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痕迹(NPH)》 1.最后一晚(微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 静静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下,那个男人在洗澡。 心里浮起一丝舍不得。 他是她这一年来的固约sp,分寸感刚刚好,最合她的心意。 不问将来,不承诺永远,他们只拥有今晚。 只是可惜今晚是最后一次。天一亮,她就要彻底逃离这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城市,再也不回头。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辞掉耗了她四年的工作,发誓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很喜欢看各种恐怖荒诞cult片,于是在几个月前开始做解说账号。 没想到第一条视频有30万浏览。 后陆续发了半个月,再爆一条六百万播放视频。 彻底起好成功,数据稳得让她有底气,敢把人生推倒重来。 她不想再做螺丝钉,不想再被各种KPI,OKR绑死。 后半辈子她只想回乡下,躺平!自由!得过且过,怎么舒服怎么来! 旁人看来或许是盲目任性,可她不在乎。 人就活一辈子。 她出身底层,学历普通,资质也一般,本就没什么宏图大志。 烟蒂燃到烫指,她捻灭在烟灰缸里,刚要起身穿衣走人。 浴室门被拉开。 留着寸头的男人赤身走出来,浑身还裹着湿热的水汽,水珠顺着紧实粗壮的的线条往下滑,开口叫住了她。 他大步上前,从身后牢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气息湿热。 “反正都是最后一晚了……再来一次,好不好?”声音低哑发颤,带着哄诱,舌尖轻蹭她的颈侧,落下滚烫的吻。 他一个月后也要离开这座城,再相逢遥遥无期。 大概率,是此生最后一面。 心底漫开一层惋惜,却不敢说,也不能说。 美色当前,柳书祝哪有拒绝的道理。 刚套上的衣物再次被褪落,两具温热的身体重新纠缠在一起。 许是心知这是最后一次,男人比往日更沉、更烈、更失控。 带着近乎诀别的冲动,伏在她身上,大进大出,深深将她占据。 他一只大手半扣着她的后颈, 左臂一片张扬的纹身从手臂一路蜿蜒至颈侧,纹路粗粝又野性,随着动作起伏,刺得人眼热。 身下的胀酸感越来越强烈,不自觉地攀上他的手,逐渐放力抓住。他感受到包裹他的阴道在有节奏的收缩,手上也开始用力,青筋乍起,下体更用力的捣入! “嗯…哥哥再用力……啊…” 男人听到女人的不满,下身加速,阴茎快的没影,每一下都将棒身退到穴口再用力撞至最深处,每一用力都能撞的身下的女人颤抖着身体,胸部上下摇晃着。 “哈,还要再用力,那就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另一只手腾出来抓住摇晃着的奶子轻轻揉捏着乳头,似是不够,又伏下身含住。 柳书祝一下子被刺激到,鸡皮疙瘩浮现,配合地挺着胸部往男人嘴里送,乳头时而被轻咬,又时而被吸吮。 柳书祝感到阵阵窒息,脖子上的包裹感强烈有力,不像是会松手的样子。 她没有挥去桎梏,半点抗拒都没有,沉溺在窒息感中。 白眼一直往上翻,喉咙里迸发出舒爽断续的喊声。 下身的快感渐爬上顶峰,腰身拱起迎接他的冲撞。 “很喜欢我吸这里对不对?叫的真好听。” “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很喜欢?” 牙齿用力咬住乳头,男人声音模糊不清的传到耳边。 羞耻感至上头,潮水喷涌而出。 男人听到下体的水声啪啪响起,水渍溅上腹部流至大腿,随着女人的高潮她的下体在快速收缩紧箍着棒身。 “啊哈,原来不是不说话,是用小穴告诉我了呢。” 把身下的女人翻转跪趴在床边,柳书祝短暂得到新鲜空气,大口呼吸着连带着腹部也在动。他单手握住她的腰部 “让下面更爽点好不好……” 说完将女人的长发拢起向后用力一扯…她下意识仰头。 红唇微张,脖颈绷紧出线条,心跳乱的不像话。 阴部刚刚被男人硬刺的毛发扎得发疼,现在缓和点,低头望去已是一片红,更别说阴唇部分被这么用力冲撞已是糜烂一片。 男人将阴茎拔出一下下磨着穴口,穴口处都是淫水,外部空气的凉意和湿润和里面阴道形成对比。 他不着急进去,女人高潮刚过,得给她一个舒缓时间。 一手轻搂起她的秀发,另一手改捧住她的脸颊亲上红唇。时间有点久,柳书祝一直在叫喊,唇部干燥的很,迫不及待地将唇送上,唇齿相贴。 舌头双搅发出啧啧声,从嘴角拉出一丝湿润掉落在乳尖,男人眼尖地看到,唇部逐渐下移寻着湿润的轨迹一下下吮着覆盖上他的印记。 柳书祝按耐不住地扭着屁股蹭着棒身,棒身被蹭得水亮,手抓住阴茎想要将它推进去。 “要…快进来…”却被男人制止抓住她的手翻至身后放在腰上。 “想要就得求我,求我就给你。” “求…求哥哥进来。” “我的什么进来?” 柳书祝急地哼哼,身体扭着“哥哥的下面快进来~”音调上扬诉着不满。 男人溢出轻笑:“那就…来了哦!”一个用力顶到最深,柳书祝的身体跟着向前倾又被男人抓住头发和手往后拉回…… 夜还很长,她今晚不打算早走了,玩够尽兴再说吧。 2.返家 柳书祝定了第二天一早的闹钟。 酒店抽屉里的安全套早已被用空,两人疯到凌晨四点才彻底停歇。 起身时双腿间又酸又软,她却顾不上半点不适。十点的飞机,她必须赶上。 男人被她的动静吵醒关心了她两句就翻身又睡过去。 说起来可笑,他们认识一年,却连对方全名都不知道。 入住酒店时,更是刻意错开登记,不留半点痕迹。 彼此不探听生活,不涉足过往,只停留在最直白的,最表面的肉欲关系里。 开始得猝不及防,结束得干脆利落,半分感情,都不带。 她匆匆赶回出租房,只拖起一个行李箱,便跟这座城市彻底告别。 其余行李,早被她分批寄回了老家。 飞机不过三小时,便落回她生养长大的土地,这是全国最南端。 这里常年气温均二十度往上,一月初的温度还是如夏,室外气温直逼三十度,热浪扑面。 机场出口烈日高悬,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发出单调声响。 额角很快渗出汗珠,她一手撑着遮阳伞,一手举着手机,语气吊儿郎当: “哟,大小姐和大少还亲自来接我?我这排面直接拉满啊。” “出口处等你们哦!” 她退回阴凉处等了不过十几分钟,一辆骚包刺眼的冰川蓝跑车“唰”地停在路边,喇叭按得毫不客气。 副驾上,穿粉吊带裙的陈怀知探出身,冲她用力招手,笑得明媚张扬。 她拖着箱子走过去,挑眉打趣:“哟,大小姐又换新车了?” “我这小跑车,可塞不下你这28寸的大家伙。”陈怀知摘下墨镜,瞥了眼她的行李箱,笑意狡黠。 身后又响起喇叭声。 陈怀文还是老样子,话少得可怜,只摇下车窗,冲她温文一笑。 他快步下车,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稳稳放进他的商务车后座。 柳书祝故作受宠若惊:“我现在面子这么大?要你们开两辆车来接? 陈怀知一脸无语着:“那么久没见,你脸皮厚的程度……依旧无人能及。” “彼此彼此。” “那是民宿有客人跟你前后脚航班,他是来接另一位的。” 三人就近找了家星巴克坐下闲聊,没半小时,陈怀知的手机就响了——那位到了。 “不是客人吧?朋友?” 正经做生意,哪有让客人在机场干等的道理。柳书祝心里门清,挽着陈怀知的手往停车场走。 “陈怀文的大学同学,说是来度假一个月,在我们这包了个小别墅……” 没有等陈怀文,跑车驶离主城区,高楼大厦被飞速甩在身后,视野逐渐开阔,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椰子树,带着南方独特的湿热气息。 陈怀知和陈怀文是堂兄妹,从小他们三个就黏在一起玩。当初陈怀知跟她一样做互联网猎头,陈怀文自己在做游戏开发。 谁知陈怀知突然说要回乡开民宿,陈怀文得知她也要回来,竟也脑子一热跟着回来创业。 这兄妹俩向来胆大敢闯,从一间小民宿,硬生生做到如今十几栋院子,都是熬出来的。 昨晚闹的久,飞机上那点睡眠根本不够。 星巴克的咖啡也压不住困意,她坐着坐着就昏昏睡了过去,直到被陈怀知摇醒。 等抵达她家小院时,天已近黄昏。 她强撑着困意推开车门,下意识去后备箱拎行李,才猛地想起——箱子在陈怀文那辆车上。 陈怀知被她这副茫然模样逗笑:“陈怀文在后面,马上就到。” 她这才回过神。 也是,反正顺路,他们的民宿还要再往前五六公里,那位又是朋友,应该不会介意稍带一程。 抬眼时,陈怀文的车正好缓缓驶来。副驾上的男人目光不经意与她相撞。 她轻轻弯眼,礼貌点头,接过箱子,跟两兄妹说拜拜,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推开自家小院门,她四处看了看,又上二楼喊了两声。 空荡荡的,没人应。 她早跟爷爷讲过航班时间,估摸又是去哪个广场下棋了。 柳书祝简单收拾两下,直奔厨房,乡下饭点早,五点多就该开饭。 冰箱一拉开,几乎空空荡荡,只剩两盒鸡蛋和一个剩菜。 她又到处翻了翻……心里已经有数。 得,今晚就是剩菜加一盘院子里的炒青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也不指望爷爷会因为她的回到而加菜。她爷爷柳木成从来不是心软疼人的人。 至少,对她不是。 晚饭时,一老一少沉默吃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声,再无其他。 该说的,早就在之前那一通的电话里说完了。 平静过了几天。 这天中午吃完饭,柳书祝边剥橘子,边琢磨视频文案。 这是果篮里最后一个,她掰下一瓣塞进嘴里,抬头看向抽水烟的柳木成: “阿公,家里没橘子了?” “想吃自己不会去买?”他语气淡得发冷,没半分温度。 嘴里那瓣橘子忽然就酸得刺牙。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话。 “过两天你弟放寒假了,他的床我早铺好了,被子到时候你拿去晒一下。” 她依旧只是点头。 她回来那天,床是自己铺的,被子也没晒没洗。 偏心从来都这么直白。 柳嘉如一向听话按部就班,现在在本地中学当实习老师,是爷爷眼里最标准的好孩子。 而她,从来都不在柳木成的喜欢里。 上学逃课,家里逼她学理科,她偏要学美术;早恋,不听话,不规矩。 毕业后没做美术老师,反而跑去做猎头;现在干脆辞了职,回家搞什么自媒体。 在爷爷眼里,她大概就是个一事无成、叛逆任性、把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孙女。 换做之前,她还会反驳一句凭什么? 现在,她连争都懒得争。 说了也没用,委屈的还是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书祝把橘子吃完,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心里堵得厉害。 她颓然靠在椅背上,在心里一遍一遍哄自己: 没关系的,柳书祝。 这几天你一直在赶工,现在歇一下不丢人,大不了明天多加班补回来。没事的,真的没事。 合上电脑,忍着没甩脸子离开座椅,打开手机给陈怀知发去信息: 【我去找你玩。】 “阿公,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吃饭。” 柳书祝今年二十六了,出门门还是要跟老爷子报备一声。 笨拙地骑着小电驴,往陈怀知的民宿去。 她车感一向差,骑电驴上路都虚,这就是她一直没考汽车驾照的原因。 怕祸害别人也怕祸害自己。 这片度假区很安静,屋舍疏疏落落,游人不多。 陈怀知兄妹俩,在这里自己独占了一整栋位置超好的别墅自己住。 3.新作息新人 柳书祝站在别墅里,望着眼前宽敞舒适的格局,心里难免感慨陈氏兄妹的风生水起。 再想到自己前途茫茫,做自媒体的收入向来不稳定,时好时差,叹了口气。 别墅院子里的藤椅上,她一双因常年昼伏夜出、不见日光而白得晃眼的长腿,随意搭在扶手上。 柳书祝捧着哈密瓜啃得香甜,陈怀知在一旁碎碎念: “书书,反正柳嘉如寒假要回爷爷家住,有人陪着爷爷,给他做饭就够了,干脆这个月来我这儿帮忙好了,躲躲清净。” 柳书祝头摇得干脆,顺带送她一个白眼:“你就是想找个免费劳动力。” “你回家也是免费劳动力,你住我这儿。你只要每天帮我给一位大客送一趟菜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干。你也能出门走走,总闷在屋里不见天日对着电脑,我都怕你闷出病。” 柳书祝低头嚼着口中瓜,心里默默盘算起这话的可行性。 “就只给一户人家送菜,帮个忙啦。” 陈怀知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语气软下来撒娇,“书书最好了~” 陈怀知是真的担心她。 柳书祝的弦绷得太紧,以前一边做猎头一边做视频,时间劈成两半用,几乎不社交,不出门。 如今专心做账号,她更是变本加厉,日夜钉在电脑前。 以前除工作外还会出门取个快递,倒个垃圾动两步。 现在一天步数能破五百,都算值得表扬。 让她搬过来一起住,再往深点想… 好处只多不少。 柳书祝松口,应了下来。 她现在的作息彻底颠倒:凌晨五六点才睡得着,中午饭点才爬起来做饭。 也极度不爱出门,以前朋友约她,全被她用各种理由推掉。 除非推的次数太多,为了维持友谊才出去一趟。 她宁愿缩在房间里剪视频、刷手机,安安静静独处。 她也觉得自己会不会和世界太脱节了,偶尔也想出门,可就是懒得动。 陈怀知的提议,正中她下怀。 既能调整作息,又能被迫出门透气,还能躲开家里的糟心事,一举三得。 只是,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客厅落地窗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陈怀文的目光牢牢锁在柳书祝身上,心里无声叹气,再看向陈怀知的眼神,带着无声的埋怨。 那两个人却完全没察觉一样,兴高采烈扎进客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需要配送的客人只有一位,但食材来源零散,蔬菜是阿嬷菜园现摘,鲜货又要从另一家取。 来回沟通麻烦,上门杂乱,干脆统一交给一个人配送。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炸响。 可柳书祝,通宵了。 闹钟形同虚设。 她也不想这样,只是作息颠倒太久,一时半会儿根本扳不过来。 夏日日出极早,外头已是一片澄澈湛蓝。 清晨的阳光温柔得不像话,她骑着小电驴,慢悠悠晃进椰林深处那栋独栋小别墅门口。 她拨通电话,等了一瞬,声音刻意放得柔软礼貌:“您好,知知送菜,已经到门口了,麻烦您领取一下。” 嗓音清甜又软,和前一天配送的人完全不同。 “放门口就可以,谢谢。” 柳书祝小心把东西放在门口,拍了照留底。 走回小电驴旁,靠着送餐箱发怔,困意一阵阵往上涌,她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她的一举一动,全被楼上的区文看在眼里。 她今天穿得随意到极点,大短裤、卡通短袖、人字拖,头发胡乱盘成一团松松垮垮垂在颈后,素得没有半点修饰。 目送着人影消失在拐弯处,区文眼里的思绪在翻涌着,水杯里的最后一口冰水灌入喉一饮而尽。 连着送了两天菜,柳书祝发现,别墅附近藏着一片安静的小公共海滩。边上有个乘凉亭,海风轻拂,绿树成荫。 这天她带上平板和水杯,打算在这儿安安静静看完一部电影。 偶尔换个环境,状态和新鲜感都会不一样。 可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越升越高,空气变得闷热潮湿,人也跟着心浮气躁。 收拾好东西,直起转身的刹那——眼前骤然多了一道人影,心尖猛地一跳。 “抱歉,刚看到你在看电影,方便告诉我名字吗?” “《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她语速偏快,报完名字就想走,手腕被那人拦住。 “你是陈怀文的朋友,对吗?”区文原本想慢慢来,见她明显疏离,立刻换了方式。 柳书祝疑惑点头:“是,你是?” 男人一身清爽运动装,像是刚晨跑结束。额角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微湿的衣领贴在利落突出的锁骨上。 脸颊透着一层薄红,脸部线条清晰紧致,是极具攻击性的英俊,不像中国人,有点混血感眼睛深邃。 “我是他朋友,来这边度假,到的那天见过你。”他一提醒,柳书祝就想起来了,那天在车里匆匆一瞥的副驾男人。 她试探着指向不远处椰林里的别墅:“你住那儿?” 区文双手叉腰,笑得肆意张扬,一副“你总算答对了”的模样。 柳书祝扯出一个尴尬又礼貌的笑:“那我先……”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这会儿太阳很晒,去那边坐一会儿吧。”他偏了偏头,示意前面的阴凉处。 骨子里的礼貌让她没法推拒,点了下头。 两人并肩往阴凉处走,距离不远不近,他的手臂偶尔会擦过她的肩膀。柳书祝没有躲,只当作寻常无意的触碰。 可她看得很清楚,作为一个有一定工作年限,并且有一定饮食经验的成年女性,她能判断得出来,他看向她的眼神里,藏着一层没说破的热。 起初她只当是朋友的朋友,客气两句便罢。可从他主动开口,刻意拦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懂了。 成年人的靠近,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 他想认识她,想接近她,想撩她。 4.能吃 原本还惦记着赶紧回去工作的柳书祝,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吃。 毕竟素了整整一周,偏偏撞上来个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人。 柳书祝从不否认自己在那方面有点瘾,平时没多大时间,和sp只能周末约,其余时间全靠自己解决。 床头柜里的小玩具摆得整整齐齐,应有尽有。 余光身边这位,是朋友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在心里反复纠结,到底要不要主动出击。 “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这是明晃晃的邀请,但她可以装不懂,她挑眉应承。 热水注入滤杯,提前磨好的咖啡粉在水中散开,醇厚的香气瞬间漫满整个客厅。 她坐在吧台前,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流畅的手部动作。手臂和手背上隐现的青筋,无声地昭示着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 “要不要加冰块?”区文的手搭在冰箱上,准备打开时停顿下询问道。 放肆的眼神收回:“多冰,谢谢啦。” 她确实该止止口中的干燥,从他手中拿过,连忙喝下一大口。 “介意我先洗个澡吗?这么穿着聊天有点失礼。”他不好意思的指指身上的衣服,笑容温柔。 柳书祝双手一摊,做了个随意的“请”手势。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斜斜勾起,整个人懒懒靠在椅背上。 上衣本就偏短,一动便露出一截纤细腰肢,懒意里裹着妩媚。区文喉结明显滚动,眼神下意识避开,又很快落回她脸上。 他双手撑在吧台,学着她的模样歪头,嘴角勾起与她相同的弧度,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向二楼浴室。 男人自遇见后的一连串动作,每一下都在给她递信号。 柳书祝在心里轻轻啧了一下。 她百无聊赖地起身,打量了一圈室内陈设,随手拉开落地窗。 外面是个自带的小院子,四周椰树和绿植枝叶浓密,把内里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穿过叶隙,碎金似的洒在地面。风裹着湿热的草木气息扑过来,她舒服地躺进院中的躺椅,闭目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忽然落了几滴湿凉。 柳书祝迷糊地睁开眼,抬手随意抹了抹,下一瞬,一张轮廓锋利的脸骤然凑近,距离她不过几厘米。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瞬间清醒。 那张脸缓缓退开,男人拿着毛巾擦着半干的湿发。 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浴巾,上身线条利落分明,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清晰可见,练得相当漂亮。 柳书祝大大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他都敢这么穿出来,她有什么不敢看。 都这么递信号了,哪还管什么兔子窝边草。 区文任由她打量,语气自然:“抱歉,等久了吧。” 柳书祝无所谓地摇摇头,一口闷完手里最后一点咖啡,晃了晃空杯子:“谢谢招待,那我先走了。” 今天时机不对,她没准备好,她不打无准备的仗。 区文脸上没半点不悦,这种事本就你情我愿,可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她走。 “都是朋友,加个联系方式?”柳书祝抬眼扫他一眼,声音故意放软:“加了,你可得主动联系我。” 她主动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输号码保存。其实她早就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然每天送菜时接电话的人是谁?但她懒得点破。 “我还怕你嫌我烦。”他低声笑。 两人边说边往门口走,柳书祝刚握住门把手,区文的手也同时覆上来,指尖轻轻盖住她的小尾指。 她抬头,故意调侃:“这么急着送我走?”到这一步,区文已经笃定——这个女人和他心思一样,只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大手稳稳打开门,他学着她先前的模样,微微俯身,做了个优雅的“请”手势。 * 晚上柳书祝刚洗完澡,坐在房间小桌前,把明天要发的视频检查最后一遍,定了时间发布。 合上电脑,她拿出刚清洁干净的小玩具,翻出电影,打算好好放纵一场。 陈怀知兄妹住在二楼,睡得早,她一个人在楼下房间,依旧小心地戴上蓝牙耳机,动静不敢太大。 找片子找了小半个钟头,衣服从被窝里飞出,掉落在地上。 手机荧幕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播放起内容,手里的吸吮小海豚嗡嗡震动着,按上阴蒂,轻轻抚弄,微小的震动吸吮着,手跟着有节奏摆弄着。 又用力一按,吸吮功能加强,一个激灵承受不住,又稍微将玩具挪开阴蒂半分。 缓一口再继续,重复几次,即将攀上巅峰时。 手机屏幕顶端弹出有来电显示,是那个男人。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下,有点被打扰到,再加上这个点,她不想接。 来电页面固执地亮起直到60秒后被自动掐断。 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柳书祝也如愿攀上顶峰,身体往空中拱起,脑袋一阵眩晕,喘息裹着潮热,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她望着那通未接来电,没打算回。 浑身发软,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她闭着眼缓神,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5.等待 早晨依旧是那个时间点,柳书祝准时骑着小电驴来到别墅前找出电话拨出。 那边秒接:“看二楼。” 她条件反射地抬眼,手机还贴在耳边,晨光有些晃眼,下意识眯起眸。 区文倚在二楼回廊的栏杆边,一身宽松休闲家居服,掐断手中通话,唇角斜斜一挑:“门开着。”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她直接进来。柳书祝瞬间恍然,原来这男人早就知道,每天来送菜的人是她。 说不定之前的几个清晨,他都这样站在楼上,安静看着她来,又看着她走。 原来早有预谋。 看着他一副尽在掌握、居高临下的模样,柳书祝心里有点不爽。 面上依旧弯起一个乖巧温顺的笑,声音软得发甜:“今天的东西有点重,麻烦先生下来一趟?” 柳书祝今天穿了件紧身绿色吊带,配一条超短热裤,身姿利落又热辣。 她随手抱臂,曲线被衬得格外惹眼,半点不怯,大大方方站在原地等。 男人穿着随意的家居服走了出来,拿过所有袋子,语气自然:“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女生提这么重的东西。” 视线不经意掠过她身前,很快自然收回,侧身领着她往屋内走。 他把食材分门别类码放整齐,全程安静,也无人觉得尴尬。 等他洗完手回身,看见柳书祝半点不客气地窝在沙发里,一条腿屈膝盘在身下,另一只脚光着晃悠,随性又放肆。 “平时睡得很早?昨晚给你打电话,没接。” 柳书祝懒懒耸肩:“嗯,你打得不太是时候。”区文低笑一声,点了点头。 她抬眸看他,带着点明知故问:“所以老板大半夜打电话,是有急事?”她当然知道一个男人深夜来电,意味着什么。 “昨晚夜跑,路过小亭子,突然想你了。”他说得直白坦荡,半点不遮掩。 身体微微前倾,随即在她身边坐下,学着她的模样蜷起一条腿,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身后的沙发沿上,指背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肩。 柳书祝转过身,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额角,见他没有闪躲,抬眸直直望进他眼里。 区文的手顺势落在她肩上,指腹揉娑。她也抬手替他撩开额前碎发整理,指尖拂过他的皮肤。 不过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做着近乎恋人的亲昵动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他毫无预兆地俯身,轻柔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颊边、耳畔、颈侧。 柳书祝双手搭在他颈后闭上眼,轻喘不自觉漫出口。 大腿有意贴蹭着男人的胯下,那里已经支起帐篷,他身下的紧绷随着女人的动作起伏,已是蓄势待发。 男人的形状逐渐在她脑海浮现,是足够惹眼的类型。 他的手游走至她腰间,撩开吊带一角,缓缓滑上胸部的柔软,大力一握。 柳书祝低喘叫出声。 他得逞笑着,唇慢慢下移至胸前,肩带早已被他推至臂弯,将人圈在方寸之间。 “没穿内衣,连乳贴都没有,这么确定,今天会发生点什么?”柳书祝半点不慌,只是气息被他挑拨有些微乱:“那你自恋了,法律又没规定,出门必须穿。” “你身材这么惹眼,这边又偏僻,早上人少,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很危险。” “那不就正好遇上你了。”她膝盖往他下身一顶,区文闷哼一声,其实不痛,就是配合她玩闹。 “那我这个‘变态’,让你长长记性。”他动作极快,伸手去褪她的短裤。 柳书祝故作慌了一瞬,却没真的阻拦,只迅速抽手,往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去,很快摸出东西,朝他抬了抬下巴——是两盒快速检测试纸。 区文一眼看懂,识趣地收回手,乖乖坐直。“防范意识很强,这点很对,不能掉以轻心。” 他语气里是真心的赞赏,动手拆开包装,拿出采血针,“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柳书祝熟练拿过针,握住他的手指轻扎一下,等血珠冒出,滴在试纸上。 再取一根新的递给他。区文小心握住她纤细冷白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很少晒太阳?皮肤白得一点血丝都没有。” 说话间针头落下,她手指微缩,可被他牢牢攥住,血珠凝出。 “天生的。”她眨眨眼,语气带点小得意。试纸出结果需要二十分钟,玩个前戏擦擦边够够的了。 柳书祝指腹捻着他的下巴,望着他开合的薄唇,心里微动,有瞬间想吻上去的冲动,却还是忍住,还是等结果出来再说,懒懒靠在他肩上。 “你很有经验?这种试纸这边很难买,你居然随身带着。”区文对眼前这个清醒又大胆的女人,越发感兴趣。 “为了彼此身心健康而已。”她顿了顿,语气淡了点,“倒是你,看起来不像会做安全措施的人。” 她心里还是有顾虑,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玩都不必装清高,可她底线还是有的,安全第一。 万一他之前没有做过安全措施,又不体检,带着什么隐患,染给她怎么办,在这一点上,她还是比较清醒。 6.那么心急吗(h) 柳书祝上身直起,区文肩头一轻,周身围绕他的香气也随之飘远。 男人不由分说将她重新扣回怀里,攥住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间,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他低头轻啄着她的锁骨。 柳书祝挣扎了一下没用,粗喘着气提醒:“试纸结果,还没出来。” 看他依旧没有收敛,趁着这个时间,指尖干脆探进他的裤料边缘,摩挲测量着他的尺寸。 一只手圈不住,这个宽径她很满意,时不时撸动一下,手里的东西硬的发烫,青筋显着。 男人眼神迷离,“还满意?”他低哑问。 “还行,”她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散漫又直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虚有其表。”说完最后一个字还力气大加捏了他的下处。 男人估摸着时间看向试纸,抬眼瞥向茶几上的试纸,两条清晰的阴性结果已经显现。 他轻托住她的后脑,让她看向那两处结果,食指和无名指指腹蹭上她的下眼睑,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把她原本就圆润眼睛撑的更大些。 “看清楚了,让你看看什么是表里如一。”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唇齿相贴间的侵略,呼吸迅速交缠,变得滚烫而急促。 一把将她短裤完全褪去,手指伸向她的下处,精准找到那颗隐藏起来的阴蒂,打转揉捏。 食指伸入进去,柳书祝轻吟出声,他探索着内部的湿热柔软,轻微搅动,湿意渐浓,又加入一根手指,水声渐起,噗嗤噗嗤声传上来。 “额嗬!好舒服……“耳根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几分羞赧混在放肆里,更显撩人。 区文看她进入状态,手指退出来的同时,银丝勾住指尖拉出长条,在空中泛着光。又在她阴部摸了一把淫水,语气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么急?” “少废话。” 他伸手够到身下沙发缝隙中,翻出安全套,“那就麻烦宝贝,帮我戴上。”套子放在她手心,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缓缓下移。 她心太急,竟套反了方向,气恼地重新来过,动作带着笨拙和慌乱。 区文低头看着她,笑意更深:“这么着急,还是第一次做这事?”柳书祝只仰起头,用一声催促的喘音,央他帮忙。 男人带起她食指,将套子带了上去后,握住她的手腕高举到她头顶。 阴茎拍上她光滑小穴,淫水粘在他的阴茎上,握着根部,龟头迫不及待地探寻花穴入口,一下下顶弄。 她下面太紧,好不容易进入一个头,穴口紧紧锁住,逼得他顿住动作,没有继续深入,耐心在穴口做浅入试探,让小穴适应他的存在。 可柳书祝耐不住这磨人的拉扯,眼底的清明被潮热冲散几分,干脆手伸向他的阴茎握住,主动迎了上去。 区文觉得有点好笑:“宝贝这么急,连前戏都等不及了?”一个挺身,阴茎被吃进去一半。 “啊…” 两人同时发出感叹声,柳书祝终于得到满足,下腹传来酸胀感,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轮廓,鸡皮疙瘩从大腿根部蔓延。 不过是进入一半而已,穴口已经撑的发白,区文一手挑拨她的阴蒂,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分身一进一出。 穴口里的嫩肉随着进出,也翻露出微红,眼前这幕让区文红了眼。 开始大力一点点往里推送,看着自己的巨大慢慢没入这幽幽小口。 “慢点…太大了,嗯…慢…慢点…啊…” 他的尺寸有点过分,柳书祝着急想吃又不敢。 只是渐入三分之二又被卡住,进不去到顶了,留一小截在口外。 “慢慢来就不爽了,放松…对,嗯哼…。” 腰部开始发力,用力抽插着,不过十几下,花穴涌出一股淫水跟着动作流出至沙发上。 花穴有好些日子没有进过长物,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又开始贪心的想要更多。 屁股悄然跟着动作上下挪动着,明明这么细微的动作,但对于区文来说太过于明显。 女人的下面本来就紧,他又旷了许久,被她这么一磨,还真有点受不了。 轻嘶着一口气,一手将女人的双腿高抬到自己肩上箍住,让她动弹不得。可惜这样他就看不见那处的好景光。 视线上移到女人的胸部,空着的手随之握住上下抖动的乳房,大力揉捏着,乳肉透过手指缝隙挤出,十分淫荡。 “轻…轻点,太大…力了。”攀上他的手紧紧握住,不像是让他轻点的意思。 男人的手无法抽离,便伏下身咬着乳尖,腰没有停歇的在摇摆进入。 “另一边…也要…也要啊…”他的头发被她另一只手揪住,试图往另一边乳房带去。 舌尖在乳晕处旋转又大口吸着,又转辗到乳头,牙齿轻轻用力将其叼起又放开,乳头回弹,力道逐渐加深反复多次。 下面的龟头一直在戳弄着最深处的软口,但不得意,一直进不去这个口,每次龟头将要图突破都被反弹回来。 一把快速地将女人翻过身,阴茎紧贴着穴里转了一大圈,柳书祝没反应过来,惊叫出声,一手搭在沙发背上。 又将她的臀肉托起,按低她的腰身。腹部紧贴着湿润透的沙发,屁股高高翘起,从侧面看去格外色情。 他摩挲着女人光滑的臀肉,顺势而上,掐着细腰,将女人的身体往自己阴茎套送。 后入的姿势对于柳书祝来说太过于刺激,她想要往前离开一点,但做不到,腰身被紧紧握住,被迫承受着他的一切。 “啊…你让我…缓…缓缓。” 男人仿佛听不到她的请求,一味继续保持自己的节奏,速度逐渐加快,感到那小口微张,包裹着他的阴道在有规律的缩紧,身下女人的腰一拱。 7.还渴吗(h) 他知道女人的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不管不顾地强行将龟头往最深处钻去。 “你等一…下等等…啊。” 龟头在用力撞上,那道紧闭的门口,开了条缝隙,缝隙变大,变圆,直到龟头能完全滑入那带着韧性的软口,全根而入。 剩下的那一小截原本在外面乘凉,忽而进入温暖的小道,龟头又被紧紧箍着卡在子宫里,一阵一阵酥麻感传来。 柳书祝朝身后挥着手,试图让他缓下来,却被男人抓住,更为方便的大力抽插,他根部的毛发贴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发出啪啪的肉体冲撞声!激起一股又一股的臀浪。 看着臀肉跟着摇动,他鬼使神差地挥起大手拍下,阴茎跟着往前用力一插! 柳书祝被这一用力刺激到,腰背拱起,阴道收缩频繁,淫水形成水柱状喷涌而出,声音梗在喉咙,无声地大口喘气。 区文听着胡乱拍打的水声,淫水喷溅到他的大腿流至脚边,更加兴奋地捣入。 “水真多,怎么喷那么久呢宝贝?” “嗯?不说话?” 不是她不想回嘴,是无力回应,潮吹完的身体一软瘫趴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男人的摆弄,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看女人一副满足的样子,区文也不再隐忍,高频率地抽送着,不过上百下,柳书祝的脚趾绷紧,刚高潮完的阴道格外敏感,意识又再次攀上高峰。 “来了…又要…到到了…嗬啊…!” 区文感受着女人的绞紧,快感逐渐攀升,马眼里的东西蠢蠢欲动。 柳书祝的水再次喷涌而出,同一时间区文深深抵着子宫,精液一股紧接一股射入。 他轻柔女人的臀部,又捞起她的头靠近自己,密密麻麻的吻向她那张涨红的脸庞,似是觉得不够,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舌头蛮横地撞开她的防线。 空气被掠夺,唇瓣被碾至发颤,每一下都极深,直到她喘不上气,他才稍稍离开,指节压在她的唇角低笑着: “这就没力气了?嗯?小废物。” 又低下头轻咬她的唇,将她的腿缠至自己腰间调转方向,他坐在沙发上,而柳书祝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软软贴紧,脸埋在他的胸前。 一手轻抚顺着她的背,帮她调整呼吸。 “我信你的表里如一,实力超群了。”呼吸吐在他的皮肤上,声音模糊不清,有点干哑。 他就这么单手抱着她来到吧台前,下体没有分开,始终粘着。 另一只手操作着给她倒水,水杯递到她手边,她却不愿接过,用脚蹬了下他的后腰。 做完爱的女人格外爱撒娇,区文太了解了,水杯抵住她的唇边:“喝吧,小祖宗。” 水是凉的,喉间早已干燥的要起火,大幅度仰着头,大口吞咽着,眼睛一直闭着,一杯凉水很快见空。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睫毛长垂着,两颊红润未褪,他的喉结轻轻滚动,阴茎在她体内弹跳了一下。 “诶!”她感受到他的意图,挪动一下屁股,嘴里嚷着不适。 他不再逗她,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柳书祝听着吞咽水声:“我还想喝。” 这次她喝得慢,凉水从她嘴角流至胸前,凉意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区文扣住她的脸颊,拇指抵住她的嘴角,轻啄着她流下的水渍,声音沙哑道:“还渴?” 她嗯哼着摇头,喝了两大杯水,再渴也喝不下了。 “那我们继续。”大步向前往楼梯走去,阴茎在体内跟随着脚步跳动着,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将她丢在床上,下体被迫分离,大床软得像云朵,人被抛的陷下去立刻被温柔的被褥包裹住。 区文随即压上来,单腿压跪在她的身侧,双手被他高举过头,单手钳制着,带着凉意的吻落入脖颈。 另一只手探至床头柜子面,翻出眼熟的包装袋,用牙齿熟练地撕开,将底下那充满精液的安全套去掉,随意就在地上,快速套上新的。 柳书祝半眯着眼睛,透过缝隙,看到男人的下体依旧挺拔着,充血地发红,青筋围绕在棒身,耻毛被淫水打湿,有丝缕服帖地粘着肌肤,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旁边的落地窗没拉窗帘,外面的晨光打入进来,阳光落在他的侧颜,明暗交错,轮廓利落,眼窝浅陷,柳书祝看迷了眼。 昂着头寻上去想要索吻,却被避开,男人得逞笑着,底下在磨弄着穴口,湿滑的穴口早一等不及,蹭着淫水龟头滑进去,一下子到位。 “啊…又进来了…”囊袋紧贴着她的阴部,龟头轻松破开宫口,显现在她下腹部。 男人低下头看到,恶趣味地按压住她的肚子,柳书祝被这内里和外部的双重折磨,不适地扭动着腰身,但这一扭,阴茎在里面的存在感更深了。 大手用力按压着,像是能控住里面的阴茎方向,将其按至贴紧子宫侧肉上,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阴道情不自禁收拢,吸吮着他的棒身,喉间吟出呢喃喘息声。 “哼…别顶着那…” “宝贝你说哪里?”嘴角带着坏笑,阴茎带着捉弄的意味研磨着那一处柔软。 “是这里吗?” “额哼…你故意的!…你坏…坏死了。” 男人大力往那块软肉顶撞,节奏不快,阴茎用力撞击后,龟头退出到穴口又大力往里顶入!像是要把剩下的囊袋也要撞进去!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把女人顶的身体往床头挪动几分,乳房也跟着上下颠动。 她的眉间蹙起眼神迷蒙,唇瓣微张,每一次极致顶弄都能将她推向云端。 素手拽紧头顶的被单,纤细的指节微微泛白透出红润,布料留下或深或浅的褶皱。 区文看女人被自己顶的快撞上床头,猛地掐住女人的腰间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下! 汗水从额间滴落在女人的腹部,拇指将水渍抹去,大手还是掐着细腰。 两人相连接的下方发出黏腻的水声,这个水声令他皱眉,应该是更大的啪啪水声!这个声音太沉闷了! 节奏开始加快,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媚,淫水越多,声音越发响亮。 这才对。 不过十来回,柳书祝又泻下一滩水,脚趾紧绷着,小腹在快速颤抖,随着呼吸起伏。 8.很甜的(微h) 声音闷在喉间,口水被堵住咽不下去,从嘴角滑落和颊边的汗水融在一起。 尿意突然涌起,上一次上厕所是几个小时前,现在来了感觉,但又在床上,她难耐地将脸埋入一边的枕头,露出颈肩,锁骨处明显突出。 “你快点…快射啊…” 闷在棉絮里细碎声音软软发颤,催促着他快点结束。 他最不乐意被人催,越催他就越是不着急。 节奏慢下来,抹了一把相连处的淫水将女人的脸掰正,淫水抹上她的脸。 “小逼说还不够,感觉到了吗?水还在流呢。” 食指深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口腔。 “尝到了吗?很甜的,渴了就多流点水,我用手等着,捧给宝贝喝。” “不要…我是想上厕…所。”食指在嘴里,她说话含糊不清,确实是甜的,她尝过自己的味道。 他听到这个说法,就来兴致了。恶劣的一下下摁压着她的下腹。 “啊!” 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满意挑挑眉,将她的腿折迭起,不让她挣扎。 下面的尿意越来越强烈,拼命夹紧忍住,可越夹男人越爽! 男人额间的凸起弹跳着,咽了咽口水,低喘着呼吸。他要被夹的受不了了! 快感从尾椎骨升起,狠狠往里冲撞几下!身下的女人尖叫着喷出水的同时有另一个水柱也跟着喷出,是淡黄色的。 水朝空中喷去,又回落到柳书祝的腹上,甚至有些喷到自己的脸上流到嘴里,咽下。 她已经爽的白眼翻过去,手指僵住,没敢随意动弹。 “看到了吗?下雨了。” 男人看到她被自己肏尿,心满意足地射出精液。 哪怕男人已经停下,可女人的底下还在收缩,水一股一股地涌出。 做到这个份上便够了,第一次不能太狠,喂得太饱,反而容易腻。 他抽出还在弹跳的阴茎,低头给了她几个轻柔安抚的吻。。 “宝贝今天真是出乎意料。” “床和沙发都弄湿了,我今晚睡哪儿?” 他轻揉着她的发顶,起身去浴室换上真丝浴袍。见她没回应,想来是累坏了,便从床头抽屉拿出烟。 推开落地窗,新鲜空气冲淡了室内的暧昧气息。他顺手关紧玻璃门,坐在阳台沙发上,默默抽烟。 而柳书祝还在为刚刚的失禁感到羞耻,整个人埋在床上,脸部朝下平复着心情和呼吸。 这个男人很猛,可以考虑发展为sp,但她不清楚他的想法。 男人刚才的神情明明是满意的,可现在却独自在外抽烟,把她留在房里,像是在催她清理干净、自行离开。 想到这儿,她神色暗了几分,眼底失落一闪而过。 硬撑着身子,光溜着起床进去浴室,匆匆清理了一下,没太仔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擦干身子出来,看到男人在阳台的背影,她不在意自己还光着,上前敲了敲玻璃门。 这种事本来就是做完就散,难不成还留下来聊人生吗?别逗了。 要是真合拍,他自然会食髓知味主动联系她。 区文听见动静转身,看见女人脸上明媚的笑。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她在脸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挥手告别。 身上还有他留下的红痕,他下意识地也跟她挥手。他原本是想留她吃午饭的,心里微微有些遗憾。 柳书祝干脆转身离开房间,只是走动时有些不适,步子放慢了些。 走到客厅,将衣服一件件捡起穿上,面无表情地离开别墅,脸色比来时更红润,露在外的肌肤多了几抹暧昧印记。 回到住处,关上门,已是中午。她边脱衣服边进浴室,站在全身镜前端详自己。 胸前多了抓痕和吸吮过的痕迹,往下抚摸到腰间是一片红。 指尖覆上那些痕迹,模仿着他的力度轻轻收紧,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她喜欢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一遍遍抚摸,一遍遍看着它们变化,等着什么时候淡去。 又把手举到眼前,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单手攥住的触感。 花洒被打开,站在水下任由温水从头淋下,洗去他的气息,再用自己的沐浴露彻底覆盖掉他的味道。 像往常一样,冲了杯冰茶,坐在书桌前开始剪辑、找BGM。 这一坐就到晚上八点,桌上的眼药水已经空了,她该去外镇买瓶新的。 腿蜷在椅子上,规划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想抽空去外面大采购一次。 等到实在饿极了,她才出房门,却发现陈怀知正坐在客厅,托着腮打量她。 “你今天中午才回来啊,脸色看起来怪怪的。”她怕柳书祝遇到什么事,却不跟自己这个好朋友说。 “在外面吃了顿好的,脸色怎么会差?”她摊开手,挤到陈怀知身边,拿过她怀里的零食往嘴里塞。 “可以啊柳书祝!才回来几天就吃上好的了,快教教我!”柳书祝笑得眉眼弯弯,放下零食,假正经地咳了两声,刚要开口。 楼梯口出现一道人影,是陈怀文。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们两个,柳书祝识趣地闭了嘴,把话咽了回去。 在这里住了几天,她总觉得这兄妹俩怪怪的,陈怀文管陈怀知管得很严,这么大的人了,还给她设门禁。 她讪讪起身:“我出门散散步,顺便吃点东西,快饿死了。” 9.麻烦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脑纠结着该吃点什么。 走着走着,撞见一家阿嫲开的小炒菜馆, 今天她只喝了两杯冰奶茶,半点正经东西没吃。 点了份干炒牛河,便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待。 手机忽然弹来一条图片消息,发件人是个看着眼熟的陌生号码。 点开一看,是满满一桌子菜。 【中午本来想留你吃饭的,结果剩了这么多╥﹏╥】 居然还带颜文字。 对方主动发消息,意思再明显不过,还想有下一次。 这是他们这种关系心照不宣的潜规则,若有下回,多半就能发展成短期sp。 她瞥了眼桌上吃了一半的牛河,拍了张照发回去: 【早说,我就赖在你那儿蹭饭了】 对方回得急【快来吧。】 【不了不了。】嘴上客气,心里却门儿清。她绝不可能跟419对象正经吃饭。 柳书祝本就不擅长处理任何多余关系,除了工作,什么都觉得麻烦。 “麻烦”是她口头禅,更别提这种牵扯情绪的往来。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筷子,却忽然没了胃口,慢悠悠原路返回,刚走到客厅,楼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柳书祝的耳朵立马竖起,这是陈怀知的声音。 陈怀知这个女人自己就在吃好的,还问她干嘛。 她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准备问候陈怀知,楼上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但这个声音… 柳书祝打字的手指一顿,如果没听错的话,这是…陈怀文的声音。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放轻脚步,无声锁上房门。她把编辑好的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间全都通了。 好家伙,她竟是那个电灯泡。 看来这儿不能久留,得尽快走,真可惜,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各方面都合她心意的男人,本来还想着能多date几次。 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她最多再住两天,打开日程表看了眼,连大采购都省了,心里默默算还能约几次。 直到凌晨两点,陈怀知给她发来信息,明天客人不用送菜。 柳书祝还在整理文案,看到消息便猜到,他们应该是刚结束,她没多问,只回了个OK。 正好她今晚熬夜,明天能多睡会儿,一进入工作状态,她就不想为别的事分心。 中午11点的闹钟在咿呀乱叫着,她迷迷糊糊按掉,收拾完自己,又埋头在桌前工作。 直到下午两点,她才看到手机上有未接来电和消息,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最烦这种只上床、没名分的人频繁发消息。 就算再合她胃口也不行,太没分寸。 压下烦躁,她点开消息,只有两个字:【在忙?】 是早上七点半,区文见她没接电话发来的。 他昨晚做了关于她的梦,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摇摆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天的事结束后,他发消息试探下次的可能,见她态度淡淡,便让陈怀知今天不用安排她送菜,免得她尴尬。 可那个梦醒来后一直缠着他,他鬼使神差打了电话,又发了消息,却石沉大海。 她不想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工作。 刚打几个字,忽然想起那对兄妹的事,给还在外面忙碌的陈怀知打去电话,说自己后天要搬回去,总得哄家里老人开心。 陈怀知没强留,只觉得可惜。 “那今晚一起吃顿饭吧,明晚我有事,没空。”电话很快挂断,对方发来地址和时间。 分别前吃一顿,是她们长久以来的默契,她应了下来。 简单打扮一番,带上ccd相机,准备在聚餐时大家合照。 OK,出门。 她有三百度近视,又不爱戴眼镜,环视饭店一圈,没看到人。 疑惑地拨电话,刚接通,就看见陈怀知在不远处朝她挥手。 她蹙眉走近,发现他们这桌还多了一个人影,一时认不出来是谁。 坐下才发现,是那个男人,桌下,她掐了把陈怀知的手,满眼质问。 对方只回了几个字:“看手机。”她点开聊天框,才看到陈怀知一小时前就跟她提过。 她正看着,男人先开了口:“我一个人在这边度假挺闷的,听怀文说柳小姐明天要走,就过来凑个热闹。” 他没有自我介绍,柳书祝也不敢随意接话,不确定他介不介意陈怀知兄妹知道他们的关系。 “那正好,人多热闹,多交个朋友。”她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倒茶,刻意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几人闲聊喝酒,柳书祝在这种场合一向很会活跃气氛。 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回避他们喊他的名字,不想知道,大脑在自动屏蔽。 “这几天都是她给你送东西,你们居然没见过?”陈怀知惊讶道。 “昨天见过了。”区文语气平淡,一句话带过所有细节。 陈怀知瞬间品出别的意思,转头朝柳书祝挑了挑眉。 后者不动声色点了下头,陈怀知恍然大悟,没点破,只心里了然。原来昨天说的“好东西”是指他,她立刻岔开话题。 陈怀知酒量极差,半瓶不到就瘫在桌上,典型又菜又爱玩。 趁她还没完全醉死,柳书祝从包里掏出CCD,喊大家一起合照。 包厢灯光昏暗,两个女生在前面做鬼脸,两个男生在后面比耶配合。 拍了好几张,陈怀知一直不安分,陈怀文只好先带她离开。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她和他,面面相觑。 她瞬间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一次和419对象坐在一起吃饭,尴尬得要命。 她从包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想起他也抽烟,便把烟盒递过去,示意一起。 区文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接过,见是万宝路爆珠,他没抽过。 他拿出打火机,咬开爆珠,一股蓝莓味涌进嘴里,他不太习惯。 “明天走?”她吐了口烟,点点头,脑子里疯狂找借口离开这个场合。 “有急事?” 10.得逞(h) “住他们家总归不方便。”她皱了皱鼻子,想到自己是个显眼的电灯泡,忍不住笑出声。 “不然就搬来我那儿住?” 他是真的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多维持一段时间关系,在床上的她跟现实中不一样,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来这顿饭,说到底,还是想再争取一次。尽管这,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柳书祝承认,这个男人各方面都是满分,她也确实想再有下次。可这意味着,她要和419对象产生更多交集…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可唇瓣微启,吐出一个字:好。 许是酒精上头,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心已经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区文低头听见她的应承,指尖蹭过眉骨,嘴角压了又压,终究还是勾起一抹浅弧来。 一根烟很快燃尽,两人并肩漫步回去,一路无言… * 区文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车。一大早她还没醒,电话先一步响了。 行李早就收拾好,依旧是来时那只箱子。 他今天依旧穿得休闲。白衬衫内搭白色背心,配白色短裤,看不出牌子,墨镜松松垮垮挂在脑后。 绅士地接过箱子,随即一手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路上车少,很快便到了他的住处,门刚关上,区文便迫不及待将她抵在门板上深吻。 她今天穿了一条明黄色低胸吊带裙,乳房挤压出线条。他从第一眼见到便忍到了现在。 忍了一路,终于吻上这张让他念念不舍的唇。 “宝贝今天穿那么好看,是故意引人犯罪吗?” 薄唇稍稍离开,气息乱而滚烫,她的手抵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失序的心跳。 她一条腿被他的捞起挂在手臂上,另一只脚只能拼命踮起。他目测近一米九,而她不过一米六出头。 从口袋里掏出铝箔袋,双手动作极快在撕开安全套,不容半点拖沓。 将丁字裤勾到一边,粗蛮撞了几下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阴部。 “是不是上车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湿了,水真多,是不是水做的?” 上次做完,他返回房里查看战绩时,女人喷的水到处都是,空气中都是她的味道,就连楼梯上都有她留下的水痕。 “看到你,小逼就想要…要你…” 龟头得到滋润,再也按耐不住往穴口钻入。 同时发出得到满足的闷哼声。 双手不自觉挂在他的后颈,墨镜被她随意乱动的手碰掉到地毯上,又被她踩上一脚,无人在意。 她胡乱蹭着他的胸口,想要更多:“快,用力点的。” 他低哑一笑:“这就满足宝贝。” 腰肢开始疯狂摇摆肏弄,黏腻声逐渐变大,隔着层布料攥紧那饱满的乳房,从领口缝隙中能看到他上次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散去。 心底暗爽,扯开薄领口,娇嫩的乳尖被含在嘴里撕咬。 轻微的疼意蔓延开来,她却沉溺其中,心中暗自盼着再重点,越疼越上瘾越安心。 挺着乳房,脚尖使劲踮着,有点发抖,硬是往他嘴里送去更深处,期望着更多。 男人或许懂她的心思,嘴上力道往上强一些。 “嘶~就这样~嗯~” 阴道不断泛滥着淫水,流不尽一样往脚边滴落。 区文听着水声,把女人另一只脚也捞起,将她整个人悬空按在门上,声音从紧咬的牙关蹦出: “宝贝就喜欢重点,就喜欢粗鲁的,嗯?” “鸡巴很喜欢这样浪的宝贝。”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的进入,能进的更深!就像用底下的阴茎狠狠把她钉在门上,下不来。 被他的话羞红了脸,眼眸颤抖着,睫毛微微煽动,流出生理性泪水。 小逼里的软肉被肏的熟透,两只手得挂着她的腿,腾不出来做其他动作。 索性将女人放下,转了方向将她正面按向门,胸部和侧脸挤压在门上,他想扇她屁股很久了,他还记得昨天她的臀浪,很骚。 一个红印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利落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嗯!” 屁股往一边缩起扭动,连带着阴道里面也产生变化。 “宝贝很喜欢被打屁股,打一下就夹一下。” 原本就拥挤的甬道,每次一夹都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更想用力的肏弄她! 把她的小逼肏烂!肏的合不起来! 麻麻的疼感贴在皮肤上不肯散去,明明… 却忍不住期待着他下次巴掌的挥落。 由于后入的姿势很轻松就能触到她最为柔软的点,一下下顶弄,快感在累积,世界像是静音,她只想要再快点再快点! 刹那间呼吸停滞,呻吟声中断,眼前一片白,身体不自觉跟着小逼在颤抖。 淫水喷砸到门板上发出闷响,水珠贴着冰凉的板面滑下。 脑子开始感到眩晕,原本还紧绷着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不受控地往地板倒下。 幸而后面的大手捞住腰身,将她以抱尿的姿势往沙发走去坐下。 底下那根始作俑者现在也缓了下来速度,轻轻抽送。 他的唇在她耳边厮磨,低靡声酥酥麻麻地传入耳朵神经,鸡皮疙瘩骤起。 “小废物累了?今天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今天…哈…就到这了…好嘛…” 她反手揽住男人的头,轻喘不止,嗓音沙哑,眼底盛满餍足与慵懒。 身体仍在渴求,但该到此收住,不能再继续深陷。 区文闻言未语,双手仍在流连那双饱满而大的乳房,意图已然十分明显。 他还想继续。 柳书祝的理智在疯狂提醒,不能再继续,她今天还有工作,绝不能耽误。 依他的架势,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届时她还要耗费时间休整,她绝不能被这该死的欲望操控。 她刚想起身抽离,便被男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宝贝,你不能用完我就丢的。”带着点近乎耍赖的沉哑,鼻尖蹭过她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可怜,只有势在必得的缠人。 发丝轻刺着她的肌肤,无声控诉着男人的欲求不满。 阴茎再次发力,将她身子颠起。 “嗯…别…” “宝贝明明又流水了还说不要,就会嘴硬。” 白皙的颈窝与后背,被他落下点点红痕。柳书祝的理智打不过欲望,工作被彻底抛至脑后。 明明事后一定会后悔此刻的冲动,却终究控制不住,一步步沉沦在这片欲望深海… 11.没事的 不出所料,沙发上结束后,浴室里又是一番缠绵。 等一切落定时,已近中午十二点,她又白白耗掉了大段工作时间。 今早穿的裙子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她换了件长袖与短裤,坐在区文为她收拾好的客房阳台抽着爆珠,满心懊悔自己的颓废与怠工。 身体的欢愉只停留在那一瞬间,潮水退去后,铺天盖地涌来的是无尽的烦躁,空虚。 “唉。”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低声喃喃:“今晚又要熬夜加班了。” 她从包里摸出一颗苹果,随便用纸巾擦了擦便狠狠咬下一大口。 这,就是她的午饭。 戴上头戴式耳机打开降噪,准备投入无休止的剪辑。 剪辑最折磨人的永远是搭配BGM,什么场景配什么曲风,最是让人头疼。 她习惯性点开后台查看数据,却发现有几条视频被系统判定违规,仅自己可见。 做内容本就难免遇到一两次违规,可一次性多条视频同时被判禁,实在反常。 她反复核对违规视频——她主更恐怖片解说,偶尔穿插爱情片,素材全是海外影片,绝无侵权问题。 会被判定违规,只可能是画面血腥暴力、引人不适。 可她明明已经打了厚码,层层防护,依旧没能逃过系统判定。 她正复盘反思,屏幕左上角忽然跳出红点——是系统通知。 每次看见这个红点,柳书祝都心口发紧,这向来不是什么好预兆。 果不其然,她荣获14天的账号封禁。 心里最后一根弦应声而断,力气瞬间抽干,人虚软地靠在椅背上。 她麻木地翻出相熟同行的联系方式,请教解决办法。 同行都判断,她大概率是被人恶意举报了,无非是数据太好,遭人嫉妒。 毕竟该规避的敏感内容她全都处理妥当,违规视频重新给同行看过,也都说没有问题。 第一次申诉,半小时便被驳回。 她不死心,又辗转联系在线客服与官方电话,一遍遍沟通账号问题。 她强行扯着镇定的笑,拼命压着负面情绪。 其实之前她也被禁言过七天,只因在粉丝群里大放厥词,聊了几句恐怖片的精彩片段还不知死截了几张带点色情的恐怖片段截图。 那时只觉得荒唐好笑,就几张破图都能被禁言,如今她有点心慌,账号若不能提前解封,她接下来半个月发不了视频,那就是彻底断了收入。 窗外恰时下起小雨,南方夏日天气多变,可这场雨,也来得太应景了些。 等待申请解封审核的时间起码得两个小时。 她喃喃自语,语调刻意放的轻松:“没事的,下雨没那么热,账号被封也是一个经验。” “没事的。” “没关系的,柳书祝。” “睡一觉醒来就解封了。” 她拿起已经氧化发黄的苹果,机械嚼完,便躺上床,强迫自己入睡。 “睡吧柳书祝,不要想不要…”自言自语被敲门声打断,没好气地睁开眼睛,踢开被子。 秉着礼貌笑脸盈盈地打开房门温声细语问:“怎么啦?” 他倚在门框上,指尖轻点了下腕间,语气自然:“饭点了,做了泰式酸辣排骨,很开胃,你应该会喜欢。” 那意思就是饭菜已经备好,还是特意按着她的口味做的。 反正刚吃下没多久的苹果,也不占肚子,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好意思拒绝。 “哇,我最爱酸辣口的了!” 昨晚聚餐,她几乎承包了一整碟凉拌酸辣青瓜,区文记在了心里,笃定她会喜欢。 餐桌上只摆了两菜一汤,分量不多不少,刚好够两个人吃。 她快速洗了手坐下,拿起一根肋排,浓郁的柠檬酸香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食欲。 他说得没错,她是真的喜欢,原本堵在胸口的郁气,被这一口酸辣冲散大半。 区文看着她从木然无神一点点变得眼含光亮,噙着淡笑慢啜着汤,静静观察着她的神情。 一顿饭吃完,她的心情彻底明朗起来。 见她放下筷子,他从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开口:“晚上做海鲜烩意面,简单些。” “哎呀,我晚上不吃饭的,不用管我啦。”她随口找了个借口,只是不想再跟他同桌吃饭。 “理解。”他并不介意,每个人习惯不同,他不会说那些劝人吃饭的多余话。 她自觉收拾碗筷,毕竟饭是他做的,洗碗的活理应她来。 区文没有阻拦,跟着她走进厨房,帮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随后打开制冰机,舀了些冰块。 “我做杯冰柠水,你要不要?”他动作熟练地切开柠檬挤汁,轻轻搅动。 柳书祝见杯里只有几块冰,觉得不够过瘾,自己伸手舀满了整杯。 区文手上这杯,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他看着她怀里捧着满杯冰块,眼神顿了顿,笑了一声。 他重新为她做了一杯递过去,终究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冰的喝太急,伤身体。” 她没说谢谢,转身离开厨房,上楼时回头朝他皱了皱鼻子。 挺可爱的,只是不说话时有点显高冷。 他原本计划下午出海海钓,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只能作罢。 他窝在客厅沙发上处理电脑里的数据分析,视线却时不时转向楼梯口,好奇着楼上那个人在做什么。 柳书祝躺在床上,原本只想安安静静睡去,心底却泛起一阵难耐的燥热,有个声音轻轻蛊惑:就玩一下,玩完就能睡着了…… 她的视线落在书桌上那个粉色小箱,里面装的是各种玩具,纠结半晌。 还是毅然决然从中挑出一个进浴室清洁干净,水流冲过玩具头,呢喃道:“就高潮一次就结束睡觉。” 每次都这么哄自己,就高潮一次,一次就好。 可哪一次不是失控到筋疲力尽才肯停。这一次,依旧不例外。 一次性垫子上都是小逼里流出来的水,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浪潮彻底退去。 她忿恨地扯出小玩具,满心挫败,又一次败给了自己的自制力。 每次都是,明明高潮结束,明明理智已经喊停。身体却仍在咆哮,还在渴求,还想要更多。 以前有sp的时候也是这样,除了周末跟sp缠绵,其余周中时间都是这些小玩具陪她度过。 甚至是午休时间也不例外,那时她还没离职,包里也随身带着玩具,就怕自己想要却得不到满足,心生烦躁。 12.擦肩而过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常态。她好像越来越依赖那些能带来短暂慰藉的感官刺激,逃不开多巴胺与内啡肽的裹挟。 不做,身体便陷入难熬的空落;做了,心里又会被无尽的懊悔包裹。 她就陷在这样的循环里,反复被折磨。 一通折腾耗尽了力气,抬眼时已是下午三点。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到。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最后的申诉结果。 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刺目得很。 申诉,依旧失败。 气馁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蜷进被窝,脚无意间将床边的一次性垫子蹬到了地毯上。 她想大哭一场,刻意抽了抽鼻子,眨了眨眼,却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唉。” 她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柳书祝,没事的……”说着,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再次醒来时,她头晕脑胀,连着打好几个喷嚏,多半是冻感冒了。 想来是睡梦中把被子踢到了床底,才着了凉。 “没事的,怄一怄就好了。” 她趿拉着拖鞋下楼准备烧点热水暖暖。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没停过,天色暗沉。 水壶在烧着,她站在一旁,喷嚏一个接一个,打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缺氧晕厥。 鼻涕也止不住地流,她抽了张又一张纸巾,擤得鼻子发红。 “该死的。”她低咒一声,想着洗个热水澡或许能缓过来。 撇下还在烧的热水,大步上楼往浴室走,刚走两步又想起手机落在楼下,只得又趿拉着拖鞋,费力地折返回去。 这么来来回回爬了两趟楼梯,给她累够呛。 简单冲了个热水澡,便又沉沉睡去,连门外短促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半梦半醒间,她察觉到浑身发烫——是发烧了。可这里没有体温计,她根本不知道烧到了多少度。 最近的诊所远在十公里外,她没有车,又是三更半夜。打车软件刷了半个多小时,在这偏僻的度假别墅区,根本没人接单。 她别无他法,只能硬熬,盼着挨到早上就会好。 她不是不知道可以向隔壁的区文求助,只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愿添麻烦。 何况,他们不过是短暂的露水情缘,仅此而已。 这一晚,她反复睡去又惊醒,折腾到天蒙亮,终于有人接了她的打车单。 她连忙披上一件厚外套,尽量放轻脚步下楼,生怕吵到隔壁的男人, 医院里,她一个人挂号、缴费、验血,最后坐在输液室里打吊针。 望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她不禁苦笑,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另一边,别墅里的区文觉得有些奇怪。从昨天中午吃完饭到今早,他就再没见过柳书祝的身影。 昨晚他特意做了饭,去敲她的房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不死心,今早又打算去敲门,伸手一推,却发现房门竟是虚掩着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的行李和日常用品却都还在。 这么早,她会去哪里?晨练?他看向窗外,雨还在下,这天气哪里能晨练。 或许,是出去买东西了? 他目光一扫,眼尖的他注意到她床头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是个淡绿色的小玩具,地毯上还放着一张用过的一次性垫子。 他不由蹙起眉头。 他确认房间里没人,才缓步走了进去,拿起那枚小物件放在掌心。 物件是干燥的,垫子也只有干涸的痕迹——显然,是之前用过的。 这个绿色小玩意儿像一记闷拳,打在他心上。他气极反笑,垂眸沉默了片刻,又摇摇头,将东西轻轻放回了原位。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回到房中,没再去留意门外动静。 直到中午,她才输完四瓶液。 路过面馆时,她顺手打包了两份云吞面——昨天中午区文特意留了她的饭,今天总该礼尚往来。 她推开门,正撞见区文在吧台吃饭。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尴尬。 她率先打破沉默,挤了个俏皮的表情,只是鼻音格外明显: “还以为你没吃呢,特意给你带了一份。看来,只能我自己吃啦。” 她刻意压着嗓子,生怕一开口,那沙哑的嗓音会更明显。 “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了,我就先吃了。” 他学着她的语气,回了一句,带着几分调侃。 柳书祝大大咧咧地把面放在餐桌上,自顾自打开盖子,刻意选了离吧台稍远的位置,没跟他同桌。 面已经坨了,云吞也凉了,口感大打折扣。她刚输完液的左手还没力气,垂在腿上,只能单手扶着碗,硬逼着自己吃了一半。 嚼着嘴里凉掉的云吞,她心里盘算着回房躺着,趁这段时间把收藏的无脑综艺都看一遍。 这可是难得的放松机会,能暂时驱散账号被封的焦虑。 可转念想到男人,又觉得该说点什么。她望向区文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今天不太舒服,今晚就不一起吃饭了,估计会睡很久。” 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她今天状态不好,不适合做爱。 毕竟,她当初搬进来,本就只为了那点子事。 区文闻言,立刻站起身,抬手将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她没有躲闪,任由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难怪刚才觉得她的声音不对劲,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原来,她是真的病了,额头还带着滚烫的热度。 “去医院看过了?”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药呢?”他扫了一眼餐桌,没看到药盒的影子。 她这才从外套两个口袋里各掏出一个塑料袋,讪讪地笑了笑:“多亏你提醒,吃完饭确实该吃药了。” 区文一时语塞,没再多说,转身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水,递到她手边。 随后,他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看着她。 原本她想回房间的,这回只能陪坐着,视线放在掌心的一小把药。 * 不过两天,病痛来的快,去得也快。 区文负责她的饮食,她一般睡到中午才起,早饭省去,吃的都很清淡。 其余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无脑综艺。 当然这两天是无性爱的相处,纯沟通比之前的多了一点。 她有提过,给他暗示,但那个男人都拒绝了,都是自己解决。 今天怎么样她都得来一场热烈又刺激的。 当她带着满意的妆容,穿着黑色性感小吊带裙敲开他的房门,区文眼前一亮。 这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明艳动人的柳书祝。 每次都是擦肩而过的柳书祝。 纤细的手攀上他裸露着的浅麦色上半身,肩膀很宽,腰腹紧致无赘肉。 尾指在挑弄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拉开他的睡裤,掏出那坨还未完全苏醒的巨大,小手圈住撸动。 身子逐渐跪下,一口一口地舔着龟头。 “嘶”他被突如其来的舔舐倒吸一口气,很冰,她嘴里肯定含着东西。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又双指深入她口中搅动摸到两块冰润的方体。 “这么会玩?”手指戳弄着她的喉腔边的壁肉,弹弹的,每戳一下,女人就皱眉有点反呕。 真有意思,明明不舒服还不制止。微弯下身勾着她的下巴,吻上。 冰块在二人口中推动,一来一回,不一会儿冰块溶掉,冰水顺着二人的嘴角滴落。 将女人公主抱起走进房轻放在床上,帮她脱掉衣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 “那我们玩点新鲜的。” 他想起了那天在她床头看到的那个小玩具。 13.领带和冰块(高h) 从一旁衣橱翻出两根领带,娴熟将她双手合拢,柔滑的布料缠在手腕上,最后用力收紧。 柳书祝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在加速,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她着急看着另一根红条领带,难道是要绑自己的脚吗? 区文的笑始终挂在嘴边,温柔无边,轻轻细语:“宝贝把眼睛闭起来。” 听话闭上,带着凉意的领带附上眼睛,视线被遮挡,粗而有力的手指在布料间翻转,一个漂亮的结打上。 布料有点压到睫毛,她伸手想要挪动,却被制止将手高举至头顶,她躺在大床上,视线被遮挡,触感被放大,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呼吸。 “别说话,不准乱动,等我回来,不然有惩罚哦。” 区文俯下身,唇边擦过耳廓,留下一个命令。 “好。”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去,房内彻底安静下来。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想压下狂乱的心跳,可胸腔里那点动静偏不受控,耳朵神经特别敏感,数着心跳。 不知道他干嘛去,只能听话地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开始不耐烦,手举的有点发麻。 凭什么听他的。 手安稳放置肚脐处,不再平躺,侧转面对着房门那一侧。 刚摆好姿势,一道声音在寂静中炸开:“宝贝不乖哦,刚刚我怎么说的?” 其实区文没有离开,只是在楼下拿了杯冰又顺手在衣橱多拿了条领带,就静步回来,站在床尾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能坚持多久。 墙上时钟不过刚走七分钟就忍不住了。 “我累~”女人刻意语调上扬撒娇。 “可你已经答应我了的,做不到会怎么样?重复一遍。” 柳书祝的身体重新被强行摆正。 领带折起,大手抓住一头,另一头像钓鱼一样点在柳书祝的脸颊。 又下移经过乳头时,布料被硬翘的乳头卡住下不去。 用力一噔顺利滑过她的肌肤,听着女人颤巍巍地回答:“做不到会有惩罚。” 领带穿过床头边的柱子将她的手腕拉过来,又束缚上一层。 现在她被定固在床头,尝试着挣扎,没能如愿。 窗帘没有拉紧,透出一缕光照在女人的腹部,区文幽深的目光投在上面,食指和中指伸入杯中搅动夹起一块冰。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没有听到回答。 “嗯?” “准,准备好了。” 指尖轻触到唇瓣,放入口中,门牙轻轻一咬,腰身弯下。 冰块触上腹部皮肤,不受控地身体在发颤,冰块被他的舌头推着向前,围着肚脐转圈。 “啊!好冰!” 腹部在抗拒收缩,冰块在皮肤上跟着起伏。 女人反应很大,舌头舔弄转着往上游走,来到红晕处,冰块压住乳尖变形。 “啊!太刺激了,我不,我不要了!” 女人只是嘴上喊着,手部没有挣脱的迹象,区文没有理会,继续着嘴上的功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着另一个冰块往她私处探去,冰冷摩挲着肥厚的阴唇。 嫌一块太少,又加两块放在掌心重新按上抚弄,冰块在运动中撞击发出“咯吱咯吱”声。 两处同受折磨,身体软的发颤,小逼被刺激的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水和冰水融在一起。 嘴上的冰块溶掉不少,索性含在嘴里,送进女人的小嘴。又继续往两颗乳头放了两颗冰块。 “感受到了吗?冰块不能倒,倒了还有惩罚。” 嘴里的冰块还有他的温度,话到嘴边散成一片:“嗯…啊,知道了…” 柳书祝不敢再乱扭身体,冰块颤巍巍立在上面,随时要滑下来。 女人的身体曲线起伏,藏着说不出的妩媚。现在到处都是水痕,特别是两个乳房。 他很想将这一幕拍下来留起来,但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他走到一边喝了口热水,没吞下去。小心拉开柳书祝的双腿,跪在其中,一口含上阴唇,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 “啊!” 柳书祝尖叫出声,这是真新鲜,这种玩法柳书祝哪里试过。 底下的小逼喜欢这样的玩法,又涌出一股水,柳书祝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乳尖上的冰块。 舌头侵入花穴,拨弄起穴口内的嫩肉,大手翻开阴唇找出隐藏其中的阴蒂拉扯出来, 红润的小核在那一瞬间变大,红的流汁。 阴蒂被轻轻圈刮着,快感在上升,身体在颤抖,乳尖的冰块被动抖下滑落到身侧。 柳书祝没听到男人的调侃,像是没看到,暗自庆幸。 热水接触空气已经稍微变凉,混着淫水卷入腹中,喉结在上下滚动。 抹一把嘴边的水,魔鬼般的话语从下面幽幽传上来:“宝贝,热水小逼喝够了,该喝点凉的了。” “不要…啊不…不行…” 由不得她拒绝,冰块已经被推入甬道,那一层层嫩肉接触到冰感蠕动着,想将其推出去。 男人食指抵住穴口,冰块反倒变本加厉往里处滑。 “小逼吃进去了,看样子还渴,那再来一块好了。” 食指退出,又送一块进来。 “啊,真的不行了…小逼会坏坏…掉啊!” “担心接下去的惩罚吧宝贝。” 手指在乳晕处转圈讲着:“别以为我没看到啊~” 早已硬起的阴茎被掏出,红的发紫。 徐徐撕开安全套,再慢条斯理地戴上。他今天要慢慢跟这个小废物玩。 龟头戳着充血的阴蒂碾弄,趁女人不注意倏地插入阴道。 领带狠狠扣住她的腕,把她牢牢钉在原地,眼底压着暗火,一寸寸看着她往下沉。唇齿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气息粗哑又强势,咬着字低笑: “躲什么?这才刚开始。” “啊!你…不能进来。” “啊~”男人发出感叹,窄小的阴道变得冰凉没有往日的湿热,还在不停收缩蠕动着,进去的一霎那,龟头就被刺激地吐出些许黏液。 柳书祝的声音发颤,小声呜咽着:“呜呜~你太坏了~不~可以啊~” “哦~宝贝说可以进啊,那我全部进来了哦~” 阴茎又深入几分,马眼触碰到冰块,区文下颌微抬,喉结轻滚,眼底漫开一层慵懒的满足。 就是这样,看着柳书祝脸上满足的潮红和泪水,笑意深抵眼底,明明自己也爽的要命,嘴还硬着。 原本就拥挤的阴道,现在被男人的阴茎填满,冰块被推到宫口逼着小口打开。 区文不疾不徐地抽送着阴茎,柳书祝的双腿一直想往内夹着,想把阴茎挤出来。这怎么会让她如意,大力掰开到极致,按住大腿内侧,不让她乱动,开始大力肏着小逼。 柳书祝的声音变尖,在大叫。 阴道里的冰块在碰撞,隔着皮肉都能听到声音和水声。 宫口被撞出缝隙,冰水顺势流至子宫,冰凉刺透腔肉。 柳书祝的牙齿都在用力,脚背绷紧,再也忍不了了,潮水汹涌澎湃地往男人下腹喷去。 “哈…嗯够…了。” “真的要…坏死掉…” 她粗喘着,没气没力地小声求饶。 区文没有放过她,想了两天的身体终于又能进入,他想看她被肏尿的样子,现在…还早着。 趁着柳书祝的高潮还在持续,宫口大开。阴茎没再收着肏,腰臀往下一沉,阴茎一点点地完全没入,贯穿宫口,液体还在不停地喷出。 女人摇头挣扎着喊:“真的…不能进了…” 腹部凸起他的形状,肚脐上的小凹口窝着一小口水,腿部在剧烈颤抖着。 太淫荡了。 “宝贝,你太口不对心了,不老实!” 臀部在疯狂摇摆运动,床跟着剧烈摇晃。听着耳边悦耳的呻吟求饶声, 眼眶在发红,看着她的私处紧紧咬住不愿放开,淫水一股接一股吐出,真想把这个骚逼肏烂肏松!把她肏得下不了床!肏得让她跪地喊主人! 14.还有六天(阳台h) 不够!还不够! 解开柱子上的领带,把女人从床上捞起, 手部终于能恢复一点运动,手穿过男人她现在看不见。乳房贴着他的腹部,双腿本能地搂住他的腰。 “啊……” 打开落地窗,将她背部按在阳台上! 离开室内,凉风拂过她的嫩肤,她知道现在自己在哪。 “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会被看到的!” 现在外面下着小雨,别墅周围围着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外面的视野,看不到阳台上的事物。 看着怀中女人着急的样子,他又想逗逗她:“看到不喜欢吗?让大家都看看宝贝的骚样。” 柳书祝脑中画面浮现,远处的人或许就正在看着他们的裸体,发出惊叹。 极度的羞耻感达到顶峰,摇着脑袋,眉头紧锁,搂的他更紧,希望男人的身躯能为她挡挡。 风卷着雨丝斜撞进阳台,冷雨轻飘飘溅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细密冰凉钻进皮肤里。那凉意不重,顺着毛孔漫开。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反倒让他眼底的兴味更浓。 “还说不喜欢?底下水流不断,还抱的我那么紧,看样子这张小嘴也得捅捅松!” 掌心覆上她下半张脸,虎口狠狠压在唇上,连呼吸都被截停,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区文放缓呼吸,凑到她耳边厮磨,像是安慰着受伤的爱人:“乖乖宝贝再忍忍,让我射出来就放过你,嗯?” 子宫里的冰意渐渐褪去只余下滚烫的肉棒在研磨,龟头一次次残暴地碾过娇芯。 她整个人已经迷蒙,强烈的感触又迫着她清醒,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液体不断涌出,区文变换着姿势反复肏弄,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底下的水到最后只是淅沥流出。 这才放过她,满足地将大股地精水灌入。 领带蒙着眼睛,早被泪水洇得发潮。掀开后,外头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睫毛颤了颤,撞进区文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还好没贴假睫毛,不然现在定是狼狈不堪。眼周还挂着未干的泪迹,底妆倒没花,只是口红被蹭得斑驳,唇瓣泛红,看着格外脆弱。 区文喉结滚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紧得发疼。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指腹贴着她发烫的耳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都结束了,没人看见。” 她在他怀里侧头扫了眼四周,枝叶遮了大半,缝隙里能瞥见远处的小径,静悄悄的。 她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解开束缚。手腕还被领带捆着,吊在他身后。 领带被解开,手腕被摩擦出的红痕得见天日,十分抢眼。 他轻拢起手腕,顺着红痕,安抚摩挲。 这样亲密的举动在性爱中没什么,但现在结束了倒显得突兀。 她挣扎着要下来,高潮后的小穴吸力超强,艰难拔出阴茎,离开穴口时发出“啵”一声。 她从男人怀中下来,踉跄一下,男人想伸手扶住,被她忽略,颤着双腿往房里走。 经过床尾时,全然没留意到地毯外侧的地面上积着一滩水渍,脚下直直踩了上去。 水液带着黏腻的滑意,根本来不及稳住重心,整个人便顺着惯性歪倒,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还有点发懵,就见区文快步走过来,单手叉腰,眼底藏着笑意,几步上前,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进浴室,柳书祝没有再抗拒。 稳稳将她放入浴缸,温水注入,他就在浴缸外给她揉捏按摩着小腿肉。 他把她放进浴缸,拧开温水,自己站在缸沿外,伸手轻轻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腿。 “今天抖得厉害,腿都绷成石头了,不揉松点,明天怕是走不了路。” 他说得坦荡,柳书祝抬手捞起一捧水,劈头盖脸朝他脸上泼去。 “不要脸!” 他低下头笑着看向水面,指尖探入水面撩拨,荡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在等待热水时,柳书祝已经歪头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是在他的怀里。 她的鼻尖正抵住他的乳头,自己像考拉抱树一样抱着男人,他还在睡。 扭头观察是在自己房里,是在自己的床上。 也对,他那张床应该睡不成了。 柳书祝大慈大悲没把他叫醒,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睡去。 等她呼吸变得平稳,区文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骨相优越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自己没发觉。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两人腻在一块儿。他的床不能用,就来她这儿,相反也是。 饿了就一起做饭瞎聊天,偶尔区文需要忙工作得自己待会儿,这时候柳书祝会自己看无脑综艺。 你这几天好像很闲?” 区文合上电脑后看到她在沙发上悠闲挖着西瓜看着那个傻笑综艺。 这几天好像都这样,叫她出门晨跑运动也不去,就宅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干。 据他向陈怀文了解,柳书祝是有工作的,做解说,工作相对自由。 但也没像她这样的吧,都没见她坐在电脑跟前。 “你这几天好像很闲?” “我现在跟你一样,放假了!” 无所谓地在空中摇着手。 “还有六天。” 区文好奇来到沙发边坐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玩弄。 “我自恋猜一下,是因为我放假的?” “哈,收起你的迷之自信,我那是被迫放假!” 忽略掉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他听的云里雾里继续猜测:“账号出问题了?” 她抬头仰望他,他知道自己在做账号,大概率就是那两兄妹说的。 怎么陈怀知没跟自己说说这男人的详细。 “是啊,遭系统封了14天!” 时间往前推算。 “就是你发烧那天,那难怪了。” 前几天玩冰块淋雨都没着凉,她那天都没干啥都发起烧来,怕不是被这个事急的。 “胡说,我那天是没盖被子着凉的。” 他没再反驳,前几天玩冰块淋雨都没着凉,没盖被子就这事,这话就她自己信。 “下午要不要一起出去海钓?” 他这几天都陪着柳书祝待在屋里做那档子事。今天天气不错,她工作碰上瓶颈都没出过门。 她应该出门玩一玩放松下心情,见见太阳。 柳书祝嚼着口中的西瓜犹豫,和他一起出去玩…太奇怪了。 她猛摇头。 区文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再强求。 打了几个电话,临出门时:“今晚等我回来,玩点别的。” 既然不愿出门,那就在这方面好好满足。总不能自己憋着,得有个发泄渠道。 15.发现 偌大的别墅里剩下她一个人,那可太好了! 西瓜啃完回房间继续拿着平板刷综艺。 综艺在播放,而心思不在上面,视线一直瞟向桌子上的粉箱子。 想玩。 反正他没那么快回来,可以来一下。 心里这么想的,身体这么干了。 时间流逝很快,几次攀上顶峰后,玩具还夹在穴里,她已经倒头睡过去。 她睡得沉,全然没察觉男人早已进门,安静坐在床边,静静等着她醒。 等她惺忪睁眼,余光忽然扫到床边立着一道人影,心脏猛地一缩,吓得几乎跳起来。 区文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没想吓着你。我在犹豫该不该叫你,你好像一睡就是很久。” 他们昨晚折腾到半夜,早上又来了一次,估计她吃不消睡到现在。 柳书祝现在警惕得很,在被子下面的双腿之间还藏着个玩具,而这个男人就坐在她脚边。 他换了身衣服,从他身上飘来沐浴完的清爽气息,很好闻。 被子薄,怕玩具显现出来,使劲夹紧双腿,玩具被双腿夹起位置后移。 “回来得挺早。” 她抬眸看他,语气放的平静自然:“我渴了,拜托帮忙倒杯水。” “好。” 没有起身,只是弯腰够到床头柜,冰水到手。 “知道你只喝冰的,提前拿来了。” 这几天下来,她的饮食习惯他摸的很清,能吃烤韭菜却不能吃韭菜做的菜。 能吃红烧肉的肥肉,但不能吃炒五花。各种奇奇怪怪的挑剔等等…… 他语气懒懒散散,可唇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明晃晃写着——快夸我。 硬着头皮坐起来接过水,大喝一口,又还给他。 四目相对,怎么才能让他快走。 区文起身冷不防将手伸入被窝,她没穿衣服。一手扶住她后背,一手穿过她的大腿下,大腿下感到暖暖的湿意。 她害怕夹紧腿,双手举在胸前表示抗拒。 “不……别!” 他的动作停顿。 “怎么了,不是让我抱你起床吗?” 刚刚对视时,他见她欲言又止,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开口要抱。 区文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柳书祝下意识敛了下神色,手臂轻搭在他颈间。 动作变化挤压着穴道,玩具在慢慢滑下,她疯狂夹紧,但徒劳无功。 只听到东西掉落在地毯上的闷声。 “什么东西掉了。” 她反应很快,脱口而出:“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在床头?”他抬眼朝那边瞥了一下。 区文正要侧身去看地上的东西,柳书祝紧搂住他的脖子,语气不容置疑:“先抱我下楼,我饿了。” “好~我们这就下楼。” 转身时区文脚上踩到什么,黏滑的,圆柱状。 稍微抱斜,低头查看。 呵。 不是上次那个。 刚刚别扭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藏着这个好东西。抬眼看到怀里的女人埋在他怀中不说话。 忽地一个失重,柳书祝“啊”出声,一个弧线,她被抛回床上。 “那么饥渴?满足不了你?” 背地里偷玩玩具,这是对sp的羞辱。 “没有!”满足了的。 区文上次还能掩过,当没看到。这次直接摊在面前,不能坐视不管了。 “说,跟我一起后,自己玩了几次。” “就今天而已。就被你发现了。” 撒谎! 愤怒将女人翻转,背部朝上,掌心拢起向她屁股来上两巴掌。 “你打人!” “你该打!” 又打了两巴掌。 “说!几次。” 两根手指翘起。 区文觉得绝对不止,她还在撒谎! 昨天加今天性事那么频繁,他就离开几个小时,她就迫不及待自己玩自己,欲望那么强烈。 都不知道背着他玩了多少次了。 想到这,又往印着绯痕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几巴掌。 她被拉起,屁股一阵麻痛。 捡起那根紫色可内入震动棒,尺寸还可观。收入掌心背在背后。 “东西没收,其他的交出来吧。” “没有了啊。”她抬头睁着大眼睛说着瞎话。 还不老实。 “绿色的。” 行。背对着他走向桌子,悄咪从箱子里找出绿色那个玩具。 区文知道她的小动作在掩饰什么。 一把拿过那个粉箱子,掀开盖子,满当当的玩具,各式各样都有,五颜六色。 “哈!很好啊,宝贝自己玩的那么花啊~” 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箱里的东西,眼尾挑着一点玩味的笑。 柳书祝伸手想去抢,却被他轻轻一挡就推了回去,连指尖都没碰到箱子边。 “急什么?” 他合上盖子,随手往身后一放,彻底断了你念想,俯下身时气息都压得很低, “真要玩,也该是我陪着你,慢慢玩。” “这些我都没收了。” 柳书祝忿忿转身,抽着私处湿巾纸往底下擦去黏腻,没去洗澡。 翻着被窝找衣服,也不避讳他,就在他面前一件件把衣服穿上,动作故意夸张摆大,表示着不满。 可没用。 他拿着东西回到自己房间放好,出来时还锁上门,不让她进去。 柳书祝边穿着衣服跟他的步伐,腹诽着这人真小心眼! “你就没有自己偷偷撸过吗!” 区文掐她的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都上交给你了。” 她没话说。 帮她把上衣搂下穿好,自然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下楼。 下楼梯时瞥见玄关处有个28寸黑色铝金行李箱,上面还隔着小皮箱,柳书祝琢磨着是谁的。 “今天我助理来了,带了点甜点,今晚就吃少点好吗?” 跟在后面的她视线被拉回,箱子是谁的不用多说,不解道:“不是休假没结束吗?助理是?” 柳书祝并未发觉自己打破了原则,换做之前的她,是不会过问sp的私人生活。 可这些所谓的原则底线,在背地里已经悄然一次次被推翻。 “假期快结束,他提前来帮我的。” 拉着她坐在餐桌前,打开上面放着的一个六寸柠檬塔。帮她切好一小块放在瓷盘上,让她先垫垫肚子。 剩下的被他收起,怕她吃多了不吃饭。她这几天早餐就没怎么吃,还总吃零嘴,到饭点又吃的少。 自己走入厨房系上围裙,麻利清洗着食材。 叉起一小块含入口中,酸溜溜的,没有什么甜味,她很喜欢。 才想起对着厨房的区文大喊:“你来一口吗?” 区文忙着手上的活,轻轻摇头,他其实不爱吃酸的。 东西是他让助理阿奇带的,特意嘱咐只放一丢丢的糖就可以。她就爱吃酸的掉牙的东西一天能吃四个柠檬不带眨眼的。 她皮肤那么白不是没有道理的。 16.玩具(h) 一碗清鲜口蘑白贝汤下肚,甜味回荡在口腔,拿起汤勺想再来一碗反被拦住。 “今晚你吃很多了,不准再吃了。” 柳书祝很奇怪:“你不是都嫌我吃的少吗?” 声音故意将她抬高:“今晚运动怕你不舒服,这可替你着想。”毕竟今晚的运动量会很大,吃多了可就施展不开了。 是了,她想起来他说过的今晚玩点别的,放下筷子,等他吃完。 “那你怎么不少吃点?” “我消耗那么大,不多吃点,今晚哪来的力气呢?” 简直谬论! 她离开餐桌,双手掰开冰箱门,抱出今天吃剩的另一半西瓜。大步迈向沙发盘腿坐下,大勺挖吃。 区文看她小赌气的样子发笑,西瓜水分多,多吃点好,今晚多喷点水。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转,没敢说出口,怕她恼了,直接把门一关,理都不理他。 她心眼子小的很,还别扭得很。 她在客厅等了好久,吃了一小半的西瓜被搁置在茶几上。看他拿着那个行李箱上楼后就没再出现。 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老是突然之间就掏出笔记本开始工作。一忙起来不知道要多久,怕不是现在也在工作呢? 坐不住的柳书祝选择上楼敲门。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那一幕,惊得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只见一侧床边和桌子上摆满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她都只在片里看见过。 蜡烛,肛塞,真皮束缚一整套还有些她喊不出名字的。 她有点腿软又有点期待,这个玩的不是有点大。 这些道具之前她都没玩过,只是看片的时候有想象过用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 他在这里等了她许久,要的就是她按捺不住,主动来找他。 看着她此刻的神情,区文眼底漫上一丝浅淡的笑意,显然十分满意。 “不是喜欢玩吗?” “进去洗澡,把这个换上出来。” 从衣橱里挑出一件哥特式丝绒鱼骨束腰吊带挂脖短裙递给她。 转身进了他的浴室。在里头磨蹭了许久,才慢吞吞地换上那件衣服。 红黑撞色的露背吊带勾勒着她的曲线,胸前挤出深深的沟壑。 裙摆只是恰好遮住臀线,两侧有层层迭迭蕾丝垂下显出两条洁白直腿。 合身得过分,又性感得要命。 大大方方走出来,发现房内光色变换,更为昏暗,留着角落一个昏黄的氛围灯漫出光晕,氛围变得暧昧。 男人换上了与她同色系的西装,一身规整利落又正式坐在贵妃椅上。见惯了他随性散漫的休闲样,骤然一换,让人眼前一亮,底下不受控制吐出淫液。 他抬起手示意柳书祝过来。 光着脚丫缓步走到他跟前:“我想化个妆。” 这个裙子总得配上点浓妆才合适。 他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脚踝上,声音低沉:“很漂亮,不用化。” “那等我涂个口红,很快!” 她光着脚丫转身就往外跑,两侧裙摆轻轻扫过地面,连让他伸手拉住的机会都没给。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她身上的香气。 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 长长卷发抓了一下发油,随意披在后背。艳红的双唇,泛着光泽。 抓住她的脚踝抬起,给她穿上吊带长筒黑丝。蕾丝花边滑上她的腿根蹭过皮肤,她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又给她的脚上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很合适。 衣服尺寸合适,鞋的尺寸也合适。 柳书祝柳书祝心底微顿他平时的细致入微,没外露情绪。 牵住她的手牵领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柳书祝私处无意触碰到他下面的坚硬。 想要稍微离一点距离,被区文的手圈住腰身不让动弹。 “这身衣服很衬你。” 手悄然伸往她的私处,里面没有穿内裤,摸到一股湿滑。 “哈~” “骚宝贝准备好了原来。” 翻出隐藏在阴唇里的阴蒂,大拇指揉按着那一小粒。 “今晚会玩的过分点,受不了就喊我名字,我会停下,嗯?” 他还没听见过她喊自己名字,永远都是“你”。哪怕是在床上也没喊过其他称呼。 实际上柳书祝不知道他叫什么,她看着床上的那些东西,大多数好像自己都能接受,应该不会像他所说的会受不了。 素白细长的手耷拉在他的肩上,昂头享受着男人的玩弄,手指时快时慢地揪起,蹂躏,擦过穴口故意不进入,钓的柳书祝直哼哼。 “你进去,快点。” 撩开蓬松的裙摆抓住他的手指想要更多,想要东西堵住潺潺流水的小洞。 “想要什么进去啊宝贝?” 无论她怎么使劲,手指就是抵住穴口不让半分。 “要你,你的手指。” “只有手指吗?” 她频频点头俯身而下,细碎的吻落在他的唇边,堵住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 如她所愿,食指滑入紧窄的甬道,不过刚进去,里面的嫩肉上来圈上来吸住不放。 手指在抠弄寻找着里面的凸点,几天下来对她的身体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那小块的光滑的壁肉肆意刮弄着。 女人第一次高潮很快,舒爽地瘫倒在他的胸前,双手没有力气的垂挂在身侧。 可以了。 位置变化柳书祝半躺在贵妃椅上,大腿被男人叉开顶住。 从一旁桌子捡起暗红色项圈,上面连着一串的铃铛,撩开她的乌发套上,连着的牵引绳另一端被他套在自己的手腕。 又给她戴上手铐束缚住她的动作。 仿真会动的猫耳朵卡在她耳后,抬起她下巴端详:“舌头伸出来。” 柳书祝的胸口小鹿乱撞,乖乖照做,太太太色了! 指尖从她私处抹上她水,按在她的舌尖,慢慢往里探入按至舌端。 “味道好不好?” “好就眨一下眼。” 她现在说不了话,含住手指,眼尾轻轻一扬歪头冲他单眼俏皮眨了一下。 又甜又灵,看的他血脉喷张,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跟她平日里那副模样,反差得要命。 食指被她嗦顺着,还觉着不够舌头慢慢舔下,将掌心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起卷入腹中。 区文没想到柳书祝比他心中所想更淫荡,那他不用担心了。 手撤离,拿出今天那根紫色震动棒打开开关,混着她的淫水推入穴中。 从衫兜掏出手机,他早已连接了这根东西的蓝牙,震动棒开始有规律地缓慢震动,还有吸吮功能吸着阴蒂。 牵着牵引链向后退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金属链空中绷紧,拿起一边放着的威士忌昂头饮尽:“不准掉出来,不准碰。” 滑动着手机的控制按钮,起初慢慢的,低频率慢磨,看她刚适应,又加快速度。 指尖在屏幕上转圈,柳书祝看着他的手部动作,底下含着阴蒂的小舌头也跟着转圈。 17.放置,自慰棒,扇逼,强制高潮高h 久憋着的呻吟破喉而出。 看她终于叫出来,高潮在即,手指离开屏幕缓了几秒调至持续高频振动就将手机放在一边。 扯了扯手上的链子,柳书祝的头被牵的往前 “听着宝贝,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在我回来前不能高潮喷水哦,震动棒也不能掉下来。要是我回来看见了,小逼会变成什么样这就不好说了。” 甩下牵引绳,拿着杯子扬长而去,去到外面二楼的客厅翘着二郎腿打开平板,看着房内的监控。 柳书祝孤伶伶一个人在椅子上难耐扭着身体,手被拷在背后,这次不一样,没有钥匙是打不开手铐的。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上一波还没缓完,新的一轮又来。连带着呼吸好几次差点没喘上来。 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液体像突然被释放的水龙头,喷至地上,留下一大摊。 胸口的心都要快跳出来,看着天花,嘴里喃喃着完了,隔着监控他听不太清。 点起一根烟,烟雾卷入喉中。就剩下这一根烟时间,看她能不能再坚持一下震动棒不掉出来。 结果大失所望,烟不过燃烧一半,女人抖动着身体,将震动棒挤出掉在椅子上。 她身体终于能休息,大口喘着粗气,又害怕男人回来看到这一幕,她又没办法捡起这根东西塞回逼里。 平时自慰起码高潮完还能暂停歇一下,这次由不得她,震动棒眠眠不休的工作,一次次的强制性高潮消耗着体力。 认命闭上眼睛平躺着静候等下的审判。 烟掐灭在烟灰缸,兴奋站起,抖了抖肩膀,他迫不及待要将那些道具用在她身上了。 推开门女人惊得缩起,他逐步向她靠近,手伸向她泥泞不堪的小逼。 “难怪平时肏完还要自己玩骚逼,就那么饥渴贪吃,就十分钟的功夫你就骚成这样。” “真是个小骚货!” 巴掌在用力扇着红肿小逼,她尖叫着摇头说不要。 水流不断涌出,身体的反应跟她口中的话语不符,他嗤笑着用力扇上去,黏着水液“啪啪”声震耳欲聋。 “今晚水怎么那么多,流个不停。” 拿出湿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猫耳朵跟着她的动作在转动,潮热的呼吸吐在他手背上。 “骚货答应没做到的事是要罚的。” 一根黑色细长的差不多20厘米的细棒映入眼帘,这根棍棒上每隔一小段距离就会有个圆球隔开,她没见过:“这是什么?掏耳朵?” “你等下就知道了。” 棒身在她小穴周蹭着淫水,顶部的小圆头按在阴蒂上。 手指抠着阴道,掏出尿道口,尿穴被露表面接触着空气。她慌了,这是那种什么尿道棒,这根东西是要怼进尿道的。 尿道棒在尿穴口蓄势待发,随时会突破道口插入。 “啊!不行的!快停下,欧仁?安文?你快停下!” 他说过的只要自己喊他名字就会停的。 项圈挂着的铃铛在剧烈跳动,发出凌乱的声响。 听到她在乱嚷嚷着,动作也没停,一下一下戳着尿穴,最顶部的小圆头已经进入。 “宝贝,受不了是要叫名字,不是这么乱嚷嚷。” “我,我不知道你叫什么!” 急得眼泪汪汪在眼眶打转,尿穴口现在的感觉很怪异,很酸痒。 手上动作顿住,原本一直挂笑的脸垮下来。 所以她压根没记住自己的名字!怪不得相处下来都没听她叫过。 原打算拿这个东西吓吓她,让她娇滴滴喊着自己的名字求他住手。 可现在…… 尿道棒被他随手往桌上一扔,阴沉着脸起身,大力牵住牵引绳,把她拖到自己跟前。 一个惯性上半身往前送去,他的脸突然放大。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她心头发麻,俯身贴在她耳边,嗓音又哑又撩: “现在记好了——区文。” “在床上你可以叫我主人,或者daddy,又或者…叫大鸡巴哥哥我也不介意。” 手掌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对上那双眼: “叫一声,我听听。” 呼吸早已乱了节拍,背后的手无措地攥住衣摆,声音细的跟蚊子:“区,区文。” “现在是在床上,你该叫我什么呢?” 她还没从方才的慌乱里完全抽身:“主人?” 他挑眉,似是对她的乖顺甚满意,指腹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再喊一次。” 脸颊微热,挺直脊背,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晰:“主人~” 好羞耻,好奇怪,心跳在剧烈加速,她不排挤这样子叫他。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语气彻底松快下来:“这才对。” “骚货不想玩尿道棒,那就放过那里,我们玩别的。” 他已经摸清她在性爱上的体验,她根本就一点儿也没接触过sm之类的道具玩法。 他要在剩下有限的时间里,将她一步一步,拖进欲望的深渊。 他要给她极致到蚀骨的体验,就算最后还是一别,也要让她往后漫长岁月里,无论遇见谁,都再忘不掉他在床上给她的一切。 区文勾着蛊惑的笑,说出的话让她身体忍不住一颤。 “那我们换一个玩法,名字记不住,经过今晚区文这两个字会刻入你的骨头缝里。。” 黑色的口球让她含在嘴里,绑带捆在脑后,让她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 把她抱起,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下半身跪在地上上:“翘起屁股,宝贝,还是得挨罚的。” 她听话往下塌腰身,臀部尽可能拱起,小手在后背不安地乱动。 “真乖。” 奖励性拍了拍她的猫耳。 “要是刚刚也那么乖,好好忍住不高潮就好了。” 话音落下,巴掌也跟着落在屁股上。隔着层布料,他力道也不重,没什么感觉。 但下一秒,裙摆撩起,让她自己抓住,露出光滑的屁股,力道加重落下! “哼……” 口球堵住,只能发出这种嗯哼声,银丝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他的裆部裤子。 “那么能哼哼,那就打一巴掌哼一声好了,心里默数一共挨了多少巴掌,要是数目对不上还有的罚。” 臀部承受着之前没有过的力道,嫩肤迅速变成通红一片,发着麻麻的痛。这边屁股打完,另一边跟上,确保两边的红印一致。 他每一巴掌落下没有规律,在等待巴掌落下的途中格外煎熬。 想躲开根本做不到,他的另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啪啪”落下的声音荡漾在房间里,荡在自己的耳边。 花穴感受到后面的刺激,兴奋地水流不断。 下巴被抬起,口球被解开,昂着头看向男人。 “说,多少下?” 松下一口气,终于结束。 “30下。” “宝贝数数不认真,明明是31下。” 右手臂往后挥,用力甩到她的屁股上, “啊!”眼眶里的泪不止。 “那就继续。” 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在贵妃椅上,臀部高抬。一根被编成辫状的数据线,在她眼前轻轻一扬。 就是昨天她撞见他拿她充电线随手绕出来的玩意儿,那时她还只觉得这人幼稚得无聊。 18.抽筋(鞭打,阴蒂夹,羊眼圈,高h) 好像是自己想简单了,数据线本就偏硬,打起来比巴掌痛太多。 轻轻挥下,原本红成一片的屁股,多了一条细长的红痕。 腰身扭动着躲避,他没有再抓着她不放。 力道逐渐加重,他手腕轻抖着,鞭子在空中猛地一甩,“咻——啪!”凌厉又沉闷。 每打一下,大手立马附上去,缓解着辣辣的痛感。 只是柳书祝还是承受不住,口球被摘下后,肆意尖叫着:“呜…我错了!不要打了!” 脖颈处缀着的铃铛发出又清脆的声响,混着她抖动的声音。 “谁错了?” “是柳书祝错了,宝贝错了!呜呜~”她摸索着他的习惯,把两个答案呈上来。 “还是错了,在主人面前柳书祝是puppy,是小骚货。” 柳书祝崩溃,他也没说过啊,但嘴里还是老实承认错误:“puppy错了,主…啊…人饶过puppy吧。” 意思性的又甩了几下,长臂一收把战栗不止的小人抱回怀里。 一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给她揉着屁股,低声细细安抚:“好啦,结束了宝贝不哭了,亲一下好不好?” 她刚接触,不适合承受更多。 现在这样已经吓得她够呛了。 密麻的吻落在她的额间,拇指拂去眼角的泪水。 “那puppy记得主人刚刚又打了多少下吗?” 这次是逗她的。 “你还要打?我刚刚都没数。”挣扎着要离开。 玩了那么久,猫耳朵还在她发顶牢牢固定住,跟着她的动作摆动着。 他真的爱死她这个样子了,这个头饰最好每天都戴着要给他看。 “不打了不打了,逗你呢,嗯?” 她又重新跨坐在他身上,脑袋趴在自己的胸膛。 真的很乖。 想要把她完全霸占的心思疯狂冒出,让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死死压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指尖微微收紧搂住,又轻轻松开。 转为热而强烈的吻,夺取着她的呼吸。 不能急,不能吓着她。 跟变魔术一样,掌心上躺着个小小的铃铛阴蒂夹。 小声哄着柳书祝,将它夹在原本就充血肿大的阴蒂上。 “嘶~” 尾指轻轻撩动铃铛,发出悦耳声音。 解开腰间皮带,将封固住的炙热坚挺的巨棒释放出来。该进入正戏了。肉棒忍了那么久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入跟它严丝合缝的花穴里。 走到她的后面戴起安全套,只是这个时间比之前长了一点,因为他还戴了点其他东西。 重新牵起牵引绳绕到她背后,猛地往上一提 “呃…!”脖子像被人掐住,口水咽不下去。 肉棒急不可耐的想要进去心心念的小穴,戳了好几次都滑出来,没进成。 深呼吸一口,一次对准倏地怼到最深处! “啊!什么进去了!” 不像他的阴茎啊,有些什么细细的东西戳着周围的嫩肉,还有阴蒂也是,被什么毛发刺着。 真紧!每天都在肏了,怎么还那么紧! “乖puppy告诉主人,谁的鸡巴在里面肏着小逼?” 是,是他的鸡巴吗? “是,是主人…是区文主人。” 很好。撩开她的裙摆,屁股上的的痕迹红的要滴血。他力度控的住,没破皮。 浮起青筋的温热大掌用力扣住她的屁股,将她往阴茎上送。 “啊!啊…不对!啊!” 区文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阴茎抽离出来让她回头看,看到有两个羊眼圈在肉棒上,一个在龟头边卡住,另一个在阴茎最根部。 “这是什么?!” 脱口而出的问号,根本没见过。 “是能让小骚货爽上天的羊眼圈。” 是能让她爽上天,而自己的快感则被削弱,但这不重要! 重新调整姿势插入回去,里外都被这圈毛刮蹭着,何其刺激! 身体颤栗不已,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骚,就像个飞机杯一样,被男人放肆肏弄。 小穴在不断翕合收缩夹紧着,蜜液沾湿二人交合处,水液四溅。 还不忘摸向阴蒂夹,上下拉扯着,阴蒂遭着双重刺激下格外敏感,又充大一圈。 那一小个粉嫩铃铛在不住甩动,都快要将阴蒂一并甩出来。 估摸着时间成熟,巨大的龟头挤入幼嫩的宫口,探入温暖的子宫,子宫软肉挤压着区文的龟头,软软,暖暖的。 两条粗壮的腿在两侧压制住她,形成趴着的姿势。整个人骑在她身上,肉和肉贴的很紧,进入的很顺利。 柳书祝身体体一下绷紧,细颈都在用力,泛着殷红。 费了好大功夫龟头才适应,粗大的阴茎在快速进出,经过宫口时那圈毛发刮着肉,爽的她头皮发麻。 像个打桩机一样,用尽了力道与速度。 一股暖流感觉要从最深处冲出,柳书祝又开始小声抽泣:“来了,要…到了主人!” 尿液和淫水争先恐后地浇在棒身涌出,屁股在有节奏地抖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像要脱离肉体。哑声嘶喊着。 区文没有停下让她缓吸,双手因为剧烈挣扎被手铐摩破皮,流出一道道血痕,双手还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已经发麻。 强制性将她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白眼一翻转,彻底晕过去。 他还在使劲肏弄着,发现柳书祝卸下力气,无力趴下。 他察觉不对,伸手将她捞进怀里,绵软无力的身子紧贴着自己胸膛,才发现人早已晕厥过去。 手腕因大力挣扎着被手铐磨出伤痕流着血痕,心疼吹了两下。 垂眸看着她,抚摸她的脸颊,痞气勾唇。 脱掉磨人的羊眼圈,放纵自己的阴茎在甬道叱咤,要多深有多深。 不知过去多久,柳书祝的意识被身下激烈冲撞拽回。耳边和视线逐渐清晰,鼻尖都是情欲的味道。 浑然不觉地磨蹭了下背后的胸膛,隔着衣料摩擦出响声。 “puppy醒了。”他咬着柳书祝的耳后,酥酥麻麻的。 “那我们继续…” 男人的一手托住她的胸张狂揉掐,开始无休止的抽动,直到精液开始分泌射出。 女人又晕过去,叫不醒。 一场性事下来,女人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铺着,吊带被扯开,裙摆被高高堆起迭在腰间。 脸上还泛着桃红,整个人歪歪扭扭躺在贵妃椅上。 而反观自己,只是外层的西装外套褪去,除了裆间有些凌乱,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 掏出手机,将女人的这幕细细拍下。 收拾好一切,二人赤裸躺在柳书祝的床上,摸着她手腕上已经包扎起来的伤口,静静复盘着今天的种种是否让她满意。 柳书祝的体力太差,总是这样,他才射一次就不行了,要么力竭嚷嚷着不干了,要么就是这么不管不顾地晕死过去。 但等她又缓过来,小手就又缠上他的肉棒开始发骚求肏。 兴奋活跃的大脑转了大半宿,愣是在凌晨四五点才睡着。 * 第二天,侧睡的女人刚睁开眼,身体的疼痛袭来,“嘶——” 转了个身,屁股刚着床,疼痛的麻辣感阵阵袭来。 试探性伸伸腰,左小腿的筋陡然拧作一团,止不住地抽搐起来。 痛的她想喊出来,却发现喉咙也发痛,声音沙哑。 身边还在熟睡的区文被她推攘醒来,惺忪睁眼发现柳书祝痛苦的神情,弹跳起身,强行冷静问道:“怎么了。” 柳书祝只是一个劲儿的指着自己的左腿,声音沙哑,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 但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双手压住她的左腿,合拢起空心拳捶着小腿肚。 “我在帮你,没事的。” 小腿终于得到舒缓,大舒一口气。 19.他喝下去了(睡醒口交,微h) 看到刚睡醒的区文,几缕碎发不听话地翘起来,沙哑的笑声憋不住。 抬手想揉眼睛,看到手腕上缠着的纱布,困惑看着正在卖力捶腿的区文。 后者有点心虚不敢和她对视。 “区文!都是你干的好事!!” 她大声嚷嚷着,这是在性爱外第一次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 口比心快地应声:“诶,书书宝贝,现在好点了吗?” 看着区文脸上洋溢着阳光灿烂的笑,眼睛格外明亮,要骂人的脏话吞回肚子。 天知道一大清早,一个超级大帅哥在给自己捶腿,还对自己谄媚地笑,这个画面很要命。 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悉数涌来,细细想来好像挺不错… 好像自己还挺喜欢… 柳书祝除了身体上伤的有点重,阴道现在还发着隐隐的辣痛。今天怕是再不能做了。 两个膝盖也磨破了皮,让区文给自己屁股拍一下照,看到的是红紫一片。柳书祝心里吐槽着这堪比古代的打板子。 抽筋的小腿逐渐平静,区文的还在继续给她捶腿,轻轻的拍捶有节奏的声音很舒服。睡意再次袭来,眼帘闭上。 区文看她气息平稳,给她腰下垫了个枕头,屁股不着床,没那么痛。 动作放慢爬到她的身侧,进入被窝,一手穿过她的腋下反手抓住一边乳房,埋在她的脖颈处吸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被窝里凸出一个小坡,男人卖力在舔舐着柳书祝的私处。 昨天阴蒂夹让她受不少罪想到这,动作放的更加温柔,打圈吸溜着阴蒂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阴蒂受到刺激,水液涓涓细流。 刚睡着的柳书祝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夹起双腿,腿间的脑颅阻住她的动作。 察觉不对,眼皮发颤,想要睁开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上,使不上劲。 困意还缠在四肢,浑身绵软。 男人看到水液浸湿床单更卖力地掰开她的长腿,一手扣着里面的甬道,舌头灵活地舔弄着。 私处明显有异物进入,她的意识从混沌里一点点浮上来。她能模糊听见周围悉悉索索的声响,辨不清是什么。 她用尽了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 只见被窝凸起一大块,私处的快感阵阵袭上来。 “嗯…哼…” 奋力掀开被子,男人被闷红的上半脸极其惑人,下半脸在腿间卖力着。 “你…你大早上不睡,你…” 整根舌头探入,舌尖顶着最柔软那块嫩肉,惹的她轻嘤。 “早啊。”区文稍抬起头笑容明媚,唇周沾着水渍,水光莹莹:“主人。” 柳书祝一下子羞红了脸,他在叫自己主人。一滩淫水涌出。 “你快…停下,别玩啦!” 区文摇着头,舌头跟着左右摇摆碾过阴唇,牙齿合起咬上阴蒂左右扯弄。 柳书祝心里不禁在想:他之前究竟给多少女人舔过,技术有点高超啊。 放弃阻止他的想法,仰头闭眼享受,一手抓住他的发顶。 “那就给我好好舔舔。” 那是自然,区文知道她昨天晕睡过去后到现在就没有去上过厕所尿尿。 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有信心会把她舔得尿液流出来喷到自己脸上。 想到这里他更专心致志伺候着小逼,头皮被她抓的有点发疼,区文不在乎,这证明她是享受的。 高潮来临,嘴边轻喃催促着他快点,再快点。 高潮快感被卡在半空,不管她怎么扭动着把小逼往男人嘴里送去,就是高潮不起来。 相反尿意更甚,尿道里的尿液蓄势待发,现在柳书祝欲念当头,临门一脚,只想快点高潮,尿什么的都得往后退,憋住! 收缩着尿道,连带着阴道也缩起将男人的舌头死命夹住。 男人挑挑眉,脑子往后用力,将舌头从吸力十足的阴道里扯出来。 转而代替的是插入两根手指,拨弄着尿穴口。 “啊!区文!” “别弄…别弄那里啊!” 一下子弹跳起来,推着他的手。 区文的眼睛紧紧盯住那个口,手指快速滑拨。不过十几下,尿意终究没忍住,尿穴有些许水也四溅。 他立刻覆上脸,手指继续用力,尿液成水柱状射出,打开口稳稳接住,尿液打在他的口腔,发出声音。 柳书祝怔怔地望着这幕,非常震惊。 他咽下去了! 区文咕咚咕咚咽下液体,直到尿穴不再流出,收缩起来,他才起身。 只见他整个脸都被尿液打的湿亮,连额间的碎发都沾染着,往下滴嗒嗒着水滴。 她羞着脸躺回枕头上,一手扯过旁边空着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宝贝尿液要不要自己尝尝?”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大骂着区文的无耻无赖不要脸。 一直没听到区文的回应,扯开枕头看到他坐半躺在床边,用毛巾擦拭着脸上身上的湿水。 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摊淡黄色的水渍,羞愤地把枕头扔在他身上。 区文抬手稳稳接住枕头,往旁边一丢,长臂一伸就将人扣到自己怀里,低头贴着她发烫的耳尖笑:“可你的小逼很喜欢我这样啊!” “不喜欢不喜欢!” 柳书祝忿忿踉跄进入浴室,反锁着门,把紧跟其后的区文锁在外面不让进。 抚着胸口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 区文其实说的没错,她羞耻的同时也还挺喜欢。 之前被他肏尿过,羞耻感逐渐减少,但也受不了他这么近距离看着小逼尿啊! 看就算了,他还用嘴接住了! 他还当着她的面喝下去了!还喝的挺高兴? 这就刺激羞耻的过分了,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涌上来,奇异地缠在心头。 暗自思忖着,他以前也这样?也玩那么大? 昨晚玩的和刚刚那出,他像是那个圈子的。 摸着身上的伤痕累累,感叹着自己居然不抵触这种玩法,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属性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书书,我的衣服在里面,你给我递一下好吗?” 挂衣处确实有件衬衫,没好气地打开门缝,区文得寸进尺挤进来。 “宝贝,还没洗呢?” “让我来帮你好不好?”他手上拿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狐疑看着他是不是琢磨些坏心思,男人一脸真诚,眼睛大大看着自己。 “好。” 那正好,她不用动手。 直到花洒的水拧上,她不可置信地挑眉,这居然是正经洗澡,他规规矩矩地帮自己洗完。 掀开马桶盖让自己坐上等着他拿毛巾来擦干,“来,抬一抬大腿。” 怀里的女人顺从照做,得逞的笑再也藏不住。藏在毛巾下东西掏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她的后穴。 “啊!你干嘛!!” 后穴被冰凉的小小管状物插入,她挣扎着要起来,被男人按住。 20.俗气(开发后穴微h) 后穴被冰凉的小小管状物插入,她挣扎着要起来,被男人按住。 “宝贝,给你洗洗后面,我们再玩点不一样的。” “不准乱动哦!” 身子立马坐直,不敢动。 好好好,都箭在弦上了,都玩的那么大了,那就玩再大点也没差。 半个小时后,区文在衣橱里挑着衣服,时不时在她身上比划,自言自语着。 柳书祝现在赤裸着身子,后穴还被插入灰黑色的电动狐狸尾巴。 不太习惯,每动一下都感觉有个东西在后面戳着自己。 “puppy自己挑一件好不好?” 柳书祝随手拿出一件纯黑小短裙,穿上才发现这裙子短的要命,刚好挡住后穴,露出尾巴,布满紫痕的屁股有一半露在外面。 区文接了通电话,便下楼离去,只让她在此等候。 又是这般,将人搁置在一旁。 她不想安分等候,起身在房内翻找香烟,一无所获,就连他的房里也未没有。 她敛着神色,一瘸一拐下楼,远远望见一道身影在餐桌前整理袋物。 因近视看不真切,只凭身形便知,那人并非区文。 对方听到楼梯的声响也看见了她,带着关心跟她问好:“柳小姐早,我是区生的特助阿奇,要不要喝点水?” 柳书祝提起心,想扭头已经来不及,自己的正面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裙子短了点而已。 硬着头皮问:“区生呢?” 一声口哨从玄关传来“我在这儿。”手上捧着一束花,拧着眉示意让阿奇离开。 阿奇看着老板不悦的脸色,知道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桌子上的东西没摆完匆匆离去。 不是自恋,柳书祝的直觉告诉她这花是送给自己的。 果不其然。 区文将花往她怀里一塞,语气淡得理所当然:“今天该有个仪式感。” 俗气。 她心底轻嗤,眼底却认出其中几类花品价值不菲,绝非此地所能购得,想来是阿奇专程送来。 她抬眸,语气疏淡有礼,却无半分亲昵:“多谢。” 被他过于灼热的目光盯得周身不适,她不动声色偏开脸。快步走向冰箱取出冰水,仰头饮下一口,强行压下微乱的心绪,早已忘了下楼的初衷。 区文紧随其后,伸手一扯,便将她重新扣回怀中。 怀中花束被轻轻挤压,他低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让她在楼上乖乖等着不听讲,偏要下楼,都不知道那个阿奇看到了多少。 唇齿相碰的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滚烫而急切。 今早上给她舔舒服了,自己的晨勃都没得到解决。 仰着头跟他吻得太久,颈部开始发酸。她下意识微微偏头,小声嘟囔: “你压着我的花了。” 区文哑笑,伸手抓住她的腋下,稍一用力就将人往上带了带,扭身把她放在旁边的岛台上。 肛塞被挤压的进入更深,嘴边哼声飘出。 怀中的花束被归置到她的臀边。 大理石的冰冷贴上她伤痕累累的屁股,又倒吸一口气。 男人有所察觉将手塞进她的臀下,将她垫高,隔绝掉凉意。 脚尖故意离岛台稍远,脚步稍微岔大,仰头看着她:“现在不累了吧。” 双唇再次贴上,柳书祝的欲意再次被挑起,发出粗喘。 区文太知道柳书祝了,她每时每刻都在发情。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稍微挑逗撩拨一下,她的身体就变得诚实多了。 岛台上的大理石被他捂热,抽离双手从她身侧的花束里揪出一朵仙子之吻玫瑰。 “puppy你看这个花多像你的小逼。” 转而捻着花茎滑到她的光洁的私处,痒痒的,双脚绞紧,花瓣被收进,淹没在私处。 男人的手用力一提花茎,花头散去,只留下几片嫩花心挂住。 “宝贝夹那么紧,想要了对不对?” 又抽出多头粉嘉兰百合,从她耳后滑过肌肤来回扫着。撩得她挺着腰,单手扶上他的肩紧紧扣住。 “要…想要。” 摸索着他的裤腰,利落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撞出一声轻响,一下子将皮带整个抽了出来。 一把将他手中的花夺过来,放到一边。皮带攥在手中甩到他的肩膀从胸口收起。 区文顺着她的力道偏过身子闷哼出声,再抬眼时,望着她那点得意笑意,低声诱哄:“再来。” 皮带再次扬起,力道加重来了几下。 他只是垂眸笑着,任她闹。 “宝贝玩够了,就该我了。” 裤头拉下,肿大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自然光下,纹理清晰流畅。 从口袋掏出套子,递到她的嘴边让她咬住:“puppy就用嘴给主人戴上吧。” 闻言柳书祝蓄力将口中的东西吐在他身上:“要做就自己戴。” 21.项圈,打手心,乳夹(h) qixiпgzhi.co 区文他也不恼,乖乖自己戴上,开始跟她算账。 “怎么私自下楼呢?还让外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我哪知道会有外人在,你也没说。” “嗯?”用力掐了下她屁股:“该怎么称呼的?” 双手攀上他肩:“主人~” 揉着她的屁股,提醒她:“主人让你做什么puppy就得乖乖听话照做,不然有罚的。” 柳书祝想起昨晚的那个尿道棒,身体颤了颤。 “puppy知道啦~” 区文觉得她现在撒娇的频率高了很多,跟刚认识的时候冷冷的样子不一样。 “主人快进来,快进来…” 她现在瘾被他勾起,无敌想要什么东西塞住下面的小逼。 屁股离开大理石,索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前绵软有一下没一下蹭着他紧实有力的胸膛。 区文不为所动,任她扭动。 “puppy要主人的什么进来?” “是主人的…阴茎。” 他歪头等着她改字眼,他要从她嘴里说出之前从没讲过的粗俗。 “是…是鸡巴,主人的大鸡巴!”说的时候羞耻的抓住他的后领。 “要说小骚逼要主人的大鸡巴进来止痒。” 柳书祝手上力道加重,闭着眼睛重复了一遍。 “真是乖puppy,主人这就进来。” 龟头只是进到穴口处就停下,一下下磨着,就是不深入进去。 “主人…哼嗯,进去啊,要大鸡巴进去……” 屁股扭的很欢,尾巴跟着一摇一摇的。 “我想了想,还是不开心puppy的样子被外人看到。”说着,阴茎从穴口退出,穴肉绞紧咬住都没阻止的了。 “呜呜…那主人要怎么样才能插入骚逼?” 区文扯掉刚戴上的安全套,抓住她的手撸动着棒身。 “puppy帮主人含出来,那主人应该就想插小逼了。”他想插她那张牙尖嘴利的小口很久。 刚开始还会跟他假客气要么就是不说话,认识没两天就开始一说话就顶心顶肺。 指尖按在她的唇边,等着她的回复。柳书祝不满地抬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dian.cō м “别这么看着我,没用。”眼神变得狠戾:“puppy是要不听话吗?” 柳书祝立马蹬着双腿让他放下来,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抓住粗壮的棒身。 嘴稍张开蹭上去就被区文摁住额头:“这个地方不方便。” 抓住她拉着肉棒的手,锃亮的皮鞋一步步往后退,柳书祝的膝盖跟着往前走。 柳书祝每走一步,膝盖上的伤就疼一分,心底却浮起一丝病态的快意。 区文不就是想试探她的底线,看看这人究竟能忍痛到什么地步。 而她也只是指尖微微蜷缩,连一声颤音都没漏出来。 他低眸看着她,喉间漫出一声轻嗤,眼底掠过几分玩味的认可——倒是没想到,柳书祝的忍痛能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直到退至沙发,区文半躺上去。这边有厚地毯,膝盖得到缓解。 区文又有要求:“puppy上楼把项圈拿下来和猫耳朵戴上好不好?” 柳书祝不乐意了:“主人,人家的膝盖还伤着呢,后面还有小尾巴。”晃了晃屁股示意他看。 “好好好,不劳烦puppy,主人自己上楼。” 她得瑟地侧坐在地毯上,一手放在身后,尽量不压到肛塞。 让他来拿就不止这两样东西了,打开一个个小皮箱,手指掠过一个个专门为她定制的道具,挑选着哪个更合适。 等他漫步提着装满道具的小箱子下楼时,柳书祝刚好抽完一根薄荷烟,悠哉悠哉地抖着腿。 “puppy怎么能不经过主人的同意擅自抽烟?” 皮鞋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淡淡:“难道忘了在这个别墅里,puppy做任何事都要问过主人,主人同意了才能继续吗?” 很好,柳书祝是真的忘了。 “那主人打10下掌心好不好?就当是罚puppy了。”柳书祝主动提出,她不想被打屁股,屁股再挨两下肯定会破皮的。 他同意点点头:“puppy都会自己出主意了。” 从箱子里拿出紫光檀木戒尺在手中随意转了两圈,又在自己掌心轻轻拍了两拍,低闷的声响,力道不重,却带着压迫感。 重新落座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柳书祝自觉把左手伸出去。 “不对。” “双手。” 双手被他用戒尺抬高,有分量的板子在她手心压两压:“记得报数。” 戒尺带着风声落下,痛感瞬间炸开,比她想的更疼。她咬着唇,声音细弱却清晰:“一。” 下一记紧跟着落下,力道比刚才更沉了几分,指尖猛地蜷缩。眼泪涌上来还强撑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二。” 区文稍作停顿,动作稳而冷。 第六下落下时,柳书祝胴体在轻颤,泪水溢出眼眶,乖乖吐出那个数:“六…” 等他结束惩罚时,柳书祝已经委屈哭得泪流满面,哭的满脸通红。 不过是个抽烟的小事,这都罚的那么重。 两个手掌被打的通红,痛的发麻,指尖还在轻颤。 区文收起戒尺,双手握住她的掌心,声音放软,刚刚的冷硬褪去:“疼坏了?不能有下次了哦。” 鼻音“嗯”了一声。 没有说主人我记住了,没有半点作为小M的自觉和恭敬。 低头轻轻给她吹着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又掏出纸巾给她擦拭泪水,将她揽入怀抱。puppy难受了要及时给予安慰。她的心里会踏实有安全感。 帮她顺着呼吸,抽泣声在怀中慢慢隐去。 “那puppy自己解开衣服好吗?” 手指抵住她胸前的绑绳,她才知道这条裙子的胸前襟是可以解开的。 柳书祝小心弯曲着颤抖的手,将绳子拽松,露出他吸吮后布满红痕的双乳。 “自己从箱子里拿乳夹夹上。” 真是为难柳书祝了,在琳琅满目的箱子里,一个个分辨着哪个是乳夹,研究着怎么戴。 还没研究明白,乳夹被区文拿过,给她示范一遍,熟练给她夹上。 “那猫耳朵和项圈会戴吧?嗯?” 柳书祝吸着鼻子点点头。 猫耳朵戴上后跟着她的动作摇晃,还折起一只耳朵,再配上她刚刚哭完还潮红的脸,区文的心都要化了。 双手将牵引绳奉上,声音还带着鼻音:“主人。” 22.口交,肛塞(高h) 接过后摸摸猫耳边的头发,将她拉到裤裆处,按下她的头。 “那么乖,那就奖励puppy吃主人的大肉棒。” 双手扶住他的棒身,舌尖绕着龟头转圈舔舐,舌尖还不时怼入马眼按住几秒。 惹得区文倒吸几口气,骨节分明的手在收紧摸她的动作。 想起上次她在门口主动给她口交的样子异常熟练。她的第一次口交,第一次性交都不是自己就眼眶发红。 问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出手,为什么这个月才来跟她偶遇。 越想越憋火,埋怨着自己。 手上力气加重将她的头按向胯间,肉棒抵住她的嗓子眼,忍不住想干呕,分泌着唾液。 喉间突然的收紧令,区文挺着腰往更深处塞入,想要把整根阴茎塞进她嘴里。 乳夹的遥控打开,微微电流漫过皮肤,酥麻感从乳肉处散开。 “啊~”被堵住的口腔发出口齿不清的难忍喊声。 长发一圈圈挽在手中拽紧,按着她的头有节奏地往肉棒一下下送去。 柳书祝的口水在疯狂分泌沾湿囊袋和耻毛,流的周围都是。 身体被乳尖刺激地不停颤抖,连带着花穴里的水跟着一抖一抖流在地毯上。 龟头慢慢深入喉咙,整根被她含住,喉咙一缩一缩,发着呜咽干呕声,口水在拉丝。 从侧面看她的颈处凸出,有东西塞满喉咙上下蠕动着。大手按上去感受着自己的上下动作,忍不住掐紧她的脖子,更卖力抽送着。 “嘶~puppy真会口,全都进去了,嗯~” 区文声音从紧咬的牙关硬挤出来,爽的昂头享受,手上还在使劲抽送。 柳书祝喉腔被逼打开,白眼一直往上翻,眉头皱在一起。 她没被这么对待过,之前也有帮其他男人口过,都没有这么强硬的手法。 柳书祝觉得口交这件事情是平等的,你能帮我口我就能帮你口,这是件相互愉悦的事情。 区文暴力的捅着喉咙,手还掐着脖子,她不觉得有什么屈辱感。 这种被牢牢攥住、连呼吸都由他说了算的窒息感,好爽,。 被彻底占有,被需要的踏实,每一次窒息感袭来都像在确认,她只属于他。 她的身体开始无力支撑,男人终于放缓动作,将肉棒抽离口腔抵在唇边。 等她刚呼吸没几下新鲜空气,又重新重重的深入到底,手心发力按住她的脑袋几秒,又抽出。 反复几十下,她的呼吸开始顺畅,男人的动作又开始加速回到之前的频率。 唾液早已流至胸口处,连带着生理性挤出来的泪水混在下巴周围。 区文觉得玩的差不多了,再这么折磨下去她该撑不下去了。 快速抽送几百下,按住她的头发,精液从龟头射出到她的喉管。 柳书祝被呛到猛捶他的腿侧,男人立马抽出阴茎。她一下子失去桎梏,瘫坐在地上。肛塞快速跟地面撞压:“啊!” 太难受了,上面乳房被电着,后穴被堵住,而小逼空虚想要。 双眼迷离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喉中的精液被她一口咽下,有些许在抽出时滴在唇间。 “真骚。” 拇指扫过她唇边遗留被忽略的精液,刮入她口中。柳书祝的舌头立马覆上含住那点腥膻,咽下。 “小骚货张开嘴,让主人检查一下吃下去没有。” 柳书祝迷糊照做,舌头吐出:“啊~主人要奖励puppy。” 将她双腿分开,以小孩抱尿的姿势从地毯抱起,顺着姿势将头颅贴上男人的胸膛。乳尖的颤抖已停止,乳头被长震动现下忽然停住,空虚感袭来,摩擦着他的胸,以求得到缓解。 “那小骚货想要什么奖励?” “主人废话多…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含笑磨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出其不意的一巴掌扇上阴蒂。 “啊!” 沾上淫水的手抹上她的屁股,蹭干净。 “要就自己动。”说完,双手曲起枕在后脑下,戏谑地看着她。 柳书祝听完一把扯开他的上衣,在他乳头处狠狠咬上一口泄愤。 湿滑小逼磨着他的阴茎,被蹭上她的骚水,滑溜溜,龟头偶尔滑入花穴口。 穴道太紧,柳书祝不愿意坐下,吊的阴茎不上不不下,想一使劲进去那心心念念的穴道,又被女人高抬屁股躲开。 “好了小骚货别玩了,让主人进去好不好?” 现在他的大肉棒被憋的马眼流出水,再不让他进去,那柳书祝接下来就完了,他会死命肏死她。 看他都求自己要进去,“勉为其难”地握住他的根部,往自己穴道塞进去。 鸭蛋大的龟头只进去一半,被卡住:“啊…主人太大了,进不去,唔!” “那puppy自己想办法好不好?” 柳书祝真的太好懂了,耍着心眼子让他来动,想自己躺着享受,区文才不让她得逞。 柳书祝看他双手依旧稳稳枕在脑后,不打算动手。 穴里难痒得很,只能自己动手,硬是坐下去,龟头撑得穴口透明滑入。 “进…进去了主人。” 龟头顺利没入,双手掐住她腰侧,强硬把她按坐下去。 “啊!慢点进!太大了!” 原本就塞着肛塞的后穴遭到前穴肉棒的挤压,肠肉紧紧贴在肛塞的顶头压住。 两穴同时插着东西,柳书祝一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十分淫荡。真的像个小骚母狗一样。穴里没有东西就活不下去。 直到棒身完全进去,他才松开手:“宝贝主人就帮你到这,接下来自己来。” 后穴和乳夹的震动按钮被打开。 她尝试性上下轻微蠕动,一来里面的棒身挤压着肛塞,一去又反被肛塞着着棒身。 “太多了,东西太…主人唔呜。” 嘴里流出唾液,嘴里说着胡话,脑子里空空如也。 就像有两个人在插着自己下面,又爱又怕。销魂腰肢摇的越来越快,上身半挺,硕大的乳房被迫抬起随着动作弹跳,乳夹之间的链条泠泠作响。 男人看着晃动的残影,一把抓住大奶。乳头被乳夹夹的红肿突出硬起,口水挂在乳尖垂垂欲滴,扑在她胸前咬起奶头挑动。 发丝飘逸拍打着后背,又被后背的汗液黏住一缕缕。 女上姿势,肉棒能更轻松顶到她的凸点,不过一会儿腹部收缩,水液喷出,瘫软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阴阜紧贴在自己的胯部,阴茎直挺挺顶向上。又颠了一下她的臀部,得到的是女人口中不满的闷哼声。 用手用力一拽链接她脖子的牵引绳,逼得女人俯下身,磕在他的肩上。 掰过她的头,舌头轻松撬开牙关,交换着唾液,尝到她嘴里的腥膻吞下。 23.玫瑰味的小逼(高h) 到他发挥了。 红着眼睛抱着她的屁股,胯下鸡巴快进快出。 每次都插得极深,混着后穴尾巴的摇摆不定女人已经没有力气攀住他的肩膀,滑垂到身侧。 液体被肏成白沫,又被阴茎带回穴里,子宫早已被撬开,根部贴着她的阴部啪啪作响。 动作重复几十下,柳书祝压抑的呻吟变得尖浪:“主人,又来了,顶嗯,啊…到啊啦…” 跪趴在区文身上的女人颤抖着身体欲仙欲死,继续承受着他的肏干。 区文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沙发上,肛塞被这个大动作挤出来。 后穴得到舒缓,大口舒气。 男人将她腿部高抬,搭在自己肩上,凌乱的汗液黏在胸前,衬衫凌乱不已。 “啊,不行了主人…书书不要了,不要了哈嗯…” 区文嫌乳夹横在两人中间,硌的自己不舒服,一把扯开。 “啊!” 柳书祝疼痛尖叫,乳尖被拉高又惯力弹回。 终于她那柔软可爱的大奶被释放,被男人紧握手中。 “小逼里面很热,很舒服…宝贝不舒服吗?” “舒…舒服,但不要了。” 屁股被抓住,又是狠顶,又是将她屁股往上抬。 “宝贝不要是因为不喜欢吗?” “不是,嗯…额…喜欢的。”硬着的乳尖时不时扫过他的下胸膛。 “喜欢什么?” 柳书祝觉得他废话连篇,肏就肏,口水真多。 “喜欢主人…啊…的鸡巴!”眼睛雾气蒙蒙,区文在她讲话的时候突然在子宫里一磨,刺激的她啊啊大叫。 什么时候能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后面没有后缀就好了。 “喜欢那就不能停。”猛力沉下腰,狰狞粗壮的阴茎刺入她的身体。 “小逼真的要…烂掉了。”细碎的声音从她嘴里沁出。 明明小逼一直在流水,还嘴硬说不要,低下头,朝她耳侧一用力! 熟悉的快感如洪水般汹涌澎湃,柳书祝瞳孔涣散,微张着嘴,无声高潮抽搐。 泪水一滴滴往两边滑下流入耳朵,一副被人强奸无力反抗的样子。 将挂在肩上的一条腿放下,跨过压住,骑在那条腿上。 而另一条腿被他直直抱在怀里,摆着臀胡乱搅动着。 刚高潮完,受不了这样的无章法的搅弄,穴道又开始收缩。 “求你了,唔唔唔…真的要死了…” 骚水开始喷出,棒身立马退出快速换手指进入,继续搅动!男人弯下身张大嘴巴接着一股股喷出的潮水。 一口还没咽完,下一口又来了。直到潮水停下,他的脸上都是水,糊住眼睛。 手指退出,肉棒立马接棒插回去。 大掌从额头抹下停在空中,用力一甩——水滴乱溅。 “小骚逼泄那么多的水,要淹死主人了。” 区文突然想起了什么,重重插了几下,没有留恋地拔出来:“小骚货等我一下。” 柳书祝心跳都快跳出来了,终于能休息一下,乖乖地点着头,腿被放下挂在沙发边缘。 不过一会儿,男人手里拿着花回来,拿的都是仙子之吻。 “宝贝,我想吃玫瑰味的骚逼。”粉嫩的花瓣被揪下来,一把塞入! 肉棒紧随其后捣入,柔软的花瓣被挤压到边上的嫩肉。 不过几下,独属于玫瑰的香气从两人相连的到私处传来。 “宝贝真香。” 她就应该是这样清新的花香,她之前天天喷着清冷的木药香太沉。唯有这样活泼清鲜嫩的香气才配得上她现在模样。 娇弱的花瓣哪里承受得了这样剧烈的撞击,原本舒展的花瓣已经变了色,受了伤,皱成一团,吐出花液泡泡。 被棒身抽送间挤流出来,黏在穴口边,黏在阴蒂处。 花液黏滑拉丝连接着棒身,一抽一松,私处间的丝线数不清。 “主人…” 他的腹肌被抓破了皮,血珠颗颗冒出。 区文不在乎,这几天背上都被她抓花结痂了。胸前更是,又是被掐又是被抓。 射精欲望甚是强烈,她还挠着自己的胸肌,再也不想忍了,龟头又大一圈,狠狠刮着宫口,狠狠撞了几百下。 越来越重的顶肏,柳书祝整个人缩起来,高潮次数多了,稍微再来点强刺激的就很容易潮吹。 那种想喷的感觉又来了,直到最后一刻,他的阴茎深深埋入子宫中释放着精水。 她也抖着屁股喷着水。 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穴道里的阴茎一抖一抖着射出着灼液。 意推着男人的下腹往后退,肉棒滑出,还连黏着淫丝。 区文掰开她的双腿,靡红软烂的穴肉翻出,周围是残花打着卷,被堵在里面的淫液通过缝隙汩汩流淌堆在穴口处。 狼狈起身,浑身疼痛。 “扶我去洗掉。” 那日过后,柳书祝浑身痛了两天,没再理他,不让他碰。整天躲在自己房间里做着账号恢复前的准备。 由于小玩具被区文收走,这两天自慰的时间都少了。自己用手总感觉差点意思。 区文有点懊恼,那天玩的太多,把她喂饱了,自己倒是没得吃。 柳书祝又开始颠倒作息,饭都不想跟自己吃。 行李已经收拾好,柳书祝打算今晚回爷爷家,恢复更新前,她要恢复正常工作状态,不能再沉浸于美色之中。 想了想,该跟那个男人打个招呼。 在一楼晃了一圈没看到人影,在冰箱灌了杯冰水。最终在二楼厅堂阳台找到他,他跟自己穿着同色系休闲装,低头敲打着键盘。 单手背在后面,两天没搭理他,现在感觉又回到刚来这里的第一天。 “今晚吃什么?” 其实她刚一靠近,余光就扫到她的光着的脚丫。 笔记本合上,拉着她坐到自己身上:“宝贝想吃什么我来做。” 女人慢条斯理饮下一口水,舌头卷着冰,贝齿慢慢顶出唇边,水珠挂在冰棱边缘。 眼波流转间带着风情,不用刻意,媚得恰到好处。 区文他伸手过来,指节擦过她微凉湿润的唇,双唇接近稳稳接过那枚冰。 “吃个饺子好了。” 区文为难,这涉及到他的盲区。“那书书得教我包。” 可惜叹出一口气:“那就可惜了。” 区文真是拿她没办法,一不小心就又惹到她发小脾气了 “我吃完晚饭就回去咯。” 搂着她的腰不自觉收紧,双目对视,半晌没人说话。 “能不能多留几天?” 女人摇头。 远处太阳开始西斜,原还有一束阳光照在阳台的一角已悄然消去。 24.山水有相逢 现在已是二月底,她搬来这个西北的小村落有半个月了。 小小的木头单间房,是主人家单独盖在住房的旁边,听说原本是要堆碳的。后来这里的旅游发展起来,这间房就被腾出来租给游客们短住。 离景区偏远,买菜也不太方便。但好在房租便宜,一个月才一千五。 这里气候比南方干很多,降温也快。 在南方八百年穿不上的厚大衣,在这里柳书祝天天穿着。 自账号恢复后,数据下滑了一点,后续虽有回弹,但都比较平淡,时而还有数据低迷的时候。 柳书祝每发视频前都身心焦虑,发布后的六小时内心里也忐忑不安,时不时打开页面查看数据如何,是否按自己的心中所想爬升。 也不出门,那时候还在爷爷家,陈怀知老约自己,都被以要看数据发视频为借口拒绝掉,能赴约的次数三个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哪怕这样,更新时间也还是变得不稳定,经常一周才两更,也就经期那一周会五更。 原来看各种cut片还觉得恶心,猎奇。现在看到各种特写,内心只剩下平静。 这几个月心里只想着事业,没时间认识新男人,全靠自己手动解决,新玩具添了不少。 自从被那个该死的男人开发过后,新玩具里多了好些sm的道具。 而那个男人…刚开始他还会给自己发信息。 但她都是已读不回,他也就识趣没再打扰。 她现在的自慰频率越来越频繁,巴不得仿真鸡巴每时每刻塞在里面,哪怕阴蒂已经被吸吮震动小玩具磨的发疼发肿,都还是想要。 每次高潮结束,睁开眼睛看到寂静无声的房间,还没完成的今日目标,不理想的视频数据… 自责,焦虑,羞耻感袭来,无比厌恶自己沉溺在这无尽的自慰中。 根本戒不掉!就像烟瘾一样。刚开始只是一天两三根,到后来五六根,到现在一天半包烟。少一根也不行,多一根倒是不介意。 她现在情绪好像麻木了,一天见不到什么生人,每日自言自语,不然语言能力都得退化了。 日夜颠倒的作息,每天睡不过五个小时,太难入睡,满脑子都是工作工作。没正经的吃东西,根本就不敢去医院查检。 现在的状态比在职当牛马的时候差更多。 转换环境后好像更差了…但房租已经交了半年加两个月押金。不住满退不回来,也不能转租。 这个大钱可不能轻易丢了,硬着头皮住着。 其实这里环境挺好的,还以为来到这里能净化心灵,结果是内心越发觉得太孤独。 现在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刚来完一次。光滑的皮肤上黏着滴上去没多久就凝固起来的蜡块。 两眼空空地有一下没一下扣着,指甲边上死皮被她用力撕扯流血留下痂。 即使边上没有死皮,也会被强硬扣着,捏着肉撕开一层皮,露出红嫩的内肤,留下阵阵的麻痛。 很爽。 是时候该找个男人发泄一下了。 给陈怀知打电话让她留意有好货给自己介绍。 又下载了那些很久没玩过的社交软件,真无聊,真浪费时间,没一个好的。 收拾收拾起床查攻略,看最近的bar,想去看看能不能有个艳遇。最后全妆精致出门,骑上房东的小电驴往城里骑去。 在bar里坐了大半个钟,有一两个人上来要微信搭讪。打量一番,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类型。 柳书祝觉得自己挑了很多,明明有一个长相挺喜欢,但在聊天过程中说话过于温柔,又慢慢下头减分。 她现在挑男人的标准总是忍不住往那个男人身上靠。 失望地拍了张酒的照片发到私人账号上,但发的私密,不公开。 这个账号全是自己发泄情绪用的,一天发六七八条。 讪讪然离开店门发现自己的手包落在位置上。 是了,太久出门没带包了,今天这一带倒是忘了。 刚转身推开bar的门,自己的包被一只青筋格外明显的手抓住,往上一看,是个寸头高壮的男人,浓眉大眼,超级吸睛。 “女士,你落下的手袋。”手包被递上来,柳书祝反应迟钝接过,真眼熟这个人。 “你…” 左右思索着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忽然发现男人的颈侧有个熟悉的纹身蔓延出来。 茅塞顿开,这居然是之前自己约过的sp。 男人看到她幡然醒悟的神情,知道自己也没认错人。 “好久不见啊柳小姐。” 柳书祝:“你怎么知道我的姓?” 男人单手撑着门邀请道:“要不进来叙旧?” 跟sp叙旧… 她答应了。 重新落座,而男人走入吧台里面,柳书祝惊喜问:“你是这里调酒师?” “不是,最近在这里玩,跟老板聊得来,手瘾上来了就得空过来给调调酒。”说着还给她眨了眨眼。 手上开始利落挑杯子,动作不拖泥带水,手腕一翻,摇壶在掌心翻飞,酒液倾落时利落干脆。指尖按住杯底直直推到她的面前。 拿起旁边的干巾擦拭手上水渍,伸出右手,脸上带着痞笑:“那么久没自我介绍过,谢溪之,但身边人叫我Axel。” 柳书祝大方回握:“柳书祝,陈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在门口的问题。” 双手紧握,没有分开。 “不要叫得那么生疏,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翻包,身份证掉出来玩无意看到的。” “明白了,那Axel…”被握着的右手,稍微捏了捏他的手,挑眉示意。 “oh—sorry~”干脆松开手,指尖滑过她的掌心引起一阵酥麻。 她这才知道,Axel,开发总监。在两个月前被外派到这里负责西北区域这块的新能源开发投资。 曾经做过人力资源这块的柳书祝被惊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还以为他是什么体育类型的教练来着,练的太壮了,还长得高。 不由地惊呼一声哇。 熟人相见不免多说两句。更何况柳书祝现在这种状态真的很需要跟人沟通。 但酒得适量,瞥到男人又准备给二人的酒杯续上,伸手挡住在杯口:“打住,我还得开两轮敞篷超跑呢。” 25.干柴烈火(微h) 谢溪之被她逗的忍不住笑。 视线落在那只到处结痂,伤痕累累的手。 疑问在嘴边,又怕对面女生尴尬。 那晚两人交换联系方式,在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互聊着。 柳书祝觉得跟他聊天很舒服,不管什么话他都能幽默接住,并且有分寸感。就像相处很久的朋友,不像个exsp。 她在西北的日子多了点乐趣,他经常跑原野出去考察,早出晚归,偶尔会发来几张风景随拍。 有时候夹着私货,带上两张自恋的摆拍照。 小木屋的年岁已高,这两天雨夹雪天气,到处漏风就算了,屋里还有个小壁炉取暖,忍忍也能过去。 柳书祝戴着耳机在桌前奋力剪辑着视频,觉得屋里怎么越来越冷,起身想穿个外套,给壁炉加个柴火。 转身的瞬间惊的瞳孔放大,屋里一角的天花板漏出裂缝,屋里不是滴水,是连绵不断的冷水往下流。 地板积起一大片,原本不到12平米的小房间,已经浸湿三分一。 现代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拍下留念,柳书祝也不例外。 兴奋录制着现场还带讲解,发给列表里经常聊天的好友们。 房东给她换了个房间,让她暂时住在自己侄女的空房间。 柳书祝硬着头皮搬了进去,之前住在旁边还能不用跟房东一家见面。 现在住人家里,浴室客厅要一起用,低头不见抬头见,主人家还格外热情,一大家子的甚是热闹。 在主人家的壁炉前如芒刺背坐在小板凳上,搓着凉手。 房东太太搓着烟丝,嘬着水烟,半眯起眼睛回复她要等雨停了后才能修整,起码得一个礼拜。 没关系的,柳书祝,一个礼拜而已。 她又开始安慰自己。 然而转头就搁微信噼里啪啦打字在那个“一个人寂寞,两个人的错”小群里实时汇报。 陈怀文一般只是附和做个捧哏,都是她们两个在聊。 自从知道这两兄妹的关系后,总觉得自己是群里的电灯泡。 但这个群当时是陈怀文拉的,说是她俩说话只能在这个群聊,他要知道她们聊的所有内容,不能孤立他。 柳书祝躺在陌生的床上,心里痒痒,但这里始终是别人家里,别人的床。 辗转反侧好一会儿,不管了,掏出手机:“喂…” 立马弹跳起床,收拾东西房门被打开。 二人莽莽撞撞锁上门,热烈拥吻着,男人大手抠住她后脑勺,吻的又深又重:“祝,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自重新遇上柳书祝后,谢溪之惊喜得很,想要再续前缘,又怕女生对他早已没有想法。 他今天加班的晚,晚上的雨路还不好开。工作又不太顺利,忽然接到柳书祝的电话,整个人又像活了过来。 单手打着方向盘猛地一个大转弯回头,往她发过来的酒店地址赶去。 在跟她重逢后,他就有预感还会跟她来场友谊赛,早早做了体检,报告塞入她的怀中。 柳书祝看他识趣的样子,包里的试纸倒是派不上用场了。 扯开她厚重的羽绒服,显露出来的是一套性感无比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祝…你今天真的很美。”之前都没见她穿过这种衣服,今晚还特意为自己穿上。 情不自禁地热吻重新覆上,双唇逐渐下移,在脖颈处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人儿被他宽厚的身影压在床上,从背后看根本看不见床上的女人。 双手下移至腰间,几月不见,她瘦了好多,单手就能覆盖住整个腹部,胳膊也细细的,都不敢用力抓住。 女人四肢腕处都有圈圈红痕,还有黑色蕾丝衣料下若隐若现的奶子上星星斑斑红印子… 逐渐起身,心疼抚摸着“祝,你没有照顾好自己。你男人这么对你…” 柳书祝好笑扯开他身上衣服,露出强健的身材,肌肉线条发达,很满意抓住他的胸肌。 “自己玩的,没有什么男人。”昂头在他脸颊轻啄一下:“倒是你,还单身?” 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谢溪之真没想到柳书祝现在玩的那么花。 “都没答应做我女朋友,当然单着。” “口花花,就你最会哄人…啊…” 说话间,男人手指塞入花穴搅动出水,抓住戴好套的阴茎根部挺入。女人穴口实在小,这么狠劲一塞,都还只是进了半个龟头。 花穴对他的肉棒太熟悉了,疯狂吸吮收缩着期待进入。 “很想我啊,水不停地流。”龟头一下下戳着穴口发出黏腻的声音。 “大晚上突然打电话,这么想要?” 她点头,男人却不满意:“是想要我?还是只要能让你开心的就好?” 柳书祝急了,他还不进去,脸色痛苦:“当然只要你,我想死你了。” 谢溪之觉得她现在真的骚了很多,也大胆很多,也不知道她这几个月跟什么人玩了。 捞起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肢,手托住她的臀尖,毫不犹豫地将阴茎刺进去。 进的艰难,甬道紧的没有缝隙。 “小色胚还是那么紧,这几个月没有男人喂饱你吗?” 太涨了,还是真实有温度的肉棒好,不像那些冰冷的仿真鸡巴。 “别缩了,放松点,进不去了。” 龟头卡在洞口被嘬吸的沁出前列腺液。动作开始粗鲁,一巴掌拍上她的屁股,试图让她安分点别乱动,后抱着女人的屁股开始往里用力插入。 花穴里的痒意得到缓解,舒服哼出声,欢愉着:“哈啊…Axel快,哥哥…用力!” 谢溪之头皮一阵麻,她整个人在扭动着求欢,阴道紧紧绞住肉棒。 鸡巴很久没有进入过女人的洞穴,囊袋里的液体逐渐涌动想要射出,蓄势待发。 强行按住快感,速度缓慢下来,喘着大气:“嗯…别乱夹!” 啪! 原本受到刺激和肉棒挤压探出头的小阴蒂,被这一巴掌打的缩回去。 视线往下,女人的小逼红润流着淫水。 靠!就不该扇她下面,绞得更紧了! 来回几个呼吸,鸡巴继续往里送,媚肉被一层层推开来到宫口。 “嗯…哈啊!顶到…了!啊啊!” 男人一把抱起她,往空中一抛!肉棒直挺挺突破小口,进入子宫被温软的嫩肉包裹着。 他喉咙发出一声低吼,蜜臀被他抓的变形。 光着脚慢条斯理地抱着她一边操一边往落地窗走去。 26.玻璃(高h) 柳书祝被他抱在怀里操的一颠一颠,上半身往外倾挺,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害怕掉下来。 落地窗外是一片黑色,有些许散落的路灯亮着,远处是山峰。 女人上半身被压到冰凉的玻璃上,整个人腾在空中。 谢溪之觉得她身上的衣服虽然衬得她格外妩媚:“阿祝还是光着好看。” 身下阴茎把她钉在落地窗前下不来,寻摸着她衣服的解法,太麻烦了,手指捣鼓几下没解下来。 手上青筋乍起,干脆将衣服从胸口处开始撕开,薄布料很快变成两块飘落在地上。 她完美的胴体终于呈现在眼前,覆上她胸前的斑斑点点,弯腰用力啄咬着乳房。 “嗯…唔啊…哈…” 柳书祝现在就是已读乱回,只一味瞎哼哼。 室内暖气开的高,男人的额头开始泛汗,黏黏的糊在她的胸前身侧。 直到斑点全都覆上他新印下的齿痕,满意的抓一手抓住她的细腰,一手扇向阴阜。指尖划过阴蒂,喷出一股骚水。 “阿祝是自己玩开心,还是跟我玩开心?” 柳书祝被操的眼泪直飙,太猛了,阴道几个月没有男人进入过,性事不过刚开始,她就喷了次。 “当然…啊哈…跟你你…啊!” 刚喷完水的骚逼又开始有节奏缩起,新的一股阴液喷出。 阴液灌浇着棒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射了出来。 室内突然一静,柳书祝装死闭上眼睛,不敢跟他对视,才十分钟都没有吧,不像他之前的实力。 “嘶!” 棒身退出来,把女人放下,柳书祝靠在背后顺着气。 真没意思,这就结束了。 男人把套丢进垃圾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新的套子,用嘴离开,重新套上。 谢溪之觉得自己有点丢人,那么就没做,居然跟秒射男一样。 转身看到女人拿着抽纸擦拭着阴部。 恼羞成怒地拽住她手腕,往落地窗走去。手臂稍微用力把她甩到落地窗上,掰转她的身体。 饱满的乳房被压到玻璃上变得扁圆,乳头凹进乳晕里成一小团黑影。 “觉得我不行?想走吗阿祝?” 肉棒重新重重地插入,往上一顶! “啊!” 柳书祝对这样强硬的手段很爱,心里感到爽感,配合地趴在玻璃上撅着腰,囊袋跟着动作撞到阴蒂上,打的阴蒂通红的要滴血。 “没有…啊!轻点,嗯唔…” 谢溪之很喜欢后入柳书祝,她的腰线很美,臀型圆润饱满,每次后入她,臀部的肉都在晃动,特别弹手。 “都是阿祝的小穴太紧了,那么久没进去,被你榨出来了。不过你放心,夜还长,我们能好好玩。” 几滴汗液坠落在女人的后腰窝上,跟着动作上下摇晃着。 就如他所说,接下来他就跟个炮机一样,快频率重击花心,手还很不老实地玩弄着奶子。 小逼喷出一股股阴液到玻璃上,到后面实在承受不了长时间这样的操弄,挣扎着想要逃,不知不觉身体挪动着,他步步相逼。 整个人被压到玻璃上,大腿,胸部,脸上,在玻璃上压出印子,嘴里吐出的呼吸在玻璃上成一团雾。 男人终于放过她,肉棒抽出来:“那就歇一会儿。”柳书祝泄了力,双腿一软,呈八字跌坐在地。 歇息不到两秒就被男人托起屁股,呈跪着姿势在地毯上,重新接纳肉棒进入软烂的小逼。 “啊哈…不能…不要了呜…哼哼。” 抽泣着求饶,男人一直像磕了一样发疯捅着她。知道他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奈何自己原本多想要,都已经被喂饱了。 想要向前爬,脱离他的魔掌,男人没有将她拉回,而是步步紧跟,几乎是骑在她身上。 谢溪之有点小心思涌上来,想到最近在草原上骑马… “小马要往哪里去?”巴掌落在她一侧臀部。 “驾!小马快走。” 柳书祝羞耻心涌上心头,感觉自己真是被他骑着的马,干脆不动了。 上半身趴在地毯上,屁股撅高,放弃挣扎,抹着脸上泪水,失声低语。 “唔…就知道…欺负我嗯哈…该…死的,该死…的。” 男人立刻发觉到身下的柳书祝在闹着小脾气,轻轻把她搂起。她的背部偎贴自己的胸膛,下半身的动作慢下来。 双手箍住她,一手抹去眼角的泪,捧住她脸颊安抚, “小漂亮哭成小花猫了…”温热的话音在柳书祝耳旁呢喃:“这怎么就是欺负你了呢,这不是让你快乐吗。” 咕叽咕叽的水声还在继续,怀里的女人不停抽泣着,说话都不完整,感觉随时要缺氧过去:“就是…欺负我,你欺负我…” 谢溪之不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因着她的小骚逼还时不时缩着自己,流着水。 但太奇怪了,哭成这样子,他没见柳书祝哭成这样,脸颊贴着脸颊,低声哄着:“那我温柔点,乖乖让我射出来,嗯?不折腾你了。” 说话算话,动作变得轻柔,轻吻落在她的脸颊胸前,咸咸的泪水被他卷入腹中。 柳书祝被撩的重新情动,反手扣住男人的脑袋嗯嗯哼哼的娇吟着。 阴茎在甬道里慢慢磨弄,感受着层层迭迭的媚肉被自己推展开,又被拉回。 谢溪之整个人将她完完全全罩住,她躲在他的怀中,只占自己半幅胸膛,她现在真的太瘦了,感觉都没有九十斤,一捏就得散架。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变成:“祝,你很好。” 柳书祝觉得他在认真安慰自己,好好的性爱,现在被自己搞得气氛有点凉下来。 重新扭动着屁股,迎着他的阴茎:“快点…太慢了!” 谢溪之笑的无奈:“快了又嫌弃,慢了又嫌弃…” 使劲按住她腹中被自己顶凸起的一块,腰肢开始大力摇摆冲刷着甬道。 不过几百下,没再忍住想射的冲动,一股脑地排出精水。 抱着她在怀里喘着粗气亲热:“等会儿继续看好不好?” 柳书祝闭上眼睛,疲惫点头。 眼睛再睁开已是中午十二点,那是自己设的闹钟铃声,提醒自己该吃饭的。 男人早已不在身边,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己。闹铃声还在刺耳的催促着,忍着身上的疼痛翻遍整张床都没看到。 趴着床沿,看到手机在不远处沙发里的一角震动。 27.快递 好不容易爬起来关掉,看到备注“纹身男”早上发来的信息: 【早餐在桌子上,起码要吃掉一半,看你睡的熟没叫你,我先上班了,晚上等我回来。】 后面还有个kiss的表情包。 沙发上有一迭迭好的衣服,像是女装。展开一看,还真是。她昨天来的时候羽绒服里就一件情趣内衣,还被他撕了。 看他给自己准备了一套新衣服的份上,柳书祝原谅了他。 洗漱完毕,看到满桌子的吃食有点好笑,这都不是二人份,都够五个人吃了。 简单吃了个凉掉的鸡蛋和一小块吐司面包,拍下照给男人发过去: 【剩下的给你回来当宵夜,我走了,下次约。】 飞吻的表情包回了回去。 后来又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她只是点了已读,没进聊天框看。 回到民宿的家里,柳书祝又开始哄自己上班,做心理建设。在桌前磨蹭半天才一脸赴死打开笔记本。果然人是干一行恨一行。 很想要拥有海绵宝宝的乐观心态,但柳书祝觉得自己是章鱼哥。 痛苦剪着视频,陈怀知来了视讯邀请。痛苦的工作被打断,柳书祝开心接起。 南方的十月底,陈怀知还在穿着清凉的吊带。而自己抱着个热水袋,不由感叹同一个国家,怎么气温差别那么大。 “书书,区大老板又来我们这儿了,这回来,带了点礼物有你的份,他从巴黎带回来的~” 陈怀知话语兴奋,从她表情不难看出礼物的贵重性。 柳书祝记得她口中的区大老板是谁,她都没再搭理他了,他还给自己带礼物,柳书祝多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柳书祝每次面对陈怀知时,人格就像变了一样,语气变得夸张,动作变得很大“oh~my~god!我都有份?!”柳书祝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柳书祝不禁想着这个区老板还挺大方,探望朋友还给自己这个曾经的sp也带上礼物,真的是很体面了。 “快让我看看是什么!” 陈怀知神神秘秘地漏出品牌logo:“新季限量款哦~” “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攻击着陈怀知身边两个男人的耳朵。 陈怀文的声音淡淡飘来:“柳书祝你收着点,别跟她一对上就像个神经病。” 柳书祝正打算回怼,陈怀知的脑袋出现在屏幕悠悠道:“区大老板就在旁边,要不要当面感谢下?” 柳书祝的笑想立马塌下,但原本的职业习惯还在,笑还在脸上:“那快让区大老板出镜,我好好感谢他。” 区文若有其事地轻咳两声,接过手机,看到屏幕里心心念念三个月没见的女人,她的下巴变得更尖,两边脸消瘦不少。 柳书祝看到男人的脸出现: “书书谢谢区老板的大气!!那就祝区老板万事顺心好势头,工作轻松又上游,步步高升行大运,一生顺遂无忧愁!” 屏幕里的女人笑盈盈地噼里啪啦一口气说着祝福语,指尖挡住压不下的笑意。 “那再祝我得偿所愿吧。” 柳书祝听完没有停顿,这种祝福词当年做猎头时可背太多了,双手重新抱拳继续说着他 “那就祝区老板,凡心所向,一锤定音!想要的结果,从来不会落空!” 区文放开翘着的二郎腿,挺起身:“借书书吉言咯。” 又跟陈怀知瞎聊半小时,陈怀知找她要了地址说把包包寄过来。 柳书祝没有拒绝他的礼物,大大方方给了地址。既然是陈怀知他们的朋友,这时候就不应该拂他的面子。 以后相处的机会还有,等他什么时候再来就让陈怀知提前告知,她好好准备回礼加请吃饭就好了。 柳书祝觉得这才是正确的交友之道,不应该让朋友夹在中间为难。 三天后,柳书祝收到快递电话,说是到民宿门口,让她出来签收。 趿拉着软绵绵的拖鞋,裹得跟个粽子一样,跳跃着出来。 耶~限量款包包~包包~ 当她来到门口,人都傻了,笑容快速垮下。 男人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黑法拉利purosangue边上,拿着那个品牌的袋子,阿奇还在驾驶座上跟她微笑招呼。 不用想的多复杂,她的地址肯定是他向陈怀知要的,理由应该就是他要自己寄出去。 区文张开双手上前抱住僵在原地的她:“书书好久不见,你真的瘦了。” 柳书祝疑惑万分推开,双手举前:“等等,区生你是来出差?度假?” 要是专门来找她的,她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也会觉得很可怕。 “书书,你的礼物。”品牌袋被塞到她手上,她呆呆看着他,手上想躲开,被他强行按住接过。 “请区生回答我。” 区文知道她有这样的反应不奇怪,自从柳书祝那晚离开后,他每天都在想她,梦里都是这个女人,如同中了情蛊。 当初自己只是想跟她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以为假期结束了心里的那点遐想就会随之飘散。 哪知相反,只想能再见她一面,然而给她发信息也不回,也不好再打扰。 可心里的那点想法逐渐变大,一到晚上就满脑子都是柳书祝,柳书祝。 他跟陈怀文有保持联系,知道她这三个月的一点重大事件,也知道她又有了新男人。她前几天还跟陈怀知打电话聊这个事。 觉得这不能再踌躇了。 “书书,我们坐下来聊好吗?” 柳书祝只能应下。 车上一路无言,他几次想挑起话头喊她名字,都被她忽略掉了。 车离开偏僻的山林,来到繁荣地带。只见车身拐弯想要进入一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她脾气上来,狠劲拍了他的肩膀:“你框我。” “停车!” 他没有躲闪:“书书,讲这个得找个私密好的地方聊,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阿奇也在的。” 柳书祝只能作罢,只想着快点聊,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茶台上,阿奇在冲茶,柳书祝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说吧。” “柳书祝…” “嗯。” 真吓人,他还没这么喊过自己全名。 “其实在在你刚读大学的时候,我就从陈怀文那里听说过你,他老是嫌弃你粘着陈怀知……” 柳书祝想起来,陈怀文当时在国外读研,自己和陈怀知在国内读同一所学校虽然专业不一样,课余时间老是约在一起。 真的是天大的好缘分,从小就一起玩,大学了还在一起,两个女生都珍惜这段友情。 28.坦白 陈怀文当时很关心陈怀知的学业,她还很羡慕她有个那么好的哥哥。 “他跟陈怀知视讯通话时,你老在一边影响着他们,我看着你从短发到长发。” 听到这里柳书祝诧异张开口,我靠,自己被视奸四年的意思吗? “我还知道你高二开始谈恋爱,身边追求的男人从来不缺,sp,男朋友任你挑。 我那时候只是留意到有你这么一个人,你长得漂亮有魅力,如果能见面,一定要跟你来一次419。” 柳书祝觉得很离谱。 “后来知道你毕业了居然跑去做人力资源…… 那时候真的被你的选择惊了一下,美术要技能累计,你居然就这么抛下,去重点技能。” 是啊,柳书祝真的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去大厂做上猎头。 “你毕业后工作的城市,跟我在同一座。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缘分,这一两年来你经常住的酒店,是我朋友名下的产业,我也常去,就老能碰上你。 酒店餐厅…大堂…等电梯…我都看到你跟不同的男人出入。你可能还见过我,只是你没印象。 我那时候也有不同的女伴进出,也就没再惦记你。” 柳书祝听到这冷笑出声:“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当时没下手咯……区生。” 区文知道她嘴里的阴阳,没有理由反驳,接着道:“后来你做上大厂内部猎头,身边的男人开始固定,看着你日渐风发……又变得日渐颓废。 跟其他男人的嬉笑打闹都少了,我又开始留意你。有一次我跟你在bar碰到,要了你微信,你喝的烂醉,给你发信息不回,第二天还删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都不记得这事了。” 柳书祝对这事一丁点印象都没有,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吹水。 “看你这么狠心的样子,我识趣没有再缠着你。可能因为这么短暂有过你的联系方式,视频软件给我推送了你的视频,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后来你还定期开直播,我每场都有看。” 她初期做账号确实是有在视频角落出真人的。他还看了自己的直播很久……柳书祝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真惊悚。 她默默把椅子挪得离他远了点。 阿奇就跟耳聋眼瞎一样,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我一直有关注你的各个平台动态,直到有一天,我从陈怀文那里知道你辞职回老家全职做账号,我觉得可以给自己放个假。 你那时候应该也是断了感情的那些事,那来段露水情缘,各自都欢喜。。” 柳书祝感觉好可怕,有个人一直在追踪自己的状态,知道自己的一切,并且还跟着自己回老家,这些自己从来不知道。 指尖攥紧,强撑着镇定迎上他赤裸直白的眼神,声音平稳,故作平静: “那区生你现在什么意思。” “一开始知道你,确实是想419,但分开后我还经常做梦梦到你,时间推移越来越坚定想法。我不想就这么跟你结束。” 听到这里柳书祝已经呆不下去了,口中焦渴,杯中的热茶滚烫,一口还闷不下去。 起身又被他按回座位上:“书书,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 柳书祝觉得荒谬至极,他还食髓知味上了。 sp永远都是sp,特别是结束了的sp就应该跟死掉一样别打扰自己生活。 大家开心过就够了,说什么发展感情,这都让之前的一切都变了味。 更何况柳书祝就没有谈过正经恋爱,她觉得维持一段亲密的情侣关系会影响自己的生活。 本来工作就已经占掉很多时间,压的透不过气。再来个男朋友再占掉自己一半的自由时间根本划不过来。 男朋友这个身份人物,确实能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但相反她也要提供。 受工作影响,她特害怕处理人际关系,能避免就尽量不要。 区文这个家伙还想要从sp扶正做男朋友,真可笑。 “根本不可能。”没好气地将面前掉落的头发往后拨:“我不谈恋爱,你这样搞得大家都尴尬不开心。” “很没意思。” 语气淡漠决绝,这一面的柳书祝还是他没见过的。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少了平日的漫不经心,恳切道: “书书,我们那方面很默契,只是少了时间相处。” 刚好谢溪之给她发来信息问她今晚有没有安排。 嘴比脑子快:“我有男朋友了。”挡住了备注,将聊天记录展示在他面前,试图用这个让他死心。 毕竟没有正常人会腆着脸纠缠一个非单身女士。 视线慢悠悠扫过她手机屏幕,连三秒都没停留,随即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压迫感的笑。 下一秒他站起身,身型居高临下笼罩着她:“男朋友?” “你刚刚还说不谈恋爱,不过是个sp而已。”小女生哄人的小伎俩,骗不了他。 柳书祝也站起来,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嗤地一声笑开。 “区生,你真自信。”当着他的面,打通那个电话,打开外放,“Axel忙不忙?” “小阿祝想我啦?要不要我立马请假回来?” 话语间的亲密,不像sp,更像情侣。 “有人对你女朋友死缠烂打,放个狠话吧。” 谢溪之听到这里意识到不对劲,自己什么时候成她男朋友了。 知道她可能遇到男人的纠缠,配合着大喊:“柳书祝!你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还追求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回来揍死他,让他别走。” 谢溪之咆哮的声音从话筒传来,还带着稀稀拉拉的风声。 区文抢过手机按掉通话键,看到大大的备注名“肌肉男。” 柳书祝伸手就要去抢,手腕刚抬起来,就被男人一把攥住,另一手稳稳捏着手机,目光冷凉地往下滑。 聊天记录密密麻麻,全是她跟这个“肌肉男”的日常碎碎念,看得他眉心越皱越紧。 滑了好几下都没到底,男人烦躁地啧了一声,指节泛白。 直到瞥见最顶端的聊天日期,他眉头才缓缓松开。如他所料,也只是这个月才开始的。 “不过是刚开始聊的男人,男朋友都说不上。” 手机塞回她的手里,悠悠拿起桌上茶杯吹了吹,轻抿一口。 “哪怕你有男朋友,我也可以等你们散。” “你没有,我就追到你有。” 柳书祝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往后倒退一步抱臂打量他。她忽然就笑了,不是羞恼,是真觉得荒诞透顶。 “你真没品。” 29.矛盾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背影干脆利落,区文也没拦着。 后来谢溪之又打过几通电话,语气里藏着关心,全被她三言两语轻飘飘敷衍了过去。 可一到夜里,那种空落落的痒意就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不受控地往上窜。 真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还是鬼使神差地给“肌肉男”打去了电话。 连日来柳书祝都收到同一个人的来电,那是区文的另一个特助,那天也坐在副驾上。 要求她出来签收各种大花束,要不然就是奢侈品。 柳书祝表示拒绝退回,那个特助都是交由房东太太转交离去。 房东太太还以为她在跟男朋友闹别扭。拿着东西耐心劝着:“小姑娘啊两个人相处不是这样的,人家给你台阶就下咯,都送来好多东西了啊。” 这时她已经搬回了自己的小木屋。房东太太在门口那番絮絮叨叨的话,柳书祝一听就知道是误会了,却也懒得去掰扯半句。 小屋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奢侈品,柳书祝一件一件拿起来扫码、拍照,默默盘点着价签。 她从前有工作时,年薪加起来都有七十万,日子过得还算体面,对品牌这东西还算有点了解。 可眼前这些东西里,仍有不少款式与价格,让她心口一惊。 她早知道区文家境不差,原以为只是个家境优渥的小老板。可地上这些奢侈品加起来,抵得上她五年工资。 她立刻拨通了陈怀知的视频电话。镜头那头的女人得知来龙去脉,得知这些物品价格后,瞬间沉默了。 “书书,要不你就答应好了。”陈怀知在另一头冷静她分析着:“区文有钱有颜,条件摆在这儿,对你又舍得砸钱。 就算不图感情图他身材和钱财,也完全不亏。再加上只是谈恋爱,又不是领证。 一出手就是你五年的工资诶,你自己想清楚咯,要不要答应。” 柳书祝听她叨完一大串道理就挂了。说不心动是假的。 区文的追求太直白,太汹涌,太不费力。只要她点个头,就可以轻松把这些揽入怀中。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清楚拿了人家的,就得低头。受了太多好处,腰杆就是弯着。 但是话又说回来柳书祝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多思进取的人。 从前拼死拼活上班,到处挖资源、抢人才,全都是为了多拿点提成,早点攒够钱买房、赶紧退休。 她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熬到底了。后来解说账号做起来,虽说薪资缩水了一大截,可至少不用再心力交瘁,跟人打交道压,不用天天被OKR追着跑,压的喘不过气。 虽然现在也被账号数据拿捏的死死,但总比当初打工强。这么混下去到退休也不是不行。 可区文一下子把另一种人生摊开在她面前。 打开计算器噼里啪啦打着数字,算数,又删掉。 这只是他的追求手段,舍得砸钱而已。不代表成了恋爱关系就还是他单方面付出,这种有钱人最精明了,就怕谈完恋爱,还要求追回损失。 总的来说,弊大于利,还是不成。 东西就这么被堆放着,新送来的她也没再拒绝收在一边,想着他哪天对自己新鲜感消下就还回去。 这一个月里还时不时跟谢溪之厮混在一块,礼物还在不断送。只是人没有再出现,或许早已不在西北,他这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为了自己逗留。 酒液缓缓从瓶中倒入杯中,大冷天来上冰酒真是透心凉。她最近都在这个bar里来上一点等谢溪之来接。 一只温热熟悉的大手,忽然轻轻覆在了她的手上。 “好啦,走吧。” 他另一只手顺手拿起座椅后搭着的外套和包,牵着她往外走。 吧门被推开,冷风迎面扑来,吹得她那张潮热发烫的脸,瞬间一凉。一个人影直直挡住他们出去的路,寸步不让。 她喝的不多,头脑还是清醒的,认得出来是谁。 “这位先生让一下,谢谢。”谢溪之觉得这人像是喝醉找茬的。 “凭什么让你?”语音清冷,柳书祝抬头看到是那个近一个月没有露头的区文。 按住谢溪之的胸口:“熟人来的。” 区文前阵子有公事飞了一趟,工作刚忙完一个阶段就马不停蹄地回来,看到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一起再喝一杯聊聊?”区文望着眼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语气平静先一步开口邀请。 谢溪之低头看女人的意思。 她当然是拒绝。 “那我们单独聊聊。”这是对柳书祝说的。 谢溪之被她安排在另一边吧台上等着。她入座前,还勾着他的脖子跟自己咬耳朵说: “今晚还跟你回去的,别祸害其他女生。”又亲一下他嘴角。 重新对上区文的视线,眼底里的温柔似水隐去,唯留冷漠。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 柳书祝耸肩算是默认。 区文还是不信,那人顶多就是个sp:“别骗我了,书书。”稍微停顿,“考虑一个月,还拒绝我?” 柳书祝也不再反驳,她确实骗不了他。 语气放慢:“区生,说真的我怕你。” 区文对望着她,指节轻轻碰了碰她微凉的手背:“我们就试一个月,给我一次机会。期满那天,你要还是半分动摇都没有,我们就好聚好散,绝不纠缠。 这一个月你不亏,我随叫随到,不影响你生活。就把我当作你的sp,和之前那样。” 灯光在他侧脸投下一层暧昧又清冷的光晕,将他眼底的认真衬得格外清晰。 要这么说的话,柳书祝觉得倒是可以考虑。 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明显松动,区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鬼使神差下,柳书祝答应了。 谢溪之急了,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看到男人一直吧啦啦的说,然后柳书祝点了个头,男人高兴的不得了。 起身去抓住柳书祝的手:“祝,我累了,咱快回去吧。” 两道身影步调一致地踏出,转瞬便落在酒店房门。 迫不及待吻上女人的唇,声音哑沉:“阿祝,你跟他说什么了,他那么开心?跟我说说好不好?” 他双手软软地捧着她的脸颊,长睫微微轻颤,眼底凝着一层湿润的柔光。 30.我呢(h) 柳书祝没打算隐瞒:“我答应跟他试试一个月,看看两个人谈恋爱合不合适。” 谢溪之能接受这期间她跟别的男人发展关系,那就最好不过。 要是这一个月她跟区文不合适,起码还有谢溪之这个sp。 要是不能接受,也就只能遗憾错过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眼底那点温和褪去,只剩下直白又无措的涩意: “那我呢?阿祝,你不是有我了吗?” “Axel…或许这期间我跟他很快就结束了,等等我,嗯?” 谢溪之实在美味,当初断了关系都是因为工作原因。如今重新遇上,两个人都心照不宣,重回当初。 美男当前,她实在不忍与他再断一次。 区文这个不确定性太大,她不能丢了芝麻又丢西瓜,她都得留着。 他微微俯身,压低身子,与她平视相望:“是你回家后认识的人?还是之前?” 柳书祝和他的脸凑得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关键点放在这个问题上,但还是老实回答:“回家后认识的。” 男人声音轻的像羽毛。 “我还是排在后面,对不对?” “Axel,你要是真喜欢我,怎么不早跟我摊牌呢。” 挪开他的大掌,歪着头眼睛眨眨。眼前的男人只会这么嘴上说说,又不付出行动。 他也就适合做个sp,柳书祝是这么想的,可她不知道。 当初她和谢溪之也是在bar里认识的,前后不到半小时就滚到了一起,那是他的第一次。 他们是在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他进入包厢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的女人。 浓密卷发长至腰间,那双眼睛十分勾人,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十分明亮。 而她也发现了自己明目张胆的视线,或者应该说发现了他这只猎物。 趁他上厕所,伸手把他留住,后来的事情… 谢溪之知道自己的外在条件惹眼,总有女生主动追求。但都没有这个女人那么会勾人,那么明艳自信。 而女人只留了个电话,平时都是她找自己。给她打电话能接的次数少之又少,稍微跟她多聊了点私事,就不说话冷脸。 这他哪还敢再做什么,生怕过踩了她红线把自己踢出去,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往下发展。 只好在床上更用功,努力保持住身材,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小色胚,最喜欢掐自己的肌肉了。 也是天注定要他们有缘无份,他要被外派,而她呢又要回南方发展。 他知道小色胚性欲强,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异地sp,只能往后形同陌路。 哪知天还留了点余地,又让他遇上了,还互通了姓名。还好不容易拿到微信,能保持每日联络,已经比之前的关系迈出很大一步了。 还想着应该能顺其自然往下发展在一起,谁曾想她居然短短几个月就… 而今只能无力后悔自己没有危机感,还真以为她跟自己能跟一对一稳稳发展下去。 他有一箩筐的告白要跟她讲清楚,却最终只是覆上她的唇,不想再听到她说任何伤人心的话。 唇线稍分:“阿祝,你明知原因,别再伤我了。”之前的她将人冷拒千里之外,怎么提下一步。 扣住她后腰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 低头便又是一场近乎掠夺的热烈拥吻。气息交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与滚烫,一起渡给女人。 他步步紧逼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将人往床边引。 她被动往后,退的慌乱,脚跟磕到床沿时,后背猛地一轻,整个人被他带着跌坐下去。 衣服在门口已经被脱光,掌心贴着她后腰的温度滚烫,指节微微收紧。 膝弯抵上床沿,他俯身压下,热烈的吻始终追着。 柳书祝偏头躲闪,气息乱得不成样子,手抵在他肩头轻推,声音软得发颤: “别…诶呀,你先…我们先洗澡。” 强忍住下面的欲望,谢溪之抵住她的额头笑:“那我~们一起洗。” 柳书祝刚喝了酒,浑身滚烫泛红,不适合泡澡。 花洒里的热水偏凉,给她打上沐浴露,绵密的泡沫从掌心中溢出。 柳书祝舒服瘫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还是谢溪之伺候得好,动作柔柔的,慢慢的。 他低头,气息轻拂过她发烫的耳廓,低低唤她:“阿祝,嗯?别睡过去了。” 柳书祝含糊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湿热的皮肤: “困…” 谢溪之掌心轻轻托住她,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她的后背,嗓音哑得撩人: “做完再睡更舒服,嗯?” 指尖摸上后颈软肉,轻轻捏着: “睡过去了,我怎么办?” 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彻底贴着他胸口:“我真的困,让我睡一下先。” 谢溪之无奈叹息。 外面晨光未亮,男人已经被胯间的晨勃弄醒。 从她身后轻轻搂住腰腹,把光裸的她拉过来靠紧自己胸膛,鼻尖埋在她发间,呼吸放轻,不敢惊扰。 怀里的人睡得香,昨晚一着床就睡的四仰八叉。暖热的体温传来,微微收紧手臂。 阴茎戴上套一下下蹭弄着花穴,试图唤醒沉睡的人女人。 气息缠在耳鬓,低低地、一遍一遍地呢喃:“祝~阿祝~” 女人还是紧闭着眼睛,不见醒来,反是下面花穴被戳得流出水的黏黏滑滑的。 一个慢挺腰将阴茎送了个头进去。终于看到女人的脸上有变化。 “嗯…嗯嘶…” 今天她的花穴滚烫的很,热乎乎就像个暖水袋一样。 肉棒被层层迭迭的暖肉包住,越往里探越热,暖水咕叽咕叽地被肉棒挤压出穴口。 看女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干脆放开了干。从后面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侧入,一手揉着她的胸前的乳房,细琢着她后背的嫩肤。 “阿祝…今天下面好热情…”被褥被他的蠕动透着外面的凉风。 动静太大,柳书祝被折腾醒来半开着眼睛:“嗯…哼。” 头好痛,好重。身体没劲软绵绵的,肉棒还在穴里进进出出。 昨晚确实贪杯了。 “Axel…”声音嘶哑,感觉有团火在喉咙干烧。 “早安啊,宝宝。”耳边是男人的粗喘声,灼热的鼻酥酥麻麻喷进耳朵里。 看她转醒,男人闷哼一声,阴茎更用力往里一插! “啊…别玩了,你该…哼上班了。” 她皮肤本来就白,因昨夜酒精未散干净。此刻那层白底下漫出一片片淡红,从颈侧晕到耳尖,又顺着锁骨浅浅铺开。 真漂亮。 “阿祝忘了今天周六啊。” 31.再烧(h) 谢溪之将她的手反手扣在后腰上颠弄,逼得她只能挺起上身,昂着头,被逼接纳着。 阴茎未完全插入,茂盛的耻毛浅浅戳着她臀缝,痒痒的。 “Ax…Axel,快点!” “阿祝好久没叫哥哥了,叫哥哥就快点。” 阴茎彻底慢了下来,磨着里面的逼肉,真暖和,根本就不想从她穴里出来,最好今天一整天都能插着。 插着给她喂饭,看她工作。 “哥哥哈,哥哥…啊哈…求哥哥快点。” 外面细微敲门声传来,距离有点远,里面喊听不见。 “宝贝下床,早餐到了。” 阴茎还在穴里,双腿被打开,大手抱着两边大腿内侧。单膝跪床,一把将她抱起。 熟悉的晃晕失重感,头痛得很。柳书祝心感不妙,今日周六,掐掐手指,经期就在这几天。 她现在经期不稳定,前后也容易发烧。估摸着昨天的酒惹的祸。 可现在是在肏穴,天大的事也不能停下。 模模糊糊反手举过脑袋,抱住他的脖子。男人一步一插来到房门前:“阿祝让他放门口。” 听话学着他的口吻:“放门口…”男人恶意顶着宫口停下。真涨,甬道在拼命压缩,释放出液体。 倒吸一口,将剩下的道谢艰难挤出口。 听着门口外细碎的声音远去,呼了一口气。 双手猛地扣住他后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狠劲,一把将他脑袋狠狠掰向自己。 “Axel你怎么…变坏了!” 谢溪之抱插着她漫步往回走:“帮阿祝清醒清醒。” 将她甩回到床上,女人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脚反勾着男人的后脑。 谢溪之抱住她侧起的一腿,将不安分地脚拉下放在嘴边舔舐着。 舌头从脚趾处舔起往上,腿上的皮肤还粘着她的液体,统统被他舔干净,全是他的口水。 被舔过的地方掠过凉意,女人一个喷嚏响起,阴道猛地一收紧。 “哈…”谢溪之被这一下夹爽了,龟头趁势用力挤入宫口。 这一个喷嚏只是开始,鼻子内部开始发痒,接连打了着喷嚏。每打一下,阴道也跟着绞住棒身,绞的他不能动弹,寸步难行。 谢溪之觉着是刚刚走动,女人从暖和的被窝里骤然出来,稍微有点着凉。 柳书祝双手僵在空中,鼻子痒痒,下一个喷嚏死活打不出来。 气的一口咬在谢溪之的锁骨上:“都怪你!” 男人看到女人撒泼,宠溺笑着:“好好好,怪Axel,Axel好好补偿你。” 瞥了一眼留下深深牙印的锁骨,想咬回去同样的咬痕,却不舍得。 只是在她锁骨那处吸嘬着红印。 柳书祝的脸色被情欲浸染,唇上的微干,眼睛水涟涟。 手指掰开她下面的两片肥厚阴唇,视线移到这上面。这个姿势能很好的看清自己的阴茎是怎么进出的。 薄弱的小阴唇被整根进出的肉棒同带着进入穴洞,又被带出。还勾出一股股的阴液,糊在穴口。 囊袋拍打在上面,水声四溅。 她的身体又蜷缩了一下,以为她又要打喷嚏,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往自己的腰腹上带狠压。 柳书祝那点打喷嚏的感觉被他打断,涌上来的是下面的快感,花穴被男人人猛地强力撞击,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搅着子宫。 窄紧甬道被寸寸撑开,柱身上狰狞的青筋脉络重重擦过圈圈嫩肉。 “啊!哈啊…又来了!” 整个人哆嗦着痉挛,肉体激烈碰撞间,肉棒每一进入,穴内的最深处就涌喷出一股水,浸湿他的耻毛,流入他的大腿。 男人闷哼一声,一同去到巅峰,龟头在子宫里弹跳着射出股股白液。 抽出时,发现龟头顶端有一抹血红,连忙趴下查看着她的下体。 之前刚在一起时,他刚尝人事,食髓知味。做起来没完没了,毫无节制也不懂得收力,只一味猛干。 那时候她老被自己肏的起不了床合不拢腿,穴里总被自己冲撞的撕裂流血。 柳书祝看他慌里慌张翻着自己的小逼还以为怎么了,抓住他的手,忙问:“你射进去了?” “流血了。”直起身,指向罪魁祸首,他不太开心,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个闷头青,只会猛干,都不注意她的感受。 柳书祝舒了一口气。 “那估计是来M了,没事。” 伸手到床头柜,手里翻着外卖软件下单卫生巾,顺便再带点退热贴,上次用完了。 凹凸有致的胴体被他躺在一侧任由摸索。她吃饭很不规律,没有饭点。可能一天随便吃点水果,就过去了,根本没有正经吃饭。 “之前啊,你的M期还算准时,起码能推出来就是那几天。现在啊,根本看不透它什么时候来。 真的该好好调作息了阿祝,不然我真怕你哪天高潮得心跳加速猝死在床上。” 柳书祝耳朵嗡嗡,听着他的唠叨,敷衍着嗯声。 这个身材现在还能保持这样,那还真是多亏了,当初柳书祝还在做猎头时每天做的塑身瑜伽。 所以谢溪之最近只要跟柳书祝在一块,除了做爱那就是逼着她吃饭,得把原来的身材喂回来。 静静在一侧看她下单,直到购物车里出现发烧药。 手一下探到她的额头测量,很烫。 就说呢,她今天怎么浑身都热热的,暖暖的。 谢溪之自责,早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异常,还跟自己来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谢溪之,你真不是个人! 低头看见女人一脸没事的样子,心疼不已,仔细问着她现在状况。 柳书祝一概都说没事,只是发热。 他太烦了,一直说个没完。 谢溪之知道她在嘴硬强撑着,没再问她。起身给她用热水泡过的湿巾擦拭着下体。 她现在压根不想去浴室洗澡再折腾着身体。直到外卖和早餐被他一同拿进来。 硬撑着起身,双手撑在床上:“帮个忙把我衣服拿来。” 谢溪之原本想进浴室冲洗一下,脚步一停。每次都这样,从来不愿意跟他多待一会儿。 他重新坐回床上,声音放得极轻:“留下,我照顾你好不好?” 柳书祝只轻轻摇了下头,拒绝得很轻,却没有半分余地。 自己下床穿上安睡裤,将凌乱的衣服一件件拢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闷,上前轻轻把她掰过身来,弯腰低头,语气软得近乎哀求: “阿祝,别逞强了,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身体烫成这样,要去看医生。看看是普通发烧还是流感,对症下药啊,嗯?” 32.照顾 柳书祝眼睫半垂,脸上空得像一层薄冰: “Axel,你别这样,我没那么娇气,我知道怎么回事,我真要回去了。” 他一遍遍劝她去医院,柳书祝只是硬邦邦丢出两个字:“不去。” 眼底全是抗拒,摆明了就算死,也绝不踏去医院半步。 推开他的手,默默在一边收拾好拿上东西,推门而出。 刚打开一个门缝,一只大手猛地按上门板,刚透进来的光,瞬间被掐灭。 单手环住女人腰身,把她举起在腰间,稳稳抱着她往回走。 柳书祝翻着白眼啧一声,还真行。 任由他说着多次去医院,柳书祝都坚定着不耐烦说不去。哪怕是被他扒拉抱起要出门,都被她强行挣脱,打死也不愿去。 她乖乖没有再动,盘坐在沙发上,看他在房里来回踱步,翻找着袋子。 “阿祝,你会不会买?体温计呢?药呢?” 暖宝宝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将鼻尖抵在杯口,任由温热的雾气漫上来,声音被水汽浸得发空,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你说的我本来就有,只不过不在身边。” 谢溪之自认脾气温顺,对她向来是软着性子迁就。此刻也只能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叉着腰狠狠吸了两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想下楼自己买更快点,又怕她跑掉,任命拿起手机,重新点起了外送。 “吃点好吗?阿祝?” 早餐摆在她面前,眼睛溜了一圈,口里寡淡无味。 谢溪之见状,夹着她比较能接受的玉米饺子,递到嘴边:“这个好,阿祝张嘴好吗?” 柳书祝看他哄小自己像哄孩子一样,夺过筷子,味如嚼蜡般吃起来。 柳书祝觉得他性格跟他那外表的彪悍强壮样完全相反。对她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笑的灿烂,只是在床上会粗鲁一点。 当初搭讪他之前,还以为对方也是个玩一次性的饮食男女。搭上后才发现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柳书祝悠哉枕着谢溪之的腿躺在沙发上,对面的大屏幕在放着暴力血腥恐怖片。 谢溪之平常就不爱看这种,一惊一乍地,渗得慌。 柳书祝还时不时抬手按个暂停,低头在手机里噼里啪啦记着什么。 偏偏好几次都截到屏幕里狰狞扭曲凸脸画面。他看得眼角直抽,明明心里发怵,却又不想在她面前露怯。硬撑一贯的镇定体面,假装淡定地移开视线。 柳书祝看到一半也注意到谢溪之异样,调侃他:“Axel?你害怕啊?” 谢溪之口硬死撑到底,面上扮得风轻云淡:“我?别开玩笑。” 没有揭穿他,电影结束时男人已经靠着沙发背睡着过去。 柳书祝没有管他,自己往床上一躺。 疼死她了,电影开始时,经痛隐隐若现,越到后面越疼,根本就不敢伸直腰。 疼的她直流汗,该死的,自从辞职后日夜颠倒。搞得经期不准,来的时候还特别特别疼,流的血块又特厚实大块。 暖宝宝也根本帮不上忙,该疼的还是疼。唯有哄着自己,死按着肚子,希望赶紧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微信铃声响起,柳书祝一个惊醒快速接通,声音放柔:“喂,您好。” “书书,是我,要这么客气吗?” 柳书祝暗骂脏话。 平时微信只有工作沟通才会有来电,平时跟那两兄妹通话,视讯都是电话联的。 吓得她以为前两天发给PR的视频有紧急问题。 力气软下来,肚子里尖锐的坠痛感又传来。 “下次打电话,不准微信。” 区文为这个要求感到费解同时还觉得她的声音反常。 “书书,你不舒服吗?” 她真的很烦这些无用的关心语,声音变大: “没有,忙着呢,挂了。” 区文在她住的民宿门口愣住,他原是来接她吃午饭的人,可刚刚房东太太说她不在。 给她打电话还声音怪怪的,她在电话那头在干嘛,不言而喻。 可他昨天还偏偏说了那样的话,现在他还不能复拨回去,生怕惹她烦。 谢溪之被她声音惊醒后以为她怎么了,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就伸手捂上她额头。 跟早上差别不大。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好不好?” 又来了。 柳书祝害怕去医院,各种排队,各种问题。结果是身体健康当然是好,但健康的人怎么会去医院。 不愿意听到坏消息的她,重新把脑袋埋回被窝装死。 这个周末,谢溪之一直照顾着柳书祝,还被她一趟一趟指使跑回民宿给她拿东西。 后面几天两个男人就没再见过她,给她发的信息,回的次数寥寥无几。 哪怕人都来到民宿门口等着了,都坚决没有出门。 原因只有一个,一场病歇了三天,得狠狠地把工作补回来,加班加点。 再加上经期来那么久,又不能做,找他们干嘛。 柳书祝捧着虾片吃的不亦乐乎,欣赏着自己的完片,才想起来是该找谢溪之玩一玩了。 而区文…… 兴致勃勃给谢溪之打去电话,赶巧他先打了过来:“祝,要不要出来看星星?银河哦。” 柳书祝想起她来这里住的目的是接近大自然,看腻了南方景色,才来的西北。 “那你收拾好了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柳书祝连忙应声。 谢溪之靠在车边,得意地朝对面刚下车的男人晃了下手机。 语气轻得像风,却字字扎心: “你晚了一步。她今晚,跟我去看星星。” 笑意始终柔和,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明晃晃的。 谢溪之的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紧紧握着拳头。 这人真难缠,这几天他们都在这个门口碰上过,区文摆明柳书祝跟自己是什么关系,这个人还老蹭上来。 没脸皮的sp。 柳书祝的出现打破原本紧绷的氛围。 莫名其妙,他们这几天老撞在一起在门口等着。 区文率先一步拥上前:“宝贝,带上我一起去看星星好不好?” 柳书祝看了看谢溪之的脸色,依旧温和。又想到一次性就解决了两个男人的见面问题。 不过是相处中有点刺手,不过没关系,她应该可以。 她讨厌交际,可处理起关系,在人情往来这一块还是较为游刃有余。 “一起吧。” 33.夜色(h) 车子在荒山里一路狂奔,音响被放到最大音量,《Give it up now》的歌词盖过风啸。 夜色铺得很开,把荒山照得一片清冷。车窗开着缝隙,风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刺骨地冷。 谢溪之偏头看她一眼,眼底盛着亮晃晃的笑意,趁着副歌间隙,把她这边的车窗又往上摇了点。 区文的车只能跟在后面吃着他们扬起来的土。 不过半小时,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柳书祝跳下车。山里的夜寒冷刺骨,抬眼一看。 没有银河,星星洒成一片,谢溪之说等吧,或许我们还可以看看有没有日出。 区文紧跟着抓住她的手:“宝贝,上车我们聊聊天。”不等她反应,他半扶半拽地将人塞进后座,动作干脆又强势。 上车前他淡淡扫了眼谢溪之,眼尾只落下一道凉薄的白眼。 柳书祝偏头看他:“聊吧,你想聊什么。” 区文没应声,随手扯开身上那件黑红大衣,往前座一甩,布料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度,只开了个脚灯。 下一秒,他倾身靠近,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把将人扯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她偏头躲闪,手脚慌乱,呼吸都在发颤:“放开…区文!” 可他的力道太过,她手脚并用地挣扎,手腕用力往回挣,肩膀狠狠撞在车门上,脸上泛起一层急出来的红。 单手扣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按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行将她的脸掰回来吻了下去。 她的抵抗全部落空,再也躲不开,只能被迫接受着。 “柳书祝,你就是故意把我晾在一边的。”声音里带着冷怒。 “大哥,我不像你,我要吃饭要工作,哪有时间跟你谈恋爱!” 她这一句扎得区文更生气,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火。 “那你就有时间跟他来看星星?” 柳书祝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偏过头懒得看他:“你不也来了吗? 这么说,区文就更生气了。 “难不成就任由你跟他独处吗?” 翻着她腰间的衣服,扯下她的裤子,柳书祝根本抵挡不了:“你!区文你给我冷静点!这是在车上!” “车上不挺好的吗?嗯?我跟你还没试过在车上。” 手指探入私处,指尖粗鲁:“你是我的女朋友啊,柳书祝!” 强忍着下面的不适感,吼回去:“可你说过不影响我生活的!” 区文指尖一顿,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戾的暗潮。他根本不信她和谢溪之之间能有多干净,多纯洁。 就那个谢溪之看向她的眼神就不清白。柳书祝这个女人,想两头吃,想得真简单。 本事倒是不小,一边吊着他,一边又跟别人走得那么近,倒真忙得过来。 区文手上力气加重,捏着她的阴蒂往上拉扯又反复夹捏着,直到小阴蒂变得肿大起来。 柳书祝小口小口喘气,眼中含着水意,难受扭着腿夹着他的腿:“嗯哼…不要那么重。” 柳书祝现在情欲被挑起,也管不了外面的谢溪之。 “宝贝真是个小骚货,就这么一会儿就让插进去了。” 控着力气,小阴蒂被突然扇上一巴又一巴掌,阴蒂被打得红肿突出,抖出一股淫水!女人表情难耐,似是痛苦,但嘴上吟出声音动听。 她十指死死蜷起,指甲深深嵌进他紧绷的肩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水流了他一手,没有再继续,慢悠悠轻轻拍打着阴阜。 水声啪啦,在密小的车厢里显得十分刺耳。 “小骚逼还是那么欠肏,挨了几下就流了我一手水。” 后排是两张独立座椅,中间还隔着中控台,根本给不了他自由发挥。 他索性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起,稳稳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胯下肿胀,在咆哮着迫不及待地进入几月不见的小逼,甚是想念她的拥挤。 黏滑的手糊上她的乳房包裹住,另一手拍了她的肉臀:“puppy抬下屁股,主人要进去。”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的柳书祝瞬间红了脸,听话抬起。 拉裤链的细微声响落进耳里,烫得她耳廓瞬间发红,双手僵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 视线慌乱落在他还整齐穿着的上半身,索性帮他褪去,动作笨拙又急切。 绷得坚硬的阴茎弹出,摸上润湿的小穴口,这种润滑暖热的感觉原只在梦里能感受到,此刻真切地贴在龟头上。 “嗯…宝贝,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滚烫,一字一句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沙哑。 “快快…点进来。”柳书祝穴里发痒,想要他的肉棒快点塞满,堵住。 她要自己的小腹上显现出他的形状,要他疯狂肏自己。 等他戴上套,屁股在扭动磨着龟头对准住穴口,眉头紧锁,坐下。 “嘶…骚逼太紧了,慢点好不好?” 柳书祝的头摇的跟拨浪鼓,穴肉紧紧包裹阴茎,将大部分含住,还剩一小截在外面进不去。 “区文…区文…” 屁股在前后摇摆磨着,小阴蒂蹭着他的阴阜,自己玩的很欢。 抓住他的手大力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微仰着头。贝齿咬住下唇,唇间溢出细碎轻喘,又涩又媚。 宽厚的手掌突然挥向肉臀,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细嫩的肌肤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puppy忘记叫我什么了?” 柳书祝偏开头不肯看他:“我没忘…”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不好意思。 太久没这样唤过,而且期间还发生了乱七八糟的感情事,羞得她脸颊直发烫。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尾音轻轻上扬:“没忘,那怎么不叫?”胯下用力往上一顶。 “啊…主人!” 掌心微微用力,扣住她的腰,把阴茎退出几分,抬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慢得磨人:“再叫一次。” “不叫就不动。” 柳书祝被他吊的心痒痒,男人始终都是在慢慢磨逼,都不曾出力,现在还这么撩她。 “主人,主人,主人!” 他听着她一声急过一声的叫唤,露出得逞的笑容,掌心里的浑圆被他捏的变形。 “乖。”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嵌住她的腰身,肆意往上肏弄。 棒身用力怼插着细小宫口,粉桃似的乳房浪荡地在他手中晃着。 眼睛从上往下扫,她是真的瘦了,不是错觉。 柳书祝穴里绞紧男人的阴茎,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摆,头发跟着有节奏地拍打着腰间。 谢溪之在不远处吹着冷风抽着烟,四周昏暗没有路灯,唯有点点星光月色照亮着大地。 隐约能看到那辆车,外面看进去一片漆黑。 几个深呼吸,烟燃尽。 呵——孤男寡女,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独处在车里,谢溪之不信那个男人不会动手动脚。 眼不见为净,打火机重新燃起一根烟,打开主驾门。 开着暖气的车内白雾一片,密闭车厢里温度越攀越高,她呼吸又急又重,温热的水汽一层迭一层扑在冰冷的前挡风上。 柳书祝掌心触在窗玻璃上,再抬起时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 “热…主人,啊哈…” 区文腾出手,摸到一边的中控台,指腹准确扣住空调旋钮,出风口转出冷风。 女上姿势很累,柳书祝平时缺乏运动,已经累趴在男人肩上。 车里空间有限,就地换位是做不到,区文转身将她抛到旁边的座位,下一秒便俯身压下去。 急促的呼吸和皮革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肉棒突然离去,小穴没反应过来,洞口打开着,被堵在里面的液体流到黑色真皮座椅上。 区文一次将三根手指插入,精准找到花心扣弄,不过几秒。 “呃…啊…啊!” 一股液体被扣喷射出来,溅到下巴。水液还在喷涌着,按住阴茎重新插入进去狠肏!高潮被强制延续,淫液像失禁般流出。 “啊哈…停下,不要了…” 区文按着她小腹,开始最后的冲刺,精液终于在他魂牵梦绕的小逼里射出,而不是自己的左手。 女人窝在座椅上大岔开腿,男人阴茎离开时,小穴还不舍得它离去紧紧咬住。 留下了个装满浊液的套子在里面,阴茎抽出,浊液从她被肏的软烂的嫩逼里流出到椅子上。 区文见状小心翼翼把套子取出,从前排掏出湿巾给她擦拭着私处,避免液体进入到她的穴里。 他可还记得上次慢了点,女人可是不高兴了很久。 34.逢七过 等两人再出现在谢溪之面前时,柳书祝脸颊还浮着未褪尽的潮红。原先那股鲜活跳脱的劲儿淡了大半,整个人蔫软下来,靠着区文。 谢溪之抬腕看了眼手表——真是好家伙,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就柳书祝这个状态,绝对是被人吃干抹净了。 他们在来的路上经过闹市,就顺便在商店买了整套露营装备和吃食。 这个地方是谢溪之跑现场勘察时,当地人告诉的僻静去处,能清清楚楚看见银河。除了他们三,再没看到一个人影。 书祝蜷坐在户外椅上,谢溪之默默给她递上一杯热咖啡,热气在凉风中轻轻飘起。 他们在车里耗了多久,谢溪之就在外头安安静静捣鼓装备多久,他们出来后也半句没问。 柳书祝觉得气氛有点干,轻品一口咖啡: “嗯~,Axel……这咖啡好好喝哦!” 谢溪之没理她,从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淡青色的烟圈漫开在夜色中。 反观区文一副餍足的样子,嘴角压都压不住。 夜风又冷又烈,刮得她脸颊发疼,耳朵更是冻得发麻。 柳书祝下意识伸手揉搓着脸颊,谢溪之余光扫到,一言不发地摘下自己的帽子。 随手扣在她头上,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冻得发红的耳朵。 柳书祝心口猛地漏了一拍。区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半点不甘示弱,转身回车里拿了条常备的空调毯,轻轻披在她肩上:“书书,别着凉了。” 夜色渐深,原本稀疏的星点越发明亮,漫天碎光慢慢聚拢。 一条朦胧的光带缓缓浮现在夜空,银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横亘在他们头顶。 柳书祝发着感叹,急摇着右边人的手臂,眼睛比星星亮:“哇塞!聚在一起了!聚在一起了!” 谢溪之的车门敞着,车载音响里缓缓淌出轩公的《赛勒斯的爱》: “我愿能以后捉紧你的手, 到没人世外一起拥抱永久。 从前讲好的给不到的……”旋律和漫天银河缠在一起。 区文目光落在被她紧紧攥着的手臂上,心跳不可查地快了一拍。 “是啊宝贝,今天我们运气真好。”话语间温柔缱绻,搂上她的肩。 柳书祝没有挣开,出来玩,不能破坏气氛。 谢溪之看着他们的动作,不愿她为难,即便心里介意的要死,表面还是云淡风轻,假装无事发生。 “祝,我带了相机,一起拍照吧。” 谢溪之终于主动跟她开口。柳书祝几乎是立刻就凑到了他身边,乖乖挨着他看他捣弄相机。 此刻她自己心里清楚,等今晚一过,谢溪之就会从她身边退开,彻底远去。 心里惋惜不已,谢溪之的各种都堪称一绝。 但他要走,柳书祝不会拦。 他要留,得看柳书祝心情。 区文在一边冷眼看他们的互动,忍不住上前:“会不会找角度。” “这么暗不补光怎么拍的到人脸?” “呵,焦都没对上。” 柳书祝在摆着姿势,听着二人的争论只当耳旁风。 “祝,我们一起拍一张好不好?” 柳书祝点点头。 “区先生在一边指导的那么好,就拜托你给我两拍一张。” 他慢跑到柳书祝身旁,分寸感拿捏得刚好,没有越界,只是肩膀轻轻贴在一起。 柳书祝瞥了他一眼,这人拍照姿势呆板又无趣,再加上生得高,镜头里两人站在一起只会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小跳起,薅住他的肩膀,硬是把他拽得低下头来。 自己则对着镜头咧嘴大笑,眼尾弯成漂亮的弧度。谢溪之还没反应过来,单眼微挑,抬眸望向她,神情里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愣神。 闪光灯骤然亮起,“咔嗒”一声,镜头将这一幕定格。 照片拍完,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松开,仰着脸理直气壮:“这样才是正确的双人拍照姿势。” 区文含着一嘴咬碎的牙齿,将相机塞还给某人,对柳书祝道:“宝贝,让Axel给我们拍一张。” 两个男人无声交换了位置,区文牢牢搂紧柳书祝的腰。就在闪光灯亮起的刹那,他低头狠狠封住她的唇。 柳书祝不是想推开他,只是这一吻来得太凶、太猝不及防,还是当着谢溪之的面。 心跳猛地撞在胸口,她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抬手去推,可腰早被区文牢牢扣死,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唇瓣被狠狠封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半分,羞恼与慌乱缠在一起,想躲,却连偏头都做不到。 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窝回椅子上。 山里半点信号都没有,离日出还早得很。柳书祝被两边低气压闷得难受,百无聊赖地开口提议玩小游戏。 柳书祝玩这种“逢七过”,“逛三园”什么的最厉害了。 三个人玩刚刚好,节奏密、轮得急,稍一走神就会踩雷,刺激得很。 只可惜身边没酒,她望着满天星辰,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这游戏他们不熟,她三两句讲清规则。语气淡,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两人一点就透, “那就区文你先,我最后。” 她语气干脆,第三个开口是三人局里最稳、最安全、最不容易踩雷的位置。 至于区文那个位置,可要多吃点亏了。两个男人无所谓,游戏而已。 游戏开始。 区文开口:“1。” 谢溪之淡淡接:“2。” 轮到柳书祝,她抬眼弯了弯唇,语速轻快:“3。” 节奏一快起来,空气都跟着紧了。 “4。” “5。” “6。” 柳书祝报完六,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中间的人。 区文几乎是脱口而出:“过。” 漂亮,没踩雷。 谢溪之接得稳:“8。” 一轮接一轮,一圈一圈往下滚,数字越念越快,像在追着人跑。 柳书祝仗着自己反应快、位置又占优,全程游刃有余,嘴角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 她算得清清楚楚,哪个数是雷,哪个数会落在谁头上。 区文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谢溪之依旧是那副模样,报数平稳无波。 两人自始至终没再对视,却像早有默契,不是你爆雷就是我爆。 柳书祝越玩越觉得这两个人一直在让自己,这场逢七过,从最开始,就不是她在算计他们。 顿然无了兴致,他俩都没有游戏精神。 柳书祝扭动着指尖,打了个哈欠:“不玩了,我想睡觉。” 谢溪之先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没半点拆穿的意思:“好,听你的。” “困了就去休息。”谢溪之也淡淡收了声。 没人追问,没人点破。 刚才那场看似热闹的游戏,就这样轻轻巧巧地落幕,一点也不好玩。 35.新房间 平时柳书祝熬个通宵完全没有问题,但前提是没有做爱的情况下。 区文把她抱到车里睡下后,转身打开了谢溪之的车门坐进去…… 谢溪之的手搭在车窗外弹着烟灰,车里灯光锃亮。 区文听完谢溪之的话觉得好笑:“所以,按你的说法,我还成了插足你俩的人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谢溪之正眼都没有给他。 区文拆着薄荷糖纸,送入嘴里,这是柳书祝在兜里掏到给他分了一颗。 清冽的薄荷味在口腔里瞬间炸开,压下所有浮躁,也衬得他语气更冷。 “你还是别自我加戏,自我麻痹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就算真分开了你也没戏。你根本不是她的理想型。不管怎样,都是我,比你更优选。” 谢溪之靠着椅背,灯光落在一侧,阴阳怪气回去:“对,她多喜欢你啊,一边答应你,还一边和我在一起我。你多优选啊,有你了,还不放过我。” 每一个字都砸在区文的痛点上。 区文手里的糖纸被攥紧,不甘示弱回怼:“是啊,她多喜欢我啊,毕竟是我女朋友,不像某人连什么是名正言顺都不知道。” “明面?”谢溪之笑出声:“你也就这点能说了,也就占个名头有什么了不起。你要真的有多重要,祝就不会只是跟你试一个月。” 区文现在想一拳抡到他脸上,但怕柳书祝醒来后看到会很麻烦,强行忍住。 “那么想做第三者,那你就试试呗。” 推开车门,摸上她还在熟睡的脸。区文现在有种想捏死她的冲动。 指尖还真就开始发力,柳书祝被脸上的痛感弄醒。 看到是眼前的男人在发神经,没好气地赏了他一巴掌,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区文挨下这巴掌愣住,感叹着这个女人的不好惹,他还没被人打过脸。 脸上火辣辣的疼,被她打的感觉也不赖。起码把他当自己人了,会跟自己发脾气,而不是一味客气。 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外面星星光点变得暗淡,天空逐渐变亮,在东边山头亮起橘色。 轻摇她的肩膀,凑近上半身,贴在她耳边:“书书醒醒,下车了,嗯?” 睁开眼,是陌生的停车库。 山呢? 半眯着眼睛,不太高兴,抬眼看向区文:“日出呢?” 区文用手帮她梳顺睡乱的长发,温声哄着:“云层厚,不好看,再加上你睡的跟几百年没睡过觉一样,怎么喊都没醒。” 他一个冲动把人带走了,有点担心她的反应。 柳书祝惋惜着闭上眼睛,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她的头发易打结,又不爱护理。区文这么梳法很疼。 一字一顿,刚睡醒声音有点沙:“那你应该带我回去,而不是应该在这里。” “书书,你难道就不想要吗?” 他的手伸入她的衣服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区文断定就昨晚那点开胃小菜根本就满足不了她。 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她绝对会摇着自己的手臂求他插进去。 大拇指反复拨弄着柔软的乳头直到硬起,拨弄时阻力变大。 柳书祝没有让他失望,欲望瞬间被撩起。 “下车。” * 不知道区文在哪找的一个荒山野岭里的独栋大别墅,从窗台望出去根本看不见人家。 柳书祝看着手机里的日期怎么感觉,自己记错日期了。 手机里的数字比自己所以为的日期快了一天。 不过记错日子这种事,在她这儿早不算稀奇。她的时间从来不是按年月日算的,只有一天后、两天后这种粗粗的刻度,以此来记交视频文案的日子。 至于今天究竟是几号,对她来说,不太重要。 手机信号始终很差,想看账号数据都做不到。 区文看她不好好吃饭光看手机,忍不住停下餐叉提醒:“宝贝,吃饭就乖乖吃饭,别玩了。” 手机被反盖在桌子上。 “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吧,这里信号太差了。”柳书祝嘴里还嚼着他剥的虾。 男人没有回应,柳书祝只当他是因为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不高兴了,没太在意。 待到下午,男人给她系上眼罩,在别墅里走动,说是那么久没见,要玩点新的。 似是走了很久,七拐八拐,又是上楼,又是下楼。 直至在一道厚重的门被关上,隔绝掉外面的鸟鸣声。 四周寂静,任由男人给她脱掉衣服,戴上项圈。 区文拍上她的腰窝停住:“书书记住,只要我的手放在这里,你要像小狗一样四肢跪下。” 柳书祝知道这是开始了,呼吸开始紊乱:“是,主人。” 按照他的吩咐,膝盖,手肘弯曲在地毯上。 屁股措不及防挨上一鞭子,辣辣的疼。男人的声音不再温柔,变得格外冷漠:“自己摘掉眼罩。” 刚抬起的手被一鞭子打的缩回去,男人的语气加重:“不准起来。” 好吧。 眼前的黑暗骤然褪去,昏黄灯光漫开。柳书祝抬眼看到的是男人早已换好黑色真丝浴袍,翘着二郎腿的膝盖。 打量四周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还有点奇怪。 像是网上那种调教室,这不是个正经的民宿别墅。 这是他的别墅? 不是民宿? “那就带书书看一下新房间好了。” 项圈被往前一带,区文在跟她介绍房里的为她准备的一切。 走到一面墙前,上面有很多大挂钩,区区文没停下,扯了扯牵引绳:“这是为了方便把书书挂在这里,摆各种姿势让主人肏的,书书这么聪明猜到了吧?” 猜到了,估计这个房间里其他奇怪的东西都是给她留着用的。 大床的旁边摆着三个不同几何形状的小笼子,空间拥挤得刚好只能装下一个人。不远处还有个情趣刑床。 通顶的玻璃展示柜,里面还带着亮堂的灯带照亮着物品。刚刚离得远看不清,近了才看到这是一个个玩具陈列其中。 有一侧较为大的柜子里装着好几台炮机,上面陈列了一排又一排的不同色不同款的仿真阴茎。 柳书祝一想到这些东西都会用到自己身上,穴里开始有点发痒空虚。 房里零散摆放了不同款的功能情趣椅,还有个大架子等着她一一解锁使用。 每逛到有意思的玩具面前,区文就会蹲下来,摸着她的下巴跟她讲解怎么用在身上为最好,听得她脸一热再热。 房间尽头是超大可视浴室,不管做什么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再拐弯映入眼帘的是各种情趣内衣和头饰,是个大衣帽间,里面只有她的衣服。 36.骑杆子,自慰,电流棒,高h 红丝绒重工布料包住她紧致细腰,超短蓬蓬裙的裙摆被堆到腰间。双手被高高举起铐在性架上,胯间一根长圆杆穿过,抵住阴部。 杆子被男人调整很高,柳书祝脚尖只是刚好沾地,要是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会坐在杆子上,碾的阴部发疼。 “腿张开点,别夹杆子啊,宝贝。”强制分开她的腿,私处里外都被涂上满满的润滑油。 这还不够,区文往穴心最深处推入一颗药栓。 柳书祝感觉到有一颗小小的东西在体内,感觉不大,还以为是成块的润滑油,不过多时便会消下。 手上的黏腻擦上她的臀部,留下一句玩味的:“宝贝好好玩。” 区文在房间的另一角落座,那是一张办公桌。距离药效起来还有半个小时,这段时间就让她自己磨磨逼好了 “主人?” 没有回应。 她百无聊赖地低头看着地面发呆,想起了看过的一部片子里男主说的一段话:“我先把她绑起来,然后封住她的嘴…然后用皮带打她,后来用真鞭子抽,她永远不满足…” 所以人为什么会那么这样的需求? 柳书祝不明白,也从来不愿意深想。她就是想要主人挥起手里的道具在自己身上留下专属痕迹。 她喜欢这些痕迹。 脑子在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下面开始越发的酸痒难耐,想要安抚。 区文看着电脑屏幕里的隐藏摄像头监控画面,口腔里的口水在快速分泌。 那颗小药栓起了作用。 臀胯开始摇摆磨蹭着杆子,骑在上面。原本暗沉黑色的圆杆被蹭上光亮的液体,深深陷在两片粉嫩阴唇中。 还是不够,想要更多,想要那个在办公桌前忙碌的男人。 所以主人说的好好玩,是要她自慰吗? 祈求的眼神看向他:“主人…” 那人连头都没抬起。 被忽略的柳书祝顿时感到委屈,哼唧地小声喊着男人,期盼着他能走过来,温柔笑着:“puppy的小穴张开含住主人的鸡巴。” 还是抬头望向女人,双手迭起在胸前,后背靠向椅子,中指抵在下巴处,头颅微微晃动磨蹭着指腹。 隔着屏幕总没看头,还是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更让他血脉沸腾。 看到男人终于舍得抬头,柳书祝眼眶湿润,翻滚着烫热:“主人,骚逼想要主人…” 阴唇紧紧吸附在杆子上,不愿离去,甚至腰部前后摇摆的动作加大,小阴蒂被挤压变形,摩擦着湿滑的杆子。 “呃哈…主…人!” 快感迭起,阴道阵阵收缩着,高潮快感涌上头,眩晕感袭来,一个踮不住脚,彻底滑坐在圆杆上,耻骨被撞的生疼。 淫液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自己都当着主人的面磨着杆子自慰高潮了。 他还是没有走过来抱抱她,连一句话都不讲。 刚刚才得到缓解的小逼又开始发痒。对,可能主人想要多看会儿她自慰。 想到这,腰胯重新发力摇摆着,挺着乳房,肚脐也连带着拉直成竖起形状。 不过一会儿,更激烈的高潮快感再次袭来,翻着白眼,颤着小腹,嘴里喊着:“来了…又来…啊!哈啊…” 高潮余韵还在,小穴里的瘙痒却还是没能完全排解。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可身体跟脑子好像分了家,还在磨着。 这会儿磨了很久,始终不得意,一直在那个点上,就是上不去,突破不了。 下腹一下比一下拱的厉害,急出哭腔:“主人…帮帮忙主人!” 柳书祝要生气了,手用力一挣,手铐发出声响,手腕被擦疼:“区文!” 他这才慢悠悠起身,走到架子边上,眼睛挑选着合适的尺寸玩具,拿出消毒湿巾擦拭。 掂量着手里的东西,朝她过来:“宝贝怎么能这么不耐烦。” 将她一只脚曲起,让她半坐在杆子上。电散鞭开关被打开,避开裙摆,鞭头靠近她的大腿内侧。 空中炸开光丝,跳跃在皮肤表面,人先一颤,电流先到,痛感跟着来。 “啊哈!” 区文像钓鱼一样,看她劲儿过去了又把鞭子放下,光弧亮起。 “puppy刚刚喊的什么?忘了身份?” 刺麻的电流顺着神经向上传,全副注意力都在这根黑不溜秋的鞭子上,耳朵根本没听到他问话。 声音变得狠戾,鞭子压着她的皮肤扫掠而过:“问你话呢!” 尖锐的麻意不断蔓延,逼的她不断求饶,声音尖锐:“主人不要…啊!puppy不要这个,主人啊!” 电流被关掉,等那阵刺麻慢慢淡下去,柳书祝心底反而浮起一丝贪恋。 再来一下也好,蜻蜓点水这样的电流,她喜欢的。 区文像是能听到她心声,电流重新开启,扫过寸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鞭子扫回阴部,电流强度逐渐加强,区文将她腿强行按住。鞭子在阴蒂上来回扫着,淡蓝色光弧,不时落在阴蒂上。 区文在她耳边调笑:“这不是很想要吗?这颗小豆被电的红润润的。” 根本躲不了,柳书祝不知道小阴蒂有多兴奋,穴口不停吐着水。 几下的功夫,柳书祝扭着腰被强制推上高潮的云端,水流喷出。 “呃啊!哈啊…哈啊…” 头皮和指尖在发麻,太阳穴边的青筋若隐若现地跳动。 挂在杆子上的腿软的不行,全靠手铐提着她,不然准掉地上。 区文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阴阜,水声啪啪闷响着。 “乖puppy,怎么什么都能高潮?” “嗯?” 手指拨开两片花瓣,熟门熟路摸到那枚小阴蒂! 男人坏心一捏,柳书祝受不住地将头挨在身上难耐发出闷哼。 两根手指慢慢陷进湿软,上下蹭弄着穴口,就是不进去。 欲要抽离时,男人的手被夹住。 “主人,别走主人。” 柳书祝满脸通红,泪痕挂在脸上,大腿夹蹭着他的手,祈求着他。 吊带早已抖落挂在手臂上,半个乳房露出空中,再抖两下,怕是整个都出来了。 “还不够?”指腹刮着红肿的小阴蒂,不时震动两下。 柳书祝怀疑他刚开始给她上的东西有问题。今天身体比平日更敏感不说。 明明已经高潮过了,可还是想紧接着再来一次,想要源源不断的快感。 “都怪主人!”想挥手打他,手腕挣着手铐,挥出手铐之间的金属声。 湿滑的圆杆被他拿走,给她锁上腰靠铐和脚铐。 37.束缚,炮机(高h) “来,抱抱我的宝贝。”柳书祝被他单手搂抱起来,脚铐没有束缚,腿顺势攀上他的腰肢,考拉抱住。 “主人,亲亲。”女人的脸蹭着他的唇,软绵绵地陷入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宽厚,靠上去柳书祝觉得无比踏实。 区文抱着她脸颊,亲下她的唇,双唇没有纠缠太久就放开了。 柳书祝一直用下体蹭着他的下半身,她考拉抱上来时,就用腿蹭开了前面的浴袍,露出空挂着的阴茎。 她的阴处湿漉漉地,很滑嫩,原本就肿胀翘起的棒身被她这么个蹭法,他想就现在把她就地正法了。 轻掰开她的腿想让她下来,发现女人没动,嘴边的笑要溺死人:“puppy想要主人肏进来?” 她看着他眼睛点点头。区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摇头。 强行把她抱下来分开,圆杆被一个秋千取而代之。 又将她手铐和脚铐上的链条调整一番。手脚被拉开,大腿大张着,露出糜烂红润的阴部。 见男人又在架子面前开始挑选,是那几台炮机,下面不由得一缩紧。 粗大的仿真阴茎被放置在机器上,对好小穴,蹭着穴口的淫水,开关启动,阴茎缓缓进入,嗡嗡声音响起。 两片小花瓣被一同推入又拉出,没有顶到底,不过是含入三分一棒身。 鞭子在他指间游走转动,歪过一边头,语气变得严肃。 “那天你答应我之后跟那个谢溪之走了之后做了什么?” 他还没这么凶过自己,秋后算账吗这是? 不过,她喜欢他这么凶狠的样子。 柳书祝知道他从来都是带着答案问问题,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笃定。 她没有隐瞒:“那晚我们只是单纯睡了一觉,没有发生关系。” 确实啊,她没有撒谎,做爱那是第二天的事。 区文真的被她气笑了,她永远都是这么嘴硬。 电鞭的电流强度加上一倍甩在裸露在外的乳房。 “啊!”电麻感再次袭来,乳头激凸起来,红润润一颗,看起来很好吃。 “柳书祝,你是觉得我傻到会信你们就是单纯睡一觉吗?” “你说过…不…干扰我生活的!”柳书祝讲话断断续续,下面的炮机在加速,没有感情的进进出出。 秋千被她身体扭动地在晃悠,脚没有着地,秋千的软坐垫还小,失重平衡感老是悬着。 “不干扰你生活,就任由你跟别的男人上床?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区文直接上手拧住阴蒂,用力一旋。 “啊啊!” “你把当我什么了?柳书祝?”又是一鞭子甩着风带到阴蒂上。 “那么欠男人操?少不了男人是不是?” 他的表情带着隐忍的凶狠,憋不住语气里的狠戾。 说着嘴上的话,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一根手指硬是挤进穴里,跟着炮机的节奏一进一出。 “啊!你出去…啊啊啊!” 柳书祝额角憋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阴道承受着到史无前例的尺寸,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致。 仿真阴茎越插越深,想要将她肚子捅穿,完全不顾她的死活,只一味无情肏入。 “出去怎么满足的了你,那么骚,那么浪,是不是巴不得我的鸡巴一起肏进去!” 柳书祝心里的话被他说出来,她的脑子,一边排斥着异物,一边又渴望着他也一起进来。 两根鸡巴肏自己,将小穴撑得满满的,喂的饱饱的。 一次性满足她,不停地肏她! 这叫惩罚吗?不,这是天大的奖励。 区文将炮机功率加大那一瞬间,柳书祝的眼前闪过白光,淫水冲过他的手指从缝隙中飞溅而出。身体僵在那,脖子暴起青筋。 “这不是很爽吗?”狠狠将鞭子抽上颤抖着的奶子。 摇着连接秋千的锁链,让她稍微荡起来的同时,穴里的阴茎不会跑出来。 “柳书祝你在跟我装什么?” 她现在微张着嘴,却说不了话,口水堆在喉间咽不下去,侧歪着脸,从一边嘴角流下。 已经高潮数次了的柳书祝还是想要,身体依旧没有被满足。照道理说换做平日,这个时候的她应该餍足。 “你…你是不是,呃啊…给我下面塞了什么?” 区文看她终于反应过来,坏笑浮上脸:“puppy才发现啊,要不…再来一颗?” 柳书祝真想一脚踢过去,可惜脚铐锁住。 “主人,我要你…呜呜呜我不要这呃个。” 柳书祝带着哭腔流着泪挣扎着抬起腰臀。区文没管她的赖皮,擦拭她脸的水渍。 “puppy这个不好吗?那我们换一个让你满意好不好?” 柳书祝疯狂摇头:“只要主人的,不要别的。”咿咿呀呀地来来去去就这么一句话,根本不听区文在讲什么。 大手轻而易举地掌住她下半脸:“小骚货不听话,那就是想要点更刺激的,主人满足你。”恶狠狠将她的脸甩到另一边。 手里多出那根熟悉的尿道棒,在她面前挥了挥。 “那puppy玩这个好了。” 柳书祝这回是真的怕了,尿道口小的圆点一样,上次进去一个小圆珠都把她吓死了。 “不要不要!小骚货听话!puppy听主人话!” 区文看她大力挣扎尖叫着,又看了看手里的小棒,试探性往按上她的穴口。 看到女人更痛苦的表情,区文心里明了。 将尿道棒放回一边,弯下腰吻上她额头:“好了puppy,下次乖乖听主人话就不用尿道棒,嗯?” “puppy要不要喝点水?”指腹抹上她喊的干燥的唇边。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立马变得亮晶晶的。 起身来到办公桌这边,给楼上的阿姨打座机电话,让其送水下来。 这个调教室第一次用,居然忘了给puppy准备水,区文觉得最近被柳书祝搞得真的乱套了,这点小事都能忘记。 脱掉浴袍绳结,肉棒早已挺立蓄势待发,忍了很久。 秋千上柳书祝的穴口刚好跟他阴茎持平,无需多费力,将她穴间的水抹在戴好套的阴茎上。 抓住两边秋千锁链就是往她穴里猛干进去。 刚进去区文没憋住发出闷哼声。 穴里水淋淋地,进去容易,想抽出来难。穴里的软肉好像肏不松嘴,绞着他的肉棒不让抽插。 “啊!骚逼吃到主人肉棒,好爽!” “主人,松开puppy的手脚好不好,puppy来动。”秋千被他撞得荡起柳书祝的身体,又回落到他的胯间。 别以为他不知道女人打的什么主意,突然间就撒起娇来,准没憋着好事。 但他愿意跟她玩。 温柔哄着:“好好好,主人这给puppy松开。”说着,松开铐子跟性架上的链接。 女人僵硬的胳膊得到释放,不敢大幅度放下来。 下身还受着冲撞,手臂慢慢放下,手指勾住他的脖子,稍缓两口气,咽下一口口水。 脚绞上他的腰间,一用力,攀上他的身体,离开秋千。 区文觉得好笑,她就图这个啊。不过轻轻一扒拉,柳书祝又被按回秋千软垫上。 38.窒息(高h) 她手尖开始使劲儿,挠着他脖子同时,脚趾夹起他腰间的肉猛地一拧。 让他塞药!让他拿尿道棒吓她! 区文没有阻止,反倒是慢下来节奏,不再动。只是一推,一推着秋千,让她的小穴送上来挨肏。 阴道里开始发痒,这么慢的插入根本缓解不了。她亲上男人的唇却被躲开:“主人插我…别停下,嗯哼,主人…” “求我。”区文居高临下地晃着秋千,一脸严肃。 “puppy求主人,骚逼要主人鸡巴。” 区文在她耳边安抚几句,她的嘴太干了,声音沙哑的失声。 艰难不舍地拔出肉棒,漫步走到门边,阿姨在门口放了餐车。区文只是拿了两瓶水。 拧开瓶盖:“宝贝,啊——张嘴。” 水流从空中潺潺落入她的口中,她嫌慢,喝得少,开始抓他的手,又没抓住。 凉水劈头砸在她半边脸,糊了满颈湿痕。他掌心用力擦过她濡湿的肌肤,反手将水瓶凑到自己唇边。 大口吞咽后,俯身堵住她的唇,舌尖顶开齿关,把带着凉意的水渡进她喉咙。 水声在二人之间响起吸溜吸溜的声音,他的舌头并不老实,搅动着她的口腔。 一瓶水很快见空,区文将她的腿弯曲挤压到她的胸,抓住她的手一起握住秋千的两边锁链。 柳书祝的穴真的太好肏了,又软又滑,始终都是这么紧,根本控制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声。 她的穴口朝天,他骑在她屁股上,阴茎狠狠往下直插着。 精囊随着他凶狠的肏穴胡乱摇晃,动作几近疯狂,腰胯摇摆的频率如同那台炮机无情。 “谁是你主人?嗯?” “柳书祝回答我!谁是你主人?” 身下的女人意识被他冲撞上云霄,娇媚的声音弱弱回答:“区…文是我的主人…嗯哈…” 红肿硕大的龟头充着血,一张一合吐出透明液水,他要把她操服,操死在这个房间里。 让她从此只认他这个主人,只敢含,也只能含他这根鸡巴。 粗长巨大的棒身在她穴里剧烈弹跳,隐隐想射的冲动被死死压住,臀部肌肉收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女人的手被他抓的生疼,充血发红,指尖末还有些发紫。 她的屁股想往后缩都没有地方挪动,被迫承受着他的暴戾肏穴。 全身都在紧绷颤抖着,花穴被他撑满,酸胀中汇集快感迭至上头。 大腿缠住他的腰,腰腹在颤抖着痉挛喷出一大股急水,凶猛浇到他的乳头,滴落到她的嘴里。 “puppy自己的水甜不甜?”腾出一只手在她穴口处等了一小会儿。 掌心里的淫水尽数进入她的嘴里还不够,顽劣地提出:“舔干净宝贝。” 柳书祝唯有抓住他的手,两眼涣散,一下下舔舐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用力吸吮。 区文的心头猛跳,真骚,怎么能骚成这个模样,真的很想操死她。 捞起一条她的腿让她侧仰在秋千上,这个动作对柳书祝来说太难了,这可不像在床上,被抬起的腿一直颤抖着。 咬啄着她的小腿上的嫩肌,抱住腿开始颠肏着女人。 柳书祝真的受不了这个折磨,秋千还在不停的晃,脑袋都开始发晕了。 精囊拍撞着穴缝,震起一阵阵奶白的乳浪。 他声音低哑带着喘:“唔,书书。” 听到他动情的喊着自己昵称,柳书祝觉得这个男人真该死,这么叫,她心都软化了。 一瞬间有些恍惚,被区文抓到了:“puppy是在走神?” 巨大的性器在她穴里横冲直撞,这样肏干都能让她分心,区文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她心里根本不算什么。 一把抱起她,边走边操弄,路过架子时,随手拿上一根马拍,将她摔到床上。 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使劲将粗壮的阴茎塞入,拔出,抱肏着糜烂的花穴。他像是一头疯了的野牛,直冲着子宫撞去。 马鞭混乱地挥起落在她身上,为什么都做成这样了,还能分神发呆?他就有那么差? 越想越是生气,一鞭比一鞭狠。 掰过她的脸,看着她因自己而皱起的表情,因自己而发出的断断续续呻吟。 根本控制不了身下的力道,哪怕女人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了,他还是做不到慢下动作。 巨大的阴茎每一下都重重撞破宫口,抵住子宫腔上的嫩肉。 “啊啊…啊哈真的不不要了…”嘴唇被他的手掌抓的撅起嘴,含含糊糊的抵抗着男人的强硬。 穴里的水从刚刚上床开始就流个不停,怕不是把刚刚喝进去的水也流了出来。 原本漂亮崭新的小蓬蓬裙被弄的凌乱不堪,湿黏不已。 区文就爱看她这幅被自己肏的失神,破碎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是他留下的印记,只有他可以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别的男人都不可以,她以后只会是自己的,不管她愿不愿意,什么不打扰不影响她生活的屁话去一边吧。 想要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爽快利落地将整根肉棒退出来。抵在她的一边脸上,将她的脸和肉棒困在掌心之中,狠狠压着她的脸撸动着。 “额嗬!” 下面两个大精囊蹭着她脖子,用力压住她的脸上下摆动几下,龟头开始弹跳射出一口口白灼。 挪动着龟头射在她的抖动的眼皮,鼻子,嘴上。 他要柳书祝整个人都沾上他的味道,就射这么一次根本不够。 龟头塞入她的口中,女人自觉舔上马眼,咸咸涩涩的味道,吞入腹中。 忍不住深入喉咙,惹得她一下子作呕,眼角泪水流出。 推搡着他的手,身体在向后挪。这个男人怎么回事,突然间要干死她一样,像是哪里又惹到他了。 她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是兴奋地往她喉咙里塞,手还捂住她嘴,不让她有张开的可能。 精液还糊住鼻孔,窒息感逐渐增强,翻着白眼,承受着男人的巨大在喉管里捅插。 手上开始脱力,即将晕过去时,男人终于舍得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书书,你只能是我的,答应我。” 银丝连着棒身拉着条条长丝,棒身上的唾液再次进入女人体中。 39.不对劲(微h) 这还是他第一次无套进入,肉贴肉感受着嫩肉的吸嘬,甬道被插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紧。 棒身挤进去,才过了的射意重新涌上来。 一马鞭重新拍上她的腰间“啪”的一声。 “别夹了宝贝,是要榨干我吗?” 柳书祝也感觉到问题,他的肉棒格外滚烫,要是她没看错的话,他没带套。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跟他争辩。 刚刚差点被他插缺氧死了,谁知道再惹一下他,他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妖艳的胴体被捞起,跨坐在自己腰间盘起。 抱着她的腰挺身向上冲撞,柳书祝根本就不需要用力,男人两只手随意就能把她提起,又压坐下来。 嘴巴也没停着,大力吸吮着那被拍打发红的奶子。 维持这个动作上百下,柳书祝痛苦咬着手背,淅淅沥沥的流出淫液。淫液早已洇透半张床,一片湿润。 柳书祝无力地想要挨上他的肩膀,却被他握住双手,反手禁锢在自己腰后,被迫挺起乳房。头仰起,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被他颠起短暂分开下体,受重力又狠狠地坐落回去。 颠的她头一阵发晕,嘴里没有力气再嚷嚷,一个词都发不出来。 她不知道这场性爱做了多久,从吃了饭到现在她已经肚子开始咕噜叫唤着。 是不是到饭点了。 再看面前肌肉绷起的男人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她现在已经不想要了,药效也过去了,穴口被撞的发麻,小阴蒂长时间被他的粗糙耻毛刺激,已经柔弱不堪,开始发疼。 到后面她已经半昏过去,可小穴还清醒收缩着,向外流水。 直到感到男人快要射时,才拼起最后的力气,挣脱他的怀抱:“不要射…里面…” 区文还留有半分清醒,猛力冲刺几百下后退了出来,抵在她的小腹上磨蹭射出。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大口喘着大气,怀里的小人柔软得不得了,哪里的肉都是软的。 出来的汗水还夹和着她的体香,怎么吸都吸不够。 女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整个人陷在他怀里枕在胸前,左手掐着他的乳头,没有放。 区文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像是在奶孩子,心里的柔软摊了满地。 一个深呼吸,将手搭在她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总归是好的,起码她准自己不带套外射。慢慢来就好了。 简单系上浴袍,打座机吩咐楼上的浴缸放热水。 这个房间不能睡了,哪哪都是她黏糊糊的水。 将她包进被子里静静抱了一会儿,吸嗅着她她的味道。大步跨上台阶上楼后转入电梯时,看到阿奇在客厅。 “叫厨房准备饭菜。” 阿奇收起摸鱼的手机,最近他算是跟着老板享福了,都没什么正事干。 欢愉走到厨房跟廖阿姨聊起今晚的晚饭。 按摩浴缸里的水在翻滚,冒着咕噜咕噜的声音。 给她掏洗穴道时,拉出一抹血丝,他才有点懊悔,是不是做的太狠了。 女人趴睡在他身上,他怎么弄她都没有醒过来。给她吹头发时,也只是不满哼了两声,接着睡。 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一直待在他的怀里,永远依赖着他,永远需要他。 现在他算是被这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根本就不想离开她一秒钟。 晚饭时也是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喂食,还穿着他精心挑选的小裙子,她就适合这样艳色性感小裙子,显得整个人特妩媚,特性感。 柳书祝嚼着口中清甜的斑鱼,看着手机里的时间,现在晚上八点了,一直没有信号,她心里一直发慌,等不到明天了。 “区文,我们吃完饭回去吧。” 区文勺起一口鱼肉又喂到她嘴里:“书书不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吗?这里挺好玩的,有个超大泳池,我教宝贝游泳。还有个玻璃花房,现在有你喜欢的春菊开了。 还给你准备了一个阳光房,我让阿奇买了很多毛线和图谱,你不是喜欢吗? 怕你闷,你之前不是学画画的吗?还给你准备了画室,你水彩国画都画的好,阿奇都准备了。书书,你会想要留下的对不对?” 柳书祝觉得毛骨悚然,嘴里的鱼肉越嚼越腥,吐在餐盘上:“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宝贝,都说了我喜欢你,爱你,当然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 柳书祝想抽离他的怀抱,这个男人她一无所知,这个别墅还是刚刚从他嘴里才肯定是他的住处。 但她人在屋檐下,手机没信号,之前看过的恐怖片悉数涌入脑海,提醒着她不要冲动,不要大意。 “主人这里连信号都没有,我要工作的。”手攀上他的脖颈,蹭着他的脸低声请求。 今天下午他还在电脑前办公,她还在一边自慰。说没信号肯定是假的,绝对是他屏蔽了信号。 “书书如果是这个原因想要回去的话,那不是问题,我明天就让阿奇派人来搞定。” 他捧住女人后脑勺,额头抵上:“书书不要想着疏离我好不好?我很受伤的。”越说越委屈。 “可我就是想回去,你是不是不让?”柳书祝坚定着语气,一副随时翻脸的样子。 “留下来。”区文脸色一变,语气坚决,没有半分退让。似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于严厉,又缓下语调: “这里有那么多人陪着你,照顾你。你的饮食习惯,睡眠作息都会帮你调理好的。书书你住在这里只有百利无一害。” 柳书祝知道现在应该是顺着他,一副妥协模样:“那你现在立刻马上找人来把信号弄好,我要看账号数据。” 区文点头,给站在不远处的阿奇一个眼神:“阿奇听到了会去弄的了。” 阿奇识趣离开这里。 区文重新拿起餐具给她夹菜,柳书祝觉得没了胃口,不想吃了。 “这些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不想吃了。” 挣脱着起身,灵活躲开他想捉回的手,冲上二楼的房间。 等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信号格恢复,首先登账号看数据,很好,平平无常。 但起码安心了。 又悄咪咪给陈怀知发去信息,只是在发位置时候,让她瞪大眼睛。 这里哪是什么西北,她回到了当初做牛做马的城市,这是个她没来过郊区别墅区。 柳书祝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男人,这算什么? 40.摔到 她开始闹腾发脾气,骂区文为什么把她带到那么远的地方。 也不管餐厅里有其他外人在,不顾形象地又闹着要自己的电脑,骂他蠢死了,人被他带来了,行李又不带。 让他立刻飞回西北把电脑在今天下午带回来。 区文任由她一直戳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哔哩叭啦在输出。 讲到后面,柳书祝觉得气氛到了,就抓着阿奇的肩膀往外走:“我真的受够你了,阿奇带我回去拿行李!” 阿奇不敢碰她,只得用眼神向老板求救。 区文慢条斯理喝下一口水:“书书想要什么阿奇现在回去给你拿。可你,得留下。” 柳书祝根本就不听他的,走到门口时,两个高大壮汉堵在那里,根本就不让她出去。 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带着火气跑回来。 “你想谈恋爱,我们好好谈,前几天不搭理你是因为那天跟你谈完后我就发烧了三天! 是三天!正好赶上我月经了!你让我经期对着帅哥只能摸摸抱抱又不能上床,这怎么做得到,这才不见你的! 你现在这样,我气的心率都要去到140了!你之前在我这里积下来的好感全没了,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区文看她自己全是道理的样子觉得好笑,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骂他啊。 “书书是不是抓错了重点?重点不是你勾三搭四吗?” 柳书祝被他逼得眼眶发红,嘴硬得像带刺:“呵,要这么说的话,我那时候是说了我有男朋友的,那是你死缠烂打不要脸才勉为其难答应你的,你顶多就是个排第二的男朋友,你有什么资格…?” 话没说完,区文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彻底冷了下去。 他懒得再听她一句句往他心上扎刺,直接将人腾空扛起,转身就往地下室走。 柳书祝又惊又气:“区文!你这样子我要报警!”手上在解锁着手机。 “啊!” 她被摔到楼梯上,全身疼的要命,胳膊还撞麻了。 男人脚步没停,只沉声道:“你可以试试看,你看那些穿制服的来了,会不会带你走?” 柳书祝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电话,对面承诺过来。 可区文只是垂着眼看着她,半点慌乱都没有,眼底反而漫开一抹冷沉的笑。 等她挂了电话,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扛起。 柳书祝挣扎着拍他的肩背,却被他稳稳按住,一路带进里间,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天打完还不长记性,是打轻了?” 被他这么连摔两下,柳书祝疼得眼眶一热,眼泪几乎要砸下来。 什么喜欢不喜欢,全是假的。 喜欢的话怎么可能这么摔她,怎么舍得这样对她,怎么会下手这么重。 方才她说发烧来月经的时候,他半句关心都没有。 是谁不会抓重点?他抓着的,永远是她嘴里那些让他不爽的字眼。 柳书祝忍着浑身的疼,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楚: “就谢溪之这件事这个人,你从前天在车里就一直揪到现在。 要这么介意和嫌弃,就干脆不要喜欢我,我也感觉不到你喜欢我。” 空气冷得像冰,他蹲下身,指尖攥得发白:“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我会抓着你不放?我不喜欢你,我会在意你提别的男人?” 柳书祝被他这强盗逻辑堵得心口发闷,只觉得跟他根本说不通。 她懒得再跟他争辩半句,等警察来了,一切就都解决了。强忍着疼,偏过头不去看他, 区文看她一声不吭,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盘,无非就是在硬撑着等人来救她。 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你慢慢等,看能不能等到。” 话音落下,他直接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反手将房门牢牢锁死,转身便迈步上了楼,只留下柳书祝一个人在原地又疼又气,浑身都在发颤。 摸到尾椎骨已经肿起一块,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拍门也没有人回应。 眼看着关节各处原本泛红擦破皮的地方已经开始凝成褐色。一遍遍安慰着自己没事的。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没有手机,没有消遣,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枯坐着等。 等得烦躁,等得无力,等到困意压过委屈。 在那张早已被收拾干净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口干得快要冒烟。 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干净,肚子空空的,连口水都找不到。 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半瓶水都没有。 实在熬不住,只能走到浴室,拧开盥洗台的水龙头,低头接了两口冷水,勉强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楼上始终一片死寂,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房门也依旧锁得死死的。 柳书祝躺在床上,心一点点沉下去。 接到她电话来的人应该被打发走了,她好像真的被关起来了。 想到这里,柳书祝再也绷不住,眼泪毫无预兆地往耳边流去。 手臂挡着脸,无声的哭,越忍越凶,肩膀轻轻抖着。 哭累了也实在没别的事可做,烦躁无处发泄。 索性爬起来,对着房间里那些他摆放着的性玩具一通乱捣,能摔的摔,能砸的砸,疯了一样搞破坏。 直到筋疲力尽,她瘫坐在冰冷的门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软了下来。 “主人…我饿了,我不闹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可门外一片死寂,半点回应都没有。 真狠心,不是说喜欢吗? 喜欢就是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不管她饿不饿、怕不怕,连一口水、一点吃的都不肯给她。 现在身体又饿又疼,没半点力气,瘫缩回床上半睡半醒着。 不知又僵了多久,门口那边传来动静,她一把掀开被子冲过去。 门外的光比室内亮堂,柳书祝眼眶通红,头发凌乱地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指尖攥了又松抱了上去。 怀里的人又轻又瘦,身体还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暖意。 抱着他的动作都怯生生的带着讨好,和刚才砸东西、跟他犟嘴的模样判若两人。 41.崩溃 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心底那点冷着的气,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塌下。 终是伸手回抱住她,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奈又心疼的低哄: “书书,你何必这么跟我闹呢?乖乖的不好吗?瞎折腾那么多,到头来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柳书祝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疯狂的摇头。 “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我不闹了。” 满意地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发顶:“乖书书饿坏了对不对?我们上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客厅的时钟静静跳着,指针指向晚上九点。 柳书祝大概是真饿狠了,不用他喂,自己捧着汤碗安安静静地,接连喝了两碗汤才稍稍缓过神。 区文就这么搂着她,看着她乖乖喝汤的模样,眼底戾气早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柔和。 他抬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汤汁,声音轻得像叹息: “要不要再来一碗?” 柳书祝抱着空汤碗,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开口:“我想要手机。” 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一顿,搂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 柳书祝怕他又生气,赶紧往他怀里缩了缩,急急补充: “我真不闹了,不就是待在这里吗,我待就是了……可是没有手机很无聊,而且我已经两叁天没发视频了,大家要催更了。” 区文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妥协后的强势:“可以给你。” 顿了顿,指尖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语气认真: “书书,我是要你住在这里,不是关你在这里。手机可以给你,正常通讯、更新账号,都随便你。”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眼神沉了沉,语气里藏着最后一丝警告。 “可你别想着离开我,别想着偷偷跑掉,别让我找不到你。要记住你在这里,是自由的。” “但如果你做不到——” 他微微俯身,气息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我保证,下一次,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 柳书祝仰着头,胆子一点点冒上来,得寸进尺:“那你也要做到,不准再摔我了。”抬起手臂,把被他摔到已经泛出淤青的伤口露给他看。 区文的目光落在那片淤青上,心口一沉,那是他之前气急了失控弄出来的。 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青,动作轻得像羽毛,连呼吸都放柔。声音裹着沉甸甸的自责:“抱歉,书书,弄疼你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你也要保证——不准再说伤人心的话,不准跟其他男人走得近,特别是那个谢溪之,连联系都不行。” 柳书祝点点头,区文看着她这副温顺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口那点紧绷的戾气终于彻底散了。 俯身,在她额头轻落下一个吻,她会乖乖留在自己身边的。 —— 而另一边,谢溪之变的颓气,手机屏幕里传来的是那个熟悉的女人声音,看她账号ip显示早已不在西北。 快叁个月了。 从那天区文将她带走后那几天,他根本找不到她,也联系不上,视频也没更新。 去她住的地方,房东老太太见他就摆摆手:“你怎么还来啊?她老公早把她接走了。”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在房东眼里,区文是名正言顺的丈夫,而他,不过是一个纠缠不休、不被待见的情夫。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她根本没有结婚,可话到嘴边,又懒得跟一个陌生人解释那么多。 好像,柳书祝真的选择了另一个人,抛下了自己。 这段时间里他每天都是盼着她更新,时不时刷新她的主页,哪怕视频内容是那些他最不喜欢的恐怖片。 他太想听到她的声音。 想知道她好不好,想从她说话的语气里,辨出一丝一毫的不同。 是开心,是疲惫,还是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委屈。 可她的视频总是发出来没超过24小时就会被下架掉。 视频数据也直降下滑,还有同行开始抄她视频风格和文案。 一次又一次。 刚发出来没多久,就变成违规、不存在、已删除。系统就像跟她杠上了一样。 她在评论区小声解释,说是系统判定违规,可谁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视频数据一跌再跌,流量没了,关注停滞不前。 更讽刺的是,她的风格、文案、选题,转眼就被同行抄走,别人发得顺顺利利,只有她,发一条总是没一条。 这是柳书祝做账号以来遇到最大的问题,她比从前更焦虑。 以前她剪视频是开心、是热爱,现在只剩下紧绷、勉强,就连录解说语音时也不如从前般顺利。 唯有一件事撑着她没彻底垮掉,每次视频刚发出去,就有一个固定ID悄无声息地给她投流。 出手阔绰,从不留言,从不互动,就只是安静地砸流量,在暗处默默托着她快要坠落的账号。 她点进那个人的主页,干干净净,什么内容都没有。 只显示着一个IP地址——西北。 看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她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谁,不言而喻。 可她却不敢主动联系他,她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区文装上了监控,她看什么、发什么、聊多久,他后台一清二楚。 就连跟陈怀知多聊两句视频里的帅哥,这么小事,他都会冷脸生气。 在区文和平台的双强压力下,她压根没之前的心态做视频,文案写的越来越慢。 甚至几度有想要停更直接转型的冲动。 区文知道她现在的困境,她熬得眼底发青,焦虑得连饭都吃不下。 可他只是淡淡瞥了眼她亮着的屏幕,语气轻飘飘的,没半分波澜:“停更吧。” 柳书祝一怔。 “没必要再耗下去。”区文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敲扶手,语气冷静得近乎冷漠,“你的账号已经废了,明摆着是有人针对性举报,你怎么改、怎么申诉都没用。” “这么坚持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是,他说的没错,可这最后一句话,狠狠戳到柳书祝的痛点。 在他眼里,她那点热爱,那点坚持全都不值一提。 跟另一个人的做法完全相悖。 不是说喜欢自己吗? 他不心疼她熬夜改稿,不心疼她一次次申诉被驳回,不心疼她看着数据暴跌时的心慌。 只有淡淡一句“你停更就没这些麻烦事了。” 柳书祝现在不想看到他,合起笔记本,强忍着心酸离开书房。 所以,这就是他的喜欢,真恶心。 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里,她明明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动物没有想过离开。 如果想出门还得哀求他,满足他在床上的刁钻又强势的需求。还必须让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半点单独行动的余地都不给。 他的喜欢,从头到尾,都只允许她活在他划定的圈子里,连她自己一点点热爱与坚持,都不配存在。 柳书祝整个人都绷到了极致,快要崩溃。 她不敢给陈怀知打电话,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些委屈和痛苦,这都会让他知道,紧接着就会是关禁闭。 她现在必须走。 必须离开这间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房子,去外面走一走,换个环境,转一下心情。 哪怕只是暂时把账号的焦虑、被掌控的窒息感都甩开一会儿。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她会疯。 42.勾引(h) 柳书祝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没有挑选的兴致,也没有半分欢喜,只是机械般换上。 再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一个与裙子格外相衬的妆容。 睫毛纤长,唇色艳丽,眉眼精致得像橱窗里精心摆放的人偶。 好看,却没有一丝生气。 这么好看的妆容穿搭居然是要勾引一个男人,真的好好笑。 书房原本设有密码,可区文早给了她权限,她能随意进出。柳书祝抬手,很轻松便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房门。 他正埋首翻看一份份数据分析可视化图表,指尖在平板上轻点,神色冷肃。 余光不经意一扫,便落在她光裸的双腿上。 之前没有这般纠缠交集时,每回看到她,都是各式各样的高跟鞋踩在脚下,纤细笔直,走起来又稳又亮眼,是他记了很久的模样。 现在少有的主动打扮好站到他面前。此刻裙摆刚好盖过臀尖,双腿纤细,十公分的鞋跟衬得她身形愈发高挑,妆容精致,连发丝都服帖温顺。 区文手里的数据分析图瞬间没了吸引力,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喉结微滚。 他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语气里藏不住柔和:“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 区文心里有数,她摆明了是有事求他。他几乎能笃定,是为了那个半死不活的账号。 若是这事,他不会松口,更不会答应。 他不是没能力帮她摆平举报、恢复流量,只是不想她再那么辛苦。 不想她对着商务周旋,不想她熬夜绞尽脑汁想文案,不想她因为一点数据波动就心慌焦虑,搞垮身体。 她根本不适合工作,特别是这种抗压性极强的工作。 他只要她舒舒服服做个闲人,没事逛逛街,靠在他身边撒撒娇,捣鼓她的毛线,就够了。 不然,他也不会让阿奇动手,在背后悄悄针对她的账号。 指尖抚摸着她裸露的后背,等着她的答案。 “我想出去,主人。” 区文眉梢微挑,显然没料到她求的不是账号。指尖仍慢条斯理地贴着她的腰,语气听不出喜怒:“出门?” 区文重新审视她的穿着,穿这样子出门? “现在?”他喉间微压,一字一顿确认。 柳书祝单膝跪地,将脸温顺地埋进他大腿处,带着刻意讨好的低柔: “主人,我想知知了,我们回去跟他们玩两天好不好?” 另一手攥住他的裤子布料,在他胯间蹭了蹭他的茎身,语气放得更软更乖:“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只跟着你,不乱跑,也不闹。” 区文对柳书祝这一个月来的顺从,心里十分满意。 想来这个月她困在这幢房子里,如今遇上账号这件破事,想见见朋友,转移下注意力,也是理所应当。 大掌按上她的发顶摸了两下:“那过两天带puppy回去。” 她却拧着身子紧紧抱住他的腿,语速变得急促。 “不要,明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我憋不住了。” 区文被她缠得心头一软,又觉得好笑,指尖弯曲敲了敲她的额头:“急成这样?” 感受着怀里人黏糊糊的依赖,原本还想拿捏的心思彻底散了,语气里全是纵容: “好,听你的,明天就走。” 柳书祝自觉拉开他的西裤拉链,将半硬的阴茎掏出。粉嫩舌头试探舔着马眼,留下亮盈盈的水泽。 阴茎被她这么一舔,迅速壮大几分。区文深吸一口气,用力揉着她的发顶。 “puppy转着龟头再舔舔。” 柳书祝彻底跪在他双腿之间,被他卡住。 双手握住茎身,舌头灵活舞动,沿着冠状沟一收一放轻舔。 马眼处溢出的一滴晶莹透明的液体,被她舌头轻轻一挑,拉起长丝,被卷入口中。 换成只用舌尖,快速起落,像在牛奶面上轻轻点水,点点落在马眼处。 区文低叹一声舒爽,闭上眼睛。 柳书祝的口交技术向来不错,总是舔的他想插爆她脆弱的喉咙。 拢起她的长发缠绕在手臂上,更方便着她的动作。 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偏向一边,舌头开始向下,舌面紧贴棒身旋转,尽量照顾每一寸皮肤。 又将阴茎抬高,舌头舔到根部,湿润的棒身蹭到她的鼻尖,额头。 从区文视角看下去,他的鸡巴几乎占据她整张脸。 用力一嘬,头皮感到男人的用力,似在鼓励她继续这个动作,他很喜欢。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尽全力含住根部,收着牙齿,只用嘴唇啃咬着,目光直直撞进男人眼底。 天花板的顶灯垂落,他眉骨高挺,在眼窝投下一片深邃阴影。实话说,柳书祝真的蛮吃他的颜。 “嘶——宝贝,让鸡巴进去。”臀部开始向前挺,他忍不住要进入她的口中。 女人含着摇摇头,继续向下含住其中一颗卵蛋在嘴里蠕动,这颗精蛋被照顾的差不多,又转向另一颗。 嘴巴不断开合,反复嗦起囊袋,发出类似吸面条的声音。 区文再也按耐不住,握住阴茎根部,挺进她的口中,柔软小嘴迅速包裹吸住棒头。 再将她的头往阴茎上一按,捅到她的嗓子眼。 “噢——puppy真棒,小嘴真会吸。”另一手捧上她的脸颊,隔着层皮肤,感受着棒身捅着她口腔侧边嫩肉。 脑袋被他压的一点一点,眼睛半眯着,吃得格外专注。 棒身不再满足于此,对准咽喉,用力一戳。 咽喉受激,她呼吸变得急促,喉间不停滚动,努力平复突如其来的不适。 口腔唾液分泌增多,润滑着口腔里的棒身,使它插入更深。喉间泛起强烈排斥感,低低干呕一声。 嫩手紧紧握住嘴外的棒身,为了让男人更满意,脑袋主动开始前后摇摆,吸着棒身往喉咙深处咽去。 喉咙一收一缩紧紧箍住他的棒身,口腔里泛起啧啦水声,时不时伴着一声短促干呕,听得人耳根发紧。 委屈的泪意猛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眼,睫毛急促颤动,想把那点脆弱憋回去。 可眼泪终究没受住控制,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连忙偏过头,将阴茎吐出,缓了缓呼吸。 龟头重新压回软腭,闭起眼睛,可强烈的排斥感始终还在。 区文觉得她今天的嘴巴敏感得很,双手抓住她的头,猛然一深,将整根阴茎塞入喉管。 也不管她的挣扎,指尖都在绷紧,在她口中大开大合操干。 她的身体轻颤,嘴里溢出呃啊的闷声伴随着咕噜噜的唾液水声,难受极了。 “额啊…喉咙跟小逼一样紧,一样那么滑。” 口水与气息倒呛进鼻子,她更狼狈地闷哼一声,鼻息发出嗤唔的闷响,鼻尖瞬间发酸,泪水不止流出。 区文看她难受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赶紧结束,进入下一趴环节。 “那puppy接住了,主人要射了…” 臀部收紧,狠狠抽送几十下,抽出龟头压住她的喉口。 腥甜交织着咸涩的味道漫开,气味厚重,让人下意识想要躲开,一股又一股白灼流入她的喉咙,隐约还有一丝血腥,带着痛。 她的喉咙被插伤了,可躲不开,她都被迫逐一咽下。 区文发出舒爽的哼声,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欢喜。 低下头,额头死死抵着她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用力摇头:“书书,我真的好爱你啊!” 43.勾引 他的书书现在真的变得好乖好乖。 双手猛地夹住她的腋下,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上宽阔的办公桌。 长腿逼岔开她的大腿,胯间的挺起紧贴着她的腹部。 紧紧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困在办公桌与自己之间。 弯身逼近,呼吸和薄唇同步覆上。不是轻柔试探,而是兴奋绞住她的小舌。 舌头双缠,那些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液体被他夺去咽下。 “嗯…哼。” 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喘息,混着他低哑失控的轻喃,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他一直呢喃喊着她的名字,反复说着爱。 他吻得再用力,抱得再紧,说得再深情,她一个字都不信。 他爱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她,只是一个必须乖乖听话、只能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感情真的是件很麻烦的事,谈什么爱不爱的,爽不就行了。 情啊爱啊,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枷锁。 越想心里越冷,情欲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 可她还是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强迫自己把所有清醒和冷意全都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拥回他的脸颊,反吻得更热烈,堵住他口中未尽的话语。 刚射完精的阴茎不曾软下,撩开她的裙摆,内里是空的,没穿内裤。 龟头急切想要怼入独属于他的小穴。她像一把被迫咬合的锁,而他就是那把不容置疑的钥匙。 不管芯子里是不是情愿,只要他插进来,转过去,她就必须应声而开,严丝合缝。 “啊哈!主人进,进来了…” 阴茎还带着未干的液体,鲁莽闯入那张幽深的小嘴。 “嗯哼,puppy的小逼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 哪怕心里多么抗拒,身体还是老实的迎合着他的动作,半点由不得她。 不过是刚进去而已,柳书祝下面的小嘴已经开始流水湿润。 恨不得立刻吞下他的巨大,撑满花穴。 他摸索着衣服缝隙,想伸手探上她的乳房,始终不得意,开始嫌弃她身上的衣服碍事。 摸向她腰侧拉链,急躁地往下一扯,拉链声急促刺耳。 “嗯…” 黑紫色裙摆顺着腰臀滑下,他动作又快又乱,带着忍到极点的急切。抬手攥着裙摆,急促地往上一掀,被甩在一边。 区文的手和下体同时用力,柳书祝一声惊呼出声。 太涨了,不管他的肉棒进入多少次,小穴仍是无法适应他的粗壮。 “小骚逼不准夹!” 有力紧实的腰腹在用力向前挺着,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没入花穴。 女人一手搂住他的脖颈,一手撑住桌面,指尖微微蜷紧。 凌乱的长发原本垂落在胸前,被他一把撇去后背。 指尖重重的捏起奶子,唇瓣碾过软嫩乳尖时,舌尖微微一勾,卷进去,一口咬住。 “啊…轻点…嗯…” 粉嫩乳晕被他的齿尖咬破,一丝红色溢出,又被他抿入口。 旁边的指尖被他自己的津液浸上一层水光。 下面棒身猛力一插,娇体轻震,汁水顺着穴缝往下滑,在暗沉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啊哈…小穴好喜欢主人的鸡巴,用力啊哈…” 他不再收着力道,快而狠的动作,干净利落,穴口的小花瓣在暴力冲插下,拖入又带出,彻底不成形状。 强烈的快感让他的阴茎胀得更大更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肏烂她! “是不是要这样?小骚逼就是喜欢这样重的,嗯?” 他的耻毛狠狠吻上她光滑的阴阜,哒哒声在屋里绕圈,脆得震耳。 “小,小骚逼就是喜欢…主人狠狠操进…来啊!” 他的书书已经可以说出这种之前觉得羞耻的骚话了,怎么能不好好疼她。 腰腹还在持续发力,龟头重重砸进花心,花口只承受几十下,就被龟头冲烂,死死按在子宫内壁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啊啊啊…哈!” 细高跟抵着他后腰,鞋跟陷入皮肤,快感到达极致,水珠先溅,骤然松开,水柱狂乱喷溅。 整个人攀着他,他的后颈被抓出凌乱的印子。 淫水汹涌退去,水流软下来,温顺地从穴口流淌出来,被他的囊袋甩的到处都是。 柳书祝亢奋呻吟声戛然而止,猛地泻了力气,声音软下,尾音弱得听不见。 “嗯哼,不要了…主人哼…” 原本圈住他腰间的长腿也无力垂下,再没半分勾缠的力道,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瘫软在桌上。 “puppy上面的嘴最硬了,没有下面这张小嘴老实。”区文的喘息沉重,胸膛在剧烈起伏。 没放过她,拖住她的腰间往阴茎上一带,屁股被他拖前更贴合他的胯部。 双腿被他捞起放站在桌子上,因穿着高跟,她整个人被架得更高。 “嗯…唔呜…呜…”桌上的女人开始啜泣,她洁白的胴体在颤抖,弹软的圆润乳房被她撞出肉浪。 “好痛…主人…” 细腻光滑的脊背贴着桌面,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涩涩的疼,肌肤被磨得微微发烫,红痕一点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 他掌心贴着她发烫的后背,轻轻一收力便将高高抛起空中,稳稳坐落在阴茎上,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哈!” 环视一周,原本干净空旷的书房,堆积了好多她的东西,沙发上,茶几上,几乎没有空位。 根本就没人敢碰她的这些东西,要是被她发现东西挪了地方、找不着了,是真的会发脾气的。 区文垂眸,看着怀里人软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宝贝我们上楼好不好?” 他没等她回答,单手收紧,托住她的臀部,阴茎在里碾压着,插着花穴最里的嫩肉。 脚步不急不躁,抽插的动作始终连贯,像与步伐同频。 柳书祝现在放开了很多,区文想要的时候,不管是在客厅还是餐厅,随时都可以肏起来。 原来她还觉得羞耻,这幢房子里可不止他们两个,生怕被别人听到看见。 可一次次被他强势进行到底,迫她喊出声,还说“他们不会看见的,再说每次做完的房间床单都是他们清洁,你这时候还害羞什么。” 被他这样一次次直白调侃,柳书祝也逐渐脱敏。最初那点尖锐的羞耻慢慢磨软。 反正这幢楼里的人,早把一切看在眼里。 柳书祝眼波柔和,看着房内的家具倒退。 明显感受着他直直上挺的阴茎上,凸起的硬楞和青筋剐蹭她的的内壁,口里发出哼哼唧唧的舒爽。 书房明明离楼梯更近,他却偏偏绕远,抱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她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前几天,他才让人把这部私人电梯的内壁,连天花板与地面,都铺满了一整块完整的镜面。 44.电梯镜面(h) 一踏入,全是他们交迭的影子,把两人困在层层迭迭的镜像里。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从任何一个角度望去,都能看见自己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下体还粘连在一起。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未滞涩,整个人看上去软倦又勾人。 她之前也有试过在镜子前做,可这里的镜子… “…太多了。”她埋入他的颈窝,太羞耻了,根本躲不了。 区文将她压在冰凉的镜面上,柳书祝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 四面八方的镜子同时映出这一幕,连眼尾泛红、唇瓣微抿的模样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不准躲,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沉下肩,整个人的力道凝在阴茎上。 肉棒在甬道里反复碾压,再缓慢旋开,仔细品味着她的嫩肉是怎么贪吃吸紧棒身。 “puppy的水好多好滑,听到了吗?” 噗叽噗叽的声音不急不躁,在电梯里悠悠回荡。 微微侧头,调整好角度,让茎身更贴宫口,碾得更深更透。 柳书祝仰头就看到天花板上印着自己那张脸。是痛苦又快乐的神色,眉尖轻蹙,眼睛半睁半闭着,唇瓣被咬得微肿,一边轻颤一边沉溺。 她出神望着镜面,阴茎时快时慢,忽然一深,猛地捅进宫口,倒吸一口凉气。 “啊!主人…好爽!” 然而他的动作又慢下来,没有持续刚刚的力度,慢悠悠的磨着。 等柳书祝刚适应他的节奏,他又忽然狠狠一用力,把她所有的呼吸都撞碎。 如此反复几次,柳书祝被他这忽快忽慢、毫无规律的节奏彻底搅乱了呼吸。 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明明刚要高潮时,却又被他冷冷攥回。 柳书祝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的撒娇,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扭蹭着,彻底没了办法。 “别…别这样…” 睫毛湿得一塌糊涂,小声求饶,“主人快点…好不好…” 他俯身,呼吸交缠:“现在轮到puppy自己动了。” 松开手,放下她一条挂在腰间的腿。 高跟鞋稳稳踩在镜面地面,无需费力踮脚,阴阜刚好贴上他的耻部。 柳书祝此刻被四面八方的镜子盯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情都无所遁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还是硬着头皮,手臂酸软地垂下。小幅度磨蹭着他的耻部,皮肤在摩擦,穴里高度贴合,穴里褶皱嫩肉被一次次扯开磨平。 “主人好…好舒服哼…嗯哼…” “puppy就这样?用力啊~” 他拇指托住她下颌,另一手食指莽撞探入,指腹贴着牙面滑动。又揪住她躲在口腔另一侧的舌头,指腹来回刮过。 听到他的不满,娇哼着将自己的小穴用力撞上他的阴茎。 “看看镜子里你自己,多骚啊,两张嘴吸住不放。” 抬眸看向侧面的镜子,映射出她娇媚,她的曲线被隐入他的的身体。 他的后背肌肉线条清晰,上面流挂着汗水。 当她想要呻吟时,舌头被他按住,食指伸到咽喉,模拟着她下面的速度。 “puppy再快点,嘶,你太慢了。” 原本软挂在他手臂上的长腿,被他扛在肩上,握住她的软手,强行按在她背面的镜子上。 暴肏声密集如下冰雹般,阴茎越插越狠,柳书祝的头歪侧在一边,张着嘴吐出潮气在镜面上形成一层雾。 穴里的软肉开始变得紧致,夹的他难以忍受。 区文知道她快了。 掐抱着她的长腿,稍微屈腿,两颗饱满的肉囊啪啪啪打着她的穴口。 “呃啊…啊…” 柳书祝在他怀中被重击得不断扭缩起身体,被迫迎接着他的每一次凶狠。 汁水在穴内飞溅出来,沾在棒身上,又被下一击狠狠打散,摇摇欲坠挂在他的阴囊上。 富有弹性的宫口被龟头的裙边狠狠剐蹭,子宫受到极致的顶撞。 “不…不行了呃啊啊!啊啊…” 积压的水柱失控般狂冲过他的龟头又从穴口狠狠喷出。 “啊,嘶——” 区文被她高潮的小穴绞紧,爽的直喘粗气。紧紧箍住她乱动身体,享受着她小穴高潮绞紧的快感。 水喷到地上溅到两个人的脚尖,她脚尖微微蜷缩,鞋面踩到那一滩黏滑,连站都快要站不稳,只能更用力地往他身上靠。 他瞥见那片湿滑,便将她放软在地面上。 弯腰,指尖勾住她细高跟的后跟褪下,露出她嫩白淡红的脚趾。 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脚背,一口咬上趾头。 “嗯哼…痒…啊…” 下意识蜷起脚趾躲开,却都被他强硬按住,一下下轻舔慢捻过指缝。 “不让我舔,那这滩水…” 区文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拧向镜面地上那片湿凉水渍。动作带着强势,却又收着力道。 “舔干净。”嘴角还咧着坏笑。 柳书祝脸颊烫得几乎烧起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湿热的水痕。 四面八方的镜子将她这副窘迫又温顺的模样照得一览无余,羞耻与沉溺缠在一起。 她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尖一点点蹭过那片湿凉。 眼前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喉间滚出一声低哑至极的笑。 伸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半分也抬不起头,只能被迫维持着这顺从又羞耻的姿势。 地面镜子映着他眼底沉沉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真乖。” “自己的水甜不甜?”他俯身,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甜…” 他不肯放她起身,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在镜中浪骚的模样。 水渍一点点被她卷入腹中,区文终于舍得放过她,按下电梯楼层。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扣住她的腿弯,将她架起抱住,花穴被迫再次含住他的阴茎。 上半身被他牢牢圈在怀里,被动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抱着她径直走出电梯,一路穿过走廊。 阴茎跟着他的步伐在她花穴里起起伏伏。 用肩膀顶开房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将两人交迭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就那样从身后抱着、架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声戏谑:“这样像不像要抱着puppy嘘嘘?” 区文感受着怀中人的紧绷,指尖剐蹭她腿弯:“慌什么。” 手臂大幅起落,抱着她的腿弯,配合着前后挺身,上下擂捣着泥泞的花穴。 “嗯哈…主人又又,开始操小逼了…” 每一次她的胴体落坐在阴茎上时发出沉劲闷响。 45.抱尿(h) 就这么被他架起抱肏来到里间,径直停在马桶前。 瓷盖向上自动掀开,一圈暖白的光漫上来,映得她悬空的脚踝纤细。 “来,让daddy抱着嘘嘘出来。” 柳书的脸颊“轰”地烧到耳根,整个人都绷得发紧。 “主人…不要这样。” 身后男人低低的笑震在她肩窝,扣在她腋下与腿弯的手纹丝不动,将她整个人稳稳托在马桶上方。 “来…”在她耳边吹起恶劣的嘘嘘口哨,又缓又诱,真像在哄一个宝宝尿尿。 马桶背后是一面镜墙,她能很清楚看见一根和自己小穴超不匹配的肉茎,在穴里蠕动抽插,在穴口拉出根根银丝。 柳书祝的眼神迷离,咬着嘴唇。 这,这怎么能尿出来啊。 “主人是没有本事操尿puppy吗?”她也不知怎的,嘴里的话不经大脑就出来了。 明显身后的男人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 下一秒,更低沉的笑从胸腔滚出来,震得她肩窝发麻。 “…哦?”他尾音轻轻上挑,热气直直扑在她耳后。 “puppy会激将法啊,那主人满足你。” 柳书祝浑身黏糊糊全是汗,被顶的在他怀里一耸一耸。 他的肉茎上满是狰狞可怖的紫筋,重重刮过甬道直达子宫内腔。 糜艳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原本只是粉嫩,现在已经被操红,就像滴血般的颜色。 他单手就能轻松把女人架起开肏,另一只手则十指收拢,将边缘的乳肉往中间收起,再狠狠按下去。 奶子在他手中就像在揉面团,一收一揉。不时揪起肿大的乳头,又用拇指按下。 “嗯哼…主人的手啊…轻轻点啊!”女人的脖颈向后仰伸在他肩上,锁骨深陷,嘴上在哑声求饶。 女人头发全悉被披在另一边乳房上,额角湿润。 他的精腰不停向上耸动,快的只剩下残影。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撑出粗壮巨屌的形状。 肌肤上布满新旧交替的红痕,每一道都拜他所赐。 入的越来越深,力道越发加重,穴口里的周围软肉被快速带出,一抹嫣红不过刚接触空气又被肏回去。 “哦…书书的小逼真舒服,操了那么久还有力气吸鸡巴。” 柳书祝寻上他的唇,狠狠咬住,不愿再从他嘴里听到更多的骚话。 他一到这种时候,总是语出惊人,臊得她不行。 男人立马反咬回去,大力吸吮着她口腔里气息。她的娇吟从二人的唇缝中断断续续溢出。 耻骨撞的她屁股啪啪乱响,花穴里一阵酥麻传上小腹,脚背绷紧,身体有节奏的一缩一缩。 情欲的浪潮扑了上来,淹没在其中,咬着男人的唇边。 最深处的软肉承受着最后一击,一道暖热水柱激涌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区文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动情,手指立马按上她被棒身拖出的尿道口,疯狂震动,尿道口微微发烫,小圆口在一张一合。 柳书祝的尿意顿起,使劲夹着括约肌。 “呃啊…啊啊啊!不不要!” 水柱还没喷完,又是一串水柱带着压抑后的狠劲冲泻,尽数落到马桶上。 到最后水柱断成碎珠,一颗颗落下,再无连贯。 “puppy尿尿的样子真好看,好想操死你怎么办?” 暴起青筋的大手将陷入穴口的两片肥厚大阴唇拉开,赤红着双眼,打桩一样,身体没有节奏地往里撞。 一股又一股快感从尾椎骨升起。凶狠肏插几百下,他唇瓣微张,溢出一声闷咳。 马眼微微颤抖,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内腔。 经过上次的无套入过她的小逼后,他就去做了结扎。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射在她子宫里。 柳书祝还被他这最后的猛烈又喷出一滩淫水,无声呻吟着。 她像是个被玩弄坏的残破布娃娃,四肢软垂,眼神涣散,整个人只剩微弱的呼吸起伏。 阴茎不舍得离开温暖的子宫,没有拔出来。 就这么抱着她进入了淋浴室给她冲洗,从穴里抠挖出股股白液。 只是洗到最后给柳书祝抹沐浴露时,阴茎再次硬挺,按住她在地板上又来上一次。 等她再次缓过神时,区文正埋头在她私处塞药做护理。 最近性事好多太频繁,她的小穴变得格外脆弱,一碰就敏感流水。稍微肏猛了,时间久一点,就容易擦破内壁。 自从住进来后她就再也没有自慰过,区文的性欲比她强的多,随时都会来上一次。 她根本没机会穿上内裤。 不过…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能熬过去了。 —— 翌日傍晚,陈怀知在机场出口一眼看到被区文拥在怀里的柳书祝。 她瘦了好多,整个人蔫蔫的,毫无神采,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陈怀知心口猛地一揪,可脸上依旧挂着惊喜,笑着朝她用力挥手。 柳书祝近视,可好友的身影早已刻进骨子里,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立刻挣开区文圈在她腰上的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边尖叫着,一边扑进陈怀知怀里。眼眶倏地湿润,她是真的好想陈怀知。 陈怀知伸手抱住她瘦得硌手的后背,只当她是被账号数据造成的工作压力熬成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疼。 区文看着她难得兴高采烈的模样,没有上前打断。只是缓步走上前,与一旁站望着二人相拥的陈怀文打了声招呼。 陈怀知贴着柳书祝的耳边,小声问:“祝祝,你们现在出门那么气派吗,还带着一二叁…六个人?”又是保镖,又是佣人帮忙拎着行李。 “找机会跟你单聊,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两个人一见面,柳书祝就没从陈怀知的身边离开过,手死死搂住她的腰。 就连上了车,她也非要挨着陈怀知坐。只是坐在另一侧的区文,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陈怀知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悄悄抬眼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心里发紧,拍了拍柳书祝的背,想让她稍微收敛一点。 可柳书祝像是没察觉般,叽叽喳喳跟她聊着八卦。 太怪了。 直到晚上吃饭,两人借着去洗手间的空档,柳书祝一把将陈怀知拽进厕所隔间,反手落了锁。 紧紧抱上陈怀知,极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区文就是个变态,我被逼跟他在一起的,我根本分不了手,你帮帮我,知知。” 陈怀知着急反手用力回抱住她,声音压得又轻又急:“我帮你,我帮你,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46.好友 “时间太短了,我叁两言语跟你说不清,把你的备用机给我,我们手机联系。” 在离席前,柳书祝说要补妆,可没少带了化妆品。就借口用陈怀知的,自然而然陈怀知的包就带上了。 她知道陈怀知工作忙碌,四台手机从来都是随身带着不离手,包里肯定有备着的手机。 陈怀知连忙翻包掏出手机,但不是备用机:“祝祝,我们报警吧。” 说着就要按号码,被柳书祝立马拦住,咽下一口口水:“没用的,我试过了。” 陈怀知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柳书祝不等她反应,自己伸手翻开她的包,摸出那部备用机,塞到自己包里的小夹缝。 “密码。” 陈怀知木然报出数字。 “今晚不要早睡,我应该晚上一点后给你发信息。” 在她被柳书祝推出去之前,语气严肃认真:“这件事你知我知,陈怀文不准知。” 等陈怀知被推进隔壁隔间,整个人还僵在原地。这件事好像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她一直撑到凌晨两点多,盯着手机对面弹出来的一条条微信,这条还没看完,下一条就紧跟着跳出来。 等全部看完,她久久缓不过神,心口又闷又沉。 柳书祝根本不敢在厕所里多待,更不敢长时间发信息。 详细讲了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还有需要陈怀知帮忙的地方…… 区文觉浅,要是摸不到她在身边,得摸上厕所门了。 手机被她轻手轻脚重新放回那个小包里,区文还不至于翻她东西。 她的所有证件早就被区文收得干干净净,翻遍了都找不到。 这次出来也一样,她眼睁睁看着佣人把行李一件件拿出来摆放。 连区文自己的随身包,她都借着撒娇说要看看他有多少张卡,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那些东西,八成全都在他特助手里。可他的特助,根本不可能帮她。 这一次,她回到最熟悉的地盘,只要她藏得好,区文找不到她自然而然就放弃了。 可惜了了她做那么久才到70万粉丝的账号,得停更了。 轻手轻脚躺回他臂弯,刚稳住呼吸,就听见男人低哑呢喃:“怎么去了那么久?” 往他怀里缩了缩,环住他的腰,声音软得发虚,假装无辜:“可能今晚海鲜太新鲜了,有点闹肚子。”乱说的。 他只应了一声,掌心覆在她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度地揉着。 黑暗里她闭着眼,久久不能入睡。 身边男人呼吸渐沉,可那只护在她小腹上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松过半分。 接下来两天,她一睁眼就想往陈怀知身边凑,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可区文像条甩不开的影子,不管她往哪挪,他都不远不近地跟着,半点独处的机会都不给。 她和陈怀知挤在一张窄小的单人沙发里,肩靠着肩,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急得发慌,面上却要强撑着嘻嘻哈哈,装作只是闺蜜闲聊。 而区文就坐在对面那张沙发上,指尖划着平板,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守着,寸步不离。 两人用手机打字交流着。 陈怀知:怎么办? 柳书祝盯着这叁个字,脑子飞速转动:陈怀文呢? 陈怀知只一眼就懂了她的想法,立马给陈怀文发去信息找茬闹脾气。 过了一会儿,陈怀知的声音就先绷不住,带着哭腔抖了起来,情绪越演越烈,嗓门也渐渐抬高。 听着就像她跟陈怀文真吵崩了,又委屈又火大。 两人一哭一劝,动静闹得不算小。 区文原本垂着眼看平板,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目光落在沙发上挤在一起的两个女生身上。 柳书祝趁陈怀知哭着闹情绪,飞快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回避一会儿。 区文沉默片刻,大概觉得自己留在这儿确实不便,起身去了前院。 隔着层落地玻璃,他就这么背对她们坐在摇椅上。 陈怀知立刻收了眼泪,抹了把脸,压低声音急道:“钥匙给你。” 柳书祝心跳频率加快,紧张又小心地接过那一大串钥匙。 脚步又快又轻,一路退到后院,拧开小电驴,悄无声息地驶出别墅。 拐上小马路,不远处的拐弯角就停着一辆mini电动老头乐,也就是一辆不用驾照的电动叁轮摩托。 她立刻坐了上去,发动车子。 一路都很顺利,风从耳边掠过,天边铺着大片厚云,美得不像话。 不过半个小时,抵达陈怀知名下的另一栋小别墅。 这里隐蔽又安静,她可以安安稳稳躲上几天,等区文彻底死心离开,她就真的自由了。 等区文扭头看屋里情况时,原本紧挨着的两个女孩子,唯有陈怀知还在那里擤鼻涕。 他眉尾轻轻一挑,推开门淡淡开口:“书书呢?” 陈怀知还在揉着鼻子,若无其事地:“上厕所去了。” 区文没多话,缓步走到厕所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所以她这段时间都是装的乖顺,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也不爱自己。 可他的手段已经很温柔了。 他给她自由,她想回来他也陪着了,可她居然要离开他。 她得尝点苦头,他要让柳书祝离不开自己,不管是精神上,肉体,经济上。 他要她彻彻底底离不开自己。 离开路过陈怀知时:“提醒一下柳书祝,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如他所言,不过两天,柳书祝出去买烟时,用陈怀知的手机登上了自己的账号付款。 钱款刚一支付成功,区文的手机立刻弹出了精准的定位信息。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地址,他真是哭笑不得。 这丫头,平时各种悬疑恐怖推理片看了一部又一部。到了真要藏人的时候,半点儿反侦探意识都没有。 区文站在那栋小别墅门外,指尖轻轻抚过门锁,向后面的人示意。 下一秒,锁被干脆利落敲开,推门而入。 柳书祝还一无所知,正窝在二楼客厅的沙发里,抱着薯片,屏幕上放着正是她最爱的cult片,灯光昏暗,气氛松弛。 她完全没听见楼下的动静,更不知道,那个男人已经站在了楼梯口,安安静静地陪着她看屏幕里的情节。 今天这部片子血腥镜头极多,特写一幕接一幕,柳书祝看得嘶咧着嘴自言自语。 她完全没察觉身后的气息,直到那道低沉的嗓音,轻飘飘落在她头顶:“口味还这么重?” 柳书祝浑身一颤,薯片袋“哗啦”一声在空中抛了下。 她快速转过头,撞进区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就站在沙发后背,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松。没怒,没凶,只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凉。 从沙发后轻轻环住她,温热胸膛贴住她后背,下巴抵在她发顶:“书书这两天想我了吗?” 柳书祝浑身僵得像块石头,只听见自己心跳撞得耳膜发疼。刚才看再血腥的片子,都没这一刻来得刺激。 47.笼子 她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 区文鼻尖蹭过她发尖:“书书想说什么?” “是不是想问主人怎么找到你的?” 柳书祝牙关一咬把慌乱压了下去。 “是啊,你怎么找到的?” 他的唇擦过她耳廓:“书书是故意让我找到的对不对?故意去便利店消费,留了位置给我。” 柳书祝心头一沉,她本以为他没那么大本事,能精准定位到她。 以为只要不登社交平台、不碰账号就安全,他就找不着她,联系不上她。 她不过是随手用银行软件付了笔钱而已。 这才明白她的id在他那里,只要稍微露出一点头,就会被狙击抓到。 柳书祝又慌又气,也不装柔顺了,咬着牙抬头看他:“不是,你到底什么来头?报警都奈何不了你,连这个也能查到?” 他松开手,从沙发后绕到她身旁坐下,强行搂住她的腰。 “原来书书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连这个都不知道。” 其实她有上网查过的,根本没有他这号人物。 咬着牙,心里最离谱的猜测直接砸了出来:“你搞灰产的?诈骗?卖猪仔?” 区文随即笑出声,他伸手掐了把她的脸,她没能躲掉。 “在你眼里,我就这点出息?” “不然呢?”正常路子的哪有这样的无法无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又朝她伸了过来:“走吧宝贝。” 柳书祝看着他脸上的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去绝对不简单但她现在又不能反抗。 她还想挣扎抵抗一番,区文已经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半扶半拽地把她扯下楼,不由分说塞进车里,一路径直回了他的住处。 她一进房间就看到角落里那个半人大的笼子,再对上男人唇边弧度。 她害怕攥住他胸前的衣领,贴上去,声音软得发黏:“主人,小骚逼想你了。” 他任由她蹭自己,朝角落那个半人大的笼子抬了抬下巴:“书书自己进去,不要让我动手。”她最会这样看脸色卖乖了。 柳书祝没有听,只越发黏着他不肯松开。 手上用力钳住她,半拖半抱地将她硬塞了进去。 “给你自由你不要,非得要人把你关起来,那就别怪我了。” 柳书祝慌得手脚发软,拍着笼门求他别这样。 男人转身去到窗边,厚重的窗帘轰然落下,将外面的光彻底挡死。 “今天起,你就呆在这儿吧。” 大步离开这个房间,“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牢牢锁死,把她的哭喊与挣扎,统统隔在了这片死寂的黑暗里。 空气瞬间窒息,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个长方形的笼子只是刚好能坐下,根本站不直身。 她大声哭泣着,眼泪砸在手臂上,一塌糊涂。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去年那天,她没有回头接他那一句搭讪,如果没有贪图美色跟他发生关系,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这个笼子里根本就做不了大动作,想伸个腿都难。长期这样曲着身体,她的四肢已经发麻,只能使劲捶腿,掐捏着才得到些许的缓解。 时间变得好慢,比上一次的地下室还要过得煎熬…… 每天都有人定时给她送一次饮食的,但这些东西都不好吃,份量还少,每天就一小瓶矿泉水。 等她吃完,那个人会打开笼子的一边有个小口,将便盆伸进来。 等她排泄完,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走人。刚开始她还觉得羞耻,根本排不出来。 可一天就一次排便机会,没了就是没了。如果她真的要排泄,就只能等第二天。 刚开始时,她有一次憋不住尿意,直接尿了出来。 她请求那人帮忙带套衣服,请求洗一次澡都不行。 也有试过向这个人求救,可是对方始终不说话,不理会她的一切。 她连提出要见区文一面,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一开始,她还靠着佣人送饭的次数,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一天、两天、叁天… 可到了第六天之后,她的脑子已经乱了。 这个房间始终是黑暗的,唯一能见得到光的地方就是每次佣人开门时漏出的一点光。 她自从进来这个笼子后,就再也没有洗过一次澡。 身上散发出一股又闷又酸的气味,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得想吐。 头皮日夜发痒,她忍不住拼命去挠。指甲缝里很快塞满油腻黏腻的东西。再用力一点,甚至能抠下硬硬的血痂,指尖带着淡淡的湿意与腥气。 这倒成了她被困在这里唯一能做的事。 直到月经来临的那一天,身下黏腻的温热缓缓渗开,小腹坠着一阵阵尖锐的疼,疼得她蜷成一团,额头的汗流个不止。 她这才得以推算出来,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有大半个月。 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时间概念,没有回应,只有这具越来越狼狈的身体。 虚声弱气地请求那个人给自己带一下卫生巾。 可那个人还是不理会她,柳书祝觉得自己身下的位置黏糊的不行,浓浓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和她身上久未清洁的气息缠在一起。 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眼泪早已流干。 看着那人绝情离去,她也只能蜷缩起来,死死捂住小腹。 这次的门像是比以往开的早,两道人影逆光走了进来。 她虚弱地抬眼,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形高挺挺拔,像是她日夜又怕又盼的那个人。 她气息虚得像一缕烟:“主人?” 那抹人影蹲下给她打开笼门,他没有像旁边的人戴着口罩,看清真的是他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撑着身子爬过去。 可小腹的疼痛根本就挪不了一点身子,只能倒抽着冷气。 区文钳住她的腋下将她抱拖了出来,她浑身虚软得像没骨头,被他搂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裹住她,她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他声音温温柔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书书,还乖不乖?” 她唇瓣早干裂起皮,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乖…我乖…” 快带她出去吧,这个破地方破笼子她以后都不会再呆了,她都要疯了!! “还离不离开我?” 柳书祝攥住他的衣袖:“不离开…” 大掌穿过她湿热的腿下,轻轻松松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外走去。 淋浴头被拧开,热烫的水落在她惨白的皮肤上。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在浴室地砖上晕开一道道艳红的血痕,一点点被冲刷、稀释。 羞耻,尊严此刻在她这里已经一文不值。 要是她这副肮脏、狼狈、破败到极点的样子,要是能让区文嫌恶、厌弃、放手… 那就最好不过了。 48.吃饭 他揉着她干涩打结的长发洗出泡沫:“书书以后听话,就不会再被关起来了。” 柳书祝浑浑噩噩,他说什么,她都只机械地点头。 等冲洗干净,又将她放进浴缸里。经痛得到缓解,她浑身脱力躺靠在他身上。 不知他怎么掏出的一枚切割完美的蓝钻戒指,套进她右手无名指。 是戴比尔斯千禧瑰宝4蓝钻,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火彩。 当初看到拍卖册上的这款戒指,耀眼夺目,非他将来的另一半莫属。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宝贝,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想离开自己,那就给她一个不能离开的束缚好了。还乖乖冷静了半个月,相信她会做出令自己满意的答复。 柳书祝木讷点点头,此时此刻她还能拒绝吗?反抗有用吗? 估计还得被他丢回那个笼子里再关上半把个月,要还不答应就继续关着。 何必这么折腾,点点头的事。 她也不敢想以后了。 “那书书,过两天就要带我回家见家长了哦,我想早点跟书书完婚。” “宝贝,怎么不说话呢?”指尖摩挲她沾着水珠的下颌,“我喜欢听你叽叽喳喳的样子,就像你跟陈怀知说话时那样…也那样对我,好不好?” 柳书祝勉强扯出一抹笑:“我现在声音这样子,不是故意不说话的。不用见家长了,咱们自己的事自己办就好,再加上我们家里人本来就不怎么联系。你不信可以问问知知和怀文哥。” 这倒是真的,她跟家里只有过年团聚时才通上一个电话。 她妈妈是住家阿姨,有的时候过年也不回家。 老爸是小区保安,平时节假日都不回家,有多倍工资和红包拿,更是两叁年见不上一面。 另外她不想区文跟家里人碰上。 “好好好,我信书书的,那改天一起吃顿饭总该要的…” “书书能告诉主人为什么平时和家人不联系吗?是因为关系不好?” “嗯?” 柳书祝现在浑身疲惫,不想说那么多:“就是单纯不联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书书,主人问你什么都要回答,主人是想要了解你,是不是家里人对你不好?” 区文强行掰过她的脸,对视上她眼睛,他查过她的家庭,但具体的一些家人之间的事情还是想从她嘴里亲耳听到。 柳书祝默了一会儿,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太长太乱了,书书不知道怎么说。” 区文搂住她,将她的头轻轻按入怀中,“那就从头说,一边说一边缕,主人听着。” 能说吗?耳边的男人心跳稳重而有力,他这样的人可能会是真的关心自己吗? 不过是想听听新鲜事罢了。 在他眼里,她不就是个可以逗趣,解解闷的宠物吗? 他想听宠物讲述自己的不幸,那她就乖乖说出来好了。 “我跟弟弟是留守儿童……嗯,比我小四岁,我爸妈很少打电话回来,上初一时,我奶奶下床摔到了头,没几天就去世了,我爷爷就开始变得很暴躁,我跟弟弟看电视傻乐的时候,他会很嫌烦。 他就会开始讲父母有多辛苦多辛苦,作为新的一辈不能只知道贪图享乐,要知道先苦后甜。 时间长了,我们不想听他唠叨这些,我们就默契地在家里很少再打开电视。 我们开始缩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课外书看漫画。那时候我们没有手机,身边的同学都有,他们都在聊各种我不知道的话题。 我妈妈的妈妈那时候还得了癌症,要花很多钱,他们的钱都去给外婆治病了。 我爸妈本来也就是普通工薪,治病的钱往外掏了几年,没有积蓄。 上了高中,我说我要读美术,我喜欢画画,可美术生的考前集训费用很贵,家里承担不起。 他们没同意,可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己的成绩一般般,既然喜欢画画,或许可以试试看有没有可能考上个好点的大学,读个画画相关的专业。 集训的钱,我那时候算过了,要五万块。高中六点半开始上早读,我是走读生,要起得更早点,索性我就四点起床,四点半赶到码头帮人下渔货,下一个半小时有二十块。我一下就下了两年呢,我厉害吧!” 她故意说得云淡风轻,区文捏了捏她的鼻子:“书书超了不起的!” “那你起那么早,晚上几点睡?” “因为是走读生,晚自习只上到十点半,到家洗漱一下也就十一点睡觉,这个睡眠时间也够了,死不了。 我周末的时候会和陈怀知跟着那些阿姨,拿着个小鱼叉就下海找货,给码头上的老板还钱。 可小鱼叉不好使,后来我存了点钱就换了个鱼枪,刚开始好难瞄准的,拉橡筋时候老弹到手,后来就不会了。 到了寒暑假我就去景区的餐饮店做服务员,寒假过年有叁倍工资,那叁年过年我都在做工。 就这么一点点存到钱,我买了第一台手机,也是因为我有去赚钱,他们知道后就没给过我零花钱了,就给了一个学期哦。 我整个初中都没有零花钱,可我弟弟有哦,他读小学每个礼拜有五块钱哦。 可尽管那么辛苦了,我到最后集训时候只能掏出两万多一点,我只能找妈妈他们借钱,保证上了大学,不用他们给我付学费,不用给生活费。 他们就同意了,给我付了剩下的钱。我如愿读了美术教育,可我要还助学贷款,还有我的日常开销,我开始在平台上面接一些廉价的大头约稿。 我每天捧着个卡的要死的手机指绘,画的我都想吐了。 但这一张张的约稿,帮我熬过四年呢。平时大学宿舍里,她们都会因为生活费跟家里人联系。 可我没这个需求,自然就成了非必要不联系,也就过年见个面而已。 到后来毕业了,我没有从事教育,因为我有学贷要还,教培机构和学校给的实习工资太低了,也就刚好够自己的生活费。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不够能力去教育干预一个孩子的成长。 知知人很好,她内推了我进她所在的公司,猎头的提成高,很适合我。 我就不顾家里反对换了行业…… 或许就是因为以上的原因,我跟家里人的关系比较淡咯。” 区文从她的轻描淡写还带着点逞强的叙述里,听明白了。 她从小就没被好好疼过,留守儿童,奶奶早逝。爷爷只会说教施压,爸妈常年在外、联系极少。家里重心在给外婆治病,她是被忽略,被放养的那个。 从高中开始就独立,扛着钱财的压力,家里也没能托举一把。 关系不好都是因为从小就疏离,没温情,没依赖,只能靠自己成了习惯。 他的书书在那个家里没人疼爱。 他的书书很出色,很坚强。 当时在酒店里碰到的柳书祝那么光鲜靓丽,游刃有余的样子,都是她自己熬出来的。 指腹摩挲她的脸庞,眼睛有点发热,想说点安慰的话语,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再者这种事情,安慰是没有用的。 洗完起来时,太久没有直立行走的腿,像是失去了行走能力,根本没有力气也不知如何落脚。 勉强站立起来都觉得发软,不像是自己的腿,跨过浴缸出来时,双腿不止地发颤,差点栽到地面。 还是被男人一把搂住打竖抱起:“书书不会走路那就不走了,我抱着就好。”那只闪着光芒的右手,软软搭在他的肩上。 桌上都是她爱吃的,满室鲜香,馋的要命。 她被关起来时,吃的都是软食,素菜较多,也没有什么餐具,都是用手抓的。 这面前的精致讲究,她无从下手。 男人夹起一块牛肉喂到她嘴里,很嫩,很香,味道很浓,可嚼起来比以往费劲,要好久。 太久没吃肉,刚咽下两块,已经有点反胃,吃不下了。 面对区文再次夹到嘴边的菜,摇摇头,叹了口气。 嘴里还含着吃的:“吃不下了。” 歇了几天,稍微恢复了一点,一大早,区文就使人往车上搬东西。 “书书,快换衣服,我们九点出发上你家。” 这是前几天商量好的,实则从头到尾都是他单方面敲定。 还当着他的面,给她妈妈都打了电话,男朋友上门提亲加订婚,家里人都意外得很。 也多亏这样,她荣获手机一天。 平日里本就不怎么联系,冷不丁听见她要结婚的消息,一时都回不过神。 柳妈妈是真高兴,不为别的,就因为女儿这次没有先斩后奏,好歹事先跟家里打了招呼,不是领完证才轻飘飘一句通知。 当柳妈妈接到女儿电话说快到时,立马停下手里的活,到村口迎接了。 虽说联系不多,但对待客人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远远便望见柳书祝说过的那辆车牌号的车子驶过来。 柳妈妈是做住家阿姨的,认得点名牌车,这么望过去,这辆车可不便宜。 车当真停在她跟前,还有一台车紧随其后,也停下了。 首车驾驶座先下来一个身姿板正的年轻男人,规规矩矩朝她躬身打了个招呼。她心里一暖,还只当这便是自己未来的女婿。 又听到他补充:“我是区生特助阿奇。” 那人走向后备箱搬拿东西。与此同时,后座车门被推开,另一个身形更挺拔的男人缓步走了下来,掌心还牵着她女儿柳书祝的手。 柳妈妈心里顿时明了,这一位,才是真正要跟她女儿结婚的那个人。 等他们快步迎上前,柳书祝先轻轻挣了挣他的掌心,抬头朝柳妈妈笑了笑,声音软而缓: “妈,这是区文。” 区文随即微微颔首,目光礼貌又温和地落在柳妈妈身上:“阿姨,初次上门,打扰了。” “诶,你好你好。” 柳妈妈牵住柳书祝的手往里推:“先进吧进吧,我带小奇去停车。” 阿奇还在往外搬东西:“不用了阿姨,我送东西进去就走了。”招呼着后面车上的人来回搬着。 一箱箱的名酒洋烟茶叶,一盒盒的金饰护肤品,堆满院子。 柳妈妈很满意,这个阿郎很懂礼数。 悄咪拉她在一边,点了点柳书祝手上的大蓝钻戒:“他送的?” 柳书祝点点头。 “多少数?” 她耸肩摊手:“不知道啊。” 屋里人其实没几个,只有她父母和爷爷。 她弟弟这时候还在学校上课,柳书祝给他打了电话嘱咐了不用回来。 这种场合柳嘉如不适合待,他没有这几位老的好糊弄。 只要他多问两句,她就什么都说出来了,怕他到时候跟区文闹起来,伤到的还是自己。 区文早就查清了她家里的情况,连那些近亲,都一一备好了见面礼。 这顿饭比平时丰盛得多,菜色满满一桌,只是家里人本就话少,气氛依旧有些冷清。 偶尔几句问话,也都是长辈随口问问他的状况、家里的情况。 区文始终答得温和得体,不张扬、不敷衍,安安静静地陪着。 等到晚上,区文在洗澡,柳书祝被妈妈一把拉进卧室,床上早已坐着她爸爸和爷爷,关上门就压低声音追问: “你那个阿郎,嘴上说家里做点生意,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啊?大金镯子跟分烧猪肉似的,人人都送?” “反正他有钱得很,你收下就好了。”柳书祝小声应着。 爷爷问:“那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柳书祝顿了顿:“知知的哥哥,陈怀文,你还记得吧?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怀文那时候做软件,是区文投的资,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叁人听得愣了好一会儿。 “那妈你对这个阿郎满意吗?阿爸阿公满意吗?” 柳妈妈反问:“真的喜欢啊?” 柳书祝硬着头皮点了头。 爷爷抽着水烟,声音沙哑:“随便你,你说喜欢,我们也反对不了。” 她父母对视一眼,都没立刻说话。 柳爸爸平时话少,这时才闷声开口:“结婚是你的事,你做事从来都不用考虑我们的想法,两夫妻过得好与不好都是你自己选的。” 柳书祝看着她父亲,始终对不上他的眼神。 柳妈妈叹了口气:“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就行,你不委屈,你觉得满意,我们也就支持。” 柳书祝点点头。 算了,拿出一张卡放到她的掌心,这是区文提前转到她卡上的。 “满意就行,这是彩礼。他工作忙,我们明天就走了。婚礼我们就不办了,回头我们自己领证,给你发图片。” “哪有彩礼给卡的呀,多少钱?”柳爸爸问。 柳书祝比了2的手势。 “2万?” 柳书祝摇头。 49.她的房间(h) 爷爷跟着眯起眼,试探着猜:“二十万?” 柳书祝还是摇头:“再加两个零。” 屋子里静了一拍。 柳妈妈手里的卡都差点没拿稳,声音都发飘:“两…两千万?他那么有钱?” “我们不是卖女儿啊!” 柳书祝轻啧一声:“给了你们就拿着,不拿白不拿。” “不对不对的,你跟妈说,这个阿郎是真心对你的?用钱压你?你看上他钱?” 柳她不想多说什么:“是真爱,真的不能再真的,别担心有的没的,该庆幸我没找个穷的跟着一起吃苦,我还嫌少了。” 挥挥手,明显不想再聊下去,给她微信打了一串数字,是银行卡密码。 柳妈妈还是想问一句:“真不办婚礼啊?” “不办不办,别都聚在这儿了,散吧,我好困。” 看着她疲惫又抗拒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叹了口气。 “好好好,我们不吵你,你去睡。” 柳书祝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候又像家人了。 心里堵的厉害,那句“是真爱”她自己说出来都反胃。 老旧的房门没锁,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她还以为是柳妈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等抬头看清来人,语气软了些:“怎么啦?” 区文随手扯掉擦头发的毛巾,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揽进怀里:“我要跟书书睡一起。” 柳书祝根本推不开,房门还敞开着,生怕长辈随时出来看到。 “这是规矩,不能同房睡。” 他就是不放开,抱得更紧:“我要睡书书的床,在书书长大的房间肏书书。” 他声音不算小,柳书祝紧忙捂住他的嘴,眼神慌张扫到门外。 “你低声点,外面都能听见!”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无奈,“先去把门关上。” 柳书祝真是怕了他,这人得顺毛捋,要是不让他一起睡,指不定还要怎么闹,到时候被家里人听见,才真叫没脸。 区文乖乖把门关上,还顺手反锁了。 他转身就靠过来,低声哄她:“那书书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柳书祝没辙,只能耐着性子拿过桌上的吹风筒。 他个子太高,只好按着他在床上坐好,再把他的头轻轻揽向自己胸前,小心地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筒是好几年前买的,风声又粗又噪,在这小屋里显得格外响,指尖慢慢梳理着他微湿的发丝。 区文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安分得不像话。 噪音停下,区文立马扑上来吻住她。 “那书书,我们早点睡好不好?”他抵着她的唇,低声呢喃。 一想到能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肏她,他就已经兴奋地不行了。 柳书祝慢慢软了下来,耳尖发烫,无奈地压低声音警告他:“你弄归弄,别太大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区文急哄哄地拉高她的睡裙,拨开她的内裤,手指轻松摸到阴蒂,开始撩逗那一粒小豆豆。 手指修长笔直,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不过几下,穴里咕唧流下一泡水。 双手乱七八糟地扒下他的裤子,握住他的阴茎,已经硬的翘起头。 手在上下动着,阴茎上那层薄皮被她撸上横棱,变得透白又快速被拉下。 “嗯…宝贝…” 他的动作也在加速,拇指左右拨动着逐渐变大的阴蒂。 中指已经顺着穴口的液体没入。 花穴敏感得立马交迭起腿,混着水液声音张开又闭合,夹住他抽插得动作。 “宝贝别夹手。”手指在穴里寸步难行,唯有曲起抠挖着内壁软肉。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他刮地缩起,就像害羞草一样,稍微一碰到敏感点,软肉立马缠绕收住。 柳书祝呼吸急促,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等…等一下,手机…”她后仰躺下床,男人随之压上,急冲冲脱掉她的睡裙内裤。手背青筋隐现,一用力便线条毕露,野气十足。 柳书祝摸着枕旁的手机,指尖发着抖,胡乱点开一部电视剧,把音量调到大。 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音乐瞬间炸开,借着这喧闹,死死盖住屋里另一层不该有的声响。 躺下后小穴里的软嫩更是贴紧,压住他的手指。 膝盖强硬分开她的腿,撑到最大,顺势跪在其中。她的腿再怎么乱动,都扰不了他手上的动作。 “主人…要舔,嗯哼…舔我。”两只手按着他的头往下去。 男人整个舌头伸出,舔过整个阴唇,淫液通通被他卷入腹中,留下丝丝凉意。 收起舌面,只用舌尖快速轻点着阴蒂。而这颗小阴蒂总被刺激缩到一边,到处乱动。 单手扯开阴肉,露出总是受到刺激就缩躲乱动的阴蒂,收起舌面,只用舌尖快速轻点。而另一手在模拟着阴茎般快速抽插。 “嗯…哼。”嘴上的呻吟难以憋住,闷哼出声。 而她的指尖陷进他的发丝,用力一按,不许他抬头。 区文卖力埋在她的腿间,舌头绕着阴蒂打转,温柔又贪恋。不时转换成吸吮,唇缘微微触上阴蒂,用力一吸,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他吸吮声音很大,羞的她猛揪住他的头发:“小,小点声啊…” 男人收敛住,声音逐渐变小,吸吮速度不变。认真虔诚地吸吮着那粒珍贵的小粉珍珠,感受着女人在他口中的变化。 柳书祝很受用他这一招,每次都是吸了没多久,就颤颤巍巍上了云端。 咬住手掌软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滚烫呼吸喷到掌心,指尖发颤。 双腿不自觉收紧,将那埋在腿间的头颅牢牢夹住,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的弦,连呼吸都乱得不成调。 “哼…” 小腹和屁股在有节奏起伏着,男人更卖力地吸舔住阴蒂,单手按住她乱动的小腹。 力道沉稳固定住阴蒂不让乱动,舌尖几十个伸探,女人的腰肢拱起。 脚趾用力扣住下面的床单,那只按住他发顶的掌心稍离开僵在空中。 甬道一下下收缩吸住里面的手指,水液随着他不停动作的手指飞溅到他脸上。 嘴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延长着她的高潮时间。 再久点,她会更爽的。区文眼睛紧紧盯住上面女人的神情。 高潮还在持续,她张着嘴巴无声呻吟着,胸口急促起伏,只一味往里吸气,呼气稍显困难。 “啊哈…” 阴蒂被震动地紧缩,穴里手指死死扣住那一块嫩滑的凸起。 双重挤压之下,藏在穴肉内的汁水四下飞射。 腰肢沉劲扭转,如蛇猛地蜷曲再放开。 他的唇舌终于满意离去,手快速从穴中抽离,宽厚掌心用力抚上阴蒂,手腕微转,小阴蒂在掌心里飞快左右滚动。 她死死抿住嘴唇,牙关却在唇下抖的厉害,喉间那点声音终究没憋住。 幸而电视背景音够吵,及时盖住她失控溢出的轻喊。 又改拇指与食指夹住,左右摇荡,指尖反复轻拍。 那股冲劲儿渐消,淫液变小,穴口微微收缩,把最后一点水流也锁了回去。 50.跪地后入(h) jīlé2.cōм 他稍微直起身,掌心覆着一层水光,抬手按在阴茎上,随意一擦。 黏甜的淫液沾到手腕,他抬舌勾走。 “最喜欢喝书书的水了,真甜。” 一句话让她耳朵发烫,别开了脸。 另一手扶住阴茎根部,龟头一沾穴口就打滑,重新对准,龟头还是往旁边一斜,根本对不上。 越急越进不去,区文珉着唇,改抓住龟头用力往里刺,软烂的穴肉迅速吸附上来保住他的龟头。 区文溢出一声“嗯哼”,他仰头轻翻个白眼,整个人都软在这张销魂的小嘴里。 他稍微往前一动,弹簧床跟着吱呀作响。柳书祝立马制止:“别,别在床上!” 床的声音太大了,背景音根本盖不住。区文也意识到了,一把将她翻过来,阴茎在里面旋转上一圈,拖住她的屁股退到床边。 柳书祝双腿并起,跪在地上,上半身还趴在床边,双手还攥着床单。 这张木架床,比寻常的床板要高出一截。他肏起来不算费劲,只稍弯下腿,扎yi步。 大手覆上两边臀肉用力往两边一掰开,露出藏在其中的小花穴。 正贪婪吞吐着他的龟头,区文看得眼红,她的穴长得好看粉嫩还会吸,他要拍下来。记住网址不迷路doпgпansнu.cōм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抬手往另一边桌面一伸。 摄像头打开,手机凑近放大着倍数,外阴穴口处很明显地能看到,他的鸡巴是怎么进入小穴的。 鸡巴撑的甬道很满,外阴肉在跟着他律动。就连女人上方的菊穴也在一缩一缩。 如此清晰的画面,刺激得他嘴角抽动一下。龟头退到穴口猛地往里一刺! 柳书祝眼睛睁大,捂住嘴埋入被子,呼吸一滞。 这一刺刚好抵到最深处小宫口,阴茎没能完全进去,但已塞满里面,酸酸涨涨的还带点疼。 柳书祝的屁股一直在躲,往下坠。男人每一用力总要先把她捞起来。 轻啧一声,将床头的枕头扯过来,轻而易举抬起她的腰,塞入到缝中,垫高小穴。 区文嘴角上扬,用力一按下她的腰,女人弯曲的腰背更夸张了,镜头从上往下扫,掠过她寸寸肌肤。 比起初见到她的裸体,现在的她清瘦了太多,屁股都小了一大圈。 整个人轻得像一折就断,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要散架似的。 “宝贝多吃点,不然怎么挨肏?” 阴茎狠狠抵着那张紧锁的宫口,表情都在用力,可那张小口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不肯为他敞开。 “书书,张开点,让我进去。”俯下身在她耳边处吹出热气。 她紧并起的双腿被他一把拉开,不让她夹起,女人小腿肚紧贴住他的脚背,被迫岔开。 柳书祝紧紧咬住床下的床单,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黏住散乱的发丝。 房间里的空调不给力,明明是最低温度,吹出来的风凉风,依旧散不去二人的热气。 区文只能通过嘈杂的电视声听到柳书祝的发出的闷哼。 太不过瘾了,越想下身就越用力顶撞着宫口,棒身还有一大截在外面,等着进来接受女人的包裹。 柳书祝太紧张了,任由龟头使劲钻着,还是进不去。 低下腰,捞起她上半身贴上去,他偏头深吻,一手揽住她的脸颊:“书书,嗯,放松点好不好?” “放主人进去。” 柳书祝软了半截身子倒在她怀里,乳房挺在空中摇晃。 现在的她瘦了很多,唯有胸部还是那个尺寸,摇晃的厉害,扯的有点疼。双手交迭起揽住乳房,止住骚浪。 区文的手机还拿在手上,转过来放到柳书祝的面前,自拍镜头对着她的脸。 “书书拿开手,让奶子荡起来。”柳书祝瞥见镜头,浑身瞬间绷紧,羞耻感猛地攥住她,恨不得立刻缩起来躲掉,可身躯被牢牢锁住。 “书书听话,拿开手。”男人的唇稍离,耐心重复了第二次。 柳书祝的手只能放开,奶子得到释放立刻欢快的胡乱摇摆。你撞我,我撞你,奶子相交又分离。 她的呼吸被区文尽数掠夺,牙关被松开。小猫似的哼唧声刚蹦出来,就被男人的堵住,咽下腹中。 她的紧绷一点点散开,神情被男人的吻温柔抚平,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接受他的冲撞。 身体变得柔软,连带着小穴里的软肉都软烂几分。 宫口终于被撞开一条缝隙,龟头挤入一半卡在那里。 想更进一寸,进不得。又不想往后退。 带着韧劲的宫口像个橡皮圈死死箍住他的龟头。 射意涌上心尖,不过一会儿还是抵挡不了宫口的收缩程度,不舍得地退出在穴口。 稍微缓一下,冷不丁地再次重插进去,宫口就这么措不及防被撞开。 太胀了,柳书祝喘着粗气一口咬到他的下唇,不能喊出来,那就换个地方发泄。 剩余在外的棒身终于进入软嫩的甬道塞满,撑的小腹高高隆起。 龟头慢慢摩挲最深的软肉,区文现在也不敢大力抽插起来。 在柳书祝长大的地方肏她固然是爽,可是不能用尽全力发泄就让他很郁闷,心里有点烦躁。 穴里的水咕唧咕噜作响,精囊深深贴住她臀缝,被压的扁圆,两颗蛋坠在穴口下面。 阴茎在穴里慢慢上下戳弄,小心不发出大的声响。 熙熙攘攘的背景音清晰在播放,隔壁柳妈妈房门打开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钻到了两人耳里,空气瞬间绷紧,两人呼吸都不敢太大。 柳书祝紧张的肉穴缩紧,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气息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贴着他唇瓣用气音颤声说:“我妈…可能去上厕所了。” 外面趿拉着拖鞋的声音经过他们的房门,去了尽头的厕所。 区文眉梢一压,阴茎收着力撞上宫壁,发出轻微啪声,带着点强势又霸道的不满,蹭了蹭她发烫的唇角,哑声纠正:“要叫——咱妈。” 柳书祝表情痛苦,手上用力勾住他的脖子,又咬上他的下唇。 “嘶——”区文吃痛,大手掐住她的两腮,眼底暗潮翻涌:“怎么,被肏爽了还咬人?puppy真是小狗吗?” 柳书祝又慌又羞,一颗心快要跳炸,生怕他再乱说话被外面的人听见。 仰着头追着他的唇就咬,只想把那张乱讲胡话的嘴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