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谈一个国外谈一个后翻车了(1v2))》 暴露了(女口男+扇奶) 玉少微刚下实验台就收到了张叙昭,什么叫做你已经在我的公寓等着了,等一下,什么叫你研究生考到了我的学校。 一个本来改在北京的人此刻却横跨了一万多公里跑来了洛杉矶这对吗? 昨天她作为二作沉允执一作的文章通过了期刊评审,两人高兴昨晚疯了一晚上,垃圾桶里面存满精液的安全套还没来得及扔。 她啐了一口自己当初为了给国内的张叙昭表忠心把他生日设成了公寓门锁密码。 不过想到昨晚的疯狂,玉少微忍不住夹起细长的双腿,穴里分泌出点点湿意。发现了又怎样,张叙昭离不开她,她知道。 推开门玉少微没有看到人,还没有反应过就被张叙昭摁跪在地上。 粉色的没有使用过几次的性器弹在她脸上,玉少微刚想张嘴说话,这个空隙恰好被张叙昭钻了进去。 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压在她的食道。 玉少微理解他心里难受,只是任由他发泄。张叙昭的手向下解开她的白衬衫,摸到胸罩发现不对劲,从前面扯开了她胸罩的扣子。 玉少微的胸只有B杯,但胜在非常挺翘,两颗乳头红艳艳地立在雪白的奶肉上。 她的胸罩是前扣的款式,一扯就会散开。白天在实验室和教学楼她和沉允执不好做,但是吃个奶还是可以的,她的胸罩就是为了方便沉允执。 张叙昭显然也意识到了她这么穿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更加不客气,大鸡巴在玉少微嘴里疯狂地进出。玉少微此刻也有些挠了,用舌头舔着张叙要性器上凸起的青筋,喉咙收缩夹着他敏感的龟头。 张叙昭闷哼一声,扬起右手一巴掌落在她左边的奶晕上。 他明白玉少微上床时候的爽点,下一巴掌精准无误地扇在了她左边的奶头上。他力道把控得刚刚好,恰到好处微微疼痛带来的爽感。 玉少微被这一巴掌扇得呼吸错乱,喉咙突然收紧。 这一夹张叙昭再也忍不住,他快一年没有做过,精液喷涌而出。长久没有释放过精液又浓又多,玉少微感觉不少顺着食管直接流进了胃袋。 剩下的太多填满了她的口腔,一些顺着唇角流到了外面。 张叙昭看她被上的双目失神,没忍住拧了一下她的奶头。他连着几下动作都只动左边的奶子,右边的被冷落让玉少微有些空虚寂寞。 “小昭,我右边也要。”玉少微捧着右边的美乳上赶着道。 张叙昭看到她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精液已经被她吃了大半,但是说话间嘴角还是有溢出来的浓精。 “贱人,婊子,”张叙昭骂道,“你就这么贱,我在国内等你,你在外面干什么。” 张叙昭嘴上这么骂,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哭了。手上依旧在掐她的乳肉,但眼眶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滑下来。 玉少微看他这样子,心疼坏了,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抬手给张叙昭擦去了眼泪。玉少微今天穿的长裙,此刻隔着一条内裤坐在她的大肉棒上,她能感受到身下的巨物散发的热气和硬度。 但张叙昭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玉少微知道他还在较劲。 冷脸做一下是情趣,一直这样就自讨没趣了。玉少微推开他自己站起来,把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小口精液吞了下去,然后把唇角擦干净。 玉少微睨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就不喜欢你这副不成熟的样子。” 张叙昭看着玉少微重新扣起胸罩,把奶子塞回去的动作,想到半小时前收到的挑衅短信。是一段昨晚玉少微叫床的视频,视频里她主动挂在男人身上,粗大的鸡巴在她腿间进出,一只有力的臂膀圈着她的细腰。 “他那么好,那你去找他吧。”张叙昭赌气道。 玉少微最烦别人威胁她,反正她的东西在沉允执那里也有一套,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从玉少微这儿开车到沉允执那里十分钟,她总觉得嘴里有一股精液的腥味。 玉少微从包里拿出两条漱口水,站在绿化带旁漱口结束了才准备上楼。沉允执这里她来过很多次,或许是刚和正牌男友口交完现在又要来和小三做爱的背德感让她比往日还要兴奋。 她上电梯时电梯里还有个看着十八九岁的男生,应该也是学校的学生。 男生看出来了她大概率刚刚经历过一番云雨,目光落在她腿间的三角区。玉少微对这种目光很受用,逼肉又夹紧了一些。 电梯达到十三楼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咕咚一声吐出一团粘液。 玉少微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男生看着她绝佳的腰臀比,在想这个骚货后入起来绝对爽爆了。 不过13楼住的是个男生,她应该是来找男朋友的。 男生暗骂了一句贱人,有男朋友还夹着逼到处出来勾引男人,迟早有一天被人抓走强奸插逼内射。 被外室强上了(强制+内射) 沉允执在可视门铃里看到来的是玉少微有些意外。 虽然他发了挑衅短信,但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能把玉少微气来他这里。玉少微的性格他最清楚,喜欢被需要,享受当救世主的感觉。 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展现出他想要玉少微。 玉少微刚进屋就被他压在了门板上,沉运执什么话都没说就去脱她的内裤,然后是熟练的剥去她的内衣。 挺翘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拍在他脸上,香晕了。 玉少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根硕大的性器就入了大半进去。张叙昭的大鸡巴上翘,无论是口交还是插逼的时候顶着她的敏感点都给做爱增加了几分情趣。 相比之下沉允执的性器要朴素许多。 他的肉棒长度跟张叙昭的差不多,但是要更粗一些,如同一柄重剑劈开她的肉刃。哪怕现在只进入了小半根还是顶的玉少微阴道发酸,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在张叙昭那里没有被满足,刚刚又被视奸,玉少微此刻直接就高潮了。 沉允执惊讶于她今天的敏感,直接抱着她去了卧室。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是玉少微被半根鸡巴顶的不上不下,沉允执业没有动作。 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刚插进去就高潮了。”沉允执拨了拨她的乳头,笑着道,“也是,刚做过是会敏感一些。” 沉允执经常做实验,指腹有一层薄茧。 这一层薄茧和敏感娇嫩的乳头接触给触摸带来了别样的风味,玉少微发出一声声低吟。她到这里其实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她就是贪吃又小食量,吃两口就饱了。 “那个,师兄,要不今天先别做了。”玉少微说道。 “玉少微,”沉允执喊她全名了,证明真的是生气了,“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是啊,本来我也是见不得光的。” 沉允执嘴上这么说,却强行分开她的腿,将一整个性器尽根插入。 哪怕已经睡了两三年了,玉少微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太刺激了。沉允执没有理会她,掐住她的腰开始死命的抽插。 玉少微本拉力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人道,但沉允执此刻的强势确实是激怒她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不准操我。”玉少微急眼去推搡他,沉允执只是俯身吻住她说不中听话的嘴。 玉少微柔软的乳房和他结实的胸肌相贴,她说不好听的话沉允执就更快地插她的骚逼。 她疯狂夹紧自己的阴道,蠕动穴肉,沉允执感到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困难。玉少微的逼本就小,这么一夹爽得他头皮发麻。 沉允执的目光落在她光洁无毛的粉逼上,大拇指指腹按压在她的阴蒂。 玉少微最受不了这里被摸,美背弓起来,导致胸乳被高高挺起好像在邀请人品尝。本来的娇吟声变成了呵斥呵斥的喘气声,沉允执加快速度抽插,龟头没一下都碾在她的敏感点上。 在玉少微第二次高潮的一瞬间沉允执张口含住了她右边的奶头。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沉允执抬起她的屁股方便自己入的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玉少微的灵魂给撞碎。 啪!啪!啪! 沉允执较劲一样又插了百来下,最后在她甬道的伸出释放出了积攒一天的浓精。滚烫的热精让玉少微爽的说不出话,只能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沉允执将鸡巴拔了出来,任由玉少微嫩逼里的精液流出来。 “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他惹你生气了?我早说过,比你年纪小的就是不成熟,跟这种人在一起很累的。”沉允执性器虽然没有插进去但依然抵着她的穴口,或许是刚刚做的太爽了让他有些飘飘然,一边低头吻她的唇一边道。 他等来的是玉少微的一巴掌。 “谁允许你这么说他的。”玉少微用了十足的力气,沉允执脸上立刻浮起了红痕,“我去隔壁房间了,明早之前不准跟我说话。” 玉少微站起来套上衣服,顾不上还在汩汩流精的小穴。 沉允执盯着她双腿间流出的白精,心里面的妒火熊熊燃起。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一直陪着她的人是我! 不过是几分年少的情谊,何至于她到现在都对那个人百般维护。 那他这些年自甘下贱,明知道她有男朋友了还陪着她算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能识相一点,为什么不能永远不要过来。 玉少微回到她的房间才想起来腿心还没有清理。 精液黏腻地糊在逼口并不好受,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先简单冲淋了一下,然后两根细长的手指从逼里掏出大坨的浓精。 穴肉翕动,玉少微并没有立刻把手指拿出来,而是在里面进进出出。 她纤细的手指根本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空虚后知后觉翻上来,她一手粗暴地揉着胸前一手在底下胡乱戳着。 与她一墙之隔的主卧浴室,沉允执也不好受。 想着玉少微倩影自慰的事情沉允执不是第一次干,但今天怎么都没有状态,人就在隔壁却不能操。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越想越不甘心。 为什么那个人一来就跟他甩脸色,把他当成什么了,反正他在玉少微眼里也就是个热的按摩棒。 玉少微当晚是在沉允执这里住的。 她第二天直接跟沉允执一起去了学校,中午的时候收到了张叙昭做了一桌子菜的照片。她唇角勾了勾,果然男人的脾气还是要磨一磨。 玉少微推了同组师姐的午饭邀请,说她今天要回去吃。 师姐调侃她终于懂了一点生活情调,不是天天在实验室啃速食了。玉少微觉得家里有个男人真好,下班还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不过想到如今张叙昭也考了过来,怕是以后会经常在学校见面。 第三章惊奇雨夜爱(番外后入+内射+强制) 预警:本章为番外,与正文无关。女大学生×藏在床底的变态杀人狂,无三观下限,禁止带入现实,仅为满足作者恶俗xp。 玉少微是一名校外合租的女大学生。 在图书馆待久了她回到校外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将包匆匆扔在床上就钻进了浴室。今天外面下大雨她身上全都淋湿了,她必须马上冲个热水澡。 玉少微看着卧室地板上的一滩水,歪头思考她刚回来的时候有吗? 算了,太累了,不想了。玉少微坐在床边抹着护肤品,打算抹完尽快睡觉。突然,她感受到了脚腕上有冰凉的触感。 随之而来的,是脚背上像是被什么黏腻地东西划过。 玉少微一阵猛蹬挣脱了那只手,整个人在床头缩成一团。一瞬间脑子里面划过了很多片段,什么床下有人女鬼索命。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床边站着一个穿湿漉漉雨衣,手拿细长钢刀的男人。 玉少微一下子想起来回来路上看到的新闻:已连杀十三人连环杀人犯今夜再犯案,请广大市民注意自身安全。 “把内裤和裤子脱了,跪在床上。”男人冷冷地说道。 玉少微被这句话搞懵了,不是要杀她,这是要强奸她。呜呜呜呜,先奸后杀,更惨了。玉少微攒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杀你。” “我会把你的浪逼捅烂,就用这把刀。还会把你的两个乳头都割了,奶子划烂,然后扔到流浪汉里面。他们的鸡巴都是几个月不洗的,上面全是泥全是细菌。他们可不会管你下面那个洞有没有烂,只会把脏鸡巴捅进你的伤口里面。伤口混合着精液还有泥巴,骚逼慢慢就烂了。” 玉少微吓得立刻脱了自己的下装,跪在床上翘起光溜溜的屁股。 一道闪电划过,玉少微发现男人只能算得上是少年,看模样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但他脱下裤子露出的性器和年龄极其不符合,硕大的蘑菇状龟头让人看了直吞口水。 少年摸向玉少微露出的小穴,摸到了一阵湿润。 玉少微在黑暗中听到了一声嗤笑,随即是巨物毫不留情地插入骚穴中。少年感受到她的收缩,嘲笑道;“被杀人犯强奸你也有反应吗?” 玉少微没有说什么,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害怕的浑身发抖。 但身体的快感骗不了人,蘑菇状的龟头每次进出都会刮着内壁的敏感点,插到底的时候则是会卡在宫颈口。 玉少微有几分学生的恃才傲物,不愿意屈服于淫威之下,只能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少年弯下身,从她的睡衣伸进来,双手包裹住她的双乳。哪怕是第一次进行性爱他也能感受到,这双奶子的手感形状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极品美乳不能品尝一下那真是暴殄天物。 他下身动作没有听,依旧像是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插,在没有和玉少微商量的前提下把她整个钉在肉棒上旋转了一圈。 穴肉被拧在一起争先恐后的裹着大鸡巴,玉少微感觉自己的精神快奔溃了。 她的脸正好被月光照着,少年这才看清楚玉少微在哭。他最烦女人哭了,哭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哭得难看死了。哭什么,我操的你不爽?”少年皱眉道。 “你无耻!”玉少微气急了,都忘记现在把鸡巴放在她逼里的人是个十四个人的连环杀人狂,一边哭一边骂道。 少年摸上她的美腿,看着她在月光下白花花的长腿,恶劣性顿起。 少年把她的双腿并在一起举起来,放到同一边的肩膀上。双腿夹紧让她的逼夹得更近了,少年没忍住发出低喘声。 “我无耻?现在夹得这么紧的你更无耻吧?”少年嗤笑道。 他嫌玉少微哭得烦,拿出尖刀贴在乳头上。玉少微能感受到冰凉的刀刃和刀上的血水顺着她的奶肉浑圆的形状留下来,少年雨衣上的水珠甩在她的乳晕上,刺激得玉少微乳头战栗。 “奶头都立起来了,”少年低头含住她的奶子,“还说自己不爽。” 少年又把她转了回去,玉少微怕他一怒之下真把自己杀了,只能尽量压低腰肢抬高屁股,方便她去操穴。 羞耻心和求生欲来回交织,她精神奔溃下忽然开始浪叫。 穴肉开始疯狂挤压性器,少年本来就是第一次,动情的开始吻她的后背和耳垂。玉少微奶头被少年拧着,肉棒激动下竟然直接射出来了。 处男精又浓又多,少年射一半突然将鸡巴抽出,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玉少微的被沟里,精液逐渐在她的背沟里积聚,和她的汗水淫液积聚在一起。 少年这才想起来刚刚只顾着嘲讽她,都忘了吃奶子了。 少年把她翻过来,头埋在她的双乳间。她的两颗乳头硬的像石子一样,被嗦着的时候又爽又疼。 他痴迷于玉少微的奶香。 等于玉少微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那根操的她魂不守舍的大鸡巴已经被他塞回了裤子里面,徒留玉少微满身流精的躺在床上。 “如果敢告诉警察,他们抓不到我,但我有能力找到你学校你家里再操你一次又一次。” 玉少微蜷缩在床上脑子很乱,顾不上翻窗离开的少年。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迷迷糊糊间休息了一小会儿。 直到第二天身上的精液都干了流下白痕她才反应过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少微在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的搓着身上的痕迹,怎么洗都觉得自己不干净。好不容易洗完又要去洗床单,穴里还有昨晚被蘑菇头刮过的爽感。 玉少微不知道要不要跟警察说,又怕自己被报复。 她脑袋还顿顿地,打开手机发现短信收到了自己昨晚满身精液的裸照,挺立地红艳奶头在雪白的奶子和浓厚的精液中特别明显。 水这么多(站立+潮喷+内射) 玉少微中午刚踏进房门就被人压在了墙上。 张昭叙没有脱她的内裤,直接从旁边弄开一条缝直接把龟头挤了进去。玉少微发出一声娇吟,细长的脖颈扬起,张叙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玉少微的内裤边卷到了逼里,异物感让她又爽又难受。 站着的姿势很消耗体力,玉少微只能双手环住张叙昭的脖颈。玉少微的娇喘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叙昭单手解开她的纽扣,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没穿内衣?你就这么骚,你实验室的师兄师弟都能看到你的凸点吧。” 张叙昭将她的双腿圈到腰上,死命地往她的骚逼里面挤。玉少微被撞到脑子发晕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声女人的浪叫。 “啊啊啊!老公的大鸡巴操的骚货好爽。” 玉少微双眼含着泪光,是被撞到子宫口产生的生理性眼泪。张叙昭上翘的性器每次尽根拔出再插进去都会带起媚肉的一阵震颤。 “你也叫出来,要不要跟她比比谁更骚。” 玉少微的嘴唇被他的吻撬开,两人唇齿交缠,好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玉少微想起来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至今都觉得很美好。 父母给了玉少微一大笔钱让她把想玩的地方都玩玩。 那时候两人刚确定关系,旅行路上除了逛景点就是在做爱,在机场的卫生间、三亚的私人沙滩、阳光普照的草地,只要是僻静无人处都可以。 “小昭,嗯,好爽,好爽。” 张叙昭听到她的呢喃,手指插进她的长发,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更深了。没关系的,她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还是爱我的不是吗? 张叙昭身材练的很好,玉少微右手顺着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路向下。 玉少微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张叙昭被她作乱的双手给弄乱了呼吸,腾出一只手控住了她一直在摸交合处的动作。 “摸摸你的骚阴蒂。”张叙昭带着她的动作往那里。 张叙昭松开一只手导致她本来盘在腰间的一条腿滑落下去,小穴骤然变得狭窄差点把他夹射,他只能把她另一条腿往墙上压。 玉少微的阴蒂本来就敏感,被张叙昭带着一顿乱戳,她更是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要把浪逼操穿了,小昭好厉害,一年不见操逼更厉害了。呃呃呃,操死我了。” 张叙昭没有说话,只是埋在她的锁骨处埋头苦干。 玉少微突然不可控制地下体开始痉挛,然后喷出一股半透明地液体。液体碰到张叙昭的腹肌上,然后顺着引力滑落在他的肉棒和屌毛上。 她双目失神,口不能言,张昭叙看她这样亲着她的耳垂和脖子的敏感点安抚。 “姐姐怎么被操喷了,潮吹爽不爽?”张昭叙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头,一边在她耳边道。看她不回答是真被操傻了,干脆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也射了出来。 张叙昭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性器抽出来精液被内裤拦住,全都堵在身体里。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玉少微觉得很心安,她仰头去吻张叙昭,生怕他会离开自己。张叙昭很少看到玉少微这么依赖人的一面,看来是真的操狠了。 他揉着玉少微的乳房到:“乖,我去热饭,吃点东西。” 玉少微躺了一会儿缓过来,夹着逼里面的精液懒洋洋地不想动。等张叙昭热好了饭菜才慢吞吞地起身,坐到了餐桌旁边。 “你学校去报到了吗?”玉少微问道。 “还没有,不是八月份报道吗?”张叙昭给她盛了一碗汤,“多喝一点,排骨冬瓜汤养气血的。” 张叙昭的手艺是很好的。 “可以早点去见见导师,你早来不是为了见导师吗?那你来这么早干什么。”玉少微一边喝汤,一边问道。 “来操你。”他说得咬牙切齿。 “你应该知道,沉师兄和我在一起很多年了,这些年他帮助了我很多。”玉少微放下汤碗,说道,“所以我不会和他分开,但你放心,你才是我男朋友,也会是我未来的老公。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分开了。” 玉少微两个都想要,两个肉棒各有千秋,她一个都放不下。 张叙昭明白,玉少微在通知他而不是和他商量。他不能失去玉少微,如果容忍一个沉允执可以换来她的愧疚和怜惜,也可以。 “下午跟我一起去见见同组的同事和老师吧。”玉少微看到他点头,握上他的手说道。 “总归你才是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人。”玉少微笑意盈盈道,“才是我要介绍给别人,跟我比肩而立的人啊。” 张叙昭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果然少微最在意的还是他。 玉少微下午有组会吃完饭就和张叙昭一起去了实验室,玉少微在午休间隙向大家介绍了张叙昭。或许是男人的第六感,张叙昭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沉允执。 张叙昭单手搂住玉少微的腰,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沉允执。 玉少微脸微微发红,一想到自己的正牌男友和小三都在这里,她的逼里还夹着男朋友的精液…… 玉少微也抬眼看向沉允执。 沉允执的目光晦暗不明,旁人或许看不懂,但玉少微明白他想上她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玉少微不免开始幻想,沉允执当着张叙昭的面上她的样子。 张叙昭会加入吗? 玉少微想象着两个人一起摸她的奶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一个在前面吃奶接吻,另一个吻着她的后背,两根肉棒都抵着她的下体。 要是两个人一起在她身体里射了…… 那么多精液她接得住吗?一想到这些玉少微腿心开始发痒,面上泛起了一层潮红,明显到旁边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Is the laboratory too hot?”师姐问道。 (是实验室太热了吗?) 玉少微连忙摆手,旁人没看出来但是沉允执可是看出来了。显然,小馋鬼又欠操了,这次可不能这么快满足了。 一边给男朋友打电话一边口交(女口男+内射 玉少微是学物理的,理科研究生一般都忙得要死。 一周一次的组会,教授进来先挨个骂了一遍,然后开始轮个点出问题。玉少微记录完自己的问题,又喊上了师姐和沉允执一起讨论解决方案。 等她忙完已经五点多了,怕打扰到别的还在准备实验的同学只能去mon room。 她刚mon room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下一秒门被关上还传来了落锁声,她转头看过去果然是沉允执。 “少微,给我口好不好?”沉允执钳着她的下巴,问道。 此刻的沉允执露出的偏执让玉少微都有些害怕,她最清楚沉允执表面温文尔雅,内里比谁都疯。今天她给同事介绍张叙昭显然刺激到他了,但是玉少微真的不喜欢给人口交。 “不要。”玉少微皱眉别开脸。 沉允执扣着她的腰吻下去,强势又不讲道理,吻的玉少微节节败退。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玉少微还没有摸到就被沉允执抢了过去。 来电显示是沉叙昭。 全世界最好的阿昭,沉允执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备注这么刺眼过。他按了接通键,玉少微瞪大眼睛看着他。 电话接通一秒,两秒,三秒。 玉少微妥协跪下来含住沉允执的性器,先是用口腔全都包住,然后整个吞进去。大概是口交的经验并不多,玉少微的动作显得很笨拙。 “Her experiment is not yet over.” “About half an hour.”沉允执说完这句话把电话挂断。看着玉少微双手握着他肉棒讨好他的样子,一阵怒意。 电话挂断地一瞬间玉少微吐出嘴里的大鸡巴,扬起一巴掌。 沉允执挨了一巴掌并没有生气,只是钳制住她的胳膊,把人按在沙发里。他从来不耍嘴上功夫,三下五除二脱了她的内裤。 存了一下午的精液慢慢流出来,实在刺眼。 “他只以为是你同事接的电话,我跟他说你还有半小时实验结束,他会来接你。你最好让我在这半小时以内满意,否则他会看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沉允执一边说,一边直接将性器捅了进入。 玉少微被顶的挺起胸腔,沉允执掏出一只她的奶子。 似乎是有意惩罚他,沉允执不管她是否舒服,只是一通乱插。他也不吃她另一边奶子,任由她发痒发骚。 玉少微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不想再来一次,只能用小逼去吸去夹他的性器。 玉少微肚皮被顶出沉允执肉棒的形状,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两人虽然都很投入,但是都觉得很不尽兴。 沉允执看着她骚逼里被挤出来的精液,伸手去掐她的乳头。 “少微,你说他看到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一起操你的样子,你逼这么小会被操坏吧。或者说有一个人去干你的骚屁眼,好像还没干过你的后门。” 沉允执提起她的腿,让她腰部悬空,整个人被他操的如同在一叶扁舟里颠簸。 乱晃的奶子扬起好看的弧度,玉少微就像是一个性爱娃娃。沉允执看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没意思,皱着眉又抽了几十下。 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了,他还没有再激怒一次玉少微的想法。 最后五分钟他在玉少微的逼里面射了出来,张许昭是很守时的人,玉少微立马把衣服穿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果然张叙昭准点出现在了学院门口。 暑假学校里面没有什么人,张叙昭见到的第一时间摸向她的下体。手指拉出一条乳白色极长的银丝,精液混合着玉少微的淫水。 “真乖,还真夹了一下午。”张叙昭笑道。 玉少微非常心虚,其实骚逼里的精液早就被换成了别的男人的了,刚刚两人还mon room里面疯狂的做爱。 晚上回去依旧是张叙昭做饭,她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里把精液扣了出来。 玉少微披着浴巾有些疲惫,刚走出淋浴间就收到了视频通话。她不想理沉允执,本来想挂断地,却误触了接通。 这一接通她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沉允执带着银框眼镜,坐在沙发上脆弱又漂亮。下身顺着漂亮的腹肌看下去是一柱擎天,龟头愤怒地对着她。 “干什么呢?”玉少微声音哑了,清高也装不下去了。 沉允执没有立刻回话,他那边灯光昏暗,看不清表情。唯一能证明他内心波动地是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和跳动地性器。 “想你,幻想干你。”沉允执毫不避讳道。 玉少微镜头下滑,从嫣红的奶头划过,落在了张开的骚穴上。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撑开穴肉,像是在邀请他插入。 “骚货。”沉允执暗骂道。 沉允执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青筋凸起的肉棒,上下撸动。龟头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看的玉少微口干舌燥。 沉允执摆出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 散落的衬衫、起伏的胸膛,低沉的喘息,到底谁是骚货,玉少微心里吐槽道。反正,张叙昭一辈子摆不出这种姿势。 玉少微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沉允执自慰,然后把浓白的精液射在手机屏幕上。 她吞了一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男朋友仅仅一墙之隔在给她做完饭,自己却在这里和野男人视频做爱。 她的骚逼吐出一股水。 “想要了?”电话那头沉允执声音懒洋洋地,还带着一股餍足的感觉,道,“想要就来找我呗。” 玉少微没有理他,把电话挂断了换上睡衣。 厨房里张叙昭正在做最后一道炖菜,玉少微从后面抱住他。绵软的乳房和坚硬如石头的奶头压在背上,让张叙昭血脉下行。 “想要了?”张叙昭问道。 玉少微其实没那么想要,毕竟刚欣赏完一场视觉盛宴,只是身体里感觉还没下去也就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反正张叙昭也不可能在饭点跟她做。 含着狼鸡巴和男朋友说话(番外人外+车震) 预警:小红帽×狼人,暗黑童话,纯属满足作者个人恶俗xp,无三观无下限,自行避雷,内含人外 玉少微是小镇最美的女孩。 她家境富裕,父母都十分爱她。在隔着一个森林的另一个村子住着她的外婆,外婆给她缝了一件漂亮的红斗篷,很多人都喊她小红帽。 她还有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 男朋友什么都好,对她好还非常有钱,唯一的遗憾就是男朋友的性能力不怎么行,那根东西太小了。 每次做完玉少微都不尽兴,但男朋友的性器已经再也立不起来了。 今天是她和男友一起坐马车去看望外婆的日子,玉少微又穿上了外婆给她做的那件红斗篷。男友从马车后方入口将她扶了上去,自己则到前面赶车。 昨夜做完第一次后玉少微依旧腿心发痒,口了男友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个软脚虾。 她上了马车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她感到下体有痒痒的触感,睁开眼是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如果不看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少年和人类长得几乎一不一样。 玉少微想到小时候听外婆说森林里面住着女巫和狼人,狼人在青少年到成年的阶段会逐渐褪去狼人的特征,等到成年时除了身形高大和正常人类完全没有区别,直到满月之夜才会显现真身。 面前的很显然是一只未成年狼人,据说成年之前的狼人心智是不健全的。 玉少微感受到了一只粗壮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和穴口,内裤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少年狼人被淫水的味道刺激的发情,撩开内裤将手指插了进去。 空虚已久的小穴,哪怕只是一只手指插进来穴肉都争先恐后得裹上去。 玉少微想要呼喊,想要求救,但在这个闭塞的小村子里如果让人看见她被一个狼人摸了逼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敢想。狼人在她骚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手指拿出来时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的手指都被少女的淫水包裹着。 狼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低头舔着手指上的淫水。 生物的一切都屈从于本能,狼人把早已经硬的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只一眼,玉少微呼吸都快停滞了,那根肉棒的程度至少是她男朋友的三杯,跟她手臂差不多粗,龟头大小如同鹅蛋一般。 被这么大的鸡巴操得有多爽。 玉少微的贱穴天生窄小,媒婆都说她的花穴是极品。但这么大的插进去,会被插坏吧,会撕裂吧。 “你下去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能和你做。”玉少微一着急,竟然试图讲道理。 狼人才不管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雌性说话真烦,然后同时吻住了她的嘴唇和插入了那个他喜欢的粉色小洞。 玉少微一瞬间被填满了,太大了,要撑裂开了。 不过顶了三下,玉少微的小逼就如同失禁一般流出淫液。情动的味道弥漫在整个马车内,狼人解开她红色的斗篷,摸向她胸前的柔软。 狼人是第一次做爱,虽然这个雌性看着比他的同族要小很多,但她里面好舒服啊。 玉少微还没想好怎么办时,马车突然停下,她听到了往后门过来的脚步。这一下把玉少微吓到了,穴道骤然紧缩,差点把狼鸡巴夹射了。 “小红帽,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儿,坐车太久会晕车的。”男友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称呼是家里人叫的,和男友确定要结婚后他也经常会这么叫。玉少微想到此刻自己穿着外婆做的斗篷,骚逼里却插着一个狼人的大屌。 “我,我不舒服,先不下去了。”玉少微说道。 她被顶的其实已经快说不出话了,那少年狼人脸看着稚嫩,胯下之物却实在骇人。她想起和闺蜜看故事书里面的童颜巨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到外婆家还有走快两个小时,”男友在马车外皱眉道,“还是下来走走吧。” 玉少微的红斗篷被狼人脱下来,他将玉少微的裙子脱下,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又吸又舔之下很快立了起来,奶晕都扩大了一圈。 玉少微怕他把车帘子掀开,喊道:“我说了我不要下去,我累了,都被你吵醒了。” 狼人喜欢她奶子的奶香味,兴奋之下在她浪逼里的性器又扩大了一圈,玉少微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撑死。 玉少微从小被千娇万宠,男友也怕她的大小姐脾气,连忙说自己去河边打水。 听着脚步走远,玉少微终于忍不住如同挺尸一样躺在座位上,任由狼人啃咬自己的胸前。她忽然感觉胸前一阵刺痛,原来狼人的尖牙不小心咬到了她。 玉少微脾气起来,一下子掐住狼人的脖子。 她的力气对于狼人不过是挠痒痒,看到他无动于衷,玉少微凝聚全身力气,甚至是手臂肱二头肌凸起。 在同族之间表达爱意也时常使用啃咬和踢打的方式,狼人并没有有意识到少女生气了。 玉少微全身肌肉紧绷,穴肉缩紧到了极致。第一次经历性爱的狼人不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只觉得所有血液都往下身去,随后猛烈地喷射出精液。 犬科动物射精后会锁结,肉棒迅速在少女的贱逼中涨大。 玉少微实在忍不住开始痛苦地哀鸣,锁结时间长达二十分钟左右,这二十分钟里她忍受着狼人在她全身乱摸。 他的尾巴时不时扫过玉少微的长腿,有时又逗弄她身前的乳珠。 等到时间结束,他拔出鸡巴还有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精液射出来。 动物可没有事后照顾雌性的习惯,玉少微回过神时狼人早就不见了。她的小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里面还有汩汩流出的精液。 玉少微拿出手帕将流精的地方堵住。 等到了外婆家男友只是觉得玉少微走路的动作有些奇怪。事后她觉得满足又撕裂痛,有了对比她越发嫌弃男友。 洗澡被压在玻璃门上做(后入+虐乳+内射) 沉允执七月中跟教授一起去出差走了半个月。 等再见到是在同校一个中国女生的订婚宴上,玉少微被这个女生的男朋友追求过,本来不想去的,但转念一想以前关系还是不错的,还是去吧。 第一天没有活动,大家舟车劳顿到西雅图都只想回酒店。 沉允执喊她去他那里,玉少微准备洗个澡上去。虽然张叙昭会不开心,但是她确实很久没见沉允执了。 权衡之下她还是准备过去。 清水进到眼睛里面,玉少微刚准备拿毛巾去擦,忽然感觉一只大手从她的下身探过来,一根手指插进骚穴里。 “小昭,别弄。”玉少微嘤咛道。 张叙昭的iPad上登过玉少微的微信号,她忘记退登了,他自然看到两人的聊天记录了。嘴上答应是一回事,行动怎么样又是另一回事。 玉少微很瘦,但浪穴却极其饱满。 两瓣肥嘟嘟的阴唇有力的夹着他的手指,里面清液一直在往外流出。他另一只手摸向玉少微的胸,咬着她的耳垂。 “别去,我也能满足你。”张叙昭哼唧唧道。 玉少微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从后面被张叙昭插了进去。龟头进去时擦过阴蒂,然后直达她最深处的隐秘之地。 张叙昭拿起毛巾将她脸上的水擦干净。 他扶着玉少微的腰将性器全部插进去,然后大手一擦把本来凝聚在玻璃的水汽擦干净,然后将人摁在玻璃上。 玉少微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乳珠战栗然后又被挤进了乳肉中,乳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叙昭并没有着急抽插,而是先去吻她的肩膀。 淋浴间正对着镜子,玉少微可以看见自己此刻情动的模样。 张叙昭害怕玉少微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吻住她的嘴唇,下身也开始快速的抽插。来的路上两人不方便做,只在无人处吸了会儿乳,根本满足不了什么。 张叙昭的右手挤进缝隙,捏住她的奶头。 玉少微的乳头被他吸肿了,此刻被捏着有轻微的刺痛。这份刺痛在意乱情迷中刺激她的神经,让她又清醒过来。 玉少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爬上潮红,奶头肿大了一圈。 张叙昭抬手将水打开,除了身后快速地抽插,还有密集的水点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奶头贴在玻璃上冰冷地触感提醒她现在的淫乱。 说是后入,但其实浴室里面玉少微基本上是直立的状态。 这就导致张叙昭没办法把所有的鸡巴都插进去,不过从对面的镜子里,两人可以看到粉嫩的性器在饱满的肉穴里进出的样子。 张叙昭挤了一点沐浴露,双手揉搓出泡沫。 他的宽肩死死压住她,她的美乳压在玻璃上被压成了奶饼。张叙昭沾满沐浴露的手摸上她的蜜桃臀,然后一路向上到腹部。 他张开双手裹住玉少微的双乳,将两只粉透的奶子都裹满了沐浴露。 或许是玩奶子玩的太投入了,张叙昭许久没有动下身的肉棒,玉少微忍不住开始自己扭动屁股往大鸡巴上面坐。 “馋了?我就说能满足你,今天别去那里了。”张叙昭柔声哄道,身下的动作一点不温柔。 奶子上面沾满了沐浴露,再贴到玻璃上就不防滑了。张叙昭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奶子慢慢滑下来,然后在空中荡出好看又淫荡的弧度,看的他性器又粗了一圈。 张叙昭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根丝线,将她左边的乳头勒住。 然后丝线又从左边穿到右边,两颗乳头被勒的充血发硬,中间他打了一个蝴蝶结。玉少微所有注意力都在奶头上。丝毫主义不到张叙昭一个提胯猛插,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啊!” 玉少微的道德感很低,虽然已经答应了沉允执,但是现在张叙昭把他操爽了不去也就不去吧。子宫口的紧致无处可比,但刚插进去的性器下一秒却全部拔出。 玉少微本来眯着眼睛,此刻感受到空虚骚穴疯狂翕动,眼睛也睁开了。 她刚准备抱怨,却整个人被张叙昭翻了过来。张叙昭从腿弯把她拖起来,重力下坠时性器自然地重新滑入贱穴,短暂地离开后迎来了更热烈的欢迎。 “怎么换姿势了?”面对面的姿势让玉少微难得有些害羞。 抱操的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让龟头捅开子宫口更容易了,张叙昭一下子插进去三分之一。他吸着右边奶头,然后张开嘴把奶头奶晕和乳头全都含了进去。 “被操了这么多次,都吃过两个男人的肉棒了,怎么还害羞?”张叙昭挑逗道。 玉少微双手患者他的脖颈,本来想逞凶斗狠一番,结果刚准开口就被张叙昭颠起来然后又重重落回他的大鸡巴上。 “你说得对,”玉少微声音分岔,“我应该再多去吃点男人的屌,就不会害羞了。” 小贱货找死。张叙昭埋头在她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性器如同打桩机一样进出,每一下都把龟头抽到逼口,然后再插到子宫里面乱搅。 “我和他谁爽?”似乎是报复,张叙昭又在她另一边乳晕上留下牙印。 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玉少微忍不可忍,抬手就是易部长扇在张叙昭的帅脸上。但玉少微不知道的是,主人的巴掌,简直是对贱狗的奖励。 “他爽!”玉少微生气的大喊,“他操我比你操的舒服多了。” “宝宝下次用力一点,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让你的嘴还这么硬。”张叙昭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凑到她耳边嬉皮笑脸地说。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玉少微后面才意识到前面不过是开会小菜。她当晚在浴室里被射了三次,淋浴间一次,洗手台一次,坐便上一次。 每一次精液都充盈子宫,到最后她小腹鼓起,像是怀孕三个月。 张叙昭给她清理的时候抠了十几分钟才弄干净,玉少微的骚逼到第二天直接肿了起来,连走路都很奇怪。 被奸了一整天(雄竞) 第二天是订婚前的单身派对,玉少微权衡下穿了一套很普通的西装套装去。 她和苏月儿以前关系也不错,直到她谈了个花心的男朋友。她开始疑神疑鬼,所有和她男朋友走得近的女生她都要针对,甚至只是以前被她男朋友追过的玉少微。 现在他们要结婚了,玉少微说不出祝福的话,但还是来了。 内厅是新娘和朋友说话的地方,张叙昭进不来。玉少微简单和苏月儿说了两句话,最后把订婚礼物送给了她。 她本来是想出去找张叙昭的,刚准备离开却被拉进了旁边的一个侧厅。 “不是说好来找我的吗?”沉允执话是这么说,但已经在动手解玉少微的衬衫扣子了,三下五除二就脱了她的上衣。 “你松开。”玉少微推他,“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沉允执看到她背后、肩膀和胸口的红痕,尤其是乳晕上的牙印彻底激红了他的眼,道:“放心,我跟苏月儿说了我不舒服,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玉少微去抢自己的上衣,结果下身的包臀裙拉链也被他顺势拉开了。 “滚,我不想做。”玉少微下面还肿着,现在没有一点做爱的心思。沉允执直接横抱着她去了沙发上,右腿挡住她加推的状态,膝盖抵在她的贱逼上。 浪逼被按的一阵酸爽,玉少微忍不住娇喘一声。 沉允执想脱她的内裤,结果被玉少微死活不配合。他毕竟比玉少微大两岁,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横过自己。 他勾起玉少微内裤的一边,真丝的材质一用力就撕开了。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入目是红肿的小穴。原来昨晚把他放鸽子了是跟被人上床了,看起来做的还挺过火的。 他手指长,压在阴唇上,一用力进去半根。 “疼,干什么?”玉少微被弄出了生理性泪水。看着她的眼泪,沉允执是又心疼又生气,知道疼昨天跟那个贱人做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疼?”沉允执从她包里找出药膏,道,“你昨天跟人上床的时候在干什么?” 玉少微最烦别人管她了,她放鸽子是不对,但凭什么管她,嘴硬道:“呵,我跟我正牌男友做爱关你什么事情,你别忘了你才是见不得光的野男人。” 她倒是分得清。 沉允执提起她的腰,扣着她的头吻下来。这个吻完全丢掉了他平日里的骄矜与自持,恨不得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 随后,是一滴落在她颈窝的滚烫眼泪。 “少微,你数过的,就算他来了也不会不要我。我原也是可以给人做正经正头男朋友的,我跟了你你不是说会对我好对我负责的吗?”沉允执抱着她的手都在发抖,我见犹怜。 玉少微连忙捧起她的脸,吻了一下他的唇。 “我没有,你帮我涂药好不好。”玉少微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将长发别到耳后,轻声慢语道。 沉允执将药膏挤在手上。然后把她肿起来的阴唇用药膏均匀的覆盖一层。 他涂完了药把剩下的腰挤在了自己的屌上,玉少微眼眸微微眯起,下一秒性器顶开两瓣阴唇,直接顶了进去。 “你干什么?”玉少微皱眉问道。 “不是要涂药吗?”沉允执欺身而下,把她压在沙发里,摸上她的乳房,“那当然是里面也要涂了,用肉棒帮你上药啊。” 或许是因为涂了一层凝胶在表面,虽然有些酸胀但不痛。 玉少微腿被他架在肩上,他抽插速度不快,但九浅一深把玉少微搞得不上不下。她像是在汪洋巨浪上行驶,被他一人把控着。 玉少微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要流干了。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但不管她怎么缩紧花穴讨好沉允执他都不射出来。最后她只能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玩烂的性爱娃娃。 沉允执一个深顶,将她第四次送上了高潮。 与此同时,他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将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玉少微欲求不满的扭了扭屁股,然后伸手摸向肚子上的精液。 “我出差期间,一次都没自慰过。”沉允执说道。 玉少微喜欢那种花穴被浓精糊住的感觉,他故意没有射进去就是在惩罚她,惩罚她昨晚放鸽子的事情。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指把精液挑起来,然后将手指放到嘴巴里。 沉允执看着她自己吃精液的样子,粗屌再次充血膨胀了起来。他将玉少微拉过来,挺腰重新插入,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干得她尖叫连连。 沉允执就这样把她翻来覆去在沙发上奸了一天。 沙发到底不是为了躺卧设计的,玉少微腰部发酸,感觉要被操散架了。他不愿意射在骚穴里面,每次都射在她的肚子上。 到最后她的头发、奶子、后背、小腹甚至脚丫上都被一层厚厚的精液覆盖。 最后一泡精液射出来颜色已经很淡了,两人都大汗淋漓。玉少微蜷缩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见人,她这个样子不知道以为被人轮奸了呢。 最后沉允执抱着她去了侧卧的盥洗室,勉强把她身上的精液给擦干净了。 粗糙的毛巾划过奶头、下腹、阴蒂等敏感点的时候,玉少微没忍住又开始发骚,浪穴直吐淫水。 沉玉执的掌心贴在她的阴蒂上。 掌心温度高,烫的玉少微舒服至极。谁料,下一秒,沉允执拧了一下她的阴蒂。玉少微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更勾人了。 “发什么骚,还没挨够操?”沉允执掐住她的下巴质问道。 单身派对从早上持续到晚上,两人从内厅到外面的大堂,暗灯让两人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除了张叙昭。 原来今天消失了一天是去跟这个贱男人上床去了,他有没有把你的贱穴操肿啊,小逼被干烂了吧,被野男人玩坏了吧。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看着两人在舞池翩翩起舞,他要气死了。 奴,卑贱(番外女上位+女调教男+内射+射 预警:本章为番外,不影响故事主线。男花魁×暴戾长公主,女上位,女调教男,射尿预警 大齐皇帝年幼,永安长公主玉少微总览前朝后庭。这位长公主有谋略有手腕,唯一不好的就是名声。 牝鸡司晨、虐打驸马、豢养男宠,不过玉少微不在意。 她抬眼看向屏风后跪着的男人,他身穿反复的宫装,头上插满了珠花。隔着薄纱做成的屏风,也挡不住他那张绝世容颜。 曾经天下门阀之收的公子,当然是极好看的。 “萧竹心,你后悔惹怒我了吗?”玉少微让人将屏风撤走,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后缓步走过去。 “我……”他才刚出声,如玉的手指就被玉少微狠狠踩上去。 “什么我,你这样卑贱的人,如今已经不配再用我自称了。”玉少微狠狠掐住他的下巴,看向那张她曾经朝思暮想的脸。 三个月前,玉少微把萧竹心强行绑到了公主府。 萧竹心绝世跪在公主府大厅,被传为一段美谈。下药、捆绑、迷奸,玉少微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从了。只不是因为,他爹位高权重是文臣之首。 而现在,萧竹心的父亲因为写反诗被发现,全家抄家流放。 “奴,卑贱。”萧竹心当然可以继续傲气,不过就是一死罢了。但一想到在边关受苦受冻的老父,还关在监牢里面的母亲和妹妹。 男人的美来自脆弱,玉少微看他眼眶发红的样子,生出一股凌虐欲。 她一把扯下了萧竹心头发上的珠钗和发环,他头皮被拉得疼痛,但不敢说。三千青丝如瀑,萧竹心主动上前为玉少微解开衣带。 “求殿下给奴一个伺候殿下的机会。”萧竹心低声道。 玉少微的外衣已经褪下,里衣松散地挂在身上。嫣红雪白的奶肉和乳头若隐若现,萧竹心发现自己可耻的对着这个抄家灭族的罪魁祸首硬了。 “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只剩下里衣,坐下来。”玉少微命令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萧竹心还是把所有的衣服都褪了下来,然后坐在垫子上。他和那些在公主府里面等待她临幸的男宠没有任何区别,不,他是男妓,更卑贱。 玉少微踢掉一只绣鞋,踩在他下腹硬挺的性器上。 “萧家治家极其严苛,男子一生只能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不能有任何妾室同房。你还未曾娶妻,看来本宫,是你第一个女人了。” 玉少微加了一点力度,萧竹心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脚趾挑起萧竹心亵裤的一角,她拉下去的一瞬间,一根硕大的阳具弹射而起。饶是玉少微阅男无数,也不得不感叹实在是太大了。 她用脚心虚踩在他的龟头上,好烫,插到骚逼里会很爽吧。 长公主做上位者做习惯了,连做爱时也不太愿意费口舌。她从暗格里取出一条长鞭,是平日里赶马用的。 玉少微少年时也是女扮男装去过学宫的。 她的骑射出色,哪怕是学宫里最优秀的萧竹心也无法与她比拟。想起那些同窗的日子,玉少微竟然有些怀念。 她扬起一鞭子,落在了他的胸口。 “现在,把衣服脱了。”玉少微命令道。萧竹心虽然早已听说过玉少微在房事上追求刺激,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 刚刚那一鞭子下去,他胸口上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雪白的肌肤上的绯红色让人食指大动,玉少微下一鞭子精准的掠过他的奶头。这一鞭子她用了十成的力气,萧竹心的奶头迅速肿起来。 玉少微又迅速抽了六七鞭子泄愤,不过力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毕竟她一会儿还要用。 萧竹心始终一言不发,玉少微觉得没意思,俯身握住他的肉棒,悬空坐在正上方。一滴淫水从长公主的小穴里滴到了萧竹心的龟头上,处男敏感的肉棒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女上的姿势让大鸡巴进了一半掐住了。 最难受的是萧竹心,没有玉少微的吩咐他不敢动,但是玉少微自己就算拼命往下坐巨屌依旧卡在她的肉穴里。 玉少微心一横,用力向下一坐。这一坐或许是太用力了,龟头直接抵到了松软的宫颈口。 哪怕萧竹心自诩是翩翩君子,此刻被极品名器一夹也什么都忘了。看着玉少微美丽的脸庞和高耸的奶子,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操,捅进她的子宫,吃她的奶子和嘴唇。 玉少微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累的她娇喘连连。 “睁眼,看着我怎么奸你的骚鸡巴。仇人上你你都这么硬,你贱不贱啊!”玉少微扇了他一巴掌,嘲讽道。 此刻的萧竹心已经不觉得自己在被羞辱,只觉得她的手好软好香。 他唾弃自己,但也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海里。萧竹心第一次射的时候玉少微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处男精快速充盈她的胞宫和阴道甚至涌了出来。 玉少微躺在他胸膛上,张口含住他被抽肿的奶头。 刺痛让萧竹心清醒,不过片刻他的性器再次挺立充血。他开始自我怀疑,难道他真的是教坊嬷嬷说的,天生骚浪贱,在仇人的花穴里都能这么快硬。 玉少微还没清醒过来就被萧竹心提起腰肢,按在了肉棒上。 虽然依旧是女上,但这次的主导权在萧竹心手上。他快速挺胯抽插,带出一股股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这些精液星星点点的涧在玉少味的小腹、手臂、奶子。 “大胆贱狗!我让你动了吗?”玉少微喊道。 萧竹心没有管她,张口含住她的奶子。原来女人的胸部这么绵软香甜,她坚硬的奶头让他忍不住去吸取嘬。 玉少微快被颠散架了,终于等到了大鸡巴跳动,她知道要射了。 可下一秒射进来的水柱强劲有力,卡在她的子宫口射了足足有半盏茶时间。玉少微被热尿射的吱哇乱叫,但她金贵的骚穴被贱公狗的狗屌射了尿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第十章睡美人(男口女+潮喷+睡奸+内射) “半甜型napa产的红酒。”张许昭递给她一杯,玉少微没有任何防备就喝下了。 喝完后她觉得自己好困,最后张叙昭抱着她回房间休息,在路上她就睡在了张叙昭的怀里面。张叙昭把人放在床上,低头吻她的小脸。 不乖的人就该被操死。 玉少微在药物的作用下其实是半醒不醒的,皮肤呈现淡粉色,浪穴温度开始升高吐水,敏感异常。 张叙昭一路从眼睛吻到小腹,睡着的少微真乖,想怎么上怎么上。 手指插进去里面已经很湿润了,他用中指在里面差抽了十几下,又抽出来把手指上的淫水给舔干净。 淡淡的甜味和骚味,很好吃。 张叙昭张嘴先含住她的阴蒂又吸又嘬,随后向下舔了一下她的嫩穴。小逼给出了热烈的回应,他将舌头卷起,像性交一样插进她的骚逼里。 玉少微的逼很窄小,哪怕只是舌头插进去都有明显的挤压感。 舌头虽然没有性器插的深,但胜在十分灵活,可以把肉壁上的敏感点都照顾到。玉少微被舔的舒服,哪怕人还在昏迷,但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 张叙昭一边舔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肉棒从西装裤里解放出来。 药物作用下玉少微的水很多,张叙昭咕咚咕咚喝了半天,老婆浪逼就是要给老公吃的。身下的鸡巴硬的发疼,提醒她还有正事需要做。 他刚将舌头撤出来,玉少微的贱逼突然开始蠕动。 然后一大股水吐了出来,直接浇在了张叙昭的脸上。淫水顺着他立体的五官向下流,好像是刚洗完脸一样。 不知道刺激到了张叙昭哪根神经,他忽然感到一阵兴奋。 宝宝好棒,这么能吐水,还奖励他。张叙昭俯下身去吻她的嘴唇,两人的口水、淫水交汇着,吻的玉少微喘气连连。 身下的大屌在穴口蹭着一直进不去,急的不满的开始发涨发疼。 张叙昭扶着他的鸡巴捅进去,因为药物作用她的穴道更烫更紧致了,他没忍住发出餍足的喘息声。 他动手把玉少微的衣服脱光。 奶子是好看的浅粉色,乳头变成了深红色,翘起来十分讨喜。他摸上乳头,细细摩挲着,感受她的情动。 玉少微舒服的呻吟着,感觉被抛到了云端。 药物作用下里面软的吓人,好像马上就要化成一滩水。媚肉全都变成绕指柔裹着狗屌,就算是让张叙昭死在她身上也行。 更令人着迷的是乳肉的奶香。 宝宝要是有乳汁就好了,宝宝的乳汁一定很好喝。张叙昭听说人乳比牛乳要甜,宝宝的奶一定跟甜牛奶一样香。 但是不想让宝宝怀孕,怀孕好累好痛。 而且小孩子好烦,不过好想让宝宝大着肚子给他操。张叙昭被自己的心声吵烦了,只能低头更加用力的操玉少微。 哎,有没有不怀孕产乳的办法啊。 玉少微半睡半醒见觉得下体有什么东西,但眼皮很重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挤压插进来的东西想让它出去。 张叙昭本来就在分神想事情,被玉少微这么一夹,直接射了。 射了。张叙昭第一次对自己的性能力感到怀疑,但是宝宝的浪穴里面热热的好舒服,不想拿出来了怎么办。 玉少微第二天醒来除了落在脸上的阳光,最先感知到的是小逼里的新奇。 经过一夜肉棒已经胀到了一个她一动就会顶到敏感点的地步,她本来是想把鸡巴从骚逼里面拿出来的,结果几下戳弄她竟然有感觉了。 张叙昭还没醒,她只能自己坐在他的屌上面套弄。 玉少微自己玩还不尽兴,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双乳,弄了一会儿没把张叙昭搞射出来,反而把自己玩高潮了。 她觉得让张叙昭这么难受着不人道,但套了几下娇穴实在是酸。 玉少微躺下去重新盖上被子,张叙昭像是个按摩棒一样被她扔在旁边也不管。一柱擎天立在那里,把被子都撑起来一个帐篷。 张叙昭醒过来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小没良心的。 八月份研究生院的人基本上都回来得七七八八了,张叙昭也需要开始去学院上课了,玉少微难得过了一段时间清水生活。 这中间沉允执搬了一次家,搬到了玉少微对面的空公寓。 张叙昭对此很不满,本来想哼哼唧唧想和玉少微上床,但她research question定不下来生气没有任何兴致。 刚开学玉少微精神抖擞,晚上跟着张叙昭去参加他的同学聚会。 张叙昭与她虽然是同学校的,但一个学物理,一个学药学。玉少微虽然和他的同学不熟,但认识不就熟了吗? 灯光暧昧,照得玉少微意兴阑珊。 美国甜心逗得她心花怒放,嘴都合不拢了。宽厚有力的手掌落在她的右肩,张叙昭加完酒水回来就看到了那人的手指陷在她露出的半边乳肉上。 她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乐在其中。 为什么要穿裙子,还是荡领的裙子,奶子都快荡出来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觊觎他的姐姐,她就这么勾人,怪不得会出轨。 虽然这个想法让玉少微知道会觉得很莫名其妙。 她今天穿了一条优雅知性的荡领白色西太后连衣裙,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这句话不亚于那个“你穿这么性感干嘛去”的梗。 玉少微有轻微的烟瘾,时间长不抽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她从包里拿出打火机和香烟,直接离开了包间往外走。走廊的尽头连接着阳台,夜店里面大家都纵情深色,这里倒是难得的清静。 她刚刚经过门口的时候,沉允执看到了。 沉允执今天和几个别的学校的朋友约来这边玩,倒是没有想到会看到玉少微,第一眼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玉少微靠在阳台栏杆上,裙子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单手夹着烟,玉少微轻轻的吐出一口烟雾,年轻漂亮的脸在烟雾里若隐若现。一只手垂下,让人想要舔舐她的手指。 欲拒还迎(阳台+露出+强制+内射) 玉少微被沉允执摁在阳台转交的栏杆处,哪怕为了不掉下去她也要死死攀着沉允执。 “沉允执?你怎么在这儿?”玉少微皱眉,她手上的烟还没有抽完,吐出一口烟雾到沉允执的脸上。 沉允执先是吻她的唇,她的女士烟是薄荷味的,口腔里也有薄荷香混着酒香。 他的手虚握着她的脖子,像是对待一件瓷器。然后是牵起她空余的那只手,揉摸、亲吻甚至是吮吸,像是信徒对待女神一样虔诚。 “你干什么?”玉少微问道。 “少微,”沉允执最喜欢她这种美人怒嗔又敌不过生理快感的样子,“我在这里干你怎么样?就在阳台上。” 沉允执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温柔,实则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尤其是张叙昭的到来,让他有了危机感,再也装不下去温良了。玉少微以前喜欢他在床上的小意温柔,最近几次上床他都干的又凶又急,把她搞得下不去床。 “不要,会被发现的。”玉少微推他。 “你乖乖让我操了,我们快点结束就不会。这里偏僻,不会有人来的。”沉允执已经从裙底摸到她湿润的逼口。 玉少微真的急了,这一着急反而给了沉允执机会。 他将玉少微的内裤脱下来,蹲下来看向她粉红吐水的浪逼。她这几天没来得及刮毛,阴唇上稀疏的毛发反而有些青涩感。 他慢条斯理的从西装裤中掏出性器。 玉少微的内裤挂在腿弯,插入的动作让本来就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更加亲密了。沉允执的西装裤没脱,外人看来只以为是一对甜蜜恩爱的情侣。 “快有一个多月没做了吧?”沉允执问道。 玉少微和沉允执这半个月轮流出差和蹲实验室,想做也没有时间做,沉允执闲下来只能想着她自慰。 他还发了一次视频给与少微。 视频里男人握着自己吐水的性器,他双目微微闭着,玉少微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其实沉允执在想象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床上后入。 玉少微的双腿被他打开然后顶入,沉允执想玩她的奶子,但是今天的裙子又没法掏出来。 这让沉允执很恼火,本来只插入了半根想让她适应一下,现在直接干脆一整根插到底部。光是这样还不够,将她转过来用后入的姿势。 沉允执将她抱起来,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 本来两人只是缩在角落,现在她的小穴直接正对着外面。他们在二楼,从外面走过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 看到少女粉嫩的骚穴含着男人粗大高涨的鸡巴。 沉允执欣赏着她的窘态,享受着她的迷离和收缩的浪穴。他没有着急孟浪的操逼,而是三浅一深的顶着。 “亲爱的,你真该看看你现在脸红的样子有多可爱。”沉允执凑到她耳边道。 玉少微觉得委屈,凭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可能会被人看到,他却西装革履衣冠禽兽,这不公平! 玉少微扬起自己漂亮的脖颈,轻声道:“哥哥,你也不行啊。” 沉允执听到她的这句话后槽牙咬紧,他最受不了她用这个词了。漂亮精致又张扬的眉眼,红润的嘴唇,不过更可口的还是下面的这张嘴。 “希望你下面这张嘴也能这么硬。”沉允执冷笑道。 玉少微很快意识到自己要为了刚刚的逞凶斗狠付出代价,这个姿势虽然插不到最里面,但是尺骨相撞,玉少微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她泪眼朦胧间睁开眼,发现下面有人路过。 阳台面朝北边,这条小路平时几乎不会有人经过,只有偶尔前面车位不够了才会有人来停车。玉少微心里面祈祷不要抬头,不要抬头。 偏偏那人没走,像是在等什么人。 玉少微怨极了沉允执,偏偏此时那人抬起了头,与她四目相对。玉少微确定,他看见了她被操的样子。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打扮暴露的女人走到他身边。 玉少微大概猜到了,这个男人是来嫖妓的。下一秒他把那个女人按在跑车的引擎盖上,没有做丝毫前戏就插了进去。 玉少微睁大眼睛,就算是那个女的是出来卖逼的,也不能这么对待吧。 这样插进去多疼啊。沉允执不满她的分心,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楼下车上交媾的男女,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两个男人隔空似乎较劲起来。 玉少微看到那个男人过一会儿就会往这里看一次,他每看一次沉允执操逼的动作就会更加粗鲁,她被顶的淫水乱飞。 玉少微想求他别操了,但又说不出求饶的话。 在一个男人操干和另一个男人的视奸下,玉少微竟然可耻的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快感,乳尖发热,浪穴紧缩。 “宝宝说是不想给人看到,但怎么今天贱穴这么兴奋啊?”沉允执笑着问道。 玉少微想说兴奋你妈,结果小逼不合时宜的夹了一下他的大屌,乳尖发烫发痒发硬的感觉也提醒她此刻是多么愉悦。 “我看你就是欠操,被人看着都能兴奋。”沉允执失去了逗弄的心思直接将她压在栏杆上。 “少微,要不我让那个男人上来一起干你?”沉允执压着她的腰,尽根插入又拔出,“被陌生人看着很有感觉是吧,那直接和不认识的男人做呢?” 玉少微说不出话,沉允执从领口掏出一只她的奶子。 楼下的男人看着少女雪白细长的脖颈和完美饱满的乳房,以及长裙下若隐若现的骚逼,性器硬的发疼,不管怎么操身下的女人都无法缓解。 而此时欣赏玉少微的淫态的人可不止楼下的男人这一人。 姐姐,原来你出来这么久,是躲在这里让人操你的浪逼。真是欠操的贱逼,到哪里都能勾男人,还玩室外漏出。 看到精液射精玉少微小穴时,张叙昭恨不得冲过去打死沉允执。 姐姐和弟弟就该是最亲密的人(番外姐弟骨+ 预警:本章含姐弟骨内容,真有亲密关系,同一个爹同一个妈。故事线与正文无关,是番外,背景是古代欧洲。 玉少微清晨实在阳光的爱抚下醒来的。 她身上穿着蕾丝花纹的睡衣,张开手臂侍女为她套上了繁复的宫廷礼服。家族庄园虽然大,但尚且到不了她走到父母的房间会感到气喘吁吁的程度。 但今天却是如此。 因为她决定要答应苏维尔家族的求婚,哪怕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她会嫁给这个家族的哪一个公子,她也从未离开过家乡却要嫁去王国最北边的地方。 她说出她愿意三个字时,母亲终日紧缩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她难道不心疼女儿吗?可没办法,父亲的私生子登堂入室,如果不牺牲女儿的婚姻甚至连儿子侯爵继承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出去!你们都出去!”玉少微回到房间就伏在床上哭泣,大喊道。 仆人赶忙拉上了窗帘,只留下一条细缝。玉少微伏在床上感觉自己眼泪都要流干了,或许是太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塞巴斯蒂安回到家里就听母亲说了姐姐要嫁人的消息。 他闯进姐姐的房间,看到的是她露出的半截光滑的后背。而顺着往下是她被束腰勒紧的腰部,宽大的裙摆衬托的她的腰部更加纤细。 让人想要掐断。 “塞巴斯蒂安,”玉少微被刚刚门口他和女仆的争吵声吵醒,朦朦胧胧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宫中的工作完成了吗?” 他目光落在姐姐微微露出的乳沟。 “我听母亲说你打算嫁给苏维尔,你见过你的结婚对象吗?你爱他吗你就要嫁给他了?”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直接质问道。 玉少微愣了一下,她不想让弟弟愧疚,不想让弟弟知道她是因为他才嫁人的。 “我已经看过画像了,显然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玉少微说道,“我嫁过去就可以做公爵夫人了,而且对方长得一表人才身形魁梧,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姐姐,那我呢?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吗?”塞巴斯蒂安追问道。 “我结婚了也是你姐姐啊,”玉少微只当是小孩子耍脾气,笑着道,“我们是姐弟,你怎么样都是我最爱的弟弟啊。” 下一秒,玉少微的嘴唇被塞巴斯蒂安含住。 “姐姐,最亲近的人是不会想离开对方的。我每天都想和姐姐在一起,姐姐却想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塞巴斯蒂安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摸到她的束胸里面。 “你干什么!”玉少微的声音都染上了惊恐。 反复的宫廷装不好脱,塞巴斯蒂安用了一点蛮力,扯坏了她的鱼骨胸衣。本来被束腰和胸衣束缚住的美乳弹跳而出,直接弹在了他的脸上。 “姐姐,只要你被操坏了就不能嫁人了。”塞巴斯蒂安品尝着她的津液。 是甜的。他的头再埋进姐姐的双乳,好想好软,高挺的鼻梁完全陷进了乳沟中,少女未经人事的香甜让他悸动不已。 塞巴斯蒂安张嘴叼住一颗奶头。 虽然知道女人要怀了孩子后才会有奶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幻想姐姐的奶子为什么没有奶水,好遗憾。 “怎么没有奶。”塞巴斯蒂安抱怨道。 “小安你在说什么,”玉少微只能去推他的头,喘气道,“姐姐又没有生过孩子,怎么会有奶水。” 塞巴斯蒂安掐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含糊道:“那就把姐姐操到怀孕,产奶给我喝。” 玉少微深刻反思自己的家庭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自己可爱的弟弟会说出这种话来,而她竟然可耻的有些发痒。 “别这样,我们这是在乱伦。”玉少微呻吟道。 “乱伦?姐姐,你不是总说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塞巴斯蒂安那双瞳色极浅的眼睛盯着她,委屈至极,“不水乳交融到负距离,怎么算是最亲密呢?” 玉少微被这句负距离整的面红耳赤。 塞巴斯蒂安撩起她的裙摆,一只手指插进玉少微已经有了湿意的贱逼,指尖的湿润感让他心情愉悦。 他用一头卷毛蹭着玉少微的胸前。 “姐姐,你也有感觉,你也想和我做是吗?”塞巴斯蒂安面对姐姐的离开完全丢弃了往日的优雅矜贵,将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换成了两根。 第一次被异物闯入的嫩穴,面对外来者的侵犯无法应对。 玉少微想说自己没有,但从小接受良好贵族教育的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对幼弟产生了强烈性欲这件事情。一口气憋在心里,最后变成了滑落的眼泪。 姐姐的眼泪,贱狗的催情剂。 塞巴斯蒂安掏出粉白色的漂亮肉棒,处男第一次对着穴口插了几次都没插进去,最后肉棒向下滑落在了骚屁眼上。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塞巴斯蒂安委屈道。 看到玉少微没有反应,他舔掉她脸上的眼泪,阴沉沉道:“姐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插你的骚屁眼了。” 玉少微回过神,纤细的手指握住塞巴斯蒂安的大鸡巴。 她放松身体,让穴口咬住塞巴斯蒂安的龟头。除了生理上被咬紧的极致快感,心理上被姐姐握住贱狗屌,她主动引导他去操她的爽感其实更大。 才进了一个龟头就这么舒服,全进去不得爽上天了。 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哪怕塞巴斯蒂安之前没有任何性经验,但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无师自通。 玉少微的嘴里被插着他的手指,同样模拟性交的动作。 下身被他暴力的抽插着,仿佛又把两人的骨血交融在一起。玉少微感觉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姐弟二人的精液和淫水在胞宫交汇。 结束后塞巴斯蒂安把玉少微最忠心的侍女喊进来。 如果只看下半身不过是一位美丽的贵族小姐在午睡,侍女看着玉少微上半身水光淋漓的奶子和上面的红痕以及肿起来的奶头。 掀开繁复的裙摆,下身是精液横流的馒头逼。 观看(放置+道具) 玉少微不知道张叙昭看到他们两个做爱了,自然不明白张叙昭到底在发什么疯,回去一路上都不理人。 玉少微回去后快速钻进浴室,因为要清理嫩穴里的精液,还装模作样撒娇说自己累了。 洗完后两人躺在床上看书,可看着看着张叙昭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奶子上,然后偏过头去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玉少微觉得不公平,每次都是他搞她。 玉少微脱了内裤,翻身坐在她脸上。丈夫的鼻梁,妻子的滑滑梯。张叙昭的鼻尖先是顶住她的阴蒂,然后向下滑入她的穴口中。 玉少微双腿被他抓住,娇穴被他吃着。 里面流出的淫水让张叙昭一次性喝了个饱,这张骚穴他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玩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介意她在天台的性交,当玉少微摸向他的下体时,他并没有配合。 “你不是有道具吗?玩给我看。”张叙昭坐到了床边榻榻米上,玉少微睁开眼睛有些意外他的要求,但只以为他要玩什么情趣。 玉少微刚来美国时买了很多情趣用品。 那些东西已经很久没用了,最后玉少微从箱子里面选了一只中等大小的假鸡吧。这东西虽然没有张叙昭的大,但会自己往里面钻,是她当时花了不少钱买的。 张叙昭分开她的双腿,将假鸡吧开到中档震动模式。 果然,这跟电动假鸡吧会慢慢的往里面钻。这是基于女性用户的设计,让她们觉得做爱时温柔的舒服的。 可张叙昭不想让他舒服。 他用力将玉少微浪穴里的电动大鸡巴直接插到底,玉少微没忍住尖叫出声,子宫口被高频振动搞得酸爽发麻。 “你干什么?”玉少微问道。 张叙昭坐在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按摩棒是模拟真实肤感的,除了太过规律的律动,玉少微甚至找不到贱穴里这根跟真的男人的区别。 但问题是,她身体其他地方没法被照顾到。 玉少微看向张叙昭,她最受不了冷暴力,干脆自己脱了衣服开始揉搓自己的奶头和阴蒂,虽然她还是好想让人来亲亲她。 这个死装男今天犯什么病。 玉少微纤细的手指夹着凸起的奶头,过了没一会儿她就把自己玩爽了,花穴被假鸡吧干的高潮迭起,身上越痒注意力就越集中下半身。 呜呜,被假肉棒玩高潮了。 玉少微双颊泛起情动的粉红色。骚货,操,张叙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怎么玩个假鸡巴都能把自己玩成这个样子。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只要有一根鸡巴,就可以操她的小逼。 张叙昭神情不明,将玉少微嫩穴里的电动屌调到了最高档位,玉少微被干的双眼睁大,声音都被撞碎了。 “快停下,太快了。”玉少微受不了这个模式。 “不快一点你怎么爽?”张叙昭俯下身亲她的嘴唇,伸手摸了一把她溢出来的淫水,道,“我看你挺爽的,都喷水了。” “狗东西!”玉少微骂道。 张叙昭被骂了也不恼火,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把链接假鸡巴的APP调成了手动模式。 假鸡巴本来会自动进出,此刻停了下来。 然后张叙昭在APP上操控着假鸡巴的进出,他比机器更清楚玉少微的敏感点,把她顶的吱哇乱叫。 张叙昭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撸着自己的性器。 他对于自慰这种事情向来性质不高,但此刻看到她弓起腰肢又挺起的胸膛,脑子里肮脏的想法开始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好想把她的娇穴操烂,玉少微这么性格恶劣又娇气的人…… 她大概会一边骂她一边哭唧唧,好像把她操的床都下不来,每天只能在床上给他用上下两张小嘴吃它的大肉棒 说来说去,不过是想独占她。 他还是接受不了他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她会用她勾人的骚穴吸那个男人的鸡巴。他也品尝过她香嫩的乳房,娇润的小嘴,她也为他娇吟高潮。 “玉少微,和他分了好不好?”张叙昭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哽咽问道。 “嗯?”玉少微显然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的多愁善感,眯了眯眼睛道,“不是说好了你和他要和平相处吗?” 张叙昭摸着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此刻那些迷离的爱意全都飘散。 张叙昭突然把她贱穴里的假阳具抽了出来,从填满到空虚,玉少微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但是此刻她没有心情管他,只能双腿夹紧,用细长的手指抚慰自己。 晚上在床上,玉少微摸到他发烫发硬的大肉棒。 少女的手如同丝巾一般爱抚着他的鸡巴,不过他没有给她机会,自己翻身去了浴室。主卧有自己的卫浴,玉少微躺在床上可以听见张叙昭的喘息声。 浴室的雨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合成了玉少微胸膛起伏的频率。 等张叙昭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了她的嘴唇和肩膀,然后抱着她沉沉入睡。 想要问问,问问你的心。 张叙昭晚上做梦梦到了高中的时候,下课了他会骑自行车带着玉少微回家,晚上两人会一起写作业。 哪个时候玉少微已经在准备出国读书的事情了。 她很喜欢接吻,很长一段时间里相比于做爱她都更喜欢跟张叙昭接吻。因为她觉得接吻是只有情侣才可以做的事情,是因为爱。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张叙昭不想追究。 抱着她温热的躯体,至少他现在还拥有她。他们本就要是一生一世不分离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从小到都是如此。 他忍下了沉允执,只为了求她偶尔回眸看他一眼。 张叙昭回想起过去那些时光,越发痛恨住在他对门的那个贱人,都是他勾引了玉少微,不然玉少微怎么会犯错 讲台下的插入(指奸+男口女+路人男意淫) 研究生是什么,是科学家研究了一百年也研究不出来的核动力牛马。玉少微每天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做课题、帮天龙人同门做实验、帮老师代课代考、给教授家小孩上课。 这里面玉少微最喜欢的是代考,毕竟她监考做上面 什么事情不用做。 如果没有监考到一半沉允执过来就好了。他也给本科生上过几次课,大家都认识,他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学生只以为他是来看一眼的,可坐在讲台上的玉少微可不这么认为。 “你来干什么?”玉少微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问道。沉允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她今天穿的毛衣裙。 “来行政楼交材料,靠近你这儿顺便来看一眼。”沉允执回答的倒是正常。 玉少微的第六感告诉她没这么正常,她狐疑的看着沉允执,同时还要分心去看底下考试的学生。 “你看起来很失望,”沉允执手贴在她膝盖上,“还是说你想让我上你。” 沉允执说起骚话来总是一本正经,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偏偏,玉少微觉得他这样性感的要死。 玉少微的电脑屏幕竖着,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底下学生就算抬头也会被电脑挡住。 “你别闹。”玉少微感到沉允执的手在往她裙底钻,她一把摁住,“在教室里面呢,呜,别按那里。” 玉少微抬眼恰好瞄到了一个学生举手。 她连忙走到台下。这是意见大的阶梯教室,总共可以容纳三百名学生左右,玉少微莲步轻摆,沉允执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 曼妙的腰臀比、散落的长发、温柔的声音,这些都能轻易勾起他的性欲。 他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爱,但他一直有很多追求者。那些追求他的女士都很优秀很有魅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拒绝不了玉少微。 从她十八岁刚来美国时青春懵懂,到她现在二十三岁风华正茂。 什么样的玉少微他都拒绝不了,他不是性欲重的人,但只要一沾上她的身子甚至只是看到她就会想跟她上床,想得到她的轻吻和爱抚。 学生说题目有问题,玉少微看了一眼确定没问题,让学生好好做题。 她回来后将头发扎起来,九月初还是有些热的。沉允执的吻落在她的后脖颈,吮吸下她的脖子上留下红痕。 玉少微这次没拦住他的手,第一节指关节成功插入了穴肉中。 沉允执的手指修长,本科期间还做过乐队的吉他手。玉少微丝毫不怀疑一个吉他手手指的灵活程度,直接把她里面搅成了一滩水。 她双腿夹紧,那根手指勾的她越发痒了。 沉允执的手活老练,毕竟这姑娘娇气,有时晚上想要又怕第二天太累,就只允许他用手和嘴帮她舒服。 他大拇指轻柔的按压着阴蒂和引出,中指和食指两指并拢在她的穴道内快速抽插。 玉少微快要被送上极乐时突然有学生举手说要上卫生间。按照考试制度的规定,学生去卫生间必须要通知巡考陪同,防止学生在中途作弊。 沉允执在,她干脆让他看考场,她自己陪同学生过去。 白人身材平均比较高大,玉少微和男生走在一起反而像是她是学生。她把人送到卫生间门口,自己站在走廊里等着。 玉少微站立时喜欢双腿交迭,盯着脚尖。 男生看到她那么站着,在想,这种女人最适合的姿势就是抱着操。娇若无骨的小女人抱在怀里,被操的水光淋漓扬起一节细白的脖颈,低头就可以吃到嘴唇或者奶子。 男生不知道为什么,玉少微刚刚给他一种媚感。 就像是,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又欲求不满。他一边握着大屌放尿,一边忍不住幻想玉少微被他按在怀里操的样子。 玉少微当然不知道短短五分钟,她在幻想里已经被学生奸透了。 等她回到教室考试还有四十分钟结束,考试守则规定监考官要在考试还有半小时时提醒学生加快作答。 她刚坐下,沉允执突然蹲下身。 他拨开内裤,张口含住她的阴蒂和穴口。玉少微感觉到他吸着自己的浪穴,下面还有那么多学生在考试。 玉少微倒是没组织她,只是有些害羞。 监考大多时候没什么事情,她干脆趴在桌上掩盖桌下正在给她口交的沉允执。两次被打断让他很不爽,舌头每一次都扫过她的敏感点。 老婆的贱逼,老公的饮料自助机。 玉少微被舔的直不起腰,但扫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她勉强维持住身形,坐正敲了敲桌面。 “The last thirty minutes for the examination.” 玉少微说完这句话所有的学生都抬头看向她,一想到自己现在却在讲台上让人吃逼,她更紧张了。 舌苔粗粝的表面划过豆腐一样的小逼,鼻尖顶在阴蒂上。 玉少微说话的声音有些抖,好在学生都想在最后半小时多答一些题目,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死死扣住板凳边缘,下身抽搐着吐出淫水。 要收卷的时候她根本站不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最后是沉允执帮她收的卷,狗男人,我就知道你过来没安好心。 沉允执一开始过来的时候真的只是打算顺路来看看他。 他还不至于恶俗到能想象到自己在两百多个学生面前舔女朋友嫩逼这件事情,虽然时候回想起来确实很爽,甚至想要下次趁没人带她来空教室做一次。 可以玩点师生play,她的JK好久没穿过了。 紧绷的白衬衫、齐逼小短裙、勒肉感的腿环,沉允执像一个痴汉一样意淫着玉少微打扮成日系美少女给他上的样子。 嗯,还可以玩点师生play什么的,班主任惩罚坏女孩,把人压在黑板上后入。 痴汉徒弟狠狠爱(自慰+视奸+ntr+强制+内 预警:本章为番外,不影响主线剧情,人设是清冷师尊×痴汉徒弟,女师男徒,玄幻背景。内含男主用女主的衣服自慰、监控器视奸和强制等内容,不喜勿入 玉少微是清静峰峰主,她自十八岁开山立派,广收弟子,与道侣琴瑟和鸣,人生不可为不圆满。 如今她三十岁,大弟子已经出师,二弟子正在游历,只剩下最小的弟子刚刚十六岁。 小弟子倪素心出生大户人家,玉少微收他是因为人情,她本来害怕少爷来了她这个破地方做不到苦修。 出乎意料的,倪素心天赋极高,人也勤奋。 虽然是内门弟子,但是甚至愿意做杂役弟子做的活,说是要磨练自己的心性。玉少微捡了个宝贝,乐的合不拢嘴。 他看着师尊脱下来的亵裤。 这是他在洗衣房偷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洗得。上面还有这师尊的清香,倪素心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将头埋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好恶心,竟然用自己师尊最私密地方的衣服自慰。 可是好香,师尊的那里也是这么香吗?凭什么师尊的道侣可以经常插她的嫩逼,身下的性器开始肿大还发疼,好想捅进师尊的小骚逼。 倪素心用玉少微的亵裤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真丝的触感轻柔无比,倪素心想象着自己一手包住师尊的奶子,一手扶着鸡巴狠狠贯穿她的样子。 哦哦哦,师尊虽然在训练上对自己严格,但是生活上却很娇气。 倪素心曾经听过师尊的道侣同好友抱怨说师尊实在娇气,什么事情都要他服侍,还脾气差,他还打不过她。 贱男人,不会伺候人就换他来伺候,能操这样的美娇娘神妃仙子还不知足。 倪素心想起来自己趁着打扫的机会在师尊房里放的留影珠,连忙打开,入目却是师尊和她的道侣躺在床上。 贱男人的手插在师尊的浪逼里,师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春光。 留影珠的位置放的正好,能看到师尊粉色的小贱逼。都三十岁了,逼都不知道给男人干过多少次了,竟然还是粉色的。 哦哦哦,师尊天生就是要给人操的啊,师尊就该被徒弟上。 “少微?我可以插进来了吗?”道侣问道,他把自己的鸡巴放在她的腿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着自己的妻子。 “不行!”玉少微一巴掌扇过去,“里面还没湿呢!” 贱男人不会伺候师尊就换成我。倪素心想着自己给师尊口逼,一个没忍住哼哼唧唧就射了出来。 对啊,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倪素心想到家中前几日送来可以抑制灵力的宝物,将沾满了他精液的亵裤扔在一旁的座位上,起身穿上衣服前往师尊居住的主殿。 主殿里,玉少微刚刚高潮第一次,两人正准备干正事。 “师尊,徒儿刚刚练功时行错了气,好痛。”倪素心跪在殿外,声音隐忍遏制,玉少微还真以为他出了事。 玉少微连忙穿好衣服,一想到屋子里面的淫靡气,赶紧扶着倪素心往他的房间去。 她走得急,倪素心趴在她的肩上从领口看到她晃动的奶子和红艳艳的奶头。玉少微着急,没有注意到他身下的变化。 “你怎么回事?”玉少微到了他的居所,摸上他的脉搏,却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倪素心握上她的手腕,胸前的衣带一扯,她的双乳就弹跳出来。玉少微愣住了,导致她没能第一时间制止徒弟吸她乳的动作。 大逆不道!玉少微刚准备结印,结果发现自己的灵力全都没了。 倪素心右手一挥,房门落上锁。他牵制住玉少微的双手,人被推倒在床榻上,早已经硬的发红的大鸡巴终于可以释放出来。 “你干什么?你这是欺师灭祖!”玉少微扇了他一巴掌,怒道。 倪素心才不管玉少微说什么,被扇到一边的脸火辣辣的疼,但也让他更兴奋。玉少微来得着急没有穿亵裤,浪逼直接掀开裙子就被直接插了进去。 “如果不是师尊天天勾引我我怎么会做错事,师尊不穿亵裤不就是在勾引弟子插你。” 玉少微的贱逼天生窄小,哪怕是她道侣那样中等大小的性器插进去也要润滑半天。现在插在她小穴里的狗屌,快要把她撑裂开了。 “我不是,我没穿亵裤是因为……” 倪素心吻住她的嘴唇,真可爱,竟然还在解释。他过了半晌,才道:“师尊刚刚在让您的道侣操您的小嫩穴是不是,师尊疼疼徒儿,徒儿也想吃师尊的娇穴。徒儿知道下面这物大了一些,师尊多担待。” 倪素心说着什么师尊啊,您啊,下身动作是丝毫不怜惜。 好可爱,太可爱了,现在还在说着什么别这样有什么委屈跟师尊说。怎么有人被操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他现在只想操死师尊。 倪素心轮流叼着她的两个奶子,因为灵器抑制,玉少微根本没办法反抗。 平日里清冷的美人下身被徒弟的大肉棒亲着子宫口,上身被徒弟吸着小舌头咬着小奶头,白眼直翻。 玉少微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穴口被撑的发白,淫液像尿一样流的不停。 处男的第一次总是不小心就会被夹射,玉少微的骚穴实在是太紧了。不过一想到用的这口浪穴,是她道侣帮她做的润滑,现在却是他在操。 玉少微一整晚都被翻来覆去的强奸,从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只能发出咿呀呀的淫叫了。 天助倪素心,那天之后玉少微的道侣因为游历任务下山,他仗着灵器克制经常在清静峰的主殿、后山、草地任何地方强上玉少微。 玉少微承受着一个十六岁徒弟的鸡巴,每次都哭着求饶然后开始反思自己的教育问题。 甚至清静峰内门只有他们两人,后来倪素心开始与她同吃同睡。因为玉少微的衣服都是倪素心洗的,她经常看到自己的亵衣亵裤都沾着他的精液。 但玉少微还要处理宗门事务,只能让奶子和贱逼贴着徒儿的精液出去见人。 春梦里的群交(春梦6p+睡奸) 玉少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五光十色的房间里,看起来应该是夜店之类的地方。她撑起来,以为自己看错了,面前有……五个张叙昭。 而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五个张叙昭中间。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在她还没搞清楚任何事情的时候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插进了她骚水横流的小逼里。 她跨坐在张叙昭怀里,柔软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随后,她感觉自己身后有一道身影压过来。她被撑到极致的嫩逼口被一根手指侵入,玉少微大概猜到了身后的男人,或者说第二个张叙昭想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啊!”玉少微喊道,但是没有人理她。 玉少微曾经看到科普书籍上说阴道有很好的延展性,她曾经对于这句话一直没什么感觉,直到第二个龟头插进她的浪逼。 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开来了,夹在两个张叙昭痛苦的呻吟。 二号张叙昭感受到艰难的抽插,不满的皱了皱眉,伸手保住她的奶子。奶子、耳垂和小腹被五个男人轻吻着,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起来。 二号终于把自己的大屌也插了进去。 玉少微直接接被插出了眼泪,她还没来得及适应,从未有异物到访过的骚屁眼就被第三根性器贯穿。 此时她身下两个洞里面一共含了三根肉棒。 “你们这些畜生,赶紧拿出去。”玉少微刚喊出来就被嫌她聒噪的四号用鸡巴堵住了嘴,“呜呜,嗯嗯嗯额。” 玉少微的挣扎让她的牙齿刮过了贱屌的表面,又疼又爽。 四号有些生气,扯住她的长发开始粗暴的口交,仿佛把她的嘴巴当成了肉便器一样对待。玉少微不是服输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性器。 五号被冷落了很不满,将自己的肉棒塞到她的手心。 虽然每个人的脸是一样的,鸡巴也是完全一样的,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操法。一号的龟头落在她的子宫口,像是机关枪一样。 二号用的是九浅一深,两人轮流在她贱逼里进出。 三号的大屌在她屁眼里横冲直撞,玉少微第一次被操后门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羞耻感,小脸都红了。 如果此刻她恰好抬起脸,几个男人大概可以看到少女情动的表情。 但此刻她的嘴巴被一根性器占据着,她的舌头被压着,一阵干呕从舌根泛起来。太淫乱了,太淫乱了。 张叙昭本来伏在她身上,不知道少女梦里梦到什么,突然开始大叫。 然后紧接着是一股淫水喷射而出,操,骚货做什么春梦喷这么多。张叙昭捏了捏她的奶子,正笑着结果对上了她的目光。 “梦到什么了?”张叙昭掐了掐她的脸蛋。 “梦到……”玉少微幽幽叹了口气,“梦到跟人群交,五个人都是你。气死我了,梦里就不能多给我安排几个帅哥吗?” 这句话差点把张叙昭气死。 “我一个人操你还不够,还要五个人一起?”张叙昭摸到她窄小的穴口,这么小跟五个人群交,会被操裂开吧。 会被操成一个洞,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他可舍不得。张叙昭晨勃在她的小逼里发泄了一通,今天周日休息,玉少微难得在床上躺到十一点半。 玉少微不想起床,连张叙昭说要抱她去清理都不想。 她含着贱逼里的精液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多,张叙昭抱着怀里光着身子的少女,在电脑上办一会儿工就摸一下她的小奶子小逼。 玉少微被摸的舒服,也没管他。 张叙昭想到以前陪她去买衣服,她娇气内衣只穿真丝的,说舒服。再舒服的材料也没她的小穴摸着舒服,更要化成一滩水一样。 他其实很喜欢事后这段时间。 可以摸摸她的嫩穴嫩奶子,亲亲她的小嘴。她每次都会很累,一躺就是一上午,他就拿她当个玩具一样摸一上午,把她摸爽了就再来一发。 …… 玉少微十月初跟沉允执一起出差了一次。 她其实是有工作的,只是平时实验室忙去的不多,这次是代表学校和公司去参加行业峰会,她最烦这种场合。 一帮子装货一帮子low货。 这次代表组里讲话的是玉少微,她脱了羊绒外套露出里面的职业套装。很正常的衣服,但是她穿出来就是说不出的性感。 包裹着美乳的白衬衫,好像随时要崩开来。 以及她双腿和蜜桃臀被包臀裙包住,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的曲线。那175的身高110cm的腿,腿交起来一定很舒服。 他在台下变态的意淫自己的女朋友,都快看硬了。 好变态,但他只会对玉少微有这样变态的想法。他对别的一样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对她…… 他还记得和玉少微初遇是在他的毕业典礼上。 当时夏天,他站在郁郁葱葱的香樟树下。玉少微是对他一见钟情的,而他其实也是。他见到玉少微的第一次,就想吻她的嘴唇。 而玉少微也是好骗,他装装可怜,约出门几次就操到了。 食髓知味,后面开始就离不开她了。所以现在这样子他也认了,毕竟是他说过不在意做小,只要能陪着她。 他记得第一次和玉少微上床。 结束后她的花穴还一缩一缩的咬着半软的鸡巴,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被香晕过去了。 玉少微那一次是真的被操晕过去了,太刺激了。 沉允执订了一间总统套房,门厅、浴缸、淋浴间、洗手台、客厅地毯、落地镜、落地窗,做的次数她都数不清了。 她也想不到平日里清冷自持从没谈过恋爱的师兄会是这个样子的。 玉少微来到国外一年,举目无亲,被沉允执抱在怀里也很不安。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卑劣,她渴望沉允执的爱,所以欺骗了他,也背叛了张叙昭。 直播(直播做爱+路人NPC意淫) “少微,我们今晚直播吧。”沉允执忽然道。 玉少微刚整理好明天的资料,没有想到沉允执会主动提前。她刚考上研究生的暑假无聊,偶然刷到了直播做爱的黄网。 沉允执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奈何她缠着他说要尝新鲜,反正不露脸。 两人直播频率不算高,一般两三个月才一次当一下感情的调味剂,之前每一次都是玉少微提起来的。 “你竟然会主动要求直播?”玉少微眯了眯眼,道。 “感觉你最近特别骚。”沉允执冷着脸,“想让人看看你有多骚,刚刚你在台上讲话,我都看硬了。” 玉少微回房间拿出一套蕾丝内衣,她回去的时候沉允执已经调好了设备。 玉少微的账号虽然直播次数少,但是却有比较固定的粉丝。虽然不露脸,但光看身材也能知道是男帅女美,这在平台可太稀缺了。 天下苦大肚腩已久。 刚开播直播间就涌入了零星十几个人,玉少微瞥了一眼屏幕有四五个眼熟的ID账号,她还甜甜的打了一声招呼。 怪我纯爱主义:新主播吗?之前没见过 小羊肖恩:楼上的ID在这种平台有点讽刺了吧。不过姐姐今天竟然突然开播了,今天穿的内衣是半透明蕾丝的哎。 沉允执从背后帮她戴上了面具,虽然镜头不会拍到脸,但还是小心一点好。 陪着玉少微直播胡闹也就算了,要是让人看到她的脸了他真的会疯。然后手一路向下,摸到她的乳房。 沉允执揉胸的手法老练,一路从奶根摸到奶尖,以后轻轻的按压乳头。 病娇Y:主播吃的好好,男朋友这个手法一看就是老吃家了 怪我纯爱主义:就没人觉得主播男朋友吃的好吗?姐姐的奶头还是粉色的哎,我一个女的都想吸她奶 玉少微被摸的喘气连连,奶头将情趣内衣顶起来。 玉少微真他妈是要爽死在他身上了,随后她的胸罩被从背后解开,两颗大奶子跳出来直接打在了屏幕上。 病娇Y:啊啊啊,香死我了,感觉有奶香飘过来。 柴与:主播的奶子虽然不算特别大,但真的好挺,我穿了聚拢型内衣才有这个效果,好美的奶子 玉少微的账号虽然很多都是女生关注,但意淫她的也不少。 陶流云进来看到的就是少女跪在地毯上,身后的沉允执正握着他的鸡巴准备插入那张水光淋漓的骚逼。 “你们两个……过会儿还有活动呢。”陶流云捂脸吐槽道。 怪我纯爱主义:我操,怎么还有一个人。呜呜呜,好想看主播小嘴和小逼被两个贱屌操哦,来个3P 小羊肖恩:《纯爱》 陶流云是少数知道玉少微和沉允执关系的人,他和沉允执关系很好,好到有沉允执家的钥匙。有一次去沉允执家里拿备用转换器的时候,正好遇到沉允执把玉少微按在地上后入。 病娇Y:笑死我了,楼上怎么还追着杀,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柴与:刚进来的那个男生声音好好听哦,姐姐姐姐,我们要看3P嘛。到底谁不想看这么漂亮的姐姐被两根轮啊 Zzz:我操好大,这还是亚洲人的长度吗? 陶流云看着胸前晃动的大奶子,以及听着她的浪叫,他是个正常男人总会有反应。不过朋友妻不可欺,要是被沉允执知道他对他女朋友有想法不得被打死。 玉少微害羞的想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她第二次被陶流云看光了。 不等沉允执骂他,他自己拿着资料去配套的书房看去了。仅仅一墙之隔,酒店隔音不好,他其实能很清楚的听见她的叫声。 虽然觊觎朋友的妻子不道德,但私域内不受公共道德的审判。 他放出自己的性器,手掌从根部握住然后向上撸。有什么不道德的,沉允执不也是她的小三,她都被至少两个男人干过了。 今天的沉允执格外有兴致。 玉少微腰肢塌下去,崛起屁股让他操到更深的地方,希望能快点伺候好他结束这场闹剧。弹幕上滚动着什么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看了。 怪我纯爱主义:哇塞,刚刚有事下线了,这都两个小时了还在操啊 玉少微已经从后入换成了卧倒在地的姿势,她实在是没力气了。沉允执的龟头撞得她宫颈口发酸,爽到舌头都吐出来了。 沉允执俯身含住她吐出来的一截小舌头,又嫩又滑。 顺势肉棒也插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晚宴就要开始了。被操了两个半小时是因为时间只允许这么久,而不是沉允执想射了,但总归玉少微逃过了一节。 上次做爱还是在教室监考的时候,那次沉允执没能操她小逼,这次又是攒了大半个月的浓精。 Zzz:我操,这么浓的精液,主播骚逼都要糊住了吧。感觉都流不动,把骚逼填的满满的,主播估计都被胀懵了 玉少微的逼肿了。 她的逼本来就是比较肥的那种,现在被草肿了更是把精液全都堵在了里面,整个晚宴她走一步疼一步。 陶流云看了一眼她诡异的走路姿势。 美人是用来疼的,如果只知道狂插猛干的话,未免有些太不解风情了。陶流云以前没觉得这个小师妹有多漂亮,如今被男人的鸡巴和精液疼爱后,还真实越来越有韵味了。 操,真恶心。 他感觉自己好恶心,好像有什么痴汉绿帽癖一样。可是一想到师妹工作服地下裹着的那身皮肉,他就可耻的立了。 主办方要求晚会穿正装,紧绷的西装裤束缚着怒张的性器。 沉允执那样一个性冷淡都能被她勾的天天沉溺于性爱,她下面的小嘴到底是怎么长得,男人的肉棒一插进去是不是爽得就再也不想拔出来了。 都是师兄,让陶师兄也插插你的小逼怎么了。 陶流云任由自己肮脏下流的想法在今夜蔓延,想象自己含着她粉嫩的奶头,操着她水润的小逼。 人鬼情未了(番外女鬼+腿交+内射) 预警:本章为番外,不影响正文发展,是女主和npc的肉。内含人鬼恋、腿交、内射 玉少微死的那年十七岁,如今已经三年过去了。 她本就是孤儿,在天地间悠悠晃晃,直到今天既然一路到了上海。上海,这一座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城市。 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到了李知年的卧室。 她死了三年,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有多喜欢李知年了。玉少微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李知年的脸颊,反正他在睡觉,反正她其实摸什么都会穿过去。 她……碰到了。 鬼没有提问,李知年的提问对她来说烫的吓人。但更吓人的是,李知年竟然睁开了眼睛,还看到了她。 李知年觉得,他一定是在做梦。 如果是在梦里……李知年握住她的手腕,翻过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伸手绕过去搂住她的小腹。 好真实的触感,捏着她的奶子的时候,李知年在想。 除了有些冷,好冷。玉少微在死之前从没经历过人事,此刻被捏了两下就情动难耐。还有李知年的体温,她好贪恋。 李知年将她仰面朝上,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玉少微身上还是死的时候穿的那身浅白色长裙,李知年看到这条裙子就想到她出车祸时躺在血泊里的样子,一整条裙子都被染红了。 想到这里他双目猩红,将她身上的那条白色裙子撕碎。 她死前没有完成的愿望,就让他们在梦里做一回真服气吧。李知年左手握住她的乳儿,嫩生生的,跟豆腐一样。 身下硬的发疼,但他看到玉少微的体型,直接插会插坏吧。 李知年的吻向下,左右轮流吻着奶头,有时会忽然低下头咬一口。玉少微不想管为什么李知年可以碰到她了,只是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小批更是嫩的像是化了一样。 她的小穴流出来的淫水也是冷的,咕咚咕咚喝下去让他的头脑越发清醒。哪怕她现在是鬼,淫水也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李知年的眼神逐渐清明,好窄的小穴,刚刚舌头伸进去都费劲。 他也是第一次和人做爱,没有什么经验,但也知道不能孟浪地直接插进去。玉少微的双腿被并拢,李知年把鸡巴插到她双腿间。 龟头从她的阴蒂上重重碾过去,棒身抽插时被她的小嘴含住一节。 好棒,宝宝的骚穴好棒。没有插进去已经这么爽了,要是插进去了的话。身下的冰冷始终刺激着李知年,让他无法沉沦到欲海中,这种像是被关在罐子里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爽。 玉少微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阴蒂被几下重重碾过,腿根也被磨得发红。 她很快就没出息的第一次高潮了,李知年觉得这个梦未免太真实了一些。他暂时没空去管自己硬的发疼的大屌,俯下身吻着她的眼睛、嘴唇和乳房去安抚她。 李知年很有服务意识,哪怕知道是在梦里,还是想让她舒服。 “骚宝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李知年低头舔着她的奶头,一手按压着阴蒂,“对不起,你走之后我才知道你喜欢我。少微,我也喜欢你。我今天竟然梦到你了,你以前从不来我梦里,还愿意给我上。” 李知年的体温对于玉少微来说太高了,她忍不住抱紧去汲取温暖。 “操我。”这样的机会对于玉少微而言太少了,甚至她怀疑是自己飘久了精神出问题了,“求求你了。” 李知年知道自己的阳具算很大的,咬了咬牙道:“别发骚,我不小心会伤到你的。” 玉少微被说了只是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美眸看着他,然后主动用香唇含住他的喉结,感受着大肉棒就着她高潮喷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进去。 哪怕已经有足够多的润滑,进去依然很困难。 李知年看到她抓着床单的手,主动让她用手攀住自己的后背。既然是自己让她疼了,那理应承受她的泄愤。 李知年一开始只插进去三分之一,配合着抽插吻着她的全身。 等到她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一样,他才找准机会尽根插进去。饶是如此,这一下还是让玉少微发出一声闷哼。 “弄疼你了?”李知年停住,大肉棒就这样杵在她的浪穴里。 “没有,”玉少微闷闷道,李知年再次动起来,她本来冷白的皮肤都被冲撞撞起来一阵诱人的粉红色,“很舒服。” 玉少微的贱穴除了太冷了之外,其他都和活人的没有任何区别。 媚肉谄媚地裹着入侵的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嘬着延伸到最深处的龟头。李知年一直在下意识找她的G点,换着不同角度顶弄她的穴道。 终于顶到了一块儿轻微凸起的小点。 玉少微腰弓起来,李知年顺势含住她的奶头。好香,怪不得那时候总觉得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原来是她的大奶子的味道。 人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玉少微被翻来不去奸了很久。 最后过于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胞宫,玉少微感受久违的热气在她身体里慢慢流转,嘴里被他慢慢的用口渡着水。 玉少微看着他,他现在二十岁,比十七岁时硬朗一些但也达不到成熟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太贪恋她了,晚上玉少微是夹着她的鸡巴入睡的。李知年只当这是一场梦,看了她许久才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醒来,他感受到狗屌在她的娇穴里慢慢勃起,被她的嫩穴吮吸包裹。 怀里的少女还在熟睡,李知年一时间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做梦。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还跟他做爱。 李知年含住她吐出来的一截香舌,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意淫一个死去的人。 玉少微是被他操醒的,看了一眼日历她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中元节。中元节是鬼气最强盛的时候,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能显形吗? 不知道,小逼里的阳具操的她很舒服。 是不是又大了(地下室play+感官剥夺+内射 玉少微出差回去之后被陶流云拦住,今天沉允执去校外的实验基地了,一整天都不在学校,玉少微呼吸微微停滞,大概知道陶流云想做什么。 倒是没想过他会那么粗暴,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奶子。 “师兄,你别这样?”玉少微去推搡他,但男人高大的身形把她笼罩在怀里,哪是她能推得动的呢。 陶流云看她挣扎,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他不喜欢强迫女人。 玉少微被放过松了一口气,连忙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地下室拿东西。实验室有一批避光的药材放在地下室了,今天难得要用。 地下室的地形玉少微不算太熟悉,到了之后蹑手蹑脚打开了灯。 一排排的货架前一张破旧的双人沙发,主要是个来拿药品的人写记录用来坐的。整个地下室非常逼仄,大小不超过十平米。 玉少微先是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然后打开清单准备看一下需要拿的东西。 然后,灯突然关了。张叙昭从背后夺走了她的手机,玉少微彻底什么都看不清,被“陌生男人”直接按在了老沙发上。 “师兄,你别这样。”玉少微以为来的人是陶流云。 张叙昭从背后拉开她的吊带,握住她的奶子。张叙昭吻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出自己的肉棒。 想到刚刚她被人摸胸,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奶头。 天天勾人。张叙昭的龟头贴上她的浪逼上,逼口直接就贴了上来,含住了半个龟头。他们半个月没做了,张叙昭想她身体想的紧。 黑暗里看不清,那触觉就会被放大。 玉少微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被身体里的东西灼烧,随着龟头的一点点进去,她的淫水出于身体保护开始大量分泌。 真骚,被“陌生人”插都会流水。 张叙昭一下插到了底,发出一声叹息。玉少微觉得这一声叹息有点耳熟,但她很快就没法细想,整个人被颠了起来。 张叙昭故意不去扶着她的腰或者腿固定,让她身体的所有受力点都在他的鸡巴上。 逼仄阴暗的地下室里,破旧的沙发被晃得咯吱作响。玉少微闻着墙壁散发出的淡淡的霉味,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一个男人奸逼,顿时有点委屈。 这都算什么事情啊。 张叙昭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奶头,那里本来就是敏感点,现在黑暗中更是被剥夺了光明,更敏感了。 有些粗粝的舌苔扫过奶头和乳晕,一阵战栗。 身下被掐主要,三下蛮劲直接撬开了她的子宫口。宫颈比阴道还要狭窄,挤压感让张叙昭爽得头皮发麻。 “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张叙昭低笑了一声,问道。 这个声音她化成灰都不会忘记,草,张叙昭你死定了。玉少微刚准备抬脚踢他,被张叙昭一下按住。 他快速的尽根拔出又尽根插入,没几下她就腿软了。 张叙昭接吻技术渐长,玉少微被吻的呼吸急促,整个人被他把控着。她的呼吸、她的思绪、她的身体节奏都被他掌控。 玉少微别过脸,不让他亲了。 这恰好露出了脖颈,张叙昭在黑暗中蹭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开始吮吸她脆弱的脖子和锁骨,身下始终在大力抽插。 张叙昭按着她的小腹,感觉自己的形状都能隐隐约约摸到。 她本来就瘦,哪怕女性天生在子宫上方有一层脂肪,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这么瘦弱要是被顶破了怎么办啊。 “我看到你师兄摸你奶子了。”张叙昭说道。 “你是不是天天挺着你的奶子勾引别人去摸你,那你小面的骚逼呢,有没有被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的男人操过。” 玉少微有些无语,这就开始“我们”了。 地下室温度低,但两人还是很快出了一身汗。玉少微在逼问里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了张叙昭的棒身。 呜呜呜,好爽,被操的好爽。 还是因为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玉少微觉得这次做的格外舒服,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报复心的哦。 等她第二次高潮后,张许昭也射了出来。 一股股精液注入胞宫和阴道,玉少微感觉身体逐渐被充盈。张许昭站起身,将大屌缓缓抽出来,发出啵一声色情的声响。 就是现在,玉少微看准了一脚把张叙昭踢到了沙发下面。 因为看不见玉少微先踩着他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最后踩在他的阳具上。一点力道都没有,跟调情一样,张叙昭内心嗤笑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男人的不在意,玉少微突然加大力道踩了下去。 “操,你还要用呢,这么大劲儿踩坏了是你亏。”张叙昭的肉棒在她脚心跳了一下,青筋直接凸起来。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鸡巴大的男人我还找不到吗?” 张叙昭还能让她一直当大王呢,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不过一米六出头的身高,被他罩着跟个小挂件一样。 第二轮开始了,张叙昭非要干到她不嘴硬为止。 玉少微从地下室回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陶流云看了一眼她怪异地走路姿势,去一趟地下室拿材料也能被男人操吗? 玉少微忍不了穴里面的黏腻,干脆下午请假回宿舍。 她还没来得及进淋浴间就收到了沉允执的短信,妈的,陶流云这个孙子还告状呢,要不要脸啊。 她拍了一张自己贱逼流精的照片,一张从脖子蔓延到锁骨的吻痕的照片发过去。 挑衅完又说了今天陶流云摸她胸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看狗咬狗喽,不然干什么呢。 玉少微的性格里始终有些恶劣的成分在,她喜欢看男人为了她争吵。 她是谁,宇宙无敌少微大王,有很多男人喜欢她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就像她不会为了出轨感到负罪,哪怕有也是一瞬即逝。 嘘!别说话(进柜play+乳交+后入) 玉少微被困在窄小的衣柜里,身后还站着沉允执。 他们两个课题刚结束,这次组会沉允执特意给他们两个都请了假。如果玉少微知道,她要做什么,杀了她也不会答应的。 “你别这样,会被发现的。” “你乖乖的,我们快点做完就不会被发现。”沉允执吻了一下他的唇,透过木质衣柜的门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开组会的声音。 玉少微觉得他疯了,但看到他一脸淡然,又知道他是认真的。 这又是哪个爹啊。玉少微只能蹲下身解开自己的上衣。沉允执明白她要干什么,也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她将胸罩脱下来,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 奶肉裹住沉允执昂扬的欲望,跟手淫不同,乳房的柔软和丝滑是别的比不了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 玉少微能闻到鸡巴放出来的淡淡的腥味,但并不让人讨厌。 她慢慢滑动着,对于沉允执来说,视觉带来的精神满足远比实际的肉体满足要大得多,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就是喜欢心爱的女人伺候他。 玉少微怕搞出声音被人发现,动作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沉允执盯着她的脸庞,突然抬手掐住她的下颌。玉少微的嘴里被塞进两根手指,压着她的舌头反复抽插,像是在口交一般。 玉少微的口水从唇角流出。 沉允执欣赏她的淫态,玉少微从他手下挣脱,低头伸出舌尖点了一下他的马眼。然后,她转着舌头,舔了一圈敏感的龟头, 这下轮到玉少微嘲笑他了。 玉少微抬起头,看到沉允执因为呼吸骤然急促发紧的腹肌,再往上是不自然的红晕。她突然也不急了,只是慢慢的用乳沟上下撸动,然后偶尔舔一下探出头的龟头。 玉少微性格里就是喜欢和人计较。 沉允执受不了她的钝刀子割肉,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玉少微被拉了起来,身子被压在衣柜上,如果不是木质衣柜比较笨重,此刻早就被撞得左摇右晃了。 玉少微的内裤被褪到腿弯,屁股微微抬起。 沉允执刚插进去就感受到她很紧张, 穴道紧紧吸着柱身,温度也比平时高很多。沉允执含住她的耳垂,希望她能放松一点。 里面前进困难,等他插到底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玉少微听着外面开组会的声音,只要被人发现了他们两个就要身败名裂了。沉允执轻轻笑着她,然后开始缓慢挺腰。 “宝宝,松一点。” 玉少微纯粹是生理反应,自己也控制不了。她感觉又密集的吻落在她的后背,最后酥麻的感觉又从尾椎骨回到她的嘴唇。 沉允执很会接吻,有时只是贴着她的嘴唇点一下,有时又强势地侵染她的口腔。 玉少微一手撑着墙壁,想起来曾经有段时间熬夜搞课题,她和沉允执同居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的护肤品、洗护用品、洗衣用具用的都是他的,身上也都是他的味道。 沉允执的变态占有欲发作,那段时间他心情一直很好。 当然,玉少微在他家每天除了写论文和开会就是被他压着上床,厨房、玄关、浴室、客厅还有主卧,玉少微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花样。 或许是学习好的人的惯性思维,什么不会就去看书。 玉少微曾经在他的床头柜看到厚厚一摞的房事教学书籍,所以每次她能被伺候的很舒服,身上每个敏感点都会被照顾到。 “你这个月姨妈是不是晚了?” 玉少微其实不怎么记得自己的月经规律,她平时学业压力大加上性生活频繁又经常不吃饭,这些都会影响到姨妈是否准时,但此刻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要是怀了怎么办?”沉允执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手落在她被顶起的小腹。 “张叙昭家里不想让他太早结婚,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研究生期间就当父亲。”玉少微被操的头晕,顺着他的话嗫嚅道。 沉允执自己挖的坑把自己气炸了,现在操她的还是他呢,屌还在她的嫩逼里。 “我射进去的也不少,万一是我的种呢?”沉允执从背后握住她的奶子,故意放冷了语气,感受她缩紧的小穴。 直到外面的组会结束了,玉少微才逐渐放松下来。 沉允执吻住她的肩头,双臂环住她的腰身,玉少微轻轻喘着气,转头主动含住他的嘴唇,然后又吻他的喉结。 沉允执喉结滚动,他为什么总是这么迷恋她的肉体? 玉少微的身体被往下压,奶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身前的冰冷和身后的火热让她备受煎熬,整个人逐渐迷糊起来。 沉允执射在她穴里后拿出纸巾将自己和她性器的外面都擦干净,然后给她穿戴整齐。 本来就是她下午正困的时候,又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一场性爱。回去后沉允执从背后抱住她,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子宫里面充盈着他的精液,如果运气好的话会形成一个受精卵。 玉少微的身体情况他知道,几乎不可能怀孕。玉少微母亲就不孕不育,吃了很多药打了很多促排针才有了玉少微。 孩子不是必须的,他舍不得玉少微吃苦。 当然,以后要不要孩子,跟谁要孩子都是玉少微自己说了算,沉允执永远尊重她的选择。他和玉少微之间,鲜少有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候。 他睡不着,看着玉少微就让他觉得很美满了。 沉允执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的眼睛、嘴唇和脸颊,和刚刚衣柜里极其侵略性的吻不同,此刻的吻如同一个婴儿对母亲一般充满爱意和敬仰的亲吻。 玉少微视被他亲醒的。 “沉允执泥幼不幼稚,我睡觉呢你还弄我。都怪你都怪你,我好不容易睡一会儿,滚下去。”玉少微气呼呼地说道。 等她再醒过来沉允执已经做好了饭。 鲫鱼豆腐汤、小炒肉和土豆丝,都是她喜欢吃的菜。玉少微凑上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自顾自去盛饭了。 处男就是麻烦(番外椅子play+捆绑+内射) 预警:光风霁月小少爷×被抓住的女飞贼,本章为番外,不影响正常阅读,不喜勿入 玉少微已经提前在陈府门口蹲了三天了,摸清楚了陈府的家丁巡逻时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你们的灵芝的,但实在是人命要紧。 搞定! 可能是偷灵芝的时间用的太长了,玉少微掐错了表,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巡逻的护卫。她情急之下只能赶紧跑,不知道窜到了哪个房间里。 玉少微关上房门,和一个极好看的小公子四目相对。 她记得,陈府的三公子,陈苏和。三个月前她经过烧饼铺,听说陛下想把最宠爱的公主嫁给陈苏和但被拒绝了。 也是在那天,她遇到了在街边帮李奶奶卖竹编篓子的陈苏和。 玉少微的第一反应是拔剑威胁陈苏和,而陈苏和第一反应是把她拉到怀里,让她不要出声。此刻家丁已经查到了陈苏和的门口了。 “三少爷,府里遭了贼,我们奉命搜查。” “我这里没有人,都退下吧。”陈苏和说道。他是正人君子,但看着怀里的少女突然呼吸变得急促,尤其是看清她那张脸的时候。 陈苏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等到人走了,才发现玉少微怀里的是灵芝。 “为什么偷东西?”陈苏和问道。玉少微并不想像太多人说起姐姐的病情,姐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会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生病了。 玉少微偏过头去,却被陈苏和一下子按在了椅子上。 陈苏和用一根麻绳将她捆起来,如果放在往常他不会介意有人从陈家库房拿走一味药材,药材就是要给有用的人。但是,他今天就是想要欺负这个女孩。 他感觉自己疯了,脑子和手的想法是相反的。 玉少微倔强的抬头,同时陈苏和反应过来自己身下逐渐高昂地阳具,他疯了吗,竟然会对她产生欲望。 陈苏和拿起剪刀,将她胸前的一块儿布料剪开。 她全身衣着完好,只有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弹跳着,比全身脱光还要淫荡。玉少微感觉一阵穿堂风而过,奶头和乳肉被吹得颤抖了两下。 陈苏和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奶子,伸手戳了戳。 然后他放出了自己的肉棒。出于身体本能,他用龟头蹭着她左边的乳头。乳头被马眼流出来的液体涂亮,泛起一阵光泽。 很快大鸡巴不满足于只是戳奶子,叫嚣着变得更大更硬。 陈苏和摸向她的身下,然后脱了她的亵裤。屁股紧紧贴在板凳上,然后嫩逼被一根巨屌捅了开来。 玉少微以前行走江湖也和别人有过露水情缘,但为什么会这么大!? 陈苏和第一次房事没有任何经验,只会横冲直撞。玉少微被他巅的上下起伏,呼吸开始跟不上剧烈的运动。 在椅子上姿势很奇怪,陈苏和也并不舒服。 因为上下移动,玉少微身上的麻绳错位,捆在她的奶子上嘞出深浅不一的红痕。奶头更是被麻绳上细小的绒毛蹭的又痒又痛。 陈苏和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从没想过女人的下面插进去这么舒服。 他第一次射的很快,玉少微虽然还没有到高潮,但被粗大的阳具操了这么久还是双腿发软没有力气。 陈苏和将她身上的麻绳解开,然后将人抱到了床上。 陈苏和看着她白嫩奶子上的红痕,忍不住低下头咬住她的奶头。然后是伸手摸向她的下体,先是插入了她的穴里。 先是摸到了一手射进去的精液,然后向上把精液蹭到她凸起的阴蒂上。 玉少微感受到肉棒再次插进来,这次她没有太抗拒,反正已经被操了那还不如好好享受,毕竟这么大的实在少见。 陈苏和从她的奶头一路向上,吻着她的脖子和嘴唇。 玉少微环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不知道他嘴里的味道是刚刚吃她奶子沾上的奶香味还是大户人家上好的茶叶泡出来的茶香味,反正很好闻。 陈苏和依然没什么技巧,凭借先天优势倒也把玉少微弄得舒服的很。 玉少微看着他一身衣服穿戴完好有些生气,命令陈苏和赶紧把衣服脱了。玉少微的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一直到腹肌和人鱼线。 这一次直接折腾到了半夜,玉少微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最后陈苏和才在她身体里射出来。偷了人家的药材又睡了人家的小公子,玉少微决定要赶快溜之大吉。 她刚准备跑,就被陈苏和宽大有力的臂膀框住。 两人就这么僵着到了第二天早上。玉少微睁眼时陈苏和也才刚刚醒过来。昨晚太黑,她这才有时间端详他的长相,很好看的一张脸。 “还请姑娘报上姓名,不日我会让家母去提亲。” 这是要名分来的?玉少微想起来外面说这个陈家的三公子都十六岁了还没有通房,果然处男就是麻烦。 玉少微一掌劈晕了陈苏和。 跑回了自己的住所她先把灵芝给了大夫,给她姐姐治病的大夫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眼神变了变,还没等他问玉少微就跑走了。 回到楼上玉少微给自己打了一桶泡澡水,像泥鳅一样钻进去。 从脖颈到小腹,蔓延着昨晚陈苏和弄出来的吻痕。处男就是没轻没重的,她下面被操的肿起来,走路都疼。 玉少微忍着疼痛将小逼分开,然后掏出里面的精液。 十六年的处男精又浓又多,经过一夜都已经成块了。等到她弄完已经是筋疲力尽,但感觉深处还是有残余的。 她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压了两下,果然又吐出一坨。 玉少微洗完了从床底拿出一盒伤药,在奶头和小穴伤都敷了厚厚的一层,闭上眼细细地回味昨天的感受。 虽然痛,但真的好爽。 她盘算着哪天有时间了爬进陈家强一次陈苏和,不然对她太不公平了。玉少微想着想着,开始意淫陈苏和。 十七岁(换乘play+卫生间+后入+内射) 预警:为了预防有读者看不明白这里解释一下。就是二十三岁的玉少微魂穿到十七岁的玉少微的身体里和十七岁的张叙昭做爱 玉少微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校外公寓。 这间房间她很熟悉,上一次主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是十七岁的张叙昭的房间。她偏过头,果然对上张叙昭的睡颜,习惯性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玉少微站在镜子前,浅黄色的亚麻布睡衣,是她十七岁时候喜欢的款式。 她还没有从回到十七岁的身体里面缓过来。不要啊!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好不容易写完的本科毕业论文,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 玉少微还没完全缓过来,睡衣的下摆被一只手撩起来。 张叙昭十七岁的脸庞尚且稚嫩,和二十二岁已经趋向成熟的脸庞不同。玉少微的奶肉被握住,她浑身颤了一下。 面对十七岁的张叙昭,玉少微莫名有点罪恶感,她这是在蹂躏祖国的娇花! 十七岁的张叙昭还不知道含蓄,玉少微被他摸的嘤咛一声,随即下身被一只大手裹住,穴缝被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小昭,别这样。” “昨晚不是说很舒服吗?”张叙昭将脸搁在她肩膀,一边吻她的脸颊和脖子,两只手也没有闲着。 玉少微毕竟是久经性事,带着张叙昭的手去摸她的敏感点。 四五年过去了玉少微已经不能理解十七岁张叙昭的拧巴了。张叙昭看着她的动作将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抱到卫生间里。 玉少微后背贴在瓷砖上,嘴唇被张叙昭吻住。 玉少微睡衣被拖了下来。有了对比,玉少微觉得张叙昭这个时候的吻技真是生涩,又或许是有些着急,还咬了她一下。 张叙昭龟头已经顶开了穴口,玉少微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在想什么呢?看着我。”张叙昭掐了一下她的脸蛋,然挺腰整根插了进去。玉少微被顶的后背弓起,发出舒服的闷哼。 “别弄我脸。”玉少微的蛮横脾气起来了,不悦地别开脸,“再弄我你就出去!” 张叙昭听笑了,伏在魏蓁蓁的肩上低低地笑着,弯腰的动作让小穴里的阳具又往里面进去了一截。玉少微轻轻地喘了一声,这一声娇喘让张叙昭更硬了。 “出哪去,是从浴室出去,还是从你身体里出去?” 玉少微瞪了他一眼,不过张叙昭毫不在意。他顺着向下,含住她胸前绽放的红果。十七岁玉少微的身体还没有四年后那么成熟风情,乳儿透着淡淡的青涩气。 但玉少微身体里的灵魂是二十二岁身经百战的。 她对于刚刚张叙昭的无视感到很生气,决定要给张叙昭一些教训。她开始有规律地夹着骚穴,她太了解张叙昭的弱点了。 玉少微按住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或许是骨子里的掌控欲作祟,她迫切的想要掌握情事的节奏。 可十七岁的张叙昭没有什么章法,只会一通乱顶。俗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玉少微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和子宫口都被硕大的龟头来回碾压,被顶的一片柔软。 张叙昭没什么技巧,但光凭先天条件也能让她舒服。 玉少微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声音再也抑制不住要从喉咙里冲破,张叙昭却吻住了她的唇舌,她被迫仰头和张叙昭接吻。 一口气被堵住,玉少微忍不住用手攀住她的后背。 玉少微的淫水浇在张叙昭的龟头上,他微微向后退出,然后一举灌入,将她的宫颈口顶出一个细小的口。 张叙昭大手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到床上。 玉少微被翻过身后入,那天两人尝试了很多姿势。十七岁的张叙昭情感外露,在床上经常说一些我爱你之类的话把玉少微逗得脸红心跳。 少年的精液又弄又多,拔出来的时候还淅淅沥沥的滴着。 玉少微握住少年粉白色的肉棒,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拭溢出来的精液。女人的手像是柔夷一样柔软,喜欢的人握着你的鸡巴更是心理刺激,张叙昭感觉自己又要硬了。 “别摸了,马上硬了还是你辛苦。” 玉少微连忙收了手,不过少年张叙昭定力不佳,两人最后还是在床上又做了一次。两人的汗液、津液以及那处的液体全都交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最后一次在浴室,已经接近傍晚。张叙昭压住欲望,帮她把身体清理干净,夜还很长。 东窗,事发(落地窗play) “玉少微。” 她听到这个声音停了下来,回头看过去果然是苏月儿。她结婚后打扮朴素了不少,和过去穿金戴银差距还是挺大的。 “怎么了?” 玉少微下意识觉得大事不妙,她的第六感一直都特别准。虽然,作为曾经的好友,她不愿意这样揣度苏月儿。 “玉少微,你家就是做药业的,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份工作。” 玉少微知道苏月儿不是学药学的,那就只能是为了她那个男朋友了。玉少微不悦地皱了皱眉,转身想走。 “玉少微,你和沉允执谈过吧。” “你就不怕你现在的男朋友知道吗?他知道你是一个国内谈一个国外谈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吗?” 那又怎样?玉少微听笑了,她不仅谈两个,她还睡两个呢。 相比于苏月儿的无理取闹,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晚上和张叙昭父母的饭局,玉少微一直在低头吃饭。张父张母话里话外都在提两个人结婚的事情,这让玉少微很烦躁。 从她十七岁和张叙昭在一起开始,她就没想过要和别人结婚。 但是这不代表她要在二十二岁刚读研就结婚,张叙昭一边反驳父母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顿饭吃的也是心力交瘁。 回去的路上玉少微压着没有发作。 直到她站在镜子前面拍爽肤水,张叙昭大概是感受到她心情不好,从背后拦住她的腰肢,亲吻她的脖子。 “你爸妈什么意思,逼我结婚吗?” “或者说,这是你爸妈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们不是说好了研究生毕业再结婚。” “玉少微,你就真的没想过抛弃我跟他在一起?” 玉少微懒得跟他吵架,干脆去了对面沉允执那里。沉允执一身深黑色棉质睡衣,玉少微凑过去亲他的下巴,钻到他怀里逗他。 “你不是晚上向来在你的正宫那里?” 玉少微撩开睡衣的下摆,摸着他整齐的六块腹肌,然后抬头吻上这张说话不中听的嘴唇。玉少微本来就有些烦,此刻用了极大的力道,甚至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你在他那里被气了就找我撒气?” 沉允执钳制住了她的动作,玉少微咬人就算了,手还乱摸。温香软玉在怀,谁也没办法坐怀不乱,玉少微看他眼神变了也反应过来了。 她刚准备跑,腰被沉允执的臂弯死死卡住。 玉少微被打横抱起,沉允执将人放在了地毯上。客厅的地毯是羊绒的,柔软亲肤,但背后贴着的落地窗让玉少微感到不安。 “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不好,就在这里。”沉允执欺身而下吻住她的嘴唇,骨节分明的右手将扣子一颗颗解了开来。 玉少微臀部被微微抬起,沉允执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她的下面。 已经很湿了,沉允执看着自己手指上晶莹的粘液。是什么时候湿的?是因为刚刚的接吻而动情,还是在床上撩拨的时候情难自抑,又或者是被别人弄湿的。 沉允执吃醋从不说,说了就显得很招笑掉价了。 他弯腰含住女人的嫩穴,舌头挑开那道通往极乐的细逢,舌苔在她娇嫩的穴壁上扫过。玉少微的阴蒂抵在他的鼻梁上,随着动作上下滑动。 她终于懂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什么意思了。 “沉允执,已经很湿了,不用再口了。”过了十几分钟,玉少微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每次他主动服务的时候反而让玉少微泛起一阵难言的羞耻感。 沉允执抬起头,对上她漂亮的眼睛。 玉少微眼尾微微下垂,看上去漂亮又无辜。沉允执突然想起一句话,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是啊,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这个女人就没有心。 玉少微目光落在他沾满淫水的嘴唇和下巴上,小脸微微一红。 沉允执握住她的手,让她帮他解裤腰带。或许是被催婚吵得头疼,玉少微格外喜欢今晚沉允执的勾引,裤带子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少微,你要是再手滑两次,我应该就要憋死了。” 玉少微扯了几下彻底把裤带子扯成了死结,她自己都被逗笑了干脆在地毯上笑作一团。沉允执倒也不恼,只是自己低头认真的接着被她扯乱的带子。 玉少微笑着笑着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果然,下一秒被人按在了落地窗上。 沉允执掐着她的细腰从背后入她,这个姿势进的很深,玉少微一下子膝盖发软腰肢向下塌,乳肉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被压成两个饼。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玉少微嘴上说着不要,但沉允执感受到了她比往日更兴奋夹得更紧的浪穴,手指骨节屈起按在她露出来的阴蒂上。 “嗯,别按那里。” 沉允执掐着她的腰时快时慢,节奏被打乱了玉少微就成了他手里的玩物,趴在玻璃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 身体里是火热的性器,身前是冰冷的触感。 沉允执拦住她的腰把她变成了抱操的姿势,后背贴着她的胸膛,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操她。左手捧起她的一只奶,像是在玩解压玩具一样把玩。 沉允执握住她的乳肉手掌需要弓起,她的奶子不算大但真的很挺翘。 这样的形状在做爱的时候最色了,透过玻璃模糊的倒影,两人能看到随着大屌进出被颠簸得上下颤抖的奶子,上面颤颤巍巍的红色奶珠像是布丁上面的色素樱桃,让人食指大动。 沉允执右手摸向两人的交合处,迫使玉少微的目光也落到那里。 沉允执的性器是稍微深一点的红色,和玉少微雪白的下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色,看得人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这里这么窄这么紧,到底是怎么吞下的。 沉允执玩心起来了,一边顶胯插她,一边思考着。不仅能吃下阳具,待会儿还能吞下那么多精液。 玉少微被抱在怀里一直操到后半夜,一整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让无情道师弟弃道了怎么办!(做脸睡奸女强 预警:本章为番外,人设是无情道小师弟×合欢宗大师姐,内含做脸、睡奸、女强制男等。番外不影响主线剧情,不喜自避 玉少微是个装货,当初入门时把毕业论目标设定成了无情道那位不近人情的张清玉。 代价就是现在她快毕业了,连毕业论文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她不能这样,延毕岂不是让她很没有面子! 大概就是要被最讨厌的二师兄嘲笑吃不到毕业论文吧。 不是你嘲笑你爹呢?人家张清玉是直男,就算是我吃不到也轮不到你吧。玉少微在心里骂了两句,然后痛定思痛,在丢面子面前无情道瘟神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玉少微对于自己媚术学的还算不错这件事情倍感欣慰。 这一届试剑大会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不然她要上圣剑宗宗内拿人吗?!玉少微花了三十两银子买来了张清玉的客栈门牌号,成败在此一举。 张清玉已经熟睡,玉少微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一缕紫烟飞了进去。 她穿的轻薄,很快将身上的纱衣剥了下来,露出雪白的酮体。玉少微弯腰,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张清玉的容颜。 饶是合欢宗非美男不收,玉少微也没见过这么俊俏的男人。 她低头吻了一下张清玉的嘴唇,这男人平时冷冰冰的,嘴唇却软得很。玉少微分开双腿,跨坐在张清玉的脸庞正上方。 她刚刚用了合欢宗的媚术,中媚术者会跟随施术者的心念而动。 她才不要和一樽木头做呢。果然,张清玉微微张开嘴,含住她已经开始动情流水的娇穴,伸出舌头去舔舐。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也或许是因为尚不清醒,张清玉其实不太会服侍。 舌头戳了好几下都没有进入小逼,反而是把她的阴唇和阴蒂戳得又软又痒。张清玉感觉自己泡在了一汪美酒里,像是江南做醉虾醉蟹的时候。 玉少微只能主动调整臀部,她累到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舌头才成功滑了进来。 半睡半醒的张清玉感觉在吃小时候解暑吃的冰粉,甜甜的、滑滑的、还带着水流进他的嘴里、食道和胃袋。 修行之人都是辟谷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强烈的食欲了。 张清玉意识不清明,玉少微被咬了一口,本就是最娇嫩的地方。这一下让玉少微是不敢给他继续吃骚逼了,只能起身朝他身下摸去。 她吃过不少男人的肉棒,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十几年间从未被外人用过的鸡巴此刻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手心,玉少微不过是轻轻地摸了两下,那东西立刻挺立起来。 玉少微跨坐在上方,嫩逼感受到了下方高昂的欲望,也开始轻轻翕动起来。 她做了一下心理建设,直接沉腰坐了下去。粗壮笔直的公狗屌像一柄利剑一样劈开她的身体,直接侵犯着她的花心。 才坐到一半玉少微就觉得自己没力气了。 那东西极其粗壮,卡着不上不下。张清玉在半睡半醒中感觉自己被山泉水包裹着周身,忍不住像溺弊的人一样抬起手呼救。 向上握住的是一对绵软的乳房。 玉少微哭哭唧唧好不容易才把一整根吃下去,剩下的力气只够小幅度的抽插。张清玉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两人交合的下体,再往上则是自己把玩她美乳的动作。 醒过来不代表不受媚术舒服,他想收回手,但太舒服了。 身下被她箍的难受,里面像是长了成千上百只嘴在吸他的性器。张清玉对房事的了解几乎是零,但也本能的去顶胯。 玉少微被顶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失衡,身体前倾双手按在了张清玉的腹肌上。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的欲龙在苏醒膨胀。玉少微觉得是她在奸张清玉,他竟然还有反映了。 平日里看着神圣不可侵犯,被人奸爽了也这么的……骚。 张清玉思绪尚不清明,直接扶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床榻上。玉少微看到的是一双盛满欲念的好看眼眸,他身上有着如同婴儿一般对女性身体的好奇和独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冷冽和锐利。 张清玉吻住她的嘴唇,两人的津液相互交换,然后是脖子。 身下美丽的女人让张清玉那颗平静了十几年的心跳动起来,他不想管什么无情道了,只想占有这个女人。 张清玉无视发烫的道印,将她的腿掰开开始大力抽插。 玉少微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摸到后面滚烫的道印,对于破了人家无情道这件事情她多少有点愧疚。 张清玉的长发落在玉少微脸上,有些痒。 他粗粝的手掌揉着玉少微的胸前,玉少微忍不住挺身去凑近他滚烫的掌心。身下被大力抽插,下体被撞得又红又肿。 剑修体力就是好,玉少微被翻来覆去奸到后半夜。 玉少微带着他试了很多姿势,但张清玉最喜欢的似乎还是女上。等到天光蒙蒙亮,她立刻穿了衣服就跑了。 这无情道的小师弟颇受宠爱,她怕被他师兄师姐刮了。 张清玉醒过来,床榻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应该是从那女子的穴里流出来的。昨夜她射了很多进去,多到女子的腹腔已经装不下了。 修了十多年的道一朝被废,他本该生气才对,但他并没有。 废了就废了吧,他可以重修别的道。昨夜温香软玉在怀,那女子的眼泪、呻吟和紧致的浪逼,都让他对昨晚回味无穷。 想找出那个女子倒是不难。 她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吧,昨夜她也很舒服,而且还是她主动的。男人的第一次何其重要,尤其还是一个修无情道的男人,她会负责的吧。 张清玉在这一头想美了,玉少微回去后事情可不少。 她要是不愿意的话?没有无愿意,张清玉在给自己洗脑之下已经觉得自己生是玉少微的人,死是玉少微的鬼了。 生日礼物(视频走绳) 沉允执生日这天玉少微在州外出差,实在是赶不回来。 “生日快乐。”张叙昭看着玉少微在那头的笑容,生日当天和心爱之人分别的那一点微妙的不爽也消失了。 她工作总是很忙,这似乎无可避免。 但想要嫁给教授,就要在她还是硕士的时候扶持她。而且,玉少微从来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生日,哪怕人到不了也会打视频送礼物。 张叙昭想到有一年过生日他和他爸妈吵架离家出走。 还没走出小区就被玉少微找到了,她倒也没把张叙昭送回家,而是让她妈妈给张叙昭做了一桌他喜欢吃的菜。 两人晚上并肩躺在一张床,用一床被子。 张叙昭看着玉少微有细小绒毛的脸颊,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在后来成了他的女朋友。或许是因为自幼相识,在一起的时候太年轻,导致后来哪怕她出轨了他也不愿意放弃。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张叙昭忽然神秘兮兮道。 “香水嘛,我收到了。”张叙昭以为她说的礼物是今天百货公司送过来的,“已经送过来了,味道我很喜欢。” 玉少微说的当然不是这个。 她将手机放的远了一些,露出房间的全貌。房间就是常规酒店的布置,只是在书桌和衣柜之间加了一根绳子,每间隔三十厘米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绳结。 玉少微的纤纤玉指挑起真丝内裤的边,然后抬起美腿将内裤褪了下来。 她勾着内裤边在镜头前晃了一下,然后对准镜头微微撅起屁股。张叙昭看到一口流水的贱逼,本来粉嫩的颜色因为发情变成了诱人的红色。 张叙昭大概猜到她要做什么了,呼吸陡然变得深重。 玉少微长腿一抬,跨坐在那根绳子上。她一手扶着身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另一只手单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 她刚解完扣子,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忽然中心不稳向前栽过去。 这一栽让绳子卡进了小穴里,又痛又爽。玉少微里面骚痒难耐,勉强磨了几下又重新坐直了身体。 张叙昭目光盯着她被睡衣遮挡了一半的奶子,犹抱琵琶半遮面。 玉少微在绳子上来回磨着下体,一个突出的绳结被她的穴口含住,她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声,双腿夹得更紧。 “揉揉你的奶子。” 玉少微听到他说话腾出一只手摸向上身,这就意味着她需要更专注的用骚穴去夹身下的绳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张叙昭没有自慰,他不想在玉少微面前失控。 过了一会儿玉少微主动下来走到了镜头前,掰开自己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浪穴。阴蒂吐出来,阴唇已经无法包裹,穴口水光淋漓,让人觉得一挺腰就能直接插进去。 张叙昭已经快硬炸了。 “小昭,你还打算憋着吗?”玉少微垂眸趴到镜头前,湿润的眸子垂眸看着他。她说的是他的小名,只有亲近的家人才会叫,放在这种场合下多少有些色情了。 家人,爱人本就是他自己选的家人。 玉少微自然不知道张叙昭过分复杂的心里变化,她看到张叙昭慢慢拿出早已把裤子撑起来的大屌,对准她的娇穴。 她重新坐回那根绳子上,麻布粗糙,娇嫩的贱穴已经有些红肿起来。 在肿痛中玉少微又品出几分快感,她咬住嘴唇,但是呻吟声还是泄了出来。张叙昭觉得玉少微可爱,总是在情到浓时冒出几分骄矜。 “你不是说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我想听你叫。” 玉少微被臊的脸红,她其实很少叫床,这种事情总归有些羞耻,更多的时候都是张叙昭和沉允执说骚话刺激她。 “不叫。” 张叙昭也没有强迫她,不过看着她浪穴里流出来的水把绳子染深了一个颜色,还滴滴拉拉留到了床单上,她水怎么这么多? “姐姐,等回来我们玩壁穴好不好?” 玉少微瞳孔微微睁大,成年后张叙昭就很少喊她姐姐了,这是以前她仗着大几个月逼着张叙昭喊她。就像她刚刚喊“小昭”一样,这个称呼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多少显得有些色情了。 玉少微脸像是被煮熟的黑虎虾一样红,坐在绳子上不自觉重心失衡。 张叙昭虽然喜欢她磨逼时候的淫荡样子,但对着她现在娇憨可人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总之就是怎么样都好操。 想着想着,目光就变得有侵略性了。 张叙昭灼灼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每个敏感点,玉少微感觉像是他的吻落在她的嘴唇、脖子、奶头、小腹、阴蒂和小逼上一样。 她好想被插,呜呜呜,好想要。 “小昭,你别看我了好不好?”玉少微不知道是被灼热的欲望烫到了还是被看害羞了,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 “你不是说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还有姐姐怎么顾头不顾腚,你的骚逼还露在外面呢。流这么多水是多想被男人插,要不要我坐飞机过去上你。” 张叙昭在想到底是谁过生日,怎么感觉她爽到了。 玉少微后来体力不支直接在床上睡着了,连视频都忘了关。张叙昭看着她露出来的吐水浪逼解决高昂的欲望。 他对于自慰这件事情没什么兴趣,性欲由她撩拨而起。 那天晚上张叙昭没有挂电话,他听着玉少微在那头清浅的呼吸声,连日来的疲惫被安抚,好像她就在身边一样。 玉稍微第二天起来才看到七个多小时的通话时间。 她的浪逼还肿着,拿出药膏敷了一层,明天她转机会路过沉允执在的城市,要是让他看到了就完了。 希望能有效果吧。 沉允执要是知道她打电话给张叙昭磨逼给他看,还不知道要吃醋吃到什么时候,还不是要她用贱逼去夹鸡巴哄。 果然,爱一个人可以藏不住,但爱两个人一定要藏好了。 玉少微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和同事汇合,她感觉玉少微走路姿势有些奇怪,没忍住盯着她看了好几眼。 自己玩这么肿?(睡奸扇逼) 玉少微第二天坐飞机在纽约转机,沉允执这两天有工作恰好也在纽约。 晚上床上她一直推脱,沉允执倒也没强迫她,毕竟她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波士顿。不过往常第二天有急事她虽然不愿意做,但也会让他帮她吃一下。 今天,很反常。 沉允执想了一下她昨天在华盛顿出差,张叙昭不在,到底谁让她消耗精力到这个程度。他不希望,出现第叁个男人。 凌晨一点多,沉允执翻译完论文看向旁边已经睡熟的少女。 他的指尖先落在了她的脸颊,软软的,不像醒来的时候那么尖锐。目光然后落在了她的胸口,手渐渐下移。 最后停在了她的下体。 摸上去有点肿了,肥嘟嘟的。沉允执脸色不算好看,她这又是勾搭上哪个野男人了,有两个还不够吗? 他一根手指没入,沉睡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沉允执醋意大起,掀开她的睡衣,将头埋在她的身下。玉少微天生无毛,小逼粉嫩水润,此刻两瓣阴唇肿起,狭窄的缝几乎看不见。 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什么?谁让她昨天张着小逼去偷吃野男人的野鸡巴,现在被人操成这个样子也是咎由自取。 沉允执不忍心真的把她弄疼,低下头含住她的嫩逼。 玉少微在睡梦中虽然感受到了轻微的刺痛,但更多是爽。口交相比于插入式更加温和,只是会加重里面的骚痒。 刚舔了没一会儿就流出了淫水,玉少微扭了扭屁股。 沉允执目光微微暗淡,在梦里也这么骚。他口了一会儿小穴已经很湿润了,干脆脱下裤子露出阳具。 玉少微的双腿被抬起夹在肩上,本来紧闭的小缝打开一条线。 沉允执捏了捏她的脚踝,这么细,小腿也是柔若无骨。 她平时完全不动是吗?沉允执转念一想,她平时天天蹲在实验室,最大的运动大概就是床上运动了。 该带她健身了。 沉允执沉腰把肉棒压了进去,手覆盖在她小腹上。手掌隔着一层皮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下方大鸡巴的形状,龟头甚至把皮肤顶起轻微的弧度。 玉少微感觉下体发胀,在睡梦里皱了皱眉。 沉允执怕把她弄醒了,进去之后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吻着她身体的各处,从指尖到肩膀,再从嘴唇下到乳房,最后叼起她左边的乳头。 舌尖先是顶着乳尖打转,然后张口咬住半个乳儿。 在吸咬之下玉少微很明显放轻松了,沉允执开始缓慢的开始抽插。抽插的同时,他顶弄的角度也在变化,将里面所有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玉少微在这种程度下的操弄肯定是醒了的,她头有些疼,脾气上来了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沉允执皮肤白,很快浮现了清晰的巴掌印。玉少微皱了皱眉,刚准备开骂就被他吻住了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占据着她的呼吸,掌控着她心跳的起伏。 这个吻持续了四五分钟。 “下面怎么肿了?”沉允执骤然放过了她的唇舌,语气完全没有刚刚的缠绵悱恻,眼神也幽幽冷冷的。 “自己玩的。”玉少微脑子还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笑着答道。 “自己玩的能玩这么肿?”沉允执将她两个纤细的手指含到嘴里,“手指这么细都玩不爽自己吧?” 玉少微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张,凑到他耳边道:“我昨晚和张叙昭视频玩走绳了。” 沉允执本来在她小腹上的手骤然发力,玉少微被按的叫了出来,少女清丽婉转的娇喘好听的要命。 一直在勾人。 沉允执没有生气,只是抽插她的动作越发的粗暴,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这一场性事结束后玉少微全身都是红痕。 她刺激沉允执就是为了达成这样的结果,她必须要承认她喜欢这样粗暴地性爱。 等沉允执将射进去的精液都清理干净,玉少微本来以为今天已经结束了,趴在他怀里准备睡一会儿去赶飞机。 就在她快睡着时,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来了。 这一巴掌很精准,落在她光洁无毛的腿心。玉少微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下面的小嘴已经开始翕动着抗议。 看着怪可怜的。 沉允执下一巴掌精准无误掠过她的阴蒂,又酥又麻,刚准备骂人的玉少微立刻就软了身子,没什么力气骂人了。 “你要干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女生跟我表白,你说别人喜不喜欢我你管不着,我敢喜欢别人你就杀了我。” “我没有你那么狠心,只是小小地惩罚一下你。” 第叁掌落下去,玉少微感觉自己本来就红肿未消的穴明天也别想好了。最重要的是,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爽到了。 沉允执迟迟没有落下第四个巴掌,他力道始终用得不大,如同调情一般。 他再次抬起手,玉少微竟然下意识把小逼凑过去。沉允执显然捕捉到了她的动作,玉少微也被自己吓到了。 她怎么会这么淫荡,淫荡到主动让人扇逼。 沉允执一改刚刚的粗暴,温柔地帮她揉着穴。但品尝到粗暴性爱的美味之后魏蓁蓁已经不能满足了,主动攀上沉允执,和他接吻。 她的胸乳蹭着她的胸膛,乳头来回摩擦,沉允执意识到了献媚和讨好。 玉少微看他无动于衷,终于抱着他小声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像刚刚那样,我喜欢你那样,好不好。” 沉允执挑了挑眉。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沉允执有时候是扇逼,有时候只是轻轻地揉捏和抽插,玉少微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粗暴还是温柔。 神经高度紧绷,不弄得不上不下。 最后沉允执看着自己水光淋漓的手掌,从床头抽出几张纸。玉少微看到他坐在床头慢条斯理一根根擦拭手指的性感样子,骚穴没忍住又开始吐水了。 信仰的注视之下(后入男口女血腥重口) 预警:依旧番外,修女×神父,谁不想酣畅淋漓地看一场小修女在祷告室门口被按着后入呢?后续存在女主反杀,血腥重口,慎入,物理意义上的反杀 玉少微觉得神父爱德华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教会里面不止一位神父,见到爱德华的机会不多,不过这几天两人倒是总是偶遇。 教会给修女发的衣服都是极其保守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但玉少微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爱德华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那一层布料,看到她里面的奶子和浪逼一样,总是把她烧得浑身滚烫。 “等一下。”玉少微正要走入祷告室,被拦了下来。 爱德华深邃的蓝眼睛望着她,玉少微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双蓝眼睛摄取了。 唔。 这让玉少微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落在她腰上的大手,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按在地上了。修女袍很宽大,将人完全罩住。 谁也不知道,裙摆下有一双细长的美腿。 爱德华摸上她的小腿,将人摆成后入的姿势。玉少微还想跑,被掐住大腿往他身边拽。她的内裤是白色的,很纯洁的颜色,但此刻又显得很骚浪。 爱德华一手脱掉她的内裤,摸上粉嫩的贱穴。 玉少微被摸得出了水,如此色情背德的场景,她竟然有了感觉。禁欲已久的身体不听主任思绪的使唤,有了自己的回应。 “神父大人,您不能这样?” 爱德华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缠,那双蓝色的幽暗眼神和她死死对视。 爱德华的吻隔着衣物落在她的后背上,然后一路向下,脊柱传来酥麻感。 最后被含住的是她的嫩逼,玉少微已经被吃软了半边身子,她忽然听到了里面的晨间祷告已经开始了。 好舒服,嗯,好舒服。 玉少微努力和身体里的情潮对抗,但整个人还是软了下去。爱德华的舌头灵活至极,挑开腿间的那一条细缝。 她被摆成后入的姿势,奶子隔着布料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玉少微逐渐变得迟钝,感觉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只有身下在不停的流水。爱德华咕噜咕噜将她流出的水都喝了下去,然后放开自己长袍下的粉白鸡巴。 爱德华先是进去了一个头,他发现玉少微毫无反应。 她美丽的左脸贴在地板上,就像是一樽毫无生气的木偶一样。修女一生禁欲供奉上帝,性爱是极其严重的罪过,还是跟神父在教堂里这样。 爱德华本打算在门口多蹭一会儿,让她有一些心理建设。 或许是因为她水太多了,爱德华直接就滑了进去。玉少微在一瞬间被灌满,同时祈祷室内开始了今日的唱诗。 一面是光辉圣洁,另一面是肮脏的欲望。 玉少微觉得她的精神在被魔鬼侵蚀,她其实并不讨厌被插入的感觉。温柔俊朗的神父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掐着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十分纤细,被黑色的修女服包裹着。 玉少微留下了滚烫的泪水,神圣的唱诗传入她的耳中,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被这么对待。 爱德华掐住她的腰,太爽了,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爽。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玉少微,哪怕同样制式的修女服,穿在她身上总比穿在别人身上更勾人一些。 那张素净的东方小脸,更是看得人兽性大发。 玉少微的臀尖被撞红,她指节屈起,死死咬住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来。她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让地板显得更加冰冷了。 爱德华想要撕了她的修女袍。 玉少微眼神涣散,她张口无言。唱诗快结束的时候她往前爬,她不能被人看到。爱德华没有阻止,直到整根肉屌都要脱离的时候伸出手把她拽了回来。 重新被撞满,子宫口被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子宫被填满精液,小腹把本来紧身的修女袍都撑起了一个弧度。玉少微右手死死捏着银质十字架,甚至手心都出现了血痕。 不公平,不公平。 为什么他是神父就可以随意欺辱修女,玉少微左手抬起摸到自己一只用来固定浓密黑发的发簪,这跟发簪和她人一样,都和教堂格格不入。 簪子的尾部磨得锋利,簪头雕刻着一朵虞美人。 玉少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抬起手将簪子狠狠插入了爱德华的脖子里。与刚才的慌乱无措不同,她此刻冷静的要死。 她起身穿戴好,把染血的发簪重新插回头发里。 地上淫水、精液和鲜血混在一起,她垂眸看了一眼,将爱德华的尸体脱到了角落里面,用他象征权利的教袍擦干净地上的痕迹。 玉少微整理好修女袍,重新回到修女队伍的末尾。 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是一肚子的精液,没什么可以看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一场在信仰的注视之下的背德欢情。 结束后玉少微反而品尝出了其中的美味。 半天后,神父爱德华被发现死在了祈祷室的侧屋,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外露的性器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涉及对上帝的忤逆,已经没有人在意爱德华是怎么死的了。 所有人都说爱德华是被恶魔引诱,被榨干了精液而亡。 玉少微傍晚站在落地镜前欣赏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里面的精液就争先恐后从娇穴里冒出来。 她喜欢做爱的感觉,喜欢一次次被填满,喜欢滚烫的精液充盈胞宫的瞬间。 这些感觉近乎是成瘾,但她最喜欢的还是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杀人,尤其是杀掉一个恶人,那种当救世主的爽感让她欲罢不能。 上帝,上帝不是救苦救难吗? 玉少微眯了眯眼睛,她觉得上帝在人间并没有行驶他的责任。她感到不爽,她想要伸张正义,最后她对着镜子,露出阴阴的,不怀好意的一笑。 塞满(颠勺塞草莓) 玉少微半夜起夜有点饿,准备去冰箱里面找点吃的。 她刚拧开牛奶喝了一口,下一个瞬间感觉背后一凉,一只大手从她背后吊带裙下摆钻了进去,一路顺着脊背向上。 “张叙昭,别搞我。” 刚张叙昭黏黏糊糊抱着她半天,玉少微明天有事不想做,让他自己去洗冷水澡解决。刚刚洗过冷水澡的肌肤泛着冷意,贴过来把她整个人拢住。 “是你先站在这儿勾引人的。”张叙昭把她白色的吊带卷上去。 玉少微衣服卷起来,挺翘的奶子弹出来,顶端的奶头颤抖了一下。面前的冰箱还卡着们,寒气扑面而来。 张叙昭握住她的双乳,手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挺胸用奶头去蹭她的掌心。 张叙昭忽然关上冰箱门,夺过她手上的牛奶,将牛奶倒在她的胸上。玉少微被冷的一个机灵,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含住了左乳。 “这样,像不像你在喂我喝奶?” 玉少微咬住嘴唇,牛奶挂在她的双乳上,张叙昭一点点将左乳舔干净,然后用极大的吸力去吸乳头。 “别吸了,要被吸掉了。” “哪有这么娇气,以后我们的孩子,喝奶的时候也会吸你的奶头。”张叙昭冷脸脱了她的内裤,将人抱到怀里。 阳具直接插了进去,玉少微被抱起只能抱着他的脖子。 玉少微被他抱着往客厅走过去,两人下体项链,玉少微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只能夹紧下半身防止自己掉下去。 似乎比平时更紧一些。 玉少微被上下颠簸,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因为重力向下落让鸡巴入得更深,还没几下就把她的子宫口戳软了。 她抬头看向张叙昭,被他巅起来。 两人拥抱着接吻,玉少微很喜欢接吻,相比于做爱她甚至更喜欢接吻。或者说,是和张叙昭接吻。 哪怕后来和沉允执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她也不习惯和沉允执亲嘴。 或许是身份上的隔阂吧,她总觉得张叙昭才是她真正的恋人。他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家庭。 这些玉少微没告诉任何人。 大屌再次劈开她的小逼,直捣黄龙。玉少微感受到了隐秘之地被打开一条缝,她被撞得有些酸。 张叙昭按了一下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顶出来的弧度。 两人心照不宣把之前张叙昭父母催婚的事情翻了过去。魏蓁蓁印象里张家一直不想让张叙昭太早结婚,这次的事情很反常。 “小昭,你很想结婚吗?”玉少微忽然问道。 两人下体还连着,谁也没有立刻说话。玉少微被他突如其来的深顶吓得一个机灵,子宫口被他操开。 “等研究生毕业吧,不过沉允执的出现,确实让我有些焦虑。” 玉少微趴在沉允执肩头,听到他这么说默了默没有多说什么。她仰头再次吻住张叙昭,用自己的舌头去勾张叙昭的舌头。 张叙昭吃着想软的小舌,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气息。 这个吻很快反被压制,张叙昭一路向下,在她脖子上留下好几个吻痕,他明天有事要去做野调出去几天,他留下痕迹是故意挑衅沉允执。 “你这样子,他明天只会更折磨我。” 玉少微声音柔柔的,听得张叙昭飘飘欲仙。低头就有奶吃,那股奶香不知道是她胸上的牛乳散发的,还是她奶子本来的味道。 “那跟我一起去野调,在外面做,也挺有意思的。” 玉少微翻了个白眼,她才不要去,野外脏死了。两人边走边入,从厨房到客厅,再到浴室。两人身上除了不少汗,干脆一起洗了个澡。 最后一次在洗手台,玉少微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 张叙昭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咬着。玉少微眼神变了变,用两根手指在张叙昭在他嘴里进出,像是在口交一样。 玉少微的手指划过他牙齿的纹路,张叙昭放缓了节奏,慢慢入她。 张叙昭进出的频率和她手指在他口中进出的频率是一样的,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仿佛,是她在主动操控这一场情事的节奏一样。 玉少微脊背贴着冰凉的镜子,身体里却被不知道第多少次注入滚烫的精液。 张叙昭抱着她回到了厨房,玉少微被放在岛台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张叙昭端着一盒草莓,分开她的双腿。 玉少微有些迷糊,毕竟挺晚的了,在半睡不醒中间。 “张叙昭,你塞什么进去了!”玉少微轻轻皱眉,喊道。她感觉下体被冰凉的物体塞入,猛地睁开眼。 “草莓,你不是喜欢吃草莓吗?” 是用下面的那张嘴吃吗?玉少微脑子很乱,刚做的她思绪不清明,还没来得及阻止已经被张叙昭塞进去第二颗了。 最后她下面被塞进去四颗,甬道被撑得又酸又胀,精液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玉少微刚要开口骂人,就咬住了一颗草莓。特级草莓又大又红,酸甜的汁水在嘴唇爆开。张叙昭含住草莓的另一头,两人不知道是在吃草莓还是接吻。 吃苦头的是玉少微,早知道当时不买这么大的草莓了。 张叙昭把她抱回了卧室,两人相拥着躺在一张床上。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哪怕下体异物感明显,玉少微也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张叙昭抱着玉少微去了卫生间,喊了一夜的草莓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已经微微发软,他修长的指节将草莓一个个抠出来。 过程中不知道哪一下戳到了她的敏感点,玉少微忽然嘤咛一声。 张叙昭打开花洒,对着她的下体,把里面残存的液体全都冲了出来。被水流拍打着小逼,被灌满肚子,玉少微睁开了眼。 “好涨。” 张叙昭手掌放在她小腹上方,微微用力往下一按。小逼像是发大水一样,被水流中和后的精液变得稀薄,从她体内哗啦啦流出来。 玉少微羞红了脸,任凭张叙昭给她擦拭身体。 争斗(腿交体内射尿) 玉少微研一结束的暑假写完了第一篇论文,大导的学生论文不愁发,但是发出去了也不属于她自己。 “教授,关于我上一篇论文的第一作者问题……” “我猜到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情,你想要第一作者是吗?少微,你能明白你这篇论文能发的这么顺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 “可是这篇论文是我写的。” “可是你的想法是受我点拨的,你用的实验器材是从我的实验经费里出的。这次的事情不用再说了,后面自己写想法自己开题自己申请经费!” 玉少微从教授办公室出来后心情不是很好,直接回了自己的研究生办公室。 沉允执今天休假,她连想抱一抱爱人都做不到,一直在工位上待到凌晨。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蛮牛逼的,这没点工资能坚持一天上班十四个小时。 张叙昭最近不在家,玉少微直接去了对门。 她回去的时候沉允执在客厅给学弟学妹改论文,洗过澡后头发柔软地趴在头上,穿的也是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显得没那么凌厉。 玉少微直接钻到了人怀里。 “亲一下。”玉少微笑了笑,她这里说的亲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她主动勾着他脖子献上一个香吻,沉允执搂着她的腰把人向上提,去回应他的舌头。 这个吻很快变成了缠绵。 沉允执将人压在沙发上,两人手倒是没有别的动作。玉少微不习惯跟他接吻,每次都会被亲脸红,和张叙昭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我先去洗澡。” 玉少微的生活用品在沉允执这边也有一套,她随手拿了一条蕾丝睡裙进了浴室,她磨磨蹭蹭洗了快一个小时。 或许是有些急了,她在梳头的时候沉允执就进来了。 沉允执从背后抱住她的腰,镜子上面被水汽氤氲着。玉少微没有停下梳头发的动作,任由沉允执阴沉带着黏腻欲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就是和教授因为论文属名的事情吵架了。我得想想自己开题了,所以后面应该会挺忙的。” 玉少微的睡裙是类似的,胸口乳沟处在类似花边下若隐若现。 不知道是因为激凸的原因还是那块儿布料本来就薄,玉少微的奶头几乎可以直接隔着衣服被看到,粉粉嫩嫩的。 沉允执的指腹重重碾过。 玉少微感受到下巴被撩起,她还没来得及穿内裤,沉允执摸到一手水有些意外。她竟然,下面是真空的。 不过本来就要脱掉的东西,确实没什么穿上的必要。 沉允执解开自己的睡裤裤腰带,单手握住她的腰。玉少微还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腿间就感到了滚烫的阳具插进来。 不同以往,沉允执并没有着急插入。 他一手握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在腿间缓慢的抽插。偶尔只是轻轻掠过,偶尔却会重重碾过阴蒂。 这样的若有若无,反而让玉少微来了感觉。 “进来好不好?”玉少微声音软了软,当然沉允执知道她是什么人,撒娇达不到目的就立刻翻脸的人。 “不好,你腿夹紧一点。” 玉少微一下子来了脾气,转身就要走,爱做不做。沉允执单手掐住她的腰,一个深顶龟头戳在阴蒂上。 玉少微差点直接被撞高潮了。 沉允执业脾气上来了,腾出一条腿控住她的双腿,让她用腿根夹紧他的鸡巴。玉少微的双腿笔直修长,她时常懊恼大腿有点胖。 沉允执摸了两把,感叹肉大腿就是好。 玉少微被操软了腰,趴在洗手台上眼眶微红。沉允执看到了感觉骨子里恶劣的凌虐欲得到了满足,心情大好。 她腿心很嫩,从背后隐约可以看见靡艳的红色。 沉允执一边和她接吻一边蹭着腿心,他能明显感受到玉少微对于接吻的抗拒,头一直在往另一边偏。 沉允执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去接吻。 她上面的事情还没解决,下面就突然被灌满。一柄利刃劈开她的身体,玉少微没忍住叫了出来。 沉允执一把将镜子上的水雾擦出一条一掌宽的窗口。 镜子上映出的,是一张双目失神,面颊潮红的脸。目光再往下,是沉允执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手抱着她的左乳。 玉少微低下头,看见自己被进出的腿间。 玉少微其实很少有机会去看沉允执和张叙昭的肉屌,她不喜欢给人口交,虽然偶尔情致到位也不是不可以。 此刻看着粗大的性器进出嫣红的小嘴,她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沉叙昭察觉到她的目光,进出的更快乐,摩挲着她腰后的皮肤道:“看什么呢?不过是该好好看看是谁在上你。” “还是说,上面的小嘴也想吃了。” 玉少微被压在洗手台操了一个多小时,沉允执抵在她子宫口射了出来。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半软不软的阴茎堵住了想要流出来的精液。 过了一会儿沉允执抽出阳具,玉少微还在高潮。 沉允执把人抱到了马桶上,浓精从逼口流出来,拉出一道很长的白线。沉叙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再次挺腰插了进去。 怎么会硬的这么快。 玉少微本来高潮后敏感穴肉再次被操如有些受伤,但还是颤颤巍巍吸附上滚烫的棒身,贪婪的吮吸着。 本来流出的精液被重新堵了回去,并且一股新的水流注入身体。 玉少微被烫得弓起了腰才意识到那是尿,她扭动着细腰被沉允执死死按住,腰两手就掐住了还挣扎呢。 沉允执放完尿抽出鸡巴,看着清尿从她娇逼里流出。 他轻轻按压着玉少微的小腹,让里面的精尿可以更快的流出来,不然一直撑着她的子宫会让她很难受。 玉少微被清洗干净放到床上,然后她看准时机,一脚蹬向他的胯下。 “滚出去睡!”玉少微吼道。沉允执知道她刚刚被射爽了,但现在闹脾气也没办法,自己去睡沙发了。 攀龙(番外道具+过夜) 预警:此章为番外,人设为亡国之后×敌国新君,内含道具情节,不喜慎入 玉少微跪在地上,本来镶嵌在顶部的东珠落在地摊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她盯着那颗东珠仿佛眼睛要盯出血了。 她想起她那位清高孤傲的长姐。 “物无贵贱然人有贵贱,平行卑贱的人哪怕穿着珠宝也会把东西衬得卑贱,一个平行高贵的人哪怕荆衣布钗,也难掩高贵。” 她做不到,她想活命。 玉少微看着宫女捧着的匕首、白绫和毒酒,她才二十七岁,她不想死。玉少微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个宫女立刻上来按住她。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周景深走到门外听到了玉少微声泪俱下的尖利喊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兴步往里面走。 玉少微的手指被踩住,她往上看,是明黄的衣袍。 玉少微听说了这位新帝不近女色,但还是微微抬眼露出了自己最美的角度,总之她的丈夫爱极了她这张顾盼生辉的模样。 怎么会是她!? 大楚的皇后,不是玉宁瑶吗?为什么,会是她。丞相的小女儿玉少微,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都出去。” 周景深将玉少微推到床上,拔出腰间的利剑。剑尖勾起她胸前的低胸装,然后一路向下挑开她的衣服。 你说这剑不锋利吧,能不厚重的宫装划开。 你说这剑锋利吧,过肤无痕。翻着寒光的利刃在身上划过,玉少微感觉自己魂都要飞出来了,不断祈祷着色诱有用。 周景深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沟,再到雪白的小腹。 玉少微的嫩逼忽然被插入半根手指,好紧,真的好紧,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紧,废物皇帝从来不操她吗? 果然是个废物。 两人在床上调情间,周景深听到咔哒一声,侧目看过去,从床板里调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玉少微瞳孔微缩,扑过去要去抢。 这反而让周景深对这个盒子产生了兴趣。 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玩具,种类之多连周景深都震惊了,看来废物皇帝真的满足不了她,还需要靠玩具解闷。 “皇后娘娘,很饥渴?” 玉少微看到他拿出两个乳夹,身体瑟缩了一下,两颗奶头被夹起来,酥麻又有些痒痒的。纯金的乳夹上面还有铃铛,她一动就发出声音。 “不要!” 闺房之乐被搬到明面上你来,总归有些让人脸红。玉少微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现在是她要讨好周景深。 玉少微只能忍住羞耻,勾住她的脖子。 周景深看着她荡漾的乳波,听着悦耳的铃声,任由美人送上香吻。他又拿出一个架子,这次是夹在她的阴蒂上。 他目光幽暗,落在她粉红的骚逼上。 “更衣,用你的嘴把我的衣服解开。”周景深推开她,说道。玉少微跪爬到周景深身边,先是用贝齿咬住他的腰带。 轻轻一拉,她身上的铃铛全都在晃动。 玉少微用牙齿拽着她的裤子往下拉,来回弄了好几次,惹得满身金铃乱摇。她感觉腮帮子发酸,好不容易把裤子拉了下去。 一根硕大的,玉少微从未见过尺寸的巨屌弹在她脸上。 玉少微刚准备张开嘴去服侍她,就被周景深一把按在了床榻上。他手上拿着自己深夜解闷用的玉势。 比寻常男子的要大,但跟他的比,也要小上一圈。 “自己玩给我看。”周景深将玉势塞到她手中,目光始终在她下面的浪逼上,一吸一吸的勾引谁呢。 玉少微接过了玉势,张开自己的双腿。 她细弱的手指一点点推着往前,本来肥厚阴唇间微不可查的缝被撑成一个圆口,吃力的含着玉势。 玉势入穴后会微微发烫。 玉少微被烫得舒服,纤细雪白的手指握着玉势进进出出,一时间玩的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就在她快到达高潮时,却突然被打断。 假物被替换成真的、滚烫的、跳动的性器,玉少微的贱逼被完全打开,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她潮喷了。 周景深被包裹着,一股热液浇下来,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到底是初经人事,周景深对什么都好奇。玉少微的奶头和阴蒂因为被架子夹住,发硬发烫,透出艳丽的绯红色。 他含住硬的跟石子一样的奶头。 玉少微空虚许久的身体争相恐后的裹住正在侵犯主人的阳具,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玉少微在夺了她夫君江山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声音如同莺啼。 周景深做爱没什么章法,只会一通乱顶。 他乱顶之间顶到了玉少微的敏感点,玉少微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弓起了背部,正好将软嫩的奶肉送到了周景深嘴里。 乳肉占据了口腔中的位置,奶香味萦绕在唇齿间。 玉少微被压在床榻上,一次次被进出。每次尽根插入再拔出都被带出红色的穴肉,穴口已经被操翻了。 周景深的处男精又浓又多,浓稠但不发黄,抽出来时还有一些射到了她的奶子甚至脸上。 一次肯定是不可能够的,少年食髓知味。宫人跪在殿外,只能听到摇晃的铃铛声,和废后动人的娇喘。 有胆大的宫人抬起头,就会看到玉少微在床上被摆成各种姿势。 能看到玉少微雪白乳肉被新帝的大手玩弄,能看到她双腿间进出的巨物,女人被操的嘴巴大张让人想把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把精液射进她的胃里。 玉少微第二天醒来,腿间的大鸡巴跳动着,她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起伏。 精水被堵在肚子里一晚上,其实她昨晚基本上没睡。小穴里的肉屌存在感太强,周景深每动一下就是在操一下她敏感的娇穴,甚至把她操高潮一次。 等周景深起来,她被按住用来解决晨勃,昨夜的尚未排出现在又注入新的浓精。 忙里偷闲(指奸) 玉少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齐逼露出若隐若现的唇色。她没穿拖鞋,看向放在墙角新买的高跟鞋,踩进去试穿。 黑色漆皮金属尖头高跟鞋,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往上看她的翘臀和娇乳被雪白的浴巾包裹,露出香肩,长发半干状态垂在脸上,肩上。有几缕从浴巾里探进去,在胸口俏皮地晃着。 玉少微走过去,本意是让张叙昭看看她新买的高跟鞋适不适合她。 张叙昭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他在开线上组会,开镜头的那种,玉少微确保镜头不会拍到自己才坐了过去。 张叙昭右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下她的腿肉。 玉少微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开组会别乱来。当然了,张叙昭能听她的就不是张叙昭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玉少微差点叫出声音。 手指比不上肉棒粗壮,但胜在十分灵巧。 中指整根插进去,食指的指关节抵在阴蒂上反复碾压。张叙昭没有扯掉她的浴巾,粉嫩的肉穴若隐若现,泛着水光。 张叙昭在她的骚穴里刮蹭了一圈,终于摸到了一个凸起。 按下去玉少微感到一阵痉挛,然后身体里泛起了浪潮一样的快感。张叙昭偏头过去,看到玉少微死死咬住指关节,眼神涣散。 张叙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小骚货,被手指插都能插成这个样子,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想要上她,奶翘水多,长得就一副欠男人操的样子。 张叙昭心里恶劣的意淫着。 两人都在颅内想着不能为外人道的阴暗肮脏的心思,忽然一道声音将两人都拉了回来,是张叙昭的教授让他做汇报。 玉少微紧张起来缩了一下浪穴,张叙昭右手感觉指骨都被夹得有些疼了。 张叙昭左手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右手依然留在玉少微的身体里,进出抠挖让她能放松一些。 玉少微洗澡水温度高,她此刻的脸红不知道是被水熏得还是爽到了。 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浴巾滑落露出的圆润肩头和挺拔白里透红的奶子都想让人扑上去啃咬。 还有昂起的美丽脖颈,盈盈一握的腰身,水汪汪的小穴。 张叙昭一边指奸她一边汇报也没停,和家境富裕从小外教一对一纠正口音的玉少微不同,他的英语口语完全靠听磁带。 沉允执的英式口音很优雅,上床的时候无论是dirty talk还是sweety talk都很有感觉。 玉少微自己是美式口音,说起来流畅随和,她声音好听做汇报的时候效果很好。乍然听到沉允执略显生涩笨拙的口语,玉少微怔了一下。 好想接吻,狗男人又在勾引人。 张叙昭有轻微的近视,学习的时候会戴眼镜,平时倒是不怎么戴。镜框滑落,他左手按着资料,只能从玉少微的浪穴中抽出被吮吸得舒服的右手。 玉少微心跳到嗓子眼,看到张叙昭用刚刚在她体内的那只中指推了一下眼镜。 手指沾满了她贱穴里的淫水,水光淋漓,玉少微不知道镜头那边是否能看得清楚。张叙昭虽然还在做汇报但心思早就不在了,好想接吻,好想吻她眼角的眼泪。 她会怎么样,会发抖吗?会娇喘吗?会回吻吗? 玉少微看了一眼镜头能拍到的范围,将脚搭到张叙昭双腿之间,一开始轻柔的压在他的鸡巴上面。 张叙昭的性器已经很硬了,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感受到她的动作还跳了一下。 会议结束后张叙昭把座位拉过去,手指重新插进她的娇穴里,指腹狠狠碾过她的阴蒂和穴口,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玉少微一直腿屈起,最深处被手指顶到,好爽。 张叙昭堵住她的嘴让她没法换气,下身快速的摩擦直接把她送上高潮,身体不受控制的喷出一道水柱。 他将玉少微揽到怀里,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玉少微被弄的狼狈不堪,听到张叙昭的闷笑一下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金属鞋尖在张叙昭的龟头上狠狠碾了过去。 钝痛从身下传来但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有一点爽意。 张叙昭单手脱了她的高跟鞋,将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和娇嫩的脚心都握在手里,带着往他胯部按去。 我操,变态吧。 与其说是玉少微在给他足交,不如说他在隔着裤子主动顶弄玉少微的脚掌,弄得她一阵脸红又动情。 玉少微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湿意。 张叙昭的精液从硬挺的西装面料里渗出来,明明没有插入两人都是狼狈又舒爽,到最后都不敢看对方。 “你更适合穿裸色的高跟鞋。”张叙昭忽然道。 “为什么?”玉少微被抱了起来,两人钻进淋浴间一起冲起澡来,“你还管上我了,你要死啊。” 玉少微明艳高挑,衣服鞋子都已黑白和深色为主,适合她。 张叙昭搂着她冲澡,两人倒是没有继续做,他耳根微红道:“你穿黑色太性感了,在家里就别穿那么性感了。” 玉少微愣了一下,神经病吧,你发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裸色和淡色会把人衬得很温柔,而温柔有时候比性感更偏向成熟女人的标志,似乎也让人蠢蠢欲动。 少微,姐姐,Mommy。 张叙昭想着想着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又带着独属于玉少微的香气,他下意识摸了摸脸。 “你摸脸干什么,我把你打爽了?死变态。” 张叙昭想玉少微还是没什么经验,毕竟骂人也会把人骂爽得。他低头蹭着玉少微的颈窝,这么骂人跟调情一样。 凉水(女口男) 实验室偶尔会送样品到第叁方检测机构,在波士顿室内的玉少微一般会开车自己去拿。 沉允执工作后两人见面少,玉少微偶尔来波士顿晚上都住在他这里,第二天早上有组会本来玉少微今晚该回去的。 但玉少微想沉允执了,思念是很难熬的情绪。 玉少微穿了一条白色的小礼服,裙摆到大腿根,是不规则的堆迭结构。衣服整体材质偏硬,她刚刚做了头发拉直,黑长直配白裙,沉允执和她逛街的时候就想亲她了。 玉少微发质软,容易卷起来,但卷起来每天打理头发就很麻烦。 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拉直。沉允执的手指从她如瀑一般的长发里划过,玉少微主动亲了他一下,道:“今天不能做,明天一早我要回去开组会。” “一早回去太辛苦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玉少微不应,捏住他的耳朵道:“我想你了你却赶我走,你是不是不想我!我看你一个人在波士顿待爽了,忘记自己还有个女朋友是吧!” “好好好,我先去洗个澡。” 玉少微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欲望,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放沉允执许洗澡自己背过身去玩手机了。 听着水声,玉少微心想,她新买的裙子不撩拨岂不是暴殄天物。 “沉允执,帮我拉一下拉链,我衣服拉链我够不到。”玉少微走进浴室,玻璃淋浴间上有一道道水柱,里面的景象看不太清。 沉允执关了水,拉开淋浴间的门。 玉少微感受到背后的拉链微微松动,然后是撕拉一声到底,沉允执手背上的水珠落到她的后背上刺激得她一阵战栗。 沉允执头发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他转身回去继续洗头。 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应该是玉少微脱衣服发出来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一阵摩擦声,和踩水声。 他身上好凉,抱住沉允执的劲腰时玉少微在想。 玉少微抬眼望过去,沉允执刚刚洗完澡湿发耷拉下来衬得眼珠格外的黑,水珠顺着他优越的肩颈线条一路向下。 玉少微的手向下,握住了刚刚软下去的阳具。 沉允执还没反应过来,玉少微忽然绕到正面跟他接吻。她的吻一路向下,在胸肌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就忽然跪了下去。 玉少微本身的唇色不深,含住龟头时动作略显生涩,让人无端生出毁坏欲。 本来还软着的肉屌在她口腔里迅速涨大,硬硬的抵在她的喉咙上。玉少微被顶的干呕,想要把阳具吐出来。 吃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沉允执看着她一点点将大肉棒吐出来,直到还剩下一个龟头的时候,忽然双手抱住她的小脸,一个贯穿将鸡巴整根塞回她的口腔中。 玉少微被塞的难受,伸手去锤他。 沉允执知道她难受,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玉少微的胸部十分敏感,几下撩拨就让她感受到从小腹向上一阵热意。 玉少微曾经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上面说压力大的人在性爱上容易走向两种极端。 一种是极度喜欢控制性伴侣,一种是极度喜欢被控制,这些都是在亲密关系中释放压力的表现。 她现在觉得这本书说的不对。 她和沉允执一直是想要施暴也想要被施暴,玉少微迷恋被控制的感觉但也想夺回主导权 ,至少要报复一二。 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头,她能感受到被她挑起的情欲在蓬勃跳动。 玉少微咬了一下在她口中驰骋的性器,敏感的部位疼痛会被放大,但沉允执莫名感受到了一阵自毁一般的快意。 他低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沉允执的目光很快与她错开。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习成绩优异,待人接物都挑不出错,不存在叛逆期,一直物欲都很低。 这样的一个人,似乎在性事上也该是极度克制,甚至是不喜的。 可偏偏,偏偏在她身上频频失控。失控到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主动勾引,失控到现在这样暴露自己的欲望。 喉咙窄小,沉允执被夹得发出低喘。 好性感。玉少微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他微微仰起头让下颌线格外清晰,还有传入耳中动情的喘息声。 沉允执不想再忍了,精液从她的食道向下,来不及吞咽的从唇角溢出。 两人洗干净了一起躺在床上,玉少微依旧刷着她的手机,眼睛瞎在手机上,手也沾在手机上,女人花心手机上。 “Emma师姐生小孩了,给我俩发了请柬。”玉少微关了邮箱,道。 “哥哥,”玉少微忽然抱住他的腰身,声音刻意夹着,“人家的孩子都一岁多会走路了,我们的孩子呢?” 沉允执听到她忽然提到孩子,轻轻皱了一下眉,他们哪有孩子。 “哥哥,我们的孩子还在让我难以下咽。”玉少微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但说的话却是暧昧撩拨。 沉允执握住她点在嘴唇上的手指,含在口中。 “沉允执,你幸福吗?”玉少微仰头去吻他的喉结,房间内漆黑一片,她看不到却觉得他一定脸红了。 “你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玉少微想起看哈利和莎莉时男主说“男人希望的时候拥抱是五分钟,但女人却想要一整晚”,她觉得她和沉允执是正好反过来的。 第二天一早玉少微就起床了,好在学校就在卫星城,回去也快。 沉允执用一根银簪把玉少微的长发盘在脑后,她还不太清醒,伸手摸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拨弄流苏玩。 “怎么想起来买银簪了?” “我自己打的。有一天下班的时候路过银铺,我觉得你戴上肯定好看,就做了一根,成品还行吧。” 玉少微晃了晃脑袋,步摇摇曳。 她眉眼明艳,戴这种素色的簪子和清雅的款式竟然也不违和,整个人沉浸在清晨的光晕里美极了。 宠妃(番外+强制+浴室play) qiцнцanг 预警:本章为番外,黑皮巧克力大奶法老×异世界穿越而来的少女,满足一下突然冒出来的黑皮xp 巡逻队在距离大王宫不到叁公里左右捡到一名从天而降的少女。 少女身着服装诡异,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巡逻队很快将少女送到了大王宫,大祭司说这事天降的祥瑞。 西奥多站在浴室门口,看向踌躇的少女。 她的衣服很奇怪,长长的一条裹在身上,布料很多单却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腿部隐藏在若隐若现的白纱里,皮肤很白,和大漠女子比过分地柔弱纤美, 西奥多想,既然是上天降下在这片土地的,就是赐给他这个王的礼物。 忽然身边的侍女全都退了下去,玉少微的细腰忽然被人握住,她看向拦在腰上粗壮青筋暴起的手臂。 “你干什么?!” 玉少微忽略了自己语言不通的事实,西奥多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不需要听懂她在说什么。 性欲和食欲一样,是完全由本能驱动的,不需要任何的后天学习。 西奥多觉得她的衣服很烦人,怎么都解不开。玉少微拽着自己的领口,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她的新旗袍! 玉少微本来穿了一条粉色的旗袍配上纱裙,很温婉的搭配。 她的旗袍被撕碎,西奥多觉得她的衣服怎么如此麻烦,在他们这里只要掀开裙子就能直接插入,层层迭迭的到底有什么用。 玉少微背部抵在墙壁上,双腿被架在西奥多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穴口大开,露出诱人的色泽和翕动的软肉。没有任何前戏,西奥多沉腰,让独属于异域人的粗壮深黑的性器插了进去。 这一些结结实实夯在了玉少微的子宫口。 玉少微的乳头被压在西奥多的胸肌上,她一米七几在女性中已经算很高挑的了,但在一米九的西奥多面前依然很娇小。 她的浪逼被插得边缘绷紧,接近透明。无前戏插入但一插就开始吐水。记住网址不迷路yēsēshцwц7.c ōм 西奥多宽厚的手掌抓向她的奶子,他第一次和女人做爱,对于女性的身体格外好奇。她的奶子好软,和男人硬挺的胸肌完全不同。 她的乳头凸起发硬,比男性的要大,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很想吮吸。 西奥多将她微微抬高,含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揉搓着另一边的奶肉,奶头在他的手心打转发热。 玉少微的奶子不大,西奥多的手掌一手就能包住,像玩玩具一样。 玉少微背部在粗糙的墙面被磨得生疼,她的身体被一只往上顶,整个人被颠了起来,又撞上西奥多的身体。 他没有技巧,只会乱顶。 西奥多隐约感觉有东西在咬他的龟头,很舒服,但这种舒服是若有似无的,偶尔出现但很快又消失。 他开始试着从不同的角度顶玉少微。 而与少微脸埋在他棕黑的胸肌上,被顶的快要虚脱,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快被巨大的肉棒给撕裂开来。 西奥多还是有些不习惯娇小的身躯,她的头发很黑,似乎是传说中的中原面孔。 而她也像浴室东南角的那尊东方来的琉璃镜一样,好像很易碎,需要好好的呵护。但美好的东西,又让人想要破坏,狠狠地蹂躏她占有她损毁她。 西奥多试了好几个角度,把玉少微顶的吱哇乱叫,终于找到了那个令他神醉的小口。 他不再像刚刚一样全部拔出再全部插入,而是对着那个小口小幅度的快速顶弄,他下意识觉得里面还有地方可以进入。 “嗯,啊,别,别顶了。” 玉少微忽然感觉身体像是被劈开了,西奥多的龟头顶开了宫颈却无法进去,被她的身体死死咬住。 西奥多作为君主,性情暴虐,对一个女子的身体自然也没多少耐心。 玉少微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蛮力撞散架了,她入目是棕黑色的皮肤和她雪白的手腕形成鲜明的对比。 以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西奥多其实还有叁分之一没有插进去,他现在掐住玉少微的腰部,力气大到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掌印。 玉少微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来了。 整间浴室内都是氤氲的水汽、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和大力抽插带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男女交合带来的气味。 西奥多将她的腿又往墙上压了压,更方便他进入。 玉少微被插到了最深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高潮着吐出一股股淫水,滚烫的浇在西奥多的大鸡巴上。 西奥多没有顾高潮后过分敏感的玉少微,只是一个劲儿的冲锋。 “不要,不要再插了,高潮好爽,不要插了。”玉少微被操的脱力,整个人往下滑,西奥多只能让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 如果玉少微此刻望向琉璃镜,就会看到二人色情的姿势和巨大的色差。 可惜西奥多宽阔的背展隔绝了玉少微的视线,她只能被动的接受如浪一般的情潮,承接拥入身体凶猛大量的精液。 玉少微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了浴池里。 侍女鱼贯而入,看到玉少微躺在被精液染白的水池了,整个人已经昏睡过去。她们将人捞起来,给玉少微穿上了这里的衣服。 玉少微再次醒来,感受到奶头和下体紧贴着冰凉的珠宝。 她踉跄着走到镜子前,发现这件衣服几乎没有什么布料,全是由珠宝和金属链条组成。她一动就会发出响声,冰凉的金属摩擦着敏感的奶头和阴蒂。 玉少微作为大祭司口中上天的恩赐,所需要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等着君主献上服务。 从此大王宫多了一位也只此一位的宠妃,宠妃日夜承受着君主的抽插和浇灌,倒是生得愈发的美艳动人。 侍女每每从宠妃的宫门口路过,都能听到淫靡的声音。 层层迭迭的床帐之下,少女柔软地身躯被摆成各种姿势,柔软的胸部被挤压揉搓,成了君主每天最爱吃的甜品。 在每个角落留下痕迹(男口女+颠勺+潮喷) 玉少微洗完头坐在沙发上细细擦着头发,她在实验室一守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她熬夜蹲实验数据,几乎没有回过家,头发已经油的不能看。她不由得有点想念沉允执,他还在的时候他俩可以轮流蹲。 她出来的时候张叙昭在帮她烫衣服。 那是一条绿松石色的吊带礼服裙,玉少微响起来过几天是校庆日了,等校庆日一过就入了夏天了。 “拿过来,我试穿一下。”玉少微招手道。 家里没有别人,玉少微直接解开了浴巾,套上了那条吊带长裙。绿松石色很显白,腰部一圈钻石腰带既是固定也勾勒出腰线,露背的设计完美展现了她优越的背部线条和突出的肩胛骨。 张叙昭手掌落在她的后背上。 玉少微下意识一抖,以为会等来一场情事,她倒是没想到张叙昭帮她按摩起来。而且手法很专业,顺着经络和穴位往下,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 “什么时候学的?” “之前去唐人街跟按摩师傅学的。”张叙昭搂住她的腰,“毕竟学术上我帮不了你什么,生活上再帮不了,你厌弃我了怎么办。” 这话说得宛如怨夫。 “是啊,那你还不练一练厨艺,穿点漂亮衣服。毕竟沉允执又能帮我搞学术又能挣钱的,不像你,还在读书,读的跟我的专业还没关系。” 她这话刻毒,她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人。 张叙昭听了掰开她的双腿,让人坐在沙发上。玉少微的裙摆被撩到腰部以上,双腿打开,露出里面的嫩逼。 他张开嘴含住。 张叙昭先是吮吸她的阴部,然后改成层用舌头去舔阴蒂。玉少微没忍住双腿夹住他的脑袋,胸膛重重起伏。 他伸出双手微微掰开她的腿,方便骚逼张的更大。 她的逼窄小,哪怕这样掰开也是一条缝,肥嘟嘟的阴唇看着倒是十分可爱。张叙昭用舌尖挑开那条缝,然后对着钻了进去。 玉少微感受到柔嫩的阴道壁上被舌苔扫过,一阵酥麻过电的感觉。 张叙昭又伸出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偶尔又抚摸小腹。口交相比于插入式爽得更多的是玉少微,身体像是被细水长流的激发。 玉少微的小穴渐渐湿润起来。 一开始是涓涓细流,玉少微感受到小腹微微发热,很舒服。张叙昭天舔吸的动作并不急切,而是一点点摸索她的敏感点。 沉允执喝着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水,甜甜的,很好喝。 玉少微眉眼逐渐舒缓下来,她伸手将裙子脱了下来,失去舒服的奶子晃了晃,奶头挺翘软弹让人想要品尝一下。 “上面,上面也要。” 张叙昭起身解开裤子,俯身含住奶肉顺势将阳具插了进去,她穴口全是淫水,直接一插到了底。 上面舔的太舒服,玉少微都没察觉到下身的异样。 倒不是说没察觉到被插了,只是太舒服了她也懒得管。胸前被双手聚拢,两颗奶头一起被含到嘴里。 张叙昭认真帮她吃了十几分钟,下体一直安安静静插在她体内,倒也没动。 玉少微没忍住扭了扭屁股,主动挺腰去套弄穴里的肉屌。其实光是插在里面就已经很舒服了,但不动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东西。 “舒服了,该我舒服了?” 玉少微双腿从腿弯被托起,张叙昭抱着她站了起来,她挑了挑眉道:“你做什么不是为了伺候我,不是为了让我舒服?” 这话霸道却也正确,张叙昭抱着她先去了门厅。 玉少微被抱起比张叙昭高一些,虎口掐住他的脖子根部,一路向上。到喉结的时候她微微用力,敏感的部位被施压,他正好抽出去准备再插进来,差点没对准。 “啧,哥哥,你怎么对不准啊?” 玉少微看向她微微眯起来的眼睛,狭长妩媚,嘴唇微微张开。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狠狠顶了进去。 张叙昭将她靠在墙壁上,身体压在她身上,两人亲密无间。 玉少微双腿和双手都缠在她身上,十根脚指头蜷缩,脖子扬起。为了报复她刚刚的举动,张叙昭仰头咬住她脖子上的软肉,时而咬一下,时而温柔的吸吮。 张叙昭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他并不是大开大合,而是时而浅,时而深。 玉少微永远不知道下一下是轻还是重,她亲亲咬住张叙昭的耳朵,吐气如兰道:“轻一点,好不好。” 张叙昭对玉少微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熟悉,她的敏感点,她想要的节奏。 “不行,你真的想要轻一点慢一点吗?你不喜欢现在的节奏和感觉吗?”张叙昭和她鼻子鼻子相贴,问道。 张叙昭的鼻子上有一颗小痣,很性感。 “舒服。”玉少微别过头,小声道,“我们回房间做好不好,有点冷,而且这样以后在门厅我会……” 张叙昭深顶了几下。 他逐渐占据上风,摇了摇头道:“不好,你害怕以后会想起来我们两个在这儿做过?我第一次来我们不就在这儿做的吗?” 玉少微想起来了,她第一次在这儿给他口……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倒是提醒了张叙昭。张叙昭吧抱着她去了厨房,抱着的姿势她会向下滑,因为地心引力性器直接抵到了子宫口。 她往下滑但身体里的阳具又让她被梗在了半空中。 然后张叙昭又把她再次抛了起来,玉少微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腿弯离开了张叙昭的掌控,失控感让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身体前倾让上翘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方的敏感点,酸爽酥麻。 玉少微被抱着在家里走来走去,她被顶上高潮淫水还洒到了地板上,几乎家里的每个角落她都被抱着走了一圈。 张叙昭是什么时候射出来她已经不记得了,射了几次也不记得了。 她只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然后子宫再也射不下后就是阴道,最后整个逼口大腿根都是溢出来的浓精。 办公室的角落(吃奶指奸) 玉少微好不容易第一期实验结束了,直接请了一天假去波士顿。 沉允执工作的公司是他们学校实验室长期合作的实验室,玉少微说她是斯摩莱特教授的学生很轻松就被放进去了。 玉少微穿了一件挂脖式的上衣,布料十分垂顺,颜色是米黄色。 她下身是一条同色的条纹短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柔顺。笔直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沉允执见办公室没人,没忍住摸了上去。 “啧,在办公室呢。”玉少微打了一下他的手。 “他们已经下班了,我一个人加班享受一下怎么了。”沉允执每个正形,直接把人带到了腿上坐着。 玉少微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一下扣住脖子,下唇正好被他仰头含住。 “下班了也不行。”玉少微连忙推他,“万一忽然有人回来怎么办,而且前台和别的部门还有人呢。” 沉允执扣着她的脖子,这件衣服露出了她光洁好看的后背,他摩挲着她的后背。 他嗓音微哑,眼里染上欲望,吻落在她的脸颊、脖子还有肩头,问道:“少微,你今天怎么穿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怎么了?”玉少微指腹按着他后颈和头发链接那里,他头发长长了。 “开袋即食。”沉允执手向下,直接解开了她后颈的纽扣,整件衣服落了下来,靠着后腰链接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但身前已经一览无余了,“一直勾引我。” 玉少微胸前一凉,随后两枚乳贴也被揭下来。 她不喜欢穿胸罩,只是今天的衣服轻薄如果不贴乳贴会有凸点。被闷了一天的两颗乳头刚刚被解放,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欢快的抖了抖。 然后,就被沉允执含住。 沉允执从下往上用舌尖去顶乳头,然后再沿着一圈粉嫩的奶晕舔舐。另一边的奶子压在他的脸上,呼吸间都是奶味。 虽然知道没有人会再来这间办公室,而且办公室门已经被他用权限锁了。 但是为了让玉少微安心,他还是拿出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当然了,也有一些私心。被他的外套包裹,就像他的所有物一样。 沉允执的手从外套下穿过去,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被箍得向前坐了一下。 这一下正好压在了沉允执扬起的阳具上,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从玉少微的阴蒂上碾了过去,她没忍住嘤咛了一下。 沉允执挑开她内裤的边缘,在穴口摸了一圈。 很湿润,手指顺着液体滑了进去。玉少微就是很好操,下身一碰就出水,经常前戏都不用做,奶子也又软又弹。 玉少微上下失守,只能把脸埋到沉允执的颈窝。 其实身下还有一根不容忽视的欲望,热气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传到她的阴户上,弄得她发出轻轻的呻吟。 沉允执手指修长,害怕弄疼玉少微速度缓慢的抽插着。 他张嘴松开玉少微左边的乳头,转头含住右边,玉少微抱住他的头将他压得更紧了一些。沉允执近乎窒息,有贪恋口鼻间她的味道。 两人躲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互相占有着对方。 玉少微感受到小穴内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并不难受但有些微的涨。她身下的快感是双重的,另一重来自于一直在磨阴蒂的巨大龟头。 双重刺激爽得她头皮发麻,整个人重重向下一坐。 这一下又让她爽到了,整个人在怀里哼哼唧唧,流出一股股淫水。沉允执抽出两根手指,上面的液体微微拉丝,晶莹剔透。 沉允执将手指上的淫水涂到她的奶头上,又屈起手掌呈一个小碗状放在穴口。 淫水泄出来,他将玉少微的两只大奶子上都涂满了淫水,然后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堵住他身下的花穴。 “看看,谁这么多,我不堵着得把办公室淹了。” 沉允执低头舔着她的奶子,有时候是吸,有时候伸出舌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把她身上的淫水都喝干净了。 死变态,玉少微心里骂道。 沉允执试着用第三根手指在周围摸索着,玉少微察觉到他的意图有些抗拒,道:“沉允执,太涨了,真的吃不下了。” 三根手指的宽度可比不上鸡巴,撒谎。 微微扩张之后沉允执如愿将第三个手指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紧。 或许是玉少微心里排斥的原因,沉允执的第三个手指很快就被挤了出去,穴肉施加在另外两根手指上的压力更大了。 他再尝试就进不去了。 他倒也不知没风度到强迫她,反正又不是正餐,正餐晚上回去再吃就好。沉允执抽出手指,将人抱到桌子上。 “你先回去,加完班我就回家。” 玉少微脱掉外套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她有些生气抬腿利用桌面和椅子的高度差一脚踩在沉允执的大屌上。 她穿了一双细跟黑色丝绒高跟鞋,足弓被衬托得很漂亮。 草,沉允执发现自己现在对着她的脚都能有欲望,自己真是变态。他觉得玉少微再不走他真的会把人按在办公桌上强要了。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解决一下,别出去被同事看出来了。” 沉允执发现她动作一大能从侧面看到她裸露的乳,干脆把外套强硬套到她身上。他倒是不反对她展示性感,只是今天这件事衣服不知道哪个二百五做的实在是太暴露了。 别说是有人真的碰她了,那些意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都会疯掉。 等沉允执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玉少微已经睡着了,她外套脱了一半,脸埋在外套里周身都是沉允执的气味感觉很安心。 玉少微皮肤娇贵,沉允执对于衣料又不算很讲究,害怕她会过敏就伸手去拿外套。 这一拿没想到玉少微醒了,主动攀上来带着他的手放在后腰上,道:“沉允执,我下面好湿好难受,你帮我脱下来好不好? 在奏折上挨操(办公室play后入dirtytalk) 预警:番外,勤政帝王×貌美琵琶妓 孚休锦搁下毛笔,一旁的太监看了一眼立刻上前问道:“陛下可是想要歇息了,要不要现在就寝。” “夜还不深,休息一下便好。之前南府有个琵琶妓,那天弹错一个音的那个。” 孚休锦本是想召歌女前来弹奏一曲解乏,他登基五年来颇为勤勉,至今后宫中空无一人漫漫长夜都是和奏折为伴。 玉少微本已经合衣睡下,忽然收到了御前传唤。 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好就抱着琵琶赶来了,她微微福身,整个人身着月白中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孚休锦头都没抬,只抬了抬手道:“赐座,弹一首阳春白雪吧。” 玉少微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将琵琶横抱于腿上。阳春白雪是高雅之乐,难度极高,她难免手心生出了一些汗。 仙乐从她的指尖流出,玉少微庆幸自己发挥的还算不错。 但或许是太困了,快到结尾时玉少微还是拨错了一根弦。她内心惶恐,祈祷孚休锦一定一定不要听出来。 “停,弹错了。” 玉少微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怀抱自己的琵琶,没想到这个狗皇帝耳朵这么精,一个音都能听出来。 “陛下恕罪,奴婢想的是‘曲有误,周郎顾’。”玉少微跪下,颤颤巍巍道。 这话是情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不像了。孚休锦刚准备耻笑她胆子如此小还学勾引人的勾当,刚抬眼就看到了领口下雪白丰满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粉嫩奶珠。 “哦?”孚休锦轻笑了一声,“你是说你是故意弹错勾引朕?” 玉少微没料到他会这么多,连忙跪的更低求饶道:“奴婢没有,请陛下宽恕奴婢,奴婢真的没有。” “那朕便允许你再弹一次。” 玉少微如蒙大赦,连忙重新开始弹奏。这一次她倒是弹得极好,但弹到一般仍然被喊停,孚休锦抬手让宫人全都滚下去。 “上前来。”孚休锦道。 刚刚看着她拨弄琴弦的素手,孚休锦一阵阵烦躁涌起。她的手细长好看,烦死了,一直在勾引男人。 玉少微抱着自己的琵琶小步挪过去。 莲步轻移,孚休锦一阵烦躁直接将人抓到了怀里。玉少微被吓得松手,琵琶摔落在地,直接四分五裂。 那是玉少微安身立命的本事,她没忍住哭了出来。 孚休锦对身下的少女没什么耐心,更不可能哄着她的眼泪,大手一扯直接将她的中衣扯了下来。 玉少微的胸如弹了出来,在空中荡出几道残影。 “面见君上仪容不整,袒胸露乳,不是勾引是什么?”孚休锦从背后握住她的奶子,掐了一下道。 玉少微全身赤裸,身前被玩弄。 “趴下来。”孚休锦单手撑着额头,用命令的语气道,“把腿分开,不然,朕就杀你还杀了你教坊的那些姐妹。” 玉少微只能趴下来,柔软的奶子在桌子上被压成一个奶饼,身下的浪穴露了出来。 孚休锦未曾行过房事,但也是知道要将性器放入女子身下的贱穴里,他将阳具从亵裤中放了出来,其他依旧穿戴完好。 玉少微感受到穴口几次被龟头顶开,但又因为不得其法无法插入。 孚休锦逐渐浮躁起来,每一次刚进入都觉得十分读书,却无法更进一步。本能让他觉得里面回事一个极乐之地,但现在却被拒之门外。 他是帝王之尊,何曾被人拒绝过。 孚休锦捏着她臀肉的动作逐渐用力,玉少微感受到这份力道连忙道:“陛下,可要奴婢帮助您。” 他挣扎了一瞬,想进入这口肉洞的欲望压过了尊严,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玉少微向后握住他的肉棒,握着一点点推入自己的嫩穴。进入到一半的时候确保不会再滑出去,才松开了手。 孚休锦第一次操女人,他没体验过别的女人,但觉得这口穴好嫩。 他甚至没用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一插到底。然后是本能的耸腰抽插,他的身体压在玉少微的身体,像野外雄兽同雌兽交配时一样,防止雌性逃跑。 他仿佛不是一个国家的君主,仿佛只是一头原始的雄狮,征服着身下的母狗。 孚休锦握着她的腰高速抽插,啃咬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背部留下一个个吻痕。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况且是在一个妓女身上失控,让他颜面尽失。 他看向桌上的奏折,他本来该在批奏折的。 “你识字吗?”孚休锦忽然问道,南府作为官妓院,里面的乐姬多少都是识字的,毕竟服务的是达官显贵。 “认识一点。”玉少微如实道。 孚休锦从如山的奏折中随手拿出来一份,道:“念给朕听,毕竟朕本来打算漏液看完这些奏折,都怪你这个贱妇勾引了朕。” 玉少微只能双手打开奏折,颤颤巍巍地念着。 “青州刺史……问陛下安,年末将至……啊……青州物产丰饶甚……顶到了,好舒服……试拓蚕桑急课耕。” “不好好念,骚妇。” 孚休锦按住她的后腰,她身后被撞击得臀肉一颤一颤。他摸着她身上的皮肤,皮肉紧实,这一身真是宝。 想到她刚刚主动引导的动作,心里有些不快。 “是朕让你舒服还是你过去的那些恩客让你舒服。”孚休锦忽然问道,问的时候身下力度还加重了。 “自然是陛下,陛下龙章凤姿……奴婢……奴婢倾慕已久。” 孚休锦冷冷笑了一下,她到现在还在巧言令色。本来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孚休锦将她压在桌上狠狠操干起来,动作粗暴甚至有些残忍。 玉少微被在桌上压着干到了凌晨,胞宫里盈满了滚烫的龙精。 孚休锦抱着她坐到椅子,鸡巴还埋在她的体内,用龙袍裹住她的身体,一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把玩。 孚休锦看着身下虚荣势利被操的翻白眼的少女,低头问了一下她的嘴唇。 做爱时跟同事说话(观音坐莲) 玉少微凌晨终于把师弟的论文初稿改完了,她怨气极重,凭什么不是她的活也要她来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叙昭坐在办公桌对面,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 “我在这儿工作你也不知道帮我一下,”玉少微一张纸拍张叙昭脸上,“也不知道帮帮忙,烦死了。” 张叙昭习惯了她的脾气,走到另一边握住她的肩膀。 玉少微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无袖连衣裙,张叙昭让她站起来然后把人抱在腿上,道:“想让我怎么帮你?” 她眼睛微微眯起,戏谑道:“帮不上正事就伺候伺候我吧。” 他们两人在实验室的干区,也就是所谓的办公区。办公区的作用是给学生写报告、整理数据,和实验室用着一道磨砂玻璃门挡着。 伺候当然不是普通的伺候,张叙昭解开腰带放出自己的肉屌。 玉少微从背后伸过手摸了摸,她心血来潮大概比划了一下,惊觉张叙昭的性器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 她穴口微微缩紧,张叙昭的肉棒被她压在身下。 玉少微臀部抬起,张叙昭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将大鸡巴趁机插了进去。因为双腿并拢的原因,她里面格外紧窄。 实验室里面还亮着光,是师弟在里面做实验。 这种背德偷情的感觉让两人都感受到隐秘的快乐,地心引力将她拽着往那根肉屌上撞,子宫口去吸他的龟头。 玉少微衣着完好,只有她知道身下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的灼热。 因为一墙之隔还有人,两人动作的幅度很小,都是玉少微在主动挺腰套弄他的性器。这让两人都很不爽,玉少微很累,张叙昭被吊的不上不下。 “他这个实验要一直在里面观察反应,不会出来的。”玉少微小声道。 张叙昭握住她的腰,微微发力,将她向上顶起来。玉少微被顶的身体发软,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唇齿间泄漏出来。 张叙昭的手从衣摆下钻进去,贴在小腹上。 隔着一层皮肉,里面在被阳具顶撞搅弄,上面在被手掌按压。玉少微感到身体很涨,但又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玉少微的臀部被抬起,两人刚准备大操大干,她就看到被转动的门把手。 两人立刻停止了动作,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堆恩爱的情侣抱坐在一起,师弟在心里吐槽,这两人怎么这么腻歪。 玉少微微微坐正,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旋转,惹得她差点叫了出来。 “师姐,我的初稿有什么需要改的吗?”师弟问道,玉少微面色有些为难,这人有病吧非要这个时候来问。 “我回头发到你邮箱。”玉少微被顶了一下,声音有些颤。 玉少微被圆润的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口,玉少微快疯了,结果师弟继续问道:“师姐,我这里有个地方你帮我看一下实验可以吗?” 她死死咬住嘴唇,叹了口气道:“我身体不舒服走不了,你拍照我给你线上解答。” 他不知道玉少微观音坐莲身体里有一根硬挺的大屌,只能转身回到了实验室。没多久玉少微就收到了消息,是一张图片。 玉少微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边缘。 她认真的回复着信息,用专业的头脑去判断。张叙昭握住她的屁股,开始快速的进出她的身体,空气里是黏腻的甜味。 而房间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办公室没开灯,面前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冷光,将玉少微的身体照的发亮。内裤有时会被卷进去一些,异物入侵的感觉又难受又爽。 玉少微好几次被顶的打错字,只能删掉重来。 一共三行的信息,玉少微打了快二十分钟,紧张的思考和身下原始的欲望争夺她的注意力。愈发激烈的性爱让她身体其他敏感点在复苏,胸口的奶头越来越硬,深处也开始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骚痒。 玉少微好不容回完消息,叹了口气道:“去车上吧。” 张叙昭将她转了一圈,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并未抽出而是直接旋转了一圈,玉少微没忍住又是一阵惊呼。 她害怕引人过来,只能连忙捂住嘴。 张叙昭直接将她抱起来,在外人看来两人不过是关系好抱在一起的小情侣,根本不会知道裙摆下相连的亲密无间的下体。 从实验室到车上这一路,中间还遇到了一位教授。 或许是害怕掉下去,也或许是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玉少微的小逼的紧致程度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怎么这么紧。”张叙昭把她抱紧了一些。 “你疯了吧。”玉少微小声抱怨着,但自己也很爽,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我还有一年才毕业呢。” 玉少微有些生气,自己这么紧张,这个狗男人竟然还笑。 她张嘴咬住张叙昭的脖子,是真的用力了,张叙昭的锁骨上留下清晰的牙印。玉少微感受到唇齿间的血腥味,才惊觉自己有些过分用力了。 张叙昭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头上,在那里留下牙印,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算了,他是她的,但她永远不是他一个人的。张叙昭不介意向人漏出她的牙印,毕竟主人松手了狗是最着急的。 张叙昭抱着她回了车上。 玉少微依旧在上,她主动耸动着自己的腰身,像是水蛇一样左右摇晃。张叙昭的阳具被左右挤压,他也没着急,让她自顾自玩了一会儿。 夜已经深了。 玉少微被压在椅子上,快速的抽插让她指甲深深掐进张叙昭的身体里,整个人陷入了狂热的迷幻中。 最后一股股精液射了进来才把她喊回现实世界。 精液多到浸湿内裤,从她的腿缝中流出来,有些沾在车子座椅上有些则是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到她的鞋子里,导致回家的时候每走一步都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打湿的文件(角色扮演潮喷)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玉少微打开公寓门,她倒是没想到沉允执今天会回来,微微有些惊愕。 玉少微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衬衫,做了收腰设计,领子拼了白色波点布料。 顺着向下看是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脚踩一双皮质长筒靴。她后来多是优雅的连衣裙为主,今天这么穿很像沉允执刚认识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玉少微还喊她学长。 “做吗?”沉允执忽然说道。这让玉少微吓了一跳,沉允执的性格一直都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今天,未免太直白了。 不过玉少微想起来,她之前几次去两个人都没有真的上床,距离上次见面也过去半个多月了。他们两个人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做爱了。 这是憋坏了? “做。”玉少微刚往卧室走,就被拉住去了书房。沉允执握住她的腰,身体前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学妹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沉允执明知故问道,“跟别的男人也这样吗?” 学妹?死变态又在玩什么角色扮演,还是在书房。玉少微的脸腾一下红了,但还是双手绕到他的脖子后面,道:“学长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也可以考虑不找别的男人。” 沉允执脱掉了她纯白的内裤,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 “都流水了,前戏都不用做了,骚货……学妹。”他这骚话说的生硬,但玉少微还是佯装愠怒,掐住他的耳朵。 “洗澡去!”玉少微喊道,“别用你的脏屌插我,刚回来就做,洗澡去。” 玉少微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双腿就被强行分开,性器已经破开她的甬道进入最深处的敏感点了。 沉允执的阳具通体都很粗壮,没什么花样,但确实很有天资。 玉少微被顶的话音湮灭在喉咙里,沉允执顺手脱下了她的上衣,裙子也被撩到了腰上。她今天穿的靴子很重导致她的双腿只能下垂大开。 “学长操的你舒服吗?”沉允执问道。 玉少微被迫坐在了桌子上,旁边还放着沉允执带回来的公司文件,马尾辫随着操弄一晃一晃的。 她被坠的头疼,想要扯下辫子,又被他阻止。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玉少微生气的质问,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过她的最后几个字又被顶成了颤音。 沉允执捏住她的脸颊,道:“你不觉得你今天的穿搭和头发,都很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吗?” 玉少微回想了一下,她是大二认识沉允执的,那个时候她才十九岁。她微微眯起眼睛,扫视了一下他。 “然后呢,看的你兽性大发了?”玉少微质问道,“我认识你的时候才大二,十九岁。” 沉允执摇了摇头,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你大一的时候,圣诞节,你那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大衣,很显气色。” “死畜生,我那个时候才十八岁。”玉少微被顶的身体前倾,奶子压在他的胸肌上。 “我那个时候对你又没想法,是后来的事情了。”沉允执吻着她的鬓角,柔声道,“你和张叙昭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玉少微被顶的屁股抬起,整个人像是被鸡巴翘了起来。 “我出国前的暑假。”玉少微抱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整个人被他包裹住,被他玩弄着。 沉允执心里吃味,把她的腿分开的更大了一些。 “为什么后来和我上床?”沉允执问道,“是因为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是你在国外的消遣。” 玉少微一面喜欢男人争风吃醋,一面又觉得很烦。 她没有立刻回答,感受着身体里的进进出出,她很喜欢被填满的感觉。而每一次的抽出会让下一次的填满更加舒服。 “你觉得呢?” “你俩这么抢来抢去要不再给我们家招个太监吧,然后我每晚翻你俩的牌子。我翻到谁水洗干净了卷起来,送到我房间,正好我们家还有个客房让张叙昭滚到那睡,主卧变成我一个人的,行吗?” “我们家”这三个字让沉允执很受用。 但一想到和玉少微每天一起睡在主卧的人是张叙昭,他又一阵不爽。男人心,海底针,玉少微哪搞得懂这群小男人每天在想什么啊。 沉允执忽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玉少微摇摇欲坠。 她的双腿被夹在了沉允执的肩膀上,他压下来肉棒直接顶开了软烂的子宫口,整个人感觉都被插透了。 玉少微攀住她的肩膀,刚做了美甲也不干用力的抓。 “怎么做了美甲?”沉允执问道。玉少微因为工作原因做不了美甲,而且她也不喜欢做美甲,这还是沉允执第一次见她做美甲。 “校庆,为了配礼服做了美甲。” 沉允执很喜欢她做美甲,玉少微就该这么漂漂亮亮的。而且做了美甲干很多活不方便,正好让他来伺候。 伺候妻子,是丈夫的荣耀。 沉允执抬手散开她的马尾,道:“少微,万一张叙昭突然回来了,看到我们这样要一起上你怎么办?” 玉少微都忘了,沉允执现在房子在市区,要是张叙昭忽然回来了。 她骚穴紧缩,虽然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他们还从未三人行过。玉少微笑容有些勉强,道:“我们速战速决,好不好。” 沉允执后面格外努力,玉少微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插透了。 最后玉少微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喷涌而出,她的淫水喷到了沉允执的腹肌上,连带着打湿了桌面上的文件。 “我去洗澡,”精液从穴口流出,她道,“你重新打印一下文件。” 玉少微走路有点踉跄,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她身体敏感的要死。高潮时候痉挛的感觉挥之不去,她甚至还想再做一次。 浴室里响起水声,沉允执看向湿透的纸质文件。 没办法,他只能重新打印一遍。张叙昭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沉允执坐在书房打印文件,玉少微在浴室洗澡。 你没死(番外马车play指奸) 预警:白切黑正道仙君×假死妖族亡妻,番外 玉少微身着一身梨花纹样纱衣坐在马车中,她刚刚被巫山君抓了回来,她知道自己死定了。可预想的屠刀没有落下,她只是被关在这间马车里。 林重华看向马车的身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说过,梨花最衬她。分别十三年,再次见面她还是穿着梨花纹样的外衣,还是如同十三年前一样。 她总归,还是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假死又如何,是狐妖又如何,只要心里有他就好。她假死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一定是这样的,旁人说什么不重要。 林重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玉少微抬眼看过去。 “你觉得我会杀你吗?”林重华问道,他没想过要杀玉少微,但还是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会。”玉少微摇了摇头。 “为什么?”林重华问道,她想要听听为什么她这么自信,觉得她骗了他这么多年还不会杀了她。 “你要想杀我,早就刚刚一剑劈死我了,用得着等现在?肯定是留着我有用啊。” 林重华愣了一下,抱剑靠在一旁,道:“少微,不是因为留着你有用,不杀你是因为我还爱你。” 爱,玉少微眼睫颤了颤。 妖没有爱这个概念,玉少微愣了一下,她不懂什么叫爱,也不懂林重华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往后退了一些,咬住嘴唇。 林重华握住她的肩膀,手指向下。 玉少微的双手被缚灵索勒住,她的胸口被食指划过,然后向下,林重华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继续深入。 “你干什么!” 林重华用灵力拨开她的衣服,双腿双手都用缚灵索锁起来,身下那口浪穴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别人。 “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不是很正常吗?” 林重华的手指一下默进去半截,许久未曾有事物探访的地方被闯入让玉少微颤抖了一下,她愣住了。 “舒服吗?” 玉少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归林重华知道他很舒服,里面又湿又紧,除了因为她太紧张了导致有点僵硬。 “张嘴。” 玉少微下意识张开嘴,然后她的舌尖和嘴唇都被含住。以前林重华就很喜欢这个动作,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对于情爱之事一直很懵懂。 “少微,对于人而言,刚刚这样是只有很亲密的人才可以做。”林重华捧起她的脸,认真的说道。 玉少微歪了歪头,问道:“你你摸我下面也是吗?” 林重华想她是妖,妖兽到了年纪就会对繁衍之事无师自通,但她少时为了伪装修士压制了自己的血脉。 她既不能懂人间之情,也无法像大多数妖兽一样依据本能行事。 “是的,这是前戏,为了后面能交欢。交欢是夫妻才能做得事情,你我就是夫妻,相爱的两个人才能是夫妻。” 林重华和玉少微以前也是有房事的。 甚至林重华年轻气盛时在房事上可以说得上是不知节制,当时玉少微更多的是模仿,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相爱,相爱是什么意思?” 林重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叹了口气道:“少微,我现在想让你舒服,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 看着林重华的眼睛,玉少微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她点了点头。 不合时宜的,她的肚子叫了叫。她一路上都没吃什么东西,此刻有些饿了,林重华无奈从境中取出一个食盒。 “先吃一些甜点,回去吃饭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玉少微转了转手腕,道,“你可以先把我的手解开吗?我有点痛,这东西勒到我了。” 林重华解开她身上的缚灵索,然后将人抱起来,面对自己。 她的衣服并未被完全褪去,那件外衣还在。林重华咬着桃花饼的边缘,引诱玉少微来主动吻他。 他又推了一节手指到她的身体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关节还在外面了。 马车还在徐徐行动,无人知晓马车内正道魁首的巫山君在对他天真的妻子做什么,知道了他会被人人唾弃。 引着她吃完了两块饼,林重华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酒。 “我也要喝酒!”玉少微在她的领地待了几年,人间的美酒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林重华摇了摇头,还没检查她的身体和灵脉,不宜饮酒。 玉少微追着吻上去,想要喝到他口中的酒。 林重华的唇舌被她撬开,酒液渡入她的口中。忽然的,玉少微感觉身下发涨,林重华的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而且用的力气更大了。 玉少微刚准备挣扎,后脖颈被掐住,两人交缠着持续着这个吻。玉少微舒服极了,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他身上。 林重华松开她,感受着紧致的裹挟,目光落在那对奶子上。 在外衣之下奶肉若隐若现,因为没有外力控制,奶子微微想玩分开。隔着一层白纱,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粉嫩奶头。 “把奶子捧起来。” 玉少微有些意乱情迷,头脑不清醒。但是林重华让她很舒服,听她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错的,她捧起自己的奶子。 白嫩的乳房聚拢,露出两颗粉红的茱萸。 林重华低头含住,一口含住了两颗。上下同时失守,玉少微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云端,然后重重地落了下来。 玉少微的穴里流出大量的水,顺着马车上的地毯蜿蜒而下。 她没有坐稳,马车颠簸她往前扑了过去,手正好按到了一个滚烫发硬的物体上。玉少微想起以前和林重华在床上的事情,抬头问道:“你今天怎么没用这个?” 说着她掌心贴了上去,在龟头上微微转了一圈。 林重华看向她天真无邪的面庞,仰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和脖子,刚刚他竟然想在马车里和她做。 真是定力越来越差了。 林重华抽出了手指,上面亮晶晶的,他拿出手巾将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玉少微看着,莫名有些脸热。 安全带(车震半强制蒙眼) 玉少微校庆典礼结束后去见了不少学哥学姐,她本校和研究生是同一所,这次校庆应酬了不少人。 看到沉允执也在这一列人里,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但陪人喝酒聊天这种事情太累了,玉少微找了个机会赶紧溜掉,换掉了那身华丽但不舒服的绿松石色礼服。 玉少微换了一件抹胸碎花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 沉允执难得回一趟学校,自然要陪着教授多说一会儿话。他西装革履,看到玉少微一身娇俏打扮,顺直笔直细长的腿向下是一双白袜子和仿芭蕾舞鞋设计的玛丽珍。 还是小姑娘心性。 玉少微和张叙昭早早开车回了公寓,她有些意兴阑珊。一想到明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她就毕业了,张叙昭也毕业了。 “毕业后你想干什么?”玉少微问道。 “去银行上班。”张叙昭道,“还能去干什么。倒是你是跟沉允执去同一家公司还是继续读博深造?” 她没有想好。 车子已经停下来了,张叙昭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俯身过来吻住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耳廓到耳垂再到脖子。 如果不想想这些复杂的事情,那就沉溺在最简单的快乐里好了。 玉少微的裙子被单手脱了下来,她身上还有安全带,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解开勒住她的安全带。 张叙昭将她的裙子扔到了脚边,起身也去了副驾驶。 副驾驶的座位被放倒,位置往后挪,勉强够两个人带着。张叙昭放下遮挡,隔绝了外面看向车里的视线。 玉少微的胸脯被安全带勒起,格外挺拔。 张叙昭伸手弹拨,握住她的两团绵软,然后轻轻地吸吮起来。两颗奶头轮流被吸住,有时候是温柔的舔舐,有时候是暴力的揉捏。 每一下都像是在开盲盒。 玉少微感受到身体有一股暖流在流淌,大脑逐渐放空。张叙昭拨开她的大腿,腿心果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车子上脱内裤不方便,他只能从副驾的侧兜里取出备用便携工具箱,用剪刀将内裤剪了开来。 她的内裤都是纯棉的,看起来十分可爱。玉少微双腿被架到肩上,穴口大开,对准了刚刚放出来的大鸡巴。 张叙昭压下身子,说:“少微,帮我把领带解下来。” 标准的领带结很难打,但车开来很容易。张叙昭想起来今天出门的时候玉少微帮他和沉允执打领带,或许是她太久没带过领带了,动作生疏,还打错了一次。 但解开很容易,一扯就散。 张叙昭用领带把玉少微的眼睛蒙了起来,她的视野内漆黑一片,视线被剥夺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 吻落在腹部。 张叙昭觉得很奇妙。她的小腹下是一层脂肪,再往下是她的子宫,他们在那里有过很多亲密的时刻。 这里,竟然是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 或许是张叙昭停留太久了,玉少微有些不满的抬了抬臀。果然,下一秒她感受到硬挺的部分插入她的身体,进入她的隐秘之地。 张叙昭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是十分小心翼翼。 缓慢的插入,延迟的满足,玉少微双眼不能视物,身体的感受就被无限放大。她能感受到他胯下的大屌擦过她穴道的每一下,能感受到,子宫口被顶住的酸爽。 玉少微还没准备好,就是一阵快速的抽插。 同时她的唇被吻住,两根舌头相互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玉少微的奶头在他的衬衫上摩擦,刮到了纽扣她倒抽一口凉气。 “舒服吗?” 张叙昭的头发有些长了,蹭的她脸颊有些痒。玉少微耳尖微红,他不知道的是张叙找的耳朵尖已经红的要滴血。 引导她,服务她,臣服她。 张叙昭俯身插入更深处,看向那对被安全带勒得高耸的奶肉目光幽深,车里亮着白光打在她美丽的裸体上。 性爱让人上瘾的地方正在与不加节制的占有,不受道德的放纵。 玉少微总是会让他发疯放纵,两个人互相拖拽着堕入深渊,不需要管明天去图书馆要做什么,也不用管论文什么时候送审,更可以直接抹除即将面对的未来困境。 这才是纵欲的可怕之处,也是引人堕落之处。 明明是他在操控她,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被包裹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落到了地上,好想真的会永远不分开。 玉少微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就像是江水里的浮木,两人的身体因为对方在这两小车上颠簸,两人的灵魂也乘坐在小舟之上行走。 “谢谢。” 玉少微说的突然,她忽然哭了,眼泪从领带中透了出来。谢谢他在父母不支持的情况下依然出国来找他,谢谢他在这段感情中的主动,以及包容。 张叙昭没说话,任由她抱紧自己。 爱是流动的,是不由人的。玉少微感觉有汗水从她的额角留下来,顺着没入胸脯,然后是小腹最后顺着腰窝到皮质的座椅上。 她健身,有很明显的马甲线和腹肌。 随着腹部肌肉的收缩,张叙昭能感受到穴内更加明显的挤压,性器进出的阻力变大。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的肌肉线条这么性感,因为运动产生的不同走向这么的迷人。 最后结束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运动停下后车里的空调便有些冷了,张叙昭抱紧她,两人又在车里温存了一会儿。她下体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溢出,张叙昭将剪坏的内裤卷起然后塞了进去。 异物的入侵感十分明显,但又有一种别样的满足。 玉少微被抱上了楼,两人回来后不久沉允执也回来了,玉少微奇怪的姿势和两人比他早走一个多小时却现在刚到家,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去加州自驾游吧,下周,我可以请年假。” 颠簸(机舱play女上) 从波士顿坐飞到加州要横跨整个美国,两地一东一西一南一北,玉少微上了飞机后迟迟没有睡着,张叙昭倒是睡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丝绒红底高跟鞋。 性感张扬的鞋子却配了可爱的黑色蝴蝶结做装饰,显出两种完全的不同的感觉来。玉少微翘起二郎腿,用鞋子侧面蹭着沉允执的小腿。 沉允执起身走向机舱卫生间。 他没有锁门,果然,过了不到五分钟玉少微推门走了进来。她进来锁上卫生间的门,然后背紧紧贴住那扇门。 她抬脚,踩上沉允执运动裤上的轮廓。 他今天穿了白T和灰色运动裤,很柔软很少年感的穿搭,他很少这么穿。方管魏蓁蓁穿了短款皮衣和紧身包臀裙,成熟美艳。 玉少微脚上用力,沉允执发出一声闷哼,抬起她的脚。 “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坐你头上。”玉少微威胁道,她说的恶狠狠的,但沉允执听完只是挑了挑眉。 “坐我脸上。” 玉少微被沉允执这副不要脸的样子给气到了,扬了扬下巴让他自己把裤子脱了。一根深红色的阳具弹跳而出,在空中荡出弧度。 “沉允执,其实你还挺有做荡夫的潜质的。” 玉少微单手解开包臀裙的第一个纽扣,顺手脱下了皮质的贝雷帽。她出来玩之前剪了公主切,对着镜子显出几分冷艳来。 “那很可惜了,我只想上你一个人。” 沉允执看到她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然后弯腰脱掉了本来紧紧包裹着挺翘臀部的黑色皮质紧身裙。 沉允执坐在马桶上,看着玉少微脱下自己的内裤。 玉少微顺势坐在他身上,但并没有立刻插入,嫩穴还很干涩。她在上面慢慢滑动,紧紧贴着他的半身。 “把上衣脱了。” 玉少微没有动手,她挪动着身体,让娇穴像是吃前菜一样浅尝辄止的品尝着这跟令她感到快乐和兴奋的大肉棒。 “为什么?” 沉允执的手掌隔着衬衫贴在她的奶子上,找到奶头的位置隔着衣服碾着,道:“做前戏,不然你什么时候才能湿?” “可是,我觉得弄你应该会让我更兴奋一些。” 沉允执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刚刚开口口中就被玉少微塞了两根手指。她的手指细弱,但在口中搅弄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她在模拟口交。 沉允执倒是随便她怎么弄,就当是陪她玩了,任由她的手指在口中作乱,身下被她吸的难受,越来越硬。 玉少微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抽出手指身体微微伏在他身下。 沉允执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钻进去,保住她的奶子,然后轻轻的拧了一下她的奶头。微微的疼但更多的是爽,娇嫩的蓓蕾被粗暴的揉捏着。 然后奶头被提起,又被突然放下。 这一下是真的有点痛了,玉少微泪盈于睫,但她不知道她这样只会让男人更想要狠狠地蹂躏她。 “疼,别弄了。” 沉允执从开她的乳肉,手掌拖拖拉拉的向下,一路抚摸过胃部、小腹和腿根,拨开两瓣肉唇点上阴蒂。 粉嫩的阴蒂十分可爱,躲藏在阴唇下平时没怎么见到过。 “别碰那里。”玉少微咬紧下唇,她刚想推开沉允执,但是下体竟然可耻的流出一股液体,将沉允执的肉棒浸润的光滑晶亮。 玉少微握住他的鸡巴根部,手掌在两颗睾丸上打转。 本来被压平的大屌此刻竖起来,玉少微抬起臀部对准坐了下去。看出来她今天想多玩一会儿,沉允执也没不长眼的去帮忙。 平日里他插进去的时候感觉一下就到底了。 不知道为什么轮到自己感觉坐了半天还有一半在外面,贪吃就要受累,等她自己坐下去吃完一整根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 坐下去她就不想动了。 她趴了一会儿又有点不甘心,显得她好像半途而废了一样,然后又开始撑着沉允执的腹肌上下运动。 这点动作对于沉允执始终是不痛不痒。 玉少微看到沉允执拿了手机出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摸了摸胯下的结合处,很生气的一掌排向他的手腕。 “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玩手机。” 沉允执一手搂住玉少微的细腰,将她微微提了起来,道:“我以为你今天想要你来主导这场关系,而且我是在回工作邮件,你需要我帮忙吗?” 激将法对玉少微百试百灵。 她继续像是玩性爱娃娃一样自己玩了一阵,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各位先生们女士们请注意,飞机进入颠簸路段,请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机上卫生间暂停使用,如在使用的乘客请抓紧扶手,避免跌倒。” 广播还没有结束,忽如其来的颠簸让玉少微直接摔坐下去,龟头顺着力道顶入宫颈。 好爽。玉少微闭了闭眼睛,道:“沉允执,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自己动好累,所以还是让你累吧。” 这话说的没什么良心,沉允的欲望在里面久了,再次膨胀。 玉少微感觉高速的抽插快把她的身体劈开,不好发力的体位插得没那么深,但是地心引力和飞机的颠簸弥补了这一点。 明明说的是让沉允执累,但最后累的还是她。快乐和痛处,她的肉体已经累得不行了,但精神依然兴奋。 沉允执最后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射进了她的胞宫里面。 飞机再次颠簸起来,她能感受到大量的精液在子宫里面晃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隐约可以听到水声。 玉少微身体黏腻,有些不舒服的扭动着屁股。 沉允执的性器还没有抽出,半软的阳具几下套弄有再次勃起的征兆,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按住了玉少微。 “别动了,让我抱一会儿我们出去,不然再做一次累的还是你。” 沉允执看向玉少微的那双鞋,她总是喜欢通过打扮装御姐,但她似乎不知道真正的御姐是不会强调自己是御姐的。 其实操两下就娇娇的求饶了,床上耍横又耍不过。 答错一次就惩罚一次(番外女上女强制男) 预警:本章为番外,酒店侍应生×考察家族产业的大小姐,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强制男,不喜慎入 玉少微擦干头发,心里郁结。 她今天来家族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考察,结果好几个地方犯错,她感觉自己都要气的长皱纹了。 她点了一份小龙虾,这会儿应该送上来了。 果然下一秒,房门噔噔噔敲响,玉少微没什么好气的走过去开门。出乎意料的,来送餐的侍应生很帅,是玉少微喜欢的类型。 “进来,把虾给我剥好。” 玉少微重新坐到床上,抱着电脑继续处理一堆工作邮件。过了一会儿侍应生过来跟她说虾肉已经剥好了,她抬头看过去。 “洗手。” 时间过了很久,可见是洗了很多遍。玉少微绕着自己的长发,心思微动,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生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牧云。” 玉少微不太喜欢这个名字,站了起来道:“站住,我考考你,酒店餐厅对于骨碟更换的要求是什么?” “冷菜热菜各换一遍。” “错了。”玉少微踱步到窗边,冷冷看向花牧云,“冷菜热菜素菜都要换,打错了就要有惩罚,你说惩罚什么好呢?” 玉少微穿了一身粉嫩的职业套装,长发用一根桃花簪盘起来。 黑檀木温润,粉桃花娇艳,让她看起来人畜无害。花牧云以为所谓的惩罚,最多的是扣工资或者体力劳动。 玉少微笑了笑,这一笑晃了他的神。 “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玉少微檀口轻开,说出来的话倒是吓人一跳,看到他没动又道,“你可不是普通的侍应生,我看过你的档案,酒店管理科班出身,是想要跻身酒店的管理层的。” 这话是明晃晃的威胁。 玉少微看到花牧云一件一件剥开自己的衣服,她喜欢看猎物自己把自己送到她面前,从精神上打击。 脱到裤子的时候,花牧云抓着裤子边上犹豫了半天,看到玉少微没有阻止只能继续脱下去。 “内裤也要脱,”玉少微斜了他一眼,“你跟人上床不用脱内裤啊,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烦死了。” 玉少微捏着还剩半根的香烟走过去,她不想让花牧云碰自己,自然也不会做前戏。 她把自己也脱光了,双腿岔开在他的鸡巴上方,从包里拿出一根润滑油挤了厚厚一层在他的粉屌上。 冰凉粘稠的液体,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玉少微自己也发骚了,她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的时候,自己也突出一滩淫水。滚烫的淫水落在他的龟头上,冷热交替着刺激,花牧云一个处男差点直接射出来。 看着他面上又爽又屈辱的表情,玉少微想,装什么呢? 她抬起屁股噗嗤一声坐了下去,超大的阳具直接填满了她的小逼,顶在子宫口。花牧云感觉有一百只蚂蚁在咬自己的下体,好爽但又有点痛。 玉少微还在一边套弄他的下体,一边问他问题。 每一次打错玉少微就会粗暴的骑着他的肉棒,丝毫不顾及他还是第一次,花牧云觉得他迟早会死在她身上。 “又答错了,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其实花牧云没有打错,但他此刻被操的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错没错。玉少微看着快要抽完的一根香烟,按在了花牧云排列分明的腹肌上。 滚烫的烟头被暗灭,花牧云疼的肌肉痉挛,下半身还在被她吸夹蹂躏。 玉少微做爱的动作粗暴,她又是身经百战,花牧云很快感受到了一阵血液下行,喘气加重道:“玉小姐,我好想要射了。” 玉少微十分不悦,皱眉道:“怎么射这么快,才四十分钟。” 但她的斥责并不能解决花牧云的生理问题,蓬勃的精液击打着她娇嫩滴水的子宫内壁,滚烫的温度让玉少微都没忍住嘤咛。 “抱歉小姐,我是处男。”花牧云怕她不爽再次迁怒,连忙解释道。 处男?这年头处男可不多见,她起身然后握住那根粉嫩的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顶端溢满了白精的阳具,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玉少微自己还没爽够,准备再来一次。 玉少微握住根部就准备再次往自己的骚逼里面塞。 “小姐,”玉少微用的力气大,尚且绵软的肉棒也塞不进去,他有些哭腔道,“还没有硬,您不能这样。” “我还没爽你就看先射了?我想让你硬的时候你就必须硬。” 玉少微掐住根部和睾丸,她撸了两下虽然硬度还没完全恢复,但也够用了。她抬腿坐上去丝毫不顾花牧云刚刚射进还在敏感期,强行继续征用。 她看到花牧云双目失神,拍了拍他的脸。 玉少微摆腰上下耸动,道:“看到了吗?我的浪逼再操你的大鸡巴,是我在奸你,被人强奸都能硬的浪货。” 花牧云那天晚上射了一次又一次。 玉少微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起身看向床上眼睛有泪的花牧云,随手掏出一千块钱塞在他的内裤里。 桌上是他刚刚剥好的龙虾肉,正好做完了补充体力。 玉少微没有清理穴里的东西,任由精液混着淫水滴滴拉拉的留在地板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些东西从身体里流出。 等被榨精的花牧云好不容缓过来了,起身开始穿衣服。 玉少微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痕迹道:“清理干净再走,不准喊保洁,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允许告诉。” 花牧云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告诉别人,不然他得罪了玉少微还在不在酒店行业混了。 玉少微知道他不会,但还是扫视了他一下,她就是想要言语羞辱他道:“你说出去也没用,射这么多说自己是被迫的也没有人会信的,你要是不爽能硬这么多次,射这么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清理地上结块的一大坨精水混合物。 不要走(男自慰) jīleн aī.cǒ м 三人从洛杉矶下飞机,现在租车行租好了要用的越野车,决定今晚先在市区找家酒店休整明天再正式出发。 玉少微晚上和张叙昭出去逛街,偶然遇到了熟人, 这个世界上真小啊,张叙昭并不是很高兴。这个人是玉少微高中的同桌,他们两个人差一点点就谈了。 如果不是对方母亲来学校闹事。 一想到他们两个上课一起说过话,他们一起讲过题,甚至有段时间一起上下学,张叙昭心里就有一阵无法压抑的情绪。 “你先去洗澡,我跟师姐有个视频会议。” 玉少微戴上耳机,是个短会,主要聊一下实验复现的事情。玉少微是除了师姐唯一一个成功把她实验复现的人,两人聊了一下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试剂要过量。 十五分钟的视频会议结束后玉少微走到玄关倒了一杯水,她直接用了张叙昭的杯子,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觉得很奇妙。 浴室里,张叙昭开了冷水,将淋浴头打开。 冷水兜头浇下,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下体,有些肿胀。上下来回撸动,粉白的龟头从包皮下探出头。 水汽氤氲,他一掌撑在玻璃门上。 水声掩盖了里面的声音,玉少微在外面讲话的声音不是很清晰,这里好像被隔绝成了另一个声音。 他可以释放他的嫉妒、占有欲和阴暗。 这些难言的情绪在一瞬间充斥着他的内心,腹肌上有一层水珠,顺着地心引力没入他的胯下。冷水冷冷的拍在脸上,水流顺着立体优越的眉弓向下。 他冷眼看着自己勃起的欲望,他对于自慰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 他的阴茎带有上翘的弧度,随着动作在空中弹了一下。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可以让玉少微舒服,让玉少微喜欢他,他一直觉得这份浓烈的欲望很恶心。 手心的肉屌硬邦邦的,他很少仔细观察自己的下身,粉白中透着红,很长,头部翘起。 他并不知道这样的性器算不算好,但玉少微一直很喜欢,说上翘的形状会刮得她很舒服可以照顾到敏感点。 淋浴的水落下来,玉少微推开一条门缝就看到被水流包裹的张叙昭。记住网址不迷路уuщaпgsнē.i п 他很少手淫,动作很生疏,马眼渗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玉少微饶有兴致的看着,从暴力抽出一根女士烟。 水流声很大,玉少微点烟的声音被淹没了。 “少微。”张叙昭轻轻开口,吐出两个字。他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声音微哑,说不出的性感。 玉少微吐出一口烟,忽然敲了敲门道:“张叙昭。” 他刚想躲,但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玉少微的笑多少有些兴味在里面:“躲什么,自慰给我看,我想看。” “嘶……哈……”看着门口的身影,张叙昭咬住嘴唇。 被他看到,他手上的动作加快,甚至是有些粗暴。摩擦带来的快感累加,一阵酥麻从尾椎上窜到大脑,近乎自毁的快感。 玉少微走了进去。 “张叙昭。”玉少微的声音很冷静,她先是用手掌贴着他的脸,问道,“你不想让我看到你自渎吗?” “我怕,”张叙昭想要捂住自己对准她的阳具,“嫌我脏。” 玉少微愣了一下,她伸手包住他那只上下撸动的手,带着他的动作,手指轻柔的指导挑逗他,神色十分认真。 张叙昭又爽又痛,整个人像是踩到了棉花里。 玉少微在水汽腾腾里看着他垂下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欲望是人最忌讳的东西,尤其是他们这种追求进步的人,更害怕被人看见欲望。 张叙昭父母一直不喜欢他,或许也不能说不喜,有优秀的长子了那小儿子也就不重要了。 所以张叙昭从小就很依赖她,因为她不会跟哥哥玩,她也不喜欢哥哥。玉少微只喜欢张叙昭,他可以为了她忍受令人作呕的欲望。 玉少微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浅粉色丝绸长裙。 V领的设计露出双乳间的乳沟,她身上的馨香也在时刻挑战着张叙昭的理智,让他身下再次涨大。 他身上很凉,玉少微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到他身体里。 “张叙昭,欲望没什么可耻的。”玉少微轻声道,她是想开导张叙昭,倒是没想到他向后一步直接靠到了墙上。 他今天好特别,玉少微竟然觉得这样的张叙昭很美味,自己简直是禽兽。 他的眼睫低垂,含着一汪眼泪,竟然是哭了。玉少微上前一步,将他的眼泪吻掉,然后在他的脸上细细吻着,一寸寸的吻着。 “姐姐,”张叙昭再次提起这个称呼,“别看我。” 玉少微愣了一下,放在往日她大概会蛮不讲理,但今天她想了想还是准备离开浴室。有些情绪,是该自己消化的。 她刚准备走,张叙昭又反悔了,万一她会心疼呢。 玉少微手腕被拉住,自我厌恶令他颤抖,玉少微转身抱住他的肩膀。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脖颈挠着。 玉少微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她低头看见了他的龟头,在性事上熟练的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只是抱着,都很安静的没有进行下一步。 “姐姐,”张叙昭低喘着,“不要走。” 张叙昭感觉自己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多,玉少微手松开然后贴在了他的心脏,那一瞬间张叙昭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玉少微顿了一下,道:“我不走,现在不走,以后也不走。” 以后也不走,就是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玉少微感到大腿上一片湿热,精液让布料沾在腿上,张叙昭看到了有一瞬间的慌乱。 好恶心,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玉少微伸出一根手指沾起一点白浊,她并不讨厌被射在身上的感觉,看向顶端还流出白色精液的鸡巴有些失神。 她其实,喜欢这种被亵渎的感觉。 这些轮到玉少微有那么一瞬间的无措,她竟然在希望张叙昭能更过分的对她,其实她潜意识里…… 帮我(指奸玩奶) “少微,我的袖扣是不是你拿走了?”沉允执问道。 玉少微没想到沉允执会突然来她的房间,连忙用被子罩住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还插在浪逼里面。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刚刚被勾起的欲望无法满足,玉少微萌生出让沉允执帮她解决一下,或者等她走了用行李箱里的玩具也行。 “在首饰盒里,你自己找一下。”玉少微闷声道。 沉允执头发长了一些,显得线条更加柔和,优越高挺的鼻骨又显出几分攻击性,玉少微看的有些腿软。 她心里痒,但没说出来。 沉允执已经快走出去了,忽然想起来有一件衬衫放在她这里了,干脆一起拿回去免得用的时候再跑一趟。 他走回来就看到了玉少微双腿屈起,自己费力的进出那口嫩逼。 相比于插入式的性交,沉允执其实很喜欢指奸或者用道具。用嘴吸她的奶子,舔她娇嫩的小逼,借用玩具干她,这些都会让玉少微的羞耻心到达临界值。 而他,却可以稳坐钓鱼台看她发情的样子。 玉少微穿了一件紫白格纹旗袍,是她回来之后换的,开叉到小腿。随着她张开腿的动作,旗袍上移,紧紧地贴在身上。 从沉允执的角度看不清她的小穴,但也能想象得到。 “帮我。”都被看到了,玉少微干脆就自暴自弃,反正她就是喜欢和男人搞在一起他又不是不知道。 沉允执在床边坐下,解开她旗袍的盘扣。 玉少微的旗袍被脱掉,她感受到奶头被提起,沉允执用指尖去戳她微微打开的奶孔,她没忍住转身躲避。 “不是想让我帮你爽?不准动。”沉允执按住她。 沉允执捏住她的奶肉,嫩的像豆腐一样。她平躺着但是奶肉依然挺翘,任君采撷,欢迎着所有人的蹂躏。 他喜欢也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虽然今天不打算插她,但能让她舒服的花样还是不少的。玉少微转头埋到枕头里,心里期待和羞耻交织着。 沉允执的吻落在眼尾。 他吻住她的唇,舌头溜进她的檀口中,两人一时间难舍难分。玉少微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但在窒息重又迎来了快乐。 沉允执垂眸,他看着冷静,但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别亲了,喘不过气了。”玉少微推开她,然后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正对面跨坐在他的身上。 沉允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珠。 “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很喜欢这种吻,毕竟每次这么吻你,你下面都会流水。”沉允执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说道。 她和沉允执十指相扣。 “是因为是你,不是因为你这样吻我。”玉少微把他的手移胸口,摁了上去,沉允执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媚眼如丝。 两人靠的很近,呼吸交缠。 沉允执揉着她的奶子,想到第一次和玉少微做爱的时候,自己第一次摸到这对奶子的时候指关节都是颤抖的。他拨弄着奶头,用手提起两颗奶头向上拉,将奶子都拉长了。 “晚上还没涂身体乳。”玉少微忽然道。 任何事情都是努力才有结果,身体也是。玉少微确实会每天涂身体乳,但现在突然提出纯属是想玩点情趣。 沉允执挤出一泵身体乳,双手涂开,将她的奶子和腹部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一只手放开了被蹂躏的奶子,他伸向了她的身下。玉少微身体体毛稀疏,那一处更是逛街无毛,阴唇很厚。 他先找到了包裹其中的阴蒂。 淫荡的小穴吞入了一根手指,里面的软肉急切的吞吃更多,流出一股股的淫水。他的手指进出引得她快感迭起,摆腰晃臀的表达自己的快乐。 沉允执吻着她奶子的下缘,真的好嫩,轻轻一碰就乳波荡漾。 “沉允执,你好像很喜欢,指奸和玩奶。”玉少微思维发散,忽然道,“是因为年纪大了,力不从心,要弄点花样吗?”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玉少微抱坐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成不同的形状,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下进出,整只手都被她的淫水沾染。 淫水顺着指缝流到了手掌。 玉少微很快就迎来了一次高潮,淫水将床单洇湿了一块。她被放到床上,平躺的姿势,她无法抵抗即将侵犯她的一切,也不会抵抗。她的奶头被吸住,又吸要咬。 缠绵悱恻,交颈而眠。 用力大到仿佛要把不存在的奶水给吸出来,是不是用牙齿在奶肉上咬一口,捏着奶根将大半的胸脯含入口中。红肿变大的奶头控诉着暴行,玉少微感觉都破皮了。 身下本就高潮一次的骚穴再次流出水来。 双腿被掰开,阴蒂被他张口含住。手指并用在他的穴里蹂躏,高潮的感觉再次到来,玉少微心里腾升起期待。 可是沉允执却停止了动作。 玉少微着急之下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中,将他的脸往她的浪穴上按,挺拔的鼻骨顶在她的阴蒂上,好舒服。 埋在小嫩逼里好舒服,好幸福。 玉少微第二次高潮,淫水直接喷了沉允执一脸,他像是刚刚洗完脸一样。沉允执想起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不是水做的哪来这么多水可以喷。 一丝丝的甜,顺着鼻梁流入了口中。 沉允执用舌头将她刚刚潮喷过的贱穴清理干净,穴口晶莹的水珠都被他吞吃入腹,舌头能触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清理干净。 刚清理完她又流水了。 沉允执将手指再次伸进去,高潮之后的收缩更加的猛烈,这要是阴茎插进去一定非常非常的爽。 好操的骚货,怎么玩都会高潮都会喷水,哪里插进她的体内都爽。 “换衣服下去吃点东西,不然晚上没有体力。还没有真的挨操就喘成这样,你平时健身真的有效果吗?” 玉少微听完在他腹肌上踢了一脚,直接把人踢到了床下。 例行检查(番外半强制) 预警:本章为番外,人设为顶级大佬×京剧名伶,没有任何不尊重戏曲文化的意思,提前迭甲 玉少微和戏班今天来为季家老太太贺寿,要唱一出老太太最喜欢的白蛇传。 对她倒是不难,早就唱烂的曲目了。她刚刚戴好头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和画妆面,独立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来人身高很高有快一米九,这个人是季家现在的掌权人,季云舒。 玉少微再熟悉不过,她曾经,为了钱和季云舒在一起过。学艺术烧钱,玉少微大二的时候父母失业,无法继续供她继续读戏曲大学。 为了能继续读书,她甩了当时的男朋友,接受了季云舒的追求。 季云舒觉得他们是自由恋爱,但玉少微觉得他们只是包养关系。所以考上戏剧团之后,她立刻甩了季云舒。 她当时倒也不知道季云舒的季,是那个在京城只手遮天的季。 不然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在分手的时候说季云舒恶心的,她其实心里是感激季云舒的,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才逼的她说出那些话。 “季……季先生。”玉少微笑的勉强。 “衣服脱了。”季云舒说道,“全部脱掉,季家的例行检查,要是你私藏了什么危险物品弄伤老太太怎么办。” 神他妈例行检查,什么例行检查要脱衣服,什么理性检查要他亲自来。 季云舒看她半天没动,道:“不愿意也可以,如果不愿意现在你和剧团所有人都走,但失去了这么一个大单你还能在剧团待下去吗?” 威胁,玉少微眼眶都憋红了,但只能动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季云舒走过去,抓住她右边的奶子,五指陷入奶肉中。玉少微被抓的嘤咛一声,季云舒已经三年多没和女人上过床,没摸过女人的奶子,此刻一阵失神。 “季先生,你这是干什么。”玉少微企图唤起良知。 很显然季云舒没有良知这个东西,他一巴掌扇到她另一边的奶子上,乳波颤抖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兽性大发。 “啊。”玉少微叫了出来,季云舒哼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大奶子里藏东西?” 季云舒两只手捏住她的两颗奶头,装都不装玩起她的雪乳,感受跟周围皮肤质感不一样的乳晕。 畜生早忘了自己找的理由了。 玉少微要气死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瞪他。季云舒分开她的双腿,摸向他朝思夜想的那一口娇穴。 “不要摸那里,不可以摸那里。” 玉少微知道自己不可能违抗季云舒,她早没了当年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心性了。她没有背景,纵使专业能力一流,也抢不过剧团的关系户。 如果继续得罪季云舒,她真没法混了。 她为了维持上台的体态,经常节食减重,瘦到肋骨分明。这么瘦的身体,却顶着一对不算小的奶子。其实倒也不大,只是和她的身体比,显得格外丰腴。 玉少微闭上眼,任由他玩弄。 他将玉少微抱到了一旁的檀木雕花八仙椅上,她的背贴着季云舒的身体,压着他身下顶起的帐篷。 季云舒只和她在一起过,多年没有性生活,动作难免生疏了一些。 他脸上神色正经,但身下滚烫的硬挺的性器骗不了人,甚至握着乳房的双手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这些年,有别人干过你吗?” 她的奶头被夹住,快速的来回拨弄。玉少微感觉奶头发痒,连带着身下发痒,她雪白的奶肉上多了五个手指印,像是要被挤烂的水蜜桃。 季云舒动手解开皮带。 柔软的奶子在他手中被揉捏,想要逃走如同水流一样向四处流动,但是逃不走身体连带着奶子都出了一层因为情欲和惧意而起的薄汗。 “我查过了,你有新男朋友了,他干的你舒服吗?” 玉少微起了情欲,夹住双腿。季云舒看到了更生气了,直接掰开她的腿插了进去。欠操的骚货,遇到他之前就有男友,对他始乱终弃后又找了一个。 骚水淋漓的肉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少微,你身上好甜,有股甜味。是你流的水的味道吗?”季云舒贴在她肩头,忽然问道,他感觉喉咙发干。 玉少微盯着时钟。 季云舒看到她的动作,幅度加大,把她顶到腾空,然后提醒道:“我最多给你留换衣服的时间,妆面你最好现在画。” 玉少微连忙拿起桌上的颜料,开始涂抹。 季云舒的抽插让她如同汪洋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左摇右晃让她经常画歪,画歪了就得擦掉重画。 身下的快感无法忽视,她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甚至觉得不如别挣扎了张开腿享受。 这次上妆用了很久,她频频被身后的狂风暴雨打断,季云舒掐着她的腰将一股股精液给射了进去,令她双腿间泥泞不堪。 最后冲刺的时候,他盯着她头面上的一根发簪。 那根发簪是用贝母做的,用点缀和珍珠流苏做配,十分华丽。季家,老朽的季家钟爱这样颓败的奢靡。 和大学时期的玉少微恋爱那段时间,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既然她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不如就让他们烂在一处好了。季云舒拿起她画眼角的笔,一点点把她的妆面填充好。 玉少微站起来,感觉腿心发麻,有粘稠的精液流出。 “都怪你,要是我今天唱不好老太太骂我怎么办。”玉少微连忙去穿戏服,看到一脸餍足的季云舒,心里十分不爽。 “怪你?”季云舒点起事后烟。 “怪你就把你的小逼夹紧了,要是怀上了季家第一个曾孙,”季云舒开始说荤话,“她怎么可能怪你。” “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以后我就是你的金主,跟我搬到一起住。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花旦的资源比你的更好,那几个关系户关系能有你硬?” 玉少微终于明白当年分手时候骂他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挑逗(足交,其实不止) 加州的大多数行程只能依靠自驾游,好在三人都有驾照,可以轮换着开车。玉少微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车震,都在这一周里玩完了。 在大峡谷不得不跟团了,中午一起在餐厅吃饭。 玉少微伸出脚,用鞋边蹭着张叙昭的小腿。张叙昭一抖,但还是强壮镇定,保持着分肉的动作。 玉少微向上,抵上他的膝盖。 “张叙昭,帮我把烤肋排上的肉分下来。”玉少微将盘子一推,蛮横地扬了扬下巴,然后继续向上。 因为是团餐,做的很拥挤,桌子也不宽敞。 玉少微踩到她双腿之间,性器此刻疲软的躺在那里,玉少微用力的踩了一下。张叙昭发出一声闷哼,但还能忍受。 她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给人足交过。 她学着电影里在他胯间打转,脚掌轻轻的推着,偶尔发力。张叙昭用桌布挡着她作乱的脚,提防周围人发现。 玉少微变本加厉。 她感觉一个硬物顶住脚心,她干脆伸出另一只脚。因为她还穿着鞋子,鞋底坚硬的质感在敏感的阳具上践踏有些痛。 但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又有些背德的爽感。 张叙昭竟然希望她更过分一点,真是变态。玉少微看着他低头认真用刀叉分肉的样子,竟然还维持着左手刀右手叉的西餐礼仪。 嗯,越是正经的东西就越想毁灭。 她好想毁了张叙昭,脚下不自觉的用力。两人都沉迷于这种环境压力带来的快感,并且都在明面上伪装成正常人。 玉少微端起柠檬水,小口啜饮起来。 坐在玉少微身旁的沉允执大概猜到了她在桌子底下做什么,玉少微看了他一眼,怎么能让他闲着。 玉少微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从桌布下覆在他的胯下。 和粗暴足交带来的刺激感不同,柔嫩的手心爱抚着藏在裤子下的肉棒,一阵暖意从心底缓缓流过。 如同春日万物竞发,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 欲望苏醒,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是沉允执能感受到从原来的疲软状态到现在的微微挺立。再让她这么弄下去,一定会失态的。 玉少微今天穿了一条无袖白色连衣裙,外罩一件灰色针织衫。 很温柔清冷,包括她今天的披发也在尽力贴合这两个词。但是,谁能想到这样的景象之下,她在桌布下玩弄着两个人的鸡巴。 她的手心刚覆盖到硬挺的龟头上,沉允执就忽然站起了身。 玉少微看着他狼狈离开的背影,唇角勾出一抹笑。她倒也看看对面这个传奇耐忍王能忍多久,她褪掉一只鞋子,用脚趾去玩他已经硬挺的肉屌。 抵抗坚硬很容易,但抵抗柔软就不那么容易了。 灵活的脚趾反复挑逗着濒临决堤的欲望,玉少微忽然踩空,张叙昭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快步朝厕所方向走。 玉少微跟了上去。 她在外面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小游戏,那种不用联网的,毕竟大峡谷里面没什么网络。她等了半个小时,两人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站在距离卫生间不到百米的峡谷中间冲两人招了招手。 贤者时间。 玉少微走过去,故意挑衅地问道:“手淫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不上我帮你们两个弄出来的时候。” 张叙昭看向她那张张牙舞爪的小脸,觉得可爱。 玉少微的脸被他托住,唇瓣被含住吮吸。沉允执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扯开她的外套,吻细细密密落在光洁的后背之上。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承受着两个男人的亲吻。 只有亲吻,没有其他别的动作,但她还是觉得倍感煎熬。玉少微看着两人眼中逐渐变得浓厚的欲望,想要跑。 战斗或是逃跑,是生物的本能。 她现在想要逃跑,但转头脖子就被沉允执掐住。她刚刚接受了一个男人的亲吻,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的吻住。 她被吻到头发凌乱,耳垂被张叙昭含住,让她全身发烫。 玉少微被弄得七上八下,她被炽热滚烫的欲望包裹着,无法从中挣脱。身前身后,都是滚烫的身体。 “喜欢我们这样亲你吗?”张叙昭问道。 玉少微不敢回答,她大概猜到了晚上会发生什么。沉允执亲了亲她的唇角,道:“最好好答,大自然之下,不要撒谎。” “喜欢。” 峡谷壮丽,穿堂风吹起她的裙摆。之后这一路上她都被这两人换着拉着,想起中午的吻又是一阵脸热。 回去的大巴上,三人并肩坐在后排。 她靠在张叙昭怀里,腿上枕着沉允执。玉少微在想,古代皇帝三宫六院也不见得什么好事,两个男人都够她烦的了,更别说三千个男人。 皇帝简直是高精力人群,她被两个人黏着都快烦死了。 窗外夕阳,玉少微静静看着。落在脸颊上的湿热和美景让她一阵迷离,过了一会热又感受到腿上的热意。 沉允执吻着她的大腿内侧,倒是没有口她,只是一点点亲吻。 两个男人没有争夺,只是一上一下弄得她不得安生。想到中午的失态,两个男人多少有点报复她的心理。 她的欲望被一下下挑起来,但无法得到满足。 物极必反,张叙昭想看看,她向来喜欢挑拨别人的欲望,什么时候自己会忍不住也把欲望完完全全的释放出来。 回到酒店快晚饭了,三个人一直是一人一间房,她回去之后就钻到房间里当鸵鸟。 吃饭,不吃饭晚上没力气。玉少微躺在床上看到沉允执发过来的消息,打开了三个人的共享文档,晚上哪有行程需要什么力气啊! 她反应过来晚上什么事情,决定继续当鸵鸟。 但她最后还是被两个人拉着去了一楼餐厅吃了一顿正餐,两男一女的组合很少见,大多数人都在猜测是是三个朋友一起出来玩还是一堆情侣带着朋友一起出门。 反正哪一项猜测其实都不对,非要玉少微说,是她带两个男宠出门。 第一次(3P口交后入) 晚上吃完饭后沉允执和张叙昭非要来她的房间,三个人轮流洗澡,玉少微第一个洗完出来坐在床边玩游戏。 沉允执第二个洗完,将她捞了回来。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丝绸吊带,两条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肩头被他吻住。沉允执打算先把前戏做了,他确实有些急色了。 玉少微刚刚擦过身体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长发在他胸口蹭的痒痒的,抬起头是一张美到令人失语的脸。或许是她平日里行事跋扈,总给人一种张扬明艳的感觉。 但此刻在怀里欲语还休,又让人无限怜爱,好像她是什么小白花一样。 玉少微装的有些上瘾,手柔柔地搭在他肩膀上,沉允执的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钻进去,握住她左边的嫩乳。 她没穿内裤,坐在他怀中,臀肉被顶住。 虽说他只和玉少微有过男女情爱,没有和旁人,但也觉得玉少微的奶子有些过分的嫩了,像是豆腐一样。 张叙昭围着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玉少微被仰着脖子种草莓。 他刚刚洗完澡,湿发耷拉在额头,一手拿着浴巾擦头发,水珠顺着马甲线没入被浴巾挡住的地方。 好帅,想亲。 张叙昭朝她勾了勾手指,玉少微果然跑了过去,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下去。他的手向下,从睡衣裙摆下摸到了一片湿润。 “看来不用做前戏了。” 张叙昭抱着她回了床上,将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香槟色睡衣下的那口粉嫩正对着他,一根手指探到穴口就被争先恐后的裹住。 张叙昭单手解开浴巾,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瓣。 虽然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是两个男人看到彼此赤裸的身体还是有些怪异,而且是个男人就有原始的劣根性,喜欢比较。 沉允执还裹着浴巾,看到张叙昭的动作,心情有些复杂。 说吃醋的话,似乎他才是那个小三。看着玉少微和她原配做爱,他在旁边算什么,像是古代那种管床婢女。 不,管床婢男。 张叙昭这次进的很慢,他想给玉少微一点接受的时间,毕竟三人行在道德上还是需要一点接受的时间的。 玉少微感受到身体被填满,腰肢微微塌陷,双手撑着床很累的。 “上面那张嘴,”张叙昭略微有些恶劣,将她向前一顶,“不吃点什么吗?毕竟这房间里,不是还有你的好师兄吗?” 玉少微双目失神,这才想起来被她遗忘在床头的沉允执。 她本来其实没那么想,但此刻这么一说口齿生津,竟然真的很想吃男人的阴茎。她等着沉允执来投喂她,但他迟迟没有动。 玉少微看过去,媚眼如丝。 “要是想吃,就自己爬过来把浴巾解开。”沉允执说道,反正他和玉少微之间,先沉不住气的肯定是玉少微。 玉少微向前爬了几步,张叙昭倒也没阻止。 他看着玉少微一点点爬过去,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他伸手直接把玉少微拽了回去,再次将她塞满。 玉少微被撞得失神,喘着气。 她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在快到的时候被张叙昭托着脚踝或者腰部拉回去,两个男人就如同猫捉老鼠一样捉弄她。 玉少微干脆埋在床上不动了,只享受身后的插入和抽搐带来的舒爽。 沉允执半跪到她面前,伸出手从衣领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一只被冷落的乳尖颤颤巍巍的迎了上去。 玉少微仰起头,呼吸有些乱了,咬住沉允执腰间打结的浴巾。 她微微用力,浴巾从他的腰间掉落到了床上,粗长的阴茎啪一下拍在她白嫩的脸上。许是因为皮肤娇嫩,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性器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在她的鼻尖萦绕。 很好闻的味道,玉少微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下。配合二人的动作,张叙昭也放缓了抽插,但他粗长的阳具就算不动也存在感十足,让她小穴发酸。 玉少微的檀口含住他的龟头,一点点尝试着吞吃。 张叙昭看着她缓慢的动作,恶趣味起来了,一个挺身直接将她插得向前踉跄,将整根大肉棒吞到了口中。 因为太长了,三分之一,直接塞入了食道中。 玉少微被顶的说不出来话,整个人被前后夹击。沉允执叹了口气捧起她的脸,然后主动在她口中进出起来。 樱桃小口,进出十分困难。 她被弄得大脑发热,飘飘欲仙。逐渐温度升高的骚穴,滚烫的热意让人再也忍不住,张叙昭在她身体里射出一股股浓精。 玉少微被浓精烫的脊背绷直,身体像是在被浪潮拍打。 抽出后她感觉身体一轻,有东西缓缓流出。但白浊还没流出穴口,她的浪穴再次被捅了进去。虽然她的精神已经疲惫,但是嫩穴依然忘情的吞吃着新插进来的肉棒。 刚刚流到穴口的精液被顶了回去,与此同时,她的唇边多了一根半软的肉棒。 上面还有连带的精液很淫水,玉少微伸出舌头一点点清理着。张叙昭本来只是想让她清理一下,但湿软销魂的小嘴一进去,他就忍不住了。 玉少微被两个男人轮流的侵犯着两张小嘴。 射出来了就让她舔硬,硬了就插到她的娇穴里面泄欲。这种暴力的淫乱令人着迷,一开始两人还会怜香惜玉,装一装绅士风度,到最后直接拿她当做性爱娃娃一般。 后面她的贱穴里装满了精液,甚至阴道里也全是,多到溢了出来。 两个人就射在她的嘴里,她裸露在外的奶子上、屁股上。整张床单都被精液和淫水弄湿,玉少微不知道这一晚她潮喷了多少次。 玉少微最后被抱去卫生间,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太淫乱了。她看着两个男人帮她冲洗覆盖在身体上的精液,从穴中抠挖出大坨大坨的精液,最可耻的是她竟然在清理的过程中再次动情了。 渐入佳境(3P双龙入洞蒙眼) 硕士毕业典礼这一天玉少微累得要死,她回家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不过一想到还要读博她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大概就是她犯贱吧,当牛做马三年没当爽,选择再当四年。 三个人晚上为了庆祝喝了点红酒,喝酒后玩大了先是在浴室和客厅里面各做了一次,毫无节制。 床上,玉少微吞下口中的精液,一旁休息好的沉允执把她抱了过去。 刚刚清理干净下体,她的骚逼内此刻干净水润,媚肉遇到手指主动缠上去,看着十分喜人可亲。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毕业了,她今日十分主动。 玉少微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浪逼,直接坐了下去。她的右手握着刚刚射出来的粉嫩肉屌,一下下套弄着。 她唇角挂着一丝白浊,被她伸出舌头吃了下去。 张叙昭一下子看硬了,但现在的体位再口交不方便,玉少微又不愿意肛交。他靠在床边,看着沉允执粗大深红的阴茎在她穴中抽插,没插的时候那么紧致的地方怎么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 是不是多大的都能吃得下?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张叙昭的思维发散出去,手伸向两人交合的地方。玉少微抖了一下,后背贴上滚烫欺负的胸膛。 沉允执被另一个男人摸到性器一阵恶寒,随即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玉少微感觉身体里的进出速度变慢了,她的头靠在沉允执肩膀上,还没意识到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玉少微感受到穴口有一根手指在不停的打转,她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后面也习惯了。 就在她享受着抽插的时候,那根手指忽然从边缘挤了进去,玉少微猛然惊醒发现张叙昭要做什么。 玉少微的小穴收紧,全身抗拒,张叙昭强势地将第二根手指塞进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操开了,以后就都没机会了。沉允执和他心意相通,一把控住了她的腰,吻住她的唇。 接吻减轻了被强行塞入手指的痛苦,让她肌肉放松下来。 玉少微被吸住奶头,身体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让她很舒服。身下的抽插操干重新开始,她已经习惯了穴里多出两根手指的抚弄。 就在她飘飘欲仙,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手指被换成了硕大的龟头。 粗大的阳具和手指不能比,玉少微感觉她的骚穴要被撑到裂开,两根肉棒把她的浪穴边缘撑到了近乎透明。 “不可以,不可以两根。” 沉允执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开,适时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少微,你做得到。你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做得好,学习、兴趣爱好和待人接物都做的很好,考研考博你也都做到了。现在不过是吃两根而已,你做得到的。” 玉少微的使用手册就是激将法,她接受不了自己有做不好的事情。 这么一说玉少微真的开始努力的吞吃两根硕大的阳具。其实这两人也不好受,男人和男人之间天然胜利排斥,但为了操她也忍了。 浪穴被操软了就好进出了,她渐渐也习惯了两根的插入。 他们两人很有默契,有时候是同进同出,有时候是交替进入,一个人插入一个人抽出,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 张叙昭摸出一条黑色的布,蒙住她的眼睛。 视线被剥夺,玉少微的身体更加紧张。她在想这俩要玩什么花样,下一秒两人从同进同出,换成了交错进出。 而且有些不一样,经常一个人在穴口停好久,一直是另一个人在插。 “少微,你猜猜现在在操你的是谁的肉棒?”沉允执忽然开口,“如果打错了,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其实二人的鸡巴形状差距很大,只要用穴肉裹紧就能感受到大概的形状。 但她今天被草开了,贱穴大大的张开,无法描绘插在穴里大鸡巴的形状。她一开始不愿意猜,两根大屌却同时停了下来。 被放置久了,玉少微熬不住,只能喊着说她愿意猜。 一根捅了进来,她细细的感受着,分不太清。毕竟两人除了细微的形状,长度和粗度其实都差不多。 “是……”她大口喘着粗气,胡乱猜道,“是小昭。” 张叙昭叹了口气,道:“姐姐,你都被这两根阴茎操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是猜错了,那只能接受惩罚了。” 她很快就知道惩罚是什么了。 她的右边奶头上被夹了一个乳夹,将她软糯的奶头揪了起来,乳夹上面还坠着一颗铃铛。铃铛的重量坠着奶头往下,带来痛感,一被操就会有清脆的响声。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都打错了。 两颗奶头和阴蒂上都夹上了夹子,之后就是落在奶子上的巴掌,不同,但是羞辱意味十足。而且一扇,铃铛就急速地想起来。 过了会儿,玉少微回过味来,这两个人就是故意的,不管她答谁都是个错。 玉少微气哭了,趴在沉允执肩头,自己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摘掉了。看到两人如此亲密,张叙昭难免吃味,将她从沉允执怀里抱到自己这里。 “不哭了,我们错了,不该那么捉弄你。” 玉少微被抱在她怀里,身下被两根性器牵扯着。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脸蛋通红,两人看到她这样,再次动起来。 被两根阳具同时填满,被两只手同时揉奶,甚至被轮流亲吻。 三个人蓬勃的情欲在今晚同时得到了满足,她最后被两股精液同时注入她的子宫中,热流在身体里经久不息。 昏头了。 张叙昭打开门,从背后抱住她。玉少微累的手指头都动不了,还是张叙昭帮她把腿间的黏腻洗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