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无处可逃(nph)》 1审问 身陷囹圄让克诺尔非常焦虑。 她跪在地上,手脚腕处都被拴上了镣铐。 她尝试过,但无法沟通元素魔力,想必对方使用了禁制术式。 而且,遮住双眼的布条让她的鼻子很痒。 这件事说来也是她理亏。 是她想偷偷摸走这些人类骑士押送的宝物来着,但没想到这群人里有高手。 现在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状态,让她很沮丧。 又有些尴尬。 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或许会被砍掉双手,然后关进笼子里展示。 她绝望地想着。 正在自暴自弃时,她听到门外传来行礼的声音和模糊话语。 门开的一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外面温暖的阳光气息,与这间阴冷的牢房反差强烈。 有人走近。脚步声在很近的地方停住,对方并没有说话。 她脑中的弦被绷到极限。 所以对方指尖碰到她耳朵的瞬间,她立刻躲开了。 用几乎要反咬对方一口的气势。 “别动,帮你解开眼罩。” 在她反应过来前,眼前的黑暗消失了。 她茫然地眨眨眼。 室内很昏暗,火把的光跳跃在眼前男子独角兽造型的领章上。 她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 声音近在咫尺。 非常平静,甚至称得上友好。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对方的囚徒来着。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她索性放空大脑,打量起眼前的人。 青年男子半跪着,仍能自上而下地注视跪着的她。 他容貌英俊,金发金眼,身上黑色的骑士军装镶着银边。 神情温和,但带着一丝矜贵。 克诺尔皱了皱眉。 “你是来审我的吗?” 他笑起来,减少了几分严肃和锐利。 “只是问些问题,你也可以认为是友好的沟通。当然,不能拒绝回答。” 一般这种就叫审问!克诺尔愤怒地想着。 “首先,从名字开始吧。”对方站起身,拉开距离,压迫感小了很多。 “克诺尔。”她停顿了一下,“我没有姓。” “克诺尔。”他重复了一遍,“精灵语?是什么意思?” 精灵们通常选择自然或神秘的概念作为名字,这些名字一般长得离谱。 很明显克诺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选择沉默。 金发男子微笑,猛地钳住她的下颌。 “我说过,你不能拒绝回答吧?” 语气明明还有一丝温度,动作却十分粗暴。 脖颈被迫抬起,弯折成极不舒服的角度。 无法反抗。 克诺尔感到惊恐,又有一丝屈辱的愤怒。 她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意思是,伤痕。” 听到她的回答,对方立刻松了手,摆出和蔼的笑容。 “你看,也不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嘛。啊,顺带一提,我的名字是德里诺·斯特洛尼亚,王属骑士第三团团长。” “斯特罗尼亚?” 克诺尔因为感到困惑皱起眉头。 “你不是叫德里诺·德·科莱特……什么一大堆吗?” 德里诺哽了一下。 “柯莱特诺里克公爵,那是我的封号。” “噢,封号。”克诺尔点点头,若有所思。 在她视线之外,德里诺微微挑了挑眉。 “你知道我?调查过?” “……听镇上的人说起过。” 踩点的时候。 “你知道我们押送的东西是什么,冲它来的?” 克诺尔抿嘴,想起刚才自己沉默时的情景。 决定忍气吞声。 “……对。”她神情有些局促,“我需要那个……泉女王之冠。” “为什么?” “用来救我的老师……你知道精灵会因为魔力衰竭死亡,对吧?” 德里诺点头。 精灵作为长寿种族,几乎不老不死,但如果魔力衰竭便会陷入沉眠,直至肉体死亡。 “你们精灵没有救治的办法吗?还要来偷我们这点魔法道具?” 克诺尔张了几次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情况很复杂。总之没有人——没有精灵会帮我。” 她像鱼一样徒劳地张合嘴唇时,德里诺的目光已然扫过她窘迫的神情,和形状奇特的耳尖。 精灵的耳朵细长,发色和瞳色都很浅。 眼前的少女虽然脸庞确实有着精灵特有的精致感,纯白发色也对得上。 但耳朵不够长,眼睛也是如龙血一般的深红色。 更没有精灵瞳孔周围独特的辉光。 她不是纯血统精灵。 他得出结论。 那么被族人孤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明白了,剩下的,我们换个光线好点的地方坐下来说吧。” 克诺尔吃惊地看着他站起身,抬手随意地擦掉了镣铐上复杂图案的一笔。 术式失去禁锢的效果,镣铐也被打开了。 她揉着手腕,满脸疑惑地站起身。 “就这样……你不怕我逃走吗?” 德里诺笑容灿烂:“再抓你一次也不过再花费几颗魔石,不算什么难事,但我会记在你账上。” “而且,你还想救你的老师,对吗?” 2交易 德里诺在阳光明媚的走廊上,遇到自己红发的副官。 对方手里端着一份滋滋冒油的牛排。 “这是?” 他不记得自己叫过饭。 副官敬了个规范的军礼。 “您的俘虏点的餐,长官。” 德里诺挑眉。 “是的,她要求把蔬菜水果换成牛排。”副官面无表情。 德里诺无言接过托盘,打开指挥室房门。 克诺尔正站在窗边啃苹果,顺便张望院子里巡逻的骑士们。 看到牛排,她三两口啃完了苹果。 “谢谢你。” 她迅速在桌边坐下。 德里诺看着她切牛排的动作。 “你家里人不给你吃饭?” “我家里人只有老师一个。” 德里诺怔了一下。 “难怪你要救他。” 也难怪她像三天没进食了一样。 “所以,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克诺尔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 “什么?”德里诺以为自己没听清。 “你打算让我做什么,来交换泉女王之冠?” 她面无表情。 “你放我出来,就是因为我对你有用,不是吗?” 德里诺笑容灿烂: “你能自己领悟到这一点就好了,每次说出利用别人的话,都让我感到心痛。” “哈哈。” 你最好是。 克诺尔撇撇嘴。 德里诺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知道尘黑病吧?” 她点点头。 大约百年前,尘黑病与魔物一起,从大空洞中涌出。 尘黑病会让人昏迷,逐渐失智,最终异化成魔物。 人们至今也没能找到高效的治疗方法,只能用净化魔法或术式处理。 而人类发明的术式,不如精灵的净化魔法来得高效。 使用一次净化术式,能花掉普通成年人两年的收入。 而要治愈昏迷阶段的尘黑病,至少需要数十次净化术式。 对人类来说,这是绝症。大多数人只能寄希望于靠肉身代谢掉致病的元素魔力。 但对精灵来说不算太大的问题。即使没有净化魔法,精灵本身抗性就高,器官代谢恶毒魔力的能力也远超人类。 “我们运送泉女神之冠去海雾港,是为了当地执政官的女儿。她正因为尘黑病昏迷。” 德里诺审视着克诺尔的反应。 如他所想,少女停下咀嚼,微微睁大了双眼。 “……你们要用它,救人?” “对。所以,我可以把它借给你,但相应的,你要帮我救人。” 克诺尔咽下食物。 “你要我用精灵的净化魔法救她?” 对面的男人托起了腮。 “做得到吗?昨天抓你的时候,我见你用过魔法。” 克诺尔抿唇思索。 她能沟通元素魔力不假,但这是有代价的。 更何况能治愈尘黑病的净化魔法,使用起来并不轻松。 德里诺安静地等她。 阳光很好,少女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中变得澄澈,不再像龙血一般浓郁。 大而圆的双眼,稍显幼态的脸,却有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碎的脆弱精致感。 眉头皱起时,又有些锐利的神色。 精灵和人类的特征混在她脸上。 他很肯定,克诺尔会同意他的提案,甚至不需要他太用力。 “……我做得到。” 她没有思考太久,便给出答案。 “我来救那位公主。” 德里诺笑着站起身。 克诺尔打了个激灵:“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端走空盘子,“执政官的女儿,可不能叫公主。” 但是他们并未立刻启程。 第二天,德里诺带着她去了城镇附近的深山老林。 “所以你是想先验证,我是不是真的能用净化魔法?” 克诺尔别别扭扭地坐在马背上,身后是德里诺的胸膛,让她放松不了。 “并非不相信你。”德里诺坦然。 “只是……蕴含魔力的物品对我们来说也很珍贵,多少需要些保障。” “无所谓,但你这个情报真的准吗?”克诺尔张望四周,“好难相信在森美尔大森林附近,有魔物出没。” 这里是精灵族群避世隐居之地。 “应该是没什么危险性的魔物,不闯进森林,精灵们也不会主动清理吧。” 克诺尔点点头,这倒也是。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幽暗洞穴。 再往里不能骑马了。 德里诺点燃提灯,术式产生的火焰明亮而稳定,却依旧只能照亮一小片范围。 洞穴很大,除了黑之外,并不觉得阴冷。 但克诺尔总感觉浑身发毛。 “怎么了?”德里诺回头看她。 “不知道……觉得不太对……你确定是只弱小的魔物吗?” “情报有误也是常有的事,”德里诺不以为然,“别担心,你处理不了的话,我会解决。” “倒也不至于为了测试能力,让你把命搭上。” 克诺尔含糊地想到,他说自己是骑士团长,那应该是挺强的吧。 越往里走反而越亮,没过多久就用不上提灯了。 两人进入一间相对宽敞的穴室。 脚下与石壁都发着微光,似乎是某种苔藓。 能听到模糊的水流声。 这里好像更潮湿,也更温暖。 整个空间荧光点点,空气中似乎飘着细小的绒毛。 环境还挺……浪漫? 克诺尔吸吸鼻子。 “我感觉气氛不太对……德里诺?” 她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 疑惑地回头,发现对方注视着从洞穴顶端倒垂下来的石笋,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克诺尔毫无防备地绕过去,发现他神色僵硬,好像在与什么对抗一般,汗珠从鬓角滑落。 “……快……” 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声音。 “什么?” “……快……快走……” 克诺尔立刻松手退后。 此时她才注意到,有什么从昏暗的地面延伸出来,已经缠住德里诺的小腿。 德里诺好像终于短暂地挣脱束缚,他推了一把克诺尔。 “快跑,是淫魔!” 3情报有误(触手play) 克诺尔转身立刻往洞口跑去,但已然来不及了。 巨大的触手从地面窜出,缠住她的腰,将她扯到空中。 她想抽靴筒里的短剑,却摸了个空。 才想起来武器被德里诺没收了,并没有还给她。 克诺尔骂了一句精灵粗口。 一瞬间的功夫,几根细小的触枝便立刻跟上,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德里诺!” 她试图向德里诺伸手,但触枝惊人的力量很快将她的双手束在身后。 求救也没用,德里诺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他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经被完全缠住,动弹不得。 带着吸盘的庞大触手将他直挺挺地绑在石笋上。 更要命的是,由于触手释放的体液和魔力,他的意识摇摇欲坠。 视野模糊的视野中,即使看到克诺尔伸出的手,他也完全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并采取行动。 好没用的男人! 克诺尔愤愤地想着。 洞穴里魔力元素很少,她试了几次,终于勉强在手心凝聚起魔力。 正要念出咒文时,一根触手立刻蹿进她口中。 “唔……!” 她不像纯血精灵那样,能用瞳孔释放魔法,必须用咒文。 分泌出腥甜的液体,强迫她吞咽下去。 完了。 即使她的精灵血统提供了高抗性,但也仅仅让她没有像德里诺那样很快失去自我意识。她感觉思维变得迟缓,大脑疲惫不堪。 好想放弃一切思考。 一条细小的触枝探进宽松的精灵短袍。 当克诺尔意识到它的存在时,触枝顶端的吸盘已经咬在了胸前娇嫩的蓓蕾上。 “!”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克诺尔猛地从朦胧中惊醒。 除了陌生的战栗感外,她清晰地感知到越来越多触枝在皮肤上游走,留下黏腻的体液。 越想尖叫,喉咙里便被塞进越多黏液。 胸口、锁骨、小腹、后腰,越来越多敏感处被找到,或被吸盘咬住,或被细小的触枝扫过。 她迟钝地回想着淫魔的特征和弱点—— 化形、拟态、分裂触枝、体液致幻、以情欲为食…… 从精灵一侧来说,她还非常年轻,对情欲没有实际概念。 此时她只感到大脑仿佛被麻痹了一般,身体的战栗停不下来,生理性泪水汇聚在眼眶中。 她觉得自己好像绑在烧烤架上的乳猪任人宰割。 这让她感到羞愤。 一根触枝沿着小腹滑向下体。 粗糙的柱体蹭过从未被触碰的部位,让她想要尖叫。 不算细的触枝分裂开,两根触枝抜开丘峰,让中间的细小触枝找到了它的目标。 吸盘立刻咬了上去。 克诺尔瞪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异样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 淫魔没有体贴到给她适应的时间,它只想激发更多情欲,来填饱肚子。 所以吸盘几乎立刻吮吸了起来。 克诺尔想要尖叫。 但粗大的触枝堵在嘴里,最终只有涎水从唇角滴落。 她哆哆嗦嗦地挣扎,想要挣脱触手们的钳制,却只让它们收缩得更紧。 至到她完全动不了。 白光席卷脑海,有一瞬间她丧失了意识。 等回身时她已经浑身瘫软。 身体和大脑都烫到像要爆炸。 她惊恐地发现,刚才裂开的触枝中,有一根正在穴口试探。 但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她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她只能任由那根可恶又恶心的触枝在穴口浅浅进出,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一定是触手分泌的黏液。 克诺尔自暴自弃地想着。 随便吧。反正淫魔不吃人,只吃情欲。 虽然普通人有可能变成痴呆,但她有着精灵的抗性,应该不会有事。 但是当手腕粗的触手挤开嫩肉,缓缓伸进穴中时,她仍然感到恐惧。 足够湿润,所以并不痛,但被塞满异物的感觉也称不上舒服。 克诺尔喘息着,试图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才发现,口中堵着的出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她赶紧尝试重新唤起魔力。 这很难,特别是在穴内插着一根不停蠕动的触手时。 每次吸盘刮过敏感的地方,她都要深吸一口气,在战栗中勉强维持自己的专注力。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掌心终于再次聚集了魔力。 就在她念出咒文的前一秒,体内的触手却停了下来。 她怔了一瞬。 下一秒,触手上的吸盘便吸住了一处奇妙的地方,迅速震动起来。 “不要!不要——” 酥麻的感觉在瞬间席卷了全身。 克诺尔只能听到自己的尖叫和心跳声。 她心跳如雷。 触手并没有因此安分。 粗粝的柱体粗暴地抽插起来。 她感觉自己要被穿透了。 “啊——!啊……呜……” 她听到自己发出呜咽声,小腹积累的酸痒感让她很难受,不得不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喘息。 刚刚积攒起来的魔力,早已经随着手指无意识地蜷曲消散。 不知道第几次失神后,克诺尔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情欲。 正是淫魔想要的东西。 她模糊地想着,高潮后的倦意让她身心疲惫。 悬在空中没有着力点的感觉很糟糕。 但腿心不断滴落的液体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她茫然看着地面上出现的水痕,突然想起现场还有一个人。 她看向不远处的石笋。 金发男子脑袋低垂,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发生了什么。 4幻觉 其实克诺尔被触手吊起来的时候,德里诺还有意识。 他看到克诺尔没逃出去,立刻意识到自己和她都会遇到糟糕的事情。 但他无能为力。 淫魔的毒液已经侵入了他的神经。他很清楚地知道,这种黏液除了麻痹神经外,还有催情和致幻的作用。 他怀着焦急与不甘心浑浑噩噩,期间听到一些甜腻破碎的声音。 当他醒来时,已经对自己身在何处一无所知了。 危机感和不甘心没有一起醒来,只有一种微妙的焦急躁动。 他清楚地知道,此时只要攻击淫魔的根部——大概率是那颗石笋,所有的禁锢和幻觉都会很快解除。 但他并不想。 为什么要呢?他感觉很好。轻松、愉快,甚至有些隐秘的期待。 有人捧起他的脸。 他看到一双红色眼睛。 好眼熟的面孔,是谁来着? “……” 他没来得及想起,因为对方的嘴唇覆盖了上来。 甜蜜的唾液被渡到他口中,引起奇妙的反应。 脑海一片空白,心情却非常愉悦。 好像一直以来禁锢压抑着的某种情感终于释放。 德里诺心安理得享受起来。 他开始主动啃咬对方的嘴唇,获取更多蜜液。 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脖颈,像下游走。 神奇的是,这双手滑过的地方,他仔仔细细扣到最上面的扣子都好像不存在一样。 但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那双手握住了他最灼热的地方。 “唔!” 他闷哼了一声。 作为皇室模范,虽然大致了解贵族之间流行的玩法,但他本人却并未经历过情事。 他对此总是兴致缺缺。 所以当对方缓缓附身,含住他的分身时,即使迟钝到木然的大脑也划过一丝错愕。 “别……” 阻止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倒吸。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动作非常娴熟,仔细地照顾着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每一处敏感点。 这太舒服了。 他听到自己发出很多不检点的声音。 但又怎么样呢。此刻他并非斯特罗尼亚的模范王子,无法保持体面,也没人会谴责。 从开始到全面溃败没有花费太久。 射精的快感让德里诺发出野兽一般的呜咽。 汗珠滴在对方的白发上。 少女眼神空洞地将所有液体吞咽,这让他更加战栗。 火焰从心底烧起来。 躁动与焦灼更加强烈,他想要求对方停下,或者说—— 他希望自己是主动的一方,而非眼前的白发少女。 她看起来很脆弱。 他想看那张易碎的脸上沾染情欲,想听她喘息或哭嚎的声音。 但他动弹不得。 夹杂着破坏欲的情欲迅速积累,他失去了时间概念。 又在对方的照顾下释放了几次后,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满足。 少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地解开了自己衣袍。 德里诺睁大了眼睛。 他没来得及看清眼前雪白的胴体,对方的腿已经攀上他的腰肢。 顶端接触到温热潮湿的部位。就像刚刚含住他的,她的口腔。 她动作缓慢而平稳,顶端缓缓进入潮湿粘腻的通道。 “呃!” 他听着自己的狂乱心跳,不满地挣扎起来。 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真是不解风情。 突然,咚得一声—— 德里诺的脑袋往边上一歪,似乎有重物正中脑门。 “你给我清醒一点!” 尖锐的疼痛直抵脑海,眼前的少女消失了,德里诺茫然抬起头。 不远处有一个相似的白色身影被悬吊在空中,一只手臂血淋淋的。 克诺尔在失神的间隙,终于用腰带上的金属扣蹭破了自己的手臂。 淫魔是只有本能的魔物,只要不妨碍它进食,就算猎物自杀它也不会在乎。 于是克诺尔成功用血在掌心画好了术式图案,虽然威力很弱,至少足够抛起一块石子,重重砸向德里诺的脑门。 看来人类发明的术式也没老师说的那么没用。 “快杀了它啊!” 她焦急地喊,因为察觉到触手又在穴口跃跃欲试而有一丝颤抖。 德里诺人虽然摆脱了幻觉,还处于痴呆的状态。 他只知道刚才还在与他温存的少女发出了指令,于是身体条件反射地行动了。 残存着麻痹感的手僵硬地抽出骑士剑,两三下砍断了再次围上来的触枝。 接着粗暴地插进石笋中。 裂缝自下而上蔓延,深红的液体的从缝隙中涌出。 德里诺嫌弃地侧身躲开。 类似惨叫的呼啸声响彻洞穴,所有触枝痉挛抽搐着,很快灰败下去。 悬吊在空中的克诺尔被狠狠摔在地上,抱着脑袋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这下她的大脑彻底清醒了,但全身都像被痛殴了一样酸痛。 长时间悬吊在空中,再加上连续的高潮,体力消耗巨大,她感觉手指都在颤抖。 她勉强撑起上半身:“你最好告诉我,你会杀了提供情报的人……” 眼前的人直愣愣地看着她。 原本亮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蒙着一层红紫色的雾气。 完了。 淫魔的影响还在生效。 人类真是太弱了! 克诺尔连滚带爬地后退,想要逃开。 很遗憾的是她又没成功。 一只灼热的手捉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扯倒,激起了一小片发光苔藓和绒毛。 高大的青年立刻附身,握住手腕将她压制在地面上。 5兽性(强制) 克诺尔脸色灰败。 她一只手血呼呼地疼着,另一只手被摁在地上。 尝试了两次挣脱不了,她绝望地放弃了。 其实根本不用按,她无能狂怒地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力气了。 金色眼瞳茫然地盯着她。 德里诺觉得哪里不对。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包裹着少女身体的衣袍。 这下对了,和刚才幻境中的场景一致了。 “你这个……混蛋,变态……强奸犯……” 克诺尔气喘吁吁地骂他。 “我希望你没有会为你伤心的恋人。” 他没有。 德里诺有点不耐烦了。在情欲的操控下,他只想尽快继续刚才被中断的事。 他握着纤细的脚踝分开少女的双腿,将对方拉近自己。 肉刃顶端毫不留情地顶进温热的穴口。 “啊!!!” 克诺尔发出一声惨叫。 尽管那里还残留着淫魔制造的各种水液,但巨物的侵入仍然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不……不行!你等一下……” 她拼尽全力撑起身体,看到德里诺正在做什么时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问他: “你要把那东西往哪里塞?!” 德里诺没理她,强硬地推进。 克诺尔毫无办法,疼得几乎弹起来。她扬起脖颈,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 德里诺也没想到自己会推进地这么困难,明明刚才幻觉中的少女,表现得还挺游刃有余? 他用迟滞的大脑想了想,手指拂过少女的唇瓣,试探着覆了上去。 他认为是缺少了这个重要的环节。 轻吻很快变成了啃咬,于是疼的直抽抽的克诺尔又被他弄得喘不上气。 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感到委屈,拳头无力地砸向德里诺的胸膛,但只被他制服上的独角兽徽章硌破了皮,显得更狼狈了。 好在德里诺终于推到了底,两人都松了口气。 克诺尔完全瘫软下来,任凭金色毛茸茸的脑袋覆在她身上。后者则像是发现了新的趣味,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鲜红的痕迹。 当他吮吸到少女胸前鲜红的莓果时,克诺尔猛地弓起身子。 “不要咬……” 他感觉包裹自己的温暖通道剧烈收缩,这让他头皮发麻,于是更剧烈地啃咬起来。 “不……啊……呜!” 克诺尔不死心地扭动身子,被对方擒住后腰,更用力地按向他的腹部。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瞬间,让她失去了声音。 不等她回神,德里诺便小幅度动起来。 大概是触手淫液残留的催情效果,疼痛很快被酥麻替代。 德里诺不像淫魔触手那般会集中攻击她的薄弱点,但粗大的柱体将她内里完全撑满,凶猛地撞击每一处没被触碰过的地方。 小腹又酸又胀,熟悉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脚趾无意识地蜷曲起来,她知道自己快要达到顶端。 “唔……等、等……啊——” 穴内插着巨物的情况下,抽搐痉挛变得格外明显。 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吮吸着肉棒,好像要榨取出精液一般。 克诺尔突然感觉很委屈。本来只想证明有能力净化污秽,却被强迫和昨天才认识的人做爱,还要被他弄到高潮。 虽然被魔物玩弄也没好到哪,但是与无智力的淫魔比起来,和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并且没什么感情的人做爱还是更让她不安。 他清醒以后绝对会尴尬地要死。 她泪眼朦胧地想到。 但被情欲操控的德里诺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肉棒感受到的抽搐上。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让人着迷的感觉。 还想要更多。 于是他拉起克诺尔的腿,几乎将她翻折,掐着她的乳根,换成自己更好施力的姿势,狠狠地冲撞起来,每次进出都伴随水液咕叽的声音。 “啊!别……你……等一下!慢一点……” 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克诺尔根本经不起如此凶猛的撞击。 很快,她的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呻吟,炫目的白光再次冲刷她的脑海。 而德里诺如愿享受着痉挛穴道的吮吸,释放在深处。 他拔出来时,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弄脏了克诺尔的小腹和腿根。 克诺尔擦了一把眼泪,气喘吁吁地爬起来,瞪了一眼德里诺,去捡自己被撕碎抛在一边的衣服。 她还没爬出去一步,便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腰。 “你干什……唔!” 这一次,肉棒顺着黏腻的穴口和残留的精液,不怎么困难便插到了底部。 她被沉重的躯体压在地上,臀部被高高捞起,贴合在身后的人身上。 德里诺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他一边律动,一边去亲吻少女白皙的肩背,双手绕到胸前握住她软绵的胸乳。 她身材纤细,小巧的乳房在他掌心跳动,被肆意玩弄。 某种黑暗的情感得到了抒发,她在自己身下无力反抗的样子让德里诺很满足。 克诺尔无法支撑自己,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地上,幸好这里土地松软。她失神地看着边上一颗发光苔藓冒出的盈盈蓝光。 这一次完全不痛,但这个角度肉棒能抵到更刁钻的位置。每一次撞击,她都能听到自己无意识的呜咽。 再这样下去,她又会轻易地…… 她发出尖叫,浑身都痉挛起来,一股股热流冲刷着穴中的肉棒,又被带出,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到她的腿上。 德里诺并没有停下。他掐着克诺尔的腰,继续猛撞着,肉体接触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高潮被延长,克诺尔从小腹痒到大脑,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坏掉。 “不要……不要了……求你……” 德里诺听不到她的求饶。他只觉得对方发出的声音甜腻而诱人。 肉棒无情地抽插,他咬住少女的后颈,紧紧贴着子宫口释放出来。 灼热的精液冲刷着体内,克诺尔打了个哆嗦,又浇出一股热流,水液与精液一起被肉棒堵在体内。 酸胀感让她很不舒服。 德里诺像一只完成交配的野兽,餍足地压在怀中人身上,享受肌肤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向小腹。他还没拔出来,那里还隐约有着他的形状。 略微用力按压,怀中人便颤抖起来。 这让他莫名感到有趣。 好喜欢,想要填满。 再来一次吧。 他蹭着怀中人的头发时,突然听到她说了什么。 是一个简短有力的音节。 下一秒,她勉力转身,手掌啪地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伴随着愤怒的声音,一阵清明的风刮过他的脑海。 紫红色的朦胧的雾消失了。 德里诺清醒过来。 6精灵豆知识 克诺尔看着亮金色双眼中的紫红雾气消散,终于松了口气。 德里诺的表情,从茫然,到困惑,到震惊。 “……我……我很,抱歉……” 克诺尔脸色阴沉:“先放开我。” 德里诺试图离开,粗暴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嘶……你慢一点!” 克诺尔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尴尬更多还是生气更多。 德里诺扶着她的腰,慢慢地退出去。 少女忍痛的喘息声让他脸很烫。 更冲击的是眼前的景色。 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满布着指印和掐痕,还有一串串红色印记。 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 肉棒离开的瞬间,堵在穴中的液体流淌而出,流过红肿充血的穴口,沿着洁白的腿根滴落。 他如遭重击。 这全是自己干的! 德里诺手足无措。 克诺尔没管他,她只想捡回自己的衣服,但努力半天,打颤的膝盖只迈出去一步就软了。 德里诺见状赶紧去扶她,在触碰的瞬间,克诺尔打了个寒战,他立刻收回手。 最终,他脱下自己凌乱的制服外套给她披上。 克诺尔也没再勉强,毕竟地上那件短袍已经和破布差不多了。 德里诺又掏出一颗魔石,随手画了个术式,大致治疗了一下对方身上的外伤,包括血淋淋的手臂。 克诺尔没什么反应。她累极了,像个棉花娃娃一样软绵绵的,任凭他摆布。 他忙完一切,站起身背过去,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他止住了手指的颤抖,然后用半跪的姿态,强迫自己直视克诺尔的双眼。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给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我会负责的。” “负责?”红色眼睛茫然地回望他,“是指什么?” 德里诺怔了一瞬,想起克诺尔缺乏很多人类常识,解释道: “我会给你补偿,如果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商量……”他眼神扫过少女交迭的双腿,那里还有明显的湿痕,“如果有了孩子的话——” “孩子?” 克诺尔微微皱眉。 “不会有孩子啊。” “什么?” “不会有孩子的。”克诺尔淡漠地说,“精灵只会在有生殖意愿时怀孕,你不知道吗?” 德里诺眨眨眼睛,好半天才理解对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啊……这样。” “还有,半精灵本来就不会有后代,因为人类和精灵的结合是不被自然祝福的。” 她冷漠地像是在说话别人的事,面无表情地看向德里诺: “没用的精灵豆知识增加了?” 德里诺不知道该不该笑,最终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 两人沉默下来。 克诺尔在思考,视线低垂,颜色浅淡的睫毛几乎完全盖住了眼瞳。 德里诺小心翼翼地观她的表情,发现她出乎意料地冷静。 虽然眼角和鼻头都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他伸出手,想抚摸她的眼角,又担心引起她的反感。 “算了,”没过多久,克诺尔突然说道,“我想过了,你也是受了淫魔的影响……人类抵抗不了的,所以算了,某种程度上说,你也算是受害者。” 她扯了扯嘴角。 “至少我们两个都活着,也没变成只会发情的白痴。” 德里诺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随后垂下眼睛。 “谢谢你。” 克诺尔没有力气去分辨他的语气和眼神,扯着外套疲惫地倒下去。 德里诺接住她。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能给我找点衣服穿吗?” 看她似乎不太抗拒自己的触碰,德里诺将她抱到石室出口。 “你会用魔石吧?刚才看你用过术式。” 得到点头回应后,德里诺留了一些魔石给她,以防再出现什么意外。然后他只身返回营地。 两小时后,他带回了食物和一套骑士制服。 在这期间,克诺尔恢复了一些力气,毫不客气的用德里诺留下的水魔石清理了自己。 “我用净化魔法解除了你的影响,所以应该算通过了吧。” 克诺尔一边穿好衣服一边问。 德里诺背对着她。 “当然,你很厉害,完全能胜任净化工作。” 这里的城镇驻军中没有女性骑士,所以德里诺带来的是一套小号男式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克诺尔身上,袖口和裤脚至少卷了两圈。 克诺尔挠了挠头。 总好过光着屁股回去。 德里诺看到她这幅滑稽的样子,露出浅淡的笑容,被她瞪了回去。 “你以为是谁造成的?” 他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 不管是刚刚经历的情事,还是哭泣、思考,都十分消耗体力。 两人启程返回时已是深夜,克诺尔还没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就昏睡过去。她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德里诺搬运回去的。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浑身酸痛得像和巨龙搏斗了一番,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喉咙干得冒火,胃酸积累过多让她恶心,又饿得要命。 她昏昏沉沉的洗漱,靠着意志力找到餐厅,才反应过来——她不知道该如何获得食物。向那个戴着厨师帽的人祈求有用吗? 好在她立刻发现了德里诺,而且他面前还放着一份完整的餐食。 克诺尔出现在餐厅门口时,德里诺就注意到她了,但他装出专心读信的样子,在她犹犹豫豫走过来时才抬头。 “我可以吃吗?”克诺尔盯着他面前的牛排,不去看他。 “当然。”他很自然地将餐盘推过去。 两人默契地不去看对方,也不说话,尴尬得要死。 最终还是德里诺打破了沉默。 他将信纸迭好,放在一边,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 “今晚我们就去吧。” “去什么?” 克诺尔茫然地从牛排上抬起头。 德里诺好笑地看她一眼:“去兑现承诺。” “哦哦,哦。”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嗯……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对,不方便吗?” 克诺尔没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这让他突然有了直视她的借口。 但克诺尔没给他看太久的机会。 “森美尔大森林拒绝人类进入,但是我可以……我会想想办法。” “那就拜托你了。” 他顺从地点头,隐去略有些遗憾的目光。 7星夜与同谋 这一次德里诺给克诺尔找了匹马。 是四蹄踏雪的小黑马,还没训好,算是见习生,不算温顺,甚至有点倔。 但克诺尔不在意。 她随手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进小马嘴里,原本烦躁地打着响鼻的小马懵懂地咀嚼起来。 克诺尔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 “小动物都很喜欢我。” 她一翻身就跳上马背,甚至不需要马鞍和缰绳。 德里诺挑了挑眉。 无月的夜晚,两个人星夜奔驰。 德里诺一行骑士驻扎的城镇就在辛美尔大森林边上,骑马不到一个小时就到精灵的据地。 森林设有禁制。 “具体来说,就是任何进入范围的人类立刻变成肉泥,成为森林的养料。” 克诺尔语气阴森,但德里诺只是耸了耸肩。这让她有点挫败。 “你不害怕吗?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去啊?” 德里诺一本正经地说:“你拿着泉女王之冠跑掉怎么办?” “我不会的!” 她皱起眉,隐约感到德里诺没说实话,但也实在猜不到他有什么原因。 德里诺注意到她的目光,轻松地说:“我就不能只是对你家感到好奇吗?” “……你不觉得你有点冒昧吗?” 德里诺用灿烂的笑容糊弄了过去。 一直到森林边缘,两人下马时,他都保持着旅游观光一般的轻松心情。 克诺尔注意到他从马鞍囊袋中取出一个质朴的金属盒子。 “那是奥利哈钢?” “你知道?”德里诺拿在手上给她看了一眼,“这种金属具有魔法惰性,能减缓魔力消散,适合用来保存魔法道具。” “很聪明的办法啊。”克诺尔惊奇地说,“我知道矮人喜欢这种金属,但精灵喜欢用魔法解决问题,奥利哈钢没法附魔,做不了武器,一般做成厨具餐具什么的,很保鲜。我家也有一柄奥利哈钢锅。” 用传说金属做厨具吗? 德里诺气笑了。 克诺尔没在意他的表情。她拿出匕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血口。 血珠渗出,却没有滴落,而是化成细小的血雾,被肉眼不可见的魔力元素托举,围绕着她的手掌悬浮着。 血肉魔法。 德里诺暗自思索。 黑曜石塔中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古板认为这是非常邪恶的魔法,而年轻有为的术士们则大多抛弃了这种偏见。 不能因为历史上一些有名的大坏蛋擅长这种魔法就给它们打上罪人的烙印,更何况那些年岁已经过去太久了。 在他走神时,克诺尔已经念完一长串艰涩的精灵语。 “手给我。” 德里诺顺从地把手放到她手心。 那团红色的雾气钻进他手掌,他感到一阵凉意。 “用我的血隐藏你,这样可以让森林误以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时效大概有三个小时吧。” 这种说法简直像森林是活的一样。 德里诺思索着,随口问到:“血肉魔法是老师教你的吗?” “对,老师说我以后如果交到人类朋友想邀请到家里,可以用这招——”她警惕地看了一眼德里诺,“没有说你是朋友的意思。” 德里诺凉凉地笑了一声。 “那你之前用过吗?” 克诺尔表情一僵:“……第一次用。” “理解。” 德里诺为自己幼稚的胜利感到得意。 交谈间,他们已经走进了漆黑的森林。德里诺没有爆成肉泥,看来小技巧是有效的,克诺尔满意地点点头。 茂密的枝叶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德里诺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他的眼睛盯着沙沙作响的灌木,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克诺尔呆愣了一秒。 “那是我朋友,来接我的,别紧张。” 一只庞大的白色身影从暗处现身。那是一只体长大概三米的巨狼,纯白毛发,有着翡翠般通透的绿色兽瞳。 德里诺看看巨狼,又看看克诺尔。 “你朋友好大只啊。” 克诺尔不以为然:“还好吧,魔狼都是这个体型。他叫克莱利斯·德莱维·拉尔克劳温迪雅。” 德里诺呆滞了一瞬。 “……什么?” “哦,这是精灵语,意思是如疾风一般的白色幻影,呃,你就叫他迅影吧,一个意思。” 德里诺欲言又止。 “是你起的名字?” “当然不是,”克诺尔已经爬到了狼背上,正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他有父母的,当然是父母起的。” 德里诺一边想象着有中二病的魔狼父母,一边惊叹克诺尔像对待小黑马一样对待魔狼。 他在克诺尔的示意下走近,拉着她的手攀上狼背。 “抓好。” 克诺尔嘀咕了两句,白狼便飞驰起来。 德里诺原本只是虚虚地环住身前少女的腰,但在这样的速度下,显然没有矜持的余裕了。 克诺尔因为腰间猛然收紧的手臂僵了一下,很好心地没有嘲笑他。 星光一丝也透不进来,人类迟钝的眼睛在这里完全没用。德里诺全程只能看到克诺尔越来越红的耳朵尖。 他凑得更近,近到他的鼻息喷在白皙的脖颈上,看着红色渐渐染上皮肤,他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却突然看到衣领下的咬痕。 立刻收了动作。 突然,他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而收缩。很快,璀璨的光芒笼罩了他。 他瞪大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中空地,这里的枝叶仿佛透明一般,星光毫无阻挡地穿透了它们,照亮他的视野。 当他们停在空地中央的小屋门前时,他还没有从震撼美景中回神。 “很漂亮吧。”克诺尔得意地说,“老师施加的范围魔法。” “怎么做到的?” “我还没学到,这很难的。”克诺尔灵巧地滑下狼背,“老师很喜欢观星,但又不想在高塔里爬上爬下,就这样处理了。” 使用高难度的范围魔法只为了避免爬楼梯。 会为了偷懒大费周章的精灵。 还会教小孩血肉魔法的精灵。 这位未曾谋面的精灵在他心中的形象越来越奇妙了。 他在二楼的落地窗前见到了沉眠的精灵。 德里诺出生在精灵避世后的时代,他其实未曾亲眼见过纯血精灵。 眼前的男子面容比他看过的所有画像、书籍中的描写更加精致,丝缎般的浅金色发丝铺开,掩盖俊美到有些雌雄莫辨的脸庞。 他坐在窗前,膝盖上还摊开着一本大部头。他神色宁静,就像是因为枯燥的阅读睡着一般。 窗外的星光洒在他的睫毛和皮肤上,他笼罩在细碎的光芒中。 精灵被神明眷顾的种族 德里诺有片刻失语。 克诺尔走进那片星光里,将滑落在地的毯子盖在男性精灵的膝盖上。 “德里诺,王冠。” 德里诺这才回神。 他打开金属盒,金灿灿的王冠上,蓝宝石流光溢彩。 凝聚着水魔法元素的宝具被取出。克诺尔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精灵的额头。 似乎有粼粼的水光隐入淡金色的鬓角。 克诺尔跪在地上,下巴搁在老师膝盖上看了一会,确定魔法元素的确在涌入老师的身体里。 “如果老师醒来,我会拜托他重新将魔力补充好再还给你。”她回头看向德里诺,“如果老师没能醒来,我也会想办法……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的眼睛映照着星光。 德里诺没说话,很不顾形象地在她身边席地而坐。 “我不是为了帮你,我有自己的目的,何况你也答应了我的交换条件。”他轻声说。 克诺尔侧过脸。 “我知道你大概有自己的意图,也猜不到你的目的,但你总归是帮了我。” 德里诺沉默片刻。为了自己的良心能好受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虽然你应该也明白……今晚的事,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我不会说的。”克诺尔飞快答道,“我在老师面前承诺,不会告诉任何人……还有,山洞里的事,我也不会说的。” 她有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德里诺看着她的睫毛在星光中忽闪。 她似是困惑地皱起眉头。 “你知道吗,我其实不太明白,你是否算是朋友。我总觉得朋友不是这样……”她找不到形容词,只好用手比划了一下,“情感上没有那么亲密,却知道对方的秘密,又互相利用,这种很……奇怪,又很紧密的联系。” 德里诺侧头思考了一瞬。 “我想人类大概会将这种关系称为同谋。” “噢——”克诺尔恍然大悟地点头,“同谋。” 她挠挠头,总感觉这两天自己的人类语言突飞猛进地提升了。 8术士 人类语教学结束后,两人又沉默下来。 克诺尔突然发现给老师戴头冠时弄乱了一缕发丝,急匆匆地翻出发梳。 梳了两下,老师绸缎般柔顺的发丝成功炸了毛。 德里诺看了看克诺尔本人那一头总是像刚睡醒般,凌乱的白色长发。 “要不我来吧?” 克诺尔沮丧地将梳子递给他。 德里诺没有给别人梳过头,但他觉得应该和给马或狗刷毛差不多。 光洁的发丝真的在他手中变得柔顺,克诺尔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让他很想笑。 “要给你也梳一下吗?” 克诺尔从善如流地在他身前坐好。 德里诺信心大增,拢起洁白的头发梳起来,但这一次梳齿很快就被毛躁的发丝挂住。 克诺尔哼了一声。 “从发质来说,你可一点也不像精灵。”德里诺小心翼翼地解开发结。 “可能像我妈吧,她是人类。” “你父亲是精灵吗?” “嗯。”她轻轻点头,想起头发还被握着。 “据说他们都在我出生后不久去世了,老师是我父亲的好友,所以将我接回森林抚养。” “我完全不记得父母的事,但是父亲好像在精灵中蛮有地位的,所以他们虽然不喜欢我,却放任老师抚养我。” 这还是第一次和人谈起父母的话题,她努力地回忆。 “还有就是,老师说当初我父亲也是用血肉魔法把母亲带回家的。” 德里诺严肃地说:“原来是家庭传统。” 克诺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德里诺终于满意地放下梳子,甚至解开领口的缎带,给克诺尔扎了个高马尾。 “我感觉头好紧……”克诺尔嘟囔着。 “习惯就好了,穿着骑士制服就要有骑士的样子。”德里诺拍拍她的头顶。 克诺尔跳起来展示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滑稽制服。 德里诺移开目光:“你不是要收拾东西?” 她终于想起了正事。 之后要跟骑士们去海雾港,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她此前最远也只到过附近的人类城镇。 她急匆匆地跑出房间。 趁她上下忙碌时,德里诺观察起房间。 这里应该是书房。房间四角有灯,但没点亮,所以十分昏暗。 除了一面墙是大面积的窗户外,三面墙都是书架,书从地板堆到天花板。他大概扫了一眼,既有精灵语,也有不少人类的着作,甚至有足以放进黑曜石塔藏书室的古代术式研究。 但这里却没有一张像样的书桌。 地上倒是乱七八糟放着各种垫子,大概师徒俩习惯席地而坐。这让从小被教育礼仪周正的德里诺感到难受。 “我可以带上奥利哈钢锅吗?”克诺尔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德里诺震惊:“你会做饭?” “不会。”克诺尔干脆地放弃了,但带上了奥利哈钢的保温水壶。 在她犹豫要不要带上睡衣时,被留在门外的魔狼突然发出两声短促的嚎叫。 克诺尔立刻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又是两声嚎叫。 她抓起德里诺的手和刚收拾到一半的手提箱就往外跑。 “怎么了?” 德里诺被她拽得几乎摔倒。 “快走,被发现了!” 他吃了一惊。 “怎么会?我没有变成肉泥啊!” “不是魔法的问题。”克诺尔把他推出门外,“应该是有人察觉了术式波动,你是不是带着魔石?” 他挠挠头,还真带着。 “没事,只要别被他们抓住。” 像来时一样,两人连滚带爬上了魔狼的背。 这一次显然连魔狼也没再保留,跑得像它的名字一样快。 但德里诺还是在呼啸的风声中听到了隐约的吟唱,像某种神秘婉转的歌声。 “好像有……歌声?” 风太大,他几乎趴在克诺尔背上,在她耳边喊到。 “是追踪魔法!别听!别管!” 魔狼好像又加速了,但歌声追上来的速度似乎更快。 他们终于看到拴在森林边缘的马,两匹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 两人又匆匆忙忙地滚下来。即使时间紧迫,克诺尔还是回身用力拥抱了一下巨大的狼头。 两人策马在旷野上奔驰,身后的歌声并未停歇。 “他们竟然追出来了?为什么?” 克诺尔震惊地回头,她的精灵眼甚至能看到锐利箭头反射的光点。 “我最近没惹他们吧……老师不在就这样欺负人!” 她骂了一句精灵脏话,飞快念了句咒语,身后狂风卷起尘土掩盖两人的踪迹。 下一秒便有呼啸的箭矢擦着德里诺的头顶飞过。 他立刻俯身,抽箭挥开第二支。 “你没事吧?” 克诺尔简短地回应。 “抱歉……我没想到他们会发现你。” “不是你的错。”德里诺靠近她,将她和马匹纳入保护范围内,“等到了城镇附近,他们应该就不会再追了。” 可是距离城镇还有不短的距离。 其实他心里也很没底,但硬是表现出安稳的模样。他已经习惯这样做了。 突然,两人脚下出现了复杂的图案,圆形嵌套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几何图形,散发着让人不安的幽幽白光。 下一秒,没有温度的白色火焰燃烧起来,瞬间将两人吞噬。 克诺尔的尖叫也只剩下一半。 当火焰熄灭,人和马都没了踪迹。歌声似有疑惑,最终渐渐远去。 五百米外的山头上,棕发的年轻男人抱着一人高的法杖,笑眯眯地看着远处的森林。 “放心,我设置了干扰术式,他们追踪不到的。” 克诺尔眺望着逐渐远离的族人身影,终于放松下来。 “你看,我就说吧。” 克诺尔点头:“竟然能把我们传送过来,很厉害的空间术式。” “哈哈,还可以吧。”青年爽朗地说,“最远能传送两公里呢,不过很难,需要特殊设置——” “所以,你来干什么?” 德里诺冷酷地打断他的侃侃而谈,双手环胸站在马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男子。 “这么冷淡?这可不像亲切的、温柔的、对所有人都很友好的传说中的王子殿下吧?更何况我刚帮了你。” 男人仍然笑容满面。 德里诺收敛了一下情绪,但表情依旧冷冰冰的。 他没再理男人,转而向克诺尔介绍到: “柯提斯·李尔曼,这位是黑曜石塔的青年才俊,王国术士。” 克诺尔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她很在意德里诺带刺的语气。 “请问小姐的名字是?” “我叫克诺尔。” “唔……原谅我的好奇,请问两位的关系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向德里诺投去求助的目光。 如果是他,应该能编一个毫无破绽的解释吧,克诺尔放心地想着。 德里诺冷淡地看向柯提斯: “不关你事,别多问。” 完全没有解释吗?! 克诺尔茫然地眨了眨眼。 柯提斯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冷遇。 “呵呵,殿下还是这么亲切呢。” 德里诺皮笑肉不笑:“呵呵,对你只有这个态度。” 察觉到可能会演变成漫长的嘴仗,克诺尔赶紧插进两人中间。 “那个,要不咱们先回去再说?我也,呃,差不多困了。” 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好在双方都同意这个提案,但问题是,三个人只有两匹马。 “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不就行了?” 德里诺皱眉。 “哎呀,我是跟着物资车队来的,为了接你们才让他们半途把我放在这里呢。”柯提斯挡在德里诺马前,“你不愿意和我一起骑的话,我就去找克诺尔小姐了哦?” 克诺尔挠头:“我没关系啊,可以一起。” 德里诺皱起眉,厌恶地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男人。 “……上来吧。” “好嘞。” 柯提斯撑着法杖,坐在了德里诺身后。 他用克诺尔听不到的声音轻声问:“你和那位小姐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德里诺没看他。 “是吗?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德里诺一僵。 “我没有用那种眼神看她。” 柯提斯笑了:“我都没说是哪种眼神。” 德里诺瞪他一眼,催促马匹跑起来。 柯提斯满意地闭上了嘴。 9淫梦I(强制指交) 三人抵达营地时,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克诺尔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 最后还是没带上睡衣,在换一件干净的外衣和裸睡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不过这让她躺得很不舒服。 或许是前一天睡太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袋感觉很硌,她才想起脑后还有个辫子,伸手把德里诺好不容易扎的马尾辫扯了。 她举起手中的缎带。那是根约两指宽的银色带子,每个骑士都有,用来装饰衬衣领口,但不是每个人都会系。 她把缎带盖在眼睛上,视野完全黑暗下来,凉丝丝的。 这一次她很快失去了意识。 她在自己家中的书房里。 克诺尔眨了眨眼睛,意识到有人在身后轻轻握住了自己的头发。 是德里诺在帮她梳头的时候。 大概是梦。 她安静地坐着,听到他解下领口缎带的细微声音。 接着,视野一黑。 那根缎带没有绑住她的头发,而是蒙住她的眼睛。 凉丝丝的,并不难受。 有人咬住她的耳朵尖。 “德里诺?”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他按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推倒在地上,接着覆了上来。 有点重,她背手过去想推开他,被轻而易举地钳制,拉到头顶,手腕被套上了冰凉的东西后便分不开了。 镣铐?哪来的? 随即想起这是梦里,出现什么大概都不奇怪吧。 她隐约察觉了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但没有挣扎,即使身后的人将手伸进了她身上那件松垮制服的下摆,捏住她的乳肉。 他的力度很轻,倒是不怎么痛。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一侧,温暖干燥的嘴唇覆盖在她的嘴唇上。 轻吻很快变成啃咬。她只怔了一瞬,便顺从地张开嘴。对方的舌轻易地撬开她的牙齿。 她心跳如雷,身体因不适应的触碰而僵硬。 她没有拒绝,也不想阻止。 或许不该这样,但只是梦中的话也没有关系吧。她很快摆平了自己心里那一点点道德谴责。 回忆起之前在山洞中发生的事,那种酸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莫名收紧了一瞬,呼吸也急促起来。 在她窒息前,德里诺的嘴唇放开了她,摸到她腰间专心地解她的腰带。 克诺尔想说如果他放开她的手,她就能自己解了。但还没等她张开嘴,肥大的裤子已经连着内裤被褪到了膝盖。 腿间凉凉的,她才意识到那里已经湿了。 德里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发出一声轻笑,从后面拥住她。 克诺尔感到被嘲笑了。她恼怒地侧脸躲开他的亲吻,他就咬在她裸露的脖颈与肩膀上。 她痛得哼了一声。 经过这一通折腾,她身上的制服已经差不多是挂在身上了,露出背部大片肌肤。 德里诺拥起她的上半身,让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抚过锁骨和胸乳,指尖停留在一侧乳尖,轻轻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划过腰腹,按在了另一个脆弱的肉珠上。 克诺尔的身体猛的弓起,发出一声呜咽。 但因为还在赌气,抬起被束在一起的双手捂住嘴。 德里诺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动起来,按揉着那颗软珠。 克诺尔几乎缩在他怀里,发出徒劳的抗拒。 “……啊……你……别弄了……” 快感积累地过于迅速,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扬起了脖颈,抵达浪尖时只发得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一股暖流落到格里诺的指尖。 他将液体涂抹在肉珠上,又狠狠捏了一下。 “呜——!” 克诺尔的声音变调了,更多水液淅淅沥沥地涌出,淌过少女光洁的下体,在地毯上留下深色水渍。 他插进一根手指时,克诺尔还没回神,只哼哼了一声便任由他进去了。 穴肉紧紧包裹他的手指,还能感受到高潮余韵中的痉挛。于是他又加了一根。 这一次克诺尔反应过来了。她恼羞成怒张嘴就咬,但看不到目标,只能咬到哪算哪。 德里诺嘶了一声。 克诺尔迷迷糊糊地猜测,按照口感和德里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耳朵。 穴内的手指四处探寻,很快就摸到一处粗糙的地方,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克诺尔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放开了德里诺的耳朵。 他似乎对此很满意,更用力地蹂躏起那块软肉。 克诺尔想逃走,刚撑起身体就被察觉。一条手臂横在腰间将她紧紧锁在身后之人怀中。 “不要……不要碰那里了,德里诺……不行,我又要……”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求他。这一招似乎有用,肉穴里的手指慢了下来。 克诺尔得以喘息,但手指并没有离开,仍然深深浅浅、打着圈按揉那处,像在玩弄一般。 “呜……” 她发出难耐的声音,无意识地收紧了穴腔。 “怎么了?” 耳边是德里诺游刃有余的声音,带着一丝让人火大的笑意。 “想要吗?” 作为回应,克诺尔狠狠咬在他脖子上。遗憾的是她已经被前两次高潮消耗了不少力气,全力的攻击没造成很好的效果。 德里诺甚至又笑出了声,这让她有点丧气。 但她很快就顾不上了,因为穴中的手指狠狠在她的软肉上蹭了一下。 “啊!” 蒙住双眼的缎带被洇湿,克诺尔声音带上了哭腔。酸软的感觉在小腹堆积,一点点将她推起,但又在她即将难以忍受时停下。 这样几次后,即使是克诺尔也意识到了德里诺在耍她。 这也太过分了! 她难以相信,自己潜意识中竟然觉得他是这么坏的吗? 可恶,早知道就应该认定他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这样他至少不会在梦里折磨自己。 她紧紧抓着德里诺的胸口的衣服,平整的衬衣被抓得皱巴巴。 她闷闷地说:“别这样……我好难受……” 德里诺似乎停滞了一瞬。 接着他的手指剧烈地动起来,无所不用其极地蹂躏那块粗糙的软肉,使它不得不承受过于猛烈的进攻。酸涩的浪潮涌起地过于迅速了,克诺尔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淹没。 她红润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抓着柔软衣料的手指脱力松开,身体抖得像面粉筛。 热流冲刷着作为罪魁祸首的指尖,顺着指根流到穴口,让她的腿根黏腻冰凉。 她有点担心自己会把身体里的水流干了。 10淫梦II(口交) 穴内的手指很好心地没有再动,等抽搐平缓后才慢慢抽离,带出了更多淤积的淫水。 克诺尔羞愧难当。 而德里诺偏偏趁她瘫软时将她抱起。 克诺尔感觉自己被放在了窗边的椅子上。她想起这是老师沉睡的地方,突然感觉很别扭—— 像在老师眼前做这种事一样。 她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扭动着。 “我不想……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德里诺安抚地蹭蹭她的脸,“只有这里够亮,能看清。” 看清?看请什么? 克诺尔很快知道了答案。 她感到双腿被分开抬起,握着膝窝压在胸前,腿心暴露无疑。虽然目不能视,她却能感受到德里诺的目光正注视着哪里。 她很震惊。 “你、你是变态吗?!” 德里诺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少女的动作。 不合身的裤子已经被他扯掉仍在一边,上衣松松地挂在胳膊肘上,起到一个装饰性的作用。 星光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刚刚情动过的肌肤染上淡淡的嫣红,本就白皙到有些非人感的肌肤更呈现出奇妙的质感。 他抚摸她的脸颊。他很想取下遮挡住深红双眼的缎带,但决定还是不做为好。 柯提斯说的没错,他知道自己看向她的眼神总包含着一些浓稠的欲望。 有什么办法呢? 淫魔的魔力消退不会带走他的记忆。 他再怎样克制,也无法避免在日常见到她时,回想起那张脸被情欲沾染,可怜又脆弱的样子。 即使是现在,看到她想用手臂把染上薄红的脸挡起来时,他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想看她被情欲击碎的样子。想看她无力承受的样子。 想看她明明想要却因为赌气忍耐,最后也只能求他的样子。啊,这个确实看到了。 总之,德里诺觉得自己在梦境中能有这样的克制力确实有点变态了。 他隔着缎带轻吻少女的眼角,接着是红到滴血的嘴唇,划过被他留下无数红印的脖颈和锁骨、小巧挺翘的胸乳,含住乳尖上嫣红的莓果。 舌头卷过乳珠,掌中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直到克诺尔无法忍耐地叫出声,他才满意地离开。带着湿意的唇一路下滑,纤细的腰与平坦的小腹下,少女原本苍白光洁的下体,已然因为之前的情事变得嫣红,泛着水光。 脆弱的肉珠半遮半掩,红肿到根本藏不住。 他看到克诺尔紧张地咬紧下唇,拉过她的脚踝印了个吻,一路亲到大腿根,含住那颗颤抖的肉珠。 克诺尔惊叫一声。 “你在用哪里啊!快……放开!” 当然不可能放开。 山洞中那次,当他能摸到真实的克诺尔时,她已经被淫魔的触手弄得湿哒哒。 而且,显然,当时的他也没有任何服务的意识,或智力。 所以这一次,当他吮吸少女腿间那颗软珠时,她指缝中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声,颤颤巍巍的推拒还有再次潮湿起来、在星光下水色莹莹的肉缝都让他很有满足感。 于是更加卖力地照顾她。 牙齿轻轻拢住脆弱的肉珠,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 如果再用舌尖轻戳,下方的肉缝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液。 他露出有些恶趣味的笑容,不断逗弄少女敏感的身体,数着她高潮的次数,结果自己也搞不清了。 算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舌尖舔过肉珠,再用力咬一下,还未平息颤抖的身体又被推回浪尖。她发出哀鸣。 “不要了!不要……再咬了……你是狗吗——呜!” 他又咬了一下。 克诺尔的咒骂被吞回嗓子里,变成微弱的呜咽。作为替代,下面的嘴倒是流了很多水出来。 “狗吗?可别让狗这样舔你啊。” 德里诺说着,用柔软的舌舔过肉缝,钻进狭窄的通道。 “啊!” 克诺尔惊叫,想推开他的脑袋,双手插进他的头发,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的舌头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我的头发也要被你弄乱吗?” 德里诺即使在这种时候仍然含糊地嘲笑她,又在她想要反击时及时攻击她的弱点,让她无力说出完整的词语。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她没有办法了,只能忍着哭腔放任他长驱直入。 带着腥气的甜蜜汁液溢进嘴里,德里诺贪婪地吞咽,像在啃咬什么美味多汁的水果。 高挺的鼻梁随着他的动作偶尔顶上肉珠,便会涌出一汪蜜液。 德里诺愉快地故意去顶那颗核,咽下汁液后又说: “像开关一样。”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气得克诺尔锤他的脑袋。 克诺尔察觉双手被他擒住,拉高,身体被迫舒展。 他大概已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笼罩自己。 她算是矮小的身材,德里诺身量比她高很多,就算看不到,这样姿势也很有压迫感。她微微颤抖着,感觉有什么炽热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 一只手握住她的脸颊,强迫她露出想拼命藏起来的脸。 “在期待吗?” 克诺尔想反驳,但突然找不到词汇。似乎说什么都有些心虚。 难道自己真的有点期待? 她茫然地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感觉那根灼热的东西已经赤裸地顶住了腿心。 下一秒—— 她醒了过来。 克诺尔呆滞了两秒,一把抓开眼皮上盖着的缎带,掀开被子冲进浴室。 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是在不久前(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强奸了自己的人吗? 她对自己的性癖感到震惊。 “好了,冷静一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梦——” 只是梦吗? 她站在淋浴头下面呆住了。 梦里德里诺的反应,动作……还挺真实的。 他俩甚至说得有来有回。梦会这么有逻辑吗? 不行!不能再想了,这就是梦,只是梦而已!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内,德里诺捏碎了一颗冰魔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他带着一身冰渣子敲响了柯提斯的房门。 “哟,殿下,一大早就来探望——” 柯提斯戴着睡帽开门,被德里诺一把推到了墙上。 “小心点,术士可是很脆弱的,这样粗暴对待王国宝贵的资产可不太好——” 德里诺踩着掉在地上的睡帽,抬手用小臂卡主他的脖子。 “那个梦,是你搞的鬼?” 柯提斯抬了抬眉毛,露出一个欠揍的笑脸。 “噢——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你这段时间,也不只是在吃干饭嘛。” 11采购 德里诺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柯提斯干咳两声,依旧笑得有恃无恐。 他抬手拍拍德里诺肩膀上的冰碴子: “这么能忍?该说不愧是你吗,装得够好啊。” 德里诺面无表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谁让你不肯告诉我实话,我就自己看看。”柯提斯耸耸肩,“春梦而已,不用这么在意吧?” “话说回来,谁能想到彬彬有礼的德里诺殿下在情事中竟然这么坏心眼啊。” 德里诺眯了眯眼睛。 “是吗?谁又能想到黑曜石塔的青年才俊是阴湿偷窥狂。” 柯提斯笑容冰冷:“呵呵,说不好和强迫无辜少女比起来哪个更恶心。” 德里诺瞪着他,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长官,早上好!” 是同行的两名年轻骑士。 德里诺瞬间将卡主柯提斯咽喉地手臂,换成搭在柯提斯肩上的姿势,切换成得体的笑容。 “早上好。” “啊,柯提斯大人,早上好。两位是在……?” 柯提斯也露出和善的微笑: “德里诺殿下一大早就要核对昨天送达的物资,哎呀……真受不了这种认真的人。” 骑士们恍然大悟,这确实像长官会做的事。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 两位骑士敬了个军礼。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德里诺和柯提斯同时收起了笑容。 克诺尔匆忙收拾好自己,床上干净的衣服才从紧张的情绪中缓下来。 有人敲门,她表情呆滞地打开门,发现是昨天那位棕发术士。 “早上好……呃,柯提斯先生?”她不太确定地说。 柯提斯笑容明朗。 “早上好,克诺尔小姐。今天德里诺要清点物资,做启程的准备,让我陪你去镇上逛逛,采购用品。” “啊……好……”她挠挠头,“可是我没钱啊?” “别担心。”棕发青年从容地对她眨眨眼,“我抢劫了王子殿下的小金库。” “还有这个,给你。” 柯提斯递过来一个大纸袋。 “是女款制服,德里诺特意要求和物资一起送来的,我想应该是给你的。” 克诺尔伸手进去,摸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质感熟悉的缎带,她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 “好……好的,谢谢你,呃,我去准备一下。” 不过柯提斯没看出什么异样。 “那我在食堂等你。” 克诺尔拿到的制服和寻常骑士的差不多,衬衣加外套的款式,但外套整体颜色是深蓝色,缀白色的边,衣料上有浅浅的暗纹,是独角兽的图案。她没见其他骑士穿过这种颜色。 下装有长裤和短裤两种,考虑到窗外晴朗的天空,她选了短裤。 其他还有一些零碎的装饰,胸针肩章什么的,她不知道怎么戴就一股脑塞回袋子里。另外还有一双制式军靴。 这一次的制服很合身,应该是按照她的身量准备的,总算有了些挺拔板正的感觉。 克诺尔鬼鬼祟祟地摸到食堂,迅速找到柯提斯,对方已经帮她点好三明治和红茶。 她不是外向的人,和陌生人说话会有些局促,好在柯提斯看起来很亲切——只要不是面对德里诺的时候。 虽然德里诺对他的态度也很差。 有点在意,她还是决定少打听别人的私事,不太礼貌。 “衣服合适吗?”柯提斯笑眯眯地看着克诺尔坐下。 “挺好的,不过为什么只有我的衣服是蓝色的?”她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心不在焉地问。 “这是见习骑士的制服,也就是进入王国预备骑士学院后,到正式授勋之前,都会穿这个。” “骑士有很多吗?”克诺尔没想到有专门培养骑士的地方。 “唔,不算很多吧,骑士的考核还挺严格的,有称号的骑士就更少了。不过就算一直当不上骑士,大部分见习骑士还是能找到不错的工作。” “噢……” 克诺尔呆呆地想,骑士团长应该有称号吧?不知道德里诺的称号是什么。 “顺带一提,我是预备骑士学院的术式课讲师之一哦。”柯提斯竖起大拇指,“如果你之后去上学,记得选我的课。” 克诺尔答应下来,虽然她猜测自己大概不会去上学,完成德里诺的交易后,可能就回家。 柯提斯没有在意她敷衍的回应。 “待会你有想买的东西吗?” “我想买睡衣,还有替换的鞋子,可能还有武器。” 她原本有一把短刺剑和精灵弓,被德里诺没收,昨天还给了她。经历了这几天的状况后她意识到这不够,至少还要一把贴身的匕首小刀什么的。 “前两个没问题,但武器是不能随意买卖的。”柯提斯没有流露出任何觉得她没常识的表情,“不过这次调拨的物资里有武器,你之后可以找德里诺申请。” 克诺尔嘴里塞满了食物:“你们这次带了很多物资来吗?” “行程耽误了几天,这么多人总要补充食物之类的必需品,再往前出了国境,补充起来会很麻烦。” 柯提斯心不在焉地搅拌着他的咖啡,克诺尔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很正的绿色,像名贵的宝石。 “哦,德里诺还调了一匹魔石,说因为意外消耗了很多,结果黑曜石塔的老古董们非要我跟着来看看情况……你怎么了?” 克诺尔被三明治噎住了。 消耗了很多魔石的意外,还有耽搁行程的原因,大概正坐在你对面,她心虚地想。 一直到吃完早餐德里诺都没出现,这让克诺尔安心不少。 看来今天不会见到他了。毕竟刚做了那样的梦,见面还是挺尴尬的。 从营地到小镇中心用不了多久。 小镇名叫科美利亚,位于王国边境,毗邻大森林,又不在商道上,主要产出农作物和畜牧品,算不上繁华。 他们先去了鞋店,克诺尔想买一双舒适又适合骑马的靴子,但店里现成的没有她的尺码。 “定做要三天。”店主装作不经意地瞄过克诺尔的耳朵。 克诺尔有点为难:“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 柯提斯拿出一枚金币:“能想想办法吗?” 克诺尔张大了嘴巴:“也不用……” “没问题。”老板立刻接了过去,“下午来取。” “花那么多钱没关系吗?也不是一定要。”走出店门的时候克诺尔还有点恍惚。 柯提斯毫不在意:“没事,德里诺有钱。” 之后他们又去服装店买了克诺尔心心念念的睡衣,又路过杂货店。 柯提斯往她嘴里塞了颗糖球,糖粒在她口腔里蹦得炸开一样。 “大脑嗡嗡的。”克诺尔评价道。 柯提斯自己也含着一颗:“这种糖在国都很流行,没想到这里也有。” 他们买了不少零嘴,又逛到小饰品的区域。 柯提斯捡起两条发带:“你想要吗?我送你一条。” 克诺尔撇撇嘴:“不用了吧,懒得梳。” “那我自己要买条新的,你觉得哪条好?” 柯提斯脑后有一条束得很低发辫,打着卷垂到腰间。 克诺尔把他转过去,举起两条发带在他头发上比了比,最后选了浓绿的素色缎带,像他眼睛的颜色。 柯提斯付了钱,克诺尔抱着满满当当地纸袋,发现里面有一条绀色发带。 “可以和你的制服搭配起来。”柯提斯很自来熟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也能让德里诺闭嘴,对吧。” 克诺尔愣了一瞬,他为什么会知道德里诺说过她头发的事? 12败露 克诺尔感到一丝违和,但很快将原因归于他大概很了解德里诺的习惯所以猜到了。 之后他们随便找了家餐厅坐下。 “特色菜是烤鸡和蘑菇浓汤,你有什么不吃的吗?”柯提斯看着菜单。 “都还好。”克诺尔皱了皱鼻子,“不爱吃萝卜和口感黏糊糊的东西。” “嗯……和德里诺一样挑食。” 克诺尔没说话,小口小口地啜饮杯子里的香草茶。 柯提斯点好菜,发现她皱眉思索着。 “在想什么?” “在想,”她犹豫片刻,一时想不到什么借口,决定直说,“你好像很了解德里诺。” “哦,你如果有很讨厌的人就会去了解他的一切,以确保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攻击他。” 柯提斯随意地说。 克诺尔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她觉得不是这样。 但柯提斯没有问她意见,接着说了下去: “比如说,现在我就很想了解一下,你和他到底商量了什么?” 克诺尔喝水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向柯提斯。翡翠一样的眼睛也温和地注视着她。 “应该不至于是胁迫,嗯……你们达成了某种交易吗?” 克诺尔眨眨眼睛,艰涩地咽了下口水。 “我们……没有什么……” 柯提斯笑了: “是关于泉女王之冠?” 克诺尔感觉脑袋里嗡嗡响,就像一次吃了十颗爆炸糖球。她紧紧握住杯子,飞速思考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她刚承诺过德里诺不会说的。 柯提斯注视着脸色发白的少女,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不用这么紧张,”他托起下巴,“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可不是德里诺那种暴君。” 柯提斯轻松地说着,伸手想帮她捋耳边碎发,被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空中。 “抱歉,我其实不太喜欢被人碰。”克诺尔看着手里的茶杯,“嗯……谢谢你送我发带,之后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 柯提斯没说话,表情如常地收回手,挠了挠头。 真记仇啊。他心里嘟囔了一句。 克诺尔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鲜美的蘑菇汤和烤鸡上。 她味同嚼蜡地吃完午饭,带着一丝悲伤地想,这只鸡白死了。 他们一路无话地取了做好的鞋子,再沉默地返回营地,气氛和出发时的轻松愉快完全相反。 克诺尔也顾不上尴尬了,急匆匆地冲进德里诺的办公室。 德里诺刚对完账,正对着窗外发带试图减轻脑袋的胀痛,就听到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他惊讶地回头,刚好看到自己的副官最后一秒被关在门外时,来不及说任何话的表情。 克诺尔甚至反手锁上了门。 “柯提斯好像知道了。”克诺尔忧心忡忡地说。 德里诺的大脑没反应过来:“知道什么了?” “我和你的那个,”她警惕地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交易。” 德里诺松了口气。 “哦……没关系,别管他,他不会说。” “不会说?”克诺尔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他好像很讨厌你。” “我也讨厌他。”德里诺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是他不会把这种事到处说,这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放心吧,他应该只是吓唬你。” “吓唬我!”克诺尔高声问到,“为什么?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能是想趁你惊慌失措,看能不能诈出些别的。”德里诺不甚在意地说,“又或者只是想看你惊慌失措。” 克诺尔哽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德里诺。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两个只想嘲弄和抹黑对方的人面前,自己的担惊受怕完全没有意义。她有种被玩弄的感觉。 “……阴险。”她盯着德里诺慢慢摇头,“你们俩要整对方的话,能别把我夹在中间吗?” “总之,离他远点不是坏事。”德里诺冷静地说。 “离他远点?那你今天还让他带我去镇上?” 德里诺扬起了眉毛。 “我没有。” 克诺尔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很泄气。 她不想多说了,想离开却怎么也拉不动门,才想起片刻前自己亲手把门锁起来了。 “克诺尔,被他骗也不是你的问题。”德里诺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试图安抚,“这个人的心思比你能料想的要复杂得多。” “那你呢?” 克诺尔终于打开了锁,分出眼神瞪他一眼。 “他不会从我这知道任何东西,我也不在乎你们俩之间的恩怨,反正把答应你的事情做完我们就结束。” 她用力甩上了门。 克诺尔并没有完全放心。 虽然德里诺很确定,交易的事败露给柯提斯不会有影响,但她又不像王子殿下一样,在人类社会中身居高位,有特权有手段。 她没有任何靠得住的东西。 她承认刚刚是有点迁怒德里诺了,但仔细想想,如果事情败露,等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也不知道德里诺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庇护她。 说不定为了保守秘密第一个把她抓进大牢。克诺尔恨恨地想。 虽然从理智上来说,她觉得德里诺不像会这样做的人,但似乎又不该完全信任他。 克诺尔叹了口气。如果有人能告诉她怎么做才对就好了。 她模糊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阔别许久的孤独感。 13袭击 不管怎么说她觉得还是应该为自己的迁怒道个歉。 但第二天启程后,德里诺就变得很忙,身边总有各种等待他命令的人。 而且克诺尔认为对方也不是完全无辜,所以也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骑士们对她这个临时加入的同伴还算友好,虽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都对彼此大打出手过。德里诺可能私下交待过什么,克诺尔思付着。 两个年轻骑士被安排和她一组。红色卷发娃娃脸的叫卢克,非常活泼,另一个棕发蓝眼的叫罗兰,要稳重一些。 一起行动半天后,克诺尔理论上应该已经知道卢克二舅家第三个儿子的未婚妻的堂哥的工作情况了,但她根本记不住那么多名字谁是谁。 启程后第二天的傍晚,一行人照例在一处高地扎营。 天色渐暗时,克诺尔实在被卢克念得头晕脑胀,借口喂马去边上喘口气。 “马是轮班照顾的,不用你去——”卢克在她身后高声说。 罗兰无情地打断他:“闭嘴吧,她只是不想再听你说了。” 她决定假装没听到。 德里诺把她骑过的那匹黑白奶牛马分给了她,她还没想好要叫它什么。 正用毛刷帮它擦背时,柯提斯出现在她身边。 “克诺尔,”柯提斯笑容满面,“你好像在躲着我,还在生气吗?” “没有,柯提斯先生。”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本来也不是很熟吧。” “对不起,那天试探你,是我的错。” 克诺尔错愕地看向他。她还以为这种年轻有为的人总是有些高傲的,没想到柯提斯是会主动道歉的类型。 柯提斯真诚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和德里诺之间的……对抗,不应该卷上你的。” 克诺尔撇撇嘴。 “说实话,你们俩比森美尔大森林里那些未成年还要幼稚。” 柯提斯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精灵的成年年纪是六十岁左右。他挑了挑眉毛。 “嗯……确实,我们很难达到那种成熟度,但是作为道歉,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他摊开掌心,露出两枚朴素的银色耳夹,上面隐约雕刻了复杂的几何图案。 “东西不值钱,但我刻了幻觉术式,戴上以后能掩盖你耳朵的形状,普通人不会察觉异样。” 克诺尔沉默了。 她确实能感到同行骑士们的视线时常扫过她的耳朵,即使是卢克和罗兰。她觉得人们难免会对少见的异族感到好奇,这可以理解,但她实在说不上喜欢这些打量的目光。 “当然,用不用是你的自由,只是……之后如果要在海雾港行事,还是保留一些秘密比较方便,我这样觉得。” 柯提斯在暗示,隐藏身份可能更易于完成她与德里诺的交易。 克诺尔觉得自己听懂了。 她接过耳夹戴了起来。银制品的边缘刚好卡住耳朵尖的上缘。 “谢谢你,嗯……我没在生气了。”她尽量坦然地说,“但以后也别再把我当成攻击德里诺的道具。” “当然,我不会的。”柯提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件事我也不会说出去,你可以相信我,如果我说了,你就冲进黑曜石塔杀了我,我不会反抗的。” 她有点尴尬地点点头,但没有躲开他的手。 “这个,”她指指耳朵尖上的饰品,“我之后会想办法给你钱,或者你想要别的——” “说什么呢,你以为王国术士的特制术式道具是能用钱买到的吗?”柯提斯眨眨眼,“如果你实在介意,之后可以帮我测试一些术式道具,我喜欢做些小玩意儿。” 克诺尔刚想答应,不远处却传来号角声。 “敌袭——” 岗哨的呼喊划破空气,又戛然而止。 人群瞬间行动起来。德里诺要骑士们戒备,他的声音冷静,她安心了一点点。 克诺尔紧张起来,柯提斯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他那根一人高的法杖。 几个黑影从树林中闪现。 柯提斯皱了皱眉头:“隐蔽术式。” 外围的骑士们一拥而上,抵挡住这一波进攻,但另一侧也出现了敌人。 有人砍倒了一个敌人,刚好丢在柯提斯和克诺尔面前。克诺尔吓得跳了起来。 柯提斯举起长杖,一个图案在顶端显现后,在克诺尔震惊的目光中,长杖猛地插进了那个敌人的心口。 没有血肉横飞。 “怎么回事?”克诺尔脸色发白。 柯提斯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是操控术式,本质上是人形术式道具。” “假人吗!” 克诺尔望去,发现确实敌人们的动作都有滞涩感,不是训练有素的骑士们的对手,但数量很多,还有隐蔽的敌人从暗处偷袭。 处于保护圈中心的克诺尔和柯提斯也不得不应对了几次袭击。这是克诺尔第一次直面真正以命相搏的战斗,免不了紧张,握剑的手隐隐发颤。 “这样太慢了……德里诺!”柯提斯举起长杖。 德里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吹了一声口哨。 骑士们默契地迅速摆脱一对一的鏖战,往他身边聚拢。 柯提斯周围的空间完全空了出来。长杖落地的瞬间,地面上出现巨大的术式图案,泥土形成的尖锥射向四面八方,穿透假人们的胸口。 一次性解决了大量敌人,柯提斯擦擦额头的汗水,对克诺尔眨了眨眼睛。 克诺尔还震惊于大规模术式的杀伤力,根本没有看他。 骑士们并没有放松戒备,成半弧形阵容警戒着森林。 克诺尔拉了拉柯提斯的衣袖:“那些假人身上好像有东西流出来……” “好恶心”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柯提斯捂住眼睛。 “小心!” 倒在地上的假人们冒出幽白的火焰,光芒沿着它们身上流出来的液体渗进泥土,在地面纠缠成繁复的术式图案。 “坏了……”汗液从柯提斯的额角滴下来,“是封印术式!” 德里诺闻言立刻捏碎了一颗魔石,但没有任何术式生效。 “快走!” 他当机立断地下令,但几乎在同一秒,假人的尸体们滋滋作响,冒出令人不安的白烟。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惊扰了山林,鸟群惊恐地离开巢穴,盘旋在空中。 柯提斯在浓烟中连连咳嗽,他听到身边有许多咳嗽声回应他,稍稍放下心。 在爆炸的前一秒,他听到一声几乎是尖叫的精灵语。 是精灵魔法。 封印术式不会影响精灵的魔法天赋。 烟尘散去,克诺尔双手发抖地撑在地上,以她为圆心,坚固的岩石形成约两米高的圆弧型屏障,刚好护住所有人马。 没有人倒下。 她刚松了口气,一条裂缝出现在她脚下。显然是刚才剧烈的爆炸和她使用的岩石魔法,影响了岩体稳定。 他们为了安全,驻扎在一处高崖上。在刚才的混战中,大家为了保护她和柯提斯,刚好让他俩站在不会被轻易攻击到的边缘位置。 “……不是吧……这么倒霉?”柯提斯苦笑着看那条裂缝,在他眼前蔓延,越来越大。 克诺尔脸色发白,冷汗都下来了。 “小心点,慢慢过来。”德里诺在不远处向她伸出手。担心脆弱的地表突然崩塌,他不敢贸然动作。 克诺尔咬咬牙,拽住身边的柯提斯:“我数到三就一起跳。” “一、二——” 岩体仿佛嘲讽一般在此刻断裂。 在她的惨叫声中,两人一起落下悬崖。 14夜幕I(野外) 克诺尔守着一小丛术式燃起的火苗,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根枯木上。 她抬头望去,只有黑透了的天空,连星星也看不到一颗。 不远处有火光向她靠近。 是柯提斯,还有他刚用术式收集起来的,飘在空中的一堆干木柴。 “你分得清哪些木柴能烧,哪些烧了会呛死人吗?” 克诺尔担忧地问。 柯提斯无奈地看她一眼,一秒钟就垒好篝火,并且点燃。 “我可不是没常识的富家公子。术士们要经常在野外生活,感受自然力量的流动。” 克诺尔心不在焉地点头。她不用,精灵天生就能做到这一点。 她想帮忙添柴,刚起身就痛的呲牙咧嘴。她的左臂上有一条血呼啦擦的口子。 “别动。”柯提斯立刻阻止她。 在下坠时,他尽量护住她,并用术式减缓了他们的落地速度,所以两人仅仅在砸到树丛时有一些擦伤。但克诺尔被一根锋利的树枝划伤了手臂。 伤口不深,但也不是治愈术式能快速修复的程度,只能先简单地包扎处理。 因此柯提斯的浓绿色发带被用作绷带,系在她手臂上。 柯提斯往她手里塞了一颗果子。 “不确定有没有毒,但我听说精灵的毒抗性很高。” 他笑着说。 克诺尔闷闷不乐地咬了一口,偷偷看柯提斯的侧脸。 他的头发披散开了,火光下眉眼舒展,甚至有点……漂亮?和德里诺有些锐利和侵略性的英俊不同,他给人更温柔随和的感觉。年龄好像也大一些。 但他俩讽刺对方的时候一样刻薄。 “怎么了?”他注意到克诺尔的注视。 克诺尔假装不在意地说:“其实你可以早一秒跳的,就不用一起掉下来了。” 柯提斯笑出声:“那你不就摔死了吗?” “……” 克诺尔无言以对。 “你不用觉得愧疚,又不是你的错。”柯提斯像往常一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而且德里诺天一亮就能找到我们,封印术式的范围有限,必定不会太大,他定位到我们不会比咬一口白萝卜更难。” 克诺尔咧咧嘴。 “唔。那对我来说还挺难的。” 多少心里轻松一些。 她现在觉得柯提斯其实人还挺不错。幸好两人之前就和好了,要不然不敢想现在有多尴尬。 经历过一场激战,克诺尔很疲惫。她随口和柯提斯聊着袭击者可能是谁之类的话题,不久就昏昏欲睡,但手臂的疼痛又让她难以真正入睡。 柯提斯又给她用了一次治愈术式。 “要用止痛的术式吗?”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还有这样的术式?”克诺尔惊奇,“好啊。” 他让克诺尔躺在平整干燥的枯木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头。 淡蓝色图案转瞬即逝,她的眼皮立刻合了起来,下一秒,她的鼻息变得绵长,显然已经陷入沉眠。 “睡着就不会痛了嘛。” 柯提斯看着她熟睡的神情,笑眯眯地嘀咕。 她睡得很安静。可能因为疼痛,眉头微皱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很长的阴影。 柯提斯没有移开目光,但渐渐地隐去了笑容。 俊美的脸庞显现出一丝阴沉的神情。他的手指拂过少女的眼皮、面颊,和嘴唇。 忘记问她的年龄了。 纯血精灵在成年后容貌就不会再老化,但总能看出些岁月的痕迹。 她看起来不像什么人生经验很丰富的老人,容貌和心智都不像,显然还是少女的范畴。 可能容貌比实际年龄看上去更小一些吧。 他捏住她的脸颊,克诺尔也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记得德里诺是怎么做的,毕竟在梦中旁观了整场。 柯提斯的手指稍微用力地按在少女的嘴唇上。 他记得这里发出过怎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突兀地想起他嘲弄德里诺时说的话。其实他也很能忍,也很能装。 两根手指撬开牙齿,伸进小巧的口腔,划过柔软的舌,搅弄了几圈。克诺尔无意识地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他微笑起来。 “尖牙利齿。” 手指离开口腔时带出一根银丝,被他随意地蹭在少女唇上。他捏着精致的下颌固定克诺尔的脑袋,一只手撑在她躺着的枯木上,附身覆盖住那双湿润的嘴唇。 舌尖舔过嘴唇,凉凉的,可能因为失血。 他漠然地想,手指用力,熟睡的少女便顺从地放松牙关,让他的舌头进入温暖的口腔。 克诺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肌肉动作吮吸着侵入口腔的物体。 柯提斯的肩膀僵硬起来。他微微抬眼,确认克诺尔并没有醒来,保持亲吻的动作将手伸向她的衣领。 骑士制服的衬衣领口很板正,她觉得勒得慌所以没有扣上,这提供了不少方便。 柯提斯没费什么功夫就单手解开前襟。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火光中,手掌滑过光洁的肩头,将衣服再剥开一些,小心地绕开伤口。 他的嘴唇刚离开,克诺尔的头就因为完全脱力向一侧歪下去,刚好将一截脆弱的脖子送到他面前。 细嫩的皮肤稍微触碰就会留下红痕,更不用说逐渐凶猛的啃咬。 柯提斯抬起头,抚摸自己留下的痕迹。治愈术式应该能处理吧,他从容地想。 他将碍事的内衣推高,继续埋头在锁骨和胸乳上留下同样的痕迹。棕色打着微卷的长发落在克诺尔手臂上,她动了一下,似乎想抓痒,被柯提斯按住。 他逐渐无法控制力道,一只手覆盖在一边乳房上狠狠揉捏着。他沉迷这种柔软细腻的质感,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长年握杖留下厚茧的虎口卡住乳头摩擦,牙齿咬住另一侧顶端拉扯。 克诺尔在梦中轻哼了一声,她无意识地抬起胸腔试图缓解疼痛,柯提斯顺势用手按住她的背,将微凉的乳肉更多地含入口中。 克诺尔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柯提斯听了一会,确认只是些毫无意义的梦吟。 他松了口,火光将痕迹照得非常显眼,柯提斯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德里诺在之前的梦境中表现出的那种破坏欲了。 他不该说德里诺是变态的,现在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了。 他叹了口气,将带着兜帽的外袍脱下,两腿间早已顶起了足以令人尴尬的弧度。 术士的衣袍比骑士制服好脱很多,他轻而易举地释放了自己的性器,又将克诺尔的短裤脱到膝盖位置。 他仔细思考过要不要扯掉,但考虑到穿回去的时候太麻烦——特别是在本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于是作罢,就这样将克诺尔的腿抬起来,并拢搭在自己一侧肩膀上。 肉缝水亮亮的,但不算太湿润。 柯提斯不确定这样算不算可以进入的程度,于是先插进一根手指,同时用拇指找到了隐藏起来的肉珠。 穴肉咬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柯提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低头看向自己,透明的液体正从顶端冒出来。 克诺尔因为异物的侵入哼了一声,想要躲闪,柯提斯按住她的腰,穴内的手指屈起,探索着深入。 毫无意识的肉体给出真实的反应,他很快摸清了克诺尔的弱点,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加深感受,穴内的手指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戳在粗糙的软肉上,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颤抖的小肉珠,将它抚弄地充血红肿,再压上去狠狠地揉。 不到片刻,克诺尔就呜咽着淌出一股热液,身体在颤抖中染上漂亮的红晕。 柯提斯抽出手指,看着湿乎乎的黏腻水液,挑了挑眉。 很简单嘛。他得意地想着,抱着不浪费的态度将汁水抹在自己粗大的分身上。 他按住棒身,将顶端对准肉缝,缓缓地推了进去。 15夜幕II(睡奸) 尽管柯提斯自认为做足了准备,他还是在穴肉咬上来的瞬间感觉到大脑嗡鸣。 他按住纤细的腰身,有了淫液润滑,推进不算困难,但每进一寸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不妙啊。” 他看到自己的汗滴落在克诺尔的锁骨凹陷处,在火光下亮莹莹,就像两人的连接处一样。 推到底时克诺尔颤抖了一下,呼吸不再安稳。她抬起手想推开压着自己的重物,柯提斯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控制她,以免她手臂上的伤口裂开。 “应该绑起来的。”他轻声嘀咕着,但转念又觉得那样的话会少了很多乐趣。 他缓慢地动起来,每一下都捅地很深,温暖的穴腔好像吸住了他的每一寸,包括青筋与褶皱。 他皱着眉头,难以克制地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又毫无章法地捅到最深处,像要把眼前的肉体钉在枯木上。 克诺尔难耐地扭动起来,没有被束缚的手无力推拒着他的胸膛。柯提斯盯着她的脸,如果她睁开眼睛,就能发现往常如祖母绿一般的眼睛变得晦暗难明。 但她没有,只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被他一口咬住。 他变得不像自己,那个黑曜石塔里的天才术士,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 他变得急迫而凶狠,一心想要获取更多快感。双手牢牢掐住在无意识中想要逃离的身体,淫靡的拍击声越来越快,紧缩的穴腔让他无力思考任何事。 纤细的躯体猛的弓起。 “呜!” 高潮的穴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柯提斯在释放的前一个瞬间拔出来,浓稠温凉的精液喷射在克诺尔的小腹与前胸。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狼藉,惊讶于自己竟然来得及拔出来。 手掌松开腰肢,压着膝窝将少女的腿折向胸前。湿润的穴口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吐出清亮的液体,隐约能看到嫣红颤抖的穴肉和层层迭迭的褶皱。 柯提斯感觉理智消失了一瞬。当他回神时,已经又将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插进去了。 他叹口气,扯了扯克诺尔的脸颊,发现她眼角有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他轻轻地磨蹭穴肉,在她的深处刮过,她会发出甜腻难耐的声音。他擅自将其当做邀请,用逐渐猛烈的动作去撞那块软肉。 “……嗯……啊……” 他好笑地看着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气息急促起来,穴腔再次收紧,柯提斯轻轻抚摸她的头。 突然,浅色的睫毛颤抖了两下了,赤红色的眼睛睁开一半,目光茫然地看向覆盖在头顶的人。 柯提斯怔了一瞬,然后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 “去吧。” 猛烈的撞击碾过最脆弱的地方。 克诺尔发出一声呜咽的尖叫,小腹剧烈颤抖着绞紧了肉棒。 柯提斯按着她的后腰射在里面。在冲击的刺激下,他看着克诺尔的眼睛微微上翻着,再度合起来。 他亲了一下她的眼皮。 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天才的大脑开始思考,下次可以用哪些术式助兴。 克诺尔睁开眼睛时,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个梦。 一个有着绿色眼睛和棕色长发的男人,在火光中覆在自己身上,还有被酸软的浪潮席卷,体内因为强烈的冲刷感而颤抖不止,之类的模糊记忆。 她慌慌张张地看向身边。微亮的天空下,篝火已经熄灭了,柯提斯躺在火堆另一边,睡姿十分规矩。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确认衬衫短裤都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伤口结痂痒痒的,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肌肉酸痛,大概是昨天经历过战斗的原因。 她莫名其妙地坐起身。 最近春梦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青春期吗? 不远处的柯提斯似乎也因为她的动静醒了过来。 “早。”他打着哈欠说,“伤口怎么样?” “还好,很痒。”克诺尔的声音还有些呆滞。 “昨晚睡得好吗?”他起身,随意地问到。 克诺尔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还行。” 她发现自己似乎不太会因为刚做过相关角色的春梦,就尴尬到难以面对本人了。 这算成长吗? 她困惑地想。 他们用术式简单梳洗,柯提斯又给她用了一次治愈术式。 德里诺的确很快就找来了。 他拉起克诺尔受伤的手臂,扯掉充当绷带的发带,查看伤口。 “还好,没怎么发炎,等和队伍汇合后再上点外伤药。” “唔。”克诺尔犹豫了片刻,小声说,“德里诺,抱歉。” 德里诺莫名地看向她。 “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对你态度不太好……”克诺尔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 “哦……”德里诺露出努力回想的表情,“嗯,我没有在意,而且我也没照顾到你的……心情,你知道,柯提斯总是会让我心烦意乱。” “但是,你最后说的那句还是让我挺伤心。” 她努力地回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什么……你是说结束那句吗,可我以为就是这样计划的——呃!” 德里诺伸手帮她扣上领扣,克诺尔感觉要窒息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出来之后感觉好多了。 德里诺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他捧着克诺尔的脸,仔细端详。 “你的耳朵为什么——” “柯提斯送了我这个。”克诺尔摘下一只耳夹,举给他看。 在德里诺眼里,她现在一边尖耳朵,一边人耳朵。 他痛苦地闭上眼:“下次两边一起摘,拜托你。” 等克诺尔重新戴好,他才睁开眼睛。 “袭击发生时你也戴着吗?” “戴着的。”克诺尔回忆了一下,“当时柯提斯刚给我。” 所以袭击者没注意到他们一行中有一个半精灵,只封印了术式,没想到有人可以不受影响。 德里诺看向一旁的柯提斯。 柯提斯已经重新束好了头发,朝他露出无辜的笑容。 对于袭击者,德里诺没有跟克诺尔说太多,但之后的行程更加戒备。 不知为何,卢克和罗兰仿佛在担任起克诺尔的护卫一般,两人都显得很紧绷,一左一右地把克诺尔和她的奶牛马夹在中间,警惕地观察四周。 这让克诺尔感觉很不好意思。 “我可以保护自己,你们不用这样!” 但年轻的骑士们似乎保护欲大爆发,就这样一路警惕着抵达了海雾港。 16海雾港 克诺尔没见过大海,在山路上能看见一点波光的时候就很兴奋。 见多识广的卢克非常理解她的心情。 “我前年还没授勋的时候,跟团长去过一次北边的白冰港,太兴奋一整晚没睡好,结果在欢迎宴会上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实在太困了。” 克诺尔受益匪浅。 “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睡觉。” 罗兰面无表情地看向卢克:“说吧,你家哪个亲戚在海雾港?” “就算是我家的势力版图,也还没扩张到这么大啦。”卢克没理他话中的嘲讽,“不过我姑父的三女婿的表弟前段时间刚跟商船来过,他说城里气氛有点紧张,估计是因为临近元老院审查了。” 罗兰干笑一声,没想到还真有情报。 克诺尔转回一直盯着大海的眼神。 “元老院?” “哦,海雾港和附近的十几个岛屿组成了雾海联邦共和国,执政官由元老院推选,元老院的成员需要达成一定标准,比如资产啊成就啊之类的,再由现任元老们投票决定。” “每七年审查一次元老名单,今年有几个元老会丧失资格,空出位置,现任执政官的女儿塞西娅是今年新任元老的热门人选。” “哦……塞西娅就是我要——我们要救的那个女孩对吗?” “没错。”卢克没在意克诺尔话中的漏洞。 “马克——也就是我姑父的三女婿的表弟,说她在海雾港很有声望。而且马塞尔家族在海雾港执政多年,家大业大,她还有意竞争下一任执政官。” 他压低声音:“听说德里诺长官力劝摄政王接受执政官的求助,也是有意与他们交好。” 克诺尔由衷地说:“你知道的好多。” 因为无知,克诺尔的反应深得卢克欢心。 “我再跟你讲讲雾海联邦的四大家族——” “闭嘴吧。”罗兰给他一拳,“长官都看你了,再因为说小话被体罚我可不会陪你。” 卢克立刻紧紧抿住嘴巴,移开目光。 没人聊天,克诺尔只好再将目光投向海面。 天气晴朗,海雾港并没有如它的名字所说那般大雾弥漫。 她盯着银色泛着鱼鳞般细纹的海面,突然觉得有一道暗影游过眼角。 她停下马,仔细凝望那块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海面。 一道透明的身影游荡在海面之下,庞大细长的身躯扭曲了光线。 突如其来的耳鸣混杂着陌生的呢喃响起,在她想分辨时又骤然消失。 一只手突然搭在她肩膀上。 克诺尔看到明亮如祖母绿一般的眼睛。耳鸣结束了。 “你没事吧?” 她听清了柯提斯的话语。 “我——我刚才好像听到——看到什么东西,就在那边海面下——” 柯提斯朝她指的方向看了看,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那是什么?”克诺尔追问道。 柯提斯注视她片刻。 “你听说过海雾港的历史吗?” 克诺尔摇头。 她对人类社会和历史知识知之甚少,以至于这些天来,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个文盲。 “传说这里有一只强大的魔物盘踞,它的吐息使浓雾弥散,人类无法在这里生存,其他种族也看不上这块贫瘠之地。” “后来一名勇敢的海盗杀死了魔物。” 克诺尔正想听英勇海盗与魔物搏斗的故事,却发现柯提斯停下了。 “然后呢?” “然后海雾港就建起来了,逐渐与周围群岛建立了往来,变成雾海联邦。” “……” 克诺尔听得有点发愣。 “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中间没有其他情节吗?” 柯提斯笃定地说,“没有,然后雾海联邦就延续到了今天。” “那海盗呢?” “死了啊,人类的寿命就那么长。不过海雾港有雕塑,可以去参观。” 克诺尔叹了口气。 “柯提斯,你应该不教历史吧。” “不,我教基础术式理论。” “那就好。” 柯提斯抬了抬眉毛。 “所以,你想说我刚看到的东西和魔物有关?”克诺尔思索着说,“但你说魔物被杀死了,对吧?” “历史不一定是真相。” 柯提斯语气坦然。 “一般来讲,能影响区域性气候的魔物很难被杀死。而且也有可能,那并非魔物,只是为了正当化‘英雄’的行为,被描述成魔物。” 克诺尔瞪大了眼睛。山里长大的天真小孩第一次被灌输这种黑暗的可能性。 “……这倒是,唔……我没想到这种可能……”她嘟囔着,“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是我会看到呢?” “也许它影响了魔力的流动,你不是看到而是感觉到它的存在。其实我也能看到一点。” 柯提斯若有所思地想着,她绝对不是什么百岁老精灵,带着几分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没问过,克诺尔,你究竟几岁?” “十九。” 这对精灵来说简直是新生儿。 “我的发育情况好像更偏向人类这边。”她挠挠头,“听说有的混血儿会有很长的寿命,我大概不是那种情况。” “但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一些。”柯提斯若有所思,“说不定会长寿呢。” 克诺尔不置可否地摇头。 她其实不太在意寿命的长短。 考虑到老师是她唯一亲近的人,而且,她大概率是死在前头的那个,所以她对死亡并没有太大感触。 反正等她两眼一闭,剩下的问题都抛给老师就行了。 而生命过于漫长的精灵应该早已习惯了离别,她并不担心老师会为她的离去过度伤心。 对于生命与死亡、英雄与历史的哲思很快被抛在脑后,因为一行人抵达了海雾港的城市区域。 高耸的白色城墙将城市安全地包围起来,站在瞭望塔上的士兵戴着羽毛装饰的帽子,穿着束腰的长马甲和双排扣制服外套。 “那是海军的装扮。” 卢克看到克诺尔盯着看,顶着巨大的风险为她介绍。 “他们还沿用了部分曾经海盗时期的打扮,帽子上羽毛的颜色和形状,代表不同的级别。” 他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动。 “这里海鲜很好,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笑容立刻浮现在克诺尔脸上。 17净化 已经有人在城门口等着,一行人一露面,便被引往执政官官邸。 德里诺没说什么,但克诺尔明显感觉到他没有那么紧绷了。 他一路上都在警惕着。到了城镇,敌人多少会顾虑一些,不会再明目张胆地袭击。 官邸地势较高,过去的路上可以俯瞰有名的海港市场。宽阔的街道上人头攒动,克诺尔第一次见识大城市的人流量,感觉有点晕人。 “人类的繁殖力度这么大吗……” 她的惊讶让身边的柯提斯无言以对。 “人类不像精灵,有生育意愿时才会生,人类就是随时随地都会生。” 他的话语也让附近的骑士们无言以对。 “嗯……如果精灵也像人类一样,在漫长的生命中随时随地都生,肯定已经泛滥了。” 克诺尔挠了挠眉毛,把想象中的画面逐出脑海。 附近的骑士们再次欲言又止地对望。 执政官的官邸是一座气派的灰白色建筑,简直如城堡一般。地面是白色的,表面刻意弄得很粗糙,好像在模仿海盐的质感。 庭院很大,名贵的植物和园丁们四散其中。 这到了克诺尔的专业领域,她小声给卢克和罗兰指了很多种照顾起来十分麻烦的美丽花草,让他们发出惊叹。 到处都散发着富有的气息。 执政官夫妇就站在门口。 尽管两人眉眼间都有焦急的神色,仍然态度和蔼,礼仪周全。 德里诺简单地客套了一下,便拿出奥利哈钢制成的宝物盒。 克诺尔有点紧张,德里诺事先也没和她对过具体要怎么做,她只能见机行事。 其他骑士们被安排去休息,德里诺、柯提斯和克诺尔三人被带领走过长长的、富丽堂皇的走廊,最终抵达一间明亮的卧室。 一个红头发的女孩躺在床上。她左臂缠着绷带,其下能看到一点血色,整条手臂爬满了青黑的脉络,像诅咒这一概念实体化了一般,让人感到触目惊心,手掌更是颜色焦黑,看不到一点白皙的皮肤。 “已经快要蔓延到心脏了。” 执政官担忧地说。 德里诺安抚他两句,便将人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和一名女仆。 克诺尔仔细端详着少女的脸。 她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和德里诺差不多,一头热烈的红色长卷发,闭着眼睛但仍给人明艳的感觉,脸上有隐约的痛苦神色。 脖子上也隐约能看到一些青黑。 德里诺打开盒子,取出泉女神之冠。 “开始吧。” 克诺尔接过来,发现是一顶惟妙惟肖的假货。 她突然意识到,德里诺早有准备。 即使没有她借走了泉女神之冠,德里诺也准备用假货掉包。 她看向德里诺,后者平静坦然地回望她。 毕竟不是多想的时候,她转回目光,将头冠戴到躺着的少女额上,悄悄在掌心聚集魔力。 德里诺恰到好处的与女仆搭话,用温和的口吻安慰又担忧又紧张的中年女性,将她的注意力引开。 克诺尔低声念了两个精灵语词组,将手掌按在少女左臂的伤口处。 魔力开始流动。 空气中涌起清澈的气息,床上的少女似乎浸润在泉水中一般。 污秽的力量从伤口处涌出,片刻后,令人不安的青黑脉络逐渐淡化,手掌皮肤很快变得细腻白皙,只能看到一些隐约的青黑色痕迹。 克诺尔停下来,努力平复呼吸。 “她没事了,应该很快就能醒来。” 女仆跪在床边,捧起少女的手臂仔细端详。德里诺打开房门,外面等候着的人一拥而入,围在床边。 克诺尔趁机溜了出去。 走廊上只有一些忙碌的仆人在奔走,没人注意她。 她靠在墙壁上,感觉背后的衣服湿透了,凉飕飕的。手臂冰冷,尖锐的疼痛让她直冒汗。 她俯下身大口喘气,有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立刻想要抽出来,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你手上有伤口的话,最好别碰。”克诺尔皱着眉,有气无力。 柯提斯没放开,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只焦黑的手掌。他不笑的时候其实挺有压迫感,克诺尔莫名有些心虚。 “疼吗?” “还可以,刚才有点,现在好一些了。”克诺尔又开始尝试抽手,“你放开吧,真的很容易感染,到时候我又得帮你净化……” 德里诺刚接受了执政官夫妇的感谢,走出房门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他明显停滞了片刻,金棕色的眼眸凝视着焦黑的手掌。 那明显是感染了尘黑病的样子。 “为什么——”他皱起眉头,“怎么会这样?” “净化魔法的本质就是让污秽流向自己,与感染者分摊伤害,泉水的魔力本身没有消解污秽的能力,它只能稀释和冲刷……精灵的抗性很高,很快就会代谢掉的。” 克诺尔急切地说,她终于抽回手,背到身后,躲避他的触碰。 “你没说过会这样。”德里诺轻声说。 “因为不是什么大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的!你看——” 她再次伸出手时,焦黑的颜色已经淡了许多,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下去。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明天就会完全消失。” 柯提斯裂开嘴。 “你不用这么努力安慰他,他并不会感到内疚,只会觉得自己的算计是多么成功。” 克诺尔反驳:“我本来也没想让他内疚来着,是你一直抓着我的手!” “因为我想让他内疚。对这种人太好心可是不会有好报的哦。” “我只是……我想让这件事停留在交易层面!”她尽力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果掺杂很多不必要的情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会变得很麻烦,她的直线条大脑非常讨厌麻烦事和复杂的情绪。 “你今天必须好好休息,不要再乱跑了。”德里诺绷着脸。 “什么?我晚上想和卢克他们去吃海鲜——” 克诺尔大声反对。 “晚上执政官要在官邸宴清我们,所以你们本来也不能去。” 晚宴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克诺尔答应下来,乖乖在她豪华得难以置信的单人客房待着,花了好几个小时品尝着海盐汽水眺望海面。 晚宴很豪华,卢克意外的挑剔,对每道菜都要点评一番,找出些不满的地方,引得罗兰一直翻白眼。 但克诺尔一直在吃,她从没吃过这么多种贝壳。 长久以来第一个不需要警惕的夜晚,餐后一群人围在炉火边自娱自乐。克诺尔看卢克和罗兰下棋,罗兰下得很慢,卢克总要悔棋,克诺尔看得昏昏欲睡。 德里诺突然将她叫到一边。 “塞西娅小姐苏醒了。”他说。 克诺尔松了口气。 “她明天想和我们聊聊。”德里诺的表情在烛火中有些晦暗不明,“你也去。” 18塞西娅 克诺尔以为自己被叫去只是顺便。 简单地客套后,德里诺提起几人路上遭遇袭击的事。 “我认为对方的目的大概是阻止我们抵达,他们的目标是您。” “那嫌疑犯可太多了。”塞西娅不以为然,“政敌、商敌……还有情敌,希望我消失的人恐怕能填平巴里斯海沟。” “他们用的术式不简单,”柯提斯补充,“至少是黑曜石塔的水平。” “天哪,那可不便宜吧,我希望他们别花这种冤枉钱。” 她看起来对自己有性命之忧这件事毫不在意,克诺尔有点吃惊。 德里诺也皱起眉头。 “恕我僭越,您应该更重视自己的生命,毕竟活着才能做其他事。” “我不是那种顾忌后果,就不去做该做之事的人。”塞西娅双手放在膝盖上,坦诚地说,“更何况我这不是没死吗?” 她说着朝克诺尔眨了眨一只眼睛。 德里诺不置可否地说:“您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话题转向即将到来的元老院审查,无数人名在他们口中迅速地出现又消失,克诺尔既不认识也记不住,她开始神游天外。 她觉得塞西娅很漂亮。 体态优雅,有种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她的眼睛是海洋一般的湛蓝,明亮而深邃。 公主就应该是这样吧。 克诺尔正出神地想些有的没的,突然被叫到名字。 “——什么?”她惊醒,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塞西娅小姐邀请我们多留几天,两周后就是城邦的自由日庆典。”柯提斯好心地向她解释,“这一部分德里诺已经答应了——” “是我想邀请你明天到城里逛逛。就我和你,不带男的。” 塞西娅很随和地说。 “……我吗?会不会太费心了……”克诺尔没想到自己会被邀请。 “不用在意,就当是感谢你救了我。” 克诺尔两眼放光,她对人多的地方感到恐惧,但此时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她仍然征询地看向德里诺,见他微微点头,应该是可以的意思。 于是答应下来。 虽然没有被邀请,德里诺还是慷慨地给了克诺尔零花钱。 第二天,她们带着随行女仆爱丽丝——克诺尔第一天见过的中年女仆——从府邸出发,先去了几个景点,塞西娅着重介绍了一下中心广场的雕塑。 “其实他是我太爷爷来着,”塞西娅指着穿着华丽的海盗老头,“你知道海雾港的历史吗?” “听说是他杀了盘踞在这里的魔兽,驱散了浓雾。” 克诺尔没说柯提斯的另一套猜测。 “差不多吧。”塞西娅耸耸肩,“其实是三个人一起做的,他和两个精灵。” 克诺尔吃了一惊。 “我以为精灵们……嗯……很少参与人类的事。”她修辞了一下,没直接说对人类很冷漠和高傲。 “凡事总有例外。” 塞西娅湛蓝的眼睛盯着克诺尔的脸。 “比如说——克诺尔你也离开了森林,不是吗?你也是精灵对吧?” 克诺尔怔了一秒,条件反射地去摸耳朵上的耳夹。 “是障眼法吗?放心,术式没有失效。”塞西娅温柔地笑着,“爱丽丝描述了你治疗我时的情景,我大致猜到的。” 狡辩好像也没有意义了,克诺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不知道那位王子殿下在打什么主意……放心,只要不涉及城邦利益,我不会多问的。何况,你是被拉上贼船的吧?” 克诺尔觉得有点对不起对自己这样友好的塞西娅,但如果她认可这个说法,对德里诺也不公平。 “唔……其实我是自愿的。” 塞西娅摇头。 “你太……太天真了,克诺尔,心肠又软,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你觉得你是自愿的。” 她把手搭在克诺尔肩上,犹豫了片刻。 “如果我说错了,你就当没听到……不要对德里诺殿下产生爱情。” “——什么?” 克诺尔眨眨眼。 “我没有——我不喜欢德里诺,我们才刚认识,我只是——呃,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虽然已经做过很超限的事了。克诺尔心虚地移开眼睛。 “那就好,我不是想泼你冷水,”塞西娅谨慎地措辞,“王室的婚姻是利益交换的一环,他只会娶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女孩,你明白吗?” “……唔,比如说你这样的吗?”克诺尔思索了一圈,她认识的人里似乎只有塞西娅一人符合条件。 不如说她认识的人类女性只有塞西娅一个。 塞西娅大笑起来。 “我不会和她结婚。”她拍拍克诺尔的肩,“嫁过去只能当王后,而在这里,我可以当执政官。” 克诺尔若有所思地点头。 “别管这个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带克诺尔走进一家不起眼的书店,按了三次柜台上的召唤铃,一个女人从里侧钻了出来——她长着猫科动物那样毛茸茸的耳朵。 是兽人。克诺尔很吃惊。 “新朋友。”塞西娅语气熟稔,“拿点新货出来。” “进来吧。” 女人欢快地说,打开一扇用密文锁起来的门。 门矮到就算是克诺尔也要低头。 钻进去后,她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一个女矮人在金属炉前热火朝天地干着,占满空间的货架上堆放着—— 各种各样的假阳具。 “什……?” “第一次来这种店?”猫女热情地搭上克诺尔的双肩,推着她走近货架。 “慢慢看,这边是咱家的经典产品,销量都很好哦。” 猫女的语调在句尾带一点奇妙的上扬,有一种难言的魅力。她从货架上取下一款。 “全部采用矮人的独家密文技术,比方说这一款,可以加热,还有五档震动哦。” “……五档震动?” 克诺尔茫然地看着手中,尺寸令人咂舌的物件。 “纯机械驱动,不需要任何术式基础。” 金属男性生殖器在她手中震动起来。 “……好、好厉害?!” “那当然,露易丝是海雾港手艺最精巧的矮人!” 手艺人在做情趣玩具!克诺尔震惊。 “能改善生活的技术才是好技术。” 塞西娅对克诺尔竖起大拇指。 “这玩意儿比男人好用多了,你会喜欢的,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她转而对猫女说道:“有没有适合入门的?先从体外开始吧。” 19舞会 克诺尔走出书店时已然意识恍惚。 她将纸袋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别人知道里面装着三个矮人制造的跳弹——全部是塞西娅和猫女莱拉推荐的经典款。 作为礼物的回报,她用零花钱付了几人的晚餐。 她对这份礼物充满敬意,又确实好奇,但遗憾的是没能很快体验上。 因为卢克每天都叫她出门四处游玩,导致她晚饭后就困得睁不开眼。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天,在德里诺通知他们第二天执政官府邸将举行舞会,所以不准出去玩时,克诺尔甚至松了口气。 “我也要去吗?我不会跳舞。”她对社交场合感到畏惧。 “我们都是小人物,只要在边上吃吃喝喝就好了。”卢克安慰她,“有人邀请你就拒绝,没事的。” 克诺尔点点头,又对舞会上的伙食产生了些许期待。 塞西娅很好心的要借她礼服。 “我们这种小人物也要穿礼服吗?我以为穿制服就行……” 她局促地看着塞西娅在衣帽间中翻找。 “别听那些骑士的,我想你穿得漂漂亮亮。” 塞西娅往她手里塞了一条裙子,接着是束腰裙撑鞋子和闪亮亮的小配饰。 在爱丽丝的帮助下,总算穿好了所有东西。束腰勒得很紧,她有点担心会影响进食。 “是我十几岁时的衣服,经典款不会过时,你穿正好。” 塞西娅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她还指使爱丽丝把克诺尔的头发梳顺了,涂上香喷喷的精油,再编成发辫盘起来。 “你的手今天要是碰到头发,我就把你捆起来。” 塞西娅威胁她。 穿戴完毕,克诺尔觉得自己和被捆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好吧,还是有的,是比平时要漂亮一些。 裙子是紫色,露背的款式,裙摆蓬蓬的,里面套了衬裙,露出膝盖之下的小腿,后面还有一截不太长的拖尾。 “脖子凉飕飕的。” 克诺尔挠着后颈评价。 走进宴会厅之前,克诺尔还觉得如果大家都穿骑士制服,只有自己一个人打扮得这么隆重挺不好意思,但她很快打消了顾虑。 因为伙伴们都穿着比往常制服华丽一些的套装,带着绶带和单肩斗篷。 “我怎么没有这样的衣服?” 她不满地拨弄着罗兰肩章上的穗子。 “这是骑士礼服,等你授勋了也会有的。” 罗兰一根一根把穗子整好。 “你的衣服也很好看。” “谢谢,塞西娅借给我的。” 卢克正在不远处与一位小姐社交,克诺尔注意到他抓了头发,露出额头,显得年龄没那么小。 她很快在人群中看到德里诺。 他的穿着和骑士们相似,黑色修身的长礼服显得人十分挺拔,宽肩细腰,绶带和单肩斗篷都缀着金色缝边。 他被两三个像是大人物的围在中间,仍然是那副彬彬有礼、亲切温和的笑容。 克诺尔脑海里闪过塞西娅跟她说的话,眨眨眼移开目光。 塞西娅在舞池里,和一个金色狼尾头的年轻男人跳舞。 柯提斯倒是不见踪影。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散落在会场中,当地人似乎对他们这些外国骑士颇感兴趣。 就连卢克也在疯狂社交,嘴里流水般吐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交辞令。 只有克诺尔和罗兰凑在一起挖酸奶吃。 “好无聊啊,”罗兰举起一杯香槟,“不如我们来比赛喝酒吧。” 克诺尔和他碰杯,像喝汽水一样灌了一整杯白葡萄酒。 她放下杯子,发现罗兰眼神迷茫,脸颊红得不正常。 “你怎么了?”她扶住他的胳膊肘,“不会是醉了吧?不是才一杯香槟吗!” 为什么一杯倒的人要提议拼酒啊! 克诺尔感觉手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沉稳克制的冰块脸罗兰骑士正摇摇欲坠。 她四下张望,根本没人顾得上他们。没办法,她决定在罗兰彻底瘫倒之前,把他扶到休息室去。 骑士们专用的休息室在宴会厅楼上,是一间套房。 她很庆幸罗兰喝多了只是一反常态地一直嘟囔,不是发酒疯的类型。 但要扶他上楼梯还是有些困难。 “小姐,需要帮忙吗?” 克诺尔艰难地抬头,是一个清秀的金发少年,看起来非常友善。 “我朋友不太舒服,我想把他搬到楼上的休息室,可以麻烦你吗?” 克诺尔有些犹豫,对方看起来清俊瘦弱,不像很有力气。 但对方二话不说地架起罗兰,连气息都没有急促,克诺尔怀疑如果不是顾及体面,他能把罗兰打横抱起来。 妥善安置好醉酒骑士后,克诺尔向他道谢。 “请问怎么称呼呢?” “斐恩,”他微笑着将手放在胸口行礼,“斐恩·罗尔罗斯利。” 斐兰没有多留,克诺尔看罗兰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后才回到会场。 克诺尔下楼时,某一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下方的情景。 她突然停住脚步。 楼下有人正将一包粉末倒进酒杯。 那人留着金色狼尾头。 是刚才和塞西娅跳舞的人。 他在干什么? 那人迈步走开,克诺尔连忙跟上去,发现他径直走向正在餐台旁休息的塞西娅。 男人笑着,将酒杯递出去。 “塞西娅!” 附近的人都被克诺尔的叫声吸引,投来目光。 克诺尔突然意识到,她不知道男人是谁,贸然开口可能会给塞西娅——或许还有德里诺——带来麻烦。 塞西娅疑惑地看着她,手里还端着酒杯。 “怎么了?” “我,”克诺尔咽了咽口水,“我想喝你手里那杯。” 塞西娅看起来困惑极了。 “什么?” “小姐,旁边还有很多饮料。” 她身旁的男人不满地盯着克诺尔。 “我想要你手里的。” 克诺尔没有看那个男人,径直拿走塞西娅手里的杯子。 塞西娅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神情凝重起来。 克诺尔一言不发地盯着男人。 男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这也……太失礼了,你到底是谁?塞西娅,那是我——” “她是我的客人。”塞西娅站起来,“杰瑞安,注意你的措辞。” 她按住克诺尔的肩膀。 “没事吗?” 克诺尔点点头:“放心吧。” 她瞪了一眼金发男人,至到对方眼神闪躲,才拿着酒杯走开。 不知道加了什么,就算不是毒药,万一是什么怪东西……还是倒掉的好。 克诺尔正绕圈找合适的花盆,德里诺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 可能刚和谁跳完舞,领口的缎带歪到一边。他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克诺尔。 “帮我拿一下。” 他一边调整缎带一边问道,“刚刚发生什么吗?” “唔……之后和你说吧。”克诺尔警惕地环顾四周。 德里诺没说什么,拿回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发现克诺尔呆滞地盯着她自己的手。 “我刚才给你的是哪只手的杯子?” “左手。”他疑惑地回答。 “……坏了。”克诺尔绝望地抬头,“给错手了。” 20药效(口交) 克诺尔拽着德里诺上楼。 一天之内搬运两个健壮的成年男性让她腰酸背痛,但此时心里只有惊慌,顾不上发颤的手脚。 罗兰还在套间的沙发上昏迷,她把德里诺推进卧室,让他坐在窗边的软椅上。 束腰让弯腰变得很困难,克诺尔只好跪在椅子旁边的地板上。 “除了四肢麻痹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头晕?肚子痛吗?” 她忧心忡忡地伸手去探德里诺脖子上的脉搏,发现他的皮肤正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德里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嗯……我想不是毒药。”他按住克诺尔的手。 “是催情药,我猜。” 克诺尔花了几秒钟才理解德里诺的话。 “催、催……催情药!” 她睁大了眼睛。 “那个人竟然给塞西娅下催情药!” 德里诺冷笑一声。 “你不该先关心一下眼前的我吗?我可是真的吃下去了。” “啊……啊……”克诺尔又慌乱起来,“催情药,应该怎么办……冰块有用吗?” 德里诺制止想要起身的她。 “帮我。” “我在帮你啊——” 德里诺轻轻用力,将她拉到身前。 克诺尔察觉他的手指抚上了脸颊,隔着白丝手套传来灼热的温度。 她理解了德里诺的意思。 “我——可是——” “不愿意也没关系。”德里诺的眼睛湿漉漉的,“反正我现在手脚无力,你要离开我也无法阻止。” 克诺尔沉默了。 德里诺确实是因为她搞错了杯子才遭受无妄之灾。事到如今,内心的责任感逐渐压过羞耻,占据上风。 她咽了咽口水,终于下定决心,手指颤抖着去摸德里诺的腰,忙了半天才搞清楚要解开裤子必须先脱掉外套,这又必须先脱绶带,绶带又固定在斗篷下面。 她对这衣服的复杂程度感到无语。 “你自己至少努力点把衣服脱掉吧……” 两个人又忙活一阵,克诺尔终于握住了那根高涨的欲望。 她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 之前没仔细看过德里诺这里,她两只手握着肉棒,感觉比在那家矮人情趣用品店看到的假阳具尺寸还要夸张。 好难相信这根东西曾经在她自己身体里。 “嗯……你想怎么办呢?”她支支吾吾地问。 但德里诺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给与答案的意思。 克诺尔犹豫地握着棒体上下动起来。这让她的手臂很快酸痛难忍,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一些晶莹的液体从顶端冒出,她用大拇指擦掉时碰到了小小的孔眼。 德里诺轻哼了一声。 “这里?”她吃惊地抬头,观察他的表情。 德里诺维持着淡然的神情,但克诺尔看到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眶也红红的,于是试探性地抚摸伞状的顶端,发现德里诺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她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梦境,在梦中的居所,德里诺对她做的事,于是心一横,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一下顶端。 “嗯!” 又是一声闷哼。 克诺尔顺势沿着青筋舔向棒身,一些液体被蹭进嘴里。 “……好苦。” 她咂咂嘴。 “是吗?”德里诺摘了手套,抚摸她的嘴唇,“你那里还挺甜的。” 克诺尔的脸瞬间涨红。 “你——你在说什么——等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为什么你知道……那不是梦吗?” 德里诺被她茫然的表情逗笑了。 他没有回答,伸手到克诺尔脑后,将她按向自己的性器。 “唔!” 克诺尔来不及反应,口腔已经含住了顶端。湿软的舌头划过小孔,德里诺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嘴巴里突然被塞进庞然大物,灼热的气息充满鼻腔,克诺尔立刻涌起了眼泪。 她脑子乱糟糟的,肌肉反射地想要吞咽,立马感觉嘴里的肉棒又进了一分,抵着她的喉咙分泌出更多苦涩的液体。 她愣住,想问德里诺该怎么做,但只发出无法辨别的声音。 “含进去……快一点。”德里诺用全部的意志忍耐着,没有立刻抽插起来。 克诺尔抬头,吐出一些棒体,又一鼓作气地含进去,肉棒顶端戳到喉咙,让她想要干呕。 她拼命忍住,努力吞吐与口腔尺寸不合的巨物。 德里诺的手离开克诺尔的后脑。 少女伏在他小腹上方,白色长发被盘起,洁白的脖颈和后背展露在他眼前,少女上下吞吐时,能看到努力鼓胀的肌肉。 他的手指划过,悄悄拉下一截礼服拉链,从缝隙伸到少女胸前,握住晃动的乳房。 克诺尔正在努力,根本没注意他的动作,至到此时才发现。 她嘴里还塞着庞然大物,勉强抬头惊讶地看他,发现德里诺单手托腮看着她,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她瞪他一眼,故意用牙齿刮过脆弱的肉棒。 德里诺的笑容立刻挂不住了。 他用力揉捏手中的软肉,用掌心磨蹭顶端的蓓蕾,察觉它很快挺立起来。 克诺尔的眼角涌起泪水,本来嘴里塞满了东西就呼吸困难,这下更喘不上气。 她只想赶紧结束,于是双手握住吞不进去的肉棒底端,配合口腔的吞吐上下撸动,想让德里诺尽快释放。 但她的嘴巴实在太酸了,被顶着喉咙又很难受,速度越来越慢。 德里诺叹了口气,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捧着她的脸颊抽插起来。 温热苦涩的液体终于在她嘴巴里爆开。 克诺尔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 德里诺立刻抽出来。 “吐出来。”他找出手帕,放到她唇边。 “咽下去了……”克诺尔眼泪汪汪地说。 德里诺只好帮她擦掉唇边和胸口的白色浊液。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抽出来的。” “不行,那样会弄脏衣服。”克诺尔低头检视,确认没弄上脏污,“要还给塞西娅的。” 德里诺挑了挑眉毛。 “那要脱掉吗?” “为什么?不是结束了——” 刚射过精的肉棒在克诺尔的目光中挺立起来。 她愣住了。 德里诺愉快地揉捏她的脸颊。 “你不会觉得一次就能结束吧?” 21主动(女上) 克诺尔很怀疑,脱掉衣服的话自己能不能再完整地穿回去。 但她实在没办法接受穿着塞西娅的衣服做接下来的事情,她觉得太玷污了。 她光溜溜地爬到软椅上,双腿分开,跪着跨坐在德里诺小腹上。 旁边就是窗口,窗帘没拉,能看到花园里三三两两的人在闲逛。应该不会被看到吧,她担忧地想着。 德里诺的身体还在麻痹状态,所以只好由她来。她颤颤巍巍地扶着肉棒,寻找自己腿间的穴口。 她不够湿,刚戳进去一个头就痛得哆嗦,德里诺不得不扶住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手卡主乳房下缘,乳肉被托起,看起来丰满了一些。 他将掌中的躯体扯到眼前,张嘴含住胸乳顶端,舌头在乳头上画圈。 “啊!” 克诺尔猛地往前倒,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身体,感觉性器又进去一截。 德里诺的舌头磨得她大脑发麻,下体湿润了一点,小腹颤抖着努力往下坐,但仍然有一大半在外面。 “……不行,到底了。”她嘟囔着企图蒙混过关。 “没有到底。”德里诺不为所动。 他牙齿叼住乳珠轻咬,双手箍住克诺尔的腰往下按,肉棒像刀刃一样捅开穴道。 “呜……” 克诺尔喘息急促,整个人颤抖起来。 “你不是……没力气吗?” “是啊。”德里诺立刻松开手,“是你自己在努力,很棒哦。” “……” 克诺尔懒得理他。她伏在德里诺肩上,努力塌下腰,试图容纳更多。 德里诺的手顺着腰线移到臀部,轻轻拍打了一下。 “呜!” 克诺尔吓了一跳,又吞进去一截。 德里诺也并不轻松,汗水从鬓角滑落,他随手摘了克诺尔耳朵上的耳夹,咬住她的耳朵尖。 “放松一点。” “……我……放松不了!”克诺尔声音都在发颤。 德里诺的手摸到腿间,帮她分开穴肉来减小阻力,顺便找到腿心的肉珠,敷衍地揉按了两下。 “我手没力气,你自己揉。” “我才不要!” “噢……可是你去了矮人的情趣用品店?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 克诺尔目瞪口呆。 “你怎么会知道……呜!” 德里诺掐了一下娇嫩的肉珠。穴内立马湿润了不少,肉棒顺势滑到底端。 克诺尔伏在德里诺肩膀上喘息,眼泪摇摇欲坠。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她感觉肚子被肉棒填满了,稍微动一下就好像会撑破。 德里诺也被绞得难受,他深呼吸,努力压抑躁动的欲望,等着克诺尔适应。 等疼痛消退一些,克诺尔努力抬起屁股,吐出一截黏糊糊的肉棒,再猛吸一口气吞回去。 她小声呜咽着,艰难地套弄起来。 德里诺觉得很受用。 克诺尔的行为安抚着他被催动的情欲。 但更让他感到满足的是,这一次是克诺尔在此事上主动——尽管他略微利用了她的责任感和同情心。 少女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还有正卖力吞吐着他的性器的娇嫩下体,都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在克诺尔看不到的地方,餍足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享受花穴温暖紧致的吮吸。 克诺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德里诺的神情。 最初的胀痛消退后,抽插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只是顶得太深,仍然让她感到些许恐惧。 克诺尔很快发现,深处的某个位置被棱角刮过时会带来战栗,她开始试探性地让肉棒去戳那个位置,但这很难掌控。 她的动作急切起来,越急越不得章法,很快腰就酸软下来,大腿内侧也被德里诺的腰带和衣料磨得通红。 德里诺早就注意到她动作的变化。 “喜欢那里?” 他在耳边问,克诺尔迟钝的大脑来不及反应就点了头。 然后立刻摇头。 “没有。”她小声嗫嚅。 德里诺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他稍微抬起克诺尔的屁股,固定好位置,猛地挺腰撞击深处。 “……啊……呜!不要……别……德里诺!” 克诺尔几乎发出尖叫,快感积累地过于迅速,她想逃离,但腰臀被德里诺牢牢固定住。她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剧烈颤抖着,毫无办法地攀上顶峰。 穴肉绞紧的那一刹,德里诺绷紧了肌肉才没立刻射精。他持续撞击着深处那一点,延长克诺尔的高潮,至到她几乎发出哭号才放过她,撞上宫颈口,让精液填满穴内的每处缝隙。 德里诺垂眼,面无表情地扫过两人交合的地方,液体正从缝隙中溢出,一片混乱。 他感觉脖颈处湿湿的,沿着脊柱抚摸少女的背,像是在安抚。 克诺尔回过神后,把眼泪口水在德里诺的衬衣上擦干净才抬起头。 “你觉得怎么样。” 她装作平静的样子小声问。 德里诺眨眨眼:“唔……很紧。”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哦,”德里诺心不在焉地说,“好像不怎么麻了,但是……” “但是?” “但是仍然情欲高涨。” 怎么这样! 克诺尔惊恐地感觉到穴内变软的肉棒又硬挺起来。 “还要来吗?可是我好累……” “没关系,我可以动了。” 德里诺环住纤细的腰,用力把她压在胯上,堵住里面的液体。他不想衣服被弄得太脏。 克诺尔面如死灰。 “早知道就该我自己喝掉那杯——等一下。” 她猛然想起很重要的、因为太过慌乱而忘记的事。 “不对……德里诺,不用这样的,我可以给你净——啊!” 德里诺突然站起来。 克诺尔立刻抱紧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虽然有德里诺的手搂着她的腰,她还是很怕掉下去。 德里诺把她抵在墙上,开始缓慢地进出,穴内积攒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阳光透过窗子把她的皮肤照得雪亮,红瞳不安地望向窗口。 “会被看到的!” “不会,”德里诺调整了一下方向,“他们看不到你。” 德里诺把他完全遮在怀里,从背后只能看到雪白的小腿勉强挂在他腰上。 虽然有了充分的润滑,但克诺尔太紧张,小穴无意识地咬紧了肉棒。德里诺逐渐难以克制动作,又深又重地撞击,像要将她钉在墙上。 “呜……为什么……要这样……” 克诺尔很没安全感,哆哆嗦嗦地抓着他的肩膀。 德里诺的汗滴在她锁骨上。 他将肉棒抽出大半,又毫不留情地撞进去,克诺尔发出一声又一声变调的呻吟。 就在情欲的浪潮将她推高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欸,罗兰,你在这啊。” 卢克的脚步声靠近。 “里面有人吗?我好像听到声音——” 22困惑(半公开强制) 克诺尔的神志瞬间清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完全忘记罗兰还睡在门外沙发上。 她屏息,听到罗兰朦胧的回答。 “有人吗?不知道……我睡着了。” 声音还带着睡意,似乎刚醒。 克诺尔满头冷汗,之前房间里两人没有刻意压制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到。 “你又喝多了?谁把你弄上来的?” “大概是克诺尔,我好像和她拼酒来着。” “你不知道酒精对精灵没影响吗!你这次喝了多少,半杯?” “一杯……” 门外传来好友们的声音,听他们提到自己她紧张得快要死了。 她一紧张就咬得很紧,德里诺却不想停止,深吸一口气咬牙捅进去,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克诺尔指缝间漏出来。 “不想被他们听到?”德里诺低下头,咬着她耳尖问。 克诺尔说不出话,泪眼朦胧地点头。 德里诺没有回应,依旧又深又狠地撞她。她拼命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可置信地看着甚至动作越来越快的德里诺。 “……不……不要……呜德里诺……别这样……求你……” 德里诺很喜欢她求他的样子,插进深处后,伸出一只手帮她擦掉溢出的眼泪。 “他们是我的骑士,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去的。” “……不是……说不说的原因……” 克诺尔得到喘息的机会,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不想被他们知道……” 德里诺停下动作。 “为什么?” “……就是,这种事,被朋友们知道的话以后还怎么见面——啊!” 德里诺突然直挺挺地戳上了她深处那个酸软的点,克诺尔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 门外传来卢克困惑的声音:“你听到了吗?好像的确有声音啊。” 军靴踩在地板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靠近,克诺尔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脑海里浮现出好友打开门,两人的隐秘之事被撞破的情景,下体痉挛着吐出更多湿热的水液,被肉棒淅淅沥沥地带出去。 德里诺艰难地进出,意图很明显地捣弄咕叽作响的花穴,还不忘低声嘲笑她。 “真的不想吗?” “……门……没有……没有锁……” 她惊慌失措,紧紧抓着德里诺的衬衣,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企图逃避即将到来的时刻。 脚步声停在门口,她几乎听到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在最后一秒,德里诺抱起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跨到门边,将她抵在门上,手指拨动锁扣。 “咔哒”一声,克诺尔在听到门锁声响的瞬间,绞紧体内过于恶劣的性器攀上顶峰。 她死死咬住德里诺的肩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她茫然地听着门外的对话。 “打不开?唔……” 卢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就放弃了。 “其他人呢?”罗兰问他。 “哦,还在下面,晚餐上了,我是想来问你要不要吃。” “要吃。” “说起来克诺尔不见了,她还说想吃龙虾来着,给她留一些吧……” 两人交谈着走远了,克诺尔才松开牙齿。德里诺的衬衣上留下了大片水痕。 颤抖还没有平息,她四肢无力,全靠德里诺搂着她,穴肉痉挛着吮吸体内仍旧坚硬的肉棒,触感格外明显。 “……肚子好涨……先……出去……” 克诺尔的声音沙哑。 德里诺一言不发,固定好克诺尔的腰以免她滑落,毫不留情地抽离。 她闷哼一声,被堵在穴内的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液体,流淌出来,顺着双腿和脚尖,在地面汇聚。 “为什么要这样?” 红瞳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失神,克诺尔低声问他。 “哪样?” 德里诺冷淡地反问。 他把克诺尔放在卧室床上。高潮后的肌肤泛起红晕,被黑色床单衬托地更有易碎感。 “故意弄出声响……还有……故意和我做这样的事。” 德里诺垂眼看她,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金棕色眼睛在背光中,像冰冷的宝石。 她隐约感到德里诺有点不高兴,但不明白为什么。 德里诺拂开她嘴角的发丝。 “不想和我做这样的事?”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克诺尔用疲惫的大脑拼命组织着语言,“这样不对吧?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做才对吧……唔!” 德里诺分开她的膝盖,按着性器再次进入。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嗯——可是——”克诺尔的意识变得混沌,“可是你不会和我结婚对吧?因为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我甚至不能给你子嗣。” 她不认为德里诺会喜欢这样毫无价值的自己。 既然不是互相爱慕的关系,那做这种事应该是不对的,这是克诺尔的大脑生产的简单逻辑。 德里诺沉默了片刻,才问: “你想和我结婚吗?” “不想。” 克诺尔几乎是立刻回答。 德里诺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之前他从未裸露身体,克诺尔第一次见到肌肉紧实的男性躯体,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有点尴尬地侧过头。 德里诺撑着她头顶的床单,俯下身啃咬她的侧颈。这让克诺尔浑身战栗,有种被捕食者咬住的错觉。 肌肤相触的感觉很陌生。可能是催情药的影响,德里诺体温很高,男性的肉体又很硬,特别是在肌肉鼓胀时,磨到乳尖会有点痛。 她仰着脖子,很快把刚才那堆模糊的思考搁置在一旁,耳朵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双方的喘息。 之后的记忆十分模糊。 德里诺好像在刻意惩罚她。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水又被堵在肚子里,被他按着小腹摆弄。 酸软的身体不管是反抗还是逃跑都做不到,只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无用的抓痕,眼睛也因为流太多泪干痛到睁不开。 好累,好饿,好想吃龙虾。 克诺尔筋疲力尽地失去意识,德里诺拉起她的双腿,又冲撞了片刻才释放。 他平缓了喘息,看到克诺尔不省人事地蜷缩在床上,原本光洁的皮肤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角通红,浑浊的液体从腿根汩汩流出。 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他感到不忍。 德里诺从身后抱住她赤裸的身体,将脸埋进洁白的发丝。早上梳好的精致发辫早已散开,铺在床单上。 陌生的香喷喷的精油气味,夹杂着一丝他的味道。 德里诺闭上眼睛。 催情药产生的狂躁情欲被疏解,他开始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悔。 或许是药物影响了他的理智,又或许是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欲。 是他把克诺尔带出来的,她理所当然会交到朋友。 他或许不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或求助的对象。甚至不是首选。 塞西娅,罗兰,卢克,柯提斯,之后还有更多。 很多人会喜欢她,她也会关心和在乎很多人。 除此之外,她提出的那个疑问也让他心烦意乱。 克诺尔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扭动,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德里克收拢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23提议 克诺尔醒来时已是深夜。 她感觉像是被巨魔打了一顿,又被魔狼一家反复踩踏。 德里诺不见了,她本人倒是睡在被子里,身体也大致清理过。但还是觉得身体黏黏的,她决定先痛苦地洗个澡。 路过浴室的镜子时吓了一跳,她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有指印也有咬痕。 德里诺没给她用治愈术式。 碰巧的是她自己也不会治愈的魔法。 怎么办,脖子上的就算扣子系到最上面也很难遮住吧…… 克诺尔绝望地想。 热水冲下来才感觉舒服一些。下体很干净,没有一丝污物的痕迹,但里面黏糊糊的像是涂了药膏,虽然似乎红肿着,好在没太痛,不至于让她难以行走。 克诺尔淋着热水发呆。 她意识到德里诺的态度很奇怪,但实在想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 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她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心情变差前后的对话——这让她十分尴尬——但仍然毫无头绪。 啊……难道是因为他问是否想要和他结婚的时候,说了“不想”吗? 不不不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可能说想吧! 好莫名其妙的男人…… 克诺尔叹息。 擦干身体出来,看到沙发上放着自己的制服,借来的礼服也整齐迭好放在边上。 她的耳夹在桌子上,一张字条压在下面,上面画着一个箭头指向旁边的餐盘。 “朋友们给你留的龙虾”,字条上写道。 克诺尔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把字条翻来覆去地看。 看不出语气。 她放弃了,专心吃起龙虾。 第二天克诺尔去还衣服,想顺便和塞西娅说催情药的事。 她路过花园时看到塞西娅正在门口和人说话,是个很眼熟的面孔。 他们很快就结束交谈,那人向克诺尔迎面走来,她想起来了,是帮忙把罗兰扶到休息室的少年。 “您好,又见面了。”他友好地和克诺尔打招呼,主动伸出手。 “您好……” 克诺尔已经忘记他的名字,只能尴尬地将手伸过去。 少年弯腰,嘴唇恰到好处地轻触她的手背。 克诺尔疑惑了一瞬,但很快想起这似乎是人类的礼节。 对方也没再多说什么,寒暄两句,关心了一下那位醉酒骑士就离开了。 塞西娅看到她来,在门口等着,直接带她去了卧室。 “是催情药……大概是。” 克诺尔告诉她时,神情不大自然。 “那个人是谁?” “杰瑞安·罗尔罗斯利,我的婚约者备选之一。”塞西娅看起来不算吃惊,“是个生性放荡的小人,一直妄想通过联姻提升在家族内的地位,会做这种事也不奇怪。” “唔……那你……?” “别担心,我会处理。”塞西娅拍拍她的肩膀,“不过罗尔罗斯利家的二公子还不错,你认识他?” “谁?” “就是刚才离开那个,我看到他有和你打招呼。” 克诺尔想起来了。 怪不得罗尔罗斯利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不算认识,罗兰在舞会上喝多了,他帮忙搬到二楼来着。” 塞西娅点点头:“还算有风度。我觉得杰瑞安不用指望下任家主的位置了。” “罗尔罗斯利家很有权势吗?”克诺尔好奇地问,那位少年还挺平易近人的。 “海雾港最有权势的四个家族之一,不过现在是最弱的那个。” 塞西娅耐心地解释。 “初代家主也是大海盗出身,暮年开始和第二代在海雾港经商,第三代家主能力一般,生意都被抢走了大半,现在只能勉强支撑,不过我很看好斐恩,或许他能重振家族。” 克诺尔点点头。 塞西娅都能认可,那个看上去柔弱的少年应该很有潜力。真是人不可貌相。 克诺尔突然注意到塞西娅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的脖子……” 塞西娅点了点侧颈的位置。 克诺尔赶紧捂住领口上裸露的一点点皮肤。 “……被蚊子咬了。”她心虚地挠挠。 塞西娅担忧地看着她。 “我听说你在舞会上不太舒服,没事吧?” “没有,我没什么事。”她尽量坦然地回应塞西娅的目光,“催情药对我没用。” 塞西娅并没有放心。 “……你……有被强迫做什么事吗?” 克诺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没有。”最终她还是回答,“我没有被强迫做什么……” 是自愿的。 她在心里说,向塞西娅露出干巴巴的微笑。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塞西娅,不用担心,呃,我的成长速度是接近人类这边的。” 塞西娅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好吧,但是……唔,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她沉吟道,“如果你想留在海雾港,我可以安排,你也并非要一直跟随那位王子殿下。” 克诺尔睁大了眼睛。她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塞西娅对她微笑:“只是个提议,考虑一下吧。” 此后的几天,克诺尔仍旧跟着卢克和罗兰到处观光。 两人也对她在舞会上突然消失表达了关心,这让她十分紧张。 但罗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克诺尔暂时认定他没有提前醒来,听到什么不体面的声音。 德里诺不见踪影,柯提斯也神秘消失了,塞西娅忙于元老院的审查——如果初审顺利,她要发表演说来说服其他元老们投票给她。 “实际上并不是靠演说,谁会投票给你是早就决定好的。” 塞西娅正在争取这些票数。 大家都有要做的事。 就连卢克也天天跑好几个地方,给一大家子带纪念品。 好像只有克诺尔一个人毫无目标,无事可做。 她心事重重地咬了一口盘子里滑溜溜的水果,充满异域风情的香味在鼻腔散开。 “这是南陆的水果,好几个月才能运来一次。” 卢克热情的介绍没有得到往常的捧场。 “克诺尔,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在思考事情。”克诺尔咀嚼着。 或许年纪相仿的骑士们可以给点意见,她思付着开口。 “唔……我在考虑,之后要怎么办,”她放下叉子,“比如说是回家,还是留在这里,还是……别的什么。” 卢克和罗兰对视了一眼,吃惊地扬起眉毛。 “没有去王都的选项吗?我一直以为你会跟我们回去。” “我不知道,”克诺尔局促地戳着柔软多汁的水果,“不知道德里诺怎么想。” “我认为长官和我们的想法一样。”罗兰很冷静地说,“你可以直接问他。” 直接问吗。 “他好像很忙,”克诺尔支支吾吾地说,“等之后吧。” 事实是她有些恐惧见到德里诺。 罗兰点头:“距离返程还有几天,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卢克说:“对,说到底选你喜欢的就好,海雾港是挺繁华的,但是王都也很好,不一样的景色,你可以都看看。我可以带你观光。” “嗯……”克诺尔有点感动,“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找你们玩。” 24海妖 深夜,克诺尔躺在床上。 新买的棉质睡裙宽松又舒适,但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纠结白天没想清楚的问题,然后更难睡着。 她坐起身,思索能有什么办法快速入睡。 上一次失眠还是带德里诺回家那日。 然后她想到了德里诺的手指。 ……等一下,这会是一个好办法吗? 毕竟每次事后她都很困,很快昏睡过去。 她跳下床,翻出塞西娅送她的小玩具。买回来还没打开过包装,她都快要忘记有什么了。 一个可以震动的小圆球,她们管这个叫跳蛋,另一个是用来插入的震动假阳具,据说是畅销款,此外还有一个新产品,可穿戴,说是插入的同时可以卡主外阴,还有吮吸功能。 为什么要穿戴?! 克诺尔再一次震惊。 她把三样东西在桌子上排开,手指点来点去也无法下定决心,不小心开启了跳蛋的震动,光滑的小圆球弹到地上,弄出巨大的响声。 她立刻扑上去,压住嗡嗡作响的小玩意,紧张得满头大汗。 还是算了。 她关掉罪魁祸首,扔回桌子上,丧气地钻进被窝。 好不容易有了朦胧的睡意,手背突然传来奇异的热量。 她不想睁眼,以免驱散了困倦。 但紧接着,呼啸的风猛吹她的头。 风?! 她惊醒,眼前是一片黑暗,右手手背还残留一丝白色的幽光。 似乎是传送术式的图案。 她望向四周,好像身处一个透明的泡泡中,听不到任何声音,却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瞳孔很快适应黑暗。 她悬浮在半空,脚下是深沉的大海,恐怖的细长身影掩盖在波涛之下,好像困兽般游走。 眼前的景象过于震撼,她惊恐地跌倒在泡泡里。 这一定是个噩梦,她颤颤巍巍地想。 耳边响起模糊混乱的话语,正是她刚到海雾港那天,在山上眺望海面时听到的声音。 “我知道,别急。” 有人回应了那个声音,克诺尔才惊觉旁边一直站着个人。 那人穿着和柯提斯相似的长袍,兜帽拉起,只能看到半截苍白的下巴和没有血色的嘴唇。 干枯泛白的嘴唇突然对她裂开笑容。 “它想见你。” 克诺尔来不及说话,泡泡裂开,她尖叫着向下坠落。 这一定是个坠落的噩梦。她紧闭双眼,努力屏住呼吸,但被海水淹没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她似乎坠入了某种奇异的空间。这里没有海水,但空气是粘稠的质感,即使移动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很强的阻力。 好在还能呼吸。 克诺尔费力地睁开眼。 巨大的脑袋就在她眼前,璀璨的蓝色兽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真到了直面对方的时候,竟然觉得没那么恐怖了。 或许是因为精灵对野兽的血脉压制,或许是因为她拥有丰富的与兽类相处的经验。 总之,她甚至觉得这颗硕大而奇形怪状的脑袋甚至有些可爱。 恢复镇定后,她惊奇地发现这生物体表的鳞片有些丝绒质感。 还没等她仔细观察,眼前奇形怪状的脑袋裂开嘴,吐出一串气泡。 这一次她听懂了对方的话语—— 【精灵的子嗣】 谁?我吗? 克诺尔恍惚地想着,对方突然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像是笑容。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迎面冲撞过来,肺里的空气被挤压一空,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克诺尔徒劳地张开嘴试图喘息,与此同时,有什么粘稠、却没有实体的东西趁虚而入,钻进她的口腔,留下冰冷的感觉。 这让她想起淫魔的触手,但相较之下,触手可以算是温顺无害了。 是魔力。 她突然意识到。 眼前的巨兽正在将庞大的魔力灌入自己的身体。 精灵的身体具有魔力亲和性,所以可以沟通魔力元素,但吸收过多魔力就会挤占自身意志,最终变成魔力元素的容器。 变成一件魔法物品。 恐慌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体表的每个缝隙都在涌入魔力,她慌乱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绝望感涌上来。 这会是最后吗? 她悲伤地想。 短暂的十九年人生,这里就是终点了吗? 希望之后这副躯体别被用来做奇怪的事。 当然,如果有人能来救一下—— 意识即将消散时,她看到有人在白色的术式图案中出现。 粘稠的空气似乎对他没有丝毫影响,金发的人影挥动骑士剑,劈向湛蓝的兽瞳。 魔力灌输停止了,巨兽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德里诺单手捞住克诺尔的腰,两人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幽白的光芒中。 执政官府邸,克诺尔的客房中,幽白的火焰吐出德里诺的身影。 失去意识的克诺尔挂在他手上。 柯提斯在两人的身体完整显现的一瞬间,就气喘吁吁地歪倒在椅子上。 德里诺皱着眉将他拉起来。 “怎么回事?” 片刻之前,柯提斯大半夜闯进房间晃醒他,要求他去救人。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救谁就被推进传送术式,到了才发现倒霉蛋是克诺尔。 “是海妖。” 柯提斯稳了稳气息。 “有人把克诺尔传送到封印里了,大概是那个和它合作的术士。” “它的目标是克诺尔?”德里诺的语气稍显惊讶,“为什么?” “我不知道。” 柯提斯没好气地回答。 “我只知道你再东问西问,她就要死了。” 德里诺双手把克诺尔举到面前,确认她体表没有一丝伤口。 克诺尔像个破布娃娃,软绵绵地垂着脑袋。 “她被海妖灌输了太多魔力。”柯提斯解释道,“这些魔力对精灵来说还算可以承受,但克诺尔是半精灵,她承受不了这个量,意识很快就会消散。” 柯提斯伸手掰开克诺尔紧闭的眼睑,原本澄净的红瞳混入了蓝色的魔力,呈现混沌的紫色,瞳孔扩得很大,一丝璀璨的光芒在其中流转。 “该怎么办?”德里诺眉头紧皱。 柯提斯叹了口气,撑着长杖站起身,严肃地对德里诺说: “首先,你把衣服脱了。” 25轮奸(玩具3P) 德里诺眼神冰冷地瞪着柯提斯。 “我是认真的。” 柯提斯自顾自地脱掉长袍,“要减少克诺尔体内的魔力,只有一个方法——” “性交,通过体液交换,将魔力引渡到我们体内。” 德里诺震惊。 这听上去太奇怪了,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质疑。 “……这是真的吗?” “我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吗?” 柯提斯挑了挑眉毛。 “你要是不想,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和随便哪个手下交换,那些毛头小子肯定愿意救克诺尔。” 德里诺眯起眼睛。 “你可以试试,我会立刻把你的手连着术式图案砍下来。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一个人也可以——” “除非你想自杀。”柯提斯斩钉截铁地说,“一个人承受不了多少魔力。我建议我们轮换。” 即使是德里诺,也无法对柯提斯的提议保持冷静。 柯提斯就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就像小时候,提议他们轮流去揪他母亲帽子上的羽毛,看谁先被抓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难以置信地摇头,“你是说我们要轮奸她。” 而且是在她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 “没错,这是唯一的办法,王国术士的判断。” 柯提斯冰冷地回答。 “她等不了太久,你最好赶紧决定。” 德里诺心理上很难接受,但同时又十分清楚,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克诺尔。 此刻能信任的只有术士。 所以他最终还是把克诺尔放到床上。 这很难做到。 但是比起和别人分享,他更不愿意她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柯提斯已经快脱光了,他跳上床,在另一侧挑衅道: “别这么难过,殿下,其实我们早就做过了。” 德里诺怔了一下。 克诺尔没说过,她在刻意隐瞒吗? 德里诺看向毫无意识的少女。 “你怀疑她?”柯提斯满意地说,“真遗憾,克诺尔自己也不知道,我用术式让她睡着了,就是我们摔下悬崖那天。” “……卑鄙。” 德里诺不愿承认自己松了口气,又对刚才第一反应的怀疑产生了一丝愧疚。 这是柯提斯的诡计。 他暗自想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柯提斯掀开克诺尔宽松柔软的睡裙,停顿了一下。他看到少女身上还没完全消失的痕迹。 “这些是你做的?”他用指责的语气质问。 德里诺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催情药,情况有点失控。” 柯提斯冷笑一声。 “我就不会这样,我会很温柔——哦,因为你们最近刚做过,所以我先来,没意见吧?” 事实上他根本没等德里诺的意见。 等德里诺从自己的衣服里钻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分开少女的双腿。 克诺尔仍旧在当称职的人偶,一动不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私处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中。 柯提斯插进去一根手指。 “不行,太干了。”他艰难地捅开穴肉,“来不及调情,有没有什么——” 德里诺扔过来某个东西,正中他的额角。 他捡起来,是个金属小圆球。 “跳蛋……你送的?”他挑了挑眉毛,没想到他们玩得还挺花。 德里诺皱眉:“不是我,是塞西娅。” 金属小球开始震动。柯提斯把它抵到克诺尔腿心时,她的身体也跟着震颤了一下。 就算没有意识,她仍旧本能地扭动身体,想合拢膝盖。 柯提斯抽出手,把她丢到德里诺怀里。 “帮我控制一下?反正你现在没事做。” 他恶劣地笑着。 “别这样瞪我,待会我也会帮你的。” “……” 德里诺强迫自己保持麻木,将克诺尔的上半身箍在怀里,双腿分开挂在手肘上固定好。 白色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肩上。他的视线越过少女挺翘的胸乳和平坦的小腹,能看到在震动下逐渐肿胀的红色肉珠。 柯提斯毫不留情地用小球碾那颗可怜兮兮的肉珠时,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轻微的颤抖。 没过多久,克诺尔便挺起腰,小腹抽搐起来。水光开始溢出肉缝。 柯提斯又将手指插进去,这次响起了明显的水声,像叉子戳进柔软多汁的南陆水果。 克诺尔的手被拉起,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滑动几下,半软的肉棒几乎瞬间挺起来。柯提斯好心地掰开光洁的外阴,将孔洞尽量扩大,以减少巨物插入时的疼痛。 尽管如此,头部进入时克诺尔仍旧发出微弱呻吟。她想要蜷缩的动作被德里诺制止。 柯提斯浅浅地抽插,穴口被撑开,可怜兮兮地吞咽巨物,很快就将肉棒渡上水色。 德里诺自认为尚且算是个身心健全且正常的男人,感到理智摇摇欲坠。 他难以置信,自己会因为克诺尔被柯提斯侵犯的样子感到兴奋。但事实是此刻他心如擂鼓,感觉自己的性器正贴着少女的后背勃起。 他决定不再看两人的交合处,转而看向克诺尔的脸,吃惊地发现她竟然抬起了眼皮。 或许是因为下体的刺激唤醒了些许意识,她睁开眼,瞳孔仍旧因为魔力的影响扩得很大,混沌的紫色眼睛茫然空洞地与他对视。 “……” 德里诺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克诺尔现在是否是可以交流的状态。 但是她突然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 “德里诺。” 他听到她微弱的声音。 “你还生我气吗?” 26噪音(3P一点点口交) 德里诺愣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没有……我从未生你的气。” 尊贵的柯莱特诺里克公爵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支支吾吾的时候了。 他没想到克诺尔这么在意。 不过尚未理清情绪,他怀中之人突然发出呜咽—— 柯提斯插到了底端。 “你们这样显得我好像坏人。”他附身抚摸克诺尔的脸。 “也看看我吧,克诺尔,我是谁?” “柯提斯。” 克诺尔面无表情,顺从地回答。 “看起来意识恢复了一些。”柯提斯检查她的瞳孔,“嗯……但好像只有最基础的认知。” 他逐渐加大幅度,克诺尔的身体开始舒展放松,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柯提斯捧着她的脸颊问:“克诺尔,现在是谁在操你?” “……唔……是……柯提斯。” 克诺尔在喘息的空隙回答。 柯提斯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性器整根拔出,又狠狠地推进去,直插到底。 克诺尔发出尖叫,身体颤抖起来,被身后的双手牢牢箍住腰。那双手还握着她的胸部,指腹按着顶端的蓓蕾揉捏,让她空荡荡的大脑痒痒的。 酥麻的快感冲击着神经,这样的感觉很……痛苦,但同样让人沉迷。她眯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汇聚。 她被撞得太厉害了,德里诺不得不紧紧抱住她的上半身,以至于自己也跟着颤抖起来。 柯提斯亲吻她的唇角。 “怎么样,宝贝,舒服吗?” “……啊……舒服……?”她茫然地看他,“不知道……好酸……” “唔,是这里?”柯提斯回忆了一下,调整角度,肉棒缓慢地刮过肉壁顶端。 克诺尔发出变调的悲鸣,脚趾蜷曲起来。 “现在呢?舒服吗?”他锲而不舍地问。 克诺尔艰难地回答:“……舒……唔嗯!舒服……” 不加掩饰的反应讨好了柯提斯,他愉快地笑出来。德里诺从未觉得他的笑容这样讨厌过。 柯提斯对此毫无察觉。他甚至又打开了跳蛋,抵住穴口上方脆弱的花核。 因为巨物插入,花核早已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着。 金属小球一贴上去,克诺尔立刻战栗起来。 她瘫在德里诺怀里,大腿内侧抽搐着,强烈的快感淹没只剩本能反应的身体,脖子后仰,眼睛也微微上翻,微张的嘴巴被柯提斯吻住。 柯提斯感觉温热的水流在穴内冲刷着自己的性器,下一秒便被痉挛的穴肉绞紧。她好像要榨出他的汁液一般吮吸着。 他绷紧了腰腹克制射精冲动,感到头晕目眩,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喘息。 “怎么了?”德里诺注意到他的异样,“不行就换我。” 柯提斯拒绝了,他脸色苍白地说:“只是魔力的影响……术士对魔力元素多少要比常人敏感……否则我也用不着叫你去救人。” 克诺尔瘫倒在德里诺怀中,柯提斯将她拉起,摆成跪着的后入姿势。 高潮后花穴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肉棒插着转了一圈,棱角刮蹭到糟糕的位置,令她发出闷哼。 她俯在德里诺肩上,被柯提斯掐着腰撞向他的胯。 这个姿势能触碰到更刁钻的位置,有了淫液的润滑柯提斯也动得更顺畅。 没过多久克诺尔就啜泣着呻吟起来。她往常总因为羞耻压抑自己的声音,但此时显然没有这份羞耻心。 她不可能察觉德里诺正因为她的声音心烦意乱,只觉得小腹又酸又涨,身体热得像要融化。本能想让身后的人停下,但大脑却在渴望更多,期待着被淹没的那一刻。 “呜……”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泪眼朦胧地撑起身子。 “德里诺……救我……” 德里诺的瞳孔皱缩,他觉得自己的理智蒸发了。 他没有救她,而是把她的手臂从肩膀上取下,将她的头压向胯间。 克诺尔面前是早已挺立的性器,前液从马眼中涌出,水光莹莹。她只来得及张开嘴,就被按在肉棒上。 德里诺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发抖。 “你总是很心急。”柯提斯嘲笑他,“你小时候就这样,急于获得想要的东西。” “住口。”德里诺不耐烦地说。 柯提斯知道德里诺不喜欢提起小时候的事,但他无所畏惧。 “不想听的话我可以给你上个变聋的术式,不过这样你也无法享受克诺尔的呻吟了。”他俯下身亲她赤裸的后背,“对吗,宝贝?” “别这样叫她,很恶心。”德里诺语气恶劣。 两人的争吵在克诺尔听来完全是噪音。嘴巴被塞满本就让她呼吸困难,噪音更让她缺氧。 她勉力支撑自己的上半身,才避免肉棒直接捅到嗓子眼。 窒息感让她本能地绞紧了下体。 柯提斯的动作开始急切。他的汗液滴在克诺尔的腰窝,翠绿的眼眸盯着她的后腰,仿佛能隔着皮肉看到自己的性器在甬道内冲撞,碾开一道道褶皱,抵达颤抖的子宫口。 他的手伸到前面摸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脂肪层能摸到自己的形状。 克诺尔含着另一根性器发出模糊的哀鸣。 德里诺撩起遮挡住她面颊的头发,发现眼泪正顺着鼻尖滴落在他的小腹。 真是……太可怜了。 他叹息,把性器从她口中抽出,重新将人拥进怀里。 克诺尔感觉身体里的肉棒开始颤抖,伞状的头部在此时嵌进她的子宫口。她高潮的同时,柯提斯也被软肉吮吸着射出浓浊的汁液。 她脱力地挂在德里诺身上。 性器在高潮痉挛的花穴中,仍然一抖一抖地不断射出液体,射精的满足感让柯提斯身心舒畅。他平复着喘息,俯下身吻克诺尔的耳朵。 “好棒,宝贝,很舒服哦。” 德里诺将他一把推开。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