潭里一个人死扛,她以为只要把最脏的伤疤露出来,任何人都只会嫌恶地避开。 可眼前这个男人,看光了她所有的耻辱。 他不是什么童话里纤尘不染的王子。他是一个披荆斩棘、手段狠辣的怪物。 可他偏偏,把最干净、最温柔的夜空,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面前。 姜如音眼眶滚烫,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 今晚的秦聿太好了。好到让她贪恋,好到让她甚至生出了一种冲动,想要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缩。 她自嘲地想,自己真是完蛋了。 明明从小到大吃够了被抛弃的苦,明明最擅长及时止损。 可此时此刻,看着他锁骨上为了她留下的乌青,她竟然还是疯狂地想要汲取他身上的这点热量。 哪怕只是今晚,哪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飞蛾扑火,她也想认栽一次。 她没有再退缩,而是反手在口袋里,死死握紧了他在颤抖的大掌,十指相扣,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秦聿,新年快乐。” 这是他们共度的第一个除夕,在最不堪的废墟之上,开出了最艳丽的花。 周遭是震耳欲聋的烟火轰鸣,漫天金雨落在她失焦的瞳孔里,转瞬即逝。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在这个充满苦艾味的怀抱里沉溺。 第六十九章旧宅新岁 大年初一,秦家老宅。 红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空气里弥漫着甜香。 姜如音和秦聿昨夜从临川赶回来后,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被秦母叫了过来。 姜如音脱下大衣,弯起眼睛:“伯母,新年好呀~” 她还没站稳,已经极自然地接过张妈递过来的拖鞋,“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秦丽华笑得眼角弯起来,亲热地拉过姜如音的手,顺势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哎呀,手怎么这么凉?快进来。之前让你住这儿,你总是拿工作当挡箭牌。今天总算不归秦总管了吧?” 落后半步的秦聿两手插兜跟在后面,身上的深灰色羊毛衫领口松垮。他扫了一眼被母亲冷落的自己,吊儿郎当一扯嘴角: “妈,大年初一,您倒也不用一上来就挑拨我们办公室的上下级关系吧?” “没跟你说话。”秦丽华白了他一眼,拉着姜如音往里走。 老宅的暖气开得充足,走廊里挂着喜庆的红绸,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姜如音换上秦母准备的米白色羊绒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许多。 餐桌上,秦聿难得卸下了西装的伪装。他懒洋洋地坐在姜如音身边,右手极其熟练地把姜如音面前那碗偏烫的芝麻汤圆换到了自己面前,用瓷勺轻轻搅动着散热。确认凉了,才换回给她。 秦丽华笑着给姜如音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如音,你多吃点,我们江城这边过年就爱吃甜的。临川那边是不是更喜欢咸的?” 姜如音轻轻点头,笑着接话。。 “是啊,我们那边冬天干冷,饭菜都重口一些。伯母做的汤圆我特别喜欢,比我妈以前做的甜多了。” “那是因为秦聿喜欢吃甜的。”秦丽华理所当然地说。 秦聿挑了挑眉,懒散地插话:“妈,你又记错了。我不爱吃甜的……” 秦丽华不服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这孩子,从小就挑剔。去年过年我特意让人在瑞士给你订了那套顶奢滑雪板,你连碰都没碰一下,不识好歹。如音,今年开春你干脆替我批他几天假,带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他以前最喜欢这个。” “拜托秦女士,我从来就不喜欢滑雪好不好?”秦聿撇了撇嘴,无语道。 姜如音抬起头,有点意外。她一直以为秦聿会喜欢阿尔卑斯雪山那种地方,和他气质很搭。 “那你喜欢什么?” 秦聿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夏天、海边。最好叁十度以上。” 姜如音怔了怔。嗯……这个答案和他本人严重不符。就好像一头雪狼突然说自己喜欢晒太阳。 秦丽华也愣住:“你喜欢海边?” “嗯。” “我怎么不知道?” 秦聿吃了口汤圆,语气平静。 “因为你在滑雪。” 傍晚,窗外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鞭炮声。 秦丽华招呼着姜如音过去坐,手里拿出了几本厚重的旧相册。 “聿儿小时候古怪得很,轻易不让人碰他的东西。”秦丽华笑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趁他现在在书房和跨国团队开会,过来,伯母带你看点好玩的。” 秦母笑眯眯地翻开第一页, “这张是他叁岁,在花园里抓蝴蝶,结果摔了个狗啃泥,还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是故意的。” 照片里,小秦聿脸蛋圆润,眼睛里还带着孩子气的倔强和干净。 姜如音看得入神,指尖轻轻抚过照片。 照片里的秦聿渐渐长大,到了七八岁的时候,有很多张照片是他骑在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肩上,笑得肆意而灿烂。那个男人的眉眼与秦聿有七分相似,尊贵、傲慢。 “这是他父亲。”秦丽华声音平淡,“秦聿……从来没说过他父亲吧?” 姜如音轻轻摇头。 “这对他来说太难了,他们曾经关系很好。聿儿小时候,简直把他爸当成神一样去崇拜。傅宏远带他去骑马、去游泳,他回来能炫耀叁天。那时候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长大了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男人’。” 秦丽华看着照片里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可神是会塌方的。” 窗外炸响了几枚烟花。姜如音指尖轻轻抚过相片。 “这是……潜艇的印花?” 小秦聿坐在地板上,脸上印着潜艇形状的印花。 “USS Nautilus,”秦丽华指着另一张照片,“我当时托朋友从美国给他订了这艘模型,顶级收藏级,花了不少钱呢。” 姜如音看着照片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口微微发软。她轻声说:“他那时候……很喜欢潜艇吗?” “可喜欢了。”秦丽华语气里带着长辈的骄傲,“我当时还以为他以后会去造船或者研究海洋。” 相册又翻了一页。 那是一张十四五岁的照片,小秦聿脸色惨白、身形消瘦地坐在藤椅上, “这位是……?”姜如音指着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的年轻男人问道。 “这是他当年的第一任心理治疗师。聿儿十叁岁精神崩溃后,产生了很严重的洁癖和心理障碍,这位医生用了很极端的干预方法来纠正他。你看他当时瘦得,那半年几乎他吃什么吐什么。” 姜如音听着秦丽华用近乎旁观者的口吻叙述着这一切,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秦聿会对“干净”有近乎病态的执着。原来他少年时代,竟然过得这样艰辛、这样破碎。 正说着,茶室的木门被推开。秦聿不知何时已经开完会走了过来。 “在聊什么?”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俯身,手掌贴在姜如音的后颈上捏了捏,动作亲昵而熟练。 “聊你小时候怎么不讨人喜欢。”秦丽华大方地收起相册,站起身,洒脱地拍了拍裙摆, “行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待着吧。我年初叁一早飞美国去看望詹姆,你们这两天在老宅陪我这个老太太,也算尽了孝心了。” 秦丽华走后,茶室内只剩下氤氲的茶香与暖阳。 秦聿顺势坐在姜如音身边,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眉头微蹙:“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别听她瞎说。” “没说什么。”姜如音弯了弯眼睛,伸出另一只手,极轻地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语气戏谑: “伯母只是向我透露了一个绝密情报——原来我们杀伐果断的秦总,小时候是个摔了狗啃泥还要死鸭子嘴硬的小朋友。” 秦聿神色微一错愕。他看着她含笑的眼睛,确认她眼底没有同情与审视,只有一片毫无保留的柔软。 “哼……我那是小孩子正常的探索行为。” 他说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理直气壮: “而且摔了也没哭。” 初叁一早,秦丽华便收拾行李,准备飞去纽约。 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照顾如音。” 秦聿低低应了一声,目送母亲离开。 姜如音靠在他胸口,轻声说:“我想回家了。” 秦聿俯身吻住她的唇,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在老宅不得不克制的占有欲。 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声音沙哑又理所当然。 “好,回咱们的家。 第七十章余温(落地窗高H) 如果说以前秦聿的关怀还带着上位者的霸道,那么从老宅回来后,他几乎是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照料她。 剩下的年假,成了他们在小公寓里疯狂溺死的时光。 窗外雪花纷飞,屋内暖气氤氲。 他会挽起袖子亲手为她做汤圆,会妥协地陪她看毫无营养的春晚回放。 可只有姜如音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的侵略性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种无孔不入的温柔,连同身体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圈养在他精心构建的舒适圈里。 午后,苍白的冬日阳光斜斜地洒进来。 姜如音正端着刚泡好的热茶,站在厨房岛台边,歪头看着远处的雪景。 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深灰色的羊毛衫带着干燥的香气,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音音……”他低头,放下她手中的茶杯,细密的吻顺着她敏感的后颈一路向下。 突然的刺激让姜如音低吟出声。她被迫弓起腰,雪白挺翘的臀肉紧紧贴贴在男人已经坚硬如铁的裤子上。 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多余的折磨,秦聿扶着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借着她腿心深处因他的抚摸而泛滥的湿意,缓慢而极深地一贯到底。 “哈啊……秦聿!” 异物骤然塞满的饱胀感让姜如音瞬间失神,她双腿发软,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石英石台面上,整个人险些滑下去。 秦聿却没有停下,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操,一步一步把她往阳台落地窗的方向顶去。 从昏暗的厨房,到开阔的客厅,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就借着重力深深捅进最深处,撞得她穴内软肉一阵阵痉挛。 姜如音身体被迫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被贯穿,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细碎暧昧的水迹。 “秦聿……慢一点……走不动了……”她哭吟着,腿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加淫靡的水声,羞耻感让她脸颊烧得通红。 “走不动就抱紧我。”秦聿贴在她耳后低哑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故意把步伐迈得稍大一些,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把她从客厅一步步顶向阳台。 姜如音被操得眼前发花,胸口不断摩擦着他的手臂,乳尖早已挺立发硬,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站不住。 直到走完这段漫长的距离,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阳台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眼前骤然大亮,高空无遮挡的视野让姜如音防线彻底崩溃。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剧烈颤抖,秦聿顺势将她的双手反扣在玻璃窗上。 “别……大白天的……”姜如音指尖一颤,声音已经带上颤意。 “没人看得见,咱们家是高层。”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 异物塞满的饱胀感让姜如音瞬间失神,她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 落地窗外是江城冬日万家欢庆,而屋内,他们却在最公开的角落赤裸交缠。 他的律动极其缓慢、深沉,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娇嫩软肉上,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音音,喜欢吗?嗯?” 他伏在她耳边,一边温柔地喘息,一边吮吸着她通红的耳垂,吐露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这里只有我……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的爱太重、太浓,连交媾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圈养感。 他就这样从身后抱着她,在落地窗前一次次深深贯穿,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过完年,秦聿要去西班牙谈欧洲核心专利的项目。 临走前的清晨,江城下着绵密的冬雨。 玄关处,黑色的奢华行李箱静静立在一旁。秦聿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华秦总裁。 可当他看向姜如音时,眼底的冰雪瞬间消融。 他低头,克制而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音音,等我回来。” 那眼神里劫后余生般的珍惜,像是一道烙印,让姜如音心口一阵阵发烫。 她有些不舍地踮起脚尖,主动回吻了他微凉的唇。 “路上小心。” 第七十一章身份 苏楠最近状态很差,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 姜如音昨晚就察觉不对,今天索性推掉所有行程,硬拉着她来到江城国际金融中心顶层的下午茶会所散心。 这里地暖充足,半透明的英式隔音玻璃与层层绿植交错,将宽敞的露台隔成几处半私密的卡座。 两人坐在拐角一侧的绿植阴影里,靠着落地窗,看着远处薄雪覆盖的城市天际线,冬日的冷风偶尔打着旋儿掠过。 苏楠心事重重,烦躁地招来服务员,要了一杯烈性威士忌。 姜如音伸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清冷的面容满是担忧: “楠楠,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苏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睑下泛着淡淡青黑。她没法说实话。 困扰她的根本不是手术,而是一场因酒精和失控发生的“意外”。她本以为那只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脱轨,可第二天醒来,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消失,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 甚至在医院走廊偶遇时,他看她的眼神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份冷漠像一记耳光,至今仍在她耳边嗡鸣。 “我没事。”苏楠深吸一口气,正想转移话题,隔壁绿植屏风后却传来藤椅拉动的声响,伴随着两个年轻男人低沉的谈话。 冬风顺着露台结构,将声音清晰送来。 “……别提了,我这次回来,我老头子拿联姻那事天天在饭桌上念咒。”一个略带沙哑、调子吊儿郎当却透着股矜贵傲慢的男声传了过来, “普通女孩嘛,谈恋爱可以随便谈,结婚哪能随便结?连名分都不会给,何必浪费时间?说到底,她们也配不上我们这个圈子,门不当户不对,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听到那个熟悉声音的瞬间,苏楠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旁边的人似乎想打断他,但男人继续往下说,声音被冷风和建筑结构微微放大: “哎,老陆,你上次说老秦那个治疗,到底算成功了没有啊?”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和八卦,“那女的处理干净了没有?我记得老秦之前不是说‘治好就甩了’吗?怎么现在还带着呢?不会是玩上瘾了吧……” 男人顿了一下,“不是我说,陆执,有时候真不能心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低声回应:“陈栩,你少说两句……你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吧。” 姜如音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这声音是陆执。秦聿的主治医师。听起来……是在说她。 治好了就甩。 原来……他曾经是这么打算的。 她表面仍维持着得体的平静,呼吸却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精致的瓷杯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发白。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胃部不断泛起下坠的寒意。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段让她逐渐沉沦的亲密,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计划的一部分。 会不会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 身边的苏楠却比她反应更激烈。“我操你大爷……”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那面巨大的蔓绿绒屏风,大步冲了过去。 苏楠将手里那杯酒,泼在陈栩的脸上。 “我操,谁啊?” 藤椅上的陈栩愤怒地起身,可在看清苏楠那张明艳却凌厉的脸时,他脸上的怒意停了一瞬。一种混杂着荒谬与异样的震惊袭上心头。 “……怎么又是你?”他眉头狠狠皱起,脑海里闪过一瞬间的空白,隐约有什么模糊火热的画面掠过,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江城这么大,你怎么阴魂不散?”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统共就见过这个女医生两次,可她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巧了,我也想问,你怎么还没滚回国外?””苏楠带着一丝讥讽开口。 陈栩下意识地抹了一把满脸的酒水,湿透的额发散落下来。又迎上苏楠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少爷的尊严和被莫名攻击的无辜感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他强撑着撑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架子,冷笑一声: “苏医生,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问你,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苏楠居高临下地质问。 陈栩原本想解释,可迎上苏楠那满是嫌恶的眼神,少爷的自尊心作祟,他最终只是轻吐一口气,散漫地往椅背上一靠: “没什么意思,你们医生是不是都这么敏感?” 这句话一出来,苏楠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陆执看出两人之间已不是普通争吵,立刻站起身,一把抓住陈栩的手腕,低声而急促地说:“陈栩!……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先冷静下来。” 他看向苏楠时,眼神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 苏楠盯着陈栩,声音发冷:“陆医生,你不用替他圆场。他刚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她看着陈栩,一字一顿,“是你太习惯不把人当人。在你眼里,一个人,是可以处理掉的?” “关你什么事?我……” 陈栩被不熟的人这么怼,脾气也上来了,正要反驳,却被陆执死死拉住。 陈栩心里满是莫名其妙的憋屈和狂躁。他分明觉得这个陌生女人不可理喻,可看着她通红的眼眶,他的心脏却莫名其妙漏跳了一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亏心感在胸腔里翻涌。 “够了。”姜如音的声音忽然响起。 姜如音从绿植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她步伐稳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正一下下撞得生疼。 陆执立刻松开陈栩,转身对姜如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姜小姐……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了。这位是陈栩,是我和阿聿的朋友。那个他刚回国……状态不太稳定。” 陈栩愣了一下,顺着陆执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明白自己刚才那些胡言乱语被正主听了个正着,脸色唰地变了。 他赶紧干笑两声,慌忙补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姜小姐……不,嫂子!我刚回国,嘴没把门的,刚才那话纯属胡说八道!老秦现在对你是真上心,我都是听以前的……不是……乱讲的,老秦对你绝对不是我嘴里说的那种意思,他是动了真格的。今天这事是我的错,我跟您赔罪,嫂子。” 苏楠在旁边咬牙冷笑,眼里全是替闺蜜不值的愤怒:“胡说八道什么?叫谁嫂子呢?谁稀罕你这种人的道歉?” 陈栩心里里满是莫名其妙的憋屈,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楠那双气得通红的眼眶,他心口某一处居然疯狂地漏了一拍。 苏楠一把拽过姜如音的手,“姜姜,我们走。多在这儿待一秒钟我都嫌恶心!” 姜如音没有说话,她任由苏楠拉着,走向电梯。 苏楠在会所附近的咖啡店里气得直拍桌子,终于忍不住把那晚的事简单告诉了姜如音,痛骂陈栩和秦聿都是一路货色。 “姜姜,你老实告诉我,你对秦聿,到底是爱,还是感恩?”苏楠眼神锐利得让她无处遁形, “他在老家帮你摆平了那个赌鬼老爹,救你于水火。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产生英雄崇拜的错觉。但那不是爱!” 姜如音低头搅着面前已经凉掉的咖啡,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姜姜,你醒醒吧!他救过你又怎么样?这些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当回事!除了嘴上那些虚的,他给过你什么?” 姜如音低头为他说话:“不是的楠楠,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些温柔不是假的……他现在对我很好的……” 可话音落下,她自己心里却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你现在已经被他迷昏头了!等哪天他玩腻了,你拿什么活?”苏楠气得直抹眼泪,“姜如音,你以前明明那么理智,现在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连脑子都没了吗?!等哪天秦氏真给他找个大小姐联姻,你看他会不会把你一脚踢开!” 苏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如音。你有没有发现,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敢问?” 说完,苏楠摔门离开。 空荡荡的休息区里,只剩下姜如音一个人。她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苏楠最后那句话像是有千斤重,死死压在她的胸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啊,她从不敢问。 她怕问出口的那一刻,所有那些让她沉沦的温柔,都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而另一边,陈栩看着两人离开的空旷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白着脸拿出手机,在陆执复杂的目光中,颤抖着拨通了海外长途。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传来远在西班牙的秦聿低沉疲惫的声音:“什么事?正准备去开会。” “老秦……”陈栩咽了口唾沫,“我可能……把你害惨了……” 第七十二章戒断(自慰H) 苏楠的话像一盆彻骨的冰水,兜头淋下,瞬间熄灭了姜如音心底残存的温软。 越是逼自己不去想秦聿,身体和脑海里就越是疯狂地涌现他的身影。 那种控制不住的想念,像毒瘾一样,一点点蚕食着她。 原本以为能享受片刻清净的她,却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被排山倒海的戒断反应击溃。 姜如音坐在书桌前,试图处理节后的审计报表。 可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每次摩擦过红肿未消的前胸,都会带起一阵阵酥麻,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那对被他捏得又红又肿的雪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烫。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空虚。 “混蛋……” 她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脑子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还有他把她按在各种地方时那低哑又强势的声音……她越想把这些画面赶走,它们就越清晰。 之前茶水间的那些阶层议论、陈栩今天的话,和这些滚烫的记忆疯狂交织,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拉开抽屉的刹那,冷冽的苦艾香气扑面而来。 那条深蓝色真丝领带安静地躺在那里——他曾用它把她绑得动弹不得。 姜如音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它抓在手里,狠狠往地上一扔。 可下一秒,她又红着眼眶把它捡起来,紧紧抱在胸口,颤抖着把脸埋进去。 “秦聿……”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 她褪下睡裙,只穿着秦聿的衬衫跌跌撞撞走到餐厅。 宽大的男士衬衫松垮地挂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秦聿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仿佛那个高大的男人正从身后将她死死禁锢。 “秦聿……混蛋……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室内昏黄的落地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孤独而扭曲。 她恨这种失控,却又迫切需要证明,她不需要秦聿,她自己也可以。 高频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嗡嗡响起。冰冷的硅胶顶端贴上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瞬间,姜如音浑身剧烈一抖,嘴里溢出破碎哭腔。 她发了狠,用那条重磅真丝领带死死缠绕右手掌心,隔着丝绸粗暴揉弄自己发胀的雪乳。轻微窒息感混着高频震动,快感瞬间放大数倍。 “唔……嗯啊……!” 她一边流泪,一边将震动棒狠狠捅进早已泥泞不堪、汁水四溢的穴口。冰冷器械在体内疯狂抽插,摩擦着每一寸敏感内壁,黏腻水声淫靡地回荡。 雪白的臀部无助地在空中挺动迎合,脚趾死死蜷缩。 可高潮始终迟迟不来。 那种空虚像黑洞,越来越深。 她看向餐厅的那张长桌。 那晚他把她按在那张桌子上,从身后狠狠贯穿。她哭着求饶,他却低声在她耳边说“音音,这里只有我”,滚烫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洇湿了桌布,他却笑得低哑而满足。 那一刻她又羞耻又爱他,爱到骨子里。 姜如音红着眼眶,跌跌撞撞走到餐厅桌边。她掀起秦聿的衬衫下摆,赤裸的阴户贴上冰凉的桌面,疯狂地前后磨蹭。 冰冷的桌面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磨,一边把震动棒更深地捅进自己。 她不想叫出声,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全是秦聿的脸。 可正因为如此,她也开始害怕。 她害怕有一天,就算知道自己会受伤,也舍不得离开。 怕自己会为了这份爱,一次次替他找借口,一次次退让,一次次把底线往后挪。 更害怕曾经那个清醒、骄傲、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姜如音,会一点一点消失……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凶猛。但空虚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反噬。 道具再快,也只是毫无温度的死物。它能填满她的身体,却填不满灵魂深处的黑洞。 在极致顶峰,她疯狂想念的,依然是秦聿那具灼热强势的肉体。 她用尽全力关掉震动棒,狠狠甩到一旁。 “秦聿……你这个混蛋……” 她捂住脸,彻底哭出声来。 苏楠说得对,这种依赖太危险了。 可她已经爱上他了,爱到无法自拔。 药物早已深入骨髓,如今连自慰,都成了对秦聿的变相臣服。 如果连身体的欢愉,都只能在他的阴影下苟延残喘,那她和被豢养的宠物又有什么区别? 她绝不允许自己彻底沦为附庸。 姜如音红着眼眶,慢慢站起身。她把秦聿的衬衫脱下来,紧紧抱在怀里,没有再穿回去。 她必须戒断。 第七十三章色诱(制服/口穴/金属胸夹H) 陈栩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行程和计划,秦聿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江城。 他推开公寓门的一瞬间,客厅灯是亮着的。 太安静了。 他目光扫过玄关,没有行李箱,没有纸箱,没有任何他想象中分别的痕迹。 还好。 姜如音站在客厅中央。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袍,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水汽贴在颈侧,显得整个人比平时更柔软一点。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果真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秦聿,你搬走吧。” 姜如音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袍下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 她必须推他走。 “我们……毕竟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关系。这里不适合你再待下去。”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聿眼底的笑意在一瞬间凝固,指尖在礼盒边缘摩挲出刺耳的声音。半晌,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和急切:“音音……关于陈栩说的那些话,我可以解释。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把你当成——” “不用解释。”姜如音打断他,侧过脸不去看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秦聿,你还是走吧。”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那种刻意的回避,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把两人隔开。 她又要逃。 他指尖在珠宝礼盒边缘摩挲出刺耳的声音,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好吗?” “……好。” 姜如音以为他是在妥协,甚至有些心疼他的落寞。 可她转念一想,他迟早是要甩了她的,现在不过是上位者最后的不甘罢了。 她借着洗澡的名义逃进浴室,试图用热水冲刷掉身上残留的欲望,和心底那抹不争气的心疼。 可当她洗完澡,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 原本该收拾行李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件禁欲的衬衫,极具诱惑性地躺在床中央。 他眼底那抹卑微的顺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诱惑: “既然要走……”秦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长睫遮掩下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姜秘书,不打算最后再‘用’一次吗?” 秦聿戴上了她曾无意中夸过的金丝眼镜,镜片在微弱的壁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白衬衫被他极其放荡地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大片精壮而结实的胸膛,手臂上勒着黑色的皮质臂箍,将肱二头肌勒出一道极具张力的线条。 这种极致的禁欲精英感,与呼之欲出的野性荷尔蒙交织在一起,像极了故意在等她上钩的狐狸。 姜如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万遍“狗男人太阴险”,可脚下的步子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不受控地走到了床边。 他太懂她了!以前缠绵的时候,秦聿就意外发现姜如音对这种克制又危险的装束完全没有抵抗力。而今晚,他居然把这一切细节都精准地复刻了出来。 “不是说……让我搬走吗?”秦聿微微抬头,透过镜片斜睨着她,嗓音低沉得带了钩子, “音音,在那之前,不想最后‘治疗’一次吗?” 他牵起姜如音的手,将她的指尖引导到他衬衫未尽的扣子上,语调蛊惑: “虽然要搬走了,但我觉得,应该给姜秘书留一点最后的‘惊喜’。你要解开看看吗?里面……还有你没见过的东西。” 姜如音呼吸发紧,看着这个甚至不惜自轻自贱来挽留她的男人。她自虐般地想,反正这也是最放肆的一晚了,明天之后,她再也不会回头。 指尖却鬼使神差地一颗一颗解开剩下的纽扣。 当衬衫彻底敞开,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那两颗饱满的红樱上,竟然挂着两枚精致的金属胸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体内的多巴胺瞬间爆炸,下身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热流。 “喜欢这个礼物么?”他长臂一捞,直接将她带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仍带着沐浴水汽的身体。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在两人之间暧昧响起。 他抱得极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姜如音体内的理智瞬间炸裂。什么搬家、什么名分,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直接跨坐在他劲瘦的腰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一直在算计自己的唇。 秦聿低笑中带着近乎颤抖的满足,利落剥去她最后的遮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虔诚地跪在她腿间,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音音……这里,也想让我亲亲,对不对?” 秦聿沙哑地笑着。将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整个人埋进她腿心。湿热、滑腻的舌尖直接准确无误地覆上她早已泥泞不堪、正剧烈颤抖着的私密处。 “啊……哈啊……秦聿!不、不行……那里……嗯啊!” 姜如音被他这大胆而极其羞耻的动作弄得浑身痉挛。 秦聿却没有丝毫停顿,他那粗砺湿热的舌尖,恶劣地在她的花核与内壁上疯狂地打转、舔舐,甚至用牙齿轻微地啃咬。 “唔啊——!秦聿……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啊!” 那种灭顶、狂暴的快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理智。随着一阵灭顶的高潮,姜如音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水流喷薄而出,竟直接溅在了他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片和挺直的鼻梁上。 秦聿停下动作,他仰起头,隔着蒙了一层水雾的镜片看着她,那副被欲望侵蚀,却又带着禁欲感的俊脸,在这一刻帅得让她心惊肉跳。 太帅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帅了,姜如音有些失神地想着。 他没有擦拭,而是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着惊喜的暗芒: “音音,看来我准备的‘惊喜’,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 由于挂着胸夹,每一次他吮吸她胸口的动作都带起细微的金属撞击声,那种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色气,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姜如音的心尖上。 她跨坐在他劲瘦的腰间,双手无力地环绕着他的颈项。那副架在他挺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成了此时阻隔在两人灵魂深处唯一的屏障。 随后,他闷声在她颈窝低喃:“音音……帮我摘下来。用你的嘴。” 姜如音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红肿的唇瓣含住冰冷的镜腿,缓缓向后退…… “哐当。” 眼镜落地那一刻,秦聿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他反手扣住她后脑,将亲吻变成近乎掠夺的侵占,大手重重揉捏她敏感的臀肉。 金属胸夹随着剧烈动作发出急促清脆的撞击声。 “这是你亲手解开的,音音。”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而凶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今晚……你别想睡了。” 第七十四章老公(双向溺毙沉沦/发狠占有H) “音音……别推开我。”他一边粗鲁地撕开那件衬衫,让胸夹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一边盯着姜如音被欲色染红的眼眶,“我是你的……” 他握住她的指尖,指引她去触碰那枚冰冷的胸夹,语调残忍而卑微:“摘掉它,然后……吃掉我。” 当姜如音颤抖着指尖猛地扯下那枚金属夹,带起他的一声闷哼时,秦聿终于不再克制。 他直接握住她修长的双腿,让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狰狞,顺着那滩淫靡的湿滑,一次性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这一记重击直接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那种灭顶的、几乎要把她劈开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她像是被钉在床单上的蝴蝶,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膀,腰肢因为极致的敏感而猛地绷紧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秦聿也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哼。他那结实的背脊上瞬间渗出一层薄汗,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敏感的包裹而颤抖着。 她里面太紧、太热了,像是一道咬死了就不松口的深渊,将他整个人死死绞住。秦聿陡然昂起头,颈侧的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颚线滴落。 “该死……音音……你里面怎么这么热……你想夹断我吗?”他咬碎了那副冷峻的假面,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 “音音……叫我阿聿……叫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汗水顺着他英俊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凶狠地封住她那张正欲惊呼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长驱直入,带着掠夺般的力道深深纠缠、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这个吻凶狠又色气,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姜如音非但没有躲,反而像是濒死的人攀附浮木一般,失神地扬起脖颈,主动张开嘴迎合他的掠夺。 她睁开迷离的水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此时为了勾引她,自甘堕落得像个狐狸精。 他额角的汗水、凌乱的黑发、剧烈起伏的精壮胸膛,还有身上那些被解开臂箍后勒出的暧昧红痕。姜如音彻底爱死了他这副被欲望折碎的模样。她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他劲瘦的腰,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呜咽着主动往上迎: “秦总……秦聿……再重一点……” “不许叫秦总!” “……阿、阿聿……求你……轻点……唔啊!” 可这还不够。 秦聿变本加厉地将她雪白双腿折过头顶,下身挺弄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凶猛砸向那处致命软点,声音却带着近乎颤抖的急切: “乖音音……再叫一声……叫老公。说……老公,我想要你,我永远都要你。快说!” “不……不要……太羞耻了……啊!嗯啊!” 姜如音羞得几乎晕厥,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开口。那两个字对她而言,已不再是单纯的称呼,而是彻底放弃抵抗、承认自己再也戒不掉他的绑定宣言。 “不说?”秦聿眼底暗沉得可怕,腰腹力道瞬间暴增,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恐惧,“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每一次凶狠撞击都换来他喉间愈发粗重紊乱的低喘与鼻音,每一次绞紧都逼得他发出沙哑难耐的闷哼。他其实在害怕,害怕她下一秒又会像之前那样推开他。 姜如音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地颠簸着,随着他每一次精准地顶在她那处致命的敏感点上,她体内的爱液便如泉涌般喷洒,将两人结合的地方磨得发出羞人的声音。 她的抵抗、她的防御,在他近乎献祭的顶奢色诱面前彻底溃败。 身体在颤抖,灵魂也在因为极致依恋而悲鸣。 她怎么可能戒得掉他?她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男人了……苏楠的警告、陈栩的话、自己的理智,全都在这具滚烫的身体面前败得一塌糊涂。 在又一次被顶上巅峰时,姜如音身体剧烈抽搐,眼前一片漆黑,一股滚烫热浪失控潮喷而出,将他彻底淋湿。 “呜……老、老公……老公……我要你……放过我……求你……” 在彻底崩溃的边缘,姜如音终于认命般地、哭着喊了出来。 她在这声“老公”里认了输,承认了自己对他那病态又淫靡的依恋。 这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老公”,像是一把火,彻底将秦聿体内的理智焚烧尽净,他整个人剧烈一颤。 那一刻,秦聿也输了。 他真的爱死这个没良心、稍有风吹草动就想逃的女人了。为什么每次她都想跑……却偏偏让他越追越上瘾,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他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全数灌进了她深处最柔软的腹地。 他们折折腾腾,从深夜一直持续到窗外隐隐泛起鱼肚白。 卧室里的呻吟与碰撞声才终于缓缓平息。 第七十五章暂时转正 昨夜的荒唐在空气中留下了淡淡的暧昧余温。 姜如音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稍微一动,浑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碾过般酸软无力。她艰难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狼藉。 一瞬间,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涌入脑海,尤其是她最后哭着喊出的那几声“老公”,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醒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聿正系着她那条小黄鸭围裙走了进来。他已经洗漱完毕,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眉宇间带着餍足后的风流意气,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坐下,将粥搁在床头柜上。随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带着薄荷的清香落在她的耳畔。他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微光,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音音,昨晚喊得嗓子都哑了……怎么不继续睡会儿?嗯?” “你别说了!” 姜如音羞愤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都没想,直接扯起被子一把蒙住了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聿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鼓包,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膛的震颤隔着被子传到了她身上。他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收拢了手臂。隔着棉被,他的嗓音里突然透出了一股孩子气的委屈与卑微: “音音……今天,还要赶我搬走吗?我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听到他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的模样,姜如音躲在被子里叹了口气,心里那道冷硬的防线到底还是碎成了粉末。 她慢慢拉下被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有些自暴自弃般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把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不……不用搬了。” 积压了这些天的难熬与自我折磨在此刻翻涌上来,姜如音赌气般拉开他的衣领,对着他锁骨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聿,你这个狗男人……你太阴险了。你把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我以前明明那么清冷理智,现在却被你弄得满脑子都是那些羞耻的事……都怪你。”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埋怨,秦聿抱着她的力道猛地收紧。他任由她咬着,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沙哑: “对不起,音音,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害怕失去你,才用了最卑鄙的手段。” 他拉开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开始了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剖白。 “……陈栩他们听到的那些话,确实是我以前说过的。那时候我觉得你不过是个空有美貌、一心想往上爬的虚伪秘书。我甚至讨厌你那种随时随地都保持完美的理智。” 秦聿自嘲地勾起嘴角,轻声继续道:“我那时候……很混蛋……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你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肤浅的女人。” 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你智慧、冷静,在商场上算无遗策的样子让我心动。” 接着,他的唇下移,温柔地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你可爱、迷人,连偶尔露出的那点小脾气都让我移不开眼。你比这世界上任何珠宝都要珍贵。我早就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爱你那种宁折不弯的风骨,爱你明明害怕却还要拥抱我的温柔。”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沙哑: “音音,你要我好不好?我很乖的。我现在只想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其他的,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姜如音看着他眼底极力掩饰的心虚和紧张,心里那根弦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软化,秦聿悬着的那颗心反而因为这得来不易的温存缩得更紧。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关于最初带着目的与报复接近的真相,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暗雷。他每天都在怕,怕这只记仇的小狐狸一旦知道始末,会毫不留情地收回所有的纵容,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抽身。 秦聿眼底的愧疚一闪而过,却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压了下去。他拉着姜如音的手坐直,从背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铺在她面前。那是秦氏旗下所有核心房产的转让书、他在海外基金的受益人变更协议,还有一份已经签好字、公证过的“婚前财产自愿共享协议”。 “这些是我的底牌。”秦聿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想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如果我背叛你,你可以用这些让我扫地出门。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在你手里了,音音。” 姜如音看着那些足以让外界疯狂的数额和协议,眼眶瞬间湿热。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至少现在,是真的想把她留在身边。 她吸了吸鼻子,刚想开口,却在抬手的刹那,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沉甸甸的钻戒。 纯净无瑕的独粒圆钻在晨光下折射出刺眼而奢华的火彩,被精细的铂金爪托高高捧起,戒圈内侧隐约能看到纯手工镌刻的标识。 那是他昨晚趁她高潮过后、陷入深度昏睡时,一点一点、极其温柔且坚定地套上去的。 她愣了一下。 这么合适,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量好她的指围的。或许是在她熟睡的时候,或许是更早…… “你……”姜如音错愕地看着他。 秦聿此时已经从床上起身。在清晨微红的阳光中,在床边单膝跪下。 那一刻,窗外的晨光正好打在他深邃的眉眼上。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眼底的偏执已经悉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认真。 他执起她的右手,指尖由于极度的紧张与患得患失而带着微微的颤抖,声音低沉得如同某种古老的誓言: “姜如音,我知道这枚戒指戴得有些卑鄙。但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用什么‘治疗’当借口。我爱你。你愿意给这个曾经让你讨厌的男人一个名分,让他名正言顺地伺候你一辈子吗?” 他仰着头,金色的光影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那双曾让商界闻风丧胆的眼眸里,此时全是她的倒影。 她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反手扣住他宽大的掌心,十指相扣,声音带着轻颤却坚定: “我愿意……”她顿了顿,“那个……暂时愿意。” 秦聿眼底那抹紧绷的恐惧瞬间消散,他只能听到愿意两个字。他起身,将她整个人完全抱在怀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满整间卧室,将重迭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拉得极长。 他的吻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战栗。 姜如音闭上眼,乖顺地沉溺在这个满是薄荷香气的吻里。 她并不知道,哪怕她已经松口说了愿意,那枚戴在她指尖的戒指,也始终没能完全熨平他心底那层随时可能被清算的兵荒马乱。 两颗心,在这个暂时平静的清晨,交迭出了最温柔的余温。 第七十六章地下恋情 清晨的高层例会上,气氛严谨而肃杀。 姜如音坐在圆桌末端的记录位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真丝衬衫。 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也为了死守她那条“不公开”的底线,她用一条铂金链将那枚格拉夫钻戒串起,严严实实地藏在了衣领之下。 会议桌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今天却极其反常。 平日里开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秦大总裁,今天不仅没有对高管们的方案百般挑剔,反而单手支着下巴,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狐狸眼,若有若无,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会议室的最末端。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衬衫领口微微隆起的那一小截细链上。 随着姜如音的呼吸,那截铂金链子偶尔在空气中闪过一抹微光,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勾着他的心。 秦聿在文件上签字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他心里美得几乎要开出花来,甚至连刚才高管那个漏洞百出的汇报,他都破天荒地没有当场叫停。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不可一世、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 “会议就到这里。” 秦聿合上钢笔,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姜秘书,一会把上个季度的财务分析表,送到资料室。” “好的,秦总。”姜如音神色自若地低头记录,专业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两分钟后,她拿着文件,刚走进四下无人的茶水间准备倒杯水。 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利落地反锁。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席卷而来。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带到了隐蔽的角落。 “秦总,你……” 她刚要惊呼,秦聿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甚至还带着会议室里的严肃感,可此时,他那双没有了眼镜遮挡的眼眸里,却翻涌藏不住的炽热。。 “秦总???姜如音,在家里叫老公,到了公司就叫上秦总,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颗粒感,在她耳畔响起。 还没等姜如音反驳,他便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修长的指尖挑起她颈间那条细链,轻轻往上一拉。 那枚象征着他全部独占欲的大钻戒,带着她体温的微热,从她领口处滑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而夺目的火彩。 “把它戴在这里……怕别人看见?” 秦聿捏着那枚戒指,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正欲惊呼的唇。 “唔……!”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他在会议室里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醋意与狂躁。 他惩罚性地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又极尽缠绵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把她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才稍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他用粗砺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唇,红肿又迷人。 他微微低下头,将抵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他半眯着狐狸眼,用那种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委屈的声音沙哑地威胁道: “姜秘书,昨晚把名分都给我了,白天就翻脸不认人。你到底要把我藏到什么时候?” “最好的东西肯定要藏起来呀。”她踮起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角。“阿聿,你信我,我是很认真对待我们关系的。” 姜如音见他又要闹脾气,赶紧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小声凑到他耳边许诺:“好啦,今晚回去给你补偿,好不好?” 秦聿微微俯身,指尖慢条斯理地在自己那道暧昧的红痕上点了点。他微眯着狐狸眼,眼里闪烁着得逞而顽劣的光芒,用一种低沉、委屈却带着钩子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吐: “今天下班,准不准我坐你的副驾驶?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直接走回秘书处……让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好好看看,你昨晚到底是怎么欺负我的!” 第七十七章暗战 清晨五点半,天际刚翻起一层鱼肚白。 床头的手机嗡嗡狂震,是陆执的电话。 秦聿此时正陷在美梦中,怀里圈着好不容易才安稳入睡的姜女士。 听到震动声,皱了下眉,他小心地把手臂从女人的颈下抽出来,扯过被子将她肩膀盖严实,这才走出去接电话。 “我说秦大总裁,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懈怠了?” 清晨五点半,江边薄雾未散。 陆执穿着一身专业的防风跑步服,一边在原地做着拉伸,一边打电话。 陆医生最近敏锐地发现,这男人的晨跑记录断崖式下跌,天天缺席。 “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补觉。”秦聿嗓音沙哑,透着一股被打扰了清梦的躁郁。 “少来。”陆执冷笑了一声,“以前不是标榜极度自律吗?怎么着,最近这风雨无阻的自律精神哪去了?快出来,江边等你。” 秦聿单手撑在厨房岛台前,接了杯温水。听到发小的冷嘲热讽,扯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意。 “陆医生,我这叫家庭生活和谐。建议您以后这个时间段别给我打电话。” 陆执热身的动作一顿,隔着电话都听出了这厮尾巴快摇上天的炫耀劲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少扯,你不运动哪能行?到底干嘛呢?” “陆执,你是不是单身太久了?”秦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感爆棚的调笑: “只有没老婆的人,大冬天的才会在这个点冒着寒风去晨跑。家庭幸福的男人,这个时间都在抱着老婆睡觉——当然,有时候我们也会做点更有益身心的晨间运动,哪有时间陪单身狗在大马路上吹冷风?” “……” 陆执在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对这种刚名正言顺,就恨不得把“我有老婆”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的幼稚小学鸡行为……并不是很想理会。 “秦聿,你今年贵庚?谈个恋爱至于这么孔雀开屏吗?挂了,祝你早日纵欲过度。看病给你打八折!”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秦聿不仅没恼,反而扯了扯墨蓝色丝绸睡衣的领口,低头看着自己锁骨处被姜如音咬出的暧昧红痕,心里美得几乎要开出花来。 要不是姜女士死守着那条“绝对不公开”的底线,他现在就恨不得把姜如音拉去领证,然后把结婚证打印一万份,开直升机撒满整个集团大楼! --- 九点三十分,欧洲项目推进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坐满了项目组核心成员,屏幕上已经连上了欧洲合作方的视讯。秦聿坐在主位,单手撑着下巴,表情比前几天稍微放松了一些。 副总先接起话头,语气客气而专业: “文纳森先生,您好。关于上周我们提交的方案,您和团队讨论得如何了?” 屏幕那头,文纳森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发来了一份新的意向书。 文件刚打开没多久,文纳森的声音就从音箱里传出,带着浓重的伦敦腔,语气强硬得近乎不留余地: “秦总,坦白说,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过去半年,我们团队对华秦一直抱有很高期待。但贵方也明白,商业合作,最终还是要回归利益本身。”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主位。 秦聿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他脸上的那丝松弛在这句话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副总愣了两秒才开口:“文纳森先生,寰宇集团的方案我们也关注过,但贵司之前对我们的技术和本地化支持是比较认可的……” “认可归认可,利益才是关键。”文纳森打断他,语气毫不客气,“我们需要重新评估。秦总,如果贵司不能在下周给出更具说服力的条件,我们可能需要考虑其他合作伙伴。这是我们新任命的负责人决定的。” 话说到这里,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凭什么?”他轻笑了一声。“我很好奇,寰宇拿什么来保证交付能力?” 文纳森笑了笑,带着一点挑衅:“他们给出的条件足够让我们心动。秦总,在商言商,我们必须为股东负责。” 秦聿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眼神越来越沉。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叩,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坐在末端的姜如音注意到他的变化。她迅速翻开自己手边的资料,在上面标注了几行字。 会议继续进行,但秦聿明显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耐心。他对对方的质疑几乎没有耐心回应,语气越来越冷,几次都快要直接把话挑明。 副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偷偷看了秦聿一眼,却不敢轻易开口。 就在气氛越来越僵的时候,姜如音忽然站了起来。 “文纳森先生,”她声音平稳,带着不卑不亢的沉稳,“关于寰宇集团的方案,我想补充几点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 她的语气清晰而专业。通过会议电脑向对方发送了一个文档。 “同时,我们也非常欢迎贵司的团队能够来华秦进行实地走访。我们可以安排更详细的技术交流和实地考察,让贵司更全面地了解我们的实力与诚意。” 文纳森沉默了几秒,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他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后,说道: “走访的事,我需要向上级请示一下。” 说完,他微微点头,关掉了麦克风,画面虽然还在,但人已经暂时离开了镜头。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副总偷偷擦了把汗,项目组成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随意说话。秦聿坐在主位,脸色仍沉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 大约五分钟后,文纳森重新出现在画面中。他重新打开麦克风,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秦总,关于走访的事,我们大中华区总裁已经同意了。她表示会亲自带队前往华秦进行考察。”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明显松动了一些。 文纳森继续道:“具体时间我们稍后会再确认。秦总,如果贵司方便,我们希望尽快安排。” “可以。就定在下周如何?”随着秦聿拍板,会议终于结束。 “散会。” 副总如释重负地擦了把汗,立刻组织项目组成员陆续离开。 姜秘书起初还担心秦聿会因为对方临时变卦而动怒,可等她走过主位时,却发现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总裁正撑着下巴,看着她。 四目相对。 姜如音心头一跳,生怕被还没走干净的同事看出端倪,连忙敛下眉眼,抱着文件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第七十八章32层的瓜田【论坛吃瓜】 【爆】(楼主)家人们!有无32楼的线人?今天项目会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当时连救心丸都含嘴里了,寰宇抢项目这么大的事,某人没有暴走?秦总今天是被夺舍了,还是我们公司要倒闭了??? 1L【哈基米南北绿豆】我觉得是姜秘书的事……咪的天!你们刚才没看到吗?姜秘书一站出来,秦狗那快要杀人的眼神瞬间就顺毛了!你们发现没有,只有姜秘书递茶递文件他能接受,偶尔走得近了也没见他发病,这还不算石锤?!我敢赌一包辣条,这俩绝对有情况! 2L【风太大我听不见】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楼上得了吧,别脑补了。那秘书和总裁天天共事,偶尔肢体接触一下不是很正常? 姜秘书业务能力这么强,换谁当老板不得供着。要是天天脑补总裁爱上我,那我们天天加班是图什么!? 3L【臣爱睡】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不过说真的,我平时看姜秘书对秦总那叫一个公事公办、冷若冰霜。 甚至有几次在茶水间,姜秘书看秦总的眼神,都在说这傻逼怎么又在发疯!!!姜秘书绝对讨厌秦总,只是迫于资本家的淫威在忍耐! 4L【柯南道尔】这你就不懂了!那是嫌弃吗?那是正宫对家里大狗狗在外面不听话时的无奈! 要是真讨厌,刚才开会秦总快要掀桌子的时候,她能冒着被迁怒的风险站出来救场?姜秘书底色多善良啊,她那是在护短! 5L【大无语事件发生】打住打住。没人关心他们到底讨不讨厌。我现在最烦的是寰宇!横插一杠! 只要项目签了,这个月奖金能按时发,我管他们是谈恋爱还是在办公室打架。 求求了,我只想准时下班,别搞办公室恋情折腾我们这些底层牛马就行。 6L【匿名用户88】呵呵,秦聿那臭脾气,也就姜秘书能忍受。仗着家里有矿,平时挑剔得像个重度强迫症,动不动就冷脸。 说句不好听的,他就算长得再帅、再有钱,性格这么阴暗偏执,谁跟他谈恋爱谁倒霉,纯纯的精神折磨。 7L【匿名用户31】回复@匿名用户88:yue,楼上的酸气都快溢出屏幕了。秦总那是高标准严要求好伐? 我倒是觉得某些人别太神化姜了。她一个秘书,凭什么能拿到对家寰宇那么核心的数据? 说不定私底下早就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天天不知道在谁面前吹枕边风,手段高明着呢。 8L【跟我嗑生嗑死】都别吵了!非要逼我这个心理学硕士的人拿出铁证是吧?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公事公办,有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微表情和潜意识动作? 首先!秦总在开会时,只要姜秘书走动,他的视线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偏转。我们一般叫“视觉锁定”,他的潜意识里,姜秘书对他来说很安全,是非常信赖的人。 其次!姜秘汇报完之后,秦总的手腕明显放松了。那是高度紧绷瞬间瓦解的生理表现。 9L【轩辕一刀】回复@跟我嗑生嗑死:同意楼上,而且,最最石锤的一点!请各位仔细去复盘一下今天散会! 根据心理学上的安全距离,普通人与上司的社交距离至少在1.2米以上。but你们去看看他们两个…… 两个真正do过、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他们的下半身会在潜意识里不自觉地靠在一起,甚至双腿的朝向都会无意识地向对方倾斜。 散会的时候,姜秘书去收秦总手边的文件,秦总的膝盖几乎是贴着姜秘书的裙摆擦过去的!普通人碰到这种情况早就避嫌躲开了,可他们两个不仅没躲,甚至连心跳频率都没变!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的身体对彼此的触碰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达到了完全契合的默契! 不信的自己去找走廊录像,这要不是昨晚刚睡过,我把键盘生吞了! 10L【麻辣小龙虾】……卧槽,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磕学家!是你! 11L【杂食党豪赤】SOS!我刚才特意去调了会议室门口的监控……他们进门的时候,秦总的脚步确实一直在往姜秘书那边倾斜。嗑到了嗑到了!!@果果@津威 来吃瓜 12L【轩辕一刀】得意.jpg 13L【果果】回复@轩辕一刀:妈妈我见到福尔摩斯了! 14L【纯爱战士一拳一个】11L这监控绝了!我刚也去偷偷看了一眼,不止是脚步倾斜!某人进门的时候,手背有那么1秒是极其自然地虚揽在姜秘书腰后的。秦大官人平时连别人碰下他袖子都嫌恶心,现在居然主动护着? 15L【匿名用户66】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姜如音心机重吗??? 平日里装得清冷不近人情,实际上把老板的喜好摸得透透的,连备用方案都准备得这么刚好。职场上这种人最可怕了,谁知道她踩着谁上去的。 16L【风太大我听不见】回复@匿名用户66:酸,你继续酸。人家姜秘书那是实力过硬! 你要是能做出她的业绩,你也能去秦总面前骑脸输出。 没本事就少在那搞雌竞,看着怪寒碜的。 17L【财务部加班狗】歪楼问一句,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今天姜秘书脖子上那条铂金项链,挂着的那个坠子是不是有点太闪了? 我刚才在会议室后排,隐约看到一抹火彩。我盲猜一下,那链子上挂着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吊坠。那弧度和反光……有格拉夫的标志镂空设计,有没有人知道promise系列是不是长这样? 18L【跟我嗑生嗑死】回复@财务部加班狗:!!!卧槽!大料啊!?(图片.jpg)这个么? 19L【财务部加班狗】回复@跟我磕生磕死:差不多是这种。 20L【跟我磕生磕死】 这丫也太豪横了。 藏在领口里?这不就是典型的地下恋吗?!秦总那眼神一整天都往姜秘书领口瞟,他分明是在检查自己的“证明”还在不在! 21L【匿名用户88】回复@跟我嗑生嗑死:得了吧,别什么都往恋爱上扯。说不定人家只是戴着前男友那个纪耀洋送的戒指呢?毕竟人家顶流,有实力好伐! 秦聿这种控制欲爆棚的偏执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把戒指藏起来不公开?以他的性格,真要是他送的,他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全公司广播。 22L【管理员02】【系统提示】:请各位员工理性讨论,禁止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及不实监控截图,本帖将于五分钟后进行锁帖处理。 23L【大无语事件发生】管理员别锁啊!正精彩呢!反正不管怎么说,只要她能把秦狗那随时会自爆的脾气给稳住,她就是我们全公司打工人的救世主! 24L【姜太公喂鱼】姐妹们,我发现了一个更细思极恐的证据!今天我进会议室收投影仪的时候,由于离主位比较近,我闻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的橘子味。 25L【麻辣小龙虾】回复@资深气味侦探:姜秘书平时不就爱喷点清甜系的香水吗?橘子味很正常吧,清新好闻。 26L【姜太公喂鱼】回复@麻辣小龙虾:不!重点不在于姜秘书!重点在于秦总!你们知道秦总平时用什么吗?他那种重度强迫症兼洁癖,身上永远是一股冷冰冰的苦艾薄荷味。 but today!开了眼了!他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身上是一股和姜秘书一模一样的鲜榨橘子味! 27L【果果】卧槽?秦总换沐浴露了?那个传说中只用北欧某定制品牌不用的秦大官人,居然换成了别的? 28L【匿名用户66】呵呵,说不定是姜秘书为了上位,故意在秦总身上留下的味道呢?这种手段在他们圈很常见吧。 29L【津威】回复@匿名用户66:你可拉倒吧。你以为秦总那种性格,如果是他厌恶的味道,他能忍受在身上待超过三秒?这楼盖得越来越离谱了。不过我赌一包瓜子,今天下班,秦总绝对会死皮赖脸地去挤姜秘书的小奥迪! 30L【纯爱战士一拳一个】楼上的,下班地下车库见,输了的人在群里发红包!我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去蹲守副驾驶的真相了! 第七十九章她是我未婚妻 “这就是你们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秦聿扯了扯领口。 “下周一就是最后期限。我是不是说过停止一切高新制造新区的开发项目?现在好几家合作银行收到风声,全都在跟风逼我们提前还贷,一开口就是十几个亿。你们拿着这份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三亿现金的报表,来告诉我尽力了?” 财务总监额头已经冒出冷汗,“秦总……其实问题不只是银行那边。” “嗯?” “城西那块地,上个月董事会又追加了八个亿预算。”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更安静了。 有人偷偷低下头,不敢看他。 秦聿缓缓抬起眼,目光沉得骇人:“谁批的?” 副总硬着头皮开口:“……是董事会投票通过的。” “理由?” “他们认为国内地产迟早会回暖,现在退出,前期投入都会打水漂,所以以产业园升级的名义……重新启动了新区计划。” 秦聿手里的钢笔被折成两截,“我是不是说过,集团未来五年,全部重心转向海外和新技术?”他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他们从我接手华秦那天起,就没停止过拖后腿。现在集团快要撑不住了,他们还在算自己的小九九?” 没人敢回答。所有人都知道,董事会等的就是他的失败。他们希望华秦重新回到他们熟悉的那套赚钱逻辑里,更希望这个年轻强势的新掌权人,从这个位置上跌下来。 秦聿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冬日有些阴沉,他的声音却比天气还冷。 “所以现在,我一边要堵银行的窟窿,一边要给董事会收拾烂摊子,还得腾出手去抢欧洲市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觉得,寰宇那头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资金链情况?” 会议室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答案太明显了。有人泄密,或者说……董事会内部,已经有人和外面站到了一起。 秦聿冷笑一声。“真有意思。敌人还没打进来,自己家里倒先着火了。” 集团账面已经紧张到这个地步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还在背后使绊子。 如果欧洲转型项目再黄……华秦真的可能要撑不住。 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姜如音的脸。只有她在的时候,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躁才会稍微减轻一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了他对抗那些失控情绪时,唯一的锚点。 此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傅女士!您不能直接进去,秦总正在里面开紧急会议,没有预约谁也不能……” 前台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追着一位气势汹汹的中年女人,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女人一看就不好相与。 “我是他亲姑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都不接,跟死了一样!” 她吊着极大的嗓门喊着,“秦聿,你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吗?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亲生父亲躺在医院里,你这个当儿子的倒是比谁都忙。” 姜如音正好从茶水间出来,手里端着刚冲好的咖啡,一眼就看到这一幕。她几乎没犹豫,快步上前,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女士,请留步。秦总正在里面开涉密会议,您不能进去。” 傅曼之转头看向姜如音,明显带着审视和轻蔑:“你是谁?也敢拦我?” 前台小姑娘追上来,尴尬得脸都红了:“姜秘书……对不起,我拦不住……” 姜如音把咖啡递给小姑娘,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小姑娘如释重负,赶紧低头快步离开,走廊里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傅曼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吊梢眼,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与讥讽:“原来就是个端茶倒水的秘书。华秦现在是要倒闭了吗?连个伺候人的丫头都敢骑到主子头上来了?你们秦总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傅曼之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隔音门便倏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秦聿修长挺拔的身躯伫立在门内,会议室的高管们正低着头神色慌张地从他身侧鱼贯而出。 他森寒的目光直直落在傅曼之身上 “大吵大闹,有什么事?” 傅曼之被他眼里的狠戾吓得一滞,下意识倒退了半步,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在个秘书面前丢了面子,登时嚷了起来: “秦聿,你总算敢出来了。你冲谁摆脸色呢?我是你亲姑姑!” 秦聿被她吵的头疼,大步走向总裁办公室, “华秦不欢迎傅家人,出去。”秦聿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语气冷酷得不带半分温度,转头对姜如音沉声道,“姜秘书,进来。” 姜如音抿了抿唇,跟在秦聿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傅曼之一见这架势,哪里肯走,踩着恨天高也硬生生挤了进来。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死死关上,将外面的窥探隔绝得一干二净。 “秦聿,你少跟我在这儿摆老总的谱!”傅曼之一拍办公桌,声调拔高得近乎刻薄,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你爸现在就在江城国际医院,昨天半夜进的ICU。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你倒好,电话拉黑,面也不露,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秦聿站在办公桌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袖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宏远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平静冷血到了极致。 “你——!”傅曼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聿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身上流着傅家的血,竟然能说出这种畜生不如的话?那是你亲爹!哪怕他当年和你妈离婚了,他也是你老子!你爸要死了都不去看一眼,你就不怕外面的媒体戳死你的脊梁骨,不怕华秦的股价因为你的名声彻底跌停?!” 秦聿掀起眼帘,眼底是一片讽刺:“傅曼之,需要我提醒你,当年他是怎么拿着大笔财产,带着那个小三在外头招摇过市的吗?你们傅家有人站在我妈和我这边吗?这么多年他管我哪怕一下吗?现在快死了,想起我这个儿子了?” 眼看两人的口角越来越激烈,办公室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姜如音走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傅女士,这里是公司,有什么事可以去医院或者私下解决。秦总最近几天几夜没合眼,真的没有精力……” “你给我闭嘴!” 傅曼之正在气头上,见一个秘书也敢插嘴,当即把火撒在了姜如音身上,指桑骂槐地讽辞道: “我们说话,哪有你个丫头片子插嘴的份?一个端茶倒水的秘书,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们谈话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真是不懂规矩!” 秦聿走上前,顺势将姜如音搂在怀里。 “她是我未婚妻,”秦聿一字一顿,“华秦的女主人。我的事,她管得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她反手握住了秦聿因为愤怒而冰冷的手掌,传递着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坚定。 “傅女士,如果您今天是代表医院来下达病危通知书,话已经带到了,现在,请您离开。” 傅曼之瞪大了眼睛,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默契气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又看了看秦聿那双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狠戾眼神,到底没敢再撒泼。 “好……好!你长本事了!”她抓起墨镜,甩手而去。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秦聿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似的倚在桌子旁。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他终于要死了。” 姜如音没有松开他。秦聿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她伸出双手,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第八十章把痛苦埋进你身体 上午十点,整个华秦集团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全公司上下都在为了应战合作方的实战视察做准备,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公关部和广告部的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体炸了线,刺耳的铃声此起彼伏。 姜如音刚整理完接待流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关部经理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秦总呢?” “在办公室。”秘书处几人同时抬头。 公关部经理连门都顾不上敲,抱着平板直接冲了进去。 “秦总,不好了。” 办公室内,秦聿正在看欧洲项目的资料,闻言抬起头。 “什么事?” 公关部经理将平板放到桌上,声音都有些发抖。 “您……您自己看吧。” 屏幕上,财经新闻的页面赫然映入眼帘。 华秦总裁秦聿冷血无情 亲生父亲进ICU拒不探望 豪门内斗 华秦总裁秦聿与生父傅宏远决裂多年 热搜迅速冲上第一,配图是傅曼之在医院门口抹眼泪的照片,以及匿名爆料“秦聿多年不认父,只顾自己享乐”。 短短半小时,阅读量已经突破三百万。 底下的评论更是一边倒。 【再有能力有什么用?连亲爹都不管。】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企业家?】 【资本家果然没有感情。】 【建议抵制华秦。】 更让秦聿恶心的是,下面还附了一张旧照片。 多年前傅宏远带着那个小三在国外度假的合影。照片里,傅宏远笑得春风得意,完全看不出他当年是怎么拿着大笔财产、抛妻弃子,把他们母子逼到绝路的。 然后关于秦聿最不想被提起的那些过去被这些记者一条一条贴了出来。 公关部经理已经急得满头是汗:“目前已经有上百个营销号转发,水军也下场了,热度还在持续攀升。还有一些财经媒体开始扒您的家庭背景……” 话音刚落,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声音刺耳。 “秦总,欧洲合作方那边发邮件过来了。” 秦聿点开邮件。 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由于近期舆论事件对贵司品牌形象造成一定影响,我方需要重新评估此次合作风险。原定考察计划暂时保留意见,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秦聿看着手机上的热搜,脸色越来越沉。 “如音,聿儿在你身边吗?” 秦丽华此时仍在纽约,因着时差,此刻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看到国内的新闻了……如音,这些年,他很少提傅家的事。你别看聿儿平时冷冰冰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那孩子心思重得很。” 秦丽华似乎哽咽了一下,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傅家、那个女人、还有那些人说过的话……对他来说,从来都没真的过去。他只是把这些事死死压在心里,从来不跟人说。” “他从小就是这样。受了伤,不会哭,也不会求救,只会一个人躲起来消化。唉……如音,替我陪陪他。” “我知道的,伯母,您放心,这里有我。” 挂断电话,姜如音的手指紧紧掐进掌心。 时间太巧了。 项目进入关键阶段,华秦资金链紧张,这场舆论风暴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发。 这绝对是寰宇的手笔。 整个顶层总裁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公关经理拿着平板急得满头大汗,而最让人心慌的是—— 秦聿不见了。 他的手机无人接听,办公室、会议室、甚至是专门的私人休息室全都没有他的身影。在这样四面楚歌的时刻,竟然人间蒸发了。 姜如音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她太了解秦聿了。他不是一个会临阵脱逃的懦夫。 可今天不一样。 那些被他拼命压在心底十几年的伤口,被人硬生生撕开,重新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需要一点时间。 哪怕只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待一会儿。 两分钟后,姜如音按下了通往地下三层的电梯。 地下车库里常年不见天日,冬日的阴冷混杂着淡淡的机油味,在空旷的死寂里显得格外压抑。姜如音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地下停车场很安静。 她一辆一辆车找。 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子没有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像一头精疲力竭的巨兽,蛰伏在黑暗中。 秦聿就那样颓然地靠在后座上,车窗半开。 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旁边,领带也扯开了。手机关机扔在一侧。 他闭着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姜如音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她轻轻坐了进去。 “阿聿。” 在密闭的车厢重新归于寂静的一刻,她将这个浑身散发着抗拒的男人,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车厢内空间狭小,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秦聿身上熟悉的苦艾香。 窗外车库的灯光昏暗,只剩下一盏应急灯投下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模糊而暧昧。 秦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像终于找到出口似的,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 “音音……”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双手却下意识地收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姜如音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心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 良久,秦聿忽然抬起头,他今日没戴眼镜,她可以直接看到他狭长的双眼里那些复杂的情绪。 痛苦、恨、脆弱、甚至还有无法言说的东西。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直接将她整个人带倒在宽大的后座上,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脆弱,像是要把她彻底吞没。 姜如音被他压在座椅上,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到秦聿的手指颤抖着探进她的衣摆,粗茧掠过细腻大腿内侧的软肉,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手指的力道很重,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 “阿聿……这里是车库……” 她低低地喘息着,指尖原本想推拒他的胸膛,可在触及他衬衫下因痛苦而紧绷的肌肉时,那点微弱的力道最终变成了欲迎还拒的抓紧。 秦聿的吻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就这一次,让我……” 他没有说完,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痛苦和依赖,都埋进她身体里。 车窗渐渐蒙上一层细密的雾气。 第八十一章车窗起雾时 姜如音被他压在宽大的后座上,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正一股脑地朝她涌来。 “阿聿……你弄疼我了……” 她低低地喘息着,感觉到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痛苦都倾泻在她身上。 他盯着如音眼角的泪水,眼底的自卑与疯狂瞬间交织在一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音音……是我不好,我又犯浑了……我是不是……根本就没办法变正常?” 她心疼得厉害。 这个男人,平时那么强势、那么骄傲,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大狗,在伤心的呜咽。 “你很正常,阿聿。”她轻轻推开他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只是以前没有人教过你,难过的时候该怎么被爱。” “那现在,换我来教你。” 秦聿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姜如音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她一贯的清香,却又多了几分罕见的主动。她学着他以前的样子,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秦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低低的喘息。 姜如音的吻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 她的双手笨拙地解开他的黑西装,隔着单薄的衬衫,一口含住他胸前那处已经挺立的硬实。 牙齿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啃咬,舌尖裹着湿热地舔舐。 “哈……音音你……” 秦聿猛地弓起腰。 她的双手彻底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在真皮座椅上,她的吻一路向下,擦过他结实的胸膛、因动情而剧烈起伏的腹肌,最后停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腿间。 地下车库的应急灯光昏暗,将她匍匐的身影拉得极其妖娆。秦聿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 “音音……不用……太脏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心疼,却在下一秒被姜如音的动作彻底打断。 当那一处滚烫被她温热湿软的口腔颤抖着包裹时,秦聿整个人如遭电击,额角青筋暴起,仰头撞在身后的靠垫上。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学着他平时的坏心眼,一点一点吞得更深。 “唔……!” 太刺激了。 不只是肉体上的灭顶之灾,更是灵魂深处被神明亲吻的战栗。 姜如音其实很生疏,平时她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可此刻她却极尽耐心地顺着他的脉络,细致地吞吐、吮吸。 这种全身心被她捧在手心里治愈的感觉,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动情。 “唔……” 他想叫她的名字,想发出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可仅存的理智和男人的自尊让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暧昧黏腻的水声和秦聿压抑的喘息。 秦聿闷哼一声,终于失控,他狼狈地抬起左手,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背上。 手背瞬间渗出血丝,他借着这种疼痛,才没让自己彻底叫出声来。 “够了……音音……别弄了……” 秦聿咬着手背,声音含混而沙哑,带着让人心碎的疼惜。他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让她做这种事。 她学着他以前对她的样子,舌尖细致地舔弄、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青筋。 他腾出一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颤抖着去揪她的肩膀,想把她拉起来:“起来……太脏了……我身上脏……” 可姜如音却罕见地强势,她的按住秦聿的大腿,强迫他承受。 她抬起眼,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却无比坚定: “让我……为你做一次。” 直到秦聿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喘,姜如音才松开口。 她直起身子微喘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主动伸手褪下了他的西裤。 她咬了咬牙,扶着他的肩膀,自己缓缓往下坐。 “啊……” 当坚硬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屏障,姜如音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太深了,也太满了。 这种主动由自己掌控的姿势,让那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放大了数倍。 姜如音双腿发软,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秦聿身上,长发散落,与他凌乱的黑发缠绕在一起。 她试着自己动,可平日里都是秦聿主导,她根本没有经验,在逼仄的后座空间里,她只能笨拙地扭动着细腰,每一下起伏都带出羞人的水声。 她动得很艰难,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可她没有放弃,依旧执拗地起伏着,想要用这种方式去安抚他。 秦聿看着她这副为了他努力又极致妩媚的模样,爱她爱得简直要发疯。 “音音……我的宝贝……” 他心疼得直倒抽气,再也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受累。秦聿掐住她柔嫩的细腰,掌握了主动权,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主动一点一点地往上顶送。 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向上顶撞,狭小的车厢开始轻轻摇晃,发出细微却暧昧的吱呀声。 车身在悬架上轻微颠簸,像是在回应两人越来越激烈的节奏。 “音音……够了……让我来……” 他声音沙哑,顺势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将碍事的布料大力推至两侧。低头含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湿热地舔舐、吮吸。 “唔哈……!阿聿……慢点” 姜如音浑身一颤,穴内软肉本能地绞紧他。那是她最受不得挑逗的地方。胸口和下身同时炸开,整个人被这种双重的刺激击溃。 太有用了,他知道怎么让她好受,怎么把她的痛苦转化成极致的欢愉。 他一边往上顶,一边温柔地吮吸她的胸尖,像是要把她所有的辛苦都吞进自己嘴里。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渐渐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随着身下男人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姜如音痉挛的手指根本抓不住任何依靠,只能任由那只手掌无力地往下滑动,拖出一道模糊的手印。 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连带着车顶上的灯影也在狭小的空间里错乱地晃动。 姜如音哭吟着俯下身,抱住了秦聿那颗汗湿的脑袋。她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堵住了男人所有的低喘。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车厢里,紧紧相拥,融为一体。 像是在这场风暴来临前,偷来了一场奢侈的喘息。 第八十二章以牙还牙(重剧情章) 凌晨三点,华秦集团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投影屏上实时舆情曲线像失控的心率一样疯狂攀升。公关部、战略部、法务部全部就位,唯独广告部的席位还空着。 秦聿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西装扣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眸光深邃而冰冷,看不出半分车里的狼狈。 姜如音站在主位前,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口:“舆论发酵的窗口时间很短,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开盘在即,市场只接受结果。大家怎么看?” “目前最直接的办法是发澄清,”公关总监率先开口,“我们只能强调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抹黑了。但……对方攻势太猛,我们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数据组组长皱眉道:“如果我们单纯压热度,成本太高,还可能适得其反。” 他们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一阵风推开。 “不好意思各位,打扰一下。我手里刚拿到了一个非常精彩的素材,大家先看看。” 新上任的广告部总监方曼几乎是小跑进来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直接把手机投屏到会议室屏幕上。 画面炸开。 所有人第一反应看向了秦聿。 背景是申海市淮海路,最新落成的那家高奢美术馆内。 沉家大小姐情绪失控,甩了她丈夫宋宴礼身边的女伴一记耳光,现场视频清晰到连惊呼声都收录进去,镜头晃动间,寰宇小季总季铭,竟然冲出来护着那个女人。 言语间的指责背叛出轨之意极为明显,寰宇副总宋宴礼的名字被反复提及。随后又有更多角度的偷拍视频补充进来,整条视频已经在短短几分钟内完成小范围的传播扩散。 方曼抬眼看向姜如音:“这是我刚收到的原始素材,还没被控评。”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紧绷。 “秦总,这个视频现在在寰宇的公关部手里,他们正动用所有关系疯狂封口、砸钱压热度。”方曼双手撑着桌面,“您看如何处理?” 秦聿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没有立刻说话。 姜如音坐在他右手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她转头看了秦聿一眼。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秒。 这就是现成的引爆点。 姜如音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秦聿也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姜如音站了起来,单手按在会议桌上,清亮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既然他们递刀,我们就顺手换个战场。此时不送他们上热搜,更待何时?” 她看向公关总监,眼神锐利: “公关部,半个小时之内,把华秦手里养着的所有营销号、大V和水军全部调动起来。把这条视频和相关证据同步推上去。另外同步重点突出寰宇内部管理混乱、道德风险。法务部配合,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反扑。” 她说着,会议室里有人已经开始快速敲键盘。 “同时,把寰宇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料也全用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全网视线转移,我们立刻发布关于秦总之前舆论的澄清函。” 公关总监愣了一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明白!寰宇的公关团队现在肯定倾巢出动,这时候只要大水漫灌,他们肯定招架不住!” 几个总监相视一笑,先前的憋屈和压力彻底一扫而空,神色也跟着兴奋起来: “既然友商这么慷慨,连夜给我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我们不收下就太不礼貌了。” “这只是第一步。” 首位上,秦聿缓缓坐直了身体。 “战略投资部,今天开盘后,盯着他们的股价,舆论引爆的时候,配合华尔街那边的几个空头机构,给我恶意做空寰宇。” “公关部,把我们手里压了半年的、关于寰宇在建项目资金链断裂的内部审计报告,混在这些花边新闻里一并放出去。我要他们今天上午股票开盘,直接跌停。” 整个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所有人的眼神都亮得惊人。 “是!!” 几个部门的总监哪里还有刚才的死气沉沉,一个赛一个的兴奋。 “五分钟之内,所有方案落地,滚出去执行。”秦聿冷声下令。 “收到!” 高管们如同领了军令状,抱着笔记本电脑潮水般退出了会议室,方曼临走前还对着姜如音眨了眨眼。 全公司上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凝聚力。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热搜彻底瘫痪。 在“高管出轨、豪门内斗、兄弟反目”这种毁灭性的社会级大瓜面前,秦聿之前那点“决策强势”“疑似父子不和”的传闻瞬间变成了毛毛雨。全网都在疯狂整活。寰宇的股价开始呈断崖式下跌。 可华秦会议室内的气氛却再度陷入了死寂。 舆论战是打赢了,但与西班牙莫里纳集团的合作,却在这个节点亮起了红灯。 “秦总,莫里纳集团那边……根本不听解释。”外联部总监脸色惨白,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们的谈判代表文纳森态度极其强硬。我们一连换了三个资深谈判官打过去,基本都在搪塞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心刚提起来,就沉了下去。 “他们已经在走暂停合作的官方流程了。”外联总监擦了擦汗,声音有些绝望,“温迪的秘书说,大局已定,不接受任何申诉。” 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秦总,不如我来试试。” 她清亮的眼眸里不见半分慌乱,向秦聿伸出右手,秦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掌心。 一整晚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看着她毫无惧色的双眼,秦聿心里那股孤军奋战的疲惫悄然散去。 没有半句废话,秦聿勾了勾唇角,直接把自己的私人手机,放进她手心。 “放手去做。”他低声道。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莫里纳那边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文纳森那高傲且公式化的英文,像夹着冰渣,连寒暄都省了: “姜秘书,如果是为了华秦这两天的负面风评做公关解释,我想不必了。我们无法信任一个身陷舆论漩涡、且行事作风独断专行的合作伙伴。” 男人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感。 姜如音握着手机,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卑不亢: “文纳森先生,我申请和贵方的总裁直接通话。一分钟即可。一分钟后,如果贵公司依然决定拒绝华秦,我绝不再打扰。”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惊讶于一个秘书的胆识。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沙沙的转接声,一个更有威严的女性声音传了过来: “你有六十秒,小姐。” “温迪女士,您好。就在刚刚,我们的对手寰宇集团爆发了毁灭性的丑闻,其内部利益派系交错的弊端暴露无遗。在中国市场,一个公司的公众形象对消费者和股民的影响极大。这种高管私生活混乱的新闻一旦发酵,对企业信用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如果贵公司选择这样的合作方,我想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你在教我们如何判断一个市场的风险?”温迪冷冷地开口。 “不,只是我相信商场看的应该是收益,而不是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姜如音不卑不亢的回答。 “而华秦的情况完全不同。秦总近期的一些负面传闻,更多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抹黑与误读。秦总为人低调,从不参与圈内那些酒色交易,这反而被某些人曲解为039;冷血独裁039;。事实上,正是因为他这种洁身自好甚至有些强势的作风,才让华秦在过去三年保持了行业最干净、最专业的形象。” “我们给出的方案,是经过反复论证能真正落地的。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充满诚意。” 姜如音微微一笑,声音落地有声。 “最后,请给华秦一个自证的机会,也是给贵公司的投资回报做最好的保障。”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秦聿侧过头,温柔的目光描摹着姜如音的侧脸。 看着这个用智慧在前方为他冲锋陷阵,将他护在身后的女人,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终于,电话里传来了那位女士低沉的轻笑: “很有说服力的公关,小姐。你让我对华秦的内部员工素质有了全新的认识。既然寰宇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那么……之前的实地调研计划,恢复。” 姜如音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回胸腔。 “不过。”对方在挂断电话前,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我能问一下,你怎么称呼?” “姜如音。”她答道,“如梦如幻的如,知音的音。” “好,我记住了。姜小姐,下周前往华秦的实地调研,我希望能由你全程接待。” “我的荣幸。” -- 这里就要引用那句名言!雷军:友商都是xx!(大误) --- V博实时热搜榜: 1.淮海路美术馆 掌掴 【爆】 2.寰宇豪门大戏 【爆】 3.寰宇内部审计报告 爆料 蓝【新】 …… 8.寰宇股价 跌停 9.千万不要买路边切好的半个西瓜 10.谁来解密一下沉修的V博 11.华秦总裁秦聿冷血无情 亲生父亲进ICU拒不探望 ----此处为港媒小报的分界线----- 【美术馆惊现啪啪声 寰宇双骄同驭一女?】 (本报独家)高奢美术馆内不演艺术,改演动作片! 沉氏集团千金化身「火凤凰」,当场施展「夺命连环掴」,清脆巴掌声响彻场馆。被打女伴柔弱如水,正当全场定格之际,寰宇小季总飞扑施展一招「饿虎扑羊」人肉护花,将靓女揉进胸膛! 「商界唐僧」宋宴礼,一秒变身「忍者神龟」,大房抓包,侧室劈腿,面色五彩斑斓,头顶绿光直冲云霄,堪称全场最靓绿灯侠。 寰宇公关部连夜排队上天台,这场豪门大乱斗,真系荡气回肠,开盘输到剥裤! 第八十三章星空之下(加更·野外微H) 这波舆论危机解除后,秦聿兑现了承诺,江城最贵的江景餐厅被直接包场。 整个华秦高层难得彻底放松下来。秦聿亲自定菜单、选酒,难得地松了口:“今晚不谈公事,大家敞开了喝。” 灯光调得柔和,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桌上菜色精致,酒香四溢,高管们渐渐放开,笑声越来越大。 姜如音坐在秦聿右手边,位置自然,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她没喝酒,只偶尔给秦聿夹菜、提醒他少喝两杯。 方曼喝得脸红,端着酒杯过来敬秦聿:“秦总,这次欧洲的项目多亏了您和姜秘书的配合!我们广告部接下来一定全力跟进!” 方曼刚说完,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敬秦总!” “敬姜秘书!” “我们一定拿下莫里纳!” 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秦聿难得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和众人轻轻碰了一下。 气氛越来越热闹。 有人开始讲起这两天的公关大战,有人拍着桌子复盘寰宇翻车全过程,甚至连平日最严肃的法务总监都被灌得满脸通红。 姜如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华秦高层这么放松。 聚餐进行到后半程,一向克制的秦聿也多喝了几杯,眼神渐渐蒙上薄薄的醉意。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缓慢转动着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 像是在透过夜色看着什么更遥远的东西。 十一点半,众人陆续散去。 方曼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小声对姜如音说:“姜秘书,秦总今晚状态不对,你多看着点。” 姜如音笑笑:“我知道。” 会所走廊只剩他们两人。秦聿靠在墙边,解开领带,喉结滚动,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还能走么?”姜如音抱着他趔趄的身体,小声问道。 秦聿轻笑了一声:“没醉。” 他顺势把重量压向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蹭了蹭:“就是想让你扶着我……你的味道,比酒好闻多了。” “……贫嘴,”姜如音被他滚烫的鼻息弄得微微发痒,缩了缩脖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乖,走吧。” 秦聿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身上。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含糊却亲昵:“嗯,听你的……回家。” 车子却一路往郊外开去,渐渐驶上山路。夜风带着凉意,秦聿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不对,睁开眼看向窗外,山路两旁的树影飞快后退。 “不是回家吗?”秦聿睁着迷蒙的眼睛问着。 姜如音笑着转头,眼睛亮亮的:“不回家。我们去山顶看星星。” 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江城灯火在身后渐远。夜空干净,漫天繁星清晰可见。 秦聿被她拉下车,愣了一下。 很多年了。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抬头看过星星。 远处山峦起伏成深色的剪影,城市灯火在脚下缩成细碎的光点,像被遗忘在另一个世界的喧嚣。 秦聿把姜如音整个抱进怀里,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完全笼罩。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在她发间轻轻蹭着,呼吸温热而缠绵。 “音音……”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怎么想到带我来这?” “这的星星特别好看,我想带你看看。” 姜如音话音刚落,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夜空,瞬间点亮了半边天幕。 “流星!”她眼睛一亮,下意识抓住秦聿的衣袖,“快许愿!” 秦聿低低地笑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幼稚。”他轻声嘟囔。 “那你闭眼干什么?”姜如音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 天狼星在猎户座的脚下闪烁,像最温柔的眼睛。 姜如音靠在他胸口,仰头看着漫天繁星,星光落在她眼里,碎成点点温柔。 “阿聿,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 “嗯?” “是小区垃圾桶旁边捡的。”她反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 “那只猫很瘦,很凶,谁碰都挠。我喂了很久,那只猫才愿意靠近。后来我发现它有一只脚受伤,我花光了所有的压岁钱去给它治腿。结果呢!它伤好了,就跑了。” 姜如音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点少年时的倔强: “我哭了叁天呢。” “这不像你。”秦聿低笑,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是啊……”她靠得更近了一些,“我特别生气。我觉得我对它那么好,它凭什么跑。” 秦聿安静下来,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由自主收紧。 “后来我奶奶告诉我,”姜如音顿了顿,声音轻柔却清晰,“它跑,不是我对它不好,而是它好了,终于不用再躲垃圾桶了……可后来,它受伤的时候,还会回头找我帮助。”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捧起他的脸。星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夜空里最温柔的那颗星。 “阿聿,有些人回头,不是因为爱你。只是因为他们老了、病了……或者走投无路了。” 夜风带着早春的料峭吹过山顶,树枝轻轻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初醒的鸟鸣。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温柔却坚定: “但你去不去见他,从来不是为了满足他的想法。不管你选什么,我都陪着你。” 秦聿没说话,只是低头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酒气和浓浓的眷恋,起初温柔,却渐渐变得深沉。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向自己。 姜如音踮起脚回应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嵌入他后颈的发间。 吻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喘。 秦聿把外套更紧地裹在她身上,低声在她耳边说:“冷不冷?要不要我抱得再紧一点?” 姜如音笑着点头,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好,抱紧我……” 秦聿几乎立刻把她打横抱起,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坐下,姜如音侧坐在他怀里,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后背被他宽阔的臂膀完全包裹。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姜如音微微发颤,把头靠在他身上,呼吸交缠。 “音音……”秦聿低头吻住她,吻得又深又缠绵。 姜如音轻颤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握紧胸前的那枚戒指。 星光、夜风、城市灯火……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越来越清晰。 秦聿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姜如音只觉得身体像被热浪一次次淹没,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为了克制溢出来的呜咽,她用唇齿咬住了那枚戒指。 戒指在唇间轻轻晃动,带着两人共同的温度。 他们的意识像被夜风吹散的星光,一片片破碎,又一片片重迭。 星光落在他们交迭的影子上,给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辉。 山顶的世界很安静,只剩风声、心跳,和偶尔掠过的流星。 很久之后,秦聿才在她耳边低声说, “明天……陪我去医院。” 姜如音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陪你。” -- 今日点播《counter attack》《你有多久没有抬起头认真地数过星星》(圣代、石玺彤),送给大家~ 第八十四章都是戏中人(加更)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淡淡的药味,在走廊里久久不散。 姜如音挽着秦聿的手臂,两人并肩走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微微收紧,像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掌轻轻覆上去,掌心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秦聿的指节似乎微微松了松,却又很快收紧。 病房门前,傅曼之已经等在那里,脸色难看。看见两人,她冷笑一声:“总算来了?” 秦聿没看她,牵着姜如音直接推门进去。 病床上,傅宏远脸色蜡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他看见秦聿,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聿儿,你来了?”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以前是我混账,是我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人老了,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才知道什么最重要。” 他喘了喘,颤巍巍地朝秦聿伸出手:“聿儿,我们父子之间,再大的仇也过去了。”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秦聿牵着姜如音停在床边。他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只有看戏般的荒诞与冷漠。 “父子?这里没有媒体,董事会的人也还没到,这出父慈子孝的戏,你演给谁看?” “聿儿,你还是在怪爸当年……”傅宏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白,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神色隐隐透出几分被戳穿的恼怒。 “爸爸真的熬不住了。当年我和你妈离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现在这么成功,我也放心了。等我走了,我手里的股份全都是你的。你是我的亲骨肉,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温静她——” “别提她!”秦聿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他弯下腰,逼视着病床上的老人,一字一顿, “不得已的苦衷?指的是你这么个一事无成的男人,娶了我妈这个创一代、接手了她的公司,却急着把华秦的资产往你名下的空壳公司挪?一直在关注我,指的是你叁年里给我下了四次绊子,恨不得我死在海外,好让你傅家那些人瓜分华秦?” “不是……阿聿,我是真心想补偿你……” “补偿?”秦聿低头笑了笑,那笑意却冰冷得让人发寒。 “你所谓的补偿,是发现外面的女人靠不住,是发现没有别的儿子,还是发现老了以后,连个替你签字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才想起,还有一个我?” “傅聿!”老头子被彻底扯下了遮羞布,恼羞成怒。 “我姓秦!”秦聿冷冷地打断他。 傅宏远胸口剧烈起伏,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秦聿!你这个白眼狼!”傅曼之在门外尖叫着冲进来,“你爸都这样了,你还想逼死他吗?” 秦聿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冰冷:“我只是把当年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言尽于此,告辞。” 他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拉着姜如音走出病房。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住,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的瞬间,一滴泪水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姜如音心尖猛地一紧,指尖刚要触到他的脸—— 快门声响起。 病房对面走廊的尽头,两个拿着长焦镜头的男人正躲在转角阴影里。其中一人甚至还调整了角度,明显在捕捉秦聿此刻低头的姿态。 姜如音脸色瞬间变了。她松开秦聿,快步上前,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们是谁?这里是医院,删除!” 两个记者愣住,其中一人下意识道:“姜小姐——” “十。” 姜如音继续往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九。” 记者们脸色大变,正要后退,秦聿忽然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腕。 “音音。”他的声音低哑,眼睛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红,“算了。” 他把姜如音拉回自己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让他们拍。” 姜如音怔了一下,转头看向他。正想开口问他,秦聿已经低头凑近她耳边,刚想解释什么…… “演技不减当年啊,秦聿。” 一个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从走廊另一侧传来,将秦聿的话打断。 脚步声不疾不徐。 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从走廊尽头走了出来。领口随意敞着,身形修长,灯光落在他锋利的眉眼上,唇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秦聿抬头,目光瞬间冷得像淬了冰:“谢承洲?你来医院干什么?” 谢承洲停在几米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却落在秦聿微微红肿的眼尾上。 “难得,这回是真哭,有进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在人前掉眼泪呢。” 秦聿声音冰冷:来看笑话?” “顺便。”谢承洲轻轻拍了拍手套上的浮灰,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记者:“怎么,这个医院也是秦总开的?不欢迎我?” “资本圈消息传得快,我来碰碰运气。我的运气看来很好,刚来就看了一出‘孝子病榻前痛哭,华秦总裁真性情’的公关大戏。” 他笑了笑,像在讲一个格外好笑的笑话:“哭得真,角度也挑得不错。秦总这是打算用眼泪堵舆论的嘴?还是……博取一点同情分?” 秦聿淡淡看着他:“看来你很闲啊,比记者到得还早。” 姜如音站在秦聿身边,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谢承洲开了口,却带着多年宿敌的锋芒:“秦聿,你还是老样子,永远把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秦聿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消息倒是一如既往地灵通。” 谢承洲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隔着不过几米,却像隔着多年商战积累的刀光剑影。 “都是老朋友了,谁不知道谁那点手段?秦总这么精彩的一场戏,怎么能少了观众?”他顿了顿,“记者找得不错,公关团队这次终于换人了?” 秦聿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谢承洲笑了笑,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临走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提醒: “记得把眼泪擦干净。” “下一场戏,可别演砸了。” 第八十五章信任的阶梯 华秦大厦顶层,气氛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弦。 为了今天,项目组全员已经熬了几个通宵。 长廊里的声音密集而杂乱,每个人手中都抱着厚厚的文件。财务链的缺口、董事会的逼宫、外部舆论的唱衰…… 所有的命脉都押在了今天这场海外转型的生死谈判上。 秦聿坐在长桌主位上,额前的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翻看着手里的法务核心条款,眉头微锁,浑身透着对这场生死之战必得的信心。 门外,一阵密集的皮鞋声响起。 华秦战略投资部总监亲自在前面引路,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恭敬:“温总,这边请。” 在黑西装保镖和外籍高管的簇拥下,门被推开。 被众人簇拥在核心的,是一位穿着象牙白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她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生得极有辨识度,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驯的英气与威严。 在战略总监的引荐下,温迪踩着高跟鞋利落地上前。 “秦总,久仰。我是莫里纳集团亚太区新任执行总裁,温迪。”她伸出手,大方地自我介绍,嗓音清亮。 原本正准备起身迎客的秦聿,在看清温迪那张脸的时,身体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怎么……会……? 温迪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她的笑容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审视。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姜如音站在一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的心口毫无预兆地缩紧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秦聿露出这样的神情。 “秦总?”温迪挑眉,尾音微微上扬。 姜如音迅速上前,带着得体的微笑伸出手,与温迪轻轻一握:“温总,欢迎。我是秦总的秘书,姜如音。” 温迪的目光从秦聿身上移开,落在姜如音身上,微微点头:“原来是你,姜秘书。” 秦聿终于回过神。他起身的动作慢了半拍,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压迫感,声音沙哑却稳重地向温迪颔首:“华秦欢迎温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来人身形修长,深灰色的大衣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凤眼扫过在座众人时,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与玩味。 他的目光落在秦聿身上,唇角勾起一个敌意的弧度。 温迪微笑着做了简单介绍:“鉴于莫里纳此次注资,涉及到庞大的跨境资本重组,所以我们引入了亚太区最顶尖的金融合作伙伴——执星资本。这位是执星资本的代表,谢承洲先生。” 她转向谢承洲,“这位是华秦集团总裁,秦聿。” “秦总。”谢承洲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我们又见面了。” “谢总。”秦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既然来了,就坐吧。”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短短两句,刀剑相接,火药味瞬间弥漫整个会议室中。 姜如音坐在秦聿身边,余光落在谢承洲身上。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来者不善。 她的视线收回时,又不由自主地扫过对面的温迪。 此时温迪已经落座,正低头翻看着资料,侧脸线条沉静,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既然人齐了,那就开始吧。”谢承洲拉开椅子坐下,姿态闲散得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 “华秦想要莫里纳的技术,莫里纳想要华秦的市场,而我们执星资本……要的是这场合作绝对安全的风险控制。秦总,听说华秦最近资金链吃紧,董事会也闹得不可开交,不知道你今天,拿什么来让我们两方放心?” 一招致命。 温迪也坐了下来,双手交迭,目光灼灼,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三方利益交织,局势瞬间陷入胶着。 秦聿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开始陈述华秦的准备工作。但姜如音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疲惫。 温迪听完他的一段陈述,忽然开口: “秦总,贵司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但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技术承诺,还有管理团队的稳定性。恕我直言,最近关于华秦的舆论,不算太好。” 秦聿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华秦的高管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开始冒汗。 一声清脆的纸张翻动声打破了僵局。 “关于两位的顾虑,华秦早已做好了准备。” 姜如音站了起来,直接迎上了温迪和谢承洲的目光。 她抬手切掉原本中规中矩的PPT,换上了一张严密的图表。 “我们完全理解贵方对于‘长期排他性’可能带来的市场垄断风险的顾虑,也理解执星资本对投资回报周期的严苛要求。”姜如音声音清冷,吐字清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所以,华秦在此提出一个全新的合作架构——‘阶梯式信任’方案。” “阶梯式信任?”温迪微微眯起眼,被这个新词勾起了兴趣。 连坐在一旁散漫喝水的谢承洲,也缓缓放下了杯子,狭长的凤眼微眯,盯着屏幕前的女人。 “是的。”姜如音点击翻页,图表上清晰地划分为三个阶段。 “这个方案的核心逻辑是:我们不要求贵方在合作之初就交付完全的信任。我们需要转型,你们需要中国的市场。所以,我们用一个绑定的观察机制,让贵方一步步验证华秦是不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第一阶段,前两年的排他性合作,仅限于核心技术领域。我方接受贵方技术观察员常驻,实时监督。” 谢承洲玩味地笑了一声,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那两年后呢?华秦如果拿到钱翻了盘,一脚把我们踢开怎么办?” “姜秘书,像你这种美丽的女人,在谈判桌上说的话,往往最不可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羽毛般的轻佻 姜如音神色不变,“谢总大可不必用长相来评估华秦的专业性。”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得像一汪泉水,“如果您担心华秦出尔反尔,我们可以把执星资本的索赔额度再提高百分之二十。用真金白银买个放心,谢总觉得够吗?” 谢承洲盯着她看了几秒,低低笑了一声: “有趣。”他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姜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她面不改色地切换下一页: “第二阶段,若第一阶段达标,自动放宽排他性,允许非核心领域合作。” “第三阶段,长期建立联合技术委员会,共享绝大部分专利。到那时,整个亚太地区的市场就会完全为贵方开放。” 她目光坚定,声音带着说服力: “这个方案的本质是,我们不要求贵方现在就完全信任我们。我们用两年的时间,用透明的观察机制,让贵方一步步验证我们的诚意。” 谈判在姜如音的主导下继续推进。 秦聿坐在她身边,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 最终,三方达成初步共识。温迪表示会尽快带回集团讨论,预计一周内给出正式回复。 “姜秘书,你让我刮目相看。”温迪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姜如音一眼,“我很期待在后续的接洽中看到你。” 谢承洲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他跨过秦聿,径直走到姜如音面前,递过去一张私人的烫金名片,凤眼微挑,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蛊惑: “江城有手腕的女人很多,但能把信任做成商品卖给我的,姜小姐是第一个。华秦给你的薪水如果不够,执星资本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这是当着秦聿的面,公然挖墙脚。 “谢总说笑了,在其位谋其政,这是我的分内事。”姜如音官方地微笑,并没有去接那张名片,只是礼貌地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谢承洲也不恼,顺手将名片搁在桌上,这才带着人转身离去。出门前,他还给了姜如音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随着大部队的撤离,原本拥挤的会议室瞬间空了下来。 高管们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 姜如音扬手将桌面上的名片扔进垃圾桶。 她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小声问了一句: “你认识她?” 秦聿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听到这句话,他的背影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姜如音整理文件的动作顿住,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他的背影。 秦聿没有回答。 他背对着她,手指在窗沿上攥紧,指节泛白。窗外是江城繁华的天际线,他盯着某栋楼的尖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秦聿的闭口不言,在姜如音眼里,成了最无声的默认。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以为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但温迪…… 温迪是一个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名字,更是一个能让他在公开场合失态、却又死咬着不说的人。 她不想猜,她想听他讲。 但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姜如音没有再追问。她转身,走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刚回到办公室,姜如音的手机便震了一下。 那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落款极其嚣张: 【润喉的梨膏,已送到你桌上。姜小姐,我这个人,向来不习惯被拒绝。希望下次,你还能站在华秦那边。——谢承洲】 第八十六章水面之下 深夜,江城私人会所“华庭”,无边泳池。 灯光昏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镜,俯瞰着整座城市纸醉金迷的天际线。 秦聿游得又快又狠。手臂反复划开水面,水花被劈开又迅速合拢。耳边是持续不断的破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缺氧让他的肺产生火烧般的灼痛,但他没有停。在近乎窒息的濒死感下,他的大脑反而变得无比清醒。 闭上眼,下午温迪那张脸便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水花剧烈破开,秦聿单手撑住池沿,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 “心情这么差?”谢承洲靠在池边栏杆上,身上还穿着深色衬衫和西裤,像刚从某个酒局出来。他单手把玩着打火机,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谢承洲开口,声音在泳池里显得格外清晰,“难得见你用这种方式发泄。以前你都是把人往死里整,现在怎么改游泳了?” “有事说事。”他声音低沉,“没空陪你闲聊。” 谢承洲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闲聊倒是不用。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好,顺道来看看。” 他直起身体,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华秦那边的舆论,倒是被你医院那场戏给压下去了。怎么样?董事会那边应该消停一阵子了。” 秦聿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呵,你消息倒是挺灵通。” “当然。”谢承洲把打火机重新打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我这次来参与华秦的项目,可不只是为了钱。秦总,你应该知道。” 秦聿从泳池里撑起身子,赤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流。他拿起旁边的浴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事。别总想着玩花招。” “我怎么会玩花招?我可都是实打实的阳谋。不过……我看你今天在谈判桌上,状态可不太对。莫里纳那位女总裁一进来,你连站起来都慢了半步。” 谢承洲向前一步,玩味地开口,“怎么,温迪……是你的旧账?” 秦聿擦拭头发的手指猛地攥紧,浴巾在掌心变了形。他抬眼,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温度:“闭嘴。” 谢承洲轻笑,显然不信。但他更享受这种和秦聿在锋刃上试探的快感。 他走到秦聿对面,两个人隔着泳池边的一段距离站着。“你和温迪的事我才不关心。但我今天,倒是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宝贝。” “哎秦聿,你的秘书……叫什么来着?”他装作思索了一阵,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心实意的兴味“哦对……姜如音?真是个宝贝。”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离她远点。”秦聿撂下浴巾,漆黑的眼眸定定地锁在谢承洲身上。他周身散发出的森寒气息,让池边的温度降到冰点。 谢承洲看着他这副严防死守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秦聿,瞧瞧你现在这副浑身都是刺的样子,跟当年,你被人用枪顶着脑门时一模一样。” “我都快忘了,当年你被人围堵在地下车库,还是我帮你挡了那一刀。”谢承洲顿了顿,“那时候人家都叫我们什么来着?商界双子星?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一起把执星做大,结果呢?你扭头就回了华秦,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们的理念从来就不一样。”秦聿嗓音低沉沙哑,“你把资本当做游戏,要的是吞并和征服;我要的是华秦的生路。谢承洲,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几年前我就和你说过。” “是啊,理念不合,分道扬镳。”谢承洲深吸了一口气,将打火机塞回口袋,目光盯在秦聿的脸上冷哼了一声。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跟秦聿本质上是一类人。 他们骨子里是一样的冷血、偏执,一样的缺乏安全感,一样对这个世界都抱着极端的怀疑,像两只独行荒原的孤狼。 谢承洲忽然低笑了一声,“秦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次非要来华秦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不是因为这个项目值钱,而是因为我想在接下来的较量里,彻底把你打败。” “怎么,想在项目里下黑手?”秦聿冷哂,眼神里带着轻蔑,“别忘了,执星也是出了真金白银的,这局要是崩了,你也一样不好收场” “下黑手?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可不屑用。”谢承洲轻嗤了一声,“我说过,我走的是阳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把你最得力的助手挖走,让你在接下来的竞争里少一条腿,这才有意思。” 他抬起眼,直直盯着秦聿。 “姜如音,我看上了。她迟早会是我的。” 秦聿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我警告你,不许动她。” 谢承洲却笑得更深了,“秦聿,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想抓在手里,什么都不想放手。”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我倒想看看,你现在到底还能护住什么。” 秦聿转过身,赤脚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声音低沉得几乎没有温度: “谢承洲,你最好做好被我打回原形的准备。” 谢承洲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随时奉陪。” 看样子,那个从来没有弱点的秦聿,终于给自己套上了一根致命的锁链。 想要在接下来的商战里彻底击垮这位宿敌,看来,他得先把那根叫姜如音的锁链,攥在自己手里才行。 秦聿没有再回头,直接朝更衣室走去。 他换好衣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姜如音的聚餐应该快结束了。 他低头,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在江城公馆门口了?我五分钟后到,给你带了外套。】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很久,那边才回复。 【不用,我已经回去了。】 秦聿看着那行有些简短的字迹,只当她是聚餐累了提早回家。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收起手机,顺手扯过大衣披在肩上,朝地下车库走去。 车子发动,迅速融入江城的夜色中。 第八十七章偏偏喜欢你(醉酒微h) 玄关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屋里没有开主灯,只留着客厅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 姜如音抱着抱枕,整个人缩成一团,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喝多了,直接倒在客厅没回房间。 秦聿微微皱眉。 “音音?” 秦聿将脱下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几步跨到沙发前蹲下身。有些冰冷的手掌本能地贴上她滚烫的脸颊,眉头紧锁,“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姜如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眨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认出眼前的人。 “……阿聿。”声音软得不像话。 她眯着眼笑了一下,伸出双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回来啦。” 秦聿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她抱住自己的那一刻,终于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他低低“嗯”了一声,顺势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喝这么多?” 姜如音把脸埋进他脖颈,蹭了蹭。 “别人一直敬酒……”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醉酒后的鼻音。 “不会拒绝?” “拒绝了……”她认真地点头,又委委屈屈补充一句,“但我是你的秘书呀,他们要表达对秦总的敬意,就只能敬我了。”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小声嘟囔“谁让你今天不来,讨厌。” “都怪我”,秦聿忍不住失笑,“今天怎么没让我接?” 姜如音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委屈:“不用你来接我,我自己能回来。” 秦聿听着她这副又倔又撒娇的语气,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下次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好。”姜如音难得任性,抱着他不撒手,声音闷闷的,“你今天一直忙……也不理我……” 秦聿失笑,只能顺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姜如音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 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你低一点。” 秦聿几乎没有犹豫,顺从地低下头。 下一秒,一个带着淡淡酒香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很轻,像羽毛一样。 秦聿眼神瞬间暗了几分。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温柔地回应了这个吻。没有急躁,也没有索取,只是耐心地吻着她。 姜如音显然很满意,笑弯了眼睛,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一下。 两下。 到第三下的时候…… 姜女士好像想起了什么生气的事情,毫无预兆地伸手,一把推在秦聿的胸膛上。 “你走开。”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眼睛里还带着醉意:“别碰我……讨厌你,秦聿,你这个大骗子……不说实话……” “好。”秦聿低低应了一声,“我是骗子。都是我的错。” 姜如音鼓着脸,“你还敢承认?” 秦聿低笑,“嗯,我承认。那还生气吗?” “生。” “要生多久?” 姜如音认真想了半天。 伸出一根手指。 “……一分钟。” 秦聿没忍住笑出了声,“哇,这么好哄?” “因为……”姜如音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喝醉的小猫,一下一下蹭着他的下巴,“我喜欢你呀……很喜欢你……但……我还是生气!” 秦聿看她这副委屈得要掉眼泪的模样,心都化了。 生活中她极少使小性子,一旦喝多了,反而像个要人全心全意哄着的娇气包。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知道,我也最喜欢音音。 他顺势拿起桌上的那杯温水,“喝口水消消气,嗯? 姜如音摇着头,不肯碰杯子,哼哼唧唧地张嘴去含他的唇,“要老公喂……” 秦聿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低笑了一声,“平时叫秦总,喝醉了倒知道叫老公。” 话音落下,他低头含了一口温水,直接覆上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水流渡过去,瞬间变了味道。 姜如音被吻得发软,双手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喘息。她伸手去扯他的衬衫下摆,秦聿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却还是低头继续吻她,任由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又亲又咬。 姜如音大概是心里还带着气,一低头,在他凸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秦聿闷哼一声,浑身肌肉骤然紧绷,大掌已经利落解开了两人的束缚。 可渐渐地,姜如音的动作越来越慢。刚才连亲带闹折腾了这一通,似乎彻底累了。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连抓着他衬衫的手都慢慢松开了。 她竟然就这么亲着亲着,睡着了。 …… 客厅的落地灯打下来,将秦聿敞着领口的狼狈模样照得一清二楚。身体的反应还没完全下去,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姜如音,一时间又气又好笑。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在她已经睡熟的红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没良心的小混蛋。” 秦聿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将姜如音有些凌乱的衣襟和裙摆整理好,小心地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姜如音在睡梦中似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了一句:“阿聿……” “嗯,睡吧。” 秦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放轻脚步,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窗外夜色沉沉。 第八十八章狩猎 凌晨一点,华秦总部32层依旧灯火通明。 姜如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两份文件。 一份是城南基地的查封通知,另一份是银行发来的暂停放款函。 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像两把刀同时架在了华秦的脖子上。 她已经连续打了六个电话,秦聿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林起说秦聿在处理另一头更紧急的事,让她先稳住局面。姜如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电话放了回去。 她揉了揉太阳穴,胃里一阵空乏的疼。整整一天只喝了两杯咖啡,现在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她关掉电脑,朝地下车库走去。 车子驶出写字楼后,直接拐进了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 这家店没有招牌,藏在一条巷子深处,只有熟客知道。 推开门,爵士乐混着威士忌的橡木香气扑面而来。 店里只有四五张桌子,深绿色的墙,一支快烧完的白色蜡烛。 萨克斯吹得又轻又慢,法语女声轻轻哼唱,听不懂歌词,却让人忍不住放慢呼吸。 姜如音挑了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服务生刚要走过来,右前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秘书。” 她抬起头。 谢承洲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没穿正装,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靠在椅背里,长腿随意地伸到过道,手里转着酒杯,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豹子。 他明显是在等她。 “这么晚还出来?”他起身,拉开姜如音对面的椅子,自然地坐了下来。 姜如音的手指在菜单上顿了顿,随即自然地合上,声音平静:“谢总也在这里。” “刚结束一个局,顺路喝一杯。”谢承洲把酒杯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看起来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姜如音没有接这话,只是对服务生点了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热可可。谢承洲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加一份鞑靼牛排,和一杯麦卡伦18。” 服务生很快就将点的餐端了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浓郁可可,和一盏盛着单块手工冰球的麦卡伦18。 姜如音抬头看他,谢承洲已经将那盎司琥珀色的烈酒推到了她面前。 “喝点酒,会舒服些。” 姜如音盯着那杯威士忌,没有动。 谢承洲笑了笑,声音低沉:“放心,不是毒药。只是看你脸色太差,顺便请你一杯。” 姜如音沉默了两秒,还是把杯子拉到自己面前,却没有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谢总今晚等我?” “算不上等。”谢承洲把玩着杯中的冰块,语气随意,“只是猜到姜秘书今晚大概率会出来。华秦城南的基地被查封,银行又暂停放款,这种时候,你不太可能直接回家睡觉。” 姜如音的指尖微微收紧。 谢承洲看着她的反应,唇角的笑意深了些:“我没猜错吧?” 姜如音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开口:“谢总消息很灵通。” “是不是比秦聿告诉你的更多?”谢承洲把酒杯转了一圈,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姜秘书,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两件事会同时发生?” 她抬起眼。 谢承洲靠在椅背上,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锋利而模糊: “城南基地的环保问题,半年前就有人递过材料,但一直没人动。现在忽然集中发力,查封的理由也卡得极准。银行那边也一样,原本说好的放款额度,说停就停。” 姜如音沉默着没有说话。 谢承洲把酒杯转了一圈,继续道: “这种把对方的弱点和不确定性精准放大,再用最小成本卡住命门的手法……这种打法,秦聿以前最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更低了一些:“只是这次,也该轮到他自己了。” 她盯着杯中的酒液,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谢总这是想告诉我什么?是你做的?” 谢承洲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把酒杯转了一圈: “我只是觉得,姜秘书现在的位置,很危险。”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松弛感: “你现在是秦聿最得力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最得力的人,他会怎么对你?” 姜如音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收紧。 谢承洲看着她,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或者说……你真的确定,自己知道的,就是全部?” 萨克斯恰好吹了一个长音,像一声叹息。 谢承洲随手从身侧将一份黑色的牛皮纸文件夹拿了出来,轻飘飘地推到了她的面前,“先看看这个,姜小姐。” 姜如音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一缩。 里面是一份莫里纳真正的控股结构。第一页最上面,并不是莫里纳,而是另一家她从未见过的日本财团。 谢承洲靠在椅背里,双腿交迭,声音慢条斯理: “你那个方案很好。但缺了这一步。没有这份东西,你在第三阶段会被他们反噬。莫里纳不是真正的话事人。”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落在她脸上: “这些,他没告诉你?” 姜如音没回答。 谢承洲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玩味: “也是。秦聿一向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自己手里。” 姜如音合上文件夹,抬眼看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指尖已经微微发白: “谢总费这么大心思,就为了帮我?” 谢承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昏黄灯光下带着审视: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足够聪明,不至于让我亏钱。”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些: “当然……我也好奇,姜小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侍者换了一张唱片。萨克斯的前几个音符响起时,谢承洲正端着威士忌,闻声微微抬了抬眼。 他没说话。 只是嘴角那抹惯有的笑淡了一瞬,眼神飘向远处某个不存在的点。 姜如音注意到了:“谢总听过这首?” 谢承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笑意恢复:“在巴黎的时候常听。法语歌,名字叫《13 Jours en France》。” “什么意思?” “十三天在法国。”他抿了一口酒,“讲的是一群人在雪山上的十三天。风景很美,但每个人都冷得要死。”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种目光带着一丝近乎怀旧的温度,却又很快被他掩去。他把酒杯转了一圈,声音恢复成惯有的随意: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站在阳光下,却寒冷无比。姜小姐,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有点冷?” 姜如音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把面前的威士忌推了回去,声音平静:“谢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听秦总亲口说。” 谢承洲看着她推开的酒杯,唇角的笑意却没有减退。 “姜小姐很聪明。”他把酒杯重新拉到自己面前,轻抿了一口,“那我就不打扰了。只是希望姜秘书今晚回去之后,能好好想想。秦聿不是一个会把所有底牌都摊在明面的人,包括对你。” 姜如音站起身,声音依旧平静:“多谢。” 她转身离开时,谢承洲忽然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秦聿给你的答案不够满意,执星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姜小姐,我一直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位置。” 姜如音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她推开酒馆的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细密的雨丝在昏黄的路灯下织成一层薄雾。 她刚要往前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姜小姐。” 谢承洲站在酒馆门口,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外套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 “借你。” 姜如音看着那件深色外套,沉默了一瞬。 雨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肩头,空气里混着雨水和远处传来的爵士乐余音。 她最终还是接过了外套。 布料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淡淡苦橙与威士忌的味道,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 谢承洲站在雨幕里,衬衫被夜风吹得微微贴合身体轮廓。 他看着她,唇角带着惯有的笑,却没有再说话。 “谢总……” “不用还。”谢承洲打断她,声音随意。 “我们总会再见。” 他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入雨中。 外套披在她肩头,带着不属于她的温度。雨水顺着发梢滑落,模糊了视线。 手机屏幕正亮着几条秦聿发来的未读消息。 姜如音把手机塞回包里,雨水打在谢承洲的外套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夜色沉沉,雨声淅沥。 第八十九章签约酒会(暴雨肉前奏)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座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交响乐团在舞台一角演奏着圆舞曲,侍者托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华秦与莫里纳的签约酒会开得极其盛大。 半小时前,两方已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原本因城南基地被查封、银行暂停放款而风雨飘摇的华秦集团,此刻重新站回了聚光灯下。 谢承洲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秦聿,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加抗压,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正常签约? 既然大局已定,他倒是不介意给这个厌女症严重的老朋友再添点堵。 “Felix,不下去喝一杯?”温迪不知何时端着香槟走到他身后,一身红色高定礼服,明艳、成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侵略感。 “这就去。”谢承洲掐准了时机,微微一笑,“带你见见今晚最重要的人。” 酒会进入自由社交环节,媒体的闪光灯渐渐散去,冷餐区只剩下少数几位高层。 姜如音站在主桌右侧,黑色缎面抹胸礼服贴合身形,脖颈处系着一根细窄的黑色丝带,松松地打成一个简单的蝴蝶结,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脊背垂下,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 她以秘书的身份站在秦聿斜后方半步的位置,举止优雅,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的目光落在刚刚签署的合同副本上。三井。日本财团。谢承洲在酒吧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秦总,恭喜。这次华秦绝地反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谢承洲含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姜如音的失神。 秦聿抬眼看他,眼里没有任何温度:“谢总客气。多亏了谢总在南城项目的‘鼎力相助’,华秦才有这样的机会。” 谢承洲低笑了一声,这反应在意外之中,秦聿向来是一条咬住就不松口的疯狗。 但越是这样,亲手折断他的脊梁骨才越有趣。 “两家联手是好事,不过,秦总可不能厚此薄彼,冷落了功臣。”谢承洲笑着侧开身,极其自然地把身后的温迪推了过来,“Wendy,之前可是跟我提了好几次,说秦总年轻有为,让人印象深刻。” 谢承洲微微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唯独他们几人能听见的熟稔语气调侃道: “秦总,可别怠慢了合作方。” 投资方当众引荐,秦聿走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应酬。 “秦,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毕竟现在我们是长期的战略伙伴了。”温迪笑得风情万种,成熟女性的松弛感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聿神色清冷,裁剪合体的三件套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微微举杯,客套而疏离: “名称只是个代号,温迪女士随意。” 温迪往前走了半步。 秦聿却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谢承洲端着酒杯,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果然啊,还是没有好。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姜秘书,似乎觉得有些碍眼,拉着她的胳膊离开冷餐区。 他的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姜如音皱眉,下意识挣了一下:谢总—— 谢承洲语气慵懒,手上却没松,姜秘书,借一步说话。 他把她带到冷餐区边缘靠近露台的立柱后面,松了手。然后调整了一下她背后那条黑色丝带,帮她拨正。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绅士,一触即分。 “看到华秦绝地反击,你好像并不怎么高兴?” 姜如音稳了稳心神,双手得体地交迭在身前:“谢总说笑了。我是华秦的秘书,华秦度过危机,我自然高兴。” “是吗?”谢承洲轻笑出声,微微倾身逼近,带着某种看穿一切的恶劣。 而在立柱的另一侧,有些气氛正在变得微妙。 温迪大概是由于签约尘埃落定,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一双美目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打量着秦聿因为连续几天高强度工作而略显疲态的轮廓。 视线落到他的领口时,温迪忽然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秦总在商场上这么滴水不漏,怎么领口这么一件小事反而弄不好?” 她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自然地抬起手,捏住了秦聿微微有些歪斜的领口,往回扯了扯,顺手想要抚平那处细微的褶皱。 她歪着头,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调侃: “我来帮帮你。” 我来帮帮你……我来帮帮你我来帮帮你我来帮帮你…… 这句话在秦聿耳中不断重复、放大,像无数只手同时伸向他,触碰他的领口、他的皮肤、他的底线。 圆舞曲声忽然变得遥远。秦聿的耳边先是响起一阵细微的蜂鸣,随后迅速放大成持续不断的轰鸣。 像有无数人在他脑后鼓掌,却又像有潮水在耳道里来回冲刷。 他的视线在那一瞬开始模糊。 温迪的脸还在眼前,笑容明艳。可她的五官却开始在灯光下微微变形,像被水浸过的照片。她的手指还停在他领口的位置,那抹红色在秦聿眼中忽然刺眼得可怕。 他的胃在翻涌,生理性恶心一寸寸往上爬。他本能地想找姜如音,她在哪里? “谢总,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如果没事,我先回秦总身边了。”立柱旁,姜如音不愿再听谢承洲那些诛心的嘲讽。她客套地微微一笑,准备越过他走回冷餐区。 “急什么。”谢承洲脚步微移,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谢承洲在人流交错的掩护下,将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他微微用力,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低头附耳道:“不如留在我身边,秦聿能给你的,执星翻倍给你。” 姜如音浑身一冷,正要使劲推开他—— 就在这时,正在和自己抵死搏斗的秦聿,突然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越过无数的香槟杯和西装肩线,望向这里。 他几乎本能地想去找姜如音,可视线尽头,她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该死! 秦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急速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要把胸腔撞裂。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往下流。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情,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 掌声、笑声、交谈声像被抽走了一半。但他的心跳声却清晰得可怕。 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恐惧、自厌,以及……嫉妒。这些东西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彻底将秦聿拖入了深渊。 “抱歉,失陪。” 秦聿几乎是从喉咙里生生呕出这四个字。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没等温迪反应,他就转身,朝无人的长廊走去。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多待一秒,他就会彻底失控。 不能被媒体看见,更加绝对……不能让她看到…… 可他刚走出冷餐区没几步,姜如音就发现了秦聿的异样。她着急去寻他。 谢总,请注意分寸。她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是华秦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开什么条件而改变。 姜如音转过身,顺着秦聿消失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姜如音的背影,谢承洲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老朋友,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在转角处,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阿聿。” 秦聿的脚步猛地顿住,轻轻把手从她掌心里抽了出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先走一步。” 姜如音盯着他。他的声音很稳,可她刚刚能感觉到他手心全是冷汗,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就被一阵寒暄打断。 “秦总!原来您在这,刚才宏达的王总还在找您探讨下个季度的放款……” 就在这时,酒会上的几位合作方老总正好端着酒杯围了上来,热切的应酬瞬间将两人的方寸之地打乱。 “抱歉,各位,我临时有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今晚不奉陪了。” 秦聿几乎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借着应酬散开的空档,消失在酒会的出口。 留在原地的姜如音,手里还残留着他手心的余温。 紧急会议? 她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明明是在撒谎。 她忽然想起谢承洲在酒吧里说的话。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那些积压了几日的委屈、不安,在这一刻彻底拧成了一股死结。 他到底在躲什么? 她直接冲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暴雨倾盆。 一辆出租车死死跟着前面那辆迈巴赫,在雨幕中一路向老城区驶去。 姜如音盯着车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手掌紧攥。 这不是御江苑的方向。 这男人竟然不回家? 她倒是要看看,他要去哪? 第九十章他比我强??(高能强制/丝带绑缚大 暴雨像要把整座江城砸穿。 出租车刚停在秦家老宅门口,姜如音就直接冲了进去。门厅里灯光昏黄,张妈正指挥着佣人擦地,看见浑身湿透的她,明显愣了一下,连忙迎上来: “姜小姐?您怎么来了?外面雨这么大……” 姜如音顾不上擦身上的雨水,直接开口:“张妈,秦……秦总回来了吗?” 张妈点头,语气带着担心:“回来了,刚到没多久。脸色很难看,也没让开灯,直接上二楼书房去了。我问他要不要喝点热汤,他也没理我。” 姜如音心口一紧,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往楼梯走去。 “谢谢张妈。” 她快步上楼,湿透的礼服贴在身上,脖颈后的黑色丝带还在往下滴水。 书房门虚掩着,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闪电偶尔照进来。 秦聿跪在书桌前。西服被他扯得散乱,衬衫扣子崩裂。他低着头,手里抓着一迭旧文件,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聿!” 书房大门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撞开,姜如音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 可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到底还是掐了掐掌心,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 秦聿没有回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出去。” “你先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姜如音往前走了一步。 “出去!”秦聿猛地拔高了声音,死死按着地板。 “你跑什么?!”姜如音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开始带上情绪,“从酒会现场一句话不说就跑,你到底在躲什么?” 秦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声音冷淡:“工作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姜如音盯着他的背影,冷笑道,“工作上的事?秦总,你忘了?我是你的秘书。” 秦聿终于转过身,眼神冷而疲惫: “这跟你没关系。” 姜如音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越来越高: “跟我没关系?那城南基地怎么解封的?为什么银行开始放款?还有莫里纳背后的三井?这些你也觉得跟我没关系?!” 秦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盯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如音冷笑了一声,眼眶已经开始发红: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还是你觉得我蠢到听不出来?你瞒着我、防着我,直到签约落笔的前一秒,我都得通过谢承洲的嘴才知道真相!” 秦聿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姜如音,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姜如音也红了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愤怒: “我想问你,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从来不信任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你和温迪到底什么关系?”姜如音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聿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攥紧了手上那些陈年旧文。 “不回答?怎么,你心虚了?”她自嘲的笑了笑,似乎要把最近的痛苦都要发泄出来。 “她碰你,你一句拒绝都没有。秦聿,你是不是很享受女总裁对你的青睐?你是不是觉得瞒着我,在外面玩这种暧昧的商战手段很有成就感?” 享受。青睐。暧昧。 这三个词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秦聿的胸膛里。 “享受?!”秦聿彻底被逼疯了。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姜如音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吼道。 “姜如音你瞎了吗?!你只看见她碰我,你有没有看见我一直在往后退?你知不知道我他妈今晚都快吐出来了!!” 姜如音被他震得耳膜发痛,可积压的失望让她根本不信他的辩解:“后退?你那叫后退吗?你既然那么恶心,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永远都长了一张不会说实话的嘴?” “我长了一张不会说实话的嘴?那你呢?”秦聿掐着她的手腕,口不择言地反击:“你刚才跟谢承洲在做什么?你和谢承洲贴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对我说实话?” 姜如音一愣:“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秦聿的呼吸全是黏腻的冷汗味,一阵闪电亮起。 “我都看见了!谢承洲把你往怀里搂的时候,你挣扎了吗?你和他贴在一起聊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秦聿,你这个疯子!那是谢承洲突然拉我!我是为了华秦、为了你的面子在和别的男人周旋应酬!你凭什么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他拉你,你就让他拉?”秦聿死死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你推开了吗?” 姜如音眼眶通红,咬牙吼道:“我后来推开了!” “后来。” 秦聿沙哑地笑出了声,那张英俊的脸庞扭曲得近乎病态:“后来是多晚?怎么?是等他摸够了,抱够了,你才舍得推开吗?!姜如音,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分手了?!” 姜如音被他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你看上他了,是不是?”秦聿死死掐着她,眼底一片猩红。 “没有!” “他是不是比我好?” “你不可理喻!”姜如音试图甩开他。 “回答我!!” 秦聿近乎自残般地步步紧逼,将她整个人逼退到巨大的书桌边缘。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会用最不堪的词汇来刺伤她的疯子,彻底崩溃,口不择言地冷笑出声: “对!我就是觉得谢承洲比你强!起码他不会什么都瞒着我!起码他会对我说实话!他比你更像个男人!”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秦聿体内积蓄的滔天妒火。他仅存的教养和自尊,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他比我强?你尝过他了?这么护着他!!” 秦聿彻底疯了。直接将她粗暴按在了那张巨大的书桌上。 “秦聿!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姜如音惊呼出声,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扬起没被束缚的左手,用尽全力甩了他一个耳光。她偏过头,发狠地一口死死咬在秦聿的肩膀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松口。 可她尖锐的挣扎,不仅没有唤醒秦聿,反而将他体内的暴虐占有欲推向了顶峰。 “你想要实话是吗?!我今晚就给你实话!!”秦聿额角青筋暴起,顾不得肩膀上的鲜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湿透的礼服肩带。 他把她的头死死按在书桌边缘,逼着她的眼睛去看火盆里还没烧尽的相片残骸: “温迪是温静的侄女!她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姜如音,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你满意了吗?嗯?” 姜如音的身体瞬间僵硬,整个人震惊得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贴近姜如音的耳畔,传来恶魔般的低语:“还是说,你想去找谢承洲?那不如,我今晚就把你操死!” 秦聿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他强硬地用膝盖挤开她死死夹紧的双腿,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 “不要……秦聿!你清醒一点!放开我——!”姜如音从震惊中回神,惊恐地哭喊着。 秦聿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他直接把那件湿冷的布料塞进她嘴里。 “唔!唔唔——!!” 口腔瞬间被贴身布料死死堵满,姜如音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秦聿从她领口扯下那根湿透的黑色丝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让她被迫在书桌上完全敞开,露出自己最羞人的娇嫩。 秦聿已经红了眼。他一把解开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整根生捅了进去。 “唔——!!” 极致的胀痛瞬间击碎了姜如音。她拼命扭动身体,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声。秦聿双手死死按着她被绑住的大腿根部,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姜如音……”他低声呢喃,一边发出了沙哑的哭腔,“你怎么能说他比我强……你是我的……” 暗红的火光在火盆里逐渐熄灭,而体内的热浪却粗暴狂烈。 姜如音承受着暴风雨般的侵略,口中塞着布料,眼泪不断流淌。 “混蛋……”她发出微弱而模糊的支吾声。 两人的理智,在黑夜里被彻底绞成了粉碎…… 第九十一章坏掉的他(290珠珠加更·强制/男 暴雨盖住了所有声音。 书房长桌上,暴烈而绝望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戾。 姜如音的手脚被湿透的黑色丝带死死缚住,体内的胀痛和被强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嘴里还塞着自己被扯下来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咽。 秦聿从身后凶狠地贯穿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忽然抬起,狠狠扇在她赤裸的臀肉上。 “姜如音……”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嫉妒和狠戾,“谢承洲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 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发出愤怒而含糊的哭喊声,拼命摇头。 秦聿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凶狠地撞着她:“是不是也抱过你?嗯?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占有过你?” “唔……呜……秦聿……你混蛋……”姜如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秦聿盯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近乎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终于受够我了?受够我这个又脏又坏的垃圾了?” 话音刚落,秦聿翻过她的身体,俯下身,用牙齿叼出她嘴里那件湿冷的布料,甩在一边。 “咳……咳咳……” 姜如音剧烈地咳嗽着,还没等姜如音大口呼吸到空气,他就埋头叼住了她的乳尖。 “啊——!秦聿!你这个狗东西!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姜如音痛得弓起身体,手腕被黑色丝带勒出了深深的痕迹,哭腔里全是彻头彻尾的失望。 “你是我的……音音,你是我的……” 他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开始神经质地重复这一句话。 姜如音无力地瘫软在桌上,泪水横流。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对他的失望。 那是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秦聿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去伤害他最爱的人? 他怎么舍得把音音弄成这样? 一种极端的惊恐和自责瞬间将他淹没,他盯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手指微微发抖。 他忽然低头,埋头含住了她湿软的穴。 这一次,他没有再凶狠地撕咬和侵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用舌头笨拙却用力地去舔、去含、去吮吸,像要把之前对她造成的伤害,一点点舔干净。 他的动作又急又重,带着明显的自责和乞求。 两根手指也跟着伸进去,动作却比刚才克制了许多,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安抚,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姜如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刺激得身体一颤,眼泪还在流,心里却感到一阵酸涩。 秦聿却像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反应,只是更加用力地用舌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又快又沉。 手指也在她体内不安地抽动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腰,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姜如音被这种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头顶发麻。她被绑缚的脚踝绷紧,在长桌上疯狂地痉挛。 身体深处的肉壁开始疯狂蠕动,成股的蜜水在指尖的拨弄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要坏了……秦聿!” 在秦聿舌尖顶住肉核、手指狠狠一插的瞬间,姜如音整个人猛地挺起腰,小穴剧烈痉挛着。 一股滚烫灼热的清泉,毫无预兆地从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浇了秦聿满脸。 生理上的失神让姜如音几乎晕厥过去,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而秦聿却顺着那股喷涌的潮水,抬起满是湿痕的脸。 他像是彻底碎掉了一样,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将人拉到了地毯上。整个人从后面覆了上去。 “趴好……”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姜如音被他压得几乎贴着地毯,上半身被迫放低,臀部却被高高抬起。他整个人几乎是覆在她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秦聿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她后背,滚烫而湿热的胸膛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脊背。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死死困在身下。 姜如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在无意识间伸手往后,碰到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姜如音的哭喊声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摸到了。 秦聿全身都是冷汗。 而顺着那条手臂摸上去,姜如音震惊地发现,这个在自己身上施暴的男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其实一直在剧烈地发抖。 下一秒,一滴、两滴……灼热到几乎将她烫伤的液体,啪嗒啪嗒地砸在了她赤裸冰冷的脊背上。 “别不要我……别走……别扔下我……” 秦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了。 他的瞳孔涣散着,嘴里恶劣的逼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绝望的呓语。 那砸在她背上的,不是汗水。 是成串成串的,几乎要把她皮肤烫穿的眼泪。 姜如音整个人僵住了。 她任由身体随着他失控的频率晃动,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目光,看向了书房中央那个铜制的火盆。 火盆里,那张十七年前发黄变脆的剪报已经快要燃尽。 她想起来了。 之前她曾经清理过这间屋子,这些旧文件都是他自闭、PTSD、以及父母离婚的心理评估报告。 那份剪报……是当年温静携子逼宫,把秦丽华逼到精神崩溃的新闻。 她甚至记起来,很久以前,自己曾用多么刻薄的语言,去嘲讽过他的胆小、他的防备,还有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脆弱。 他像一头被掀开伤口的小狼,一言不发地逃回这间阴暗的废墟。 他不是在防备她,也不是不信她…… 因为他,根本说不出口。 这一瞬间,积压了一整晚的怨恨、委屈、愤怒,像被江城这场暴雨迎头浇灭。 她忽然明白了。他把自己最不堪,或者说最害怕被她知道的那部分,在这场失控中,全部暴露在她面前。 他在崩溃。他在求救。 姜如音闭上眼,心口疼得几乎要碎掉。 原来。 他早就坏掉了。 (290珠珠加更,大家多多留言投珠珠呀,冲冲300嘿嘿~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藏才能破250gt;lt;) 第九十二章把你交给我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角落里的壁灯在暗处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阿聿……” 姜如音闭上眼,泪滴滑落。 她没有再挣扎。僵硬的双腿在这一刻一点点软了下来。 秦聿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却更加失控,声音痛苦的发颤: “音音……不行……怎么办……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听着身上男人越来越明显的抽泣声,她把腰沉了下去,撅起红肿的臀部,甚至颤抖着,主动掰开自己湿软红肿的小穴。 里面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秦聿看着她这副近乎卑微的顺从模样,整个人如遭雷击。 “音音……为什么……” 他一边哭,一边亲吻着她的脊背,从上到下,密密麻麻。 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储存在她身体里。 终于,秦聿顶到了最深处。 他的身体颤抖不已。竟然在高潮中失禁,把滚烫的尿液也一起射进了她体内。 姜如音被烫得全身猛地一颤,哭得几乎断气。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灼热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 很快流成一摊。 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她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落幕的瞬间,秦聿整个人虚脱倒在地上,抱着她剧烈地喘息。 窗外雷声渐远,书房里只剩两人混乱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他轻轻地把怀中的姑娘翻过来,亲吻她的头发。 姜如音已经累得几乎没有力气,闭着眼睛,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任由他摆布。 秦聿摩挲着她的双手,爱怜地亲吻。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那对手腕上被他勒出的红痕,有几处甚至都有些破皮。 理智回炉,秦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急忙起身。 而那些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污秽,还在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 一种毁灭性的自责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小了,只剩下屋檐下断断续续的黏稠雨水声,沉闷地敲击着窗棂。 书房里那些昏暗的光影,将秦聿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慌乱地扯过旁边的纸巾,试图帮她擦拭,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反而把那片红肿的皮肤摩擦得更红。 眼前的画面和十几年前某个尘封的恶心记忆在脑海中疯狂重迭,他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盯着自己那双弄脏了姜如音的手,整个人如坠冰窟,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 他自虐地掐着自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壁灯下的影子随着他的身体剧烈晃动,影子里的他像一个被拉扯变形的怪物。 姜如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用力往下扯。 “秦聿!你清醒一点。” 姜如音声音哑得厉害,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又恨又气:“你做都做了,现在这么折腾自己算什么?” “我……”他的声音像被撕裂,“我该死。” 秦聿的干呕渐渐止歇,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破碎的光。 他不敢碰她,甚至想推开她,可姜如音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不许走。”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现在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明明很生气,但看到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样子,心脏却揪着疼,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崩溃。 “对不起……音音……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像在忏悔。 姜如音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黏腻的液体还在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黏腻、灼热、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灵魂发颤的湿热感。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时跪在地上,不敢看她。 一种荒谬的怜悯从她心底升起。她咬着唇,指尖碰到他颤抖的皮肤,为他擦去那不断滚落的泪水。 究竟是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她再也克制不住了,扑倒他的怀里,发狠地锤着他:“我恨你,秦聿!”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竟然敢把我绑起来,还敢对我发脾气?!” 秦聿收紧手臂,死死抱着她,任由她捶打,泪水无声的流下。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 姜如音锤着他的胸膛:“你所谓的喜欢、爱,就是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就是什么都不向我解释?” 她哭得喘不上气,“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到底在怕什么啊,秦聿?” 他拍着她的背,眼泪模糊了视线,喉头滚动了很久,才终于说出了口: “……因为我脏。” 姜如音从他怀里抬眼,望着他。 秦聿伸出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姜如音的视线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只剩他耳边低沉破碎的声音,和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我太害怕了……我没法告诉你……是告诉你傅宏远有多无耻?还是告诉你那个小三有多下流?” 姜如音感受到他的急促,将他盖在自己双眼上的大手轻轻扯下,覆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秦聿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咚咚,咚咚。和他的频率一样。 他慢慢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揭开了自己,最深的伤疤。 “那年……我妈在外面拼了命地应酬、赚钱,可傅宏远却把温静偷偷带进了老宅。那天我妈给我订做我的第一件西装,我高高兴兴地对着镜子试衣服……可温静,突然送来了一杯加了药的水。”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一下,“然后她,从后面抱了上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我想跑。可我当时浑身发软,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却伸进衣服摸我,然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对我说,‘阿姨只是想帮帮你……’” 姜如音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我挣扎着甩了她一巴掌。她很生气,为了惩罚我,就用烟头烫在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秦聿指着自己的胸膛上,大腿上那些浅浅的疤痕,痛苦的回忆道。 “可傅宏远这个时候进来了。温静一看到他,立刻哭着说是我打她……傅宏远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就逼着我跪下给她道歉。” 秦聿闭上眼,眼泪冲刷着他红肿的脸颊,声音带着蚀骨的恨意。 “我不跪,我也不道歉,我更没有力气和他辩解。傅宏远就当着温静的面,把我抽得皮开肉绽……从那一天起,我好像就变了,变成了一个肮脏失控的怪物。” 姜如音听的心疼不已,眼泪不断往下掉。她红着眼,声音发哑地问: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连一句都不肯说?” 秦聿看着她,声音发颤: “我不敢说,我一直不敢说……我一直觉得,她碰过的东西,都脏。”他顿了顿,“包括我自己。” “我怕你会嫌弃我,我最怕的是,控制不了自己。让你有一天发现,我真的就是一个会伤害你的怪物。” “音音,我还是失控了,我还是伤害了你……我是不是,也成为了温静那种人……” 姜如音听着,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 “不,阿聿,你不是……” 她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几乎要断气。 老宅里只剩下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和两个人压抑不住的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聿的情绪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壁灯的光仍旧昏黄,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书架上。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音音……你还愿意碰我吗?你……还怕我吗?” 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她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我当然怕。”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可是我更怕以后,你还是一个人……还是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 “那如果……我以后还失控呢?” “那就停下来,让我来抱住你。”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这一次,换我来,好不好? 秦聿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 姜如音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阿聿,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我会证明给你看……失控,也可以是安全的。” 秦聿看着她,喉头剧烈滚动,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没有再拒绝。 他只是用力把她抱进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哑: “好……” 第九十三章夜盲(小修·女主导/蒙眼/乳交高 雨停了。 乌云散尽,冷月高悬。 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晕,窗外树影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姜如音身上那件破碎的礼服已经无法再穿,她索性,扯过一条滑落的真丝窗幔裹在身上。 秦聿坐在光影交错的废墟里,额前碎发凌乱,身上衬衫松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 姜如音的指尖抚过他被冷汗浸湿的黑发,轻轻开口:“闭上眼睛,阿聿。” 他下意识地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合上了眼。 黑色的丝带覆上来,在后脑轻轻系紧。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音音……” 视觉消失的瞬间,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扯丝带。 姜如音迅速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反剪在他身后。 “别动。” 秦聿身体猛地一僵,反弓着上身,胸口剧烈起伏。 姜如音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阿聿,我在。把你自己交给我。” 秦聿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姿势,强迫自己留在这片有她气息的黑暗里。 感官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角落里,那只旧音乐盒不知被夜风拨动了哪一根发条,断断续续地响起几声早已走调的旋律。 他能听见天窗上偶尔滑落的残雨声,听见真丝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而最清晰的,是姜如音身上那股混杂了冷雨和她体温的馨香。 一丝一缕,缠绕着他几近冻结的神经。 月光和树影透过天窗,落在这个被蒙着眼的男人身上。 光影勾勒出他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紧实的腹肌。平日里掌控一切的暴君,此刻被一根细细的丝带剥夺了所有的尖锐。 她凑过去,嘴唇轻轻贴在了他柔软的耳垂上,然后顺着颌骨的线条,一点点向下。 “唔……”秦聿不受控制地发抖。 喉结是他的死穴。蒙上眼睛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敏感也成倍增长。 姜如音只是伸出小巧的舌尖在上面打圈,他就已经溃不成军。他想抬起肩膀去躲,却被她按着后颈,只能任由那温热反复扫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姜如音感觉到他在发抖,却没有停下。 “阿聿,”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不要忍着。我想听。” 这种失控的酥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聿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吟。 他看不见她,只能循着气息笨拙地寻去,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唇。 他的吻很深,深到像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她低头,吻过他胸口那些浅浅的疤痕。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残留的冷汗,也能感觉到他在轻轻发抖。 “音音……别……嗯……”秦聿的声音带着颤。 姜如音没有停,而是继续往下,吻过他紧实的腹部。 他浑身都在发烫,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姜如音轻笑了一声,把他无处安放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秦聿看不见,只能任由她牵着。 掌心先是滑腻的真丝窗幔,然后是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他摸到她饱满的乳房,指腹下意识地收紧,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 “感受到了吗?阿聿?”姜如音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缓缓揉捏,“这是我的身体。这里没有温静,没有傅宏远,没有别人,只有我。” 秦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下,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挺翘的臀上。他用力抓了一把,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 他那股在黑暗中膨胀的暴戾,终于被这温柔的曲线彻底抚平。 姜如音吻了吻他轻颤的唇角:“躺下吧?” “好”,秦聿没有犹豫。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后靠,背脊抵在身后杂乱的衣物上,双腿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彻底分开。 天窗上的月光如水,刚好流淌在两人之间。 姜如音跪在他身前,伸手拨开他松散的衬衫,掌心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些陈旧的伤痕上。 秦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音音……别看……” 她按住他的膝盖,声音低而坚定:“不许躲。” 她心里一酸,那个时候,有没有人抱抱他? 于是低下头,亲吻在最深的那道疤痕上,舌尖轻轻地舔过。 疤痕的质地粗糙,她却舔得仔细又温柔,像要把上面的旧痛一点点舔干净。 秦聿猛地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舌尖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音音……”他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衣物。 她继续用舌尖舔舐,秦聿的呼吸越来越乱,硬挺的肉棒在月光下明显跳动了几下。 她终于直起身,抬眼看着他,声音却很轻: “阿聿,这些都是你的。我要。” 月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裹在身上的真丝窗幔瞬间滑落至腰际。 她倾下身,双手轻轻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秦聿再次充血硬挺的肉棒,缓缓夹入深深的乳沟。 她握着秦聿的粗大,交替摩擦着自己硬挺的红肿乳尖。 “啊……”姜如音自己也忍不住轻喘出声。 湿亮的乳尖被他滚烫粗硬的肉棒反复碾压,麻痒的感觉直窜下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他刚才射进去的液体。 姜如音开始缓慢上下套弄。 她的胸口发烫,呼吸越来越重。雪白的乳肉被撑得变形,乳沟里拉出晶莹的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秦聿眨了眨眼,睫毛蹭过丝带的里衬,痒得他心尖颤了颤,眼前的光晕也随之晃了晃。 他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心爱的姑娘伏在他身前,为他做着最私密的事情。 发梢扫过肩头,带起几点细碎的光。 他看不清她的五官,只看见一团柔和的影,成为他黑暗里唯一的光。 这剪影时不时低下头,用舌尖去舔从乳沟里露出的顶端,把不断渗出的液体一点点含入口中,再咽下去。 水声黏腻而淫靡,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秦聿在黑暗中,只能听见她喉咙滚动的声响,感觉到,姑娘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前端打转的湿滑触感。 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偶尔扫过他的小腹,留下点点湿痕。 这朦胧的影像比清晰的更加动人。 他从前总怕自己身上的脏污沾到她,但此刻隔着这层薄纱看她,她变得无比圣洁。 连月光都愿意绕开他这种人,只落在她身上。 忽然,他就不怕了。 视觉的模糊让恐慌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他不敢眨眼太久,怕这团光就此碎掉,只能微微偏着头,让视线随着她的身影慢慢挪动。 指尖试探着向上抬去,终于碰到了她垂落的发梢。 他将那缕头发紧紧攥在掌心,却在下一秒意识到力道太重,慌忙又松开一些。 他闷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上挺送。姜如音感觉到他的回应更强烈了,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虽然看不太清,却能在乳肉挤压的黏腻水声中,清晰地听见她隐忍而动情的低吟。 “阿聿,你喜欢这样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动情与媚意。 她好美……她的声音真好听……他好喜欢…… 那带着一点羞耻却又娇软的声线,让他几乎马上交代。 姜如音又低声呢喃,声音软得发颤: “阿聿,我……我好烫……下面……你的那些东西又流出来了,湿得黏糊糊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 秦聿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曲线往下流,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姜如音含住还在跳动的龟头,把最后几股浓精都接在嘴里,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胸前。 秦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脑子的都是失控带来的恐慌。他低声喘息。 他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 他伸手,一把将姜如音带到自己身上。动作急切而用力。 黑色的丝带在动作间彻底滑落,但他根本顾不上去看眼前的光明,靠着声音和触觉找到她的唇。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他浓重的味道,在她嘴里肆意纠缠。姜如音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树影又移了半寸,他才喘着气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烫得惊人,鼻音比之前更重了些,声音沙哑而黏腻:“音音……” 姜如音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放松地压在她身上。她伸手,将窗幔紧紧地裹在彼此身上,低声问: “冷吗?” 秦聿靠在她肩膀,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冷……” 姜如音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指尖沾了他的冷汗。她把滑落的窗幔又裹紧了一些,他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月光无声,树影婆娑。阁楼里只剩下两道渐渐合二为一的呼吸声。 失控,原来真的可以是安全的。 第九十四章玫瑰战书 天蒙蒙亮。 姜如音坐在二楼卧室床边,看着昏睡中的秦聿,叹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夜,身体率先垮了。姜如音一摸他的额头,果然烫的惊人。 “姜如音——”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如音回头,看见苏楠拎着医药箱站在那,脸上写满了困倦。 “你最好告诉我,大清早把一个连上好几天夜班的医生从床上薅起来,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姜如音讨好的接过她手中的药箱:“伟大的苏医生……拜托拜托~” 苏楠沉着脸走进来,她只套了一件略显宽松的衣服就出门了,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挖出来。 苏楠看了看体温,39度。 “高烧,身体透支,还有点炎症。” 她拿出针剂,掀开被子,手顿了顿,目光在秦聿身上扫过。 哟?秦大总裁身上旧伤添新伤,那胸口、肩膀还有手臂全是凌乱的抓痕和见血的齿印。“秦总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怎么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苏楠冷哼一声,一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秦聿的大臂。 秦聿被退烧药激了一下,也只是在睡梦中微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 “行了,退烧针和消炎针都打进去了,等两个小时看看退不退烧。” 苏楠摘掉医用乳胶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她目光顺带在姜如音身上扎扎实实地打量了一圈。 姜如音此刻穿着一件老宅里翻出来的宽大男士衬衫,领口松垮,根本遮不住锁骨上那些凌乱的吻痕。 “给。”苏楠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盒,拍在床头柜上,“你要的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 姜如音接了过来,晃了晃盒子向她示意,“谢了~” “不是,你们俩到底这是什么情况啊?”苏楠靠在桌边,抱着手臂看她,眼底却没了往日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你不会真把他揍了一顿吧?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 “嗯……”姜如音不知道怎么讲,只好岔开话题“哎,楠楠你说我最近是不是水逆啊。” 苏楠:“?” 姜女士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信口胡诌,“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没戴那条项链的缘故?阿聿说那个戒指有好运buff来着……” 苏楠无语,“行吧。” 若是往常,苏楠早就指着秦聿的鼻子骂“秦狗”了,今天却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虽然依旧不客气,却反常地没有爆发。 姜如音有些疑惑地抬眼看她。 苏楠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别开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什么看?我又没骂你。就是觉得……啧,算了。” 她确实没法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骂秦聿了。虽然还是觉得姜如音恋爱脑,但这话到了嘴边,竟有些吐不出来了。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苏楠拎起医药箱,动作麻利,“我问过了,张妈知道怎么护理,你们盯着点体温。还有,那药记得空腹吃,别磨蹭。” “这么早?谁找你啊?”姜如音下意识问了一句。 苏楠脚步一顿,背影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没好气地回:“反正不是秦狗这种麻烦精。” 说完,她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如音看着秦聿汗湿的额头,拿着毛巾轻轻给他擦拭。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感受到他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心里软成一片。 迷迷糊糊中,秦聿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触碰,长睫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一点眼缝。 “音音……”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在。”姜如音连忙凑近。 秦聿似乎没什么力气,只是偏过头,干燥的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的手腕,然后微微仰起脸,想要去寻她的唇。 姜如音心头一软,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唇。 “不行,”她低声哄着,指尖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你在发烧,乖,别闹。” 秦聿睁着迷蒙的眸子,含着她的指尖。 姜如音酥了半边身子,触电般地想缩手,可紧接着就被他细密滚烫地亲了好几下。 “大无赖。”姜如音忍不住笑了,由着他亲够了,才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快躺着吧。”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那部和她手中一模一样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总裁办的办公电话。 因为这手机是秦聿特意定制的情侣款,连铃声都设成了一样的,姜如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划开了接听键,贴到了耳边。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没料到会是她的声音。 “姜……姜秘书?”对面的声音透着惊讶,“秦总手机怎么在你那里?” 姜如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低头一扫,屏幕上正是自己偷拍秦聿的那张侧脸。 这是秦聿的手机。 “嗯……秦总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去医院。手机刚才放在我包里了……有什么事吗?”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担心的追问: “这样啊……那秦总现在在哪家医院?症状严重吗?需不需要公司派车过去?还有今天上午的几个紧急文件,您看一下行吗?项目那边临时有调整,我们把资料发您邮箱。” 似乎是吵到床上高烧的男人,某人虽闭着眼,修长的手臂却精准地缠上了她的腰,将她往床上带。 察觉到她僵硬,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闷哼,透过听筒隐隐约约传了出去。 姜如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秦聿的嘴,不让他再发出声音。迷蒙之间,秦聿反而坏心思地张口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惊得姜女士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 “呃……不用派车了,我这边能处理。文件我先看一下,秦总醒了之后再跟你们确认。” 对方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姜如音却已经找了个借口挂断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秦聿那双烧得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你故意的?”姜如音瞪着他。 没有。秦聿烧得声音沙哑,还一本正经的否认。 姜女士有些愠怒,秦聿急忙捂着脑袋倒在枕头上,“哎呀,难受,你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 ……看见他的无赖样,姜女士气笑了。 顺势点了点他的头,“我得过去了。” “嗯……早点回来。记得离谢承洲远一点。”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头又睡了过去。 清晨的写字楼笼罩在薄雾中,姜如音刷卡进入办公区。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试图平复还有些紊乱的呼吸。 然而,她刚走到办公区入口,就感觉到空气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几个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正站在饮水机旁低声说话,看到她走进来,动作明显顿了顿。 其中一个女生下意识看了她一眼,随即又迅速移开视线。另一个则低头迅速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姜如音心里一沉,继续往前走。 越靠近自己的工位,她越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在往她身上聚。 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假装低头工作却频频偷瞄,还有人直接拿手机对着她的方向,似乎在拍照。 桌上放着一大捧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玫瑰,花瓣如丝绒般厚重,上面还挂着清晨未干的水珠。 足有九十九朵,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就已经有同事开始偷偷看她和这束玫瑰,有人甚至压低声音在议论: “姜秘书这是谁送的啊?九十九朵……也太夸张了吧?” “不会是追求者吧?” “嘘,小声点……她好像已经过来了。” 姜如音顶着四周刺骨的视线,咬着牙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她能感觉到身后至少有七八双眼睛在盯着她。 那束玫瑰太大了,几乎把她的办公桌全部盖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迟疑地伸出手,从花束中央抽出那张黑色烫金的卡片。 翻开,上面只有三个字。 「谢承洲」 第九十五章风与自由(一更) 秦聿那场高烧来得突然,退得也快。 秦丽华准备回国,詹姆斯教授病情也大为好转。 听秦丽华的意思,等教授的身体再稳定一些,过阵子便要将他接到江城疗养。 趁着秦董即将回国,秦聿打算借项目落地,推进之前搁置的公司改革。 这段时间他正忙于应付董事会,分身乏术,直接将莫里纳后续的事宜全部委托给他最信任的姜秘书。 本想着温迪很赏识姜如音,项目推进会很快,可谁也没料到,西班牙总部突发急事需要处理,温总确认完第一阶段的进度后,便连夜飞了回去。 后续不少金融和融资事宜都交给谢承洲的执星资本负责。 之后的几天,谢承洲开始频繁出现在项目对接中。 他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理由,将工作和私人安排混在一起。 --- 江城郊区,四月的风带着一点湿润的青草气息。大片草地已经完全绿透,远处连绵的树林泛着新绿,像刚被水洗过一样。 姜如音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四周。 “这里——”谢承洲站在不远处,向她挥了挥手。 他换了一身黑色骑装,皮质护腿勾勒出长直有力的双腿。少了商场上的锋利,多了一些年轻肆意。 “项目资料我已经让人带来了。顺便邀请姜秘书看看这里。” 姜如音看着他,“谢总。如果只是看风景,我觉得没有必要。” 谢承洲笑了,那双勾人的眼里带着一丝好整以暇的玩味,“姜秘书,你真的很不解风情。既然来了,总要应个景。衣服已经让人备好了,在更衣室。换好衣服,我们再聊资料。” 姜如音抿了抿唇,到底没在人家地盘上太扫兴,应了一声便在侍应生的引领下走向女士更衣区。 高级俱乐部的更衣间宽敞私密,连成一排的纯白木质储物柜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姜如音刚关上隔间的门,正拉开俱乐部准备的白衬衫与贴身马裤,隔壁洗手台处便传来了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哎,你刚刚瞧见没?谢承洲今天居然过来了,他都多少年没回国了?以前在塞维利亚的时候,他就是马术俱乐部的活招牌,多少名媛想让他亲自带,哪怕只是一节课,都得提前叁个月预约。” 另一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探究:“是啊,我听我表姐说过。他太懂怎么带新手了,据说不管多害怕的人,只要上了他的马,最后都会被他的节奏带走,变得特别依赖他。 “那今天谢少又是带了那位千金过来啊?” “以前没见过这号人啊,看着素净得很。” 隔间内,姜如音扣纽扣的手指顿了顿。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在谋划些什么。或者说,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他现在表现的这么,温柔体贴。 训练场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新长出的草尖还带着一点水汽。看到姜如音出来,谢承洲觉得周围都亮了几分。 黑色的高筒马靴将原本就笔直的双腿衬得愈发修长,掐腰的马甲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倒确实和平日里一身古板职业装的姜秘书判若两人。 谢承洲让人牵来一匹纯黑的阿拉伯马,四蹄雪白,性子稳健。 他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的动作流畅优雅,像天生就该坐在马背上。 他没有催马,只是让它在训练场中央慢步绕圈。 风吹起他黑色骑装的下摆,长靴裹挟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美丽。工作人员纷纷点头:“谢少今天状态不错。” 姜如音坐在看台上,安静地看着。 谢承洲远远的盯着她,想起自己调查的那份资料。 姜如音的消费记录简单得近乎单调。没有奢侈品,没有私人会所会员,也没有社交媒体上常见的精致生活。 她的人生轨迹干净得像一条直线——学习、工作、向上爬,几乎没有为自己停留过。 他查不到她喜欢什么。 作为精明的商人,谢承洲深谙人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 像姜如音这种从小镇一路卷出来的做题家,最容易被“新世界”吸引。 只要让她尝过一次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她自然会意识到,秦聿给她的,不过是一份高薪工作的牢笼。 顶级的暧昧管理,是不需要花一分一厘就能达成自己想要的。 风吹得她发丝微微凌乱。 谢承洲忽然勒马,隔着距离问她,“怎么样?” 姜如音点头,“很好。” “只是很好?没有别的评价?” 姜如音认真地想了想,开口,“谢总很适合这里。” 谢承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姜如音看着他,“这是你的领域。你骑的很好。” “要上来试试吗?”谢承洲发出邀请。 姜如音没有犹豫,直接摇头: “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谢承洲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立刻强求。他只是轻轻一夹马腹,让黑马在原地转了个圈,动作从容而漂亮。 风吹过训练场,他的声音隔着距离传过来,带着一点低沉的诱惑: “你不想试试自由的感觉吗?” 姜如音的手指在看台扶手上顿了顿。 自由。 这个词像风一样轻轻撞进她心里。 她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姑娘,从来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受“自由”这两个字。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曾渴望过那种被风托举着、没有束缚的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试一次。” 谢承洲的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工作人员,自己走到看台前,伸手虚扶着她。 “来。” 姜如音踩着马镫,稳稳坐上马背。马鞍的皮革带着温热,马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这种庞大却温顺的生命力,心跳莫名快了一瞬。 “放松肩膀,”他低声说,“马能感觉到你的紧张。”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肩颈松下来。 谢承洲没有立刻上马,而是站在马侧,伸手调整她的缰绳位置。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背,动作专业,但那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温,却难免顺着皮肤烫了过来。 谢承洲很清楚,第一次骑马的人最容易产生恐惧。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扶,什么时候该放手。 让她觉得自己掌握了缰绳,却又恰好需要他的引导。 “把缰绳再松一点,别死死拽着它。”他低声引导,“马会以为你不信任它……它就会不信任你。” 姜如音看了一眼他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缰绳。按照自己的方式调整了力度。 “谢谢,我自己来。” 谢承洲没有再坚持,只是翻身上了自己的黑马,控制着速度,始终和她并排。 两匹马在训练场里慢慢前行。 春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新鲜的青草味和远处树林的湿润气息。姜如音握着缰绳,感受着身边的一切。 没有会议室里的压抑,没有项目的烦扰,只有风和马蹄。 那种感觉……真的很自由。 风吹过耳边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秦聿曾经在某个深夜,低声问她:“音音,你有没有想过,为自己活一次?”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酸。 谢承洲一直在观察她。在塞维利亚时,那些被他带上马的女人,都会用一种近乎依赖的眼神看他。 而这个女人……只是沉默地骑着,像在和风、和马、和自己进行一场安静的拉扯。 这种普通白领,在秦聿那种人身边,只会有做不完的工作。一旦让她尝到一点点“为自己而活”的感觉,就会开始质疑自己现在被工作困住的生活。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自由”的开关,慢慢握在自己手里。 等她习惯了这种松绑,甚至迷恋上他。再让她离开秦聿,成本会比直接用钱挖低得多。 跑了两圈后,谢承洲把马慢慢停下。 他先下马,然后伸手扶她下来。姜如音踩着马镫往下时,身体微微前倾,鼻尖瞬间撞进一片干燥冷冽的皮革茉莉香气。 谢承洲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侧,掌心炙热,在感受了一下那惊人的纤细后,才装作绅士地松开。 “谢谢。”姜如音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摆,声音平静。 “不用谢。”谢承洲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你骑得比很多第一次上马的人都稳。” 姜如音没有接这话,只是抬眼看他:“谢总,项目的事,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吗?” 谢承洲笑了笑,没有勉强继续这个话题。 “当然。会所的露台已经备好了茶点。” 露台在会所二层,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训练场。服务生送上两杯饮品,一杯是谢承洲点的威士忌,一杯是姜如音自己点的无糖柠檬气泡水。 谢承洲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上次在酒吧,你也没喝多少。” “因为我不喜欢。”姜如音直白地说。 谢承洲挑了挑眉,“你拒绝人的方式,一向这么直接?”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很多人喜欢威士忌。就像秦聿,他尤其喜欢喝拉弗格30年的,他觉得泥煤味……” 尾音倏地卡住。 他像是被自己的话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蹭过杯壁凝结的水珠,很快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威士忌有层次,有故事。” “我知道。”她顿了顿,语气没有自卑,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只是很自然地表达自己的喜好,“谢总,这些威士忌、马术、艺术展什么的,我都不喜欢。” “谢总。不是这些好的东西,都适合所有人。” 谢承洲看着她,眼底闪过明显的错愕。 他原本以为她这种普通女人,是抗拒不了这种资源的诱惑,可她居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了他的示好,而且拒绝得如此干净? 姜如音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把杯子轻轻放下。 “谢总,我今天来,是因为欧洲项目需要对接。骑马是我一时好奇,也确实觉得很舒服。但这不代表我愿意把工作之外的时间,继续浪费在类似的事情上。” 谢承洲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姜秘书,”他把酒杯放下,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姜如音摇头,“我只是希望,谢总不要把工作之外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她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 “项目细节我已经记下来了。后续需要邮件确认的,我会发给您。” “姜秘书。” 谢承洲在她转身前叫住她。 姜如音回头。 谢承洲站在露台的阴影里,阳光在他肩头镀了一层金边。 “路上小心。” 姜如音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马术俱乐部的风依旧很大,吹得她发丝微微凌乱。 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她很久没有这样呼吸了。 谢承洲低头,看着杯中没有喝完的威士忌。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 不拜金,不虚荣,不迎合。甚至连他的示好,都能毫不犹豫地拒绝。 呵,一个向往自由又无比清醒的女人。 “姜如音……”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尝什么新的味道。 “看来秦聿这一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停顿片刻,他又笑了。 “不过……宝物从来不会永远属于第一个发现它的人。” 第九十六章资料室的心跳(二更完) 董事长秦丽华突袭回国,连夜召集了紧急董事会。 这场长达五个小时的高层洗牌,基本上将之前那群尸位素餐、各怀鬼胎的老狐狸清洗了一大半。 姜如音刚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发现整个叁十二层的气氛突然变了。 往日里对她客气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几位副总,今天见到她,竟破天荒地在电梯口驻足,露出了极其热络的笑意。 “姜秘书,恭喜啊。” “不不,这以后可得叫姜总了,莫里纳项目可是块硬骨头,秦总交给你,足见器重。” 姜如音面上滴水不漏地应付过去,心里却微微一动。 她到工位坐下来,电脑屏幕还亮着。OA系统弹出最新一条公司全员通知,标题用加粗黑体: 【华秦集团内部人事通知】 经董事会讨论,正式任命姜如音兼任莫里纳(中国)落地项目财务负责人。任命自即日起生效。 特此通知。 项目财务负责人。 在华秦这种等级森严的万亿财阀里,跨国核心项目的财务负责人,等同于直接握住了项目的生杀大权,甚至拥有一票否决权。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只负责端茶倒水、安排行程的“总秘”,而是真正进入了华秦的核心管理层。 调令末尾还有一行字:“因工作需要,继续兼任总裁办首席秘书。”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摩挲。 那种被正式认可的喜悦,从胸腔缓缓升起。 但她更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单纯因为她的能力突然被看见。 城南基地和银行贷款那两道大雷,秦聿之前几乎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她只是做了该做的整理和汇报,真正拍板和力荐的人,十有八九是他。 而寰宇的事,她也隐约知道。 秦聿原本计划做空那家华秦的死对头,结果沉家突然出手收购,寰宇大换血后不仅没倒,反而借着新资本活了过来。现在那头曾经快死的困兽,成了更难缠的对手。 他用自己的退路当筹码,才在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贪婪胃口下,硬生生替她咬下了莫里纳财务负责人这个肥缺。 他就这样安静、隐秘、固执地护着她。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把OA通知最小化。起身抱起一迭需要重新归档的文件,走向资料间。 那里安静,只有旧纸张的淡淡墨香和空调低低的嗡鸣。 她站在文件架前,一页页翻着项目的旧报告。手指摩挲过那些被反复修改的数字,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谢承洲」 姜如音皱眉,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谢承洲惯有的温和笑声,隔着微弱的电流声,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玩味: “姜总,恭喜啊。听说,你破格提拔成了莫里纳的财务负责人?” 姜如音握着文件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依旧平稳: “多谢您关心,都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 “执星资本这边,接下来的资金对接,我会亲自跟进。”谢承洲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姜总,希望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多。” 这话说得充满了挑衅。姜如音眉头微蹙,资料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姜如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高大且熟悉的躯体便从身后贴了过来。 “谁的电话?”秦聿用口型无声地问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颈项皮肤上,带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谢承洲又笑着开口: “姜总……周末有空吗?升职值得庆祝,我请你吃个饭。” 姜如音没有立刻挂断。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下意识抬手,反手揉了揉秦聿后脑柔软的短发,对着电话淡声道: “谢总,抱歉,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改日再聊。” 说完,她直接按了挂断。 资料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谢承洲?”秦聿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他经常给你打电话?” “没有,就是工作上的交接。”姜如音转过身,仰起头,一双清亮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直接对上男人那双阴沉沉,却有点委屈的眼眸。 她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顺势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有些好笑地逗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秦总,现在可是工作时间。” “工作时间,总裁也可以有五分钟的私人休息时间。”秦聿把下巴搁在她白皙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一抹浓郁的占有欲。 姜如音直起身,背靠着柜子,手顺着他西装马甲的扣子一路下滑,清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听说昨晚董事会闹得很凶。怎么突然之间,我就成财务负责人了?” 秦聿低笑了一声,敛去眼底的不满,装傻充愣地挑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因为我们姜秘书业务能力优秀,董事会慧眼识珠啊,不然呢?” “少来。”姜如音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我猜,是某人自己把城南基地和银行那几个大雷全扛了,然后拿着军令状去向董事会力荐的吧?” 秦聿被戳破了也不尴尬,只是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确实不想把这些当成邀功的筹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姜如音的专业能力有多强。他做这些,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原本就该属于她的光芒,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嘶……董事会的事,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自己能力摆在那里,才配得上这个位置。”秦聿看着她,眼底满是认真。 看着他这副明明默默做了所有事,却还是一心维护她自尊的模样,姜如音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捧着他英俊的脸,踮起脚尖,笑眯眯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安静的资料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聿显然被这个主动的亲吻取悦到了,大手扣住她的腰,想顺势加深这个吻。 姜如音却滑溜得像条鱼,敏捷地从他怀里钻了出去,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秦总,我去趟洗手间,回来还得对一下下午的会议流程。” 怀里空了,秦聿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但瞧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西装,开门前说道: “正好明天是周末。今天晚上,出去庆祝一下吧。” 姜如音偏头看他:“好啊,去哪?” 秦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狡黠。 “保密。” 姜如音笑得更开心了。 她上前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带,把那半寸松开的布料重新整理好,指尖有意无意地扫过他锁骨处的皮肤。 “好,神秘先生。”她低声说,“那我今晚就好好期待一下。” 第九十七章极夜出逃 下班时间一到,三十二层便陷入了一种焦躁的静谧中。 平日里总是黏在她身边的秦聿,在半小时前就神神秘秘地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过了一会,他发来一条消息: 【公司大楼西侧十字路口,等我。】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为了不引人注意,姜如音故意在工位上多磨蹭了二十分钟。直到看见大部分部门的同事都陆续打卡下班,她才拎起包,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公司大楼。 四月的江城,薄暮冥冥,夜色沉得极快,转瞬便被繁华都市的霓虹拉扯出大片迷离。 姜如音走到西侧路口,百无聊赖地站在路灯下。 她心里其实有些隐隐的忐忑。 今天刚升职,要是一会秦聿那辆高调得不行的迈巴赫直接停在路口,再被哪个相熟的同事撞见,明天怕是又要掀起血雨腥风。 “如音?你还没走啊?” 一声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姜如音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只见方曼正抱着一把雨伞,踩着平底鞋蹬蹬蹬地朝她跑过来,脸上挂着加完班后特有的疲惫,却在看见她时亮了亮: “天呐,今天莫里纳项目的人事任命一出,整个广告部都炸了。姜总,以后我可得抱紧你这个大腿了。” “别开我玩笑了,都是公事。”姜如音面上勉强维持着平日里的滴水不漏,可余光却下意识地往马路尽头扫。 ……秦聿,你可千万别这时候开车过来。 “在这等车呢?要不我们一起打个车……” 方曼的话还没说完,一阵低沉狂暴的轰鸣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轰——!轰——! 一辆通体漆黑的重型机车像一头从夜色里扑出来的野兽,踩着浓重的声浪和风压,一个干净利落的原地摆尾,稳稳横停在两人面前。 姜如音整个人怔在原地。 车上的男人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皮衣,宽肩阔背在霓虹下显得格外张扬凌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着车把,手背青筋隐现。 最醒目的是那顶全黑的全覆式碳纤维头盔,面罩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锋利的眼眸。 这和往日里那个西装革履的沉稳秦总,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那抹熟悉的苦艾香隔着夜风隐隐浮动,姜如音一时间也不敢认他。 旁边的方曼直接看呆了,半晌才兴奋地扯了扯姜如音的衣袖,惊呼: “……如音,这、这是你男朋友啊?也太绝了吧,机车酷哥啊! 姜如音嗓子一干,还没来得及回复。 车上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方曼的存在。全黑的面罩后,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眸在看到熟人时缩了缩。 他一言不发,直接从车侧取下另一顶黑色头盔,霸道地扣在了姜如音的头上。 接着,他突然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在刻意掩饰自己原本的声线。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只吐出两个字: “上车。” 姜女士甚至能从这两个字里,听出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总裁大人,此时也在因为怕被员工认出来,而产生了一种刺激的罕见局促。 姜如音心跳如鼓。她冲着呆若木鸡的方曼挥了挥手,利落地扯了扯裙摆,迅速抬腿跨上了那张高大的后座。 秦聿几乎是立刻启动了引擎,机车轰鸣一声,迎着漫天无垠的黑夜,在方曼艳羡的目光中,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了出去。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四周繁华的华秦大楼与五彩斑斓的城市霓虹,在视线里被拉扯成模糊的流光。 “兴奋吗?”头盔的蓝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秦聿那带笑的嗓音,还带着狂野到极致的性感。 他终于不用伪装,语气里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散漫。 “秦聿,你疯了!”姜如音隔着头盔大喊,可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叫嚣。 “手拿开干什么?抱紧了。” 男人的声音沉沉落下。他似乎是为了照顾后座姑娘的视野和舒适度,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前倾,脑袋刻意向左偏了偏,空出了自己的右肩。 “把脑袋放在我右肩上。别乱动,要加速了。” 姜如音顺从地将自己的头盔靠在了他宽阔的右肩上。 随着机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温热的夜风裹挟着强大的阻力,呼啸着从皮肤表面刮过。那是速度带来的,专属于飞驰的推背感。 姜如音从小到大都是个清醒理智的人。可这一刻,黑夜、速度、风,这些被她死死压抑的东西,正随着引擎的轰鸣一起被唤醒。 她下意识地把胳膊收得更紧,把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衣传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在破风时紧绷的线条,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震动。 在这个充满算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江城商界里。 此时此刻,没有了华秦,没有了谢承洲,没有了那些各怀鬼胎的老狐狸。 只有风,只有夜。 和身边这个,卸下所有伪装,正带着她私奔的的男人。 原来……这个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狂野、肆意、不顾一切。 她好爱这个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秦聿能带她去触碰那些,平日里无法企及的离经叛道。 他身上有最锋利的棱角,也有最不受束缚的自由。 可他用宽阔的脊背给她的,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安全感。 一种无法言喻的、浪迹天涯的自由感,在姜如音的心尖上,轰然炸开。 机车在空旷的沿江大道上撕裂夜色飞驰,两侧的树影疯狂倒退。 忽然,前方一辆轿车从侧路冲出来,几乎是贴着他们前轮擦了过去。 秦聿反应极快,猛地捏紧刹车。机车剧烈一顿,姜如音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扑去,下意识用力抱紧了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车身稳住后,秦聿单手稳住车把,另一只手反手按住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掌心滚烫。 低低的声音混在风里,带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别怕。都是假的,抓紧我——我才是真的。” 那声音很轻,却像带着整个深海的温度,稳稳地落进姜如音心底。 机车继续往前,带着两个人,驶向前方的夜色。 第九十八章江城阅片王(加更·预热肉) 机车最终停在了一片开阔的湖泊边缘。 这里远离了江城的喧嚣,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湖水拍打湖岸的沙沙声。 夜风拂过,带走了一路疾驰的燥热。 秦聿长腿一勾,稳稳地停好车。他摘下头盔,甩了甩略微凌乱的短发,随后转过身,微凉的指尖托住姜如音的下巴,动作温柔地帮她解开卡扣,将沉重的头盔提了下来。 视线重获清明的刹那,满眼星河与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便撞入了姜如音的眼帘。 不远处,一栋亮着暖黄色微光的独栋木屋静静地伫立在湖畔,木屋外面延伸出一大片宽阔的露台,直面着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烦恼的湖面。 “这里叫渡风湖。”秦聿望着她,眼底的冷硬,早就融化成了掐得出水的温柔。 “好美……”姜如音惊喜地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泥土与湖水清香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 她转头看向身侧穿着黑皮衣,显得野性未驯的男人,忍不住打量着那辆狂暴的重机车。 “不过,我真没想到,我们阿聿居然还会骑这个?” 秦聿将两个头盔挂在车侧,闻言散漫地挑了挑眉,语气带了点不驯的痞气:“初高中的时候,有点叛逆,跟人去赛道玩过几年。” “哦——”姜如音故意拉长了语调,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调笑,“看不出来啊,秦总当年也做过鬼火少年?” 话音刚落,腰间骤然一紧。 秦聿直接将人带进了怀里。男人灼热的呼吸沉沉地砸在她耳边,薄唇贴着她的耳垂磨蹭,低笑着: “对啊,我们这种黄毛,专门吸引你这种乖乖女。怕不怕,姜秘书?” 姜如音被他逗得肩膀发颤,伸手抵在他坚硬的皮衣前襟上,心里软软的。 “秦聿,”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刚刚被风灌满的勇气,“你今天……真的很帅。”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把她抱得更紧,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奖励,又像在宣示: “上车的时候就该这么说。现在知道晚了。” 进了木屋,客厅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渡风湖的夜景一览无余,仿佛整片湖泊都成了两人的私人藏品。 屋内显然被精心布置过,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料理,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主人的妥帖与用心。 “这项目刚落地,你哪来的时间准备这些?”姜如音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甚至隐隐有些泛酸。 她能看出来,这里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弄好的。 秦聿走过来,解开皮衣的拉链,露出里面略微有些凌乱的衬衫,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满足: “项目快落地的时候,我就开始着手让人弄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大,想带你来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他的话语,纯粹而深情。 两人黏腻地吃完了晚饭,喝了点红酒,微醺的醉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发酵。 姜如音靠在沙发上,余光瞥见客厅角落里摆着一台dvd机,旁边还散落着一堆崭新的、连塑封都还没拆的碟片。 “要不要看部电影?”姜如音偏头看他,清亮的眼眸在酒意下显得有些迷离,“正好有现成的。” 秦聿正单手解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闻言挑了挑眉:“行啊,你挑,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姜如音笑着走过去,随手拿起最上面的几张碟片,然而,当她撕开塑封,看清封面上那画风露骨、衣衫不整的男女,以及那一串直白到近乎刺眼的日语标题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不信邪地又翻了下面几张。 无一例外,全都是日本知名厂牌的顶级AV。从角色扮演到道具辅助,再到各种闻所未闻的题材,几乎摆满了一整摞。 “挑好了吗?想看哪部经典……”秦聿拿着水杯走过来。 姜如音有些一言难尽地转过头,将手里那几张极具冲击力的碟片转过来面向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秦总,这就是你准备了很久的……惊喜?”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华秦总裁,在看清碟片封面的刹那,指关节猛地紧了紧,险些连水杯都没拿稳。 黑夜都遮不住的局促,此时在暖光下无处遁形。 他才不会承认,他骗她“治疗”的时候,天天晚上做春梦。醒来以后,胸腔里那股压不下去的躁意像野火一样烧着,怎么都灭不了。 后来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才硬着头皮去接触这些东西。 “咳……”秦聿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有些尴尬地偏过头,低声解释。 “我让人去买些经典的爱情片和老电影,估计是底下人会错了意,直接搬了一整箱过来,我没检查,就全拿过来了……” 看着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时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底下人开除的模样,姜如音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着碟片,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哦?原来我们秦总不仅是鬼火少年,还是江城阅片王啊?这么多珍藏版啊?” “姜如音。”秦聿被她笑得有些咬牙切齿,面子上挂不住,“别看了,我把这堆垃圾扔出去。” 秦聿伸手想把碟片抢回来,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他只好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都是林起按销量挑的。我真没看。” “销量?”姜如音笑得更欢了,抱着那一摞碟片凑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那你以前……天天看这些?” 秦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睡不着的时候,看过几部。” 姜如音笑够了,翻了翻,又抽出一张封面格外清新的碟片,她挑眉看他:“嗯?还有纯爱剧情向?” 秦聿这次是真的彻底败下阵来。他一只手遮住眼睛,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近乎投降的无奈: “……林起说放松就全买了。我真没一个一个看。唉……都扔了算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封面。又看看秦聿,耳朵越来越红。 沉默许久,她才小声开口: ……其实,一起学习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空气瞬间死寂。 秦聿的动作僵住,低头看着她,狭长的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暗潮。 他伸手,轻轻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张碟片。 好。 (350珠珠二更,大家记得顺手投投珠珠发发评论哇!争取明后天还能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