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常羲娘娘有子了(高H)》 校场 外头已然是围满了人。 天界的校场今日格外热闹,彩旗猎猎,金甲侍卫列队而立,文武仙官分列两侧,更有无数天兵天将与仙娥侍女远远观望,低声议论。今日是天帝帝俊举办的马术演礼。传闻常羲自入天宫以来,深居简出,少与外界相接,帝俊为让她多见见世面,特意命人从昆仑山下寻来一匹神骏的白马,又请来精通骑射的伏羲神君亲自教导。可见帝俊对常羲的宠爱之深。 那帝俊正坐在高台之上,目光温和地望着下方。他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面容端正威严,却因眼中含着几分柔情而显得不那么冷峻。他身侧的玉案上摆着琼浆玉液、仙果珍馐,身后侍立着数名仙官,皆垂手恭立,不敢出声。 校场中央,两匹马正缓缓而来。一匹是通体雪白的骏马,鬃毛如银丝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肢修长,步伐优雅,正是帝俊特意为常羲挑选的坐骑。马上坐着的便是常羲,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骑装,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长发绾成高髻,只余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面庞愈发娇艳。只是此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隐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痛苦与羞赧,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低垂着,不敢看向高台上的帝俊,也不敢看向四周的仙官与将士。 在常羲的身后,紧跟着一匹赤红骏马,马上端坐的正是伏羲。他身穿墨绿色长袍,外罩一件玄色披风,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面容清俊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的身形高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一手控着缰绳,一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看起来从容不迫。然而,若有人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常羲的腰臀之间,嘴角的笑意便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 两匹马行至高台前方,伏羲率先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赞叹。他走到高台前,拱手行礼道:“天帝陛下,马已备好,常羲娘娘也已上马。只是娘娘初次骑乘,或许还有些紧张,请容我带常羲骑上几圈,适应一番。”他说这话时,语气恭敬,姿态谦和,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帝俊点点头,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常羲身上,见她垂着脸蛋,好似有些难受的样子,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惜与关怀,便嘱咐道:“不必紧张,把身子放松即可。伏羲的骑术乃是天界一绝,有他在旁护着,你只管放心。伏羲也小心些,莫要让常羲受了惊。” 那伏羲闻言,抬起头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拱手道:“陛下放心,我自会事事与常羲为重。”这话说得堂皇,话中却含着旁人听不出的深意。只可惜帝俊听不出,哪里想到眼前人的肉棒正插在常羲的穴里,自是会“重重”照顾身前的常羲。 帝俊含笑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开始。 伏羲便重新翻身上马,依旧坐在常羲身后。他一手接过常羲手中的缰绳,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扶住了常羲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骑装布料,常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只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的力道。 “娘娘,坐稳了。”伏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他说这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贴上了常羲的后背,而那根早已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他这个动作又往里顶了顶。 常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咬紧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双手死死地抓着马鞍前方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穴里正插着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从她方才上马的那一刻起,便已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将她那紧窄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那肉棒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便会被顶得叫出声来。 伏羲却仿佛没事人一般,轻轻一抖缰绳,那白马便迈开步子,沿着校场的跑道缓缓走了起来。初时只是慢走,马蹄敲打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马背上的常羲身子也随之轻轻晃动。这一晃一动之间,那插在她穴里的肉棒便也跟着微微滑动,虽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她的四肢百骸。 “嗯……”常羲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又立刻咬住嘴唇,将那声音压了回去。她只觉得自己的穴里开始分泌出一种湿滑的液体,顺着那肉棒的柱身缓缓淌出,将那原本干涩的马鞍濡湿了一小片。她心里又羞又急,却偏偏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肉棒的存在感越发强烈,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画着圆圈,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伏羲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便见常羲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那白皙的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心中暗笑,却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娘娘,这才刚起步呢,您就这般敏感,一会儿跑起来可如何是好?” 常羲听了这话,又羞又恼,却偏偏不敢回嘴,只能咬着牙低声恳求道:“伏羲……你……你轻些……” 马背h 伏羲轻笑一声,却没有答话,只是轻轻一夹马腹,那白马便加快了脚步,从小跑变成了快步。马匹的动作幅度大了,常羲的身子也跟着颠簸得更厉害,那肉棒在她穴里的滑动也更加明显,每一下都顶得她穴壁发麻,淫水便如决了堤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嗯……嗯啊……”常羲抓着扶手,只觉得身子被那大肉棒捣得愈发绵软,又记着那伏羲方才说的“事事与常羲为重”,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盼着这骑术演礼快些结束。 然而伏羲却显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马鞍上渐渐洇开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用只有常羲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常羲怎么流了这般多的水?一会马鞍打滑可怎么了得。若是摔了娘娘,天帝陛下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可那语气中的戏谑与嘲弄却是明明白白的。常羲听了,心里又气又委屈,偏偏这水流的确实是她自己的身子惹出来的,根本无法反驳,只能红着脸小声讨饶:“嗯……伏羲……慢些……唔……求你……慢一些……” 伏羲听了她这软绵绵的恳求,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正要说什么,却听高台上忽然传来帝俊的声音:“伏羲,且跑快些,让朕看看这马儿有多少能耐。” 帝俊的声音宏亮而从容,带着天帝特有的威严与气度,显然并未察觉任何异样,只是单纯地想看一场精彩的骑术表演。 伏羲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低头贴着常羲的耳朵,低声说道:“常羲娘娘,您也听见了,可不是我不体恤您,这也是天帝的旨意。娘娘且忍忍,一会儿便好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仿佛真的只是在安抚一个怕生的孩童。然而他话音未落,便扬起手中的马鞭,重重地往那白马的屁股上抽了一鞭。 “啪!” 一声脆响,那白马吃疼,嘶鸣一声,猛地撒开四蹄,在校场上狂奔起来。 “啊——!” 常羲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带得向后一仰,重重地撞进伏羲的怀里。与此同时,那马匹高高跃起又重重落地,她的身体也跟着被抛起又落下,那根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便随着这个动作,从她体内脱出大半,又在落地的瞬间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被马蹄声和周围仙官的喝彩声掩盖,那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竟是一下子捅进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子宫口。 常羲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从下腹直冲头顶,那是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奇异感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抓着扶手,指甲几乎嵌进了皮革里。 然而这只是开始。 那白马在伏羲的驱策下越跑越快,四蹄翻飞,在校场上绕着大圈狂奔。马背上的常羲便跟着那马匹的起伏动作,一下一下地被抛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借着惯性狠狠地顶进她的子宫口,将那紧窄的花心撑开又合拢,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啊……啊嗯……” 常羲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那马背上的一只布偶,被那大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干着,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捣散了。那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捅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小腹处隐隐凸起一个柱状的形状,那是伏羲的肉棒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 周围的仙官和天兵们都在鼓掌喝彩,他们看到的是一匹神骏的白马在场上飞驰,马上坐着英姿飒爽的伏羲大神和娇柔美丽的常羲娘娘,一副君臣和睦、仙家和谐的景象。谁也想不到,在那华丽的骑装之下,隐藏着怎样淫靡的一幕。 “啊……啊……停下……伏羲……停下……我……我不行了……” 常羲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干死了。那肉棒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壁的最敏感处,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伏羲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咬紧牙关,拼命保持着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可那插在常羲穴里的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几分,将常羲的肉穴撑得更满。 “驾!” 伏羲又是一鞭抽在马臀上,那白马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马背上的颠簸变得更加剧烈,常羲的身子几乎是被抛离了马鞍又重重落下,那肉棒便在这种极端剧烈的颠簸中,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她的子宫。 “啊——!” 常羲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向后弓起,穴内的软肉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一进一出的肉棒上。 她竟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干得泄了身子。 那淫水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将整个马鞍都濡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马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好在马匹跑动时扬起的尘土和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马速上,一时间竟无人察觉这淫靡的一幕。 高台上的帝俊见常羲身体僵直,表情痛苦,又听她尖叫一声,还以为她是惧怕这快跑的马儿,忙高声安慰道:“常羲别怕!且将身子放松!伏羲骑射之术一向了得,必不会伤了你的!” 他的声音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显然是真的以为常羲只是初次骑马,受了惊吓。 伏羲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几乎瘫软的常羲,低声说道:“娘娘,您听见了,天帝陛下让您放松呢。您这般紧张,一会儿摔下去,可怎生是好?” 说罢,他又是重重一鞭抽在马臀上。 那白马吃疼,猛地一个高跃,越过一道低矮的栅栏,落地时前蹄一沉,整个马身剧烈一震。 “啊——!” 当面 常羲又是一声尖叫,那肉棒借着这股力道,狠狠地捅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壁。那被捣得酥软的肉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立刻又是一阵剧烈地抽搐,淫水再次喷涌而出,竟是在这短短片刻之间,被她第二次送上了高潮。 “唔……哦……” 伏羲也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闷哼一声,握着常羲腰肢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身掐断。那肉棒被她高潮时痉挛的穴肉死死绞住,一阵一阵地收缩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那股冲动,却又挥动马鞭,让那马儿跑得更快。那才泄了身子的肉穴本就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折腾,便是没跑几下,常羲又抽搐着喷出水来。 “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常羲已然是被干得失了神志,哪里还记得什么颜面,只随着那肉穴里肉棒捣干的动作连连浪叫。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那肉穴已经被那大肉棒干得一片绵软,却偏偏还在不断地痉挛收缩,夹着那大肉棒一次次地高潮。 那淫水顺着马鞍流到马腹上,又顺着马腿淌到地上,在校场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好在校场上尘土飞扬,马蹄踏过之处,那水痕很快便被泥土掩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你怕是第一次骑马过于害怕,伏羲便先停下罢,下回再教你常羲……”高台上传来帝俊的声音,他见着低下常羲浑身发抖惊叫连连,以为她是太害怕了,便出声叫停,“伏羲,停下吧,常羲似乎受不住了。” 那伏羲听到这话,眼眸微暗。他知道帝俊已经起了疑心,若再不停下,只怕会引起更多注意。可他看着怀里那个被自己干得失神浪叫的女人,看着她那副又美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不甘。 他还想再射一次。 就当着帝俊的面。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他扬起马鞭,重重地往那白马的屁股上又抽了一鞭,力道之大,几乎将那马臀上抽出一道血痕。 那白马吃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一个高高跃起,几步快跑便冲到了那高台跟前。伏羲却在那马匹冲到高台前的一瞬间猛地扯住缰绳,硬生生止住了那马匹狂奔的动作。 那马儿忽然被人勒停,前蹄高高扬起,整个马身几乎直立起来,才又重重地落回地面。 “啊——!” 常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颠得整个人向后仰去,那根插在她穴里的肉棒便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狠狠地往她体内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整根没入,连那卵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娇嫩的会阴上。 与此同时,伏羲那早就忍到极限的肉棒终于不再忍耐,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常羲的整个子宫。 “唔——!” 常羲被那滚烫的阳精一烫,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竟是在那帝俊面前,紧跟着泄了身子。两人却是当着帝俊的面,一个射精,一个泄身,那淫水与阳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常羲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上。 在帝俊面前被伏羲灌精。 帝俊坐在高台上,眉头微皱,看着下方的常羲。他见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伏羲怀里,双目紧闭,面色潮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心中不由更加担忧。他站起身来,走到高台边缘,俯身问道:“常羲?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常羲此刻已是被干得魂飞天外,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靠在那伏羲怀里,还受着那大肉棒往肉穴里不断灌精,哪里还能听见那帝俊的问话。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微微颤动,那穴里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最后几滴阳精也挤进她体内。 “常羲怕是惊吓过度,却是我不是。”伏羲的声音响起,平静而自然,不带半分喘气,仿佛他此刻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那还半硬的肉棒从常羲的穴里抽出,那肉棒一离开,积蓄在穴里的阳精和淫水便“噗”地一声涌了出来,顺着马鞍淌落。他不动声色地用宽大的披风遮住常羲的下半身,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继续说道,“方才孟浪了些,吓到了常羲,容我先带常羲下去休整一番,再向陛下请罪。” 他的语气恭敬谦和,除却声音微微低压一些,却是让人完全想不到他眼下正在往常羲的肉穴里灌精,更想不到那根肉棒才刚刚从那女人的穴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帝俊不疑有他。他向来信任伏羲,又担心常羲的身体,自是忙点头称好:“去吧,快去传太医来,好生照看。” 伏羲躬身应了一声,便驱马转身,小跑着往校场旁边的马厩方向而去。 这一路颠簸,那才被干得绵软的肉穴哪里受得住,那马匹每跑一步,那肉棒便在常羲的穴里滑进滑出几分,虽然伏羲已经勉强控制着角度,可那半硬的肉棒依旧在那湿滑的穴里头滑动着,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竟是又将她干醒了过来。 “嗯……啊……伏羲……不……不要了……”常羲迷迷糊糊地呻吟着,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听在伏羲耳中却是格外的诱人。 迷离 伏羲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没有答话,只是夹紧马腹,让那马匹跑得更快一些。那马匹跑动时带着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将那半硬的肉棒往常羲穴里送,虽然不如方才那般猛烈,却也足以让那敏感过度的肉穴又是一阵痉挛。 “嗯……啊……啊啊……” 常羲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伏羲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肉棒明明已经射过一次,却还是那么硬,那么烫,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又麻又痒,又酸又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好不容易到了那马厩旁,伏羲勒住马,翻身下马,又将常羲从马上抱了下来。常羲的双腿刚一落地,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向下滑去。伏羲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旁边的木桩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见她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那才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被常羲那湿热的穴肉一夹,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伏羲……求你……不要了……”常羲感觉到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吓得浑身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伏羲却只是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道:“娘娘方才在马背上叫得那么好听,我怎么舍得不要?” 说罢,他便将常羲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马厩的木栅栏上,随后掀起她的裙裾,露出那还淌着浊液的肉穴。那处此时正插着他那根粉色的大肉棒,虽然刚刚射过,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将那肉穴撑得满满的。 伏羲垂着眼睛,紧盯着自己肉棒入穴的情状。见那硕大的肉棒顶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没入那湿滑的穴口,将整张肉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抽出时又将她穴中粉红的软肉跟着扯了出来,翻出一圈嫩肉,极是淫荡。这个画面让他愈发兴奋起来,握着她的臀瓣便是一阵快速的肏干,干得那肉穴“啪啪”直响,淫水四溅。 “啊……嗯啊……啊……” 常羲迷迷糊糊,整个人被压在木栅栏上,整个肉穴被干了许久依然是敏感得很,眼下这大肉棒又在里头捣干,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她只觉得肉穴里酸麻胀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不知如何形容,又觉快感积累过甚,一下便直冲她全身,便是一下尖叫出声,夹着那大肉棒又是泻了出来。 “唔……哦……” 那伏羲被她高潮时的穴肉一夹,闷哼了一声,也是不再忍耐,往那肉穴里狠撞了几下,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子宫口里,又是射出精来。他眯着眼睛,感受着那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喷出,直往那子宫里头灌了半盏茶的功夫,将那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算完了。 他缓缓抽出那半软的大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常羲的大腿根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才将常羲从栅栏上放下,随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裙裾。 常羲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坐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浊液,心中又羞又恨,却偏偏说不出一个字来。 伏羲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整了整自己的衣袍,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情。他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马鞭随手挂在马鞍上,转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常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且在此歇息片刻,我去向陛下复命。”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常羲一人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羞愤与屈辱。 下头正有几个侍女远远地站着,见伏羲离去,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搀扶起瘫软的常羲,低声询问她的情况。 常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们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偏殿走去。 她的腿间还在淌着那阳精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那华丽的骑装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而她身后,那马厩旁的木栅栏上,还残留着一摊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待伏羲辞了帝俊回到自己殿中,天色已是渐晚。廊下悬着的琉璃灯盏次第亮起,映得庭中那几株月桂树影婆娑。他并未急着入内,反倒立在阶前,仰头望着天边初升的月色。 那月华清清冷冷,像极了常羲情动时眼底泛起的水光。 伏羲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正欲转身,忽闻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不必回头,便知是谁。 “姐姐今日倒是得闲。”他侧过身,望着款步走来的女娲。 女娲着一身烟霞色长裙,臂间挽着淡金色的披帛,发髻松松绾着,几缕乌发垂在颈侧,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她行至伏羲身侧,与他并肩看月,半晌才轻声开口:“你今日在马场,未免太过放肆。” 语气虽淡,却藏着薄责。 伏羲轻笑一声,伸手折下一小枝月桂在指尖把玩:“姐姐都瞧见了?” “帝俊那时心神都在常羲身上,可我瞧得清楚。”女娲转过头看他,眸色幽深,“那马跃起落地时,你根本不是勒缰,是借力往前送了腰身。” 她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你当众将精元灌进她胞宫里,万一留下痕迹,日后若被帝俊察觉……” “帝俊察觉不了。”伏羲打断她的话,指尖捻碎那桂叶,细碎的芬芳散在风里,“常羲的身子与常人不同,她的月阴之体最擅化融外物,莫说是我的精元,便是再多些,也不过一夜便能消解干净。” 女娲眼神微凝:“你连这个都探明白了?” 伏羲不答,只将视线重新投向那轮明月:“姐姐可知,我为何偏偏选常羲?” 回忆 “自然知道。”女娲冷笑,“日月相生,阴阳相济。你若能将这位月神彻底收服,借她月华之力调和你的纯阳本源,你的修为便可再进一重,届时别说帝俊,便是天庭之外那些隐世的老东西,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姐姐只说中一半。”伏羲终于转过身来,廊下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确实要借她的阴元,可我更要……” 他停了停,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炽热:“更要她心甘情愿地爱上我。” 常羲被侍女扶回广寒宫时,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两名贴身宫女一左一右架着她,才勉强行至内殿的暖玉池边。 “仙子,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年长些的宫女轻声开口,伸手要去解她衣带。 “不必……”常羲下意识地按住衣襟,指尖触到湿冷的绸缎,脸上一热,“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 她声音微哑,还带着情欲未褪的软糯。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皆垂下头去:“是。换洗衣物已备在屏风后,若有需要,仙子摇铃便是。” 殿内终于静下来。 常羲靠在池边的玉柱上,慢慢解开衣衫。当那身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衣裙滑落脚边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清液正缓缓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她脸烧得厉害,慌忙踏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漫过身体,稍稍缓解了腿心的酸胀。她将整个人沉入水中,乌发散开如墨色的海藻,许久才浮出水面,靠在池壁仰头喘息。 闭上眼,日间马背上的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涌来。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伏羲的肉刃是如何撑开她、贯穿她,那粗硕的尺寸几乎要将她捣碎;也能记起他在她体内喷射时的滚烫,以及自己竟在帝俊面前高潮失禁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意。 “不……不该想的……” 常羲用力摇头,掬起泉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她是天庭册封的月神,怎可对另一个男子生出这般不堪的念头? 可腿心深处残留的酥麻却骗不了人。 她咬着唇,手指迟疑地探入水下,触到那处红肿的花瓣时轻轻一颤。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竟又勾起一阵空虚的渴望,仿佛那刚被喂饱的身子又在索求着什么。 “仙子?仙子可还好?” 屏风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惊得常羲慌忙缩回手,险些滑进水里。她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事,这就出来。” 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寝衣时,她特意选了件高领的,将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严严实实地遮住。对镜梳发时,瞧见镜中人眼角眉梢仍染着情欲的嫣红,犹豫片刻,还是取了点粉轻轻盖上。 正梳妆间,外头忽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常羲手一抖,玉梳险些落地。 她匆忙起身,刚迎到殿门处,便见帝俊独自走了进来,身后并无随侍。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件玄色绣金龙的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不必多礼。”帝俊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常羲,握住她的手时眉头微蹙,“手这般凉,可是今日受寒了?” 常羲垂下眼睫:“许是在马场吹了风,歇息一晚便好。” 帝俊拉着她到暖榻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伏羲说你受了惊,朕心里总放不下,才想着过来瞧瞧。”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角,“往后若不想骑马,不必勉强自己。你本就体寒,该多在宫里静养才是。” 这般温柔体贴的话,却让常羲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她别开视线,不敢看帝俊的眼睛:“让陛下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你这般说,倒显得生分了。”帝俊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你我何必言谢。” 常羲靠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帝俊的、清冽如松雪的气息。这本是她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味道,可此时,心底却莫名地浮现出另一道气息——那是伏羲身上灼热的阳炎之气,混着情欲蒸腾时的汗味,霸道地烙在她记忆深处。 “常羲?”帝俊察觉到她的失神,“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常羲忙收敛心神,转开话题,“陛下今日去西山巡视,可还顺利?” “尚可。”帝俊似是不愿多谈政事,只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倒是你,过几日便是月中,月阴之气最盛之时,你又要辛苦一回了。” 每月十五,常羲需登临月宫之巅,催动本源凝出月华精粹,洒向三界以滋养万物。这是月神之责,却也是耗损极大的差事。往年间,每一次行仪后常羲都要虚弱数日。 “不妨事的。”常羲轻声道,“这本是臣妾分内之事。” 帝俊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与伏羲……似乎颇为投缘?” 常羲心头猛地一跳,强自镇定道:“伏羲神君今日只是遵陛下之命教习骑术,何来投缘之说?” “朕瞧他待你很是周到。”帝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性子向来孤高,鲜少对旁人这般上心。” 暖阁内烛火噼啪轻响,常羲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知帝俊此言是随口一提,亦或……已察觉了什么。 正心慌意乱间,帝俊却忽然松开了她,起身道:“你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罢。朕就不多留了。” 药膏 月华如水,倾泻在广寒宫的琉璃瓦上,泛起一层银白的冷光。 常羲自那日马场归来后,便称病不出,整日躲在寝殿之中。帝俊遣人来问过几次,她都以“月阴之气将盛,需静养调息”为由搪塞过去。这话倒也不算说谎——再过三日便是月中,她确实需要积蓄精力以完成每月一次的月华仪轨。 只是她真正躲的,并非月事,而是那个人。 可有些人,不是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这日傍晚,常羲正倚在窗前的软榻上翻阅一卷古简,忽听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她放下书卷,正要唤人询问,便见贴身侍婢青娥匆匆入内,神色慌张地禀道:“仙子,伏羲神君来了,说是奉陛下之命,前来送一件要紧物事。” 常羲手中的书卷“啪”地落在地上。 “他……他可有说是什么物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青娥摇头:“神君不曾明言,只说要当面交给仙子。” 常羲咬了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那日马场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以及自己在那颠簸的马背上被干得连连泄身的羞耻画面。 “告诉他……就说我身子不适,不便见客,东西放在外头便是。”她尽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青娥面露难色:“这……仙子,神君说,此物事关重大,若不能亲手交到仙子手中,恐误了大事。他已在殿外候着了,说是等仙子方便了再见也不迟。” 常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明白,伏羲这是铁了心要见她。 若她今日不见,他怕是能在殿外站到天荒地老。到时候引来更多人的注意,反倒不好。更何况……她心底深处,竟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见一见也无妨,只是说几句话罢了,他又能在广寒宫里做什么? “罢了。”常羲起身,理了理衣襟,“请他到偏殿稍候,我换身衣裳便来。” 青娥应声而去。 常羲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微红、眼波流转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选了件最素净的月白衣裙,领口高高竖起,将那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又在面上扑了一层薄粉,试图掩盖住那从心底泛起的潮红。 可当她踏入偏殿,看见那个负手立在窗前的颀长身影时,所有的伪装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伏羲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纹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墨玉带,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常羲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常羲娘娘安好。”他拱手行礼,姿态恭谨,语气却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多日不见,娘娘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常羲站在门边,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疏离:“不知神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伏羲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盒,托在掌中,递向常羲:“陛下命我将此物送来。此乃东海龙君进贡的月华凝露,对调和体内阴气有奇效。陛下说娘娘每月月中行仪后都要虚弱数日,特命我送来此物,以助娘娘恢复元气。” 他的话说得堂堂正正,没有丝毫破绽。 常羲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接那玉盒:“有劳神君跑这一趟,代我多谢陛下——”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指尖触到那玉盒的一瞬间,伏羲的另一只手忽然探出,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挣脱。 “伏羲!”常羲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你做什么!” “娘娘别慌。”伏羲的声音低而缓,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我只是想起,那日在马场上,娘娘似乎落了件东西在我这里。” 常羲的心跳猛地加速:“我……我不曾落什么东西……” “有的。”伏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寸地逡巡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娘娘落了一样极重要的东西——一样,只有我能替娘娘寻回的东西。” 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将常羲往自己怀里一带。 常羲整个人跌入他怀中,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一股熟悉的阳炎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慌忙伸手去推,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肢,牢牢固定在怀里。 “伏羲!这里是广寒宫!你……你怎敢……”她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呵斥道。 “我怎敢?”伏羲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我怎么不敢?那日在马场上,当着帝俊的面我都敢,如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常羲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蔓延到脸颊,那日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若再不放手,我便喊人了!” “喊吧。”伏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喊人来,看看他们看见的,是什么?” 他说着,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她柔软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常羲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慌忙咬住下唇,将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明白伏羲的意思——不管她怎么喊,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来送东西的,而她身上的那些痕迹……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红肿的私处、以及体内残留着他的气息,都会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证据。 “你……你究竟想怎样?”常羲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伏羲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某种醉人的芬芳。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想怎样,娘娘难道不清楚吗?”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从她手中取回那只白玉盒,打开盒盖。盒中盛着的并非什么月华凝露,而是一种暗红色的膏体,散发着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 “这是什么?”常羲警惕地看着那盒中的膏体。 “好东西。”伏羲用指尖挑起一点,那暗红色的膏体在他指腹上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能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他话音未落,那只沾着膏体的手便探入了常羲的裙底。 “不要——!”常羲惊叫一声,想要后退,却被伏羲箍住腰身,动弹不得。那沾着膏体的手指穿过层层衣料,精准地找到她腿心那处隐秘的花瓣,在那微微张开的缝隙处轻轻一抹。 暗红色的膏体贴上娇嫩的肌肤,瞬间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渗入她的体内。 常羲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暖意从腿心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暖意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热的泉水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也减轻了几分。 “你……你给我用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含糊。 “我说了,是好东西。”伏羲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不远处的软榻,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倒映着烛火,跳动着幽深的光芒,“它能让你卸下那些无谓的防备,让你看清自己的本心。” 榻上 常羲躺在榻上,只觉得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变形,殿内的烛火变得格外明亮,连伏羲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格外清晰——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带着从容与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想开口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膏体的效力已经开始显现。 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火并不猛烈,却持久而顽固,一点一点地灼烧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尤其是腿心那处隐秘的花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感觉如何?”伏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坐在榻边。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抚摸的猫。 “嗯……”常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抗拒。”伏羲俯下身,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顺从我,你会很快乐的。” 他的吻轻柔而绵密,仿佛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点心。常羲的意识在那温热的触感中渐渐沉沦,她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喊人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抓起来——可她的身体却做出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微微张开了唇。 伏羲的舌头趁机滑入她的口中,缠住她的舌尖,细细地舔舐品尝。他的吻技极好,时而温柔缠绵,时而霸道深入,每一次呼吸都被他完全掌控。常羲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都在这缠绵的吻中化为乌有。 不知过了多久,伏羲终于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常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乖。”伏羲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衣带,“让我看看你。” 衣襟散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绣着月桂花的肚兜。伏羲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啊……”常羲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伏羲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解开那肚兜的系带,一对饱满的玉乳便弹了出来,顶端的粉蕊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时不时用牙齿细细地啃咬。 “啊……啊……不要……那里……”常羲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插入伏羲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伏羲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继续着他的品尝。他的唇舌从她的胸前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幽深的谷地。他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看着那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娘娘果然很想我。”他低声说道,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凸起的蕊珠。 “嗯啊——!”常羲浑身一震,淫水又涌出一股,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浸透。 伏羲终于不再忍耐,他除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又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常羲看着那根熟悉的肉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记得它在自己体内的感觉,记得它是如何将她撑开、填满、贯穿,记得它射出的阳精是如何滚烫,几乎要将她的子宫烫熟。 “怕了?”伏羲注意到她眼中的畏惧,低笑一声,“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他嘴上说着轻一点,腰身却毫不迟疑地向前一挺。那粗大的龟头顶开她湿滑的花瓣,撑开那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啊——!”常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那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窒息。 伏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穴里又湿又热,紧致得像是第一次被进入一般。那穴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将他吸得更深。 “娘娘这里……真是人间至宝。”他伏在她耳边,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说道,“又紧又热,还会咬人,比那些仙女的穴儿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你别说了……”常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肉穴更是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伏羲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射意,开始加快速度。那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啊……嗯啊……慢……慢一点……”常羲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伏羲却仿佛没有听见,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乳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常羲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伏羲仍在进出的肉棒上。 伏羲被她高潮时的穴肉一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将肉棒往她体内深处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两人的喘息声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息。 常羲瘫软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那高潮的余韵。 伏羲缓过气来,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还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褥子上,洇开一朵淫靡的花。 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伏羲却只是笑着,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娘娘好好歇息,过几日……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常羲一人瘫在榻上,浑身上下沾满两人的体液,眼中满是羞愤与绝望。 插入 宫里的夜,从未如此漫长。 常羲躺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处被反复贯穿的私处仍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那根肉刃的形状与温度。她试图坐起身来,可腰肢酸软得像是被碾过一般,双腿更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瘫在原地,任由那些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可身体的记忆却如此清晰——那根肉棒如何撑开她、如何在她体内抽送、如何在她深处喷射,每一处细节都像是烙铁般烫在她的神念里,挥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当她试图去恨伏羲时,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那被填满的快感,回忆起高潮时那一瞬间的极乐,回忆起那在云端漂浮的失重感。那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此刻的空虚与失落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又想要了。 这个念头让常羲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咬着牙,强撑着坐起身,踉跄地走向暖玉池,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水中。 可那泉水并不能洗去她体内的渴望。 “不……不可以……”常羲将头埋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来压制那股邪火。 然而就在她快要憋不住气时,脑中忽然浮现起伏羲最后那句话——“娘娘若觉得身子不适,可以自己用一些。” 她猛地从水中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桌上那只白玉盒。 那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她。 常羲咽了咽口水,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个盒子。她擦干身子,穿上干净的寝衣,躺回榻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那药效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轻轻撩拨着,让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处花瓣又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将刚换上的亵裤又濡湿了一片。 她咬着枕头,试图通过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空虚,可这动作反而让那渴望更加清晰——她想要的,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而是被狠狠贯穿、被填满、被占有。 “呜……”常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向了那只白玉盒。 打开盒盖的瞬间,那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再次弥漫开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挑起了一点暗红色的膏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探入了自己的腿间。 那膏体触到花瓣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渗入体内。常羲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药效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只是这么一点点,便让她的身体软了一半。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揉弄起来,试图模仿伏羲的动作,可无论她怎么弄,都填补不了那深处的空虚。 “嗯……啊……不够……不够……”她带着哭腔低吟着,手指加重了力道,可那感觉就像隔靴搔痒,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股渴望愈发强烈。 她想要更多。 想要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来,想要被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想要被滚烫的阳精灌满子宫。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常羲猛地一惊,慌忙将手从裙底抽出,合上玉盒,塞入枕下。她刚躺好,便听见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谁?”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盖不住那尾音处的一丝颤抖。 “是我。” 那声音低沉而熟悉,带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笑意。 伏羲。 常羲的心跳几乎停止。她猛地坐起身,只见伏羲穿着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榻前。他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深邃。 “你……你怎么进来的?!”常羲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宫里有禁制——” “那些禁制,对我没用。”伏羲将琉璃灯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她潮红未褪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更何况,娘娘不是正在想我吗?” “我没有!”常羲几乎是脱口而出,可那声音里的心虚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伏羲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榻边,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他的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常羲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一处蔓延至全身,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娘娘撒谎的时候,耳根会红。”伏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而且娘娘方才在做什么,我隔着门都能闻到那股味道。” 常羲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我……我没有……” “没有?”伏羲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探入她的衣襟,精准地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那娘娘这里,为何这般硬?” 他的指尖轻轻捻住那颗粉蕊,不轻不重地搓揉了一下。 “嗯啊——”常羲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子猛地一弓,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伏羲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触到那一片湿漉漉的花瓣时,轻笑一声:“还说没有?都湿成这样了。” 常羲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进入。 可伏羲偏偏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将她身上的寝衣一件件褪去,露出她雪白的胴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常羲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又不自觉地期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求我。”伏羲忽然开口。 常羲一愣:“什么?” “求我。”伏羲重复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从容,“求我要你,我就给你。” 常羲瞪大眼睛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羞愤。堂堂月神,怎么能开口求一个男子要她?那岂不是比方才自己弄自己还要下贱? 她只觉得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咬着牙,试图用理智对抗身体的渴望,可那渴望却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理智一寸寸淹没。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伏羲也不急,只是坐在榻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平静而笃定,仿佛早就料到她最终会屈服。 常羲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挣扎了许久,最终,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战胜了最后的羞耻心。 “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要我。” 伏羲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求你……要我……”常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里泛起了泪光,“伏羲……求求你……给我……我好难受……” 伏羲终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得意,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道:“乖,这才是我的好常羲。”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常羲看着那根熟悉的肉刃,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处花瓣更是兴奋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水。 伏羲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抵在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嗯……伏羲……快……快进来……”常羲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扭动着腰肢去追那根肉棒。 “急什么?”伏羲不紧不慢地扶着肉棒,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滑动着,时不时顶入半个龟头,又退出来,“今晚还长着呢。” “呜……不要逗我了……求你……进来……”常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甚至主动向后顶了顶,试图将那肉棒纳入体内。 伏羲终于不再逗她,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常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被填满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将那肉棒吸得更深。 伏羲也发出一声低吼,她的穴里又热又紧,那夹吮的力道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嗯啊……”常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伏羲血脉贲张。 回荡 “喜欢吗?”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喜欢被我干吗?” “喜……喜欢……”常羲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浸在欲望的潮水中,“喜欢被伏羲干……好喜欢……” 伏羲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加快了身下的动作。那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情欲的交响乐。 伏羲干了一会儿,又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手托着她的腰肢,将她下半身悬空,肉棒再次顶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常羲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胸前的那对玉乳也跟着上下跳动,漾出诱人的弧度。 “深才舒服,不是么?”伏羲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的画面,那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带入,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画面淫靡至极。 常羲看着那个画面,只觉得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她想要别开视线,可那画面却像有魔力一般,让她移不开眼。她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看着自己的淫水被捣成白沫,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居然觉得……这画面很美。 她是不是疯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伏羲忽然加快了速度,那肉棒像打桩一般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常羲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再次崩溃,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泄了出来。 伏羲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没有射,而是放缓了速度,轻轻地抽送着,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待她缓过气来,他又换了一个姿势——让她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那肉棒顶到了一个之前未曾触及的位置,让常羲又是一阵颤栗。 “嗯……啊……这里……好舒服……”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找到那个让她舒服的角度。 “舒服吗?”伏羲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引导着她上下移动。 “嗯……舒……舒服……”常羲的声音已经变得含糊不清,她按照他的引导,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肉棒在她体内顶入又抽出,每一次都让她更加沉迷。 “舒服就对了。”伏羲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以后你会更喜欢这种感觉的。” 两人在榻上纠缠了不知多久,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时而是伏羲将她压在身下,时而是她骑在伏羲身上,时而侧卧,时而站立,时而趴在桌案上,时而靠在窗边。 常羲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当她快要昏过去时,伏羲总会停下来,让她缓一缓,然后又继续。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渴求的状态,每一次高潮都只是暂时的满足,很快又会重新燃起欲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承受如此长久的欢爱,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沉迷于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到后来,常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伏羲却还没有尽兴。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竟是已经快天亮了。 “最后一次。”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射完这次,我就让你休息。” 他说着,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的腰肢悬空,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干得红肿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啊——!”常羲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伏羲开始疯狂地冲刺,那肉棒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在榻上积了一小滩。 “嗯……哦……要射了……”伏羲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将肉棒往她体内深处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 常羲被那滚烫的阳精一烫,身子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抽搐,竟是又泄了出来。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那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几乎失去了意识。 伏羲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痉挛般的收缩,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缓缓抽出那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看着那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今晚表现不错。”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下次,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他起身穿好衣物,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浑身沾满两人体液的常羲,低声道:“好好休息,别忘了——下次,要主动来找我。”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留下常羲一人瘫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久久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不断回荡—— “下次,要主动来找我。”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守住这最后的底线。 双修 “常羲。” 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 常羲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去,便见伏羲不知何时已站在她寝殿之中,身着一袭深青色长衫,长发随意披散,手中拎着一壶酒,正含笑望着她。 “你……你怎么进来的?”常羲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了窗棂,“这里是后宫,外头有无数天兵守卫,你……” “那些守卫?”伏羲轻笑一声,抬步缓缓向她走来,“他们拦不住我。别说这区区几道宫墙,便是天帝的凌霄宝殿,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他说得很是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那语气中的自信与张狂,却让常羲不由自主地信服——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你来做什么?”常羲强作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今日之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还敢来见我?” “算账?”伏羲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酒味,扑面而来,让常羲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娘娘想如何找我算账?”伏羲低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道,“是去向天帝告状,说我在马背上干了你?说你当着天帝的面,被我干得泄了三次身子?还是说我去向天帝复命时,在马厩旁又干了你一次,将精液灌满了你的胞宫?” 他每说一句,常羲的脸便红上一分,说到最后,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无耻!”常羲抬手便要打他,却被伏羲一把抓住手腕,轻轻一拉,便将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我无耻?”伏羲低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娘娘方才在马背上叫得那般好听,穴里夹得那般紧,可是半点都不觉得我无耻。反倒是娘娘你,表面上装得那般清冷矜持,可那穴里的水,却几乎要将整条马道都浸湿了。” “你——!”常羲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开伏羲的铁臂。她越是挣扎,伏羲便抱得越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常羲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他下腹处那根东西又隐隐抬头的趋势。 “放开我!”常羲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伏羲见她真的急了,倒也不再逗她,松开了手,退后半步,举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来,是想与娘娘说几句话,说完了便走。” 常羲迅速退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伏羲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收敛,换上一副难得认真的神情:“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唐突了娘娘。可我并不后悔。” 常羲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我接近娘娘,确实另有目的。”伏羲缓缓说道,“娘娘是月神,身具月阴之体,而我修的是纯阳之道。阴阳相济,若能得娘娘的阴元相助,我的修为便可更上一层楼。这一点,我不瞒你。” 常羲冷笑一声:“所以,你便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借’我的阴元?” “若我一开始便直接与娘娘说,想与娘娘双修,娘娘可愿意?”伏羲反问。 常羲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自然不愿意。她虽是帝俊娶回来的天后,可她与帝俊相识不过三月,成婚更是不过月余,对这位天帝陛下,她心中只有敬重与感激,并无男女之情。她本打算以礼相待,相敬如宾,安安稳稳地做她的天后便好,从未想过要与任何人行那男女之事。 可伏羲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娘娘不愿,我只好用些非常手段。”伏羲放下酒壶,向她走近一步,“可我今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却不全是为了修为。我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却也并非那等只为欲望驱使的禽兽。” 他停在她面前三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选娘娘,修为是其一,其二,是因为我确实喜欢娘娘。” 常羲愣住了。 她没想到伏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她看来,伏羲不过是个精虫上脑的登徒子,仗着修为高深,肆意妄为。可她看着伏羲此刻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异常认真,认真得让她有些心慌。 “你……你胡说什么……”常羲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我是第一次见,你如何谈得上喜欢二字?” “谁说我们是第一次见?”伏羲轻笑一声,“娘娘可还记得,三年前昆仑山下的那条溪边?” 常羲猛地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三年前?那条溪边?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她独自一人下界游玩,在昆仑山脚下的一条溪边,遇见了一个受伤的神秘男子。那男子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她见那人还有气息,便将他拖到隐蔽处,替他包扎了伤口,又渡了些许月华之力给他,护住了他的心脉。待那人醒来时,她问了对方的姓名,那人却只笑着说了一句“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个人的容貌,与眼前的伏羲,渐渐重合。 “是你?”常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个人……是你?” “是我。”伏羲点点头,“那日我遭人暗算,险些魂飞魄散,多亏娘娘出手相救,才捡回一条命。我昏迷前看了一眼娘娘的容貌,那一眼,便再也忘不掉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找到娘娘的下落。却没想到娘娘已嫁给了帝俊,成了天后。我本想就此放下,可见娘娘坐在那高台之上,一身华服,端庄清冷,我却觉得那样的娘娘,不快乐。” 常羲的心猛地一颤。 红晕 “你……你如何知道我不快乐?”她的声音有些发哑。 “因为娘娘看帝俊的眼神,与我见娘娘那夜的眼神不一样。”伏羲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夜的娘娘,眼中映着月光,自由自在,像一只飞出笼子的鸟儿。可今日高台上的娘娘,虽然华服加身,却像是被关进了另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 “我不知道。”常羲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我与帝俊成婚,是因为他许诺让我自由。他说我可以在天宫中自由出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可他……他从未真正碰过我……”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伏羲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暗:“帝俊从未碰过你?” 常羲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他待我以礼,从不逾矩。我曾以为这便是最好的夫妻相处之道,可直到今日……直到你那样对我……我才发现,原来被一个人抱住,被一个人亲吻,被一个人……那样触碰……是那样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伏羲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那张白皙的面庞上泛起的红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怜惜、占有欲与欣喜的复杂情感。 她说,帝俊从未碰过她。 那她今日在马背上的反应,那一开始的生涩与紧张,那被干到高潮时的颤抖与尖叫,一切都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对待。 伏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欲望,声音沙哑地说道:“娘娘,今日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当着帝俊的面那样对你,不该不顾你的感受,只凭自己的欲望行事。可我不会放弃你。” 他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抬起常羲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跟我。不是为了修为,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你……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常羲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凭你在马背上的反应。”伏羲低笑一声,“若是你真的厌恶我,你的身体不会那样欢迎我。娘娘,你是月神,你的心或许会骗人,可你的身体不会。” 常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伏羲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不厌恶他。 甚至在马背上那一番颠簸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形状。方才在浴池中,侍女替她清洗时,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伏羲将她抱在怀中,一下一下地顶入的画面。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应该恨他,恨他轻薄了她,恨他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颜面,恨他让她在帝俊面前出了丑。 可她恨不起来。 甚至,在夜深人静之时,她竟然有些期待他再来。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让她迷茫,让她不知所措。 “你……你走吧。”常羲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天快亮了,若是被人看见你在这里,你我都有麻烦。” 伏羲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好,我走。可娘娘,你要记住,我不会放弃你。” 他说罢,转身便往窗边走去,临要翻窗出去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了,明日午后,我会在天河边的桃林中等你。娘娘若想见我,便来。若不想,我也不会强求。” 说罢,他便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常羲站在原地,望着那扇敞开的窗户,望着窗外那轮明月,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走到窗边,伸手关上窗户,却在手指触到窗棂的瞬间,停住了。 那窗棂上,放着一朵洁白的月桂花。 那是伏羲方才来时,随手放在那里的。 常羲拿起那朵月桂花,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淡雅的香气沁入心脾。 她将那朵花握在手中,久久没有放下。 第二日午后,天河边的桃林中,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整片草地。河水潺潺流淌,阳光下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伏羲靠在一棵桃树下,手中把玩着一片桃叶,目光却望着桃林入口的方向。 他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看来,她真的不会来了。”伏羲低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便见常羲站在桃林入口处,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只在鬓边别了一朵月桂花。她站在漫天飞舞的桃花瓣中,美得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伏羲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还是来了。 常羲见他看着自己笑,脸上不由浮起两团红晕,低声道:“你……你笑什么?” 伏羲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去,伸手摘下她鬓边那朵月桂花,低头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我在笑,娘娘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说着,将那片桃叶扔到一边,轻轻握住常羲的手,引她向桃林深处走去。 常羲被他握着手,心跳如擂鼓,却没有挣脱,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进了那落英缤纷的桃林深处。 桃林 桃林深处,一棵枝干最粗大的桃树下,伏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常羲。 “娘娘既然来了,便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他低声说道,目光灼灼,“我说的可对?” 常羲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伏羲心中大喜。 他伸手捧起常羲的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常羲,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你。不管用什么手段,我定要让你彻底属于我,心甘情愿地,属于我。” 常羲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终于烟消云散。 她知道,从踏入这片桃林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她并不后悔。 因为在这片桃花纷飞的午后,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人。 那个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帝,而是这个笑起来有些坏,看她的眼神却温柔得让人心醉的男人。 桃花纷飞如雨,落英铺满林间草地。伏羲牵着常羲的手,一步一步走入桃林最深处,直至四面皆是花树,头顶枝叶交织如盖,将天光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两人身上。 他在一棵枝干最为粗壮的老桃树下停住,转身面对她。 常羲低着头,心跳如擂鼓,脸颊绯红如那满树的桃花。她能感觉到伏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灼热而专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了一般。 “抬头看着我。”伏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常羲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伏羲那双深邃的眼眸。他的眼中映着漫天桃花,更映着她的影子,那目光中的炽热与柔情,让她的心尖不由得一颤。 伏羲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极是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与他昨日在马背上的狂放判若两人。 “常羲。”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你可想好了?一旦开始,我便不会再放手。” 常羲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的犹豫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坚定:“我想好了。” 伏羲的眼中瞬间绽开笑意,那笑意如同春日暖阳,融化了冰雪,也融化了常羲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昨日的完全不同。昨日的吻带着掠夺与侵略,是猛兽在享用猎物前的试探与玩弄,而今日的吻却是温柔的、缱绻的、带着珍视与怜惜。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形,仿佛在细细品味世间最美的甘露。 常羲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正是这份生涩,让伏羲的心更加柔软。 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那是一种极致的亲密,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常羲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他的气息,温热而甘甜,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常羲靠在伏羲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与她的心跳渐渐合为一个节奏。 “伏羲……”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在。” “我……我有些害怕……”常羲的声音有些发怯,“我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就是……有些怕……” 伏羲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近乎低语:“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一切跟着感觉走,若是觉得不舒服,便告诉我,我便停下。” 常羲点了点头,心中安定了许多。 伏羲便不再多言,再次低头吻住她,这次的吻比方才更深、更热,带着渐渐燃起的欲火。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覆在她圆润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长裙,轻轻揉捏。 “嗯……”常羲被他揉得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听在伏羲耳中,如同最催情的春药,让他下腹猛地一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的冲动,转而专心致志地解她的衣带。 月白色的长裙被一层层褪下,露出常羲莹白如玉的肌肤。她的身上只余一件薄薄的月白色肚兜,上面绣着一轮弯月,月光下隐约可见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茱萸。 伏羲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那肚兜的系带,缓缓拉开。 肚兜滑落。 常羲只觉得胸前一凉,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却被伏羲轻轻握住手腕,按在她身侧的草地上。 “别挡。”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你。” 常羲羞得闭上了眼睛,可那羞怯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灼热得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美。”伏羲低声赞叹,眼中满是惊艳。 她的身段极是完美,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挺翘,形状姣好,顶端两粒樱桃般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粉嫩得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脐窝浅浅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便是那一片神秘的芳草地,稀疏的毛发掩映着那幽谷的入口,隐约可见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已经微微湿润。 伏羲的目光停留在那处,眸色愈发深沉。 他俯下身,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柔软的胸脯,最终含住了那粒粉嫩的乳尖。 “啊……”常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地。 伏羲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樱桃,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每一下都让常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边的柔软,指腹轻轻揉捏挤压,将那雪白的乳肉揉出各种形状。 “嗯……啊……伏羲……嗯啊……”常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轻吟,那声音听在伏羲耳中,比任何仙乐都要动听。 他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阵,直到那两粒乳尖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继续向下吻去。他的唇舌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脐窝处轻轻打了个转,引得常羲又是一阵轻颤,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芳草地的边缘。 常羲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猛地睁开眼,惊慌地撑起身子:“别……那里……不要……” “别怕。”伏羲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安抚的笑意,“信我。” 他低下头,在她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上落下一吻,然后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粉嫩的花谷。 那处已是湿润一片,晶莹的花蜜沾满了花唇,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里面最珍贵的宝物,却又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伏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舌吻 “啊——!”常羲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伏羲的头发,“别……嗯啊……那里……脏……啊……” 伏羲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舌头灵活地分开那两片花唇,探入了那温暖湿润的穴口。他的舌尖轻轻勾画着那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入,品尝着她花蜜的甜腻味道。 “嗯啊……啊……伏羲……嗯……不要……啊……”常羲的意识几乎要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垮,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却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伏羲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舌尖在她那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花唇,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在那一处敏感的地带,让常羲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啊啊……嗯……伏羲……我……我要……要……啊——!” 没过多久,常羲便在伏羲的口舌之下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花液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伏羲满脸。 伏羲却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娘娘的水,还是这般多。” 常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伏羲欺负。 伏羲却不急着进入正题。他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袍。那深青色的长衫被褪下,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身材极是完美,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却又不会显得过于粗犷。 常羲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脸颊更红了,却又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伏羲注意到了她偷瞄的目光,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引向自己的下腹:“别光看,也摸摸。” 常羲的手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想要缩回,却被伏羲握得紧紧的,无法挣脱。她的手被他牵引着,缓缓向下,最终触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 那是伏羲的肉棒。 常羲的心猛地一跳,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那东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巨大与滚烫,想到昨日这跟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情景,她的穴里便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渗出更多的花蜜。 伏羲看着她那副羞怯的模样,心中愈发火热。他松开她的手,自己动手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常羲偷偷看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那东西比在马背上感受的还要惊人。通体粉红,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整根肉棒足有她小臂般长,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怕了?”伏羲见她缩着脖子不敢看,故意逗她。 常羲咬着嘴唇不说话,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几分。 伏羲也不再逗她,俯下身来,将她轻轻放倒在草地上。他的身体覆上她的,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那滚烫的温度让常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那粉嫩的花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已是泥泞一片,淫水泛滥,将那一片芳草都濡湿了,闪着晶莹的光。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沾满了她的花蜜。 “嗯……伏羲……别磨了……快……快进去……”常羲被他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出声催促。 伏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好,这就进去。” 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缓缓破开那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嗯……啊……”常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伏羲的肩膀。 虽然昨日已经被这根巨物干过好几次,可这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每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一般,将那紧窄的肉穴撑到极致,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棒的形状、那上面的青筋的脉络,以及那龟头刮过她穴壁时带来的酥麻感。 伏羲也不急着全部插入,只是缓缓地推进,每进一寸便停一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他才停下,低头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好……好胀……”常羲的声音带着哭腔,“好满……嗯……又舒服又难受……” 伏羲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微张的红唇:“一会儿便舒服了。” 他说罢,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刚开始,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一进一出,不急不躁,让常羲慢慢适应他的节奏。可随着交合的进行,那肉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润滑得越来越充分,他的动作也渐渐加快,渐渐加重。 “嗯……啊……嗯啊……啊……”常羲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时而高亢,时而低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伏羲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让常羲躺着,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然后他让她翻身跪在草地上,他从后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失禁 “啊……啊……伏羲……太深了……嗯啊……顶到了……顶到了……啊——” “顶到哪里了?”伏羲故意放缓了动作,在她耳边低问。 “顶到……顶到花心了……嗯……好舒服……再……再重一些……”常羲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开始主动索求。 伏羲心中满意,便也不再吊着她,按着她的腰肢,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片淫水,溅在草地上,将那一块草地都濡湿了。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与淫水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桃林中回荡。 常羲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快要被那快感冲散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伏羲摆弄,被他从地上抱起,让他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两人面对面地交合。 这个姿势插得最是深入,每一次伏羲往上顶弄,那肉棒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口,直入最深处。常羲抱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啊……伏羲……我……我又要……要去了……啊——” 常羲的身体猛地一僵,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伏羲的龟头上。这是她今日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可伏羲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他抱着她,将她放回草地上,让她侧躺着,然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虽然插得不深,却能精准地蹭到她穴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让常羲又是一阵颤抖。 “伏羲……你……你怎么还不射……嗯啊……我……我不行了……”常羲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已经被干得快要散架了。 “再等等。”伏羲的声音虽然沙哑,却依然带着从容,“我还要把你干到潮吹,干到失禁。” “什……什么——嗯啊——不行——那里——太羞人了——啊——” 常羲想要拒绝,可伏羲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那最敏感的G点上,让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不住地抽搐。 “啊——啊——伏羲——真的不行了——我要——要——啊——啊啊啊——!” 常羲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伏羲一身。那是潮吹。 可伏羲依然没有停下。他继续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仿佛要将常羲的身体彻底干穿一般。 “不……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啊……我……我要尿了……啊啊啊——!” 常羲的意识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要失禁了。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只觉得小腹中一阵强烈的尿意涌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无法抑制的喷射感。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草地上。 她真的失禁了。 常羲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软软地瘫在草地上,任由那液体继续流淌,直到流尽为止。 伏羲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干到失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与占有欲。他也不再忍耐,将她从草地上抱起,让她背靠着那棵老桃树,他站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已经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肉穴中。 “嗯……啊……”常羲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 伏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发出“噗噗”的水声。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那被干得翻出的一圈粉嫩穴肉,看着那淫水与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这幅画面让他愈发兴奋,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常羲——我也要到了——接好了——” 伏羲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嗯——!”常羲被那滚烫的阳精一烫,身体猛地一颤,竟又是在这最后一刻,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伏羲的阳精喷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所有精元都灌入她体内一般。直到最后几滴也被挤入她体内,他才缓缓停下,却依然不舍得将肉棒抽出来,就那么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余韵中的微微痉挛。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着,许久没有说话。 桃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落在常羲的长发上,落在草地上那一滩淫靡的水渍上。 半晌,伏羲才终于动了动,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常羲体内抽出。那肉棒一离开,积蓄在她体内的阳精与淫水便“噗”地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草地上,在粉色的花瓣间留下一片浊白的痕迹。 常羲软软地滑倒在地,浑身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上满是吻痕与掐痕,腿间一片狼藉,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伏羲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常羲,你是我的人了。” 常羲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中,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满足。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帝俊会不会发现,不知道天庭的规矩与礼法会不会将她碾碎。 可此刻,她只想在这个男人怀里,好好睡一觉。 常羲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桃林中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金色的夕阳透过花枝的缝隙洒落,将整片林地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伏羲的臂弯中,身上盖着他的外袍,而伏羲正靠在桃树干上,低头望着她,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沙哑,听在耳中格外性感。 常羲的脸颊微微一红,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子酸软得仿佛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般,尤其是腰肢和双腿,几乎使不上半分力气。她不由地皱了皱眉,轻“嘶”了一声。 伏羲见状,低笑一声,伸手替她揉捏酸软的腰肢:“头一回便这般贪欢,难免有些吃不消。回去后泡个热水澡,再让人熬些滋补的汤药,明日便好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常羲听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几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伏羲替她按揉了一会儿,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回去 常羲却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想回去。”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任性,“我想……再待一会儿。” 伏羲微微一愣,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惊喜。他没有想到,那个在马背上被他干到失神的月神娘娘,那个在他怀中羞得不敢抬头的常羲,竟也有这般撒娇耍赖的时候。 “再待一会儿?”他故意逗她,“可太阳都快落山了,若是被人发现娘娘夜不归宿,怕是不好交代。” “那便不回去了。”常羲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就说……就说我在桃林中迷了路,今夜便不回去了。” 伏羲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微哑:“常羲,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常羲握住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儿,“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伏羲,我想你。” 伏羲的呼吸微微一滞。 “我想你抱着我。”常羲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越来越红,可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依然定定地看着他,“我想你亲我,想你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想你……像方才那样进入我。”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低得几乎细不可闻,整张脸也红得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可她还是说了出来,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欲望与渴望,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 伏羲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中,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午后的任何一个吻都要热烈、都要霸道,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着她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噬殆尽。 常羲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他下腹那根东西又渐渐抬头的趋势。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伏羲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带着笑意:“娘娘今日怎的这般主动?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常羲羞得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嗔道:“不许取笑我。” 伏羲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不是取笑,是欢喜。我喜欢娘娘这般主动,喜欢娘娘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说着,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常羲的脸便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伏羲见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抱起她来,将她放在草地上,然后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娘娘便自己来。” 常羲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心中又羞又紧张,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裙,任由它滑落在草地上,露出她光洁如玉的身体。 午后的欢爱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胸前的吻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红印,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她跪坐在草地上,赤裸着身子,长发散落肩头,脸颊绯红,一双眸子如同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她伸手,替伏羲解开衣袍的系带,将他那精壮的上身裸露出来。她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坚持着,将那深青色的长衫彻底褪下,扔在一旁。 然后,她犹豫了片刻,缓缓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咚咚咚的,沉稳而有力,让她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腹肌,吻过他小腹上那道浅浅的毛发的线条,最终停在了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前。 那东西比她午后看到的还要狰狞。通体粉红,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勃发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如鹅卵,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常羲看着那东西,心跳如擂鼓,却又带着一种强烈的好奇与渴望。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 伏羲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常羲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用双手捧住。她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了龟头顶端的那滴清液。 那味道有些咸腥,却并不难闻,带着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她皱了皱鼻子,又伸出舌头,沿着那龟头的边缘,轻轻舔了一圈。 “唔……”伏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却强忍着没有去按她的头,任由她自由发挥。 常羲舔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伏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都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常羲的口腔很小,含入那颗龟头已是极限,更不用说整根肉棒了。她只能含住前端一小截,用舌头轻轻拨弄着,偶尔用力吸吮几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含弄着,一边抬眼看向伏羲,那眼神带着几分无辜,几分询问,仿佛在问他——我做得对吗? 那眼神看得伏羲血脉偾张,几乎要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做得很好,继续。” 常羲便放下心来,继续含弄着口中的巨物。她学着记忆中伏羲在她身上做的那些动作,时而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而将整颗龟头深深含入喉咙,时而又退出来,用嘴唇轻轻抿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技术生涩而笨拙,却正是这种生涩,让伏羲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他低头看着她的脑袋在自己胯间一起一伏,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看着她那因为含弄而微微泛红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身下,好好地干上一场。 可他忍住了。他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常羲含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腮帮子都酸了,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伏羲,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好累……嘴巴好酸……” 伏羲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弯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微肿的红唇:“那便不弄了,换个别的。”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让她扶着旁边的桃树干,然后让她弯下腰,翘起臀部。常羲顺从地照做了,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双腿微微分开,将那粉嫩的花谷完全暴露在伏羲面前。 那处早已湿润一片,花蜜从那微张的穴口渗出,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两片肥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伏羲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上前一步,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穴肉。 “嗯……”常羲被他拨弄得身子一颤,口中溢出一声轻吟。 伏羲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指尖在她那湿润的穴口轻轻画着圆圈,时而蹭过那敏感的阴蒂,时而又浅浅地探入穴口,在里面轻轻搅动几下,便又退出来。 渴望 “嗯啊……伏羲……别……别磨了……”常羲被他逗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出声催促,“快……快进来……” “急什么?”伏羲在她身后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娘娘方才不是说自己来么?怎么现在又催我了?” 常羲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住嘴唇,强忍着那股想要被他填满的渴望。 伏羲见她忍得辛苦,倒也不再逗她,扶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常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粗糙的树皮。 那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她紧窄的穴肉,直直地顶入最深处。那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填满了一般,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伏羲插入后,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来,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样够快么?” “嗯……够……够了……”常羲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伏羲轻笑一声,便开始了缓缓地抽送。他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让常羲细细品味那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感觉。 “嗯……啊……伏羲……嗯……啊……”常羲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伏羲抽送了一会儿,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的臀瓣啪啪作响,荡起一阵阵肉浪。 “啊——啊——伏羲——慢——慢些——嗯啊——太快了——啊——” 常羲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往前倾,双手几乎撑不住那树干,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按在树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伏羲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一般,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起来。他的大手按在她柔软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将那雪白的臀肉揉出各种形状,然后又用力掰开,让那肉棒插得更深。 “嗯——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嗯啊——” 常羲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将两人交合处濡湿了一片,滴落在草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伏羲见她叫得浪,心中愈发兴奋,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粉嫩的穴肉带出又带入,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常羲——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嗯啊——我也——我也要到了——啊——伏羲——和我一起——啊——!” 常羲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深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伏羲也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伏羲伏在常羲的背上,两人喘息着,久久没有说话。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余韵中的微微痉挛,那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不想动弹。 半晌,他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常羲的大腿根往下淌。他弯下腰,将她从树干上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常羲。”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常羲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你今日,让我很意外。”伏羲的声音温柔而低沉,“我没有想到,你会这般主动。” 常羲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低低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顾虑,只管跟着自己的心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这种感觉……很好。” 伏羲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地平线下。桃林中渐渐暗了下来,只余月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就那样相拥着,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月上中天,伏羲才终于开口:“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常羲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伏羲替她穿好衣裙,自己也整理好衣袍,然后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出了桃林。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手牵着手,在月光下静静地走着。 到了常羲的寝殿外,伏羲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低声道:“到了。” 常羲站在殿门前,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不舍。她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迅速退开,转身便要往殿内跑去。 伏羲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了回来,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激烈而短暂,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与不舍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吻毕,伏羲松开她,声音沙哑地说道:“明日,老地方见。” 常羲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从他手中挣脱,转身快步跑进了殿内,消失在门后。 伏羲站在殿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而殿内的常羲,背靠着殿门,双手捂着通红的脸颊,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静。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可她不后悔。 饮酒 常羲回到寝殿时,整个人仍如在云端飘着,脚步虚浮,面颊绯红,连唇上都还残留着伏羲的气息。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花的女子,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不过短短一日,她便从一个端庄矜持的天后,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求欢、会伏在男人胯间含弄那物的荡妇。这转变来得太快,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种欢愉的滋味。 她褪下衣裙,坐入早已备好的浴池中。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浸润着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胸前的吻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被反复磨蹭留下的红印。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伏羲伏在她身上时的模样——他额角沁着薄汗,眼神灼热而专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她的穴里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仿佛还记得那根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常羲咬了咬唇,将整个人沉入水中,试图用水的清凉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可她刚一闭眼,伏羲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便又浮现在眼前,仿佛在说——“娘娘,明日老地方见。”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水花四溅。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喃喃,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这一夜,常羲辗转难眠。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身体分明已经疲惫不堪,精神却亢奋得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着白日里被触碰、被抚摸、被填满的感觉。她将被子紧紧抱在怀中,想象那是伏羲的怀抱,腿心便不由自主地夹紧,渗出丝丝湿意。 她就那样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中,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片桃林。伏羲靠在桃树下,向她伸出手,她向他奔去,却怎么也跑不到他身边。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 “常羲。” 她猛地回头,便见帝俊站在她身后,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冷峻,目光如刀般盯着她,声音冰寒彻骨:“你背叛了朕。” 常羲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 她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窗外天光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可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个梦太过真实,帝俊的眼神太过冰冷,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恐惧。 她与伏羲之间的事,若是被帝俊发现…… 常羲不敢再想下去。 她起身洗漱更衣,用过了早膳,却始终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她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着那片桃林,想着那个在桃林中等她的人。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不该去。她已经与伏羲有了肌肤之亲,已经背叛了帝俊的信任,若是再继续下去,迟早会东窗事发。到那时,帝俊的怒火,天庭的规矩,世人的唾骂,任何一样都能将她碾得粉身碎骨。 可她的心却告诉她,去。 她想要见他。想要被他抱在怀里,想要听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要被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身体,想要在他怀中达到高潮时的极致欢愉。 她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一个人。 常羲在窗边坐了一整个上午,直到午时将近,她才终于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去。 就算明日要面对天崩地裂,今日她也要去见他一面。 她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淡绿色长裙,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淡金色的披帛,长发简单地绾了一个松松的髻,只簪了一朵月桂花,便推门而出。 她避开了宫中的侍从,抄了一条偏僻的小径,一路来到天河边的桃林。午后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桃林中落英缤纷,与她昨日来时一般无二。 伏羲依旧靠在昨日那棵老桃树下,一身深青色长衫,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手中把玩着一片桃叶。他见她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从容与几分掩不住的欢喜。 “你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常羲站在他对面,看着他,心中的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默。她咬了咬唇,忽然快步走上前去,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伏羲微微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怎么了?一日不见,便这般想我?” 常羲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伏羲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抱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许久没有说话,只有风吹过桃林时带来的沙沙声响,与远处河水潺潺的流淌声,交织成一片宁静的乐章。 半晌,常羲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帝俊发现了我们的事,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好怕……” 伏羲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不由一疼,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将那即将滑落的泪珠吻去,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他是天帝……”常羲的声音带着无助,“他若是知道了,我……” “他是天帝又如何?”伏羲打断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是他敢动你一根手指,我便掀了这九天之上的凌霄宝殿,带你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他这话说得极是张狂,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那语气中的认真与笃定,却让常羲的心猛地一颤。 她抬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虚言。 “伏羲……”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伏羲低头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所以,别怕。有我在。” 常羲点了点头,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在这几句话中渐渐消散。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珍惜与缠绵。伏羲回应着她,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然而这个温柔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两人唇舌的交缠,那压在心底的欲望渐渐被点燃,越来越烈,越来越炽热。伏羲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紧紧按在怀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常羲也不甘示弱,热情地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贴越紧,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那根东西已经高高翘起,抵在她的小腹上。 “伏羲……我要……”常羲在他唇边低喃,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与渴望。 伏羲的呼吸一滞,几乎要被她的主动撩拨得失去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的冲动,声音沙哑地说道:“不急,今日我们不急着做。” 常羲微微一愣,不解地看着他:“不……不做?” “做,但不急。”伏羲低笑一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桃林深处一片更为隐蔽的空地。那处地面铺满了厚厚的桃花瓣,仿佛一张天然的粉色软垫,夕阳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将整片空地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中。 他拉着她在花毯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我带了瑶池的琼浆玉液来,想与你好生说说话。”他斟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常羲,“昨日只顾着与你欢好,都未曾好生看看你,与你说说话。” 常羲接过酒杯,脸颊微红,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她以为他今日找她来,只是为了那般事,却不想他竟还准备了酒,想与她说说话。 她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琼浆玉液,那酒液入口甘甜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香气,入腹后化作一股暖流,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两人便那样坐在花毯上,一边饮酒,一边说话。伏羲问她这些年在天宫中的生活,问她与帝俊相处的细节,问她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常羲一一作答,也问他这些年的经历,问他为何会出现在昆仑山下,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花毯h 伏羲倒也不瞒她,将自己这些年游历四方的见闻说与她听,又说起那次被暗算的经过。 两人又饮了几杯酒,说了些闲话,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常羲靠在伏羲怀中,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酒味,让她有些微醺。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胸膛,隔着那层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纹理与温度。 伏羲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低哑:“怎么?才说了几句话,便又想要了?” 常羲红着脸,却没有否认,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软糯而带着几分羞怯,听在伏羲耳中,却比任何催情的药物都要有效。他的呼吸一滞,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压在花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娘娘想要,那我便好好满足娘娘。” 他说罢,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大手也不闲着,开始解她的衣带。那淡绿色的长裙被他一层层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饱满的曲线。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的唇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凸起的茱萸。 “嗯啊……”常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插入他的发间,紧紧抱住他的头。 伏羲用牙齿轻轻咬着那粒凸起,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尖的硬挺。他伸手探入肚兜下方,直接覆上那团柔软的饱满,轻轻揉捏起来,那触感滑腻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嗯……伏羲……嗯啊……解开……解开它……”常羲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出声催促。 伏羲便伸手解开了那肚兜的系带,将那片碍事的布料扔到一边,两团雪白的饱满便弹了出来,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早已挺立的樱红。 “啊——!”常羲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伏羲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樱桃,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每一下都让常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边的柔软,指腹轻轻揉捏挤压,将那雪白的乳肉揉出各种形状。 他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阵,直到那两粒乳尖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继续向下吻去。他的唇舌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脐窝处轻轻打了个转,引得常羲又是一阵轻颤,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芳草地的边缘。 常羲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抗拒,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无声地邀请着他。伏羲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笑意,便低下头,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将舌头探入了那湿润的穴口。 “嗯啊——伏羲——啊——嗯啊——”常羲的呻吟声在桃林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愉。 她的穴里早已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将她的腿根和身下的花瓣都濡湿了一大片。伏羲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舌尖在她那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拨弄,每一下都让她欲仙欲死。 “啊——伏羲——我——我要到了——要到了——啊——!” 没过多久,常羲便在他的口舌之下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花液喷涌而出,溅了伏羲一脸。 伏羲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娘娘今日的水,比昨日还要多。” 常羲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臂遮住自己通红的脸颊。 伏羲低笑一声,直起身来,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那东西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显得格外狰狞。 他俯下身,将常羲遮住脸的手臂拉开,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扶着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常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花瓣。 那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她紧窄的穴肉,直直地顶入最深处。那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填满了一般,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伏羲插入后,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来,贴在她身上,让她感受他胸膛的温度与心跳的节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我们慢慢来。” 他说罢,便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那动作极慢,慢到每一寸的摩擦都清晰可感,慢到常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脉络,感觉到那龟头刮过她穴壁时带来的酥麻感。 “嗯……啊……伏羲……嗯啊……”常羲的呻吟声低沉而绵长,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伏羲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时而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时而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时而又覆上她圆润的臀瓣,轻轻揉捏。 他的动作很慢,却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始终达不到顶点,让她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沉浮浮,欲仙欲死。 “伏羲……快一些……嗯啊……再快一些……”常羲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忍不住出声哀求。 伏羲却坏心眼地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娘娘求我。” 常羲又羞又急,却偏偏身体的渴望压过了羞耻心,她咬了咬唇,终于低声说道:“求……求你快一些……” “求谁?”伏羲继续追问。 “求你……伏羲……求你快一些……嗯……重重地干我……”常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几乎细不可闻,整张脸也红得如同火烧一般。 伏羲见她真的羞到了极点,便也不再逗她,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起来。 “啊——!啊——!嗯啊——!太——太快了——!啊——!” 常羲的叫声随着他的撞击节奏变得高亢而急促,整个人的意识都快要被那强烈的快感冲散了。穴里的淫水被那大肉棒捣成了白沫,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花瓣濡湿了大片。 伏羲换了好几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从侧边进入,让她跪在花毯上从后进入,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面对面地交合。每一个姿势都让常羲体验到不同的快感,那肉棒在她体内以各种角度进出,将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不知过了多久,常羲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飘荡,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伏羲……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哭腔,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伏羲见她真的到了极限,便也不再忍耐,将她放倒在花毯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地冲刺起来。 “啊——啊——嗯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啊——!” 常羲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深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伏羲也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 pó18rп.cóм 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伏羲伏在常羲身上,两人喘息着,久久没有说话。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余韵中的微微痉挛,那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不想动弹。 半晌,他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常羲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粉色的花瓣上,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而餍足:“常羲,你可真美。” 常羲靠在他怀里,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便沉沉睡了过去。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桃林被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暮色中。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繁星与一轮清冷的弯月。 伏羲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常羲,看着她那张安静而恬淡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欲。 他伸手,轻轻拂去落在她发间的一片花瓣,在她额上再次落下一吻。 “常羲,你是我的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远处天河的流水声在夜色中愈发清晰,偶尔有流星划过天际,坠入不知名的远方。桃林中的虫鸣此起彼伏,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宁静的夜曲。 这一夜,常羲没有回寝殿。 她就在伏羲的怀中,在那片铺满花瓣的桃林深处,在满天星斗的注视下,安然地睡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终于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伏羲的臂弯中,身上盖着他的外袍,而伏羲正靠在桃树干上,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晨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在他脸上,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狂与戏谑,多了几分安详与温柔。 常羲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仿佛要将他的容貌一笔一划地刻在心里。 她的手刚触到他的唇,便被他一把握住。伏羲睁开眼,眼中带着几分刚醒来的迷蒙与几分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怎么?一大清早便想偷袭我?”记住网址不迷路seyazhōu8.cōm 常羲被他抓了个现行,脸颊一红,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没有……”她低声辩解,声音却毫无说服力。 伏羲低笑一声,将她拉近,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偷袭也好,光明正大地摸也罢,我都欢迎。娘娘想摸哪里,便摸哪里,我绝不反抗。”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将那根晨勃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暗示意味十足。 常羲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别闹……天都亮了,我该回去了。” 伏羲见她确实有些着急,便也不再闹她,松开手,任她起身穿衣。常羲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裙,整理好头发,又将那朵月桂花重新别在鬓边,这才回头看了伏羲一眼。 “我……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舍,又带着几分紧张,“你……你自己小心些。” 伏羲靠在桃树干上,衣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含笑看着她,点了点头:“去吧,我晚些时候去找你。” 常羲听他这么说,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