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位兽人掠夺的人类少女(NPH男全洁)》 1.狼族哥哥玩弄妹妹肉蒂,不想让你和财阀联 万籁俱寂的深夜,少女的卧室浸在一望无际的月色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两道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啊哈…哥哥…这样…确实好舒服…” 陆清晚倚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中,小小的双手蜷成一团,她微微弓起身体忍不住打着颤,纤细的双腿张开,男人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蚌肉间上下摩挲,粗粝的纹路划过小巧的肉蒂,细微的快感似电流般穿透她娇小的身躯,陆清晚咬紧牙关,呜咽从嘴角溢出: “啊…啊…哥哥,别…别太用力,明天还要…要…” 额前的碎发遮住少女黑暗中水光潋滟的双眸,她瞳孔微微晃动着,可细小的呻吟非但没换来男人的宽容,指腹反而直接压在湿漉漉肉蒂,用力摩挲着敏感的软肉,陆清晚夹紧双腿,双臂抵在肩前无力推搡几下: “够了…够…呜呜…” “晚晚,这怎么会够呢?” 陆清宴低低的调笑声响起,男人一双杏仁眼微微眯起,眼角上挑,暗红的瞳孔在光线暗处缩成一道细竖线,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小逼不断进出,带出不少淫水。 “明天你就要跟那个该死的家伙见面了…你还那么小,怎么能去相亲呢?在这之前,跟哥哥多待一会不好吗?” 陆清宴舌尖顶着腮,眉峰微不可觉地蹙起,指腹压在肉蒂左右打圈,时不时擦过两侧粉嫩的穴肉,陆清晚腿根打着颤,快感似淅淅沥沥的潮水打在她脆弱的神经,花穴间溢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就连空气都涌着一股甜腥味。 “可是…能去伊瑟兰贵族学校上学…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陆清晚尾音近乎变调,却仍在用仅存的理智辩解道。 陆清晚自八岁那年被狼族陆家收养,迄今为止已过十一年,在兽人的世界里,人类少女是极其宝贵的物种,被有心之人盯上自是也不例外。 顶级财阀猫族周家看中了陆清晚的身份,早在半月前就向陆家发出邀请——把陆清晚送入贵族学校工商专业,与陆家二公子周砚初同专业,两人借此培养感情,大学毕业后就直接结婚,她将成为顶级财阀家的妻子,无论是她本人亦或是陆家,都将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辈子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陆家父母哪里见过这番场面,又觉得那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若是能提前为陆清晚找到一个优秀的归宿,那自是极好,思来想去,答应了周家想见一面的要求。 陆清宴自是不愿意,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妹妹,要被莫名出来的富家公子夺走不成?更何况周家一手建立了“传奇”集团,所做的项目从电子设备到家具设施乃至酒店,几乎无孔不入垄断大半个A国,其财富价值更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他们不找同阶级的富家小姐联姻反而看中普普通通的陆家,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谁能保证这群满肚子心眼的有钱人没半点算计? 有钱人的商业头脑,陆清宴自知比不过,但他知道,自己得保护好妹妹,绝不能把她卷入有钱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作为普通人被精明的有钱人玩弄一番后再被抛弃,下场只会更惨,突如其来降下的馅饼,陆清宴从不敢吃。 更何况陆清宴十岁时初见陆清辞时,就下定决心要保护妹妹一辈子。 这不仅仅是作为继兄的责任,同时也藏着属于自己的私心。 他喜欢陆清晚,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不存在伦理禁忌,更何况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无间,又有谁能比他俩更了解彼此?半道冒出的家伙想夺走妹妹的目光,这是不可能的。 “晚晚,你放心,哥哥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你的,如果你真要去那所学校,哥哥也陪你一起去…嘶…” 指腹在微敞的逼缝里不断进出,肥软的肉褶被挤到两侧,中间的肉蒂被磨得又红又肿,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在陆清宴愈发猛烈的攻势之下,陆清辞小腹绷紧,颤抖着高潮了: “啊哈…哈…哥哥…有你在…我…我很放心…” 2.作为哥哥,我有责任在学校里保护好晚晚。 包厢内装横华贵,氛围肃穆,陆清晚身着一袭修身旗袍,她抬眼小心翼翼打量着周遭金黄的陈设,指尖不知不觉攥紧陆清宴的衣袖,陆清宴藏于桌底的掌心立即覆住她柔软的小手,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的她的手背,圆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色佳肴,醇厚鲜香丝丝缕缕散开,热气裹挟细腻肉香索绕在鼻尖,勾得人心头微痒,一旁穿着朴素的陆家父母喉间已不自觉动了动,可兄妹俩却没半分胃口。 周砚初正坐在兄妹俩对面位置,一双修长的腿交迭着轻轻勾起,头顶橘黄色的两只猫耳敏锐地动了动,一双浅蓝色的瞳孔锐利竖起,投射出幽暗不定的浅光。 今天的他身穿一袭白色西装,精细的裁剪完美贴合他的身材,财阀独有的清贵慵懒气质浑然天成,狭长的眼眸淡淡地落在少女窘迫的脸庞,目光里藏着兽人对人类血脉本能的觊觎与倾心。 “陆先生、林小姐,我想,我的秘书在电话里应该跟你们聊的很清楚了,我们周家自是说一不二,只要你们答应让陆清晚入校,并且放学后跟砚初住在一起培养感情,我们不仅能提供顶配的生活设施,每个月的丰厚报酬也是不在话下,等到大学毕业,就能让两孩子完婚,我们正式结成亲家。” 李月明纤长的指尖轻轻拿起茶杯,抿上一口香气四溢的热茶,因岁月磋磨眼角染上细细的鱼尾纹,她眉眼温润柔和,举止端庄得体,尽显世家夫人的从容淡定,然而说出的话语却带着隐隐的震慑,皮笑肉不笑地望向眼前两位神色窘迫的夫妻。 “小女能得到周家的欣赏,我们自是…自是受宠若惊,只是这些…还得看晚晚怎么说,若是晚晚不愿,我们尊重孩子的想法。” 陆勇拿起纸巾擦去额前渗出的细汗,说话的语气也磕磕绊绊,全场目光瞬间落在林清晚的面容。 陆清晚下意识挺直身体,攥紧桌面下哥哥的大手与之十指相扣,目光却和坐在对面的周砚初撞了个满怀。 “嘶…!” 陆清晚屏声息气,男人俊俏的脸庞流露着贵族独有的怡然自得,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非但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反而朝她用力眨巴一下双眸,眼神流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家伙…神经病吧! 陆清晚耳根发烫,侧过头躲避着男人灼热的视线,可所有人都在等着她接下来的回答,短暂的躲避毫无作用。 陆清晚闭眼,下定决心缓缓道: “实话实说,我确实很想在伊瑟兰学校就读,可让我住进周家,恕我不能苟同,我更想和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在一起。” 埋在桌底的另只手也暗暗攥紧,她尾音带着细密的颤栗,却不带半分退缩。 这个入校机会…我绝不能放弃。 气氛一时陷入死寂,周家两位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周永康对陆清晚稍稍点头,语气带着中年人独有的沉稳: “没问题,孩子,确实,让你贸然住进周家是我们的疏忽,没事,你可以入校,我们也不会强求你住进周家,还会为陆家提供最好的生活设施,只是…“周砚初未婚妻”这个身份…咳咳。” “没问题,我答应你们。” 陆清晚笃定抬头,声音也不自觉提高几分。 管它什么狗屁豪门未婚妻,距离大学毕业还有三年多时间,先拿到顶尖的教育资源再说! 作为普通人家的孩子,陆清晚对伊瑟兰的入学通知书求之不得。 “我不同意。” 陆清宴突然抬头,眸底带着隐隐的戾气,他先是瞪了面色悠然自得的周砚初一眼,而后转向神情错愕的周家父母,语气淡然,唯独尾音满出几分愠恼: “作为她的哥哥,我有责任在学校里照顾好她,如果把她一个人放在伊瑟兰,我不放心,若是你们不同意我跟她一起入校,那这份婚约,恐怕我很难松口,我相信妹妹也很需要我的陪伴。” 陆清宴说着说着转头看向陆清晚,陆清晚与之对视一眼后面向大家,娇美脸庞不染半分怯意,笃定道: “他说的没错,我希望哥哥也能在学校里陪我。” 3.哥妹共浴,卷起她的小舌逗弄,轻抚肉穴 周家夫妇最终答应了陆家兄妹的要求。 暖融融的热水注满宽敞的大浴缸,薄薄白雾慢悠悠地在整间浴室飘着,将陆清晚娇俏的双颊浸得绯红,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交迭在一起,少女纤瘦的身躯靠在陆清宴微微起伏的胸肌上,她伸出指尖划过水面溅起一阵涟漪,一声轻叹从喉间溢出: “唉…” “晚晚,怎么了?” 男人青筋凸起的宽大手背覆在她丰盈的乳肉,指腹摩挲着胸前两粒敏感的蓓蕾,此刻正在陆清宴的掌心间渐渐挺立,陆清晚舒服地哼哼着,尾音裹着一层黏腻的甜蜜: “嗯哼…哥哥,要去贵族学校上课,我有点害怕,至于周家人…总觉得他们怪怪的。” 在爸妈不在的日子里,兄妹俩经常一起泡澡,尽管步入青春期后,面色通红的陆清宴曾百般阻止,但面对妹妹那浸满泪光的双眸时,终究还是心软了: “哥哥长大后就不要晚晚了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于是,这越界的亲密就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悄悄进行着,在急躁的青春期中两人曾不止一次地探索彼此身体,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妹妹还没成年,绝不能做最后一步,因此,每当陆清晚面色潮红哼哼唧唧地勾住他的脖子企图深入下去时,都会被哥哥及时打断: “不行,清晚,你现在还小。” 他看着清晚从一名懵懂的女孩渐渐长成如今这番身材凹凸有致、娇俏可人的模样,无论是深夜难以启齿的秘密,亦或是妹妹流下的眼泪,都是陆清宴亲手帮她抹去的。 那些外人又怎会理解我对妹妹的感情?又怎会理解我们的经历?都只是一群贪图人类子宫的混蛋玩意罢了。 陆清宴指腹顺着她放松的腿侧渐渐来到双腿间湿软的小缝,挤开两侧肥软的阴唇,摁在粉嫩的肉蒂上来回摩挲,另只手五指张开深深掐住她的乳肉,感受妹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嗯…哈…哥哥…” “晚晚,他们既然答应我陪同你一起入校,我定不会让你出事,更何况,你有“周家未婚妻”这个名号在,那帮子趋炎附势的势利眼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指腹挤开肥嫩的蚌肉往狭窄的小缝钻去,紧致的内壁瞬间被指节撑开一个小口,浅粉的肉褶被挤到两侧,陆清晚本能地弓起身体: “哥哥…不要在水里。” 经过白天的对峙后她的心神几乎耗到极致,尾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陆清宴听罢,指节从窄小的花穴缓慢退出,另只手掰过她潮红的脸颊,鼻尖抵在她额前亲昵蹭了蹭: “晚晚,在学校如果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出现在你身边。” 语毕,他吻住陆清晚微张的唇瓣,粗粝的舌尖卷起她娇嫩的小舌纠缠舔弄,剐蹭着双颊两侧柔软的嫩肉时更是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她纤细的双臂无力抵在男人的胸前,唾液从彼此的挑逗中流至下巴,陆清晚泪眼朦胧,细碎的呻吟被尽数堵在占有欲满满的吻中: “嗯…唔…哥哥…” 感受到怀中人胸前起伏的越来越厉害,陆清宴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两人的唇瓣透出淫靡的水光,相离时牵扯出一道银丝。 陆清晚勾住哥哥的肩颈,脑袋在他怀中亲密地蹭了蹭: “嗯,只要有哥哥在我身边,晚晚就什么都不怕。” 自八岁那年和陆清宴伸手拉钩的那天起,陆清晚就注定要被陆清宴保护一辈子。 第二天,便是兄妹俩入学的日子。 4.猫族的未婚夫…你好讨厌! 早就在没和陆家兄妹见面之前,周家夫妇就得到陆家夫妇同意,因此陆清晚的转学手续早已处置完毕,眼下突然多出一个陆清宴,也不过是多花一小时就能解决的事情,周家显赫的地位与财富足以让整个A国都给他们开快捷通道。 今天是陆清晚来到伊瑟兰学院的第一天,周家在学校里对她唯有一个硬性要求:每逢专业课必须和周砚初坐在一块,在学校里也不得躲避他的接触,在外人面前必须摆出一副情感和睦的状态。 陆清晚托着下巴半靠在长桌上,垂眸望向书中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百无聊赖地转弄着黑笔,在灵巧的指尖不断打圈。 伊瑟兰贵族学院比起一味地堆砌豪华装饰,整座学院更偏向于低调的简约风格,教室宽敞明亮,采光极好,一间教室堪堪二十余人,小班形式,因此环境也不会太过喧闹。 面对突然多出的人类同学,尽管也有兽人将好奇的目光投到陆清晚那困倦不已的脸庞,但一看清她身边坐着的矜贵公子是谁,立刻灰溜溜地收回目光,毕竟在这所学校,周砚初的大哥周砚明是伊瑟兰的副校长,而他的父母更是“传奇”集团的创始人,在双重身份护航的情况下,无人敢惹这位大少爷。 周砚初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头顶探出两只尖锐小巧的橘色猫耳,微不可觉地跳动一下: “上午的课还没结束,就那么困了?未婚妻?” 未婚妻?! 陆清晚突然睁眼,清亮的眸底染上一层不满,握紧拳头: “我们还没熟到这个份上,叫我陆清晚就行。” 她语气生硬的略显别扭,从桌上缓缓起身,将脑袋转到一旁不再搭理男人的视线。 周砚初故作无辜地撇撇嘴,眉间微皱摆出一副可怜样: “我看同学们一直在好奇你的身份呢,你说等再过几天,等你作为周家未婚妻的身份传出去,应该会有更多兽人来巴结你吧?” 他语气悠然自得,故意用手肘蹭了蹭陆清晚的肩膀,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尖为之一颤,很快又将这抹细微的慌乱掩去。 “巴结?我才不稀罕他们的巴结。” 陆清晚努了努嘴,小巧的脸蛋上五官拧成一团,她双手交叉抵在胸前,转头重新看向神色慵懒的男人: “以后在学校里,不要表现得那么亲昵,反正这份婚约也并非出自你本意,未婚妻这种称呼,绝对不行。” 她挺直身体一本正经道,在周砚初扬起的眼角下用双手比了个大大的“X”,这划清界限的速度快到让周砚初另眼相看: “呵…要不是周家,恐怕你连校门都进不去吧,现在就迫不及待跟我划清界限,不让我称呼未婚妻?陆清晚,你当我爸妈昨天的话是在过家家吗?” 周砚初喉结动了动,他攥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往前一拉,两人的脸庞一下子凑近不少,语气里饱含警告的意味。 这女生胆子还真不少,明明讨厌这桩婚约却非要答应下来,只是为了伊瑟兰学院的入学机会,赤裸裸地在占周家便宜,她也不怕这种事被周家其他人知道会面临什么后果? 周砚初只觉得陆清晚很傻,傻到连隐藏心绪都不会,这种坦率的性格在伊瑟兰学校被有心人盯上,怕是要被吃干抹净。 “我没有和你划清界限,我只是讨厌未婚妻这个称呼!”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陆清晚耳根迅速爬上一层嫣红,她眼睁睁看着男人浅蓝的瞳孔渐渐竖成一道细线,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陆清晚使出力气,狠狠甩开周砚初的掌心: “以后…不准突然碰我!” 被他碰过的手腕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陆清晚双颊绯红,后知后觉地嘀咕道,许是害怕影响其他同学,她强压心头的怒火,声音微弱。 “这种话…以后别在我爸妈面前说出来,这是给你的忠告,笨蛋。” 周砚初咬住牙关,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猫耳耷拉下去。 真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安排一个笨蛋做我的未婚妻,跟她毫无共同语言就算了,在这个心眼子密集的学校,就她这坦率的性格,能保证不会吃亏吗? 他捏了捏鼻梁,下唇抿成一条直线。 陆清晚侧过身,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包掏出水杯正准备喝上一口,后背骤然发凉,仿佛有道炽热的视线牢牢黏在自己身上,鸡皮疙瘩爬满尾椎,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突然转头,虚掩的后门被风吹得左右晃动,门后却空无一人。 奇怪…是自己的错觉吗? 陆清晚歪歪脑袋,喝下一大口水。 呼…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三年,顺利毕业! 5.你们怎么敢调戏她的? 林悦舒本以为开学第一天能风平浪静地度过,却不料下午就遭到了“劫难。” 午后金辉透过枝叶缝隙碎落,暖风裹挟着清甜的花香在伊瑟兰学院的道路漫开,修建的菱角分明的冬青绿篱蜿蜒排布在两旁,午间的暖光给纯白石柱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陆清晚双手背在身后,正迈着轻快的步子游荡在这片区域。 工商专业下午没课,陆清晚也不想提前放学,想着等哥哥一起回家顺带熟悉熟悉校园,怎奈学院之大并非她一口气能逛完,就在她微微阖眼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若隐若现的香味时,两道锐利的声音在身后不约而同响起: “听说工商专业突然转来个人类女子,原来就是你啊。” “杨康,看背影还挺漂亮的嘛,啧啧。” 男人油腻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安宁,陆清晚下意识转头,只见两位高年级学长正双手插兜、不怀好意地朝她缓不过来,其中一个寸头男舔了舔下唇,眼里流露出狡黠的贪婪: “小妹妹,看你的穿搭,也不像是富家大小姐啊?你是怎么来这所学校的,需不需要哥哥帮忙?” 寸头男搓了搓手,两道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将娇小的陆清晚覆进阴影之下。 早就听说伊瑟兰学院鱼龙混杂,其中不乏被宠惯的恶劣顽少,但陆清晚怎么也没想到,都2026了,居然还有人敢当街行流氓之事,怕是看见自己穿着朴素,要更加放肆了。 “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们!” 陆清晚不知不觉攥紧兜里的手机,手指摁下指纹锁,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屏幕,准备打电话给陆清宴。 “哎呦,你应该是贫困生特招入校的吧?家境贫寒在这所学校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要哥哥…诶啊啊啊!” 寸头男话还没说完,一道利落的黑色身影突然从石柱后面窜出,刮起的风吹动林清晚额前的碎发带来一阵阴森森的凉意,男人动作迅速,伴随一记干脆的无影脚,下秒,寸头男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哎呦…他妈的哪个混蛋!敢打老子?知道我是谁吗?” 他骂骂咧咧地想要起身,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屑地嗤了嗤鼻,一对暖金色兽耳倏地竖起,绒毛紧绷,耳尖潜意识晃动两下: “我管你是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懂吗?再敢调戏同学,我保证打的更严重!” 男人的声音利落干脆,他咬紧牙关挥动双拳,鼻尖不自觉蹙起跳动着,周遭阴沉沉的气息让两位流氓知难而退,搀扶着彼此灰溜溜走了。 危机解除,周遭再次陷入一阵寂静。 “谢谢你啊同学,救了我…” 陆清晚脸颊微微发烫,她挠挠后脖颈轻声细语道,抬起头小心翼翼打量男人的侧脸,才发现对方身形高大,自己只勉强到他肩膀,保镖制服隐隐绷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紧实的肌理轮廓,一双眼眸却圆润偏大,眸底藏着悸动的兴奋,五官线条偏于柔和,倒增添几分可爱,与高大的身形格格不入。 “没关系呀?你…你还好吗…我…?” 贺屿川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双颊憋得通红,蓬松硕大的尾巴肆意甩动,暖黄的绒毛在光晕下透出一层细闪,他挺直身体,惴惴不安地吞咽口水。 “我很好呀,同学,你没受伤吧?” “啊啊啊我不是同学啦!” 贺屿川往后跳了一步,一条大尾巴晃动得更加厉害,声音响得有些离谱,陆清晚慌乱地眨巴几下眼,尴尬地笑了笑: “哦…是这样啊…总之谢谢你。” 虽然这位狗族兽人长相十分出众,还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但是…额…怎么感觉脑子有点不太好使呢? 陆清晚迅速摇了摇脑袋。 陆清晚,你也太没良心了!人家刚救了你,怎么可以那么想人家!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两道熟悉的哀嚎突然响彻天空,两人下意识抬头,就撞见眼前令人忐忑的一幕: 周砚初阴沉着脸,一双猫耳绷得死紧,他揪着刚刚那俩学长的衣领,像拎小鸡崽那般一个劲地往前拖,两个人吓得面色煞白,五官都扭曲了: “砚初大哥…我我我…我错了!求你!别!” “啊啊啊!” 随着周砚初嫌恶地重重一扔,两个人踉跄地倒在陆清晚跟前,双膝跪地撑着手,浑身瑟瑟发抖着根本不敢起来。 周砚初拍了拍手,又恢复之前悠然自得的神色,他抬头淡淡打量一眼贺屿川,平静道: “阿川,做的不错,及时救下了这个笨蛋。” 陆清晚不可置信瞪大眼。 我才不是笨蛋好吗?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跪在地上的两位男人时,语调冷沉沉裹着刺骨寒意,眼底透着捉摸不定的阴狠: “现在,这两位肆意调戏我未婚妻的家伙,你说,是该剪了你们的舌头让你们从此彻底安静,还是该砍了你们的双腿,让你们走都走不了呢?” 6.欺负了我的未婚妻,就磕头磕到流血为止。 陆清晚望向两道跪地发抖的身影,她下意识并拢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被贺屿川眼疾手快地搂住肩膀: “小心。” 男人温热的吐息擦过她发烫的耳尖,陆清晚慌忙推开,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裙摆: “谢谢…” 周砚初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双手插兜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跪在地上惊惧的两人,薄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磕。” 话音刚落,那两人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脑袋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五指颤栗着蜷缩: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冲撞了您!” 寸头男早已没了几分钟前的嚣张凌厉,他面色煞白砰砰磕个不停,额头撞到青紫渗血也不敢停下,另一边个子稍矮的男生也没好到哪里去,脑袋重重砸地,磕得一下比一下狠: “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在学校调戏女生了!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离地时额间已红肿不堪,纯白的瓷砖地上瞬间溅出几滴鲜红的血渍,陆清晚微张着唇,捂住起伏的胸口,脚步不自觉打着颤: “够了…够了…” 两人听到陆清晚的话不约而同抬头,战战兢兢地吞咽口水,周砚初见状,缓缓伸手示意停止,嘴角轻蔑勾起: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学校里调戏女生,就不只是磕几个头那么简单了。” 两人额间分别渗出不同程度的淤血,寸头男甚至磕出道血淋淋的伤口,内里红肉隐约可见,两人像是看见救世主般,捂住额头狼狈地爬起身连连道歉: “多谢砚初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伴随周砚初冷冷的一瞥,两人的身影已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清晚屏声息气,瞳孔惊惧收缩,胸前似有块石头重重压着,沉得喘不过气。 她第一次看清在这所贵族学校,财富与地位所划分的阶级。 普通的富少可以肆意调戏同学,而像周砚初这种单独一档的顶尖财阀,那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想让别人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旨意。 尽管他出面是为了帮自己,可陆清晚心中还是一阵后怕: 他单单一个字就足以让两人不要命般地死磕,万一自己哪天不小心惹到他,岂不是要灰飞烟灭? 她似乎明白周砚初为什么会骂自己笨蛋了,这是对阶级的蔑视,这是一种无知的愚蠢。 陆清晚苍白的脸颊不含一丝血色,她瞪圆双眸呆呆地站在原地,这幅发愣的模样立即引起贺屿川注意,他伸出粗大的指节在她眼前用力挥了挥,一条蓬松的金色尾巴又不安地摇曳几下: “小晚,你还好吗?你现在怎么样?” “诶???” 这声称呼将陆清晚混乱的思绪一下子拖拽回来,撞上贺屿川那双清澈的双眸时又本能地转过头。 记忆深处童年模糊的场景中,好像有什么在松动… 陆清晚还没来得及细想,周砚初已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陆清晚,以防万一,你这个笨蛋还是早些回家吧。” 周砚初那张如雕塑般精致的脸庞在她眼前不断放大,配合男人微微闪烁的竖瞳又让陆清晚原本平静的心慌张乱跳,她挥舞着手疯狂摇头: “我…我这就回去!不用你管!” 少女狼狈逃跑的身影显得如此慌乱,裙摆在风下飘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腿。 贺屿川明亮的黑瞳倒映出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的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熄灭,他垂下头,暗自嘀咕道: “还没好好和小晚打个招呼呢…” 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耷拉下去,慢慢收回体内,之前的兴奋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砚初眼尾上挑,疑惑地歪歪脑袋: 这新来的保镖怎么回事?好像对那笨蛋有点上心? 另一边,陆清晚满心满眼都是回教室收拾好书包,乖乖等待哥哥给她发下课短信。 开学第一天就一波三折!真想快点见到哥哥! 7.与父母一门之隔,狼族哥哥舔弄舌奸着人类 玻璃窗外暮色沉沉,无边无际的天幕中最后一抹昏黄也被朦胧的紫红吞噬,紧闭的卧室门外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交迭声与父母的窃窃私语,电视机准时播放《新闻联播》,主持人一本正经的播音腔渐渐盖住父母隐约的交流声,隔着道薄门十分清晰。 “哈…哥哥…爸妈…还在外面…” 卧室里,玻璃窗前隐约折射出一名少女绷紧身体,裙子被撩到腰间不断打颤的可怜模样,陆清晚指腹扣弄着木桌年久失修的缝隙,她弓起身体眼底噙出情欲的泪花,而陆清宴的脑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他虔诚地跪在地上,青筋缠绕的掌心陷进她饱满的大腿肉,另只手不断套弄着半勃的肉柱。 “只要声音小点,就不会…唔…被他们发现了…哈…” 他灵巧的舌尖插入内壁不断吮吸的娇嫩的媚肉,贪婪地搅动着敏感的肉壁,溅出的淫水打湿他高挺的鼻梁,“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两人耳畔此起彼伏,陆清宴巴不得将整张脸埋进妹妹湿漉漉的花穴,粗粝的舌面压在微敞的小缝,紫红的肉蒂被剐蹭摩挲掀起一阵悸动的快感,陆清晚瞳孔惊颤,大腿根不自觉夹紧他的脑袋: “哥哥…真的…要到了…啊哈…” 她叼住手背的软肉闭紧眼痛苦又迷离地呻吟道,还得竖起耳尖时刻听清门外的动静,生怕两人举动过大,透过薄薄的卧室门这令人羞耻的声音传入父母耳朵。 陆家父母并不知道,他们十一年前领养来的人类女儿其实和狼族儿子早在青春期就偷偷苟合,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 “那就…吸溜…噗呲…让他们听见好了,这样就不存在什么狗屁联姻,我们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陆清宴越舔越过分,他高挺的鼻梁索性黏在肉蒂上,舌头插进她湿软的甬道故意放大一倍,巴不得抚平内里的褶皱,模仿性交的姿势飞速抽插着花穴,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哥哥…好胀…啊哈…嗯…” 狭小紧致的内壁被舌头填满,又胀又爽,层迭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灵活的舌头,林悦舒腿根舒服地直发颤,快感似火山喷发般铺天盖地涌来,呻吟也渐渐变调,她连忙捂住嘴巴,堵住喉间罪恶的尾音: “啊呜…哈…哥哥…嗯…” 她双眸涣散,花穴一阵阵地绞紧,陆清宴知道她快要到了,掌心包住柱身加快套弄的速度,想象这根滚烫的肉棒正一点点挤入妹妹那青涩窄小的嫩穴,他舔弄得越来越卖力,鼻尖也上下剐蹭着阴蒂沾满湿漉漉的蜜液,感受到内壁深处止不住地痉挛,下一秒,一股温热的阴精就淅淅沥沥浇在他的鼻梁: “哥哥…好舒服…嗯…” 听着陆清晚那迷失在情欲中的喘息,男人被指腹重重摩挲的紫红龟头猛地跳动两下,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陆清宴闭上眼,似是意犹未尽般还在那抽搐的小穴蹭动几下,心中腹语: 总有一天,我会将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 她只能属于我。 事后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林清晚顶着潮红未褪的脸颊,用湿纸巾轻轻擦去哥哥脸上那些她的“杰作”。 柔软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湿巾抚过陆清宴发烫的侧脸,他轻握住妹妹的手腕,目光滚烫而深沉: “今天在学校里,那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 陆清宴唇瓣抵在她温热的肌肤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细密的痒意透过娇嫩的肌肤传来,陆清晚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尬笑道: “没有,他不怎么搭理我,这些富家子弟都一样。” 眼底的一抹慌乱被她极力压下,她总不能告诉哥哥,开学第一天就遇到流氓,还被那家伙的保镖救下了吧? 哥哥为了我已经放弃原来的学校,不能再让他操心了。 陆清晚心中暗暗叹息。 “不怎么搭理你?那就好,晚晚。” 陆清宴眸底的危机感因为这句话而消散几分,他握住妹妹柔软的掌心,眼角上翘,语气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 “以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你所能依赖的男人,只有哥哥。” 陆清晚心跳得几乎要震出胸膛,她面色绯红,乖顺地点点头: “当然,我最喜欢的男人就是哥哥…” 若是陆清晚没踏入这所贵族学校,或许兄妹俩的日子还能平静如水,可一旦踏入这里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那剩下的事情就不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了。 贵族学校从不是穷人们的避风港。 8.肯定是你的原因才让他们都不理我! 陆清晚在伊瑟兰学校待了快一礼拜,期间风平浪静再无闲杂人等敢叨扰她,偶尔,有同学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在四目对视之际又匆匆收了回去,仿佛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生怕一不小心得罪她。 陆清晚握紧黑笔,在洁白纸张上画出一条弯曲凌乱的线。 一定又是周砚初搞的鬼! “周砚初,你到底和同学们说什么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瘟神一样,巴不得躲我躲得远远的,你这完全干涉我正常交友了,知道吗!” 初秋的暑意尚未褪去,周砚初坐在花园树荫下兴致勃勃地打开盒子掏出精美的马卡龙,刚放到嘴边就听见少女的怒斥由远及近传来,尚未开口,面前盛开的花丛就被一具娇小的身躯遮挡,男人头顶的猫耳瞬间绷成两条橘线,他翻了个白眼,将盒子放回腿侧: “你该不会真以为接近你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吧?我要是不把你“周家未婚妻”的身份说出去,就你这寒酸的穿着,怕是很快就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第一天的教训忘了吗?在你眼中,有钱人都是什么善良的家伙吗?” 周砚初狭长的双眼敏锐眯起,抬头打量起眼前面色绯红、肩前卷发随风微微飘荡的少女,她肉嘟嘟的脸颊两侧鼓起小包,看上去倒娇憨十足。 “我知道你在学校里很厉害,可已经四天了,专业课上同学们都一直躲着我,就连小组作业也莫名其妙跟你分一组,这不是有病吗?搞得好像我在这所学校只能跟你待在一起一样…” 她嘀咕着,紧绷的肩膀渐渐耷拉下去,攥紧飘动的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周砚初望向她窘迫的模样,嘴角轻蔑勾起,将那盒刚刚拆封的马卡龙塞进她手心,语气带着财阀惯有的傲慢: “我可没让教授把我俩分一块,再说了,这里的课程节奏紧凑,可没普通大学那么轻松,你跟我分组我还怕你拖我后腿呢,要不是这纸婚约绑定,你当我想在这和笨蛋说话啊。” 他双手交叉迭在胸前,嘴角不耐地往上一撇,语气轻飘飘的。 陆清晚攥紧掌心间精致的礼盒,强行压下要将马卡龙丢到他脸上的想法: “周砚初…别以为你送给我马卡龙,我就会对你这番话容忍!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欠揍极了!” 她怒目圆瞪,小巧的鼻尖皱起,眼底充斥着熊熊烈火,巴不得将眼前男人拆吃入腹,周砚初吸口气,耳尖灵活地晃动几下,露出内里粉嫩的耳廓: “你要是真敢对我做什么,我那保镖可未必会对你宽容哦。” “保镖?什么保镖?” 陆清晚眨巴几下眼,眸底的怒火渐渐被疑惑的雾翳所替代。 “你们在说我吗?!” 说时迟那时快,不远处的大树下某道黑色的身影迅速钻出,一头金毛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贺屿川毛茸茸的大耳朵高高翘起,和陆清晚四目相对时,双颊迅速染起两抹绯红: “嘿嘿…你们聊,我一直看着哦!”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站得笔直,一八八的大个子就这样一本正经地僵在树下,徒增几分滑稽感。 “原来是他啊…” 陆清晚轻声嘟囔着,不知为何,保镖这双黑溜溜的眼眸总觉格外熟悉,似乎在封存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男孩… “对啊,他可以通过层层选拔严格挑选出来的,你但凡真敢在学校里对我做什么…” 周砚初欲言又止,肩膀轻蹭着她柔软的小臂,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触感让原本平静的心悸动起来。 唔…她的手臂好软。 他耳廓莫名染上一层浅红。 “别碰我啦!” 陆清晚往后一跳,温润的触感转瞬即逝。 周砚初嘴角僵硬,脸上惯有的高傲荡然无存: “谁…谁碰你了…?只是不小心的好吗!咳咳…” 他抬头飞快地眨巴几下强掩心中慌乱,喉间急促地咳嗽几声,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像是为了挽回面子,朝陆清晚伸出手: “那么讨厌我碰你…就把马卡龙还我!” “不还!” 陆清晚朝他吐了吐舌尖,端着小盒子一溜烟跑了。 空气中残留着少女熟悉的气味,周砚初鼻尖灵敏地嗅动几下。 猫的嗅觉是人的十几倍。 “呵,这就跑了,一周后在爸妈的安排下…我们可是有约会的。” 周砚初冷哼一声,顺带踢了脚草里的石子。 另一边,贺屿川炽热的目光追随着奔跑的陆清晚,直至她消失在阳光下变成一个小黑点。 “明天周五…一定要和你相认!” 9.妹妹,快到上课时间了,你在天台和那个男 周五午间时分,整座伊瑟兰学院浸在慵懒的暖光里,远处的雕塑与草坪被一层细碎的金光笼罩,学生们大多熙熙攘攘地坐在树荫下聊天乘凉,偶尔有人跑向不远处的操场,陆清晚屹立在天台之上,遥望着远处风景。 来到伊瑟兰学院已有五天,除周一外其余四天都风平浪静,课堂上大部分时间她都跟周砚初坐一起,每当男人倦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陆清晚只觉浑身不自在,耳根不争气地发烫。 虽说是未婚夫…但两人非亲非故的,这也太别扭了吧!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嘛! 陆清晚跺了两下脚,轻柔的风吹起她垂在额前的碎发,她伸出指尖撩到耳后,另只手捂着饱餐后微微鼓起的肚子,双目放空。 就这样静静地待一会也不错… 然而不远处的楼梯间的拐角处,有一双黑溜溜的双瞳正炙热地注视着她娇小的背影,贺屿川指尖几乎在墙边抠出痕迹,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耳尖微微竖起。 “小晚,我…我来了!” 他面色绯红,似是下定决心般从门后突然跳出来,鼓足勇气朝正在愣神的陆清晚走去。 “咚咚、咚咚。” 耳边的一切都在模糊,贺屿川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嗯?谁啊?” 陆清晚突觉身后有人,她本能地转过身,就撞上一双明亮的黑瞳,而贺屿川那条金毛尾巴再次左右挥舞着,一下又一下让女孩的视线下意识跟着移动,她眼底的疑虑渐渐被惊喜代替。 “你…你好!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贺屿川双颊烫得都快烧起来,脑袋犹如熟透的苹果憋得涨红,一层暖光镀在他站得笔直的身躯,激动的尾音像在平静的湖面砸下巨石,陆清晚原本百无聊赖的心也被激起一层涟漪: “记得呀,那天是你第一个救了我,我看那家伙老叫你阿川,你是他的贴身保镖吧!” 陆清晚笑盈盈地伸出指尖抵在他高挺的鼻梁,尽管隔着几厘米距离,可那轻柔的触感仿佛随着清风落在他发烫的鼻尖,贺屿川立刻往后退一步,尾巴也跟着炸毛: “对呀对呀!小晚,我叫贺屿川啊,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他微微俯身尽量跟少女平视,双手不由自主握在一起,眨巴几下眼强压心底的悸动,满怀希冀道。 会记得吗?离别前夕你可在树荫下跟我拉过钩,答应长大后会再来找我的。 “贺屿川…好熟悉…” 陆清晚对上他期盼的视线,平坦的眉间浅浅蹙起,双颊鼓起嘟囔着这个名字。 眼底的疑惑突然消散的无影无踪,她怔神片刻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小川!是你!我想起来了!” 封尘的记忆在少年炙热的目光中骤然解锁,在孤儿院的一幕幕如碎片般涌入脑海,幼时玩伴瘦弱的身躯在她思绪中逐渐清晰。 陆清晚早已忘记和贺屿川初遇是何种景象,只记得懵懵懂懂的自己抱着布偶熊连话都说不利索时,是贺屿川稚嫩的掌心牵起另一端布偶熊垂下的小手,蹲在她身边笑嘻嘻道: “小晚妹妹,我们一起玩积木吧,我这里有好多,都没人陪我玩。” 幼时的贺屿川瘦得几乎皮包骨,跟皮肤白皙脸颊肉嘟嘟的陆清晚截然不同,每当他嚷嚷着不吃午饭要跑出去玩时,是食堂阿姨单手圈紧他瘦削的手臂,怒气冲冲道: “都瘦成啥样了还不吃饭?你看看小晚妹妹比你乖多喽!” 一晃经年,贺屿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小到营养不良的男孩,一米八八的个子配上长年锻炼的薄肌,整个人身姿挺拔,光是站在那就足以吸引视线。 “你终于想起我了,小晚,这几天我老想找你相认来着,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贺屿川走上前一把牵住她温热的掌心,金毛耳朵高高翘起,尾巴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诶…我真的好开心,终于再见到你了。” “对呀对呀,我都没想到你现在长那么高了,身材也是,看起来特别结实!” 陆清晚腾出手拍了拍他凸起的手臂肌肉,贺屿川耳根瞬间覆上层薄红,一脸慌乱道: “你你你…喜欢就好。” 语毕,他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多年不见的悸动,还有难得流露的欣慰。 小晚,那么多年过去,如今看你被收养后过得如此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这些年看来你过得不错呀,怎么长那么高…” “嘟嘟——” 陆清晚由衷的感叹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她掏出手机,发现是哥哥的电话: “妹妹,快到上课时间了,你在天台和那个男人聊的开心吗?” 陆清晚呼吸一滞,哥哥轻飘飘的话语传入她耳中,她连忙转身望向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中,灰黑色的身影就站在楼前,直勾勾地盯着她。 完了,哥哥好像吃醋了。 10.吃醋的哥哥又扇又指奸晚晚小穴直到高潮喷 氤氲水汽在浴室里翻涌上升,朦朦胧胧笼住一室旖旎,陆清晚倾斜在浴缸边缘,温热的臀肉触到滑腻一片的冰凉时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她咬紧下唇露出周遭泛白的唇肉,一对娇小而又圆润的双乳在白雾中挺立着,粉嫩的乳尖泛出莹亮的水光。 “哥…我…我错了…不要…”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尾音拖得绵长,带出几分无措的委屈,双腿却在陆清宴炽热的目光下乖乖打开。 肥软的阴唇因往外的动作敞开,露出内里层迭湿润的肉褶,穴肉中间狭窄的小缝尚未开苞,正微微张合吐出黏腻的蜜液,一点点流进股缝里,肉蒂的颜色比穴肉稍微深些,此刻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错了?错哪了。” 陆清宴语气冰冷,血红色的瞳孔竖起,却不带一点眸光,平日里本该牵起陆清晚的那只手此刻正高高抬起,“啪”地一声重重扇在花穴中间,可怜的阴唇被打得微微发颤,周遭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浅红: “啊…哥哥…” “不许夹腿。” 陆清晚眸底噙满泪花,一双圆润的双乳因挣扎上下晃动着,她弓起身体本能地收拢腿,可陆清宴沙哑的嗓音犹如无形的命令般逼她再次分开。 陆清宴指尖掠过那处因为抽打而肿胀的核尖,重重碾进去用指腹毫不留情地抠挖着,两侧阴唇也因为他粗鲁的入侵而敞开,早已湿透的粉嫩蚌肉微微收缩,贪婪地吞吐起手指。 “告诉我,错哪了。” 陆清宴语气不急不躁,反而带着难得的清闲,可指腹却在肉蒂间飞速抽送带出不少淫水,“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徘徊在陆清晚滚烫的耳尖,她眯起眼,泪水不受控制从脸颊滑落: “错…错在不该在天台和别的男人太亲密…错在午休结束后没第一时间找哥哥…” 疼痛伴随着阵阵快感在男人连续的指奸下入侵着每根神经,陆清晚带着哭腔道歉,淫水却不受控制地被玩到四溅,从张合的穴口拉出黏腻的银丝。 “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荡的样子,除了哥哥,还有别的男人能这样满足你吗?嗯?” 陆清宴停止了抽送,语气裹挟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他将沾满淫水的指尖抽出,就在陆清晚身体空虚情不自禁扭动身体索要更多时,他另只手拨开湿软的阴唇露出被玩到微微红肿的穴肉,“啪”地一声,五指并拢直接扇在近乎紫红的肉蒂与穴口上。 “啊——!!!” 尖锐的刺痛伴随强烈的快感一同袭来,陆清晚瞳孔骤缩,手臂撑在浴缸边缘爆发出尖叫,肉蒂被扇得又红又紫几乎肿胀到极限,周边的褶皱也因为男人强势的巴掌而抚平,阴唇被打到震颤淅淅沥沥往外吐着汁液,而陆清宴丝毫没放过她的打算,“啪”!“啪”!“啪”!又是好几道连续的耳光扇在娇嫩的肉穴,陆清晚呻吟几乎都变了调: “哥哥…好疼…呜呜…我真的不会再在学校里…不理你了…” 陆清晚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着,阴唇被扇到翻卷红肿,饱满的臀肉在窄小的浴缸边缘缓慢蠕动着,企图逃避这铺天盖地的快感。 “这可是晚晚自己说的,那哥哥要不要相信晚晚呢?” 陆清宴伸出纤长的中指轻松插入张合的肉壁,另只掌心摁住她平坦的小腹,指腹加快速度摩擦着肉壁前端的敏感点搅出一阵响亮的水声,本就脆弱的花穴在连续抽送中痉挛着抵达高潮,陆清晚抬高臀部,细碎的喘息陡然变重: “相信我…晚晚…只喜欢…哥哥…啊啊!” 肉壁收缩到极致喷出一股腥甜的花汁,从腿根淅淅沥沥流淌,大腿内侧的软肉不断震颤着,陆清宴一双灰黑色狼耳支棱在头顶,耳廓不断翕动,他轻轻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 “哥哥也只喜欢晚晚,不过现在…晚晚又喷了不少,那么敏感的身体,如果哪天哥哥的肉棒肏进去,是不是会哭得更厉害?” 他俯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滚烫的额头,将她揽入怀中的同时,嘴里却吐着下流的语言。 “哥哥…不许说这些,我下面好疼…” 陆清晚并拢双腿,尽管私处仍泛着细密的疼意,但她双臂却乖乖搂住男人的肩膀。 “疼吗?对不起,是哥哥今天太生气太害怕了,一想到晚晚的目光会放在别的男生身上,我就感觉喘不过气,我只是太害怕你被别人抢走了,晚晚,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陆清宴垂眸,狼耳无力耷拉下去,他的声音像是浸在温水里,带着散不开的湿意,语气里满是茫然无助。 “不会的,哥哥,我怎么会怪你呢?如果我看见你和别的女人过度亲密,那我也很会伤心的。” 陆清晚静静阖眼,抵在男人起伏的胸膛,掌心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慰着。 能一直陪着哥哥,就是最大的幸福。 11.什么?要我跟最讨厌的未婚夫约会? (事先声明本章出现的餐厅及商场均为虚构) 陆清晚昨夜趁着父母睡着溜到哥哥床上,好不容易互相腻歪黏糊一晚,第二天来到学校整张脸又瞬间垮下,毕竟她又要面对那位高高在上,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未婚夫。 “早上好,未婚妻。” 橘色的猫耳露出内里粉嫩的耳廓,在看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立刻竖起,周砚初眯起眼角,单手托腮满脸惬意地朝陆清晚挥了挥手,距离早八还差十分钟,大部分人都选择卡点来,因此教室内的学生并不多,周砚初悠闲的问候声在空旷的教室显得格外响亮。 “谁要跟你早上好!” 陆清晚没好气地吹起额前的刘海,双颊鼓起猛翻白眼,但脚步仍乖乖走向面前的男人,拉起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将厚厚的《宏观经济学》拍在桌面,发出声闷响。 “一大早就不给我好脸色,那这周末该怎么办啊…” 周砚初压低声音假装自言自语,眼角的余光却试探性地瞥向坐在旁边满脸不屑的女孩,果不其然,陆清晚听见他的话后眸光微颤,紧绷的神情松动几分: “周末…?什么意思?” 内心的警惕不由得拉到最高,陆清晚咬住下唇,以为自己又要跟周家那两位一看就很不好对付的夫妻见面,眉间不自觉蹙起,忧心忡忡道。 周砚初抿唇轻笑,纤长的指尖竖起笔杆,笔尾轻轻戳动,金属笔尾不停“噔噔”磕着桌面,声音不大,却打乱了陆清晚平静的心。 他不紧不慢,反而在其他同学视线下伸手故作亲昵地拍拍她的肩膀,浅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放心,不会让你和我爸妈见面的,只是这周六他们要我俩培养感情,所以必须约会,我已经想好了,中午呢,先带你去别墅就近的燕王府随便吃一顿,然后呢…再带你去御鼎国际逛逛,反正奢侈品店的特别款都会为我们留着,至于晚上…嘶,暂时还没想好,是想在最高的顶楼俯视夜景,还是想体验些别的,我都随你。” 周砚初漫不经心的话语里裹着显而易见的傲慢,他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嘴角得意翘起,指尖轻轻敲打太阳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要不是周家,恐怕她现在还在兼职打工赚生活费吧? 从没谈过恋爱的周砚初自认为这些很好拿捏陆清晚。 陆清晚脸色越听越黑,说到最后时嘴角忍不住抽搐着,她眨巴几下眼,眸底闪过一丝迟疑: “燕王府…还有什么国际,这都什么地方?我能不去约会吗?” 周砚初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嗤一声,懒懒翻了个白眼: “不去?你觉得你有拒绝的资格吗?我爸妈那两只老狐狸的手段可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燕王府和御鼎国际这种地方,换作以前,你可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说不去?你是在搞笑吗?” 周砚初这幅将养尊处优到极致的模样让陆清晚内心不满几乎达到巅峰,她强压下内心的怒意,深深吸了口气。 早就知道这所学校的有钱人都很傲慢,但周砚初那么死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握紧双拳,牙齿气得咯咯作响,但仍一字一句谈判道: “你说得这些地方我一个都不想去,如果真要约会,起码要尊重我的意见吧?” 周砚初瞳孔敏锐竖起,耳尖微不可觉地动了动,眸底渐渐染上一层疑虑: “所以呢,你想去哪?” 男人轻飘飘的语气落在她耳中,陆清晚缓缓抬头,双手交叉迭在胸前,郑重其事地望向眼前人: “如果非要约会,那约会的地点我决定。” “行。” 周砚初答应得利落,他放下二郎腿,微微俯身: “那你周五前把地点发我,总之,我很期待这周六的约会,陆小姐。” 反正约会也只是应付父母,只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恩爱的模样就行了,不过,周砚初很好奇这位在他眼中从未见过世面的女孩,周六会把自己带去哪里。 陆清晚没有理他,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假装翻书。 烦死了!这阴魂不散的家伙! 周一的下午陆清宴因有事不能及时回家,因此陆清晚背着书包独自一人走在林荫道下,周遭同学不多,大部分人早在刚打铃的那刻就冲出校门。 秋风一过,道路两侧的梧桐树纷扬零落,金褐落叶踩在脚底,发出“沙沙”脆响,陆清晚扬起嘴角,独自享受这段惬意的时光。 “快!别让他跑了!他敢揍老子!” 刺耳的尖叫打破午后的宁静,枝上群鸟受惊,扑着翅膀成群掠向天空,陆清晚也下意识抬头,眼前一个面容俊俏的男人竟跌跌撞撞朝她跑来,肿起的嘴角挂着触目惊心的淤青,残留在肌肤的血渍已然凝固,对方的棕瞳此刻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跟男人短暂对视的一瞬,陆清晚心脏骤停,瞳孔瞪大,对方眼底呼之欲出的戾气令她浑身血液凝固。 “殷淮?你跑什么?臭小子,给你脸了!” “砰”地一声,一记沉闷的撞击重重擦过陆清晚娇小的肩膀,那名叫殷淮的男人掠过了她,她重心不稳险些又要倒下,却撞见面前三位面目狰狞、凶神恶煞朝自己跑来的男子时,又吓得稳住阵脚,慌乱地朝旁躲去。 一阵急促又阴凉的风吹过她宽松的衣袖,四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空气中那抹危险的气息久久不散,激得陆清晚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刚刚我这是…碰见校园霸凌了吗? 12.被哥哥捉奸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软糯香甜的紫米混着香辣的泡菜牛肉塞入口中,陆清晚单手捏住饭团,双颊被食物撑得微微鼓起,阴凉的秋风吹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她蜷缩起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此刻,她全身半倚在天台角落的椅子里,眯眼浅浅遥望远处错落的楼层,午休时间学生们吵吵嚷嚷的嬉闹声伴随微风落入耳畔,陆清晚翘起嘴角,将最后一口饭团放入嘴里。 呼…摆脱了某位高高在上的阔少,还真是惬意。 她将塑料纸丢到一旁的垃圾桶,拍拍手正准备起身时,脚尖突然被什么轻轻硌到,仿佛有件物体不声不响滚到脚边,陆清晚低头一看,是只橘黄色的纸杯,底端用一根细细的棉线连接着。 “这是什么?” 陆清晚弯腰捡起,她眯起一只眼观察着杯底,除了正中间掏出个小洞用棉线连接外再无其他,她歪歪脑袋,小心翼翼地将它抵在耳畔: “喂喂喂!是我!听得到吗!” 贺屿川轻盈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杯壁传来,陆清晚连忙起身,指尖不自觉抵在唇角惊讶道: “什么情况?你没跟周砚初一起啊?” “当然没有啊!” 贺屿川黑色的身影从拐角处猛然钻出,原本半垂的犬耳在与她四目对视时“唰”地竖起,耳尖不自觉轻晃紧绷,暖金色绒毛沿着粉嫩的耳廓边缘炸开,黑亮的瞳孔几乎弯成一道缝,粗大的掌心间正握着另一只杯子。 “阿川,你不怕被那个嘴臭的少爷骂啊?作为保镖,你可得形影不离待在他身边才行吧!” 陆清晚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来到他身边,努力踮起脚尖试图跟他平视,双眸扑闪扑闪眨巴几下。 在伊瑟兰学院的大部分学生都知晓她周家未婚妻的身份,许是周家下了特别的命令,几乎没有学生愿意主动跟陆清晚交谈,可以说,陆清晚在这所学校交到知心好友的几率格外渺茫。 陆清晚在学校内能接触到的人除了哥哥与未婚夫,剩下的也就是贺屿川了,他不是学生,按照要求还必须时刻跟在周砚初身边,因此两人时常能打个照面,还是陆清晚童年时唯一的玩伴,自相认后陆清晚的关系就和他日渐熟络。 比起那个高傲的未婚夫,贺屿川明显好一万倍! 陆清晚心中暗自嘀咕道。 “少爷嘛…他好像也不太喜欢我在学校里一直跟着他,所以我还算比较自由喽,这才有机会找你嘛,小晚。” 贺屿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不自觉在身后晃动。 “你尾巴为什么老是乱晃啊?贺屿川,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连尾巴都控制不住啊!” 浓密绒毛被甩得翻飞,尾尖一簇金毛扫过男人腰侧,陆清晚视线跟着左右乱窜,顿时玩心大起,她一个转身灵活地来到贺屿川身后,指腹毫无征兆地抓住尾巴中段,细腻的绒毛掠过她掌心的纹路,贺屿川脸色通红,尾巴底部更是炸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我的尾巴很敏感,你不要乱摸啦!拜托!” 他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捂住尾端,粗硕金尾左右快速抽打,最终在陆清晚跃跃欲试的眸底收了回去。 陆清晚显然还没玩够,贺屿川双颊涨红支支吾吾的模样令其心尖一颤,她嘴角弧度微微上扬,眉峰下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向他: “怎么收回去了?我还没玩够呢!” 语毕,柔软的掌心毫无征兆地摁在贺屿川敏感的尾椎,他挺直身躯,墨黑瞳孔急剧收缩,泄出心底的惊讶。 隔着贴身的保镖西装,温热的触感似棉花糖般柔软蓬松掠过他的尾椎,又酥又麻的痒意沿着神经一路窜至心口,贺屿川胸前起伏,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什…什么情况?!我…我可是保镖啊!能不能淡定一点,就被碰了一下,这唯唯诺诺的样子也太不像话了! 陆清晚丝毫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因为自己细微的肢体动作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掩面轻笑,悦耳的笑声如风铃般垂在他悸动的心间: “尾巴呢尾巴呢?我还没摸够呢!” 她指腹收紧,故意在尾椎骨轻抓一下,细腻的触感如同微小的电流导入男人神经末梢,贺屿川深吸口气,唇线抿得死紧。 糟糕糟糕糟糕…心脏快要爆炸了!!! 就在他沉浸在陆清晚兴奋的打趣中无法自拔之际,一道陌生的男音打破了甜蜜的氛围,周遭气场瞬间降至冰度: “晚晚,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可…这个男人是谁?” 陆清晚扬起的嘴角在听见陆清宴声音的那刻骤然垂下,似做贼心虚般赶忙将手塞回口袋,她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眸底的浅光微晃: “哥…?” 她张着唇,喉间稍稍一动,不安地吞咽口水。 完了,哥哥怎么会来这里? 陆清宴单手插兜,灰黑粗绒的狼耳紧紧向后贴在颅侧,耳廓内因嫉妒泛起暗沉的绯色,耳尖控制不住地轻轻抽动着,是狼族压抑怒意的本能。 他血红的双眸被病态的占有欲裹挟,瞳仁收缩成锋利的竖线,死死锁在陆清晚惊慌失措的脸庞,面色冷得几乎能凝结成冰。 贺屿川察觉到不对劲,他抢先一步拦在陆清晚身前,高大身躯将她挡在背后,脊背绷直满脸警惕地瞪向不远处面色阴沉的男人: “你又是谁?” 13.吃醋的哥哥将晚晚带到楼梯角强吻。 陆清宴听到贺屿川警惕性满满的质问,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用血红的眸子死死盯向他,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贺屿川瞪圆眼眸,毅然决然地往前踏上一步,毫不畏惧地对上陆清宴几乎要溢出火焰的视线。 空气中的氛围仿佛只要一颗火星就能顷刻点燃,陆清晚吞咽口水不自觉绞着裙摆,她战战兢兢地往旁挪动一步,伸出指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贺屿川宽阔的后背,低声嘀咕道: “他…他是我哥哥。” 说完后她立即低头,仿佛陆清宴锐利的视线隔着额前垂落的刘海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心慌得如同无数只棒槌同时敲打,一下下怦怦直跳。 “哥哥?哦…原来小晚那么多年是被狼族人收养的啊。” 贺屿川微微颔首,他往前走近一步,尽管对方的视线巴不得将自己烧穿,猩红的眸底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他仍不紧不慢,慢悠悠伸出手: “你好,我是周少爷的贴身保镖贺屿川,同时…我也是小晚童年的玩伴,没想到能在这所学校和她相遇,所以跟她多聊了几句,你不会介意吧?” 说完,他尖锐的耳尖晃动两下,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来者不善的男人。 “您好,我是晚晚的哥哥,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聊两句,所以得带她走,我相信贺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清宴收起骇人的獠牙,嘴角挤出一抹僵硬的弧度郑重其事道,语毕,他走到陆清晚身边,朝着眼前不敢低头、紧抓裙角的少女伸出宽大的掌心: “晚晚,跟我走吧。” 他语气再无之前半分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风般的温柔,陆清晚渐渐抬头,对上男人收缩的血瞳时,仍不安地抿住唇线。 哥哥生气了。 陆清晚惴惴不安地腹语着。 “我…我先跟哥哥走了,阿川。” 陆清晚本能地勾住哥哥的指尖微微收紧,陆清宴听见时眉间轻蹙,似是宣示主权般反握住她的掌心。 阿川?这小子凭什么拥有如此亲昵的称呼。 陆清宴走路速度很快,鞋尖踩在地面上发出“沙沙”脆响,陆清晚稀里糊涂地被他带走离开了天台,等她反应过来时面前已是层层楼梯,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哥哥竟把她抵在了楼梯间的拐角处。 “哥,你做什么?这里可能有人来…唔!” 陆清晚对上他猩红的视线时本能惊呼道,下一秒却被男人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尽数吞没。 陆清宴吻得赤诚又急促,舌尖灵活地钻入口腔卷起妹妹娇嫩的小舌舔舐,恶劣地模仿起性交的姿势抽插起她敏感的上颚,又酥又麻的剧烈痒意折磨的她浑身发软,陆清晚两只手抵在他的肩膀无力拍打着,呼之欲出的呻吟被堵在未尽的热吻里。 “唔…嗯…” 她张着唇任凭哥哥的舌尖掠过口腔每一寸气息,柔软的唇瓣却被尖锐的獠牙重重磨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疼,陆清晚吐出一小截舌尖,陆清宴顺势用齿尖咬住后吸吮、逗弄,直至她面色涨红才依依不舍放开。 待他离开时,陆清晚原本莹润的双唇已被吸吮的涨红饱满,透出一种欲滴的绯红,微微发肿的轮廓在灯下显得娇艳,眸底浸满水光,她微微喘息,呢喃细语道: “哥,我只是跟他聊个天而已,真的没别的…” “没别的?晚晚,你让哥哥怎么放心,为什么进入这所学校才两个礼拜,却已经有那么多男人靠近你了?” 陆清宴握紧她的肩膀将其压在墙角,眸底的不安几乎溢出,他张着唇急促低语着,片刻后,却将额头小心翼翼抵在她的肩前,后颈忍不住微微颤栗: “周家的消息我已经接到了,他们要你礼拜六跟周砚初约会,晚晚,哥哥真的接受不了,这份婚约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有力的双臂缠住她纤细的腰肢,陆清宴将她往怀中带去,低沉的嗓音像被砂纸细细磨过,变得支离破碎。 “哥,婚约的事情,从来不是我说了算,我就算拒绝了他们也有千种万种方法把我抓回来,更何况这所学校以我们的家境连进入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却能坐在课堂听课,这种机会对我而言求之不得。” 她伸手轻轻拍打着陆清宴颤栗的脖颈,一下又一下,想将他心间那点脆弱的敏感全部散去。 “可哥哥不在乎你的学历如何,我只希望你能平安,这所学校固然好,可也是周家施舍的机会,晚晚,我还是觉得你在这所学校太危险了,周家人…谁知道他们会耍什么心机?谁又知道那个什么保镖,会不会是来监视你的呢?” 陆清宴抬头,晶莹的泪花噙在眼角,似乎下秒就会滑落。 陆清晚伸出指尖,抵住他的唇瓣。 “哥,不要胡思乱想,现在爸妈的生活好起来了,而我们也在更优秀的学校读书,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周家人要真耍什么心机,我也不怕,更何况,我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不要太担心啦。” 而且,阿川的脾性我从小了解,至于那个周少…也没想象中那么坏嘛。 陆清晚将这两句话藏在心底。 陆清宴眨巴眼眶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拉起她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脸颊: “无论怎样,哥哥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同时,你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都给我滚远点。 14.奇怪,第一次约会你怎么就要晕倒了呀? 周六是周砚初和陆清晚约会的日子。 一辆通体锃亮的豪华轿车稳稳停在单元楼下,车身线条流畅凌厉,尺寸比寻常车辆宽大不少,硬朗的轮廓在略显老旧的单元楼前格外显眼,刚开到街道就引起居民们一阵好奇的目光。 陆清晚今日特地卷了长发,身着一袭贴身A字公主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刚出楼就迎面撞见价格不菲的豪车停在眼前,她攥紧包带,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 让他出门别那么高调,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黑色车窗在她眼前缓缓落下,露出周砚初那张桀骜不驯又得意洋洋的脸庞,青筋凸起的手背紧握方向盘,转过头对上陆清晚熟悉的脸庞时,橘耳愉悦立起: “未婚妻,你想去哪?今天我随时奉陪。” 浅蓝色的猫瞳在见到她的那刻微微竖起,他歪着脑袋,打量起陆清晚今日的妆容: 自然的粉底恰好到处地修饰了肤色,显得皮肤白皙细腻,纤长的睫毛卷翘却不夸张,腮红淡淡扫过颧骨晕出一抹自然红晕,唇瓣抹了层淡粉唇釉,显得唇形粉嫩莹润,配合陆清晚那张微蹙眉间、颇为不耐的表情时,倒徒增几分娇憨模样。 他指尖轻刮着方向盘,颇为期待地颠了颠腿。 这还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约会呢,嘶…按照偶像剧的套路,是不是该去游乐园,然后一起手拉手玩旋转木马,最后在摩天轮接吻…?嘶,那么老土的东西为什么此刻会浮想联翩啊! 周砚出吐了吐舌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不言而喻。 陆清晚拉开副驾驶的门,顺势关上后系好安全带,她靠在柔软的椅背,漫不经心道: “最近有家新开的游乐园叫快乐谷,人气还挺高的,听说里面的地狱过山车很有名,走吧,就去那边。” 她随手撩起肩前的卷发,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前方,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周砚初。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什么…快乐谷。” 上次去游乐园是什么时候?貌似是十岁吧,过山车…?我还从没玩过呢,穷人的快乐体验一下也不错。 周砚初咧开嘴笑意盈盈,一脚油门踩下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小区,行驶在繁华的马路上。 陆清晚低垂眼眸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手机,指腹划过一篇又一篇微博,偶尔转头望向周砚初专心致志开车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衔接着饱满的唇形,倒真是一张好脸。 就是脾气不讨喜。 陆清晚皱皱鼻尖,问出了心中最无语的问题: “我今天都说了,让你低调点出行,怎么还开这种车过来啊。” 前方路口正是红灯,周砚初轻踏油门,稳稳当当停在线内,他转过头,蓝瞳因疑惑而瞪圆,无辜道: “可这辆已经是我车库里最便宜的车了啊,才两百多万。” 陆清晚无语的神情瞬间凝固,她微张唇瓣,像被五雷轰顶般怔怔愣在原地。 多…多少…两百多万已经是最便宜的车了??! “咔嚓”一声,陆清晚仿佛听见内心破碎的声音。 果然,不能跟有钱人多聊,有时候无意间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击得体无完肤。 “……” 陆清晚默默闭嘴,她低头飞快划动屏幕,只剩一双瞳孔不安乱瞄,心思全然不在手机上。 周砚初翘起的猫耳转动几下,他轻嗤一声,眼底漾着灿烂的笑意,语气轻快: “切,笨蛋。” 今天的约会应该会很有趣吧?虽然是被父母逼迫的,但她现在窘迫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周砚初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瞥到陆清晚白皙的侧脸,嘴角翘起微小的弧度。 只可惜他的幻想就像海市蜃楼,被现实轻轻一击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陆清晚气定神闲地从过山车里走下去,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卷发,转头满脸不屑地盯着一旁面色虚浮、走路都踉踉跄跄的周砚初。 他猫耳无力地耷拉下去露出内里惨白的耳廓,周砚初眼神恍惚,蓝瞳几乎扩满整个眼白,扶着墙壁蹲在角落,弓起的后背反复打颤,努力前倾想吐些什么,却只能无助地干呕: “啊…呕…呕…咳咳…” 吃下的早饭如翻江倒海般在胃里翻涌,令人窒息的离心力和失重感似乎还在体内拉扯徘徊,将他器官揪成一团,面色苍白的周砚初掌心颤抖地搭紧墙边,五官痛苦地紧皱: 也没人告诉我,这个地狱过山车连续转三个圈后还有三个九十度垂直降落啊!!! 陆清晚无奈地叹息一声,从包里拿出纸巾略显嫌弃地递到周砚初跟前: “要吐就吐出来吧,别憋着,我都说了害怕就别玩,你不信,还非要逞能。” 15.就算坐海盗船坐到快要吐也要在她面前逞能 少女不屑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周砚初耳边轰然炸响,他迈着颤颤巍巍的脚步,尽管身体晃悠到飘忽不定,仍死死盯住地面努力聚焦最后一寸视线,他咬紧牙关,毛茸茸的橘耳高翘挺立,勉强站稳后转过身,一双幽蓝的眸底满是浓浓倔强: “我才没有害怕好吗?我只是第一次坐不太习惯而已。” “不太习惯?” 陆清晚眼珠子骨碌一转,挑挑眉尖,某个馊主意计上心头: “那我接下来还打算去坐海盗船,你要一起吗?不太习惯的“大、少、爷”?” 她故意加重最后三个字,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凑向此刻半靠在墙角捂住胸口喘息的周砚初,被少女狡猾的目光一注视,他竖起猫耳本能紧贴头顶,吞咽口水犹豫半天,涨红着脸逞能道: “去就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陆清晚如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刚落地,周砚初肠子都悔青了。 糟糕,我是不是不该逞能啊??! 一刻钟后,周砚初从海盗船上下来时面色惨白如纸,他索性瘫倒在座位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栗着,两只猫耳如折骨般无力耷拉至两旁,一截尾巴从尾椎骨钻出,陆清晚定睛一看,细腻的绒毛炸成一团,根根直立。 “我说了嘛,让你别逞能,还不信。” 陆清晚双手交叉迭在胸前,没好气地吹了口额前的刘海。 “我…我没有…我只是…不习惯。” 周砚初浅蓝的瞳孔早已失去聚焦点,内瞳微微扩大,唇瓣蠕动着坚持最后的倔强。 “你还是好好在这休息吧,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果然不适合平民娱乐哦,让你跟我约会还是太勉强了吧?” 她指尖勾起肩前的卷发一圈圈缠弄,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浑身无力的周砚初,皱起鼻尖调侃道。 “你…你…” 周砚初视线缓缓上瞥,伸出颤抖的指尖像说些什么,喉间却溢不出一句话。 这具身体还由我操控吗?四肢好像废了… 陆清晚拍了下他的指尖,甩了甩鬓前的碎发将其撩到耳后,对上他恍惚的眼神: “游乐园这种地方还是跟我哥在一起玩最开心,跟你啊,实在是太没劲了。” 说完,她转过身扬长而去,潇洒的背影不带一丝情面。 周砚初瞪大双瞳抿紧唇瓣,嘴角止不住抽搐着。 什么?居然拿我跟那个穷小子比?陆清晚,你给我等着! 等…等着…! 着… 周砚初很想起身冲出去质问,奈何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在大脑翻腾,他被迫闭眼,躺在阴凉的躺椅上小憩。 等我休息完再算账!!! 也不知睡了多久,鼻尖传来一阵轻飘飘的触感,扑闪扑闪的偶尔打在鼻翼两侧,周砚初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嗅嗅鼻尖,睁眼发现是一只小巧的白色蝴蝶。 “阿——阿嚏!!!”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声吓得蝴蝶振翅逃跑,周砚初拖着沉重的身体从躺椅上缓缓起身,涣散的视线再次变得清亮,低头看表,发现自己睡了两个小时。 他捂着脑袋撑住椅面打量起四周的路人,想从人群中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气球射击摊。 陆清晚娇小的背影正摆弄着枪械,一旁的老板则耐心给她讲解着规则,两人窃窃私语,她时不时点头。 周砚初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地走过去,趁着陆清晚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玩具枪,对准墙上一行行排列的气球,眯眼锁定。 “喂,你干什么?你会打吗?不要浪费我的钱…” “砰砰砰砰!” 陆清晚话音刚落,几发子弹从枪口射出,一时间,第一行的气球竟被消灭一半,只剩下可怜的气球碎片垂落着。 “哇,这位小姐,你男朋友真厉害!” 老板瞪大眼睛连连感叹,陆清晚本想吐槽的话哽在喉间,下意识吞咽了口水。 周砚初猫耳高翘,洋洋自得地勾起嘴角,指腹摩挲着微微发热的枪口,将枪往肩前一抵,潇洒道: “想要哪只?我给你打。” 陆清晚眼底的希冀渐渐亮起,指了指毛绒玩具堆里最大的那只泰迪熊。 “好嘞,没问题。” 周砚初屏声息气,准备再次操作。 虽然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射枪这门运动,但现在看来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砰砰砰砰!” 又是几声干脆利落的枪响,一行气球被尽数消灭,老板叹为观止,连连鼓掌: “第一天开园就碰见您那么厉害的高手,佩服佩服!” 周砚初朝老板礼貌颔首,笑而不语,视线却悄悄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陆清晚。 她今天还敢损我吗?呼…丢下的面子终于赢回来了。 天边渐渐被紫灰相间的暮色浸染,陆清晚抱着一米大的泰迪熊,被周砚初牵着手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游乐园。 这家伙,偶尔也挺靠谱的! 嘘,今天的约会还没结束呢。 16.我的舌头比那废物继兄伺候得更舒服吧? 一口微涩红酒下肚,甘甜的气息间混合着丝丝苦涩在陆清晚舌尖徘徊,她砸吧几下嘴,眉间拧成一个小结,借着顶楼外璀璨的灯光将酒杯举起,深红酒液缓缓漾开,远处楼顶成片暖金灯光落在杯壁,倒映出繁华的夜景,她眯起眼睛,城市的喧嚣被尽数收入这方寸杯壁。 周砚初这家伙,说是带我来看夜景,实则是自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吧! 陆清晚没好气地闷哼一声,转身望向宽敞卧房内正倚靠在按摩椅上、眼皮子不断打颤的周砚初,许是太过舒服的原因,一条长长的猫尾也不知不觉从背后钻出,慢悠悠地扫过地面柔软的毛毯。 “嗯…真不错啊…” 周砚初伸了个懒腰,一双幽蓝色的瞳孔缓缓睁开,眸底荡漾着慵懒的惬意,他抬头,恰好与站在天台、手握酒杯的陆清晚隔空对视。 “……” 陆清晚耳根染上一抹嫣红,她挺直胸膛下意识转过头,指腹攥紧杯脚。 看我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陆清晚低头双唇不断砸吧着,漂亮的五官拧成一团,仿佛在念某种不存在的咒语。 “你干什么呢?站在天台发呆。” 周砚初已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她身边,低头抿唇轻笑,他接过陆清晚掌心间的酒杯,悠哉悠哉道。 夜晚的凉风吹过细腻的绒毛,周砚初耳尖敏锐地轻闪几下。 “没什么事做啊,就发会呆喽,还有,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我得回去了。” 陆清晚别扭地将两只手绞在一起轻声嘀咕着,她假装无视周砚初往内房走去,却在路过那张格外宽敞的大床时,被紧随其后的男人握住手腕。 周砚初掌心不烫,甚至微凉,可如岩浆般灼热的温度仿佛隔着薄薄的肌理传到陆清晚手臂每根神经,缠得她心尖发颤,白皙的脸颊迅速漫起两抹潮红,她转头,眼神躲闪地反驳道: “干什么?你总不能把我留在这里吧?我哥还等着我回家呢。” 尽管语气带着平常惯有的娇俏,可她心虚的瞳孔四处乱瞥,迟迟不敢定格在眼前男人俊俏的脸庞,周砚初轻嗤一声,稍稍用力就将她拽入怀中,两人间距离不过几厘米。 陆清晚熟悉的气息在他鼻尖缱绻萦绕,一点点勾动着周砚初的感官,他幽暗的蓝瞳危险地竖起,直勾勾盯着怀中羞涩的女人: “哥?你是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陆清晚,我今天不仅陪你玩了那该死的过山车和海盗船,甚至还给你打下最想要的泰迪熊,现在,我还把你带到这座城市最高的酒店俯瞰夜景,你倒好,迫不及待想走,怎么,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穷小子?” 周砚初不由分说地搂住她的腰肢,掌心在她单薄的后背轻挠一下,感受到陆清晚明显一僵,嘴角笑意渐深: “看看,现在是谁的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周砚初,我不许你说哥哥穷小子!” 陆清晚双臂伸直用力推开他,面色因心头涌起的愠怒又绯红几分,她抬头,怒目圆瞪地看向神情错愕的男人。 温热的触感猛然消失,周砚初听见陆清晚的怒斥,望着怀中空落落的胸膛,扬起的嘴角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戾气。 要说对陆清晚多情深义重吗?目前还不见得,可她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妻,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周砚初不悦的心底翻涌作祟,生性高傲的他见不得旁人对自己抗拒的模样。 更何况,他现在对陆清晚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 “所以呢?你为了你哥哥推我?陆清晚,看来,他在你身边很重要啊,重要到…超过我这位陪你玩了一整天的未婚夫。” 周砚初快步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陆清晚张着唇无法挣脱,望着少女眸底的惊惧,愈发强烈的感情如交缠蔓延的藤蔓,渐渐爬满他悸动的心房。 “我到要看看,你现在还嘴不嘴硬。” 当他的吻落下时,那种粗粝的、带着颗粒感的细密倒刺扫过陆清晚柔软的舌尖,饱满的唇珠被舔舐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陆清晚瞳孔骤缩伸手想推开他,可这点力气对周砚初而言无疑是螳臂挡车。 “嗯唔…唔…” 陆清晚清澈的眸底染上一抹水光,她面色涨红却被男人掐住下巴,只能无力地张开嘴任凭周砚初贪婪地索取口中每寸气息,微小的倒刺在粗重的喘息中扫过她口腔两侧的软肉,这是周砚初第一次接吻,经验不足的他笨拙地挑起陆清晚娇嫩的小舌用倒刺细细摩挲,交迭的水声在他通红的耳廓响起,对方胸前的饱满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蹭动着他胸膛,感受到陆清晚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周砚初才松开下巴,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呼…呼…你…你混蛋…” 刚松嘴,陆清晚就擦拭起嘴角的涎水,原本娇嫩的唇瓣被亲的又红又肿,表面裹满一层莹润的水光,她眸底怒意沉沉,可偏偏耳尖通红,藏着挥之不去的羞怯。 周砚初压抑着鼻息间的粗喘,挺拔的身躯轻而易举就将她压倒在床,掌心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他毛茸茸的橘耳因兴奋而挺翘,咧开嘴露出狡黠的神情: “混蛋?可我的舌头比那废物继兄伺候得更舒服吧?” 17.被猫族未婚夫用细密的舌头倒刺舔奶摸乳, 周砚初幽蓝的猫瞳里不断翻涌的欲火几乎将慌乱无措的陆清晚尽数吞噬,她拼命抬手试图挣扎,可猫的灵活性全方位碾压人类,手腕好不容易从禁锢的掌心挣脱出,下一秒又被对方压回床面。 “想逃?我同意了吗?你难道不好奇…我和哥哥谁会让你更舒服?” 背后的拉链被轻轻拉开,周砚初沉重的身躯半压在她的身上,宽阔的肩背隔绝了陆清晚一切想逃的退路,那条贴身的裙子在她反复的挣扎下渐渐从肩头滑落,露出被黑色奶罩包裹的双乳。 白皙的乳肉中间挤出道深深沟壑,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陆清晚胸型小巧但圆润饱满,周砚初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在掌心肆意把玩。 “……好漂亮。” 周砚初瞳孔在生平第一次见到的香艳场景下骤然收缩,浑身血液沸腾着,他眼眶猩红,左手不受控制地搭上那只丰盈的奶子。 “疯子!周砚初你他妈混蛋!” 只被哥哥碰过的地方突然被入侵,陆清晚面色涨红咒骂着,却阻拦不住周砚初妄为的动作,他的指腹深深陷进娇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痕,掌心隔着薄薄布料蹭着挺立的蓓蕾,圆润的奶子在他掌心间揉捏玩弄,被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酥酥麻麻的快意似电流般在陆清晚体内胡乱进攻,她脚趾蜷缩扣弄着床单,耳根的红几乎漫到脖颈,周砚初唇间吐出一口口热气,粗重的喘息打在她滚烫的鼻尖: “混蛋?可你的奶子越来越硬了,这时候也要撒谎?” 他狭长的眼眶眯起,单手将胸罩推至肩前,胸前的丰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周砚初炽热的视线中,顶端两粒蓓蕾嵌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似一朵轻轻晕开的樱花瓣,带着少女独有的柔润光泽。 周砚初吞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奶子,下意识伸出颤抖的指尖想要触碰,陆清晚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胸前泄露的春光: “不要,不许看…” 沙哑的哭腔浸染尾音,可这在欲火焚身的周砚初眼中无疑是浇油: “不能看?凭什么?就因为那个废物哥哥?可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他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手腕压在床沿,微微晃动的乳尖对周砚初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喉间剧烈滚动着,望向她的眸底浸染几分深沉: “清晚…我比那个男人强多了。” 语毕,布满细密倒刺的舌面猝不及防地重重压在挺立的乳尖,细小的柔刺卷起敏感的嫩肉沿着乳晕缓慢舔弄,陆清晚绷紧身体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 “不要…不要舔!不…” 话虽那么说,可她的尾椎却一阵阵发软,密密麻麻的倒刺掠过娇嫩的蓓蕾上下逗弄,乳尖硬生生胀大一圈,与陆清宴平日的温柔安抚不同,周砚初粗糙的舌面毫无章法地剐蹭陆清晚敏感的每寸乳肉,带来阵阵强烈的刺痛与酥麻,这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双腿间紧闭的花穴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渗出一股蜜液。 感受到羞耻的生理反应,陆清晚暗骂自己不争气,可身体却在周砚初的玩弄下诚实地越来越烫,她腰侧颤栗得厉害,只得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羞人的声音: “啊…嗯…滚…” “啵…咕啾…哈…” 周砚初几乎将半只奶子都叼进嘴里吮吸舔弄,柔软的口腔将乳肉抵在上颚,密集的小刺将原本白皙的乳肉磨出一道又一道痕迹,他另只手也没闲着,指腹掐住右乳的蓓蕾往外拉扯,时轻时重地摁压,最后再握住奶子左右揉捏,乳肉溢出指缝的同时,陆清晚的呻吟也抑制不住: “呜呜…嗯…哈…” 她捂住嘴巴蜷缩着身体发出微弱的闷哼,感受到小腹有根滚烫的玩意抵在双腿间缓慢磨蹭时,心跳得越来越快: 对不起哥哥…可真的好舒服… 她眼角挂着莹润的泪花,半阖着眼压抑呻吟,一边是肉欲带来的沦陷本能,一边又是陆清宴从小到大陪伴自己的脸庞。 我…我居然被讨厌的家伙舔奶子了。 周砚初依依不舍地离开时,乳肉与唇瓣间挂着一抹黏腻的银丝,他舔舔下唇,乳头在他贪婪的舔弄下迅速肿胀,颜色从粉红变至深红,表面裹满淫靡的水光,像两颗被玩弄到极限后的熟透樱桃。 “未婚妻,你怎么一边说不要,一边叫得比谁都好听?” 周砚初低沉的嗓音裹着层层欲火,陆清晚雪白的乳房此刻已不成样子,鲜红的吻痕和咬痕纵横交错,一条条细密而凌乱的红线横贯乳肉,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周砚初兴致勃勃的双眸在她胸前流转,陆清晚抗拒的眼底染上一抹失神,瞳孔涣散着望向天花板,迷迷糊糊之际又被对方压在身下,双腿被周砚初轻轻分开,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花穴勾勒出鼓胀的轮廓,却在下一秒被指腹压住阴唇: “看,这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18.未婚夫用长满软刺的肉棒磨蹭她的花穴,虽 肥软的阴唇中间是微敞的殷红蚌肉,正下方紧窄的小口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黏腻花汁,单薄的内裤挂在她颤栗的膝间,周砚初的目光似一道炙热的火苗,将陆清晚全身每处肌肤都烧得滚烫。 从头顶到脖颈,一大片红晕在她娇俏的脸庞逐渐晕开,她本能地想收回腿,却被周砚初一把拽住纤细的脚腕: “别动。” 男人一双布满细腻绒毛的猫耳绷直,耳尖随着他的视线直勾勾地面向那道湿润不已的花穴,周砚初尾音夹杂着难掩的情欲,下身早已顶出明显轮廓,他喉结稍稍滚动几下,哑声道: “好清晚,让我蹭蹭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身体,真的好美,好喜欢…” 周砚初语气带着几分走火入魔般的痴念,他轻轻拉开裤链,掏出那根顶端涨到紫红的肉柱,铃口已渗出大片黏液,湿漉漉的裹满整个龟头。 陆清晚眸底的水光晃动着,她分开双腿,周砚初的视线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烫得她小腹一阵收缩,极力渴求着什么。 跟哥哥深夜交欢时的熟悉感觉,再次涌上来了… 一向高傲的周砚初被情欲折磨的只剩下卑微的渴求,陆清晚抬起湿润的双眸与他对视,虽未言语半句,但空气中那微弱的火苗早已被彻底点燃。 “清晚…我的未婚妻…” 周砚初踉踉跄跄地将她再次扑倒,抓住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望向对方双腿间的一片春光,他再也克制不住,握住底端掏出那根忍耐许久的肉棒,因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此刻,青筋凸起的粉红柱身上已布满密集的尖刺,表面涂满莹润的淫水。 “我说了,不许那么称呼我…” 明明害羞到全身都在发烫,陆清晚微颤的唇间仍抖动着吐出这句话,她侧过头不敢望向面前的男人。 周砚初嘴角悄悄勾起,饱满的两侧阴唇中间有一颗凸起的肉蒂,颜色比周围肉褶稍稍浅些,透出别样的浅粉,他心下了然,这是女人的敏感点。 密密麻麻的肉刺贴合着湿热的肉棒毫无征兆地覆上最为敏感娇嫩的花穴,花唇被硕大的柱身撑到外翻,无数刺尖戳弄着肉蒂,带起陆清晚体内一阵天翻地覆的快感: “啊…!周砚初,这太奇怪了!等等…哈…” 一瞬间她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男人的禁锢下固执地扭动着,腿根止不住地发抖,陆清晚清晰地感受到粗壮的肉柱是如何肏进花穴,被两片湿漉漉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时不时蹭到小口,光是抵在那都足以感受到惊人的尺寸。 “奇怪?清晚,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 周砚初两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强行将腿并拢,湿软的穴肉愈发紧密地贴合着柱身,陆清晚弓起身体伸出颤抖的手臂抵在对方腰侧,嘴里断断续续乞求道: “不要…别…这样太…”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肉刺卷起娇嫩的穴肉剐蹭摩挲,过度的快感在她体内每根神经横冲直撞,圆润的双乳随着抽插不断晃动,周砚初对陆清晚微弱的呻吟丝毫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他挺起腰肢掐紧纤长的小腿,往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着: “噗呲…啪!啪!” 黏糊的水声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同时响起,深粉的柱身在肥厚的阴唇间不断进出,甚至带出一截粉嫩的穴肉,像真正的做爱那般往她小逼里激烈地抽送着,雪白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出淫荡的乳浪,周砚初眼底猩红,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啊…真的不行了…清晚…你那个废物继兄有我肏你肏得那么爽吗?他算什么东西…嘶…啊…” 他低低呢喃着陆清晚的名字,说到最后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肿胀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湿滑的穴肉重重压在肉蒂挤压,陆清晚抓紧被单挠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呻吟在周砚初铺天盖地的掠夺中愈发迷离: “啊…我…要到了…啊哈…嗯…周砚初…闭嘴…” 肉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又爽又麻,她抬高臀部吸附着花穴将肉柱紧紧绞在两片蚌肉间,淫水从穴流至股缝,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她面色潮红,一小截舌尖吐在唇间跟着抽送微微晃动。 “啊哈…清晚…!” “嗯…啊…!” 在穴肉的痉挛之下,收缩的穴口收缩着喷出淫水,紫红的龟头深埋在两片穴肉之间铃口大张射出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将她整片湿润的花穴彻底浸染,外翻的阴唇表面沾满黏腻白浊。 结束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周砚初倚靠在陆清晚肩头,掌心却坚定地握住她的肩膀。 事后,他拿出一块沾了温水的毛巾,一点点拭去花穴表面残留的淫渍,两侧的嫩肉被他磨到通红发肿,细腻的绒毛不小心掠过那处时会引起陆清晚急剧的颤栗: “嘶…!周砚初,你到底会不会弄!” 结束清理后,周砚初帮她穿戴整齐,顺势牵起她的手,目光深沉又克制: “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回家。” 陆清晚抿了抿唇,默默坐进副驾驶,心中却有股做贼心虚的愧疚感。 这种事情…跟哥哥以外的男人做了,他会怪我吗? 算了,怪我也没用,反正已经发生了。 陆清晚选择破罐子破摔。 19.晚晚,你真的不要哥哥了吗? 陆清晚抱着硕大的泰迪熊玩偶推开门时,爸妈和哥哥正坐在圆桌周围,挂在墙壁的钟表已指向十一点,但所有人都没睡觉的打算。 “回来了?” 看见陆清晚怀中棕色的玩偶时,陆清宴暗红的瞳孔明显收缩,青筋凸起的手背在桌沿微微收紧,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嗯,爸妈,哥哥,你们还没睡吗?” 陆清晚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带上门锁,双臂抱住泰迪熊,不安地吞咽口水。 奇怪,空气中的氛围实在是太奇怪了。 陆清晚鞋尖轻轻摩挲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晚晚,今天第一次约会感觉怎么样?周家那位二少爷没为难你吧?” 陆勇擦了把额前渗出的汗珠,眼角皱纹眯起露出深深沟壑,低沉的语气中夹杂着隐隐不安。 陆清晚自是知道家人们心中的顾虑,迄今为止发生的事情都犹如一场荒唐的梦,将她推向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阶级,若是做错一步,被有心之人盯上也是无法避免的,更何况周砚初刚开始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爸妈,今天第一次约会周砚初对我很好,这个玩偶还是他送给我的,不要太担心了,你们看,可爱吧?” 许是为了缓解父母焦虑的心情,陆清晚语气轻快,将那只毛茸茸的泰迪熊举到他们眼前,眯起眼笑得明媚,唯独忽略了一旁陆清宴愈发阴沉的眼神。 “晚晚,看样子你和他相处的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在学校里你尽量别和他起冲突,好好培养感情,妈相信你会和他越来越好的。” 林清清最大的心愿就是子女顺顺利利毕业后各自成家,如今养女能被周家看上,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荣幸,淡淡的纹路勾勒出她脸上岁月的轮廓,嘴角漾起温和的笑意。 “妈,别说这些了,我…我先去洗澡了。” 一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让她耳根发烫,陆清晚垂头小声低语着,她抱紧怀中的泰迪熊,灰溜溜逃回了卧室。 陆清宴的视线跟随她直至彻底关上卧室门,暗灰色的耳尖微不可觉地动了一下。 她的身上…味道为何如此浓烈? 兽人的嗅觉本就是人类的几十倍,对任何气味都格外敏感,陆清晚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强烈的、具有侵略性的味道让他警惕心拉到最高,暗红的双眸竖成两道细线,眸底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 讨厌,好讨厌这股味道。 午夜十二点整,陆清晚推开浴室门身着宽松的睡裙走出,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前,被她用毛巾裹住细细擦拭着,红润的脸颊残留未干的水渍,她心不在焉地打开卧室门,却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哥哥…?” 陆清宴似是等待许久,昏黄的暖光打在他半边落寞的侧脸,另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下,房内的墙壁倒映出他高挺的身影,抬头对上陆清晚水汪汪的双眸时,他嘴角才勉强扬起抹笑容: “晚晚。” 他快步走过去,将陆清晚纤瘦的身躯搂入怀里,脑袋抵在她的肩前贪婪地嗅闻着熟悉的气息,指腹不知不觉抓紧腰侧的软肉,陆清晚被撞得微微后仰,反应过来后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柔声细语道: “哥,你是为了今天的事情不开心吗?” 陆清宴吸了吸鼻尖,唇瓣抵在她凸起的锁骨处,闷闷嗡哝着: “明明洗过澡了,可你身上为什么还有他的味道?晚晚,你还回来的那么晚,今天到底和他做什么了?” 对方的双臂不自觉搂紧她的腰肢,陆清晚被问得心跳加快,脸红心跳的画面在脑内挥之不去,她佯装平静,反抱住他的肩膀,抵在男人怀中解释: “我们今天去游乐园了,他给我打了只泰迪熊,玩到闭园后吃了顿夜宵所以回来的稍微晚些,没发生什么。” 陆清晚极力压抑尾音的颤栗,这是她第一次为了别的男人跟哥哥撒谎。 陆清宴狼耳无力耷拉着,他缓缓松开陆清晚,破碎的眸光在瞳中闪烁,对外向来强势的他只在妹妹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晚晚,那你觉得他怎么样?你真的想嫁给他吗?” 心脏像是被尖刀一截截割开,五脏六腑每个器官都在诉说着窒息的疼意,陆清宴眼眶漫上一抹嫣红,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岂能容忍她逐渐走向别人的怀抱呢? “哥哥,事到如今,我…我嫁不嫁给他并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陆清晚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心乱如麻的她第一次躲避陆清宴滚烫的视线,眼底不知不觉被莹润的泪花铺满。 是我对不起哥哥。 “晚晚…” 随着掌心冰凉的触感突然消失,陆清宴呢喃着她的名字,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 “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们…我们之后再聊。” 陆清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腹搭在泛黄的门锁,临走前悄悄将门关上了。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两道清晰的泪痕在陆清晚嘴角无声滑落。 或许从答应周家婚约的那刻起,一切都已不复从前。 20.救下了一个奇怪的男生! “今天我们来讲下一章节,这节课结束后要做小组作业,所以请大家认真听讲…” 明亮的教室内教授响亮沉稳的声音响起,他摁下遥控器,大屏上赫然出现蓝底白字的PPT,大部分学生都坐在台下用平板记录着笔记,时不时翻看书本,指尖擦过纸页,陆清晚耳边响起轻柔的簌簌声。 她瞳孔呆滞,整个人半靠在桌子上将小小的身躯隐于同学之中,指尖按压着圆珠笔末端,看着笔尖一下跳起一下缩回,悠悠叹了口气。 少女的心事就像颗青涩的果子,含入口中用牙齿咬开一口,酸涩的味道便毫无征兆地涌入舌尖,苦味漫开的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甜蜜,只余下满心惆怅。 “哥哥…” 陆清晚喉间传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安然地阖眼准备小憩放松心绪时,某人高傲的声音顺着空气轻飘飘传来,打在她耳尖: “这节课你确定要睡觉?回头小组作业你要是拖后腿,我可捞不了你。” 我有说过小组作业要和你一组吗?! 陆清晚缩在衣袖下的手瞬间攥紧,上半身“嗖”地一声从桌上起来,侧过头怒目圆瞪望向旁边洋洋自得的周砚初。 周砚初抿唇眯眼,头顶的猫耳本能地往后撇,将浅粉的耳廓尽数展露,他晃晃脑袋,似是因为周六的亲昵后心情格外愉悦,俯身凑向陆清晚: “怎么?不愿和我一组,你别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爸妈的,起码在学校里我们就该一直待在一起,不是吗?” 他伸出手臂轻轻探向陆清晚搭在桌上紧攥的拳头,戳了戳白皙的手背,语气笃定。 “现在倒知道拿你爸妈来压我,我又不是不听课,更何况小组作业也得再抓两个人来才行…” 陆清晚双颊鼓起小声辩解着,她不知不觉挺直腰肢,重新抬头望向黑板上教授记录的板书,再结合逻辑清晰的PPT,她混沌的目光渐渐清亮,摇了摇脑袋拿起平板认真记录笔记。 能进入这所学校可真不容易,无论如何也不能浪费机会,至于哥哥的事情…至少不能打扰自己学习。 周砚初单手托腮,望着陆清晚低头专心致志的神情,鬓前的几根碎发垂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他深吸口气,嘴角漾着浅浅笑意。 陆清晚是我的未婚妻…?现在看来也没想象中那么膈应嘛。 下课铃刚响陆清晚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她在这所学校因为周家近乎诡异的保护下几乎交不到什么朋友,因此能到天台短暂小憩,偶尔碰上贺屿川闲聊几句,算是她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光,至于哥哥?她也很想时刻与之黏在一起,奈何关系太过亲密必然会引起周家怀疑,陆清晚只得无奈作罢。 前往顶楼的路线她再熟悉不过,就在她如往常那般推开天台沉重的大门时,却被一道尖锐的男音打破寂静: “你在老子面前逞什么能?真以为你爹牛逼你也跟着飞黄腾达了?不过就是一个废物弃子,骂你几句还敢动拳头?你他妈再试试看啊!” 男人话音刚落,她就看见对方抬脚踹向地上一处蜷缩的身影,“砰”地一声,人体倒地的闷哼在陆清晚耳边猛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给我住手!!!” 五脏六腑的血液止不住地往头顶冒,陆清晚想都没想就朝着为非作歹的三名男人怒吼,她睚眦欲裂,快步跑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他们跟前。 尽管对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身形也亦有差距,陆清晚暗暗打了个寒颤,但她仍不卑不亢地挡在那名倒地的男人面前,伸出双手义正言辞道: “在学校里霸凌同学就是你们的作风吗?内心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原先还得意满满的三人看见对方是女生时完全不当回事,吊儿郎当地抖着腿往前一步,刚要开口嘲讽,却在看清她脸庞的那刻时,三人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下,瞳孔震惊地颤动着: “这…这不是周少的未婚妻吗?” 领头的男人率先挺直腰板,其余两人也神色微变,他们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什么: “听说了吗?上次那个光头磕头磕到流血了…” “嘶…周少的人是真惹不起啊…” 一行人就这样当着陆清晚的面窃窃私语,她眨巴几下眼,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就连伸出的手也不知不觉落下。 这群人什么情况?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她开口刚要说些什么,其余三人瞬间站成一排,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推搡着彼此灰溜溜地走了。 “喂…道…道歉呢?!” 秋风吹起她的秀发,连同少女愤愤不平的声音一同消散在空气里。 天台再次陷入久违的寂静,男人的额角渗出鲜红的血迹,顺着肌肤一路蜿蜒下滑连带着衣领被浸染,他胸前剧烈起伏着,一双阴沉的眸光掩在碎发之下,双瞳缓缓上抬,直勾勾地盯着少女倔强的背影。 “需要我扶你到校医室吗?同学。” 陆清晚转身蹲下来的一瞬间,殷淮连忙用手臂挡住他伤痕累累的脸颊: “别…别过来。” 21.初次见面,就因为太害羞化作小蛇逃走了? 听出男人尾音中夹杂的明显惊惧,陆清晚本想安抚的手僵在空中,对方将手臂挡在脸前,双膝收拢蜷缩成一团,将自己笼罩在角落的阴影下。 “同学,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陆清晚默默将手背到身后,温柔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殷淮紧绷到极限的心头,对方颤栗的肩膀渐渐放下,指腹下意识收紧掌心,在她关切的目光中放下手臂。 陆清晚终于看清他的面庞,男人生得俊秀出众,奈何肌肤近乎苍白不带一丝血色,高挺的鼻梁上方是修长上挑的双眼,与周砚初天生自带的高傲矜持不同,他浅棕的瞳孔竖成两道极细的线,藏着长年累月的阴郁与戾气,透不出一丝希冀,却在和陆清晚对视之时急剧收缩,他抿紧饱满的唇瓣,耳根不自觉染上一抹浅红。 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是不是在哪见过?不对,当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陆清晚眸光微动,眉间不自觉拧成一个“川”字,她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将它放在殷淮摊开的手掌。 “你额头流太多血了,先擦擦吧,擦完后我扶你去医务室。” 殷淮恍如隔世般醒来,表情又恢复之前的冷漠,竖瞳深处阴云密布不起一丝波澜,额间温热的血液沿着下颚线滑落,在地上溅出一滴又一滴微小的血渍。 “谢谢你,我…我自己去就好。” 殷淮拿出餐巾纸时下意识捏成一团,轻柔的触感拭过隐隐作痛的伤口,碎发遮住他落寞的视线,可眼角的余光却在瞥到陆清晚蹲下的身躯时,唇瓣骤然抿成薄线,将沾有血渍的餐巾纸攥在掌心。 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真糟糕。 陆清晚听见他这番脆弱的推脱,眼睛瞪圆,双手叉腰义正言辞道: “同学,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在麻烦别人,碰到这种事情一定不能逃避,要报警啊!还要找他们索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这种人啊真不知道活在世上干嘛…” 她滔滔不绝地阐述着自己对这件事的愤怒,殷淮低头自顾自地擦拭着脖颈和脸上的血迹,结束后他将另外半包餐巾纸交给陆清晚,嘴角勉强扬起,语气裹着一层沙哑的辛酸: “你觉得…读这所学校的人会没点背景吗?同学,报警就一定有用吗?” 殷淮只认为她是吃了红利转校而来的贫困生,对阶级的残忍亦不够了解。 “我…” 陆清晚喉间像被一块石头压出,闷闷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这所学校里几乎百分之95以上的学生家长,要么有钱有资源,要么有背景有权力,而自己也不过是在周家的庇护下过得安稳,倘若哪天这把保护伞突然消失,自己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陆清晚后知后觉地咬住唇瓣,她接过殷淮递来的干净纸巾,但出于善良的本能,就在对方收手之际毅然决然握住他的手腕: “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一个人傻乎乎坐在这啊,万一他们趁我走了再找过来怎么办?先跟我去医务室吧,不要再躲了。” “别…别碰我!” 殷淮的脸颊以飞快的速度烧到一片绯红,浅棕内瞳几乎扩满整个眼白,隔着薄薄的皮肤,指腹柔软的触感传至他动脉内翻涌的血液,他惊慌失措地收回手臂踉跄地往后退去时,脊背狠狠撞在冰凉的墙壁。 “嘶…” 他捂着受伤的肩膀弯腰倒吸口凉气,陆清晚立即起身将他抵在墙边,全然不顾对方几乎烧到通红的脸色: “同学,你不会被打到神志不清了吧?别怕,静下心来跟我走,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嗖”地一声,就在她身体前倾壁咚某人气势汹汹之时,面前清瘦的男人在她眼前骤然倒下,原本高挑的身躯在一秒不到内化作条通体亮黑的小蛇,在地板上灵活地蜿蜒爬行着,舌头快速收缩发出“嘶嘶”的气音。 “啊啊啊啊!” 陆清晚跌落在地,掌心紧紧撑在地面,眼睁睁看着那条小蛇顺着窄小的门缝灵活一钻——怯生生逃了。 天台的风越来越大,碎发横飞乱舞黏在她的侧脸,陆清晚大脑空白、坐在原地独自凌乱。 这…这就走了?!他的伤真不需要处理吗???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22.与未婚夫玩闹时又被继兄抓奸,哥哥… 教授安排完小组作业后要求本周五前同学们将小组名称以及成员整理完毕发到他的私信,给了他们足足五天准备时间。 在周砚初风驰电掣的安排下,A小组的四人聚在校内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每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热气飘飘的香咖。 陆清晚也不再跟周砚初胡乱打趣,今天的她身着一袭修身白绒毛衣,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整体穿搭不失清爽,此时她双手轻捧温热的杯壁,抬头与坐在对面的女孩四目对视。 女孩名叫宋知薇,是狗族兽人,一对细绒白耳垂在头顶,她戴着圆框眼镜性格温和,专业成绩自是优异,在去年考进全省前十后伊瑟兰学院主动为她抛出橄榄枝,念在她家境贫寒的份上启动贫困生政策包揽四年学费,与其他靠砸钱进来浑水摸鱼的纨绔子弟不同,宋知薇几乎每天都最早来到课堂坐第一排,对于教授的提问也积极回答,一来二去,大多数人都对这位认真学习的女孩有了印象。 她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对上陆清晚善意的视线时,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陆清晚也轻轻颔首,算是打了个照面。 坐在宋知薇旁边的是方临,一头美式前刺染着显眼的火红色,跟大多数混日子的学生同样,他单手托住下巴扣弄着指尖,懒懒垂眼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态度。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这次想做的主题是人事招聘,你们三个如果有什么好想法也可以说一下,没有的话…就随便喽。” 周砚初伸了个懒腰,他身体半趴将脑袋搁在桌面,猫耳轻轻抖动两下,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倦怠,似乎对小组课题毫不关心。 “喂,你什么情况?讨论课题就是这种态度吗?给我起来。” 陆清晚伸出脚尖踢了踢周砚初的小腿,周砚初不满地砸吧一声,不耐道: “嗯…这条裤子要两万呢,踢脏了你赔不起。” “滚吧!!!” 陆清晚狠狠朝他剜了个白眼,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她巴不得动手教训。 坐在她斜对面的方临慢悠悠地拿起手机,他抬头瞥了陆清晚一眼,不紧不慢解释道: “清晚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砚初每人给了宋知薇两万块钱,她来全程负责小组课题的流程和PPT以及面试演绎,我们到时候只需要听她的话在台上讲几句话就行。” 方临将手机横过来头也没抬,眸底折射出游戏内激烈的打斗片段,这种代做课题的事在伊瑟兰早已习以为常。 每年的伊瑟兰新生中都会有百分之五到八的贫困生,能进入这所学校的贫困生都是成绩优异的佼佼者,因此很多有钱人都会将作业托付给他们,并给予丰厚的报酬。 这样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陆清晚也或多或少了解过,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心情难免五味杂陈。 要逼着周砚初收回钱四人一起做课题吗?不可能的,她清楚四万块钱对于一名普通家境的女孩意味着什么,这几乎承包宋知薇一年半的生活费,甚至可以满足一定程度的物欲,可从职业规划到PPT制作再到模拟面试全都由宋知薇一人来完成,自己袖手旁观,这完全说不过去嘛! 思来想去,陆清晚伸出指尖悄悄绕到趴在桌面小憩的周砚初背后,猝不及防揪住他毛茸茸的兽耳: “周砚初,我不会干涉你们和宋知薇的交易,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就让她一个人做吧,这是小组作业你不知道吗?” 她稍稍用力,对方粉嫩的耳廓立即映出鲜红的血丝。 突如其来的疼痛夹杂着错愕,让周砚初圆润的瞳仁瞬间收紧化作狭长的竖线,他蜷缩着身体出于本能惊呼道: “疼疼疼疼疼!” 俊俏的五官拧成一团,大脑空白慌乱之际他握住陆清晚的手腕,却又舍不得真的伤害她,另只猫耳紧贴颅顶,一旁两人见此场景纷纷震惊,方临不由自主挺直身体,连游戏都不打了。 “周砚初,你确定要让她一个人做,我们管都不管吗?” 陆清晚冷不丁的警告声如恶魔的低语般在周砚初涨红的耳尖响起,他连连求饶,示弱道: “不…不会的,我们…我们一起做小组作业,钱我也不会退的,求你放开我吧…清晚…疼,我真的知道错了…嘶…” 他语气微弱,脑袋又被陆清晚揪着耳朵稍稍前移,疼得咬紧牙关倒吸口凉气。 我周砚初活了那么多年,连我妈都没拽过耳朵啊!!! “哼,算你识相,下次小组作业再敢瞎敷衍,我绝不轻饶。” 陆清晚得意洋洋地轻哼一声,松开他的耳朵后拍了拍手,无意间转头看向窗外,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窗外街道的同学来来往往,陆清宴正背着书包定格在人群中,血红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窗内两人的身影,与陆清晚对视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眉峰陡然压下克制着翻涌的怒火,神色冷了大半。 陆清晚瞳孔猛地向内收紧,下意识攥紧书包带。 哥哥… 23.从小到大我们一次都没做过,今天,我想让 陆清晚时隔两个小时后才到家,爸妈因琐事外出要到下周一才回来,因此本该热闹的周五的傍晚此刻氛围静悄悄的,熟悉的陈设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 玄关处摆放的男式运动鞋暗示陆清宴早已到家,奈何对方房门紧闭,就连客厅的灯都未曾打开。 自上次和周砚初约会结束后,她与哥哥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怎么说过话了,在她心虚的同时,陆清宴的自卑也为两人原本亲昵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陆清晚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想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直至一分为二再也无法并拢。 陆清晚拧动门锁,鼓足勇气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时,只见被褥高高鼓起一团不断颤栗着,隔着厚厚的棉被,她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压抑到极致近乎破碎的抽泣声: “呜…嗯…呜呜…” 哥哥细微的呜咽落在陆清晚心间就像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皮肉,一阵阵揪心的疼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哥哥…” 听见陆清晚沙哑的呼唤,原本蜷缩的被团突然停止颤栗,紧接着,陆清宴修长的手拉开一角,露出那双哭到眼眶发肿的猩红双眸: “晚晚,哥哥现在在你身边…是不是太多余了?” 他原本该高傲挺立的硕大狼耳此刻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连带着细腻光滑的绒毛也微微下撇,一小簇尾巴从被角钻出,轻轻扫荡着床铺留下道道褶皱。 哥哥难过时就会露出尾巴,这是陆清晚从小到大就知道的秘密。 “哥哥,我八岁那年就与你相识,这些年来都是哥哥牵着我的手和我玩乐,攒零花钱给我买喜欢的玩偶,十二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碎妈妈珍爱的花瓶时也是你替我揽下罪责,更何况青春期后每一次亲昵的接触都是和哥哥一起,你怎么会多余呢?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陆清晚眸底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诉说着这些年的点滴回忆,她快步跑过去坐在床边一把将陆清宴抱紧,额头抵在他跳动的心间默默流下眼泪,陆清宴被少女的温软撞得闷哼一声,他瞳孔骤缩,身体却率先反应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低低的啜泣声在卧室内交迭重合,陆清宴泪珠一滴滴往下掉,在她的肩前白绒渗出深色水痕: “可你和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啊。” 陆清晚肩侧突然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哥哥将整只脑袋覆了上去,感受到泪水一点点浸透衣衫,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陆清宴的后背: “哥…” “比起一开始其实你现在根本没那么讨厌周砚初了,对吧?包括那个贺屿川也是,他一直在接近你,哥哥不是傻子,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不安,所以才害怕。” 陆清宴渐渐抬头,双手握住陆清晚单薄的肩膀,血红的双瞳此刻覆着灰蒙蒙一片薄雾,眼角挂着湿润的泪痕在灯下泛出细碎的光,他喉间稍动,低声诉说出最隐秘的心事。 愤怒、背叛?坦白来说看见这刺眼的一幕幕时陆清宴心中不可能波澜无惊,狼族千万年以来在野外培养的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他再恨再怒,也只是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些男人对妹妹直白的目光。 妹妹她值得更好的生活,我又怎能因为狭义的私心而禁锢住她的未来呢,将她困于自己的方寸天地呢? “哥…可从小到大,只有你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啊,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触碰都是因为你…” 陆清晚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陆清宴布满泪痕的脸颊,他猛地抬头,垂下的狼耳也因为妹妹亲昵的举动骤然竖起。 对上哥哥近乎破碎的眸光,陆清晚心中一颤,坚定地将唇瓣抵在他的嘴角。 “唔…” 几乎是出于本能,陆清宴立即蹭上她柔软的唇,狼耳翘起露出内里柔软的轮廓,他主动张开含住她饱满的下唇,舌尖娴熟地钻入口腔与之纠缠,狼人的舌面布满细密的丝状小凸起,触感偏向粗糙,此刻,他将舌面抵在陆清晚敏感的上颚贪婪舔舐,强势地侵占她口腔每一寸气息,舌尖偶尔擦过两侧软肉,陆清晚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用小舌缠住他收窄的舌尖,湿漉漉的睫毛在灯下微微翕动着。 “嗯…唔…咕啾…” 两人的水声随着湿吻的深入越来越激烈,陆清晚双腿缠住他精壮的腰肢,双手几乎将他后背的衬衫揉成一团,一阵酥麻顺着脊椎漫遍全身,她的腰肢不知不觉间柔成一汪春水,只能软趴趴倒在陆清宴怀里。 一吻结束后,黏腻的银丝在彼此的唇间拉扯,陆清晚双颊的红大片漫到脖颈,她眼底透着氤氲水汽,朦胧的眸光却定格在陆清宴略显失控的脸庞: “从小到大我们一次都没做过,今天,我想让哥哥彻底属于我。” 24.哥哥一边帮晚晚扩张,一边吃晚晚的小逼好 几乎是一瞬间,陆清宴如猛虎扑食般将陆清晚压倒在床,细腻的绒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腰侧,炸成一团的尾尖在她周围来回扫动,想以此来掩盖内心几乎溢出的兴奋: “清晚,你…你认真的吗?这种事情…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血红的双瞳微微扩大,他不断眨动着眼眶,俯身时呼出的热气打在陆清晚下巴,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哥哥,我想好了,我不想因为别人再让我们患得患失了,更何况我也长大了,这种事情…迟早都是要跟哥哥做的。” 陆清晚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距离又凑近几分,她眸光微闪难藏眼底羞怯,白皙的双颊漫上两抹绯红,却坚定地对上陆清宴激动的目光,大脑迷离之际,只剩胸腔内一颗悸动的心怦怦直跳。 如果未来注定要跟别的男人上床,那第一次还不如给哥哥,哥哥的第一次也只能是自己的。 可想到和哥哥截然不同的周砚初,她心中又是一阵混乱。 我将来真的会和他结婚吗? 但现在陆清晚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陆清宴颤栗的指腹攥住她毛衣下摆,将其小心翼翼地撩至肩前,陆清晚骨架纤细的同时又不失匀称的肉感,身材曲线温润柔和、前凸后翘,平坦的小腹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小巧圆润的双乳被厚实的内衣裹住,挤出一道深深乳沟,陆清宴眼底的黯淡逐渐被一抹欲火代替,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说话时下唇都在发颤: “哥哥等这天等了好久…晚晚。” 他双手绕到后背小心翼翼解开内衣扣子,一双乳肉在他炙热的目光中弹出,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因兴奋而挺立,陆清晚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一层薄薄的浅粉,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赤身相对,可此刻的两人竟都羞得不敢看对方,陆清宴涨红了脸,一对狼耳往后挺立露出大片绯红的耳廓,他低下头虔诚地闭上眼睛,含住左侧乳尖。 “嗯…哥哥…” 温热的口腔猝不及防裹住胸前敏感,陆清晚不由自主发出一句轻哼,陆清宴另只手已轻车熟路地握住右侧小巧丰盈的乳肉,将它圈在掌心揉捏的同时,指腹摁在乳粒用腹肉剐蹭摩挲,感受着它在挑逗下越来越硬。 “晚晚…我会温柔点的。” 陆清宴深情的喘息打在她胸前,陆清晚纤长的眼睫毛在灯下微微翕动,睫前挂着未干的泪珠,哥哥宽大的掌心在她胸前的丰盈和腰侧反复游走,浑身的每处敏感点都被他琢磨了个透,每一次抚弄都将两人带往名为肉欲的汪洋,陆清晚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瘫软,靠在他的肩头无力喘息的同时,下意识夹紧黏湿一片的腿间。 “好晚晚,把腿分开让哥哥看看好不好?” 结束简单的逗弄后,被舔到红肿的乳尖表面裹满淫靡的水痕,陆清宴瞳孔渐渐转为暗红,他起身,目光深沉地望向对方微微发颤、却又不得不紧闭的腿侧。 “哥哥…” 陆清晚咬紧下唇,周遭唇肉被她咬至殷红,眼底早被一层水光覆盖,她睁开视线时只敢死死盯着床角某侧,双腿却在哥哥的请求下乖乖打开。 那么多年的爱抚早就让她的身体异常听话,陆清宴甚至轻轻一句挑逗就足以勾起她的情欲。 内裤被他双手脱下,陆清晚腿间淫靡一幕展露无遗: 肥厚的阴唇微微外扩,露出内里粉嫩莹润的蚌肉,顶端的肉蒂颜色稍稍深些,肿胀的如同一颗小红豆,浅红的肉褶中间是紧致窄小的穴口,一丝蜜液从肉壁缓缓溢出,挂在股缝间缓缓下淌。 “哥哥一边帮晚晚扩张,一边吃晚晚的小逼好不好?” 陆清宴握住她的腿侧折迭成“M”形,确保阴唇彻底分开露出内里湿嫩的穴肉,他语气温柔的同时裹挟着浓浓宠意,像是在哄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陆清晚羞得巴不得捂住脸颊,她侧过头微弱地呜咽一声后,娇气道: “哼嗯…这种事为什么还要我的同意,明明哥哥一直都在做。” 五脏六腑烫得几乎要烧起来,陆清晚腿根发颤,穴口又涌出一股蜜液。 哥哥肯定是故意的。 她又气又羞。 陆清宴这时用指尖拭过穴口,将少女的淫液涂抹在指腹: “哥哥一句话就又让晚晚流水了啊。” 25.用嘴巴和手指做完扩张后,哥哥硕大的肉柱 陆清宴指腹抵在阴唇两侧一点点分开,肥嫩的蚌肉连接着下方粉粉的小洞在他眼前暴露无遗,若有若无的湿意渗透他的指尖,他微张着唇阖上眼,伸出舌尖抵在凸起的上方,将敏感的蒂肉含入口中用粗粝的舌面颗粒摩挲吸吮。 “嗯…咕啾…吸溜…” “啊…哥哥…好舒服…啊…!” 陆清晚本能地合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腰肢高高抬起离开床面,胸前的山峦因剧烈的晃动而起伏不定,整张花穴被他含在嘴里贪婪地吸咬着,溢出的蜜液被陆清宴一滴不剩地喝入口中,听着陆清晚淫靡的浪叫,他掌心深深掐入对方腰侧软肉,脑袋往前顶用舌尖快速抽插挑逗那颗越来越肿的肉蒂,布满绒毛的灰色长尾从脊背钻出,缠住她的后背不放。 “哥哥…啊哈…啊…喜欢…哥哥…” 陆清晚瞳孔涣散喉间溢出阵阵呻吟,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似不断拍打岸边的海浪侵占着体内每寸神经,她绞紧腿根,舌面每次蹭过湿软的肉蒂都带起一阵肉欲的激浪,她被舔得迷迷糊糊,嘴里哼哼唧唧着告白。 窄小的洞口涌出一股股淫水早将肉壁搅得滑腻湿软,陆清宴轻而易举伸进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往里缓慢抽送着,他舌尖上下伸缩挑逗红肿的肉蒂,指腹前弯轻而易举找到陆清晚体内的G点,抵在那处用力摁压柔软的花心,体内外两处敏感点都被某人肆意玩弄,在一阵阵翻天覆地的快感下,陆清晚小腹颤抖、阴唇痉挛着喷出一大股腥甜的花汁,灭顶的快感几乎搅乱她的神智,只是吐出舌尖胡言乱语着: “哥哥…好舒服…小逼…要被舔坏掉了…啊哈…啊…” 阴唇两侧的穴肉张合着露出被陆清宴抠挖撑满的穴口,肉褶被挤到两侧,淫水顺着他的指节淅淅沥沥淌下。 “晚晚,我还没开始呢,就要坏掉了吗?真是敏感的宝宝…” 陆清宴重新附身,红瞳骤缩成两条细线却笑意盈盈地眯起,尾音裹着深沉的宠溺,他撩起妹妹额间凌乱的湿发,唇瓣抵在滚烫的肌肤落下一个轻吻: “乖宝宝,怎么那么快就高潮了,是不是很久之前就想着被哥哥这样对待了?” 他扶住硕大的肉柱抵在湿热不已完全敞露的花穴,龟头轻轻剐蹭肉蒂感受那处细微的颤栗,陆清晚睁开被情欲浸透的双眸,湿漉漉的睫毛翕动几下,潮红的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肢: “哥哥,我等这天好久了。” 陆清宴咬紧牙关,因妹妹缱绻的告白呼吸愈发粗重: “晚晚…哥哥也是,第一次可能有些疼,哥哥会轻点的。” 狼族兽人的龟头比起其他种族会更大些,肉柱自带结节进入伴侣体内后会自动锁住,感受到伴侣的不安时铃口会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黏液来帮助润滑。 “我不怕,只要是哥哥就好。” 陆清晚双手捧住他滚烫的侧脸,男人的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陆清宴张着唇吐出热气,他点点头,身体渐渐前倾。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两侧的肉褶往肉壁缓慢进入,铃口分泌出大量黏液帮助润滑,陆清晚皱紧鼻尖,她仰起脖子指尖在他汗津津的后背扣出红痕,滑腻滚烫的肉棒将她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点艰难地侵占内壁。 “晚晚…疼的话就跟哥哥说,哥哥会停的。” 下体像是被什么钝刀温吞吞切成两半,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着丝丝阵痛传至陆清晚的小腹,她压抑着呼出欲出的呻吟,调整好呼吸缓缓放松身体,任凭哥哥粗长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她的体内。 “没关系…哥哥…我…我可以的…” 许是平日就经常亲昵的原因,虽然进入的过程缓慢艰难但两人还算契合,甚至带出内壁一小截殷红穴肉裹在柱身表面,陆清宴因担心妹妹的原因,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停下,独留一截紫红的柱身停在穴口。 “啊哈…哥哥…是不是还没完全进来…” 陆清晚扭动着腰肢含羞索取,肉壁时轻时重地吸附着柱身,交合处紧紧相连几乎没有缝隙,她只感觉整个下腹都被肉棒操满,微微上翘的龟头精准抵在蒂点前侧,稍一动弹就会揭起酥麻的快感。 “晚晚…哥哥怕你太疼,第一次这样就可以了,我现在真的好高兴…” 陆清宴拥着怀中爱人柔软的身躯,狼尾垫在她的后背用来缓冲,尾尖兴奋地来回扫荡床铺: “哥哥会好好表现,让晚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