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COS民间恶魔猎人吉田直播中》 第1章 [bl同人] 《(综漫同人)cos民间恶魔猎人吉田直播中》作者:郝想吃糖【完结】 简介: 【这本有感情线,视角主攻!吉田攻,直哉受。】 当我被直播系统绑定时,我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 直到我在万圣节cos《○锯人》里的民间恶魔猎人吉田,意外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涩谷后,我才恍然发觉自己好像成为了恐怖世界生命值忽短忽长的npc。 虽然我幸运激活了吉田的人设,绑定了章鱼恶魔,但看到那些可怕咒灵的能力后,我很担心强大的章鱼恶魔遇到他们后,变成可口的章鱼小丸子。 完了,希望我能苟到万圣节结束。 好不容易苟到万圣节结束的某日,我又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的十年之前。面对十年后曾有见面的直哉,我有点懵。 特别是当他问我是否是他的跟班,我直接愣了。 “你在和我说话?” “看在你脸长得不错,还有时尚品味的份儿上,我就宽恕你记忆只有七秒的无礼。” “……” 意外拿着跟班剧本的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到处耀武扬威,看着看着,我越发觉得不对劲。 我严重怀疑他拿了邪恶反派剧本,即他哪怕没有死在咒灵手里,也会在某个时刻死在别人手里。 某天,我放弃了求生欲,忍不住说:“你有一天肯定会早死。” 直哉压低眉眼,啧了一声:“你在说什么鬼话?” 直播间的人:[不,他说得很对。] 我已经做好随时看到直哉横尸街头的画面了,可我没想到直哉竟然会在情人节把一束花送给我。我的心情分外怪异,一时怀疑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玫瑰,而是催命的彼岸花。 直哉:“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寿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表情。” 直哉:“……” 内容标签: 综漫 惊悚 少年漫 直播 咒回 日常 主角:吉田 直哉 一句话简介:情人节,收到了直哉的催命花 立意:珍惜当下 第1章 在被直播系统绑定之前,吉田宽文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他每天照常上下学,然后去兼职,挣更多钱。 要说有哪点不普通,大概就是他这个孤儿的身份。自幼父母双亡的他之前生活在福利院,等上了高中,他就从福利院搬出来,开始独自生活。 除开孤儿身份,提及这几年发生的不普通的事情是别人觉得他像《〇锯人》里的吉田宽文,而且就连姓名都一模一样,简直是漫画人物走进现实。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愣怔,对其所说的漫画和人物一头雾水。直到他买了《〇锯人》这个漫画,他才对漫画人物「吉田宽文」有了一定了解。 「吉田宽文」是身份神秘的高中生。之所以说神秘,是因为没人知晓其具体家庭背景。他刚开始以民间恶魔猎人的身份出场,表现出不同于普通高中生的淡定,体术不错,还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 在死伤无数的剧情发展中,他活到了第二部,当时他的身份已经成为了公安恶魔猎人。正当别人以为他还有其他身份,比如是什么强大的恶魔时,他就以一场爆炸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少读者都感觉「吉田宽文」死得很潦草,但在《〇锯人》的剧情里,死得潦草的角色不在少数。 很多人也在期待「吉田宽文」能在之后的剧情里死而复生。因为最近的漫画都喜欢玩[我死了,但我又活了]的套路。 吉田宽文也期待「吉田宽文」能够有更多的剧情。不过,他觉得其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〇锯人》的后续剧情有点刹不住车,没人能想象还有什么颠覆人认知的剧情出现。 但受到了漫画的一点影响。 他仿照「吉田宽文」打了不少耳洞,戴上了耳钉。 他也想变得更潮一些。 或许是这种强烈的心情被异世界的直播系统感应,吉田宽文在某一天离开兼职地点,回住所的路上,就被系统绑定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兼职和休息之间没有平衡好,以至于出现了幻听,幻视的情况。 机械音提醒他被直播系统绑定,他的眼前,原本的虚空里还出现了各种解释说明,之后则是很多的悬浮弹幕。 [哇啊啊啊,是帅气的高中生!] [他的名字是吉田宽文吗?] [直播博主现在看起来有点懵,显然还没有接受被系统绑定的现实。] [哈哈哈哈,能够理解。等到他体验到直播的美妙,他就能表现得游刃有余了。] [做直播博主,可以赚钱~人气越高,赚到的钱越多(恶魔低语)] 看到“钱”,吉田宽文瞬间就清醒了。 也许不是他想要变得更潮的心情被直播系统绑定,而是他想要赚钱的这份强烈想法被感知,继而自己就成为了分享自己日常的直播博主。 这倒是一件好事。 比起网络上的直播博主,他这种不需要手机就能随时随地直播的便利条件更有助于他赚钱。 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可能到他大学毕业就能实现财富自由。 想到这里,吉田宽文眼睛微微眯起,勾起了嘴角。他需要很多钱。 在之后的几天,他对直播系统有了个更多了解。那个系统不但可以直播,还能商城购物,上一秒下单,下一秒收货,非常方便。 兑换打赏余额也很方便,只要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号即可。当然,也可以兑换成其他的东西,比如金子之类的。 他被这种好运弄得飘飘然,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 但谨慎的性格还是让吉田宽文克制住了得意,不去想太过遥远的财富自由未来。很多事情总会在短时间内瞬息万变,未来发生什么都还说不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被直播系统绑定的这一刻,尽可能把钱挣到手。 他没有因为被直播系统绑定就放弃兼职。钱这种东西,他永远都不会嫌少。 直播系统的人也通过吉田宽文的直播,对他有了更多了解。 吉田宽文长相帅气,身形颀长,在学校人气很高。虽然他有着悲惨的孤儿身份,但是依然在努力地生活着。他对钱有一定的执着。 另外…… 他身边的人说他像《〇锯人》里的「吉田宽文」,绝非空穴来风。 他们通过吉田宽文的展示,看到「吉田宽文」时,也不免有相同的看法。他和漫画里的角色真的很像,只是身边没有章鱼恶魔。 万圣节临近,班上的人都在讨论要怎么度过这个难得可以胡闹,释放自己压力的节日。 “我想去涩谷!” “我也……那里肯定聚集着不少cos恐怖角色的人。我想和他们合影。” 就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时,有人把话茬丢给吉田宽文,问他要不要去涩谷。 “你只需要换一下衣服,就能原地cos漫画里的「吉田宽文」了。” “对,说不定还会有人找你合影,然后火爆网络,成为之后电影版本的角色人选,就此走上演艺之路。啊啊啊,我会是你的忠实影迷。” 吉田宽文还没开口,就被设想了一个光芒的未来。 做演员吗? 他没有想法。 但在万圣节的涩谷,cos一下「吉田宽文」,倒是可以。 最近他有在努力学习和兼职,趁着节日,好好放松,也无可厚非。 有了打算的吉田宽文回到家后,就为cos「吉田宽文」做准备。是cos第一部刚出场的样子,还是第二部转学时的「吉田宽文」,他需要取舍。 [我支持cos第一部的吉田!!!清爽帅气的民间恶魔猎人,你值得拥有。] [我要选cos第二部的转学吉田。没人能够避开他那个阴郁歪头杀。不要小看男子高中生的魅力啊。] [无论哪一个,我都喜欢。] 收看直播的人也有些沸腾。 吉田宽文思索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第二部身着高中校服的「吉田宽文」的穿着打扮。他比较喜欢更能凸出高中生身份的形象。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 第2章 在涩谷过万圣节,是很多人日程里的计划。也有不少人从其他地方赶到东京涩谷来过这个节日。他们穿着自己喜欢的角色服装,当然,也有不少是自创的装扮来到这里,融入庆祝万圣节的气氛之中。 许多电视台、媒体等也将镜头对准万圣节下的涩谷,为之后报道这一盛况取材。 吉田宽文出现在涩谷聚集着庆祝万圣节的街道时,引起了众多关注。饶是人山人海,各种的角色cos看花人的眼,可像他那么像的人不多见。 尤其是当他幽深的目光扫过来,他们都有种和《〇锯人》的角色面对面直接交流的感觉。他真的太像《〇锯人》里以着遗憾方式草草收场的「吉田宽文」了。 第2章 帅气精致的容颜、修长完美的身形、和漫画角色如出一辙的神秘气质…… “呜呜呜,吉田宽文复活了。” “感谢万圣节,让我遇到堪比活的漫画角色!” “我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胆子大一点的人靠近像漫画角色一样的少年,语气踌躇,神色紧张。 直播间的人看到这阵仗,都乐开了花。 [相信我,他明天肯定上热门话题榜,成为这段时期的网络名人。] [对,各个事务所的星探估计会忙着找他的家庭住址,邀请他和自己签合同,进入娱乐圈。] [这么说,我们以后看的不是《高中生的普通日常》,而是《重生之我在东京做影帝》?] [倒不用重生,他还活着呢~] [哈哈哈哈,「重生」有的时候是个形容词,不代表真的重生。] 一开始,吉田宽文倒是配合着别人合影,但想要和他合影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地感觉到了吃力。 照这样下去,他除了合影,好像什么都不能做了。这和他来涩谷的初衷相反。 终于,在一个和他人合照完的空荡,他快步离开了人来人往的地方,往一条人少的小巷走去。他想要休息一会儿,之后说什么都要拒绝他人的合影想法,先去庆祝万圣节。 他原本只是想要喘口气,但是当他走出巷子的时候,他却发现了一丝异常。 目之所及的区域看起来也是万圣节的涩谷,可有些建筑的外观,商店的招牌好像变了样。之前的漩涡咖啡厅变成了莴苣咖啡厅,便利店外张贴的折扣海报也换成了其他的。 走在街道里的人穿着的是庆祝万圣节的服饰,只不过有不少是他从未见过的角色cos。是他对一些角色了解的太少,还是什么情况? 吉田宽文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茫然的感觉。 为了寻找更多的异常,他往人潮汹涌的方向走去,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人多的区域已经拉上了警戒线,避免出现踩踏的情况。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靠近车站方向的人群,那里聚集着从各个方向过来庆祝万圣节的人。 他们cos的角色,他依然不清楚。当他想要拍下那边的照片,在网络上询问角色名称时,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信号显示不在服务区。 即便开了飞行模式再打开,或者手机重启,也没办法解决这种异常。 很奇怪。 他低下头,研究着手机,无心周围的一切。 直到听到不绝于耳的尖叫声,吉田宽文才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之前聚在一起的人群里的人好像受到了莫名的力量,身体陡然悬空,接着被吸入了地铁站里。 站在前面,背对着地铁站的一些人还没有发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摆弄手机的手僵在屏幕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是在做梦吗?” 收看直播的人也有同感。 这…… 他们只以为自己最开始是在看影帝成长日记,完全没有想到吉田宽文所处的世界画风突转,一下子从普通的高中生日常转变成末日恐怖片的桥段。 [快、快跑!!!] [对,别回头,快点跑远点。] [别在空旷的地方乱跑,最好找一个密闭的空间,把自己藏起来。] 弹幕瞬间暴涨,每个人都不知道能把人吸进去的地铁站里到底存在什么,他们也不想去了解。 按照恐怖片的套路,拥有好奇心的人,除非是主角,其他的一律死得很惨。不,主角也有可能会死。只是,在最后死罢了。 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流不断地往地铁口钻,吉田宽文很听劝,往远离地铁口的方向跑。 在觉察到路过他的人往地铁站走的时候,他直接出声,大喊:“不要往地铁站,那里有怪物。” 虽然他没有看到怪物本尊,但是能够造成那样影响的,必定是怪物无疑。 也许,自己生活的世界一直存在着怪物。只是普通人和怪物的世界有一层墙壁,这才没有被众人觉察到怪物的存在。如今,墙壁破了,怪物就瞬间涌入普通人的世界,用着超乎他人想象的力量兴风作浪。 他说得很认真,但是周围嬉闹的节日气氛稀释了他的严肃,以至于听的人都一头雾水,甚至问:“这是不是另类的恶作剧?” “你要糖果吗?” 吉田宽文的声音完全堵在了嗓子里,一种深深的绝望袭上心头。 他有预感,怪物出现在这个时间绝非偶然。在万圣节这个时间点,哪怕发生极为恐怖的事,也会被不少人认为是博眼球的作秀。 不妙。 “你们……”他的话刚说出口,刺耳的尖叫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他望了过去,巨型蟋蟀以着非一般的速度朝着他们这边移动。躲闪不及的人类要么被它踩伤,要么被它吃掉,肢体的血液在路灯下喷溅,那一幕犹如人间炼狱。 “快、跑。”已经不用再解释什么的吉田宽文撂下这句话,就又开始狂奔。 其他人也都惊慌了,纷纷四散奔逃。 吉田宽文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往路上狂奔,因为道路上没有任何障碍物,他很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往周围的店铺那里扫。在看到一个酒吧时,他直接推门进去,并让酒吧老板锁上门,最好关上灯。 酒吧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听到吉田宽文的话,只觉得荒唐。 “难道我们现在的灯光还不够有夜间气氛吗?” 吉田宽文扫了一眼本就幽暗的酒吧,唔了一声:“有是有了,但我很担心这里很快会变成阴间气氛。” 酒吧老板:“?”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3章 然而,吉田宽文的忠告并没有引起酒吧老板的重视。他扫了一眼吉田的穿着,发现对方是高中生的打扮,问对方是不是未成年? “这里可不欢迎未成年入内哦。” 听到这话,吉田宽文解释:“我不是来喝酒的,而是来避难的。” “外面……” 他刚想透露外面已然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一个看起来很像蝗虫一样的巨型怪物就出现在他的视野。 原本还能与外界隔绝的门瞬间破碎。 正在喝酒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最边上的人被蝗虫吃掉,他们才惊声尖叫起来。 酒吧老板也慌了。 他本来没看到是什么东西撞坏了自己的门,但当一个人被虚空的东西吃掉后,那种紧张,害怕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吃掉那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明明不该出现在城市里的巨型蝗虫…… 不对,这种犹如恐怖片的怪物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是他在做梦吗?还是什么恐怖分子趁着万圣节搞的恐怖袭击?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身体被他人推了一下,他才晃过神。 是之前进入酒吧,要求锁门关灯的少年。 “快点逃。” 少年的神情要比自己冷静许多。 他咽下不安,点了点头。趁着蝗虫没有伤害到他,他带着少年往酒吧的员工休息间跑去。 当然,和他想法一样的人也有不少。 人们都疯狂往酒吧更为隐蔽的地方跑。有的跑到了洗手间,有的则是员工休息间,或者客人包间。 他们都没有忘记锁门,只希望可怕的虫子能够忽略他们的存在。 休息间的门反锁着。 躲避灾难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吉田宽文看着酒吧老板从衣柜里拿出手机,准备向外求救。他走了过去,却看见对方愈发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 “好像拨不出去,信号好像被屏蔽了。” 这种情况和吉田宽文遇到的大致相同。 “那怎么办啊,店长!我可不想死。”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年轻人哭丧着脸,声音发颤。 伴随着他害怕声响的,还有门外不时传来的凄惨叫声。 每个人的心脏都像要跳出身体一般剧烈震颤。 他们僵硬地看向休息间的门口,觉得那反锁的门分外脆弱,很可能会在下一刻被蝗虫破坏点。 “衣、柜。”强烈的求生欲促使酒吧老板急中生智,出了声,“快点藏进衣柜里。” 比起木质门,铁质的衣柜还是要更加牢靠。 吉田宽文也想到了这一层。 不过他很担心藏进衣柜里,最后把自己反锁到衣柜里。 他目光扫向衣柜,庆幸的是这里的衣柜没有一个锁眼,没有上锁。他进入一个衣柜,将柜门关上。 接着他打开直播系统商城页面,想要买点防身装备。 棒球棍、匕首、电击棒、鱼叉、甩棍…… 鱼叉倒是可以,但是他目前所处的狭小区域也收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另外,它不算便捷。 第3章 最终,他选择了甩棍和匕首。 快速下单,收货的吉田宽文多多少少有了点安全感。 直播间的人也松了口气,但他们的神经依旧紧绷。毕竟,这可不是在拍电影,没有所谓的彩排,一旦死了,就真的死了。 [我想问吉田宽文拿的剧本真的变了?明明不久之前大家都在欢欢喜喜地过万圣节。] [恐怖片不都是用这种平和来作为前奏的吗?] [怎么会有巨型生物出现在城市里啊啊啊啊啊。又是蝗虫,又是蟋蟀的……难道是什么神秘研究所搞出来的东西?] [那个,或许不是研究所搞的,而是《〇锯人》的剧情变成现实。] [哈啊?难道漫画作者画的不是想象,而是现实?] 看到这些弹幕,吉田宽文也不禁去想《〇锯人》的剧情。在漫画设定里,人们恐惧什么,就会产生什么恶魔。越恐惧什么,相应的恶魔所拥有的力量也会越强大。 恶魔们具有很强的破坏性,一般人类没办法解决,这就需要相应的人站出来,接受一定的学习和训练成为恶魔猎人,来和不断破坏人类世界的恶魔作斗争。 恶魔猎人用的武器不算强大。他们最大的武器就是与恶魔签订契约,让恶魔成为自己的搭档,来对抗其他恶魔。 恶魔并不团结。 每个恶魔都有自己的打算。 有想要通过破坏展现自身存在感,通过恐惧支配人类的,也有的是想要从人类那里得到具体的一些东西,所以和人类签订契约,在相应时间,受到人类的差遣。恶魔想要的东西很多,比如寿命、身体器官等。 没人知道「吉田宽文」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从外表看,其好像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恶魔死了之后,还会重生。 因为人类的恐惧并未就此消失。他们还会再出现,样貌可能有一点变化。 吉田宽文也摸不准是《〇锯人》的剧情真的成真,还是如何。一切来的太突然,他能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保持一定的思考能力,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惨叫声好像已经消失了。 休息间的房门也没有被破坏,就好像他们成为了这场灾难里的幸存者。 但他不会因此放松警惕。 按照恐怖片的套路,在众人都以为灾难过去,准备去往其他区域时,殊不知怪物就在门外等着。先开门的人会先死。 他安静的待在衣柜里,不发出任何声音。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隔壁柜门打开的声音,有人从衣柜里出来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吉田宽文浑身紧绷。糟糕,要触发恐怖片剧情了。 如果对方从休息间出去,那么怪物很有可能在杀死对方之后,对房间里的一切进行破坏,杀死藏匿其中的人。 “它好像走了。” 外面的人并没有冒然去往门口,只是站在柜门外这样说。 酒吧老板的声音从另一个柜子传来。 “不要随便乱走动。毕竟,你也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就那一个巨型蝗虫。” “可我还要去……”外面的人话还没说完,休息室的门就瞬间破碎。 吉田宽文眼皮一跳。 遭了。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4章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的感觉使得吉田宽文精神更加集中。他听到外面的人急匆匆又跑入柜子里,关上柜门的声响,但那已经于事无补,破坏掉门的怪物已经发现了有人藏在柜子里。 那人、他、还有酒吧老板此刻都命悬一线。他不能再藏在休息室里了。 沉重的脚步声不断地逼近他们所处的柜子,伴随着的是其他东西被破坏,掉落的声响。不等他反应,这一排的柜子都在晃动,就像怪物扒在柜子上,通过晃动,让他们尖叫,惊慌失措,继而打开柜门,自投罗网。 隔壁衣柜里已经有人在尖叫了。 吉田宽文抿了下唇,即便他知晓打开柜门是自投罗网,他也要出去。不然,情况可能更加不利。 怪物可能会用尖角、触足之类的轻而易举刺破柜门,把他们挑出来。而且,如果其继续破坏,毁掉休息室里的灯,黑灯瞎火,他们逃出去的可能性会更低。 他需要出去。 在一个柜子倒地的时候,他抓住机会,快速打开柜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巨型蝗虫,而是一个有着人形,身高有两米二,像个丑陋玩偶的怪物。 对方看到他之后,发出刺耳的声音,伸出双手,想要把他抓住。 吉田宽文绝不想被抓,因为他有预感,一旦受制于其掌控范畴,他有可能会被撕碎,或者被对方当做点心,一口一口吃掉。 他利用甩棍,攻向那怪物的手,他的力道很大,按理说会在怪物的手上留下一道伤口,但对方的手并未有任何损伤,不,应该说皮肤变红的区域在迅速恢复正常。 怪物有着肉眼可见的变态恢复能力。 若是自己再待在这里,很有可能会死得很惨。 没有办法了。 吉田宽文扫了一眼倒地的柜子,只能往门外跑去。庆幸的是怪物追了上来,不然他多多少少有点为丢下那几个人而愧疚。 当然,他的愧疚很快被更多的恐惧取而代之。 目之所以的过道里,满是他人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们的死状各有各的扭曲,狰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他胃里翻涌,他现在真的置身于《〇锯人》一样的世界? 难以置信,更无法接受。 可残酷的现实又没办法让吉田宽文去逃避。他避开那些狼藉的障碍,往酒吧外面跑去。 在感受到夜风吹拂的时候,他没有轻松。广告牌,路灯的灯光照亮下的街道也被血色浸染,惨叫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之前万圣节的热闹彻彻底底变成了另一种热闹。 他想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住所。 身后的怪物还在追他,另外他的余光里还注意到了其他怪物的身影,像是巨型蜈蚣。 无论被哪一个怪物追上,对吉田宽文而言,都是恐怖故事。比起认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他此刻对自己有了更多认识,他应该是误入恐怖故事生命忽短忽长的npc。 当他跑到一处区域时,发现一块玻璃掉落在他面前,他抬头望去,一个像是蜥蜴的怪物正扒在高层楼上往下移动。在看到他的时候,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眼眸瞳孔眯成了一条竖线。 直播间的人快要晕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还有能攀登建筑的怪物啊啊啊啊啊] [看来,你对《〇锯人》里的恶魔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有不少都是这种,而且还有很多逆天的存在没有出现呢。] [现在是讨论漫画剧情的时候吗?救命,快点来个人救救吉田宽文啊。他有点要死了。] [不看到他安全回家,我是不会睡的。] [安全回家就别想了。找个能够避开怪物的地方躲一晚都是幸运的了。] [一晚也不行啊。他们又不是黎明到来就消失不见的怪物!] [也许……他们是呢?] 他们一边紧张于吉田宽文的安危,一边暗暗祈祷怪物能在黎明之前消失。 吉田宽文的实力和运气都很不错,避开了一个又一个怪物的追捕,但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他的运气好像用完了。 他遇到了三个怪物夹击的情况。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走马灯画面。 要死。 但他又想要活着。 身为直播博主的他怎么能当着众人的面凄惨的下线?他可不想成为直播系统里第一个以这种方式死掉的人。 说形象包袱也好,说纯粹不想死也罢。 他都会想方设法活下去。 正当吉田宽文严阵以待的时候,他的肩膀陡然变得沉重,余光里像是章鱼一样的东西包围着他,他大脑迅速运转,疑惑为何会有章鱼突然出现。 明明围着他的怪物里没有一个有章鱼触手。难道它是凭空出现的章鱼? 怪物看到章鱼触手时,也都愣住了,一时不敢向前。 吉田宽文的手指突然被章鱼触手化作的刀刃割伤,鲜血猛然流出,他倒抽一口凉气。在惊异其做法的同时,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见触手将他手指流出的鲜血吸食干净,他忍不住开了口。 “章鱼恶魔?” 这话一出,收看直播的人瞬间都蒙了。 [什么?它是章鱼恶魔?难道这里真是《〇锯人》的世界?] [如果它是章鱼恶魔的话,吉田宽文就真的成了「吉田宽文」了吗?等等,我的脑袋有点疼,险些跟不上节奏了。] [那他会不会走向「吉田宽文」的命运,在未来的某天用一场爆炸谢幕。] [救……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啊。现在的吉田宽文是能够讨论未来的人吗?他比「吉田宽文」还惨,至少「吉田宽文」主动放弃生命之前,能苟住,不会死。] 第4章 [吉田宽文:你礼貌吗?] 此时的吉田宽文的确没有心思聊什么未来,也无心看弹幕。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章鱼恶魔,他知道自己和对方签订了契约。 虽然不知道之后他要付出什么代价,但是他现在的确离不开这样的助手。 想到这里,他的手触碰章鱼触手,说出了第一个命令。 “墨。”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5章 灯光下,黑色的墨汁喷洒,遮住了三个怪物的视线。等空气中的黑雾散去,原地早已没有了吉田宽文的身影。 吉田宽文并不是凭空消失的,而是借助了章鱼恶魔的能力,上了周边建筑的二楼阳台。他从阳台进入室内,那里并非一户居民的住所,而是一家执事女仆咖啡厅。 只不过,咖啡厅内没有什么人。他走到门口,透过手机的手电筒照到门外的锁,就知道老板和店员今天歇业。 他们很幸运,没有选择在万圣节营业。不然,大概率要经历像之前酒吧里的那种凄惨情况。 他进入一个包厢,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没有开灯。在天亮之前,他都想待在这里。当然,需要排除那些怪物的干扰。 坐在柔软沙发上的吉田宽文稍稍松了口气。他这才有闲心关注直播里的弹幕。 [啊啊啊啊啊,所以刚才的那个真的是章鱼恶魔吗?] [「墨」那一招,真的好帅!!!] [说实话,吉田宽文应该让章鱼恶魔把那三个怪物刀成肉块。我记得它的触手应该能化作刀刃吧?] [虽然这听起来很爽,但是一打三,对于刚绑定章鱼恶魔的他来说有点冒险。我觉得他的做法很对。] [这些怪物是不是也是恶魔?〇锯人不会也出现了吧?] [不知道。还是先等等看,看看会不会有恶魔猎人出来收拾残局。] [对了,吉田宽文需要支付给章鱼恶魔的代价是什么?] 他们很快就好奇起之前《〇锯人》设定里没有透露的设定了。 [千万不要是寿命,器官之类的东西啊,我还不想看到吉田死。] 本来吉田宽文还能稍稍松口气,他们这一讨论,他的心就悬了起来。 他今天的遭遇可以说是跌宕起伏,生命值忽短忽长,经历了此前根本没办法想象的时刻。哪怕现在化险为夷,也需要面对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的代价这个问题。 他召唤出章鱼恶魔,手机手电筒灯光下,比普通章鱼要提醒大到很多倍的章鱼触手出现在了室内,险些将桌子掀翻。 稳住桌子的吉田宽文心脏慢了半拍,失策,不算宽阔的室内召唤它,多少有点受限。 不过好在它只出现了一条触手,否则整个包厢都会被它占满。 他轻声问出弹幕里,自然也是他最在意的问题,签订契约的代价是什么? 难道在原著里「吉田宽文」的死亡不但有自己选择的爆炸,还有定下契约导致的油尽灯枯吗? 章鱼恶魔没有说话。 在《〇锯人》里,会说话的恶魔很少。一旦出现会说话的恶魔,那也意味着其实力强大。其实,一些恶魔附身到人类身上,变成魔人的话,也会说话。 对方只是用触手触碰了下他的手,就好像在说他的代价已经付过了。 他伸开之前被章鱼恶魔触手割伤的手指,光照下,他的手指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就好像之前被割伤是一个错觉。 他活动着手,摸了摸章鱼触手,轻声说:“可我也不是你以为的「吉田宽文」,为何要和我签订契约?” “这里真的是《〇锯人》的世界吗?” 或者是漫画作者灵感来源,即社会的另一面? 章鱼恶魔的触手在空中晃了晃,好像在模仿人类摇头。如果这里不是《〇锯人》的世界,那他应该没有穿越。 不,还不能那么肯定。 脑海中闪现的店招牌异常的画面情况,令吉田宽文更加谨慎。 他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如果自己能回到住所,那里还是他的家的话,他应该就没有穿越。如果…… 吉田宽文抿了下嘴唇,神色更加严肃。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更大的打击。 他关掉了手机的手电筒选项,让章鱼恶魔先消失。对方没有听从,只是将触手面对窗户方向,像是在随时警戒可能会出现的怪物。 这种举动很难不触动吉田宽文。 他摸了摸章鱼触手,感慨自己也没有到很危险的时候。 因为有章鱼恶魔的警戒,他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等听到街道传来的剧烈响动,他才从醒了过来。 那响动犹如他人与怪物在战斗,近处建筑物的墙壁像是受到了重击,他听到有砖石,玻璃掉落在地面的声响。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吉田宽文往窗户那里靠近,还没等他撩开窗帘,观察外面情况,就感觉一种没来由的危险像自己袭来。 他下意识贴近墙体,章鱼恶魔的触手也跟着移动到了他身边。 然后—— 他之前待的地方就宛如受到了炮弹攻击,从外被破坏。外面的夜色和风瞬间灌了进来,呼吸着带着尘土飞扬的空气,他眉头皱了一下。 他睁大眼睛,扫向此时已经属于断壁残垣的狼藉之地,又看向窗外,想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外面不少路灯被毁坏了不少,能够提供光亮的,就只有高处的灯光,还有悬挂在天边的月亮。 怪物的踪影比起之前少了很多。他望了过去,一百米外好像有个怪物,但一道人影闪了过去,那个怪物就倒在了地上。 吉田宽文不免欣喜万分。 这说明社会对发生这种情况有一套解决方案。 他不用过于担心马上迎来世界末日。 他摸了摸章鱼恶魔,又看了看狼藉的咖啡厅。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待在这里,既然已经有人开始进场清理怪物,那他自然可以借助他们,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指挥章鱼恶魔把他从二楼放到了地面。 他没有迷失方向,朝着自己来时的位置前进。他之前买的匕首和甩棍有带在身上,章鱼恶魔已经消失,等待着他随时的召唤。 零星有人出现在视野里,也在逃命。 只是在跑到一处区域时,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在阻隔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因为他看到了有人在拍打空气,手掌触碰的弧度呈现出一种触摸实体的感觉。 吉田宽文将手伸了过去,并未触碰到那道墙壁。他很容易就走了出去,和里面的人瞬间隔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还是说,是与章鱼恶魔签订契约,使得他身体有了更多的变化? 透明的墙壁里,那些人还在绝望的呼喊。怪物好像也觉察到人为了求生都会来到这里,所以会守株待兔,不费吹灰之力,想要吃掉送上门的猎物。 如果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吉田宽文是只能选择自行逃命的。现在,他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怎么看都需要稍微努力一下,避免在自己眼前出现那么悲惨的事。 目之所及的怪物看起来只是巨型蚯蚓,不是那种等级很高的存在。 不过,当他主动踏入墙壁之内,准备召唤章鱼恶魔的时候,那条巨型蚯蚓就被瞬间砍成了几段。 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那人穿着黑色宽袖的羽织,里面则是搭配阔领衬衫,裤子是浅色宽松袴裤*,好似下一刻就要参加什么庄重的宴会,高傲的脸上带着几分散漫。 “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了。” 对方的口音也让吉田宽文知道其来自京都。 京都人来到东京涩谷这边过万圣节吗?不,他看向对方收起的刀,心想对方是过来收拾这种怪物造成的烂摊子的。 收看直播的人看到出现的青年,心里的安全感更多了。 [他看起来好强,穿着这么繁琐,竟然还能行动自如。] [他在解决怪物方面那么熟练,想来是来自研究怪物多年的大家族。] [难道……他是拯救世界这部剧本里的主角?]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 ★*来自《咒术回战》资料。 ★让禅院直哉提前出场了,和原著线不一样。 第6章 吉田宽文和直播间的人看法差不多,对这个有着京都口音的青年有一点敬畏。对方一定知道这些怪物的来历。 在其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不禁出声,询问:“你是负责来处理这些麻烦的人吗?” 青年上下打量了吉田宽文一眼,之前高傲的面色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言语间依然透着几分凌厉。 “我可不会管你们的死活。说到底都是东京这边的咒术师没有处理好麻烦,才会害得我要在这个时候出手。” 第5章 咒术师…… 这个词倒不陌生。 一些漫画里也会提及咒术之类的东西,不过,吉田宽文觉得对方口中的“咒术师”要比漫画有更多含义。 “但我还要感谢你的出手,拯救了一些人的生命。” “无聊。”青年撇撇嘴,上挑的眼角里满是散漫,“这里还有很多咒灵,你们迟早会被吃掉。” “你们就在这里乖乖等死吧。”他说完,就准备往其他地方移动。 吉田宽文本来不想再说什么的,毕竟对方明显是处理咒灵方面的咒术师。但见其要去的方向明显会有更多的咒灵,他还是提了一嘴,忠告对方要小心。 对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吉田宽文,神色阴郁。 “你觉得我这个特别一级咒术师会死在咒灵的手里?” “也许没有死在手里,而是死在咒灵的胃里。”吉田宽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对方聊这么浪费时间的话题。 直播间的人痛苦地闭上眼睛,内心哀嚎博主快点闭嘴。 [咒术师的刀也不是全用来解决咒灵的,杀人也是很顺手的事啊啊啊啊。] [确实,在步入世界末日的阶段,常人以为的规则都会被弱肉强食取代。] “有不少人被吸进了电车站里,那里肯定有特别可怕的咒灵。”吉田宽文继续迎难而上,“你要特别小心。” 青年闻言,凌厉的眼眸微微眯起。 下一刻,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吉田宽文的身后,将手搭在对方肩膀,说:“你若是再说下去,我会把你塞到咒灵的肚子里。” 切身感受到危险的吉田宽文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青年见他还算能读懂空气,没有再和对方纠缠,直接离开了这里。 回归安全的吉田宽文稍稍松了口气。他摸了下肩膀,不禁感慨那人拥有幽灵的能力,能够快速出现在任何地方。 他还是离开这里吧。 他刚想走,就被他人扯住了后衣领。他转过头,去而复返的青年就出现在他的眼帘。 吉田宽文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你想要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青年:“你也知道刚才的话冒犯了我啊。” “对不起。”在生存与死亡之间,吉田宽文自然选择前者。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向对方道歉。 青年想要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巨响。 吉田宽文望了过去,长得奇形怪状的咒灵在肆意作乱。 这片区域绝对是它们的活动区。 他再不走,就真没有时间走了。 “假如我们下次还能见面,我绝对会向你郑重道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吉田宽文表情严肃,说。 青年没有再搭理吉田宽文,再度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吉田宽文跑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生怕再被那人扯住后衣领。 这片区域安静的吓人。 他跑了很久,也没有见到任何车辆经过。也是,咒灵出没的地方,活人的概率很小。 在跑了一会儿后,他还在想要不要找个隐蔽的区域休息。当他进入一栋写字楼,待在写字楼的楼梯那里休息时,就听到外面地动山摇的动静。 可怕。 咒灵的威力和《〇锯人》的恶魔应该差不多。 这里还不够安全。 他需要转移到其他地方,不知道移动到楼顶,会不会安全一点。 他刚有这样的想法,脑海中就闪现出咒灵攀登建筑物的画面。在如此乱糟糟的环境里,好像在什么地方都不算安全。 吉田宽文在楼梯间休息一会儿,感觉外面再无异常动静后,就离开了写字楼。 不远处的地面出现一个大洞,路灯的光亮将那里照得更加幽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下一刻就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不想再看如同深渊一样的巨洞,继续奔跑。 周围灯光越来越多,他抬头望去,自己好像到了居民区。来自居民区的安宁消除了他的一些紧张,尤其是在看到警察局时,他整个人都激动了。 或许,他可以在警察局过夜,等到第二天再走。 当他进入警局,里面的警察正在接电话,面色很严肃。 电话…… 信号已经恢复了吗? 吉田宽文注意到这一点,下意识拿出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并未显示有任何信号。 “好的,我们待会儿会派人去你们说的地方看一下。” 警察结束完通话后,注意到吉田宽文,问对方需要什么帮助? 吉田宽文问自己能不能在警察局的大厅里待一晚。周围没有什么车辆,自己现在没办法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回家。 警察没有反对。 他嘱咐另一个警察去电话所说的地点巡逻,吉田宽文开了口,表示自己就是从那附近来的。 “那里很危险。” 警察们听到这话,面色不约而同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电话那边的人也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毁坏了不少建筑。” 吉田宽文斟酌着字眼,想着要怎么把话说的明白一点。突然,他的余光注意到警察局的玻璃泛着异常的光亮,随之而来的,灼烧的味道顺着空气漫了过来。 警察局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然而,这一次警察们都没有心情接。他们都被外面的火光吸引了注意,从警察局走了出来。 不远处的一切陷入一片火海。 没人知晓其是怎么烧起来的。 他们都愣在那,看着想要把夜色都烧成白天的火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吉田宽文也有些被吓到。 哪怕有解决咒灵的咒术师,可面对这种咒灵引发的灾难,咒术师真的能赢? 他刚才遇到的那个咒术师该不会已经葬身火海了吧?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7章 光是想到那种可能,吉田宽文就不免惆怅起来。 哪怕是咒术师,也没办法逃脱死亡的命运,就跟《〇锯人》里的恶魔猎人一样,前一秒生命还在强有力的绽放,下一秒就被掐灭。 他转头看向警察,见他们还在震惊,忍不住出声,问:“现在要怎么做?” 警察们这才回神,延迟的恐惧情绪慢慢爬上他们的脸颊,眼睛。 “要、要怎么做?” “现在……” 他们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但还有一丝理智在拉扯他们,想要尽快找到办法。 吉田宽文很能理解他们的反应。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这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里有理智。 “你们可以先拨打更高层的电话求助。另外……” 他拉长了声音,对之后的发展抱有更加悲观的推测。 “也许,还会有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警察下意识问。 吉田宽文:“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警察们没办法反驳。 等到恢复行动能力,他们就返回警局,拨打内部电话,请示上级。 当他们收到上层指示,让他们原地待命,等通知,他们并未松口气。 他们想要询问吉田宽文一些事,却发现他离开了警察局,和一个穿着和服的青年在路边聊天。 吉田宽文本来站在警局门口,在想自己要不要躲避危险,离开这个地方,可在余光扫到一道身影时,他就愣住了。 越过火光的青年周身不见一丝狼狈和惊恐,上挑的眼角里依然透着傲气。 他走了过去,在对方注视下,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他觉得自己这句话没有问错,但青年的面部表情却很不善。 “我的确很好。至少,会被咒灵吃掉的人绝对不是我,而是你。” 这话一出,吉田宽文就知道对方之前的怒火未消。他之前的确小看了对方,对方生气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他绕开起冲突的话题,问:“这里的咒灵是不是还有很多?” “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青年本想贬低吉田宽文这个普通人,但又想到哪里不对劲,眼神更加凌厉。 “你哪怕没有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情况下也能看到咒灵?” 吉田宽文不太懂对方的话,但他回想之前的情况,想着自己大概符合对方所说的情况。 “我应该是你说的那种人。” “可你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估摸着也就只有一点咒力,弱的不行。”青年说到这里,哼了一声,“你今天才看到咒灵,只能说你的运气还不错。不然,你会被很多看不到咒灵的人视为异类。” [等等,咒灵是特定的人才能看到的东西吗?] [应该是这样,就跟只有少数的人能够看到幽灵设定差不多。] [那我想问画出《〇锯人》的漫画作者是不是对咒灵很有了解的某个咒术师?] 第6章 [有可能。也许,这一次解决咒灵危急的时刻,他还出场了呢。] [嘶——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直播间的人越聊越投入,不禁担心起《〇锯人》漫画作者的安危来。 吉田宽文看向青年,问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青年面色一沉,说:“先找咒灵报仇,然后……” “然后……”吉田宽文继续好奇。 “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青年眼神犀利,“我和你也不认识,没必要和你聊那么多。” 这倒也是。 吉田宽文连对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青年是他了解社会另一面的窗口。所以在能了解一些信息的时候,他就无视了危险,忍不住问了下去。 “对不起。”他再次为自己的冒犯举动道歉。 青年眯起眼睛,对吉田宽文的举动并不满意。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对方,说:“你若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咒灵的事,可以跟我走。只是,你要做好可能会被咒术师与咒灵的战斗殃及,成为平民死亡名单上一员的准备。” 吉田宽文闻言,直接摇头。 咒灵的能力,他已经见识过了。即便他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在此时此刻也只有逃命的份儿。 毕竟,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厉害的咒灵出现在别处肆无忌惮地破坏着。章鱼恶魔碰到咒灵,很有可能会成为章鱼小丸子。 他的好奇心没有战胜求生欲。 最终,他严肃地谢绝了对方的邀请。 青年见吉田宽文不上钩,倒也没意外,只是说了句“无聊”,目光在其脸上扫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吉田宽文感觉对方有些奇怪。 他摸了摸脸,疑惑自己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警察不一会儿走了过来,询问和吉田宽文聊天的那个人的身份。 吉田宽文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道:“算是从一个地方逃出来的陌生人。” 那一晚过得相当漫长,各种爆炸的声响不绝于耳,宛如人间炼狱。 他跟着随时待命的警察疏散人群。等到黎明到来,空气中弥漫着的焚烧一切的灰尘气夹杂着晨间的潮气,让他更感觉到末日到来的凋敝气息。 在休息区,他手机连上wifi,利用网页查找信息的时候,一些页面给出的名人之类的,他都很陌生。 即便他对娱乐圈的人了解的不算多,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现在,他却像一个来到异世界的人不得不去了解新的事物。 难道他真的穿越了吗? 之前走出涩谷巷子,店面变化,还有那些人cos的角色变化,再度涌入他的脑海。 他尝试搜自己所在的高中信息,最终也没有找到。 不妙。 吉田宽文并没有做好接受这种设定的准备。如果自己真穿越了,那章鱼恶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一切都是未知。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尝试搜索「咒灵」、「咒术师」等信息,页面上的内容和万圣节那晚出现的咒灵等也相去甚远。 普通人的世界依然祥和,对万圣节涩谷发生的事并不知情。按照恐怖片的套路,目前还处于危机四伏的开篇。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8章 吉田宽文并不想就此接受穿越时空的事实。他想要回到最开始穿越的地方,涩谷的那条小巷,去寻找回去的办法。 毕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想去经历世界末日般的残酷生活。 如果他的运气好一些,他应该能够找到小巷里存在的次元壁,回到自己的世界。如果自己不好,没能快点回去。那么,他应该会等到下一个万圣节来临时,再去往那条巷子,寻觅可能会出现破损的次元壁。 想到这里,吉田宽文没有犹豫,在傍晚时分去了那已经被明令禁止靠近的涩谷区域。 比起之前的热闹,此时的街区尽显凋敝,地面上,建筑物上多是破损的痕迹。不过,即便凋敝,那里还有一些人在活动。有收拾残局,搬弄尸体的工作人员,也有试图说服一些没有认识到危险的居民快点撤离的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躲开那些人的视线,步履匆匆,来到了此前的巷子。 染上暮色的街巷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他在巷子里来回踱步,手还在虚空里摸了摸,再回到巷口,期待看到的不是异世界的街巷,而是本属于他所在世界的街道风景。 然而,他的期待在无数次走到巷口后落了空。他目之所及的地方,还是异世界的街道。 吉田宽文轻轻叹了口气,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现在,他能做的恐怕就是接受穿越的事实,在异世界熬到下一个万圣节的到来。 也许,那个时候的人已经不会再过万圣节了。在朝不保夕的世界末日气氛下,能活着就已经很艰难,更别提过什么节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心想自己应该换个手机号,找个容身之所。 拥有密集人口的城市被咒灵攻陷,那去偏僻的村子会不会安全?可村子能够找到的物资可能有限,有些东西需要去镇子上买…… 已经在认真思考未来的吉田宽文步履放慢,走在街道上。谁料下一刻,他的耳边传来询问的声响。 “你就是过来做我跟班的人?” 那京都腔透着一丝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抬起头,看向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对方的脸也分外熟悉,只不过好像比之前要年轻了一些,从青年变成了少年。 不知何时,吉田宽文所处的涩谷街道被一处和式庭院取代,他好像又穿越了。但显然,他没有穿越到自己的世界,而是来到了异世界的另一条时间线。 而且…… 他好像还拿了一个奇怪的剧本。 “你在和我说话?” 直播间的人在听到吉田宽文的询问后,也有相同的错愕感觉。 [这……等等,他刚才不是在涩谷吗?怎么突然就穿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就不够用了。] [万幸的是吉田宽文好像遇到了个熟人,虽然这个熟人此刻看起来年龄和他一样大。] [我想他们肯定是有缘分,不然也不会遇到那么多次。] [确实,没有缘分,吉田宽文也做不了对方的跟班。] [不,等等,那人确定说了“跟班”吗?这个剧本太奇怪了,首先我们能够确定吉田宽文绝不是咒术师。] 吉田宽文也确定自己不是。 所以,他在惊讶自己穿越之余,也会疑惑这个剧本的真实性。 他能看到咒灵,但这不代表他就能和咒灵战斗。还有,他对咒术师等知识了解的少之又少。假如和对方继续相处,他肯定会露馅。 他的反应惹怒了对方,对方神色闪过一丝不悦,但目光在他脸上留恋了一会儿后,稍稍心情平复。 “看在你脸长得不错,还有时尚品味的份儿上,我就宽恕你的记忆只有七秒的无礼。” 此话一出,吉田宽文整个人都愣住了。 脸长得不错,还有时尚品味…… 对方是在夸他? 他眼眸闪烁着疑惑,不自觉地盯着面前的人看。对方起初还很淡定,甚至像骄傲的孔雀一般任他看,可时间慢慢流逝,过于平静的气氛滋长着一丝焦躁,让对方没办法再沉默下去。 “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 “……我当然知道你在看我,但你就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吉田宽文听到对方的暗示,如梦初醒。 或许,对方是想…… “你的外貌也很出众。如果不做咒术师的话,也不会饿死。因为光是走到路上,就会有星探争相邀请你出道做偶像。” 他觉得对方是想让他礼尚往来地夸对方。 还有从对方刚才的话里,他好像明白了在涩谷的时候,为什么对方会盯着他的脸看。 [噗哈哈哈,原来他喜欢吉田宽文的脸!不得不说,吉田宽文的脸很权威。] [原来,咒术师里也有颜控吗?] [肯定有啊。在成为咒术师之前,他们都是人。人总是有审美的。] [吉田宽文应该能凭借这张脸从对方那里拿到一些好处。] 收看直播的人乐不可支。 吉田宽文确实能拿到好处。 光是这个跟班剧本就已经让他在这个世界有了容身之地,但他还没有做好成为咒术师的准备。 被夸赞的少年心情阴转晴,上挑的眼角里带着一丝得意。他摸了摸自己染过的金色发丝,又扫了一眼吉田宽文的黑发。 他原本也是黑发,但觉得黑发突出不了自己的个性,就染成了这个颜色。 吉田宽文五官精致,眼眸有时呈现出似笑非笑的玩味感,呈现朦胧的美感,让他很是满意。他目光瞥向对方的耳朵,那数量众多的黑色耳钉也很有个性。 第7章 即便对方术式很弱,根本保护不了他,他也乐意收下这个跟班。毕竟,他的周围多是一些长相不入流的家伙,长期处在这种环境里,他很担心自己的眼睛遭受污染,继而影响对美丑的判断。 “鉴于你记忆只有七秒的份儿上,我需要再告诉你一次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禅院直哉。”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9章 禅院直哉…… 虽然对方透露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对吉田宽文而言,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知晓。 比如禅院直哉在咒术师里的具体位置和身份,咒灵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何将咒灵解决掉,还有他这个跟班要跟在禅院直哉身边多久? 一切的一切,都还未知。 如果不能迅速补充这些知识,他真的认为自己会露馅。 即使他的灵魂深处已经在为不利的境遇哀嚎,但明面上他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吉田宽文。” 禅院直哉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但眼尾却已经染上一丝愉悦。看来,对方还不算太笨,懂得察言观色。 “因为你是我的跟班,我就不让你住在那些下人的房间了。” 他说着,侧了一下身体,示意吉田宽文跟上,“我这边有更合适你的房间。” 听到“下人”,吉田宽文目光落在偌大的庭院,心想禅院在京都一定是个大家族。 在有些描述动乱,带了点危险的非日常漫画里,总会有不少篇幅来描述一些家族。他们存在的时间很久,影响也很大。在消灭怪物、妖怪、吸血鬼等方面,是不容忽视的力量。 禅院家族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一股解决咒灵的重要力量。 跟在禅院直哉身后的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危险。毕竟,禅院直哉身为咒术师自然要与咒灵打交道,他如果跟在对方身边,生命值估计要和之前在涩谷时那样忽长忽短。 即便对方活到了多年后,还过上了万圣节,这也不意味着他这个跟班就能活到多年后。 想到这里,吉田宽文神色严肃,犹豫要不要在之后找个理由推掉跟班的工作。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禅院直哉身上,对方和多年后也就长相有了一些变化,周身依然弥漫着桀骜不驯的气势。 他出现在这里,和对方相遇,应该不是巧合。也许他们真的有缘分,而这个缘分能够促使他在之后找到回家的办法。 他跟着禅院直哉上了二楼,在路过一个敞开房间时,瞥见了房间里的钢琴,在对方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他打破沉默,下意识问:“你喜欢弹钢琴?” 略显昏暗的走廊里,禅院直哉张扬的表情变得沉静了不少。他挑了下眉,往吉田宽文的方向走了两步,站在自己闲暇时会休息的房间,看着那架钢琴,反问:“你有没有弹过钢琴?”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说:“没有。” 直播间的人泪目。 [吉田宽文之前的生活状况完全没办法去想那么奢侈的娱乐活动。] [也不能算奢侈,只能说他能够想到的娱乐活动里没办法想到钢琴。] [这变相地应该也是一种「贫穷限制我的想象力」的表现吧?] [不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吉田宽文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肯定不是无缘无故遇到禅院直哉。相信我,对方肯定有能让吉田宽文回去的办法。] 禅院直哉倒也不意外。 “记忆只有七秒的家伙的确也连钢琴谱都记不住。” 见对方又在调侃自己,吉田宽文忍不住反驳:“我的记忆很好,现在过了好多个七秒,我依然记得你的名字是禅院直哉。” 虽然其他的信息他还一无所知,但是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绝对能够跟上咒术师的知识储备,对这个世界有更多了解。 禅院直哉闻言,双手环胸,抬高下巴,回道:“不要以为你说出这种话,我就能对你大加宽容。” “还有,别人都叫我直哉少爷。” 他并不希望和吉田宽文成为地位平等的朋友。对方是他的跟班,原则上是任他差遣,自然也不能有失礼数。 吉田宽文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微微一笑,附和了对方的话,称呼禅院直哉为“直哉少爷”。 他态度放得恭敬,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还有求于禅院直哉的地方,自然不能招致对方的不喜。 而且从其话语里,他也听出对方在家族里的身份显赫。至于其他的,他还需要在之后了解。 吉田宽文的恭敬态度,无疑让禅院直哉心情愉悦。他踏入自己的休息室,径直来到钢琴旁坐了下来,不需要多想,只是双手放在钢琴上,就能弹出一段轻快的钢琴曲。 钢琴曲在休息室里回荡,钢琴外是能够看到外面风景的阳台。阳台与室内用障子隔开。如果不想看外界,可以拉上障子,隔绝外界的干扰。 此时,障子并未全部拉上。 室内涌入一半的阳光,刚好落在禅院直哉和那架钢琴上。 吉田宽文看着那画面,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被对方与钢琴呈现的祥和惊到,而是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穿越时的傍晚已经被这里的白天取代。 现在就连是几点几分,他都不知道。 他原本还站在门口,因为想要求解,就踏入到了禅院直哉的休息室,目光落在四周,打量着周围,然后找到了悬挂在墙壁的钟表。 现在是上午的十点。 不妙,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要比之前多熬好几个小时才能睡觉?他还不适应要倒这么多时差? 还没等他感慨完,就被一处日历标记给弄难过了。他很想找别人求助,询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的手还没有离开琴键,目光只是看着手下,没有去看吉田宽文。 “你想说什么?” 他倒想听听对方接下来要怎么做好跟班的本分夸赞他。 吉田宽文:“现在是2008年吗?” “嘣——” 沉闷的钢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良久,休息室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之后,意识到自己弹了这么不和谐的钢琴声音的禅院直哉恼羞成怒,愤然离开座位。 他来到吉田宽文的面前,责难:“你是笨蛋吗?连时间都记不清楚?” “我是否要感谢你,哪怕没有记住今年是2008,还是按照约定来禅院家族见我?”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0章 禅院直哉的话让吉田宽文心虚一秒。他出现在对方面前是源于穿越,而不是真的记得自己成了禅院直哉跟班这件事。 面对直哉少爷的怒火,他摆出听从批评的态度,立刻道歉:“我好像讲了一个特别冷的笑话。” 听到“笑话”,禅院直哉啧了一声。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吉田宽文,问:“所以,你刚才是在恶作剧?” 他可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 对方完全毁了他的好心情。 “没有。”哪怕吉田宽文为了能有个容身之地要说很多谎,这也不意味着他要编织纯度百分百的谎话。 他半真半假地回道:“我只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时间过得可真快。” “还有,少爷你弹得钢琴很好听。就算你立刻开一场钢琴表演会,应该会有不少人聚过来,聆听你的弹奏。” 趋利避害的他在最后还选择夸赞对方一番。 然而,禅院直哉已经不想再上当了。 他伸出手,去扯吉田宽文的脸。指腹在感受到对方柔软脸颊肉时,他的怒火稍稍平息,但嘴上还是没有想要饶恕吉田宽文的意思。 “我可不想被别人说自己的跟班笨到连时间都不知道。你以后最好要放聪明一点。” 他向来在禅院家族呼风唤雨,无论谁都没办法在他这里得到半点好处。他人的话在他耳朵里,就是弱者的无病呻吟。 他自认是最完美的人,未来能够带领家族走到更高的位置。所以,他不希望身边的人出现半点岔子影响他的形象。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他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慢慢将自己的脸颊肉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 迎上禅院直哉冰冷的视线,他做出承诺,说:“我一定会变得完美,跟上直哉少爷你的脚步。” 末了,他还抿了下唇,露出微笑的弧度。 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禅院直哉眼皮一跳。 即便他在之前多少有点满意对方那神秘的玩味表情,可在确定吉田宽文是个笨蛋后,他总觉得对方在有意无意嘲讽他。 “不要再笑了。” 闻言,吉田宽文收起笑容,等待着禅院直哉的下一步指示。 第8章 障子外的微风吹入室内,流动的空气带走一丝焦躁。禅院直哉从吉田宽文的脸上偏移,看向了门外。最终,他走了出去,带着对方去其之后要住的房间。 直播间的人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他们要继续争执下去呢。现在看还好。] [禅院直哉挺好的,他在十年后也没有对吉田宽文怎么样。] [也是,当时那么乱,吉田宽文一再挑衅他,他都没有把对方怎么样。] [希望他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感觉很难。被称为“直哉少爷”的他应该没有想和吉田宽文交朋友的想法。] [目前在禅院直哉心里最强烈的想法,大概就是作为跟班的吉田宽文千万别拖他后腿。] [哈哈哈哈,真相了。] 吉田宽文也深知禅院直哉的想法。他定不会拖累对方,让对方被他人耻笑。 禅院直哉来到一个房间前,拉开障子,就走了进去。 吉田宽文跟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不算大,但五脏俱全,有榻榻米,矮桌,书架,电视,还有个可供梳洗的浴室。 禅院直哉指了指隔壁,说旁边就是他的房间。 “一旦我有什么要求,你要随时出现。” 和室的隔音性不好。 吉田宽文倒是能做到对方喊一声,他就出现的要求。 不过,他也不能仰仗这个隔音性,做到随传随到。他看向对方,询问对方的电话,邮箱。 他身上的手机、电话和邮箱是不能用了。待会儿,他会利用直播系统里的商城,购买手机,电话卡和注册邮箱。 见吉田宽文如此积极,禅院直哉眉目舒展,心情好了不少。 “之后,我会把手机号和邮箱给你。对了,你的术式是什么?” 闻言,吉田宽文心里喜忧参半。 凭空出现的剧本里没有写“术式”,他好像有任意发挥的机会。但对术式根本不了解的他也没办法在对方这个行家面前耍大刀。 十年后的他是被对方说是有咒力的,只不过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一些,能够看到咒灵而已。 章鱼恶魔在某种程度上和这个世界的咒灵差不多,可比起只有小部分人能够看到的咒灵,它在《〇锯人》的设定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它。 他沉默了片刻,试探性地问:“我想知道和咒灵签订契约的那种术式叫什么?” 禅院直哉眼里闪过一丝惊异,神色严肃了不少。 “你能操控咒灵?” “不算操控,就只是能让它保护我。” “是吗?你之前降服了它?” “那倒没有。”吉田宽文倒没有那么厉害,能够降服章鱼恶魔。它出现在涩谷,和遭遇生命危机的他签订契约,只能说是他的幸运。 禅院直哉一头雾水,眉头压低,声音里都透着烦躁。 “你既没有降服咒灵,又说没有操控它……不,等等,是我高估了你的阐述能力。”他看向吉田宽文,声音微低,“你本来就是个记忆只有七秒的笨蛋,也许你的术式是咒灵操术,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你可以尝试将咒灵召唤出来。” 吉田宽文有些犹豫,狭窄的室内可不利于章鱼恶魔活动。他只能祈祷章鱼出现的时候,动静小一点。 “章鱼。” 话音刚落,庞大的章鱼触手就出现在他的余光里,犹如护盾一样保护着他。 他看向禅院直哉,等待对方的回应。 作为跟班的他应该也能在之后保护一下禅院直哉。当然,只是保护,真要打赢其他咒灵,他还有些底气不足。 至少,十年后能造成涩谷庞大火势的咒灵,章鱼恶魔是对付不了的。对上,只能变成章鱼小丸子。 出身在禅院家的禅院直哉从小就见过很多咒灵,也祓除了不少咒灵。在他看来,那些咒灵毫无美感可言,丑陋、肮脏、极具着很多负/面的东西。 但诡异的,他在这一刻并不讨厌吉田宽文召唤出的咒灵章鱼。 它看上去很有美感,犹如城堡一般将吉田宽文护在其中,触手上的吸盘像是会呼吸一般微动。被他说记忆只有七秒的吉田宽文很是淡然地摸了摸章鱼触手,其修长白皙的手触放在可怕的触手上,竟显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禅院直哉嘴角微微上扬。 吉田宽文的确是最适合操纵咒灵章鱼的人。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1章 章鱼恶魔消失,一切变回原来的样子。 吉田宽文看向禅院直哉,说:“我应该能够凭借这个能力保护你。” 禅院直哉闻言,眯起眼眸,表示:“你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在我看来,你的术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直哉少爷你的术式……”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吧?” 抢先一步打断吉田宽文话语的禅院直哉又不高兴了。对方是真心想要做他的跟班? 他靠近吉田宽文,手指轻点了对方的额头,很怀疑对方在见他之前脑袋被什么东西撞到过,流失了不少关于咒术界的基本知识。 “你怎么像一个咒术界外的人一样无知?” 吉田宽文很难反驳。 因为他本身就是咒术界之外的人。要说唯一一次有咒术界方面参与感的事件,就是涩谷万圣节的恐怖经历。 “我、我最近神智不太清醒,可能需要重新学习一下咒术界的知识,重新认识直哉少爷你。” 收看直播的人心情很复杂。 [别人穿越一秒进入身份,可到了吉田宽文这边,估计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进入跟班这个身份。] [没办法,世界的设定太复杂了,他脑袋里又没有装相关资料,一时半会儿很难跟上节奏。] [禅院直哉会不会被气到反悔,不想让吉田宽文当跟班了?] [如果是这样,那也不失为一种好事。至少,吉田面对咒灵的概率会大幅度下降。] “你之前没有上咒术高专?”禅院直哉这话刚说出口,就被他自己给否了。 “也是,如果你真去了,不至于连咒术界的禅院家以及我这个人都不清楚。要知道京都咒术高专是禅院家族的地盘。” 他看向吉田宽文,真就觉得对方目前也就只有脸能看。帮他找跟班的人也办事不力,居然找到这么一个菜鸟咒术师。 即便他喜欢看脸…… 他的目光落在吉田宽文无可挑剔的帅气容颜上,不免再次失神。 像他这样的咒术师也不需要谁保护,而且他身份尊贵,的确需要一个花瓶来凸显他的品味。吉田宽文适合做这个花瓶。只要他再在花瓶里装点知识,让其更完美,那他会更有成就感。 心里建设完,他对吉田宽文越发宽容。 “明天,我会差人将京都咒术高专的课本放到你的房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学学,不要再问一些让我感觉你失了智的话题。” 吉田宽文听到禅院直哉这么说,眼睛微弯。 这绝对是他想要听到的话。 他也不想再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然后被对方调侃记忆只有七秒了。 “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学习,不会拖你后腿。” 这次,吉田宽文的微笑这次带了点真心实意,没有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嘲讽意味,看得禅院直哉心情舒适。 对方目前的确也只有脸能看。 其能够发挥脸的优势博取他的好感,能说明吉田宽文还不算太笨。 禅院直哉随后带着吉田宽文去了自己房间。相比吉田宽文房间布局的简单,他的房间要豪华很多。 哪怕是榻榻米式的房间,房间里的现代化设置一个都不能少。电视、电脑、游戏机、各种唱片、相机、时尚杂志、懒人沙发…… 他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空间,展现了自身的爱好和品味。 他挑起眉,神情高傲地看向吉田宽文,等待着对方的夸赞。 吉田宽文接收到禅院直哉的暗示,心领神会。 “直哉少爷真是一个爱好广泛,能够跟上时代潮流的人。我原本以为大家族里的人都墨守成规,对很多东西都不热衷呢。” “哼~”禅院直哉下巴抬得更高,上调的眼角里满是嘲讽,“禅院家里的确有一些不开化的废物。他们完全不懂得时尚潮流,满脑子都是咒术界的事情。” “表现得很努力,但实力根本不够看,无论哪一方面都失败。如果我是他们,肯定早就羞愧到无地自容,想要切腹自尽了。” “毒舌”应该不能够形容禅院直哉这个人的性格。吉田宽文想对方肯定和家族里的其他人合不来。 “直哉少爷。” “你想说什么?” 他很想问禅院直哉在家族里有关系稍稍亲近的朋友吗?可碰到对方凌厉的眼神,他立刻露出亲和无害的微笑,把真话给咽了下去。 第9章 “直哉少爷你身边少了志同道合的人,应该会很寂寞。” 这话多少说进了禅院直哉的心里。 自己身边的确少了志同道合的人。他们都太废物了,而且长得还丑,完全和他不是一路人。 光是回想他们的样子,他都想申请精神损害赔偿。 他看向吉田宽文,问对方之前都在做什么?对方身边难道就有志同道合的人吗? 终于等到了一个吉田宽文能够毫不迟疑就能回答的话题。他不假思索,回道:“兼职赚钱。” 禅院直哉:“你很缺钱?”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直言:“我想赚很多钱,买几套房,未来想靠收房租生活。” [啊啊啊啊,不要copy我的想法!] [在,监控拆一下?] [我也想靠这种方式生活,其余时间就是躺。] [他目前赚钱是可能的,但买房还是算了。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买房的话,万一在某个时刻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就要从〇开始了。] [嘶,那绝对会成为世界上最悲惨的事。] 直播间的人越讨论,越觉得吉田宽文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前做个跟班也不错,最起码包吃包住。 面对如此现实的梦想,生活富足的禅院直哉没办法共情。他们家族的资产里有不少房子,度假的别墅也有很多。 完全不需要为钱考虑的他自然没办法理解吉田宽文的执着。不过,他倒是可以利用对方的梦想,拿捏对方。 “只要你好好取悦我,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更多实质的好处。” 被拿捏的吉田宽文瞬间来了精神,微歪着头,问:“我要怎么取悦你?”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禅院直哉眉头微挑,嘴角露出嚣张的弧度。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做很多让我高兴的事啊。” 是吗? 听起来也不难办。 吉田宽文思索了一会儿,问:“如果我把咒术方面的知识都学扎实了,你……” 会不会很高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那是你应该做的。”禅院直哉脸色唰地暗了下来,眼眸里的神采不再是愉悦,而是难以忽视的愤怒。 “不要把跟班的基本职责和取悦我混为一谈。你若是因为咒术方面的知识被别人取笑,给我丢脸,我可不会放过你。” 怎么不放过自己? 虽然吉田宽文很想问,但是碍于想要活下去的生存欲望,他还是选择了不在这个时候挑衅对方。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我能先了解一下直哉少爷你的作息情况吗?” “这倒是一个好问题。”禅院直哉眉目舒展,走到懒人沙发那里坐了下来。 即便其生活在大家族中,可在举止中比起常人认为的优雅,他多少透着散漫,玩世不恭。就像现在,他随意地坐在那里,单手托腮,精致的脸上满是冷傲。 他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不远处的跟班。哪怕对方今天的见面不算愉快,吉田宽文除了脸能看,其他的好像脑子空空,但他还是大方地原谅对方的无礼。 像他这么高贵的人身边肯定要有好看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明自己品味一流的机会。 他微眯起眼睛,薄唇微启,说:“我的起床时间很随意,早上六点到十点都有可能。”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清楚了。 “不,你还不清楚。我会带你出任务,倒是我们可能会睡一个房间。那个时候,你要做好叫我起床的准备。”禅院直哉提醒。 这对于吉田宽文来说并非难事。 他对床的执着不算深,虽然有赖床的时候,但是大多时间,他都不会晚起,因为除开学业外,他还会去兼职。 可鉴于对方特意提醒,他稍稍谨慎了一些,询问禅院直哉是否有起床气。 直播间的人竖起大拇指,夸赞吉田宽文问了个好问题。 [是个人睡得好好的,被叫起床的话,或多或少都有点起床气吧?] [这……我好像没办法反驳。因为我也是起床困难户里的一员。] [我很讨厌被叫醒!!!] [说实话,要是闹钟叫不醒你,身边有个人能叫醒你起床,算是一件好事。] [禅院直哉会不会因为起床气想要打人?] [应该不会吧?他不是有的时候六点起床吗?能那么早起床的人对床的依赖程度应该不大。] [不不不,能早起床的人不一定不对床没有重度依赖。他们早起多半是迫不得已,比如我自己。] 禅院直哉更换了一下坐姿,更加慵懒地靠着沙发,回道:“我的确有起床气,但你放心,我倒不至于会对叫我起床的人发火。除非你自己找死。” 吉田宽文不想细究“找死”这段,继续问道:“直哉少爷你喜欢什么样的叫醒方式?” 只要他问清楚了,就可以完全规避对方认为自己在找死的情形。 离开孤儿院之后,他就没有叫醒过其他人,或者被其他人叫醒。凭借着良好的生物钟,他就能起。当然,他也有第二道保障,那就是手机设置的闹钟。 禅院直哉这个生活在大家族里的少爷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被叫醒偏好吗?比如嗅到喜欢吃的东西才醒,或者要贴在其耳朵上说话,对方才有动静? 想到这里,吉田宽文好奇禅院直哉喜欢吃什么? 对方的穿着透着大家族的优雅,打扮则是彰显时下年轻人凸显个性的潮流趋势。或许,禅院直哉不但喜欢吃家族里的饭菜,就连快餐店里的汉堡,薯条和可乐都很钟情。 见吉田宽文问得如此细致,禅院直哉愣了一下。其实,在有了自制能力后,他就不要仆人叫醒了。 但他并不会告知给吉田宽文。他不能让对方觉得做跟班没有任何难度,从而敷衍了事。在对待他这件事上,他需要吉田宽文百分之百的认真。 “你只需要按照普通人的叫醒方式即可。” 一个问题被解答后,又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吉田宽文:“那我如何确定直哉少爷你明天是想要六点起,还是十点起?” 禅院直哉扫了吉田宽文一眼,声音里难掩怒气:“在把你的咒术知识补齐之前,我都会早上六点起。” “明天,我会在道场确认一下你的体术实力。”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体术…… 这很难不超出吉田宽文的能力范围。 哪怕《〇锯人》里的「吉田宽文」体术实力不错,那也不代表他也能完美复刻其人设,在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后,还能拥有「吉田宽文」的体术实力。 他不免有些紧张,问:“假如我的体术实力很差,你会选择怎么做?” 禅院直哉感觉到了吉田宽文的情绪,慵懒的表情里带着一丝戏谑。 “自然是稍微帮你提升,让你不至于在面对咒灵攻击的时候,连逃生的能力都没有。” 他从懒人沙发上起身,来到对方面前,拍了下其肩膀,“不用感谢我。” 很多话一时堵在吉田宽文的喉咙里,让他有些语塞。 他迎上禅院直哉兴奋的眼神,神经紧绷。 对方该不会是趁着训练体术的机会,报复他今天的冒犯吧? 不行。 他可不能被对方教训地很惨。 正当他准备说什么时,禅院直哉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你的薪水是由我直接发的。你想要现金,还是让我给你打到银行卡上?” 听到“钱”,吉田宽文就没办法淡定。 鉴于他不知何时能回去,比起放到银行卡里,他觉得用现金更好一些。他可以把现金存储到直播系统,变成直播系统里的账户余额。 不过,银行卡的话,应该也可以。 只要绑定这个世界的一张银行卡,他也能将里面的余额转入到直播系统。 他思索后,选择了用现金。 另外—— “我能问一下我的月薪是多少?” 做禅院家族少爷的跟班赚钱吗?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3章 禅院直哉想了一下,说:“每月我会给你50万日元。” 闻言,吉田宽文瞬间神采奕奕。 只是做跟班就能拿到这样的收入,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祓除咒灵的咒术师是不是会赚得更多?” “他们啊……”禅院直哉嘴角上扬,眼睛里多是嘲讽,“很多都没命花。你要知道不是谁都幸运到能够从战场上活下来。” “说到底还是他们实力不够。你的话,就更不够了。” 他看向连咒术知识都忘得一塌糊涂的吉田宽文,“你不需要去做被人委派任务的咒术师,只需要跟在我身边就好。至少,我还能让你活下来,并让你有时间把薪水都花完。” 第10章 [呜呜呜,禅院直哉还真是个好人。遇到这样的雇主,吉田宽文也是运气爆棚!!!] [确实,听他话的意思,吉田宽文就只需要做个背景板。在遇到咒灵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吉田多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每月拿到50万日元……羡慕了。] [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吉田宽文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给禅院直哉提供情绪价值。] [我知道了,吉田宽文可以做禅院直哉关系最好的朋友。] [禅院直哉应该不想要朋友吧。不然,也不会让吉田宽文称呼他为“直哉少爷”。] [别想朋友不朋友的事了,反正吉田宽文取悦禅院直哉准没错。刚才禅院直哉也说过了。这是妥妥的送分题。] 收看直播的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吉田宽文这边听着禅院直哉的话,除了点头顺从,也做不出其他反应。不过,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强一些,避免成为拖对方后腿的人。 他不喜欢欠人情。 中午,禅院直哉让吉田宽文和他一起在房间用饭。之后,他感觉累了,就摆摆手,让对方离开房间,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来叫他。 突然有了一个叫醒服务的吉田宽文愣了愣神,等回到自己房间,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就是自己即将面临禅院直哉的起床气问题。对方真的只需要普通的叫醒服务,而且还不会有很大的起床气? 他很好奇。 他坐在榻榻米上,点开直播系统的商城,将自己的智能机先保存在直播系统的个人仓库里。随后,就购买了符合这个时代的手机和电话卡。 按键的手机多多少少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在手机里设置了下午三点五十的闹钟来提醒自己,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需要做的事。 之后,他又买了符合自己身材的换洗衣服,鞋子,准备先去洗漱休息一番。 他还没有从万圣节的恐怖气氛中脱离,就来到了这里。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外加体力消耗不免令他精神疲惫。 他需要抓紧时间,补足精神和体力。 吉田宽文洗漱完,吹好头发,就从壁橱里拿出被褥,铺好后,躺了下去。 刚才他校对了一下之间,现在是2008年的9月25日,距离这一年的万圣节也没有多少时间。 他想在之后的万圣节故地重游,确认能否在那一天回到自己的世界。 如果不能,那就再等等。 躺在榻榻米上休息的感觉给了吉田宽文不少踏实感。他暂时不需要再去想会不会有强大的咒灵突然闯进来,毁灭目之所及的一切了。 他感觉自己睡得很沉,可在听到房间的拉门声时,他又猛然惊醒。他睁开了眼睛,看向门的方向。 禅院直哉的身影就出现在那里。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才下午3点30分,对方怎么会早半个小时就自己醒了? 他一边从榻榻米上起身,一边重启直播。洗漱之前,他把直播给关了。 “直哉少爷。”他来到禅院直哉身边,询问对方的指示。 禅院直哉上下打量着吉田宽文。对方此时穿着宽松的黑色运动服,没有之前那样能够直观地看出身材线条,但是颀长,宽肩窄腰的身形还是凸显了出来。 对方身上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圆领的t恤将其之前衬衫衣领遮掩的漂亮脖颈都露了出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流光,抿了下唇角,克制去摸一下的想法,说明了来意。 “待会儿,我会让人将咒术高专学生要看的书给你送过来。等你拿到后,就可以看了。晚饭的话,会有人送到你的房间。” 听到禅院直哉交代的如此详细,吉田宽文下意识问了句:“直哉少爷你要出门吗?” 禅院直哉挑眉:“怎么,你想跟着我啊?” 吉田宽文指了指自己,说:“我是你的跟班,自然要时刻保护你的安全。” “一个连咒术知识都掌握不全的人还有资格说保护?”禅院直哉双手环胸,又是那副傲慢自大的样子,“你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吗?” 这话难倒了吉田宽文。 他艰难地摇头,声音都带了些微弱。 “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要履行跟班的职责。” 他需要表现得积极一些,这样对方才能减少一些对自己的恶感。 吉田宽文说要履行职责的时候,颇为理直气壮,那双幽深的漆黑眼眸盯着禅院直哉不放,好像下一秒就能洞察对方的内心所想。 感觉到被窥探的当事人身体有些僵硬。明明吉田脑袋空空,像个没有任何用处的花瓶…… 好吧,这个花瓶本质就有价值,至少能看。 禅院直哉指腹摸了摸泛着微妙感觉的手臂,最终松了口,允许吉田宽文跟在自己身边。 “你待会儿要去哪里?” “看电影。” 吉田宽文语塞。 他还以为对方要去很危险的地方,没成想是电影院。 电影院应该不危险。 * 吉田宽文觉得去电影院不危险,但是离开禅院家族宅邸时,他却看到有长相奇形怪状的咒灵在宅邸的桥那边出现,只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攻击性。 他目光落在走在前面的禅院直哉身上,见其步履并未受到影响,大概知道咒灵应该是禅院家族降服后,被命令待在那里的。 也许,这个家族里的其他地方还有很多咒灵。 想要成为一流的咒术师,光是只看书,训练是不行的。他们肯定会拿咒灵练手,先是低等级的,随着实力提升,咒灵的等级也会提升。大家族训练出来的子弟更是如此。 “你觉得我这个特别一级咒术师会死在咒灵手里?” 万圣节那晚,禅院直哉说过的话再度在吉田宽文耳边回荡。 十年后的直哉少爷会成为这个级别的咒术师。在成为特别一级之前,肯定有无数咒灵死在其手上。 吉田宽文又想到那时禅院直哉说要找咒灵报仇…… 是什么对其重要的人死在了咒灵手里? 头有点疼。 过于发散思维的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没办法再去想十年后的万圣节会发生什么。现在的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禅院直哉也换了穿着,短袖t恤,牛仔裤,高帮鞋,和之前优雅的穿着大相径庭。 吉田宽文跟着禅院直哉坐进了车里。禅院家的司机毕恭毕敬地询问禅院直哉的去处,在得到地址后,就尽职尽责地开车。 车辆逐渐远离僻静的区域,驶向热闹的街区。窗外的事物飞快地略过吉田宽文的视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京都,多多少少都还有些兴奋。 如果放在穿越之前,他应该会在大学期间去京都旅行。没成想只是过了一次万圣节,就让他有了来京都的机会,虽然是2008年的京都。 禅院直哉百无聊赖,余光瞥向身旁的吉田宽文,当他发现对方一直在看窗外,不由得撇了撇嘴。 “外面就那么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4章 外面自然是好看的。对于吉田宽文而言,属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切都看起来很新鲜。但他也清楚,在从小生活在这里的禅院直哉眼里,目之所及的路途中的任何事物都很乏味,无趣,司空见惯。 他收回目光,转头,面朝对方。禅院直哉上挑的眼角里已然泛着淡淡的不悦。若是他说上一句“好看”,恐怕会被对方嘲讽。 他跳过这个询问,另起话题,好奇地问禅院直哉待会儿要看的电影是什么? 禅院直哉:“你平时不看电影的吗?” 吉田宽文会看,只是他不知道2008年9月有什么电影在上映。 他还没有融入这个时代的互联网,还没有成为对最近发生的新闻、娱乐等了解的很透彻的热心网民。 见吉田宽文沉默不语,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说道:“《蝙蝠侠:黑暗骑士》已经上映十几天了。我本想在上映第一天就去看的,没想到一直拖到了现在。” 蝙蝠侠…… 这倒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吉田宽文还以为自己要从对方那里听到听都没有听过的电影名呢。看来,他们之间的世界有不同的地方,也有共通的地方。 只是,他没有想到身为咒术师的禅院直哉居然也会看蝙蝠侠。 “咒术师应该比蝙蝠侠厉害吧?” 直播间的人听到这话,有些乐不可支。 [我能说我也喜欢蝙蝠侠吗?] [看来,大家的世界里都有一个蝙蝠侠的ip!] [就算咒术师比蝙蝠侠厉害,普通人也没办法知道咒术师的存在。咒术师、咒灵……就跟都市传说差不多。] [不对啊,禅院直哉不是提到了京都咒术高专吗?这个学校应该是能够搜到的,为什么别人没有觉察到端倪?] 第11章 [可能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个学校培养出的学生都是干祭祀这一行的。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出科学范畴的存在。] [也是,不然之前万圣节的晚上,那些普通人也不会惊恐到怀疑人生。] [咒灵那样大范围的作乱,我觉得那并非巧合,肯定有什么阴谋。] 他们越聊越远,对目前了解的还不透彻的咒术世界抱有强烈好奇。 禅院直哉瞥了吉田宽文一眼,声音冷淡道:“即便咒术师有再多的能力也不可能让普通人知晓。” “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我们都会设置帐来避免普通人撞见咒术师祓除咒灵的画面。” 吉田宽文:“帐?” “啧,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禅院直哉手指点了下吉田宽文的头,声音难掩气恼。 “我现在懒得解释。等你之后看了我给你的那些书,你就知道了。”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然后问:“你很喜欢蝙蝠侠吗?” 禅院直哉拢了下头发,露出白皙漂亮的额头。车窗外,接近暮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眉眼,染上一丝暖意。 “我不讨厌接触流行文化。说实话,家里的那些人都太古板了,满脑子都是咒术界的事。而且,他们还很弱。哪怕是我的那些哥哥实力也都不如我,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是吗?”吉田宽文声音干涩,确信禅院直哉在家族里与其它成员的关系很差。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没有被其放在眼里。 对方应该是纯粹的实力至上主义者。 按理说,自己在暴露对咒术知识一窍不通后,会被其毫不留情地赶出禅院家。但现实是他被心高气傲的禅院直哉接纳了,成为其跟班。 回想对方说的“看在你脸长得不错,还有时尚品味的份儿上”,吉田宽文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 他再次确定禅院直哉是个颜控。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摸脸的动作,微微晃神。对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而且还很大,完全能够遮住那本就好看的脸。 脸小、手大…… 这种比例上的完美很吸引人。 拍摄杂志的摄影师要是见到吉田宽文,估计会兴奋地拿起相机,记录对方的美好容颜。 他很高兴自己身边能有这样赏心悦目的跟班。哪怕对方在今天说了很多让他不高兴的话。 车子停靠在商业街的一处广场。吉田宽文跟着禅院直哉下了车,周围都是游玩的人,一片祥和。 禅院直哉说等电影看完,就去吃晚餐,之后再回宅邸。 “对了,你的手机号和邮箱待会儿给我。” 吉田宽文很庆幸自己在之前买了手机,注册了邮箱。不然,估计又要给对方一个无语的局面。 在交换完联系方式后,他又被禅院直哉要求,把其联系方式置顶,放到第一的位置。 他看着空荡荡的联系人名单,目前对方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联系人。 禅院直哉扫到吉田宽文分外可怜的联系人名单,先是一怔,很快就笑了起来。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取悦我。难道你只想和我联系?” 这…… 是个误会。 被误解的吉田宽文试着解释:“我换了新手机和新手机号,目前只有直哉少爷你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禅院直哉收敛笑意,面色微冷。 “是这样吗?那你还真够笨的,竟然在更换手机的时候没有保存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我目前也用不到别人的联系方式,所以就不保存了。”吉田宽文的话半真半假。毕竟,刚穿越过来的他也不认识其他人。 这个跟班剧本,他还没有拿久,也无法和其他人建立什么人际关系。 “直哉少爷才是我最需要联系的人。” 这话无疑又取悦了禅院直哉。 他盯着吉田宽文看了几秒,见对方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暂时确定其言语出自真心。 吉田这个人很奇怪,笨中有带着聪明。 前一秒还让他生气,下一秒就又能取悦他。 “我的确是你最该联系的人。” 他恢复了之前的傲慢,嚣张,咧开嘴,宣布这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毕竟,你需要我。”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他的确需要禅院直哉。他觉得他穿越回自己的世界,或多或少都离不了对方的帮助。 * 来到电影院,作为跟班的吉田宽文拿着禅院直哉给的钱包,买了电影票,又买了两份爆米花和可乐,等待进场。 没等多久,他们就进入放映厅,去看《蝙蝠侠:黑暗骑士》电影。 吉田宽文感觉电影的剧情和他所在世界的差不多。他扫了一眼弹幕,发现他们也有相同的感觉。《蝙蝠侠》这个ip果然是能够连接每个世界的桥梁。 他感慨完,就把目光落在了身边的禅院直哉身上。对方眼睛在昏暗的电影院里都泛着光,表情专注,显然已经沉浸其中。 就算是大家族里的少爷也没办法抵抗娱乐产业的魅力。或许,等到对方掌握更多资产之后,会把一些钱投在娱乐产业,来拍电影。 电影结束后,两人就离开了影院。 禅院直哉无意与吉田宽文讨论电影剧情,于是带对方进了一家烤肉店。 吉田宽文吃着烤肉,扫向周围,目之所及的地方也没有咒灵的痕迹。看来,这个世界咒灵的数量没有多到经常见到的程度。 收起对四周的关注,他又把目光扫向禅院直哉。对方此时正将烤好的肉放进嘴里,像是满足于烤肉的味道,其惬意的眯起眼睛。 这让吉田宽文不禁莞尔。 此时的直哉少爷倒是和普通少年没什么两样。 “看什么看?”发觉吉田关注自己的禅院直哉神色高傲,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烤啊,难道还要我伺候你?”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5章 吉田宽文眼眸微弯,没有说话。他的确需要吃点食物了,明天、后天……在穿越回去之前的每一天对他都是挑战。 见对方乖乖听话,禅院直哉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吉田宽文很笨,但是总体来说是顺眼听话的人。 他们走出烤肉店的时候,外面的夜色已深。路灯连同店铺照片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或许,在那黑暗之中,就藏着咒灵。不,咒灵并不怕光亮,其可以肆无忌惮地行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而且大多时候也不会遭受驱赶,因为普通的人类看不到咒灵的存在。 吉田宽文在之前应该也是普通人。 只是,在被直播系统绑定,分享高中生日常后,就有些不同了。等去涩谷体验万圣节,误入异世界,遭遇意料之外的危机,他与普通人的距离就更远了。 他跟着禅院直哉上了车。 对方将车窗降了下来,夜风涌入车内,吹得人有几分微醺。 或许是百无聊赖,禅院直哉戴上了耳机,开始听手机里的音乐。吉田宽文并不知晓对方具体听得是哪一首,不过按照他对其的印象,禅院直哉听的音乐应该是很流行的那种。 车子在禅院宅邸门口停下。 他跟着禅院直哉进入宅邸,在去往住处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和服,长相粗犷的男人走了过来。 不用他好奇来人的身份,禅院直哉就道出了其名字。 “甚一。” 之后的对话就是你来我往的嘲讽。 禅院直哉嘲讽禅院甚一长得丑,还很弱;禅院甚一反唇相讥,说对方也就只有那点本事,比起禅院直哉的父亲真的差远了。 看着两人针锋相对,吉田宽文倒也不意外。即便禅院直哉肉眼可见的年少,按照辈分,直哉少爷应该对面前明显年长的禅院甚一恭敬。但在这里,在大家族,或者说加了咒术设定的大家族,有些规则是和普通人的认知不同。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禅院直哉还是个实力至上主义者,外加颜控。他们更有起冲突的理由了。 只是…… 吉田宽文不免担忧禅院直哉,对方这么直来直去,完全不考虑他人心情的嚣张跋扈,确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翻车? 直播间的人和吉田宽文有同样的担忧。 [禅院直哉的嘴真毒。他舔一口嘴唇,说不定都能把自己给毒死。] [前面的说得太对了。他现在是正值青春期,所以才会不怕死到这种程度吗?] [青春期可能只占一小部分,他本身的性格底色应该是主因。] [他在家族里应该是最受宠的那个。也许他是未来的家主。] [自信点,不是也许,而是绝对!不然,我真不知道能够让他这么有底气的原因是什么。] [他这么说话,真的不会被家族里看不顺眼的人暗杀吗?] [禅院直哉可能觉得其他人都打不过他,而且还遵从那种实力至上的原则,不会拿他怎么样。] 第12章 看着那些弹幕的讨论,吉田宽文倒是比之前要更理解禅院直哉的骄傲原因。 直哉少爷应该是禅院家族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至少,十年后对方举手投足的贵气与傲慢能够证明这一点。 不愉快的交谈在某一刻结束。 禅院直哉迈开脚,远离禅院甚一,作为跟班的吉田宽文自然要跟上。 他的余光扫到禅院甚一手里的武士刀,心想解决咒灵的确需要这样的武器。就是不知道那把武士刀和普通的武士刀有什么不同。 禅院直哉踏上台阶,之前与禅院甚一起的冲突的不悦才少了一些。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吉田宽文,对方也正好要上来。见他没有动,还投来疑惑的目光。 通往二楼的台阶处有壁灯,他能很轻易将对方优越的外表尽收眼底。 还是吉田宽文赏心悦目。 他勾了下唇,将视线放到了前面的台阶上。 他肯定会把对方培养成优秀的咒术师。 当然,并非需要被咒术更高层调遣,而是只为自己所用的私人咒术师。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在走廊分开。对方没有忘记嘱咐明天要早起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他回到房间,开了灯,就看到矮桌上放了几本书。他眨了眨眼,很快就想到了禅院直哉的吩咐,想着应该是仆从遵照对方的指示把书送了过来。 他走了过去,相继翻看了书本的名字,然后就注意到了一本讲述咒灵、咒术、咒术师历史的书。他眼睛一亮,直接坐在了榻榻米上,开始看了起来。 关于咒灵的来历,就跟之前禅院直哉在万圣节所说的那样,源于人的恐惧,即负/面情感催生而出。根据造成危害的大小,咒灵也分相应等级。其中,最强大的咒灵被称为特级咒灵。 咒术师根据祓除咒灵的能力大小,也分为很多等级。最强的咒术师是特级咒术师。 禅院直哉之前所说的“特别一级”是介于特级和一级之间。十年后的禅院直哉还没达到特级,不过距离特级咒术师也只剩下一点点距离。吉田宽文相信以后对方肯定能成为特级咒术师。 随后,他在书中注意到禅院家族在咒术界的地位。其与五条、加茂在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就已经成为了咒术界的三大家族,至今依然是名门。 书中介绍禅院家族在咒术界德高望重,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其家族的相传术式有很多,比如「十种影法术」、「投射咒法」等。「十种影法术」是以影子作为媒介,操纵十种式神*。 他回想了下禅院直哉在十年后的万圣节的招式,摇了下头。对方那个时候并没有操纵任何式神。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投射咒法」的介绍上,很快就被其中的解释内容给弄得有点凌乱。将一秒分成二十四等份,然后…… 越看,他就越一头雾水。 怎么还蹦出个动画片? 如果说操纵式神还能理解,这个「投射咒法」的设定他很难理解清楚。回忆着禅院直哉犹如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大概率能够猜出对方大概率以速度取胜。 也许哪天,他可以亲眼见证一下对方用这个术式,再理解其中的奥妙。不,明天早上可能都能见到。想到禅院直哉要测试他的体术,他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 ★*来自《咒术回战》资料。 第16章 虽然吉田宽文知晓自己临时抱佛脚,搜索一些体术知识什么的,根本无法应对禅院直哉的测试,但是为了挽回一点点尊严,他还是在之后通过直播系统的知识学习板块,看了不少视频。 期间,他还问章鱼恶魔对《〇锯人》里的「吉田宽文」有什么印象?「吉田宽文」是怎么学习体术的? 在他眼里,对方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章鱼恶魔应该不会忘记其在《〇锯人》里的搭档,当然还有搭档的很多数据。 然而,章鱼恶魔并没有给吉田宽文任何资料。其摇了摇触手,表示爱莫能助,随后就消失了。 看到对方这样的反应,他也没有惊讶。能够应对当前课题的人只有他自己。 吉田宽文在五点半就已经收拾完毕,甚至还吃了点在直播商城买的面包,牛奶垫了下肚子。或许,空腹会更好。至少在被指点体术时,胃部不会感觉到翻江倒海的难受感。 但…… 如果不吃点东西,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没有气力来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穿着另一套运动服的他稍稍活动了下四肢,舒展着身体。在接近六点的时候,他就出了房门,来到了隔壁禅院直哉门前。 在敲门后,吉田宽文开启了直播。他可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无法预测的发展。 对方真的没有起床气? 万一禅院直哉不回应的话,他该怎么办?看着悬浮的弹幕逐渐变多,他的不安少了些许。 无论如何,他都逃脱不了叫醒禅院直哉的这件事。 敲门声之后,是一段时间的沉寂。很明显,房间的主人未被他叫醒。他伸出手,又敲了敲,还喊了对方“直哉少爷”。 他等来的依然是无尽的安静。 吉田宽文愣了一会儿,手指触碰着面前的门,在指腹确定能将门拉开后,他大着胆子将门慢慢拉开,并小声地说了一句:“打扰了。” 直播间的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随吉田宽文的视角,看向室内。 靠近窗户,已经被晨光照到床铺上的禅院直哉好像还没有睡醒的迹象。他的睡姿很舒展,甚至可以说是肆意,两只脚从薄被里伸了出来,隔了不少距离。 [噗哈哈哈,禅院直哉的睡姿应该是个“大”字。] [他的胳膊好像没有露出来,所以从目前的角度,肯定是个“人”字。] [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怎么叫都叫不醒。] [说实话,现在才早上六点,叫不醒很正常。] [十年之后,叫不醒的人会更多。因为十年后的人熬夜能力有了显著的提升,这完全得益于手机的升级。] [呜呜呜,谁也不能让我和手机分开!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吉田宽文没再关注弹幕的动静。他慢慢靠近禅院直哉的床铺,看着对方在晨光下安静,完全没有醒来时分那嚣张跋扈的脸,勾了下嘴唇。 这种反差很有趣。 假如禅院直哉能够将睡觉时候的一部分安静用到待人接物上,他想其人缘肯定有很大的提升。 当然,他是不会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对方。 另外—— 他有点担心禅院直哉如此不设防,真不怕进入房间里的人是杀手,而不是想要叫其起床的人? 咒术师…… 能够预感到周围的危险吗? 吉田宽文压下众多思绪,坐在禅院直哉床铺旁边,第三次试图叫醒对方。 这次禅院直哉有了反应,眼皮微动,唇抿成了直线,周身弥漫着不悦的气息。显而易见,处于沉睡和醒来之间的当事人情绪在爆发的边缘。 空气里的祥和被迅速抽走,只剩下隐隐的窒息。呼吸、心跳声好像都能在此刻听得清楚。 即便吉田宽文清楚等待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应对办法,可叫醒禅院直哉的职责还是令他战胜了求生欲,继续开口。 “直哉少爷,现在是早晨六点,你该起床了。” “好烦。”被叫的禅院直哉面上的表情挤作一团,他本想将被子往上拉,隔绝外界的一切打搅。然而,一只搭在他手腕的温热的手却将自己的计划打乱。 无礼。 什么低贱的仆人也敢伸手触碰他…… 怀着满满的愤怒,禅院直哉睁开了眼睛,但很快他的那种愤怒就被映入眼帘的身影化解。 对方精致透着暖意的眉眼浸着笑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种专注无疑取悦了深度颜控的禅院直哉。 他眨了下眼睛,确定吉田宽文不会消失后,再度回忆了一番昨天自己有了一个高颜值,但脑袋有点空的跟班的事实。 对方之所以出现在房内,喊醒他,也是源自他的默许。是他昨天嘱咐吉田宽文要喊自己起床的。 虽然是如此…… 禅院直哉的目光落在吉田宽文放在自己手腕的手上,对方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宛如艺术品,但是如果没有自保能力,这样的杰作很快就会在咒灵灾害中被毁掉。 他直起身体,坐了起来,目光逐渐变得凌厉。 “但愿你能够在我的培养下变得强大一些。不然,真对不起我的早起。”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的怨念已经难以掩饰。 吉田宽文收回手,笑了一下。 他刚才还以为对方会发动术式,把他给杀掉呢。 没想到自己竟然逃脱了禅院直哉的起床气惩罚。从这个角度看,直哉少爷的脾气还好。 第13章 “我会努力跟上你的脚步,不会拖你的后腿。”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之后就起身去洗漱了。 吉田宽文早上的叫醒服务画上一个句号。对方洗漱的速度很快,也没有想吃什么东西的打算,直接带他去了用于体术提升的地方。 那一排室内,室外场地好像都是禅院家族子弟的训练区域。他能看到不少人已经在那里训练。他们穿着白色的训练服,神采奕奕,一丝不苟。 饶是禅院直哉出现,也没有分去那些人的注意力。真厉害,不愧是德高望重,以强大力量著称的禅院家族。 走在缘廊上,吉田宽文瞥见一个训练室内两人对决的画面犹如电影里的高手过招,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自己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 正当他感慨之际,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7章 吉田宽文被手腕的力道弄得一愣,目光不由得转向身旁的禅院直哉。对方眉头微蹙,眼底闪烁着不悦。 “走过头了。”禅院直哉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身旁的训练室,“你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闻言,吉田宽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所以,你刚才在想什么?”禅院直哉并未放过吉田宽文,重复了之前的话。 “就是被禅院家族的训练场地和人员给震撼到了。”吉田宽文没有隐瞒,说得十分真诚。 那双幽深的黑色眼眸毫不掩饰惊异和佩服。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直哉少爷绝对是体术方面的高手。” 被夸赞的禅院直哉面容柔和了不少。即便他已经听过无数次来自族人,其他咒术师的夸奖,但他依然不会满足。 他抿成直线的嘴唇微微上扬,手不自觉地更加握紧面前人的手腕,拉着稍微聪明了一点的对方进入室内。 “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实力,就要好好感谢我。” 他上下打量着运动服装扮的吉田宽文,又扫了一眼自己的训练服装扮,挑了下眉。哪怕对方的装扮在以和服为主要穿着的禅院家格格不入,他也不愿纠正。 他决定以后都让吉田宽文穿寻常人的装扮,无论是宽松的运动服,还是修身的衣服,只要能够让其看起来优越、有型就好。 人要衣装。 花瓶想要更好看,自然需要更好地打理。 禅院直哉松开手,问吉田宽文想要他用什么来测试其体术。 吉田宽文嗅到了危险,神色很快严肃了起来。 “其实,我此前没有经过体术方面的学习。我可能需要从头学起。” 他不愿说谎。 他在体术方面就是个新人。 除了能在灾难来临时,稍微跑得快一点,其他的,他无法保证。 “是吗?你倒是直白。”禅院直哉勾起嘴角,凑近吉田宽文,“你是不是想让我下手轻点?” 吉田宽文眨了下眼,迟疑道:“……你要打我?” “测试总是会吃点苦头。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训练里安然无恙,毫发无伤?” “可以吗?直哉少爷的速度应该很快,既然能够快速出手的话,也定可以快速收手。” 禅院直哉被吉田宽文的话给气到了。他伸手,捏了下对方的脸,皮笑肉不笑道:“你确定自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望着对方阴郁的表情,吉田宽文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接受不利的境遇。没办法,目前的他的确很弱。 闲聊时间结束。 环绕在禅院直哉周围的散漫气息急剧减少,他将木刀递给吉田宽文,先从有防身武器开始。 吉田宽文握住手里的木刀,脑海里回忆着昨天学习的视频,眼底多了分警惕。即便自己会输,也要输的虽败犹荣,不能太狼狈。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个时候陡然变多。 [加油啊,拿出体术菜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骨气!] [说得对。即使是菜鸟,也可以很勇敢。] [噗哈哈哈,你们这些人能不能给吉田宽文一点信心。万一,他能通过测试,展现出惊人的体术天赋呢?] [可能性有,但很悬。] [其实也用不着担心。禅院直哉之前不是说过吗?他会保护吉田宽文。] [虽然禅院直哉是说过这句话,但是把安全放到别人身上,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人最终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 禅院直哉扫了眼吉田宽文握刀的手势,就知道对方的话没错。 对方的体术训练很少。 或许,这是其第一次握木刀。 啧,管家能从那么多咒术师里找出这样一个体术可能为〇的花瓶,也是不容易。 他的手里空无一物。 在他眼里,对付一个体术新人,根本犯不着用刀。不出一秒,面前的吉田宽文就会被他打败,木刀落在地上,手掌的皮肤开始泛红。 想到对方露出挫败的脆弱表情,禅院直哉心情很愉悦。待会儿,他会好心安慰一下吉田宽文,让其别气馁。 构想着美好画面的他快速向对方靠近,准备打败对方。谁料想吉田宽文反应能力很不错,躲开了他的贴近,木刀在空中挥舞,企图构建安全区域,拖延时间。 他神色一怔,随即露出更多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算是花瓶,也想要挣扎一下……吗? 想的很好,但现实可没有那么简单。 他快速闪身到吉田宽文身后,伸手想要握住对方的手腕,却再次被对方闪开。 望着与自己面对面的吉田宽文,他不由得压低了眉眼。对方确定在之前没有练过体术? 不再以懒散姿态示人的禅院直哉第三次贴近吉田宽文。他打掉了其手里的武士刀,在对方还想继续挣扎时,握住了吉田宽文的手腕。 在确定吉田宽文不反抗时,他开了口:“你的反应能力好像很不错,之前有练过?” 吉田宽文没回这句话,只是盯着禅院直哉,询问:“我是不是很有体术天赋?” 禅院直哉扬起眉,轻声说:“勉勉强强。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闪身到你背后?” “因为……”吉田宽文很想说对方十年后就曾这么做过,但还是忍住了。毕竟,穿越这种事还是太过离奇,不是谁都能接受如此的设定。 “因为恐怖电影里多刻画危险来自背后的桥段。如果不注意,很有可能会死得很惨。” “哼~”禅院直哉半信半疑,那双眼眸打量着吉田宽文好一会儿,忽的生出更多不悦,说,“你难道把我当成了恐怖的怪物?” 吉田宽文对这句话始料未及。 他看向禅院直哉,视线描绘对方的精致眉眼,摇了摇头。 “你长得一点儿都不恐怖,而且出类拔萃,十分优越。” 禅院直哉的心跳猛然加速,就连握住对方手腕的指尖都在泛着热气。对方刚才那像是欣赏精美艺术品一样的目光无疑取悦了他,更别提夸赞的言语了。 他故作镇定地松开手,拢了下头发,白皙的额头露了出来,被晨间微风带走一丝热意。 “是吗?”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18章 禅院直哉上挑的眼角早已染上得意,心里犹如被春日暖阳落下的光芒照过,说不出地惬意十足。 他在之后测试吉田宽文体术的时候,稍稍上了点心,没有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而且,对方也在有意避免输得很狼狈,精神集中,躲闪能力还可以。 吉田宽文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一击,其在体术方面有天赋。 瞥见对方白皙的脸上浮出一层薄汗,禅院直哉收了手,将身上携带的手帕递给对方。 那手帕出现在吉田宽文面前时,他明显一愣。等到回过神,就注意到禅院直哉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他将手伸了过去,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小声说了句:“谢谢。” “下次训练记得带手帕或者毛巾。”禅院直哉没有忘记提醒对方。 他的手帕昂贵,限量,可不是能一直提供给对方的便宜货。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然后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额头,脸颊。 是自己这边疏漏,没有想那么多。好在对方很友好,让他避免了汗湿脸颊的狼狈情况。 不过…… 他眸光扫向禅院直哉,好奇地问:“你不需要擦汗吗?” 糟糕。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他已经用了对方的手帕。如果放到自己用之前问,可能会更好一些。 禅院直哉虽然出了一点汗,但是比起体术菜鸟,他还是不需要用手帕擦汗的程度。 对方的气息现在并未平稳,话音都比之前要弱,但隐隐地带着一丝别样的悦耳。还真是个完美的花瓶。 他扯了下嘴角,表示自己没有对方那么狼狈。 第14章 “手帕,就不用还给我了。我也不缺这一条。” 收看直播的人顿感财大气粗的气息扑面而来。 [呜呜呜,我也想说这样的话。] [不愧是家族少爷,就是有底气。] [下辈子,我想在这样的有钱人手底下工作!] [我也……] 吉田宽文倒也没有婉拒,非常坦然地接受了禅院直哉的好意。 以后,他会礼尚往来感谢对方的照顾。 测试结束,禅院直哉带着吉田宽文去用早饭。 对此,吉田宽文有些意外。 “直哉少爷你不和家人一起吃?”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停了下来,投向吉田宽文的视线投着丝丝冷意,“你以为我以后都会和你一起吃饭,从而忘记和家人一起吃?” 那倒没有。 吉田宽文摇了下头。 他只是惊讶于对方竟然会和自己一起吃饭。 禅院直哉依然气恼。 他抬高下巴,神色高傲:“希望你快点把体术练好,这样我就不用花功夫陪你了。” “作为跟班,你应该陪着我才对。现在搞成这幅样子,怎么看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说自己会负责。 “等我体术练好了,我绝对会请直哉少爷你吃大餐。” 禅院直哉想要泼冷水,嘲讽对方近期可能做不到了。但转念一想对方本来就不笨,加上他这个禅院家族未来家主的指点,其进步速度完全可以一日千里。 他若是在此时此刻看轻吉田宽文,无疑是在看轻他自己。 他的自尊绝不允许做出自打自脸的事。所以,他把不看好的话咽了回去,僵硬地让对方少说话,跟着他走。 吉田宽文轻笑了一声,随即跟了过去,保持和禅院直哉半步的距离。 用完早饭后,禅院直哉就让吉田宽文把高专的书带到自己房间,在他眼皮子底下学习。 吉田宽文适应良好,他甚至还好奇地询问禅院直哉之前是不是在京都咒术高专学习? “禅院家的人可比咒术高专的老师有用多了。”禅院直哉说这话的时候,毫不掩饰骄傲和自豪,“而且,京都咒术高专可有我们禅院家不少资源,其咒具库里的咒具都是我们提供的。” “我需要去那个地方学习吗?”他慢悠悠地把话茬递给了对方。 “自然是不需要。”了解了其中关系的吉田宽文明白禅院直哉一直享受着咒术家族的精英教育,根本不需要学校这种地方。 他多少有点可惜对方错失了交同龄朋友的好机会。不过,他可不会把这种话说给对方听。毕竟,他认为的「可惜」在禅院直哉眼里可能就是「无聊透顶」。 即便禅院直哉没有上咒术高专,其身边应该也不缺想要攀附,和其结交的人。单是「禅院」这个姓氏,就已经如雷贯耳。 吉田宽文本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谁料想禅院直哉兴致正浓,透露:“不过,也有大家族的人心血来潮跑去了咒术高专学习。” “谁?” “五条家的五条悟,那个拥有‘六眼’的家伙。你应该知道……” 禅院直哉刚想对吉田宽文的咒术知识表露期待,就对上对方无辜的眼神。 啧,他在期待什么? 他伸手轻点吉田宽文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在脑袋里装点东西吗?” “我有装,我昨天有看咒术历史,知道五条家族。只不过,我对现在五条家族的情况一无所知。”吉田宽文态度很是诚恳,绝对没有说半句谎话。 拥有六眼能力的五条悟吗? 听起来很厉害,而且书上也提到了六眼能力的强大之处,即能够非常详细地看清咒力*。 咒力都能被看清,对手会做什么动作,用什么招式,岂不是尽收眼底。咒术师遇到五条悟,很难有赢的可能。如果这个世界是漫画,那么五条悟很有可能是主角。 “五条悟现在是特级咒术师吗?”他大着胆子猜测了一番。 禅院直哉看了一眼吉田宽文,含糊地回道:“的确,他现在是特级咒术师。” “你和他关系好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吉田宽文听出禅院直哉的些许愤怒,就知道他们关系不太好。因为没办法收回这个话题,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禅院、五条作为御三家里的家族,多多少少有些交集。我以为你们的关系不错。” “御三家之间的确有交集,但比起合作,竞争才是常态。”禅院直哉忍住不悦,继续说,“家族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哪有时间关心别人。”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 ★*来自《咒术回战》资料。 第19章 吉田宽文不免有些遗憾。 但转念一想,按照禅院直哉实力至上主义的原则,特级咒术师的五条悟绝对是无可挑剔的优秀。至少在直哉少爷心里其绝对不会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尊敬五条悟。 他看向禅院直哉,也许到了十年后,对方应该也是这种心态。毕竟,直哉少爷十年后也没有达到特别咒术师的水平,只是介于一级和特级之间,是特别一级咒术师。 本来就一直关注吉田宽文的禅院直哉留意到对方长时间的沉默,甚至眼神里都幽深到看不出情绪,瞬间不悦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 难道吉田宽文觉得他很弱吗? 虽然他没有达到特级的程度,但是现在的他可是一级咒术师。通往特级咒术师的路途也没有那么遥远,他根本不会焦躁。 所以…… 他极其不情愿被他人小看! “没有什么。”见禅院直哉表情阴郁,吉田宽文立刻安抚,“我只是认为你应该很钦佩五条悟。” 禅院直哉神色晃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反驳,还是该承认。 “我的确看重实力。”他伸手扯了下吉田宽文的脸颊,尽情倾泻恼羞成怒的思绪,“你可要好好跟上,不要拖我后腿。” 感受着对方愤怒情绪的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禅院直哉更期待他变得强大的人了。他自然会心领对方的善意,好好努力。 之后的几天,他基本就在禅院家族宅邸活动,早晚跟着禅院直哉训练,白天则是在房间里看书学习,可以说非常忙碌。 但他没有喊累。 因为指导他的禅院直哉都没有喊累,也没有失去教导的耐心,他肯定也不会懈怠,敷衍。 在训练的时候,不时有禅院家族的人路过他们的训练室,并投来好奇的一瞥。很明显,他们对禅院直哉最近的所作所为抱有强烈的好奇心。哪怕,禅院直哉与他们的关系并不融洽。 吉田宽文和那些人很少有说上话的机会。他在宅邸见的最多的人,应该就是打扫禅院直哉和他房间的仆人。 禅院直哉白天有时会离开房间,回来后,其也不避讳,会把自己见到的人什么的说给吉田宽文听。 当吉田宽文听到禅院直哉称呼其父亲为papa(爸爸)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称呼从字面看和大家族人员关系的称谓不搭,但又莫名与禅院直哉骄傲、受宠的地位契合。 “你笑什么?”正在认真聊天的禅院直哉觉得莫名其妙。 吉田宽文收敛笑意,迎上对方疑惑里透着愤怒的目光,说:“我还以为你会称呼他为父亲,或者父亲大人,没想到会如此亲和。” “你和你的父亲关系肯定很不错。” 直播间的人深表赞同。 [我以为的大家族父子关系称谓:父亲大人;实际上的大家族父子关系称谓:papa(爸爸)。] [哈哈哈,莫名的可爱~] [他好像是家里年纪比较小的吧,之前好像也说过自己有哥哥什么的。] [年纪小,加上继承了「投射咒法」,应该就是禅院直哉能在家里享受惬意生活的原因。] 禅院直哉没有反驳,而是傲气地扬起眉,说:“爸爸的术式也是「投射咒法」,继承了相同术式的我自然会继承禅院家,成为下一任家主。” “你要是能在我继承家主之前对我事事顺从,我倒不是不可以让你拿到更多的权力。” 这话如果在别人耳朵里,绝对是鼓励;可在吉田宽文那里,难免有点压力。 倒不是说禅院直哉的话不好,而是他没有想过要在这个世界久待,更别提争取什么权力了。目前的他只想有个容身之地,其他的并不奢求。 他将复杂的思绪收好,看向禅院直哉,感谢了对方的提点。 “我以后定会好好取悦你。” 见吉田宽文如此上道,禅院直哉满意极了。他给了对方一个奖励,即下次会带吉田宽文出任务。 “有我在,你丝毫不用担心自己会受伤。” 第15章 吉田宽文闻言,眼睛微弯,很是高兴地接受了禅院直哉的奖励。 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一场祓除咒灵更让他觉得有咒术师体验感了。 “对了,你想要什么咒具?” “嗯?” 禅院直哉:“即便我说不会让你受伤,防身用的咒具还是需要的。你要知道,普通人眼里的武器没办法祓除咒灵。” 被提醒的吉田宽文想了想,说自己可能需要一把武士刀。 禅院直哉闻言,扫了一眼吉田宽文的双手。对方的手在这几天吃了不少苦头,没办法谁让其是个刚结束体术没多久的菜鸟。 无论是赤手空拳,还是拿着木刀防备,都很弱。唯一的优点就是之前他提过的反应速度还不错。 话语是白天说的,武士刀是晚上给的。禅院家族的咒具很多,拿出一把在黑市都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他把武士刀递给吉田宽文,让对方试试顺不顺手。 吉田宽文整个人都有点懵。然而,手里沉甸甸的武士刀又让他很快回神,关注此时的一切。 他低下头,看着就连刀鞘都雕刻着精美纹路的咒具,面色严肃了不少。他慢慢拔出武士刀,观察武士刀的全貌,说实话他并没有看出其与普通武士刀的不同,但他也不会小看这把刀的威力。毕竟,它可以用来祓除咒灵。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刀鞘,说用着很顺手。 “直哉少爷你平时会用什么咒具?” 至今,他对「投射咒法」的原理了解的还不够深刻。对方是单用术式就能祓除所有咒灵吗? 禅院直哉双手环胸,眼角上挑,神情满是得意。 “我的术式足以解决咒灵。当然,我也有一个以备不时之需的方案。” 吉田宽文好奇地追问:“什么方案?” 禅院直哉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冲着吉田宽文亮了亮。 “万一遇到意外情况,这个可以帮我解决。” 原来直哉少爷还喜欢偷袭吗? 不,应该说其足智多谋,没有完全依赖术式。 吉田宽文暂时失去了对武士刀的兴趣,问自己能不能看一下那把匕首。 能被禅院直哉看上的咒具一定有它的别样价值。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禅院直哉倒是没有犹豫,把那把匕首递给了吉田宽文。只是,在对方接过之后,他的情绪陡然怪异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吉田宽文用着小心翼翼,甚至爱惜的态度欣赏着匕首。那种被极度取悦的感觉在他心里乱跳,激荡他的神智,弄得他有点找不到北。 他嘴角上扬,但又被抿了下去。 他想要装得云淡风轻,坦然接受吉田宽文待会儿的夸赞,不愿表明已经被其愉悦到的事实。 吉田宽文的手很白,手掌连同手指细皮嫩肉,完全没有练过体术留下的茧子。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就那样抚摸着匕首的刀鞘,其幽深的眼眸还满是笑意,如此的画面很难不让禅院直哉心神恍惚,口干舌燥。 他并不掩饰自己的颜控本性。 没办法,总要有人去欣赏长得好看的人,给予他们最基本的生存价值肯定。只是,他未曾想过作为跟班的吉田宽文能影响他到这种程度。 他单手托腮,上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 觉察到来自身边人强烈视线的吉田宽文愣了一下,目光投向禅院直哉,见对方盯着自己,他将刀鞘合上,夸赞对方有品味,就连匕首都选的如此漂亮。 “我之前从未见过。” 直哉少爷对夸赞很受用。 他认为此时此刻是他该表现的时候。 “我想任何一个见到这把匕首的人都会夸赞它,还会赞美你。” 收看直播的人对吉田宽文的表现很满意。 [开启夸夸模式的吉田宽文简直是无人能敌。] [其实,这也不是干巴巴强夸,禅院直哉的匕首的确很好看。] [我很好奇禅院家族的咒具库都放着什么宝贝。] [那就很多了。毕竟,这个家族存在了那么久,里面的东西绝对价值连城。] [吉田宽文的运气还是好的。虽然穿越到了异世界,但是好在遇到了一个慷慨的大家族少爷,又是提供吃住,又是提供咒具,每个月还有五十万日元。] 吉田宽文也觉得自己运气好。 他也很感谢能够遇到禅院直哉,即便对方声称不会成为他的朋友,可私心让他想要成为禅院直哉的朋友。 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大家族少爷,看到对方眼神飘忽了一瞬,甚至连脸都侧了过去,露出泛红的耳尖,他弯了弯嘴唇,知道自己的夸赞取悦了禅院直哉。 只不过,对方想要矜持,不愿表露出来。 他没有戳破,垂眸继续欣赏手里的匕首。 直到禅院直哉出声,想要把匕首拿回去,他才继续和对方聊天,并将匕首双手奉上。 禅院直哉对上吉田宽文笑意盈盈的眼眸,僵硬地抬高下巴,试图用高傲屏退一切不合时宜的情绪。 对方的脸好看,手也好看,是优点。 他一开始就清楚,所以自己没必要因为这种既定的事实局促。 他表情冷淡地接过匕首,刀鞘还残存着对方的体温。他的指尖发紧,不一会儿又回归平静。 他并未被吉田宽文影响。 * 吉田宽文也有外出的机会。毕竟,他身边的禅院直哉喜欢玩乐,无论是去快餐店,还是电影院、美容沙龙,亦或者时尚潮牌店等,对方去的时候,很多时候也会带上他。 等到玩乐结束,他们就会乘兴而归。 一天,他跟着禅院直哉从外面回来时,遇到了对方口中的“papa”(爸爸),也就是现任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潇洒不羁,性格爽朗的男人。只不过,年龄比他想的要大一些。 禅院直哉出生的时候,禅院家主应该不怎么年轻了。这倒是能从侧面表明为何禅院直哉会被宠爱,还称呼其为爸爸,而不是父亲大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禅院直哉和禅院直毘人互动。之前嚣张跋扈的直哉少爷在禅院家主面前感觉小了十岁,变成了活泼的小孩子。 他们的眉眼很像,但禅院直哉要更精致一些。 “这就是管家给你找的跟班吗?”禅院直毘人声音洪亮,话锋一转,很快就把话题转向了站在直哉身后的安静少年身上。 他打量了少年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看起来和你张扬的性格可不搭啊,直哉。” 禅院直哉笑容僵住,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的确,吉田宽文和他性格天差地别,很安静。 但…… “我就需要这样的跟班,怎么可能不搭?” 见儿子反应强烈,禅院直毘人摸了摸胡子,觉得新奇。 “我还以为你更欣赏那种恨不得把你夸到天上,溜须拍马,言行举止难掩嚣张气焰的人。你之前身边不都是这样的孩子吗?” “才没有。”禅院直哉拒绝爸爸的污蔑,“他们就只是能够聊到一起的人,绝不是我的跟班。我挑选跟班的品味可是很高的。” 禅院直毘人闻言,目光再次落在安静少年身上,问对方是否会喝酒。 吉田宽文对这样的话题始料未及。他瞥见禅院家主不离手的酒葫芦,就知道对方嗜酒如命。 “我现在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他回答的很真诚。 “古板。”禅院直毘人摇了摇头,表示,“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已是喝酒高手。酒这种东西可是好东西。” 他还想对少年说明酒的滋味如何令人销魂,就看到自己的儿子直接把人给拉走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禅院直毘人轻笑了一声。 “直哉这小子果然变得奇怪了不少。难道是青春期吗?” 夜风吹动,不远处的树影摇晃。 庭院的灯光照亮通向禅院直哉和吉田宽文住所的路。 踏上缘廊,禅院直哉才松开吉田宽文的手,转过身,警告道:“下次,要是爸爸再试图撺掇你喝酒,你要拒绝。” “你不适合喝酒。” 吉田宽文闻言,下意识问:“若是我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龄,我能够喝酒吗?” 禅院直哉摇了摇头:“我敢保证,你绝对不适合喝酒。” 吉田宽文:“为什么不适合?”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1章 禅院直哉见吉田宽文真心求问,骄傲地挑起眼眸,咧出满意的笑容。 “因为你和酒精不搭。我能够想到的最适合你的饮品就是不加糖的冰咖啡,那会让你看起来清醒理智。” “你不是也喜欢冰咖啡吗?” “虽然你说得没错,但是冰咖啡和酒应该不冲突吧?”吉田宽文提醒,“白天喝冰咖啡,晚上喝酒,不少上班族都这么做。” 第16章 “有些人下班聚餐还一个居酒屋一个居酒屋地续摊。” 有在居酒屋兼职过的他很了解大人们下班后的生活。他们不少喝到很晚才回去。那是他们从忙碌工作状态脱离出来的解压方式。 他也有想过以后工作了,也会去喝一杯。不过,他不想喝的烂醉,只想浅酌。 冰咖啡提神,酒精来放松…… 这是很好的搭配。 为什么禅院直哉就一定认为自己不适合喝酒?难道对方想让他一直保持清醒理智? 禅院直哉对吉田宽文的辩驳很是不满。 “他们的生活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你可不是上班族,而是负责取悦我的人。我绝不想看到一个醉醺醺,连思考能力都没有的跟班。” 好吧,吉田宽文猜对了。 直哉少爷的确是从跟班的职责角度出发,认为他不适合喝酒。 等到他喝酒还有两年,他觉得自己不会在这里待两年,也就是说他喝不喝酒以后也不会被对方干预。所以,这个「适不适合喝酒」的话题讨论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认识到这一点后,他没有再和禅院直哉探讨,而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禅院直哉双手环胸,轻笑一声。 “看来,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不,我敢发誓吉田宽文绝对没有听进去。] [噗哈哈哈,我也可以发誓!] [吉田宽文放弃争执的原因大概是自己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很久,讨论以后喝不喝酒什么的没有价值。] [对,或许吉田明天就回去了呢?] [直哉少爷那么看重吉田宽文,要是吉田宽文回去了,他应该会很失落吧?] [啊啊啊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探讨这个话题!我会难过的。] 直播间的人多多少少为以后注定的分别感伤。 吉田宽文瞥见那些弹幕,也不免有所触动。他能够做的大概就是在穿越回去之前,努力取悦禅院直哉,不让对方生气。 “直哉少爷说的不错。我确实听进去了,你总能看清一个人适合什么。我想,很多人都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他迎合对方,开启了夸夸模式。 谁成想禅院直哉却不高兴了起来,表示:“我们并非朋友。你是我的跟班,只能听我的。” 吉田宽文眼眸微弯,没有再说话。 * 禅院直哉出任务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地点在京都附近,当天就可来回,不需要住旅馆。 吉田宽文是这么想的。可禅院直哉却慢悠悠地让人定了个旅馆,说要在那里住一天。 对此,他不理解,但还是尊重。 对方给他的武士刀,他有带。他的衣服换成了修身的西装款式,里面还系了黑色领带,整个人都比以往要严肃。 其实,他本来想要穿的休闲一点,方便自己的行动,但他今日的穿着被禅院直哉定了下来。 鉴于他的不少装束都是禅院直哉在购物的时候,顺带给他买的,他也没有反对。 禅院直哉上下打量着吉田宽文,对自己的审美满意极了。他就知道对方适合这种修身的装扮,帅气、有型,即便穿黑西服,都透着一种别样的气质。 有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他倒是能比之前更快速地祓除咒灵。 “上车吧。”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跟着对方上了后排的位置。 这次出行也是禅院家族的人当司机。若是再远一点的距离,他们大概只能被车送到车站或者飞机场。 窗外的一切在他眼里也变得司空见惯。他没有了新鲜感,于是将目光扫向车内,看到禅院直哉又在听歌,他嘴角微微上扬。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知道对方喜欢的歌曲的确偏向当下流行的音乐。有时,禅院直哉还会哼哼几声,完全沉浸在音乐的海洋里不可自拔。 这种放松的姿态有点可爱。 车子渐渐往吉田宽文不熟悉的道路行驶,等停下来,已经临近中午。 他在禅院直哉下车后也下了车。 那时,他看到同他一样穿着西服的男人站在那里,对方面色严肃,对禅院直哉交代咒灵的资料。 因为禅院直哉目前是一级咒术师,对应要祓除的咒灵也是一级。 吉田宽文对咒灵等级的概念仅限于课本,还有十年后万圣节那天的咒灵恐怖派对。一级到底有多强,他没有确切的认知。 “他也会跟我一起。”禅院直哉的声音传了过来。 见禅院直哉看了过来,吉田宽文立刻跟在了对方身边。像是为了消除他的恐惧,对方还说了句:“不用担心。” 吉田宽文握紧了武士刀,点了点头。他抿了下唇,白皙的脸上满是严肃。尽管被安慰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会保护禅院直哉,做好跟班的工作。 帐被布下的时候,吉田宽文已经跟随禅院直哉出现在了一级咒灵出没的区域。 那是一只有着类似于人类双腿和怪物上身的咒灵,而且它还有翅膀,可以飞行。 他看了下周围,森林密布,方便他们躲藏的同时,也多少有利于咒灵。 当然,吉田宽文知道禅院直哉不会躲藏。在和咒灵相遇的那一刻,对方就开始准备战斗。 他召唤出章鱼恶魔,随时等着接应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的反应速度快得可怕,就好像预判了咒灵的动作,能够痛击到咒灵的关键部位。 在其准备对咒灵进行最后一击时,咒灵身后的翅膀突然炸开,爆裂的背部伸出了无数条触手。 始料未及的禅院直哉准备躲开,就看到余光里,吉田宽文凑了上来。 这家伙在做什么? “缠。” 话语刚落,巨大的章鱼触手将咒灵整个缠住,接着骨骼碎裂的声响不绝于耳。趁着咒灵无法反抗,他迅速跳到触手上,拔出武士刀,将刀狠狠插入咒灵的头顶。 禅院直哉:“……”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2章 这种结果是禅院直哉始料未及的。 看着站在巨大章鱼触手上,毫不迟疑用武士刀解决咒灵的吉田宽文,他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明明对方之前还只是个菜鸟,连武士刀都没有握过几次,体术也差的一塌糊涂,在他眼里简直是不堪一击,怎么就突然变强了呢? 虽说章鱼触手巨大到可以攀登,但是吉田宽文就不怕突然摔下来,或者在刚好站在章鱼触手上,就被还有一口气的一级咒灵攻击吗? 光是想到对方没脑子往前冲,他的太阳穴就直突突,气恼的情绪陡然上涌。 “快点下来,你这个笨蛋!” 吉田宽文:“……” * 旅馆附近的餐馆内,吉田宽文与禅院直哉面对面坐着。长久的安静弥漫在他们周围,除了店员将他们点的咖喱饭送上来,打破了一丝平静,再也寻不到任何声音。 [刚进直播间,就感觉他们气氛不太对。是发生什么了吗?] [一句话总结:禅院直哉不满吉田宽文耍帅(bushi)] [才不是,千万不要信!是禅院直哉对吉田宽文冒失的动作很不满,现在还在生气。] [对,虽然刚才吉田宽文联合章鱼恶魔解决咒灵的样子很帅,但是对于他这个初出茅庐的人还是太危险了。] [这么看,禅院直哉是该生气。不过,他们好歹先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直播间的人开始关切他们吃饭的问题。 在漫长的寂静气氛下,吉田宽文成为了打破沉默的人。他开口,向对方认错。 “我知道是我有些欠妥,但一想到你遇到危险,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是你的跟班,你平日里对我那么好,我自然想要回报你。” 禅院直哉神色没有缓和,但也知道餐馆并非聊天的地方。于是拿起筷子,暗示吉田宽文之后再聊。 吉田宽文弯起了嘴角,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他对自己当时的表现也很意外。他完全可以让章鱼恶魔将咒灵缠着,好让禅院直哉这个英雄来个致命一击,可最后却变成了他出手,祓除了咒灵。 光是回忆自己就那样将武士刀插入咒灵的头顶,他都惊讶不已。他的手指还惨存着握住武士刀的感觉。 即便咒灵是需要被祓除的怪物,可他之前也刚从和平的世界穿越到这里,他做出这种举动,从漫画的角度应该是ooc了。对一个普通的穿越人士来说,他在禅院直哉祓除咒灵时,该做的应该是躲在一旁呐喊助威,或者默默祈祷。 就算自己不出手,禅院直哉也能取胜。 想到这里,他轻松的心情渐渐沉入谷底。 “你在想什么?” 吉田宽文回神,就对上禅院直哉看过来的复杂眼神。 “没……” “假如你现在才后悔参与了刚才的祓除行动,我想说已经晚了。”像是看穿吉田宽文的心思,禅院直哉毫不留情地戳破。 第17章 “你大概也没有多少食欲吧,说不定晚上还会做噩梦。” 吉田宽文嘴唇微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也许,禅院直哉是对的。 吃完午饭后,两人就去旅馆休息。 禅院直哉只让人定了一个房间,原因很简单,因为室内的榻榻米,完全可以容纳两人,两个床铺。 吉田宽文原本以为禅院直哉会在到达旅馆后,就对他展开一系列批评,他也做好了检讨的准备。没成想对方好似忘了这一茬,直接让他帮忙整理床铺,准备睡了。 禅院直哉的确有午睡的习惯。 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也会在旅馆继续践行这个习惯。 但从某种角度而言有利于自己。 至少,他可以在对方睡醒的这段时间不用担心受到责备。 禅院直哉躺下休息后,吉田宽文百无聊赖,先在榻榻米上坐了一会儿,就想出门,在旅馆附近走走。 他刚来到门边,身后就传来禅院直哉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吉田宽文愣了一下,转过身。此时,禅院直哉已经侧过身,面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那双眼眸闪烁着怒气。 “我……”他想了想,最终将脚步前进方向改成壁橱,“我也想睡一会儿。” “是吗?”禅院直哉压低了眉眼,盯着改口的吉田宽文。对方好像没有第一次出任务的紧张,哪怕和一级咒灵面对面,也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见吉田宽文走向壁橱,他继续说道:“那你可要好好睡,别被噩梦惊醒。” 吉田宽文放在壁橱上的手顿了一下,望向禅院直哉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柔和。 “直哉少爷还真温柔。” 禅院直哉噎住,眼眸睁大,呼吸都急促了半分:“你这家伙没有听懂我的话吗?” “我是在嘲讽。” 他巴不得吉田宽文被噩梦惊醒,后悔之前的莽撞行动。 “可我没有听出嘲讽的意思。”吉田宽文将壁橱的拉门推开,拿出褥子被子和枕头,接着将门拉上。 “这只能证明少爷你不擅长嘲讽人。说到底,还是你太过温柔。我想没有人不会喜欢你。” 他默默地整理床褥,没有再说一句话,目光也没有往禅院直哉那里扫,但直播间的弹幕却在透露对方的反应。 他们在说禅院直哉脸红了,好像在害羞;也有人说是气恼,禅院直哉本想嘲讽他,最终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到他坐在床褥上,禅院直哉已经把身体背对着他的方向,一副拒绝和他说话的样子。 通过背影,他倒是觉察到对方的生气。 但怒火应该持续不了多久,毕竟这次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对方完成了祓除咒灵的任务,而他有了一次直面咒灵的经验。从结果看,一切都很完美。 吉田宽文躺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睡醒,整个室内都笼罩在一片暮色将至的昏黄之中。 直哉少爷已经醒了,正面朝着他,目光沉静,像是在想什么。等注意到他醒了之后,其眉毛挑了一下,说他睡得真沉。 “我居然没有听到你的一声惨叫。” 闻言,吉田宽文有点无奈。 对方好像对他会不会做噩梦这件事很在意。 “虽然我是战斗经验不足的咒术师,但是也是咒术师,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说完,从床铺上起身,整理了下头发。他的外套放在矮桌旁,领带松开,整个人都透着慵懒。 “更何况我还和你睡在一起,就更不担心噩梦侵袭。” 他开了灯,室内变亮。 他望向禅院直哉,好奇地问对方晚上想要吃什么? 禅院直哉抿了下唇,目光盯着就连站姿都带着几分好看的吉田宽文,心情更加糟糕。 “你以为说了这话就能取悦我?” 他敢保证对方绝对没有得到教训。 可如果自己一直拿着之前的话题聊下去,不免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他姑且相信吉田宽文一次,相信对方在餐厅时说的“欠妥”,“想要回报他”的话。 吉田宽文勾起嘴角,很是真诚地回道:“我说的是事实。” 晚上,他们在旅馆内用餐,之后则是在附近走了走。 夜风吹拂,带来了丝丝凉意。 周围一片寂静,他们逛了便利店,买了点巧克力之类的零食,就慢悠悠往旅馆那里走。 当吉田宽文瞥见像是高中自行车社团的人骑着自行车路过,不免心生愉悦。哪怕这个世界有咒灵那样可怕的东西,普通人的生活并未受到太多影响,他们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 “你在看什么?” “看别人自行车。” “那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之前没看过?” 被询问的当事人停下来,好奇道:“直哉少爷小的时候应该有上过普通小学吧?” 禅院直哉“哈啊”了一声,反问:“你好奇这个做什么?” “从四年级开始,学生就可以参加一些社团,比如自行车、排球、棒球等。” “你之前有参加过这些社团?” 禅院直哉上下扫了扫吉田宽文,看不出对方有参加运动社团的样子。 “你应该不是运动少年。”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但还是找补了一句,说自己有喜欢跑步。 “是吗?”禅院直哉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那真可惜,作为跟班的你可没办法像普通学生一样享受高中,甚至大学生活。” “不过,你的存在要比很多人要有意义的多。” 他将手搭在吉田宽文的肩膀,准备赋予其人生更多的价值,“我可是未来禅院家的家主,祓除咒灵的重要战力,你保护我,就等同于保护世界。” 吉田宽文抬眸,迎上禅院直哉傲气十足的眼神。对方说这话,倒也没错。毕竟,禅院家族是御三家之一,作为继承人的禅院直哉的安危不容忽视。祓除咒灵离不开禅院家族的力量,保护他,的确可以与保护世界挂钩。 他勾着唇,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见对方顺从,禅院直哉本想矜持地夸一句,但路灯的光线落在吉田宽文身上,那柔和的表情过于漂亮,让他一时失了神。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3章 回到旅馆后,吉田宽文关掉了直播,准备去换浴衣去泡温泉。禅院直哉也有同样的打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禅院直哉的动作多少带了点僵硬。 也许,对方不喜欢公共温泉。 吉田宽文看着距离自己远远的,头看向别处泡温泉的禅院直哉,再次肯定这个想法。不过,他没有拆穿。 泡完温泉后,他就回到房间洗漱,准备入睡。 不,他还没有那么困。特别是下午还睡了一觉后,他颇有些神采奕奕。 他打开房间内的电视,开始看起了节目。现在这个时代远没有十年后那么有趣,可以凭借手机的各个娱乐app玩很长时间。 正当他看得兴致正浓时,门被拉开,禅院直哉结束了泡温泉,回来了。他伸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谁成想对方瞪了他一眼,接着就去了浴室。 他一头雾水,不太明白禅院直哉阴晴不定的缘由。但他也知晓有时不需要去搞懂,只需要避让,不去触霉头。 做好心理建设的吉田宽文目光再次落在电视上,没再关注禅院直哉的异常。 他看的是一档嘉宾聊天节目。其中嘉宾提到了指日可待的万圣节,表示自己一定会在那一天好好打扮,给身边所有人制造一个超级惊喜。 吉田宽文倒是没有制造惊喜的打算,他也不会在那天再cos什么角色。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去东京涩谷,试着能不能在那个时间穿越回去。 不过他需要向禅院直哉请假,说明自己想在那两天去东京。 他应该能够请到假……吧? 回想着刚才对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阴郁表情,他又不太确定。 等禅院直哉从浴室里出来,吉田宽文已经缩在被子里看电视。他已经把声音调小,准备把电视里的声响当做睡眠曲,也许到某个时间段困意席卷,他就在这样的曲子里睡了过去。 但眼下,他还没有睡意。 他看到禅院直哉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坐在了一旁的床铺上。 他没有去留意对方的表情,甚至闭紧了嘴巴,避免和禅院直哉有什么对话。 万幸,对方也没有和他搭话的想法。缩在被子里的他不知何时困意冒了出来,最终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被子里头部位置的小包瘪了下去,就知道对方睡着了。 他抿了下唇,扫了眼此刻还在播放着节目的电视屏幕。看着宣传东京的旅游广告,他觉得还是京都这边的风景更有韵味。 第18章 管家之前给他的资料上写吉田宽文是东京人,其口音也如此。家庭背景好像是孤儿,但有咒力。其他的信息,他不记得了。 不过也没什么。 他对于咒术界的重要性,还有给予吉田宽文的待遇都是那般真实,直接,毫无疑问。对方不可能离开自己。 他也相信吉田宽文会持续不断地取悦他。想到对方优越的脸和身形,他嘴角上扬。他的确需要这样的人做自己的跟班。 祓除咒灵任务结束后,吉田宽文就跟着禅院直哉回到了禅院宅邸。 在那里,他继续着之前的学习和训练。闲暇,还陪伴在禅院直哉左右,做对方吃喝玩乐的好伙伴。另外,就是做禅院直哉与家族里的其他人爆发冲突时的背景板。 禅院直哉依然没有想要和家族内的其他人好好相处的准备。即便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其都能用那嚣张的口吻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饶是吉田宽文知道对方绝对能够活到十年后,他还是避免担心禅院直哉满是棱角的社交方式会自食恶果,遭到他人记恨追杀。 自己要不要提醒对方,奉劝禅院直哉要收敛一下? 可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算长,加上他不打算在万圣节前戏与其关系交恶,于是还是把话停到了嘴边。 距离万圣节只有几天,吉田宽文的心情多少受了点影响。倒不是说只有紧张、不安,还有躁动,雀跃。一日,在陪禅院直哉外出购物时,他主动帮对方付了钱,还问禅院直哉还想买什么? 禅院直哉被吓了一跳,问:“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你不是孤儿吗?” 对方是九月下旬来到他身边的,其十月份的工资要等到下个月一号发。他并不认为对方能够毫不费力地拿出五十万日元给他付账。 一定有诈! 被提及身份背景的吉田宽文也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拿的人设剧本也是孤儿吗?因为害怕露馅,他在这段时间尽量保持低调,没有向禅院直哉,还有禅院家族的管家旁敲侧击自己在这里的身份背景。 如果是孤儿的话,这反倒让他松了口气。他还不习惯从小孤身一人的他身边出现名为家人的身影。 他定了定神,对上禅院直哉的怀疑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 “虽然我是孤儿,但是我之前也有攒钱,不可能身无分文。” 收看直播的人也发弹幕表示赞同。 [没错,吉田宽文有攒钱!他的目标是买几套房子,做个收房租的房东(doge)] [虽然如此,但是我能理解禅院直哉的震惊。毕竟,向来都是他付钱,突然有一天吉田宽文付款了,他一时怀疑其是不是有求于他。] [他想得没错,吉田宽文确实有求于他。] “是吗?”禅院直哉双手环胸,表情愈发防备,“可我不相信你会突然拿出这么一笔钱来讨好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我摆平?” “见不得人?”吉田宽文认为自己很冤枉,“我看起来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吗?” “我也不会让你为我摆平什么事。我是在很认真地取悦你。”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轻佻地捏了捏吉田宽文的脸颊。在对方投来控诉的目光时,他收回了手,收敛笑容:“你觉得你的钱能取悦我吗?” “趁我心情还好的时候,快点坦白你的真实目的。不然,我会认为你在试图谋害我。” 吉田宽文听到“谋害”时,眼眸都睁大了不少。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对方会想到这一层? 他怎么会谋害禅院直哉? 他是一个绝对守法的人! 不过鉴于禅院直哉这么说了,他只好坦白,说出自己一部分的真实想法。 “我想请两天假,回东京看一看。” 禅院直哉闻言,压低了眉眼,问:“你是要回东京见什么人吗?” “人的话……没有特定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回东京?难道你觉得京都比不上东京?” “没有。我只是想去东京两天,绝对没有任何地域方面的偏见。” 吉田宽文的保证并没有换来禅院直哉的认可。他依然觉得对方心里有鬼。 为了拆穿其假话,他选择和对方一起去东京。 当他将话语说出后,他能看出吉田宽文一闪而逝的讶异和紧张。他的直觉是对的,对方绝对有事瞒他。 他倒是想要探查吉田宽文到底在隐藏什么。 回到宅邸,禅院直哉把吉田宽文之前付的钱还给了对方。这种带了点目的性的讨好,可不是正确的取悦方式。 吉田宽文拿着对方给的钱回到了房间。虽然他好像请到了假,但是禅院直哉会跟他一起去的条件到底和他此前的预想有出入。 倘若自己在对方面前穿越回去,会不会给禅院直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毕竟,怎么可能会有大活人凭空消失? 可他又不能拒绝,说自己不想去东京。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穿越回去的机会。 在去往东京之前,禅院直哉的心情都不怎么愉悦。午夜梦回,他总会构想出吉田宽文去东京的目的是见青梅竹马,或者喜欢的人的故事,来打扰他的正常休息。 他可不想误入烂俗爱情故事。 他也不觉得吉田宽文真能成为烂俗爱情故事的主角! 看着对他纠结情绪浑然未觉的吉田宽文,禅院直哉心情更微妙了。 为什么他要在意这种事?比起误入爱情故事的反感,他需要在意的是对方会不会背叛他,谋害他! 他可是禅院家族的继承人,不少人都紧盯着他。万一吉田宽文是别人派来,想要谋害他的奸细呢? 他需要往生命安全的方面设想,而不是只关注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如果吉田宽文背叛他,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对方。 禅院直哉是这样想的,甚至会时不时去摸藏在怀里的匕首,怀疑自己是否做好了将匕首插入吉田宽文心脏的准备。 如此紧绷的状态让他无暇顾及周围的其他动静。直到他的手被吉田宽文握住,对方指了指面前的一条街道,说他们可以在这里逛一下,享受万圣节的气氛。 万……圣节? 禅院直哉目之所及之处都是打扮的各种奇形怪状,风格迥异的人。 他们三五成群,簇拥着,还拿着手机拍照。 “其实,我是想来涩谷过万圣节。”吉田宽文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扬起,侧脸满是柔和。 禅院直哉:“……”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4章 禅院直哉并不认为吉田宽文的话就可信。 只是想来涩谷过万圣节……? 开玩笑吧!这种节日需要来这里过吗? 哪怕东京是很繁华,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不少,在这个节日期间搞点奇思妙想,博取他人眼球的装扮很容易,但对方就那么执拗地认为只有东京才是最适合过万圣节的地方? 商业街广告牌定时闪烁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有一瞬,他的面容浮过多种情绪,眼神也晦涩不堪。 望着近在咫尺,浑然不觉自己说了多么可笑话语的吉田宽文,他袖子里的手微微摩挲,迷茫自己到底是怀念触碰匕首的感觉,还是揉捏吉田宽文的脸的感觉。 对方就真的没有说谎? “你在想什么?”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异常沉默,多少有些讶异。 他的目之所及之处都是他人熙熙攘攘,喧闹不已的节日画面。这要是放在之前,喜欢融入时下流行气氛的直哉少爷早就开始用挑剔的眼神评价别人的装扮了。 他没有聊到对方竟会在此时此刻发呆?!难道禅院直哉身体不舒服?倘若是,他…… “我在想你来东京的目的真就是为了过万圣节?”禅院直哉回神,向吉田宽文报以凌厉的目光。 “是京都那边不适合过万圣节吗?” 直播间的人闻言,下意识捂脸。 [嘶,我没想到禅院直哉竟然会在这个节日上进行地域pk。] [哎,怎么说呢……来东京过万圣节还是比其他地方有趣很多~至少人多,鬼点子多。] [嘘,小点声,千万别被禅院直哉知道了。不然,他估计要高举“京都最棒”大旗,来捍卫城市荣耀了。] [个人认为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才会这样恼羞成怒。] [也有可能。毕竟,他这几天阴晴不定,禅院家族的人绕着他走的频率比之前还高。] 吉田宽文面对着禅院直哉的发难,感觉很无辜,但他又不能向对方表露来东京涩谷过节的最深层原因。 或许,待会儿他们就此分别。 他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在离开之前,他不想和对方发生冲突。 “可是,我想带你先体验东京这边的万圣节气氛。直哉少爷你一直待在京都那边,可能会失去一些对外界的新鲜感。” 第19章 禅院直哉眉毛微挑,唇角没有任何笑意。 “那只是你的随意揣测。” “嗯,的确如此。”吉田宽文不否认这一点。他眼眸微弯,继续说道,“但少爷你很喜欢接触流行元素。来涩谷这边,一来可以过万圣节,二来还可以去不少店铺,绝对是一举两得。” “你应该想一直走在当下潮流前线吧?” 不得不说,这话直戳禅院直哉的要害。 还是少年的他很难不被潮流文化吸引,做一个跟上时代流行的年轻人。 家族里不乏他这个年纪的人,但他们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枯燥,腐朽味道。可见,其平日里也不肯接触流行文化,更别说过什么节日了。他们完全和自己没有共同语言。 他拢了下发丝,长舒一口气。精致帅气的五官放松,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既然吉田宽文想要利用东京的潮流取悦他,那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希望对方说到做到,不要让他失望。 “若是你说谎,背叛我,我大概会杀了你。”他没再隐瞒自己的内心所想,说道。 吉田宽文呼吸凝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四周的热闹没有淹没两人的交谈。 他们近在咫尺,聊天的话语总能传入彼此的耳朵里。 禅院直哉袖子里的手指微颤。下一刻,指尖轻捏吉田宽文的脸颊肉。 柔软的触感让他确定自己怀念的不熟触碰匕首的滋味,而是这种将对方掌控其中的感觉。 “你也知道我对你最好啊?” 几日的郁闷一扫而空,神清气爽的他瞥了眼来来往往的人,最终放下手,说:“走吧,我倒是要看看涩谷的万圣节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疼痛感还残留在吉田宽文的脸颊上。 然而,他忽略了这般感受,更无暇去揉捏那片疼痛的区域。 他亦步亦趋,跟在对方身边,心想在离开之前,自己绝不愿再让禅院直哉生气了。 没了烦恼的禅院直哉很快融入了热闹的节日气氛。他拿出相机,拍下一些他认为很有品味的节日穿着。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也没办法否认东京的确适合过一些盛大的节日。不过要说过一些有历史厚重感的节日,还是要选京都。 沉迷拍照的他没有忽略身边的吉田宽文。有时,他会让别人帮他们和完全可以登上节日最佳cos装扮的人拍照。 “等回到酒店,我就把照片发给你一份。” 视线里的吉田宽文表情微变,像是在愣怔,又像是在讶异,嘴唇微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果然是笨蛋。”禅院直哉叹了口气,手指轻点对方的额头,“你该不会以为我不会把照片发给你吧?” “没有。”吉田宽文唇角上扬,神色柔和,“直哉少爷人很好。” 明明指尖传来的是对方额间皮肤的温热,可到了禅院直哉心里却落下一片滚烫。 这种体会奇怪极了。 之后的时间,他们继续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乱走。他一直和身边的吉田宽文聊着天,直到没有听到声音,他才转过头,发现对方不见了。 他的愉悦凝固,神色闪过一丝慌乱。 他的脚下意识往回走,然后在某个广告牌下,他看到了吉田宽文。 对方没有发现他,一直在注视着一条夹在两栋建筑之间的巷子。然后,踏步走了进去。 禅院直哉有些一头雾水,完全不理解吉田宽文的行为。难道对方累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 可街道旁那么多店铺,他们完全可以进店内休息,哪有跑到巷子里休息的道理?而且,吉田宽文还一声不响地丢下自己。 这怎么看都难以饶恕! 他绝对不会放过吉田宽文。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5章 禅院直哉靠近那个巷子,站在巷口,就瞥见昏暗的巷子里,吉田宽文在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但又好似没有。 昏暗的环境使得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也不理解吉田宽文的举止。难道对方在梦游?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瞬,就被他给否定了。和对方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他绝不相信其会梦游。 某个时刻,吉田宽文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巷口,刚好与禅院直哉的视线对上。他叹了口气,心里的遗憾快要倾泻而出,然而他也又不得不收敛这种情绪。 毕竟…… 他今天是没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他迈开脚,一步一步朝禅院直哉走了过去。街道处的热闹逐渐尽收眼底,他勾起嘴角,想要解释自己来巷子的缘由。 只是他还未开口,禅院直哉的责问就飘了过来。 “你一声不响来这里做什么?还故意避开我,该不会是想做不好的事吧?” 不好的事? 那倒没有。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回复:“我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曾经和父母来过这条巷子,想要回忆一下那时候的场景。” “哈啊?”禅院直哉一时愣住,但想到对方孤儿的身份,他又没办法说对方在胡说八道。 “你竟然在万圣节这天回忆小时候……真不怕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可怕的怪物变成你的家里人,趁你不备吃了你?” [不怕,因为他说的是假的(doge)] [但很明显,禅院直哉信了。] [能被人相信的谎话,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真话。] [哎,吉田没有穿越回去多少有些可惜。不过,他找的这个借口很不错。我还以为他会说自己有东西掉到巷子里了。] [我也……刚才多少为他担心了一把。幸亏他没有说自己掉什么东西,不然,我很担心禅院直哉会较真到帮对方找。] 收看直播的人刷着弹幕,心情总体是喜忧搀半。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这么说,眉眼微弯,心情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有直哉少爷你这么强大的咒术师陪着我,我肯定不会做噩梦。” 这次的万圣节自己没有穿越回去,算不了什么。还有下一次万圣节、下下次万圣节……他觉得自己有朝一日肯定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到那时候,他会过上平凡的分享日常生活。 笑意在禅院直哉眼眸里绽开。 被取悦的舒适令他原谅了吉田宽文刚才丢下自己的失礼。他甚至还念及对方此刻沉浸在怀念之中的情绪,问其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吉田宽文见气氛缓和,瞬间接受了提议。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发展了。 他们在东京待了几天,期间,禅院直哉给吉田宽文发了十月份的工资。 拿到钱的吉田宽文很是高兴,然后邀请禅院直哉去游乐园,一切费用他全包。 禅院直哉高傲地嘴角撇了撇,说自己又不是没钱。不过,比起之前拒绝吉田宽文为自己买单,他最终倒是没有抗拒对方的邀请,答应了下来。 在他眼里,手里没有多少钱的吉田宽文能够支付的起的消费娱乐就是游乐园之类的。其他的,可能要等到对方在他身边多待一段时间才能消费。 哪怕吉田宽文说其攒下了一笔钱,他也不想占对方太多便宜。他习惯了去给予吉田宽文东西,要是被对方抢先,送自己很多东西,他不免会有种怪异,不舒服的感觉。 去游乐园那天,阳光很是明媚。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在酒店吃完早餐,就出发去了游乐园。 来游乐园游玩的人很多,嬉闹声不绝于耳。在刚进游乐园门不久,吉田宽文就被禅院直哉拉着和穿着吉祥物服饰的人拍照。 吉田宽文没有拒绝,很爽快地配合。 今天,他的主要目标就是要让对方开心。 禅院直哉对拍照很热衷,甚至有着自己的一套pose动作,完全不用担心会在镜头前卡壳,拍出来的照片也很有个性,时尚。 “也许,你将来可以做杂志模特。”吉田宽文毫不吝啬地夸赞禅院直哉的镜头感。 对此,禅院直哉慢悠悠地回道:“当模特赚的钱还没有我的零花钱多。” “还有,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这倒是事实。”吉田宽文笑了一下,把照片收好,“作为禅院家族的继承人,直哉少爷你的确很有钱。” “你知道就好。”禅院直哉将手搭在吉田宽文的肩膀,上挑的眼角里满是得意,“我不缺钱。所以,以后不要拿钱来取悦我,你需要做的是要我时刻保持愉悦。” 时刻……吗? 这多少有点难。 吉田宽文想要实事求是地说出自己可能没办法做到,但瞥见对方明显已经飘起来的状态,他也不好意思泼冷水,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对方心情不好,那就要去补救,让其心情变好。 第20章 骄傲的禅院直哉即便玩过山车等,也不会像胆小的人失声尖叫,害怕到魂不附体,痛哭流涕。这点高度,速度,对咒术师的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甚至还会觉得有一点点无聊。 无聊的时候,他就格外关注坐在自己身边的吉田宽文的一举一动。对方是咒术师菜鸟,哪怕曾经解决了一级咒灵,但也是靠运气。比起自己对过山车等的毫无波澜,吉田宽文肯定会露出害怕,恐慌的情绪。 他想看对方丢脸的样子。 抱着这种念头的禅院直哉对吉田宽文的关注更加紧密,以至于被关注的当事人都有点一头雾水。 前后座的人的尖叫此起彼伏。 吉田宽文没有受到多少影响,甚至还凑到禅院直哉耳边,问对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禅院直哉笑容僵住。风呼呼地刮着,他人的尖叫成为了最强的背景音,对方的话语压过了外界的一切,迅速被他捕捉。 他想要幸灾乐祸的计划落空。 “你看我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吗?” 吉田宽文:“那你为什么看我?”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6章 吉田宽文的话语平淡地过分,字句说出口,就被高处的风吹走,不留下任何痕迹,然而却成功让听的人内心慌乱,脸颊隐隐地滚着烫意。 有那么一瞬,禅院直哉周遭的声响全然消失,留下的只有自己和近在咫尺的吉田宽文。 明明他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对方的疑惑,说自己就是在幸灾乐祸,想看其会不会在高空,高速的游玩项目里丢脸。可显然,意料之外的反应令他处于被动的局面。 对上吉田宽文好奇的眼神,他只能怀着气恼的情绪掩饰自己的异样。 “我就是想看你出糗。”他不再隐瞒自己的恶意,傲气地抬起下巴,露出挑衅的目光。 被挑衅的吉田宽文忍俊不禁,开口:“比起一级咒术师少爷的见多识广,我的确会有茫然无措的时候。”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最终没有见到吉田宽文丢脸。不管游玩了不少项目,对方都表现得波澜不惊,但一想到吉田宽文那句取悦他的话,他最终也没有感到可惜。 东京之旅,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回到京都后,吉田宽文依然重复着之前的生活,大多时候训练,小部分时间跟着禅院直哉外出打发时间。 禅院家族的人对吉田宽文也越发熟悉,甚至有一些人还会在禅院直哉不在的时候,主动和他搭话,询问对方怎么和这个性格乖张的少爷相处的。 他们之所以敢询问这么直接的话题,一方面的确是胆量足够大,另一方面是对吉田宽文的一些了解。 在他们眼里,吉田宽文是个很安静的人。哪怕与暴戾的禅院直哉相处,也没有近墨者黑,染上什么坏脾气。这怎么看都是一件稀罕事。 其实,生活在禅院家族的不少人大都带了点趾高气昂的架子。当然,他们不会承认,只会说那是身为家族一员的骄傲。他们原以为吉田宽文也会融入这样的气氛,哪怕他身上没有禅院家族的血统,但是只要在这样的气氛里生活,很难不自信膨胀。 可事实是吉田宽文的自信好像未曾膨胀,拿着家族继承人跟班的身份去欺压别人。他的存在感有,但没有像他要跟随的禅院直哉那样耀眼。主要是吉田宽文不会在禅院家族内乱逛,靠着身份在家族成员、侍从、佣人那里混个脸熟。 他就安静地待在禅院直哉的身边。 “你是怎么和直哉少爷相处的?”在吉田宽文在训练场地休息的空档,一个人径直走了过去,开门见山,询问。 吉田宽文先是一愣,随后就回了句:“就像朋友一样相处。” “朋友?”那人脸上的表情扭曲了起来,“他可没有什么朋友。我敢保证他也没有把你当朋友。那小子一出口就是在嘲讽别人。” [噗,果然还是禅院家族的人最了解禅院直哉。] [他说的没错,禅院直哉也没有把吉田宽文当朋友,他们是雇佣与被雇佣关系。] [我感觉他们的这种雇佣关系要比其他的好上太多了。又是包吃住,又是教你变强,还会给你买衣服鞋子什么的,最后还给你钱花……我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 [也正因为如此,禅院家族的人才会格外好奇吉田宽文怎么就那么被禅院直哉看重吧。] [主要看脸(doge)] [真相了,但要把真相说出来,多多少少有点让人郁闷。] 直播间的人想知道吉田宽文会怎么把禅院直哉的「颜控」说得清丽脱俗。 吉田宽文并不想否认禅院直哉在他人心目中的印象。毕竟,对方就是那样的人。其骄傲刻入骨髓,尤其尊崇实力至上主义,很难对别人高看。 他想了想,回道:“大概是我看起来很弱,让他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这话让听的人哆嗦了一下,连连说道:“不可能。那家伙不是包容弱者的人。你能在他身边,就已经表明了你的实力。” 他们的交谈没有谈出个所以然。 哪怕之后隔三差五也有人跑来询问吉田宽文,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他们私底下讨论,最终给出了因为吉田宽文性格不错,所以才能陪在禅院直哉身边,并被其予以重视的结论。 禅院直毘人喝酒的时候,听到这种风声,大笑了几声,说:“直哉和吉田相处的的确很好。” “要说有什么相处技巧,大概就是他们有共同语言。你们没看他们耳朵上都扎了不少耳洞吗?这个道理就跟爱喝酒一样,酒友总能凑到一块去。” 他这说辞让众人顿时茅塞顿开。 没错,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都是喜好当下流行元素的人。即便吉田宽文看起来像是乖巧的校园优等生,可他耳朵上的耳洞不是假的。哪怕是个安静的性子,他内里也有疯狂,表明个性的一面。 这也很符合禅院直哉的喜欢。 直哉那小子最爱追时尚,打耳洞不说,还把头发给染了。 黑色头发有什么不好? 之前吉田宽文没有说出这种相处技巧,大概还是想要维护一下禅院直哉的尊严,让其看起来还是御三家的优雅少爷。 说到底,还是吉田宽文性格好,包容了禅院直哉。要是换做他们,他们就算不得不服从禅院直哉,心里就已经把他骂了个八百遍。 这种八卦最终还是传到了禅院直哉本人的耳朵里。他心情很微妙,谈不上高兴。 晚上,他和吉田宽文打完游戏后,状似无意地聊起八卦,问对方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说实话,你的性格算不上很好。我最看重的是你的脸!” 他其实并不在意禅院家族的人知晓自己是重度颜控的事。作为存续千年的大家族,要是成员长得不好看,那绝对是一件很可悲,掉价的事。 吉田宽文放下游戏手柄,微歪着头,看向禅院直哉:“可我也没办法忽视你的温柔。”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温柔’这个词。” “哦,但我还是想说。别人信不信,我不在乎。” “……”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7章 禅院直哉很想说吉田宽文的话,他也不在乎。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基于焦急、羞恼等情绪交织的哼声。 他的身体宛如置身烈日当空一般灼热,口干舌燥、呼吸不稳、眼神飘忽。 明明他知道对方说的话很假,但他却诡异地想要相信,相信自己在吉田宽文心目中的形象,相信自己也没有那么颜控,相信他有看重对方的性格。 其实,吉田宽文的性格也不错,比家族里那些趾高气昂,浑身透着腐朽气息的家伙好多了。虽然有时会露出似笑非笑的神秘笑容,让人看不透其在想什么,但是总体就是个漂亮、安静、不会刁难别人的花瓶。 这个花瓶刚进入禅院家的时候,确实惊到了他。咒术知识一塌糊涂,记性可能比金鱼还要差,他要是不温柔,的确也没办法容忍吉田宽文。 要知道他向来看重咒术师的实力。那种弱到不堪一击的废物、垃圾根本不值得他关注,他不去嬉笑,嘲讽就已经不错了。 吉田宽文说得贴合现实,他的确温柔。 越想越逻辑自洽的禅院直哉焦躁没有了,羞恼也消失了,从未有过的舒畅在他身体里漾开。他勾起嘴唇,整个人都透着傲气。 “好吧,我承认你没有说谎。”他单手支脸,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吉田宽文,“你要记得我对你的优待,要感恩戴德,切莫惹我生气。” 吉田宽文闻言,幽深的眼眸微微翻涌。他还以为直哉少爷会恼羞成怒,否认他的话,并说他是笨蛋呢。 结果对方竟会接受他的“温柔”说辞,还表现得很受用。他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第21章 暴风骤雨没有来,等来的是一个空气清新的艳阳天。无奈又欣喜的情绪令他眼睛微弯,禅院直哉的确温柔。 * 周末的时候,禅院直哉带吉田宽文准备参加一场小学同学聚会。为此,他给他和吉田宽文添置了两套高定衣服、鞋子。 这次的禅院直哉不想穿和服,只想用财力表明自己无可挑剔的优越家世。 直播间的人直接竖起大拇指,夸赞禅院直哉的壕无人性。 [几百万日元的衣服说买就买,他果然很有钱。不知道走在路上撞他一下,能不能从他身上撞下一点点金箔。] [应该能。毕竟他真的有钱。] [果然,走出校园后的同学聚会难免不攀比。] [我不参加同学聚会,但这并不妨碍我吃其他同学聚会的瓜(doge)] [小时候的禅院直哉很可爱吧~] [从他现在的外表倒推到小时候,大概率很可爱,身边肯定有簇拥着他的孩子。] [他上的小学估计是学费很高,贵族类型的小学。] 吉田宽文也这么认为。 作为存在了千年的家族,又是受宠的孩子,禅院直哉所享受的教育绝对称得上精英级别。对方还会弹钢琴,想来之前也接受过音乐方面的专门熏陶。 他看了看自己和禅院直哉此时的穿着,感觉给他们一个红地毯,他们就能参加什么颁奖典礼。 其实,对方穿着和服参加小学聚会也没有什么不好。禅院家族的名气摆在那里,没人敢无视他。更何况,直哉少爷穿着的和服料子也是最上乘,很少有人能买到,也足以能显示身份。 不过,既然禅院直哉选择了高定,吉田宽文也不会说什么。他扫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禅院直哉,对方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笼罩,车窗的玻璃倒映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有一瞬,他们的目光透过玻璃交汇,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继续行驶在举办聚会的酒店路上。半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了酒店门口。那是一家豪华酒店,占地面积大,欧式风格。通过旋转门,气派恢宏的大厅格外引人注目。 吉田宽文之前没有去过这么大的酒店,不免多看了两眼。就在这时,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说要带他们去聚会的地方。 禅院直哉神态散漫,说:“走吧。” 吉田宽文猜想这种地方他们家族的人可能经常来。 很快,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了宴会厅。 门推开后,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 出席宴会的每个人都打扮的精致贵气,比起同学聚会,倒像是一场热闹的时尚派对。 这就是多年后贵族小学的同学聚会吗?吉田宽文眨了下眼睛,感觉今天注定要深处奢靡的气氛里,涨一下见识。 禅院直哉出现在门口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待其走近,就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嘴里称呼「禅院君」、「禅院少爷」之类的。 他们寒暄着,一边看着禅院直哉,一边又忍不住扫向他身边那看起来异常帅气的少年。 等到寒暄的差不多,就有人把话题引导了少年身上,询问禅院直哉关于少年的身份。 被簇拥的禅院直哉瞥了一眼吉田宽文,见对方一副状况外,想要做背景板的样子,眉头皱了下,随后说:“这是家族……不,他是我的……朋友。” 他这句话即便中间有停顿,像是在斟酌,但丝毫不妨碍它对众人的冲击。 “欸,是禅院少爷的朋友啊。” “这样吗?” “他和禅院少爷一样帅气!” “是啊是啊,我们很好奇禅院君的这位朋友。”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继续着话题,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惊讶和好奇。 开玩笑吧,禅院家族的禅院直哉也会有朋友吗?他小时候颐指气使,高傲惯了,完全不把别人放到眼里。他们真想不到对方竟然有一天会给别人贴上“朋友”,而非“跟班”之类的标签。 吉田宽文…… 是哪个家族的人啊? 他们此前没听过。难道是京都之外的某个家族的少爷吗? 不得不说,他看起来倒是挺贵气的。 被关注的吉田宽文内心泛起波澜,倒不是因为被他人打量,而是禅院直哉的话。 对方竟然在众人面前承认他们的朋友关系?明明直哉少爷之前可是忌讳用这个词的。毕竟其一开始就说他是跟班,而不是朋友。 怎么现在突然改口了? 他的疑惑不比其他人少,但也止于好奇,没办法在此时此刻问个明白。 既然被禅院直哉认成朋友,吉田宽文自然要附和,做好朋友该做的事。 迎上众人纷繁复杂的视线,他开了口,说:“我的确是直哉的朋友。当我得知他要来参加同学聚会,就好奇地问自己能不能参加。” “我们刚认识不久,对他的小学生活、朋友了解很少。他答应了我,他是个温柔,慷慨的朋友。” 温柔…… 谁?禅院直哉吗? 同为一个学校同学的众人表情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龟裂,好像下一刻淡然的碎渣就会落在地上。 他们敢保证,不可一世的禅院直哉和「温柔」毫不相干。因为是家族受宠的孩子,他在外面也是那种嚣张的样子。 他的嘴巴就跟淬了毒一样,时常对别人说嘲讽话。虽然很多大家族的子弟不少都有这种特征,但是能在其中拔得头筹的,那绝对是禅院直哉。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不能用旧有的记忆来审视现在的禅院直哉。不是有那句话说得好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或许现在的禅院直哉比之前要好相处的多。 吉田宽文说的“慷慨”,他们倒是不否认。禅院直哉嘴巴虽毒,但是有的时候给的礼物确实大手笔。 众人压下万千思绪,开始赞同吉田宽文的话,恭维起禅院直哉来。 禅院家族存在的时间足够久,根基扎的足够深。他们不可能愚蠢到冒犯禅院直哉,把气氛搞得不愉快。 这个谈话暂时结束,他们移动到圆桌旁,继续着下一阶段的热聊。 吉田宽文坐在禅院直哉的旁边,没有想参与的想法,只是吃着放在自己跟前的糕点,耳朵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关于禅院直哉的童年八卦。 读小学的禅院直哉很受别人欢迎,而且运动方面颇有天赋,有不少社团的教练都想邀请他去参加,说他绝对能够成为田径、排球、棒球等方面的王者。 “只可惜禅院君不喜欢出汗,觉得那些运动完全没办法和他的审美取向相匹配。” “禅院少爷的剑术很不错。我还记得有不少孩子被你虐的体无完肤,叫苦连天。” “禅院君的钢琴弹得很不错。你还代表我们学校出去比赛,拿了奖。” …… 那些事实阐述不乏对禅院直哉的夸赞。吉田宽文听得有些入神,脑海里已经勾画出小学生禅院直哉站在领奖台的骄傲样子了。 收看直播的人也开启了夸夸模式。 [看来,禅院直哉小时候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那肯定,毕竟他很优秀。] [他要是能温柔一点,会更受欢迎。] [禅院直哉现在就很温柔啊。] 禅院直哉听着他们的话,思绪在小时候和现在之间来回摇摆。他的余光瞥向吉田宽文,见对方面容柔和,嘴角微扬,不禁有些得意。 无论是现在的他,还是小时候的他,都特别拿得出手。那些影视、漫画里的富家少爷享受的生活大多还没有他爽,而且他还非常有事业心,绝不是懒散度日的少爷。 吉田宽文跟在他身边,不愁不涨眼界和知识。 刚才—— 他在众人面前称他和吉田宽文是朋友,多少是维护对方的尊严。不然,他可保不准别人会看轻吉田宽文。 这场同学聚会本来也不是聊的友情,算是富家少爷小姐打发时间的消遣。 禅院直哉也是出于放松的目的,才过来的。他可不想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目光里的吉田宽文拿着岔子的手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叉子,不时露出的手腕线条格外漂亮,宛如艺术品。 他单手托腮,一时看得失神。等到吉田宽文的视线扫过来,他才后知后觉,直起身体,装作无事发生。 吉田宽文的脸好看、手也漂亮、身体也优越,很合他的审美。一股愉悦在他心里蔓延开来,他的审美向来优秀,是他找到了吉田宽文。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8章 吉田宽文原本以为这场聚会会很顺利地继续下去,谁成想在聚会进入尾声时,他看到有人去洗手间回来后,肩膀竟然趴着一个长相丑陋,像是蜈蚣一样的咒灵。 他睁大了眼睛,疑惑这里也会有咒灵聚集吗?据他所知,医院、学校等地方最容易吸引咒灵。那是负/面情绪最容易聚集的地方。 第22章 酒店……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看向禅院直哉,示意对方去看那人身上的异常。对方扫了一眼,眼神里毫无波澜,张嘴,无声地回应他,让他安静。 他没办法反驳,他见咒灵的次数比禅院直哉少的多。所谓少见多怪,就是这个道理。 他凑近禅院直哉,小声问:“我们真的坐视不理吗?” 禅院直哉的耳朵被热气围绕,浮上一层薄红。那带有磁性的话音更是让他心神恍了一瞬。 吉田宽文或许有成为声优的天赋。 啧,他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有他在,吉田宽文根本没有道理去选那种工作。 他定神后,就把对方的脑袋推远点,警告:“那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事。假如他有烦恼,最后还是会找上我们。” 距离一下子拉远的吉田宽文唔了一声,目光在禅院直哉和被咒灵缠上的人身上游移。 他们确定要视若无睹? 直播间的人看到那蜈蚣咒灵,迅速求助弹幕护体。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对这种多足生物没有任何好感!] [我对章鱼还是有点好感的,但蜈蚣就算了。] [嘶,这让我想到小时候蜈蚣爬到我脖子里的场景,简直是童年阴影。] [其实,蜈蚣最可怕的就是它的小。你不知道它会爬到什么地方去。这么大的蜈蚣咒灵,我倒是没有太大害怕的感觉。] [禅院直哉真的不帮帮他的同学吗?] [吉田宽文应该可以出手。] 吉田宽文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段时间,他跟着禅院直哉学习,多少掌握了点释放咒力解决咒灵的方法。他可以不用召唤章鱼恶魔,不用咒具,就能解决一些小型咒灵。 在他准备起身,跟着那个接到电话,准备去厅外通话的人时,就被禅院直哉握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儿?” “……洗手间。” 禅院直哉听完,也跟着起身。意思很明白,他也要去洗手间。 这个借口很难用。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或许,他应该向禅院直哉坦诚,表明自己想要帮那人祓除咒灵的想法。 吉田宽文关掉直播,装作没有撒谎一般和禅院直哉去了洗手间,然后和对方一同回到了座位上。 那时,被咒灵缠上的人还没有回到聚会地点。有人提议要不要去俱乐部玩玩? 禅院直哉兴致缺缺,说要回去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觉得遗憾,纷纷挽留。 “禅院君你不喜欢俱乐部吗?如果不喜欢,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 “没错,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完全可以多待一会儿。” “今天很难得。” 对此,禅院直哉无动于衷,说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离开的时候,禅院直哉从肩膀上趴着咒灵的人身边经过,稍微抬手,就把那个咒灵给祓除了。 看到这一幕的吉田宽文眼眸睁大,有些诧异,但随即又弯起眼眸,心想禅院直哉果然很温柔。 “欸,奇怪。” “怎么了?” “我刚才觉得肩膀很沉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现在竟然好了。” “估计是你的心理原因。” “可能吧。” …… 在回去的车上,吉田宽文好奇地问禅院直哉为何会突然改了主意? 禅院直哉露出嚣张的笑容,说:“就是觉得碍眼,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吉田宽文勾起嘴唇,黑色的眼眸里流淌着暖意,“直哉少爷做什么都理所应当,合情合理。” 他的话说得极其自然,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以至于听的人很是受用,即便到了宅邸,愉悦仍旧荡在心里。 吉田宽文的脑袋好像变聪明了不少。 * 十二月初,禅院直哉带吉田宽文去了北海道,倒不是为了滑雪,是为了祓除咒灵。不过,祓除咒灵后,他们倒是可以去滑雪,享受一下美好时光。 吉田宽文在出机场时,就感觉到了不同于京都、东京的寒意。他将围巾稍稍拉高,抵御凌冽的寒风。 他跟着禅院直哉上了车,去往任务地点附近的旅馆。沿途不乏看到没有化掉的雪的痕迹,还有为了庆祝圣诞节而提前摆出来的装饰物。 其实,这个任务不应该由禅院直哉来接的,因为咒灵的等级也就三级,但架不住他心血来潮想要去北海道。 吉田宽文觉得禅院直哉就是想要借着出差的借口旅游。不过,他没有拆穿,甚至还在对方抱怨湿滑的道路阻碍了交通时,附和了两句。 车子在行驶了一个小时后,才到了旅馆。 等候在那里的人看到禅院直哉下车,立刻上前,言行举止满是恭敬。 流程和之前一样,先说明咒灵的资料,然后他们到达咒灵出没的地点,布下帐,祓除咒灵。 这一次,禅院直哉没有给吉田宽文插手的机会,利落地解决了咒灵。但他多少感觉不爽,因为三级咒灵根本体现不出他的能力。 要是再来个高等级咒灵就好了。 他刚有这样的想法,就听到奇怪的声响,就好像树木被连根拔除,重重扔在地上。他寻着声音望了过去,一个之前从未报告过的,看起来像恐龙,但又能直立行走的咒灵出现在他的视野。 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强。 另外,直觉也告诉他下次不要再心血来潮想着展现实力,就祈祷发生危险状况了。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心想事成最快的一次。 本来还想给禅院直哉鼓掌,说一些祝贺其祓除咒灵成功的吉田宽文看到异常情况,没有犹豫,迅速来到禅院直哉身边,并召唤章鱼恶魔,将对方护在身后。他警惕地看向暴躁的咒灵,握紧了手里的武士刀。 禅院直哉愣了一下,视线不由得扫向身边的吉田宽文。对方面部肌肉紧绷,唇抿起,眼神凌厉地看向前面。章鱼触手护在他身前,犹如一道坚实的墙壁。 他被保护了? 这种感觉多少有点怪怪的。 他原本以为作为强者,应该以被保护为耻,毕竟只有弱者才会被保护。 吉田宽文很弱,他保护吉田宽文理所当然。哪怕之前他说过让吉田宽文保护他的话,但在心里,他是不会觉得对方能够保护得了他的。 对方是菜鸟咒术师,而他是自小生活在咒术家族,他们的实力差距很大,他怎么可能期待吉田宽文的保护? 可真要被吉田宽文保护的时候,比起羞耻,他多少有种奇妙的欣喜。看来,对方还记得他之前说过的话。 保护他,就等于保护世界。 他之于吉田宽文,就是世界,全世界。 禅院直哉嘴角上扬,视线也跟着转向前方。他离开吉田宽文,开始新一轮的咒灵祓除任务。 就算来了更为强大的咒灵又如何,作为禅院家族的继承人,他并不会胆怯。 「投射咒法」发动,他再次战斗。无论如何,他都要赢,展现自己强大帅气的一面。 吉田宽文一直在警戒,没有擅自出手,打乱禅院直哉的进攻节奏。对方完全预判到了咒灵的攻击方式,每一步都相当漂亮,无论是挥出的拳头,还是踢出的脚都带着几分凌厉。 最终,咒灵被打得不知道东西南北,被禅院直哉成功祓除。 危机解除。 吉田宽文开始鼓掌,将之前准备的夸赞一股脑地倾倒给禅院直哉,并让对方坐在章鱼触手上喘口气。 章鱼触手是多用途的。 不仅可以用来防御、攻击,还能摊在那里,当舒适的凳子。 禅院直哉见状,挑了下眉,随后就跟吉田宽文一起坐在了章鱼触手上。他并没有闲着,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异常情况告知给联络人。 原定的咒灵祓除任务等级提升,其实并不少见。毕竟,没有人知晓会不会有其他咒灵突然闯进来,打搅任务祓除的计划。 咒术师能做的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来应对复杂多变的情况。 结束通话后,禅院直哉放下手机。他的鼻腔带着不同于平时的热气,全身都热极了,心脏还在加速跳动。 目之所及的是被咒灵损毁的狼藉场景。他没有想要说话的打算,但心里已经决定好等待会儿回到旅馆,他要好好洗漱一番,晚上泡温泉,明天去滑雪。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对方。 其实,他对糖分的喜欢一般,就连咖啡都只要不加糖的冰咖啡。但这也不妨碍他时不时带上糖果,以备不时之需。因为他之前经常兼职,咖啡虽然能够提神,但是他可能会在忙碌中出现低血糖,糖果是最便宜,方便携带的东西。 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糖果,禅院直哉哼了一声。 这种取悦方式很幼稚。 第23章 他才不是小孩子。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29章 禅院直哉前一秒还在嫌弃,下一秒就把糖果接了过去。他剥开包装,将棒棒糖送入口中,草莓的香气瞬间席卷味蕾。 他惬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此刻的放松时刻。 回到旅馆后,禅院直哉就快速换下自己的衣服,去洗漱一番。等从浴室里出来,就又是一个神采奕奕,不见任何狼狈,优雅的贵族少爷形象。 吉田宽文坐在室内,看着对方洗漱出来,问禅院直哉待会儿要吃什么? 禅院直哉暂时没有胃口,坐在吉田宽文铺好的被褥上,玩着游戏。玩累了,他就躺在床上,轻描淡写地宣布明天去滑雪。 “话说,你会滑雪吗?”他因为这个疑惑,陡然来了几分精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吉田宽文。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但他也不想让禅院直哉扫兴,表示自己可以去学。 禅院直哉单手撑着脑袋,面朝吉田宽文的方向,宽松的浴衣露出了他一小部分白皙的胸口。他眉眼上挑,嘴角微勾:“看来,我还要教你很多事啊。”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自己在逐渐培养一个趋于完美的艺术品。教吉田宽文体术、咒术知识、带对方去游玩、教滑雪…… 假如举办好心人颁奖典礼,他说不定能获奖。 想到这里,他开了口:“你不该说谢谢吗?”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回道:“谢谢直哉少爷的友善,慷慨。” “听起来很敷衍。” “那少爷你想要什么样的感谢方式?” 禅院直哉盯着吉田宽文的脸,再度被对方的脸取悦到后,就善心大发,让吉田宽文为他提供膝枕服务。 “我现在不想枕这里的枕头。” 这话一出,瞬间惊到了吉田宽文,还有此时收看直播的观众们。 [诶诶诶,这是什么发展?禅院直哉要的回报竟然是吉田宽文的膝枕?!是我听错了吗?] [你没听错,就是膝枕。大概是他突然挑剔上瘾,觉得吉田宽文的腿比枕头舒服。] [这种……多少有点点暧昧。] [没有暧昧吧。毕竟,禅院直哉很久之前就说了,他很喜欢吉田宽文的脸。从颜值控角度分析,他让吉田宽文付出这种回报也很正常。] [哈哈哈哈,禅院直哉的确是深度颜值控。不过,他也有用心教吉田宽文很多东西,完全可以被称为老师。] 吉田宽文倒是没有嗅到暧昧,他们之间也不是暧昧的关系。只是他有些意外禅院直哉的要求。 他扫了一眼放置在床铺上的枕头,又联想到禅院直哉此前与强大咒灵的战斗,心想对方肯定是累到觉得枕头不舒服,才会向他求助。当然,这个求助披上了“服务”的外衣。 他没有戳穿禅院直哉可能有的脆弱,只是走了过去,坐在对方床头,自然地伸直腿,示意其躺下来。 要求是禅院直哉提的,吉田宽文也兑现了,可真要躺下去,枕在吉田宽文腿上,他却僵住了。 嚣张惯了的他很多时候都习惯不假思索地说一些话。那些话也符合他的本意,但现在他有点不太确定。 他喜欢吉田宽文的脸,喜欢到连对方的腿都有占有欲吗?不对,他不止喜欢对方的脸,毕竟要是吉田宽文的身材不行,他可会大失所望,认为是个残次品。 好看的脸自然要配上完美的身材。 颜控的他自然深谙这个道理。他让对方提供膝枕,完全出自他这个颜控本身对其形象的认可。 禅院直哉认为自己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何况,他明天还要教对方滑雪。若是不让吉田宽文付出一点报酬就能享受他的贴心指导,那绝对会惯坏对方。 那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并不愿意把吉田宽文惯坏。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眼下的一切,弯下/身体,将头枕在了吉田宽文的腿上。 枕上的第一秒,他眉头微皱,觉得人类的腿再怎么柔软都比不上枕头的舒适,而且他能感觉到吉田宽文腿部并不柔软,有很多肌肉。他的脑海甚至还浮现出之前和对方一起在旅馆居住后,对方在泡温泉之前,脱下浴衣露出的腿部线条。 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顿时在他身体里炸开。啧,他真是疯了,才会想出这么一个烂要求。 可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收回去。 他只能忍耐,闭上眼睛,积攒睡意。 或许是之前战斗体力的消耗,他的疲惫不多时就涌了上来。他整个人的意识都在下沉,最终沉入梦乡。 吉田宽文全程没有说话,就只是默默盯着禅院直哉从不适应膝枕到之后睡了过去。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飘。 他们现在都在说禅院直哉的睡颜安静漂亮,好像贵公子。 不是好像,而是分明就是。 他低头端详着禅院直哉的脸,对方睡着时眉眼精致,优秀,犹如静谧的山水画。醒来时,静谧消失,神采耀眼夺目,让人印象深刻。 看了一会儿禅院直哉的脸后,吉田宽文思绪飘远,开始回想之前的战斗。对方的「投射咒法」很是厉害,快到他都始料未及。即便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咒灵,禅院直哉也能很快做出反应。这应该就是作为优秀咒术师应该具备的专业修养。 和禅院直哉比,他还有不少欠缺的地方。在穿越回去之前,他会好好跟随对方的脚步,变得强大起来。 某一刻,禅院直哉身体移动,侧过身体,面朝吉田宽文的腹部。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耳钉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光。 吉田宽文手指伸了过去,帮对方搭理头发,将有些发丝别在耳后。 提供膝枕对他来说也没有难熬。 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滑雪了。 * 禅院直哉原以为醒来的时候,他会因为不习惯枕在他人大腿上而落枕,但真的醒来后,感觉还好。他甚至还觉得自带体温的腿枕起来要比枕头舒服。 只是,他未曾明说。 不然,他担心吉田宽文会主动提供膝枕服务,向他索取不合理要求。 有些事情…… 吉田宽文没必要知道。 他们吃完晚饭,仍然待在旅馆,没有外出的打算。这里的天气冷到让人丧失很多欲望,还是室内舒适。 就在这时,禅院直哉的父亲打来电话,关心起他们来。 “千万不要被北海道的恶劣天气冻感冒哦。交给你们一个不会生病的秘诀,那就是多喝酒。” 他刚说完,就被禅院直哉给挂断了。 “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推荐酒的好处啊?” 吉田宽文接过话茬,表示:“也许哪怕生命到了最后一刻,他依然觉得酒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禅院直哉嘴角下撇。那绝对是他爸爸会说的话。 他不愿和吉田宽文再讨论酒,生怕对方等到成年就迫不及待开始喝酒。他之前就说过,吉田宽文绝对不适合喝酒。 他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等换到了一个介绍时尚流行趋势的节目时,才收手。即便出差,他也不想错过时代潮流。他还让吉田宽文专心看,和他一起吸收时尚知识。 吉田宽文嘴角微弯,笑了一下,目光同样投向电视屏幕。 第二天,他们退掉了旅馆的房间,准备住滑雪场附近的酒店。 在办理好入住后,两人就去购买滑雪装备,到了傍晚,就先在雪上滑了一会儿。 单板滑雪要比双板滑雪要困难。 不过,禅院直哉相信吉田宽文的学习天赋,所以就选择了单板训练。他从最开始的基础站姿开始教对方,之后则是单脚带板滑动等。 禅院直哉教的用心,吉田宽文学的也专心,很快就学会了入门动作。 直播间的人全神贯注,也说自己学到了不少知识点。 [首先,你需要一个靠谱的老师!] [然后,你需要一个极强的领悟能力。] [嘶,救命,不要在这个时候打击人。我学会了,不,我学废了。] [看到他人学滑雪,我真想给他们租一个护臀装备。] [确实,不是谁都能在学滑雪的时候,不摔个屁股墩。] 第二天,吉田宽文学得更加流畅。那种从高处往下滑的感觉让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怪不得会有人喜欢这种运动。 滑雪滑到一半的时候,天空飘飘洒洒下起了细小的雪花,落在脸上,留下一点点冰凉。 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那些雪花,好奇待会儿这些细小的雪会不会变成鹅毛大雪。 “你在发呆吗?”禅院直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等吉田宽文望了过去,对方已经滑到了他的身边,雪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你在想什么?” 吉田宽文:“我在想待会儿雪会不会变大?” 第24章 “好无聊的想法。”禅院直哉推了一下吉田宽文,让其滑板开始滑动,“在雪变大之前,还是快点练练你的滑雪技术吧,滑雪界的菜鸟新人。” 吉田宽文再度感受着周围的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的确要好好练习。 下次争取不被禅院直哉叫做菜鸟新人。 作者有话说: ---------------------- 我来了~ 第30章 雪很快变大了,视线开始模糊。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放弃滑雪,离开滑雪场,返回酒店。 房间的窗户外犹如鹅毛般的雪花铺天盖地,毫无保留地展现自身存在感,很快就将周围的一切覆上一层洁白。 禅院直哉随口抱怨了几句这不合时宜的大雪,便转身去洗漱,换其他衣服。他准备去酒店的餐厅吃点东西,也让吉田宽文待会儿准备一下。如果只是待在室内傻傻地看着窗外的雪,未免太无趣了些。 吉田宽文没有拒绝。 他们洗漱收拾完毕,就去了餐厅。禅院直哉在用餐前,还用手机拍照,记录现在的时刻。他有个非常活跃的社交账号,经常分享日常。因为优质的内容,他的粉丝也有上万。 作为紧跟潮流的人,他非常乐意把自己对时尚、生活等方面的理解分享出来。不过为了隐私,他并没有发全身照片,不少都会截掉脸,或者不拍脸。 他分享完动态后,就把目光投向吉田宽文,问对方确定不注册个账号? “你要知道,现在可是社交网络发展的好时候。” 从十年后穿越过来的吉田宽文自然知道社交网络的重要性。有不少人的人生发迹就来自网络,十年后的网络更是一片淘金热土,只要花点精力和时间就能攒下一些流量。 虽然他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并不想成为主动分享日常,把自己打造成一个ip的那种人。当然,被直播系统绑定不算。 “我还是更喜欢游客模式。” [我也喜欢!!!] [可惜,现在的有些网站太霸道,只能注册,没办法走游客模式。] [其实吉田宽文注册个账号也无妨,正好给禅院直哉做做数据,点点赞什么的。] [噗哈哈哈,这跟偶像应援有什么区别吗?跟班也要走这种路线?] 直播间的人热烈地讨论吉田宽文要不要注册账号的事。 禅院直哉嘴角微抿,问对方是不是不喜欢分享日常?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那我之前发给你的照片,你是不是都不会看?” “会看。我会在相册里看。我的相册里大多都是你发给我的照片。” 无论是平时游玩的,还是其他禅院直哉心血来潮发到他邮箱里的,吉田宽文都有保存。 对方是非常喜欢网络冲浪的人。 他也是,不过不会像禅院直哉那样乐于展示,他一般是窥屏。 他在十年后是有社交账号的,现在之所以不想注册账号,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和这里交集太深。 多做一件事,就多了一份回忆。 有时候,回忆这种东西非常沉重。如果可以,还是不要轻易增加。 禅院直哉听到吉田宽文提及“相册”,心情很是愉悦。他很乐意成为对方相册里的常客,占据吉田宽文的大部分视野。 没办法,谁让吉田宽文是他的跟班呢,理应永远追随着他。对方手机里若是没有他的讯息,照片什么的,那才叫失职。 他收敛上扬的唇角,说:“等到回到房间,我就把我们之前的滑雪照发给你。”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喝了口咖啡,然后提醒禅院直哉吃饭。 他们离开北海道后,京都这边的圣诞节气氛也渐渐浓郁了起来。商业街上的装饰、店内的点缀、商品的袋子和卡片都透着浓郁的节日气息。 但在禅院家族里,却没有什么圣诞节气氛。只有禅院直哉的房间摆了个小型圣诞树,光秃秃的,连彩灯都没有缠。 吉田宽文望着那空荡荡,还没有悬挂小礼物的圣诞树,眨了下眼。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候表现一下了。 作为禅院直哉的跟班,不送对方圣诞礼物的话,堪比一级事故! 一天,在禅院直哉外出参加宴会,没有带上他。这倒是方便了他外出独自前往京都的商业街区,准备买能够挂满圣诞树的各种小巧又珍贵的礼物。 耳钉是他的首选。毕竟,禅院直哉本就爱戴耳钉;鉴于对方还喜欢听音乐,他也会送音质很好的有线耳机。 因为禅院直哉的金发是染的,而且还有可能一直染,他认为头发护理液也很符合送礼物的要求。 对了,还有手帕。 吉田宽文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禅院直哉给自己的限量手帕,他认为自己也应该在圣诞节那天礼尚往来送给对方手帕。 缠绕圣诞树的彩灯也要准备…… 他先把能想到的礼物一一买下。那些礼物很小,但包装它们的盒子倒显得很有分量,拎起来,存在感十足。 也正因如此,吉田宽文在躲避从一个餐厅出来的禅院直哉时,躲避失败。 起初,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吓了一跳,但好在反应速度够快,瞬间闪进餐厅旁边的巷子里。 那时,禅院直哉正和一个人理论。 不,是在单方面嘲讽人。 他太清楚奉行实力至上主义的直哉少爷嘴巴有多毒了。若是禅院直哉瞧不上的人,很难从其口中听到什么好话。 此刻也不例外。禅院直哉言辞犀利,嘲讽那人既没有实力,也没有长相,完全是一无是处,还喜欢到处狂吠的废物。 收看直播的人竖起大拇指,感慨禅院直哉的人设果然一如既往地好懂。 [他既是实力主义+重度颜控的双重患者!] [有没有一种可能,脸长得好也是一种实力(doge)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主义] [确实,他会因为他人脸长得好看而网开一面。ps.在这里的“他人”特指吉田宽文。] 被提及的吉田宽文倒是无暇参与这种讨论。他瞥见被禅院直哉嘲讽的人脸上愤恨的表情,不免为直哉少爷的未来担忧起来。 禅院直哉真的不会因为过于不留情面,而招致他人追杀,最后横死街头? 他要不要给对方备个裹尸袋? 好吧,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他该严肃认真的把自己的担心透露给禅院直哉。 不过,要等到晚上。 见被嘲讽的那人愤然离开,吉田宽文不由得松了口气。他们总算没有动起手来。 他等着禅院直哉离开,谁承想对方却在此时突然转身,视线扫了过来,吓得他迅速将头缩了回去。 “出来,我看到你了。”禅院直哉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怒火,“你拎着那么多袋子做什么?想提前cos圣诞树?” 吉田宽文:“……” 第31章 糟糕, 被发现了。 吉田宽文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悔。他不该拎着这么多袋子招摇过市。倘若被禅院直哉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呢? 如果说是给自己买的,那多少忽略了对方的感受;假如直接坦白, 说是给直哉少爷的圣诞节礼物,又丧失了惊喜…… 陷入迷茫的他迈着同样迷茫的脚步, 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对上禅院直哉怒火未消的眼神,他扯了下嘴角,伸出手挥了挥, 算是打招呼。 收看直播的观众眼见?直播间的主题由购物变成了现在这种极具喜剧效果的跟班日常, 不由得乐开?了花。 [京都有时还真?小(doge)] [只能说他们?很有缘,哪怕分开?了,还是会?相遇。] [我以为禅院直哉会?去酒店或者其?他家宅邸参加宴会?呢。突然看到他,我也吓了一跳。] [他也不是一直都在一个地?方,肯定会?来回?走啊。] [祝吉田宽文好运。] 吉田宽文也希望自己有好运。 他在打完招呼后, 又往前了几步,靠近禅院直哉, 问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禅院直哉眉头?微皱, 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语气依旧不善:“我倒是想要问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难道对方就那么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我没有想躲着你。”吉田宽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稍稍发虚。那只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只是我有点意外你会?忽然出现。想到你今天要参加宴会?, 我怕自己会?耽误你时间,所?以就避开?了。” 他绝对没有躲。 毕竟,禅院直哉不是难相处的人?。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如此为我着想?”禅院直哉残存的怒火一下子蒸腾了起来。 他伸出手, 捏着吉田宽文的脸,警告道,“你要知道跟班的职责就是无条件服从我。我没有说你可以躲, 你就不能躲。” 第25章 对方又要犯记性比金鱼还要差劲的毛病了。不过好在自己很好心,会?在吉田宽文忘记的时候予以提醒。 脸颊被捏的疼痛并未让吉田宽文困扰。他反倒平静了下来,淡然地?迎上禅院直哉的目光,问:“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直哉少爷你和那个人?不对付?” 禅院直哉:“你是要转移话题?” 吉田宽文:“我的确在转移话题。” 见?吉田胆子大到丝毫不掩饰想法,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将手收了回?去。他烦躁地?拢了一下发丝,金色发丝下的白皙额头?露了出来,泛着莹润的色泽。 “你以为咒术界的人?都是好相处的家伙吗?有些人?半瓶水晃荡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恶心。” 他说着,上挑的眼角透着嫌弃,“而且长得还丑,真?不知道这种人?平时都是怎么照镜子的。” 光是看到那么丑陋的咒术师,他的精神都遭受了不小的伤害。想到这里,他的目光集中在吉田宽文身上,哪怕对方穿着休闲衣服,也难掩帅气清冷的气质。多看一会?儿,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他还没有忘记对方躲开?他的互动。 心情又阴郁起来的禅院直哉凑近吉田宽文,追问:“你刚才?为什么要躲我?” 礼貌距离瞬间被破坏。 吉田宽文看着近到脚尖都碰在一起的禅院直哉,叹了口气。 看来,他刚才?的话没有说服对方。 没有办法,眼下就只能破坏掉圣诞节的惊喜,解决目前的危险局面?了。 他后退一步,将袋子拎在身前,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说:“我去买了一些圣诞节要用?的东西。直哉少爷房间的圣诞节光秃秃的,我买了彩灯,想要给你缠一下。” 各种颜色的袋子涌入禅院直哉的视线,花花绿绿,热闹极了。也正因为那袋子,他才?把吉田宽文给喊了出来。 彩灯? 他的圣诞树的确需要点彩灯。 但…… “这是你需要躲我的理由吗?”他还是不满意吉田宽文的说法。 或许他是被之前长相丑陋,实力也不入眼的咒术师恶心坏了,所?以才?会?把一件事不禁放大,再放大,想要探究吉田宽文有没有隐瞒自己什么事。 被紧追不舍的吉田宽文自然也觉察到禅院直哉从头?到脚的暴躁。他继续解释:“除了彩灯,还有其?他送你的礼物。” “刚才?我避开?你,也是因为这个。假如被你发现我买的礼物是什么,你肯定不会?在圣诞节感到惊喜。” 听到“惊喜”,禅院直哉周身的暴躁瞬间凝固,眼睛又多往袋子里扫了几眼。 “原来是给我买礼物啊。”他尽可能地想要把话说得平淡,显得漫不经心,但上翘的唇角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看来,你没有忘记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个人?。” 吉田宽文洞悉到禅院直哉神色柔和了下来,立刻说:“我怎么会?忘记直哉少爷对我的栽培,感谢你教了我那么多。” “栽培……说法好古老,一点儿都不潮流。”禅院直哉双手环胸,白皙的脸上神采飞扬,“你又不是家族里那些一开?口就满是死板气息的那些人?,用?不着把话说得那么死板。” “还有,我记得我们?是同岁吧。我虽然教了你,但是一点儿都不想被你当做什么师父之类的。” 吉田宽文幽深的眼眸漾起笑意,面?颊肌肉都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嗯,你一直都是我的直哉少爷。” 刚才?还趾高气昂,骄傲的禅院直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即便被凛冽的寒风吹着,也卷不走他脸上的热气。 他那傲气的眼神带着慌乱与懊恼,在望向吉田宽文的时候,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可恶,这家伙是在故意调侃他吗? 不对,是自己让对方一直称呼自己为“直哉少爷”的。从言语上,吉田宽文并没有错。 但、但就是哪里不对劲! 他现在就在承受这份不对劲的荼毒,整个人?热得不行。 他控制住揉脸的冲动,眼神更加凌厉,恨不得将始作俑者吉田宽文千刀万剐。 吉田宽文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都有些迷茫。他完全不清楚本?应该高兴的禅院直哉怎么就又不高兴了? 可他已经没有能再坦白打消对方疑虑的事情了。直哉少爷到底是想到什么,才?火冒三丈,以至于他看一眼,都要被其?送无数眼刀呢? 气氛一下子凝滞。 良久,吉田宽文打破沉默,问禅院直哉接下来要去哪里? 跳过对方不开?心的原因,应该是个好主意。 禅院直哉别开?脸,像是在恼怒,实则心里已经松了口气。对方没有追问,真?的太好了,否则他会?忍不住对其?发火。 他瞥向吉田宽文,对方的脸依然那么好看,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柔和到不可思议。 他下巴微扬,顿时神清气爽。 也是,他是对吉田宽文最好的人?,对方不在意他,还能在意谁呢? “回?去吧,我累了。” 吉田宽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说“好”。 不过—— “我还没有给你买好礼物。” 禅院直哉眼眸睁大,不可思议道:“你还没有买好?” 吉田宽文:“我只买了几件,我感觉直哉少爷你的圣诞树能挂好多礼物。” “不要随便在我的圣诞树上挂东西!”作为圣诞树主人?的禅院直哉伸手点了下吉田宽文的额头?,“要是放很多,它可是会?倒的。” “另外,你觉得我是缺礼物的人?吗?光是我生日的时候,就有不知道多少家族踏破门?槛给我送东西呢。” 吉田宽文自然清楚禅院直哉的受重视程度,但…… “别人?送你礼物,和我送你礼物,一点都不冲突。你完全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我的礼物。” “所?以,我们?去买礼物吧。正好,你可以直接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禅院直哉听到这话,又将手放到吉田宽文的脸上扯了扯。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你给我付钱。” 吉田宽文提醒:“这是礼物,而且这一次我保证自己没有请求你的地?方。” 说到请求,禅院直哉就想到吉田宽文为了想要去东京过万圣节,就给他付钱。虽说最后的结果还不错,他们?在东京游玩了几天,但是他在知晓吉田宽文去东京的真?实目的之前,心情十分煎熬,甚至怀疑对方背叛了自己。 啧,光是想到那几天,他就更不高兴了。 他直接拿过吉田宽文手里的袋子,强硬道:“这些就够了。其?他的,我是不会?要的。” “快点回?去吧,我要累死了。” 吉田宽文看禅院直哉如此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发展,但总体而言,还好。 禅院家族的司机在距离餐厅不远的路边等着。吉田宽文跟着禅院直哉上了车,禅院直哉将礼物袋子放在他们?座位之间,漂亮花哨的颜色给车内平添了几分活力。 他原本?担心禅院直哉会?在回?去的路途中闲得无聊,把那些礼物都拆开?,没想到对方完全没碰,这让他有些意外。 直哉少爷应该是想要在圣诞节那天拆开?。 ----------------------- 第32章 不过, 彩灯倒是被?禅院直哉要了过去。他?当着吉田宽文的面,打开包装,把?那些彩灯拿了出来, 整理好,就开始往那圣诞树上面缠。 本来, 吉田宽文还想?搭把?手,帮下禅院直哉,但却被?对方拒绝了。 “圣诞树不大, 你要是凑过来, 我这边可要挤死了。”禅院直哉指着被?放在?角落里只有一米高的圣诞树,“它就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就没有再乐于助人。只是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禅院直哉在?那里忙碌。其他?的礼物被?他?收到了房间的壁橱里,准备等圣诞节的时候, 再拿出来送给?对方。 彩灯其实很?好缠。 他?之前曾经在?兼职的店铺缠过圣诞树的彩灯,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就能?做好。可此时他?视线里的直哉少爷却还在?艰难地与一米高的圣诞树决斗, 较为笨拙地把?彩灯缠绕在?上去。 在?此之前, 对方肯定很?少做这种事。光是能?够听?命差遣的佣人就不计其数, 另外还有他?这个跟班。直哉少爷想?要做什么,他?人自然会为其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他?没有想?到禅院直哉会自己缠。 看来,直哉少爷很?重视今年的圣诞节。 禅院家主,也就是禅院直哉的爸爸,会给?禅院直哉送什么圣诞礼物呢?他?的思绪一时飘远,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精神瞿烁,嗜酒如?命的禅院直毘人的形象。禅院直哉和禅院家主还是很?像的,不过比起身上满是棱角, 骄傲跋扈的直哉少爷,后者要圆滑很?多。 第26章 这是阅历的差异,还是性格的差异?若是直哉少爷到了禅院家主的年纪,和人相处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模式? 吉田宽文多少有点好奇。他?试图去想?象禅院直哉像禅院直毘人一样对旁人友善的样子,但那画面隐约带着点违和,以至于他?自己都忍俊不禁。 他?无法确定对方老了之后性格会有什么变化,但他?见?过十年后的禅院直哉,对方那时的性格和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你在?想?什么?” 禅院直哉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吉田宽文的沉思。吉田宽文抬眸,与对方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相接。 “没想?什么。”他?笑了一下,接着起身来到禅院直哉身边,望着缠好的彩灯已经通上电,五颜六色,漂亮极了。 “直哉少爷的手真的很?巧,很?快就缠好了。” 禅院直哉闻言,面露骄傲:“当然,我怎么可能?有做不到的事。” 直播间的人乐不可支。 [说实话,直哉少爷缠灯的动作很?慢。] [那有什么关系,他?又不需要向别人交差~] [他?能?自己做就已经很?好了。毕竟,他?可是拿着颐指气使,嚣张跋扈人设的贵族少爷。] [这个场面的确很?少见?,我已经截图保存了。] [禅院直哉还是很?可爱的,接受了吉田宽文送的彩灯,还立刻缠好。可以说,情绪价值拉满。如?果我有这样的朋友,肯定会感动爆哭。] 彩灯的光芒落在?吉田宽文的身上,那种代表节日气息的热闹愉悦,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眸。他?伸出手掌,五颜六色的光芒也落在?他?的掌心。 他?活动着手指,准备将手掌合拢,然后他?的视野中?就出现了禅院直哉的手。对方握住他?的手腕,随后覆上他?的手掌。只不过禅院直哉的手掌要比他?小一些,因为他?能?看到自己的指尖从其覆盖范围里冒了出来。 他?的手比对方要大。 不过,这不是当下需要在?意的重点。 手指乃至整个手掌的贴合带来的热意,不断地通过手腕传到整个身体。吉田宽文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瞥向禅院直哉,对方迎上他?的目光,先是怔了一瞬,很?快就装作无事发?生般收回了手,轻描淡写:“看来,你的手也没有很?大。” “还好。”吉田宽文合拢手掌,将热意攒聚在?掌心,“至少,比直哉少爷大。我很?高兴自己有比少爷你更厉害的地方。” 听?到这话,原本佯装淡然的禅院直哉脸陡然热了起来。 “这算什么厉害?别得意,在?我眼里,你依然是个需要被?我照顾的咒术界菜鸟新人。” 他?说完,还伸手扯了下吉田宽文的脸,当做报复。 吉田宽文沉默地接受了对方的惩罚,嘴角微微上扬。 * 在?圣诞节到来之前,吉田宽文跟着禅院直哉去了埼玉县。一方面是参加咒术师的一个小会议;另一方面是禅院直哉想要见个人。 那个人叫惠,伏黑惠。 不过—— 在?禅院直哉提起“伏黑”的时候,脸上闪过扭曲的神色。 “他根本就不需要姓这个姓氏,只怪甚尔君……” 这话题无疑涉及禅院家族的秘密。至少,吉田宽文敢肯定禅院直哉口中?的“甚尔君”,姓氏大概率是禅院,至少之前是。 他?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听?着禅院直哉嘲讽。 “禅院家现在的很多人都是废物。甚尔君的哥哥甚一太弱了,比弟弟要弱的哥哥真的有存在?的价值吗?” 这话一出,倒是指明?了甚尔君在?禅院家族的位置。原来,禅院甚尔比禅院甚一的实力要强吗? 在?禅院直毘人的孩子里,禅院直哉比那些哥哥强。奉行实力至上的他?对禅院甚尔抱有敬意,倒也正常。 只是,吉田宽文在?禅院家族待了那么久,从未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禅院甚尔这个人的任何消息。若不是禅院直哉提起,他?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 “直哉少爷你口中?的‘甚尔君’和禅院家决裂了吗?” 甚至不惜到最后抛弃“禅院”这个姓氏,他?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禅院直哉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有些迟疑,最终说了句:“禅院家的很?多人都对没有咒力,但体术实力很?是强悍的甚尔君抱有敌意。” 听?到“没有咒力”,吉田宽文瞬间明?白了甚尔君出走的原因。 哪怕在?咒术历史上,对禅院家族的讲述提及禅院家有各种术式,体术也很?强,是具有存在?感和力量感的家族。但在?这段时间,他?了解到的禅院家族生存规则是体术要排在?咒力之后。 咒力是最基本的要求。 哪怕拥有的咒力极弱,也好过没有咒力。 那些人在?训练休息之时,聊到的更多话题也是涉及咒力,而非体术。咒力是评判人的标准。 禅院直哉说甚尔君比禅院甚一要强,这也意味着其只是凭借体术就能?战胜咒术师。 “甚尔君真厉害。”吉田宽文心生敬佩,“不过,显然他?没有被?禅院家族的人接纳。” “直哉少爷现在?是想?要劝他?回去吗?” 禅院直哉:“他?……死了。” 吉田宽文:“对不起,是我失言。” “那是甚尔君自己的选择。”禅院直哉勾起唇角,面色柔和,“他?死在?了五条悟的手里。他?们都是强者,那场对决是一场强者对话。” 五条悟,吉田宽文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五条悟和禅院直哉口中?的“甚尔君”有这样的交集。 而且,禅院直哉语气里也没有对五条悟杀了甚尔君的控诉,这大概就是实力至上主义?者眼中?的世界。和强者战斗,就算是死了,也死而无憾。 他?询问禅院直哉这次来见?惠的原因。 “难道你想?要带惠回到禅院家?惠有咒力吗?” 禅院直哉脸上对强者的推崇消失,神色变得晦暗。 “他?有,而且还是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 「十种影法术」是吉田宽文能?够理解原理的术式,即拥有该术式的人通过手的影子,召唤影子式神进行战斗*。 而且,在?咒术历史讲解上,「十种影法术」要比「投射咒法」战斗力更有战斗优势,能?够应对多种战斗场面。 如?果按照禅院家族整体看咒力,术式原则,吉田宽文觉得惠比禅院直哉更靠近下一任禅院家主位置。直哉少爷那么聪明?,应该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禅院直哉现在?要见?惠…… 吉田宽文一时摸不准对方的心思。 “我能?问惠现在?的年龄吗?他?喜欢什么?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买一些圣诞礼物。” 他?最终兜了个圈子,探究直哉少爷的想?法。 禅院直哉闻言,哼了一声:“你是不是买圣诞节礼物上了瘾,怎么总想?给?别人买东西?” “你的钱很?多吗?” “还好。”吉田宽文弯着嘴角,夸了一下禅院直哉,“如?果不是你给?我发?那么多薪水,我都没办法宽裕到想?这种事。” [真的,吉田宽文的确要感谢禅院直哉的慷慨。] [吉田宽文这个赚钱的运势,我接!要生活在?咒灵的世界什么的,就算了。] [我也接一下吉田的赚钱好运~] 收看直播的人接完运势,又关切起禅院直哉接下来的打算。 他?真的是去给?甚尔君的孩子送礼物的吗? “我只是心血来潮想?要去看一下甚尔君的孩子,也没有想?要和他?面对面。”禅院直哉撩了一下发?丝,神色颇为桀骜不驯,“我和正在?上小学的孩子没有任何沟通语言。”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来自《咒术回战》资料。 第33章 是吗? 吉田宽文倒是认为幼稚起来的直哉少爷和小学生很有共同语言。 不过?, 他没有说破。 直哉少爷目前没有对惠有杀心,倒也正常。毕竟,杀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 实在称不上强者所?为。即便?未来有一天惠可能妨碍到禅院直哉继承家主之位,他们很有可能会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想到这?里?, 吉田宽文心情?越发?放松,只当来埼玉县是为了游玩。 禅院直哉见吉田宽文半天不给自己回应,狐疑地望向对方, 发?现其眉眼带笑, 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问:“你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面对直哉少爷的怒火,吉田宽文依旧保持着那份轻松愉悦,“我非常赞同少爷你说的话。身为一级咒术师的你怎么可能会和小孩子有沟通语言呢?” 第27章 这话倒是取悦了禅院直哉。 他满是骄傲地勾起嘴角, 说:“你知道就好。” “对了,不要想着要给他买圣诞礼物。我和他现在也不熟。” 吉田宽文忍不住八卦了一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们才会熟悉?” “爸爸对惠很是关注。”禅院直哉说起这话的时候, 语气再度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也许哪天,他会被邀请来禅院家做客。” “这样啊。”吉田宽文淡淡地回应, 没有再好奇下去。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 * 禅院直哉去参加咒术师会议的时候,吉田宽文没有陪同。他只是在会议举办地点附近的咖啡厅待着,等对方结束会议, 给他发信息。 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或许是节假日,又临近商业街, 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偶尔,他会见到一两个超小型咒灵的踪影,它们附着在人身上,像是在竭尽所能汲取负/面情绪。 他没有出手,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 其实,他没有太多的正义感。如果距离自己很近,他可能会选择帮一下;如果和自己有一段距离,他大概率就会像这样袖手旁观。 到了快中午时,禅院直哉发来消息,让吉田宽文在一处餐厅汇合,还附上了具体地址和餐厅的照片,避免吉田宽文找错。 [另外,这场会议很无聊。你待会儿跟我聊天的时候,千万不要好奇我都和那些人聊了什么。] 吉田宽文看到讯息,眨了下眼睛,随即轻叹。这算是提前预警吗? 直哉少爷果然有着孩子气的一面。 等他来到餐厅,禅院直哉已经在位置上等着。待他坐下,各种菜肴都端了上来,可谓是很丰盛。 禅院直哉问吉田宽文上午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 “没有。”吉田宽文简单总结,但他在最后还是提了一嘴在人群中偶尔能见到一两个咒灵。 “那不是很正常吗?”禅院直哉没好气道,“难道你成为我跟班之前就没有见过咒灵?” “见过,而且还很多。”吉田宽文回忆着之前涩谷万圣节宛如人间炼狱的画面,不由得神经紧绷,“它们着实吓人。” “普通人根本无从觉察它们的存在,直到危险降临,他们才能看得到恐怖的咒灵。到时候,一切已经晚了。这种可怕程度无异于恐怖,惊悚电影走进现实。” 收看直播的人深表赞同。 [我最害怕电影里那种刚开始犹如鬼魅一样的吓人操作了,真的会把我吓死。] [是的,我更喜欢丧尸电影。至少丧尸是个实体,不会装神弄鬼。] [但有的丧尸会躲起来,再给你来个出其不意,也很惊悚。] [也是,不过不少电影都围绕一个小镇来开展。只要离开那个小镇,一切都会安全。] 话题越扯越远,他们热烈地讨论起恐怖电影的种类。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心有余悸的神色,眉头微皱:“你之前有遇到过极其危险的咒灵?” 他好像从未听对方提起过。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类型的咒灵? 吉田宽文又是如何脱险的? 他都想要知道。 觉察禅院直哉情绪的吉田宽文有点后悔自己的失言。他本来只是想要感慨咒灵之于普通人的危险,没想到却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要说极其危险的咒灵,他应该没有遇到。此前他只看到涩谷快要把夜空烧成白昼的火海,但没有碰到始作俑者的那个咒灵。这是他的幸运,不然他估计会被烧的渣都不剩。 他避开禅院直哉的探究目光,轻描淡写道:“我只是简单地想象了一下普通人可能会遇到的可怕情况。” “可是你刚才说你遇到了很多咒灵。”禅院直哉提醒,“你肯定有遭遇危险状况。”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但他提醒:“眼下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们还在吃饭。你总不想被不符合你审美的咒灵影响食欲吧?” 本来他是要说成“可怕的咒灵”,但一想禅院直哉是个颜控,于是就把“可怕”改成“不符合你审美”,想要进一步暗示这个时候聊咒灵非常扫兴。 颜控禅院直哉确实中计,撇了撇嘴:“咒灵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你的章鱼呢。” 吉田宽文轻笑,说:“章鱼听了,应该会很感谢你,甚至还欢迎你继续把它当做凳子坐。” “还是不要了。”禅院直哉眼尾透着一丝无语,“估计只有你才会把咒灵当成凳子。” “应该不止有我。”吉田宽文并没有忘记有些咒术师和咒灵走的很近,“那些和咒灵相处很好的咒术师应该也会有同样的操作。” 禅院直哉倒是没有否认这种可能。 毕竟,咒术界的确有那种咒术师。 只是,现在他也不想再聊下去。 他拿起筷子,准备用餐。 吉田宽文见状,也停下聊天,开始吃饭。 等他们从餐厅出来,禅院直哉就想要去伏黑惠那里看看。 “现在去吗?今天是假日,也许他不在家。还有现在是午间,即便在家,他也不可能出来。”吉田宽文越说,越觉得禅院直哉没有一个能够合适见伏黑惠的机会。 “要不要把游乐园票放到他家的邮箱,说不定他和他身边的人会去游乐园。不,电影票好像更好一点,至少能更快的确定时间。” 见吉田宽文开动脑筋,想出一两个办法,禅院直哉不得不承认对方有时还是很聪明的。 但他现在想要做的是确定伏黑惠有没有在家。至于游乐园票,电影票,要等到之后再说。 说做就做,禅院直哉拉着吉田宽文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他所掌握的伏黑惠所在的地址……附近。 是的,附近。 他不能大摇大摆让出租车在门口停下,不然会引起怀疑。 吉田宽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沉默地准备在整个事件中做个背景板,直到禅院直哉需要他开口。 他们下了出租车,一路往居民区深处走去。那些居民楼刚开始是一栋一栋,之后则是有些拥挤,密集起来。他倒是习以为常,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身边的禅院直哉眉头紧锁,嘴唇抿地死紧。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他率先打破背景板的原则。 禅院直哉停下脚步,看向吉田宽文:“你不觉得这里看起来很穷吗?” 吉田宽文哑然失笑。 看来,对方是受到了观念冲击。 “比起禅院家族那么大的宅邸,其他住所都会是小地方。另外有的房子外观看上去简陋,不过里面还是很温馨的。”他努力缓解对方焦躁的情绪,提醒,“直哉少爷你做了那么多祓除咒灵的任务,看到过的他人住所比这些简陋的应该很多吧。” “虽说如此……”禅院直哉却不想再说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来京都之前住的地方也很简陋?”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对,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禅院直哉感觉不够。 他凝视着面前的人,说了一句:“你值得更好的地方。” “所以,我来投奔直哉少爷你了。”吉田宽文接的相当顺口。他觉得自己说得妙极了,在阐明事实之余,还夸赞了禅院直哉这个雇主的慷慨,对方肯定会很高兴。 可事实好像和他想的相反。禅院直哉非但没有高兴,反倒还很气恼。 “就只是投奔吗?这就是你当时的想法?” 这种想法难道不足以取悦直哉少爷?吉田宽文短暂地陷入迷茫之中,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问题出自哪里。 “投奔”这个词带了点迫不得已的意味。对于心高气傲的禅院直哉来说,这恐怕很刺耳。 直哉少爷想要的应该是真心选择,是他主动选择做其跟班,而不是形势所迫。 意识到这一点的吉田宽文努力挽救现在的局面:“其实,我也没有在东京活不下去。去不去京都,对我来说影响不大。” “在成为你的跟班之前,我原本计划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现在的我很感谢你给了我另一种可能。直哉少爷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倾注了百分百的真心。因为他说的事实,禅院直哉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吉田宽文的表情出奇的柔和,那双幽深的眼眸漾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禅院直哉别开视线,金色发丝下的耳朵微微泛红。 “……无聊。” ----------------------- 第34章 吉田宽文说的话一点新意都没有, 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凝视着对方的脸,见其笑意盈盈, 他的心里那种被羽毛扫过的轻微酥麻感更加强烈。 第28章 不过,吉田宽文能时刻记得他对其最好也还算合格。毕竟, 他不能对花瓶的记忆抱有太多期待。 * 话题结束。 吉田宽文跟着禅院直哉来到一户房子面?前停下。看着门口牌子「伏黑」,他就知道他们来到了对的地方。 但?那里?大门紧闭,拉开的窗帘里?的室内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想?来伏黑惠在其他地方活动, 或者午休。 他望向禅院直哉,等着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不断地卷走身上的热气。吉田宽文能感觉自己?面?部肌肉的紧绷。 良久后,禅院直哉开了口,说累了, 想?要找个地方看电影。 直播间的人闻言,忍俊不禁。 [我还以为他要说回去休息, 没想?到是要看电影。] [看电影也是一种休息。] [没错, 而且我觉得在公共场合入睡要比自己?单独睡要好很多。] [前面?的, 帮我拆一下监控!] [电影院的视听盛宴确实很助眠。] [嘶,真的假的, 说的我现在都想?去试试了。] 吉田宽文没有异议。 找电影院并不麻烦。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家。 禅院直哉随手选了一部爱情电影,就让吉田宽文买票。吉田宽文买完票,问其要不要爆米花。 “我只想?要可?乐。” 吉田宽文于是买了两份可?乐和一份爆米花。 这个时间的人不多, 大概也就五分之一的位置卖了出去。他们买的位置正好是中间区域。 放映厅灯光在某个时刻消失,巨型屏幕开始播放电影开头。吉田宽文瞥向身边的禅院直哉,对方喝了两口可?乐, 就把可?乐放在座位旁的凹槽,背靠着座椅,眯起了眼睛,大有把电影当做助眠曲的架势。 他没有打搅,只是把目光收了回去,默默地吃起了爆米花。 电影的长?度有一个半小时,剧情主要是讲述青梅竹马的男女主角互相试探,最终happy ending的故事。 吉田宽文感觉这种电影还算不错。光是青梅竹马设定?,就已经是一个吸引观众视线的亮点了。当电影进入片尾曲时,他听到耳边传来座位微动的声音。他望了过去,不知何时熟睡的禅院直哉醒了过来,拿起可?乐喝了起来。 觉察到他的视线时,禅院直哉挑了下眉,微微凑近,在他耳旁,说:“电影很无聊。” “我不喜欢青梅竹马的设定?。” “为什么?”吉田宽文好奇,“你小的时候难道没有期待过身边有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玩伴吗?” “你觉得我需要期待,才能有那些玩伴?”禅院直哉手指戳了下吉田宽文的脸,语气里?透着一丝无语。 “小时候想?和我玩的人从京都排到北海道。” 吉田宽文没法否认。 因为,禅院直哉就是那么受欢迎。不然,言行举止里?怎么透着一股备受宠爱少?爷的作?风。就连其对禅院家主的称呼,也不是古板的「父亲」,而是更有亲近感的「爸爸」。 “直哉少?爷你不喜欢青梅竹马设定?,是不是意味着你若是哪天谈恋爱,你更喜欢天降?” 天降派和青梅竹马派,向来都是涉及爱情的热门讨论话题。 禅院直哉面?色微僵,脸上一度被热气吹过。他避开吉田宽文探究的目光,又喝了一口可?乐。 “这种话题也很无聊。” 是吗? 吉田宽文倒觉得有趣。 直哉少?爷是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少?爷,也是众人眼里?最有可?能继承家主之位的人。其在咒术界的受瞩目程度堪比现代社会里?的大火艺人。 禅院直哉的恋爱、结婚肯定?会是咒术圈子里?津津乐道的话题。 也许哪天,他就会被其他八卦的咒术师找上门,旁敲侧击直哉少?爷的感情生活,而他会成?为他人话题口中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 想?到那种可?能,吉田宽文弯了弯眼睛。他很乐意成?为消息人士,当然在此之前要请示禅院直哉,避免说的过多,引火烧身。 放映厅的灯光亮了起来。 观影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走了出去,他也和禅院直哉离开了。他们在外面逗留了很久,直到傍晚才回到酒店。 禅院直哉没有聊伏黑惠的事,吉田宽文也没有问。 等到第二?天,吉田宽文就又被禅院直哉带着去找伏黑惠。这次,他们的运气很好,刚靠近房子,就有一个黑色头发的小孩子走了出来。 吉田宽文并没有伏黑惠的照片,但?看到对方,他就忍不住对号入座。因为对方看起来就像个小学生,而且还是头发炸开,像个可?爱海胆的小学生。 他正这么想?的时候,就被身边人拉住了手。 “不要关注地很明?显。不然,他会发现我们在刻意跟踪他。”禅院直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格外的低。 对此,吉田宽文除了点头,就没有什么可?以回应了。只是,他多多少?少?还是意外直哉少?爷的做法。 禅院直哉向来高调惯了,竟然会真的只跟踪伏黑惠,而不是出现在伏黑惠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对方依然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在伏黑惠停下的时候,会陡然僵住,然后拿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看得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轻声夸赞对方随机应变之快。 禅院直哉面?对夸奖,伸手按下吉田宽文的大拇指,警告:“别幸灾乐祸。” 吉田宽文弯起了嘴唇,笑得很无辜。 伏黑惠的目的地是便?利店。 他们跟着也进了便?利店,看着伏黑惠径直走到调味品货架那里?拿酱油,又去了其他货架拿了牛奶,纸巾等,最后就去收银台付钱。 禅院直哉站在一处货架前,随手拿了一盒果冻,走了过去,站在伏黑惠的身后。 吉田宽文不知道要不要也选个东西装作?顾客,也跟去结账。直到禅院直哉的视线看过来,他才有了决定?,拿了一盒巧克力,排在了直哉少?爷的身后。 结账的速度很快。 等他们两人结完账,排在前面?的伏黑惠已经离开了。 吉田宽文问禅院直哉要不要继续跟。对方说不用了,接着就把手里?的果冻递给了他,让他吃掉。 看着手里?四个成?一排的果冻,他愣了一下。随后,他礼尚往来把巧克力递给了禅院直哉,让对方享用。 这本不过是普通的举动,但?他没想?到直哉少?爷反应有些激动。 “我才不要吃这种普通工厂制造出来的巧克力。” 闻言,吉田宽文试着解读,问:“所?以,直哉少?爷喜欢吃亲手做的那种巧克力吗?” “那当然。”禅院直哉双手环胸,骄傲地微抬下巴,整张脸在阳光下神采奕奕,“我的舌头可?是很挑的。” “你要是想?拿巧克力贿赂我,做好要亲手做。” 这是一道送分题。 吉田宽文完全?可?以记下来,等到哪天派上用场。不过,他有点纳闷自己?真有用巧克力贿赂禅院直哉的时候? 他半信半疑,又看了下自己?的手。他有做过甜品店店员的兼职,倒是有看过别人做巧克力,但?要自己?做,他也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出巧克力的美味可?口。 禅院直哉注意到吉田宽文的沉默不语,抿起唇:“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做出美味巧克力。”吉田宽文一手拿着果冻和巧克力,一手举了起来,晃了晃。 “我感觉有点悬。” 他的手晃动的幅度不大,但?足以搅动对方的心神。 白皙修长?的手线条优美,宛如漂亮的艺术品,禅院直哉一时口干舌燥,脑海中竟浮现出之前和对方的手贴合在一起的画面?。 吉田宽文的手很大,无论是手掌还是手指,都大到足以覆盖他。这让他有些不服气。明?明?自己?从小接受锻炼,营养也有跟上,怎么会比吉田宽文的手要小?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手,想?要把那只手盯穿。 看到禅院直哉怨念地看着自己?的手,吉田宽文一头雾水,问:“直哉少?爷你身体不舒服吗?” 他并未直接问自己?的手哪里?招致对方的不满。否则,他很担心对方会在他手上咬一口。这不是他的危言耸听,而是直哉少?爷过于危险的眼神令他想?到的不妙发展。 禅院直哉收敛神色,低声说:“我很好。” 然而,之后的吉田宽文明?白对方并不好。 他发现禅院直哉一整天有意无意扫向他的手,在他想?要询问时,对方又轻飘飘地把视线收走。他的话到嘴边,来来回回,硬生生咽下好多次,这让他很是郁闷。 他本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粉饰太平,可?在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他的余光瞥见?禅院直哉又把目光扫了过来,将视线落在他拿着遥控器的手,久久都没有收回去。 第29章 那一刻,他再也忍受不了好奇,于是问:“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35章 禅院直哉被吉田宽文的话问得一愣, 眼神出现短暂的迷离。等他反应过来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恼陡然袭上?心头。 不?好,被对方发现了。 他抿着?唇, 极力想要把热气从?脸上?压下去,但在回应的时候, 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热气。 “什?么?我不?太懂你?的话。” 啧,他从?未想到自己竟然狼狈到装听不?懂吉田宽文的话。可恶,吉田宽文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不?就?比自己的大, 手掌皮肤稍微细腻一些吗? 对方的手掌之所以?细腻,不?还是因为?其从?小就?没有生活在咒术培养的环境下,难以?触碰到木刀之类的东西? 总结,吉田宽文就?是个菜鸟新人!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被这?样的菜鸟新人质问, 那种心情简直狼狈到无以?复加。笨蛋凭什?么要用那种口气与自己说话? 愤怒的禅院直哉不?等吉田宽文开口,就?凑近对方, 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我不?是说过我很喜欢你?的脸吗?你?的手我也同样喜欢。你?是我的跟班, 我看一下你?的手怎么了?” 他不?再掩饰内心所想, 非常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他喜欢吉田宽文整个人的外表是事实。他之前也说过不?少次,所以?他根本就?无须惊慌。 过近的距离, 加上?禅院直哉相当坦率的话,冲击着?吉田宽文的观念。上?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的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招致了对方的关切;下一刻, 他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来,直哉少爷是喜欢看他的手……吗?他倒不?觉得自己的手有好看到什?么地步。但鉴于对方是个颜控,他也不?好说出自轻的话。不?然, 会被对方认为?在小看其审美。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密密麻麻,完全和吉田宽文受到的冲击一致,都在感慨禅院直哉的颜控程度。 [我之前也注意到他的眼神来回扫,我当时还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没想到是这?么回事(doge)] [直哉少爷不?愧是颜控,就?是会欣赏他人的美感。我其实也认为?吉田宽文的手好看,完全可以?做手模。] [他还很坦诚!如?果换做是我,我估计会找其他借口逃离尴尬的局面。] [颜控少爷理直气壮,绝没有搪塞的义务。] [他当然坦诚,毕竟他都为?吉田宽文的颜值掏钱了。从?见到吉田的第?一天开始,就?付费,让其留在了禅院家族。] 吉田宽文扫了一眼弹幕,迅速回过神,松开手里的遥控器,将手举了起来,说:“我很感谢你?的认可。如?果你?想要看个够……” “我现在不?想看了。”禅院直哉面色薄红,义正辞严里带着?一丝狼狈。他避开对方的目光,起身去了浴室。 他准备洗澡,睡了。 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又不?免后悔,怀疑吉田宽文会不?会误解他这?个举动,以?为?他因为?对方的手,身体有了什?么微妙的反应吧? 他捂着?脸,呼吸都变得格外灼热。 啧,他竟被吉田宽文的一句话弄得那么狼狈! 吉田宽文听到浴室的门重重关上?的声响,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他就?松了口气,感慨令人无所适从?的局面结束了。 是直哉少爷的孩子气帮了他。 若非如?此,他的手肯定会被对方强势关注,届时他能不?能保持淡定就?很难说了。 他垂眸,望着?自己的手,看不?出多?少美感。 只是少年的手而已。 因为?这?个插曲,致使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之间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气氛。无论?吉田宽文说什?么,做什?么,禅院直哉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一般随时裹成球,警戒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让吉田宽文有点后悔当时说出了那句话。如?果自己忍住了,直哉少爷应该也不?会恼羞成怒到现在。 他又不?能旧事重提,只能和对方僵在那里。不?过好在圣诞节的气氛化解了他们?之间的一些尴尬,回到京都的两人倒也能在节日上?聊几句。 圣诞节的前一天,他把礼物放到小盒子里。等到圣诞节早上?,禅院直哉没有醒来之前,他会将礼物一一悬挂在其房间的圣诞树上?。 他之前送的礼物还不?够多?,所以?就?在直播系统商城里多?买了几个,放到礼物盒子里,用包装纸包好,最后系上?蝴蝶结。 禅院直毘人很宠爱禅院直哉,在晚上?就?给了禅院直哉礼物。按照其话来说,他第?二天肯定会和酒相伴,可能会忘记送直哉礼物,所以?他选择快点把礼物送出去。 对此,禅院直哉多?少有点怨念,控诉爸爸的敷衍。但他嘴上这样说,其实很高兴。 那些废物哥哥们都没有他和爸爸关系亲近。他和爸爸关系最好!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爸爸还给吉田宽文准备了礼物。 他看着那个盒子,脑袋嗡了一下。 “是酒吗?”他下意识问。 禅院直毘人摸了下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对啊,是酒。” 禅院直哉的表情陡然严肃了起来,说:“吉田宽文绝对不?适合喝酒。再说了,他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爸爸你?送的礼物注定要浪费了。” “没关系,这?酒能放到他成年之后喝。酒嘛,有时候越放,越香醇。”禅院直毘人眯起眼睛,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显然沉浸在品酒的美妙里。 禅院直哉压低了眉眼,依旧不?爽。 不?过,他还是把礼物带了回去。他想过了,这?东西并非百害无一益。他可以?通过这?个来测试吉田宽文的自制力。 * 门被敲响时,吉田宽文正在想还在直播商城看商品,想着?要不?要再送禅院直哉几件礼物。 听到动静,他关掉直播商城,起身来到门口,拉开门,看到了脸上?浸着?冰霜,像是在生气的直哉少爷。 晚上?,他并未陪同对方,所以?也不?知晓其生气的原因。 难道?禅院直哉又和家族里的某些人起了纷争?这?倒是毫不?意外的发展。毕竟,这?种事很容易就?在对方身上?发生。 他刚想问对方来意,怀里就?多?了一样东西。 “给你?的。” “嗯?” “爸爸送的圣诞节礼物。”禅院直哉口吻轻描淡写,但眼睛已经丝丝地盯着?面前的吉田宽文,“是酒。” “他说可以?等你?成年后再喝。” 吉田宽文闻言,笑了一下,说:“我没有想到家主竟然会给我准备礼物。” “你?这?么高兴?” “……我不?该高兴?” “你?喜欢他送的酒?你?想喝酒?”禅院直哉语气冷了下来,那双上?挑的眼眸氤氲着?怒气,好像下一刻就?会倾泻更多?的不?满。 话语的直白让吉田宽文明了其生气的原因。他们?之前就?曾经围绕酒探讨过一番,直哉少爷不?喜欢他喝酒。眼下,禅院家主又让其把酒送过来,直哉少爷当然生气。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盒子,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喝酒,我就?不?会碰。” “是吗?”禅院直哉半信半疑。他推着?吉田宽文进了室内,又把对方怀里的盒子拿了过去,准备把酒放在一个隐蔽的位置。 之所以?不?放到自己的房间,原因很简单。这?场测试并未结束。他会时不?时来吉田宽文的房间检查礼物的情况,包括包装,瓶盖等。 在抱着?盒子来回寻觅放置的地方时,他的目光落在吉田宽文放在矮桌上?的几个系上?蝴蝶结的礼物。 他抿了下唇,问:“这?是宅邸里的人送你?的礼物?” 他知道?吉田宽文的人缘不?错,别人送礼物给吉田宽文也很正常。可他就?是不?悦,他不?希望对方和家族里的人有太多?接触。 那些人完全不?入眼,跟他们?待在一起,对方肯定会被带坏。 吉田宽文没料到禅院直哉会有这?么大的误解,怔了一瞬。很快,他就?解释,说:“这?是要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我的啊。”禅院直哉神色微变,声音都柔和了不?少,“看来,你?在圣诞节前夜还在关心礼物的事。” “也是,你?是我的跟班,怎么可能不?会以?我的事情为?生活准则?” 他来到矮桌旁,拿起一个系着?蝴蝶结的礼物,轻轻摇了摇。 分量很轻,他完全猜不?透是什?么。 但他之前有看过那些袋子,其中一个好像是耳机。他不?排斥耳机做礼物。 第30章 哪怕,为?了更好地听音乐,他已经有了不?少耳机。 禅院直哉放下礼物,再度在房间寻找藏匿酒的地方。最终,他选择了壁橱上?层的一个角落。在盒子放好后,他拍了拍手,之后重复此前的话,警告吉田宽文不?要乱碰。 “我会不?定时抽查。” 吉田宽文哑然失笑,点了点头。 直哉少爷的样子多?少有些可爱。 “明天,我也会送你?礼物。”禅院直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脸颊不?自然地蒸腾起热气。 他等着?对方的感谢,可半天,他只收获了沉默。他恼羞成怒,望向吉田宽文,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对方之前不?是很会感谢他吗?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失去反应能力了? 吉田宽文幽深的眼眸泛起一丝光亮。 他勾起唇角,呢喃:“作为?直哉少爷跟班的我很幸福。”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36章 吉田宽文柔和?的话?语犹如一根羽毛抚过禅院直哉的心, 留下酥麻与慌乱。 这家伙就喜欢说…… 无聊的话?。他是?这个世界上对其最好的人,对方假如不感觉到幸福,那绝对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 他压下轻飘飘的情绪,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吉田宽文更近。 对方黑色的眼眸此刻波光粼粼,很是?好看。不过,他觉得吉田宽文有时幽深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目光也不错。那种神?秘莫测, 似笑非笑, 莫名?给人想要继续探究下去的欲望。 他控制住手指抚上吉田宽文眼角的冲动,拉远距离,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那你就继续幸福下去吧。我困了,明?天见。” 吉田宽文闻言,眼里的笑意更深, 挥了挥手,说:“明?天见。” 直播间的人很激动, 纷纷啊啊啊啊了起来。 [今晚他们?的相处气氛不错嘛, 没有闹矛盾。] [因为明?天是?圣诞节啊~] [禅院家主真好, 还给吉田宽文准备了礼物。只是?,暂时用不上。] [我敢保证, 明?年家主估计还会送同样的礼物(doge)] [哈哈哈,那也很不错。话?说,禅院直哉会给吉田宽文什么礼物?] [猜猜是?耳钉,还是?咖啡?] [如果?是?耳钉, 那他们?这不是?互相送耳钉的关系了?] [送的相当坦然,完全无须尴尬。毕竟,他们?都是?走在时尚潮流, 志同道合的伙伴。] 吉田宽文扫了一眼弹幕,认为他们?说得都很对。明?天一定是?个令人愉悦的圣诞节。 * 早晨,室内光线由暗转亮。洗漱好的吉田宽文就穿戴整齐,拎着袋子,拉开了禅院直哉的门。 之所以没有像之前发出声音,提示对方自己已经进门了,那还是?源于他想要制造惊喜。 他拉上门,径直来到圣诞树那里,蹲下/身体,开始将袋子里的礼物一一悬挂上去。遇到实在不能挂上去的分量重的礼物,他则是?摆在圣诞树前面。 等放好,他就把袋子折叠,放到外套的口袋里。 之后,吉田宽文站起身,退了几步,用更广阔的视角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拿手机拍了下照片。这应该是?相册里为数不多的,自己拍下的照片。 晨光下,室内的角落还浸着夜色未消的昏暗。漂亮的圣诞树树梢挂着各种颜色纸张包裹的小礼物,而树的边缘,还放着其他礼物,宛如一道小墙护卫着它,很有童趣。 他欣赏了一会儿?照片,就准备叫直哉少爷起床。谁成想他转过身,就看到禅院直哉单手支着脑袋,睡意惺忪地盯着他。 “……” 不知何时,直哉少爷已经醒了。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四目相对,静谧的气氛弥漫在空气里。直到禅院直哉把支着脑袋的手收了回去,又缩在被?子里,这份安静才被?打破。 他走了过去,此刻的禅院直哉已经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头发都没有露出来。他望着陡然变成蚕蛹的直哉少爷,问对方是?不是?还要继续睡下去? 闷闷的声音从蚕蛹,不,是?棉被?里传了出来。 “圣诞节可是?节日,没人不希望能在节日期间睡个好觉。都怪你把我吵醒了,你毁了我的愉快早晨。” 很明?显,禅院直哉起床气爆发了。 对此,吉田宽文很自然地道歉,说自己不好,没有领悟对方迫切想要有个好觉的心情。他坐在榻榻米上,准备守着禅院直哉,直到对方睡醒。 没过一会儿?,蚕蛹动了动,倒没有破茧成蝶,只是?伸出一只手,在床边探查,好像在找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吉田宽文眼眸睁大,好奇地问对方想要拿什么? 他看到那只白皙的手僵在那里,随后又收了回去。 接着,蚕蛹微动,一张被?热气蒸腾的脸冒了出来,禅院直哉扫了一眼吉田宽文,板起脸,问:“你怎么还没走?” 吉田宽文:“我是?你的跟班。在你起床之前,我都要守在你的身边。” 禅院直哉没有说话?,只是?将手又往外伸了伸,在找到一个盒子后,他直接递给吉田宽文,说是?圣诞节礼物。 盒子并不大,外面还裹着非常有节日气氛的粉色包装纸。吉田宽文很是?高兴,说了声谢谢后,问自己能不能当着对方的面打开。 闻言,禅院直哉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后唇抿起,僵硬地说:“你想看,可以打开。” 吉田宽文再次感谢对方送的礼物。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余光里,直哉少爷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对方应该不适应这种局面,因为他觉察到禅院直哉的眼睫眨的次数要比之前频繁。 他弯起唇角,将盒子打开,那是?一条看起来很有质感的黑色领带,比普通领带要细一些?。他拿出领带,细细观察,即便外面穿着针织衫,而非西装外套,也不会觉得死板,反而很时尚。 他喜欢这个礼物。 不过,他多少有点意外。他还以为禅院直哉会送耳钉,毕竟他耳朵上的耳钉表明?了个人偏好,常人很难不注意到。 只能说对方送礼物要更细致,不会通过浅显的特征就送礼物。相比之下,他好像要粗心一些?,完全是?靠着眼睛看到的特征选择礼物。 意识到这一点的吉田宽文多少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送的礼物好像都没有禅院直哉用心。如果?给他一小时,他大概能够想出更显真挚的礼物。 可惜,现在好像来不及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喜欢?” “嗯?” 茫然的吉田宽文看向禅院直哉,对方的表情浮上一层阴郁,好像下一刻就会卷起狂风暴雨。 糟糕。 他好像造成了误会。 他立刻解释:“我很喜欢直哉少爷你送的礼物。我刚才之所以表现得有点奇怪,是?因为我在担心自己送的礼物没有你那样用心。” 禅院直哉上挑的眼睛闪过一抹光亮,积攒的烦躁少了些?许。 “是?……吗?”他将信将疑,投向对方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见吉田宽文点头,他又装作淡然地哦了一声。之后从床上起身,来到对方刚才装点的圣诞树面前。 花花绿绿的礼物映入他的眼帘,他将彩灯插上电,随即这里亮成一片,驱散了为数不多的夜色,盖过了稍显微弱的晨光。热闹的圣诞节气氛慢慢装满整个房间。 禅院直哉拿出手机,拍下被?礼物环绕的圣诞树,随即把照片分享给吉田宽文,高傲地说:“这才叫拍照。你刚才拍下的照片光线那么暗,怎么可能有美感?” 看着邮箱里照片里的缤纷色彩,吉田宽文无话?可说。 对方的拍照技术确实比他好,无论是?光线、视角、还是?其他,都比自己之前拍的照片优质。 收看直播的观众要笑死了。 [直哉少爷果?然很有品味,不仅会弹钢琴,拍照技术还是?一流!] [要是?我哪天出去旅游,我绝对会选择禅院直哉这样的好心路人给我拍照。] [确实~说不定他还会指导你如何摆造型。] [不,等等,你们?是?不是?想多了?禅院直哉会好心到给别?人拍照?] [这……就只能想想。] 拍完照片后,禅院直哉就收起手机,准备拆礼物。不知怎么的,他有点紧张,就像刚才他送吉田宽文礼物那样紧张。 其实,他原本想要送对方黑色皮质手套的,目的是?让对方保护自己的手。但?偶然刷到别?人评论「漂亮的人戴黑色手套,果?然让人心潮澎湃」,他就打消了那个想法。 他不愿被?吉田宽文误会自己送礼物,是?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即便他此前非常坦诚,说自己喜欢对方的脸,乃至于整个人,可真要用“黑色手套”再暗示一遍,那会显得他不矜持,有失身份。 第31章 就事实而言,他和?对方只相处了几个月。他用不着那么急切地多次表明?自己就是?个颜控的事实。 不送黑色手套,送黑色领带也很不错。 吉田宽文的身形漂亮,哪怕是?穿休闲装,还是?正装,都很适合。他送的领带并不沉闷,适合各种场合佩戴。 若是?哪天,对方惹他生气了,他绝对会扯着那条领带,让其知晓送出的礼物也会有变成惩罚的可能。 话?说这段时间,对方好像很少穿修身西装了。可能还是?跟天气有关,冬天的缺点还真不少。 他扫向吉田宽文,吉田宽文正注视着他,神?色有点紧张,这种反应就和?当时的他等待对方拆礼物一样。 禅院直哉顿时倍感舒适,傲气地收回视线。对方就该流露出那种情绪,不然他会认为自己吃亏。 他坐在圣诞树旁边,开始拆礼物。 见状,吉田宽文也坐了下来,关注着禅院直哉的一举一动。 禅院直哉是?从放在圣诞树边缘,体积较大的礼物开始拆的。他拆出来的第一个礼物是?黑色手套。 他顿时僵在那里,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同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漂亮的人戴手套,果?然让人心潮澎湃」的网络评论。 莫非吉田宽文觉得他的手很漂亮,而且还会让其有奇怪的身体反应? 他光是?把这个可能套到吉田宽文身上,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心跳加速的反应促使他脸颊承受着更多的炽热,他一时间心思烦乱,不由得握紧了黑色手套。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喉咙的湿润被?热气蒸干,飘在空气里,留下一丝沙哑。 吉田宽文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流露真诚:“冬天很冷,我想让直哉少爷你注意保暖。” 禅院直哉:“……”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37章 禅院直哉生出的期待瞬间?被吉田宽文的话击得粉碎, 脸上的热气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看向对?方的目光愈发不善。 他?早该知道?的, 花瓶就是花瓶,除了外表好看之外, 脑袋里能有什么和浪漫相关的东西?看到黑色手套,吉田宽文确实只能想?到保暖,其他?的, 就相当废脑细胞了。 可恶, 他?竟然被对?方迷惑,误认为对?方变聪明了。一想?到刚才自己陷入一厢情?愿的念头里,他?整个人恨不得把面前的家伙原地销毁。 他?绝不想?留这?么一个时时刻刻提醒黑历史的家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晃。 凭什么他?要对?吉田宽文上心? 正当他?恼羞成怒之际,一只手伸了过来,搭在他?的手腕。修长白皙的手透着一丝暖意, 渗入他?的皮肤,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多少有点失神, 然后看着对?方的手慢慢黑色手套上, 问他?要不要试戴? 闻言, 禅院直哉握紧了黑色手套,连同?吉田宽文的一部分手指都压了下去。 他?抬眸, 望向吉田宽文,对?方正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要求你试戴我刚才送的领带?”如果可以, 他?真想?用那条领带惩罚对?方,把搅乱他?思绪的笨蛋勒死。 这?一切都是吉田宽文的错! 吉田宽文目光落在自己此时的穿着,他?穿了黑色半高领毛衣, 黑色裤子?,外面是翻领深灰色大衣。直哉少爷送的黑色领带再怎么百搭,在这?个时候也派不上用场。 “如果你想?让我当着你的面试戴,我可以回房间?,换一套穿着。” 他?没有拒绝禅院直哉的提议。一方面是对?方的提议不过分,另一方面是他?想?让对?方开心。 直哉少爷好像又陷入阴晴不定的状态。明明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陡然阴郁了不少。他?暂时摸不清对?方不高兴的缘由,只能顺着对?方。他?不愿看到禅院直哉在圣诞节的早晨都过得不舒服。 禅院直哉下意识握紧了手套,在感知到吉田宽文手指触感后,就又松开了手,示意对?方把手收走?。 “我可没时间?等你换衣服。”他?望着那手套,慢慢地戴上。黑色皮革手套的剪裁很好,并不会?让他?的手指看上去臃肿,反倒看起来修长,优越。 说到底还是他?手的底子?好!他?本来就有不错的外表,手自然也丑不到哪里去。 “很适合你。”吉田宽文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中断了禅院直哉的自我欣赏。 烦躁的禅院直哉眉头微皱,活动了下手指。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用这?个手套掐断吉田宽文的脖子?就好了。这?样,对?方就不会?再惹他?生气了。 不过,只是「如果」。 漂亮的花瓶很稀有,尤其是已经被他?教了那么多,培养到一半就舍弃,他?可做不到。他?讨厌半途而废。 他?压下烦闷,勉强嗯了一声,之后摘掉手套,开始去拆其他?礼物。 鉴于对?方送黑色手套的朴素原因,禅院直哉已经对?剩下的礼物不抱任何期待。浪漫什么的,和吉田宽文没有任何关系,哪怕其有一张和浪漫分外契合的脸。 他?拆开的第二个礼物是乐高f1赛车。他?可没功夫拼乐高,不过还算有心意,比黑色手套的出发点要好。 第三个礼物是一根钢笔。 他?噎住了。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因为很适合你。” “哪里适合了?倘若你从我的身份角度来看,不应该送我毛笔吗?”毛笔和禅院家族存在千年的历史底蕴契合。 “可我很少见你用毛笔写字。”吉田宽文如实说。 “所以,这?又是你从实用角度给我的礼物?”禅院直哉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想?要发怒,但又好像可以忍住的无力状态。 实用、实用…… 对?方就不会?浪漫一些吗? 现在可是圣诞节! 吉田宽文瞥见禅院直哉在生气边缘摇摇欲坠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难道?实用主?义不好吗?直哉少爷你送我领带不也是从这?个角度出发,才买的?” “我……”禅院直哉嘴唇微动,刚吐出一个字,就莫名卡住了。 他?送吉田宽文领带,才不是出自简单粗暴的实用主?义。而是他?觉得对?方系领带很好看,就那样买了。他?注重的是美观,是情?绪价值,而不是实用价值。 花瓶可是要时时刻刻被装点的。 假如蒙上尘埃,任谁都觉得扫兴。 理直气壮的禅院直哉傲气回归,捏着吉田宽文的脸颊,说:“别把我和你的送礼物取向混为一谈。” “我只是想?看你在领带的衬托下更出挑而已。” 直播间?的人听到这?话,瞬间?乐了。 [好好好,今天的直哉少爷又在颜控的路上走?到黑。] [禅院直哉为了赏心悦目,确实花了一些功夫(doge)] [领带不错,黑色手套也很好啊。黑色手套可是很色气的,不但保暖,还让人心潮澎湃~] [前面的,明显很博学啊~我要拿根笔记下来。不,还是截屏更快。] [有一个喜欢打扮身边人的上司很幸福,至少在穿着上,自己不用花多少钱。] 感受着面部肌肉被拉扯,吉田宽文没有任何讶异。他?多少有点习惯对?方在生气的时候会?触碰他?的脸,要么轻点他?的额头,要么捏他?的脸。 禅院直哉很喜欢他?的脸。这?是他?根本不需要去质疑的事实。对?方送他?礼物,确实会?从让他?变得更优越的角度出发,挑选礼物。 这?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实用主?义,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实用主?义。至少对?直哉少爷来说,如此的礼物会?让送礼物的本人开心。 他?弯了下眉眼,薄唇轻启,继续顺着对?方的心思感谢道?:“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不浪费任何一个佩戴它的机会?。” “这?样啊。”禅院直哉手指泛软,浑身透着被取悦的舒适,就连表情?都柔和了不少。 他?收回手,定了定神,想?要矜持,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你自然要好好佩戴它。毕竟,这?可是我给你的礼物。” 他?朝吉田宽文投去期待的眼神,这?次他?的运气很好,吉田宽文给出的回应正确,符合他?要的情?绪价值。 “我知道?。我会?珍惜。” 小插曲过后,禅院直哉又开始拆礼物。 耳钉、耳机、头发护理液、糖果…… 糖果!?他?望着盒子?里的糖果,不由得想?到吉田宽文在北海道?给他?的棒棒糖。 对?方应该有随身携带糖果的习惯,所以在送礼物的时候,都不乏带点个人喜好送些糖果当礼物。 第32章 还算入眼。 禅院直哉心里暗暗点评。 不过,在拆到礼物手帕时,他?有点困惑。 “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吉田宽文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说:“因为你曾经送了我这?个手帕,所以我也想?礼尚往来,送你手帕。” 原来是礼尚往来。 其实,自己差点都忘了自己曾经送过吉田宽文手帕这?件事了。 禅院直哉摸着触感极为柔滑细腻的手帕,又看向此时被吉田宽文攒在手里,好好珍惜的手帕,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这?倒是不错的礼物。 除了这?些,他?还拆到了手机挂件、玩偶等东西。 吉田宽文应该是很少在圣诞节送他?人礼物,所以才会?在今天表现得那么积极,或者说局促,以至于送的礼物都多种多样,生怕他?不喜欢。 “你之前都是怎么过圣诞节?”禅院直哉语气散漫,但心已经提了起来,精神很是集中。 被询问的吉田宽文想?了一下,说:“我一般在这?个时候兼职。”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意外的回答。 禅院直哉撇了吉田宽文一眼,此时的对?方神色平淡,完全?没有流露出需要被他?人关切的脆弱。 也是,吉田宽文都已经生活在他?这?么好的人的照顾下了,怎么可能会?有孤苦无依的表情?。他?也不愿看到对?方那种表情?,很碍眼。 “今天你不用兼职。” “嗯。” 禅院直哉起身,活动了下身体,说要去洗漱。他?让吉田宽文把那些礼物都放到他?的桌子?上,至于包装纸可以让人处理掉。 吉田宽文笑了一下,说:“好。” 他?们上午待在房间?,下午就去了商业街那里游玩。广场上树立着巨大的圣诞树,不时会?有人站在圣诞树前面拍照。 禅院直哉没有想?要拍照的想?法。 在他?看来,今年任何地方的圣诞树都没有他?房间?的圣诞树好看。 他?拉着吉田宽文去逛了水族馆,倒是在那里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把照片分享给了对?方。 在吉田宽文把照片保存到相册后,禅院直哉又拿过对?方的手机,看着相册里一张张眼熟的照片,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许,你的相册注定要被我的杰作长久占据了。要不要我指导你怎么好好拍照?”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表示:“我感觉现在这?样就很好。” 禅院直哉翻看照片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轻描淡写道?:“是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38章 禅院直哉应该评价吉田宽文真是不思进取, 竟然?白白错过向他学习拍照技术的机会,但到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胸怀宽广地包容了对方毫不掩饰的缺点。 即便他想要把吉田宽文培养地更加完美, 他也不需要在很多地方都对其严加要求。其实,对方拍的照片放到一般人眼里, 还能看得过去。 他将手?机还给?吉田宽文,略过对方修长的手?指、手?腕,扫向白皙帅气的眉眼。见对方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 他唇角上扬。他也认为现?在这样就很好。 傍晚时分, 禅院直哉带着?吉田宽文回了禅院宅邸。 院落里,他见到本应该喝得烂醉的爸爸好似滴酒未沾,和一个?孩子说话。那孩子,他也认识,正好是他在埼玉县见到的伏黑惠。 他虽然?做好了在禅院家族宅邸见到伏黑惠的准备,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回来得那么快。 “哈哈哈,没错, 甚尔就是一个?懒散的家伙。他出远门了, 所以把你交给?了我。当然?, 他好像还把你交给?了五条悟。哎,真是个?贪心?的父亲。” 禅院直毘人笑着?, 想要摸伏黑惠的头,但被?对方防备地躲了过去。看着?手?下空空如也,他也没有?尴尬,又?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 你和你的姐姐可以在这里住。等假期一过,我再送你回去。” 吉田宽文眼睛眨了眨,陷入疑惑之中。 直哉少爷不是说过伏黑惠的父亲, 也就是本应该是禅院甚尔,后来改姓的伏黑甚尔已经死了吗?而?且还是被?五条悟杀死的。 怎么到了禅院直毘人嘴里,伏黑甚尔还活着?? 谁在说谎?又?为何说谎? 他狐疑地看向身?边的禅院直哉,对方似有?所感地转过头,与他对视。 “不要说话。等之后,我再告诉你。” “……嗯。” 禅院直哉嘱咐完吉田宽文,就走了过去,和自己的爸爸,还有?伏黑惠说话。 吉田宽文这边的直播间热闹非凡,好奇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不是杀了甚尔吗?怎么伏黑惠还被?五条悟照顾呢?] [也许,甚尔君临终托孤了。] [好像是这样,而?且托的还不止一家。不然?,禅院家主也不会出手?。] [伏黑惠的术式可是「十种影法术」!这是禅院家族的祖传术式之一,也是禅院家族的人很难忽视他的原因。] [的确,如果他在禅院家得到重视,训练体术和术式,实力应该突飞猛进。毕竟,没有?谁比禅院家族更懂如何更好利用「十种影法术」。] 漂浮弹幕里的信息让吉田宽文看得眼花缭乱。伏黑惠假如不定时受到禅院家族的培养,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至少,对方能够更快地熟悉咒术界的一切,利用术式自保。 是的,自保。 对咒术师造成威胁的,不但有?咒灵,也有?咒术师。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很难不被?他人牵制,拿捏。 当然?,伏黑惠有?五条悟的保护,可能受到的威胁要小一些。但一味寄希望于别人,还是会在某个?时刻遇到危险。 他的思绪乱飞,直到禅院直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才定了下神,微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有?在认真做跟班,绝对没有?开小差。 伏黑惠看了一眼禅院直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吉田宽文,说:“我见过你们。” 还没等禅院直哉回应,禅院直毘人就解释:“前段时间,他们去了一趟埼玉,你们应该有?碰过面。” 禅院直哉双手?环胸,看着?面前带着?婴儿肥,眉眼间和甚尔君很像的伏黑惠,唇角勾起:“我当时还在想要不要和你打招呼,没想到你现?在就来了。” “希望你在禅院家族里玩得愉快。不用担心?别人会针对你,甚尔君的名?号在家族里还是很响的,哪怕大多数人都讳莫如深。” “他不回来了吗?”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这样问。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安静做背景板的吉田宽文很好奇禅院直哉该怎么回答这个?话题。在他看来,傲慢嚣张的直哉少爷并不擅长哄人,尤其是哄小孩子。 “也许哪天就回来了。”禅院直哉语气颇为生硬,脑海里不由得浮现?甚尔君的骨灰坛的画面。 虽然?甚尔君已经死了,但是他认为只要其给?他人留下的记忆没有?消失,那甚尔君就算还活着?。 不过,他不想就“哪天是哪一天”讨论下去,于是草草结束话题,找借口先回房间休息,等晚饭再去用餐。 吉田宽文没有?错过信号,迅速跟上禅院直哉。走入住所楼梯的时候,他听到走在前方的直哉少爷啧了一声,呢喃了句“我可不擅长和小孩子相处”。 很明显,禅院直哉还在想伏黑惠的事。这不足为奇。因为,无论从伏黑惠的身?份,还是从伏黑惠的术式来说,都没办法让奉行实力至上主义的直哉少爷小看。 他的运气很不错,才来这个?世?界几个?月,就了解那么多咒术界家族的辛秘。尽管不能把这些消息分享给?别人,可光是听到,就已经能拓展眼界了。 他跟着?禅院直哉上了二楼,对方陡然?转身?,他刚要迈出的脚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对方此?时的面部神情谈不上愉悦,眼底攒聚着?少许的郁闷。 “你尽量不要靠近伏黑惠。不然?,我很担心?你会把甚尔君已经死了的事情透露给?他。” 这…… 算是对他的不信任吗? 吉田宽文有?点懵。 “直哉少爷为何觉得我会告诉他这种事?既然?你和你的父亲都选择隐瞒,我自然?也会遵从,选择隐瞒事实。” 他认为自己还是很可靠的,完全值得信赖。 禅院直哉面对申诉,哼了一声。 “你擅长说谎吗?” “我……”吉田宽文本想点头,毕竟自己可是在对方面前隐藏了一个?最?大的秘密,即他是穿越者的事。但一想到真要把擅长说谎标签贴到自己身?上,他说不定就会被?对方追问曾经说过什么谎话。光是设想那种发展,他就感觉前途一片漆黑。 第33章 所以,他真诚地表示自己不会。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然?,你也不会送……”禅院直哉本想好好嘲讽一下吉田宽文,可话说到一半,又?给?咽了回去。 吉田宽文的好奇已经被?勾了起来,下意识问:“送什么?” “你还需要什么礼物?吗?我可以送。” “不用了。”禅院直哉咬牙,气恼,“我可不想再收到过于实用的礼物?。” “我知道了。”吉田宽文没有?过于纠结这个?话题,而?是承诺过新年的时候,会送对方稍微不那么实用的东西。 其实,他今天早上送出的耳钉已经很符合不那么实用的要求了。然?而?,直哉少爷对耳钉的评价很少,只是扫了一眼就略了过去。 如今想想耳钉在对方眼里司空见惯,惊喜度为〇。他的确犯了从浅显角度送礼物?的毛病,他还需要再用心?一些,最?好制造点惊喜。 不过,目前他没有?任何头绪。 听到“新年礼物?”,禅院直哉倍感舒适。 对方送他礼物?的积极取悦了他。 “你是该想想新年要送我什么礼物?。”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然?后询问对方跨年那晚是否会熬到凌晨之后再睡。 禅院直哉的回答是肯定的。 “不光是熬到凌晨再睡,新年第一天,家族内还要举办祭祀。”说到这里,他特意叮嘱,“那几天来禅院家族的人会很多,我不需要你跟着?我的时候,你待在房间就好。” 对于如此?细致的告诫,吉田宽文很是乖巧地回应自己知晓。他还是有?些求生欲的,绝对不主动寻找危险。 晚上,禅院直哉要和爸爸他们用饭,没有?和吉田宽文一起。在出门前,他吩咐佣人把饭送到吉田宽文房间,省了对方去宅邸内的厨房那里用饭的麻烦。 吉田宽文更加感谢禅院直哉的用心?,发誓一定要送对方一份新年大礼。 他在用完饭,佣人收走碗筷后,就开始上网,搜寻禅院直哉可能喜欢的东西。 从衣服、鞋子、配饰,到书籍、乐器、护肤品,再到唱片、手?机、游戏机、电脑……每个?禅院直哉感兴趣领域的东西,他都找了找。 搜了很久,他还是没有?确切的想法。距离新年还有?几天,一切还来得及。 在他躺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钢琴弹奏的声音。 是禅院直哉回来了吗? 他睁开眼睛,但却没有?起身?出门寻找对方的身?影。万一,禅院直哉想要独处呢? 今天可是圣诞节,直哉少爷和禅院家主他们相处的肯定很愉快。他多少有?点遗憾没有?看到对方在众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傲气表情了。纵使那样的禅院直哉很招人记恨,但谁也不能忽视其作为下一任家主的存在感。 对了,他之前曾经想过要找个?时间忠告对方要少说一些引发争执的话,避开祸从口出,横尸街头。 或许,他可以把代表好运,平安的东西当成新年礼物?送给?禅院直哉。 但这礼物?算……惊喜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39章 不, 有可?能会被禅院直哉视为诅咒。 吉田宽文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脑海里浮现出禅院直哉愤怒的表情,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就算是?送寓意「平安」「好运」的礼物, 他也不能把那么直白?地把这层意思说出来,一定要?套上「惊喜」、「时尚」等?的非实用价值来。 他再次沉浸在设想送何种礼物的想象中不可?自拔。等?他回过神?, 之?前?的钢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直哉少爷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他不得而知。他也无法从对方刚才弹奏的钢琴曲里,觉察出对方心情的好与坏。只有看到禅院直哉的脸, 他才能知晓其喜怒哀乐。 在穿越回去之?前?, 他有很多次注视对方脸的机会。他会好好珍惜。毕竟,禅院直哉是?少有的对他很好的人。 * 圣诞节结束的第二天早上,吉田宽文洗漱完,就来到禅院直哉门前?,轻轻敲了敲。在没有得到回应后, 他小声?地说了句“失礼了”,就拉开房间的门, 走了进去。 微亮的房间内, 有一处色彩绚烂的角落。那是?具有节日气氛的圣诞树所在的地方, 缠绕的彩灯依然处于?通电状态,散发着的光亮漂亮极了。 然而, 那个热闹的角落丝毫没有影响房间主人的睡眠。吉田宽文的目光落在几步之?遥的床铺上,对方还在睡,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睡颜静谧祥和。 他没有再打扰禅院直哉的睡眠, 只是?在距离对方床铺两步远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准备在半个小时后再尝试叫醒一下对方。 但?出人意料的,对方在他刚坐下不到十分钟就醒了,根本不需要?他的叫醒服务。 吉田宽文对上禅院直哉的目光, 勾起唇角,问对方今天的安排。 禅院直哉单手支起脑袋,面朝吉田宽文的方向,目光落在对方脖颈系的黑色领带上,微微眯起了眼眸。 对方倒是?聪明,这么快就把他送的礼物戴上了。吉田宽文今日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外?搭黑色风衣,整个人的气场都比之?前?要?凌厉很多。黑色领带系的还算入眼,没有出现松散、歪了之?类的情况。 放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整个人的坐姿恭敬,漂亮。吉田宽文无论是?装束,还是?姿势都非常让人赏心悦目。 他身体残存的困意涌了上来,不禁打了个哈欠。随后,他又放下支撑脑袋的手,将头伏在枕头上,轻声?说道:“我要?睡到早上八点。你在那个时候叫我。” 吉田宽文刚想说“好”,就又被禅院直哉打断。 “对了,你不要?想着吃早餐。待会儿,我们一起吃。” “好。” “不要?离开我的房间,就在这里待着。” “好。” 嘱咐完,禅院直哉就睡了过去,吉田宽文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没有打扰对方。 直到在七点半的时候,他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他才移动到了门口。那脚步声?并不像之?前?的佣人,多少带了点陌生,让他无法不在意。 他拉开门,一个孩子的身影站在那里,神?色沉静。 是?伏黑惠。 他先是?一愣,而后露出微笑,表明善意,问对方是?不是?来找直哉少爷。 伏黑惠点了点头,视线往房间扫,在看到那个床铺鼓包后,眼睛里满是?惊讶。 “他还没起床?” 直播间的人听到这发问,忍俊不禁。 [他怎么比我这个小孩子还能睡.伏黑惠jpg] [少年人的赖床程度有的时候比小孩子要?重很多。] [确实,就像我,我现在就躺在被窝里看直播,根本不想起。] [我也……我发誓,我的床铺绝对有对我强/制/爱。] 吉田宽文将笑意抿了下去,轻声?解释:“直哉少爷之?前?都是?早上六点起。今天他难得睡了个懒觉。” “你已?经吃过饭了吗?” 他有点好奇伏黑惠的来意。 伏黑惠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吉田宽文的脸上,说:“昨天,他说今天要?教我体术。” 欸,这还真是?个新鲜度十分的话题,很有探讨的价值。然而,吉田宽文还没有被八卦冲昏头脑,在禅院直哉的房间里就八卦当事人的事情。 他让开一些?空间,让伏黑惠进门,表示:“距离直哉少爷起床还有半个小时。你可?以在房间里等?。” 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他还拿出口袋里的糖果,递给对方。 伏黑惠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最终还是从吉田宽文手掌里拿了一颗,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吉田宽文将剩余的糖果放回口袋,轻声?道,“我好像还没有正式做自我介绍。我是直哉少爷的跟班,我叫吉田宽文。” 他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好吵”的抱怨声?。他循声?望去,发现不知何时原本还要?睡几十分钟的禅院直哉从床铺坐起身,精致的面容浮上一层怒气。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不遮挡伏黑惠的身影,向禅院直哉简单说明了情况。 禅院直哉啧了一声?,多多少少有点后悔自己昨天的许诺。能教伏黑惠体术的人那么多,他犯不着…… 好吧,禅院家族体术精湛的人很多,但?能教惠的人极少。毕竟,家族内的不少人都对死去的甚尔君心存恐惧。若是?让甚尔的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晃,那种痛苦不亚于?凌迟处死。 没有谁能像他这样?认识到甚尔君的强大,并能认可?其强大之?处。所以,伏黑惠真在禅院家族内学习体术,乃至咒术相关的东西,都离不了他的帮助。 第34章 望着神?色自若的伏黑惠,禅院直哉感觉自己最近恐怕闲不下来了。他看向吉田宽文,对方好像还没有认识到什么,脸上还透着几分笑意。 “……” 这家伙就是?个笨蛋。 吉田宽文接收到禅院直哉投来的凌厉眼神?,无辜地眨了下眼。 他什么都没做。 禅院直哉见对方仍旧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不禁压低了眉眼。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洗漱,用饭,之?后带着吉田宽文,伏黑惠去了训练场。 换好衣服的伏黑惠握着手里的木刀,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在禅院直哉的指导下,进步迅速,就连挥出去的木刀都透着几分气势。 吉田宽文忍不住鼓掌,夸赞伏黑惠绝对是?个天才。 他话音刚落,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压力。 他侧过头,就瞥见带着几分不悦的直哉少爷手正放在他的肩头,手指下按,轻轻捏着。 “不要?做一些?无聊的事。你难道忘了你的体术也要?变强吗?”禅院直哉眼神?里闪烁着威胁,大有一旦吉田宽文说错,就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吉田宽文求生的欲望向来优秀,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错误的答案。他承诺待会儿自己一定会好好训练,绝不辜负对方的期待。 禅院直哉的回应是?把木刀递给吉田宽文,示意对方现在就好好训练,不要?去在意其他有的没的。 握着手里很有分量的木刀,吉田宽文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能做对方的跟班真的太好了,哪怕在这个时候直哉少爷还不忘记教他变强。 假如禅院直哉开设一个体术培训班,他认为想要?报名的人绝对从京都排到北海道!对方真的太负责了,那份责任心足以闪耀整个世界。 训练休息的时候,吉田宽文坐在伏黑惠旁边,看着对方拿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兔子图案水杯喝水。 “你喜欢兔子吗?”他下意识问。 一旁也在喝水的禅院直哉扯了下吉田宽文的脸,反问:“你难道忘了他的术式是?什么了吗?” “我知道,是?十种影法术。”吉田宽文不假思索回道。 禅院直哉:“十种影法术里有一种是?「脱兔」。” 虽然这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 吉田宽文唔了一声?,有些?迟疑:“所以,直哉少爷你是?想说他是?因为术式才喜欢兔子,而不是?单纯的就喜欢兔子?” 他感觉对方把「喜欢」弄得太复杂了。万一,伏黑惠就是?喜欢兔子呢? 还没等?禅院直哉回答,伏黑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是?我的姐姐帮我买的水杯。她?很喜欢兔子,我也不讨厌兔子。” 他这话一出,整个训练场都寂静了不少。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都忘了别人帮伏黑惠买水杯的可?能。所以,他们或多或少都与正确的答案有了一些?距离。 之?后,他也见到了伏黑惠的姐姐。她?比伏黑惠大一些?,看起来温柔和善。对方还和禅院扇的孩子,禅院真希、禅院真依相处地很不错。她?们是?一起来到训练场,来看伏黑惠训练的。 看着他们相处融洽的画面,吉田宽文走到禅院直哉的身边,小声?感慨:“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 禅院直哉并不认可?,直言自己绝不想一直跟小孩子相处下去。他轻点吉田宽文的额头,问对方有没有想好要?送他什么新年礼物。 “还……没有想好。”吉田宽文声?音微低,不免心虚,“但?我有信心能送给你一个非常棒的礼物。” 禅院直哉:“是?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不好意思,卡文了,晚了一些。 第40章 禅院直哉保持最低的期待。 毕竟, 他对吉田宽文的实?用?主义了如指掌。短时间内,对方很难在?送礼物上有?很大的提升,哪怕他已经给了不少提点。 见禅院直哉没?有?就礼物话?题探讨下去?, 吉田宽文暗暗松了口气。 好像糊弄过去?了。不,这也不能说是糊弄。他昨晚搜索礼物种类, 做了很多功课的努力是实?打实?的。只不过,他还没?有?最终确定罢了。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伏黑惠他们身?上,如果送礼物的对象是小?孩子, 挑选礼物应该会很容易。一个兔子水杯, 就有?可能成为不错的礼物。送直哉少爷礼物,哪怕对方的脾气有?时贴近小?孩子,他也没?办法真将对方当成小?孩子来对待。 轻视、怠慢禅院直哉的代价,他可承担不起。 伏黑姐弟在?禅院家族的生活总体很平静。主要是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的庇护,加上伏黑甚尔之前给众人的恐怖影响, 很多人都绕着他们走,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与伏黑姐弟关系走的很近。可能是年龄差不多, 再加上一些性格相?投的缘故。 吉田宽文乐见其成。 小?孩子嘛, 多一点朋友总是好的。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 能够快速结交朋友,也有?助于人对所处的环境有?更多的了解。 禅院直哉每天都对伏黑惠进行体术和咒术指导。在?知道对方的同时, 他也会捎带上吉田宽文,给吉田宽文安排一系列的训练。 对此,吉田宽文只能笑着感谢禅院直哉的用?心良苦。 看着吉田宽文疲惫到向他投来怨念的眼神,禅院直哉很是愉悦。他忍住笑意, 故作?严肃,说着为对方好的话?。 “你变强了,才能保护我。” 自?己并?非坏心眼, 只是在?用?心的指导对方,培养其变成更加优秀的咒术师。 伏黑惠和禅院直哉关系算不上亲近,但很亲近吉田宽文。大抵是吉田宽文性格很安静,多数时候不会打扰他,还会对他表露善意。 在?他眼里,吉田宽文是个很可靠的人。在?熟悉后,他好奇对方是怎么成为禅院直哉跟班的? 这个话?题对吉田宽文而言很好回答。 “我是被禅院家族的管家找到,继而成为直哉少爷的跟班。第一次和直哉少爷见面的时候,我冒犯了他很多次,但他都原谅了我。他是一个心胸非常宽广的好人。” 直播间的人忍不住鼓掌,夸赞吉田宽文的赞美流畅,真诚。 [禅院直哉的心胸的确宽广~但这份胸怀并?非源自?善良,而是来自?他看脸。] [因为脸而原谅对方什么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善良。毕竟,心胸过于狭隘的人在?被冒犯的时候,哪会有?原谅他人的念头。] [吉田宽文的说法挺好,没?有?在?小?孩子面前说出有?点少儿不宜的大实?话?。] [哪里少儿不宜了?看脸是一个多么正?常的理由?啊。你在?看不起我们的颜值重度患者禅院直哉吗?(doge)] 心胸宽广……? 伏黑惠感觉这个说法有?点水分。 他不止一次撞见过禅院直哉和家族里的不少人发生矛盾冲突的画面。而且,很多时候还是禅院直哉主动挑起的。 如果禅院直哉心胸宽广,应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别人麻烦吧? 但他也不能否认禅院直哉不是个好人。至少,在?他和姐姐待的这段时间里,禅院直哉对他们有?不少照顾。 他看向吉田宽文,又好奇地询问对方的术式。 吉田宽文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说:“我的术式里也有?一个动物哦。” “什么动物?” “章鱼。” “!” 在?伏黑惠惊异的一瞬间,他看到吉田宽文的背后涌现出一条庞大的章鱼触手。那?条触手慢慢护在?其身?前,摆出防守的姿态。 原本看起来安静,无害的吉田宽文陡然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气息。就连神情都蒙上一层阴郁,幽暗的眼眸里透着深不可测。 他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哪怕拥有?咒力的他看到过不少咒灵,但这么大的章鱼触手,还有?不同以往的吉田宽文,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目光在?章鱼触手和吉田宽文之间游移,想要说什么,却又吐不出一个字。 吉田宽文看出伏黑惠的紧张,笑了一下,说:“不用?害怕,它就是比普通章鱼大一点。” 伏黑惠嘴唇微张,刚想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你这个笨蛋在?做什么?” 他望了过去?,就见禅院直哉出现在了训练场的门口,脸上阴云密布,就连周身?的气压都低到可怕。 “啊,是直哉少爷。”吉田宽文没?有?慌张,不紧不慢地收起章鱼触手,走到了禅院直哉那?里,解释,“我刚才在?向惠展示我的术式。” “你知道的,小?孩子总是有?很多好奇的事。我们这些大人该做的就是满足他们的好奇,为他们答疑解惑。” 第35章 他目光真诚,凝视直哉的时候,唇角浸着笑意。 “我刚才还说直哉少爷是心胸很是宽广的好人哦。” 禅院直哉压低了眉眼,语气不善:“你是在?威胁我?” “什么?” “如果我现在对你说重话,是不是心胸不宽广,不是个好人?” 吉田宽文先?是一怔,随即又笑了起来。 “那?倒不会。”他很能理解对方的心情,“我知晓你对我的好意,你若是想要教育我,那?一定是我这边做事有?纰漏。我会欣然接受。” 禅院直哉面色缓和,但嘴上仍旧犀利,吐槽:“你的话真多。”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未经我的允许,你以后禁止在?他人面前随意将章鱼召唤出来。” “嗯。”吉田宽文倒是不觉得这个命令有?多过分。 他其实?也不想过多透露章鱼恶魔的存在?。当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肯定会利用?章鱼恶魔保护自?己和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叮嘱完吉田宽文,就走到伏黑惠那?里,询问对方的训练进度。 “明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不会训练。你可以好好休息,跟着你的姐姐一起跨年。” 在?一旁听着的吉田宽文感觉自?己应该也是这种安排,不训练,和禅院直哉待在?一起。他已经备好了新年礼物,所以也不会觉得手忙脚乱。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第二天他白天都处于休息状态,无所事事。 不过,禅院直哉没?有?休息,张罗祭祀的事情,让其忙得不可开交。等回到自?己的住所,已经接近黄昏。 他踏上台阶,来到二楼,便看到吉田宽文守在?他的门口,像是在?等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即便已经看出对方的想法,他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遍。 “我想要早一点见到你。”吉田宽文没?有?隐瞒内心所想,“今天我的生活过于惬意了,我有?些不习惯。” “过于惬意?”禅院直哉啧了一声,语气微冷,“你是想暗示你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不惬意?” 对方到底会不会说话?? 嗅到危险气息的吉田宽文迅速回复:“我所说的‘惬意’和普通的‘惬意’不同。” “我是想说……我有?点寂寞。” 他这一个白天都过于悠闲,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见什么人,应付什么遇到情况。虽然算是休假,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种情况应该算是寂寞吧? 他不免担心自?己总结不到位,又被对方说成是笨蛋。 吉田宽文望着禅院直哉,发现对方此时的表情很是微妙,眼眸闪烁着惊讶与恼怒交织的神色。 这让他不免怀疑是不是他真的总结错了。他的心情或许算不上寂寞,可能就是有?点不适应。 究其原因,大概率是新年的气氛影响了他的心情。想到这里,他往旁边挪了挪,将门拉开,让禅院直哉进房间。他在?尽力弥补自?己的错误判断引发的局面。 禅院直哉径直进了门。 房间的灯很快亮起,他转过身?,看着跟进来的吉田宽文,双手环胸,说自?己累了。 吉田宽文闻言,便来到壁橱那?里,拿出被褥,枕头,给对方铺床。 忙碌的时候,他顿时想通了,认识到他应该是习惯了做跟班,所以对突然闲下来的状态有?些不适应。那?种寂寞,说到底不过是爱岗敬业罢了。 他刚才绝对是神志不清醒,在?乱说话?。 忍住后悔的他铺好床铺,让禅院直哉去?睡。等到晚饭时间,他会叫醒对方。 扫了一眼舒适的床铺,禅院直哉的视线又落在?吉田宽文的腿上。他抿了下唇,声音透着一丝僵硬:“我要膝枕。” 房间有?十几秒的静谧,十几秒后,吉田宽文说了声“好”。 * 膝枕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就算吉田宽文觉得这个要求出人意料,但到如今也不觉得意外了。 他相?当坦然地提供膝枕服务,在?禅院直哉躺下来后,甚至还问对方舒不舒服。 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禅院直哉瞬间面红耳赤。吉田宽文今天还真是可恶。又是说寂寞,又是问他舒不舒服……这些字眼掺和在?一起,任谁都没?办法淡定。 对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1章 禅院直哉很想睁开?眼?, 去?探查一下此时吉田宽文的表情?,但燥热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他的异常反应。若是他继续纠结,大概率又会像圣诞节那天被对方的“实用主义?”噎到?。 他绝不想再自作多情?。 他紧闭双眼?, 无视着周围的一切,只想快点?眯一会儿。他可是忙碌了?一整个白天, 身体疲惫不堪,明天他还?要继续为家族的事情?操心。 没办法,谁让他是禅院家族举足轻重的人呢。他的哥哥们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淡出了?家族主要成员的视野, 其他人也没有他脑子灵活,能应对各种场面。 骄傲的禅院直哉勾起唇角,心情?十分愉悦。他是众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是爸爸最信赖的孩子。以后,整个禅院家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深信不疑的想法带来的自得渐渐溶解之前的躁动, 他的心情?慢慢回?归平静。 当然,还?有吉田宽文。 享受膝枕的禅院直哉志得意满, 对方自然也要生活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这种犹如糖果一般满是糖分的完美设想下, 他的意识逐渐薄弱, 坠入梦乡。 但在进入梦乡的前一刻,他感觉自己?耳边的发丝被吉田宽文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对方绝对没有他想象的那般顺从乖巧。 然而, 他却没有想要纠正吉田宽文的打算。他现在只想睡觉,等到?睡醒,他再去?探究对方是否是故意的。 * 房间里的静谧持续了?好久,久到?吉田宽文都有了?一丝困意。他低下头?, 俯视禅院直哉,对方已经熟睡,眉眼?柔和, 呼吸平稳。 他刚才?询问的「舒不舒服」,好像已经有了?答案。禅院直哉对膝枕的质量应该满意,否则也不会睡得那么沉。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继续刷着,一会儿夸赞禅院直哉睡颜好乖,一会儿在好奇几个小时后,当他将礼物?送给?禅院直哉时,对方的反应是高兴,还?是生气。 他也很好奇。 不过,无论?什么结果,他都会选择接受。 当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吉田宽文叫醒了?禅院直哉。对方可能是累极了?,刚开?始还?有些不情?愿,身体从平躺到?侧躺,脑袋更是贴近他的腹部,想要逃避他的唤醒服务。 “直哉少爷,晚餐时间到?了?。你真的不想用晚餐吗?距离跨年还?有几个小时,等用完晚餐,我们可以支个被炉,守在电视机前,看跨年歌会。” 他没有放弃,继续说着。 “无聊。”禅院直哉的声音宛如睡梦中的呓语,额头?抵在吉田宽文的腹部,呢喃,“好困。” 一旦放松下来,坠入睡梦之中,不到?补足所有所缺的睡眠,他都会心生不满。他眉头?微皱,本以为恼人的催促声响还?会继续响起,但他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唤醒声。 吉田宽文是要放弃了?吗? 他认为对方的做法明智,合理,也符合他的心意。 想到?这里的他睡得更加肆意,直到?他被来自脖颈的一阵温热惊醒,他这才?讶异对方竟然还?有后招?! “你在做什么?”身体轻微颤抖的禅院直哉睁大了?眼?睛,陡然从床铺上起来,警惕地?盯着貌似摸了?下他脖颈的吉田宽文。 吉田宽文被对方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瞬。对上禅院直哉愤怒的眼?神,他回?应:“你的发丝好像有点?乱了?,我想把你整理。” 他本想不着痕迹的整理,结果手就不小心触碰到?了?禅院直哉的脖颈,触发了?意料外的情?况。 “你这家伙就喜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做一些多余的事。”禅院直哉的身体不住地?冒起热气,语气更加生硬,“在我刚睡着的时候,你好像就帮我整理过头?发。你就那么喜欢做这种事吗?” “应该……没有很喜欢。”吉田宽文垂下眼?眸,认真思索了?一番,回?道,“只是想那么做了?。” “直哉少爷你不是很注重形象吗?”他的视线扫向禅院直哉精致的脸上,“作为跟班的我也有想帮你打理形象的责任心。” 他认为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动作还?不够轻柔,熟练,惊醒了?对方。 “我都睡着了?,还?需要被你打理形象吗?”禅院直哉的双手已经在吉田宽文的脸上着陆,开?始揉捏,发泄愤怒。 第36章 “我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睡着的,根本不需要形象管理。你随随便便就摸我的头?发,又触碰我的脖颈,着实有些……”他的话顿时卡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指指腹不禁施加更多力道。 “你是故意的。” 他另起话茬,继续责问道。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否认对方毫无证据的猜测,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无辜。他绝非有意,就只是爱岗敬业,想要做好跟班的本分。 “若是我的举止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直哉少爷。” [对不起,但我下次还敢(doge)] [的确有这样的意味。] [我敢打包票,吉田宽文肯定有捉弄禅院直哉的想法,所以才?做了?这种举动。] [我看不出来。毕竟,他的求生欲那么强烈,怎么可能主动触霉头?,惊到?禅院直哉。] [我也这么想。这就是个意外。] 收看直播的人热烈地?讨论?着这个意外。 等吉田宽文从意外中脱离,他的脸颊已经留下几道红痕,头?发也有些凌乱,带着一丝轻微的狼狈感,但那份狼狈却促使他的气质更加突出。 这让禅院直哉的情?绪更加阴郁。 他现在很生气,绝不接受吉田宽文用脸贿赂他的行为。 他从床铺上起身,强行把目光移开?,说自己?饿了?,吩咐吉田宽文让佣人准备晚饭。说完,他就去?了?浴室,打理自己?,洗去?自己?残存的困意。 吉田宽文照办,然后在佣人将晚餐送入禅院直哉房内之前,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打理了?一下脸和头?发。 整理好形象后,他就回?到?了?禅院直哉的房间。此时对方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大概在沐浴。 他听到?了?水流落在地?板的声音。 对方忙碌了?一天,睡了?一觉后,的确需要用沐浴来最终解乏。 吉田宽文将凌乱的床铺整理好,就坐在矮桌旁边,等着禅院直哉从浴室里出来。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第42章 吉田宽文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才看到禅院直哉。对方头发带着湿意,有水珠从发梢落下,顺着脸部皮肤滑落, 最终浸湿浴衣的领口。 见状,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块毛巾, 在对方的注视下,将其发丝包裹在毛巾里,慢慢擦干。 两人的距离很近, 就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禅院直哉的面色泛着淡淡的红, 他低垂眼眸,静静地享受吉田宽文的服务。 不时,他的目光落在吉田宽文的胳膊,肩膀,胸口和腿上, 此时的对方早已?将大衣脱了下来,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勾勒着其颀长优越的身形。对方很适合做模特, 即便狼狈, 也能拍出?高质量的杂志封面。 吉田宽文的脸…… 他的视线稍稍顺着对方脖颈往上, 到了挺翘鼻梁的时候,收了回去。他又垂下眼眸, 不愿再收受吉田宽文的颜值贿赂。 发丝的水分逐渐被毛巾吸走,他呼吸的气体依然热到过界,直到某一刻回归正常,他的头发不再滴落水珠, 发丝回归干爽。目之所及的两人距离拉远,他看着吉田宽文拿着毛巾进?了浴室,而后又走出?, 朝他微笑。 ……司空见惯的无聊。 之后,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一起用了晚餐。等到佣人将餐盘收走,吉田宽文就自顾自地把被炉支了起来,又把橘子、糖果、果汁之类的东西摆在上面,打开电视,尽可?能营造愉悦的跨年氛围。 禅院直哉坐在被炉旁,温热逐渐从他的腿蔓延到了全身。食困加上暖意,让他的神经过于放松。某一刻,他微低下/身体,单手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起了屏幕里的节目。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吉田宽文嘴角上扬,随即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了起来。淡淡的橘子皮的味道瞬间沾染在了他的手上,空气里,鼻尖,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心想着也是?跨年的一部分。 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禅院直哉,对方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神里泛起了光亮,看了他一眼,就把橘子接了过去,开始吃了起来。 而他又开始剥橘子,剥好后,又给?了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一怔,问:“你怎么不吃?” 吉田宽文闻言,回:“你现在不想吃了吗?” 两人四目相对,静谧持续了几秒,很快就被禅院直哉的气恼声音打破。 “所以,你是?打算喂到我不想吃橘子为止?” “唔。”吉田宽文垂眸思索后,认真答复,“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我也可?以配合。” “谁要你配合啊!”禅院直哉啧了一声,拿起一个橘子就剥了起来,接着塞到了吉田宽文准备要说什么的嘴里。 橘子不算大,但足以打断吉田宽文说话的打算。他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得意的神情,微妙的情绪在他心里蔓延开来。他机械性?地用牙齿刺破橘子的果肉,整个口腔满是?浓郁的果香气息。 直哉少?爷竟然会给?他剥橘子…… 这算是?他爱岗敬业的回报吗? 惊喜年终奖?! 他的思绪飘忽不定,等到吃完橘子,精神集中,视线又落在禅院直哉身上。对方此时继续看起了电视,像是?对橘子失去了兴趣。 吉田宽文眼角浮现出?一丝浅笑,也跟着看起了节目。 即便这个世界存在咒灵,普通人的生活并没有被打扰,无论是?表演嘉宾,还是?主持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庆祝新年的喜悦。各种风格、表演形式的歌曲轮番上场,点?燃着跨年的气氛。 时间快速流逝,距离凌晨零点?只有五分钟。吉田宽文从房间拿来了送禅院直哉的礼物,等待零点?到就把礼物送给?对方,说新年快乐,之后就结束庆祝,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但他没聊到禅院直哉竟也准备了新年礼物。看着面前的盒子,他陷入一瞬的恍惚。 因为直哉少?爷之前没有说要送他礼物,他也做好了不会收到对方礼物的心理?准备。这种突发的情况,使?得他多少?认识到个性?张扬,做很多事?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高傲少?爷也会有不显山漏水,静悄悄制造惊喜的时候。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款极简风格的黑色双圈皮革手绳。他毫不掩饰惊讶,问对方为何要送他这样的礼物? “就是?想送,不可?以吗?”禅院直哉说着,将盒子里的手绳拿了过去,之后拉着吉田宽文的手,戴了上去。 对方白皙的手腕多了黑色手绳的装饰,比之前要更加漂亮。说到底还是吉田宽文的底子好,不会被手绳衬得沉闷。 他最初的想法是送对方腕表,但转念一想那种礼物太沉重了,而且过于正式。他们才认识几个月,他就送出?这种礼物,未免显得他过于在意吉田宽文。即便他的确在意对方,但他还是?知晓有些礼物总要循序渐进。 送手绳未尝不好。 奢侈品牌的手绳代?表了他的品味,而且又轻便,吉田宽文完全不会感?觉到负担,更有可?能被其时时刻刻佩戴。这非常符合他的期待。 他的手指不经意抚过对方的手腕,然后收了回去,抑制住欣喜,告诉吉田宽文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弄丢。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意外,但是?不妨碍他喜欢这种礼物。毕竟,这个手绳低调,漂亮,轻便,自己可?以戴很久。 他弯着眼眸,没有忘记感?谢。 “直哉少?爷很温柔。” 禅院直哉撇撇嘴,带着一丝无语,表示:“不要拿这种字眼形容我。” 吉田宽文没有回话,只是?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了过去,并道了一声“新年快乐”。 电视机里的烟花声音此起彼伏,庆祝着新年第?一天的到来。 被送礼物的禅院直哉好奇那份重量能和他认为的什么礼物匹配。等到他打开,猫头鹰形状的胸针进?入他的视野。 他微眯起眼睛,万分不解。 “为什么你要送我猫头鹰胸针?” “猫头鹰不是?被当?做平……”吉田宽文刚想说出?“平安顺遂”的字眼,就被气氛的僵硬给?止住了。 他临时改口,“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就买了。别人说它不但好看,闪亮,还能给?人带来好运气。” 即便更改理?由,他还是?没有忘记加上“好运”的内容。这算是?他不想说过多谎言的倔强。 禅院直哉一只手把玩着那个猫头鹰胸针,一只手径直袭上吉田宽文的脸。他熟练地绑架对方的脸颊肉,揉捏道:“你是?想说我以往的运气很差?”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3章 禅院直哉的反应…… 吉田宽文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言语涉及到了好运, 对方假如不满意,肯定会问这句话。 第37章 脸颊肉被拿捏的他没有慌张,只是?平淡地开口:“我只是?希望直哉少爷的运气会变得更?好。” “是?吗?”禅院直哉抿了下唇, 扫了一眼猫头鹰胸针,依然没有收回那惩罚的手?, “可我对这种礼物?不满意。” “你?应该送更?符合我心?意的东西。” 吉田宽文眼睛微亮,问:“直哉少爷你?心?里已经有确定的礼物?了吗?” 如果对方能够直接一点,把想要的东西说出来, 他一定会满足。奈何, 他的想法被直哉少爷直接否定。对方施加在?他脸上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禅院直哉:“我可没有说,待在?我身边的你?可以放弃揣测我的喜好,做个彻彻底底的顺从笨蛋!” 提线木偶属性的佣人、追随者,他身边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吉田宽文上赶着应征。 闻言, 吉田宽文嘴角上扬,轻声道?:“所以, 直哉少爷你?是?不是?喜欢我现在?送的礼物??” 他用的是?疑问的口吻, 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对方应该不排斥他按照自己?的想法送其礼物?的行为, 哪怕他送的礼物?没有彻底取悦到对方。 望着吉田宽文透着一丝笑?意的眼睛,禅院直哉别开视线, 语气冷硬:“不喜欢,不满意。” 然而,加速的心?跳却在?提醒他在?说谎。即便猫头鹰胸针没有涉及任何暧昧的想象,但光是?在?新年被吉田宽文送礼物?, 他就?已经愉悦了不少。 像他这样人生完美的人很难缺少东西。旁人送的礼物?类别很少有超出他想象的范畴。吉田宽文送的礼物?其实还好,至少他能感觉到对方是?真心?想要让他有更?加顺遂,美好的生活。 不过, 他还是?有点生气。 因为,寓意过于诚挚,根本没有任何可供浮想联翩的空间,干巴巴的,很无聊。他很是?怀疑吉田宽文的脑细胞里根本就?没有「浪漫」这个成?分。 收看直播的人见禅院直哉是?这副反应,不禁好奇对方到底想要什么?礼物?。 [大家都来讨论讨论,为吉田宽文下次送礼物?做做功课。] [依我看,直接送禅院直哉钱得了。钱最直接,最靠谱!] [绝对不行!直哉少爷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少爷,他收礼物?要的就?是?个「寓意」,「情绪价值」,不是?什么?钱。] [可恶,我恨有钱人。] [禅院直哉的心?思很难猜,而且就?算送到了心?坎里,他也未必会承认。他的性格难搞,不喜欢被别人拿捏。] [嘶——好像是?这样。] 他们讨论过后,认定吉田宽文还是?顺着感觉送就?行。送礼物?的次数多了,总有能让禅院直哉满意的时候。 吉田宽文虽然也想这么?做,但是?想到哪天?说不定会穿越回去,他就?想更?快速地送出禅院直哉会满意的礼物?,这样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对方的手?在?某个时刻脱离他的脸颊,不再惩罚他。 电视机里的庆祝声音还在?继续,除此之外?,房间内再无任何声响。禅院直哉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好像对节目还有一点兴趣。 按照吉田宽文的计划,这个时候他应该向对方道?晚安,然后结束跨年夜的活动,回到自己?放松睡觉。不过因为礼物?的事情,致使他不能说出“晚安”的话。 需要等禅院直哉先说“晚安”才行。 毕竟,自己?是?对方的跟班。直哉少爷不想睡,他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去睡觉? 想到这里,他定了下神,开了口,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以后会努力揣测你?的想法,送出你?最想要的礼物?。” 禅院直哉觉得电视机的声音很容易淹没吉田宽文的声音,因为其声音低到不可思议,就?好像是?梦中呓语。可偏偏在?其话语淹没前,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是?节目太无聊,导致他兴致缺缺,只能关注起周围,于是?把吉田宽文的话语都听进去了吗? 应该是?。跨年节目来来回回,也就?这种类型,他就?算忽略一点,也不会有抱憾终身的想法。 又或许,是?他一直在?留意吉田宽文的反应,所以就?…… 那种念头在?他脑海中存在?一瞬,就?被他气急败坏地压了下去。不可能!他怎么?会绷紧神经,集中精神,去在?意对方会说什么?话? 吉田宽文是?他的跟班。 要说在?意,不应该是?他在?意吉田宽文,而是?对方要在?意他才对。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呼吸急促,不禁幻想吉田宽文变得更加知晓他的想法,对他投其所好,露出过度在意眼神的模样。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他会因为这个想象神清气爽。 禅院直哉瞥向吉田宽文,对方的视线像是?一直落在?他身上,从未移开。那种被关注的感觉令他绷紧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只是?即便如此,他说出的话却与真实想法相悖。 “我已经不期待你?能送出什么符合我心意的礼物了。” 不,他很期待。 假如吉田宽文不重视送礼物这种事,他会极其不悦。 吉田宽文没有被禅院直哉的话打击到。他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表示自己?不会放弃。 “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所以我也想要你?喜欢我送的礼物?。” “我也没有说……”禅院直哉本想反驳吉田宽文,证明?自己?没有不喜欢对方送的礼物?,但他的话到了嘴边,就?咽了回去。 他不需要那么?主动的表明?喜欢。 他不再看吉田宽文,又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不多时,他轻声说了一句“我有点困了”。 禅院直哉的话明?显到不需要再暗示什么?,吉田宽很清楚。只要自己?在?这个时候道?晚安,跨年夜的一切到此结束。 只是?他多少还在?意直哉少爷刚才的话。对方刚才的反应明?显在?掩饰什么?。 “我也没有说……” 这是?禅院直哉对他刚才话语的回应。 「也没有说」是?不是?意味着他最初的话是?对的,即对方喜欢他送的礼物?。 为了验证猜测,吉田宽文看向禅院直哉的左手?。对方指尖露出的钻石猫头鹰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禅院直哉并?没有把胸针扔回盒子里,而是?一直拿在?手?里。这很难不表明?其喜欢这个礼物?。 吉田宽文弯了下眼眸,伸出手?,快要贴上禅院直哉的左手?。只是?在?他触碰对方手?指之前,就?被对方躲开。 “你?在?做什么??”禅院直哉握紧左手?,心?情很微妙。 难不成?吉田宽文想要和他十指交缠?很难想象。对方应该没有那么?浪漫的想法。 “我想看一下那个胸针在?直哉少爷你?衣服上的效果。” “……我现在?不想戴。” “你?不喜欢吗?” “我没有不喜欢,就?是?……”禅院直哉不假思索的反应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的耳朵陡然泛红,眼神里多了几分恼怒,而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点燃了他的更?多怒火。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你?是?觉得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喜欢到立刻佩戴,任何时候都不拿下来?” 禅院直哉说完,凑近吉田宽文的脸,身体紧绷,大有对方说出令自己?不满的话,他就?要把对方丢出房间的架势。 吉田宽文笑?容消失,也不是?被对方的气势所迫,失去了从容,而是?想要更?加认真地对待这件事。 “我倒没有那样的自信。我还在?摸索你?会更?喜欢什么?。” “不过,在?我摸索成?功之前,我也喜欢直哉少爷能喜欢我现在?送的礼物?。”他伸出手?,展示对方送的黑色手?绳,神情真挚,“我会一直珍视它。” 直播间的弹幕陡然变得稀疏了起来,因为他们都在?为此时的情况紧张不已。 [虽然能够确定禅院直哉喜欢吉田宽文送的礼物?,但是?现在?的气氛真的很可怕啊啊啊啊啊。] [吉田宽文好像很喜欢在?禅院直哉的理智边缘来回挑衅。] [应该不是?很喜欢吧,他只是?想要知道?禅院直哉喜不喜欢他送的礼物?。] [他这种对问题的执着不失为一种挑衅。] [没办法,麻烦是?他引起的,他要自己?承担。我们看看就?好,我先吃个汉堡。] [前面的,好狡猾,说得我都饿了。] 禅院直哉压低了眉眼,怒气未消:“你?以为说‘珍视’,我就?会饶过你?刚才的冒犯话语吗?” 吉田宽文见状,问对方想要他怎么?做,才原谅他?他不想在?新年第一天?就?和对方闹得不愉快。 第38章 “你?自己?想,我可不要一个不动脑子的应声虫。” “那……我保护你?的安全,给你?守夜?” “你?觉得我在?禅院宅邸还不够安全吗?”禅院直哉还想继续发飙,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改口,“要是?你?想要守夜,就?守着吧。” “不过,记得早上六点的时候,记得叫我。” 和吉田宽文一直待到天?亮,也没有哪里不好。当然,前提是?对方要保持安静,不要再说那么?多气人的话。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4章 没过多久, 禅院直哉就洗漱完毕,就准备睡了。在闭上眼?睛,正式入睡前, 他看了下?坐在被炉旁边的吉田宽文,对方此刻依然饶有兴致在看电视。 屏幕里的节目已经从跨年夜歌舞表演变成了午夜悬疑电视剧, 透着几分惊悚,诡异的配乐在整个房间里飘荡。房间的光线只有吉田宽文那边是亮的,他这边已经暗了下?来?。如果他背对着吉田宽文, 并闭上眼?睛, 那些光线完全不会?侵扰到他。 他的脑袋陷入枕头,面朝着吉田宽文的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新?年之类的事。等到眼?皮变得沉重,已经没有睁开的力气,他就坠入梦乡。 现在的他不需要在意任何事。 他只想?睡觉。 * 电视的声音在禅院直哉去洗漱的时候, 已经被吉田宽文调小。室内灯光也是,只留自?己这边的, 其他空间归于黑暗。 为了保证禅院直哉的睡眠质量, 他应该关?掉所有的灯, 但他没有在完全黑暗的状况下?还能保持清醒的自?信。所以,为了更好地守夜, 他就想?要给自?己留灯。 只是熬一晚上罢了,更何况还是在温暖的被炉旁熬夜,他并没有感到痛苦。另外,他还能看电视, 幸福指数不是一般的高。 他单手托腮,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警惕着四周, 为直哉少?爷的安全保驾护航。到了凌晨四点,他的困意不断翻涌,哈欠一个接一个,但他依然没有睡觉。 如此,他一直熬到了将直哉少?爷叫醒的时间。对上禅院直哉目光的那一刻,他彻底松了口气,等到对方起?身去洗漱,他就回到了被炉那里。只不过,比起?之前的顽强坚持,他这次要松弛很多,直接躺在被炉里,开始睡觉。 等禅院直哉从浴室里出来?,吉田宽文已经睡得熟睡,自?动屏蔽了周围的声音。 看着埋在被炉里的吉田宽文,禅院直哉愣了一下?,之后就移开视线,在佣人的服侍下?换上庄重的和服。 他嘱咐佣人不要动房间的任何东西,也不要叫醒吉田宽文。直到他出门,对方仍旧睡得天昏地暗,这让他不禁抿了下?唇。 吉田宽文难道一晚上都没有睡? 完全没办法相信。他感觉对方的脑袋很不灵光,明明靠着被炉,完全有偷懒的机会?,却还信守承诺,真?熬到了约定的时间。 对方但凡聪明点,就知道禅院宅邸要比其他地方安全多了。一直在内心数落吉田宽文的禅院直哉心情更加不悦。 “他就是笨蛋。”对笨蛋抱有期待,他也有些不清醒。 禅院直哉拢了下?发丝,露出漂亮白皙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流光。 吉田宽文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他躺在被炉里,看了许久的天花板,才回到房间洗漱。洗漱后,他收拾禅院直哉房间里的被炉等东西,吃了个午饭,就又回到自?己房间继续睡觉,补足缺失的睡眠。 睡好后,他就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留意楼道内的动静,生怕错过禅院直哉回房间的时刻。 对了,他还要去揣摩禅院直哉的心思,去想?对方到底更喜欢什么?礼物。虽然他今天没有去做禅院直哉的贴身跟班,但是需要做的事也有很多。 正当吉田宽文去想?禅院直哉偏好什么?礼物时,他就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他从榻榻米上起?来?,来?到门口,探出头,就看到禅院直哉的颀长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对方扫了他一眼?,撇了下?嘴:“你该不会?现在才醒吧?” “没有,我之前就醒了。”吉田宽文自?然地走出房间,拉上房间门,走到禅院直哉旁边。 “祭祀结束了吗?晚上是不是还有宴会??” 禅院直哉嗯了一声,说要回房间换衣服,之后还要出门。 吉田宽文闻言,帮禅院直哉开了门和灯,随时准备帮助对方完成一些琐碎的事。 禅院直哉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吉田宽文的服务,在换好衣服后,他提起?了伏黑惠。 “伏黑惠出什么?事了吗?” “他待在禅院家?族能出什么?事?” 笨蛋就是会?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去想?。禅院直哉戳了下?吉田宽文的额头,说出了缘由。 “爸爸让我带他和他的姐姐去游乐园。我可没空,你记得帮我完成这个任务。另外,不要忘记拍几张照片。” 直播间的人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 [啊啊啊啊,吉田宽文要带小孩子去游乐园?这简直是个好安排!] [禅院直哉真?的不去吗?我觉得他拍的照片要比吉田宽文好多了。] [没办法,他这段时间很忙碌,有些分身乏术。] [这个时候确实需要吉田宽文出马,帮禅院直哉解决问题。] [伏黑姐弟很乖,他们一定会相处的很融洽。] [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吉田宽文完成任务了。] 吉田宽文自?然无条件服从禅院直哉给的安排。带小孩子去游乐园,简直是再轻松不过的任务。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是真?到了游乐园的门口,他一时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完成禅院直哉交代的任务。 看着多出来?的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他眨了下?眼?睛。她们俩是从别的地方过来?和伏黑姐弟汇合,好像之前就约定好了要一起?来?游乐园。 比起?很有默契的四个人,他反倒有种孤单的感觉。这个时候,他分外想?念禅院直哉。但一想?直哉少?爷把这样的任务交给他,充分表明了对自?己的信任,他就又打起?精神,冲着他们笑了一下?,说今天他会?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伏黑惠走到吉田宽文身边,问对方之前有没有去过游乐园。 “当然有。”吉田宽文勾起?嘴角,不忘夸赞禅院直哉的慷慨,“作为直哉少?爷跟班的我经常陪他出入各种玩乐场所。” “游乐园自?然不在话下?。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们去埼玉县的时候,曾经想?过要在你们家?的邮箱里塞游乐园门票,让你们也在假期好好体验游乐园的乐趣。” 他话音刚落,周围空气瞬间压缩,仿佛所有的热闹都在顷刻间消失。 伏黑惠:“……我和姐姐才不会?拿着陌生的游乐园门票去玩。” “这样啊~”吉田宽文笑容更深,“看来?,你们的安全防范意识很强。这是好事。” 他并未在门口停留,直接带着他们进?入游乐园。 虽然伏黑惠想?要装作小大人的模样,表露对游乐园的无感,但在姐姐伏黑津美纪,还有禅院真?希、真?依几人的气氛渲染下?,他还是露出了些许对游乐园的兴趣。 吉田宽文带着他们和游乐园的吉祥物拍照,还买了棉花糖,冰淇淋。随后,他们依次玩了旋转咖啡杯、旋转木马等项目,还去周边商店买了不少?东西。 等累了,他们就在游乐园的餐厅里用餐。 在吃饭时,伏黑津美纪好奇地问吉田宽文平时都会?在禅院直哉身边做什么?事? 还没等吉田宽文回答,禅院真?希就开口:“他很多时候就只需要跟在禅院直哉身边即可。” 吉田宽文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种需要证明自?己能力的紧迫感。 他要证明自?己不只是能做背景板而?已。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回应禅院真?希的话。 “我会?变强,成为直哉少?爷值得信赖的咒术师。” 禅院真?依小声说:“你好像很强。不然,他也不会?带你出任务。真?正弱小的咒术师是不会?被他放到眼?里的。” 吉田宽文弯了弯眼?睛,感谢了对方的认可。 “我也没有想?过和你们聊天会?这么?有趣。看来?,我们之间也没有多少?代沟。” 收看直播的人忍俊不禁。 [小学生和高中生差不了多少?岁,也没有多少?代沟吧?] [不,年龄和所处学校环境带来?的差异依然存在。] [只能说他们能在有些问题上能聊到一起?,其他的,可能不行。] [能聊到一起?的话题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吉田宽文也没有想?要反向升学,和他们一起?上小学(doge)] 第39章 [哈哈哈哈,的确如此。他和禅院直哉才更有沟通语言。] 午餐气氛很愉快。 伏黑惠他们也很乖,没有到处乱跑。 他们在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准备挑战鬼屋。这多少?有点考验到了吉田宽文,毕竟他需要在昏暗的环境下?确保他们的安全,避免他们因为被吓到,到处乱跑。 为了给予他们安全感,他充分发挥年龄优势,主动走在了他们前面。伏黑惠跟在他的身后,说自?己并不害怕。 “我有玉犬。” 起?初,吉田宽文还想?问玉犬是什么?,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对方所说的“玉犬”是其术式式神的一种。 用咒力构成的,具有狗形态的式神*抵抗鬼屋里的不可控危险,不得不说,伏黑惠很聪明。吉田宽文摸了下?伏黑惠的头,给予了对方信任,说对方完全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发动术式。 人在遇到危险时,最能依靠的对象还是自?己。伏黑惠年纪那么?小,就有这样的自?觉,假以时日,其一定能够成为实力一流的咒术师。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来自《咒术回战》资料。 第45章 鬼屋很大。有的地方还?刻意被改造成废弃医院风格, 昏暗的灯光下,手术室斑驳的门微微晃动?,好似在某个时刻会突然冒出拿着手术刀疯狂挥舞的医生?、护士, 或者被病毒感染,变成丧尸的怪物。 吉田宽文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多部恐怖电影的片段, 神?经有些紧绷。如?果是他自己?逛鬼屋还?好,但身边有别?人,特别?是这个“别?人”还?是需要被呵护的小孩子时, 他就难免需要格外注意周围的情况。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他会朝四周张望, 生?怕负责吓人的工作人员从后面发动?袭击。 走过拐角的时候,吹拂在身上的风比其他地方要大很多。昏黄的壁灯发出滋啦的声响,好似在下一秒结束苟延残喘的命运,直接罢工。 还?真可怕。 不过好在他足够警觉,看到?扮鬼的工作人员身影闪现时, 直接推着对方,说:“我看到?了, 非常感谢你的表演。” 穿着黑色袍子, 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对上少年似笑?非笑?的表情, 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地被其推着走。 伏黑惠他们面面相觑, 一时不知道该夸赞吉田宽文,还?是保持沉默。 推扮鬼npc离开吓人现场的事情做得多了,吉田宽文保护小孩子的自信直线上升。他绝对会保护他们离开黑暗的鬼屋,享受不被任何?鬼怪吓到?的舒适通关。 可天不遂人愿, 靠近出口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他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蛇形咒灵缠绕在扮鬼npc身上, 感受到?窒息感的npc因为恐惧看到?了咒灵的身影,瞬间被吓得魂不附体,失声尖叫。 昏暗的光线下,巨型咒灵的身影晃动?,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蛇头?的嘴张开,靠近尖叫的猎物。 “章鱼。”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顷刻间,昏暗的光线更被分?割成多份,章鱼触手涌入众人视野。 伏黑惠他们都睁大了眼睛,望着章鱼触手末梢变成刀刃,然后…… 重物落地。章鱼触手消失,他们看到?蛇形咒灵被切成多段,之前遭到?咒灵缠绕的npc倒在地上,像是晕了过去。 好厉害。 吉田宽文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咒灵祓除了。 章鱼触手再度出现,将蛇形咒灵的尸体吞噬。咒灵的痕迹彻底被抹除,好像之前的恐怖事件从未发生?过。 吉田宽文看着晕倒的npc,叹了口气。他需要把对方送到?安全?的地方。消除记忆什?么的术式,他并没有掌握。 可能还?需要拜托其他人。 他扶起对方,示意伏黑惠他们跟上自己?,一起出了鬼屋。 在鬼屋出口,他看到?休息室,就把npc扶到?了里?面,对工作人员说明了对方大概是低血糖晕倒的情况。 工作人员对吉田宽文的帮助很是感谢。 等吉田宽文出了休息室,他就给禅院直哉发讯息,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问是否要派人消除那人的记忆。 禅院直哉要了他的具体位置,说很快就会过去。 看到?屏幕上的文字,吉田宽文很难不惊讶。明明对方忙到?脚不沾地,不然也不会派他带伏黑惠他们来游乐园,就是这种情况的禅院直哉竟说要来这里?…… 他没有做梦吧? 不可思?议。 他都想问禅院直哉有没有在开玩笑?了。但一想到?对方很少说笑?,于是他只能尊重其想法,在这里?等对方过来。 伏黑惠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扯了下吉田宽文的衣角,询问禅院直哉说了什?么。 “他说他会过来。”吉田宽文刚回?完,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给禅院直哉发信息?” 禅院真希早伏黑惠一步,回?道:“你好像也只和禅院直哉发信息吧?我我听闻,你很少和禅院家族的其他人联系。” 这倒是事实?。 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一个浪费时间的无聊话题。若是禅院直哉在场,估计会吐槽他是笨蛋。 吉田宽文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微笑?:“因为直哉少爷很值得信赖,所以我在很多时候都会习惯求助他来解决一些事情。” “你现在要让他解决什?么?”伏黑惠露出疑惑的表情。在他眼里?,目前并没有什?么事需要拜托禅院直哉解决。毕竟,咒灵已经被吉田宽文祓除了。 “我没有消除他人记忆的能力。”吉田宽文解释,“刚才被咒灵袭击的人可能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透露出去。” 伏黑惠:“我觉得就算对方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这倒是真的。人大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如?果有人说这个世界存在怪物什?么的,八成的人都认为其在开玩笑。] [不过,还?是需要谨慎一点。能够避免被他人觉察到?咒灵存在的话,还?是要尽量避免。] [即便我知道这样是对的,可我感觉十年后的涩谷会发生那种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多半是来自咒术界对普通人的隐瞒。] [哎,凡事有利就有弊,很难做到?周全?。涩谷惨案应该算是各种矛盾导致的大爆发。] 直播间的人回?想起万圣节的涩谷惨状,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吉田宽文:“可以消除别?人记忆的话,还?是需要消除。不然,他一直活在咒灵的恐惧支配下,很难睡个好觉。” * 禅院直哉比吉田宽文想象中的来得早,他身边还?跟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男人大概是负责消除晕倒的npc记忆的人。 他上下打量着吉田宽文,见对方毫发无伤后,又把目光落在伏黑惠他们身上,等确认他们全?部安全?后,他才开口:“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单独行动?。” 吉田宽文提醒:“我也没有单独行动?。我和惠他们待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禅院直哉微皱着眉,神?色不悦,“我是想说你的运气很差,随随便便的一个游乐园之旅都能遇到?咒灵。” “没办法。”吉田宽文摊手,无奈地抿起一丝微笑?,“咒灵这种东西总会到?处移动?,谁也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到?咒灵。” 他不想就这个话题进行深度讨论,于是岔开话题,询问禅院直哉之前在什?么地方? “你来得有点早,就好像在游乐园附近一样。” 禅院直哉双手环胸,抬高下巴,高傲地瞥了吉田宽文一眼,说:“你以为禅院家族聚会举办地点只在本家宅邸内吗?” “你要清楚,整个京都,乃至全?国?,都有我们家族的不少宅邸。” “不愧是禅院家族,想必从平安京时代就深知地皮的重要性。”吉田宽文由衷感慨,若是他们从平安京时代搞房地产,也许到?现在大部分?地方都是禅院家族的私产。那时候,禅院直哉除了家族继承人身份外,还?有可能是最大房地产企业的继承人。 禅院直哉:“……”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6章 ……笨蛋又在胡乱感慨什?么啊? 被噎住的禅院直哉回神后, 直接扯着吉田宽文的脸颊,让其?快点闭嘴。 吉田宽文多少有些一头雾水。他明明在夸赞对方,怎么就受到惩治了? 想要揣摩对直哉少爷的情绪, 难度果?然很大。 在鬼屋事件处理完毕后,禅院直哉询问伏黑惠他们接下来还要不要玩其?他项目。 他们说想要回去。 禅院直哉没有表示异议, 让司机先把他们送回禅院宅邸,而他则是?要在外面待一会儿。 第40章 “你不需要回去,就跟在我身边。”他这样?嘱咐吉田宽文。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眼眸浸着一丝笑?意?。 * 和伏黑惠他们分开?后, 吉田宽文跟着禅院直哉去了一处宅邸,那里要比禅院本家宅邸要小?,但也雅致。 不知道是?不是?宴会暂时告一段落的缘故,他并未在宅邸内遇到什?么人,就好像这里就只有他和禅院直哉两个人。 他们最终在院落的一角停下, 径直进入一个房间。此时的阳光正好,拉开?的障子门里的榻榻米上都是?明亮的暖意?。 早已脱掉鞋子的吉田宽文打量着房间的一切, 里面甚是?简洁, 几乎看不到任何科技的摆设。一个矮桌上还放着不少茶具, 就好像下一刻禅院直哉就要坐在桌子旁,上演贵公子泡茶的美好画面。 然而, 禅院直哉并未有泡茶的兴致,甚至吩咐存在感犹如鬼魅的佣人拿来鲜榨果?汁。他给了吉田宽文一杯后,就兀自喝着果?汁,目光在亮到晃眼的院落和吉田宽文之间游移。 吉田宽文注意?到禅院直哉的眼神, 不免好奇对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会是?什?么呢? 他又忍不住揣摩直哉少爷的心思。 关?于新?年游玩的打算?还是?之后的体术训练?祓除咒灵的任务好像也有可能会被对方想到。毕竟,他们刚才就经历了一场咒灵风波。那种体验更能激发?咒术师的责任意?识,做一个拯救世界, 保护他人的强者?。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不知不觉间,杯子里的果?汁已经见底。 他放下杯子,看向禅院直哉。对方的目光刚好扫了过来,他们四?目相对,有几秒的安静。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禅院直哉先发?制人,询问。 吉田宽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对方说得可是?他的台词。不过,既然沉默已经被打破,他总要接过话茬,将气?氛搞融洽。 “今天,直哉少爷你还要为宴会忙碌吗?” 禅院直哉抿着嘴角,说:“晚上会有个宴会。你知道的,总有人想要认识我。” “不愧是?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的少爷。”吉田宽文顺势夸赞,然后问自己需要做什?么。 禅院直哉:“做我的跟班,看我眼色行事。” 看眼色行事……吗? 这无疑是?一场揣摩对方到底在想什?么的升级考验! 感受到压力的吉田宽文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虽然是?考验,但是?这也不意?味着他就会输。 倘若自己在这个时机有了突破,那以后知晓对方想法什?么的,就容易很多。他想要更了解禅院直哉。 临近傍晚时,吉田宽文就感觉院落里的安静气?氛越发?稀少。他能够听到远处传来的人的交谈和车子停靠的声响。 禅院直哉换上了新?的和服,表情透着一丝百无聊赖。只有落在同样?穿着和服的吉田宽文身上时,稍稍来了点兴致。 他很少让吉田宽文穿着和服,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与和服就不搭。相反,吉田宽文的身形,样?貌优越,穿着和服就是?锦上添花。不过,他认为对方更适合穿修身的西装。 他的手抚上吉田宽文的脸,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掩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记得跟在我身边,不要到处乱走。”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 在禅院直哉收手的时候,摸了下自己的脸。 直哉少爷好像很喜欢捏他的脸…… 捏脸难道会上瘾? 他不太明白。 当然,他也不敢尝试礼尚往来,去捏对方的脸颊。 直播间的人看到禅院直哉的举动,纷纷笑?出声。 [直哉少爷估计对吉田宽文不信任,所以才提前先把捏脸惩罚做了。] [有道理。不过,我敢保证倘若吉田真惹他生气?,他还会继续捏脸~] [虽然你们说得都很对,但是?我认为禅院直哉不知何时喜欢上了这个动作,所以才随心而动就那么做了。] [捏脸……在有的时候,也许代表一种亲昵。] [这么说,禅院直哉已经把吉田宽文当朋友了吗?] [绝对!不然他也不会给吉田那么多优待,哪怕他不承认。] 看到弹幕的解释,吉田宽文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的确如此,他和禅院直哉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就是对方过于别扭,不想承认这一点。 * 宴会在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举办的。 虽然比不上酒店的那种豪华,但是?里面的布置很雅致,酒水、甜点、食物一应俱全。 来参加的宾客都穿着和服,有男有女?,每个人看起来矜持华贵。直到看见禅院直哉,他们平静的情绪有了波澜,眼底多了一丝热切。 他们没有一拥而上,抢着和禅院直哉攀谈,而是?很有默契的,依次走到他面前寒暄。在交谈时,他们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后的,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身上。 他们之前就听说少年的事情。 毕竟,能被性格嚣张跋扈的禅院直哉给予高?度重视,甚至经常被带在身边,这样?的人可以说少之又少。 少年,也就是?吉田宽文,并非京都出身,而是?来自东京。他不是?来自咒术师世家,过世的父母貌似也不是?咒术师。他被禅院家族的管家选中,成为了禅院直哉的跟班。他的体术好像很差,但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能力应该是?一流。否则,他也不会受到禅院直哉的青睐。 咒术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禅院直哉很难相处。能和他相处融洽的人,除了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好像就只有现在的吉田宽文了。 他们很好奇,吉田宽文到底用了怎么样?的一套策略俘获了禅院直哉的心?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7章 如果吉田宽文慷慨一点, 能将那套策略分享出来,他?们敢断定他?绝对能成为风靡一时的咒术界心理?金牌讲师!绝对会有更多人去听他?的讲座,买他?的课。 他?们打量着站在禅院直哉身后的吉田宽文, 对方五官优越,眼眸幽深, 令人无法看清其?在想什么。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安静但又?让人难以?忽视其?存在。 只有禅院直哉望过?去时,他?的神?情才有一丝变化, 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笑意。 专业!!! 他?们的脑海中陡然出现这个词汇。 吉田宽文拥有冷静,理?性的头脑,拎得清禅院直哉和他?人的区别。即便?参加宴会的人在咒术界都有着或多或少的重要地位,但年纪轻轻的他?丝毫没有被这种场合影响,仍旧秉持着「禅院直哉至上」的原则, 淡然自若。 这非常令人佩服。 而且,他?全身也?没有那种对禅院直哉的刻意奉承感, 看上去就好像将对方当成了朋友看待。也?许, 淡化了禅院家族影响的吉田宽文拥有着天然的一面。 天然啊…… 如此的特质有点难学?。 即便?他?们假装松弛, 也?无法忽略禅院家族作为御三家之一的影响力。若是惹到?禅院家族,他?们在咒术界可能没有任何存在的空间。尤其?是在和高傲的禅院直哉相处时, 他?们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这些年,许多家族, 或者稍有背景的咒术师都曾接近,或者派人接近禅院直哉,都未曾被对方接受。禅院直哉性格高傲, 而且阴晴不定,好像禅院家族内部?的人都对其?颇有怨言。 饶是他?们见过?不少高傲的人,也?无法找到?能够和禅院直哉亲近的办法。 想到?这里,他?们愈发佩服起吉田宽文。有时,绞尽脑汁不如灵机一动。这个身份普通的少年大概就在某个瞬间抓住了禅院直哉的喜好,至此被对方高看一眼。 到?底是什么瞬间戳中了禅院直哉的心呢?他?们想要探究的欲望愈发强烈,投向吉田宽文的目光满是热切。 无法忽视他?人视线的吉田宽文眨了下眼睛,多少有些不了解他?们为何对他?那么关注。 难道他?们想要从自己?这里了解直哉少爷的八卦? 若是这样,他?也?不会答应。 毕竟,他?想要成为「不肯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还需要得到?禅院直哉的允许。他?是直哉少爷的跟班,凡事总要告知对方。 “无聊。”禅院直哉的声音打断吉田宽文的思绪。 直哉少爷压低了眉眼,周身开始弥漫暴躁的气息,锐利的眼神?投向寒暄的人,好似要在下一刻喷洒毒液,把他?们贬得无地自容。 面前的人也?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连忙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此时,站在禅院直哉身体一侧的吉田宽文适时询问对方是否要落座。 第41章 禅院直哉转过?身,面朝吉田宽文,眼底的不满凝聚着,几乎要倾泻而出。 “他?们好像很关注你。” 吉田宽文闻言,恍了下神?。 原来,直哉少爷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 “他?们之所以?关注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你。如果我不是你的跟班,他?们未必会有探究的想法。他?们或许想让我成为一个了解你的窗口。” 面对吉田宽文的自知之明?,禅院直哉并未被取悦。哪怕对方说的事实,可那些探究对方的人里面说不定就有和他?同样想法的人。 吉田宽文身上若是没有优点,也?不会被他?信任。他?控制住想要捏对方脸颊的想法,语气微冷:“未经我允许,你不能和他?们说话。” 这……完全是小?孩子的口吻。 忍住笑意的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看来,对方不喜欢被别人打探消息的举动。以?后,他?绝对会对禅院直哉的隐私守口如瓶。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不知怎么的燥热了起来。 他?别开眼,掩饰自己?的微妙情绪。 宴会继续进行。 吉田宽文被禅院直哉安排坐在了其?身边。在他?落座的那一刻,投向他?的目光更多了。 假如把禅院直哉比作炽手可热的偶像,他?大概就是被其?偶像光芒笼罩,以?至于被同样关注偶像的人注意到?的人。这要是为什么偶像的朋友也?会被喜欢偶像的人熟知的事实。 好像扯远了。 吉田宽文定了定神?,关心着禅院直哉的情况。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不忽略对方投向自己?的任何一个眼神?。 「看眼色行事」是直哉少爷明?确告知他?的任务。 禅院直哉正在听一个咒术师总结上一年的咒术师,咒灵祓除情况。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等级高的咒灵层出不穷,虽然咒术师的实力也?有相应的提升,但是有时依然感觉到?无力。 咒术师的数量还是太少了,而且质量也?不行,死伤情况不容忽视。 东京和京都两所咒术高专培养出来的咒术师数量不多。他?们觉得能够奠定咒术师根基的依然是咒术师家族。御三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御三家,有一个重要原因也?就是他?们并未在历史的场合中消亡。 有些咒术师家族因为没有生下具有咒力,能够看到?咒灵的人而日渐式微,最?终消失了。当然,也有一些人虽然拥有咒力,也?有不错的术式,最?终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再选择成为咒术师。 御三家的咒术气氛最?为浓厚。 哪怕家族里存在一些实力上不了台面的废物,但总体仍旧是站在咒术师上层的一波人。他?们的存在对咒术界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不然,普通咒术师也?没办法去想若出现强大咒灵,会有谁能够与之一战。 禅院家族对京都咒术高专也?有一定的资助,包括咒术师的培养、咒具的补充。禅院直哉有时也?会处理?一些咒术高专的事情。 高等级的咒灵层出不穷,是无法扭转的局面。除了提升自己?的咒术实力之外,别无他?法。 继承了家族术式的禅院直哉并未满足一级咒术师的名号,他?想要成为特级咒术师。为此,他?需要付出不少努力,祓除更多咒灵才行。 他?在宴会期间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回应了不少人的问题和请示。等到?宴会进入尾声,他?才有闲心去看身边吉田宽文的动静。 对方的视线正好扫了过?来,与他?目光相接。下一秒,他?看到?吉田宽文在笑,那张帅气的脸涌出清浅的微笑。这让他?心里泛起像是被羽毛扫过?的痒意。 对方为什么笑? 他?刚才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 有那么一瞬,他?产生?了如此的困惑。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没有说话,收敛了笑容,问对方有什么指示。 禅院直哉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哼了一声:“你就那么不喜欢动脑吗?每次都要我直接说。” 对方就是不聪明?。 其?想要从花瓶变成有智慧的花瓶,还需要很长时间。 被提醒的吉田宽文想了想,问禅院直哉是否是困了? “待会儿宴会结束,直哉少爷你是直接在这里就寝,还是回本家宅邸?” 禅院直哉:“我要待在这里。当然,你也?要。” 确定好了晚上睡觉问题后,吉田宽文弯了弯眼睛。他?将一杯果汁放到?了禅院直哉的手边,继续关切对方的身体情况。 禅院直哉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吉田宽文的服务,在喝完果汁后,凑到?对方耳边,说:“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之后要给我膝枕。” 不少人瞥见禅院直哉和吉田宽文的亲昵画面,更加佩服吉田宽文的社交手段。他?肯定有一套熟练应对阴晴不定禅院直哉的手段。 真?想让他?开个培训班,让他?们长长见识。他?们对禅院直哉还是有些敬意的,也?想追随着禅院家族,壮大禅院家族的力量。 收看直播的人听到?“膝枕”,都震惊了。 [哦豁,我想知道吉田宽文的膝枕服务是有多好,才会让禅院直哉一而再,再而三的订阅。] [应该很舒服~不过?,我觉得这说不定是禅院直哉的一种惩罚。] [惩罚!?] [被枕腿的人长时间只能坐在那里,动不了分毫。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是惩罚。] [不,等等,刚才吉田宽文有说让禅院直哉生?气的话吗?] [不知道,但我认为这并非惩罚,而是对吉田宽文膝枕服务的认可。] [没错,膝枕很舒服的。] 吉田宽文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哪里惹到?了禅院直哉,所以?在对方提出“膝枕”要求时,他?也?不会认为那是惩罚。 直哉少爷应该是累了,才会这么说。 作为跟班,他?能做的就是满足对方要求,并问对方是否舒适。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舒不舒服?”吉田宽文在宴会结束后,在禅院直哉就寝的房间提供膝枕时,认真?地问。 脑袋枕在吉田宽文大腿,目光与对方接触的禅院直哉的冷静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面红耳赤,直接坐了起来,问吉田宽文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吉田宽文一头雾水。 “难道你不喜欢舒服?”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8章 “才不是, 是你太过……”禅院直哉脸涨得通红,语气?满是不悦,隐隐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感觉不对劲的吉田宽文退出直播, 准备认真解决禅院直哉的情绪问题。他凝视着对方的脸,好奇地扫过直哉少爷的眉眼, 鼻尖,嘴唇。 对方的五官好像没有?问题,但脸上的温度却降不下来, 白皙的皮肤滚烫, 就连眼睛都开始渗出水雾。 是自己的话导致禅院直哉有?如此的反应?还是说,直哉少爷的身体出现异样? 生病了吗? 他的手试探性地伸了过去?,想要贴向禅院直哉的额头?,就被?对方狠狠拂开。 “我才没有?生病。”禅院直哉说着,愈发凑近吉田宽文, “我都说了,是你的话导致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过近的距离将禅院直哉的一部分炽热气?息蔓延到了吉田宽文的脸上。他感觉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回, 而且可以认定为是禅院直哉对他刚才做出冒犯举动的惩罚。 因为, 除了灼烧皮肤的温度, 对方眼神的锐利同样刺向他,恨不得把?他扎穿。 他此时的处境非常危险。 「看?眼色行事」是他好像永远都学不会的东西。 忍住想要继续复盘, 检讨心思的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为自己的举止道?歉。如果可以,我想要对现在?的情况进行补救。” “希望你能原谅我。” 又是这一套看?似真挚,诚意满满的说辞!禅院直哉盯着对方的眼睛, 心里的暴躁多了几分。吉田宽文是不是觉得只要使?出这一招,每次都能侥幸逃脱? 很?遗憾。 这一次,他不愿给吉田宽文如此的希望。 “你就没有?觉得刚才的话很?过分吗?”抓住机会的禅院直哉继续犯难。 吉田宽文闻言, 不由得想到刚才的话,更加凌乱。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说什么不对的话。 因为禅院直哉枕在?自己的腿上,他出于关心,询问对方舒不舒服,完全正常。若是他笃定自己提供的膝枕服务就是舒服,从而得意洋洋,无视了可能存在?的一些不舒服情况,那?才危险。 他之?所以道?歉,是禅院直哉莫名?恼羞成怒了。当然,还带着一丝对刚才冒然觉得对方发烧了的愧疚。 第42章 很?过分…… 他绝不承认。 “直哉少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说‘舒服’的字眼?”吉田宽文尝试邀请对方一起复盘刚才的情况。 禅院直哉原本盛气?凌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心里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这个笨蛋在?此时纠结“舒服”做什么? 按照正常发展,吉田宽文不该继续道?歉,提出各种补偿措施来祈求他的原谅吗? 他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就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与?对方目光相?交的温度和他脸上滚烫的温度无异,都一样在?灼烧他。 其实,禅院直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舒服”二字敏感。明?明?他和吉田宽文没有?做很?亲密的举动,但他却有?种被?对方撩拨的强烈感觉。 他承认自己的确喜欢吉田宽文的外表,也乐于为其外表花钱,把?对方打扮的更加帅气?有?型。那?种心理顶多算是身处高位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关照,逗弄。 他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可渐渐的,一切好像变得奇怪了起来。他好像格外在?意吉田宽文,无论是对方整个人,还是其言行举止,都能轻易影响到他。 难道?他喜欢吉田宽文? 这里的“喜欢”要比之?前要高,是写进爱情电影里都不违和的程度。 爱情电影、爱情、爱……?! 抓住灵光一闪字眼的禅院直哉瞬间僵在?那?里。他的周身散去?了凌厉的气?势,整个人处于无尽的茫然之?中。 他对吉田宽文有?……名?为「爱」的情绪? 假的吧。 不是,凭什么? 禅院直哉根本不能接受如此的现实。 因为,他很?清楚吉田宽文对他没有?任何「爱」的情感。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生气?。 对方的眼底从未涌现出对他的喜欢、痴迷,哪怕他们的关系很?是紧密,除了自己之?外,吉田宽文也没有?任何关系亲近的人。 羞愤再度占据禅院直哉的情绪,他拉开距离,试图稀释暧昧的气?氛,但他有?忍不住对吉田宽文发火,控诉对方方才的错误行径。 “你只需要提供膝枕就好,需要问那?么多吗?我舒不舒服,看?我之?后的反应即可。你在?我身边跟了我那?么久,还学不会察言观色,你的脑袋果然不聪明?。” 他的语气?透着不加掩饰的局促,恨不得一股脑地将想法都说出来,但又不想被?对方回应。 有些话越说越错,越错越乱。 他不想被?吉田宽文捕捉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禅院直哉看?向吉田宽文,对方的表情带着些许的困惑,就好像还没有?从之?前的“舒服”漩涡里出来,就被?他的控诉弄懵了。 这让他反倒松了口气?。 对方不可能聪明到觉察出他的喜欢。光是想到自己竟然先喜欢吉田宽文,他就有?种败了的感觉。 不应该是这种发展。 吉田宽文此前并未接触过像他这样高贵、优雅的人,按理说,他们之?间产生情愫,先喜欢的人不应该是吉田宽文吗?他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值得对方喜欢? 越想越气?的禅院直哉甚至后悔提出膝枕的要求,否则现在?的他早就舒服地开始就寝,而不是被?这种多余的情绪掌控。 舒服…… 啧,他的心跳陡然慢了半拍。 能让他对这个词语产生如此大的反应,这怎么看?都是吉田宽文的错。 禅院直哉想让吉田宽文补偿,就被?对方贴近的身体给搅得神志不清。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口干舌燥,心脏怦怦乱跳个不停。 吉田宽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今晚的直哉少爷阴晴不定到了极点,简直让他束手无策。 若是按照趋利避害的心理,他应该及时退出这场不可能结果的争执,并适时送上自己的歉意,补救措施等。可他这么做,之?后真能将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 假如以后他还会遇到如此情况,他又该如何应对?紧急、焦灼的事件很?难不让他在?意。他更想知道?禅院直哉到底因为什么而生气?? 他主动将对方此前刻意拉远的距离填满,凝视着直哉少爷的眼睛,轻声道?:“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作为你的跟班,我会接受你的一切情绪。” 就只是跟班吗? 禅院直哉此时此刻敏感的不得了,对很?多词汇都报以强烈的情绪。 他们之?间就只是少爷和跟班的关系?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9章 禅院直哉心里很不舒服。 即便关于“跟班”的认知是他告诉吉田宽文的, 甚至说过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对方就只是他的跟班,此刻他也会想迁怒吉田宽文, 认为这一切都是对方的错。 凭什么他要忍受这种不悦的情绪?吉田宽文眼神里没有他期待的情愫这一点,又进?一步激怒了他。对方该不会真的认为他们就只是少爷和跟班的关系吧? 还有, 吉田宽文确定会接受他的一切情绪? 假如自己现在咬了对方的嘴唇,其会有什么反应?光是想到能?借着接吻的名义发?泄怒火,他就分外舒服。 不, 不对。 凭什么他要主动亲吻吉田宽文? 他是那么不矜持的人吗? 越想越羞恼的禅院直哉死死地?盯着吉田宽文唇形完美的嘴, 最终别开视线,让吉田宽文出去?。 “我要睡了。” 若是再跟吉田宽文待下去?,他肯定会暴露异常,从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那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发?展。 吉田宽文还想说什么,就被禅院直哉勒令闭嘴。 “快点出去?。” 听到这话, 吉田宽文即便再想探究对方生气的缘由,也只能?选择乖乖照办, 离开房间。 站在走廊里的他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禅院直哉如此阴晴不定的时候。明明最开始, 他只是想要问对方枕在他腿上是否舒服而?已。 那句话对直哉少爷的触动就那么大? 明明很久之前,他也问过。他垂下眼眸, 一时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不同。 * 从那一天开始,吉田宽文发?现禅院直哉的暴躁只多不少。他曾想要试图缓解对方的情绪,就被直哉少爷用凌厉的眼神定在原地?。 伏黑惠他们在节日结束后,就离开了禅院宅邸, 回到了埼玉县。这倒是让吉田宽文稍稍松了口气的地?方,毕竟他并不想让他们认为禅院直哉是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 对方如今变成这种样子?,绝对是他那晚没有努力解决问题的缘故。他需要为此负责。 作?为跟班, 当然也是禅院直哉的朋友,吉田宽文必须想尽办法缓解禅院直哉的暴躁情绪。 为此,他努力克制住趋利避害,想要顺从的心态,在禅院直哉又一次用眼神压制他时,他大着胆子?距离对方更近。 “我想,我和直哉少爷你?不只是跟班和少爷的关系。” 他试图用这话来缓解气氛,当然也有可能?被暴躁的禅院直哉嘲讽,说他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无?论怎么样都好,吉田宽文再也不想对这种局面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了。或许是他的话触动到了对方,他发?现禅院直哉表情微变,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气恼,还有一些其它看?不懂的情绪。 注意到变化的他走到了禅院直哉的面前,继续顺着刚才的说话思路说:“我们应该是朋友。不过,肯定和普通的朋友关系不同。” 禅院直哉眼睫微颤,情绪说不上好坏,只觉得对方好像聪明了不少,知道他们并非普通的朋友关系。 可他又不敢把全部希望吉田宽文身上,认为其就知晓他的全部所想。对方总会说出让他失望的话,他知道的,吉田宽文大概会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好朋友。剩余的,就被对方忽视个干干净净。 他抬眸,看?向吉田宽文,对方像是没有觉察出他的微妙情绪,还冲他笑了一下。 对方的脸长得好看?,所以?笑起来的模样也自然不难看?。禅院直哉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心想对方应该也只会在他面前这么笑吧? 吉田宽文和其他人的来往很少,自然也没有多么熟络。尽管其对伏黑惠他们释放善意,但?他觉得吉田宽文也没有随时随地?冲他们微笑的理由。 应该就是如此。 禅院直哉愈发?笃定这一点。 他的手捏上吉田宽文的脸,阔别已久的温热柔软触感?,缓解了他的一些焦躁。 “没想到你?这么大胆,自认为我们是朋友?”哪怕到了这个节骨眼,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行事作?风,盛气凌人地?审视着面前的人。 吉田宽文感?受着禅院直哉施加在自己脸颊上的疼痛,眼睛微弯,眸底闪过一丝怀念的情绪。 第43章 直哉少爷这么做,多少表明其应该没有那么生气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 “直哉少爷很优秀,我想没有人能?够无?视你?的存在。我,还有其他人,都想成为你?的朋友,也会在心里自认为已经成为了你?的朋友。”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其他人。”禅院直哉指腹微微用力,就在吉田宽文白皙的脸上留了个红印。 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心情愈发?畅快。只有他能对吉田宽文这么做。 此时收看?直播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感?觉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之间的相处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呼,这段时间我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生怕禅院直哉一个不如意就把吉田宽文给解雇了。] [解雇倒没有那么可怕。毕竟吉田宽文有钱,能?在这个世?界生存。可怕的是他们的友谊破碎了,也许再也挽救不了了。] [说实?话,我还是没有搞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吉田宽文退出直播的那晚,他们有闹很大的矛盾吗?] [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可以?翻篇了吧?] [祈祷翻篇!我还是喜欢看?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敏锐抓住当下愉快的气氛,继续说:“我会努力成为被你?永远信赖的朋友。” “永远……”禅院直哉眼眸里泛着别样的光,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你?知道‘永远’的概念吗?” “倘若哪一天,你?食言了,我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无?疑像一道警钟狠狠地?敲在了吉田宽文的心上,他的脸色霎时苍白了不少。因为想要解决近日来的麻烦,以?至于他说话都轻率了几?分。 他怎么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的穿越者身份? 假如哪一天他突然穿越了回去?,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在禅院直哉的视角下,他的确是食言,而?且说不定还会给?禅院直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让对方不敢再相信别人。 单是那样的发?展,就让吉田宽文冷汗直流,他可不想成为草率,不负责任的人。 “我想在当下的每时每刻都成为你?信赖的朋友。” 禅院直哉听到这话,眉头微皱,神情顿时阴郁了几?分,问:“你?就那么轻易放弃了你?刚才的承诺?” “就那么怕死?”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0章 “就那么怕死?” 对方的询问非常犀利, 根本?不给吉田宽文逃避的机会。他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有所逃避,恐怕会弄巧成拙,把事情搞得更糟。 他摇了摇头, 立刻否认:“我并非怕死,只是?觉得直哉少爷你之前的说法?很对。” “‘永远’这个词过于沉重。倘若我那么草率地把承诺许了出去, 万一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和你分开,当然这个‘分开’绝不是?因为背叛……” “不,要是?你和我分开, ”禅院直哉打断吉田宽文的话, 眼神?冰冷,“无论什么原因,都会被视为背叛。” 吉田宽文愣住,即便他知晓对方的霸道,但霸道到这种程度……在?这个世界上, 禅院直哉应该是?独一份。 成为直哉少爷的跟班,最开始是?这个时空对他这个穿越者的安排, 目的大概是?淡化他的格格不入, 让他顺利融入这里。可他未曾料到这份工作如今好像再也推不掉了。 难道禅院直哉就如此重视他们?之间的友情?如果是?, 压力到了他这里。身?为穿越者的自己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做到毫无保留,他隐瞒着?最深的身?份秘密。 他一时陷入踌躇, 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棘手?麻烦。 禅院直哉将吉田宽文的眉眼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神?经愈发?紧绷。对方该不会没有做好要永远和他待在?一起的觉悟吧? 明明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吉田宽文依靠的人。他身?份高贵、外表帅气、举止优雅、生活优渥、咒术实力强大,又对吉田宽文另眼相?看。只要对方脑袋没有坏掉,就知道是?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根本?没办法?理?解吉田宽文犹豫的理?由。 暴躁的情绪在?他心里来回乱撞, 最终他开了口,问:“你想要离开我?” 直播间的人呼吸都要停滞了。 [什么情况?我只是?一会儿没看,怎么就又变成之前的剑拔弩张状态了?是?我穿越了吗?] [不是?你穿越了, 是?我们?半路开香槟开早了。] [呜呜呜,救命,他们?不要再争执了。我的心肝脾胃肾都在?疼痛sos。] [我感觉吉田宽文太较真了。他若是?不在?意“永远”,顺着?禅院直哉的话往下说,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哎,他的穿越者身?份就是?个随时会爆的雷。因为这个身?份,许诺“永远”什么的,的确不太好。] [禅院直哉很明显把吉田宽文当成了朋友,吉田宽文也是?如此。] 吉田宽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想要离开你。” 毕竟谁对他好,他心里也清楚。 只是?基于穿越者的身?份,如果可以,他绝不想给禅院直哉造成伤害。 “我有一直把你当做朋友。” 禅院直哉没有被对方的话迷惑,依旧问:“你想要离开我?” “我没有想要离开你。” “那你为什么不敢兑现之前的承诺?承诺做我永远信赖的人。” “因为你的提醒,让我知道‘永远’的沉重。” “不,你就是?怕死,怕被我报复。” 饶是?吉田宽文怎么想要扯开话题,话题又好像回到了圆点。他有点懊悔自己竟接连两次祸从口出,造成了貌似没办法?挽回的局面。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走投无路的他尝试把问题抛出去。 禅院直哉见对方迷茫到向自己求助,心情稍微好了几分。 “当然是?践行之前的承诺,做好跟班工作,不要离开我。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看重你。” 虽然直哉少爷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这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不过,放在?当前吉田宽文的确需要顺从。之后的事情,他会自己想办法?。 他艰难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会想一个很好的办法?解决将来可能发?生的穿越风波。 就在?吉田宽文继续思索时,他的额头被禅院直哉的手?戳了一下。他抬头,就看到对方透着?得意的笑容。 “你太笨了,总会在?不该纠结的时候纠结。我劝你还是?少动下脑筋,因为你动脑筋的结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收看直播的人深表赞同。 [吉田一动脑,直哉就烦恼!] [确实如此。] 吉田宽文闻言,又陷入了另一种惆怅。他绝不想留下这样的印象。他觉得自己并不笨。 * 风波过去后,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的关系又回到了之前,但好像又比之前更亲密了些。 直哉少爷会毫不客气地让吉田宽文膝枕,并让他不要在?其享受膝枕服务的时候说话。有了前车之鉴,他当然不会再说话,惹怒禅院直哉。他可承担不了对方再次阴晴不定后的恐怖后果。 看着?禅院直哉枕在?他腿上的安静睡颜,他勾起嘴唇,笑了一下。 他已?经写了一封信放在?他书架的咒术历史书里。假如他哪天穿越回去了,禅院直哉应该在?收拾他东西的时候看到那封信。 他也有认真动脑,试图解决一些事。 他并不是?没用。 禅院直毘人注意到禅院直哉心情变好,乐呵呵地调侃对方之前阴晴不定的样子还真是?可怕。 “一想到小时候的你那么可爱,这段时间却像个炮仗一样瞬间爆炸,我就有点难过。” 禅院直哉有点尴尬,连忙开口:“爸爸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才没有那么暴躁。” “真的?” “真的。你是?喝酒喝醉了,才会以为我很暴躁。” “难道不是?你之前和吉田闹矛盾了吗?” “我才没有!”禅院直哉义正辞严,但脸颊却迎来了难以掩饰的热气,就连说出的话语都滚烫了不少,“吉田宽文那么笨,我怎么可能懒得和一个笨蛋闹矛盾。” 这话让禅院直毘人哈哈大笑。 “我认为直哉你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禅院直哉本?想据理?力争,却又选择了放弃。他没必要和喝醉酒的爸爸讨论自己和吉田宽文的事,毕竟对方说不定第二?天就忘了。 他很聪明,才不是?笨蛋。 笨的人是?吉田宽文。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1章 自己比吉田宽文聪明, 但到了二月临近中旬时,禅院直哉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流失。 第44章 原因很简单。 互联网、商业街、电视频道等传送信息的?地方铺天盖地地为二月的?特殊节日宣传,那些love love的?标语看?得他心跳慢了半拍。 明明之前他还?对这个节日嗤之以鼻, 不屑一顾,认为只?在?特殊时刻纪念爱情什么的?人很是愚蠢。然而, 现在?的?他却想加入愚蠢的?队伍,给吉田宽文买花。 买花…… 应该没有什么吧。 吉田宽文是个花瓶,花瓶怎么可能缺少花的?点缀? 而且就算给吉田宽文买花, 依照笨蛋的?迟钝程度, 禅院直哉断定对方很难猜到他的?心思。 他这么想的?时候,心情莫名地产生了一丝懊恼。凭什么吉田宽文不迷恋他?难道他长得不好看?吗? 晚间,洗漱完的?禅院直哉来到了吉田宽文的?房间,盯着对方的?脸看?了许久。 被注视的?当事?人一头雾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断禅院直哉的?视线关注。 此时的?他刚洗完澡, 发丝还?泛着湿气,整个人还?残存着热气蒸腾的?燥热感。直哉少爷好像也是如此, 也是刚洗漱完的?样子。所以, 他很纳闷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甚至还?不发一语,只?盯着他的?脸看?? 吉田宽文很难揣摩正确禅院直哉的?心思, 于是放弃思考,直接询问对方的?来意。 安静的?气氛被瞬间打?破,禅院直哉回?过神,语气生硬道:“没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 “难道看?看?就不行?吗?” “当然……可以看?。”吉田宽文试图缓和对方的?情绪,轻声说,“我也很高兴能在?这个时候见到你?。” “这说明我们的?关系深厚。” “深厚吗?”禅院直哉呼吸凌乱, 心脏狂跳。若是他在?情人节把?花送给对方,他们的?关系应该会变得更加深厚。 就算吉田宽文迟钝到觉察不出他的?心思,他也不会给对方逃脱的?想法。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比他对吉田宽文更好呢? 吉田宽文绝对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 吉田宽文对二月份的?重要节日情人节自然知?晓。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兼职时,他都能感受到那段时间弥漫在?空气里的?躁动,浪漫气氛。 巧克力、告白、拒绝、接受、悲伤、愉悦……众多情绪杂糅在?一起,交织成了热闹的?一天。 不过,今年因为穿越的?缘故,他没办法近距离听到他人关于恋爱的?烦恼,能够感受到的?节日气氛少之又少。 但吉田宽文多少有些好奇禅院直哉会不会在?这天被他人告白。毕竟,对方在?咒术界的?人气很高,即便性格可能有一点点的?棘手,但是他认为应该有勇敢的?人会无视一些困难向禅院直哉告白。 直播间的?人也有和他志同道合的?人,纷纷猜测禅院直哉的?情人节将以如何热闹、甜蜜的?气氛里度过。 也有人撺掇吉田宽文,让他好奇地询问禅院直哉之前的?情人节都是怎么过的?。 纵使吉田宽文有点雀跃,真?想询问,可转念一想之前对方阴晴不定的?状态,不免望而却步。 “我可不想再惹他生气了。” [这倒也是。暴躁少爷直哉的?威力很可怕。] [至今,我还?是对他当时生气的?缘由一无所知?。] [我也……不过,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不要聊不好的?事?了,让我们继续探讨罗曼蒂克的?情人节吧。] [直哉少爷肯定能在?那一天收到无数告白~我已经准备好截图了。] 吉田宽文也有拍照留纪念的?想法,但想到手机拍照的?提示音,他感觉利用直播系统的?截图更稳妥一些。 然而,他没有想到情人节的?一大早,禅院直哉就带着他离开了宅邸,在?商业街区内四处乱逛,像是没有在?意情人节的?特殊气氛。 这让他渐渐有了一个疑惑,即怀疑对方对情人节不热衷。好像也说得过去。毕竟,骄傲的?直哉少爷自小?就生活在?被他人宠爱的?环境之中。其对一切感到司空见惯,甚至生出几分无聊的?情绪也很正常。 或许,此时此刻,禅院直哉还?会在?心里暗自嘲讽他人对情人节的?盲目热衷。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种反应很符合直哉少爷的?性格。 “你在想什么?”禅院直哉瞥见吉田宽文的?微笑,下意识问。 吉田宽文:“我在想情人节。” 闻言,禅院直哉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吉田宽文知?晓了他的?计划?还?是说,对方也有一套庆祝情人节的?安排?那个安排里有没有他? 啧,不妙。 禅院直哉眉头微皱,吉田宽文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在?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倘若没办法再保持理智,他很有可能失去主导权。 “你?……想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有想要告白的?人?”他自认为很冷静,可不由自主加快的?语速,上挑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稍显凌乱的?情绪。 被询问的?吉田宽文眼眸睁大,惊讶对方会这么问,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直哉少爷的?问题,表示自己没有想要告白的?人。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得禅院直哉喘不过气。 可恶,还?真?被自己猜对了。吉田宽文果然对他没有浓厚的?喜欢。 他掩饰一闪而逝的?失落,抬高下巴,高傲道:“真?无聊。那你?刚才说在?想情人节,是在?想什么?” 吉田宽文:“我在?想从小?就很受欢迎的?直哉少爷可能对这个节日没有多大兴致。因为,只?要你?想要,完全可以把?每一天都过成情人节。” 禅院直哉原本失落的?心情又迅速被吉田宽文安抚,嘴角隐隐有上扬的?趋势。他不禁暗自咬牙,吉田宽文是在?故意逗他,想要看?他上一刻难过,下一刻开心吗? 对方到底是真?笨,还?是装的?? 为了求证,之后他怀着一丝恼怒地走进一家?花店,板着脸,让店员包了一束红玫瑰。 吉田宽文看?到禅院直哉买花,顿感自己要成为禅院直哉和他人爱情故事?的?美好见证者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正当他准备用直播系统截下禅院直哉抱着花束的?美好画面?时,他就被花束袭击了。 过大的?花束填满他的?怀抱,浓郁的?玫瑰气息在?他鼻息飘荡。他疑惑地看?向禅院直哉,难道直哉少爷抱花束抱累了,所以想让他抱着? 那倒是乐意之至。 作为跟班的?他本职工作就是为禅院直哉分忧解难。 可下一秒,对方的?话却击碎了他的?幻想。 “送你?的?。” “?!”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2章 吉田宽文的大脑都快停止思考了。 这到底算什?么……直哉少?爷的情?人节恶作剧? 他们?此时还站在花店内, 被来?来?往往的顾客和店员关注。在禅院直哉“送你的”话语说出口后,他还能听到那种震惊不已的抽气声。 那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视线更加强烈,这让本就处于惊愕状态下的他情?绪更加凌乱。 不行。 这里可不是能够与直哉少?爷聊下去的场合。 可禅院直哉却没有感觉到不合时宜, 他甚至还问吉田宽文喜不喜欢? 如此直白的话语再度让围观的人抽气。他们?来?这家花店买花,真?的来?对了。不但能看花, 还能成为他人告白现场的目击者。 此刻正在收看吉田宽文直播的观众都惊了。 [诶诶诶,什?么情?况?我没看错吧,禅院直哉竟然会给吉田宽文买花?!] [应该没看错, 但我怀疑这是不是禅院直哉发的节日员工福利?]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难道禅院直哉喜欢吉田宽文?] [他肯定喜欢啊~至少?喜欢吉田宽文的脸(doge)] 吉田宽文喉咙干涩, 完全发不出声音。他被对方的举动弄得心情?分外怪异,一时怀疑自己怀里抱着的并非玫瑰,而是催命的彼岸花。 恶作剧?员工福利?还是…… 他试图想?要揣摩禅院直哉的心思,但越深度思考,他越认为自己正在理智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投向对方的目光里透着一丝复杂。直哉少?爷送花的举动到底属于上述的哪一种? 见吉田宽文沉默不语, 甚至表情?凝重,禅院直哉神经紧绷了不少?。他试图压下不安, 质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吉田宽文:“寿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表情?。” 第45章 “哈啊?”禅院直哉本想?发火, 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原来?你这家伙也知晓情?人节送花的意思啊。” 他之前还以为吉田宽文不知道, 甚至还做好了接受对方迟钝反应的准备。 没想?到对方竟会有反应。 不过…… “我不满意你刚才的回答。” 他到最后还是表达了对吉田宽文反应的不满。 什?么叫寿命走到尽头? 吉田宽文想?要开口,却还是止住了。他指了指门外,示意对方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花店可不是聊天的场所?。 他们?倘若在这里待很久,说不定会被他人用手?机记录下来?, 发布到网络上,成为不得了的热门话题。 没有听到回应的禅院直哉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出了花店。 捧着巨大花束的吉田宽文表情?严肃, 生怕被路上的行人觉察到他和禅院直哉之间的微妙气氛。 他只是在帮对方拿花束、他只是在帮对方拿花束…… 他在心里这样默念,不断暗示自己和直哉少?爷的关系没有任何暧昧的可能性?。 吉田宽文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禅院直哉,对方正望向前面,白皙俊秀的侧脸在日光下氤氲着暖意,但上挑的眼尾被冷光席卷,抿起的嘴唇弧度下压,整个人都透着几?丝凌厉。 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和禅院直哉聊聊。在经过某个路口时,他打破沉默,询问对方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禅院直哉停下脚步,目光在吉田宽文和那束玫瑰花之间来?回游移,最终选择了接受。 他也没办法认可刚才在花店的发展就是结局。 对方拿了他的玫瑰花,就需要为此负责! 他们?去的地方是禅院直哉之前带吉田宽文住过的宅邸,就是爆发过激烈争执,以至于之后的一段时间禅院直哉都阴晴不定的地方。 吉田宽文看着那个房间,脚步瞬间变得沉重,就连呼吸都慢了不少?。他并不想?故地重游,回忆之前的事。 那天若不是自己说多了话,之后的发展也不会…… 不,等等。 好像想?到什?么了的吉田宽文表情?微怔。如果、他是说如果,禅院直哉送他玫瑰花并非出自恶作剧,那是否意味着之前禅院直哉的过激反应绝不是阴晴不定,而是源于朦胧情?感阶段的敏感? 糟糕。 他不该多想?的。 哪怕他想?要冷静下来?,也无济于事。他失去了淡然,甚至开始觉得怀里的玫瑰宛如满是棱角的巨石,又重,又硌手?。 直哉少?爷真?是给他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他今天的脑细胞恐怕要阵亡不少?。 禅院直哉看吉田宽文半天不进门,站在门口,神色变换莫测,就猜到对方或多或少?想?到了之前在这个房间发生过的事。 对方是不是有了心理阴影? 不,最该留下心理阴影的可不是对方,而是他。 他压低眉眼,抬高下巴,来到了吉田宽文面前,盯着对方。 “你在这个时候也会走神?” 遭到质问的吉田宽文无从反驳。 他略过禅院直哉,垂眸扫了一眼怀里的玫瑰花束,然后踏入房间,带着歉意地说:“我想?接下来?的时间,我应该都不会再走神。” “是吗?”禅院直哉半信半疑。 不过…… 吉田宽文抱着花束的样子倒是漂亮极了。 思绪跳脱了一瞬的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人形花瓶与花的美好画面。冲着这个收获,他勉为其难地原谅对方待会儿有可能的走神。 吉田宽文坐在矮桌旁,那花束被他放在了手?边。虽然他有想?过把花束放在桌子上,但鉴于花束过大,可能会阻挡他和禅院直哉的视野,影响他们?之后的聊天,所?以他选择了放在榻榻米上。 他需要用冷静的头脑来?应对接下来?的事。 禅院直哉坐在了吉田宽文的对面,注意到对方表情?里的一本正经,撇了撇嘴。 “你该不会想?要拒绝我吧?” 吉田宽文本来?还想?委婉,迂回一下,没想?到对方开门见山,直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的冷静顷刻间碎裂,眼眸里满是惊异。 “直哉少?爷你不是在恶作剧?” 这话倒是符合笨蛋吉田宽文的风格。 气笑了的禅院直哉双手?环胸,周身?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势。 “我有那么闲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3章 这话说得吉田宽文哑口无言。 和禅院直哉相处久了, 他多?少?能够感觉到?对方在很多?事情的认真?。就?连嘲讽别人,直哉少?爷的认真?程度也能达到?百分之?一百。 只是?即便他知晓对方的性?格,在具体?问题上, 他仍旧不敢轻易下定论,毕竟那样会害死人的。 他怎么可能想当然地认为, 禅院直哉在情人节送他玫瑰花就?是?喜欢他?他相信直哉少?爷绝对会恋爱,但绝不会认为对方的恋爱对象是?自己。 他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压得声音都低了不少?。比起情人节,他倒是?觉得今天像愚人节。 “也许……”吉田宽文抬眼?, 看向对面的禅院直哉, “这是?你为数不多?的恶作?剧呢?” 纵使觉察到?了更贴近现?实的真?相,他也要插科打诨,稀释其中的暧昧。他本来就?为之?后穿越回去而更加担心会不会给对方添麻烦。所以,他绝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对方有更加复杂的关系。 禅院直哉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之?前不是?说要做让我永远信赖的人吗?怎么到?此刻又对我抱有怀疑?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心虚的吉田宽文眼?神?飘忽了一瞬, 难得坦诚地开口:“我装听不懂。” 直播间的人都“啊啊啊”了起来,为吉田宽文捏了把汗。 [你不用那么真?诚的把话说出来, 会把话题聊死的。] [救命啊, 接下来的发展我都不敢看了。] [我现?在想要占卜, 用塔罗牌预测他们的恋爱走?向了。] [感觉不用占卜,就?能够猜到?他们没戏。] [怎么可能没戏?我觉得他们谈恋爱绝对养眼?啊~] [不要忘了吉田宽文可是?穿越者!] 吉田宽文自然没有忘记穿越者的身份, 所以才更加坚定地拒绝对方。 禅院直哉肯定是?和他距离过近,才会产生奇怪的情感。只要他和对方疏远距离,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见吉田宽文如此坦诚,禅院直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就?知道你在逃避。你根本不用挣扎, 只要接受就?好。毕竟,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会不想要和我在一起?” 他越说, 心里的不自然越少?,到?最后就?完全骄傲了起来,投向吉田宽文的视线里满是?期待。 吉田宽文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愈发严肃。 “我对直哉少?爷你没有超出友情以外的情感。” 禅院直哉的笑意僵在嘴角,燃起来的热情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快要熄灭了。 虽然他对这话早有预料,但对方真?说出来,他还是?会被失落的情感拉扯,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疼痛。 他握紧了袖子里的手,下巴微抬,努力维持高?傲的形象。 “我当然……知道,但你将来未必不喜欢我。” 他有被吉田宽文喜欢的自信。 然而,吉田宽文却不想给禅院直哉那样的希望。一旦给了,痛苦的种子也就?种下了。 “我不……” “不要再说了。”禅院直哉率先?打断吉田宽文的话。他不想再被对方第二次强调他们之?间不可能! “除了我,谁还会对你那么好?你但凡聪明一点,就?该知道现?在该说什么话。” 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声音满是?冷厉。 吉田宽文没有被此时的局面吓退,反而强硬道:“难道直哉少?爷你连谎话都听得下去?” 禅院直哉强装的骄傲瞬间碎裂,神?情有几秒的茫然,望着吉田宽文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痛苦。但很快,他就?收敛起那种脆弱的神?色,目光瞥向别处。 “我只知道你肯定会在将来喜欢我。”他的声音微弱,没有了刚才那般坚定。 这种神?情和声音的变化让吉田宽文心神?一震。紧接着,他也痛苦了起来。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粉碎禅院直哉的骄傲。毕竟,他们是?朋友,他绝不愿伤害对方。 “我想我不适合再待在你的身边了。” 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伤害,他决定要远离禅院直哉。这对他们都好。 前一秒还痛苦的禅院直哉直接暴怒。他起身,揪住吉田宽文的衣领,咬牙切齿:“你竟然想要离开我?” 第46章 “你是?不是?之?前就?有这种想法?”他审视着对方,周身满是?低气压,“应该有吧?不然你之?前也不会收回‘永远’的承诺。”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之后要去做别人的跟班了?” 过近的距离让吉田宽文更清晰地感受着此时气氛的剑拔弩张。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闪,就?只是?平静地接受着来自禅院直哉的怒意。 “我没有想要去做别人的跟班。”他幽深的眼?眸倒映着对方暴躁的表情,“我只是?不想要继续伤害你。” 禅院直哉嵌入吉田宽文衣领的手滑向对方的脖颈,指腹下压,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掐死。 “你觉得你还能使出什么手段能够继续伤害我?”他眼?神?里的冷意愈发浓烈,“你是?我的跟班,我完全轻易掌控你,你根本无处可逃,无路可走?。” 这话…… 倒是?有几分道理,但吉田宽文不是能够轻易被吓退的人。更何况,他的穿越者身份能够对抗禅院直哉的掌控。 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自己的世界,继续平凡世界高?中生的生活。 他要不要现?在把穿越者的身份说出来,彻底打消禅院直哉的想法?如果他真?说了,对方会不会想方设法把他困在这里? 冷静,现?在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吉田宽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尝试一下远离禅院直哉,之?后去找穿越回去的办法。 他不应该再待在京都。 他应该回东京,最好是?住在涩谷。只要每天去之?前穿越的地方打卡,总有一天,他就?能穿越回去。 吉田宽文看着近在咫尺的禅院直哉,觉得他们出现?裂痕的关系也没有再修复的必要。对方已经认识到?他会离开了,假如他真?的离开,对方也不会感到?意外。 没错,现?在就?是?他从禅院直哉身边消失的最好机会。 他今晚就?会行动?。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4章 吉田宽文需要利用禅院直哉的愤怒, 让对方彻底恨自己?。这?样,他消失的时候,对方也不会很伤心。 他扫了一眼身旁色彩艳丽的玫瑰花, 掩去?内心复杂的情绪。他不适合这?种东西?,直哉少?爷应该把?它送给更适合的人。 禅院直哉见吉田宽文没有说话, 以为其被?自己?说服了,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对方凌乱的领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这?家伙不擅长动脑筋。毕竟, 你动脑筋的结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吉田宽文有些不认同。 若他不动脑筋, 事情的发展只会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他没有把?真实想法说出口。他不能在此时再把?对方的怒火挑起来,这?将?不有利于他晚上实施逃跑计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佯装顺从起了效果,直哉少?爷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再去?聊喜欢之类的话题,但投向他的关注是一点儿都没少?。 他神经紧绷,愈发期待起夜晚的到来。 禅院直哉那边很是得意。 因为他压制了吉田宽文想要挣扎的想法, 牢牢把?对方锁在了自己?身边。 即便今天?他们不能像恋人一样过真正的情人节,但他相?信很快他们就?能成为真正的恋爱关系,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节日。 不过, 纵使他一只脚踏入爱河, 也没忘记矜持,今天?并?没有想要和吉田宽文牵手, 亲吻的想法。 笨蛋的大脑已经过载。 倘若他再做点什么,他敢保证吉田宽文肯定会僵硬地像块石头。他可没有兴趣亲吻一块石头。 但晚上,禅院直哉却想和吉田宽文睡在一个房间。原因很简单,他们算是准恋爱关系, 完全可以从一些方面提升他们的亲密程度。 他把?这?话说给吉田宽文的时候,对方的表情看不出喜悦,甚至隐隐的还透着一丝沉重。 这?让他瞬间警觉了起来。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睡在同一个房间?” 吉田宽文眼神飘忽了一瞬, 回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超出我的认知。我可能需要独处,冷静一下。” “是吗?”禅院直哉单手托腮,打量着脚距离门?口只有两三步远的吉田宽文,“你冷静下来,又能如何?还不是需要听我的话,遵从我的指示?” 吉田宽文面色微冷,心里对禅院直哉的愧疚减少?。 “直哉。”他少?有的没有用“直哉少?爷”称呼对方。 被?叫的禅院直哉神色一愣,原本趾高气昂的架势陡然收敛,语气僵硬地问:“你想说什么?” “假如你想要和别人谈恋爱,最好还是要尊重别人的想法。” “……这?是你对我的忠告?” “姑且是。” “哼,也就?是说你想要我尊重你,让你单独睡一个房间?” “我也没有说……”吉田宽文本来是想要认真给对方提供恋爱建议,却不想掉到了禅院直哉的询问里。 他发誓,自己?绝不想和对方谈恋爱,自己?刚才的话只是针对禅院直哉以后?和别人谈恋爱的建议。可真要如此澄清,他大概就?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所以,他只能含糊地略过这?个话题,说:“我要单独睡。” 他在下午已经停止直播,所以此刻也没有什么观众来围观他的危险处境。等到他去?往东京,确认安全,他就?会重启直播。 禅院直哉听完,没有再阻拦吉田宽文,只是摆了下手,就?让对方离开了。 房门?被?拉上后?,他的脸陡然热了起来。 “直哉。” 啧,吉田宽文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知道用什么口吻可以取悦他。 他们的确可以转变一下称呼了。 他之前很少?提及吉田宽文的名字,有的话,也是“吉田宽文”。 他要称呼吉田宽文为“宽文君”吗?还是说,要把?“君”去?掉,直接叫“宽文”? 他很多时候会称呼别人为某某君,可奇怪的,他之前竟没有动过想要称呼吉田宽文为“宽文君”的想法。是少?爷和跟班的关系限制了他,还是其他的一些心思,比如觉得给吉田宽文的优待太多了,要是再优待,对方很有可能用笨到出奇的脑袋顶撞他? 应该是后?者。 他懊恼地抿起嘴角,对方今天?就?顶撞他了。 * 来到隔壁房间的吉田宽文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稍稍松了口气。 他需要等到凌晨禅院直哉熟睡之后?再行动。 不过,他还要给对方留一封信,说自己不能胜任跟班工作,辜负了对方的信任,对此很是抱歉。 他在房间成功找到纸和笔,就?把?信写好,放在了矮桌上。随后?,他先是进行了一番洗漱,关上灯,假装入睡,就?等着凌晨的到来。 等待凌晨的过程很是漫长,漫长到吉田宽文的脑海里都开始回顾和禅院直哉相遇的过往。 他现在仍旧想不出对方喜欢自己?的理?由。是因为脸吗?是近水楼台的那种朝夕相?处日常?还是两者都有?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思议。 他罕见地迷茫了起来。 对于一个走出孤儿院,靠兼职维持生活的人而言,恋爱还没有放在他能够去?考虑的事项里去?。 高中、大学、工作?…… 至少?,要等到工作?稳定,他才会去?想恋爱的事。或许,他上大学的时候会有一点点想要的想法,但那也只是可能。 如果没有穿越,他应该就?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和学习,兼职无关的事情了。 他到底要如何穿越回去?? 禅院直哉又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吉田宽文并?没有忽略在穿越后?遇到禅院直哉,然后?再次穿越,来到十年前,成为少?年时期的禅院直哉跟班的联系。 这?算是巧合? 还是对方真能帮他…… 不行,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和直哉少?爷相?处了。 在吉田宽文纷繁复杂的思绪中,凌晨到来。他只拉开能够通过一人的缝隙,轻手轻脚地从房间离开。 在经过禅院直哉房间时,他的呼吸都停滞了。直到顺利通过,他才松了口气。 他在玄关换好鞋子,穿过院落。他本想大摇大摆从大门?离开,但又怕守门?人直接告知禅院直哉,所以就?来到一处墙角,利用章鱼恶魔的触手离开了宅邸。 吉田宽文刚开始是快步走,直到后?来跑了起来。风呼呼地刮过他的脸颊,衣服,身体的热气不断地被?带走,他的心跳变得凌乱,大脑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没有。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到一辆出租车进入他的视野,他才有了更多反应。 第47章 他招手,拦下了那辆出租车。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5章 吉田宽文原以为坐上了出租车他会松口气, 但真实?情况是他完全没有放松,甚至被愧疚挤压到差点说不出要去的地方。 他完全没办法想象早上禅院直哉知?道自己逃走后的反应。对了,手机…… 他还要关机。 之后, 自己还需要再买一部手机,买新的手机卡。等到了东京, 他不能用自己的身份租房,有可?能会被查到。还是先住旅馆,每隔一两天换一家比较好。 他沉下心, 努力无?视愧疚的情绪, 做着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被禅院直哉找到之前,穿越回?去。 他已经?没办法再反悔了。 离开京都,到达东京后,吉田宽文迅速在涩谷找了一家旅馆。进入房间后, 他就迅速找到床铺,开始补眠。 等到他睡醒,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从直播系统买了手机和手机卡, 原来的手机和自己穿越之前用的手机一并放入直播系统保管东西的区域。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旅馆外的街道, 人声?越来越嘈杂。他想要先找一家餐馆吃饭,之后再去可?能存在着次元壁的那条巷子。 禅院直哉…… 他的脑海浮现出对方愠怒的脸, 不由?得神经?紧绷。 嘶,他绝不能被找到。 为了降低自身存在感,他出门还戴了帽子和黑框眼镜。 从餐馆草草吃完饭后,吉田宽文就迫不及待去了之前的那条巷子。站在巷口, 他甚至已经?幻想自己今天就能回?去的完美结局。 然而?,事实?却让他的希望落空。 无?论?他在那条巷子走了多久,手试探性地去摸四周有没有让他穿越回?去的潜藏空间, 他都没能实?现场景转换。 他从巷子往外看,看到的人群,街景没有任何改变。他依然困在这个世界,无?法预测能够穿越回?去的时间。 不需要再做禅院直哉的跟班,只专注穿越回?去这一件事,令吉田宽文感觉到了时间的漫长。他曾尝试过用其他方法打发?时间,比如去看电影,一个人去游乐园,但他没有感觉到快乐。 所以,睡觉就成了他在去那条巷子打卡之外最常做的事。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隔一两天换一个旅馆,避免被他人探查到什么?。 不过在睡到头昏脑涨后,吸取教训的吉田宽文又脱离了那种状态。他需要清醒的大脑,不能睡太久。 电视节目也没有很好看。 有一天,他早早地起了床,在打卡了巷子,没能穿越回?去后,他坐上了电车,随意?在一个站点下了车。 跟着人群离开了车站,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有人喊住了他,他才回?过神,下意?识看了过去。 伏黑惠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糟糕……真是熟人!!! 他下意?识摸自己的头,他忘记了戴帽子,就连鼻梁上的眼镜框也忘了戴。 这种毫不遮掩自己面容的行为让他心惊肉跳,认为自己好像是恐怖电影里首先死掉的npc。 虽然他紧张不已,但好在控制了表情,只是震惊了一瞬,就表现得格外自然,向对方挥了挥手。 他走到伏黑惠面前,看了看四周,在没有发?现其姐姐伏黑津美纪的身影后,忍不住问对方是一个人来东京的吗? 即便埼玉县距离东京很近,但对方一个人来东京,还是有点危险。 伏黑惠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下四周,礼尚往来地问:“你也是一个人来东京的吗?” “禅院直哉好像不在这里。” 这番言语差点把吉田宽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做了不告而?别的事,以至于他心虚到单是听见名字就会反应过度。 或许再等一些日子就好了。 等时间冲淡那种愧疚,他也许会在听到禅院直哉的名字时,表现地不痛不痒。 “嗯,我的确是一个人来这里的。我从小就生活在东京,因为做了直哉少爷的跟班,才去了京都。” 伏黑惠:“现在你辞职了?” 吉田宽文:“……我就不能休假吗?” “不太可?能。”伏黑惠板着脸,严肃道,“禅院直哉那么?霸道,怎么?可?能允许你一个人来东京?” 不妙,哪怕是小学生都能看出禅院直哉的日常做派。直哉少爷还有能变得和颜悦色的时候吗? 吉田宽文尝试幻想禅院直哉笑得很温柔的样子,随即忍俊不禁。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说辞职,也差不多。我最近和他有一点意?见分?歧,所以就回?了东京。” 伏黑惠:“很少会有人不和他意?见分?歧。禅院家族的很多人都不喜欢他。” “……的确。”吉田宽文说出这话的时候,格外留意?了四周,生怕被认识的人听到。 不过,他也认识到人来人往的大街并非聊天的地方。于是,他询问对方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要回?埼玉。” “这样啊。” “你要不要到我家做客?”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虽然跟伏黑惠回?去的举动?很危险,但是鉴于对方很少和禅院直哉联络,对他们的更多事情并不知?情,吉田宽文认为去做客也还好。 另外,他还能护送伏黑惠,确保对方的安全。 想到这里,他就接受了提议。 伏黑惠的家并不大,但室内整洁,漂亮。即便没有父母的照顾,伏黑姐弟也有好好地生活。此时伏黑津美纪不在家,好像是去了朋友家做客。 吉田宽文收回?视线,看向伏黑惠,对方已经?泡好了茶接待他。 他笑着接受伏黑惠的好意?,问起对方去东京的理由?。伏黑惠没有隐瞒,将去东京咒术高?专,见了五条悟的事情说了出来。 目前,伏黑惠的监护人并非是禅院家,而?是五条悟。伏黑惠去见监护人,也无?可?厚非。 “你将来也会去咒术高?专读书?” 伏黑惠点了点头。 咒术高?专教育,吉田宽文之前就有了解。他们在高?专时期就可?以外出祓除咒灵,以自己的努力保护世界。 如果将这个世界看作一部漫画,想要让漫画大卖,吸引更多人的关注,主角一定是高?中生,而?且此前绝对没有接触过咒术世界,但有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实?力。 他正设想着,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伏黑惠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说了句:“是禅院直哉打过来的。” 吉田宽文:“……”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6章 吉田宽文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一瞬间浮现在他脑海的画面无异于?天崩地裂, 世界末日。 他该和伏黑惠坦白自?己和禅院直哉此时此刻僵硬到无法调解的关系吗? 不行,向一个?小孩子诉苦什么的,他做不到。对方没有理由接受他的负/面情绪。 想到这里, 他张了?张嘴,说:“没有关系, 你可?以接,甚至说我在这里。” 伏黑惠闻言,接通了?电话?, 还开了?免提。 禅院直哉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你还在东京吗?如果在, 我可?以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吉田宽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禅院直哉目前在东京吗? 好危险。 虽然他有想过对方可?能在东京,但是真听到在的时候,他很难保持淡定。 伏黑惠:“我已经回埼玉了?。” 禅院直哉:“是吗?那太遗憾了?。我想这几天应该会去看?你。” “哦。”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我知道了?。” “……无聊,我挂了?。” 见他们的聊天要?结束, 吉田宽文稍稍松了?口气?。只不过,不知道哪里涌来的一阵寒意让他小声地呢喃“真奇怪”。 当他说出这几个?字时, 禅院直哉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伏黑惠下意识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电话?那边的禅院直哉声音僵硬, “只是被别人撞到了?。” 被撞到了?吗? 吉田宽文能够想到禅院直哉的脸色该有多难看?。 东京很大, 人又很多。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潮卷到别的地方。 “我还有事, 下次再聊。”禅院直哉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伏黑惠扫了?一眼?被挂断的通话?,好奇地问吉田宽文他们之前是不是闹了?很大的矛盾。 “我之前从未见过你那么紧张的样子。不过就像之前说的,禅院直哉和谁闹矛盾都不足为?奇。这应该是他的错。” 第48章 “也不能怪他, 是我这边没办法胜任他的期待。”吉田宽文回想到之前那晚的事情,神色有几分复杂,“我暂时找不到和他见面的理由。” “不见面也挺好的。”伏黑惠说, “至少?不会产生失望的情绪。” 这段超出伏黑惠年龄的成熟感慨多多少?少?触动了?吉田宽文。他知道此时的惠大概率想到了?其?父亲伏黑甚尔。 在他人的刻意隐瞒下,伏黑惠并不知道伏黑甚尔的死讯。在其?认知里,伏黑甚尔应该是一个?不负责任到把孩子丢给其?他人,自?己跑到世界的其?他角落潇洒快活的人。 不过即便如此,年幼的惠应该还会在有时想到伏黑甚尔。或许,在过几年,对伏黑甚尔的记忆愈发模糊,惠就不会再想了?。 吉田宽文能够体会到那份心情,但他没有说,只是笑着揉了?下伏黑惠的头,问对方要?不要?吃汉堡。 “我们可?以去一家快餐店吃饭,然后去书店买点书。” 伏黑惠摸着头,神色一怔,问:“你喜欢什么书?” “什么都能看?上?一些。不过要?说偏好,我应该更喜欢漫画。”吉田宽文好奇对方喜欢什么书。 伏黑惠:“纪实类型的书。” 听到这话?,吉田宽文瞬间肃然起敬。 “也许,你将来可?以成为?作家。” “我应该会成为?咒术师。” “其?实也不冲突。你可?以把咒术师的经历杂糅到你想要?写的书里面。” “可?那种应该算不上?纪实,毕竟很多人都不知道咒灵的存在。” 吉田宽文笑了?一下,说:“只要?对你而?言有记录真实的生活就好。” “一般人应该也不想了?解咒灵。毕竟,没人想要?知道自?己生活在像是恐怖电影的世界里。” 伏黑惠拉了?下吉田宽文的衣角,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咒灵的?” “唔,就是偶然间。”吉田宽文绝对不想透露宛如人间炼狱的涩谷万圣节惨状,“当时真是把我吓坏了?。” “原来,恐怖电影里的怪物在现实里也能找到原型。” 他说着,又把话?题转向对方,“你呢?你最开始见到的咒灵是什么?” “丑……宝。” “什么?” 伏黑惠眨了?下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类似怀念的表情。 “应该叫丑宝。那是有着空间储存能力的虫形咒灵,爸爸会把很多咒具放到丑宝那里。” “真好,是一个能和人类相处的咒灵。”吉田宽文勾起唇角,“它那里或许还放着你小时候用的奶瓶和衣服。” 伏黑惠表情瞬间凝固,语气?微冷:“应该没有。” “是吗?” “是。” 只是说得很坚定的伏黑惠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眼?神甚至飘忽了?好一会儿。 吉田宽文笑而不语。 他觉得应该有,除非伏黑甚尔愿意带很多婴儿用品出行。 聊完天的吉田宽文带着伏黑惠出门,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去快餐店吃汉堡,之后去书店买书。 再在伏黑惠家里待一会儿,他就准备走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刚到伏黑惠的住所,他就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因为?—— 他在门口遇到了?本?应该在东京的禅院直哉。 瞥见对方暴躁,消瘦的身影,吉田宽文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空气?流通受阻,周围一片凝滞。 他的呼吸都要?随着愈发稀薄的氧气?而?停止。 禅院直哉死死地盯着吉田宽文,手里还拿着之前对方写的信,声音里满是无尽的寒意。 “看?来你生活的很不错,还有闲情逸致来看?望惠。” 吉田宽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选择收声,默默承受来自?对方的怒火。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懒得搭理我了?吗?”禅院直哉神色更加阴郁,“我有说过让你不辞而?别,随意离开我?” 吉田宽文听到这里,感觉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他将袋子递给身边的伏黑惠,让其?回去。 而?他准备把禅院直哉带到其?他地方。这种大人之间的私事,还是不要?让小孩子听了?。 他握住禅院直哉的手,对方先是一愣,随后反握,顺势十指交缠,扣紧他的手指。 “……”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7章 危险, 但吉田宽文也没办法逃避。 他总要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负责,于是就拉着扣紧他手指的禅院直哉去了住宅区附近的公园。 他们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不远处是小孩子?玩耍的声响。 风轻轻吹动两人的衣服,却带不走吉田宽文身上的热气?。原因无他, 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指让他无法淡然,全身不停地冒汗。 望着不远处的沙丘, 他抿了下?唇角,尝试开启话题。 “我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来到埼玉。” 禅院直哉闻言,阴阳怪气?:“谁让有的人笨到在别人通话的时候留下?了自?己的声音?” “嗯?”吉田宽文始料未及, 露出一脸的迷茫, “声音?” 他有在他们通话的时候发出声音吗?好像……有。他回忆着之前的画面,想到自?己轻声说“真奇怪”,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了不少。 “那声音应该不大吧?你?竟然听到了……直哉少爷的听觉真的很灵敏呢。” “是你?太?笨了!”禅院直哉得意地扬起眉,唇角上扬,“笨到自?露马脚。” “我也没有很笨, 只是之前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才会?让我发出了声音。”吉田宽文想到这里, 有些确定那股寒意大概率来自?禅院直哉对他的情感。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 他认识的人不多?。能在那个?时间对他产生强烈情绪的, 除了禅院直哉,就没有别的人了。 “直哉少爷发现了端倪, 却还装作不知情,演技堪称一流。” 他不得不佩服。 禅院直哉更愉悦了,眼眸里流光溢彩,完全不见之前的暴躁, 阴郁。 “对付你?,绰绰有余。说起来,我应该感谢惠, 不然今天我可能都找不到你?。”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吉田宽文,恨不得把对方的所有样?子?都刻在脑海里。 他之前说吉田是笨蛋,但低估了笨蛋作妖的威力。光是想到对方连夜逃跑的举动,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记着,我可不想听你?说道歉的话。你?就只能逃之前那么一次,现在你?逃跑失败,就再也没有离开我的机会?了。” 吉田宽文神情恍惚了一瞬,嘴巴张了张,帅气?的容颜浮上淡淡的忧虑。 “但我有不能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什么理由?”禅院直哉心下?意识紧缩,泛起了疼痛。对方又想搞什么理由拒绝他? 明?明?他已经很包容吉田宽文了,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推开他,着实?可恶。 “其实?……”吉田宽文犹豫地开了口,想要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 可下?一瞬,他们所处的环境陡然发生变化,原本的公园变成了街边,一张宣传单从天而降,落在吉田宽文的脚边。 他拿了起来,上面的内容不出一秒撼动了他的认知。 “怎么回事?”禅院直哉注意到变化的场景,震惊不已。 是高等级咒灵搞的鬼,还是其他的一些原因?他握紧禅院直哉的手,注意到对方拿起一张宣传单后沉默不语,他就好奇地望了过?去。 “论公安恶魔猎人和民间恶魔猎人的收入待遇讲座?这是什么?cosplay?还是某部漫画的宣传手段?” 他可没有听过?现实?世界有什么恶魔猎人。 吉田宽文勉强维持淡然,对上禅院直哉疑惑的目光,他放下?所有包袱,说:“我们大概穿越到了一部名为?《〇锯人》的漫画里了。” “什么?你?是不是生病了?”禅院直哉摸着对方的额头,下?意识关切吉田宽文的身体状态。 “这里不是我们之前待的世界,而是恶魔和人类共存的世界。”吉田宽文继续说,“另外,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和我签订契约的章鱼并非咒灵,而是恶魔。” “哈啊?你?在开玩笑吗?”禅院直哉对眼下?的发展始料未及。什么叫穿越到漫画,什么叫恶魔? “你?该不会?想说你?是穿越者吧?” “我的确是穿越者。”吉田宽文利用这个?有利机会?,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我是不小心穿越到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去的。因为?想着将来肯定会?回到自?己的世界,所有才……” 禅院直哉用手堵住了吉田宽文的嘴,想要冷静一下?。他感觉自?从周围场景变换之后,自?己一直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第49章 万一,这又是对方想要拒绝他告白的手段呢?即自?己不小心被对方催眠,下?了类似于周围的场景变了的心理暗示。 他怎么可能轻易相信穿越什么的理由!即便他们所在的世界已经存在咒灵,咒术师的设定,但是他绝不相信还有穿越这种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你有逃跑的前科,我不相信你?。” 吉田宽文一听这话,眼眸睁大,不免有些错愕。他握住禅院直哉的手腕,将对方的手拉了下?来,解释:“我说的是真的。” “我们真的穿越了,而这里就是漫画《〇锯人》的世界。” “真要是这样?,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和漫画里的章鱼恶魔签订了契约?”禅院直哉试图戳破对方错漏百出的谎言,“难道你?想说你?是漫画里觉醒了自我意识的角色?” “那倒没有。”吉田宽文很坦诚,“我只是不小心cos了下?这个?漫画里的角色。” 禅院直哉安静地看对方编织谎言。 “然后就被章鱼恶魔签订契约?你?想说你?是少之又少的幸运儿?” 吉田宽文:“我是在你?所在的世界的十年后和它签订契约的。” “十年后?”禅院直哉感觉要被对方绕晕了。或许,这就是吉田宽文的手段,想要利用时间和空间等知识迷惑他,以期达到拒绝他告白的效果。 “要是你?能整理好逻辑,我想你?的故事会?大卖。” 他没有忘记在这个?时候嘲讽一下?还想挣扎,逃离他掌控的吉田宽文。 吉田宽文刚想辩解自?己说的是真的,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重物爆炸声响。 他循声望去,一个?少女站在满是残骸的区域仰天大笑。 海参恶魔、帕瓦…… 应该是《〇锯人》最开始的时间线。 他拉着禅院直哉的手,示意对方看过?去。 “这里可不是咒灵的世界,那遍地狼藉的尸骸是海参恶魔,那个?少女是血之恶魔帕瓦。” 禅院直哉纵使听到重击声,看到那狼藉的画面,但他依然半信半疑:“你?编的故事越来越细致了。我该奖励你?吗?” 吉田宽文:“……”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58章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 表情十分严肃,郑重的告诉禅院直哉:“我没有说谎,这里真的是《〇锯人》的漫画。” “待会儿, 我们可以去书店,那里应该有很多介绍恶魔、恶魔猎人等书籍。等你看到了那些, 绝对会相信我说的都是真话。” 禅院直哉闻言,坐直了身体,轻声问:“如果你在说真话, 那你现在是否有回去的办法?” “要是有, 我之前就不用躲着你了。” “……你在说什么?” 感受到危险的吉田宽文?立刻改口,说:“我什么都没说。” 他拉着禅院直哉起身,准备去附近的书店证明自己之前的言语。 禅院直哉倒是没有拒绝,不过他试探性地?问:“既然你知道这里是漫画世界,你就没有想和漫画主?角之类的联系, 要一下?签名,合影什么的?” “虽然你说得很吸引人, 但是……”吉田宽文?神经?紧绷, 凑近对方, “这是个高危的世界,尤其是靠近主?角, 遭遇危险的可能性会更高。” “这里的高等级恶魔层出不穷,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杀人,是很容易的事。”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保护禅院直哉,带着对方回到咒灵的世界。 对此, 禅院直哉没有再说什么。 他握紧了吉田宽文?的手,心想和吉田宽文?签订契约的章鱼恶魔肯定不是恶魔里的最高等级。 哪怕穿越了,还是他的咒术比较厉害。也就是说, 他仍然是强大到可以保护吉田宽文?的一方。 “为了避免穿到其他世界,我有准备随身携带黄金。”吉田宽文?轻声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因为钱的事露宿街头。” 禅院直哉没担心。 但被提醒后,他就松开对方的手,想要看自己身上有没有能够变现的东西?。 他的钱夹里都是纸币、信用卡,没有其他东西?。他找了一圈,感觉能够变现的就是自己耳朵上的耳钉。 吉田宽文?看出禅院直哉的想法,劝对方现在什么都不要想。 “说到底,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穿越到这里。” 禅院直哉捏了下?吉田宽文?的脸颊,让其不要露出愧疚的表情。 “你在小看我对你的感情吗?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怪你。” 听到这话的吉田宽文?晃了下?神。 他未曾想到哪怕在这个时候,直哉少爷都不忘记表明对他的情感。 对方还真是个做事张扬,耀眼的人。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眼睛弯了弯。 去金店换好现金后,吉田宽文?就询问店员,附近有什么书店,收到书店的位置后,他就带着禅院直哉往书店的方向?走去。 禅院直哉在换现金时,有注意到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比他们所在的世界要高。 “我刚才看到那个店员用的手机屏幕很大,而且还是触屏的。”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透露:“我所在的那个世界用的手机也是触屏。” “你所在的世界再过上几年,应该就能见证手机的再次升级。各种社交软件层出不穷,很多人都沉迷手机这种东西?。” “社交软件……” 禅院直哉听到这个关键词,眉头一皱,问:“你很会玩社交软件吗?”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我基本是注册了,刷一下?热门话题,不会交友。” “哦。”禅院直哉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但心情比之前放松了不少。关心则乱,是他太在意对方的事,以至于都忘了吉田宽文?本来就是淡漠的性格,根本不会乱交友。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大概率是对方最亲近的朋友。 为了求证,他还对其原来的人际关系进?去询问。 吉田宽文?没有隐瞒,如实回道:“我在原来的世界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基本上就是在学习和兼职里度过。” “这么说,你之前对我透露的信息也没有说谎?”禅院直哉得意到嘴角的弧度都上扬了不少,“看来,我们很有缘分,不然穿越到异世界的你也不会稀里糊涂成为我的跟班。” “应该是世界意志给了你这样的身份,而且你还扮演的很好。我当?时只觉得你是个记忆比金鱼还堪忧的笨蛋,丝毫不知道你是穿越过来的。” 他也不吝啬对吉田宽文?的夸赞,“哪怕你的体术实力一般,可想到原来是普通人的你能硬着头皮把咒术师的身份演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强大。” “另外,你在穿越后是有咒力的,不然也没办法看到咒灵。” 这应该是吉田宽文?听到的禅院直哉说过的最多的话。见直哉少爷对他的过往进行了积极的肯定,他不免心生感动。 直哉少爷还真是温柔。 能够拿到跟班剧本,成为禅院直哉的跟班,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幸运。 “这个漫画世界和咒灵的世界设定有点相似,就是人恐惧什么,就会产生什么样的恶魔。只是,恶魔每个人都能看到,和咒灵世界里的「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不同。” 他带着禅院直哉进?入书店,很容易就在一排书架里找到关于恶魔的书籍。 恶魔历史,恶魔灾害图鉴、预防恶魔的100个秘诀、恶魔猎人入门教程、如何成为黄金恶魔猎人、公安恶魔猎人日记、高中生的民间恶魔猎人生活…… 不同视角介绍这个世界设定的书籍映入他们的眼帘。 虽然吉田宽文?看过《〇锯人》的漫画,但是能够身处漫画世界,甚至以一个npc的视角拿到这个世界里的书,这种感觉多多少少有点?神奇。 他拿起一本介绍恶魔种类的,打开目录,就看到不少的恶魔名字。把《〇锯人》当?成一个真实的世界,而非纸上世界,那得到的信息量会很惊人,世界会将漫画作者都没办法写到的东西?进?行无限补充,直到不会被觉察到异样为止。 禅院直哉对这些书籍也很感兴趣。选了几本,就准备拿回去看。和吉田宽文?一起穿越回他的世界后,他还能把这些当?做旅行纪念收藏起来。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最近《电锯人》的漫画也完结了,结局也就那样吧。对吉田宽文的刻画很少,之前众人猜想的各种身份都没有对上,然后就草草以爆炸(帅炸了)结束了戏份,哎…… 第59章 之后, 吉田宽文带禅院直哉找了一个旅馆居住。打开的电视里播报着最近恶魔灾害的数据,应景的世?界氛围扑面而?来。 他重新开启了直播。 第50章 刚进入直播间的观众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吉田宽文复播了?现在他和禅院直哉的感情状况如何?] [啊啊啊啊啊,他们这不是同框了吗?想来一定是大大的happy ending(撒花)] [祝贺!不过, 吉田宽文的穿越者身份还是有点影响他们之后的感情状况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坦白了?] [哈啊?这么快的吗?] [对, 你们看看此时的电视节目,就没有奇怪的感觉吗?是不是有一种他们一起穿越了的既视感?] 他们看到提示,目光都往化身背景的电视屏幕看了过去。 电视里此时正在播放恶魔灾害, 还有自称专家的人和主持人坐在一起侃侃而?谈。 “人类恐惧的东西多种多样, 这也会相应产生多种多样的恶魔。哪怕是一种寻常的蔬菜,都有可能因为人类的恐惧出现相应的恶魔。” “很?遗憾,我?们没办法解决所有恶魔,只能接受人类和恶魔共同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残酷事实。” 他们越听,越心惊。 这…… 怎么听起来像某部?漫画里的设定? 之后, 他们听到“公安恶魔猎人”时,直接盖章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的确穿越了。 [从一个高?危世?界穿越到另一个高?危世?界……嘶——吉田宽文命里就和“安全”无关了吧?] [不过还好,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边还有禅院直哉。] [我?想采访直哉少爷对于?穿越的感受(doge)] [一想到错过了不少吉田宽文对禅院直哉解释“穿越”、“〇锯人”的珍贵场景, 我?就欲哭无泪。] [我?也……吉田宽文太狡猾了。] 他们分分谴责作为主播的吉田宽文消极怠工,不给他们看热闹的机会。 被控诉的当事人眨了下眼, 无辜地扯着唇角。若是没有停止直播,他那段时间可能就没办法保持冷静。虽然他的冷静到最后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最后还是被禅院直哉找到了,但是他认为自己之前做的决定并?没有错误的地方。 他看向禅院直哉, 对方此时坐在床上看起了书。不时有抬头,关注电视里的报道。 他也随手拿起一本,想要了解在变得立体?, 丰富起来的世?界里关于?恶魔都有什么更为细致的介绍。 但他随手拿的书并?非以恶魔为重点,而?是详细描写退出公安恶魔猎人后的人编纂的回忆录。 其?实,在漫画里就有介绍公安恶魔猎人死伤无数,很?多都选择退出,有的做了民间恶魔猎人,有的则是接受采访,成了专家、撰稿人之类的,也有的选择其?他行业。 「选择成为公安恶魔猎人,就像是与死神共舞。昨天?还有说有笑的伙伴,今天?就有可能成为残缺不全的尸体?。眼泪、悲伤、愤怒、痛苦……最终都化为麻木。」 吉田宽文读着这本《前公安恶魔猎人回忆录》入了神。直到禅院直哉的声音响起,他才抽离情绪,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他们住的房间是双人床,禅院直哉坐在他对面的床上,用?着担忧的眼神望着他。 “我?叫你,你都没有回应。你在想什么?” 吉田宽文合上书,坐起身,说:“我?感觉这个世?界很?危险,不过恶魔猎人还能靠着回忆录写下自己的过往。但你们所在的世?界就连咒灵都是对普通人保密的存在,咒术师好像也没办法出书,向更多人分享之前的经历。” “分享了又能如何?”禅院直哉不以为然,“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其?实……” “其?实什么?” 吉田宽文犹豫一秒,接着说:“其?实,之前我?忘了对你透露你们世?界十年,不,应该是九年后的一些事。” 禅院直哉追问:“什么事?” “九年后的万圣节,无数可怕的咒灵涌入涩谷,造成了无数人的死伤。” “不可能会出现……不,好像也有可能。” 禅院直哉面色凝重,想了一下现在脆弱的天?元。若有高?等级的咒灵和诅咒师联合,伺机作乱,的确会制造麻烦的概率。 “你竟然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下来,倒也是厉害。” 吉田宽文闻言,眼睛微弯:“主要还是幸运。就在那个时候,我?和章鱼恶魔签订了契约。” “我?在那个时候还遇到了特别一级咒术师的你。” “特别?一级咒术师?”禅院直哉有些不满意,皱起眉,“你是说九年后的我?没有成为特级咒术师?!”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特别?一级咒术师的?” 吉田宽文看出对方的暴躁,解释:“是你直接说的。” “我?当时嘱咐你要小心咒灵,然后就被你用?‘你觉得我?这个特别?一级咒术师会死在咒灵手里’给教育了。”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觉得九年后的自己说得很?对。他才不想被一个咒术界的菜鸟小看。 他下了床,来到吉田宽文的床边,伸手揉乱了对方的头发:“就让你不要小看我?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交集,你才会再次穿越,成为我?的跟班。” 吉田宽文顾不上整理?发丝,顶着乱蓬蓬的发型,问:“你想说,这是你的诅咒吗?” 这话成功噎住禅院直哉。 “说到底,应该是你对我?的诅咒吧?要是没有你这个菜鸟跟班,我?的生活应该会更顺心。” “的确。”吉田宽文垂眸,认真分析,“我?很?弱,总是让你担心。做跟班,确实不称职。” 禅院直哉见其?真分析起来,又不乐意了。 “笨蛋还是不要思考了,说出来的话,我?不喜欢听。” 吉田宽文怔了一下,随后就笑了起来。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说能够成为你的跟班,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被话语取悦到的禅院直哉心跳加快,呼吸都灼热了不少。他抬高?下巴,按捺住欣喜,矜持地说了句:“是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0章 禅院直哉很想让吉田宽文多说点, 但鉴于矜持,还是没有用言语催促,而是用目不转睛的?眼神暗示对方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继续取悦他。 吉田宽文心领神会,继续说:“直哉少爷人长得好?看, 心地也善良,接纳了当时?对咒术了解不多的?我。如?果京都举办谁是你认为最友好?的?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投你一票。” “你是该给我投票。”禅院直哉又坐回了原来的?床上, 眼睛里满是愉悦, “不是谁都能?让咒术贵族家的?下任家主手?把手?指导咒术的?。”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神色也很放松。虽然还没有穿越回去,但是就目前而言,他和对方的?关系已经?融洽了不少。这应该是意外之喜。 晚上,两人去了一家餐馆吃饭, 隔壁桌的?食客应该是民间恶魔猎人。因?为他们?听到了几人关于任务委托、报酬之类的?事。 餐馆其他听到的?人完全没有任何震惊的?反应。在他们?眼里,一切都稀松平常。毕竟, 这是人类和恶魔共存的?世界, 高中生的?就业意向表里也可以填写成?为恶魔猎人的?志愿。 吉田宽文垂下眼眸, 多少有些庆幸自己只是cos这部漫画的?角色,而没有真真实实成?为这里的?一员。 禅院直哉对人类恶魔共存的?世界有一点兴趣, 不过也就一点。他没有想要去主动探究,靠近那些可能?给他更多信息的?人。 他只想以一个游客的?视角看待这里的?一切。当然,他也会警告吉田宽文不要做一些危险的?事。 洗漱后的?禅院直哉躺在床上,看着隔壁已经?躺下的?吉田宽文。此时?室内的?主灯光已经?熄灭, 只有过道的?灯光提供一点照明。 他就直直地望着吉田宽文,直到吉田宽文将?头转向了他这边。 “你还没有睡?”感受到强烈视线关注的?吉田宽文不免有些紧张禅院直哉的?状态。 禅院直哉:“你觉得穿越到异世界的?我会睡得着?” 吉田宽文反驳不了,于是提议他们?可以聊天, 聊到睡意来临的?时?候。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说他们?距离太远了,聊着很浪费力气。 “就是浪费力气,才?能?快点睡觉啊。” “……无聊,你还是自己睡吧。” 见提议被驳回,吉田宽文没有气馁,而是直接下了床,站在禅院直哉的?床边。 看着居高临下的?吉田宽文,禅院直哉心跳慢了半拍,喉咙干涩,问:“你要做什么?” 吉田宽文俯下/身体,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亮,说:“我坐在床边和你聊天。” “还真是愚蠢的?主意。” “是吗?那直哉少爷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第51章 禅院直哉心跳猛然加速,呼吸都灼热了不少。他有一个想法,但真要做了,就显得自己有些过于主动。他被子下的?手?握紧,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盯着吉田宽文,不切实际地期待对方能?够聪明一点,想出和他想法一致的?念头来。 房间陡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吉田宽文观察着禅院直哉,但昏暗的?环境下,让他无法看清对方的?具体神色。唯一有助于他去确认直哉少爷状态的?,大概就是对方凌乱的?呼吸声。 直哉少爷在紧张?! 单是得出这个结论,就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骄傲嚣张,时?常盛气凌人的?禅院直哉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只是他刚这么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情人节的?画面?。 禅院直哉向他告白?的?场景里,不乏流露出紧张的?情绪来。如?此的?联想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莫名觉得眼前的?场景和情人节的?差不多。 不妙。自己大概想多了,以至于心情都不安了起来。 他和直哉少爷关系的?确融洽,但这也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融洽到直接谈恋爱。 他直起身体,别过头,掩饰尴尬:“若是直哉少爷想不出来,那……” 吉田宽文的?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手?腕猛然绷紧。他望了过去,原来的?禅院直哉已经?将?被子掀开一半,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他不免困惑,向对方投去询问的?眼神。 “聊天的?距离太远了。”禅院直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分外坚定,但话音末尾带着些许的?心虚。 心脏跳的?厉害,就连喉咙都能?感受到它的?震动。明明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他却在这个时?候紧张到像个风一吹,就会受惊的?菜鸟。 “我把一半的?被子给你,我们?可以睡在一起聊天。” 禅院直哉语速越来越快,在说完后,神经?轻松了一秒,随后又陷入无尽的?紧张之中。他不知道吉田宽文会怎么想。 是选择接受,还是……拒绝? 如?果他被拒绝了,他还有再次对其和颜悦色的力气吗?对方会不会逃走?,就像之前那样? 他刚才?的?话是不是给吉田宽文制造了不小的?压力?他要不要把话收回去? 正当禅院直哉犹豫之际,他就看到面前的人影不断放大。吉田宽文俯下/身,那双眼眸像是锁定了他,让他呼吸一紧。 “直哉少爷好?像变得更加温柔了。”吉田宽文想要试图绕开那些暧昧气氛,向对方寻求不涉及爱恋的?解释。 “是你想要和身为朋友的?我进行深夜近距离对话吗?” 禅院直哉的?紧张顷刻全无。 他握紧了吉田宽文的?手?腕,气恼道:“哪怕在这个时?候,你也向逃避吗?” “我对你可不是朋友的?感情!”他起身,坐直身体,“你也别想用‘朋友’关系敷衍我。” 感受着禅院直哉强烈情绪的?吉田宽文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我根本没有‘拒绝’的?选项吗?这样会显得直哉少爷你很霸道。” 禅院直哉闻言,高傲地挑眉,问:“你是第一天知道我这样?” 吉田宽文想了下,说:“可我是穿越者,而且还是无法控制体质,不知道何时?会穿越的?麻烦人物。” “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会很危险。直哉少爷你应该喜欢完美?的?恋爱体验,我认为我们?并不能?达到那种完美?的?状态。” 他并非为了搪塞而搪塞,是很认真地在给对方说明。他希望禅院直哉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然而,禅院直哉的?反应让吉田宽文的?希望落空。 “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的?喜欢脆弱到能?被你的?穿越者身份击碎?” 吉田宽文沉默。 “不要小看我哦,宽文。”禅院直哉第一次用这样称呼对方,“我可是很强的?。倘若你哪天穿越了,我也会想方设法找到你。” “我不是说过吗?只有我对你最好?,你不可以离开我。” 纵使吉田宽文做好?了可能?听到禅院直哉不放弃的?话语准备,可真等听到的?那一刻,他多少还是有点触动。 直哉少爷哪怕在说起恋爱承诺时?,都丝毫未减那份骄傲与笃定,耀眼地让人不禁想要鼓掌。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又想拒绝我?” “不是,我在为之前情人节逃跑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不该单方面?认为你不可能?接受我是穿越者的?身份。” 禅院直哉见吉田宽文这样,心里愈发舒服了不少。不过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再讨论情人节的?事情,他只想抓住眼下的?机会。 “我有点困了,你快点上来和我一起睡吧。话说,我们?就该睡在一起。毕竟万一你在睡梦中穿越了,而我留在这里怎么办?” 他越说,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存在的?概率很大。 “你不是我的?跟班吗?这个时?候可要保护好?我的?安全,贴身守护我。” 吉田宽文嘴巴长了张,一时?想辩解,又没办法找到强有力反驳对方的?理由。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穿越回去。若是不小心把禅院直哉丢在了这里,他应该会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你说的?很对,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睡在一起。”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纠正:“也不全是为了安全,我是以喜欢的?心情邀请你和我一起睡的?。你可不能?怀着避重就轻的?态度又想糊弄我。” 还真是敏锐、执着的?直哉少爷,完全不给自己放松的?机会。 面?对警告,吉田宽文只能?点头,表示知道了。 禅院直哉松开手?,还吉田宽文手?腕自由,然后装作淡定地躺了下来,让出一半的?位置给对方。 吉田宽文没有多做犹豫,将?那一半的?位置填满,和对方共享同一张床,同一条被子,同一个……枕头。 枕头倒是不用共享,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要起身,去拿自己那床的?枕头,但被对方制止。 禅院直哉:“你是不是要反悔?” 吉田宽文:“没有,我想拿一个枕头。” 禅院直哉没有再说什么,吉田宽文也起身,顺利拿到了枕头,然后又自然地躺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共享床铺,温度飙升,吉田宽文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要热。他躺平,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就捡起之前的?话茬,问:“我们?现在要聊点什么呢?”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1章 禅院直哉也不知道要聊什么?。 他只觉得被子里的身体热得要死, 暴露在空气里的脖颈、头颅倒是?还能感受到一丝凉意。 宽文?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若是?他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其身体;若是?自己侧过头, 就?能看到其侧脸。 这?种“若是?”,深深的愉悦到了他。 他本来以为自己抓到对方, 对方会反抗的很厉害,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相处会如此?的平和。或许跟突然的穿越有关系,眼下穿越放在了他们急需解决的主要问题上, 其他的可以往后放。 不过, 即便吉田宽文?想要逃避,他也不可能再给对方机会。他侧过身体,面朝着吉田宽文?,将被子下的手搭在对方的腰上。 “我?要睡了。你假如想自言自语,可以自便, 我?不会说你吵。” 吉田宽文?欸了一声?,整个人?都很震惊。直哉少爷的困意说来就?来吗? “我?也没有自说自语的爱好。”他侧过头望向禅院直哉, 见?对方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他无奈地?勾起唇角, 轻叹,“不过, 这?样也很好。” 不用聊什么?话题,就?只是?睡在一起,在异世界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他没有将禅院直哉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而是?合上眼皮, 慢慢进入梦乡。 这?一觉分外解乏。 等到吉田宽文?醒来后,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过,在睁眼的时候, 他对上了禅院直哉毫无睡意的锐利眼神,差点吓了一跳。对方显然比他醒的早,但没有选择起床,而是?继续和他睡在一起。 “早安,直哉少爷。”他眨了下眼睛,向禅院直哉打招呼。 禅院直哉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后含糊道:“早安,宽文?。” 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吉田宽文?的心闪过一丝异样。 “直哉少爷以后都打算这?样称呼我?了吗?”他下意识问。 禅院直哉反问:“你觉得怎么?样?还是?说,叫你宽文?君?” 面对这?两种叫法,吉田宽文?选择了前者。 第52章 “还是?叫宽文?吧。叫宽文?君显得太正式,我?不太适应。” 不过—— “为什么?你会突然想要改称呼?” “改?”禅院直哉对这?个字眼上了心,随即问,“那?你说说我?之前都是?怎么?称呼你的?” 吉田宽文?想了下,神色陡然严肃了不少。 “直哉少爷你好像很少称呼我?,偶尔会叫我?吉田宽文?,或者吉田。” “我?现在感觉‘宽文?’很不错。”禅院直哉坐起身,低头看着还在沉思的吉田宽文?,“你之前不也称呼我?为‘直哉’吗?” “我??什么?时候?”吉田宽文?不假思索的话刚脱口而出,“叫直哉”的记忆就?迅速涌了上来。 他的确称呼过禅院直哉为直哉。 时间就?在之前的情人?节。不过,他敢保证就?那?么?一次。 “我?那?个时候没有称呼你为‘直哉少爷’,你不生气吗?” 此?刻想想,他那?时多少有点失礼。 “我?生气做什么??”禅院直哉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愉。面前的吉田宽文?脑袋里是?没有一点浪漫细胞吗?他明显都接受了,还用得着生气? 他轻扯对方的脸颊,倾泻自己的不满。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被惩治的吉田宽文?感觉禅院直哉有一点点言不由衷。 两人?之后起床,洗漱,用餐,然后像游客一样在城市里游逛。逛累了,就?近选择一家电影院,买了两张电影票,观看富有这?个世界特色的恶魔猎人?大战恶魔的大热电影。 直播间的人?对此?很是?满意,直言就?算是?《〇锯人?》的漫画作者都没有他们幸运,能够看到《〇锯人?》世界的电影。 [哦豁,这?部电影竟然有未来恶魔啊。不知道此?时被关押的恶魔收没收到版权费(doge)] [说实话,未来恶魔的产生也很合情合理。毕竟,人?类很多时候会恐惧未来。] [的确,就?算是?现在吃饱了,也会有人?担心未来能不能吃饱。] [我?想就?算是?恶魔猎人?也很难不对未来产生恐惧吧?说不定,下一刻他们就?死了。] [救命,好可怕。我?现在都有点恐惧了。] 禅院直哉偶尔会关注一下直播间的弹幕,见?他们纷纷恐惧起未来,他也有点感同身受。在穿越后,他很难不担心未来能不能穿越回去。还有对假如自己一声?不响穿越回去,禅院直哉会不会难过的事情感到担忧。 对未来抱有恐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只是恐惧没有用,还是?需要做些什么?来更好掌控生活,消除恐惧。 现在的他对未来也有些担忧。因为,他还没有办法解决自己穿越的事情,甚至还将禅院直哉带到了这?个世界。 他担心自己不能保护直哉少爷,将对方安然无恙地带回去。但他能做的就?是?保持和禅院直哉的亲密距离,绝对不和对方分开。 禅院直哉看着恶魔猎人?解决掉未来恶魔的结局,轻声?问吉田宽文?漫画里有没有介绍未来恶魔。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借着放映厅里的片尾曲音乐,贴在对方耳朵旁,透露:“未来恶魔被公安关押了起来,等待着公安恶魔猎人与其签订契约。” 提及签订契约,禅院直哉后知后觉想到了他买的书?里曾经介绍与?恶魔签订契约,需要支付报酬的事,有的是?人?的器官,有的是?人?的寿命。 他突然生出一丝恐惧,握住吉田宽文?的胳膊,问:“你和章鱼恶魔签订契约,需要支付的代价是?什么??” 吉田宽文?被禅院直哉紧张的表情弄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 “我?不相信。”禅院直哉并不觉得满是?贪欲的恶魔会什么?都不想要。 “就?是?不需要支付代价。”吉田宽文?握住对方的手,安抚,“恶魔即便被杀死,也会从地?狱里回来。有的恶魔有时会选择什么?都不要,跟在别人?身边。” 禅院直哉的担忧没有消失。 他嘱咐对方以后尽量少召唤章鱼恶魔,有什么?事,交给他就?好。 “保护一个菜鸟,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吉田宽文?:“……”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2章 吉田宽文很感谢禅院直哉想要保护自?己的那份心情, 但是他并?不愿意让对方一直保护自?己。倒不是说他怀疑直哉少爷的实力,而是他也想保护对方。 “要是一直被?直哉少爷认定是菜鸟,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禅院直哉闻言, 唇角勾起一丝嚣张的弧度:“这样啊,如果你想变成强大?的人, 就需要接受我的更多?指导才可以?。” “你会为了不被?认为是菜鸟,长久地待在我身边吗?” 直播间的人登时炸开了锅,纷纷“啊啊啊”了起来。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捂住心跳加速的胸口, 尖叫ing)] [就是暧昧期间的拉扯啦。] [我原来认为以?禅院直哉的性格会把恋爱谈死, 没想到他的恋爱天赋这么?高?!] [千万不要小看直哉少爷的实力。他很强的!] [我现在只想@吉田宽文,等待他的回应。] 戳破那层窗户纸后,吉田宽文失去了搪塞,无视暧昧的可能。 电影片尾曲结束,四周的观众已经起身, 慢慢走出放映厅,周围愈发寂静。能够让他分心的因素逐渐减少, 他没办法再找其他理由?回避。 与?禅院直哉明亮的眼眸视线相接, 他心神恍了一瞬。几秒后, 他张开嘴,说:“我想能够指导我变强, 并?对我很好的人有且只有直哉少爷你了。” 这句话无异于对禅院直哉积极态度的肯定。但作?为被?肯定的当事人,禅院直哉依旧没有满足。 “你要说出想要长久陪在我身边的话。这是学费!” 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吉田宽文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轻松了很多?。他能感觉到禅院直哉和他一样紧张,不然也不会需要他更为具体?的回应。 学费……吗? 他弯起眼眸, 说:“我想长久地待在你的身边。” 禅院直哉上挑的眼角瞬间被?愉悦填满,但言语间,他依然矜持:“哦, 我知?道了。” 或许是白天的话语承诺影响过久,哪怕到了晚上,禅院直哉的那份激动的心情依然没有消失的迹象。 而吉田宽文睡在他旁边的事实更加重了他的情绪,让他没有任何睡意,只想盯着对方看个不停。 但他又不想被?对方觉察,在吉田宽文一有个风吹草动时,他就闭起眼睛,佯装睡觉。等到确认对方呼吸平稳,他会睁开眼睛,继续望着吉田宽文。 然而,在经历多?次佯装睡觉后,他还是被?抓包了。 看到吉田宽文睁开眼眸的那一刻,禅院直哉差点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呼吸。他望着对方,对方也在望着他。 时间在此时变得格外漫长。 感受到煎熬的他出了声,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他的声音透着一抹心虚。 吉田宽文并?不能在昏暗的室内看得清禅院直哉的全部表情,但也不影响他判断对方此时的情绪。 直哉少爷在紧张。 紧张的原因也很好猜,因为他刚好抓到了直哉少爷在偷看他这件事。 即便闭上眼睛,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强烈注视。他心想禅院直哉是有话要对他说,但在听到其话语时,他又感觉不像。 也许,直哉少爷只是想要注视他而已。但显然,他破坏了对方的计划。 怀着补救的心思,吉田宽文说:“我想要确认一下直哉少爷你有没有睡着。” “你确认这个做什么??”松了口气的禅院直哉问。 “作?为你的跟班,我怎么?可能比直哉少爷你睡得早呢?” “所以?……你想说你一直都没有睡吗?” 禅院直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窘迫的情绪涌上来,促使他很想对吉田宽文发火。 吉田宽文察觉出对方语气的变化?,立刻安抚:“我也不是没有睡着,只是没有睡得那么?沉。” 他并?非有意知?晓禅院直哉在看着自?己。只是,他们?相处越发默契,导致他对其视线愈发敏感,所以?才注意到异常。 “直哉少爷现在是不是要睡了?” “不要总叫我直哉少爷。” “好。我会选择时间称呼你为‘直哉’的。” 禅院直哉伸手,轻扯吉田宽文的脸颊,不满:“为什么?要选时间?” 吉田宽文坦诚道:“因为我是你的跟班。” “可在这个谁也不知?道我们?身份的异世界,你也没有选择叫我直哉?”禅院直哉指腹下压,陷入对方的脸颊,呢喃,“你到底是怎么?选时间的?凭心情吗?” 第53章 这样一想,他好像一直被?吉田宽文的“凭心情”牵着鼻子走。 不爽!他怎么可以被笨蛋掌控情绪? 被?惩罚的吉田宽文忽视脸颊泛起的疼痛,身体?微动,凑近了禅院直哉。 拉近的距离瞬间击碎了禅院直哉的盛气凌人,就连捏着吉田宽文脸颊的手都在颤抖。他又开始期待着什么,眼眶微微发热。 “也许是凭心情。”吉田宽文嘴角上扬,“因为我觉得直哉少爷这个称呼也很好听。不过,如果你想要听我喊你的名字,我也会照办。” “比如现在,我就可以?称呼你为直哉。” 禅院直哉虽然满意吉田宽文此时的顺从,但还不够。对方的回应还不够满足他的期待。 “我现在睡不着,你需要想办法让我快速入睡。” 他开始刁难起吉田宽文来。 吉田宽文没有苦恼,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我可以?给直哉数羊。” “……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是没有成功入睡,你还要继续给我找入睡办法。” “好。” 禅院直哉松开吉田宽文的脸颊,将两人为数不多?的距离填满。他将手搭在对方腰上,然后闭上眼,等待着对方的哄睡。 吉田宽文看着几乎要把脑袋贴在自?己脖颈的禅院直哉,眼底划过一道流光。 直哉少爷很可爱。 不,是直哉很可爱。 他回应着直哉的依赖,将胳膊同样搭在对方腰上。他能感觉出直哉身体?的紧绷,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嘴角微微上扬,淡漠的声音染上一丝笑意。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3章 吉田宽文?的声音很好听, 特别是说?着哄睡内容时,那压低的声音格外柔和又?带有磁性,听得禅院直哉一阵耳热。不过?好在有头发遮挡, 外加光线昏暗,他的异样才掩饰了过?去。 他的胳膊搭在对方腰上, 同时也被宽文?揽紧腰…… 这种亲密举动无疑满足了他的要求。 他勾起?嘴角,心情满是愉悦。 就算他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又?能怎么样,现在不还是心想?事成, 和宽文?在一起?了吗? 他就知道没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不过?, 一想?宽文?之前剧透自己?将来?时特别一级咒术师,而非特级咒术师,他多少有点不快。虽然他知道特级咒术师的数量凤毛麟角,但就不能有他一个吗? 他想?要变得更厉害! 他想?要成为吉田宽文?眼里最厉害的咒术师。 想?到这里,禅院直哉就打?定主意以后多多努力, 改变自己?只能是特别一级咒术师的命运,成为特级咒术师。 规划好未来?的他渐渐有了困意, 他微张着嘴, 打?着哈欠, 然后把头更深地埋在宽文?的脖颈。抱着对方睡,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吉田宽文?数到第两百只羊的时候, 就感觉怀里的禅院直哉已经睡着了。他抿了下微微干燥的嘴唇,手指下压,揽紧了怀里的人。 不知道这一次他和对方要怎么穿越回去。他不想?让直哉遇到危险。若是他能自由掌控穿越能力就好了。 好想?平安无恙带禅院直哉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吉田宽文?的想?法起?了作用,在这里待的第四天, 他们就穿越了回去。 两人回到的位置还是公园那里,时间?貌似是昏黄笼罩的傍晚。在公园玩耍的小孩子已经回了家?,只剩下他们两个。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四目相对, 半天都没有说?话。良久后,禅院直哉才说?了句:“买的书?好像忘带回来?了。” 此时收看直播的人快要笑死了。 [眼下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 [需要在意,因为只有这个让他不满了。其他的,他已经圆满了。] [哈哈哈哈,的确如此。禅院直哉和吉田宽文?的感情好像是确定下来?了。] [哪有?不亲眼看到他们kiss,我是绝对不认可的(doge)] [嘘,不要发这种弹幕,小心被吉田宽文?看见,然后在kiss之前关直播。] [他关起?直播来?,老狠了。] 听到禅院直哉这样的感慨,吉田宽文?笑了一下。 “若是下次……” “还是不要下次了。”禅院直哉打?断吉田宽文?的话,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谁知道下一次那个世界里会出现什么灾难呢?” 他阅读完那些书?,对《〇锯人》的恶魔有了更多的认识。有的恶魔,不等人来?得及反应,就会造成大规模伤亡。那是从意识上就能操控的恶魔。他暂时找不到能够解决这种恶魔的办法。 “我们不如好好复盘这一次穿越回来?的原因。这样,说?不定能够避免你?下一次穿越到危险的世界。” 被提醒的吉田宽文?垂眸想?了一下,说?:“大概和想?法有关。因为我想?要带你?离开那里,所以就成真了。” “不过?,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禅院直哉问:“哪里说?不通?” “我在最开始穿越的时候,想?要的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但结果?是穿越到了当时世界时间?线的十年?前,也就是遇到了你?。”吉田宽文?尝试分析,却还是一头雾水,“那时,我的意志好像并?不能操控穿越。” 闻言,禅院直哉双手环胸,抬高下巴:“若是那个时候你?就能控制穿越了,就不会遇到我了。怎么,你?不想?遇到我吗?” 他嘴上虽然傲气,但是手指已经开始紧绷,呼吸凝滞,唯恐听到让自己?不满的回答。 “没有。”吉田宽文?收敛笑容,表情很是认真,“我想?要遇到你?。” “直哉少爷是我见过?最友善的人。” 禅院直哉眉目舒展,唇角上扬:“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认为。” 他松开手,向对方伸了过?去。 “走吧,我们回东京。” 看着直哉的手,吉田宽文?晃了下神。他扫着对方摊开的手掌,这是要牵手的意思吗? 不过?…… 他感觉自己?应该积极一些。 于是,他将手递了过?去,从长椅上起?身,并?在对方有所回应之前填入指尖缝隙,扣紧禅院直哉的手指。 这举动无疑惊到了禅院直哉。 他原本以为吉田宽文会愣怔很久,久到需要他提醒,没想?到笨蛋也有开窍的时候,主动到这种程度。 “不过?,为什么是东京?”吉田宽文的声音在禅院直哉耳边响起?。 回过?神的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说?:“你?不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吗?在回京都之前,总要试一次看看能不能回去吧?” “我也想?看看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微风吹过?吉田宽文?的发梢,他那双幽深的眼底涌动着细碎的光芒。他最终弯起?眼眸,拉着对方离开公园。 “我的世界既没有恶魔,也没有咒灵,是相当普通的世界呢。” “是吗?禅院直哉迈开脚,目光落在身旁人身上,“生活在过?于普通世界的你?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普通,不愧是能够做我跟班的人。” 进入闲聊时间?,他们的心情都很轻松。 吉田宽文?微笑:“我还记得你?当时说?我的记忆很差劲。我很想?辩驳,但又?没办法透露我的身份,那段时间?很有趣。” 禅院直哉想?要说?什么,就看到不远处街口的伏黑惠,立刻拉着吉田宽文?想?要和惠聊几句。 当时的伏黑惠和一个更小的孩子在一起?,那个孩子穿着蟑螂外形衣服,马铃薯头下的眉毛粗黑浓密,眼神明亮,正试图和伏黑惠说?什么。当他看到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时,先是长长地哦了一声,说?了句“帅气大哥哥”,再瞥见他们握着的手,向他们投去暧昧的眼神。 “感情很好的大哥哥~” “伏黑哥,你?认识他们吗?” 被问的伏黑惠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严肃告诫:“不要穿着奇怪的衣服乱跑,小新。” 吉田宽文?、禅院直哉:“……”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小新,即野原新之助,来自《蜡笔小新》。 第64章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 但很快吉田宽文就开了口,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伏黑惠做了解释。 原来,面前穿着蟑螂服装的小?新是他认识的人。他有点担心对方的穿着引起轰动, 被其他人认为是巨型蟑螂,然后受到攻击。 直播间的人听到这?话, 狂赞伏黑惠的体贴周到。 [要是我误以为这?个世界有这?么大的蟑螂,我应该会原地去世。] 第54章 [有反应过激的人会拿工具来消灭蟑螂。小?新倘若被打?了,那就很可怕了。] [他身上?的蟑螂服饰设计地很真实, 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前不久还看了蟑螂外形的睡袋, 谁买,谁估计梦里都要和蟑螂相亲相爱了。] [伏黑惠冷脸萌!他总会板着冷冷的脸做一些很萌的事。] 对于伏黑惠的友善举动,身为大人的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自然要给?予夸赞。他们夸赞完,就问小?新的家在哪里。 几个人一起护送他回去比较好。 “帅气大哥哥要来我家做客吗?”叫做小?新的孩子举起一只手?,加强自身存在感。他蟑螂衣服上?的脚随着身体乱晃, 就好像真的蟑螂在动,让人有些凌乱。 “我们家超级欢迎帅气大哥哥来我们家做客哦。” 吉田宽文眼睛微弯, 说:“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已经让我们感觉到你们家庭的气氛非常好。” 被夸的小?新别过头, 想要掩饰害羞,但是上?翘的嘴角仍旧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不要这?么说嘛。” 伏黑惠见状, 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要送小?新回去。 “我们一起去吧。”吉田宽文说着,视线扫向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没有反对。 毕竟接下来的很多时候,都是他和吉田宽文待在一起。即便是送小?孩子回家, 也没有影响这?个事实。 “来来来,都来我家做客吧。”小?新举起手?,像是指引他们前进的导游, 丝毫没有初见陌生人的怯弱,腼腆,可以说是胆子很大的社交达人。 不久后,他们就在写着「野原」的房子面前停下。小?新去按了门铃,等着妈妈帮他开门。 “你们一定不要走哦。” 吉田宽文感觉这?样贸然去做客,多少有些不太好。至少,要准备点礼物才行。 禅院直哉觉察出?吉田宽文的心思?,说:“不用担心,我知道埼玉这?里的不少礼物外送服务电话。我待会儿可以让人送些东西过来。”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小?新说了声“妈妈,你回来了”,就被她纠正“不是你回来了,而?是我回来了。要说‘妈妈,我回来了才对’”。 她刚纠正完,就注意到认识的伏黑惠,还有伏黑惠身边两个虽然陌生,但是看起来分外帅气,有型的少年,大脑瞬间懵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啊?小?新。” “妈妈,帅气大哥哥们要来我们家做客。”小?新板着圆润的脸,说得很认真,“今天晚上?要吃火锅哦。” 伏黑惠在这?个时候解释了他们在路上?偶遇穿着蟑螂服装的小?新,担心其被不明真相的人攻击,所以就把小?新送了回来。 “我们不需要做客。” “不要,大哥哥们刚才有承诺要做客。伏黑哥你难道忘了吗?”小?新据理力争。 听到这?话,小?新的妈妈野原太太露出?笑容,敞开门,说让他们进来坐坐。 “我很高兴你们保护了小?新。” 吉田宽文他们没有拒绝,进了门。 禅院直哉随后就拿出?手?机,让人准备礼物送到…… 他不清楚野原家的具体住址,于是让伏黑惠帮忙说明。 野原美伢将茶水端了上?来,这?时的小?新已经把蟑螂服装换了下来,穿着红色上?衣和黄色短裤,哒哒哒的跑了过来,说动感超人要开始了。 他还不忘向吉田宽文他们安利动感超人,表示动感超人是保护世界和平的英雄。说完,他还摆出?动感超人的经典姿势,“哈哈哈”了起来。 吉田宽文见小?新这?样,眼睛微弯,问:“除了动感超人,你还喜欢其他拯救世界的英雄吗?” 小?新:“我觉得动感超人就是最酷的!” “惠呢?”吉田宽文把话茬抛给?伏黑惠,“惠小?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这?样的英雄?” 禅院直哉感觉这?个话题很有趣,视线也扫了过去,看向在小?新面前明显是成?熟哥哥的伏黑惠。 伏黑惠语气平淡,说:“我很少看电视,对英雄了解的不多。” 另外,他也知道电视里的英雄没办法拯救世界。想要拯救世界,还是需要现实里的行动。比如拥有咒力的咒术师可以祓除咒灵,避免普通人陷入危险境地。 “对,惠好像喜欢看书。”吉田宽文一下子想了起来,说,“看书是个不错的休闲方式。” 野原美伢对吉田他们的身份很好奇,询问他们来自哪里? 禅院直哉出?声,介绍:“我们是惠在京都的亲戚。这?几天在东京旅游,这?两天来到了埼玉,就想过来看看。” “这?样啊,还真是很不错呢。”野原美伢微笑,“惠应该很开心。” 他们聊天聊到一半,门铃就响了。禅院直哉订购的礼物已经到了,那是高档的糕点,和牛和螃蟹。因为他不知道买什么,所以就让人看着吧。 他爽快地付了钱,就让野原太太收下礼物。 野原美伢看着出?手?阔绰的禅院直哉,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孩子不但长得很帅气,有钱,还有礼貌。 吉田宽文附和:“直哉人特别好,在我对体术一窍不通的时候,十分耐心地给?了我指导。” 野原美伢:“体术?现在的孩子还真是不一般。” 小?新闻言,忍不住问:“帅气大哥哥是不是受到了动感超人的影响,才下定决心练体术的呢?” 吉田宽文笑而?不语,只向禅院直哉投去八卦的眼神。 禅院直哉没有想要保护小?孩子幻想的义务,双手?环胸,露出?骄傲的姿态,直言:“我们家族从小?习武,根本不需要动感超人的熏陶。”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5章 “好厉害的大?哥哥!”小新丝毫不吝啬夸赞, 鼓起了掌,“我想,你将来肯定会成为守护世界和平的优秀的大?人?。” 禅院直哉想说自己现?在就已经是这样的大?人?了, 但?一想向?普通人?没办法解释自己的咒术师身份,他就打消了想法, 只能赞同对方。 “伏黑哥将来的体?术应该也?很厉害,说不定会成为单挑一百个?不良少年都不在话下的老大?。”小新没有?忘记在这个?时候夸一下和自己关系很不错的伏黑惠。 “我有?看过伏黑哥爸爸的照片,他具有?着不输于动感超人?的肌肉哦!” 伏黑惠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小新!” 野原美伢对伏黑一家有?一些了解。在她看来, 伏黑惠的父母行踪不明, 只留下他和伏黑津美纪两个?人?相依为命,这种情况分外可怜。 小新在这个?时候提起伏黑惠那不称职的爸爸,绝对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她不着痕迹地打断话题,提议待会儿就吃螃蟹火锅好了。 “惠,你打电话让津美纪也?过来吧。大?家坐在一起吃饭, 会很热闹。” 伏黑惠闻言,点了点头?。 吉田宽文眼睛微弯, 夸赞野原太?太?心地善良, 是很不错的人?。 野原美伢被夸得心花怒放, 连忙摆手,说:“还好啦。大?家都是邻居, 总是要?好好相处。” 稍晚些时候,伏黑津美纪就过来了,还带了做客的礼物。野原美伢感觉他们真的太?客气了,她叮嘱小新要?乖乖的, 随后转身就进?了厨房,准备好好大?展身手。 伏黑津美纪看到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坐在一起,而?且气氛缓和, 就知道他们和好了。当时惠对她说他们好像闹矛盾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的。现?在看,一切好像已经过去了。 吉田宽文没有?忘记和伏黑津美纪寒暄,询问她最近的情况。禅院直哉也?问了几句,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他。 “大?哥哥们的口吻都好成熟哦。”小新感慨,“我将来也?想要?这样。” 伏黑惠戳了下小新肉嘟嘟的脸蛋,让对方不要?什么都想要?。 “你还是先和你的动感超人?待在一起吧。” “动感超人?——”小新说着,做出了喜欢的英雄的标志性动作,信仰十分坚定,逗乐了在场的人?。 直播间的人?也?被逗笑了。 [我小的时候也?喜欢看各种英雄拯救地球的故事。] [谁拿走了我的神光棒!] [哈哈哈哈,估计是野瑞。] [野瑞距离变身就只差了那么一丢丢。] [我小时候比较喜欢看动画片~] 晚上,小新的爸爸野原广志回来时,吉田宽文他们也?是简单的介绍了下他们的身份,还有?来他家里做客的缘由。 野原广志听到小新穿着蟑螂服装乱跑,无奈地扶了下额头?,说:“这的确是小新会做出的事。有?你们看着他,真的太?好了。” 第55章 小新这个?时候完全?不想旧事重提,只是另起话题,捧着脸,夸赞:“大?哥哥们都长得很帅呢。要?是出道做偶像,书店里关于你们的杂志肯定会卖光光。” 野原广志也?很赞同小新的话。 无论是吉田宽文,还是禅院直哉,长相都很优越,虽然耳朵上打了不少耳钉,看起来过于特立独行,但?是绝不是那种会让人?下意识害怕的人?。 “我对做偶像没有?任何?兴趣。”禅院直哉拢了下头?发,露出白皙的额头?,神态格外傲气十足,“他们赚的钱还没有?我多。” 小新哦了一声,连忙追问:“哇啊,大?哥哥是超级富有?的那种人?吗?” 禅院直哉没有?说话,只是朝小新投去一个?“你说的很不错”的眼神。 吉田宽文见他们很热络,心情也?愉快。直哉少爷现?在和小孩子相处的那么融洽,将来应该也?会和更多的人?相处的很好。 不久后,螃蟹火锅上桌,他们开始吃了起来。 小新眼睛亮了很多,直言禅院直哉买的螃蟹很好吃。 “大?哥哥家里也?会经常吃螃蟹火锅吗?” 禅院直哉:“偶尔。” 小新:“那大?哥哥家里平时都会吃什么?” 野原美伢让小新专心吃螃蟹,不要?问太?多话。超级富有?的人?日常餐桌上自然是各种的山珍海味,螃蟹应该只占一小部分。 吉田宽文开口:“很多时候都是佣人?端上来什么,我们吃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也会去外面吃饭。” “好厉害。你们的零花钱一定很多。”小新的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有?些羡慕,“如果我有?很多零花钱,我一定会买许多的小饼干~”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说:“你就只想吃小饼干吗?” 小孩子的愿望还真是小。 “小饼干超好吃~”小新说着,唇角都融化了,“我喜欢吃小饼干,绝不想吃青椒!” 听到两个天差地别的东西凑在一起,吉田宽文忍俊不禁。 “倘若你不喜欢青椒,有?时千万不要?说出来,不然会被人?恶作剧。” 小新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说:“晚了,妈妈已经做过了。” 野原美伢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一些奇怪的话哦,小新。” 小新:“妈妈好可怕。”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交换了个?眼神,都默契地不在此时发表任何?看法。 愉快的晚餐过后,吉田宽文他们就准备离开了。 小新站在门口,冲他们挥了挥手,欢迎他们下次再来做客。 “关系很好的帅气大?哥哥们牵手的样子很好看~” 他这话一出,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的表情都僵硬了不少。 嗅到奇妙气息的野原美伢尴尬地笑了笑,她让小新不要?乱说话,然后就和他们摆了摆手,说下次见。 伏黑津美纪听到“牵手”,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因为她早就看出禅院直哉对吉田宽文很特别。他们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一点儿都不足为奇。 空旷的街道只剩下吉田宽文、禅院直哉和伏黑姐弟。在经历几秒的沉默后,吉田宽文率先打破寂静,说要?送伏黑姐弟回家。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6章 禅院直哉本想不在意刚才小新非常突然?的话语, 但见吉田宽文那么淡定?,他多少有点?心?理不平衡了。 送完伏黑姐弟回去后,他们?坐上?了去往车站的出?租车。在车上?, 他的目光一直扫向对方,又?在对方看过来之?前, 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并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流露那种在意的情绪。可吉田宽文某刻覆在他手背上?透露着安抚意味的手,表明他的情绪被?对方已经发?现了。 他抿起了唇, 目光落在车窗上?, 宽文的视线同样也落在他这边的车窗。他们?的目光在车窗玻璃上?交汇,对方幽深的眼眸倾泻着柔和,这让他想要生气,也没有生气的理由。 坐上?回东京的电车,禅院直哉有些犯困, 索性就靠在吉田宽文的肩膀休息。 感受到肩膀重量的吉田宽文眼皮微颤,眸底闪过一丝柔软。被?直哉少爷完全信赖的感觉很好。 直播间的弹幕不断地漂浮在他的眼前, 不少在聊一鸣惊人的小新, 可爱的伏黑姐弟, 也有很多在聊现在沉睡的直哉。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就很明朗。他要带着禅院直哉回到他的世界, 让对方体验一下既没有咒灵,又?没有恶魔的普通日常。 等?体验过普通日常后,他应该会在咒术的世界待很久,学习更多体术和咒术知识。 他的目光落在电车外, 外面夜色笼罩,白日的一切喧嚣都归于沉寂。他的心?情也一样沉寂了下来。 吉田宽文失神的时候,感觉到肩膀的重量微微移动。他侧过头, 目光集中在身旁人身上?,禅院直哉并未醒来,只是稍稍换了睡觉的姿势。 他弯了下眉眼,手伸了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头。虽然?直哉少爷在不少人面前都表现得性格尖锐,嚣张跋扈,但是其发?丝却柔软顺滑,不会扎手。 他很感谢直哉没有过度追究他在情人节夜里?逃走的事。或许,他还需要感谢意外穿越到了《〇锯人》,让他能够更好地解释穿越的事。 等?到了东京,醒来的禅院直哉就问吉田宽文之?前住哪家旅馆。这个问题把他问得一愣。 “应该是能够隐藏身份的隐蔽旅馆吧?”禅院直哉下巴微抬,眉眼间带着一丝怒气,“我?之?前让人调查你的住所,完全没有线索。” 不愉快的旧事再次提起凝滞着周围的空气。然?而,吉田宽文却已经不会再逃避,直接说了旅馆的位置,主动握住了禅院直哉的手,表示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他们?在《〇锯人》待的时间和这个世界的时空流速不同。这个世界也只是过去了两天。 吉田宽文带禅院直哉到达住的旅馆时,他的房费还能支撑睡这一晚。进入室内,他结束了直播,让禅院直哉先去洗漱。 禅院直哉含糊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简陋的旅馆室内,心?情很复杂。 宽文竟然?为了躲自己,住进了这样的旅馆。不过好在对方的努力最终败在他的敏锐觉察下。明天,他会带着宽文去住舒适豪华的酒店。 笨蛋还是被?他看管起来比较好。 洗漱期间,他整个人都很愉悦,甚至差点?唱起了自己喜欢的歌曲。但等?到他出?来,突然?闪进他脑海的念头顿时凝固了他的心?情。 此时此刻,简陋的房间竟有两张床。按照常理来说,穿越回来的他和宽文自然?要一人一个床,毕竟他们?已经不需要防备可能会有的穿越,或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恶魔了。 但习惯了一起睡的他早就看不上?分开睡了。他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说服对方同意之?前的睡法呢?还是直接说? 直接…… 会不会显得他太不矜持了? 禅院直哉抿着嘴角,目光扫向此时正在看电视的吉田宽文。或许,他应该等?待一下,看看对方之?后会怎么做。 吉田宽文觉察到禅院直哉的目光,立刻将头转了过去,问对方现在是不是要睡了? 这话问得也太早了吧? 正常的流程不是该来句废话,问自己是否洗好了吗? 无?法理性看待吉田宽文的询问,简言之?是有点?心?虚的禅院直哉眼底划过一丝懊恼。 他来到吉田宽文的身边,浴袍下的腿碰了下对方,反问道:“你接下来要怎么睡?” 吉田宽文起初并未理解禅院直哉的话,甚至有一瞬间的困惑,但当他看出?直哉眼底一闪而逝的紧张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们?可以一起睡。” 他应该是要这样回答吧? 即便穿越了回来,没有再睡一起的理由,可但凡是直哉少爷想的,他总要满足。 不出?两秒,他就看到对方表情松动,眼神陡然?变得愉悦了起来。 “这样吗?”得到想要答案的禅院直哉骄傲得勾起了嘴角,“看来,你很想要和我?一起睡啊。” “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好了。” 吉田宽文这次揣摩对方的心思揣摩对了。看着傲气又?矜持的直哉,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洗漱出?来后,就看到禅院直哉坐在单人床的床头,视线落在播放着深夜节目的电视屏幕上?。 他选择的这个旅馆条件虽然?简陋,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恋爱嘛,当然?少不了肢体接触啊。”电视里?的主持人用着暧昧的口?吻说,“尤其是我?们?深夜限制档自然?要多提怎么才能让情侣之?间的感情up up up!” 第56章 听?到这话,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这个处于恋爱初期阶段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漫漫深夜总会有不少限制档节目,节目里?也会聊一些无?法在白天聊的话题。 感受着身体发?烫的禅院直哉拿起遥控器就关掉了电视机,并说了句:“无?聊。” 吉田宽文松了口?气,附和:“的确很无?聊。” “我?要睡了。” “好。” 确认禅院直哉躺下来后,吉田宽文就关掉了灯。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窗外对街的广告牌亮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透了进来,留下一点?点?的光亮。 他来到了床边,拉开被?子的边缘,进入床铺。 在他躺好后,禅院直哉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手放在他的腹部,浴袍下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7章 其?实, 在《〇锯人》的世?界,他们睡在一起时?也会有?这样的姿势。按理说,吉田宽文应该要习惯, 但经过?刚才深夜限制节目的暧昧气氛渲染,他难免会有?点僵硬。 只是偶然的小插曲罢了?。 他不需要去想太多。他闭上眼睛, 开始酝酿睡意,就听到禅院直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要不要kiss?” 吉田宽文的睡意霎时?被击碎,呼吸都凝滞了?, 闭上的眼睛更是睁开, 看着此时?迎上他视线,在极其?昏暗的环境下眼睛透着一丝光亮的禅院直哉。 不妙,对方在节目的影响下已?经中?招了?吗? 他需要唤回禅院直哉的理智,于是劝说:“也许,你并不想接吻。只是被大人们的话给影响了?, 所以才有?了?莫名的冲动。” 禅院直哉对吉田宽文的反应丝毫不意外。一个笨蛋若是能主?动,情人节的时?候送出花的人就不是自己了?。 他搭在宽文腰腹的手上移, 手指指腹摩挲着对方的下颌, 嘴唇。感受着那份温热柔软时?, 他胸腔下的心脏跳动地愈发厉害。 “心跳告诉我,我确实想接吻。” 他也只是想要接吻而已?, 又没有?要求更多。宽文应该对他的要求感恩戴德。 吉田宽文还想挣扎,于是问:“可你不认为接吻应该要在浪漫的地方,浪漫的时?间发生吗?” “你是仪式派?” “……还好。” 听出心虚成分的禅院直哉手指捏了?下吉田宽文的脸颊,哼了?一声。 “可我精心准备的鲜花, 你不也没有?接受吗?比起仪式派,称呼你为逃跑派还差不多。” 逃跑派…… 这多少有?点偏颇。 吉田宽文澄清,说:“我就只逃跑了?那么一次。” “你现在不也想逃跑吗?逃避我的kiss建议。”禅院直哉抿着唇, 手指指腹下压的力道越来越重,“你难道不喜欢和我kiss?” “或者说,你不喜欢我?” 傲气嚣张的他纵使认定?吉田宽文非自己不可,但有?时?也会陷入自我怀疑。简言之,他会患得患失。 如果?宽文不满足自己的要求,他就会怀疑对方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要求,放在整个人类世?界,他的要求也丝毫不过?分。 不少人的恋爱速度快得过?分,甚至能因为迅速坠入爱河而直接结婚。对比那些人,他的恋爱速度已?经很慢了?。 感受着禅院直哉不满情绪的吉田宽文沉默了?片刻,说:“可以亲吻,不过?最好要把灯打开。” “为什?么开灯?”禅院直哉有?些不自在。他觉得在漆黑环境下接吻最有?气氛,这样哪怕自己露出了?无措的表情,对方也不会看见。 “因为是第一个吻。”吉田宽文解释,“第一个吻总要在看清彼此的脸的情况下进?行才好吧。” “不然很久之后再?回忆起来,我们可能脑海里就只有?黑漆漆的画面。” 虽然吉田宽文说得有?道理,但是禅院直哉觉得比起画面,感觉最重要。 倘若在亮的光线下接吻,他很有?可能会很僵硬,最终只能被动接受宽文的kiss,就连接吻的感觉都有?可能延迟。那种体?验绝对会很差! 他绝不想落下风。 所以,第一次接吻一定?要在黑暗的环境下kiss才可以!一回生,二回熟,等第二次在白天接吻的时?候,他才不会僵硬,受对方摆布。 这样想,禅院直哉就将身体?愈发贴紧吉田宽文,在宽文还想要说什?么时?,直接把唇贴在了?对方的唇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冻结了?吉田宽文的所有?话语。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炽热的好似置身难耐的酷暑。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只能用唇去感受此刻的气氛变化,直哉好像也是如此。 两人像接吻鱼一般就只是唇触碰着唇,眼睛注视着彼此,任由?时?间流逝,而不做更多的动作。 禅院直哉的理智早已?溶解,身体?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满是酥麻。以前的心跳加速遇上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kiss才是最好的,能够加深彼此联系的举动。 他要每天都和吉田宽文kiss! 这并不是说他化身身体?笨蛋,只追求纯粹的愉悦,而是他想要充分行使恋人的权利罢了?。不懂得利用优势的家伙才是笨蛋! 正当他得意自己的决定?时?,他的唇微微被舔舐了下。他的呼吸顿时?乱了?半分,眼神变得迷离。对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禅院直哉的疑惑在吉田宽文的手抚上他的脖颈时?,有?了?结论。吉田宽文是故意的。自己的唇被对方一点点撬开,原本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变得潮湿,缠绵。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唇内会发生这样亲密的交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跳声扑通扑通震颤着耳膜。 明明是对他有?利的漆黑环境,好像也成为了?吉田宽文施展优势的条件。他想要起身,却被对方一手揽紧腰,一手压制后颈。 而且更要命的是,禅院直哉能够明显感觉到过度接吻逐渐抽走他的力气,让他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作为菜鸟咒术师的吉田宽文怎么那么擅长接吻? 危险一下子涌了?上来,瞬间促使禅院直哉对吻抗拒了?起来。在某一瞬,抓住机会的他别开脸,躲过?了?宽文的吻。他气喘吁吁地质问:“你是不是之前和别人kiss过??” 吉田宽文先是一愣,随后就笑了?一下,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不少欲色,说:“没有?。我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kiss的对象。” “那你为什?么那么擅长接吻?” “就只是顺着欲望kiss而已?。” 他的手抚上禅院直哉的脸,触碰着刚才被他肆意攻占的嘴唇,眼底集聚着化不开的暗色。 他之前对恋爱没有?兴趣是真?的,没有?谈过?恋爱也是真?的。和禅院直哉谈恋爱超出他的预想,接吻也是。 明明他们关系缓和才几天,现在却发展那么快,无疑会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否有?控制恋爱进?度的能力。 吉田宽文轻声说:“也许,我们可以慢慢接吻。” “慢慢……?”还没有?从之前话语里回神的禅院直哉下意识重复这个词,等到他意识到什?么意思时?,瞬间就暴躁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觉得和我接吻不舒服?” “没有?。”吉田宽文想要触碰对方脸颊,就被生气的直哉少爷咬了?下手指。泛起的疼痛令他更直接地感受对方的怒气。 他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继续安抚:“我只是认为我们刚确定?关系就进?行这样热烈的kiss,要是再?如此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失控。” “恋爱不都是细水长流吗?” “那只是别人的恋爱,不适合你和我。”禅院直哉一本正经地说,“相信我,我们更适合热烈的方式。”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他再?次主?动把唇贴了?上去,并依葫芦画瓢,想要率先占据吉田宽文的唇,让对方也体?验一下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感觉。 可是他刚探入,就被对方直接缠住。酥麻的感觉再?度回归,他整个人就只能在宽文的节奏里处于被动位置。 一定?是睡姿影响了?自己的发挥。 不信邪的禅院直哉把吉田宽文压在身/下,和对方继续kiss,结果?却和之前完全无异。 怎么回事? 伏在宽文胸口喘气的禅院直哉满是疑惑,他怎么就落败了??! 如果?、他是说如果?连接吻都掌握不了?主?动权,那之后更亲密的关系岂不是更没有?掌控的能力?不行,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弱到这种程度? 禅院直哉决定?明天再?尝试找回kiss主?导权。应该是昏暗的环境影响了?他的发挥! 第57章 吉田宽文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唇角上扬。他并没有?讨厌接吻,甚至能从接吻中?了?解直哉的更多情绪。 此时?的直哉少爷好像有?点生气。 他的手抚上对方的背,轻轻拍着,慢慢安抚着身上的人。 明天他们还会kiss吗? 他心里突然有?了?这样的期待。 禅院直哉在吉田宽文的安抚下维持着目前的姿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到睡醒,他就发现禅院直哉已?经洗漱完毕,甚至还给他准备好了?早餐。 明亮的光线下,吉田宽文脸好看的过?分。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慨对方的容颜,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那比之前要更有?血色的唇。 夜晚kiss的痕迹留在了?吉田宽文的唇上。或许,他应该在对方身体?的其?他地方也留下一些痕迹。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望着自己失了?神,弯了?下眼眸,手触碰到对方的唇角。 “直哉少爷的唇很漂亮。” 听到这话,犹如被暗示的禅院直哉直接从床上起身,快步冲向浴室,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唇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些。不过?,应该不会有?人觉得他之前有?接过?吻。比起唇,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神情,有?种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愉悦。 明明就只是接吻而已?!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8章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飞快冲入浴室的动作, 多少有些忍俊不禁。明明是直哉少爷提出的要?求,最?后也是直哉少爷本人对此反应强烈,像是对发生的一切都不怎么适应。 夜晚还真是可怕。 能?够放大人的情绪, 去做一些冲动的事。 如果那场kiss发生在白天,应该不会产生太?多缱绻, 暧昧的气氛。光亮,不,更准确说是阳光对恋爱冲动有一定的遏制作用。 十几分钟后, 他看到禅院直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对方的脸颊,发梢都滴着水,那双眼眸泛着光。和他对视的时候,直哉少爷的眼神飘忽,思绪貌似没有平静下来。 他没有提起?亲吻的事, 而是让对方吃早餐。 禅院直哉扫了一眼简单的早餐,没有多少食欲。 “我?想吃汉堡。”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 说“好”。 “待会儿还想看电影。”禅院直哉继续提要?求, “中午要?去吃烤肉, 下午入住好一点的酒店。” 吉田宽文通通接受。 不过,退房, 去汉堡店之前,禅院直哉没有忘记让吉田宽文先?带他去可能?存在次元壁的巷子打卡。 吉田宽文停下脚步,望向对方,问:“你难道就不怕我?们待会儿就穿越了?” “为什么要?怕?”禅院直哉挑起?了眉, 神情得意,“我?们可是形影不离的恋爱关系,随时都可以?去任何地方。” “可你还没有吃早餐。” “难道你所在的世界就没有一家汉堡店吗?” 听?到这话, 吉田宽文眼底满是愉悦。 “我?会让直哉吃上汉堡的。”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往前走。 在走到那条巷子时,吉田宽文主动握住禅院直哉的手?,避免在之后穿越时和对方分开。 禅院直哉感受着宽文牵手?的力道,眉目舒展,心情不由?得雀跃了几分。 宽文的世界吗? 他很有兴趣。也许,他还能?在对方的家里找到不少各个年龄段的照片。他一定会用手?机把照片都拍下来。不,他要?带走那些照片。 想到自己能?收藏宽文各个时期的照片,禅院直哉的唇角就止不住地上扬。他们以?后也会拍各种照片,那些照片会被放在很多相册里留念。 吉田宽文拉着禅院直哉进入巷子。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谨慎,目光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直到他踩到某一处地面,他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波动,视线在看向身?旁禅院直哉的同时,也在往外扫。 不,不需要?往外扫。 从?白天陡然变成黑夜的环境已经表明他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扣紧禅院直哉的手?,往巷口走去,外面的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他们都穿着奇装异服,妆容更是夸张大胆。 “lonely halloween~”一个少年说完,冲同伴做了个鬼脸。 又是万圣节?! 难道他所在世界的时间?被凝固了,并没有任何流逝的迹象? 可细看一下那些人的打扮,一种难言的恐慌顿时袭上吉田宽文的心头?。 “这里好像不是我?的世界。”他呢喃道。 禅院直哉神经紧绷,问:“那你能?猜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吉田宽文含糊道:“他们的打扮更像是你们所在世界的万圣节的装扮。” 他主动拦住一个人,问对方现在的年份。 对方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一会儿,但?还是说了句:“是2018年啦。” 2018…… 吉田宽文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2018涩谷咒灵狂欢的惨烈场景,顿时头?皮发麻。 “我?们需要?离开涩谷,直哉。”他面色凝重,“待会儿这里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禅院直哉之前有听?过吉田宽文提及涩谷咒灵灾难的事。他大概也猜到对方的穿越能?力让他们来到了2018年的万圣节。 “还真是笨蛋啊。”他叹了口气,捏了下吉田宽文的脸,想要?化解对方的更多忧虑,“如果你没有带上我?,要?怎么从?这种时间?线里活下来?” 吉田宽文闻言,指了指他们走出的巷子。 “也许,我?们现在应该回到那里,再次尝试一下穿越。” 禅院直哉扫了一眼巷子,倒是没有反驳。如果可以?,他也想带着吉田宽文安然无恙地躲避这场灾难。 他们再次返回巷子,只是这一次,无论吉田宽文想要穿越回自己世界的想法多么强烈,也没能?回到穿越回去。 没有办法?,吉田宽文只能?拉着禅院直哉的手?往人潮涌动的反方向走。 “我们需要离开这里。” 禅院直哉望向他们握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他说过的,形影不离的他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他们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去往了吉田宽文认为不被麻烦波及的一片区域。那是他之前待过一晚的避难所。 付完钱后,他带着禅院直哉入住了一家酒店。 禅院直哉起?初还有些不解,问:“为什么不坐地铁,而是出租车?” 吉田宽文如实回道:“那里也有咒灵。我?看到过有人被吸入地铁站。”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对咒灵灾难有了更多认识。他神色严肃,问对方能?不能?更准确地说明今晚会发生什么。 吉田宽文点了下头?,将今晚发生的不少事都说了出来,包括遇到这个时间?线的「禅院直哉」的画面。 在提起?「禅院直哉」说想要?报仇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问:“今晚,是不是有你认识的人要?参加这场咒灵祓除任务?” 禅院直哉表情微冷,拿起?酒店里的座机电话,拨通了外线电话。 听?到那边透着一丝醉意的声音,他直接问:“你此刻在什么地方?爸爸。” 其实,吉田宽文多少有猜到能?让禅院直哉说到“报仇”的人除了关系亲近的禅院直毘人,就没有别人。只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会发生那种事。 禅院直毘人实力很强,又是禅院家的家主,再怎么也不可能?死在这里。但?有的时候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让人防不胜防。 “欸,直哉?你小子怎么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69章 禅院直哉在听到爸爸声?音的?时候, 呼吸顿时顺畅了?不少。他问对?方此刻在哪里? “在涩谷。你不是之前就知道吗?”禅院直毘人有点纳闷,“我当时问你要不要去的?时候,你还一口拒绝了?。” “怎么, 你现在反悔了?吗?” 禅院直哉握紧了?电话,声?音低了?半分, 说:“我的?确有点后悔了?。” “告诉我您现在的?地方,我会?过去。” “好吧~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具体?的?位置,稍等, 我问问身?边的?真希。” 吉田宽文看着禅院直哉这?般模样, 就知道对?方想要改变禅院家?主的?死?亡命运。 他也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毕竟,一旦能镇得住局面?的?禅院家?家?主死?于涩谷,禅院家?族内部势必会?发生不小的?争斗,到时死?伤无数,也会?给后期的?咒灵祓除工作带来不小的?挑战。 或许, 涩谷是世界末日的?前奏。 禅院直哉挂断电话,看向身?边的?吉田宽文, 问:“你要留在这?里, 还是跟我一起去?” 第58章 “自然是一起。”吉田宽文弯起眉眼, 提醒,“不是直哉少爷你说我们是形影不离的?恋爱关系吗?” “假如我们不在一起, 岂不是表明我们分了?手?”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神采,低下?头,亲了?亲此刻正坐在床边的?吉田宽文的?唇角。 “我们绝对?不会?分手。”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 然后也在禅院直哉唇上落了?个吻。 他们不会?分开。 * 等挂了?电话,禅院直毘人整个人都有些纳闷直哉突然打过来的?电话。 明明他记得直哉之前说要坐镇京都,帮他管理家?族内部的?事务。现在又?打电话过来, 一副要和他一起战斗的?急切样子,难道直哉在担心他?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咧起了?嘴角,又?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直哉自幼生活在被人簇拥的?环境下?,因为继承了?和他一样的?术式,也被视作是下?任家?主,这?也使得直哉越来越乖僻,和家?族里的?不少人都有摩擦。 虽然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养着直哉,但或许他还是可以尽到一些做父亲的?责任,让对?方以后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禅院直毘人是这?样考虑的?,可当他看到直哉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比起刚才涌出的?父亲责任感,他更想去揉眼,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你是直哉?” 面?前的?人即便有着直哉的?眉眼,脸庞,但整个人却没有平日里的?那份过度的?乖僻,看上去有些乖巧,甚至还年少了?不少。 是他喝醉了?,所以觉得直哉一下?子年少了?十?岁? 看着面?前苍老了?十?岁的?爸爸,禅院直哉双手环胸,抬高下?巴,说:“是我。您该不会?连您的?儿子都不认得了?吧?” 和禅院直毘人一起行动的?禅院真希表情有几分凝重。她也觉得面?前出现的?禅院直哉年轻了?不少,就好像和她年纪差不多。这?要是放在现实里是根本不可能的?。 难道这?个非常注重外表的?少爷去美容机构做了?什?么返老还童项目?有可能。 禅院直哉张口闭口就是对?他人外表的?嘲讽,家?族里的?不少人都被他奚落了?很久。就这?个颜值控来说,他踏入美容院做一套深度美容护理,完全不足为奇。 美容院能让人年轻十?岁,也很正常。只是,她有些疑问,美容院难道连他周身?的?戾气都能消减到十?年前的?数值吗? 到底是什?么美容院能有这?种效果?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生面?孔少年是谁? 她可没听说对?方有认识什?么人? 而且,他还能把少年带到这?个地方,说明他对?少年很信任。 正在她疑惑地打量着那人时,禅院直毘人的?视线也转到了?禅院直哉身?旁的?少年身?上。 这?少年对?他而言也很陌生。 不过,倒是长着一张十?分受欢迎的?脸。直哉和对?方交好,多半有觉得少年的?脸很好看的?原因。 他哈哈大笑出声?,问少年的?名?字,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 吉田宽文清冷的?面?容浮出一抹柔和,说:“我是吉田宽文,是刚进入咒术界不久的?咒术师。” “你和直哉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直哉少爷的?跟班。” “跟班?” 听到这?话,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真希面?面?相觑。他们真没有听说禅院直哉有让刚进入咒术界不久的?咒术师做跟班的?。 还有…… 他把实力可能有点堪忧的?跟班带到这?里,是想要让其送死?吗? 今晚可是很危险的。 “直哉你或许需要让他去安全的?地方待着。”禅院直毘人难得根据面?前的?形势,说了?较为理性的?建议。 “我不能让他距离我太远。”禅院直哉也很坚持,“当然,要是遇到高等级的?咒灵,我会?让他躲到安全的区域去。” 禅院直毘人笑了一下,说:“看来,你很喜欢他啊。” “真少见。” 禅院直哉没有否认。 吉田宽文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行动? “随时等待指示。” “不过,应该还有一些时间休息。” 禅院真希按照自己的?想法分析。 禅院直哉看向吉田宽文,问对?方想要做什?么? “你好像还没有吃饭。”吉田宽文没有忘记他们刚穿越过来之前的?事。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快餐店,问,“要不要去吃汉堡?” 之后战斗可是很消耗体?力的?。 他可做不到让禅院直哉空着肚子战斗。 得知直哉还没吃饭,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有的?时候会?让人格外不省心。” 禅院直哉面?子没挂住,出现了?一瞬的?凌乱。 “我不饿。”他傲气地说道。 吉田宽文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对?方辩论很久。他握了?下?禅院直哉的?手,安抚着对?方,然后指了?指快餐店,说要打包带过来。 不等直哉有所反应,他就冲了?出去。 禅院直哉也想跟过去,但还是把脚停在了?原地,眼睛紧紧盯着吉田宽文的?身?影。 看出直哉过度在意?神情的?禅院直毘人有点震惊。 直哉什?么时候有那么要好的?朋友了??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0章 禅院直毘人没有隐瞒自己的内心所想, 好奇地?问了出来。 禅院直哉几秒后才?回神,面对?这?个问题,他只?是说?:“在宽文成?为我的跟班后, 我们的关系就已经很好了。” “宽文?”禅院直毘人注意到这?个称呼,忍不住笑出声, “你和他关系的确很好。” “说?实话,在你来之前?,我还在想要怎么才?能让你更加成?熟稳重, 现?在来看, 你好像比之前?稳重了一些。” 听到这?话,禅院直哉有些不服气,问:“我怎么就不稳重了?” “比起在这?个时候还酒不离手的您,我显然要强多了。” 一想到爸爸会在万圣节死于咒灵之手,他的心情?就很难平静下来。比起相信爸爸会这?样死, 他更觉得对?方?会泡死在酒罐里。 “哈哈哈,是吗?”禅院直毘人不以为意, 只?是走过去?, 揉了揉禅院直哉的头?, “我倒是很高兴你会这?么说?。” “不过,我还很好奇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年轻了?”他认真盯着自己孩子的脸。就算他们见面的次数比之前?少了一些, 但他还不至于看不出直哉外表的变化。 禅院真希推了下眼镜,说?:“他大概去?了趟能让人年轻十?岁的美容院。” 禅院直哉扬起眉,打量了下十?年后的禅院真希。对?方?和小时候一样严肃,神情?透着一股倔强。 没想到是她跟着爸爸来到了涩谷, 而不是她的妹妹真依。她的着装是咒术高专的学生校服,没想到她也成?为了咒术高专的一员。 “我并不是去?了美容院才?年轻十?岁,而是我现?在的确是少年。” 他最终选择坦白, 表明了自己的穿越者身?份。 禅院真希表情?微变,嘴角下撇:“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穿越只?可能存在于电影之类的东西里。” “我倒是觉得直哉没有说?假话。”禅院直毘人接受良好,大笑道,“毕竟,现?在的直哉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禅院直哉拿出自己的翻盖手机,翻找出通讯记录,向他们展示了一下最新通话时间。 “2009?”禅院真希一时不知道这?是禅院直哉的恶作剧,还是面前?的人真是从九年前?穿越到这?里的。 看到日期的禅院直毘人摸了摸胡子,说?:“还真是神奇。” “直哉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禅院直哉可没有时间旅游。 他是来拯救爸爸,避免爸爸死在咒灵手里的。 “如果我说?爸爸你今天会死,你会是什么反应?” “欸~”这?话语超乎禅院直毘人的想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醉到意识不清醒了,才?会听到儿子诅咒老子的话。 “你在开?玩笑吗?直哉。” 禅院直哉少有的生出无奈的情?绪:“我倒是希望我在开?玩笑。” 禅院真希神色严肃,审视着面前?的禅院直哉,问他还知道多少关于今天的事。 “按理说?,一个来自过去?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将来的发展的。你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我偶然做了梦,梦到九年后的我出现?在了咒灵横行的涩谷,说?要报仇。”禅院直哉隐去?了吉田宽文这?个关键人物的存在,轻描淡写,“能让我说?出报仇的事情?不多。” 第59章 “我敢断定爸爸死在了这?场灾难中。” “这?算是预知梦?” 禅院真希迟疑地?看向禅院直毘人,被儿子预告寿命只?有几小时的禅院直毘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可不觉得自己会死在今天。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还没有喝够酒。 “算是预知梦,不过其他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禅院直哉给不出更多的帮助,能做的就是跟在爸爸直毘人身?边,帮对?方?抵挡咒灵的一些袭击。 禅院直毘人:“那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难道是你过于思念我这?个爸爸了吗?” “如果是这?样,我倒是很高兴。” 不,禅院直哉只?是偶然穿越到了这?个时间线。他一开?始想要陪吉田宽文回到吉田宽文的世界,去?对?方?的世界做客。 但他显然不能这?么说?。 “偶然,我是偶然来到这?里的。” 其实,他相信他会在九年后解决好父亲的死亡危机。他以为他会在九年后解决这?个危机,但这?个偶然的穿越瞬间把这?个危机摆在了他的眼前?,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九年后的他是特?别一级咒术师,而此?时的他是一级咒术师。少了九年战斗经验的他所要面临的局面很严峻。 可一想禅院真希这?个年纪的人都被派到涩谷做任务,他就没有理由觉得之后的自己会吃力。他可是很强的。 禅院直毘人想要说?什么,就看到之前?买汉堡的吉田宽文出现了视野之内。 “大概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现在我想聊聊他了,我可不记得你九年前?有一个这?样的跟班。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抱着全家桶套餐跑过来的吉田宽文已经开?启了异世界直播。 刚开?始还有点懵的观众们得知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意外穿到了最开?始的涩谷时间线,纷纷打上了“快跑!!!”的弹幕。 但得知禅院直哉此?时正在和禅院直毘人他们在一起,准备在不久后加入到咒力祓除任务时,他们的弹幕又发生了变化。 [救父英雄直哉!] [能叫爸爸,而不是父亲,可见他们感情?本来就很深厚。禅院直毘人没白养直哉这?个儿子。] [不过,我还是会觉得危险。@吉田宽文,你和禅院直哉一定要小心。] [虽然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研究无聊的话题,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这?个时间线对?他们来说?应该算作平行世界吧?] [应该算。因为真要是他们所在世界的九年后,他们肯定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是积极报名,和禅院直毘人待在一起,组建积极存活咒术师小队!] 吉田宽文扫了一眼那些弹幕,嘴角上扬。无论是这?里是平行世界,还是其他什么世界,只?要直哉做了决定,他绝对?会支持。 接下来会是一场大战。 他要做的就是先让直哉吃饱,补充体力。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1章 禅院直哉他们此时待的地?方是一家花店。老板远山是熟知咒灵, 拥有咒力,但最终退出咒术师行业,做花店的中年男人。 他让禅院直毘人他们在这里休息, 等待指示。虽然看起来是他热情接待了他们,但这其?实他也不是无偿服务。至少他知道今晚有的地?方很危险, 他可以通知自己的家人远离那些区域。 只?是他没想到禅院直毘人的儿?子,未来继承禅院家族的禅院直哉也会出现?在这里。 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一旦两人在涩谷战斗中遭遇什么不测,禅院家族恐怕会元气大伤。当然, 这只?是他的单方面担忧。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都是高等级的咒术师, 怎么看都不可能会在今天遭遇不幸的事?。 他看着之前跟禅院直哉待在一起的黑发少年去而复返,怀里抱着知名快餐店的几人份套餐,就能感觉出他们的淡然。 能在这个时候想着吃东西的咒术师,怎么看都对接下来的战斗游刃有余。 * 禅院直哉扫了一眼吉田宽文怀里的桶装,大分量套餐, 嘴角微抽。 “你竟然买这么多?” 吉田宽文眼睛微弯,说:“作为跟班的我?总要确保你能吃饱。” “说得好, 少年。”禅院直毘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吃饭就战斗, 会很要命。” 吉田宽文问禅院直毘人、禅院真希是否要吃一些。 “我?的确买了很多。”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说:“别忘了你自己。我?多少有点担心你, 等我?们到了任务地?点,你要时刻听从我?的指示。” 他绝不想让吉田宽文遇到什么危险。 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真希交换了个眼神,对他们两人关系的亲密有了更多认识。 他们坐在支起的桌子旁吃着汉堡,喝着饮料, 等待着通知。 直播间的人刷着弹幕,各有各的感慨。 [哦豁,禅院直哉的爸爸看上去变化没有很大。不过, 在这个时候还拿着酒壶,多少有点太松懈了。] [不要小看嗜酒如命的人对酒的执着!] [眼前戴着眼镜的少女应该是禅院真希吧?她看上去气势好强,这些年应该在体术和咒力上有很大提升。] [那个,她好像没有咒力。] [但这不妨碍她能把不少咒术师踩在脚下。] [虽然这么说,但是今天在涩谷作乱的咒灵绝非等闲之辈。我?现?在都心情七上八下,很难平静。] 见识过涩谷人间炼狱场景的他们都有些心有余悸,简直是恐怖漫画里的场景走进现?实。 [真的没问题吗?] [不知道,个人觉得禅院直哉担心的悲剧应该不会发生。] 吃完快餐后,禅院真希好奇询问吉田宽文的术式是什么。 吉田宽文没有迟疑,直接说:“我?和章鱼签订了契约,让其?为我?所用。” “章鱼?”禅院直毘人摸着胡子,想了一下,“看来,你能够操纵咒灵。” “还可以吧。”吉田宽文勾起嘴角,“我?大多时候并不怎么用它。主要是直哉少爷实力很强,祓除咒灵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这话很好地?取悦了禅院直哉。 他拿着吉田宽文递过来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说:“我?可不想被菜鸟咒术师保护。” 禅院直毘人无奈:“直哉就算有了朋友,嘴巴还是一样的毒。” 禅院直哉没有恼羞成怒,语气平淡:“我?说的是事?实。爸爸,你可是知道我?的咒术实力的。” “而且,我?还是宽文的咒术老师,老师怎么可能会比学生弱?” “老师?”禅院直毘人听到这话,险些要掏掏耳朵,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虽说他已经知道直哉和吉田宽文的关系很不错了,但是听到这句,他难免怀疑自己之前真的见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吗?不然,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还会如此震惊? 他这个性格乖僻,从小到大走在随时嘲讽他人的路上的儿?子真有耐心去指导别人?饶是禅院家族的很多人,哪怕直哉的哥哥们,都被直哉嘲讽了个遍。 禅院直毘人深知直哉奉行实力至上主义。能让其?高看一眼的,绝大多数都是实力强悍的人。 直哉竟然会打破规则,让一个菜鸟咒术师做跟班,甚至还做菜鸟咒术师的老师…… 这种举动跟脱胎换骨,让人刮目相?看有何区别?京都若是举办感动京都人物事?迹评选,他估计都要忍住一时的酒瘾,抽空给直哉投个票。 “直哉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禅院直毘人没有吝啬,豪爽地?夸赞了自己的孩子。 禅院真希也有些震惊。 她没有想到九年前的禅院直哉竟然是这种人设?不,也许对方并非这个世?界的九年前的直哉,蝴蝶效应一旦引发,好像就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眼前的禅院直哉有可能来自平行世界。又?或许,他是这个世?界的禅院直哉,只?是刚好来到了还没有发生蝴蝶效应的时候? 啧,这种涉及穿越,空间之类的深奥问题不太适合她来思考。她更擅长去想咒术方面的事?。 禅院直哉没有害羞,非常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种夸赞。他说得是真话,他有在做宽文的老师,而且他会一直指导对方,让宽文明白他是最适合做其老师的人。 禅院直毘人:“吉田是什么地方的人呢?” 吉田宽文:“东京。” “看来,你们还是跨地?区认识,倒是有些缘分。” “嗯,我?和直哉少爷的确很有缘分。他是个很好的人。” “哈哈,不要光夸他啊。”禅院禅院直毘人露出狡猾的微笑?,“我?可不信你看不出他的更多缺点。” “来,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尽情地?吐槽直哉吧,我?会护着你的。” 第60章 还没等吉田宽文回?答,禅院直哉恼羞成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爸爸,你在说什么鬼话?” …… 他们坐在一起吃吃,聊聊,气氛很融洽,倒是没了之前的神经紧绷。 不过安静的氛围终究有打破的时候。收到消息后,吉田宽文、禅院直哉就跟着禅院直毘人、禅院真希离开了花店。 接下来就是战斗时刻。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2章 即便知晓之前自己看到的涩谷灾难惨状只是一小部分, 还有更多可怕的咒灵,凄惨的事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发生,吉田宽文还是会?震惊于这次灾难的惨烈。 数不尽的咒灵涌入现代建筑, 奇形怪状的样子突破着普通人的认知。 他召唤着章鱼,利用章鱼触手化作的利刃解决着不断逼近的咒灵。 他有携带咒具, 它就放在他直播系统的储藏室,但?他没有能把它合理化带出来的理由。 应该没事。只要他谨慎一些,也不需要用到咒具。 吉田宽文是这样想的, 可禅院直哉却在这个时候把怀里的匕首递给他, 让他拿着防身。 “是我欠缺考虑,没有让你这个菜鸟咒术师培养出随身携带咒具的习惯。”禅院直哉说着,又把匕首往吉田宽文那里递了一些。 愧疚情绪涌上来的吉田宽文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收下这把匕首。他深知那是直哉少?爷的最后一道保障。 被拒绝的禅院直哉皱起了眉,想问吉田宽文脑子是不是又转不过来, 不想听他的话? 可就在他话刚准备出口?,他就看到吉田宽文将手伸到了章鱼触手下方, 接着一把武士刀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直哉少?爷你教的很好!”吉田宽文没有忘记在这个时候给予对方高?度认可, “我有一直听你的话, 随身携带咒具。” 禅院直哉望着面前眉眼透着暖意的宽文,愣了一下。等回?过神, 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啧,宽文不过是个菜鸟咒术师而已,至于要那么会?说情话吗?他下巴微抬,又恢复了以往的傲慢, 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 “你跟在我身边,就算不想变强,也不可能不变强。” 他把匕首又放回?衣服里, 伸手捏了下吉田宽文的脸,“一定要记得跟在我身边。” 此时坐在不远处休息的禅院直毘人哈哈大笑起来。 “直哉的老师做派还真?足。” 近乎调侃的口?吻让禅院直哉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他看向散发着懈怠气息的爸爸,叹了口?气。 “爸爸,你确定你是来执行任务的吗?” “没办法,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太可靠了,让我很难不想依靠。”禅院直毘人说完,就抿了一口?酒,感慨,“果然?,还是酒好喝。” 直播间的人看得有点傻眼。 [都火烧眉毛了,禅院家主好像还是那么松弛。]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能比喝酒更重要了。] [我隐约知道他为何会?在涩谷出事了。] [我也……但?我们?也需要承认禅院直毘人实力很强。] [或许,他不是死于喝酒误事,而是真?的被强大的咒灵杀死了。] [正因为原时间线发生了这种?事,才越需要避免啊啊啊啊。] 禅院直哉来到禅院直毘人面前,想让爸爸严肃一点。就在此时,他听到不远处的禅院真?希在和?什么人说话。 等他再望过去,就只看到两道逐渐跑远的人影。 禅院真?希祓除了一个咒灵后,走了过来,说明了当下不妙的情况。 因为帐内隔绝了通讯,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其?他咒术师,特别是五条悟的消息。 吉田宽文的表情严肃了不少?。 他对五条悟的了解虽然?不多,但?是也多少?清楚对方是咒术界最强的咒术师。哪怕过去了九年,这个地位也不可撼动。 如果五条悟出了什么事,那跟世界末日好像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禅院家主对五条家没有好感,所以对那种?预想没有流露出凝重的情绪。 禅院直哉:“还是尽快和?其?他咒术师汇合吧。刚才和?你聊天的那两个人看上去很弱,要是不跟过去,说不定会?被咒灵杀死。” 吉田宽文闻言,说道:“恐怖电影的死亡套路,即分头行动。想要活下来,就想要待在一起。” 禅院真?希推了下眼镜,吐槽:“现实可不是恐怖电影,但?我也需要承认现在的发展和?恐怖电影差不多。” 他们?之后就加快了祓除咒灵的速度,并很快赶上了刚才和?禅院真?希说话的两人。 两人好像被一个人类欺负。 人类……? 诅咒师吗? 吉田宽文即便有猜到可能会?有诅咒师在乱糟糟的环境中浑水摸鱼,可真?要见到,心情更加复杂。这场灾难的背后夹杂着什么阴谋呢? “章鱼。”他再次召唤章鱼,趁诅咒师不备,用化为利刃的触手斩断了对方握着咒具的胳膊。 听着诅咒师的惨叫,禅院直哉哼了一声,一脚踩在其?胸口?上。 “好吵,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早知道就该让宽文割破你的喉咙。” 吉田宽文举起手,此时的章鱼触手环绕在他面前,组成一道屏障。 “我非常乐意执行直哉少?爷的每一个安排。” 禅院直哉很是满意,看向禅院真?希,问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五条悟被封印了。我们现在需要更改计划。” 吉田宽文望了过去,一个看上去沉稳可靠的金发男人走了过来。 “封印?” 封印?封印谁?五条悟? 糟糕,世界末日真?的到了。刚才吉田宽文还在说五条悟不能有任何闪失,现在闪失就来了? 到底是谁封印了五条悟? 咒灵?诅咒师?还是隐藏的,不被咒术界所知的实力更强悍的咒术师? 如果连五条悟都能被封印,那吉田宽文多少?能够理解为何禅院直毘人会?死了这里。 禅院直哉也很震惊。 他深度认可五条悟的实力,实在没办法想象那么强大的人竟然?会?被封印。 不妙,原来万圣节不单是他的爸爸死了,就连五条悟也被封印了吗? “惠……伏黑惠也有参加今晚的任务吗?”吉田宽文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如果原来时间线的万圣节透着悲伤的气息,直觉告诉他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悲伤的遭遇。 他有听过九年前的惠的计划。 对方很明确说要成为咒术师,他有预感惠绝对会?成为咒术师,而且可能比他预想更早地参加咒灵祓除任务。 伏黑惠还好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3章 禅院真希给了吉田宽文回应, 说:“他现在?是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生,现在?也在?涩谷。” 直播间的?人心情很复杂。 [这刚上咒术高专,伏黑惠就迎来?这样的?任务安排……好可怕, 咒术界都没人了吗?] [如果把这个世界当做一部漫画,恐怕走的?套路又是高中?生拯救世界了。] [确实, 毕竟五条悟都被封印了。封印一个战力最高值,那?就给了高中?生们化悲愤为战斗力的?机会。倘若我是漫画作者,恐怕已经有了不少灵感, 够连载很多画了。] [个人觉得这种?剧情还是太考验人了。毕竟, 这可是真真实实的?死亡欸。] [不知道咒术高专有没有心理委员。] [我都不敢看下去了,呜呜呜,我也想呼叫心理委员给我治疗。] 吉田宽文心情有点沉重。 果然这里也少不了高中?生拯救世界的?套路啊,就跟《〇锯人》的?设定有些?相似。 禅院直毘人在?这个时候出声,让吉田宽文别担心。 “他可是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人, 可是很强的?。” 禅院直哉见?爸爸那?么骄傲,忍不住哼了一声。 “就算他继承了那?样的?术式, 也不一定能够在?今天安然无恙。我敢断言, 他肯定没有甚尔君厉害。” 听?到这话, 禅院直毘人没有反驳。 甚尔的?实力,他们整个家族都有目共睹。短时间内, 要?说谁是禅院家最强的?人,当然还是甚尔。不过假以时日,惠在?熟练掌握术式后?,应该会走到最强的?位置。 即便很多人不想承认, 但这也是事实。甚尔父子就是禅院家的?最强战力代表。 吉田宽文他们几?人并未在?这里聊很久。因为时间紧,任务重,具有组织力的?咒术师七海率先逼问那?个诅咒师是否知道其他咒术师的?位置, 之后?就准备带着战力强的?禅院直毘人几?人去找可能封印着五条悟的?罪魁祸首——占据着夏油杰身体的?邪恶咒灵。 第61章 占据夏油杰身体的?意思是夏油杰死了吗?吉田宽文对五条悟的?人际关系有一点了解,夏油杰好像是其在?东京咒术高专的?朋友,之后?不知为何叛逃,成为了诅咒师。 能够占据夏油杰的?身体,并将五条悟封印……想来?,那?个邪恶咒灵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具体计划。 或许,邪恶咒灵想要?把世界打造成只有咒灵存在?的?世界。但好像又有点说不通,因为咒灵的?产生源自人类的?负/面情绪。人类若是没有了,咒灵应该也不复存在?。 吉田宽文更倾向?于认为邪恶咒灵是个以玩弄他人为乐的?家伙。别人越痛苦,其越开心。 诅咒师透露完信息后?,章鱼恶魔就一口吞掉了他。毕竟,七海透露这个诅咒师手?上沾了不少咒术师的?血。吉田宽文认为其必须死。 就像恐怖电影里,想要?活命的?人就该对敌人下死手?,不然很容易被诈死的?人杀个回马枪。 他收起章鱼恶魔,等待之后?再将其召唤出来?。 禅院直毘人拍了下吉田宽文的?肩膀,夸赞其降服的?这个咒灵帅极了,看上去一点都不恐怖。 吉田宽文勾起唇角,说:“可能是因为它把自己的?形象捏的?很好。” “捏?这个说辞很有趣。”禅院直毘人说。 了解吉田宽文话语意思的?禅院直哉挑起了眉。宽文还真是喜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章鱼恶魔可不是随便被捏出来?的?,而是《〇锯人》的?漫画作者创造出来?的?。但他和宽文竟然能穿越到那?部漫画里,不得不说,还真是奇妙。 他们的?运气很好。 在?前进的?路上,遇到了穿着咒术高专制服的?伏黑惠。 收看直播的?人纷纷“啊啊啊啊”了起来?。 [好帅!九年后?的?惠是当之无愧的?帅气男高!] [他好像也很淡定,完全没有被涩谷的?恐怖气氛,还有五条悟的?事情弄得六神?无主?。] 禅院直哉看到长大后?的?伏黑惠,不得不感慨甚尔君基因的?强大。他们若是站在?一起,应该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 可惜,他们再也没有站在?一起的?机会了。 吉田宽文没有见?过伏黑甚尔,所以没有禅院直哉的?感慨。他的?心情和直播间的?人差不多,多是对惠变成了淡然,临危不惧的?少年的?欣慰。 伏黑惠扫了一眼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然后?就把目光落在?关系更近的?七海建人和禅院真希上。 他现在?急需要和他们进行信息交换,看有没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禅院直毘人看着表情严肃的?伏黑惠,多少也有些?感慨对方和甚尔的?脸长得很像。 不过,他觉得现在?的?惠未必会想起甚尔的样子。哪怕他们站在?一起,惠大概率也会把甚尔当做陌生人。 他这么感慨,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那人快速逼近,魁梧强壮的?身形,帅气的?长相,以及嘴角的?那?一道疤瞬间止住他的百无聊赖。 等、等等,禅院直毘人眨了下眼睛,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虽然有句话叫「想什么,来?什么」,但是他也没有做好早早见甚尔的心理准备。他觉得自己还能活很久! “甚尔君?”直哉的?声音在?此时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直哉你也看到了甚尔那?家伙了吗?”禅院直毘人震惊,“难道我没有做梦?” 吉田宽文对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弄懵了。 看着悄然逼近的?男人,他很想问:“惠的?父亲到底是一直没死,还是死而复生了?” 但也只是想问。他神?经紧绷,做出防备的?姿势。对方很危险,若是有任何懈怠,他和直哉绝对会受伤。 伏黑惠也很警戒。 毕竟,那?人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即便禅院家主?好像认识那?人,可他并没有觉察到善意,反而有怎么都止不住的?杀意萦绕在?其周围。 此时观看直播的?人不免傻眼。 [不是,现在?的?发展是什么?伏黑父子要?相认了吗?] [我看不出他们要?相认,反倒觉得他们要?开打了。] [啊?]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4章 吉田宽文也想用「啊」表示自己的疑问。之后的发?展真会变成这种吗?他可不?想目睹父子相残的悲伤画面。 他要不?要出声, 缓解一下?气氛? 话说,现在的伏黑甚尔能否认出长大后的伏黑惠呢?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被众人关注的伏黑甚尔却迅速从他们身?边穿过, 朝着?一个柱子后的身?影攻去。 他们望了过去,那道?身?影涌入众人视野, 好像是一个咒灵,看起来?有点小,也有点弱。 不?过很快, 那咒灵就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其不?容小觑。因为被踢到空中的咒灵一张嘴, 就让整个地铁站台下?起了尸骸雨。 无数的尸骸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搭配此时空空如?也的电车,就知道?本该热闹庆祝万圣节的人都去了哪里。 嗅着?空气中的恶臭,吉田宽文强忍着?不?适,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武士刀。 而原来?的咒灵还更换了形态, 不?再被动?挨打,战斗力比之前强悍了很多?。 某个瞬间, 他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从地铁站变到了海边。 他还以为是自己穿越了, 没想到禅院直哉却在这个时候解释,他们到了咒灵的领域。 直播间的人有点懵。 不?过, 他们之前也看过不?少漫画和影视作?品,多?少理?解展开领域的意思。 [应该是在谁的领域里,有利于谁吧。] [我敢断定这是特级咒灵才会有的招式。] [不?,咒术师也有。] [伏黑甚尔真的好强。我终于明白为何?禅院直哉会那么佩服他了。] [我也……他虽然不?会术式, 但是却能和特级咒灵你来?我往。啊,他还拿走了禅院真希的武器。] 看到伏黑甚尔,吉田宽文瞬间明白什么叫体术最强! 伏黑惠在这个时候开口, 问:“你们说的甚尔是谁?” 吉田宽文随口说:“他应该是你失踪了很多?年?的父亲,伏黑甚尔。” 话音刚落,伏黑惠表情微变,像是在震惊自己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言语。 “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我父亲?”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着?生面孔吉田宽文,“你是谁?” 吉田宽文微笑:“我是直哉少爷的跟班吉田宽文。我略微知晓你的一些事?,还知道?你很喜欢看纪实文学?。” 伏黑惠一时没办法反驳,目光又落在不?远处和咒灵战斗的人身?上。 所以,他记忆里把他丢给别人,不?负责任,也不?知去向的父亲在多?年?后回来?了吗?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 他看向禅院直毘人,问:“您是否知晓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禅院直毘人苦笑一声,说:“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一句话,即想什么来?什么。” “也许是我想到了甚尔,所以他就出现了。” 禅院直哉感觉这个说辞有点敷衍,但他现在也没办法找到对方死而复生的原因。 他看向伏黑惠,说:“也许,你待会儿可以找他聊聊。” 甚尔君在意的人就是惠。 不?然,也不?会在死之前把惠托付给五条悟照顾。虽然他们之间有多?年?的时间隔阂,但是能够缓解他们关系的办法大概也是时间。 随着?咒灵被祓除,周围再度变化,他们又回到了地铁站。 伏黑惠看向哪怕和特级咒灵战斗都毫发?无伤的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你……”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对方朝自己袭来?。 他下?意识发?动?术式,而伏黑甚尔却能轻易应对他的术式,这让他神经愈发?紧绷。 吉田宽文他们还没有松口气,就迎来?这种发?展,都有点傻眼。他们没有停在原地,而是跟着?两人离开了地铁站。 夜风从他们身?边穿过,禅院直毘人看着?伏黑父子的战斗身?影,不?禁摇了摇头,说:“他们这是要自相残杀吗?” 七海建人和禅院真希面色凝重。 他们可不?希望看到伏黑惠出什么事?。 吉田宽文看向禅院直哉,问:“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禅院直哉没有太多?思绪。 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 见直哉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吉田宽文在靠近伏黑父子战斗区域的时候,忍不?住大喊:“伏黑甚尔,难道?你不?记得长大后的伏黑惠了吗?” 第62章 其实,他更想用扩音器来?增加音量的,奈何?他没办法当着?众人的面凭空变出扩音器。 话音刚落,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的视线都扫向了他,吉田宽文的脸微热,多?少被自己难得热血,但又ooc的举止煎熬了几秒。 不?过,他不?能就此停止。 想想小时候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惠,他不?能让长大后的惠错过和父亲相认的机会。 “你信赖的惠的监护人五条悟被封印了。惠现在很需要你,所以请一直在他身?边,不?要逃避做父亲的责任。” “想想丑宝,想想惠!” 禅院直哉:“丑宝是谁?” 吉田宽文:“伏黑甚尔用来?放东西的咒灵。小时候的惠好像对其很有印象,我觉得它的肚子里肯定还放着?伏黑惠的奶瓶。” 被提及奶瓶的伏黑惠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不?要随便说一些奇怪的话。” 他根本不?认识吉田宽文,为什么对方知道?他这些事?? 原本攻击伏黑惠的伏黑甚尔停下?脚步,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月光洒落,落在面前少年?俊秀的五官上。某一刻,对方的脸和他记忆里的某张脸重合。那张怎么都不?肯看他,视线扫向别处的倔强面庞…… 惠,伏黑惠? 五条悟被封印了? 这些信息让他神色严肃了起来?。 还真是严峻的情况。 禅院直毘人看出伏黑甚尔情绪的变化,出声:“吉田说得对。这个时候,惠需要你。” “你可不?能再消失了。不?然,咒术界的灾难会很快把惠在内的年?轻咒术师消耗殆尽,别说容身?之地,就连性命都没有了。” 收看直播的人情绪瞬间跌入谷底。 [所以,原来?等待着?伏黑惠的命运是死亡吗?] [我不?信!惠可是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咒术师,怎么可能会死?] [如?果再给他两年?,让他锻炼锻炼,提升一下?实力,应该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年?轻咒术师们现在想要提升实力,大概就只能在高死亡风险的战斗里了。] [可怕,能转职吗?]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5章 这并非禅院直毘人的危言耸听, 而是即将?变成现实的发展。少了五条悟这个咒术最强,剩下的咒术师想要补上这个差距,需要付出更多的战力, 直到完全透支自己,失去生命。 虽然他很乐意看五条家因为五条悟被封印元气大伤, 但是他也?不想让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惠在密集的战斗中?被损耗。 说?到底,当?初甚尔放弃生命的举动多少有点欠缺考虑。明?明?已经有了惠这个容身之地,却还像个捂上眼睛, 装作看不见?的家伙一样将?其抛弃, 认为惠跟着别人更好。 即使他不知道对方怎么就死而复生了,可眼下甚尔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最有利。 伏黑甚尔听到禅院直毘人的话,面色凝重。 长大后的惠面临的处境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的好。如果他不做些?什么,也?许惠会很快失去容身之地。 这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伏黑惠并不想被他人一再提起过往。 明?明?那些?早已被他抛之脑后,他已经不想被无谓的等待绊住脚步。在很久之前, 他就知晓命运,想要拯救别人而不顾牺牲自己的他总有一天会死在战斗里。 他没有恐惧。 他接受着这一切。 仅此而已。 他已经忘记了父亲的样子, 但在伏黑甚尔出现之后, 他零星的记忆碎片闪过一丝他们的确是父子的画面。 不过, 那些?画面只能证明?他们是父子,证明?不了他们和其他父子一样融洽。 就算伏黑甚尔现在回来了又?能如何? 对方真的会保护他吗?如果现在能保护的话, 为什么多年前对方还要抛弃自己? 伏黑惠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气氛好像凝滞了不少。 吉田宽文看了下四周,下意识向?禅院直哉求助,问:“现在该怎么做?” 禅院直哉瞥了一眼刚才热血大喊的宽文,说?:“要不然, 你在说?点能够融洽他们父子感情的话?” “好像有点困难。”吉田宽文冷静分析,“我对他们的了解还是太少。刚才的话已经是重点了。” “是吗?”禅院直哉撇撇嘴,“那你还是走一步, 看一步,先把嘴闭上吧。” 刚才的他真的被宽文的举动惊到。 「想想丑宝,想想惠」的话至今在他耳边无限循环。他觉得,但凡给宽文一个喇叭,对方完全可以cos楼下劝他人别跳楼的营救专家。 吉田宽文虽然想赞同直哉,但是…… “现在不是沉默的时候。” “那你还想要说?什么话?” “不知道。” “那你还是安静吧,你的台词已经没了。” 最后打破伏黑父子凝滞气氛的是七海建人。他应该是此时最理智的人,说?:“目前,我们需要找到封印五条悟的人。” “其他的,可以等之后再聊。” 伏黑惠点了点头。 他看向?面前的伏黑甚尔,最终开了口:“我需要一些?时间接受有些?事。” 伏黑甚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伏黑惠。 他要怎么保护对方呢? 就在此时,远处的爆炸声传来,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警觉。 他们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漆黑的夜空有一片泛着火光,就好像那里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大火。 吉田宽文看着那大火,瞬间知道记忆里的灾难再次上演,不过好在他们这边还没有被殃及。 伏黑惠等人面色凝重。 当?天上逐渐掉落车子、路标警示牌等东西时,他们也?知道敌人已经过来了。 直播间的人看着掉落的东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四个字——死神来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我可不记得火光冲天的时候,还有东西掉下来啊。难道这是蝴蝶效应的影响?] [不,有可能是视角问题。当?时吉田宽文的视角只能看到火光,我们现在换个角度来看,看到了更多的灾难影响。] [可怕。要是不躲闪,估计要被砸成肉泥。] [到底是谁引发了这样的灾难?] [不知道,我只想@吉田宽文他们,催促他们快点跑。] 吉田宽文他们移动了些?位置,避开那些?从天而降的东西。等到没有东西再掉下来后,他们还没回松口气,就看到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视野。 那人影有着人类的外形,但是脸上却布满了奇怪的纹路。 “不好,虎杖的身体又?被宿傩的意识占据了。”禅院真希说道。 “宿傩……”禅院直哉表情怪异了起来,“那不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吗?你们做了什么,竟然把他唤醒?” 七海建人:“虎杖因为一些?事吞下了他化作特级咒物的手指,使得他能够寄宿在虎杖的身体里。” “一般人在吞下咒物后会死,而他竟然在吞下特级咒物后,非但没有死,还能保留一定的意识……”吉田宽文感觉到了虎杖的特殊,“如果按照漫画的设定来说?,他很有可能是主?角。” 禅院直哉戳了下吉田宽文的额头,吐槽:“这个时候,你还要用漫画来形容这个世界吗?” “其实,用这种角度分析有一定的好处。”吉田宽文神色严肃,说?道,“漫画作者会着手描写这个人,比如设置为何他的身体能够容纳特级咒物的原因。” “他看似普通的身份背景里肯定有不普通的地方。若是深挖,肯定能发现一些?秘密。” 禅院直毘人闻言,笑了一声:“虽然我对漫画不感兴趣,但是我倒是赞同你认为虎杖身上有秘密的看法。” “我依然觉得最开始让虎杖活下来的决定有些?草率。” 禅院直哉没有想到九年后还有这么一遭。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千年前无数咒术师聚在一起都没有打败宿傩,现在五条悟不在,哪怕甚尔君很厉害,但他仍旧怀疑接下来的发展能否有利于他们。 两面宿傩看着戒备的咒术师们,不以为意地勾起了嘴角。没用的,即便他们人数再多,也?不可能打败他。 伏黑惠在这个时候开口:“只有消耗他的大部分精神力,虎杖的意识才能回来。” 禅院直毘人:“所?以,杀死虎杖依旧很难完成吗?” “如果这个灾难的结果到最后都推到虎杖身上,咒术高层下达的命令大概也?是杀死虎杖。”吉田宽文冷静分析,“到时候能完成这个任务的咒术师是谁?” 没有人回答吉田宽文这个问题。 他们现在都自顾不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63章 伏黑惠首先发动术式,打破了现在僵持的局面。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局面变得那么糟糕。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纷纷加入战局。 既然碰到了宿傩,就只能应战。这是唯一的结果,不存在其他可能。 吉田宽文被禅院直哉护在身后,让对方尽可能不要加入这场战斗。他们面对的是两面宿傩,宽文这种刚接触咒术没多久的咒术师很有可能受伤。 而此时对战宿傩,也?不需要更多的人。因为伏黑甚尔逐渐成为了牵制宿傩的那个人,其他的人渐渐成为了帮助伏黑甚尔解决一些?麻烦的角色。 七海建人在内的咒术师们很难不感慨伏黑甚尔的厉害。禅院直毘人轻笑一声,说?:“即使过了那么多年,能和甚尔抗衡的咒术师也?是少之又?少。” 看着和两面宿傩缠斗的伏黑甚尔,伏黑惠的心情更加复杂。但他知道此时不是被其他情绪绊住的时候,他定了定神,利用术式,帮伏黑甚尔避开宿傩的攻击。 他们的战斗场面无异于炸弹爆炸,周围的建筑很多都遭到殃及,玻璃碎片坠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吉田宽文拉着禅院直哉躲开了碎块,往其他安全的地方移动。 禅院直哉没有挣扎,任由吉田宽文握着手。虽然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加入战斗,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待会儿不会出手。 某个时刻,宿傩被伏黑甚尔从半空踢到了地上,在地上重重地砸了个坑。就在伏黑甚尔继续攻击时,宿傩脸上的纹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透着茫然的面庞。 伏黑惠见?状,迅速闪到伏黑甚尔面前,制止对方的动作。 “虎杖已经回来了。” 伏黑甚尔看出伏黑惠这般态度,收回了手。 危机好像暂时接触。 四周的咒术师暂时收起戒备,围了上来,询问虎杖为何会被宿傩取代?意识。 “我好像又?吞下了宿傩的更多手指。” 他这话一出,不少人面色凝重。 “是诅咒师做的?” “也?许还有咒灵的手笔。” 即便虎杖还没有回话,他们自己也?能猜出一二。 咒术界高层本就忌惮身体里有两面宿傩寄宿的虎杖,若是他们知道虎杖又?吞下更多特级咒物,他们会想方设法杀了虎杖。尤其是五条悟现在被封印,就更没有人能够阻止这种命令。 夜风吹过,空气里满是浑浊,有大火焚烧的刺鼻气味,也?有依稀的血腥味道。 这是灾难伴随的痕迹。 但这场灾难远远还没有结束。 一道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欸,好像很热闹呢。” 吉田宽文望了过去,那人的样子映入他的眼帘。对方看上去像个人,但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却出现了无数条缝合线,就好像整个身体都是拼凑来的,很是诡谲阴森。 收看直播的众人简直要绝望了。 [不是,今晚的涩谷到底有多少boss要刷啊啊啊啊。] [量大管够,绝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九年后的世界这么可怕的吗?] [我在很多漫画和影视作品里见?过缝合伤痕,拥有这种痕迹的人绝对是能给他人制造绝望的狠角色。] [怎么解决他?] 禅院真希在这个时候开口,警告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不要离他很近,更不要被他碰到。 “他的术式可以利用触碰到人的灵魂从而改变人的□□,把人变成怪物。” 伏黑惠看向?伏黑甚尔,让对方也?不要随便对其发动攻击,以免被改造。 “他还可以随意变形,很容易能够避开他人的攻击。” 伏黑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握了握。 他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人类。他应该是人偶。 涨了知识的吉田宽文越发感觉之前他穿越到直哉身边,做对方的跟班所?过的那种生活很像风暴来临前的寂静。 现在的一切完全是大风暴。 以后,再出现什么厉害的角色好像都已经不足为奇了。 “我来了,兄弟。”又?一道声音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来。 一个身形魁梧的少年向?着吉田宽文他们这边挥手。 吉田宽文眨了下眼,问:“谁是他的兄弟?” 虎杖在这个时候做了回应。 “是我。” 之前先来的缝合青年不想看气氛变得愉快,率先出手,向?魁梧少年攻去。 魁梧少年一个拍手,位置突然发生变化,躲开了那人的攻击。 “好新奇的招式。”吉田宽文感叹。 虎杖见?此场景,也?开始加入战斗。 不意外的,其他人也?开始围攻那人。 刚开始,被围攻的人还能游刃有余,身体变成各种形状,与他们战个有来有回。 可在伏黑甚尔将?之前削尖的武器精准刺穿那人身体后,那人的脸上先是出现一瞬的茫然,很快就乱了节奏,无力还击其他人的攻击。 落在下风的那人意识好像变得不堪一击,就连最后的攻击都像小孩子撒泼。 吉田宽文见?虎杖不再给其喘息的机会,直接解决了那个人,不由得夸赞对方的理智。 “干脆利落地解决他,才是以绝后患的最好办法。不然,就给了对方摇人,呼叫队友的机会。” 然而,事实却是即便解决了缝合青年,缝合青年的队友还是出现了。那是一个额头出现缝合线,穿着和尚服饰的青年。 他们是要以「缝合」为亮点出道吗? 吉田宽文脑海冒出这样的想法。 伏黑甚尔看到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波动:“夏油杰?” 七海建人:“他不是夏油杰,而是操纵夏油杰身体的家伙。” “真人死了真可惜。”「夏油杰」轻笑,“我本来还想再利用一下他,或者把他吞噬掉。” “但现在的发展也?不错。伏黑甚尔你好像复活了呢?不过也?不是真的复活,但你能保留自己的意识没有被战斗本能驱使沦为战斗机器,还是让我惊叹于天与咒缚的神奇。” 伏黑惠呼吸一滞,对这样的话语有点难以接受。 难道伏黑甚尔在此之前死过吗? 伏黑甚尔看着说?话的那人,眼睛落在对方的额头上,说?:“你应该不是夏油杰。” 而之后突然出现的一道透着愤怒的身影说?的话语也?验证了伏黑甚尔的话。 “加茂宪伦。” 那人这样定义着「夏油杰」的身份。 看过咒术历史的吉田宽文愣了一下。他还没有忘记那些?知识,加茂宪伦是加茂家族的污点,作为御三家之一的人本该被享受其他咒术师的敬仰,可他却成为了邪恶的咒术师,为咒术界所?不齿。 而「夏油杰」还说?了一句更为惊人的话,透露哪怕是这样的身份,也?只是他众多身份里的一个。 吉田宽文闻言,对禅院直哉说?:“只要多搜集一些?额头有缝合印记的人的信息,说?不定我们就把知道他到底换了多少身份,并利用这些?身份做了什么。” “或许,虎杖的人际关?系里就有这样的人。” 禅院直哉:“这是你的漫画套路总结?” “算是。”吉田宽文听着不远处自称虎杖哥哥的人对「夏油杰」的控诉,说?,“我不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被拉入局。” “他肯定有研究过虎杖。” 禅院真希有些?赞同吉田宽文的话,但他们现在可不是抽空调查虎杖与「夏油杰」联系的时候。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6章 禅院直哉有点?头疼。 加茂宪伦的出现让之后的发展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不, 或许对方?就是策划一切阴谋的罪魁祸首。 活得越久,有时愈发缺乏对生命的敬畏,会?尝试做各种危险的事来取乐。 虎杖之前是否被?加茂宪伦盯上, 这个需要等到之后再研究。眼?下,他们还是尽可能地将其打?败, 夺回被?封印的五条悟。 他知道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九年后的提前预演。他要尽可能搜集到一些信息,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他和宽文绝对会?圆满的结局。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吉田宽文觉察出禅院直哉情绪的变化,握了握对方?的手, 安抚道:“别担心?, 我们不会?有事。” 之后的发展也和他所?想的一样,魁梧少年所?在的京都?咒术高专的人陆续过?来支援。 加上现在的咒术师,围攻占据夏油杰身体的加茂宪伦,胜利逐渐向他们这边倾斜。 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加茂宪伦面前,护着加茂宪伦。 直播间的人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可恶, 暗处到底有多少作乱的家伙啊啊啊啊啊。] 第64章 [不知道,如果我生活在这个世界, 大概率活不了很久。] [搬家求问:在这个世界生活和在《〇锯人》生活, 哪个世界更安全?] [半斤八两, 都?一样完蛋。] [不,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安全的。只要今天不到涩谷过?万圣节, 还能过?上普通的生活。《〇锯人》战斗场面殃及市区的次数太多了,哪怕待在家里都?不安全。] [的确,明?明?待在家里,你就有可能因为恶魔的影响跳楼。] 自?称虎杖哥哥的胀相和那人对战;其他人依旧围攻加茂宪伦。 伏黑甚尔知道不能给加茂宪伦喘息的机会?, 一旦让其离开,加茂宪伦的其他计划应该会?应声启动。 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加严峻的局面。如果把这些局面都?摆在惠前面,对方?绝对被?压垮。 “哎呀, 看我见到了谁?复活的甚尔。”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引起?伏黑甚尔的警觉。 “九十九由基。” 他不擅长对付的家伙。 那人在多年前想要研究他,然?后被?他躲开了。 吉田宽文听到那人的名字,倒是耳熟。那是之前就身处特级身份的咒术师之一。 很好。 结局稳了。 事实也证明?如此,在九十九由基的战力加持下,加茂宪伦逐渐败下阵来。 之前帮助加茂宪伦的人见势不妙,又离开了。 加茂宪伦最终将狱门疆拿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仓皇失措的表情。 因为—— “即便你们把五条悟解救出来,也不能解决什么。我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吉田宽文目光落在加茂宪伦的额头,说:“缝合线里肯定有他的寄生体。那才是他的本体。” “如果没有解决本体,他肯定会?去找别的身体寄生。” 这句话倒是重点?。 不少人都?没有放松警惕,生怕待会?儿错过?了摧毁寄生体的机会?。 “狱门疆要怎么打?开?”伏黑惠在这个时候问。 加茂宪伦轻笑?:“千年后自?然?解除。” 直播间的人听完,都?想掏耳朵了。 [什么?这个封印竟然?能维持一千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世界……] [世界还是有我.五条悟jpg] [这个幽默太阴间了。他被?迫当上时空穿越者了。] 这话当然?是在场的众人不想听到的。 吉田宽文:“你既然?能够封印他,自?然?能自?己解开。就好比锁上门的你肯定有钥匙。” 然?而,加茂宪伦并不想给他们希望,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众人。 伏黑甚尔在这个时候开口,问:“天逆鉾现在在哪里?” 这话一出,其他人的表情微变。 九十九由基笑?了:“这个的确能够打?开狱门疆。” “不过?它好像被?五条悟在海外封印了。或者已经毁了也说不定。毕竟能够强行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怎么看都?很危险。” 禅院直毘人听完,哈哈大笑?一声:“五条悟那家伙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封印天逆鉾,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伏黑甚尔问九十九由基怎么知道天逆鉾的去向。 “我有问过?五条悟,他告诉我的。”九十九由基坦言,“没有咒术师不会好奇天逆鉾的去向。” 吉田宽文:“按照漫画套路,五条悟解除封印的办法应该不是靠反派,肯定是主角那边的努力。”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吐槽:“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封印了五条悟的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给我们解除封印?” “还是先把他杀了,之后再找天元等人寻找解决办法吧。” 伏黑甚尔这边还在惋惜五条悟竟然?会?封印了天逆鉾。早知道现在的发展是这般情况,他当初就改主意,至少惠在他身边,他的咒具也在。 丑宝…… 一闪而过?的咒灵身影让他的心?情复杂。 它应该不在了。 七海建人:“要不要把他交给天元?” “天元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吧?”禅院直哉有异议,“把加茂宪伦交给天元,把他关在一个随时可以?逃走的笼子有什么区别?” 其他的人虽然?想反驳,但也找不出能够支撑自?己观点?的证据。 最后,伏黑甚尔从吉田宽文那里拿来武士刀,刺向加茂宪纪的额头,最终解决了对方?。 今晚的灾难好像已经画上了句号。 他们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但狼藉的涩谷区场景仍旧让他们需要收拾残局。 咒术师们注定要为此忙碌。 吉田宽文拿回了武士刀,不由得感慨伏黑甚尔的厉害。 若是九年后,对方?能够再次复活,他们这边应该就有希望了。 每个人又被?重新安排了任务。 不过?,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不在被?安排的人里面。毕竟,他们两人属于临时参加。 两人跟在禅院直毘人身边,问对方?接下来做什么。 禅院直毘人伸了下懒腰,表示:“要好好睡一觉。” 吉田宽文看向不远处,伏黑甚尔跟在伏黑惠的身后,轻声问:“伏黑甚尔接下来会?继续跟在伏黑惠身边吗?” “毫无疑问。”禅院直毘人瞥了一眼?伏黑甚尔,笑?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时时刻刻保护伏黑惠的人也只有伏黑甚尔了。” “还有,惠的「十种影法术」想要在短期内提升还需要甚尔的指导。” 吉田宽文闻言,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复活的?” “那个加茂宪伦说的战争机器又是什么?” “有人大概率偷了甚尔的骨灰,做了将灵。”禅院直毘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惊叹,“但他的意识最终摆脱了掌控者的桎梏,恢复了清醒。” “加茂宪伦说得没错,这或许就是天与咒缚的厉害之处。” “我倒不觉得是天与咒缚的厉害。”吉田宽文回想着小时候的惠的神色,“应该是甚尔的灵魂很强大。” “怎么说都?可以?了。”禅院直毘人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我困了,想要回京都?睡觉。” 禅院直哉震惊地开口:“京都??您这么早就回去?” “再不回去,就要被?安排更多的任务了。”禅院直毘人拿出酒壶,喝了口酒,“我可不想一直听他们的安排。” “对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交换了个眼?神,摇了摇头。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到穿越回去。 禅院直毘人倒也不意外。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能在今天见到他们很高兴。 禅院直哉有点?别扭,抬起?下巴,高傲道:“今天的爸爸实在是太松懈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禅院直毘人笑?着说了声“好。” 之后,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把禅院直毘人送到了车站,见对方?上车,他们才离开。 现在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呢? 两人陷入短暂的迷茫。 “我刚才好像忘了索要伏黑惠的联系方?式了。”吉田宽文不免后悔。 禅院直哉似乎有了想去的地方?,便拉起?吉田宽文的手,迈开脚:“我也好困,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万圣节的灾难尽可能地解决了大部分,剩下的就要在之后的时间里解决了。 吉田宽文还没有从之前的灾难里脱身,他说:“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九年里找一下被?五条悟封印的天逆鉾。” 禅院直哉倒是觉得这个可行。 “那是原本属于甚尔君的东西,甚尔君复活后,我们可以?把东西还给他。” “他的确很厉害。”吉田宽文想着伏黑甚尔的战斗场景,对体术有了更多的认识,“比起?术式,还是他的体术更容易看懂。” 禅院直哉闻言,哼了一声。 “你现在该不会?对我的「投射咒法」还保持着一头雾水的认识吧?” 吉田宽文眨了下眼?,勾起?嘴角,帅气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 “有一点?点?。” “笨蛋就是笨蛋。”禅院直哉伸手捏了下吉田宽文的脸,叹了口气,“但好在我有很多时间让你以?后明?白我的术式原理。” “我可是你的老师。” 吉田宽文迅速附和:“好的,直哉老师!”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7章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回到了酒店, 洗漱一番,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或许是之?前的涩谷场景还在他?们脑海里浮现?,两人起初并没有什么困意, 各自想着事?情,但抱在一起的温度逐渐蒸腾, 驱散那些画面,带来更多?疲惫。渐渐的,他?们睡了过去。 第65章 等到醒来, 已经是上午十点。 吉田宽文?问禅院直哉待会儿准备去哪里?要不要去东京咒术高专? 禅院直哉摇了摇头, 只是靠近吉田宽文?,将额头贴在对方的肩膀,像是在补眠。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困意,说:“我?们再去往之?前的那条巷子吧。也?许,我?们今天就?能回到你的世?界。” “确定要这么做吗?”吉田宽文?有点惊讶, “也?许这里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被我?们知道。” “为了九年后能够更好地避开灾难,我?们可能需要在这个时间?线待一段时间?。” “不需要待那么久。”禅院直哉抬头, 迎上吉田宽文?的视线, “等到了时候, 我?们可以直接告知五条悟真相,让他?避开被封印。那样就?能避开更多?的灾难。” “唔……”吉田宽文?没办法反驳。因?为之?后的战斗都是围绕夺回五条悟开启的。 “如果我?们在这个世?界待得更久, 就?会有更多?人知晓我?们穿越的事?。”禅院直哉提醒,“我?们可能到最后都走不了了。” 听到这里,吉田宽文?表情严肃了几分,说:“你的考虑有道理。” 不管怎么样, 禅院直毘人已经活下来了。 禅院直哉最想要避免的事?情完成,他?们的确没必要待在这里。 他?们退了房,先去找了个地方吃了点饭, 随后就?往之?前的巷子那里走去。 因?为涩谷万圣节发生了可怕的事?,为了减少恐慌,不少地方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两人避开了他?人的巡逻,踏入一片狼藉的区域。 地面上建筑物掉落的玻璃碎片和碎块屡见不鲜,损坏的车子停在那里,地面、车辆上还有难以忽视的血迹。空气中还残存着焚烧东西的味道,原本热闹的街巷在一夜后变成了破败,恐怖的地方。 “应该还会一些咒灵没有被祓除吧?” 吉田宽文?想到初次穿越到万圣节时,对他?们这些普通人围追堵截的各种咒灵,不免心有余悸。 禅院直哉:“嗯,不过那些都是之?后咒术师要做的事?了。” “还真是可怕的人间?炼狱。昨天出场的一些人多?多?少少就?像咒术历史角色走进现?实。”吉田宽文?感觉昨晚不仅是咒灵的狂欢,还是咒术历史角色的狂欢。 研究咒术历史的专家若是知道两面宿傩、加茂宪伦出现?,估计会激动地写一篇论文?,探究他?们的出现?对后续咒术世?界乃至普通社会的影响。 “总有人会想找点乐子。”禅院直哉压低了眉眼,心情有些不悦,“我?可不想自己的生活被他?们打扰。” “没办法,谁让直哉少爷是下任禅院家主呢?”吉田宽文?握了握对方的手,安抚,“因?为你很强,所以很多?时候咒术界都需要你的帮助,你的生活不可避免会有些改变。” 这话倒是说到了禅院直哉的心里。 他?透着一丝烦躁的神色多?了些许笑意。 “不过,我?很肯定我?们之?间?都生活不会被打扰。” 吉田宽文?怔了一瞬,很快就?弯起嘴角,说:“我?也?这么认为。” 他?们之?后进入巷子,在四周走了走。某个时刻,时空波动,原本安静的巷子外满是熙熙攘攘的声响。 他?拉着禅院直哉走出巷子,白?天转为夜晚,做着各种恐怖打扮的人们嬉笑着,不时在他?人的镜头前露出搞怪的表情。 熟悉的角色装扮、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万圣节…… 理智告诉吉田宽文?他?已经回来了,但真回来时,他?还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难道自己在做梦? 但禅院直哉就?在他?的身?边。 他?带着对方离开熙攘的街道,准备回自己的住所。 这里的时间?好像并未有任何改变,吉田宽文?来到自己的公寓前,旁边写的「吉田」牌子也?证明了这一点。他?拿出了很久未曾使用的钥匙,打开了自己的住处门。 禅院直哉看到这一切,忍不住说了句:“看来,你还没有被标上‘失踪人员’的标签。” 吉田宽文没办法反驳。 “我甚至还能在明天继续上学。” “是吗?”禅院直哉轻笑,“我?倒是想看毕竟穿校服的样子。” “就?只是普通的校服,和第一次和你见面时的差不多。”吉田宽文将新的拖鞋放到禅院直哉的脚边。 两人换好鞋子,就?进了客厅。 室内的灯光照出简单,整洁的室内布局。这应该是禅院直哉第一次来吉田宽文?家里做客,而?且还是跨世?界的做客。 他?很得意。 因?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受到青睐,能和宽文?相遇,还能收到对方的喜欢。 吉田宽文?问禅院直哉要不要喝水? 禅院直哉摇了摇头。 “我?想参观你的卧室。” “好。” 吉田宽文?打开卧室门,亮起灯,将自己的卧室展示给禅院直哉。 他?的卧室和客厅一样整洁简单,没有任何杂乱的地方。 禅院直哉踏入卧室,先是扫了一圈四周,就?朝书架那里走去。他?想知道对方平时都会看什么书。 他?抽下一本,看着封面上的“攒钱计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其他?的书也?多?跟钱有关,有一些是料理书和旅游指南。 在书架的最下面,放着一排漫画,书脊写着《〇锯人》。宽文?没有说谎,《〇锯人》的确是漫画。 他?拿起一本翻看起来,里面涉及的关于恶魔的知识和他?们之?前听过的一模一样。 《〇锯人》里的民间?恶魔猎人吉田宽文?和他?认识的宽文?长相也?很是相似。或许正因?为如此,章鱼恶魔才会绑定宽文?。 他?看了许久,最后放下了书,看向和他?同样坐在地板上,和自己一起看漫画的宽文?。 “明天,你真的要去学校吗?你现?在正在读几年级?” “三年级。”吉田宽文?回答,“再过几个月就?可以考大学了。” 禅院直哉:“还真是普通的生活。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才和我?一起回去?” “应该读到高中毕业。”吉田宽文?说。其实,他?想在禅院直哉所在的世?界读大学,但应该还需要补办一些流程。 之?前穿越的时候,他?被世?界安排了直哉跟班的剧本,并未被安排三年级高中生的身?份。有些事?情,他?还要自己处理一下。 “倒也?不错。”禅院直哉单手托腮,看向吉田宽文?,“我?还可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对了,我?们还能再过一次情人节。” 听到“情人节”,吉田宽文?表情微变,语气微弱,带着一丝心虚。 “应该可以过。” 觉察出对方情绪变化的禅院直哉将漫画书放回书架,轻声说:“我?想kiss。”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异常暧昧了起来。 吉田宽文?目不转睛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禅院直哉,眼眸闪过一丝幽暗,问:“你真的要kiss?”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禅院直哉说着,凑近吉田宽文?,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将气氛变得更加缱绻。 “要接吻吗?” 吉田宽文?将剩下的距离填满,说:“要。” 他?们的唇贴在一起,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直到禅院直哉将吉田宽文?推倒,两人倒向地板,吻才越来越激烈。 感受着热潮席卷全身?的禅院直哉身?体?发软,完全没有了伏在吉田宽文?身?上的力气。明明他?是最开始主动的那个,却在接吻时候渐渐输给对方,简直难以接受。 吉田宽文?坐起身?,两人的姿势变成面对面抱着。禅院直哉的腿环着吉田宽文?的腰,手下意识揽紧对方的肩膀。 这种姿势更加不妙。 禅院直哉想要撤出怀抱,就?被吉田宽文?的手臂阻拦。他?的腰肢被环紧,身?体?再度贴近宽文?。 有一瞬,两人的心跳交叠在一起,让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们的唇再度缠在一起,温热、潮湿、柔软、嘈杂……两人都有些沉迷这种接触,直到很久,才结束这个吻。 禅院直哉的眼睛被一层水雾笼罩,下一刻化为沾湿睫毛的泪水。唇齿交缠的吻将那种愉悦蔓延到全身?,以至于他?的身?体?还在回味的颤抖。 单是吻就?有这种蚀骨的感觉,如果他?们的举止更加亲密,之?后的发展是不是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想象涌出更多?渴望。他?看向宽文?,对方清冷的脸上染上一抹欲色,让他?移不开眼。 也?许,他?可以期待在之?后尝试一下更加亲密的举止。 第66章 吉田宽文?对禅院直哉的想法没有察觉。他?平复着心跳,然?后起身?,去衣柜拿出干净的换洗衣物,说要给禅院直哉放洗澡水。 虽然?在另一个世?界他?们刚醒,但是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晚上,他?们又需要睡了。 禅院直哉听到“洗澡水”,耳朵有点发热。 也?许,在很久之?后他?们可以一起洗澡。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78章 禅院直哉本以为?自己在睡了一觉后, 已经没有了什?么困意,但真洗漱了一番,和吉田宽文躺在一张床上?时, 他诡异的被困意拉扯,很快就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后, 他复盘原因,最终归咎于吉田宽文的床太小,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温度过热, 导致他的意识都融化了。至于洗漱之前?的kiss有没有消耗他的体?力, 导致他睡得很沉,他拒绝去?探究。 吉田宽文原本是准备去?学?校上?学?的,但是想到禅院直哉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刚把对?方带过来,就让对?方孤单的待在公寓不免欠妥, 于是就打电话向老师请假,说身?体?不舒服, 需要?休息一天。 他的手机在回到这个世界后, 已经恢复使用。 禅院直哉听着吉田宽文的说辞, 挑了下眉。 等对?方结束通话,他开了口:“看来你的信用值不错, 老师很轻易就信了你的话。” 吉田宽文勾起嘴角,说:“因为?我很少说谎。” “是吗?”禅院直哉凑近吉田宽文,摸了摸对?方的脸,“你在我面前?好像说了不少谎话。” “那?是在穿越者身?份暴露之前?。”吉田宽文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哉, “我很难对?你表明我的真实身?份,也无法解释我还被安排了跟班的剧本。” 禅院直哉听到“跟班”,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证明我们之间有缘分, 而且只有我能够帮你。” 他笑着从吉田宽文手里拿过手机,想要?研究智能手机的功能。 吉田宽文没有迟疑,用指纹解锁,打开手机桌面,让禅院直哉翻看他的手机。 期间,他还特意点?开实时更新热门?话题的社交软件和视频软件,以便对?方更快地感受着科技在手机领域的迭代。 禅院直哉用手指点?着那?些话题,视频,不得不说,更加智能的手机也催生出了更多娱乐性的社交媒体?。那?些视频,话题都比之前?要?吸引他人的目光。 大屏的手机看视频确实很方便。 不过,比起这些,他更想看一下手机的拍照功能。 对?拍照有一定需求的禅院直哉打开摄像头,看着镜头里的事物,然后拍下了照片。画质很清晰,而且好像还有各种?修图的配置。这让他很是满意。 吉田宽文问禅院直哉要?不要?买一部手机。 禅院直哉刚想点?头,但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个世界的钱,神色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硬。 看出直哉表情异常的吉田宽文笑了一下,让直哉不要?担心钱的事情。 “哼~”禅院直哉上?下打量着吉田宽文,问,“你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备了不少金子吧?” “我可没有看到你有带。” 吉田宽文:“我在这个世界有一些存款。” “但我敢保证你的存款绝对?没有我的零花钱多。”禅院直哉还是不太适应花吉田宽文的钱,所以他想拒绝对?方给他买手机。 在他眼中,需要?支付他们开销的人是他! 对?于禅院直哉突然涌上?来的别扭,吉田宽文见怪不怪。吃完早餐,他让禅院直哉换上?他日常的衣服后,就带着直哉出了门?,去?商业街购买手机。 除了手机,耳机也要?买。 他没有忘记直哉很喜欢听音乐。 禅院直哉心里的别扭还在,但没有拒绝吉田宽文的好意。等回到他的世界,肯定会掌控经济大权的他绝对?会给宽文买更多东西当做谢礼。 装了个透明手机壳的手机看上?去?很是不错。他在这里有了新的手机卡,还注册了line账号,和宽文加了好友。 这个line确实比邮箱联系方便多了,还可以发各种?表情包。 在咖啡厅玩了会儿手机的他心情很不错。他把手机又收了起来,开始喝着咖啡,好奇地问宽文这个世界真的安全吗?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表示应该很安全。 “我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见过类似恶魔或者咒灵的存在。” “没有见过不等于没有。”禅院直哉单手托腮,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宽文好看的脸,“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身?边,你肯定很安全。” 吉田宽文欣然接受直哉的承诺,问对?方要?不要?去?游乐园。 禅院直哉认为?这个提议很好。 但到了河屯君乐园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奇怪的事。 比如旋转咖啡杯在某个时刻突然加速旋转撞到一起,原本整齐的地面长出像是竹笋一样的东西,差点?绊倒很多人,乘船游湖,湖里突然跳出来大鲨鱼…… 这种?很像电影《死神来了》的意外,但又比意外更加玄幻。毕竟密闭的湖里怎么可能出现鲨鱼? 在上?述危机中安全逃生的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面面相觑。 原本还觉得自己的世界很安全的吉田宽文不得不怀疑在社会的有些地方,也存在难以用科学?描述的危险存在。 因为?出现了这么离奇的事,他们再也没有了游逛河屯君乐园的想法,匆匆离开了。 回到公寓的禅院直哉尝试搜索这个世界的超自然事件,然后就搜索出了会蛊惑人自杀的十字路口黑衣美少年事件、看上?去?很唬人的吸血鬼伤人事件、人莫名被压成肉泥的事件等。 他把这些事件分享给吉田宽文,作?为?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当事人有点?懵。 虽然自己此前?不知道这些事件,也不知道它?们是真是假,但是今天的游乐园经历到底让他多了一分警惕。 他不应该想当然认为?世界很安全。 见吉田宽文的态度严肃了不少,禅院直哉很是满意。他不希望宽文丧失对?外界危险的感知。 第二天,吉田宽文就穿上?校服准备上?学?,他有给禅院直哉准备钱包,里面放着钱和一张银行卡。 公寓的钥匙他有给对?方备份。 禅院直哉的衣服,他也有清洗烘干,除此之外也有备好换洗的衣服,鞋子。 他尽可能地让禅院直哉在这里舒适的生活。 起初,禅院直哉倒是适应,但没过两天,他就适应不了了。他不想和吉田宽文分开。 所以,他以转学?生的身?份出现在了吉田宽文的学?校。 吉田宽文看着站在讲台上?的禅院直哉,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之前?完全没有听到直哉说起要?转学?的事。 此时正?在收看直播的众人也有点?懵。 虽然他们已经知道吉田宽文带着禅院直哉回到了吉田宽文的世界,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禅院直哉竟然想要?赶上?高三这几个月的末班车,体?验一下寻常校园的乐趣。 [这还是京都咒术高专我爱答不理的直哉少爷吗?] [没办法,如果不这样,他在这个世界估计会待的很无聊。] [两人之前?都是形影不离的状态,分开对?他们来说很残忍。所以,禅院直哉最终选择了为?爱学?习!] [噗,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夸张啦。其实,直哉接受的是传统的咒术家族教育,不算没有学?习。] [我们所说的“学?习”就是普通人的“学?习”。] [不,等等,他是怎么顺利转学?的?] 吉田宽文也有些好奇。 课间时,禅院直哉解释,自己可是通过了考试才入学?成功。 “不过,这个时间入学?确实有点?显眼。我被不少老师问了很多问题,有些话编的我口干舌燥。” 听到这里,吉田宽文不免同情对?方的遭遇。 禅院直哉瞥见吉田宽文同情的眼神,当即捏了下宽文的脸,让其不要?露出那?种?目光。 “我可不想被笨蛋同情。” 吉田宽文想要?说什?么,就被走过来的班长打断。班长见他们好像认识,于是问两人之前?是不是朋友。 “我们……的确是朋友。”禅院直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吉田宽文,语气夹杂着一丝的郁闷,“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他其实想要?说明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但一想到会有八卦的人来打搅他们的相处,他就克制住了那?种?打算。 除了他,他绝不想让别人占据宽文的时间。 吉田宽文见状,附和:“我和直哉的关系的确很好。如果班长你有想要?传达给他的消息,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第67章 班长嗯了一声。 禅院直哉坐在吉田宽文的邻座,这也使得他能够随时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宽文。 虽然他之前?对?普通教育的事情没有多少想法,但是现在他觉得宽文待在一个班级学?习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甚至可以在课余时间做一些喜欢的事。 比如kiss。 而吉田宽文对?kiss前?的气氛已经有了预知,所以他总能在那?段时间之前?停止直播,避免他人觉察到什?么异常。 中午的天台,禅院直哉坐在吉田宽文腿上?,捧着对?方的脸,轻轻地啄吻。 因为?待会儿要?上?课,他们没办法进行深度的亲吻,所以他选择了浅尝辄止的接触。只是哪怕是这种?接触都足以撩拨他,搅乱他的思绪。 吉田宽文望着眼尾泛红,染上?更多渴望的直哉,手不由得环紧对?方的腰,主动加深了亲吻。 在直哉眼神逐渐迷离时,他结束了那?个吻。 “要?上?课了。” “……”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河屯君乐园,来自《野良神》。 ★十字路口黑衣美少年等,来自伊藤润二漫画。 第79章 禅院直哉觉得吉田宽文是故意的, 但他?又没办法直接质问?。而?且质问?什么的,远没有kiss重要得多。 既然在学校没办法继续,回公寓应该做不就行了吗? 他?带着如此的期待等待着放学。 可他?没有想到, 等到放学时间,吉田宽文却被人打电话, 询问?要不要继续兼职。 虽然他?知道吉田宽文在学生?时代有兼职,但是现在他?绝对不想让对方做任何阻拦他?们更久待在一起的事。 看出禅院直哉想法的吉田宽文拒绝了店长。之前的兼职加上直播的钱让他?已经攒下了一大笔钱,在和直哉回到咒术世界之前, 他?完全不需要为两人的生?活事项烦恼。 听?到吉田宽文拒绝了那边的邀请,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算笨蛋聪明了一回,没有让他?失望。 回到公寓的他?还没来得及换鞋子,随手把书包放在鞋柜上,就迫不及待地将吻落在宽文的唇上。温热的厮磨犹如小火星,迅速点燃着两人之间的气氛。 感受着直哉热烈情感的吉田宽文眼皮微颤, 瞥见对方泛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松开了书包, 任由它落在地上, 环紧对方的腰, 回吻着直哉。 亲密的kiss让玄关处泛着热度飙升的潮湿。吉田宽文听?着禅院直哉唇角溢出的闷哼,眼底的幽暗变得更深。 眼尾、脸颊、唇、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 陷入欲色的直哉漂亮极了。 他?揽着身体发软的直哉的腰, 问?对方要不要再kiss一次? 稍稍回神?的禅院直哉瞪了吉田宽文一眼,羞恼道:“不要。” 这一次,他?还是没有在亲吻里获胜。这让他?很生?气。下次,他?绝对会掌握亲吻的主导权, 一直赢到最?后! 他?是这样想的,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度发起挑战的禅院直哉又被过于缱绻的吻搅得神?志不清, 整个?人软成一片。 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吉田宽文,他?原本?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清冷的宽文此刻宛如摄人心魄的艳鬼,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再次沉沦。 他?捧着宽文的脸,继续将kiss的时间延长,哪怕到最?后败下阵来,他?心里的怨气也无影无踪了。 良久后,吉田宽文看着贴在自己胸口?睡觉的禅院直哉,感觉坠入爱河的直哉少爷可爱极了。 他?摸着发烫的唇角,回想刚才直哉轻轻的蹭吻,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这样的亲密多了,或多或少都有点危险。 但若是要和直哉说减少kiss的次数,对方肯定会炸毛,控诉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转学后的禅院直哉也很受班级里人的欢迎。他?长相帅气,运动?天赋很好,学习又不错,时尚感也很强,这样的人注定是很多人关注的焦点。 但就是这样的人并不想拓展人际关系,绝大多数时候都和吉田宽文待在一起。 虽然他?们知道两人是关系亲近的朋友,但是能好成形影不离,他?人无法进入的,还是不多见。 有好奇的人曾偷偷问?吉田宽文他?们是怎么变得那么亲密的? “你们是从小就认识的竹马吗?” 那倒不是。 吉田宽文摇了摇头,只是含糊道:“是爱好一样的朋友。” “爱好?” “比如打耳洞。” “哈哈哈,吉田你可真幽默。” 此时收看直播的人倒是觉得这个?回答很不错。 [他?们的确都喜欢打耳洞,还能在一起聊耳饰的话题。] [千万不要小看志同?道合的重要性。] [这种偷偷瞒着别人谈恋爱的感觉多少有点刺激。] [很多人看不出来,只认为他?们关系好(doge)] [在情人节的时候,应该能看出端倪了。] [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 [他?们不收别人送的巧克力,只给彼此巧克力。] 吉田宽文看着讨论起情人节的弹幕,多少有点紧张。那将会是他?和直哉确定关系的第一个?情人节。 他?需要好好准备。 不过,他?没有忘记在准备情人节之前,要先过圣诞节。 圣诞假期,吉田宽文询问?禅院直哉要不要外出用餐。 禅院直哉对外出没有多大兴致,只是将买来的圣诞树放在客厅,缠着彩灯。 见状,吉田宽文也走了过去,跟对方一起缠彩灯。等缠好,通电,那处区域变成了客厅里热闹的一角。 他?们这一次并未给对方准备礼物,倒不是不想给,而?是禅院直哉觉得礼物来来回回也就那些。比起礼物,他?更想要实质的,能够提升更多愉悦数值的东西,即不被他?人打扰的,绝对的二人世界。 吉田宽文感觉他?们每天都在过二人世界,如果不送礼物,那圣诞节和往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对此,禅院直哉直接咬了下吉田宽文的唇,暗示圣诞节的二人世界肯定和其他时间不同?。 只是,还没等两人体验不同?的圣诞节,电视里的一则消息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原来,有两三?个?发狂的路人在人多的地方乱伤人,引发了不小的动?乱。 “发狂?”禅院直哉头枕在吉田宽文的腿上,说,“他?们的真实身份应该就是吸血鬼吧?” “看来待在家里才是最?好的。” 吉田宽文良久才嗯了一声,像是才从漫长的重塑世界观过程中回神?。 原来,他?所在的世界真那么危险吗? 禅院直哉觉察出吉田宽文的纠结,哼了一声:“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吉田宽文垂眸,与正好看过来的禅院直哉目光相接。他?摸了下对方的头,轻轻说了声“好”。 本?以为会被摸脸,或者kiss的禅院直哉有点不满,但宽文柔和专注的眼神?又很快让他?打消了那种情绪。 他?握住宽文放在身侧的手,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等到睡醒,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他?之前说的不一样的圣诞节好像要泡汤了。 禅院直哉恼怒自己竟然会那么困,直接睡了两个?小时。他?又问?吉田宽文为什么不叫一下自己? “难道你不期待不一样的圣诞节吗?” 吉田宽文握住禅院直哉的手,问?对方要做什么不一样的事? 禅院直哉见吉田宽文问?的那么直白,怒气凝滞,心跳陡然加快。 其实,也没有多少不一样。 他?凑近宽文,在其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等待对方的回应。 接受信息的吉田宽文本?来感觉没有什么,不就是一起洗澡吗?他?们之前也有一起泡温泉,这也没…… 不,一起洗澡的意思可比一起泡温泉暧昧多了。尤其是在有点狭小的区域,更能把那种气氛蒸腾,渗透。 他?住的公寓的浴室并不算小,两个?人一起洗澡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这就是直哉提及的“不同?万圣节”,他?难免要用时间来消化这样的内容。 虽然他?们亲吻了很多次,也曾经看过彼此的大部?分?身体,但是真要一起洗澡,看到对方的全部?,他?还是需要认真考虑一下。 他?们的进展太快了,稍有不慎就会擦枪走火。两人此前沉迷接吻时,也曾在紧贴的距离时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变化。 他?看向禅院直哉,对方的脸上满是期待,丝毫不把危险的后果放在眼里。 骄傲的直哉少爷即便一些时候很别扭,可在追逐愉悦上,反而?会表现得格外坦诚。 第68章 吉田宽文凑近禅院直哉,两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他?想要开口?,就被禅院直哉率先用吻堵住了嘴。 禅院直哉才不想听?到“不”的回答。 他?绝对要让今天的圣诞节变得非比寻常。 这样的信念令他?的举止愈发大胆。哪怕他?因为亲吻身体逐渐发软,但也没有忘记去脱宽文的衣服,明示对方要一起去洗澡。 吉田宽文拗不过直哉的坚持,最?终选择了和对方一起进了浴室。 洗澡、泡澡在之前花不了多少时间,但两个?人一起的话,就格外耗费精力。 禅院直哉的手触碰吉田宽文的腹/部?,感慨对方明明很少锻炼,却有着漂亮的腹肌。 吉田宽文的回应是打湿禅院直哉的头发,专心给对方洗头,无视此时暧昧到极致的气氛。 在直哉进入浴缸泡澡时,他?不由得松了口?气。两人刚才的距离有些近,情况很是不妙。 他?没有再看直哉,专注清洗身体,等到他?进入浴缸的另一侧,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刚坐下的吉田宽文庆幸用来放松身体的入浴剂起了能够遮掩视线的泡沫,可以避免一些尴尬。 他?望向禅院直哉,对方的眼神?还算平静。不过十?几秒后,泡沫晃动?,水滴溅到了地板,原本?坐在对面?的禅院直哉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要kiss吗?”禅院直哉眼睛里满是雀跃。 吉田宽文闻言,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即把吻落在了直哉的唇上。 既然是不一样的圣诞节,总要做不一样的事。 禅院直哉的雀跃在不断加深的吻后变为了慌乱,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浴缸的边缘,身体颤抖着,追逐愉悦的他?最?终被愉悦吞噬殆尽。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80章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隔绝外面的嘈杂, 在?公寓过?了一个非比寻常的圣诞节。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两人都有?些食髓知味,以?至于在?一起睡觉的时候, 身体都比之前缠的更?紧。 圣诞节过?后,就是新年。 他们度过?新年的方式和圣诞节相差无几。 新年第?一天, 看着脖颈留下的痕迹,吉田宽文嘴唇微抿,脑海中浮现?出禅院直哉脆弱, 但又想要报复他的气恼表情。 他早就知道直哉少爷的牙尖嘴利, 盛气凌人,恋爱后,他便有?了更?多能?够体会其牙尖嘴利的机会。 他放下手,想要洗脸,就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响。他望了过?去, 就见刚才还躺在?被子里不想起床的直哉站在?那里。 对方的脸上带着困意,就连头发都翘了起来。 他们在?电视机前熬到?了凌晨〇点。他本以?为到?了床上就能?立刻睡着, 但真躺在?了床上, 他和直哉却在?微醺的恋爱气氛中, 纠缠到?了四点才睡。 他的耳边依稀还回荡着直哉凌乱的呼吸,闷哼声响。 远超朋友关系的恋爱果然不是一句话就能?讲明白的。吉田宽文目光收了回来, 洗了把脸,湿漉漉的感?觉让他的理性回拢。 他突然觉得?早点回到?直哉的世界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在?别人的注视下,他们应该不会把恋爱进展那么快。 他刚这么想, 直哉就走了过?来,在?他脖颈那里又轻轻咬了一下。 “这个标记很?不错。”做完这一切的禅院直哉高傲地?抬起下巴,眼眸盯着自己的杰作, 神色满是得?意。 吉田宽文感?受着脖颈的轻微疼痛,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直哉目光看过?来时,伸手轻抚对方的脸颊,和直哉道了早安。 其实,现?在?也不算早了,接近上午十点。他们决定待会儿外出,去神社那里逛一下。 虽然没有?许愿的打算,但还是想要体验一下新年的气氛。至于吸血鬼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没,两人都很?乐观。 白天,尤其是上午,应该不是吸血鬼活动的时间。 禅院直哉微眯起眼睛,像慵懒的猫一般享受着吉田宽文的抚摸。等到?结束,他就亲了亲对方的唇,回应着宽文的早安。 洗漱,简单地?吃了点算不上早餐的早餐,换好?衣服,两人就出了门?。 等他们到?达神社附近,那里已经挤满了不少过?来祈福的人。沿途的街道还摆着各种摊位,兜售不少和祝福相关的物品。 吉田宽文原本对那些摊位兴致缺缺,但发现?有?一个摊位前格外冷清,就留意了一眼。 起初,他以?为那个摊位没人,祈福的人买东西找不到?摊主,所以?才冷清。但他再定睛一看,猛然发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正坐在?摊位后,好?像还在?卖力的吆喝,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拉了下直哉的袖子,指着冷清的摊位,问对方有?没有?看到?那里的人。 禅院直哉漫不经心地?扫了那里一眼,随口说:“那里有?什?么人吗?我?怎么没看到?。” “好?像有?一个人,不,是两个。”吉田宽文看到?又一个少年走入摊位视野,提醒,“或许,你可以?再仔细看一下。我?刚才差点就忽略过?去了。” “哈啊?”禅院直哉眉头微皱,想问宽文是不是在?小看他。他可是眼力超群的咒术师,怎么可能?忽略…… 正当他怀着气恼将目光扫过?去时,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区域陡然出现?了两个少年的身影。 他的不满顷刻间变成了讶异。 “他们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吉田宽文为这个发现?而新奇,“也许他们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存在?感?过?于稀薄,导致很?多人都下意识无视了他们。” “还真是奇怪的体质。”禅院直哉忍不住吐槽,“他们该不会又是这个世界奇奇怪怪的存在?吧?” “奇奇怪怪的存在??”吉田宽文更?疑惑了。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说:“一般人可没办法被他人完全?无视。” 吉田宽文倒是没办法否认。 他贴近对方,轻声问:“我?们要不要去他们的摊位捧捧场?” “你就不怕他们伤害你吗?” “他们既然出来摆摊,应该不是什?么坏人。而且,我?的身边还有?厉害的直哉少爷,我?相信我?会很?安全?。” 被取悦的禅院直哉嘴角上扬,眼尾满是欣喜。 “你倒是知道我?不会让你受伤。不过?……” 他的手指触碰吉田宽文被半高领上衣遮掩的脖颈,声音低了半分。 “有?时,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标记。” 一方面是占有?欲,另一方面则是对宽文亲密时过于强硬的报复。 明明看上去清冷,像是对亲密接触不感?兴趣的模样,却在?那些时间里成为主导亲密的一方。 即便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可很?多亲密的举止他们都探索过了。房间内,诸如晃动的嘎/吱/声响总能?持续了好?久。 床单、被罩、枕头、睡衣…… 总会频繁换下,放入脏衣篓,等着之后再洗。 想着吉田宽文握住他脚踝的画面,禅院直哉收回了手,平复乱掉的呼吸。 “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的摊位。” 觉察到?直哉神色不自然的吉田宽文愣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 当他们靠近摊位时,摊位后的两个少年登时激动了不少,开始推荐他们摊位上可以?有?幸运加成的东西。 吉田宽文近距离观察两人,并没有?看出他们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他开了口:“我?刚才发现?你们的存在?感?比一般人低的多。这是我?的错觉吗?” 两个少年闻言,表情陡然变得?僵硬。之后,眼眸里闪烁着些许脆弱。 “所以?,你是特意注意到?我?们,才和我?们打招呼的吗?这可真难得?。”拥有?冰蓝色眼眸的少年感?动地?都要哭了,“我?和雪音的存在?感?的确有?点弱。” “哎,要说为什?么存在?感?很?弱,这说来话长。”他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吉田宽文,“摆摊只是我?们的闲暇副业。” “我?和雪音的主业是帮他人解决困难。我?们二十四小时在?线,随叫随到?。” 吉田宽文好?奇地?问他们的费用。 “哼哼,不多不少,只要五円哦。” “……”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 ★两个少年(夜斗、雪音),来自《野良神》。 第81章 五円……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有点?懵。 他们俩交换了个眼神, 都从彼此眼睛里觉察到了不可思议。 第69章 五円算多吗? 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联系的通讯费都不止五円。 “你是不是对东京的物?价有什么误解?”吉田宽文心情复杂地问,“五円确定是全部的委托费用?” “当然是全部费用。我们从不说谎。”少年说着, 还拿出手机,翻找出相册, 给吉田宽文他们看,“我可是有做过照顾婴儿、帮忙找猫、清洁浴缸等的工作哦,这些都是证据。” 翻盖手机的相册里存放着他的工作记录。 禅院直哉扫了一眼, 直接问:“你们确定五円能让你们在这里生存?” 叫做雪音的少年露出沮丧的表情, 说:“没办法?,我和夜斗的存在感?太低了。如果不给出超低的价格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我们的处境可能会更糟糕。” 这是什么逻辑? 禅院直哉觉得他们的想法?本?身就是错的。 哪怕他从来不缺钱,但他还是对普通人的生存成?本?有些认识。 “我劝你们还是把委托费提高比较好。就冲你们接的这些委托,哪怕把委托费提到一百日元, 也会有人欣然接受。” 吉田宽文赞同禅院直哉的想法?。 不过比起这个,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要?探究。 “你们是人类吗?” 他这话一出,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滞。 禅院直哉瞪了吉田宽文一眼, 对其话语感?到无语。这种话是随便能够说出来的吗?宽文太没有防备心了。 但既然承诺要?保护宽文, 他也做好了一旦面前的两人有什么异样,他就展开攻击的心理准备。 “欸, 我、我们看上去不像人类吗?”叫做夜斗的少年话音僵硬了不少,他眼眸里闪烁着慌乱,整个人看上去像还没有上色的画稿。 反倒是雪音很淡然,说了句:“我们是人类。” “不好意思, 是我有些敏感?了。”吉田宽文弯起嘴角,收拾自己?弄乱的局面,“因为?最近总有可怕的传闻出现, 比如吸血鬼袭击人、十字路口少年诅咒、人莫名被碾成?肉泥,搞得我对自己?所处世界的安全度有了一些怀疑。” “我和直哉之前去河屯君乐园也曾经遇到过可怕的事?。” 雪音:“河屯君乐园?” 吉田宽文:“你们也去过那个乐园吗?” 夜斗一听?到河屯君乐园顿时恢复了精神,说:“我们去过哦,还和河屯君合了影。” “那个乐园有点?可怕。”禅院直哉在这个时候补充吉田宽文没有说完的话,“平白无故地上长了竹笋,湖里还会出现鲨鱼,旋转咖啡杯直接撞了出去……” “简直是恐怖电影剧情走进现实。” 夜斗和雪音听?到这话,瞬间汗流浃背。 他们好像去的还是同一天。 只是比起一头雾水的两人,夜斗和雪音自然知道为?什么河屯君会出现那么离奇的事?情。 是贫穷神明小福出现在了那里,引发了河屯君内的游乐园灾难。 要?知道神明有时也不是给人带来幸福的,总会有一些给他人带去灾厄。但他们没办法?对两人说明,只能尴尬地说“你们没事?就好”。 吉田宽文一直有留意他们的神色变化,夜斗和雪音好像对河屯君乐园为?何会出现那种事?有一定的了解。 那种超自然现象应该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吧?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存在。 他看向他们摊位上的东西,买了两个代表祝福的御守。 夜斗和雪音见他如此爽快付款,心情很是高兴。 “对了,你们不要?忘了这个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们。”夜斗也没有忘记在这个时候推销业务。 禅院直哉感?觉他们有点?怪怪的。 当他们离开摊位,他就把想法?说给了吉田宽文。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表示:“也许这个世界还有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存在。” “这么看还是咒术世界比较安全。”禅院直哉握住吉田宽文的手,轻声说,“至少那里不会有各种复杂的存在。” “好像是这样。”吉田宽文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如此的事?实。 在咒术世界的人类应该不用担心被吸血鬼攻击,莫名被碾成?肉泥,去游乐园遇到超出常人理解的灾难事?件。 但九年后的涩谷事?件的惨烈程度,也带来了让人无法忽视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更让人无法言说的绝望。 “我感?觉我们有必要?时常翻阅咒术历史书籍,了解了解早已走入历史的那些咒术师、咒灵的资料,免得九年后他们走出历史,回归到众人的视野。” 禅院直哉挑起了眉,手指戳了下?吉田宽文的脸颊,问:“我要夸赞你很聪明吗?” “不用。”吉田宽文表情认真,“我也没有很聪明。” 这话取悦了禅院直哉。 他扣紧吉田宽文的手指,唇角上翘:“其实,你没有很笨。有时,反而比其他人要?更聪明。” 对于这样的夸赞,吉田宽文欣然接受。 毕竟,他很少会听?到如此的话语。 他们之后去神社转了转,倒没有祈福,只是在周围走了走,买了点?小吃,就去了餐馆吃饭。 从餐馆出来,两人又去看了场电影。 电影是涉及箱根驿传的励志题材,讲述了大学?生为?了准备这样的比赛的有笑?有泪的热血日常。 每到新年期间,一年一度的箱根驿传就拉开了帷幕,历时两天,往返于东京和神奈川的箱根,届时也会有全程直播。 这种题材的电影很好,能够淡化这个世界恐怖元素的影响,让人觉得世界还很安全。 禅院直哉没有把电影看完就睡了过去。因为?睡眠不足外加食困,他急需要?补充睡眠。 等电影结束,他才恢复了精神,拉着吉田宽文离开电影院。 他们没有了在外面逗留的想法?,又回到了公寓。 新年过去后,众人除了讨论过年期间都去了哪里外,就有人开始期待二月份的情人节。 “这可是我们在高中过的最后一个情人节。今年我一定要?收到本?命巧克力。” 有人把话题抛给禅院直哉,问他之前过情人节的时候,有收到多少巧克力?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82章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 禅院直哉微抬起下巴, 神色难掩高傲。 他上私立学校的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不?计其数。当然,他对这种节日?没有多大兴趣, 那些巧克力也没有被他吃掉,而是随口交待别人处理?掉。 “不?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最终稍作矜持地回道。 “啊啊啊啊, 禅院这是在炫耀吧炫耀?” “没办法,他一看就是很受欢迎的家?伙。我?们问那个话题,简直是自取其辱。” “可恶, 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长得帅的人那么多, 凭什么就没有我?一个!” “所以,世界本身就不?公平。快点接受现实吧,山下。” …… 教室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禅院直哉被嘈杂的声响弄得不?耐烦,目光随即落在吉田宽文身上,想要?看对方的脸来消除烦躁。 对于他来说, 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拥有清冷面庞的宽文赏心悦目,那勾起的唇角也完美极了。他想到两人亲密时, 宽文拉起他的手, 亲吻他的手腕, 他的心脏就忍不?住加速跳动。 比起情人节的巧克力,他更?想和宽文做一些比巧克力滋味更?好?的事。 吉田宽文单手托腮, 对周围的喧闹声响没有多大感受。他的余光扫到禅院直哉,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 情人节前夕,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偶遇夜斗、雪音在街道上贴广告, 上面的内容也和情人节有关。 大致意思就是鲜花秒送,巧克力秒送!圆无暇过?情人节的情侣一个罗曼蒂克的梦。 吉田宽文问他们会收取多少费用。 夜斗伸出一只手掌,表示:“五円哦。” 即便是节日?, 他们也没有想着涨价,完全是走心的价格。 禅院直哉感觉他们没救了。 “总有一天,你们会因为定价太低而饿死。” “不?用担心这个啦。”夜斗很是乐观,“只要?度过?现在的一阵艰难时期,我?就能迎来被信徒簇拥的好?日?子。” “信徒?”禅院直哉眉头微皱,继续问,“你是什么不?知名教的教主吗?” “教主的话,身份有点太低了。”夜斗眼睛眯起,背景亮起了虚幻的光,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想象之中,“我?可是要?做大家?都信仰,供奉的神明哦。” 第70章 “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但某个时刻笑过?头,被口水呛到又开始狼狈的咳嗽了起来。 能被口水呛到的神明,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夜斗提及的“神明”,或多或少引起了他们的一些兴趣。 这个世界继存在吸血鬼、诅咒他人的都市传说后?,多出神明的设定好?像也能接受。 至少,神明比其他存在要?友善多了。 “你真的是神明?”吉田宽文试探性地问。 终于止住咳嗽的夜斗揉了下发红的脸,整理?好?表情,严肃道:“虽然我?现在的名气还?很微弱,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国内最有名的神明哦。” 禅院直哉不?抱任何希望。 他看了看对方手里还?没有贴好?的宣传单,淡淡地说了句“加油”,便拉着吉田宽文离开了。 吉田宽文本来还?想继续探究一下神明的设定,可见禅院直哉兴致缺缺,他也没有再问。 “如果他真是神明,说不?定能够诛杀吸血鬼,也能超度都市传说。” 而且费用说不?定也是五円。 光是想想,他的安全感陡然暴增。 “听起来是不?错。”禅院直哉没有否定吉田宽文的猜想,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他真能做到的话,怎么可能名气那么小?” “或许这跟他们的存在感过?低有关。”吉田宽文分析。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可我?觉得那不?是影响他们名气最大的阻碍。” “可能吧。他们太年轻了,看上去?没办法被人类信赖。” “他们也许都活了上百年了。” “啊……”吉田宽文眨了眨眼,“我?完全没有看出来。” 见敏锐的宽文又变得迟钝了起来,禅院直哉捏了下对方的脸,没好?气地说:“既然把?他们当做神明,自然要?正视他们长相和年龄有可能严重不?符的事实。” 吉田宽文认真地接受着教育,好?奇地开口:“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神明?” 禅院直哉:“应该有很多。” 吉田宽文:“不知道咒术世界有没有神明。” “应该没有。不?然,我?们禅院家族不可能不知道。” “那个天元大人从某种意义上有点接近神明。” “那只是你的想法。” 情人节当天,整个空气都弥漫着浪漫的气息。还?没到学校,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就能感受到那种别样的气氛。 有些人迫不?及待在校园门口就把?巧克力拿了出来,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校园、教学楼的楼梯、走廊、教室内,已经成为了出现巧克力最频繁的区域。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也有准备巧克力。在昨天晚上,他们就在厨房一起制作了巧克力。虽然失去?了那种未知的惊喜感,但是结果还?不?错。两人准备在中午吃掉巧克力。 他们拒绝他人送的巧克力,默契地说已经拿到了想要?的本命巧克力。 听到“本命巧克力”,教室里的人不?少都尖叫了起来。 “我?也想要?本命巧克力。” “你们俩都有了本命巧克力吗?可恶,我?讨厌长得帅的人。” “下次投胎的时候,记得带上我?。我?下辈子也要?变成帅哥。” 面对众人的羡慕,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都只是淡定地表示他们太夸张了。 中午时分,他们去?了天台。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天台有人在告白?。 两人意识到打扰了别人,就直接离开了天台。他们决定到了放学回公寓后?,再一起吃巧克力。 放学路过?花店,禅院直哉直接走了进去?,买了一束玫瑰。然后?,他把?玫瑰递给吉田宽文,说:“这次,你应该会接受我?送的花了吧?” 看着递到面前的花束,吉田宽文微笑着接了过?去?。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83章 吉田宽文的心情完全没有上一个情人节那般沉重, 他?不需要去考虑很多事。直哉应该也有相同的感觉。 他?看着怀里的玫瑰,也想给直哉买一束,但被对方制止了。 “我们两个人之中, 只需要一个拿花的人。”禅院直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情桀骜, “若是两个人都拿着花,很影响气氛。” 是这样吗? 吉田宽文听得似懂非懂,最终只能尊重对方的想法, 跟直哉离开了花店。 * 回公?寓的路上, 吉田宽文怀里的那束玫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哪怕是充满浪漫气息的情人节不少人都对玫瑰,巧克力之类的事习以为常,可看到捧着鲜花的清冷少年?,他?们仍旧会多看上一眼。 他?们好?奇少年?是不是要把花送给喜欢的人,而他?身边的人是准备给他?恋爱计划出谋划策的好?朋友。 但看到那个好?朋友亲昵地捏了捏少年?的脸, 众人又多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少年?怀里的花是好?朋友送的,两人已经在恋爱了。 还真?是浪漫的画面。 禅院直哉觉察到他?人看过来的目光, 心情很愉悦。这一次的他?可不是想要和宽文谈恋爱的人, 而是宽文的恋人。 对方也不会突然逃走, 他?们会过一个非常完美的情人节。 这份愉快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他?们吃完晚饭,就?开始享用之前做好?的巧克力。 香醇浓厚的巧克力滋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搭配电视机里的恋爱曲子,情人节的气息更浓了。 禅院直哉身体下倾,将头贴在吉田宽文的腿上,享受着舒适的膝枕。对此, 吉田宽文轻轻抚摸直哉的头,两人享受了一段较为静谧的时刻。 等到以往洗漱的时间到来,客厅的气氛瞬间缱绻了几分。 享受膝枕的禅院直哉坐起身, 凑近吉田宽文,亲了亲对方的唇,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一起洗澡的话。 吉田宽文垂下眼眸,回吻了禅院直哉,眸底氤氲着浓重的暗色。 洗澡的时间和圣诞节那晚一样漫长,浴缸里的地板湿漉漉的,不断有带着入浴剂泡沫的水溅下来。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环抱着吉田宽文肩膀的禅院直哉眼尾泛红,不断有热浪涌上来,让他?不住地颤抖。 吸入的空气燥热、潮湿,丝毫感觉不到凉爽。即便之后到了卧室,一切好?像也没有多少改变。 禅院直哉身体被之前的亲密抽走了大?部分力气,就?连离开浴室,都是被吉田宽文给抱着。 明明他?才?是力气最大?的人,却在亲密时丧失了主动权,这让他?很是生气。 他?伏在吉田宽文身上,想要继续之前的亲密。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做到最后。 为了表明决心,禅院直哉还指了指床边的桌子。吉田宽文按照禅院直哉的指示,拉开了桌子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两盒安全措施。 原本缱绻的气氛陡然飙到激烈的程度。 吉田宽文将其放在了枕头边,然后将禅院直哉压在了身/下。 那两盒东西应该是直哉趁着他?做家?务的时候,外出去便利店买来的。 别扭的少爷在探索愉悦方面向来坦率,直白。他?的手触碰着直哉的脸、脖颈、胸口、腰腹……听着对方乱掉的呼吸声?,他?微笑着俯身,将吻落在直哉的唇上。 情人节的亲密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整个身体都被愉悦浸染的禅院直哉躺在吉田宽文的怀里,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下午才?醒来。 今天是周六,他?们不用去想着上学?的事。 虽然如此,但是醒过来的禅院直哉多多少少为自己之前晕过去的事情感到羞耻。 他?可是从小接受咒术教?育,就?连体术都很厉害的咒术师,怎么?能在那个时候表现得像个经不起风浪的菜鸟。 一想到舒服到近乎崩溃,想让宽文救救自己的画面,禅院直哉的表情就?很难看。他?竭力收起思?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此时吉田宽文已经做好?了午餐,敲了敲门,询问禅院直哉要在餐厅吃,还是在卧室用餐。 “当然是在餐厅。”禅院直哉用着相对平静的语气说道。他?看了下已经换好?的睡衣,直接从床上起身,下了床。 地板干净整觉,之前扔在那里衣服和安全措施的包装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无论是床单,被罩,还是枕套都换成了备用的。 所有能够证明昨日混乱的证据都已经消失不见。唯一还有些痕迹的,大?概就?是他?们这两个事件当事人。 禅院直哉绕开吉田宽文,然后去了浴室。 见直哉少爷如此淡然,吉田宽文反倒不淡定了。他?还以为直哉会生气,生气他?做得过分,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第71章 他回到了餐桌旁,等待着直哉。 关?于情人节的亲密,或许他?还需要再等几天提起。到那个时候,他?再向对方道歉应该也不迟。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禅院直哉从浴室出来后,就?说起了之前的亲密。 “你?留下的痕迹也太多了吧。”禅院直哉面色微红,用着羞恼的语气控诉吉田宽文的恶劣行径。 不只是脖颈,胸口,就?连腿上都留下了痕迹。他?该庆幸临近毕业,就?连体育课都没有了,不需要面对更衣室换衣服的尴尬情况吗? 被控诉的吉田宽文没有搪塞,表情严肃,很是认真?地开始道歉,说自己的确做得有点过分。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目光地注视着宽文。但他?没有盯很久,就?被午餐的香气吸引了注意,饥饿感陡然涌了上来,让他?开始用起了午餐。 吉田宽文见对方动筷,自己也跟着用起了午餐。 空气中的僵硬气氛被稀释,等用完午餐,禅院直哉就?没有了之前的气恼,随之而来的就?是淡淡的困倦。 他?又想去睡觉了。 但骄傲促使他?要保持清醒。 之前的亲密耗费的体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不能如此怠惰,认为自己需要睡觉。 禅院直哉以为自己意识很清醒,但是在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的吉田宽文眼里,直哉双目失神,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要叫醒直哉吗?还是顺势提供膝枕,让直哉顺势沉入梦乡?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84章 吉田宽文走近禅院直哉, 在对方面前抬起眼皮看过来时,伸出手,问直哉要拥抱吗? 禅院直哉愣了愣神?, 随后起身,来到宽文面前, 倾斜身体,额头抵在对方的肩膀。 他有点困了,不想再搪塞。 见状, 吉田宽文顺势抱住了禅院直哉, 等对方困意更?深时,带着?直哉去往客厅的沙发休息。 看着?熟练把他的腿当做枕头来用的直哉,他眼睛微弯,手指轻抚着?对方的面庞。 直哉少爷很可爱。 然而,可爱的直哉少爷过了两天后, 又开始向吉田宽文发起挑战,声称这次自己绝对不会以狼狈的反应结尾。 “可我并不觉得晕过去的直哉少爷……”吉田宽文还想说什么, 就被禅院直哉用手捂住了嘴。 “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多?余的话。”脸颊通红的禅院直哉目光里满是羞恼。 吉田宽文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受了直哉的挑战, 然后…… 再次被崩溃到向他求救的直哉可爱到。 清冷面庞染上欲色的他并没?有解救直哉,反而不断地将身影重/叠。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水被风垂落,打在玻璃上。雨声传入室内,淅淅沥沥,好像房间内也在下雨。 禅院直哉嗅着?空气里的潮湿, 身体颤抖,最终晕了过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吉田宽文再也没?有听到直哉少爷说要发起挑战的话。 不过, 禅院直哉好像喜欢上了新的亲密方式。即不以卧室为地点,不做得天昏地暗,只在其他地方,比如客厅,浅尝辄止。 吉田宽文自然清楚直哉的想法。 对方肯定是觉得之前做得程度太激烈,所以想要再适应一下。 他之前就认为他们的恋爱进展太快了。他们的确需要慢下来,为感情再打打基础。 周末午后,客厅的电视播放着?春日赏樱的宣传广告。 穿着?浴/袍的禅院直哉靠在吉田宽文的肩膀,面色潮红,手指陷入对方衣服的褶皱里。无数的热/浪冲刷,他只觉得呼吸到的空气稀薄得可怕。 吉田宽文瞥见禅院直哉的克制,幽深的眼眸眯起,身体稍稍动/荡,就将那份安静彻底摧毁。 即便是浅尝辄止,他也没?有说要敷衍了事。 * 高中?毕业典礼到来,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在这个世?界的生活也要画上了句号。 配合完其他人的拍照请求后,他们就在校园门口留下了独属于他们俩的毕业合照。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禅院直哉说要洗出来,放到相框里。 吉田宽文:“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会不会好奇你什么时候去了其他地方上学?” 禅院直哉:“也许别人以为我在cosplay,装作和你在同一个学校。” 今天的吉田宽文开启了直播,观众们听到他们的对话,纷纷乐不可支。 [反正?,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真的是校友。] [这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感觉有点爽(doge)] [之后,他们就要回?到咒术世?界了。不知道伏黑惠现在怎么样~] [长?大后的伏黑惠好帅!伏黑惠的爸爸伏黑甚尔也超级帅气!期待之后再和他们相遇。] [@吉田宽文@禅院直哉,毕业快乐!!!]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用来两天的时间,将他们的东西打包,然后通过穿越送到了咒术世?界。 虽然有想过把这些东西扔掉,轻装回?到咒术世?界,但是他们对同居后的很多?东西都带有感情,最终也没?有扔掉。 咒术世?界的时间并没?有流逝多?少,很多?人都以为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旅游了,并未察觉他们穿越了。 吉田宽文依然是禅院直哉的跟班,住在禅院直哉旁边的房间。只是到了深夜,他们会缠在一起,将白日的疏离一一碾碎。 禅院直毘人还是热衷喝酒,见到吉田宽文的时候,还会对其推荐什么酒好喝,然后就被禅院直哉制止了。 他可不希望宽文喜欢酒精。 吉田宽文对酒没?有多?大兴趣。 因为目前的时间线错过了大学入学考试的时间,他决定明年再去考试。 现在的时间,他继续在直哉的指导下练习体术和咒术。 禅院直哉对吉田宽文的指导很是用心。在床上找不回?的面子,尽可能地在训练场上找回?。看着?对方狼狈,但又反应迅速地接招,他的心情舒服了很多?。 在他的指导下,吉田宽文的体术和咒术突飞猛进。 一起出任务时,禅院直哉看着?吉田宽文迅速躲闪咒灵的攻击,召唤章鱼恶魔,快速祓除咒灵后,多?多?少少有了一种作为指导老师的愉悦感。 他们结束任务后,还特意去了埼玉县见了还是小孩子的伏黑姐弟。 看着?严肃的伏黑惠,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交换了个眼神?,不免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长?大后的伏黑沉稳可靠,成为了涩谷灾难里不可或缺的战力。现在的惠还在成为战力的路上。 “看我的动感光波~”来伏黑家里做客的野原新之助再次向他们安利动感超人的厉害。 伏黑惠对小新很是照顾,还会给小新买小饼干。 吉田宽文见到如此友爱的画面,说:“惠将来肯定能成为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 野原新之助挥着?小手,表示:“伏黑哥哥绝对能够成为学校里的老大哦。” 禅院直哉感觉他们的话不冲突,惠应该能凭借武力值变成学校里最不可惹的人。这样的人自然备受瞩目,人气很高。 伏黑惠倒是很困扰。 他既不想变得受欢迎,也不想成为老大。 伏黑津美?纪看着?弟弟眉头微皱的表情,笑了笑,没?有说话。 坐往回?京都的电车上,禅院直哉头靠在吉田宽文的肩膀睡了过去。 望着?窗户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不知怎么的,吉田宽文竟然回?忆起他刚成为对方跟班的第一天两人的对话。 “看在你脸长?得不错,还有时尚品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记忆只有七秒的无礼。” “鉴于你记忆只有七秒的份儿上,我需要再告诉你一次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禅院直哉。” …… 他的记忆并非只有七秒。 他会一直记得直哉的名?字,和直哉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