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们三(NP BG)》 一 鎏金般的阳光撒进室内,棕木色橡木地板如同集聚一汪泉水,波光粼粼。 简约温馨的卧室里,一位睡美人睡得正香。 一只浅棕色奶牛猫两腿蹬地,从实木地板跳上柔软的床铺,一边在被褥上踩奶,一边发出愉快的哼声。 “金戈,别闹!”睡美人制止住了调皮奶牛猫的晨间唤醒服务,就像往常一样,她伸出手把小猫抱在怀里安抚性顺了一下毛,翻了个身继续梦游周公。 睡在一旁的德文被动静吵醒,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脸蹭到主人鼻尖,感受着轻微的呼吸气息。 太好了,主人还活着。 睡美人转头避开了毛茸茸攻击,揉了一下鼻子,“白骁,很痒啦。”又偏头睡过去了。 “喵~”暹罗猫盯着主人裸露在外面的白皙脚趾头,从小床上叼了一块自己的阿贝贝小毯子给她盖上了。 “谢谢官怀,不过我不冷。” 睡美人在三只猫的动静唤醒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唤醒她的不是王子的吻,而是三只小坏蛋绝育公猫。 敲门声伴随着妈妈的呼唤,“杉傲,快醒醒。” 秋杉傲从梦中醒来,依稀记得梦里有三只小猫在她身边,其他梦境记忆均已模糊,但现实是她没有小猫,即将面临跨国搬家。 开启25岁第一章,回国。 薄薄的牛胸口油在牛骨汤里面翻滚,蒸腾出的白色雾气很快就被排风设备吸走了。 秋杉傲夹了一块,裹上调好的蘸料,往嘴里一送,满足地闭上了眼。 坐在她对面的是小她一届的学妹南钰,看到对面美人吃火锅像是吃米其林餐厅一样优雅的吃相后,忍不住嘴欠,“学姐,我们的散伙饭怎么还是吃中餐,你回国就有数不清的中餐可以吃啦。要不再搓一顿,去Bristol那边的老牌米其林吃一次?” 秋杉傲一本正经地伸出食指摆了摆,“Nonono,我在让我的胃提前接触一下美味,以防回去变饕餮。” “神金。”南钰吐槽完又像是看到什么一样,压低声音和她说,“左后方有个男士每2分钟就会专门抬头看向你这边,服务员为我们服务的频率和热情度都和点评上食客评论的大相径庭,马路对面的一名华人在透过玻璃窗盯着你,时间超过5分钟了。” “你这个观察力,不去当侦探可惜了。不过,律师这个行业也和你蛮适配的。”秋杉傲夹了一片南钰爱吃的土豆放进她碗里,把她的天马行空的思维拉到正轨。 秋杉傲是属于美而自知的类型,但不同于一般男性把外貌当成是招蜂引蝶的油腻道具,她只知有趣的灵魂才是最宝贵的,每个人的容颜都会有衰老的一天,但是人的认知却是在不断发展。 美貌是加分项,实力更重要。 南钰怔怔地盯着她,情不自禁回想过去的一些美好回忆。 她的学姐是个低调的人,她不在社交媒体上po个人自拍照片,虽然手机号ig号经常被打听,总是收到求交友的信息。 但她永远保持着独身姿态,在美七年没有和任何异性建立relationship,“高岭之花”——她曾听过身边的同学这样称呼秋杉傲学姐。 南钰对于学姐先前的经历毫不知情,只知道她毕业于一所乡镇普高,但是谁知道呢? 能在这里拿到全奖,雅思分数8.5,已经是很多人无法匹及的存在了。 没了她的陪伴,学姐回国肯定很孤单。 想到此,南钰哽咽道,“学姐,下次见面带个伴侣吧,不限男女。” 秋杉傲抽纸的动作一顿,随即将纸巾送到南钰眼前,安抚道,“小傻瓜,想什么呢。” “我回国就去当一孕三胎宝妈,孩子认你做干妈好吗?” 又在乱开玩笑,南钰被逗乐了,又大快朵颐起来。 二 我不知道的是,白骁也是无意发现我的,这位他们找了7年的女人。 他一毕业就申请了S市的MBA学位,一直待着这边帮家里打理子公司,一边希望奇迹会发生,我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没想到今天他只是来附近的这家企业谈个合作,就发现了我的身影,跟随着我走到了茶水间,不确定地喊我名字。 在他眼里我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身体曲线变得更加柔和,就算穿着西装裤,走起路来摆动的裤摆也能完全完美地呈现我纤细漂亮的双腿线条。 对此,我完全不知,我在办公室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自己,确认他走了之后,我飞快地背上包走出公司大门。 门口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越野车,在阳光下熠熠发亮,在我经过它时,副驾驶车窗慢慢落下,白骁带着墨镜,威胁我,“秋杉傲,如果你不想我把以前的性爱视频传到网上去,你最好给我上车。” 看来他已经认出我了,我也没必要假装陌生人了,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白了他一眼,“随便你。”说罢,便要走向地铁站。 开玩笑,我这些年读的是什么?大名鼎鼎名校生法学毕业,他如果放我就敢告!权利是那么容易被侵犯的吗?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女生了! 没想到他竟然开了车门,一把将我公主抱起,我正恼怒想用包包打他,发现门口聚集了很多吃瓜群众,就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也包含了我的同事。 上班第一天,没必要那么高调,我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埋在他的怀里,假装是吵架又和好的情侣。 白骁见我服了软,也顺势把我放到了副驾驶,带着我离开了。 这一走周边都炸开了锅,“哇,那是白家的公子哥吧。”“天,我们的女神竟然有了男友?”“没想到那么快就勾搭在一起。”“这女的果然不简单,看着就很有心机。”...... 车飞快地行驶,我在车上也不敢乱动,谁知道这个男的会不会一时兴起,给我表演一个狂野飙车。 “几时回来的。”白骁率先打破安静。 “昨天。” 一瞬间又回归尴尬。 “白骁,把我放在就近的地铁站,我得回家了。”我平静地跟他沟通着。 “家?你还知道回家?”他的语气一下子阴阳怪气起来了。 我不想去琢磨他的心思,我耐下心来,“麻烦你了,请你放我下来。” “不。”他残忍的拒绝。 当车开进高档别墅区,我大概知道我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委婉地跟她说今晚大概会加班到很晚,不能回家了。 白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响的不屑的“哼”,妈妈又警觉地问我刚才是什么声音。 我跟她解释是公司主管的宠物斗牛犬,刚刚有人惹它生气了,又和妈妈保证注意安全,聊了一会家常,挂了电话。 “我,斗牛犬?你还真敢说。”他一如既往的狭长眼眶,浓密根根分明的睫毛投下一片蝶翼般的阴影,声线变得更加成熟磁性,此时正在斜视我调侃着我。 他似乎很满意我将夜不归宿的提前预知。 我不言语,觉得心很累,我就静静地看着他,平静如深幽的潭水,波澜不惊。 实际上,我的小穴,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地方,一直在不自觉地分泌出水,内裤上都黏黏腻腻。 就在见面的一开始,见到他的第一眼,形成了一个反射。 三 没想到那么多年了,身体竟然还保留这份习惯,证明着我的淫荡。 白骁把车停在车库里,先下了车,然后拐到副驾驶,帮我解掉安全带,鼻尖装作不经意,故意蹭到我敞开的衬衫领口,喷洒的热气让我无处可逃。 他轻轻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要含到我的耳垂,“不想让我抱你下来,你就自己走下来。” 我将头偏到一边,远离他的触碰,推开了他,自己走下了车。 在他关车门的间隙内,我开始跑向外面,趁着车库门还没关上。 我如果真的晚上和他待在一起,鬼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当我是傻子吗? “Shit!”身后的人骂了一声,按了车库门的按钮。我看着最后一点光亮被吞噬殆尽,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出去,为什么这个门关的那么快? 车库内的白炽灯明晃晃的,照耀着眼前这个人,一如记忆般那么耀眼。 白骁慢慢地朝我走来,皮鞋撞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仿佛也敲到了我的身上。 “我是去看看外面的天气怎么样,不是要逃跑。”糟糕,我到底在说什么? “噢?这样啊。那我告诉你,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他勾起唇角,笑得异常邪恶。 他一把抱起我扛在肩头,任我在他背后疯狂叫着救命、help、助けて......各国语言都用上了。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这里的隔音是一流的。”他甩了一句话过来,手在我的屁股上象征性拍了一下,当做惩罚。 我彻底放弃了,接受了当下。 白骁很快地经过车库里面的小楼梯走进了屋子,黑漆漆的一片,窗帘都没有拉开。 空气中是淡淡的柠檬味,一直以来这也是他身上的味道。 我想到高中时期的我,那时候傻得要死,很好奇这个味道,还特地勘察他的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洗衣粉,都是没有柠檬味的。 后来才明白,估计是荷尔蒙的味道,不同的人闻到的是不一样的。 白骁打开了灯,把我放在鞋柜上。 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打下流光溢彩,显得整个屋子有股明亮的冰冷,暗调的奢华。 我就安静地坐着看着他把我的高跟鞋脱下来,再换上一双拖鞋,大了脚很多尺码的拖鞋。 柔软的深蓝色棉质拖鞋套在我白皙的脚上,解除了我一整天因高跟鞋所受的束缚。 他原先梳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现在有些凌乱,几捋头发搭在额间,经过7年时光的打磨,眉眼显得更加精致凌厉。 高挺的鼻子到薄唇,无一不彰显出家庭优质的基因。 坊间传言有一:鼻子挺的男人,胯下之物也是很雄伟。 事实证明,是真的,我试过了。 突然,白骁抬起了眼,像头饿狼般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 我连忙转过眼,不想和他对视。 他竟然用手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向他的眼睛。 “看着我,杉傲。” 我没法逃避,直直地盯了回去,白骁的眼睛一直都很漂亮,浓密的黑色睫毛包裹着琥铂色的眼珠子,像是两颗流光溢彩的珠宝,眼睛很亮,只是多了很多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七年!”这下我读懂了里面的愤怒,怒火似乎要将我燃烧殆尽。 我缩了缩脖子,其实我可以猜到我话都不说拍拍屁股走人,他们会找我,只不过那么久是没想到的。 我以为对他们而言,我只是一个微不起眼的小玩物,等到时间到了,他们就会倦了腻了,把我丢弃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们完全不会想起我。 没想到,竟然一直在想我,找我了7年。 白骁恶狠狠地吻上我的唇,用力地唆着我的舌头,逼迫我和他舌吻,舔舐啃咬着我的嘴唇。 四 待到最后一点呼吸殆尽,他放开了我,将我嘴角不自觉流出的口水舔掉。 和他粗暴地亲吻不同的是,我感觉到了他的泪水,非常温柔的蹭上我的脸颊,带着温润的感觉。 要不是他现在的脸上还残余点水痕,我会以为他哭了是场幻觉。 他就像个披了张老虎皮的脆弱小狐狸,狐假虎威。 他一直都是这样,表面上装的很强大很自大高傲,其实内心还住着一位幼稚敏感的小男孩。 他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起走到卧室,我的手不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脖子。 习惯使然,它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闻着他的味道,屁股下面还可以感觉到他鼓起的滚烫一团,小穴又不自觉缩了缩。 他将我放在黑色的被单上,窗帘大开,阳光直直地透过玻璃射到室内,光线充足。 他慢慢地褪去我的衣服,动作缓慢轻柔,当然少不了我的帮助。我害怕他很粗暴地撕碎我刚买的衣服。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裤,我很庆幸我今天没有穿我最喜欢的小草莓内裤,而是选择这一套成熟的内裤。 因为当一个女人选择穿成套内衣时,不是他干你了,而是你嫖他。 尽管如此,但白骁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以及我蔑视他的眼神。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黏在我的身上了。 他似乎很震惊我身体的变化,其实不只是他,我当时也很奇怪。我刚入高中真的是太平洋飞机场了,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胸部小的不穿内衣都没关系。后来被他们玩弄到B罩杯,只是小馒头的大小,长达了高中三年,我的胸部只大了一点。但是我离开他们去美国,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圆润,现在是D罩杯,大概是雌激素发育缓慢造成的。 他用手拨弄着我露在外面的乳肉,想脱下我的胸罩,去饱览一整个胸的眼福。 他似乎找不到解开胸罩的扣子,我刚想说是前扣的,“滋啦”一声,我知道我的胸罩应该是死无全尸了。 他罩上我的胸,冰凉的手掌给我的胸部带来一点激灵,在发现他的手掌已经拢不住我的胸时,他低头含住了我殷红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放过,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房。 乳头在温热的口腔内,被用力的吮吸,被舌头画着圈地玩弄变得又硬又挺。 我哪受过这般刺激,7年类似于尼姑的生活,那有什么机会排解欲望,自慰都是极少的。我被玩的哭出了眼泪,失去理智,手插在他浓密的头发里,嘟囔着,“另一边也要!” 他吐出乳头,周边的乳肉也被吸得红红的,在白皙没见过什么光的乳房上看起来真是色情糜烂,乳头小小一颗嫣嫣红红,上面水淋淋的,像是颗浸水的小红豆。 他听随我意,开始玩另一边,我舒服的弓起了身子,双脚缠上他劲瘦的腰,手在他的背后隔着衬衫滑来滑去,想着需要更多。 他结束了对我的乳房的膜拜,末了,还用粗粝的舌尖在两颗红豆上面划过,又泛起阵阵激灵。 他顺着往下,亲吻着我的小腹用牙齿扯下我的内裤,叼着蕾丝花边,用手特地摸了摸,对我龇牙嫣然一笑,“都湿了呢,你说你是不是小骚货。” “我是小骚货,我是小骚货,我好难受,骁骁你帮帮我。”我难受的直扭腰,眼泪都流出来了,欲望的不可疏解是最痛苦的。 “哟哟哟,小骚货都哭了呢。”他为我擦干眼泪,轻咬的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那你要骁骁干什么呢?” 我真的恨死他此时的恶劣了,但没有办法,我只得把腿分开,立成M型,带着哭腔说“我想要骁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话音刚落,白骁浅浅的呼吸打在打开的小穴上,我知道他在观察,他们三个都是神经病,都喜欢看这个。 他玩心大起,按着我突出的阴蒂,看着湿淋淋的小穴粉红一片,另一只手指慢慢插进小穴,却强势地审问道,“小骚货有没有被其他男人搞过,小骚穴有没有被其他男人肏过!” 我努力缩紧小穴,异物入侵的不适感那么强,但是阴蒂的快感又很难去忽略。“小骚货没有其他男人,没有被其他人碰过。”真的好难过,这种空虚感像是蚂蚁噬骨,求求你快进来吧。 “我才不信小骚货的话,我要自己检查。”他将我翻了个身,双膝跪着将下体全部都展示给他看。手指抽出,水分泌的更多了。 身后是窸窸窣窣脱掉衣服的声音,一根火热的棒子突然出现,卡在我的阴唇中间摩挲着,耻毛划过我娇嫩的皮肤,带来疼痛的颤栗感。 我差点撑不住,打算软软的倒下,一双手在身后抱住了我的腰肢,棒子也随即慢慢对准小穴进入。 后入式的姿势,能更加紧密交合,进的更深更有感觉。 才刚进去一个小头,我觉得不能再进了,哭喊着疼,想要往前趴逃离这恼人的棒子。 但是他的手一直箍着我的腰,我不好动弹。 白骁应该也很难受,他亲着我的脊椎骨,安抚着我的乳房,不断地说着放松放松。 我深呼吸慢慢放松小穴,感觉到可以接受肉棒时,他一股脑地插了进去,我都还没有心理准备。 “你混蛋。”我哭着骂了出来,进来前好歹跟我说一声啊,怎么可以进门不敲门呢! 我用力缩紧小穴,不想让他好受。 “杉傲,别这样。”他寻到我的G点,用力一撞,我又变成了一滩水,只能依靠他的扶持。 白骁感觉到压力小了一点后,就在我体内肆无忌惮的冲刺起来,还不忘蹂躏我胸部,在我背上种上一个又一个吻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滚烫的精液在我体内射出,我如意趴了下去瘫倒在床上。 白骁却不满足,抱着我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前面是他雄伟的阴茎,面目狰狞十分可怖。 原本还迷糊的我瞬间清醒,不是没看过他以前的阴茎,而是他的阴茎好像比以前更大更粗也更长。怪不得刚进去时那么费力。 “我要你坐在它上面,你来,还是我来。”他又霸道的下命令,这跟恶俗的“坐上来,自己动”有什么区别? 我选择自己来,他来不知道会有多霸道,让我难受。 我颤颤巍巍地慢慢起来,握着那根滚烫的棒子对准小穴,它似乎变得又壮大了一圈,刚进去个头,我有点害怕,尽管刚才试验过了,这变大的玩意可以进入我的身体,但是我真的不怂。 白骁这卑鄙小人竟然挺腰,将那根棒子杵进我的身体。 我“啊”了一声,发现它已经完全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真的极少尝试这个姿势,很不习惯,层层媚肉搅着一根棒子,竟有种麻痹的酸爽感。 我缓缓地扭着腰肢,有种难言的快感。白骁好像在嫌我动作慢,他搂着我的腰很快的动了起来,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 我被欲望击倒,倒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淫荡的啪啪声和此起彼伏的水渍声。 性感满足的闷哼声从白骁嘴里溢出,后知后觉,我已舔上他凸起的喉结。他舒适地眯起眼来低下头和我接吻,他轻轻咬着我的嘴唇,“我很想你,杉傲。我们都很想你。”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按道理,我应该是恨他们的,他们把我变成了小淫娃,在我还没有未成年时就开始对我做一些违法的事情,让我的整个高中生活都变得非常放荡不堪。 但是,仅限于性。他们在其他方面对我是很好的,帮助我学习,教会我一些新的技能,也让我的心变得强大坚韧。 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这种感情是很矛盾的,我还是暂且先不深究好了。更何况,此时的我并不排斥和白骁做爱,他了解我的身体,很快的带给我快感,我们是十分契合的。 白骁又发泄了一波,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抱着我走到了浴室。每一次他的移动都刺激到我的小穴,我克制着不让呻吟。 他体贴的铺了条毛巾在洗漱台上,把我放了上去,清脆的“啵”响起,他拔出了堵塞我的肉棒,声音就像开瓶器,里面的体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我的毛发上都沾上了。 浴缸里的水放满了,他又带着我在里面做了一回,我全身都瘫软无力了,任由他帮我洗净身子,手指伸到我下面抠出精液,抚摩我的乳房。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卸妆,他又找来椰子油帮我洗净面部,还耐心地帮我刷牙,像是个称心如意的仆人。 白骁把我洗白白香香放在了床上,似乎换了一间屋子,我没太在意。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睡觉,我沉沉地睡了过去,没有意识到我是裸睡。 五 白骁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我的睡照,发到了一个微信群里,附文:“我找到秋杉傲,现在在我这,拜占庭这里的别墅。” 里面的两个人很快就回复,“我现在买飞机票,明早到。”“手术做完,我就开车过来。”展示的语气冷静地不像话。 我仍在梦回周公,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逃离多年,三只大灰狼该抓回小绵羊了,是煎了好,还是煮着好?清蒸呢,还是油炸? 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见了我的以前,这是这7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我的潜意识在逃避这段记忆,但是此时我却梦见了我7年以来一直逃避的。 并且,我可以非常清楚明确地了解到,我在做梦。 我以第三者的角度,看着从前稚嫩的我女扮男装,从刚进高中还没逃离爸爸去世的噩耗,每晚睡觉都哭湿枕头,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到后来有三个混蛋室友发现了我的身份开始对我进行欺侮,对我进行了很多不可描诉之事,到最后高考前期我回家复习,申请了国外的大学,远远地逃离他们,隐藏了自己的下落。 这段记忆那么真实,真实到梦中的我都忍不住为每一个阶段的我心疼叹息悲伤流泪哭泣,还有怀念和悸动。 我姓秋,名杉傲,全名秋杉傲。 在我15岁那年,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发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使我人生骤转直下。 我的爸爸,被查出淋巴癌晚期,这是无论有多少钱都难以治愈的,更何况我们只是小康家庭。很奇怪的是,为什么非常健康中气十足的人会在突然被查出癌症后变得病恹恹,一蹶不振。爸爸的病完全没有预兆,就那么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而且还是晚期,几乎已经打上了死期不久的标志。 也正巧在那一天,我的中考出成绩了,毫无疑问的全市前十,对得起我三年的孜孜不倦。我们家没有时间欣喜,被爸爸的病折磨得焦头烂额。 妈妈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只留下我们的生活了很多年的房子,因为房子是一个家的根基。妈妈很认真严肃的告诉我。 我们一下子从小康变成了贫穷,我理应要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但是它并不提供奖学金和补助,一年的学费无法负担。我放弃了。 爸爸的治疗费迫在眉睫,每日的ICU病房全然是无底洞。我在报纸上无意间看见市里的男子贵族高中在招收成绩好的学生,学费全免还提供100万的奖学金。 这对我们来说,完全是解决了燃眉之急。我和妈妈商量了一下,开始妈妈死活不同意,我作为一个女孩怎么可以去男校读书呢。 但当我剪成男孩子的发型,冲到妈妈面前,她服了软。在某种意义上,我的五官算是很标准立体的,眼睛是杏眼,眼尾上翘,眉毛浓密,鼻子挺拔,发型变成男生,就算是一个长的很清秀英气的男生。 加分项就是我的平坦胸部,衣服穿的宽松根本看不出来。 妈妈托了关系,隐瞒我是女生的身份,为我伪造了一份假的档案和身份证,名字还是秋杉傲,没有变化,因为听起来就很中性。因为是私立学校的缘故,也没有很仔细地勘察。 我的声音原先就比较低,故意粗着嗓子,听起来就像是一位少年。 男子学校是强行住宿,我强行说服妈妈,并保证会保护好自己,她松口了。 就这样,我变成了佐兹高山男子高中的一员,顺利拿到100万助学金帮助爸爸转危为安,至少能再陪伴我们多一天,多几个小时就很奢侈了。 但是,意外总比惊喜来得更早,爸爸没有撑过去,在2个月后,我军训要离开家去学校的前三天。我也来不及哭泣,向学校草草请了假,参加了爸爸的葬礼。 当最后,一个鲜动的人变成一抔骨灰,感觉是什么?眼泪已经流干,眼睛变得酸涩干燥。妈妈已经哭晕过去,我把妈妈安顿好,陪伴在她身边。 开学前一天,我收拾好行李以及心情,对着爸爸的遗照说了声告别,妈妈把我送到车站,踏往了去佐兹高山男子高中的征途。一个小时的高铁直达,再转几趟车。 我对着眼前高大豪华的校门,不由得屏住呼吸,我的见识很狭窄,这显然是我第一次见到这般瑰丽雄伟的校门。门口停着一辆辆电视里才能看见的车,后来我才知道法拉利、林肯、宾利这些车标。 我并不自卑,因为尊严是自己给的,贫瘠和富有只是短暂的,并不是永久的。 想着,我拨了拨眼前的刘海,坐上校内观光车到达宿舍楼下,身边都是男生的家长和他们带的仆人,只有我是一个人的。 我看着他们的爸爸,内心涌起一股酸意,现在我没有爸爸了。眼泪暗戳戳被我憋了回去,我坐上电梯,到达12楼,我的宿舍所在楼层,走到宿舍门口,敲了敲门,转开门把手。 我没想到的是,里面的三个男生会那么如此彻底地改变我的人生轨迹,影响着不仅是高中三年的生活,还有今后的人生。 “你们好!”我故意粗着嗓子和他们打招呼,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光着上身穿着短裤的漂亮少年,一眼瞟过去,个个都是好看的不像话的长相,是我在之前都没看过的。 我羞红了脸,马上低头看地板,“我叫秋杉傲,是你们的第四个室友。” “金戈”“白骁”“官怀”少年的磁性声音陆陆续续传来。 我默默地把名字记在心里,不难记,都是两个字的,还很好听。 ------------------------------------------------------------------------------------ 非常感谢你们能点击进来看到这里 很感谢你们看我的文章 这是我第二篇了 我写的比之前好 我深有感觉 以“我”的视觉写 内心的触动也更大 女主进入男校高中这个理由 其实真的有点逻辑问题 我找不到更好的方式 让她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的男扮女装 所以 请各位觉得有点逻辑问题的读者 忽略掉这一点 记着 女主和妈妈也没办法 一切都是为了钱 为她爸爸 不要深究啊 如果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 请在评论区下面给我留言哦 在此感谢第一位踏上我留言区的小阔爱 感谢你啦 谢谢侬! 六 不愧是私立男子高中,寝室也非常豪华,两人一间房还附加浴室,四人占有一间客厅,空调热水器都有,金钱堆砌的学校和我的公立初中母校真的很难相比较,甩了多少条街都不止了。 我默默地把行李箱推到了我的房间,根据安排,我的室友是金戈,“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但是真很难对上那种脸,匆匆只瞥了一眼,长相是阴柔挂的,比女生还好看的男生。 眼尾上挑带着微转的流波,鼻子挺拔,嘴唇嫣红微翘,有明显适合亲吻的唇珠,尽管是最简单的板寸头,却很奇妙的平衡了这种气质,是不会被说“娘娘腔”确是“意外的很Man”的类型。 把衣服收纳到衣柜里,卫生巾藏到黑袋子里被压到最深处,裹胸也收纳到里面。虽然胸小,但是毕竟是女生,还是有点点突出的乳肉,以防万一。 我铺好床单,整理好被子,把买来的教辅书放在自己的书桌上,高中三年还是要好好读书,得对得起这边优质的教育资源。贫瘠的我也只能通过知识来丰富自己,浇灌出富饶的精神花园。 外面传来阵阵打闹声,大概是他们已经很熟悉了,我错过了军训就很难和他们融入到一起了。 我咧开嘴苦笑,其实还是一个人最安全,因为我无论如何还是个女生,混入男生圈万一被发现身份就很危险了。 “嘭”,房间门被粗暴地推开,打断了我的卑微思绪,门口站着金戈,正倚着门,“哎,你,秋什么的?”“秋杉傲。”“对,秋杉傲,我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你是新来的,对学校还不熟悉。” “好,谢谢你们。”笑容爬上我的嘴角,这群室友还不赖吗! 我马上收拾完手边的事情,走到门外换上便鞋,他们三个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啧啧啧,秋杉傲,你还真是磨磨唧唧和女生一样啊。”白骁睥睨着我,双臂抱在胸前调侃我。 白骁流里流气,是个痞气十足的流氓公子哥,嘴角带着邪里邪气的笑,一身的奢侈品潮牌,身板笔挺,是个合格的衣架子。 “女生”这个词极其敏感,我不由得脸颊一红,加快绑鞋带的速度,跑到了他们身边。 我们四个站在电梯前等待着,看着银色金属板映出的身影,他们三个高高大大,衬地我小鸟依人,我172,可以假装是男生中发育不良的那种,而他们三,我只能够到他们的肩膀。 我叹了口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没事,长得矮不是你的错。”官怀好像意识到了我的小自卑,他噙着一抹笑,低头看向我。 官怀着实人如其名,官怀如关怀,看着他就想起“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和他相处有股如沐春风之感。长而微卷的睫毛下藏着一汪清澈的泉水,似乎要看穿我。 我冲他笑笑,没说什么。 我们走出校门,一路上听着白大公子他们的插科打诨,气氛好的连我都跟着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们驾轻熟路地过了马路穿过几条街口巷子,带着我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很简陋但是却异常整洁干净的店。 我实在没想到这些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富豪少年竟然会进这个如此接地气的店,意外地违和。 白骁大手一挥,“老板,要四份你们店的招牌手工面!三份不要葱和香菜不要辣。还有一份......” “我和你们一样。”我接过话茬。 “好嘞!”老板得令,进入后厨了,留下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金戈很贴心的给我们的筷子都用茶冲洗一遍,桌子擦了好几遍,估计是洁癖重度患者。 我小声地说:“谢谢。”金戈冲我眨了一下眼,“不客气,小傲。” 我什么时候变成小傲了?怪傲娇的。 坐在我旁边的白骁突然把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搂着哥们一样搂着我,豪放地说“这顿我请客,我代表我们三个诚挚地欢迎小傲同志加入我们兄弟俱乐部!” 其他两个配合地鼓掌加热气氛,我???难道男生的友谊是那么简单容易的吗? 白骁的体温传递到我身上,我们靠的很近,我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打个官腔回应:“我也很高兴能加入你们兄弟俱乐部,非常感谢你们愿意接纳我。” 两人继续鼓掌,配合叫好,欢脱的气氛也感染了我,热腾腾的招牌面也上来了,我唆着面听着他们讲这话,不时也插几句在里面。 发现原来他们从小就是好伙伴,家境旗鼓相当,一直以来上的都是同一家学校。上这所学校不仅是优质的教育资源了,更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害怕他们会在人生最需要拼搏的时期被情爱所束缚。(我默默在心里吐槽:就不害怕儿子的性取向吗?) 和他们交流时,我很意外的是,他们的父母是很认真的培养着他们,以至于他们并不是会因为家境显赫而乱显摆的富二代,他们拥有很正确的金钱观,不会大手大脚肆意地花钱,也不像小说里为了女人大打出手一掷千金,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 借用官怀的话,“我们算是什么?拜托,有钱的不是我们,是我们的父母家族好吗,我们只是平常人。” 当他们问道我的情况时,我隐去我是女生的身份,把我的家庭状况我上这所学校的原因娓娓道来,金戈更是个感性的人,一边用纸巾擦掉眼泪,一边紧握我的手,带着哭腔说:“兄弟,你虽然长得小只,但心很坚强。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们三个人倾诉的,看你就是个话都藏在心里的人。”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冲别人吐露心思,我发现其实比起时间的治愈,倾诉更能让心好受一些。我也没忍住,把堵塞在心头的悲伤索性一次性冲刷干净,也不仅是对于爸爸的逝世了,还有感动于第一次见面就建立的兄弟之情。 我像个小孩窝在白骁的肩头哭起来,对面的金戈也哭到岔气,被官怀拍着背顺气。 泛黄的瓷砖、冒着热气的米粉、粗糙的纸巾、滚烫的眼泪、轻声的少年安慰,成了我对于第一次聚餐最深的记忆。 转动着的记忆齿轮戛然而止,一股强大的拉力,把我从睡梦中拉扯到现实,我倏地睁开了眼睛,完全陌生的房间,黑漆漆的环境里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身边有清浅的呼吸声,不是柠檬的味道,像是木质敦厚的安心气息,是官怀。 他正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干燥温热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留恋。 白骁出现了,官怀来了,金戈肯定很快也会在了。 我的内心有点慌乱和烦躁,按捺住最深处的小小的雀跃期许,此时我还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今天和白骁就是个意外,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企图拔出我的手逃离这个地方,可就在刚要撤出的一刹那,官怀把我带到了他的怀里,当我的脸贴着他的棉质睡衣时,我发现了我没有穿一件衣服,完全赤身裸体,怪不得毫无束缚感。 我挣动了几下,他把我搂的更紧了,喑哑的声音传来“秋,别动了。再动我就忍不住了。”我揪紧他衣服的手慢慢松开,接二连三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 七 日子如流水般唰唰而过,我已经确定了加入“兄弟俱乐部”的奇怪组织,和官怀是同桌,金戈和白骁坐在我们后面,这也算是内定的位置吧。早在军训时期安排位置,官怀这边就空出一个位置,为了之后的室友,也就是我。 这还真是一群温柔贴心的少年啊。 我的日常生活都和这三位少年联结起来了,课后遇到不会的问题可以向脑袋瓜转的贼快的任何一人求教,尽管他们可能在偷偷看武侠小说或者是打PSP游戏,但老师随便提出一个问题都不会难倒他们;体育课上他们不嫌弃我身板矮小,利用我的短板反而更容易穿过对方对手的防线,传给任何一人投个标准漂亮的弧线完美入筐;餐点分工合作,排队点餐、提前占座安排地井井有条,总是很早就吃到了丰盛的午饭...... 美中不足的是,我不能和他们一起在课余时间,校内游泳池内游泳,或者在寝室一起洗澡。 “小傲,今天去游泳,你去吗?”金戈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从书里抬起头,也不敢回头看,直接拒绝,“不好意思啊,金戈,你们去吧!” 后面是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我强迫自己耳根清净,专心与原位素大战,这也算是我的苦恼吧。 因为女扮男装,和三个少年处在一片屋檐下,不乏会看见很多不该看的场景。 这些少年要么是洗完澡裸着身子走出房间到达客厅,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放飞自我,生殖器官大喇喇地要么挺立着高耸着,要么就垂挂着,边走路,边带着两边的阴囊抖动着。肉粉的干净色泽,在白皙精瘦的肉体上显得无比美好。 少年结实的6块腹肌,流畅的腰部曲线,完美的倒三角背部线条,紧实的臀大肌,修长的四肢,还有嫣红的胸前小豆豆。 这些是在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搭着一条毛巾在头上,去客厅饮水机那边接水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们的裸体。只匆匆一瞥,就马上别过眼,但是脑子里还是这些香艳的场景。 那天晚上,多少杯冰水都压抑不下我的燥热,吹风机的暖风吹得更加晕乎乎了。 之后我就练成了金刚不坏的脸皮,英文叫“brass”,黄铜般厚的脸皮,看到他们的裸体也不羞涩了,只是会尽量躲着他们裸体时候。 有时候,他们三个会在我房间这边的浴室洗澡,还会很热心地邀请我加入他们。我都会很无情的拒绝,然后就算耳机里英语听力开的再大声,也会听见他们的调笑。 “哈哈哈哈,还是我的屌持久力最强!”“屁嘞,我的最粗才比较厉害。”“你有我长?我才是王者!”...... 这难道也是男生友谊中的一部分?从“比屌大赛”中,我羞怯的知道了每个人的尺寸和持久度。请原谅,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知道的。 当然夜晚也很尴尬,青春期的男生躁动得厉害,我睡眠质量不佳,半夜经常会被金戈的喘息声惊醒,动听的呻吟,床垫因动作幅度过大而产生的颤动声时常会成为我睡眠的背景音乐。 或者是早上金戈梦遗,当着我的面换下内裤和床单,我就假装淡定,给他一个一副见过世面的老夫子样的眼神,“老子什么没见过?”。 我平日上课时就穿着校服,白色衬衫,黑色运动裤。宽大的胸围、档部很好的隐藏了我的秘密。在寝室,因为打得很足的空调,在夏夜也会感觉到寒意,我就会穿上灰色棉质长袖长裤睡衣,因为我的毛发也不像正常男生那般浓密。 我也是课后回去第一个洗澡或者是早期洗漱上厕所的人,碰到例假时期就会起得更早点,悄咪咪在睡衣口袋里放上卫生巾,等到血腥味散去才敢出去。 除去这些令人烦恼的事情,日子真的是过得充实又愉快呢。他们的男性思维一点点影响着我,让我开始像个男性一样思考,也变得越来越大度,不再拘泥于过去,而是很乐观的看向当下。 半个月一次的回家,我告别他们三,踏上回家的征程。和妈妈吃饭的时候,妈妈也感觉我变得有点点不一样了,行为举止更加大度开放了。 我跟她分享了我的三个很好的室友,我过得很安全很舒服,妈妈也很替我高兴。 当时的我很感谢他们三个,带我走出了深渊,巴望到了外面的一丝光亮。 ---------------------------------------------------------------------------------- 非常抱歉我很久没跟了,在此 我要对 蚊纸 说一声,谢谢。谢谢你的催更,让我更有气力去完成这份写作。也很抱歉我真的很久都没写了,估计你脑子里都脑补出一场又一场的大作场景了。 非常sorry啦,最近有点忙,没有时间去打下脑子里的一段段话。 接下来的我会努力加油,脑子里想出各种情节场景,构造出更加吸引人打动人心的三小只和大霸王的故事的。 一起努力吧! 八 青春期,我经常会躁动不安。想必他们是没什么感觉,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女生。 我时常会因为一些事情而脸红心跳,像个春心萌动的少女,但是又不能表现出过于女性的姿态,当他们问我怎么了,只能回复,“啊,怎么有点热起来了”、“你们别靠我太近,把我周边的冷空气都吸走了!”我怎么能解释说,“对不起,你们真是太诱人了,不要再撩我了好吗?” 官怀课上课时,穿着白衬衫微微挽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胳膊肘蹭过我的皮肤,少年的热气传来。又或者他戴上金丝眼睛明明没有近视,但是为了装逼(这是他自己的话)看上去就像是一本正经的斯文败类,干净凌厉的下颚线,如墨般漆黑的眉眼像是用铅笔绘出的,时刻给我脑补出了少女漫里面的场景,听说这类人最腹黑也最深情。有时我下课太累在桌上补眠,到上课打铃都没有起床,他会用笔敲敲我的头,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虽然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是“玉”),待到我睁眼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时,我就会刷一下清醒马上投入到学习中。 作为室友的金戈也不甘落后,习惯性在洗漱时边刷牙边对着镜子说“今天的我又帅了呢”,笑起来露出的灿烂白牙和飞扬的眼角相应成彰,看起来像个女孩子样明媚动人。他时常喜欢对我动手动脚,就像是最普通的男生玩闹般,拍拍我屁股,跟我比手臂的肌肉,调侃我没半两肉,当他要跟我比腹肌和马甲线时,我明确的拒绝了并且表示了自卑,最后他失望的放弃了这件事,我送了口气,不然他就要发现他朝夕相处的室友胸口的肉比他们多了几两,并且我还要感谢金戈没给我来个“猴子偷桃”,不然他也会发现我下面少了点什么。估计是我不和他们洗澡,他觉得我的很小很自卑吧。金戈有时候还真的有点因为太自以为是了而显得无比可爱呢。 白骁更不用说了,炫酷拽拽的外表恣意勾起的坏笑就是很多少女的菜了,每个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个坏坏的男孩。尽管我已经通过他的外表看出他中二少年的气质了,但是还是被他勾肩搭背的举动、亲昵地凑近正在写作业的我帮我看看作业而在我眼前放大的脸庞、睡前在我和金戈的房间玩游戏又在我要入睡时只穿着花色大裤衩窜到我床上赖着说要和我睡觉,我好说歹说劝走了孩子气的他,又或者在我们吃饭时故意偷走我的鸡腿,嘴角挂着挑衅的坏笑。 这三个少年是什么呢?如果我是男生直的也成弯的了,更何况我是女生呢? 我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夏天永远像少年”,对此我不可置否,举双手双脚赞同。他们恣意活泼绚烂,像棵蓬勃的大树生机朝气,像颗太阳温暖却不灼烧皮肤,更何况,他们改变了我。 我时常在梦里见到爸爸,现实中也带着哭腔流泪濡湿枕头,金戈都会被吵醒但是温柔的拍打我的脸将我唤醒。我开始慢慢平复内心的伤,通过少年们的包容和关怀。nightmare(噩梦)变少,我变得更加爱笑,很惬意的融入他们的打闹中,一点都不尴尬拘束,好像我是真正的男生。 “喂,小秋!你发什么呆呢!认真听课!”官怀用手肘顶了我一下,我从神游中会来,继续跟随老师的思路。 “秋衫傲(儿),打球去不去!”白骁用手指顶着球转着,很叼地抬起下巴睥睨着课下复习的我,“去”,转眼投入属于男人肉体与体力拼搏的荣誉中。 “小傲,你洗衣服的时候顺便把我今天换下的衣服也洗一下,拜托啦。”金戈贱兮兮地求着正在洗刷自己衬衫的我,“好。”随着一阵欢呼去,丢来很多件衣服。我瞬间觉得我是个奶妈。 在享受快乐的同时,我也时刻提心吊胆着,害怕他们发现我的身份,这样子,我和他们构建的良好关系就会瓦解冰消。 他们随便的一句话都会让我菊花一紧,“小傲,你身上好香啊,闻起来甜甜的。”我马上会减少沐浴露的量,让自己闻起来男生一点。“秋衫傲,你是不是男人啊,手臂的肌肉怎么那么弱!”这导致了我每天睡前的俯卧撑,从刚开始10个不到到后来50个没有压力。“小秋啊,你的胡子怎么还没长出来啊。”这他妈…我该怎么做?只能以去医院检查过因为发育迟缓,我总不可能去服用雄性激素吧?做人要不要那么绝?! 一点一滴的相处,慢慢地瓦解了我原先为自己树立的高冷先天发育不良少年人设。中二也是会传染的吗?于是我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中二阳光少年,这也挺好。 从夏天的白衬衫黑裤子到冬天黑色的超大羽绒服,要到学期末了。我发现了,我有点喜欢上他们了。 一个人可能会喜欢上三个人吗?我很迷惑。喜欢是什么感觉呢? 我觉得和他们呆在一起很开心,和他们肢体接触时,仿佛有电流从我身上窜过,心里麻麻的甜甜的。还有睡梦中时常会梦见我和他们kiss,用不同的接吻方式,舌尖抵过上颚,划过牙齿,舔舐吸食对方的唾液。 和官怀是非常温柔的法式长吻,撩拨我每一个春心荡漾的神经。 和白骁是壁咚式强吻,吻的我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和金戈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我亲亲吮着他的唇珠,亲的又肿又红,他在哭着抱怨我侵犯他。大概是他平常都太感性了。 潜意识都会在梦里体现,梦中小穴的急剧收缩,醒来时内裤的濡湿,都让我很难去面对他们天真烂漫的脸。 这是什么感觉?就是他们只把你当兄弟,你却在背后意淫他们,真是糟糕。 我完全没有想过他们会发现我的身份,当时的我太过自信于我傻帽的伪装技术了。 忽略了其实三个傻白甜也有可能是切开全黑的。 一、王者归来之回国(可以从这里开始看) 鎏金般的阳光撒进室内,棕木色橡木地板如同集聚一汪泉水,波光粼粼。 简约温馨的卧室里,一位睡美人睡得正香。 一只浅棕色奶牛猫两腿蹬地,从实木地板跳上柔软的床铺,一边在被褥上踩奶,一边发出愉快的哼声。 “金戈,别闹!”睡美人制止住了调皮奶牛猫的晨间唤醒服务,就像往常一样,她伸出手把小猫抱在怀里安抚性顺了一下毛,翻了个身继续梦游周公。 睡在一旁的德文被动静吵醒,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脸蹭到主人鼻尖,感受着轻微的呼吸气息。 太好了,主人还活着。 睡美人转头避开了毛茸茸攻击,揉了一下鼻子,“白骁,很痒啦。”又偏头睡过去了。 “喵~”暹罗猫盯着主人裸露在外面的白皙脚趾头,从小床上叼了一块自己的阿贝贝小毯子给她盖上了。 “谢谢官怀,不过我不冷。” 睡美人在三只猫的动静唤醒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唤醒她的不是王子的吻,而是三只小坏蛋绝育公猫。 敲门声伴随着妈妈的呼唤,“杉傲,快醒醒。” 秋杉傲从梦中醒来,依稀记得梦里有三只小猫在她身边,其他梦境记忆均已模糊,但现实是她没有小猫,即将面临跨国搬家。 开启25岁第一章,回国。 薄薄的牛胸口油在牛骨汤里面翻滚,蒸腾出的白色雾气很快就被排风设备吸走了。 秋杉傲夹了一块,裹上调好的蘸料,往嘴里一送,满足地闭上了眼。 坐在她对面的是小她一届的学妹南钰,看到对面美人吃火锅像是吃米其林餐厅一样优雅的吃相后,忍不住嘴欠,“学姐,我们的散伙饭怎么还是吃中餐,你回国就有数不清的中餐可以吃啦。要不再搓一顿,去Bristol那边的老牌米其林吃一次?” 秋杉傲一本正经地伸出食指摆了摆,“Nonono,我在让我的胃提前接触一下美味,以防回去变饕餮。” “神金。”南钰吐槽完又像是看到什么一样,压低声音和她说,“左后方有个男士每2分钟就会专门抬头看向你这边,服务员为我们服务的频率和热情度都和点评上食客评论的大相径庭,马路对面的一名华人在透过玻璃窗盯着你,时间超过5分钟了。” “你这个观察力,不去当侦探可惜了。不过,律师这个行业也和你蛮适配的。”秋杉傲夹了一片南钰爱吃的土豆放进她碗里,把她的天马行空的思维拉到正轨。 秋杉傲是属于美而自知的类型,但不同于一般男性把外貌当成是招蜂引蝶的油腻道具,她只知有趣的灵魂才是最宝贵的,每个人的容颜都会有衰老的一天,但是人的认知却是在不断发展。 美貌是加分项,实力更重要。 南钰怔怔地盯着她,情不自禁回想过去的一些美好回忆。 她的学姐是个低调的人,她不在社交媒体上po个人自拍照片,虽然手机号ig号经常被打听,总是收到求交友的信息。 但她永远保持着独身姿态,在美七年没有和任何异性建立relationship,“高岭之花”——她曾听过身边的同学这样称呼秋杉傲学姐。 南钰对于学姐先前的经历毫不知情,只知道她毕业于一所乡镇普高,但是谁知道呢? 能在这里拿到全奖,雅思分数8.5,已经是很多人无法匹及的存在了。 没了她的陪伴,学姐回国肯定很孤单。 想到此,南钰哽咽道,“学姐,下次见面带个伴侣吧,不限男女。” 秋杉傲抽纸的动作一顿,随即将纸巾送到南钰眼前,安抚道,“小傻瓜,想什么呢。” “我回国就去当一孕三胎宝妈,孩子认你做干妈好吗?” 又在乱开玩笑,南钰被逗乐了,又大快朵颐起来。 二、7年后的第一次相遇 这个夏天,秋杉傲从美国的常春藤学院读完Master of Laws(法学硕士),就业环境不太景气,她又是外籍没有绿卡,求职软件中的数百个投递消息一水的已读未回搞得她那段时间心力憔悴。 后面她还是转战国内了,接到了来自于国内的一家大律所的offer,这已经算是她的最佳选择了。 她审时度势提前实习对接项目,确定到嘴的offer不会飞走后,便带着妈妈飞回了陌生又熟悉的故土。 12小时的飞行时间,刚下飞机,热辣的太阳就照的人晃不开眼,秋杉傲馋扶着在不断擦眼泪的妈妈打着飞的到了家。 在美国的时候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很想念家乡,虽然没有明说,但从她在白天小声哼起的京剧戏腔、去唐人街兴高采烈见到同胞的脸庞、在超市很努力的寻找MADEINCHINA(中国制造)的产品中可以看出。 当告诉妈妈之后要回国发展时,她妈妈眼中的火苗闪耀了一下,那副雀跃的表情像个小孩子。 家的模样停留在7年前,还是梦里可以描绘出的样子。 秋杉傲理解妈妈此时的悲伤,她其实也很难过,但只能抑制住眼眶中随时准备流下的泪水,吸了吸酸酸的鼻头。母女相依为命,但却只能一人悲伤,因为还有一人要承担坚强。 母女俩给房子做了个大扫除,妈妈将行李箱里面装有爸爸黑白照片的相框拿了出来,擦拭干净放在骨灰盒前,物归原主,拜了拜,嘴里念叨着“老秋,我们回来啦,女儿有出息啦,我现在过的很好......” 秋杉傲盯着爸爸的黑白照片,记忆中还停留在他头发乌黑茂盛,笑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模仿着电视中搞笑人物逗她笑的场景,一颗眼泪静悄悄滑落。 爸爸你好自私。妈妈老了,你停留在而立之年,男人最好的年纪,在家里最需要你的时候。 她用手抹去泪痕,冲着相片弯腰鞠了个躬。 安顿下来的一周之后,报道那天,秋杉傲穿上职业套装,简单的化了个淡妆,坐了2个小时的公交车地铁换乘,面不改色地抵达Offer上所写的办公地址报道。 应该给自己在公司附近租房了,她挺直了腰杆子偷偷转了转僵硬的脚踝。 穿着简单套装,遵守outfitrule,秋杉傲在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专业的律师那条路子上靠拢,但是精致漂亮的脸蛋和较为惊艳的身高确实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未经染烫的黑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长发顺滑地散落在背后。 杏仁眼黑瞳仁,经典美女盒型鼻,嘴唇红润饱满,身材高挑骨架纤细,野生眉增添了面部的一丝张力和英气,谁看了都会感叹一句大美女。 秋杉傲装作没看到HRBP的惊艳眼神,上前笑着和她握了握手。 在收到offer之后秋杉傲就已经线上参与进几个项目了,今日的上班无非是线上部门同事见面会,她已经和项目组的同事关系基本都磨合了一遍了,没什么大问题。 入职手续、工卡、入职培训、部门午饭,按顺序走完入职全流程后,全神贯注地投入了第一天的工作。 临近下班时间,她伸了个懒腰,揉着自己酸胀的脖颈,活动了一下筋骨,去走廊上的公共茶水间冲洗杯子。 外面熙熙攘攘一群人经过,她抬头透过玻璃落地门瞥了一眼,其中一个合伙人正在以极度舔的姿态带一位西装男参观。 应该说,所有人都以众星捧月的态度对待这位西装男。 谁呀?玻璃门腰线贴的太高,正好挡住了脸。 不过看起来头肩比绝佳,身高在一米九左右,这不就是去头可食用的虾系男友吗? 她勾起唇角憋住随即的笑意,抽了张纸,换了个站位又瞥了一眼,正好对上了西装男的视线。 一张清晰的脸露出来。 白骁。 响亮的名字出现在脑海里。 三、不太过火的亲吻 世界那么小,他在这当总裁,我在这当牛马。 仅一秒的功夫,秋杉傲的嘴角再也翘不起来了,她在原地如老僧入定呆滞了几分钟后,开始给自己洗脑,白骁是不会注意到她的,她现在是女装。 她回到工位上时,一旁的实习生小王注意到她怔怔的神色,揶揄道,“小秋姐,怎么回事,洗了个杯子洗的脸色发白了。” 她扯出一个笑容和小王开玩笑,“可能是要下班了,舍不得。” 秋杉傲没了上班的心情,听着周边同事继续八卦刚才的主题,什么传说中的霸道总裁,真的帅的惨绝人寰,像男明星一样,合伙人二号平常趾高气昂地训诫别人,在他旁边和舔狗一样,就差给他擦皮鞋了。经过这一列还专门看了几眼小秋的工位,可能是桌面太干净了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她配合笑了笑,低头看向自己的工位,可能不是极简的桌面风格,是大名牌吸引了他。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秋杉傲”。 所以,被断崖分手7年的前男友发现自己在做牛马,会怎么样? 秋杉傲选择做鹌鹑,她把周边同事送下班后,坐在工位上,慢悠悠地盯着手机打车APP页面发呆,前方排队人数过百。 “杉傲?”一声熟悉的男声,“傲”还延长了尾音,出了“儿”的音。 “秋杉傲。”声音更进一步了,也更为笃定,萦绕在她头顶上方。 她关掉手机,抬头,耳廓擦过他硬挺的领带,摩挲地有些发红。 目光正对着白骁探究的眼神,她转过椅子,假装热情地打了个招呼,“Hi,白晓,好久不见!我下班了,下次再见!” 7年过去了,男孩长成了男人,轮廓也愈发朗逸,西装外套懒散地搭在小臂,质感上乘的白衬衫下是蓬勃饱满的肌肉,身高似乎更高了,头发因为工作原因用发蜡整齐地打理了一番,看起来特别成熟。 好一个型男必吃榜,但是她还是不吃了。 她拎起包包就要走。 刚走出没几步,白晓一脸玩味地举着她手机,提醒她,“手机不要了吗?” 他眼里都是现在的秋杉傲模样,相比起远远见上一面,面对面地距离让她的美貌更有冲击力,她变得更加漂亮了,身体曲线变得更加柔和,就算穿着最保守的西装裤,走起路来摆动的裤摆也能完美呈现纤细的双腿线条。 心里又开心又酸涩,拍拍屁股跑路了7年的女人,虽然在第三年成功打听上她的行踪,但没有正式见过一面、只敢远远地瞧上一眼的女人,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了他眼前。 今天的见面完全出自于巧合,他不清楚她在这家律所入职,只知道她回来S市了。 要不是他手下的经理今天请假了,要不是合伙人非常热情,他也难以推脱,他自然是不会亲自来这家公司商谈法律协作事宜。 果然他们命里就有缘,她是无法离开他的。 晚霞在夏日永远都是那么璀璨耀眼,紫色红色黄色氤氲蒸腾起来透过一层不染的茶色落地玻璃浅浅地打在俩人身上。 鬼使神差的,白骁抱住了秋杉傲,将头埋在她的清爽蓬松的头发里,手指缠绕上几缕发丝。 原来长发的触感是这样,他心想。 突如其来的拥抱把秋杉傲打的措手不及,她感受到来自白骁浅浅的呼吸打在耳畔,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声音在耳旁响起,“走吧,我送你回家。” 拒绝办公室恋情,不要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她奋力挣脱拥抱,他的手却不卸下一丝力气,仿佛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终于,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秋杉傲双手撑在白骁的双肩,用力抵着,“我可以拒绝吗?” 只听见霸总标配语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秋杉傲简直想把公民的基本权利法条打印出来,摔在他脸上,什么没有权利?是个人就有拒绝的权利。 但是,对上他小狗般无辜的眼神,眼尾红红的,还残留着湿润的没擦干净的泪液。 她还是心软了。 男色害人。 算了,当是免费的顺风车好了。 去车库的电梯里,白骁一直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抓的很紧,意识到挣脱不掉后,她也只能用包挡住,欲盖名章得很明显。 白晓忍住想要揉她头发的冲动,看着她在电梯里不自在的表现,笑弯了唇角。 还没走到车旁边,司机已经把劳斯莱斯Rolls-Royce Phantom的后车门被打开。 “进去吧。”秋杉傲的后背搭上了一只手。 车稳当地向她家方向行驶,秋杉傲偏头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白骁,明明车后座空间那么大,就非要挤在她身边。 西装裤相贴,温热的体温在彼此间传递。 白骁侧头捕捉她的目光,盯着她的嘴唇,礼貌地问了一声,“请问我可以亲你吗?” 疯子,她翻了个白眼,刚吐出“不”的音,他的脸就贴上来,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嘴唇,舌头也灵活地伸进秋杉傲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缠绕,浅浅的水声萦绕在密闭的车厢里。 她下意识伸手企图推开他,却蹭过了他的头发,发质因为打了发蜡有点点硬,摸起来扎手,她收回手。 怎么人还是那么霸道,在秋杉傲第N次企图用舌头将他抵出口腔外失败后,白骁也结束了漫长的法式舌吻。 白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真好亲。 得逞的小人餍足地看向气喘吁吁的秋杉傲,双眼已经被亲的蒙上一层水雾,两抹红晕浮上脸颊,特别诱人。 “乖宝,我好想你”低沉的声音响起。 “...”秋杉傲没接话,缓过来后,拿起后座杯架的一瓶Evian矿泉书喝了一口。 什么意思?嫌弃他的口水??? 白骁接过她手中的水,喝了一口,又渡到她的口中。 秋杉傲怎么不清楚白骁的意思,只得对着他的唇,咽下他渡来的水后解释,“刚才我只是单纯有点渴了。” “哦,我也只是单纯想亲你。”说完又伸出舌头舔上她嘴角的水渍。 秋杉傲对于亲吻这些看的也开了,以前是男女朋友的时候该做的都做过了,只是接吻,又不会掉块肉。 况且白骁的吻技确实很好,短短几分钟就勾起了她的几百年没燃起的欲火。 下面好像有点湿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大狗狗越贴越近,整个人都要靠在她身上了,“宝宝,你这几年在干嘛?”其实秋杉傲所有的动向他们都有所掌握,如果真的是7年第一次见面,恐怕她此时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而是去他别墅等着被拷问了。 过了一会,秋杉傲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答他的问题,“读书、找工作”。极简的5个字确实涵盖了她7年的生活,她本来想留美,但是工签难下,几千份简历发出去只收到寥寥无几的面试,那时候真的很绝望。 她有时候也会思考,是否出国读书这个选择是正确的,但她也不是圣人,完全无法预知未来的发展,只能抓住眼前的时机,做最优解。 “那你在这七年里面有想过我们三吗?”秋杉傲当初拍拍屁股话都不说一声,甚至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玩失踪,抹去了在他们身边的所有痕迹。 白骁回溯过去和无头苍蝇一样瞎找的场景,就觉得狼狈、难过。 那是一种全然失去掌控力的沮丧,一点一点侵蚀内心。 哽咽的语气,听得她心里也有点虚,看着前面熟悉的街道,她马上转移话题,“白骁,让司机师傅把我放在前面那个路口就行,谢谢了。” 车稳稳当当地停下了,秋杉傲挥了挥手说了句拜拜,车窗缓慢地升了上去。 直至她完全消失在视野中,白骁才让司机把车开走。 吃晚饭的时候,姚女士注意到她过分肿起的嘴唇,她含糊着夹了一筷子菠菜,解释是中午吃辣过敏糊弄过去了。 四、你好我的大狗狗 随后的日子里,关于白骁突然介入到她的生活里,那一天发生的事像是被风吹走一样消匿了。 她在努力依靠自己的力量,过上普通幸福的每一天。 秋杉傲咬咬牙租了公司周边的一室一厅小户型,优渥的地段配合高昂的租金,看着银行账户辛辛苦苦攒的金额被划走了一部分,还是心痛,但这也是她正式迈出独立生活一部分应当去感受的阵痛。 一个月过去了,秋杉傲已逐渐适应职场的节奏,日子每天规律地按部就班。每天早晨起来洗漱完冲杯咖啡自己做个三明治或者买来的欧包,吃完就去上班,因为距离特别近,15分钟的路程,完全可以做到放空自己在法国梧桐树下悠闲地漫步。 中午吃公司的食堂,花样很多,每天都会去尝试不同的品种来增添新鲜感。 充实的日子里偶尔在一刹那会想到白骁以及其他俩个男人,秋杉傲就会甩甩头,继续把自己投入到繁忙的生活中。 碰到白骁仿佛也是她平凡生活中做的突如其来的一场梦。 * 周五早上,一如既往地早起,秋杉傲瞥了一眼手机跳出来的星座运势——天蝎座今天不宜出门,默默地换上衣服洗漱完毕去打工了,无论学历bg多少好看,无论薪资待遇多少高,说到底都是打工狗。 钱多就是高级打工狗了。她还是有这种觉悟的,但还临走前她还是按照星座建议给自己戴上了银色的耳饰——银色是今天的幸运色。 晨会上,秋杉傲手头的工作量又多了一条,那就是白氏集团的海外并购project。 这个集团她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么大的集团全国就这一家,下一任继承人一个月前还强吻她呢,她揉开皱起的眉毛,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了一上午时间对接了这项目工作,被拉进了数个工作群里。 下午又被leader通知晚上要和甲方聚餐,美名其曰多了解认识认识甲方的行事作风,她在键盘上打下“收到”。 秋杉傲的工位上随时有一双高跟鞋和西装外套准备着,任何穿搭配上这两个单品就会显得很职业,因此她也成为了不怎么遵守outfit的老油条。 她今天穿的是波西米亚风格,上衣是Lamaire亚麻质感老钱衬衫,下面穿了同色系亚麻中裤,配上黑色芭蕾舞风单鞋,将长发拢在一起简单地扎成低丸子头,透露出浓浓的知识分子精英范。 只是她还没怎么开始精英,在卫生间对视上白骁的时候,她就想着完了。 在人均700的黑珍珠餐厅他姗姗来迟,坐到了特地给他腾出来的C位中,在一众人惊艳的目光中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秋杉傲看到身边几个女同事和gay同事被帅到的眼神,偷偷感叹了一句,大帅哥果然到哪里都会发光。 吃饭吃到一半,作为未来的对接小牛马,她也不得不放下碗里只品尝了一口的牛奶燕窝,跟随大部队的步伐,举着酒杯对着白骁说了一些客套话,表示对于这份工作的重视以及展示专业的能力做好这个项目,“合作愉快,感谢白总您的信任,未来我一定竭尽全力。”她主动伸出手。 “合作愉快。”白骁看着眼前充满专业魅力的女人,回握了一下。 秋杉傲脸上挤出一个假笑,八颗牙齿在光线下看起来莹白发亮,举起酒杯与白骁轻轻碰杯,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轻盈的葡萄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轻抿一口后就退下了。 实习生小王注意到白总穿着杏色亚麻衬衫,和小秋姐穿的套装简直是情侣装,俊男美女的场景也对眼睛很好。好好磕。 秋杉傲自知酒量很差,她酒品不太行,不能喝多,不然真的会发生一些出乎意料的事。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酒之后醒来就把他们三给睡了...... 后面在美国和南钰喝了一次酒之后她就再也不碰酒了,要不是南钰非拉着她回到她的住宅,秋杉傲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那天南屿养的小狗小猫遭殃了,第二天秋杉傲起来发现平常喜欢和她贴贴的小动物离她远远的,在瑟瑟发抖...... 据南钰说,喝完酒的她很放飞自我,和平常不大一样,在那之后秋杉傲每次喝东西都会特别注意No alcohol。 但是敬完一圈下来,半瓶酒已经下肚,白皙的脸颊下已经有红晕慢慢浮现了。 再喝下去可能到时候发疯起来工作也丢了,她找了个补妆的借口带着小包准备开溜。 白骁放下手机看着她默默离开的身影,他不得不承认,在酒精作用下的她看起来有点像是个偷东西的老鼠,偷感十足,他摸不透秋杉傲要去干什么蠢事,不动声色地跟上去。 一旁的经理也很纳闷,白总平日里聚会都不参加的,在听到要和这个律所吃饭会面时却又表示有兴趣,来了又马上走了,真的奇怪。 在卫生间,秋杉傲对着镜子正在掬起一掌心的水往脸上拍,试图让脸上的潮红降下来,今天上的粉底液妆效很好,喝酒的泛红看起来像是腮红打得恰到好处,两朵娇羞绵软的云朵浮在脸颊两侧,看起来特别魅惑。 她趁着自己还有最后一丝意识,赶忙打了个专车,还特别注意是女司机。 抬眼间,她通过镜子对视上了白骁,他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背靠着一根柱子,对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好帅,她的骁骁,大狗狗。 “啪嗒”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秋杉傲扑到白骁的胸前,像是小狗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刚补上的sephora水光唇釉在他浅米色的衬衫上蹭出了淡粉色印记,“骁骁,你怎么在这里!” 肯定是喝醉了,怎么那么可爱。和刚才跟他敬酒说客套话的冷静自持模样反差巨大。 五、和大狗狗做爱(H) 白骁亲了亲她的头顶,感受怀里的温度,暖烘烘地隔着一层衣服传向他。 顺势帮忙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小碎发,又低头亲了亲光洁的额头。 看样子她也不能回去了,于是揽着她的腰就这样带她走了。 期间接到专车的电话,他拿着秋杉傲的手机帮忙接听了,面对司机的催促,他回答“不好意思,不需要了。”说罢,在手机上熟练的输入他烂熟于心的密码,取消了订单,将手机放回她胸前的mini便携挂脖包里,花样还挺多,白骁笑了笑。 被leader叫出去看秋杉傲情况的实习生小王见到了这一幕,她凌乱了,小秋姐撩男那么猛吗,看样子她和白总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是一般的, 她本来还担心小秋姐回家问题,现在也放心下来了,脑子里全是俊男美女留下的背影以及亲昵的动作了,她发誓回去要看这一类型熟男熟女文磕生磕死。 回到座位上面对leader的询问,小王果断帮小秋姐找了个借口,实话实说可能会把小秋姐推向另一个风口浪尖,她咽了一口口水,回答道,“小秋姐身体不舒服回去了,让我特地和你说一声。” leader也了然,看到小秋喝了一杯低度数果酒就上脸的模样,知道未来不能让她喝酒了,她贴心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小秋,回家之后记得和我报平安。” 喝醉酒丧失理智的人总喜欢动手动脚,白骁深知这一点,他就是当事人。秋杉傲要么亲亲他的嘴唇,把他的嘴唇也染上一层淡粉色,要么就手伸到领口里面摸摸他的胸肌,大庭广众之下,白骁都不敢发作,只能不厌其烦的克制她的骚扰行为,还得遮挡住她的面孔,确保她的隐私。 终于把人带到车上,白骁还没发动车,就直接捧着秋杉傲的脸给醉意上头的她来了一记深吻,细细地舔舐对方的舌头,舌头缠绕着舌头,互相嬉弄,双方的气息缠绕着都是淡淡的葡萄酒味。 “骁骁,我难受,我想要。”秋杉傲手也没闲着隔着外衣从白骁的胸膛顺着滑下摸到下方凸起,白骁轻喘一声听得她小穴一收缩,吐出一股淫水,“我湿了呜呜呜。” 白骁顺着她的宽大的中裤摸到了里面,隔着内裤可以感受到湿意,他灵活的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摸到了一汪泉水,“宝宝真的没骗我呢,里面又湿又软。” 白骁爱死了秋杉傲奔放热烈的模样,恨不得马上回家。 刚下车门,俩人又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吻得昏天黑地,秋杉傲像是个无尾熊一样抱着白骁,纤细修长的双腿箍住他劲瘦的腰肢,到了玄关处,自动感应灯亮起,白骁急切地踢掉脚上的鞋子,将她温柔地放在换鞋凳上,脱去她的鞋子,顺便脱去她的裤子和内裤,刚要对着嫣红的湿漉漉的穴口深舔一口,秋杉傲快速拦截住他的嘴巴,“不要...要先去洗澡。” 衣服散落一地,有男士内裤也有女士胸罩,白骁看到花洒冲洗下的秋杉傲濡湿的裸体,身下的鸡巴高高立起,涨的更大了。 穿衣服看上去苗条纤细,脱了衣服胸部和臀部又饱满有肉,他正在揉捏绵绵软软的胸,还记得高中那会儿还是B罩杯,现在大得很明显,秋杉傲眯着眼睛哼哼唧唧享受不怎么专业的胸部按摩里。 白骁的手指划过她清晰的马甲线,来到了阴部,光洁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啊啊,别动,痒。”秋杉傲睁开眼看到白骁在用拇指揉搓她的阴蒂,力度越来越大,手速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又登上了一个高潮,她浑身颤栗,站都站不牢,只能扶住手下人的肩膀寻找支点。 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坏心眼地将手指抹向秋杉傲的嘴唇,“来尝尝自己的味道”,秋杉傲张开嘴巴乖巧地吮吸起他的手指,滋滋的舔弄声在宽阔的浴室听起来尤为色情。 听得白骁的鸡巴又立地更高了,“宝宝,舔舔我下面的鸡巴好不好。” 她顺从地点头,跪坐在莱姆石制成的地砖上,握住白骁早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伸出舌头嘬了一口他的马眼,味道咸咸的不算难闻,她张大嘴巴,企图用整个口腔包住,发现不行,又吐了出来,比划了一下大小,用单纯的眼神望着白骁,指着鸡巴说,“它好像长大了”。 白骁要疯了,他受不了了,特别是看到他的杉傲素这一张脸,白皙的脸颊和无辜的眼神,浓密的睫毛在浴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蝶翼般的阴影。 “宝宝,跪好,腿分开点,我要进来了”,白骁贴心地为秋杉傲在冰凉的瓷砖上铺上厚实柔软的浴巾,撕开一片刚才路边便利店买的避孕套戴上,对准他肖想了很久的小穴挺身,才赶紧入一个头,她就哼唧唧说疼,不要做了。 可能是扩张不够,他拔出鸡巴,小心地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插入,“唔...哈...”秋杉傲发出一声喟叹。 “宝宝,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秋杉傲也完全在酒精的催眠下把自己剖析给了白骁,“一二三四…上一次是好多年前了。”她掰着手指迷糊地算着时间回答问题。 虽然早一知道秋杉傲在美国没有入乡随俗随意date,但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结果还是不一样,他耐心地又多加了几根手指,在扩张的差不多时候,把快要爆掉的阴茎顶了进去。 双方都多年没做过爱,白骁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被夹得发疼,痛感大于爽感,就像是双方的第一次做爱。 “疼...”秋杉傲委屈地撅起嘴巴,眼眸蒙上一层水光。 白骁只觉得包裹鸡巴的花穴就像是柔软的温泉在不断地淌出水流,从全方位对于他进行挤压,他也疼。 他将手慢慢放到两人交合处,揉搓那颗红透的熟阴蒂,“宝宝,放轻松,别夹那么紧”。 感受到小穴的一点点放松,他加快了速度。花洒的水还一直没关,俩人在气雾蒸腾的氛围里纵情。 从浴室到卧室,解锁了很多种姿势,秋杉傲殷红的乳头在温热的口腔内,被用力的吮吸,被舌头画着圈地玩弄变得又硬又挺,阴蒂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下勃发地更大。 白骁也没好到哪去,后背是秋杉傲指甲划过留下的红痕,凸起的喉结被吮吸地发红,身上布满咬痕,淫荡的啪啪声和此起彼伏的水渍声,性感满足的闷哼声从不断地从俩人嘴里溢出。 当然,白骁没有忘记上次她未回复的问题,“宝宝,这些年你有想过我们吗?”尽管他的鸡巴在紧致的小穴里沉溺,周边包裹的无数嫩肉都好像在吸他,他用力挺身,仿佛穴里的鸡巴就是他的刑具。 事与愿违,秋杉傲被这一深入插入彻底高潮,陷入了昏迷,穴里如同发大水争先恐后涌出,淋湿了俩人的交合处,白骁抽插几下将精液射出。 他虔诚地亲吻秋杉傲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淫水依旧是那么甜、小阴蒂还是那么敏感,在舔舐下会怯生生地勃起,阴唇一侧的小痣、大腿内侧的红色小胎记、后背上的两个浅浅的腰窝,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证明秋杉傲的真实存在。 亲着亲着,鸡巴又悄悄抬起,他又撕开一片避孕套,将秋杉傲的脚腕抓住扛到肩膀上,进入完全湿透的穴里,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的动了动,“宝宝,这是最后一次了。”秋杉傲好像听懂了一样,回应他的只有配合着抽插的浅浅低吟。 白骁抱着秋杉傲又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拥着她到另一个卧室睡去,“晚安,乖宝”。他在秋杉傲唇角留下一个吻,偷偷查看起了她的手机。 六、偷看手机 他对于秋杉傲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她在很多事上就是很懒,懒得换密码。他尝试着输入了那完全没有新意的6位数,159357,就是X,所有的银行卡密码和屏保密码都是一样的6位数。 他点开相册,打开床头的阅读灯光,戴上防蓝光眼镜像是阅读文献一下专注地查看起过往7年她的生活痕迹。身边传来秋杉傲清浅的呼吸声,睡得不安分的身体时不时擦过他的手臂,他轻轻勾起嘴角,觉得此刻很幸福。如果此时秋杉傲起来,她会发现白骁就是那种社交媒体上的hot nerd。 秋杉傲的手机相册里记录了她7年的美国时光,从本科到硕士毕业的全部,他看到秋杉傲和妈妈在美国的房子前笑脸盈盈的样子,看到她在环球影城和小黄人互动,看到她在家围上围裙做美式牛排,看到她在在Starbucks为自己调配的黑暗料理,看到她在看完复联3把自己哭成熊猫眼,看到她和一个女生经常出去玩一起自拍,看到她凌晨4点还在写paper,看到她穿着比基尼在海滩前喝冰饮,看着她的头发慢慢蓄长,整个人蜕变的更加成熟有魅力。 他浏览了整个相册,发现就没有几个异性在相册出现,有也是保持比较友好的社交距离,他满意地笑了笑。刚要退出相册,又发现了一个隐藏相册,名字叫“forgetING”,他又输入了同样的密码,密码错误,他想了想又输入了一串数字,150520,是他们确定关系的日子,果然密码正确。 进去之后,发现相册里充满他们的照片,一整个高中生涯,有偷拍的也有一起合照的。 forgetting是假,存在相册里的照片只能像是喜马拉雅的猴子,在脑海中被反复提醒,故事中的人想要有巨额财富但总是会想起祖祖辈辈提醒的猴子,一直在失败。 那么杉傲呢?在提醒什么?白骁笃定她心里还有他们。 他又翻了秋杉傲的微信、Face book、ins、X各种社交软件去了解她的人际交往圈,他之前有偷偷查看过,点进去却一片空白。 她一直都是生活圈很干净的人,只对互相关注的零星朋友开放的碎碎念,抱怨北卡罗来纳州的强降雨打断了要去gym的计划,赞美心软的老师给她A+的好成绩,对于街上流动摊贩售卖的doughnuts觉得不甜,味道很合适...... 他下滑到最后一个博文,仅自己可见,上面写着:要回国了,希望不要碰到他们,god pls bless me everything will be fine[合十][合十][合十]。 为什么?为什么反复地在抗拒他们? 她明明有在想他们,如果真想断干净,不可能还保存着他们三的照片。 但是为什么又离开他们?这么多年不主动联系? 时候不早了,白骁把已经发烫的手机放在床头边充电,将早已深睡的秋杉傲抱在怀里,搂着她沉沉地睡去。 七、和其他两个混蛋的见面 窗帘缝中透出的微微光线让清醒的秋杉傲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最后碰上的白骁此时正和她亲密地搂在一起,他睡相很好,没有打上发蜡的头发柔软地覆盖在额前,鼻子挺拔,薄唇紧抿,看上去比昨天见面多了一丝少年青涩感。 秋杉傲头皮发麻,喝酒误人,这该怎么搞? 此时她在哪里,现在几点?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她刚动了一下身,却被白骁搂紧腰,身体贴的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秋杉傲的鼻尖,双唇擦过她的唇畔。“不要走,宝宝,不要走。” 下腹部被一个硬挺的“武器”抵着,是傻子也知道那是什么。 “我不走,乖,我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她的身体在他靠近那一刻就僵硬起来,为了能够顺利脱身,她象征性地摸摸白骁柔软的头发,腰上的手松了下来。 下床走路简直是酷刑,双腿颤抖着摸清去浴室的路,浑身酸胀得比健身房练腿1个小时,自由泳打腿1小时后头铁去攀岩还痛苦。 打开浴灯看清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开始头疼起来,昨晚是干了什么? 脖颈到大腿内侧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奶头和阴蒂都红的发艳,但神色看起来特别水嫩娇媚,就差把“我昨天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写在脸上了。 洗漱台上整齐摆着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连衣服也准备了。 秋杉傲洗漱一通后,换上了柔软的米黄色浴袍。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白骁,什么都准备了,怎么内衣内裤落下了。 秋杉傲边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边在脑子罗列着下一步计划,1.找到自己衣服穿上,2.收拾东西(特别是手机),3.闪人离开! 然而门外餐吧上悠闲地喝着咖啡的俩人两道目光扫来,她觉得确实得相信星座运势了。 “早上好,金戈、官怀。”她挤出一个微笑给俩人打了个招呼。 应该是早上坏。 “早上好,少奶奶请享用10点的早餐。”金戈一如既往的嘴欠,仿佛回到了高中时候,秋杉傲没和他顶嘴,走到餐桌前,一杯咖啡递了过来,“加了燕麦奶的。” “谢谢。”她没和官怀客气,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麦香充盈着整个口腔。 “喵喵~”毛茸茸的触感扫过脚背,她鸡皮疙瘩起来了,往桌下一看,是一只可爱的三花猫,耳朵缺了一个角,胡须前端有褐色的点点。这是她在高中时期救助的那一只! 那时候还小小一个刚生下来没多久,他们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就给它抱到寝室偷偷养了半个学期,后来被宿管抓到勒令不准养宠物,后面就被官怀父母正式领养了。 变大了好多哦,像是敦实的大卡车。 “小咪你怎么在这里呀?”她忍不住夹起声音蹲下来逗弄小猫,“喵喵喵喵~”小猫开心地围着她打转,露出肚皮发出可爱的噜噜声。 “我爸妈去度假了,就暂时让我帮忙养。”官怀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 小猫像是听懂了一样,尾巴翘起扫向官怀的小腿。 小猫真的太可爱了!秋杉傲没忍住给它抱到了腿上,小猫在她腿上踩起了奶。“咳咳”那俩男人不自觉的咳嗽俩声,她很疑惑,不就是只猫吗?难道没给他们踩奶过? 结果低头一看,什么时候她的浴袍散开了,白嫩又布满吻痕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他们眼前。 奶奶的胸,不会以为她是暴露狂吧。 她赶忙拉拢衣服,才发现始作俑者是小咪,它边踩奶,边咬着浴袍的绳子。 这只小母猫怎么那么色,是不是被他们带坏了。她轻拍小咪屁股以示惩罚,小咪屁股抬高,踩奶踩得更有劲了。 秋杉傲:...... 注意到一旁的金戈秋流鼻血了,杉傲好心地发声提醒。 * 镜子前,一个高大英俊的寸头男人穿着深黑色潮牌T恤,鼻血已经被止住了,眼神里透露出丝丝情欲,他紧闭眼睛回想起刚才眼前闪过的画面,默默地伸出手握住了硬的发疼的鸡巴,水流声掩盖了他的低吟喘叫。 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了,“出息。”金戈读出官怀的唇语。 他白了一眼,坐在餐桌前继续把凉掉的咖啡喝完,顺便收拾起来。 目光落在客厅里坐在一起的俩人和一只猫,第N次觉得官怀“茶味十足”,仗着杉傲喜欢小猫,特地将猫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杉傲想要撸猫猫只能靠的很近。 绿茶男。 另一边,7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让她单独和官怀接触交流都有点尴尬。 “官怀,我的衣服在哪?”她深谙做人最重要的是逃避不自在这个道理,她打算赶紧换回衣服跑路。 “还在烘干机里,要等一会。” 秋杉傲透过阳台的落地门看到还在运转的烘干机,叹了口气,只能再延缓回家的时间。 官怀大方地观察着坐在旁边的秋杉傲,近距离看,只觉得视觉冲击力更强,照片和远观是展示不出那种灵动和鲜活的。 “杉傲,昨天发生了什么?” 秋杉傲停下给小咪马杀鸡的手,偏过头对上他的审视目光,“你可以问白骁。” 她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明明已经不想再和他们三个扯上关系了,作为成年人怎么还会出现酒后乱性这样的drama事情,除了下面疼,全身也是酸胀的要命。 昨晚白骁究竟干了多少回?乳房胀胀的,下面的阴蒂还肿胀着,阴唇也比往日更加肥大,擦过布料就生疼。 这个疯子。 微凉的指头压住她的眉头,“不要皱眉了,杉傲。你没发生什么意外就行。” 意外?碰见他们就是最大的意外了。 但面对官怀温润的神色,她吐不出什么伤人的话,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八、请求三位moveon 官怀是今天凌晨才回到家,刚好和金戈同一个班次,还未登机前,他们收到白骁的消息,说杉傲喝醉酒现在在寰邸庄园这边,情绪激动的俩人顿时也不困了,就想赶紧回家。 本来就是红眼航班,再加上突然的大风,延误了好几个小时,到家都3点多了,回到家一看散落一地衣物,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么。 “不至于吧。”金戈惊叹一声。 “换你估计更疯。”官怀白了他一眼,这癫公听了一路有声书,耳机漏音,都影响到他补觉了。 白骁的房间乱的一塌糊涂,金戈打开窗散散旖旎的味道,白骁不在房间,铁定进了他们俩的房间,金戈的房门是开着的,官怀叹了口气,在金戈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就和他一起睡下了,金戈睡觉也不老实,喜欢翻来覆去,他被吵的受不了,默默地到客厅沙发上盖着薄被入睡。 他连轴转了好几天,在医院连做了好几台大型手术,又去了外地参加学术论坛,准备PPT汇报学术成果,期间还要按照核心期刊编辑意见修改文章,金戈评价,“骡子也没他累”。 好在一切值得,他只要一想到秋杉傲跟他隔着一个薄薄的门板,他就激动地有点睡不着。早上7点,生物钟准时响起,他麻利地起身洗漱,把金戈吵醒,俩人随即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家。 散落的衣服被放置在洗衣机里,白骁的内裤被他俩嫌弃的扔掉了,杉傲的内裤被金戈眼疾手快地藏在兜里,金戈这个傻帽还以为他没发现。 床单都换下了,被芯拿到专用洗衣机柔顺洗,先用Dyson吸了一遍地,再安排扫地机器人全屋拖地,给咪咪铲屎放粮,逗弄它一下。 又溜进自己房间,给杉傲准备洗漱用品。 忙完这一切,官怀和金戈在餐台坐下,咖啡杯碰杯,俩人真觉得白骁欠他俩很多。 * 时光荏苒,秋杉傲从女生变成成熟的女人,笔直光泽的头发垂落在腰间,他偷偷勾起一点发尾摆弄起来。 秋杉傲仍是和他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没有和他进行任何肢体接触,只是单纯地撸官怀大腿上端坐着的猫。 他理清了一下思绪,还是问出了隔阂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房间里的大象,所有人都无法假装视而不见,“杉傲,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官怀,问这些有意义吗?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继续嬉皮笑脸,身体不舒服,她也不想惹恼官怀,只期盼着衣服快点干,她得回家休息一下。 官怀冷笑一声,“呵,直接玩失踪,你知道我们等了你7年吗?” 7年,无论是白骁还是官怀都在反复强调这7年,她完全没有道德绑架他们,他们可以投入下一段情感中,而不是挂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我没有要求你们等我,请不要道德绑架我。”官怀这种像警察拷问犯人的语气让她心烦意乱,她也不想再假装高情商,想都没想,直接回怼。 官怀脸上浮现一丝怒气,他真想挖开秋杉傲的心看看她有没有心。“这么说来,你现在对我们没有感情了?” “Move on吧,官怀。” 正好烘干机的工作完成的提示音响起,她连忙跑过去拿出衣物。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官怀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股怒气憋在心里。 秋杉傲找了个他的视觉死角就把衣服换回来了,没有内裤又让她头疼,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穿上裤子。 此时,正在官怀房间叫白骁起床的金戈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你有病呀,白骁!”他只是故意挠痒痒在白骁腰间,这是他惯用的起床方式,却被白骁抓住手拉到床上,“宝宝~陪我再睡会。” 金戈看着眼前那张大脸不断地凑近,忍无可忍弹了白骁的脑瓜,“看清楚你面前的是你爷爷!”白骁被疼痛唤醒睁眼看到气鼓鼓的金鱼,他卧槽一声滚下床,好了,现在醒了。 金戈拉开窗帘看到白骁穿着黑色真丝睡裤,上身赤裸,背部都是抓痕,胸膛一片吻痕,喉结上还有一片红色,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闷骚怪是在炫耀么! 当白骁和金戈到客厅就看到这样一幅光景。秋杉傲和官怀距离隔得远远地,小咪贴着官怀,时不时拿头蹭蹭他,小声地叫着,氛围有些古怪。 金戈看到秋杉傲已经换好了衣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杉傲,你要走了吗?” “嗯嗯,感谢你们的照顾。”她礼貌地回复,拿起小包就往门口走。 踏出一步后,又返回来走到官怀旁边,蹲下来摸了摸小咪的脑袋,柔软丝滑的毛发质感让人停不下来,“小咪,拜拜。”她吞下了下次见的客套话,和小咪的“下次见”也不知道是何时了。 想着,她又狠狠亲了几口小咪的脑袋,香香的,闻起来像暖烘烘的棉被。 在一旁的三个人冷脸了,秋杉傲对猫都比对人好。 白骁更是寒心,明明昨晚还你侬我侬的,今早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摆出这幅不熟的模样要给谁看? 昨晚一口一个骁骁,在他身下喘得很可爱,今早连眼神都没给他,当他是什么?免费的鸭子? 他拉住秋杉傲的小臂,“这里不好打车,我们送你。”两人的身上还留着暧昧的吻痕,但是讲出来的话又带着疏离和客气。 九、引三狼入室 秋杉傲还是坐上了丰田阿尔法,看这个别墅区肯定走出门要一会儿功夫,夏天的太阳又狠毒辣,走一回路的功夫铁定要中暑。 就让他们送吧,反正之后也没有机会了,这次与他们的相见仅是个意外。 车内空调冷气很足,她瑟缩了一下,抚平手臂上因寒冷而蹦出的鸡皮疙瘩,突然,身上覆上一块爱马仕的羊绒披肩。 “披着吧,也遮挡一下。”官怀指的是她脖子上裸露出来的吻痕。 “谢谢。”她没有拒绝,透过后视镜悄悄看开车的白骁,喉结被她搞得一块突兀的红,昨晚她干了什么? 开车得又快又稳,在经过路边的药店时,她突兀地张口,请求停一下车,要下去买药。 白骁很快就反应过来,尴尬地解释道,“昨晚我带了套,没射进去。” “哦...但我还要买点别的东西...”秋杉傲不好明说什么药,她身上遍布了白骁昨晚搞出来的痕迹,她还得买专门的消除淤血的药膏,下面也需要抹点舒缓的药膏,上厕所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阴唇都红肿充血了。 “还是我去买吧。”白骁和官怀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一句话,两人下车后,车上只剩下她和金戈。 秋杉傲拿着手机打开邮件,检查周末是否有客户提出新的工作需求,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三尊大佛,回到自己的安全区,安静地度过这个周末。 “杉傲。”坐在副驾驶的金戈转头看她,太过炙热的视线,让她还是礼貌性地放下手机,“嗯?什么事?”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在抗拒我们?7年前不辞而别,7年后你还是这样。”金戈不满地控诉着她的绝情,配上一方小手帕就可以扮演当代秦香莲了。 一个个怎么都这样?搞得她像个陈世美? 秋杉傲双臂交叉于胸前,未施粉黛的素颜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她俯身向前倾,在离他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停下,淡色的菱形嘴唇吐露出来的话语像把匕首一样尖锐,“抗拒是自然的,因为我们现在压根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我们依旧可以像以前那样,保持男女朋友关系。” “金戈,你难道还听不出来吗?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想和你们扯上一点关系了。今天只是一场意外,今后当做我们从来没见过吧。”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秋杉傲已经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倚在减压车后座椅上,滚烫的热气涌入又被车内的冷气吞噬,彷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但是持续的低气压还是影响到了车内的四人。 很快就到了她租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库,她道了谢,拎着药店袋子,在座椅上留下几张人民币便要拉开车门走下去。 “不请我们上去坐坐?”金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而且话也很伤人,金戈怎么可以那么快调整好心态,装作没听懂她的话? 于是,转身挤出一个不能再假的笑脸,“那要上去坐坐吗?” 她确实忽略了他们三个的厚脸皮程度。 性转一下,如果是她被说了这些过分伤人的话,她可能都不想和对方一起呼吸一方地域的空气了。 一眨眼,四个人坐上了电梯,狭隘局促的密闭空间里面,站着3个人高马大、帅气逼人的男性,确实很有压迫感。 玄关处,秋杉傲抓耳挠腮找不出一双男性拖鞋,他们三倒是很满意地拖掉鞋子光着脚登堂入室。 她客厅的小沙发和这三个成年男性也很违和,她50平的屋子对比起来像霍比特人的小房间。 秋杉傲换了一套家居服,在厨房拿出水杯给他们倒水的时候,三人也不忘视察这间一览无余的小屋,收拾得很干净,采光布局也很好,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果香,让人心旷神怡,处处都有秋杉傲生活的痕迹。 茶几上没收起来的咖啡杯上贴着口红印,小推车上摆放着电子阅读器,从卧室门拉开透露出的一角里可以看到铺展整齐的碎花床单,上面放着小小的一个jellycat玩偶,是邦尼兔,这不是他们几个在高中的时候送她的生日礼物,没想到还在这,也有他们存在的痕迹。 三人互相会意,秋杉傲可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冷血,她心里很有可能还是有他们的位置的。不然这个玩偶怎么还会被她保留着呢? 白骁小声地和他们分享了昨晚偷偷看她手机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她手机里有他们三的照片,还有她和一个似乎是从事心理这一领域的老师一直有在联系,她好像得了心理疾病,那时候太晚了他没仔细看就睡着了。 Fearful-Avoidant Attachment(恐惧型回避依恋),专业的心理术语浮现在官怀的脑海,他之前看过在Nature上发的一篇剖析恋爱心理的文章,但是他有些不确定,这不属于他的专业领域。 于是他打开手机微信,找到了他堂妹,她是秋杉傲的一个系的师妹,问,“可以把你们学校的专业心理医生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吗?”“干嘛?”“for research.”对面很快发来一个邮箱。“谢谢。” 南钰莫名其妙,她这个堂哥她不是很熟,就加过联系方式,家庭聚餐见过几次面,长得很帅气清俊,表现得也很有礼貌风度,但她可以感觉到官怀都是装的,可能别人没感觉,但是她感觉官怀并不如同他名字那般温暖柔和,可能是个内心冷冰冰的人。 虽然脑子异常的好用,医学世家还是继承家业学医,走4+4路线,被标榜为“别人家的小孩”,但是她爸妈在评价完之后还会多加一句,“可惜了,喜欢男人,还想着高中时期的室友,他爸妈都后悔让他读男校。” 秋杉傲坐在沙发旁的靠椅上,和他们三保持着安全距离,看着他们慢吞吞地喝水,手指骨节分明、喉结凸起明显,沾染了一丝色气。 三个风格迥异的大帅哥,是个有审美的人都难以抗拒的。 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她不由得催促道,“好了吧,你们可以走了。” 急什么?金戈放下水杯,盯着秋杉傲,她已经换上一身家居服,粉色格子长袖和长裤,扣子都系到最上面,只露出手腕脚腕,白的发光,气质清纯干净得要命。 他不要脸地说,“肚子有点饿了,能在你家蹭一顿饭吗?”三个人齐刷刷看向秋杉傲,搞得她拒绝也不是,无奈点头。 “那你们答应我,吃完饭就必须要走。” “好。” 秋杉傲打开冰箱,满满当当的食材是她周四在外卖平台上叫的,四个人的食量管够,还可以吃好多天。 她的做饭手艺不错,在美国白人饭吃腻了,她就开始跟着互联网教程学习下厨,意大利菜、越南Pho、川菜、法式甜品......她做了个遍,简直是手到擒来。 “有什么忌口吗?”大厨在下厨前都会礼貌的询问食客吃饭避讳,她也不例外。 “和以前一样。” 以前是什么?她好想忘掉过去的所有记忆,但是三个人的吃饭喜恶就这样刻在她脑海里。 简直疯了。 十、回避型依恋人格 她在脑海里排列组合了一下食材顺序,打算做最简单也是最快捷的简餐。 牛排在雪平锅上被煎地滋滋作响,黄油作配,奶香味被充分激发出来,到达合适时间,她眼疾手快,夹出火控控制的正好的五分熟牛排。 预制杂粮糙米饭在微波炉里膨胀,西蓝花在沸水里翻腾,煮上三分钟,她火速捞出过了凉水,保持蔬菜脆嫩的口感。 15分钟后,她端上4盘低脂高蛋白高膳食纤维健康餐配上四杯鲜榨苹果西芹汁。 三个人在品鉴第一口后,就给秋杉傲夸美了。 白骁锐评,“宝宝做的牛排入口即化,比米其林的A5和牛还嫩。” 吹的有点过了,买的牛排什么品次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是的,没有大厨的手艺是做不成的,确实好吃。”官怀又夹一块送进嘴里。 金戈开始拉踩,“第一好吃的是家政阿姨做的菜,第二好吃的官怀做的,第三好吃的是杉傲你做的菜。” 秋杉傲不服气了,她做菜可是天下第二好吃,第一好吃是她妈妈。 官怀还会做菜? 她不服又不敢表现出来的神情被三个人看在眼里,三个人叹气,他们喜欢的女人真是个犟种。 不好追,嘴还硬。 在秋杉傲好不容易把他们送到家门口,要关上门的时候,打开的电视机里传来,“紧急插播一条消息,我市将迎来极端恶劣天气,将持续两天,请各位本周末居民非必要不出门。” ...... 秋杉傲关上门动作一滞,玩她呢???怎么极端天气都来了,明明上午还艳阳高照。 “没事的杉傲,我们开车回去,没问题的。”官怀拉住要关上的门把手,很体贴的说。 那他倒是走呀,抵着门干嘛。 电视机又传来一句,“请在外驾车市民立即寻找安全场所避险。” ...... “你们晚上住这吧。”秋杉傲没那么狠心,她不想拿大家性命开玩笑,就住俩天,他们不会发生什么的。 “宝宝,你真好。”高大的身躯挤进门里,将秋杉傲紧紧抱住,还趁机亲了她的头顶。 秋杉傲推开白骁的怀抱,后退几步,补充道,“前提是保持距离。” 一下午的时间,秋杉傲泡在厨房里,边跟着YouTube教程做法式闪电泡芙,边打开短剧,完美做到一心二用。 快要过保的奶油和黄油,还有她买的日式山茶花面粉,正愁用不完,刚好趁着三人在,把他们当垃圾桶就行。 她打开烤箱预热,打下5个鸡蛋。 他们三都被自己打发到客厅了,透过玻璃门,她偷偷瞥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他们,官怀在这个清闲的下午还是很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白骁和金戈则是小声地用电视机放着足球,尽量不吵到准医学博士。 笔记本电脑被官怀借去看文献了,距离毕业还剩一年,他的学业压力很大,虽然发的期刊都达到了毕业要求,但是毕业论文仍旧要抓紧,听他师哥说最近盲审卡的很严格,尤其是在某同学揪出论文造假的大牛后。 秋杉傲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客厅,给他们三个的水杯都加了点刚调配好的柠檬苏打水。 她没注意,官怀哪是在认真读文献,而是在查看她电脑里面留下来的东西。一台MacBook Air,里面可能存储了不少有关于她的信息。 他打开邮箱,果然有他要的。 在翻到和她和心理医生的对话里,证实了秋杉傲的心理疾病。 Fucking the Fearful-Avoidant Attachment,他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一些事实真相慢慢地浮出表面。 非常俗套,仿佛只生活在言情小说里面的心理疾病,就这样出现在了秋杉傲的身上。 高中时候秋杉傲其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得了比较严重的心理疾病,仅是发觉到自己对于他们三有多喜欢,焦虑和自我厌恶越是极端。 有时候刚沉浸在他们创造的罗曼蒂克爱情神话中,心里就会跳出另一个声音“傻瓜,你们是没有未来的,他们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做的噩梦也是关于在未来被他们三丢下,他们和更加合适的白富美结婚,自己被他们的未婚妻打耳光痛骂“小三狐狸精”。 又或者是她在痛哭流涕,他们三携带着妻子进入婚姻殿堂,她妈妈犹豫过度担心她到进医院,甚至她爸爸在九泉之下也在操心她,反复和她说,傲傲,你该怎么办。 反复的噩梦过于真实,她梦里在流泪,现实生活中醒来也会发现泪水哭湿了枕头。 她开始情绪性地啃指甲。她很厌恶那时候的自己,但是在他们三个面前却假装无事发生,依旧和他们继续谈着甜甜的恋爱,每天说一万次,“我爱你”。 她把自己代入进了杉菜一角,在重温流星花园时候,秋杉傲清晰地认知到所谓偶像剧就是现实生活中完全不会发生的事,就像是最终倘若在现实中,道明寺不会选择和杉菜在一起,而是选择另一个家世旗鼓相当的白富美。 杉菜只会是他青春期的调剂品,偶尔回过头怀念一两秒的小人物而已,白月光都算不上。 为了不再沉浸在那个糟糕的黑暗情绪下,秋杉傲主动自救。 她偷偷背着他们主动转变了学业方向,从备战高考,到后面果断开始学习SAT和IELTS,申请美本,远离他们,离得越远越好。 与其说未来的某一天双方分手,不如她斩断一切关联,提前逃离没有他们的未来。 十一、不会腻味的喜欢 秋杉傲将闪电泡芙开了个口,挤上调配好的巧克力奶油,放在冰箱冷冻后就回到房间的小书桌前备考国内司法考试了。 真的是活到老学到老,现代社会真的是终身学习社会。 她长叹一口气,在人体工学椅的支撑下身体也没那么疼了,便打开其中一页继续学习。 到晚饭时间点,秋杉傲才打开房间的大门,平日里她晚饭都随便凑合一下,胃口不大,正愁给他们三个体格高大的男性做什么呢。 客厅已然没有他们的身影,三个男人挤在自己小小的厨房做菜,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这个家她才是主人。 刚进厨房,嘴里被官怀塞了一口吃的,酸奶和乳酪混合,黄瓜和小番茄解了腻味,增加了清爽的口感,应该是改良版的希腊沙拉。 “好吃吗?” 她诚实地点头,“好吃。” 一小盘沙拉变成了秋杉傲的晚饭,看着其余三人盯着她进食的模样,她有些尴尬,“你们怎么不吃?” 三个人赶忙解释吃饱了,下午被当做猪一样被投喂了黄油曲奇、猪肉脯肉松吐司、奶油白脱盒子蛋糕后,晚饭他们仨都吃不下了。 想到这,秋衫傲把冻了4个小时的闪电泡芙从冰箱拿出,分享给他们。 白骁不怎么吃甜品,但是如果是秋杉傲手作就不一样了,他拿起一块表面淋满巧克力的泡芙,咬下去,浓郁的巧克力味道在嘴里化开,但回味又非常轻盈。 他们三吃得眼睛放光,都给甜品拍了不少了个彩虹屁,给秋杉傲弄得心满意足。 她愉悦地将一勺特制沙拉送到嘴里,暗自叮嘱自己下次还是适度消费,不要囤超出自己消耗能力外的物资。 他们都知道秋杉傲其实很好养活的,清淡点的菜她都喜欢,一道菜可以一直吃一直点,从来没吃腻过,他们高中时候就陪她去食堂,发现她总是点同一个档口的同一个套餐,那时候他们三不太理解。 金戈当时就忍不住发问,“杉傲,你不腻吗?” 却收到了肯定的回答,不会腻的。 现在他们懂了,秋杉傲也是他们三个心里永远不会“腻味”的那个人,“喜欢”或者说“爱”并没有被这漫长的,几乎占据他们人生1/3的时光蹉跎掉,反而是加深了这份爱。 虽然没有过正式见面,但是知道对方仍然很努力很有目标,能拿全奖还养活得起自己和妈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读的是高中时候就感兴趣的律师行业,本硕期间就拿到了美国TOP级别律所的实习offer。现在回国也在努力工作,一直在这个行业深耕,那么优秀的她配得上他们全部的爱。 * 在洗澡前,秋杉傲接到了妈妈的视频电话,她赶紧示意三个人躲进自己的房间,在客厅接起了电话,“喂,妈妈~”姚女士没有别的事,只是嘱咐她这几天要注意安全。 她盯着视频对面不断舞动的老妈,“妈妈,你在干嘛?”“学习广场舞,过几天要比赛了。”“哦...” 秋杉傲没有任何意外,姚女士生活特别丰富多彩,总是能把日子过得像花一样缤纷多彩,才回家没几天又和邻居打成一片,还加入了社区的广场舞组织。 在美国时候也活力满满,和本地商超合作,卖handmade中国本土特产,中秋节卖手作月饼,端午节卖粽子,美国复活节卖茶叶蛋...赚得不少,都把晚年的养老金存好了。 要不是资源有限,她估计能成为下一个“老干妈”。 “傲傲,你一个人在家吗?”姚女士很敏锐,突兀地问出这句话。 秋杉傲看了一眼屏幕中的自己,脖子上零星几个吻痕没有被睡衣遮住,但是不明显。 绞尽脑汁找了个理由,“对呀,妈妈,我昨天过敏荨麻疹犯了,好痒。”假装要上手挠。 她之前学业压力大的时候,免疫力特别低,就有过突发荨麻疹爆发的经历,后面被妈妈强制要求按时规律作息,很长时间没有犯了。 “别动,动了留疤了,抹点我给你的药膏。”“嗯嗯。”总算糊弄过去了,她喘口气,又和妈妈聊了点有的没的家长里短,才挂断电话。 她打开房门,把里面三个男人放出来,三个人看她的神色都有些怪异,“看我干嘛?” “没...没什么。”三个人刚才确实也经历了一些事。 进到房间里之后,金戈手就很欠,拿着床头坐着的jellycat班尼兔,掀开耳朵观察,发现上面有他们三七扭八扭绣得非常不工整的字母“BX”“GH”“JG”,因为太丑了,而且绣的地方不显眼,在小兔子耳朵下面,所以送的时候就故意隐瞒了这个事实,“就是我们送的那只!” 白骁也在寻找其他他们存在的痕迹,拉开床头柜,除了一个Switch游戏机和配套卡包,还有一个小盒子,他拿出来让官怀在门口把风,打开一看,美容仪似的电动玩具出现在他们眼前。 ...成年人有性需求是正常的,而且她也没找过别人,自己解决干净又卫生,只是三个人一脑补那个画面,就有点面红耳赤。 “现在杉傲可以找我们解决了。”三个人想到一块去了,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三个人又像小偷一样环视了小小卧室,还有一个梳妆台,以及小型衣柜和读书角,小小卧室,五脏俱全。 十二、四人一起度过和谐的夜晚 秋杉傲洗完澡,给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都抹上药膏后,从袋子里又找到了可以涂在私处的药膏,撕开封口,挤出一坨透明的膏体掰开两瓣阴唇均匀地涂抹起来,穴里也有点难受,她用指头沾上一点药膏往小穴里怼,刚伸进一节指头就费劲,他们三那么大的唧唧是怎么插进去的来着?揉揉阴蒂,穴里就会放松? 她无意间瞥了眼镜子,她此时真的好像在自慰... 走出浴室的时候,金戈还多嘴问了一句为什么她脸那么红,是不是洗澡太久缺氧了... 在给他们三拿了毛巾和牙刷之后,便拿了块干净的毛巾把卧室的地板再擦了一遍,三个人不可能去客厅睡的,客厅的容纳空间有限,又有沙发占地,只能在卧室地板上。 多谢姚女士,还好有被褥子和足够多的夏凉被。 金戈第一个洗完澡,进入卧室就看到秋杉傲撅着屁股认真擦地板的场景,pp很翘,看起来很有弹性,穿着最简单的柔软背心带bra和长裤,穿在她身上就很诱惑,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露出一点乳沟,胸看起来也比高中时候大了一圈,似乎已经抓不过来了。 长长的头发又随意散开,铺洒在后背。想到了他在巴黎卢浮宫看到了一幅名画《狄安娜出浴》,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金戈!你干嘛不穿衣服!”秋杉傲被吓一跳,这家伙走路没声的,擦到他脚下抬头一看,只围着浴巾,差点看到里面的东西了。 “没有睡衣。”金戈一脸痞笑,俯视眼前面红耳赤到气急败坏的女人,身高的差距让他可以更加直观地看到她饱满的胸脯。 秋杉傲闭麦,他们三和她一样都有洁癖,挺注重卫生的,穿过的衣服当天就得换下。等等...这也说明... 过了一会,三个围着浴巾的男人整齐地站在她前面,她的眼睛假装不经意略过一眼,肌肉饱满流畅,八块腹肌,倒三角身型,小腿笔直修长,身材倒是保持得很好,比少年时期多了点成熟感。 她拍拍地板上铺好的被子,“你们晚上就睡这里吧。”三个人没异议,能和她同个空间就已经是梦寐以求了。 秋杉傲坐在梳妆桌前护肤,三个人非要凑过来也抹点东西,她挤出一坨保湿乳液,在每人的脸上点了几下,“你们自己抹。” 他们三其实挺爱美的,高中时候的护肤品就比她还多了,精华眼霜保湿乳液等一应俱全,她有时候会开玩笑说他们臭美,他们也不会生气,而是反问一句那你喜欢吗? 把她搞得不知道怎么反驳,是挺喜欢的,她喜欢干净整洁的男孩。 三个人并排在地板上的被褥上躺下,拥挤的空间,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靠很近,三个人的吵闹声此起彼伏,“金戈,你过去点。”“啊啊啊离我远点…”“别乱动!!” 秋杉傲放下手里的阅读器,看着三人的空间,确实有点小,1.5m挤下三个身高都在1.85以上的男人,看上去很可怜。又想到了网络上的热梗,排成人字形的人大校徽,不由自主笑出来了。 她还是妥协了,“白骁,你来床上睡吧。” “为什么是他?”“凭什么?!”其他俩个没被选中的男人不服了。 “没有理由。” 秋杉傲涂上润唇膏的嘴唇看起来亮晶晶的,说出的话也那么动听,白骁心花怒放,冲他们得意的笑了,就飞奔到床上。 结果是,确实同床了,但是异枕,俩人之间还隔着一个抱枕,还盖着不同的被子,床下俩人也在嘲笑他。 白骁不恼怒,他觉得宝宝已经向他迈出了小小的一步了,能那么近距离在她清醒的时候接触她已经够了,虽然昨晚的负距离让他更开心。 他静静地看着读书的宝宝,室内的光线明亮且柔和,她修长的手指昨天还握过他的阴茎,今天就拿着阅读器,她头发昨天还被他绕到手指上把玩,今天就安静地散落在肩膀上。 床下其他两个早已梦游周公,她贴心地关掉了顶灯,亮起床头灯。 旁边的目光火热,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秋杉傲读不进去几个字,但还是装得一本正经,认真翻页。 身体的乳酸还没有代谢掉,但是比今早的酸疼状态好多了。 她侧过身绷直脚尖,大腿内侧仍有明显酸胀感。 还是有点不太舒服,她皱了皱眉。 “宝宝不舒服吗?”罪魁祸首凑上来,下巴抵在她肩头。 她忽视两人过近的距离,解释道,“肌肉很酸胀,有点难受。” “乖宝,在哪里,我来看看。”秋杉傲就这样在白骁的引导下,把痛处坦诚给了他。 有力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裤,按压上疼痛的肌肉,爽的秋杉傲差点叫出了声,被白骁的亲吻堵住了。 “乖宝,我们小声点,不要被他们发现了。”白骁含着她的舌头,小声地发出气音,略带诱导性的话语,把秋杉傲哄的一愣一愣的。 她偏过头躲避男人不老实的吻,威胁他再动手动脚就滚下床睡,白骁只能服从命令。 “说好了,就只能按摩。”在把睡裤脱下,穿着条小碎花内裤趴在床上前,她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秋杉傲腿型是时下最流行的酒杯腿,匀称笔直,小腿细长,大腿因为常年的运动习惯,比较紧实。 白骁的掌根抵着肌肉脉络推拿,从小腿跟腱处到腰部髂腰肌附近都照顾得很好,秋杉傲舒服得合上了眼睛,窗外的雨水拍打着窗户,室内空调运转的声音和加湿器喷出水雾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白骁越按下面越硬,看到杉傲睡着了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忍过这阵欲望,完全引火上身了。 下次这笔账下次再找她算,临睡前他把中间的抱枕踢到床下,将秋杉傲揽在怀中,她的身体柔软温暖,是最好的安眠药。 深睡的金戈好似被什么东西砸到,又翻了个身睡去。 * 秋杉傲睡得不太踏实,梦见自己是豌豆公主,睡在铺了100层床褥的床上仍是不太满意,总觉得床上有坚硬的豌豆抵在她的腰后侧。于是就派人翻开每一层,去寻找那颗豌豆。 醒来后,身体神清气爽,也忘却了那个离奇的梦,她打开房门,三个男人已经穿着得体在吃早餐,“早上好。” 她望着阳台外的景色,雨一直下,还是大暴雨了,冰雹已经没了,她的周末和三个男人绑定在一起了。 十三、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周一到办公室,在周会开始前和其他同事闲聊,就听到他们也在抱怨上周的天气,导致他们也无法出去citywalk或者扰乱了已有的出游计划。 “秋秋,那你周末在干嘛?” “一样,宅家玩手机看短剧。” 随后给同事们推荐起了几个狗血但是剧情超爽的大女主复仇重生短剧。其中一名和她比较要好的gay同事还哈哈大笑,拍着她的手臂,“没想到你也好这口。”才发觉她的穿搭和往常不一样,好好打量起她的穿搭。 今天没和客户见面,她就没穿职业装,为了遮住还没消下去的吻痕,她还特地搜出了藏在衣柜深处的浅杏色高领中袖打底衫,配上深蓝色牛仔喇叭裤和乐福鞋,颇具熟女味道。 “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她明明在出发前已经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吻痕或者红印暴露在视野内了,难道有视觉盲区? “没,你今天也很美。” ....... 秋杉傲还没意识到同事们已经根据她的长相很主观地代入到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美女形象,连早上吃芭比馒头的包子都有些过于违和。 也确实,过于权威的脸蛋和恰到好处的社交能力在哪都是很吃香的存在。 只是秋杉傲基本上不怎么提及自己的事,偶尔的插科打诨也在斟酌语言,保护自己的隐私。 她的同事就经常被其他部门人打听了有关秋杉傲的婚恋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碰上调侃的就缄口不言。 * 所以,她们四个是什么关系呢?温暖的热可可下肚熨帖不住有点焦躁的心情,她的脑子也乱成一团了。 他们三今早开车走了,走之前还很郑重地感谢她的收留,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来她家,三个人是照顾人的那一方。 在愧疚下,她脑子一热,答应了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四个人只有她的手机号码换了,她更羞愧了。 金戈用像怨妇的眼神盯着她,搞得她在报出手机号的时候都有点支支吾吾,生怕自己报错一个数字。 微信也自然而然加上了。 他们三每天发几条消息,把自己当成男朋友在报备自己的生活。 今天在什么餐厅吃了好难吃的饭,大no特no,避雷!!! 健身完毕,附上健身完的骚骚肌肉照。 宝宝,骁骁想你,想你。 宝宝,想吃你做的饭。 在加班,好累。 在开组会中,杉傲。 ...... 她每天都会点开来自他们的消息,遇到一些有消息也会及时给予回复。 就比如金戈发的过于暴露的健身照,内裤直接拉到腹股沟处,性张力十足,光是在公众场合瞥一眼,都觉得害臊,此时她就会义正言辞教育起金戈要守男德。 相反官怀发的就颇具美感,她有时候还会专门找出来细细品味,之前被gay同事瞄到了,被错认为是哪个男菩萨的社交软件,还求她给个号,当然是被她拒绝了。 皮肤白皙,背心覆盖下的胸肌鼓鼓,手臂的肌肉线条一目了然,腹肌也是只露出下面2块,给人无尽的遐想空间。 白骁好像抓准了她的性癖,经常发一些带手表穿西装的局部特写图片,骨感的手腕和限量版腕表在展示财力的同时,也是在炫富。 看了牛马似乎就更有力气打工,给老板赚豪车豪宅了呢。 * 这应该算是暧昧期的互动了吧? 她不得不承认,至今她对他们三是有些感情的,但是这个感情会维持多久,她不太确定。 这个感情有多深,她不知道,可能在内心也只是浅浅的”喜欢“? 在什么东西都没想清楚的情况下,秋杉傲不太喜欢轻举妄动。 她想要等所有计划都被规划好,所有路径都被摸索透,再去开展自己的行动。 然而,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们发的消息已经被列入秋杉傲的每日必看项目。一天不看就像是一天不喝咖啡一样,总是会有点扎耳挠腮的钻心痒意。 十四、不愿意和老同学说实话 寻常工作日的中午,秋杉傲像往常一样和同事在公司食堂吃饭,刚点了一份松茸菌菇煲,付完钱排队取餐时候随手刷了一下社交媒体。一个帖子捕获了她的视线,附近一家三甲医院心脏内科有病人砍人,这个医院秋杉傲很熟悉的,官怀就在这个科室规培,他今天还和她发消息说过。 心率迅速飙升,手表在不断震动提醒她的心率异常,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秋秋,你没事吧?”同事发现她的异样,怎么一下子,小脸就变得唰白,衬得嘴唇越发的红。 “我想起来我家空调没关,先走了。”她做了个深呼吸,胡扯了一个理由。 秋杉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出租车,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心脏产生的巨大跳动,嘭嘭嘭嘭。 呼吸有点困难,配合着出租车司机车上放的应景音乐,清哑的女生唱着,“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是爱。” 她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流个不停,还没开始爱,就要失去官怀了吗?他会像她爸爸一样离开她吗,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还记得上次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官怀还是没有记恨她。 之前在家吃的几顿饭也是他做的,做的确实比自己好吃。但是她那时候没有主动承认。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胆小鬼,是个逃避者。 她打给官怀很多个电话,对方都没接,她哭得更凶了。 反复刷社交媒体,企图获得更多一线的消息,但是很快就被404了,那么严重吗? 秋杉傲紧张地有点想吐。 司机从前排递来一包纸,她抽了几张擦眼泪,闷声说了句,“谢谢师傅。” 他从这个女孩上车时就在通过后视镜观察她了,不只是因为过度突出的容貌,更是因为她整个人表现的异常情绪,究竟是遇上了多难的事情,可以那么伤心。 再一看目的地又是本市的三甲医院,世事无常。 前面路线一片红,还堵着车,距离目的地还有800多米,好心的司机转头对秋杉傲说,“姑娘,你着急的话,你现在下车过去也来得及的。”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句“嗯嗯,谢谢师傅。”和一声响亮的关车门声。 秋杉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奔跑,她这辈子也没这么拼命的跑过,她穿过人行道,横跨医院区,跑进医院大门,所有人都在出去,而她在逆着人流进去。 保安正在指挥人有序离开,只看到像风一样的灵活的身影融入人群,留下一个高挑的背影,穿的还是平底鞋,“跑得还真快。” 秋杉傲找到心脏内科所在的楼层,等不及电梯,一鼓作气爬上了楼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也乱糟糟黏在脸上,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一门心思只想见到官怀。 秋衫傲在心里祈祷了很多次。 只要他平安就好,老天能不能保佑他没事,拜托了,拜托。 我这辈子不求说和他在一起,就算未来不见面没有缘分也没关系,我只想他好好活着。 信女愿吃素1个月,换他平安无事。 抵达4楼时,场面好像被控制住了,没有她预想的慌乱,血流成河的场面,零星地只有几个警察和护士,犯人已经被带走了。 她随手拦住一名警察,焦急地问,“你好,请问有人受伤吗,受伤的人里面包含姓官的医生吗?” 还没等警察回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杉傲,你怎么在这?” 悬着的心踏实落地,像是提线木偶的线被齐刷刷斩断,她一下子松懈下来。转身抬头看着官怀,他还好端端地穿着医师服,带着银边眼镜愈发衬得他温润朗逸。 没事就好,她该走了。 但是大脑不听使唤,她走向他的方向,一把抱住官怀,埋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当柔软的身躯贴上官怀的胸膛,就像是7年前习惯性地拥抱,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轻轻拍打在她的后背。 她刚才问警察的话也被他听到了,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杉傲赶过来的原因了。 心里像是小猫挠过一般酥麻,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周边已经聚集起一帮看热闹的同事,不远处的手机摄像头也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为了避免更多八卦的目光,手滑向她的膝窝,一个横抱,将秋杉傲快速带离现场。 偏硬的鞋后跟划过伤口,秋杉傲没忍住“嘶”了一声,这才感觉到来自脚后跟的疼痛,穿的鞋刚买来没多久,偏硬的材质完全没办法支撑她做那么剧烈的奔跑运动。 办公室里,官怀脱掉了她的鞋子和袜子,两边细嫩的皮肤起了水泡又被磨破,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 “双氧水消毒有点疼,你忍着点。”官怀倒出双氧水到伤口上,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秋杉傲还是被疼得一激灵,眼尾又泛出泪水。他又拆开一管药膏,修复脆弱不堪的文物一般细致地用棉签抹在她的伤口处。 秋杉傲小口小口地喝着矿泉水,享受者官怀无微不至的贴心服务,打湿的洗脸巾一点点将她哭花了的脸擦干净,都收拾好后,他们不得不回到了正题。 他随手拿了张板凳,坐在她正对面,与她哭红的眼睛对视,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清楚,“杉傲,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他也是回到办公室,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手机时,才发现手机里多了50多个来自她的未接电话的。 哭后的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可爱,但她嘴还是很硬,“我脚疼来看医生,顺便来看看你。” 多么拙劣的谎言,官怀没着急戳破她,“为什么要来看我。” “想着你是我老同学,就顺便来见一见。” 被叫做老同学的官怀真的要被她气笑了,“那你为什么要抱着老同学哭。” “脚太疼了支撑不住。” 挺会狡辩的,伶牙俐齿的,官怀心里冷哼一下,还是不动声色,捏了捏秋杉傲的脸蛋,象征性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十五、专车司机索吻 “饭吃了吗,没吃一起吃吧。”秋杉傲没拒绝。 车开到附近的商场,点完餐之后,官怀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拎着黑色山茶花袋子,很是显眼,他打开盒子拿出买的拖鞋让秋杉傲换上,又拿出CHANEL头绳帮她把头发绑起来。 秋杉傲头发被官怀灵巧的手梳得整齐,规规矩矩地扎了个低马尾在脑后,她抿抿唇,郑重地说了一声,“官怀,谢谢你。” “除了谢谢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官怀伸手把她零落的碎发挽在耳后,挑眉道。 “没了,吃饭吧。”她扒拉两口米饭,刚把筷子伸向喜欢吃的脆皮乳鸽,脑海里就回想起发下的吃一个月素的毒誓,夹了一根空心菜在碗里。 吃了一点点蔬菜就停下筷子,情绪的起伏太大让她完全没了吃饭的胃口,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足够用一下午消化了。 官怀也没强迫她多吃几口,他也知道秋杉傲需要点时间,不能太过分逼她,不然又升起逆反心理,会把他们的努力完全付之一炬。 他把秋杉傲送到公司楼下,摸摸她的头,忍住想要亲吻她的欲望,“下班了我来接你好吗?” 秋杉傲望着官怀,温柔的神色似乎对谁都这样,但是她明白,他心里不是的,官怀的感情很淡漠,能真正让他上心的没几个,而她很明显,也是几个之一。 “好。”有时候逃离不是最佳解法,面对才是。 今天发生的兵荒马乱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喜欢他。 * 官怀目送秋杉傲离开,高挑的背影,穿着精致的无袖衬衫和西装裤,完全看不出刚才的一丝慌乱和着急,回想着秋杉傲漂亮的小脸蛋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不但不显得狼狈,还有种意外的破碎感,让他意外升起奇异的满足感。 他轻轻笑出声,就快了。 他把车开到警局,去做了口供。 今天的官怀也是此次医闹事件的见证者,或者说是当事人。 他在隔壁科室坐班,过来是特地找同事咨询病人的疑难杂症,在那个病人前来问诊举起刀的瞬间他就注意到了,早在他进来前,眼神里的流露出的破罐子破摔的狠戾和颤抖的手就让官怀有所提防。 所以在第一时间,他便拉开了同事,刀子只划伤了同事大臂,那个病人见行动失败,便更加凶狠地打开门威胁屋外的病人,想拉人垫背,造成了很大的恐慌,还有不少人在疯狂尖叫逃窜。 后面官怀找准时间抄起一把椅子,打伤了这个反社会分子的手臂,刀子落地,最后被保安制服。 他缓慢清晰地向警察讲明刚才发生的事,警察一边点头一边做好笔录。 官怀在离开警局前接到了他爸的电话,“爸,我没事,你放心吧。”“啊…那个女生,是我未来的女朋友。”“我没骗婚,我的性取向是女生,之前是骗你们的。”“嗯嗯,之后带她和你们见见面。” 他挂断电话,叹口气,不知道医院哪个多嘴的那么快就把八卦传到他父母耳朵里了,烦人。 * 秋杉傲在下午正式上班时间段才匆匆赶到办公室,脚下的小羊皮拖鞋确实柔软,无法摩擦到她的后跟,同事在她起身的时候还眼尖发现她换了双鞋,“哟,新拖鞋不错嘛。” 秋杉傲这才仔细观察这双拖鞋,经典的黑银配色把她的脚衬托得更加白皙,盈润的指头裸露在外面也很漂亮,秋杉傲盯着甲面,想着要是涂点指甲油会更好看。 下午的工作还是有点多,她干得脑子充血,晕头转向的,比平常晚了半小时才下班,匆匆坐电梯下楼,刚到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BMW车滴了一下喇叭,车窗放下的同时电话响起,来自官怀,“喂?”“杉傲,过来上车。” 还没挂断电话,身边的一个巨八卦的人送外号“小喇叭”的同事大叫起来,“秋秋,这你男朋友吗?太帅了。” 她下意识地反驳,“不不不…不是!他是我叫的专车司机。”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官怀有没有听到?电话已经被他那边挂了,她已经无从得知真相。 忐忐忑忑坐上了后座,“尾号多少?”官怀一句话传来,秋杉傲脸爆炸红,官怀听到她的讲话了。 她偷偷透过后视镜看官怀的脸色,不太好,有点生气,下意识缩缩脖子,她解释道,“官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哦?那还有怎么样?我不仅是你的老同学,还是你的专车司机,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官怀假装恼怒,透过后视镜和她对视。 她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秋杉傲一愣,他干嘛说流星花园里面杉菜的台词,搞得像是她在欺负他... “要有实际行动让我看到你的歉意。”趁着长达90秒的等绿灯间隙,官怀转头,轻点唇瓣,示意以吻道歉。 她也照做了,嘴唇上贴上他的唇,官怀用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齿,舔舐她的舌头,滋滋的水声听得秋杉傲耳朵都浮起一片粉。 后面的喇叭响起,官怀才放开她,油门踩下的瞬间,嘴角翘起,“这才是我所接受的道歉方式。” 十六、坦白局,无法量化的爱意 又到了熟悉的别墅区,当初只想着逃跑,压根就没好好打量过这个环境。 一楼有巨大的客厅、厨房,还有三间卧室,二楼是书房、客房还有游戏厅和小型影厅,外面是修建整齐的草地供小咪到处奔跑,地下室还有泳池和健身房。官怀抱着小咪带她一一走过所有的场所,没有意外的话,杉傲要成为这里的常驻嘉宾了。 当然,官怀也不允许意外的发生。 “小咪,小咪~喵喵喵~”秋杉傲从官怀手上接过小咪,埋在它肚子里深吸了一口,奶奶的上头味道,吸猫吸的不亦乐乎。 白骁和金戈这段时间都在外地出差,整个别墅就只有他们俩和一只猫。 官怀叫了周边热门云南餐厅的外卖,当管家送上门的时候,他们已经饥肠辘辘了,都是她最喜欢的菜,黑三剁,土豆油焖鸡,包浆豆腐,莴笋荷包蛋。 尽管如此,她还是遵从着自己严格的戒律,坚持吃素。 “怎么不吃肉?”官怀夹了一块鸡肉要放到她碗里,她摇了摇头拒绝了鲜美的鸡肉,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我这一个月抗炎吃素。” 前段时间不还是吃牛排吗?怎么变化那么快? 筷子转了个弯,鸡肉送进了他口中,官怀又夹了一块土豆,“这个总可以吃吧,是素的。” 她自然而然地张嘴,吃进了一块绵软的土豆块,但是想起来两个人过于亲密的行径有些害羞。 官怀见她面色上的神色,不由得内心暗自发笑。 还要死撑到什么时候,嘴巴那么硬。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杉傲,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和我说实话吗?” “说什么?”她装傻,企图糊弄过去。 他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来了个坦白局,“你承认吧,你对我们还有感情的。” 心底的秘密就这样被直率地揪出来,暴露在阳光下。她的思绪变成一团浆糊,都不知道开如何开口。 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 说实话之后呢?发展是未知的。 即使承认对他们现存感情,但是未来是很虚无缥缈的,她不确定在之后的生活中爱是否会消退,2000多天她的很多喜好都变了,过去喜欢一款蓝风铃香水,现在闻起来只剩下一股过分的黏腻粘人感,被她丢在了垃圾桶。她对于甜的耐受度也降低很多,以前喝奶茶要全糖,现在3分糖也有点甜。 那未来会怎么样?她还是有些犹豫。 她不太确定自己的喜欢和爱程度有多深,时间又会长达多久。 不说实话呢?自己就像个小人,对于他们很明显的爱意视而不见,一味接受他们的爱,一边不愿意付出自己的真心,一边又一直在说难听话,给他们泼冷水。 “你要我说什么?我今天找你就是因为担心你,我害怕你因为医闹而没了,对呀,我是喜欢你的。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杉...”官怀欣喜若狂,话还没说完,又被她打断。 “可是我无法明确我有多喜欢你们,7年的时间每个人都会变的。感情的深浅也一样。我们之间的情感深度可能现在就不是对等的,你不在意吗?” 修长的手指帮她拨开挡住眉眼的碎发,撩到耳后,“没关系,再谈一次恋爱,慢慢加深感情就好了。” “那万一我和之前一样一走了之呢?你不害怕,不恨我吗?你又有几个7年可以蹉跎呢?官怀。我不敢拿你们当赌注,我的心理疾病可能随时会二度发生,我不想浪费你们的时间。” “你不会这样的,之前是我们没有关注到这些,现在我们会给你十足的安全感,让你不会离开我们。” “......”秋杉傲没回复,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 不得不承认,秋衫傲就是那种尽管朝她走了99步,剩下的1步要求她自己走,她都很犹豫,但凡发生一些风吹草动,刚迈出的那一个步子马上会收回,回归到舒适圈内。 官怀在内心叹了个气。 秋杉傲抬起头,对上官怀的眼睛,看到了他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无可奈何。 “官怀,我...还没想好。” “给你一个周末的时间思考够了么?”秋杉傲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了,她确实有一整个周末的时间耗在大别墅里。 还没确定关系,官怀并不想勉强秋杉傲,他做了7年的孤家寡人,还差这几天不成。 十七、噩梦后找安慰(微H) 于是,秋杉傲被安顿在二楼的客房,成套衣物都已经被准备好了,甚至是护肤品、沐浴露都和她租住的房子里面的一模一样,全然是做到了100%复制粘贴。 洗完澡,柔软贴肤的浅蓝色真丝材质睡衣将她的身材勾勒地一览无余。按照惯例,随手挤出几泵美白保湿身体乳,在四肢均匀地涂抹起来,她的皮肤在空调房内很容易干,每天都需要皮肤保养。 当她将浴室门锁打开,热腾腾的水蒸气从身后争先恐后地冒出,官怀已经坐在她床边的沙发上了。 深蓝色真丝上衣称得愈发他俊秀朗逸,上衣扣子没系紧,让她足以窥见胸肌的轮廓。 秀色可餐,她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喵~”一声猫叫拉回了秋杉傲神游的心思,原来小咪也在这边。 她接过一支逗猫棒。 “我敲过门了,是小咪想要找你玩。” 官怀不紧不慢地解释,当然他也不会承认,拿出小咪这个杀手锏是他想出来的好主意。 不一会儿,秋杉傲沉迷在撸猫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时候差不多了,他举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晚上10:30了。 “咪咪,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和杉傲说byebye好不好呀。” 小咪也有点意犹未尽,用鼻尖蹭上秋杉傲的手心,湿湿润润的手感让她心快化了,她手机里也有小咪的幼儿时候的照片,她在美国时,经常会拿出来看一下,细细地赛博朋克吸一番猫咪,有时候看别的网红猫咪上瘾,还会自己反思。 “那小咪晚上能睡这里吗?”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角和头发,带着一丝祈求的目光,她好想体验小咪枕着她睡觉的那种感觉,谁能够拒绝呢?! “杉傲,小咪只跟我睡。”官怀悄咪咪撒了个小谎,小咪是那种在哪都能睡的人,还要求和谁睡,怎么可能? 他只是动了个小心思,凭什么白骁可以和她一起睡,而他那时候只能和金戈打地铺。 不过秋杉傲没有顺着他的引导,吃瘪的和小咪晚安。 她怎么可能和N年没见的人那么快就同床共枕。 不过很快,她就被打脸了。 不只是白天过于惊厥还是收到的刺激已经影响到她的海马体了,半夜做的噩梦直接让她出了一声冷汗。 被鲜血浸染的医院大理石地面,众人的尖叫,还有官怀胸口插着的匕首都是那么真实。 她赶到他身边时,官怀还在虚弱地流血,苍白的唇色和涣散的瞳孔带来的视觉冲击太大。 秋杉傲硬生生给自己哭醒了,意识到是梦时,仍心有余悸。 她此刻无比需要官怀,需要他温暖有力的拥抱,想要他轻声的安慰,想埋在他脖颈处闻被体温熨烫出来的味道。 手表指针指向凌晨1点多,她根据记忆找到了官怀的房门,门没锁还开了一个小缝,大概是方便小咪半夜进出。 她轻轻推开门,靠着夜间较好的视力捕捉到了小咪的身影,小咪正坐在专享猫沙发上卖力地舔毛,发现她的存在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尾巴绕在她小腿处和她打招呼。 躁郁的心瞬间平静了一点,她蹲下身顺了顺小咪的毛发后,径直走到床边,官怀睡姿很好,平躺着,发出均匀柔和的呼吸声,看起来安静柔软的像棉花糖。 夜太黑,观察不清他的睡颜,但是不妨碍秋杉傲脱掉拖鞋掀开被子躺在他身侧。 “嗯?”官怀似乎被她微小的动静吵醒了,发出可爱的鼻息声。 手往旁侧伸,触碰到柔软细腻的皮肤肌理。 “杉傲?”虽然是疑问,但他百分百笃定身边躺着的人就是秋杉傲。 “官怀。”秋杉傲用手握住他的大手,翻身趴在了他身上,一侧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心底更安心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很吓人的噩梦。”没有什么比带着哭腔的解释更能打动他的心。 “是关于我的吗?”比平常更低沉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 秋杉傲不说话了,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垂下眼眸,想必那个噩梦和昨天发生的事有关,她心里肯定留下了一点阴影。 侧了一点身将她拢在怀里,腾出的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在她唇侧印上一个晚安吻。 秋杉傲显然不满足于此,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上他的嘴唇,用力握住他的手,撒娇地哼哼,“想要...” “嗯?”官怀没给她回应,暗自希望她能够更热切些。 “想要做爱,想要你的小鸡鸡把我填满。”趁着没开灯,秋杉傲已经红透的脸尚未被他察觉。 小鸡鸡?他哪里小了?应该叫大鸡巴才对。 他没有指出她的表达错误,反而温柔地冲她道歉,“没有避孕套,这次先用手好么?” 官怀的大掌穿过睡裙宽大的侧肩空间,手下是柔嫩的乳房,他可以想象浅粉色的乳头慢慢挺立的场景。 他掂了掂手下的乳房,胸长大了,他一只手已经包不住了。 下半身和秋杉傲紧紧贴着,她的睡裙早就被卷到上半身去了,只能勉强盖住胸部以及部分腹部肌肤,而温热的阴阜被他翘起的鸡巴隔着内裤顶住。 细密绵长的吻从嘴唇开始,脖颈为终点。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在装修时为什么要把隔光做的那么好,好到他只能通过手下的触感去确认这是哪个部位。 不安分的手将秋杉傲的内裤下拉到膝窝上方,大拇指和食指共同发力揉搓肉肉的阴蒂,弄得一手水。 十八、事后清理(微H) 同时还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粗长的一根立在空气中,看得秋杉傲都害怕。他一边用阴茎在她的阴阜处磨蹭,没有进去,一边揉捏她早已挺立的阴蒂。 “不...不要...啊哈...”她刚开口就被自己带着哭腔和爽感的呻吟吓了一跳,阴蒂早已勃起,在恰到好处的揉捏下,舒爽得小穴翕动,一眨眼又流出水。 借着体液的润滑,官怀得以更为顺利地摩擦,同时恶劣地在她耳边说,“撒谎,你真的不要吗?”说完,又狠狠按了一下手下的阴蒂。 在第一波小高潮结束后,秋杉傲听从了内心的欲望,“进来...我想要了。”她主动缠上官怀的腰,跨坐在他身上,抬起小屁股企图吞下一点他的阴茎,满足穴里的空虚感。 “乖,忍一下,没戴套。”一侧屁股被托住,代替他阴茎的是修长的手指,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里搅动,舒服地秋杉傲直哼哼,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慢慢摩蹭。 小穴渗出的水被悉数抹在了她的大腿缝上,借着液体润滑,官怀得以大腿内侧更加顺利地抽送,在第二波小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紧紧绞住官怀的手指不放的同时,官怀也射精了。 打开夜灯照明,官怀第一时间捂住了秋杉傲的眼睛,待到她慢慢适应光线才放下手,秋杉傲含水的眼眸直接地照进官怀的眼里,他可耻的又硬了,然而眼前的狼狈让他不得不收拾一下,他的精液几乎遍布她的下体,像是被打翻的牛奶不小心倾倒在她的身下。 “舒服吗?”他轻轻吻上她的嘴唇,秋杉傲没说话,她看到了眼前过于旖旎的景象,官怀有些疲软下来的阴茎还是粉嫩的,只是颜色比高中深了一点。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侧过头,想要用枕头掩盖一部分发烫的脸颊,但为时已晚,她的害羞都被官怀发觉了。 官怀俯下身,更深入地与她唇齿相依,茉莉薄荷味在俩人唇齿间弥漫。 秋杉傲被吻得舒服,困意袭来,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闭上,“睡吧,我帮你清洁一下。” 听完这句话,她也没客气,本身就是官怀他自己弄出来的事,便心大地合上了眼。 官怀冲凉完出来,拿着温热的毛巾敷上秋杉傲的酮体,他一点点很细致的观察她肌肤的纹理,充满弹性又白皙,食指中段有一道细微的伤疤、膝盖上方多了几道生长纹。 看到已经被脱干净毛发的阴部,不由得多盯了几秒,秋杉傲的会阴长得很规整,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夹着阴蒂包皮,在正常情况下阴蒂是不会露出来的,只有把阴唇掰开,顺着薄薄的包皮找到里面的核多揉弄几下,它才会悄悄抬头。 官怀喉头发痒,想要咬上肥美多汁的水蜜桃。 温热的呼吸打在会阴处,已经在睡梦中的秋杉傲察觉到危险般不自觉并拢腿,瑟缩了一下身子。 官怀当然没遗漏这一信号,他勾起唇心情愉悦地擦干净美丽胴体上的精液和水迹,又细心地在她脚后更磨破皮的伤口处涂了点药膏,待一切收拾完毕,他便搂着秋杉傲沉沉睡去。 这个场景在高中时期发生过很多次,当时的她还是“他”,但是他们三已经识破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也确定了四人行的情侣关系。她和他们三在谈着一场甜甜的恋爱。 初尝禁果之后,在接下来的几次做爱里,大家都体会到了做爱的美妙之处,尤其是气血方刚的少年更是对于做爱有点上了瘾。 月黑风高夜,官怀总是喜欢和她一起睡觉,趁着睡觉的时候,却也不安分,密密麻麻的吻盖在颈侧、后背,随后两只不安分的手喜欢拉下她的睡裤,拨开覆盖在阴阜的内裤,大拇指揉按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慢慢插进她的穴里。 等到慢慢感受到有了点湿意,官怀便会把手指抽出,换上自己早已硬挺地不行的肉棒,插进穴里后,开始大张旗鼓地操弄,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秋杉傲唤醒,眼睛还没睁开,饱满的唇瓣被轻轻吮吸,暧昧的呻吟融化在吻里。 他们早已知晓对方的敏感点,每一处皮肤都被虔诚地吻过、抚摸过、看过。 他们的身体没有秘密。 十九、过去的初见 高中时期,“草台班子”这四个词在当时还没那么火,但是秋杉傲早已见识过了它的厉害。 为了获取高额的入学基金去救治父亲的病,她报名了S市一所号称升学率有保障,同时三年学费读下来直逼七位数的刚成立的贵族高中,当然走的是平民直通车路线,无需缴纳学费,三年还有高达几十万的生活补贴。 那时候她们家确实很需要这笔钱,于是她递交了入学申请,以全区第一的优越成绩被录取了。也有等同的代价,即放弃了家门口的重点高中,要远赴几百公里去市里上学,并且在校学习三年还需要代表学校拿到省级竞赛二等奖以上的奖项。 所以秋杉傲从高中还没入学开始就背负上了“KPI”,不过学校给钱很大方就是了。 但是,她的父亲还是没能抵挡住病魔的攻击,癌症带走了他。 收到最终确认结果的时候,恰逢秋杉傲悲伤过度扁桃体发炎,过度喑哑的声线没让电话线那头的老师察觉到异常。到了正式报到日,她卡着点先到达教务处,签署正式合同,她签上了“协议”。 炎炎夏日,她戴着帽子,如同行尸走肉般踏入硕大豪华的校园,她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但是却要面对这种痛苦,她还没缓过来,直到面对老师的一声惊呼“你怎么是女生,我们这是男校”,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钱花完了,她没仔细看学校的介绍,递交申请时负责人没把关好,层层环节每个人似乎都有点问题,还是个连带责任。 秋杉傲咬住嘴唇,稳了稳情绪,语气异常坚定,“我在递交申请时,也没有人指出这个问题,请老师您给出解决方案吧。” 因为秋杉傲身份特殊,奈何成绩过度优异,重点是这几位负责招收优秀学生的老师也是刚任职,铁定不能把事情捅到领导那边,不然未来还怎么做事? 于是,秋杉傲在26°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等待给出最终的结果。 老师们商讨了一阵,把秋杉傲叫到一个独立的小隔间,开门见山,“秋同学,你很优秀,我们学校非常欢迎你的加入,你可否伪装成男性,在我们学校学习。在此期间,之前承诺给你的奖励始终有效。” 这是要她,女扮男装? 她还是被这个骚操作震撼了,但是当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不可能还上钱,也放弃了进入其他重点高中的机会。看似手上有众多选择,实则这个学校是她当前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可以。” 秋杉傲抬起头,老师们看到漂亮脸蛋上的倔强眸子,这女孩,长得足够漂亮,不知道装成男生,可信度为多少。 当她再次出现在老师面前时,她们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剪成男孩子的发型,最土气的锅盖头,盖住了饱满的额头,五官算是很标准立体的,眼睛是杏眼,眼尾上翘,眉毛浓密,鼻子挺拔,算的上是一个长的很清秀英气的男生,有种模糊了性别的边界美。 性转一下,从漂亮变成了不够男人味的柔弱男性。 加分项就是平坦胸部,衣服穿的宽松根本看不出来。 “由于宿舍紧缺,无法给你安排单独的宿舍,但是房间是独立的,四室一厅,你是女生的秘密,这边除了我们几位老师,还有校医外,不会有人知道。” 一个前卫新潮的女人站了出来,亚比风的夸张眼线和数量有些多的耳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未来的班主任李瑜,同时担任级长,很高兴认识你,秋杉傲,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秋杉傲微微顿了一下,和未来班主任点头示意,“你好,李老师。” 延迟了一天报道的秋杉傲来到宿舍楼下,坐上电梯,到达12楼,走到宿舍门口,敲了敲门,在准备取出门禁卡转开门把手时,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长相过分帅气的少年,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们三个脸庞上过久,她赶忙自我介绍,“我叫秋杉傲,是你们的第四个室友。” 更让人觉得尴尬的是,这三个少年有些过于冷淡的态度,完全忽视了她伸出去象征着友好的握手姿势。 “金戈”“白骁”“官怀”,颇具少年感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已经过了变声期的尴尬期,已经开始夹杂着成年男性的成熟声线。 “哈哈未来三年还请多多指教。”秋杉傲赶忙找补,收回右手,尴尬时习惯性去撩耳边的碎发,却只能摸到已经剪短的头发。 心兀地收紧,瞬间清醒,现在她是男生了,这种动作是没有必要的,她只得顺势甩头,摆出时下最油腻的男性装酷造型,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便带着行李箱进到了自己房间。 一语成谶,她没想到的是,三个男生会那么如此彻底地改变她的人生轨迹,影响着不仅是高中三年的生活,还有今后的人生。 二十、官怀的传闻 秋杉傲是被小咪的呼唤吵醒的,毛茸茸的脑袋蹭上她裸露在外的小臂,像是被上好的马鬃毛梳子刷洗,被窝里盈满了官怀的气息,是是青柠清香混合着他的荷尔蒙味道。 身上的内裤已经换了新的,看来昨晚一场舒适到让她头皮发麻的体外性爱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现在不在身边。 洗漱完,她打开房门,走遍一楼,没有看到官怀的身影,只看到餐桌上一杯燕麦拿铁和一片鸡蛋吐司,摸上去还是热热的,看来官怀没离开多久。 烤的焦脆的吐司上涂了一点花生酱,无菌蛋被煎到恰到好处,一口下去还有糖心流出,秋杉傲满怀幸福感的吃完这一餐。 阳光穿过草坪,透进落地窗,越过客厅,倾泻在餐桌上,小咪跳到秋杉傲的大腿上认真监督她把东西吃干净,“喵喵~”秋杉傲低头看到小咪在盯着桌子上落下的面包屑,她轻笑,抽出纸巾把桌子打扫干净。 收拾完毕后,小咪满意地喵喵叫,尾巴蹭上她的小臂。 * 二楼书房里,官怀正在开组会,虽临近毕业,毕业论文都撰写完成,但是两周一次的组会还是得按照导师要求参与,导师话说得很好听,要求他多听听师弟师妹的想法,实际上就是想要官怀带带他们写论文,他也没拒绝。 在听一个师妹汇报的时候,他假装一本正经地倾听,电脑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脸。 陌上君子,纤纤如玉,师妹看着电脑大屏中放大的官怀的脸,脑子里跳出这句话。 帅气的师哥确实养眼,但在她入学的时候就听到了关于师哥不好的传闻,传闻说他是个深柜,有自己的白月光,读书期间也和女生一直保持着很礼貌的距离,不近女色,使得谣言传播得更加真实了。 师妹对于师哥没有过多的想法,但还是会回想起在初次见面时,师哥提了两个纸袋请他们喝咖啡,在分咖啡的时候,她的手不小心触碰上了官怀师哥的手指,他手指礼貌地缩回,抽了张桌面上的湿纸巾细致地擦了手指。 深柜都是洁癖,她想到了这个刻板印象。 但实际上,官怀的眼睛正盯着他和南钰的聊天界面。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私聊南钰,想从她口中想要了解更多的秋杉傲。 “怎么,你在S市见过她了?”“是的。”“对她有意思?”“嗯。” 南钰也没和他废话,她自然不相信名义上表哥的深柜传言,直接发来很多串时间长达60s的语音,他一一转成文字,听南钰口中描述的秋杉傲。 好在南钰的普通话很标准,断句也没任何问题。 她先打了预防针,Sloan很难追,你做好准备。 Sloan酒量特别差,一沾酒人就会特别放飞,之前我家养的cattie和doggy都被她亲了个遍摸了个遍,被猥亵地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人很认真努力,基本上都是提早到课堂上课的,课上也很会和老师进行互动,有一次她生病请假,老师还专门问Sloan人到哪了。 她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学院里的大家对她的评价都很高,在学期末结束会专门送手作小礼物给老师,会记得身边朋友的生日,送上一份贴心的小礼物。 很有魅力,但是又很“decent”,经常被搭讪请求date,无论是富二代还是周边其他帅哥混血儿的示好,她都像个瞎子一样巧妙地回绝。 大概知道官怀要问什么,她火速补上一句,是的,表哥,比你还帅。 她很注重privacy,不喜欢把照片po到社交媒体,也会和我们说请把她ps掉。 她超级热爱运动,可以在健身房里经常见到她,身材超级好,pp很翘。她还喜欢出去爬山,体力很好的。 Sloan是个十足的J人,完全看不到她赶due的熬夜脸,一问才发现她把自己的时间规划的很好。 她和她妈妈关系很好的,姚阿姨手艺超好,和附近中超有合作卖一些handmade美食,我去年端午节从中超买的就是阿姨做的蛋黄肉粽,超好吃。 表哥,你怎么认识Sloan的?我提醒你一句,虽然你很优秀,但是我们Sloan也不差的,你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和她已经有感情基础了。” 虽然南钰没有面对面和她的表哥交流,但好像读出了一丝炫耀的味道。她没有再继续回复表哥,打开一罐BEN amp; JERRY039;S Chocolate Fudge Brownie舀了一勺,继续肝明日的pre。 世界清净了,秋杉傲的七年经历被他们找来的私家侦探压缩成几页纸,每季度定期同步给他们,但完全不够看!全然没有南钰描述的生动。 他盯着南钰发来的“pp很翘”,轻笑,是挺翘的。 屏幕显示了后面的情况,书房门被打开一个角度,小咪大咧咧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女生,官怀火速点了关闭摄像头和话筒,转头轻声问,“怎么啦?” “小咪让我来看看你。”秋杉傲很窘迫,她吃完早餐在客厅边玩手机边撸小咪,小咪在她腿上躺了一会,就让她上楼,她不上还非要拱她,冲她喵喵叫。 Good job,晚上加餐冻干,他蹲下来在小咪头上顺了下毛。小咪拿鼻子蹭他的手,发出呼呼的声音。 “会不会影响到你?”假装已经忘记昨晚的亲密接触记忆,讲话都带着一丝疏离。 官怀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双手毫不客气地贴在她的腰侧,亲亲她的嘴唇,“不会。” 一大早就有些亲密了吧,看到电脑屏幕中导师严肃的面庞,还是有种公然秀恩爱的羞耻感。 她避开他的亲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最细嫩的掌心肌肤贴上他柔软的唇瓣,官怀的温热呼吸打在上面,有些暧昧了。 “我先不打扰你了。”三十六计,秋杉傲选择走为上策。 “陪我吧。”语气是难于拒绝的。 她最后还是在官怀的要求下,坐在他的大腿上,饱满紧实的翘臀紧贴他的大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抵在他的胸膛。 二十一、重新在一起! 书房里,官怀穿着白衬衫,带着耳机,冷静地将实验问题一个一个点出,并提出修改意见,很多都是英文医学专业词汇。 在她用手机快速浏览完工作邮件,处理了几封比较着急的客户邮件时,便投身于吃瓜的海洋。 看看近期的文娱热点,某某明星又闹离婚,这是第几次传言了? 谁谁又炒cp,没意思,换个剧就多一对cp,内娱真的是cp粉的天下。 Chris被曝未婚妻,评论下方Chris不小心泄密的鸡鸡图被顶了上来,她不小心手滑点开了大图。 品过很多次了,但还是被里面的巨鸡吓一跳,她赶紧退出界面,眼睛心虚地上瞟,对上了官怀的眼睛。 “喜欢这个?” “没...不小心点到的。” 官怀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她有时候很好玩。 “那你喜欢我的吗?” 秋杉傲想到了昨晚瞥到的粉色阴茎,很漂亮也很粗长,没必要骗他,就实诚地点了头。 而至于电脑屏幕,组会老早开完了,他只是假装还在开,观察怀里的女人玩手机。 她连玩手机都那么有意思,手指迅速地上划,无数碎片新闻在她眼前划过,看到一些热点眼里的“八卦味”很浓,又在看到一些资讯时从她眼里看到了“无语”二字。 发现喜欢的人生活中的每一个面,这真的像是挖宝藏。 “喜欢我吗?”听起来类似的话,但是少了几个词,意思就不一样了。 秋杉傲抬头对上他闪亮的眸子,开诚布公,“你忘啦,我昨天就说过我喜欢你的。” 哦...官怀回想起来了,但是场景不同,他觉得昨天的只是大型逼宫现场,今天才是算是告白,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吧唧一口贴在秋杉傲的脸颊。 “那要不要再试试谈一下恋爱?”尾音有点按捺不住的激动。 秋杉傲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玫瑰般娇艳柔嫩的双唇轻轻覆盖上了另一个唇,舌头探出贝齿,舔进他的唇瓣,赤裸裸的水声响起。 她闭上眼感受官怀反客为主的亲吻服务,脑子里想到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的冷淡,到后面慢慢熟稔,建立起“友谊”,再变质,开始的第一次拥吻,每一次的靠近都是官怀先迈出的步伐,昨天突如其来的消息确实打得她措手不及,脑子就像浆糊一样,现在她想明白了,与其畏手畏脚担忧未来,不如享受当下。 人生那么短,用焦虑担忧去操心未知的事情,有些过于杞人忧天。 官怀的舌头扫过她温热的口腔,修长的手指像触摸易碎品一样,捧着她的脸蛋,太过温柔了,让秋杉傲都忘记了换气。 “以后就别离开我们了。”吻完,官怀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秋杉傲许下了期限不定的空头支票,至少能保证当下他们可以在一起,未来的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