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登仙》 第1章来都来了,要不试试? 苏瑾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正身处在一处陌生的洞窟之中。 她记得自己先前是在一处地势凶险山崖之上采药,就在自己即将触碰到那株珍贵的幽兰草的时候,突然脚上一滑,便直接跌进了这山崖下的深渊之中。 只是苏瑾没想到,自己居然大难不死,而这山崖之下居然还别有洞天。 传闻中,这世间有32处秘境,每一处秘境皆是集天地灵气所化的钟灵毓秀之地,有的洞府汇聚着灵力充沛的灵泉,还有的洞府生长着能让人功力大增甚至原地突破的极品仙草。 而此时此刻,苏瑾所处的这里,正是满足了所有符合秘境洞府的条件。这里仙气环绕,水汽弥漫,洞府中隐约可见一处灵力旺盛的温泉还在隐隐约约冒着热气。洞穴中的灵草灵植生长茂密,甚至连空气中都飘散着点点金光。 苏瑾好奇的走进秘境,空气之中充盈的灵气让她立感神清气爽。她缓缓走进洞穴,观察这四周,发现石洞的墙壁上似乎雕刻了什么图案。 苏瑾有些好奇,她忍不住走上前去想要仔仔细细看清那些雕刻在墙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暗红色的线条雕刻在石壁上,一张张,一幅幅... 片刻之后,苏瑾看清了。 墙上画的这些,似乎是一幅幅的人体经络图。若是换做一般修仙者,大概只会看着这些图干瞪眼不知所云,但偏偏此刻这些图是被苏瑾看见了。作为药宗宗主的女儿,想要看懂这些经络图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经过一番研究之后,苏瑾终于搞明白了,墙上的这些经络图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些图上,似乎画着一种在经络中行气的功法,用灵气在身体经脉之中,依图中所画的方法经过几处大穴和经络,便可吸纳更多灵气助力自身修为。这样的修行方式,苏瑾也是头一遭听说...但是这种无痛无伤的修行功法,对于多年苦修的她来说,实在是过于诱人了。 在这个世界中,凡人若想修仙,首先便是要有灵骨,再者就是要断绝七情六欲,之后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和苦修才能进阶。 几百年前,修仙界中便是这样修出了一位大乘后期即将飞升的大能,所有人都称他为万劫尊者。而这种断绝七情的苦修之法,正是这位尊者提出的,他声称世间的情欲乃是浊气,会污染修仙者的心智和灵骨,最终导致修仙者无法进阶或是停滞不前,更严重的甚至会退阶甚至灵骨尽毁,从此与仙途无缘,并声称这是自己在苦修之中参悟的天道。这番理论已经发表,便引得修仙界中人人皆效仿。且因为这道断绝七情的理念,修仙界中已经许多许多年未有人再结道侣,甚至一旦有人想要私下结缘的,还也会被世人唾弃谴责,严重的还会被自家宗门严惩。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这个万劫尊者的一番新理论和自身这个成功案例,整个修仙界都陷入了一种禁欲和苦修的状态。 但苏瑾的身份有些特殊,苏瑾的父亲,是药宗掌门苏士林。他并非天生的灵骨,而是身为医者多年行医的功德加身而换来的后天灵骨。在苏士林买进修仙这道门槛儿的时候,早已有了与女儿苏瑾。后来因为发现苏瑾是天生灵骨,后来才带着女儿一同修行的。 在这个世界上,修行这个词几乎就代表着苦难、疼痛与汗水。 因此,此时此刻此地,山洞中的壁画之上,这种既能吸纳灵气又能孕育灵气充盈自身的功法,在苏瑾眼中实在是无比诱人。别说是苏瑾了,就算是换做任何一个修仙者看到着不必在受苦的功法,必然都是想来试上一试的! 苏瑾心想,来都来了,说不定便是自己的机缘...不如...试上一试?! 第2章初次修炼 苏瑾打量着洞中的环境,她发现那处温泉正是此地灵力充盈的源头。 于是苏瑾迈步走到了那处温泉边上,脱下鞋子,紧接着就是腰带、外衣、中衣依次落下,直到最后一件粉色的小衣和泄裤通通脱净后放在了一旁安置稳妥。苏瑾这才迈开腿踏进了那池温热的泉水中。 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浸入温热的泉水里,温热的泉水让她倍感放松。泉水中的灵力也像是寻到了目标一样,顺着苏瑾的肌肤一个劲的就往她的经脉里钻,让苏瑾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适感觉。 苏瑾在水中盘坐,让泉水没过自己的身体直至锁骨的位置。她的身材娇小,但却丰腴娇嫩,两只圆润雪白的玉团因为体积较大,只能飘在水中,此刻若是低头看去,隐约还能透过清亮的泉水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挺翘臀部。 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默默在心中默念着自己刚才在石壁上看到的那个运行经脉的功法。就在苏瑾开始运功之时,这山洞中的一切似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和她相互呼应着。 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随着这套功法在经脉中流转的越来越流畅,更多的灵气涌入了苏瑾的身体。苏瑾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热,而泉水也随着她自身的温度升高变得越来越热。她的额头上开始有汗水析出,就连呼吸也加快了许多。她的脸上和身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粉色,她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泡久了泉水,还是因为运行功法才变成了这样。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瑾似乎隐约感觉到,石洞之中的空气似乎变得越发黏腻,空气之中隐约还透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这个香味闻起来似乎格外熟悉,但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像是自己爱吃的点心,又或是甜滋滋的桂花蜜,甚至还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吮吸母亲乳汁的味道... 这个味道就像毒药一般令人沉醉和上瘾。 苏瑾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了,身上也越来越软。小腹之中泛起了一阵热潮,让她顿时感觉炙热难耐。另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虚感。 苏瑾从小在药王谷中长大,甚至都没怎么出过药王谷的大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完全不知如何应对,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这样的事会让自己有些羞耻。 一个奇怪的山洞,一套奇怪的功法,让她头一次知道了,自己竟然还有如此的失态的时候... 那种灼热和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只能勉强用力撑起身子试图从温泉中走出来。只见苏瑾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来,就在她正准备要迈出温泉池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身子向前一扑,重重的摔在了水池边上。她的上半身在岸上撑着身子,下半身则还泡在水里,只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水面上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 苏瑾深吸了两口气,稳了稳心神,她缓缓抬起头,试图寻找着周边有没有什么能帮她从池子中借力爬出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苏瑾抬头,看见了自己面前不远处有一株血红色的藤蔓,像有了生命一样的,一点一点向着自己的方向爬了过来。 这样的藤蔓,即使是长在药王谷的她也从未见过。这滕蔓通体血红,表面似乎还附着着某种泛着水光的粘液...苏瑾此刻才发觉,原来空气中这股腻人的甜香味儿,竟也是从这株滕蔓上来的! 第3章神秘血藤(触手H) 苏瑾管不得其他,眼下的她只想赶紧从这池让她泡的快要丢了魂的池水中脱身。她没有多想,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那神秘的红色血藤,想要借力脱身。 然而,就在苏瑾的手接触到红色血藤的瞬间。那血藤竟然猛的生长顺着苏瑾的手就爬上了她的身体。 这诡异的血藤没有苏瑾想象中的坚硬,反倒是十分柔软坚韧。 很快,血藤便紧紧缠住了苏瑾伸出去的右臂。就在苏瑾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解开右臂上的束缚时,另一支血藤也猛冲过来缠住了她那只试图为自己脱困的左手。苏瑾整个上半身就这样紧紧的被两根血藤缠住了,她越是用力挣扎,两条血藤就越缠越紧。 然而此时此刻,就在苏瑾的身后,另外几条血藤也迅速无声无息的向着苏瑾扑来。 苏瑾能感觉到,两只冰凉的藤蔓钻进了水里,正顺着自己的脚踝一点点的爬过小腿缠绕到了大腿上,之后又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爬上了她的胸口缠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娇软的玉团。 因为表面附着着粘液的原因,血藤缠在身上并没有想象中来的疼痛,反倒是那股丝丝凉凉的感觉让苏瑾觉得十分舒适。 这血藤的触手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们并没有伤害苏瑾,反而像是在对待宝物一样在苏瑾的身上缓慢的蠕动着,仿佛如爱抚一般。刚才那股在泉水中因为运功后燃起的燥热,如今也因为这些诡异的藤蔓触手的抚摸竟意外的缓解了许多,只是那种由小腹升起的那种灼热的热意越发加重了。伴随而来的是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诡异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苏瑾轻轻喘息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完全摆脱了自己的控制。 “嗯~...啊~~”,一声奇怪又婉转的声音从苏瑾的口中发出,苏瑾只觉得震惊,她竟然从未想过自己嘴里竟然能发出这样酥麻的声音。 身体上的触手持续的揉搓着她胸前那两团圆润娇软的玉团,白皙的乳肉被藤蔓缠绕挤压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苏瑾胸前那敏感粉嫩的乳尖也悄然挺立,血藤粗糙的质感混合着表面的粘液来回磨蹭那娇嫩的乳尖,引得苏瑾忍不住再次发出了那种酥酥麻麻的叫声。 “嗯啊~~” 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这种诡异的触碰并没有给她带来想象中的痛苦与折磨,反而是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与快感。这是多年苦修的她从未感受到的舒爽和快意。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双腿不自觉的想要夹紧摩擦,但却又被腿上的血藤束缚着无法动弹。她的身下缓缓流出了一股热流,那种身下莫名空虚的感觉持续放大着,甚至让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打颤。 就在这时,又一条血藤钻进水中,顺着苏瑾的大腿爬了上去。这条血藤相比之前缠在她身上的那些血藤略微粗壮一些,表面也更加光滑些。这条血藤像是十分有灵性似的,它似乎感受到了苏瑾此刻的窘迫,它那圆润的前端探进了苏瑾的两腿之间,顺着那两瓣粉嫩软肉中间的肉缝反复摩擦着。苏瑾只觉得自己身上一阵酥酥麻麻的,一种陌生的快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侵占了她的大脑。 这条血藤圆润的前端还在持续分泌着黏腻的汁液,伴随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儿,在苏瑾身下那道肉缝之中一下一下磨蹭着,没多久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紧接着,还不等苏瑾反应,血藤就摸索到了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的洞口,随后一点一点不留余地的顶到了苏瑾的最深处。 “嗯——~啊啊~~~~” 苏瑾再次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动人的呻吟。 她身下的那处秘境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今时今日,此时此刻,竟然就在这山洞之中被一株诡异的血藤开拓了。 第4章第一次(触手H) 血藤侵入的过程中,苏瑾几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感。大概是在那股灼热和血藤黏腻的黏液的作用下麻痹了痛感,留下的反而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嗯~~嗯啊啊~~~...好...嗯啊~...舒服嗯~~” 血藤在苏瑾的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此时此刻,苏瑾已经完全分不清楚,那究竟是自己流出来水还是血藤的黏液了。她想要低头去看自己正在被血藤持续贯穿的粉穴,但上半身却被紧紧的缠绕着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趴在池边高高的翘起臀部任由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的贯穿自己。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的缘故,苏瑾整个人的感觉更加敏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被那东西填的满满的,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碾过她体内一处十分敏感的地方,让她的腰肢忍不住发颤。 “啊啊~~嗯啊~~~再...啊~~再快一点嗯~~” 苏瑾几乎是下意识的呢喃出了这句话。“快一点”,她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开口。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快活。血藤的前端一下一下碾过她那处敏感的地方的时候,好像那种快感是可以被累积起来的,她只觉得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自己想要变得更舒服...而且,好像有什么快要来了,她想要更快一些,想要更舒服。 血藤似乎就像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原本匀速的抽插突然加快,且因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的顶入的角度都各有不同。苏瑾舒服的已经完全到了一个忘我的地步,她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双腿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大概再抽动了十来下,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热潮喷涌而出打湿了血藤的藤蔓。 突然,血藤停了下来。数条血藤,就像是收到了某种撤退的命令一般缓缓从苏瑾身上撤了下来。 刚刚经历过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苏瑾,此时此刻还趴在池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等到苏瑾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神秘的血藤早已退回到了洞中的阴影之中。 空气中的甜味已经散去了不少。苏瑾缓缓撑起身子,有些狼狈的顺着池边爬了上来。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她努力的撑起身子坐在了池边的一块干燥的石头上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内息。灵力充盈,甚至更胜从前。 方才那让她浑身燥热的修行之法,此刻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经脉之中运转自如。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比从前更加轻盈了许多,如此大量的灵力充盈,几乎将她原本才刚刚结丹不久的修为直接推至金丹中期。 苏瑾原本只是才结丹不久,最初来到这里采集幽兰草的目的,也是为了借用幽兰草的灵力稳固自身修为。但如今看来,坠下山崖后的她,不光奇遇得到了一套能吸纳灵气提升修为的功法,更是被那不知名的血藤没来由的弄得舒服了一番还提升了修为!这样舒服的修行方式自己倒也是头一次经历,只是这修行的过程...有些羞人... 苏瑾在洞中调息了片刻,待到自己的内息完全平静了下来后,才穿好了衣服离开了这处石洞。 临走时,苏瑾无意间看到了石洞门口处似乎刻着一个阵法图,上面像是雕刻着一个类似莲花的图案,且有五片花瓣...上面分别依次写着:金/木/水/火/土。 苏瑾皱了皱眉,她修行多年,最搞不懂的就是这些阵法符箓之类的东西。但眼下进入山洞之中时间也有些久了,再晚回去恐怕爹爹和师兄师姐们都会担心。所以苏瑾也并未多想,便匆匆启程。 只见苏瑾从怀中拿出了一只青色的纸鹤,随后念了几句咒语,纸鹤便轻轻飞起缓慢的带着苏瑾,引她向药王谷的方向去了。 第5章回家,药王谷 这纸鹤引路的小把戏,是苏瑾的父亲苏士林专门给苏瑾钻研的。苏瑾从小有路痴的毛病,所以苏士林就琢磨出来了这招纸鹤引路的口诀。无论苏瑾身在何处,只要拿出纸鹤念出口诀,小小的纸鹤都能带着苏瑾回到药王谷的家里。 苏瑾回到药王谷的时候,正是早上。 这个时辰原本应该是药王谷中一天最忙碌的时候,可此刻,苏瑾却没见到什么弟子在忙,倒是看见了自己的师姐柳青正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苏瑾蹦蹦跳跳的上去,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柳青的肩膀。 “柳师姐!~忙什么呢?~怎么不见其他师兄师姐? ” 柳青猛的一回头,看到苏瑾的那一刻瞪大了双眼焦急地说道,“我的天啊!小祖宗!你这几天上哪儿野去了?!整整七日了!!你连个信儿都没有!!”,柳青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苏瑾的手,像是在检视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转着圈看了一遍,“你伤着没有?这几日都去哪了?!掌门这几天都快急死了,把谷里的弟子大半都派出去找你了!” 苏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没想到,自己在洞中修炼的这段时间,外面竟然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嘿嘿~师姐~...我前些日子不是金丹不稳吗~所以我去找幽兰草,想要稳固一下...结果意外发现一个灵气充裕的洞府,所以就贪心在里面多修行了几天~你看!~我现在境界已经完全稳固了!~精神也好得很~身上也没伤~”。苏瑾笑着说道。 柳青检查了一圈也没见苏瑾身上有伤,又见她这丫头一副生龙活虎没良心的样子,这才放了心。 “死丫头!~以后再有这档子事,记得传个信回来!大家白白担心你了好几日...”,柳青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苏瑾那张嬉皮笑脸的小脸蛋儿,“说起来,掌门这几日连觉都没怎么睡,你快去寻你爹报个平安才是要紧事。” 苏瑾听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嗯!~多谢师姐~~我这就去找我爹~”,说完,苏瑾便转身一路小跑着去找苏士林去了。 说起来,苏瑾是苏士林唯一的女儿。苏士林的妻子肉体凡胎,又经年体弱多病,生下苏瑾后没几年就过世了。苏士林前些年几乎是又当爹又当娘的把苏瑾拉扯大。后来苏士林得了灵骨,本是舍不得女儿去修仙的。不过幸好发现了女儿天生灵骨,正好便带着女儿一起来了药王谷修行。 苏士林的天赋很高,再加上本就是医者出身,身上又有功德庇佑,修行进度远远快于寻常修仙者。区区百年便到了炼虚巅峰。他的境界在一众掌门之中算不得最高,但却称得上是如今修仙界第一圣手。 苏瑾还没进门,苏士林老远就察觉到了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 苏士林故意背过身去板着脸,摆出一副严肃又生气的样子。 “爹~我回来啦~~”,苏瑾迈着步子凑到苏士林身后软绵绵的开口说着。 苏士林一个拂袖,冷哼一声,继续板着个脸。 苏瑾眼看着自己老爹气得不轻,只好钻到苏士林的面前笑眯眯的扯着苏士林的袖口撒娇。 “哎呀~~爹爹~我的好爹爹~~瑾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爹爹~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嘛~~”。 苏瑾这软绵绵的话一说出口,任苏士林再硬的心肠也扛不住自己宝贝女儿的这番撒娇打诨。 “哎呀!行了行了!从小到大!你爹哪回真怨过你?!只是你这样,爹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爹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老爹我心疼!!哼!不准再有下回了!听见没有!” 苏士林一边被苏瑾哄着,一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虽说是担心了好几天,但如今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境界也稳固了,还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边撒娇,纵是有再大的火气,如今也已经消了。 苏士林抬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随后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说道:“对了。爹有正事要和你说。” 第6章仙门大会 “爹有正事要和你说。” 苏士林一本正经的坐下来对苏瑾说。 “过几日,三十年一届的仙门大会便要开始了。到时候,爹想带你也过去。”苏士林抿了一口茶说道。 苏瑾眨了眨眼,随手拿起茶壶边上的糕点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边吃边说,“仙门大会?~爹不是每次都带我去?这回怎么特意说?” 苏士林拿起茶壶边上的另一盘糕点,也放到了苏瑾的面前,还不忘了也给苏瑾倒上一杯茶,并嘱咐着慢点吃。 “从前,那是带你去看热闹的。这回,是带你去历练的。你如今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自然是要出去历练一番长长见识的。” 听到这话,苏瑾正准备去拿另一盘点心的手顿住了,“我??参加仙门大会??”,苏瑾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士林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废话!你不去,难道让你爹我上去?!”,苏士林皱了皱眉,看着自己这个顽劣的女儿叹了口气,“哎...也不是真叫你去拿什么名次。不过是想让你跟着你师兄师姐他们一样去历练一番。如今你也是金丹修士了,总要历练一番与人交手试试看,才能知道自己的斤两。日后遇见难事,才不至于逞强...” 苏瑾听到这里,也听明白了自己老爹的用意。她知道自己的爹爹是最疼爱自己的,如此良苦用心,她自然是知道的。苏瑾放下了手里的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随后认真的看着苏士林。 “爹~您放心,女儿明白您的意思。我会认真对待这次大会的!~爹爹放心!” 眼见自己女儿认真的和自己打了保票。苏士林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七日后。 仙门大会开幕的日子即将到来。大部分宗门都会提前三至五日来到大会的举办地——问天剑派。 问天剑派是一个以剑修为主的宗门。万劫尊者也正是出自此派。这些剑修在修仙界中是出了名的规矩刻板,大概是因为和万劫尊者同在一个宗门的缘故,他们问天剑派的弟子都十分看重规矩体统还有男女大妨。据说异性弟子之间不小心一个对视都能被长老罚跪两个时辰。 和苏瑾他们一同到达的还有皆空谷。 皆空谷和药王谷的位置都较为偏远,因此每次仙门大会的时候也都是最早到达的门派。 皆空谷的人大多都是穿的深色服饰,远远看去便是黑漆漆的一片。皆空谷位处南疆深处,擅长毒蛊和暗器。他们门中的弟子大多不会携带明显的法器,但却会把暗器或毒物藏在身上及衣物的饰品中,时不时还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跟在皆空谷队尾的那名红衣服的男子叫做黎穆。 苏瑾这辈子,恐怕做鬼都不会忘记这个家伙。 记得多年前,苏瑾才是一个刚刚炼气期的小小医修。那时候苏瑾什么都不懂,第一次跟着爹爹来参加仙门大会,因为初来乍到有些紧张的苏瑾不知道怎么行岔了气。人家在台上比武,她就一个劲儿的在台下打嗝儿。周围传出了其他道友暗戳戳的笑声,苏瑾一下子涨红了脸冲出人群跑到了一处没有人的角落。 她和黎穆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的黎穆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苏瑾,于是就过去和苏瑾聊了一会儿,还安慰着苏瑾让她不要紧张。临走的时候还递给苏瑾一块糖,说是能治打嗝。苏瑾满心满眼地感动,吃了那块糖,那种又苦又甜的味道,苏瑾一辈子都忘不了。紧接着,苏瑾那天夜里闹了一宿的肚子,人几乎都是在茅厕门口睡的。 多年未见的冤家...今日,倒是在这儿碰上了。 第7章冤家路窄 苏瑾本想着,这次来参加仙门大会,是答应了爹爹来历练自己长见识的。所以就没想着去招惹那位自己昔日的冤家。 但奈何冤家路窄。药王谷弟子安顿的院落紧挨着皆空谷的院子,几乎就是门对门。 正所谓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苏瑾这一上午一直都在跟着自家师兄师姐们收拾着行李。她知道,黎穆这个煞星定是会找机会找她的麻烦,所以便一直积极的从师兄师姐手里抢活儿干,一天下来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苏瑾就这么一直勤勤恳恳的忙到了中午,几乎自己一个人把药王谷众人小一半的行李都收拾完了。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灼热。 苏瑾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一路流进了衣襟里染湿了胸前的一大片衣料。被汗水打湿的衣物粘着她白皙的肌肤,完美的勾勒出了她胸前那片饱满的春光。她躲在药王谷院落外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凉亭里,此刻正在阴凉下靠在凉亭的廊椅上躲清闲。 她背靠着廊椅上的栏杆,抬起胳膊放松的伸了个懒腰,紧绷了一上午的肌肉此时总算能得了舒展。苏瑾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阴凉处惬意的凉风。此刻恐怕是这几日难得的偷闲时光了。 也不知道就这么歇了多久,苏瑾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发痒,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这种恼人的瘙痒一路从小腿爬上了大腿,又顺着腰肢一路向上。苏瑾忙不迭的起身跳了跳,怕不是刚才小憩的时候有什么虫子爬到了自己的衣服里。这阵瘙痒很快就爬到了苏瑾的胸口,她顾不上其他,直接扯开了胸口的衣襟。 突然,一条白身红瞳的小蛇从她的小衣中钻出。只见那小蛇探出头来,呆萌可爱的歪了歪头看着她,还朝她吐了吐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黎——穆——!!”,苏瑾狠狠的咬着后槽牙大声喊道。 凉亭的顶子传来了一阵轻快的笑声。随后,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伴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就翻身下来,落在了凉亭之中。 黎穆看着苏瑾气得脸红的样子,愣是笑了半天才缓过来。 “果然~还是捉弄你这样会喊会叫的人才有意思!~哈哈哈~”,黎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向着苏瑾的方向伸了过去。苏瑾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黎穆看着苏瑾那气红了脸却又倔强不肯认输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怎么?觉得我能吃了你不成?”,黎穆笑着说道。 苏瑾没有再后退,而是挺了挺胸,昂起了头说道:“哼!~我才不怕你!” 黎穆低下头,本想伸手去收回自己的灵蛇,却不经意看到了苏瑾那敞开的领口隐约还能看到里面那件粉色的小衣。 多年没见...她倒是出落得更加...丰满了... 黎穆不由得轻轻眯了眯眼睛,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小九,回来。” 黎穆的话音刚落,那只小灵蛇就得了命令,顺着黎穆停在苏瑾胸前的那只手就一路爬回了黎穆的身上。 “臭黎穆!我就知道是你捉弄我!哼!小心我找你们谷主告状去!”,苏瑾看着黎穆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黎穆眯着眼睛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苏瑾的威胁。 “哎呦呦~那你可快些去~晚了,我怕谷主他老人家事务繁忙顾不上见你~”,黎穆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一步向着苏瑾走去,苏瑾就这样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身后靠在了凉亭冰冷的石柱上退无可退。 只见黎穆缓缓抬起双手撑在了苏瑾的身体两侧,一点一点的向着苏瑾的方向越靠越近... 第8章有完没完? 苏瑾从未被男子贴得这样近过,她的整个后背紧紧贴在石柱上,后脑抵着柱子深吸了一口气,心口像是一只正被人不断敲击的小鼓一直“砰砰砰”的响着。 “黎...黎穆!你...你干什么?!...小心我!小心我真告到你家谷主那里去!到时他一定罚你!”,苏瑾的话说得有些磕巴,耳尖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绯红。 黎穆看着她此刻有些狼狈的样子,轻声笑了笑,“哦?~...是吗?~看来...那我还真得做点什么,不能白白让你告一回不是?” 说完,黎穆歪着头凑近了苏瑾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苏瑾整个人抖了一下,原本只在耳尖的绯红和热意瞬间蔓延到了脸上。 “黎穆!!你干什么?!”,苏瑾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偏过头去躲避黎穆,小声说着,“你这样!等下有人路过看见了...我们都要受罚的!” 黎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饶有兴致的眯起眼睛看着苏瑾,又凑到了苏瑾耳边一边轻轻的吐气一边说着:“哦?...所以...重点不是不可以?是怕人看到?~我说的对吗?小瑾儿~” 苏瑾脸上的红晕更甚了,她竟然一时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更气还是更羞。 “黎穆!你有完没完?!你每次都这样捉弄我!总要有个限度的吧?!”,苏瑾气恼的对黎穆说着,她也想大声反抗和他大闹一番,只是眼下这个姿势过于暧昧,若是被旁人看见,他们两个保不齐都要受罚...自己家药王谷那边倒是好说话,只是听说皆空谷对弟子们的责罚...往往是痛不欲生的... “怎么?...我这样闹你,你也不恼?...是怕让人看见,我回去受罚?” 苏瑾没有回答。 黎穆见苏瑾没有应声,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悸动。这种感觉他不常有,但每次都是只对苏瑾一个人才会有。他一直都喜欢捉弄苏瑾,因为黎穆发现,自己只要看到苏瑾或哭或笑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都会莫名的升起那种悸动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在冷漠的皆空谷从来感受不到的。黎穆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的是,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对于这种感觉格外的上瘾... 黎穆伸出左手,食指轻轻落在了苏瑾的肩头,顺着苏瑾肩头那凌乱的衣物一路滑到了胸口那片凌乱的衣襟。他轻轻用食指钩住了苏瑾胸口的那袒露着小片春光的衣物边缘,随后轻轻捏住,又用力的往上拽了拽。 “既是怕我受罚,就把衣裳穿好...这么大个人了,衣裳还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黎穆为苏瑾整理了一下衣物,直到确保苏瑾胸前那片曼妙的春光已经全然被挡在衣物之下后,这才罢手。 “听说这次的大会,万劫尊者也会来观礼。”黎穆一边向后退着,一边对苏瑾说,“按照流程...先是试炼,之后还有比试切磋。最终会根据综合表现评定选出魁首...你头一回参加赛事,万事要小心些...” 苏瑾看着黎穆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今日这是转性了?...难得你有说人话的时候...”。 黎穆低下头,自嘲般笑了笑,“是啊!~怕你被别人欺负了~” 听了黎穆的话,苏瑾两步走上前去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说道:“我才不是什么软柿子!~任谁都能来捏两下!咱们走着瞧~”,说完,苏瑾便步履轻盈昂首挺胸的往回走了。 黎穆看着苏瑾离开的背影,只觉得那种悸动方才又在自己的心尖上动了动。 是啊...她确实不是曾经那个傻乎乎的小哭包了... 只不过,是不是软柿子,自己总要捏过之后才知道。 第9章哪来的俊后生? 仙门大会的会场就设在问天剑派的衡天台。这里地势开阔,中间地带有一块天然形成的擂台,四周山石环绕,也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聚音场。 仙门大会的首日,六大门派携弟子皆整装到场。 站在队列前端的便是本次活动的东道主——问天剑派。他们领队的是本派的净法长老。其中本届大会最受瞩目之一的,便是净法长老的大弟子——白鹤年。他样貌英俊,一身白衣,身子站得笔直,看上去给人一种不落凡尘高高在上的感觉。 紧跟在问天剑派后的方阵便是金刚门。金刚门从不收女弟子,他们不像其他门派一样有自己专长的法宝。他们只是单一的崇尚锻体之术。金刚门的男弟子大多身材魁梧肌肉健硕,下半身裹着兽皮做的裤子,而上半身几乎不怎么穿衣服。他们似乎认为衣物是弱者的掩饰,因此极少穿着上衣。苏瑾认为,若不是大会规定男女有别,恐怕金刚门的人连裤子都不会穿。 金刚门的领队是他们的掌门钟吾,而跟在钟吾身后个头最大的那个,就是掌门的亲传弟子,琰。同样也是今年夺魁的热门选手之一。 站在金刚门旁边那列站得最凌乱松散的阵营,便是来自漠北刃宗的刀客们。 他们有的身佩长刀,有的佩着大砍刀,但却只有一人,佩的是一把又高又重的陌刀。他也是本次参赛的热门选手,刃宗长老莫迪的真传弟子——成峰。 队列的最后便是皆空谷和药王谷两派了。 众人一大早便在擂台两侧列队等了许久,毕竟是万劫尊者第一次亲临,众人都不敢怠慢。不知又等了多久,一阵淡淡的金光降下,传闻中的万劫尊者如谪仙一般从天而降,缓缓降落在擂台中央。众人见状,纷纷弯腰行礼,叩拜尊者。 “恭迎尊者。”众人异口同声道。 “诸位道友请起。”万劫尊者缓缓开口。 苏瑾听这尊者的声音,苍劲有力中气十足,倒不像是传闻中暮气沉沉的老者。苏瑾有些好奇的躲在人群的后面,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这位神秘的尊者。只见他身着白衣,满头银丝垂落,却长着一副英俊样貌,不似流言中的那般苍老的模样。而在他身旁还立着一位翩翩少年。他同样穿着一身白衣,栗色的长发被一支白玉簪半披半散的挽在脑后。俊秀的模样竟让人一眼险些没认出是位男子… “师姐...尊者旁边...那个好看的俊后生是什么人啊?怎的生得这般好看?~”,苏瑾小声偷偷摸摸的扯了扯自己身旁柳青师姐的衣袖问道。 “嘘...小声些...那可不是什么俊后生...那是尊者唯一的真传弟子花时钧!他的年纪怕不是快赶上掌门了!你小声些...莫要让人听见了治你个大不敬的罪过...”柳青小声的回应着苏瑾的疑问。 苏瑾听后乖乖的闭上了嘴点了点头。只是那眼睛一直从花时钧的身上移不开... 霎时,一道红色的目光闪过。苏瑾有些晃神。 她好像看到了那名少年抬眸也看了自己一眼。 他一直跟在万劫尊者的身边低着头未曾开口...苏瑾竟没发现,原来,他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师妹!...该回神了!...等下该公布大会的流程了。”柳青小声提醒着身旁的苏瑾。 苏瑾摇了摇脑袋,这才回过神来。 台上,万劫尊者缓缓开口道:“本届盛会,为验诸位修行之根本。吾将增设一道心境试炼,名为问心。为的是验证诸位的修行之心是否洁净无瑕,不生欲念。” 第10章问心试炼 欲念,是修行的死敌与克星。 这正是万劫尊者所倡导的修行方式。 为此,各门各派为了应对消除欲念各自都有些独特的手段。当然...这其中除了倡导自由生长的药王谷... 皆空谷会在弟子身上种下绝情蛊,这种蛊虫会在经脉中游走,削弱中蛊之人的五感和情感,从而达到“消除”欲念的效果。 问天剑派的弟子则是日日晨起要在冷泉内冲洗身体,用极致的冰冷与刺痛冲刷神经,达到“断绝”欲念的作用。 刃宗弟子也会常常服用一种名叫噬心草的草药。这种草药有轻微的毒性,吃下去会令人短暂的神经麻木。刀宗弟子常以这种方式回避那些名为欲念的多余情感。 相比之下,金刚门似乎完全没什么关于欲念的对应之策。他们就像一群四肢发达的铁憨憨...欲念两个字...仿佛就从来不会出现在他们这群锻体苦修的人身上... 可是...万劫尊者宣布在秘境试炼与擂台试炼之前,增加一道问心试炼,也不知是别有用意...还是因为别的一些什么原因呢?... 想到这里,苏瑾的心里本能的有些不安。但她又猜不透这其中的原由,也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吾今日已备下问心石。凡参赛弟子,皆需以手掌覆于问心石上。届时若心无杂念,便为白光闪烁。但若欲念缠身,则闪耀红光,需受惩戒,斩断欲念!” 说完,万劫尊者大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一块晶莹剔透的巨石便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紧接着,一旁的花时钧拿起了名册,一个个念着上面登记的参赛者的名字,一个个上台进行测试。 一个个被点到名字的参赛者纷纷排着队上前测过了问心石,但都无一例外,皆是白光闪烁。台下的弟子开始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万劫尊者此番...会不会是有些多余了?... “药王谷,苏瑾” 终于,轮到苏瑾上前了。 苏瑾轻轻提起了裙摆一路轻盈的跑上了台。她伸出了左手的手掌,抬头看着花时钧说道,“将手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花时钧淡淡的微笑着看着苏瑾轻轻点了一下头。 “是的,苏师妹。” 听完花时钧的回答,苏瑾也没再多想,便直接将自己的左手手掌贴上了问心石。 一息。 两息。 三息。 原本无光的问心石,突然之间泛起了微弱的红光。 苏瑾震惊的愣在了原地,死死盯着眼前的问心石不知所措。一旁的花时钧看到后并未做出过多的反应,而是眯了眯眼睛,目光迅速飞到了自家师尊的身上。 花时钧没有从万劫尊者的眼中看到任何惊讶或是愤怒的情绪,反倒是从万劫尊者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事情本应如此理所当然的沉稳与从容。 “时钧,把人带过来。”万劫尊者开口道。 花时钧低头行礼,随后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对着苏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师妹,请。” 苏瑾跟着花时钧的指引,缓缓走到了万劫尊者的面前。 “红光乍现,欲念横生。你心中不净,等下,便随时钧进洗心阁受罚吧。” 万劫尊者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仙门众人都知道,问天剑派的洗心阁内有十二罡风阵,每道罡风可维持一个时辰。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完整的从这十二罡风阵中走出来... “尊者!小女苏瑾,虽然生性顽劣,但绝不是纵欲不洁之人!还望尊者明察!莫要让小女白白进那十二罡风阵中受苦啊!!”,苏士林急着开口为苏瑾辩护。 万劫尊者轻轻皱了皱眉,脸上隐约透出了些许不悦。花时钧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家师尊的情绪,迅速接过话茬回复道:“苏掌门。师尊也只是叫苏师妹去洗心阁问话,并未说一定要罚。苏掌门还请放心,师尊绝不会冤枉苏师妹白白受罪的。” 苏士林被花时钧这一句话架住了。 万劫尊者的耐心已然耗尽,他不容苏士林再多解释,而是大手一挥直接将苏瑾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回了洗心阁。 第11章你果然知道 洗心阁内,只有一片空旷寂静。 昏暗的室内几乎透不进来多少光亮,再加上冰冷的石砖和石柱衬得整个房间里灰蒙蒙的,还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抑感。地面上刻印着古老的阵法符号,这便是传闻中的十二罡风阵... 万劫尊者站在阵法的中心,一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端在胸前。花时钧站在万劫尊者身旁,双手交握端在身前,脸上依旧是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最近,可有去过什么地方?”万劫尊者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是一阵刺骨的寒风。 苏瑾的心里有些发慌...她想着,自己去过秘境的事只对师姐和父亲讲过,自己在秘境之中偶得功法和那些羞耻的遭遇也从未对旁人提起过。这位尊者...难道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这样问?...但自己那番在石洞中的羞耻经历,又如何能对外人开口说道呢... 苏瑾跪在地上,恭敬的低着头向尊者行礼说道:“...苏瑾一直在药王谷中,并未去过别的什么地方...” 听到苏瑾的回答后,万劫尊者皱了皱眉,“...不说实话?...很好。”他转过身,低头审视的看着正在地上跪着的苏瑾继续说道,“时钧,看来苏小友不喜欢讲实话。你便开开这十二罡风阵,让苏小友好好回忆回忆自己都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话音刚落,花时钧立刻行礼回道,“弟子,遵命。”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从花时钧口中说出,却重重的砸进了苏瑾的耳朵里。 苏瑾不敢抬头,也不敢再说话,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她不敢想象自己之后会经历什么,也不知要如何辩解。但她心里清楚,在这个修行界中提出以禁欲为重的尊者面前...自己断不能提及自己在山洞中经历的那档子事... “苏师妹~请起吧~师尊已经离开了。” 花时钧在一旁看了苏瑾许久。万劫尊者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了。这位药王谷的苏师妹眉头紧锁又如此紧张...恐怕心里瞒着不少事... 花时钧一边继续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苏瑾,一边眯了眯眼睛继续说着:“苏师妹...可是想起什么了?方才师尊说的,不该去的地方,不该看的东西...师妹还是仔细回忆一下...师妹若是好好配合...我便可以考虑不启这十二罡风阵~” 苏瑾听到这话猛地抬头,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着花时钧说道:“当真?!!...”,但是说完,苏瑾的眼中很快又暗了下去。花时钧毕竟是尊者的弟子...和他说,和与尊者坦白又有什么分别呢?... 花时钧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起,“呵...你果然知道点什么...”。 还不等苏瑾反应,花时钧又迅速回复了那个无害的笑容,缓缓走到了苏瑾身边温柔的扶着苏瑾起身。 “苏师妹啊~还请放心~你今日同我所说,我定不会告诉师尊~若你乖乖听话,我也不会开启这十二罡风阵让你白白受苦~所以~苏师妹...还是乖一些的好~” 花时钧全程是微笑着说的,但这抹笑在苏瑾眼里,此时此刻却完全无法令人信服... 见苏瑾迟迟不说话,花时钧那只正搀扶着苏瑾的手突然猛地反手握住了苏瑾的手腕。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竟然能让那老东西亲自来寻?” 花时钧这句话说得声音不大。可苏瑾却听得真真切切! 老东西?!这是花时钧在称呼万劫尊者吗?他竟然私下里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师尊?! 苏瑾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花时钧,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着:“花...花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时钧心中已经断定了,苏瑾一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关于自己师尊的秘密,所以此刻苏瑾再怎么装傻充愣,在花时钧眼里也不过是无用的挣扎而已。 花时钧脸上依旧挂着那无害的笑容。他迅速抬起另一只手,重重的捏住了苏瑾的脸,狠狠说道:“苏师妹~事到如今,少给我装糊涂~仙门大会这样的麻烦事,那老东西向来都是躲得远远的。怎么偏偏就这次不辞辛劳的来做评审,还费尽心思加了什么问心试炼?!我在老东西身边这么久~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他这次来,分明就是要找你的!” 第12章做给我看(微H) 苏瑾的脸被花时钧捏得生疼,脸上的肉都被挤着,嘴巴被迫变成了一个嘟嘴的形状。苏瑾眨了眨眼看着他,依旧难掩脸上的震惊。 花时钧则依旧笑着眯了眯眼继续说道:“我知道苏师妹是害怕受罚~你若答应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我便答应替你保守秘密,而且绝不让你在罡风阵里受苦~不过苏师妹最好快些考虑清楚~我家师尊~向来耐心不多~等他真的失去耐心的时候...兴许会随手杀了你~也犹未可知啊~” 花时钧手上的力道更重了,甚至已经在苏瑾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花时钧说的话句句在理...苏瑾眼下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好...我答应你...”苏瑾轻声说道。 花时钧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立刻松开了手。 “我就知道~苏师妹~是聪明人~”花时钧收回了手,并从衣襟中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丝帕轻轻擦了擦手。 苏瑾抬起手揉了揉自己脸上那两个发烫的红印子,片刻后,缓缓说道:“来仙门大会之前...我曾意外掉落一处秘境...位置大概在药王谷北边的那处裂谷之中。那个秘境中,有一处灵力充沛的温泉,还有许多奇珍异草...另外...”,苏瑾迟疑了一下。 “另外什么?”花时钧追问着。 “另外...石壁上,刻着一套行气的功法...按照这套功法行气,似乎可以更快的吸收和转化灵力为己所用,且没有痛苦...只是具体方法什么的...我还未搞懂...” “吸收灵力?...为己所用?...”花时钧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说,“所以,这套功法?不似一般的苦修之法?就可直接获取灵力?增加修为?” 苏瑾点了点头。 “所以。你试过了。”花时钧追问。 苏瑾耳尖微红,再次点了点头。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功法?...甚是可疑...不过...苏师妹既然试过。不如,就在此处再演示一次给我看~若是证明你所言不虚,我便信你!~我们的约定便还作数~”花时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苏瑾的身上,丝毫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 苏瑾眨了眨眼,想起了自己初次运功时那满身发热的窘状,脸上不由得烧红了一片。 “不...不行!...这功法...我还没搞清楚!...就这样在这里——” “就在这里。做给我看。”还不等苏瑾的话说完,花时钧就开口打断了苏瑾。他的话带着几分强硬和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苏瑾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无法拒绝花时钧的要求。她盘坐在了地板上,正准备开始行气运功。花时钧却突然开口冷冷的说道:“脱下衣裙。我要看你经脉行气的路径。” 苏瑾本想开口反驳,但还未开口却迎来的是花时钧更加严厉的指令,“快点。我的耐心等得起你,可这罡风阵不会。” 苏瑾没有办法,只好抬手解开了腰带褪下了自己衣裙,仅留了那件粉色的小衣和亵裤还穿在身上。 苏瑾深吸一口气,调整气息,将那套已然融入经脉中的功法运转起来。很快,苏瑾周身便出现了许多金色光点,这是灵力凝聚的具象化表现。许多金色的光点正顺着苏瑾的肌肤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在经脉之中一同流转起来。 苏瑾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越来越热,随着功法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看来...上次身体也是这样异常...并不是因为温泉,而是因为这套神秘的功法! 花时钧目不转睛的看着苏瑾,眼神中透着某种晦暗不明的东西越发深邃... “浑身发热...气血充盈...小腹涨热...”花时钧的一边看着苏瑾一边轻声的念叨着,“...身下...应该很不舒服吧?...感觉,空空的?” 苏瑾一边大口的呼吸着调整着气息,一边开口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第13章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H) 苏瑾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花时钧,她明明是第一次在人前使用这套修行的功法,为什么花时钧却像早就见过一样,将她身上的异常反应说的如此清楚?! “你...你怎么会知道?!”苏瑾忍不住震惊的开口问道。 只见花时钧不慌不忙的起身,缓缓走到了苏瑾的面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浅浅的微笑,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呵...苏师妹。我知道的,恐怕比你想的,还要多一些~”,说完,花时钧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苏瑾小腹的位置上,“所有的灵气,皆汇聚于此处。若是不及时消解这里的灼热,便容易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花时钧的靠近让苏瑾下意识向后挪了挪身子。 此时此刻,苏瑾的身体正如花时钧所说... 苏瑾的脸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件单薄的粉色小衣,几乎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两只丰满的玉团。雪白的两团软物就这样随着苏瑾的呼吸上下起伏,一阵一阵的轻颤着... 花时钧的手指开始贴着苏瑾的肌肤一路向下,直到划到了那件亵裤的边缘,轻轻画了个圈。 “所以...你上次...也已经做过了吧?...苏师妹~” 花时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透着遮不住的狡黠。苏瑾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上,她缓缓偏过头去有些难为情的不敢再和花时钧对视。 “...没...没有...”苏瑾红着脸小声的呢喃着。 花时钧的手指再次向下划去,“哦?...是吗?~...看来苏师妹,确实不太喜欢讲实话啊~...一个人,怎么可能挨过那种能烫死人的热度?”,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继续向下探去,直到穿过了那片稀疏的密林,将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入了那道娇嫩的肉缝之中,“还是说?...苏师妹上次...是自己解决的?”。 花时钧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在那道娇嫩柔软的缝隙中感受到了阵阵湿濡... “苏师妹~...这么湿?...没做过?~呵~真是个小撒谎精~”花时钧的双指在两瓣肥嫩的软肉中间来回磨蹭着,时不时还能蹭到隐藏在中间那颗敏感的花核。 苏瑾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嗯...上次...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红色藤蔓...然后...嗯啊~...和那个东西......”,苏瑾的脸上红的发烫,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花时钧听到后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开口道:“藤曼?红色的?...莫非是妖娆鬼藤?...呵~所以,你第一次竟然是给了那种吃人欲念的玩意儿?...还真是可惜~” 苏瑾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看着花时钧,然而花时钧此刻已经没有再同苏瑾解释下去的耐心了。他一把推倒了苏瑾,随后一把扯下了那件摇摇欲坠的亵裤扔在了一旁。 苏瑾的后背迅速贴上了冰冷的地面,可身上的热度却丝毫没有降下来的意思。她撑起身子抬头看着眼前的花时钧,他已经解开了腰带,洁白的外衫径直敞开,露出他腰腹间清晰的肌肉轮廓。 紧接着,花时钧抬手继续解开了自己的长裤。柔软的面料从腰间的系带被解放,瞬间贴着大腿的肌肉轮廓滑落在了地上。 花时钧跪在地上,两只手掐在苏瑾的腿弯处,稍一用力就将苏瑾整个人提到了自己的身前。他没有再多的废话,直接挺动腰肢,将自己那处坚硬的巨物整根送入了苏瑾的里面。 尽管苏瑾身下已经足够湿润,但花时钧的尺寸还是远比那日的血藤大上太多了。苏瑾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叫声。 “这么乖?~...怕出声?”,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缓的抽送,“那就乖乖的...别叫出声~...让我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第14章真正的双修(H) 空荡的洗心阁内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凌乱的衣物被随意的扔在地面上。 花时钧一手托在苏瑾的腿弯,另一只手紧紧的掐在苏瑾的腰间。花时钧那根硕大的孽根维持着匀速,一下一下在苏瑾那粉嫩湿滑的娇穴中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渍。 两人的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原本萦绕在苏瑾身边的那些金色灵气,现在越聚越多,正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入双方的体内。 苏瑾身上的那套功法自然运行着,大量的灵力在她的经脉中流转,随后通过两人的动作在交媾中涌入另一人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阴阳相合的循环。 苏瑾的那处娇穴本就夹得花时钧满头大汗,如今再加上这种灵力充盈灌注全身的感觉,双重快感之下,花时钧只觉得自己脑内一阵空白,身体几乎完全由本能开始支配。他在苏瑾体内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深深的凿进苏瑾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苏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撞得一阵酥麻,双腿开始不自觉的打起颤来。 苏瑾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几声呜咽的呻吟。 花时钧听到了苏瑾的声音,随后俯下身去凑到了苏瑾耳边轻声说道:“师妹啊~...叫的真好听啊~不过...这里可不能让你叫得太大声呢~...好师妹~乖乖忍着~我自不会亏待你~”。 花时钧嘴上说的好听,可身下的动作确实半分没缓。他随手捡起了方才被他扔在一旁的那条属于苏瑾的亵裤,随后竟直接将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苏瑾的嘴里。 “乖~...别出声~...也别咬自己~”,他随意的抬起手抹了抹苏瑾眼角挂着的泪痕,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享受。 “师妹这身子...可真是销魂啊...若不是这双修的循环还未结束...我真是...嗯啊~...忍不住要被你夹死在里面了...”,花时钧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嘴上轻飘飘的说着,身下却凿得更快更深。 苏瑾的身子止不住的轻颤,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双腿在空中触电般的颤抖,身下喷出了一大片潮热的液体。苏瑾的双眼近乎失神,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花时钧感受到苏瑾里面绞的更紧了,他知道苏瑾已经到了,但这双修之法,却还差最后一步。他俯身双手撑在苏瑾两侧,发起了冲刺。约莫最后的十几下深凿之后,花时钧终于停了下来。 浓郁的厚精带着一股强烈的阳气,被深深的灌进了苏瑾的宫内,大量的浊液从那处被肏得软烂的娇穴中溢出。 此刻,循环终了。 花时钧餍足的从苏瑾的身体里撤了出来,大量的浓精也随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涌出... 如此淫靡的画面呈现在花时钧的眼前,可他却半分没有多看。此刻的花时钧只感觉到了,自身的灵力从未有过如此充盈,并且陷入瓶颈许久的炼虚后期的境界,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松动。 花时钧满意的起身,感受着此刻自己身上从未有过的变化...许久之后,才从地上拾起衣物,重新穿好。 此时的苏瑾也已经从方才的失神混沌中回过神来。她迅速拾起了地上的衣物并重新穿好。 苏瑾当然也感受到了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原本刚刚进入金丹中期的自己,此刻已经直线晋阶到了金丹后期,且境界十分稳固。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温热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像之前那种灼热和刺痛,反而更像是被一股和煦的阳光照耀般的温暖。 “苏师妹,可同样是晋阶了?~”,花时钧转过身看着此刻正一脸疑惑望着自己的苏瑾,缓缓说道,“可是觉得...小腹中有团温热的阳气?~” 苏瑾用力点了点头。 花时钧轻声笑了一下后,缓缓说道:“苏师妹可要收好这份礼才是~...这可是...男子的元阳。” 苏瑾一知半解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花时钧,“元阳?...这又是何物?...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所以我身上这个功法到底是什么?...尊者曾说过,男女之间...触碰禁忌,会功力尽失。为何我们做过之后...功力未减反增?!...” 听到苏瑾的追问,花时钧不慌不忙的走过去,随后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瑾的脸,笑着说道:“苏师妹啊苏师妹~这便是...真正的双修之道啊~” 第15章极乐?登仙! “苏师妹啊苏师妹~这便是...真正的双修之道啊~” 花时钧这句话说的十分轻巧。但当双修两个字钻进苏瑾的耳朵里时,苏瑾还是愣住了片刻怔怔的看着花时钧。 花时钧慢悠悠的走到了苏瑾面前,伸手轻轻牵住了苏瑾的手,笑着说道:“方才,我们已经做了。你也大抵应该清楚了,所谓男女禁忌,功法尽失...都是假的。你我双修之后,不但功力未减分毫,反而长进许多。这种双修之法,比一般的苦修打坐要事半功倍的多~” 苏瑾眨了眨眼,仔细的看着花时钧那只正握着自己的手细细打量着。传闻中,男女之间,肌肤相亲会伤及灵骨,功力尽失...可此刻花时钧抓着她的手,他却没感觉到丝毫异样...方才,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是...除了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的那种充盈的快感,便只剩下肉体上的销魂...难道,万劫尊者所说的苦修之法,是个骗局?!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还有这个功法...你为什么这么了解?”苏瑾继续追问道。 花时钧见苏瑾这看起来格外开窍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几分。 “看来,苏师妹~很是开窍...”,花时钧松开了那只牵着苏瑾的手,随后缓缓靠近苏瑾的耳边继续轻声说道,“...这双修之事...自然是我从老东西那里知晓的~...我跟着这老东西许多年,只见他整日苦修却不得长进...我可是熬了许多年~才终于得了机会进了他的私库...见到了他藏的那本双修秘籍。只是那书上将这功法的用途原理讲得都十分清楚,却偏偏没有这行气的法门...恐怕那老东西也是苦寻这功法多年未果,所以才被困瓶颈如此之久~” 花时钧说话时淡淡的吐息轻轻扑在苏瑾的耳边,这暧昧的姿势弄得她有些发痒。苏瑾轻轻抬手抵在花时钧的胸口将他轻轻推开了一些。 “所以...你猜到了尊者此番参加仙门大会,正是为了寻那个得了功法的人?然后...就这样找到了我?...”,苏瑾开口求证道。 花时钧点了点头,识趣的退开了几步。 “正是。不必苦修,还能双人同时受益。这样的功法...太诱人了不是吗?~”,花时钧的语气中有些轻佻,他一边抬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继续说,“如今,你也已经知晓了这套功法真正的用途。难道你会放弃这极乐登仙的方式,再回去苦修吗?” 苏瑾被花时钧这一问彻底问住了。 是啊,人就是这样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但凡是任何人体验过这样销魂蚀骨的修行方式后,恐怕都再也回不去曾经那样煎熬痛苦的苦修方式了。 苏瑾沉默了,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话。 花时钧说的是对的,她现在,也已经完全回不去了。 片刻后,花时钧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从未发生过方才那样逾矩的事。 花时钧缓缓走近苏瑾,抬手也为苏瑾整理了一下衣物和发饰。 “今日双修之事,便算是我们彼此的秘密~往后...这其中的奥妙...我会慢慢教你~” 说完,花时钧缓缓退了几步从上到下将苏瑾打量了一番。在确认她与刚入洗心阁时并无什么差异后,再次开口。 “现在,你只需要记住我教你说的。问心石亮起,只是因为你偷吃了带有欲念气息的禁果。我念在你认错诚恳,态度端正,所以并未对你用刑。如今,我已施法为你疏通经脉,清理了浊气。照常回你的药王谷驻地参加大会即可。明白了吗?” 苏瑾听得认真,随即点了点头应下。 她走出洗心阁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之前洗心阁外还有些围观看热闹的仙友,此刻也都已经各自离去了。唯有一个熟悉的白发身影,一直在洗心阁外担忧的等着她出来,那个人就是苏瑾的父亲——苏士林。 第16章我不回去 苏士林自打苏瑾进了洗心阁,便一直在门外等着。他从白天等到了夜里,等到来围观看热闹的那些人都耐不住性子的散了,他依旧站在外面等。 此刻,苏士林眼见着苏瑾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悬了一天的心才总算落了下来。 “瑾儿!你可算出来了!身上伤着没有?尊者有没有为难你?”,苏士林快步走上前牵着苏瑾的手说着。 苏瑾看着苏士林,方才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她笑着看着苏士林说道:“爹~没事了...花师兄已经和尊者那边说明了,我并无过错,也并未罚我。爹爹可以放心了~” 苏士林紧紧握着苏瑾的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哎...走!跟爹回家!以后这破地方咱再也不来了!”,话音刚落,苏士林就拉着苏瑾的手要走。 苏瑾抬手挽住了苏士林的臂弯柔声说道:“爹...我不走。” “傻闺女。爹是半点见不得你受委屈!他们这样待你,你叫爹怎么能放心让你继续在这里参加那个什么破大会?!”,苏士林的语气里明显有些担忧和急躁。 苏瑾知道,父亲只是太爱自己,也太害怕失去自己了。毕竟苏士林这么多年,一直将自己带在身边,他们是在这冰冷的世上,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爹爹...我只是,不想就这么回去。”,苏瑾的脸上仍挂着笑意,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 “爹...瑾儿长大了。不能一辈子做您羽翼下护着的小鸟...而且,我来时就已经答应了爹爹,会努力应对这次的试炼。我知道我的水平恐怕也是无缘魁首的...但我,也想快些长大,我也想有朝一日能够保护爹爹。” 苏士林看着苏瑾怔了很久。这还是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和自己说话。苏士林缓缓背过身去,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片刻后,他回过身来,长叹了一口气。 “哎...罢了罢了...我的瑾儿...长大了啊...你想做什么,爹都可以依你。只是你要记得,无论何时,都要护好自己!爹爹和药王谷都不用你管。你只要记得!护好自己就是!知道了吗?!” 苏瑾眼见苏士林松了口,顿时喜笑颜开。她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立即出声应允着:“嗯!~我知道了!爹!~” 翌日。 这天是仙门大会参赛者抽签分组的日子。问天剑派作为东道主,会在广场上公开进行分组和抽签,以此来决定接下来前往秘境试炼的分组名单。其中为了保障每个小组的整体实力,所有医修或是修习疗愈之术的修者都会进行单独抽签,以保证每组成员中都能配有一位医修。 抽签的过程是公开的,因此参赛者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过去观看抽签的过程。对于一些不爱凑热闹的人来说,只需要在傍晚时分等待分组榜单公布即可。 恰巧,苏瑾就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 药王谷里的弟子大多都是爱凑热闹的,尤其是她的师姐柳青。一大早就招呼着一众师兄师姐们过去观礼了。而苏瑾倒是此刻难得清净。 上午的天气甚好,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苏瑾正悠闲的倚在栏杆上翻着那本讲气脉经络的医书。 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眼前,挡住了她书册上原本的一片明亮。 苏瑾猛地抬头,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大脸正俯身下来在自己的头顶盯着自己。 “黎穆!你又闹!!别挡着我看书!”,苏瑾皱着眉看着眼前人有些气恼的说着。 然而,苏瑾的警告似乎对黎穆没有半分威胁。 黎穆眯着眼睛看着苏瑾,鼻子凑近了苏瑾的脖子,像是小动物一样仔细的嗅了嗅。 “...苏瑾...你有问题...”,黎穆眯着眼睛,脸色有些阴沉沉的低声说道。 “你才有问题!我好得很!”,苏瑾轻轻推开他说道。 黎穆皱了皱眉,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钉在苏瑾身上打量着,片刻后,缓缓说道:“苏瑾。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第17章谁碰过你?(微微H) 黎穆的话让苏瑾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 苏瑾顿时觉得有些心虚。她的眼神有些飘忽的躲闪着黎穆那灼热的目光。 暂且抛开什么双不双修的不说,只凭她苏瑾与其他男子肌肤相亲,做过那种亲密的事这一项...便足以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了。 苏瑾下意识的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哪有什么味道?!...可恶的黎穆,难道又在捉弄她?苏瑾有些心存侥幸的这样想着。 “...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你又捉弄我!”苏瑾故意有些气恼的说着,但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心虚。 黎穆的脸上没有了以往那种嬉皮笑脸的意味,整个人脸色黑的很,像是被触了极大的霉头。 “苏瑾。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向下看。”,黎穆语气冷冷的,冷得像是能扎进人骨子里。 苏瑾的心里更心虚了。她猛地抬头看着黎穆的眼睛,想要试图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但在和黎穆对视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直视那道能将她一眼看到底的目光。于是索性破罐破摔的,直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我...我没有!你不许说了!黎穆!”,苏瑾闭着眼睛,语气也开始显得有些焦急了。 黎穆认识苏瑾太多年了,他也太了解苏瑾了。他见苏瑾这副样子,心里便已然断定,她必然有事瞒着他。而且...一定有人碰了她! 一想到这里,黎穆就觉得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这股情绪就像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绳,说不清,理不明。又如一块巨石堵在胸口,让黎穆觉得喘不上气。就算是自己身上那个能减弱五感压抑情绪的绝情蛊都压不住... 黎穆伸出手,一把将还靠在栏杆上的苏瑾拉起,随后把苏瑾的双手举过头顶,重重的把苏瑾压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还没等苏瑾反应过来,一只戴着冰冷皮革手套的手就摸上了自己白皙的脖颈。黎穆这只掐在苏瑾脖子上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感受到苏瑾每一次的呼吸起伏。 黎穆凑近苏瑾的耳边冷冷道:“小瑾儿...你说谎的样子,在我面前。很可笑!” 说完,黎穆再次靠近了苏瑾。他的整张脸埋在苏瑾的颈窝里,鼻尖几乎就要贴上她白皙的肌肤。黎穆的气息,带着一股特有的草药的清香,一阵阵的扑洒在苏瑾颈间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苏瑾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黎穆的手还锢在她的颈间,她只能被迫仰起头靠在石柱上,胸口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喘息。 “你的身上,是桂花味的...”,黎穆在苏瑾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道,“但是现在...还糅着一股令人讨厌的...沉香味...” 苏瑾倒是从未注意过自己身上的气味。不过自己身上如果有桂花味,大抵是因为自己爱吃桂花糕,还总是随身带着几块。至于沉香的味道...似乎是花时钧身上的... 想到这里,苏瑾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黎穆看着苏瑾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许多。见苏瑾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指着自己鼻子反驳...这就说明,她在心虚...也就是说...真的有别人碰过她了! 想到这里,黎穆脑子里的理智几乎已经所剩无几了。他抬手紧紧的捏着苏瑾的脸,将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捏的近乎变形。 “谁碰你了?!是谁?!”,黎穆的眼里带着浓郁的怒火,就连自己身上的绝情蛊也已经压不住这股情绪了,“他凭什么碰你?!凭什么!” 话音刚落,黎穆就直接上去吻住了苏瑾。这个吻带着浓厚的怒意和几分生涩。黎穆轻轻吮吸着,啃咬着苏瑾的粉唇,将那原本娇嫩的双唇咬破并染上了血的颜色。 苏瑾的嘴上被他咬得生疼,但却因为嘴巴被他堵着叫不出声,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身子发出呜咽的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个人的嘴里都弥漫着对方嘴里的血味,黎穆才肯罢休。 第18章他可以,我也可以(微H) 黎穆的眼中透着异样的猩红,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松开了禁锢着苏瑾的双手。 只见黎穆一手捂住了胸口,身形不稳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苏瑾几乎是下意识的快步上前去扶住了他。黎穆的额头上浸出豆大的汗珠,胸口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黎穆!...你怎么了?!”,苏瑾有些焦急的问道。 黎穆那只抓在自己心口的手更紧了。 “绝...绝情蛊...”,黎穆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苏瑾的身上,脸上也是毫无血色。 苏瑾曾经听说过,皆空谷的弟子入门时就会被种上绝情蛊来压制自身的五感和情绪。但当情绪起伏过大或者绝情蛊压不住的时候,那蛊虫就会在人的心尖上吸血,疼起来叫人痛不欲生,唯有静心清除杂念,这种痛苦才会停止。 苏瑾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见黎穆这样狼狈的样子。此刻的她竟然丝毫没有以前那种看他落魄时的幸灾乐祸,反倒是担心害怕。 “你先别动气...我扶你进屋休息!”。 苏瑾的房间就在不远处,她想也没想就小心翼翼的扶着黎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苏瑾小心的将黎穆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随后转身就要去给他倒水。 苏瑾刚刚转过身去还没走出半步,一只手就从背后环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她。 黎穆坐在床边,一只手环住了苏瑾,而另一只手依旧紧紧的握着仍在剧痛的心口。 “苏瑾!别走!”,黎穆忍着剧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四个字。 苏瑾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黎穆此刻这副样子,心里竟有种说不上来的刺痛。 “...黎穆...你别这样...心口会疼的...”,苏瑾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的传进了黎穆的耳朵里。 她在关心他。 “我不在乎...”,黎穆手上的力道收的更紧了,他将额头重重的靠在苏瑾的背上,声音依旧十分虚弱,“...苏瑾...他可以的...我也可以...” 听到这句话,苏瑾整个人愣住了。 “...你不怕...功力尽失吗?...你的蛊...还在疼呢...” 苏瑾没有直接回应,却也没有拒绝。而是淡淡的问出了这样一句。 黎穆笑了,笑得像是一个刚得到了心仪糖果的孩子。他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起身抱住苏瑾随后倒在了床上。黎穆迅速的翻身而上,强忍下心头的那股剧痛。他整个人跨在苏瑾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瑾说道:“...去他妈的功力尽失,还有什么狗屁绝情蛊!...苏瑾!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别人碰你!受不了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说完,黎穆再次不管不顾的吻上了苏瑾。尽管心口如万蚁噬咬,但他却吻得更深。这次的吻,不同于方才的生涩掠夺。黎穆的双唇温柔的吮吸着苏瑾的下唇,随后舌尖轻轻撬开了苏瑾的唇齿,探进了他的口腔,与那条温软的柔舌交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苏瑾没有挣扎。而是轻轻抬手捧住了黎穆的脸,温柔而投入的回应着他。 说起来,今日这番,皆是二人的初吻... 随着这个吻越吻越深,两个人的气息也完全交融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许久之后,两人才不舍的缓缓分开,分开之时唇间甚至还扯出了些许暧昧的银丝。 苏瑾面色绯红,轻轻喘息着看着黎穆说道:“...黎穆...你...当真不会后悔吗?”,苏瑾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也像是一种确认。 “苏瑾。我自始至终,只后悔一件事!就是没早点要你,让别人先碰了你...” 说完,黎穆再次俯身吻住了苏瑾。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苏瑾身上游走。 黎穆的手轻松便扯开了苏瑾的腰带,随后一只冰冷的手便探进了苏瑾松垮的衣襟。他隔着苏瑾的小衣覆上了其中一只柔软的玉团,慢慢揉捏挑弄着,直到那颗害羞的红豆悄然挺立。 黎穆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朵翘立的乳尖,每一次揉捏都会磨蹭着刺激着那处敏感。 苏瑾的身子愈发柔软,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热,直到经脉之中那股熟悉的东西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竟然自动的流转起来了...... 第19章是这里吗?(指间H) 那套双修的功法在苏瑾的体内,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自然的运转了起来。 苏瑾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灵力开始逐渐充盈,两人的四周也开始凝聚起了大量灵力,并迅速转化为了实质性的金色光粒漂浮在空中。 黎穆吻得投入,此刻已然顾不上抬头。 他伸手扯下了苏瑾的小衣,随后一路从苏瑾的唇角、下巴、颈间、再到锁骨,最终落在了苏瑾胸前那颗挺立的红豆之上轻轻含住。 黎穆的意识已经有些混乱了。他光是需要对抗自己身上绝情蛊带来的剧痛,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理智。他只是凭借着本能的反应,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方式想要占有身下的女人。但随着苏瑾的身上越来越热,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灵力似乎在悄然流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灵力就像是甘霖一般,似乎能够减轻绝情蛊所带来的痛楚和折磨。 此时此刻的黎穆已经完全无法回头了。身下之人的娇喘,和那温热娇软的身躯,比这世上任何的毒药都让他上瘾。 他的手顺着苏瑾的肌肤一路向下,他摸到了苏瑾的腰肢在轻颤,摸到了她臀部光滑细嫩的肌肤。直到黎穆的手继续向下,触到苏瑾大腿间那处娇嫩的软肉时,她的口中发出了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销魂的声音。 “嗯啊~”,苏瑾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嘤咛。 黎穆失神的愣了一下。随后,那只手便继续向着苏瑾两腿之间深入下去。黎穆的手指拨开了那片稀疏的密林,随后指尖试探的探入了那处温暖潮湿的缝隙。那股异常粘腻温暖的触感竟让他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瑾儿...你这里...很热...”,黎穆的喉结轻轻滚动,他看着自己身下的苏瑾,此刻脸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的眼中水光盈盈,盛满了无声的邀请。 黎穆的手指再次深入,只随意的在那道缝间划了几下,两只手指便轻易的滑入了那处温润的娇穴。 “是这里吗?...那个人碰过...”,黎穆的手指在苏瑾的体内缓缓的进出抠挖着,“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说罢,黎穆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大量的淫液顺着黎穆的手指缓缓流出,顺着一路流到了股间,甚至在原本干燥的床单上,染上了一片湿濡的痕迹。 “唔~...黎穆~...嗯啊...别...嗯啊...”,苏瑾的双腿下意识的弯曲,随着黎穆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苏瑾突然绷紧了身体,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一阵热潮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打湿了黎穆的整个手掌,最终在床单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水痕。 黎穆看着眼前这番淫靡的情景竟是愣了片刻,随后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抬手放到自己的嘴边轻轻舔了舔。 “嗯...甜的。” 黎穆的话让苏瑾的脸上烧的更红了。 那套双修的功法还在苏瑾的身体里愈烧愈烈。苏瑾颤巍巍的抬手,便要去解黎穆的腰带。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也带着说不出的急迫与渴望。 “啊...黎穆...快点...给我...嗯...” 面对苏瑾的娇声催促,黎穆却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他低着头,看着苏瑾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皮口被解开,整条腰带就这样被随意的扯下扔到了地上。随后便是外衣、中衣...直到苏瑾的手伸到了黎穆的腰间,将他的裤带解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才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苏瑾低头看着黎穆身下的那根巨物,几乎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黎穆的这根虽然和花时钧的相比尺寸上差不了许多,但是黎穆的这根头部确实微微上翘的弧度。然而此刻的苏瑾早就已经烧得饥渴难耐了,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苏瑾扭了扭身子,分开双腿立在黎穆的身体两侧,将自己打开成了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黎穆...快点...进来啊...” 第20章你太甜了(H) 苏瑾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双腿张开将那处粉嫩的娇穴完整的呈现在了黎穆的眼前。 粉嫩的穴口泛着盈盈水光,随着苏瑾的呼吸一开一合的。黎穆再也忍受不住,终于挺起腰肢将身下之物对准了苏瑾的穴口,随后一个大力挺身,整根没入。 “嗯~啊啊~~”,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从苏瑾的口中流出。 苏瑾的身下早已是泥泞不堪,黎穆几乎完全没感觉到什么阻碍,整根进入,一顶到底。就在黎穆进入的瞬间,一股带着金色微光的灵力迅速通过两人身下相接的地方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那种如遇甘霖的畅快感觉再次袭来。但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明显清晰。黎穆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在渐渐的平息下来。随着黎穆的腰身轻轻挺动,更多的金色灵力涌了进来。不过数十次的交契轮转,黎穆的心口,竟然不再疼了! 伴随着那股剧痛的消失,另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也覆了上来。那是他被绝情蛊削弱多年,几乎快要消失的五感! 他能看到身下的苏瑾,此刻正因为与他极尽亲密,浑身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他能够嗅到,空气中属于苏瑾的那股桂花香气正和自己身上那种淡淡的草药味交织在一起... 这一切的改变都让黎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他双手覆上苏瑾胸前那两只柔软的玉团,迫不及待的再次深入的吻住了苏瑾。 那股诱人的香甜在黎穆口中炸开,手上的动作已经完全忘却了收着力道。 “嗯~啊~...黎穆~...唔~...轻些~...你弄疼我了...”,随着苏瑾一声娇声的提醒,黎穆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双原本白皙无瑕的玉团上,此刻已然被他捏出了几道浅浅红痕。 “对不起...瑾儿...你太甜了...”,黎穆小声的在苏瑾耳边说着,“...我闻到了...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像自己又重新活了一次...心口也不疼了...”。 黎穆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下的动作已经停下。他双手撑在苏瑾的两侧,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苏瑾说着。 苏瑾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轻轻喘息着,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就...嗯啊~...动动...嗯啊~” 听到苏瑾的小声催促,黎穆轻声一笑。随后便挺起腰肢,将苏瑾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间猛地挺身。 “嗯——!啊——~”,苏瑾被黎穆这一下顶到了一处之前未被触碰过的敏感之处。紧接着,黎穆之后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有意无意的碾过那处。 大概是因为黎穆的那与众不同的弧度,黎穆每次深入时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顶端重重的碾过了苏瑾里面一处特别的所在。每次一顶到这里,苏瑾就会叫的更大声一些,里面也会紧紧的夹他一下。 他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苏瑾看上去很舒服,而自己也很舒服。 黎穆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同时也越来越快。 原本空荡寂静的房间内,此刻只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阵阵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激烈而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 苏瑾突然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黎穆的肩膀,嘴里发出来一声高亢的呻吟。 与此同时,黎穆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后大量炙热的浊精便一股脑的灌进了苏瑾的最深处。 苏瑾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苏瑾能明显的感觉到,黎穆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和那天花时钧给的一样...很热,很烫...而且还带着浓郁的阳气的味道。她记得,花时钧说...这个东西,叫元阳... 第21章有人来了(偷晴H) 黎穆紧紧的把苏瑾抱在怀里,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锢在她的后脑。这个姿势几乎让苏瑾动弹不得。 苏瑾扭了扭身子,小声对着黎穆嘟囔着表示抗议。 “黎穆...太紧了...你松开些...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黎穆低下头看着苏瑾脸上那娇滴滴的神情,这对于刚刚恢复五感的黎穆来说实在是具有不小的冲击感。苏瑾的身子是温热的,这是他被绝情蛊压抑多年从未感受过的。还有苏瑾身上那股香香软软味道,眼下已然和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交织在了一起...他对此,显然甚是满意。 他松了松抱着苏瑾的手,笑着说道:“瑾儿很软,我自然舍不得放手~”,他放在苏瑾腰间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瑾儿的腰上...腿上...还有...里面~”,他一边说着,那只手一边不老实的向下滑去... 苏瑾涨红了脸,抬手轻轻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登徒子...不许说了!” 黎穆看着苏瑾这般娇嗔的样子,身下那根巨物突然再次抬起了头。他身上的绝情蛊,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原本被他压抑在内心深处多年的爱意,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涌了上来。 “...瑾儿...再来一次!”,话音刚落,黎穆立刻翻身上来。还不等苏瑾反应过来,就抬起了苏瑾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头,身下那根硬物直接借着方才自己留在里面的那股粘腻湿滑的白浊再次挤了进去。 “唔?!!”,苏瑾震惊的眨了眨眼睛,随后一边喘息着一边胡乱的伸手拍打在他的胸口上,“不行!不做了...嗯~...等下师姐他们快回来了...不许——~啊~~” 黎穆不容苏瑾说完,一个变换角度的深顶,直接重重的碾过了苏瑾那处敏感的软肉。黎穆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一边用力的在苏瑾身上不知疲倦的耕耘,一边趴在苏瑾耳边小声地说,“那我快些~你小声点~莫叫你师姐回来听见。” “咚咚咚”,突然,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 “师妹,你在吗?衡天台那边抽签的结束了,过会儿就会放榜了~” 门外的声音是苏瑾的师姐柳青。柳青一早就去看衡天台的秘境试炼分组抽签了,此刻应该是回来喊苏瑾一起去看发榜的。 听到师姐熟悉的声音,苏瑾紧张的迅速拍了几下黎穆的肩膀小声说道:“师姐回来了!!停下!不做了!...唔——!” 苏瑾的本意,是想喊黎穆停下来。可这家伙却好像是突然间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勾起了恶劣的坏心思... 黎穆不仅猛地加速,且每一下撞击都撞到苏瑾里面那敏感的深处。苏瑾瞪大了眼睛红着脸,一脸羞恼又焦急的看着他小声道:“混蛋黎穆!登徒子!你疯了?!嗯啊...别弄了!嗯啊!” 苏瑾越是抗议,黎穆越是顶的更深更重。逼得苏瑾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勉强不发出声音。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 “师妹?你在吗?我听你屋里有声响,可是身上不舒服?”,柳青在门外听到了屋里有些轻微的声响,便关切的问道。 黎穆凑近了苏瑾的耳边,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得逞时那种玩味又满意的笑,“啧~怎么办?~你师姐听到了啊~小瑾儿~...这下可怎么办啊?~” 苏瑾被逼的没办法,她生怕自己若是再不回话,师姐便会直接闯进来看见这番香艳的情景。想到这里,苏瑾也只能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之后强压下喉咙里那些破碎的呻吟,故作平静的说道:“...师姐...咳咳...我昨夜看书有些晚,没睡好...眼下还没起床...嗯...”,苏瑾的声音因为黎穆猝不及防的一记重顶而愈发颤抖,“我等下收拾好了...自己去便是...”,苏瑾双手紧紧的抓着黎穆的肩膀,指甲已然深深的嵌进了黎穆的皮肤。 “好!那我先去放榜的地方等你~一会儿见~”,柳青对于苏瑾赖床这件事向来是见怪不怪的,她并没有多想,便信了苏瑾的说辞转身离开了。 听到门外柳青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苏瑾刚松了一口气,黎穆却彻底放开了顾忌,腰腹猛的下沉,将动作调整到了近乎疯狂的冲刺力度。苏瑾生怕师姐没有走远,依旧不敢发出声响。她张开嘴,报复似的一口咬在了黎穆的肩头,双手毫不留情的攀上黎穆的后背胡乱的抓挠出了数道红痕。 片刻之后,黎穆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声中再次释放。大量浓郁的浊精从穴口溢出,伴随着黎穆缓缓抽出的动作涌出来大半。 “小瑾儿方才,说不要的时候~下面咬的格外的紧呢~”,黎穆嘴上说的轻巧,却完全掩不住那恶劣的笑容。 第22章分组有疑! 苏瑾胸口剧烈的喘息着,眼角的泪痕说不上来是因为刚才的那份紧张,还是那黎穆给她带来的那种过分激烈的快感... 苏瑾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黎穆这次射进来的东西,没有第一次时那样灼热滚烫了...看来...所谓的元阳,大抵便是男子的第一次... 苏瑾随手抓起了一旁的绣花枕头就扔在了黎穆的脸上。她嘟着嘴有些生气,但脸上的潮红却还未来得及褪去。 “臭黎穆!你又欺负我!”,苏瑾红着脸,没好气的对黎穆说道。 见苏瑾气恼,黎穆却是不慌不忙的起身靠在了床边,他悠闲的看着苏瑾气恼的样子,脸上仍挂着那玩味的笑意。 “哎呦?方才便算是欺负了?~可我明明看到...小瑾儿...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呢~”,黎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这让苏瑾的脸上更挂不住了。 “不许说了!”,苏瑾一边红着脸开口,制止着黎穆继续说下去,一边伸出手扑过去捂住了黎穆的嘴,防止他再吐出什么羞耻的话来。 “等下...我们收拾好,去看放榜...到时我先出门...你过些时间再从后窗户出去...别...别叫人看出来......”,苏瑾红着脸继续小声的说着。 黎穆笑了笑,随后在苏瑾的手心里轻轻落下一个吻,笑着应着:“好~小瑾儿安排的这样好~我自然都听你的。” 片刻后,两人双双下床重新收拾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在药王谷和皆空谷的服饰都较为保守,高高的领子将两人方才云雨后的暧昧痕迹遮了个严严实实。 苏瑾按照约定先行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后,黎穆才从后窗翻出。 饱餐了一顿,且解了蛊毒的黎穆此刻神清气爽、眉宇间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餍足意味,就连平日里清冷苍白的脸色,如今都隐隐泛着容光焕发的春意。 而反观走在前头的苏瑾,却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她那双手不自觉地一次次去扯那本就高耸的衣领,似乎生怕被别人瞧出什么端倪... 苏瑾到达之时,那道由灵力凝聚、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榜单下早已围满了人。 众人纷纷在榜单上寻觅着自己的名字。苏瑾也在找,按理说苏瑾这样刚刚步入金丹的修士,理应不会被分到排名前面的队伍之中。因此,苏瑾也只是在榜单的后面寻觅着自己的名字。 苏瑾看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直到身边传来旁门弟子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你瞧……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甲组里?!” -“是啊,听说只是个金丹初阶的小小医修……何德何能,竟与四大宗门最杰出的天骄并肩?!” -“说来也是诡异,本届大比最热门的几位夺魁人选,竟然全都被抽调进了同一个组?” -“啧啧,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见到的稀罕事……” 听到这番话,苏瑾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猛然抬头看向了榜单的前端。 只见“甲组,苏瑾”几个大字赫然在榜首。 而紧随其后的名字,分别是:金刚门法体——琰;刃宗狂刀——成峰;问天剑派大弟子——白鹤年;以及……皆空谷——黎穆。 这四人的名字,与她并列一排,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苏瑾虽说如今因缘际会,体内隐秘的修为已至金丹期大圆满,但在参赛之初登记在册的境界确实只有金丹初阶。按理说,她这样初入金丹的修士,不会进入到甲组之中。即便是悠闲散漫、不尊礼法的黎穆,也早已是化神境的修为了,更别说其他那几位早已是名动天下的怪物。她一个“垫底医修”,怎么可能被随机分到这个神仙打架的甲组里? 除非……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 苏瑾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突然抓到了某个荒谬却唯一的答案。她心头一紧,目光开始下意识地在人群之中搜寻着,试图想要印证自己心里的那个猜想。 不出片刻,她的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远处的阁楼之上。 一袭熟悉的白色长袍迎风微动,那人正远远的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果然是他——花时钧! 第23章乖乖听话 苏瑾并未多想,当即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向着花时钧的方向追了出去。 她实在想不明白,花时钧到底想要做什么。 花时钧曾说过,他在万劫尊者的私库中见过一本双修秘籍,却只有理论概述,并无运气的核心功法。可如今,苏瑾已经如他所愿,将这所谓的双修行气功法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甚至还屈辱地与他双修了一次…花时钧为何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苏瑾越想越气,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 待她气喘吁吁地冲上那座僻静的小阁楼时,花时钧却依旧面带微笑,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衣袂随风微动。仿佛楼下发生的那场轰动,真的与他毫无干系。 苏瑾也懒得再藏着掖着,直接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地质问道:“花师兄!…这榜单,应是你的手笔吧!” 面对苏瑾的厉声追问,花时钧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依旧维持着那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温润笑容,平静地答道:“苏师妹果然聪明。正是鄙人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苏瑾完全没想到,花时钧竟然承认得如此坦荡。看着他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苏瑾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她猛地逼近一步,再次厉声质问:“花时钧!……你要功法,我给你了!你要双修,我也陪你做了!你到底还想做什么?为什么偏偏死缠着我不放?!你把我分进甲组,到底居心何在?” 面对苏瑾连珠炮似的逼问,花时钧面不改色,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用微凉的手背轻轻蹭了蹭苏瑾气得泛红的脸颊。看着此时的花时钧,苏瑾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见她竟敢躲避自己,花时钧嘴角的笑意骤冷,他的右手迅速钳住苏瑾的下颚,强行逼着苏瑾与自己对视。他手上的力道极重,修长如玉的指尖在苏瑾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刺眼的红痕。 “苏师妹...今日的问题,未免有些太多了...”,花时钧紧紧的盯着苏瑾的眼睛。此刻,他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人前那般光风霁月的模样,反倒是写满了极尽残忍的压迫与威胁。 “苏师妹啊~有时候,乖乖听话才叫聪明。能与那四位名动天下的天之骄子并肩历练,是多少修士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苏师妹又何必因为这种小事来和我兴师问罪?...我是不过是在帮你啊~”。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倾身凑近了苏瑾的耳畔,他的声音很低,吐息却像毒蛇信子一样蔓延开来,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凿进了苏瑾的耳中:“...若不想让人知道,你堂堂药王谷掌门的掌上明珠,私底下是个浪荡下贱的妖女...就给我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去你的秘境试炼。其他不该问的...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明白了么?” 苏瑾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有料到,花时钧竟然会用这种卑劣无耻的手段来威胁自己。 “...我是下贱的妖女...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苏瑾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花时钧,眼底满是不甘与倔强。 花时钧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先是散漫的轻笑了一声,随后语气中尽是不屑的说:“我?我乃尊者唯一的关门弟子~即便我们的荒唐事情闹到天下皆知的地步...世人口中也只会说,是你这个药王谷的狐媚妖女心思不纯,勾引了我。苏师妹若是不信,我倒不介意陪你试上一试。看看到时候...丢尽颜面的,到底是谁。” 苏瑾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她心中虽然有着万分的不甘,但她心里清楚,花时钧说的没错。 他是修仙界未来的曙光,光环加身。而她只是个人微言轻的药王谷小修士。更何况,她的身后还背负着药王谷千百年的清誉和父亲的颜面…她输不起,也断不敢用这些去和这个疯子赌。 沉默良久,苏瑾终究还是红着眼眶不甘的垂下了头,默认接受了花时钧的安排。 花时钧眼见苏瑾终于服了软,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他抬手轻轻抚平了自己的衣袖,将其整理得一丝不苟。随后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去。 临下楼前,花时钧再度与苏瑾擦肩而过。他微微驻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话。 “届时入了秘境~还要劳烦苏师妹,‘好好照应’这四位师兄了~” 第24章甲组集结 几日后,仙门大会的第一个赛段正式拉开了帷幕。 衡天台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所有参加赛事的仙门弟子纷纷寻觅着自己的队伍集结着。其中甲组小队的集结,在广场的人群之中最是瞩目。 个子高大的琰站在那块写着“甲组”的木牌旁边活动着身体。他的身量远远高出了一般的修士,古铜色的肤色再配上他浑身虬结健硕的肌肉,让人很难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一旁的成峰背着沉重的陌刀,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面色冷肃,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看着正在木牌前活动手脚的琰,径直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琰的肩膀,随后目光从上至下的打量了一番这个身材魁梧的有些过头的家伙。 “呵...还真是名不虚传!金刚门的炼体之术果真是厉害,竟然能将肉身锤炼到这种地步...”,成峰看着琰那金石般结实的身板,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琰倒是没有丝毫的扭捏,直接爽朗的笑了一声,大大方方的回道:“哈哈哈!你的刀也很不错!听说你的刀很重,你也和我一样!练的是硬功夫!”,琰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嗓门大极了,难免又吸引了一些旁门弟子的瞩目。 不远处,一道不染纤尘的水蓝色的身影缓缓走来,正是问天剑派的白鹤年。他的随身背着一柄通体洁白的长剑,连束发的丝带也是一尘不染的素白。他走近正在闲聊的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敷衍的拱手行了个礼,便孤傲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 至于黎穆,则是跟着苏瑾一起来的。 皆空谷和药王谷的驻地挨得很近,所以黎穆一大早就去药王谷驻地的门口守着苏瑾,好名正言顺地与她结伴过来。 见小组中众人差不多都到齐了,黎穆笑着拱手和在场的几人行了个礼,语气散漫轻佻的说:“呦~各位师兄。早啊~” 一旁的琰和成峰皆礼貌的回礼。唯有一旁的白鹤年不屑的瞥了一眼黎穆和他身旁的苏瑾,冷冷的说了一句:“哼!与女子同行...成何体统!” 黎穆平日里最讨厌这种循规蹈矩、满口教条的古板做派,偏偏白鹤年就是个中翘楚。黎穆眼中一冷,正想发作和这个死板的家伙唇枪舌战一番,衣角却突然被身侧的人轻轻扯了一下。 黎穆感受到了苏瑾小动作里的安抚,心里的火气顿时就消下去了一半。他乖乖退到了苏瑾身旁,有些阴阳怪气的扬起下巴,脸上俨然一副“小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的模样。 白鹤年没有再理会。旁边的琰是个粗人,似乎完全看不出来此刻的众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而一旁敏锐的成峰则轻轻眯了眯眼睛,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苏瑾扯着黎穆衣袖的那只手上,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苏瑾微笑着向众人行礼,随后大大方方地开口说道:“我们来的有些晚了,让师兄们久等。我叫苏瑾,是药王谷的医修。这位是皆空谷的黎穆。我们两派的驻地比较近,便一同结伴过来了。” 白鹤年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眉头紧锁。他显然对这个“凭运气”被分到甲组的金丹小医修感到十分的不满和质疑。面对苏瑾的自报家门,他也只是处于礼貌,冷冷地回了一句:“问天剑派,白鹤年,元婴满阶。” 白鹤年话音刚落,就听见琰那洪亮的嗓音紧随其后。 “我,金刚门弟子,琰!化神初阶!” 成峰则是依旧是一副冷肃的面色,平静的说道:“刃宗,成峰,元婴满阶。” 听到了几人的境界后,黎穆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笑着懒洋洋的说道:“皆空谷弟子,黎穆。前些日子运气好,刚刚破境到了化神中阶~”。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说话时,那骄傲的小眼神还刻意的向苏瑾身上瞟了瞟。 突然,远处天际传来了万劫尊者虚无缥缈的宏大声音——秘境试炼,正式开启。 一道金色光芒破空闪过,一张闪烁着金光的字条落在了甲组众人的手中。那上面赫然写着他们即将要去的试炼之地——陨仙窟。 传说此地地势凶险,不仅有凶兽出没,且秘境中的路径受磁场影响随时都在变幻,一般的寻路仙法在里面毫无用处,更无法绘制地图。即便是大能修士去了也极易殒命,因此得名“陨仙窟”。 琰挠了挠头,看了看字条上闪闪发光的三个字,又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队友。成峰、白鹤年、黎穆这三人的修为皆是不俗,唯有那名叫苏瑾的小医修...看起来个子小小的,腰肢纤细,身上感觉也没几两肉。 “喂!小医修!等下进了秘境,乖乖躲在后面就好!瞧你那细胳膊细腰的,怕是一阵歪风吹来都能把你给吹折了!”琰的话虽然直白,但好在并没有恶意。 苏瑾知道这大个子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关心,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温和的回道:“…多谢琰师兄提醒。不过,我虽没有琰师兄这般金刚不坏的身子,倒也还没到那般弱不禁风的地步~” 黎穆听了琰的话倒是有些不大乐意了,他冷哼了一声,当即阴阳怪气的说道:“有这功夫操心别人,倒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省得在外面把大话说尽了,进了秘境反倒第一个丢人现眼。” 琰这个人头脑简单直白,自然听不出黎穆话里的讽刺,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 随着远处一声苍凉的号角声破空响起,五人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了巨大的繁复阵法。 白鹤年按住剑柄,冷冷出声:“噤声,传送阵法开启了。” 第25章阵法不对 传送的阵法已然开启,耀眼的金光瞬间将甲组的五人围在了阵法的中央。无数繁复的符文在阵法的边缘飞速流转着,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此刻正在五人的脚下聚集。那股原本应该平稳接应他们的传送之力,此刻不知道为何,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躁动与不安。 就在传送即将开始的瞬间,白鹤年突然眉头一皱,那张一贯冷冰冰的脸上,此刻竟然闪过了一丝震惊。白鹤年猛地收紧了手中的佩剑,冷声喝道:“小心!这阵法不对!” 众人这才惊觉,阵法中本应该平稳的力量,此刻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变得狂躁不安。原本应该将他们五人气息串联起来的传送阵法,此刻竟然硬生生的分裂出了五道不同的光束。这股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正粗暴的将他们五人向着不同的方向狠狠撕扯开来! “瑾儿!”黎穆脸色大变,瞬间收起了那副散漫轻佻的模样。他顶着阵法中狂暴的灵力乱流,奋力向苏瑾的方向扑去,想要紧紧抓住她的手。然而,就在黎穆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苏瑾衣袖的瞬间,一道刺眼的红光闪现,猛地将黎穆的手弹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破阵法怎么在往外推人?!”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试图用自己强悍肉身硬生生冲破这股空间撕扯的力量,但却无济于事。 一旁的成峰脱口而出的喊道:“别白费力气!这阵法中带着禁锢结界!我们从内部破不开的!” 话音刚落,阵法彻底暴走。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包围了众人。 就在被传送走的最后一秒,苏瑾强忍着空间撕扯带来的剧痛,猛地回头向衡天台的远处望去。她隐约瞧见,远处的花时钧此刻正身姿挺拔地立在风中,遥遥地对她绽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微笑… 苏瑾瞬间回想起来,那天花时钧临走之前说的那句“好好照应”...看起来,花时钧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五人安然无恙的渡过这场试炼! “嗡——!” 眼前白光一闪,苏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的风声化作了尖锐的嘶鸣。紧接着,扑通一声闷响,她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潮湿且坚硬的地面上。 苏瑾强忍着晕眩的不适从地上爬起来,她揉了揉被摔得生疼的手腕,环顾四周。她发现,这里的地势错综复杂,洞窟内竟然连接着好几处不同的路径,黑漆漆的通道里蜿蜒曲折,看样子应该是能够通往不同的洞穴。 此时,苏瑾的身边空荡荡的,除了冰冷的石头再没有别的东西。那种被无边黑暗与死寂包裹的孤立感,让人生出一种蚀骨的寒意。 可奇怪的是,苏瑾此刻不仅不觉得冷,反而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有一团邪火在熊熊燃烧。她能感觉到,那是花时钧留在自己体内的火属元阳遇上了黎穆的木属元阳,五行之中,木能生火,因此这股力量能够随着她体内那套双修的功法在经脉里疯狂流转,并源源不断的为苏瑾驱散外界的阴寒。 面对这秘境之中的迷宫,苏瑾突然想起了父亲送给自己的那只青色的纸鹤。那是父亲为自己特制的寻路法宝,眼下用来破局再合适不过。她从怀中摸出了青色纸鹤,随后将一抹灵力注入其中,低声念起了口诀。 不一会儿,在灵力的催动之下,青色的纸鹤便慢悠悠的挥动着翅膀,颤颤巍巍的漂浮了起来。小小的纸鹤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转了几个圈,似乎是在辨别空气中的灵气流动。过了片刻,它终于找到了方向,朝着一条最为幽深的路径缓缓飞去。 苏瑾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轻轻叹出了一口浊气,小心的跟随着纸鹤的指引,一步一步的迈进了那条幽深的小路... 第26章煞阳之血(微H) 苏瑾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她跟着纸鹤已经走到十分疲惫了。这陨仙窟内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阴冷潮湿的气息不断侵袭着她,若非体内那股木火交融的温热元阳护着,她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突然,前方不远处的出口处隐约透出了一抹暗红色的火光。苏瑾心中一喜,连忙紧着跑了几步。然而,还没等她完全靠近,那只引路的青色纸鹤突然灵力耗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处山洞的四壁看起来有些焦黑,像是被什么灼热之物长期炙烤的结果。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焦糊味道。 苏瑾弯下腰,小心的收起了那只小小的纸鹤。 她缓缓踏进了山洞之中,认真寻找着同伴的踪迹。终于在不远处的一座焦黑的巨石后面,发现了浑身是血的琰... 眼前的场景看起来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琰的身边正躺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烈阳兽的尸体。那具尸体残破不堪,胸腹看起来像是被生生撕裂的,想必应该是被琰凭借自身恐怖的力量直接撕开的。 大量的血液喷洒在了石洞中焦黑的地面和琰的身上,甚至有不少的兽血已经顺着他裂开的伤口,渗入了琰的伤口里。 烈阳兽的血液被称为煞阳之血,少量的取用可以去除寒毒增进修为。但如果过量使用,则会被其中的阳煞之气灼烧经脉,严重的还会使人丧失心智,沦为失去人性和理智的怪物。 显然,琰如今吸收的剂量,已经彻底超出了肉身能承受的极限。 苏瑾有些紧张担忧的冲过去确认了琰的状态,此时的琰已然毒入经脉,此刻正是毒发初阶最为煎熬痛苦的时候。 “琰师兄!”苏瑾颤声唤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正在拼死打坐、稳固心神的琰。 听到声音,琰庞大的身躯狠狠一震,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澄的大眼,此刻已是满目可怖的猩红。 琰的视线早就被血色模糊,他听出来了来人是与自己同队的小医修,但根本看不清苏瑾的轮廓。体内的阳煞化作滔天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炸开了。 “...热...好热...”,琰无意识的只能发出痛苦的呢喃。 苏瑾见状,立刻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了一袋冰泉的泉水。她将帕子彻底浸湿,之后轻轻的擦拭着琰脸上的兽血。 “琰师兄,这兽血有毒...我先为你擦干净,会好受一些...”,苏瑾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擦完脸颊,她又倒出些许冰泉,覆上他滚烫的胸膛,试图帮他降温。 苏瑾一心只想救人,浑然不知自己在为琰擦拭伤口的时候,已经将自己整个人都贴近了琰的怀里。 琰的胸口起起伏伏,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原本正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体内的这股燥热。可偏偏,苏瑾靠得太近了... 苏瑾根本不知道,她体内那两股木火交融的元阳,再配上她身上那套隐秘的双修功法,此刻的她正像一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救命仙草,浑身正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人香味。 清凉的帕子在琰敏感坚硬的肌肤上划过,非但没能灭火,反而是适得其反,火上浇油。 突然,琰猛地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力大无穷的巨手,一把扣住了苏瑾纤细的手腕。苏瑾措不及防的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拉近了那个如火炉般的怀抱中。 “琰师兄?!...请放开!...” 琰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闭着眼睛,仅凭本能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苏瑾。他将自己整个脸都埋进了苏瑾的颈间,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沁人心脾的凉意与香甜。 “甜的...凉的...” 琰那粗粝的喘息喷洒在苏瑾的颈间,激得她浑身一颤。琰宛如一只失控得野兽,埋头一路向下。他粗暴的扯开苏瑾那高高的衣领,对着苏瑾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团疯狂地啃咬、揉搓。体修巨大的手掌将那对娇嫩的乳肉挤压得完全变形。 “啊...疼...”苏瑾吃痛的叫了一声,眼角溢出了泪水。手里原本握着的湿帕与那袋冰泉水“啪嗒”掉落在地,瞬间被四周干渴焦黑的地面吞噬了个干净...... 第27章解毒(H) 此刻的琰,身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他死死的将苏瑾整个人抱在怀里,滚烫的体温烫得苏瑾身上的肌肤也有些泛红。 苏瑾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试图推开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琰,但身材娇小的一名小小医修实在难以撼动一名体型如此壮硕的体修。 几番挣扎无果后,苏瑾还是挣不过琰那惊人的力气。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索性配合着扭了扭身子,让自己以一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跨坐在了琰的腰腹之上。 琰依旧意识模糊的在苏瑾的身上一通乱蹭,就像是久困于荒漠中濒死的旅人,突然捧到了一汪甘甜清凉的清泉。苏瑾本就凌乱的长裙,此刻已经被他蹭得彻底敞开,其中一只雪白的玉团甚至还被琰轻轻的含着乳尖无意识的吮吸着。但苏瑾心中清楚,此时的琰不过是出于自己求生的本能,他并没有恶意。 医者仁心,即便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处境堪忧,但看着琰那痛苦濒死的样子,她却依然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施救。 琰的肉身几乎已经到崩溃的极限,他原本古铜色坚实的皮肤此刻都已经隐约透出了一种妖冶的血红色。那股几欲自燃的热意通过肌肤间的亲密接触源源不断的传到了苏瑾的身上,但却未能伤到苏瑾分毫。相反,苏瑾敏锐的察觉扫,自己的体内的双修功法竟然和这股灼烧的煞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原本无解之毒,此刻传到她的体内,再经由那套神秘的双修功法炼化后,竟如泥牛入海一般被轻易驯服,甚至还能转化为最纯净的灵力,不断充盈她的身体。 看着琰双目猩红、青筋暴跳的痛苦模样,苏瑾深吸了一口气,心下一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眼下救人要紧!其他的事...也顾不上许多了! 苏瑾暗自调动起了体内那套双修秘法,无数的金色粒子开始在她的周身凝结,身下自然的也开始湿濡了起来。她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扔在了一旁,随后指尖顺着琰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摸索,直到扯开了琰腰间那条早已绷紧的亵裤系带。 一根属于体修的庞然巨物缓缓从束缚中被释放出来。那根东西此刻正极致充血,红得发紫,活脱脱像是一条在铁炉里烧得通红的铁棒槌。苏瑾的双手甚至还未触碰到,就已经被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浪熏得掌心发烫。 看着琰身下那远超常人的恐怖尺寸,苏瑾心惊肉跳地咽了咽口水,指尖止不住的有些发虚。这样的尺寸…自己真能吃的进去吗?… 苏瑾微微蹙眉,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她认为自己需要找一个安全的角度进去才不会受伤,苏瑾轻轻扭了扭腰,试图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她凑到琰的耳畔,柔声的哄道:“琰师兄…先松开些…我好给你解毒…” 此刻正处于混沌意识中的琰本能的又在苏瑾的颈间蹭了蹭,片刻后,那双几乎要把她肩膀捏碎的巨手真的松开了几分。 “好…那你帮我…”琰沙哑的呢喃着,随后他的身躯缓缓向后靠在了身后焦黑的石壁上。他顺应着自己的本能牵起了苏瑾的手,并将那只柔嫩的小手死死按在了自己那根炙热的阳物之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摸这里…很舒服...” 苏瑾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并用,才将将合拢握住那根粗壮如牛舌的轮廓。随后,她闭上了眼睛,凭借记忆中那些为数不多的双修技巧,开始缓慢生涩的上下套弄。随着她的掌心湿热的安抚,琰的喉间难以抑制的吐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苏瑾明显看到了那狰狞的的顶端小孔已经渗出了许多湿滑的清液,此刻正顺着巨物的轮廓缓缓流了到了苏瑾的手上。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苏瑾咬了咬牙,挺起酸软的腰肢,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硕大巨物的顶端。 但是!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苏瑾此刻已经极尽承欢、湿濡不堪,但想要一口气接纳这根宛如凶器的巨物实在困难。 苏瑾双手死死扶着琰那宽阔的肩膀,整个人艰难的跨坐在琰的身上,她试图通过小幅度的磨蹭来让自己尽快适应那个骇人的尺寸。然而她这番刻意的磨蹭反倒让琰喉间的喘息更加沉重了。 突然,一双布满厚茧的大手蛮横的掐住了苏瑾纤细的腰肢。 “舒服…嗯…想进去…蹭得好难受...” 琰的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喘,那双粗糙的大手猛然向下用力一按!那硕大无比的头部竟硬生生的挤进了苏瑾那道娇嫩的窄穴之中。 “啊啊——!”苏瑾疼得瞬间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流了下来,雪白的双腿也止不住的剧烈颤抖着。 “琰...啊...琰师兄!慢些!”,苏瑾的哭腔里满是颤音,她双手的指甲死死的嵌进了琰肩膀上的皮肤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拼命放松着身体让自己努力去适应那个恐怖的尺寸。但此刻已经尝到了甜头的琰已然完全停不下来了。那紧致的清凉的甬道将它重重包裹,一股源自苏瑾体内的清爽的灵力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的涌入了他的身体。他像是抓到了溺水前的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渴求着苏瑾的身体。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渍声,苏瑾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惊呼。 琰腰腹猛地一挺,双手用力,将苏瑾的娇躯狠狠的压了下来。整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一下子毫无保留的贯穿了苏瑾。 苏瑾的眼泪夺眶而出,那种将身体贯穿撑到极致的疼痛和酸胀感,让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四肢软绵绵的瘫在琰的身上,只能任由琰的那双大手牢牢托起她的丰臀,一下一下的控制着她在琰的身上疯狂起伏。 “啊...慢啊...太快了...唔...太...太深了——啊啊~~”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苏瑾婉转的呻吟,不断的回荡在山洞之内。 琰的神智还未完全恢复,他完全凭借着自己的本能疯狂的索取。他每一次都大开大合的挺进,那骇人的尺寸将苏瑾娇嫩的穴口几乎撑得发白,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 黏腻湿滑的爱液在琰的一次次高速挺进中,几乎被凿成了白沫,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送飞溅开来,打湿了两人的腹股间和交缠的大腿。 苏瑾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在双修功法的运转下,自己慢慢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席卷全身的无尽的酥麻与灵力流转的快感。 此刻,寂静的山洞内突然金光大盛。无数细小的金色粒子如星尘般飘荡在两人周围。空气中那股原本焦糊味的刺鼻味道,此刻早已被那股暧昧腥甜味道彻底掩盖。 随着琰每一次的深顶,大量的阳煞之毒已然被化解为了海量的灵力,在二人的经脉中来回冲刷。在这场直达神魂的极乐交缠中,大量的灵力反哺着二人。 苏瑾竟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识海深处传来了一声轰鸣。 她内视自身,只见丹田内那颗浑圆的金丹在庞大灵力的冲刷下,表面瞬间裂纹密布。伴随着一道清脆的碎裂声,金丹轰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通体晶莹、五官与苏瑾一模一样的叁寸神婴! 她竟然,碎丹成婴了! 第28章停不下来(H) 苏瑾的修为再次被这双修功法所带来的强大灵力硬生生的冲破。她整个人的精神还有些恍惚,那具娇软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突破中反应过来。 但此刻的琰,眼神却逐渐清明了。 随着体内大量的阳煞之毒被苏瑾的身体化解,琰眼中的血雾也。 随着一缕暧昧黏腻的桂花幽香传入了琰的鼻腔,洞窟中的景象终于在琰的视野中清晰定格。他错愕的低下头,正瞧见自己的双手,此刻他一只手正死死的掐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着那圆润白皙的翘臀,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自己的身下压着。 他看到了大量淫靡的白沫,此刻正随自己粗暴地动作从着那口诱人的娇穴中被捣弄出来,又顺着自己那硕大狰狞的柱身,粘稠地流到了股沟处。 琰难以置信的抬起头,便迎面撞见了苏瑾此刻那张红透的脸。她整个人正极致销魂的仰着头,眼神涣散,双目失焦。 苏瑾两条白嫩的双臂还无意识的勾在琰的脖子上,而他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精壮的身体仿佛完全脱离了神志的控制,狂热的操弄着身上的这副娇躯。 琰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彻底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清醒过后的他现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触感,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这种前所未有、直击灵魂的极致酥麻所征服了。 他甚至都已经记不清,这场荒唐的纠缠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琰的理智和本能此刻正在疯狂的拉扯斗争。尽管他的理智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快停下来!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可能正在伤害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医修!可转眼看到她的表情...那娇啼的样子...好像比自己还舒服?! 不行不行!师父曾说过!若是破了童子身,会功力尽失!可是为什么...自己此刻不仅没有散功,反倒觉得气海翻腾、灵力充盈?修为不减反增?!而且...她里面咬的真的好紧...琰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快要被吸出来了...要是能再快一点...再深一些...... 琰低吼一声,直接掐着苏瑾的软腰将人拦腰抱起,随后一个翻身,就这么硬生生的把苏瑾扑倒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苏瑾被迫仰面朝上,一双雪白的大腿被琰无情地折迭起来,膝盖紧紧地压向了她自己的胸前。苏瑾整个人被压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身下那处被肏得软烂得娇穴,此刻毫无保留的向琰敞开。随即,琰的腰腹蓄力,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最深处那块娇嫩的软肉,将里面挤压得彻底变形。 “嗯啊啊——!~”苏瑾承受不出琰这突然的发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琰的动作越发狂野。他挺腰向后,从那处泥泞的窄穴中艰难的退出了一半,随后便立刻毫不犹豫的再次整根没入,一贯到底! “对不住了...小医修...我实在是!停不下来!你且再忍忍!” 琰看着身下的小医修被自己干得双目失神、花枝乱颤的模样,只觉得心尖发痒,一种异常满足得快感让他身下凿得更快更深了。此刻的琰,宛如一台高速打桩的机器,硕大的巨根毫无怜香惜玉得在那处粉嫩的娇穴中疯狂抽插,那凶猛的力道恨不得将人活活凿穿。 突然,苏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交织紧绷的蜷缩在一起,双腿止不住的剧烈颤抖。一股必先更加强烈的快感,如电流一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啊!~”随着又一声高亢的哭腔,一股滚烫的潮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喷涌而出,淋在了琰的小腹之上,打湿了一大片蜜色结实的皮肤。 琰不断的喘着粗气,霎时,他感觉到苏瑾的体内传来的那种极致的绞紧和吮吸,随着最后的一个猛地深顶,他终于出来了。 那股在他身体里憋了太久的浓稠精元,此刻正带着滚烫的热度,一股一股的尽数灌进了苏瑾的深处。 这股灼热热温度,苏瑾并不陌生。她知道,这是只有纯正的先天元阳才有的炙热。 第29章负责? 焦黑的洞穴内,暴烈的阳煞之气终于彻底平息。 此刻的琰正气喘吁吁的伏在苏瑾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他看着身下那娇滴滴的小医修,此时此刻,竟已经被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苏瑾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那件原本端庄保守的水绿色衣裙,此刻正松松垮垮的堆她的腰间。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上面青青紫紫的还错落着不少被他弄出的暧昧痕迹。 琰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这番旖旎的风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身下那根巨物还未完全软化,只能小心翼翼的缓缓向后撤出。随着一阵黏腻糜烂的水声,当他整根肉柱撤出苏瑾的体内的瞬间,大量失去堵塞的浓精顿时顺着苏瑾的那处娇穴不断溢出。 苏瑾还没有清醒过来。她刚刚承受了数次疯狂的承欢,肉体和神魂都已经完全透支,眼下正毫无防备的沉睡着。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散去,身子软绵绵的,此刻倒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破碎的布娃娃。 琰只觉得嗓子发紧,不知怎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和自责涌上了心头。他做贼心虚般的看了看苏瑾,趁着她还没醒,打开了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扯出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巾,笨手笨脚的帮苏瑾清理起了泥泞的身体...... 许久之后。 苏瑾终于缓缓苏醒。她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记忆还停留在荒唐结束后、自己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的刹那。 苏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原本凌乱不堪的衣裙,此刻,已经被琰笨手笨脚的歪歪扭扭重新穿回了身上。她下意识的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像被人打了一样酸痛不堪,但身上却是清爽的,显然是被人事后清理过。 苏瑾本想抬起胳膊活动一下自己僵硬的关节,可她的手刚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活动。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率先在耳边炸开。 “苏师妹!” 琰这一嗓子喊得突然,且中气十足,当场吓了苏瑾一跳。还没等苏瑾缓过神来,只听“扑通”一声巨响,铁塔般的汉子已经干脆利落地直挺挺跪在了苏瑾面前。 “苏师妹!我错了!我对不住你!” 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咚”的一声闷响,琰二话不说,重重的给苏瑾磕了一个响头。 他那如钢铁一般的额头结结实实的砸进了焦黑的石地里,震得四周灰尘簌簌直落。苏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想咬咬牙起身去扶琰起来,可身上传来的阵阵酸痛和乏力却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之下,苏瑾只好叹了口气,先开口道:“琰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 苏瑾一边尴尬又无奈的微笑着,一边试图劝这个大块头先起身。 可谁料,琰听到苏瑾这番劝慰之后,心中的愧疚非但没减,反而更甚了。他不仅不肯抬头,反而牟足了劲,又重重的磕了下去!这一次,伴随着碎石飞溅的声音,琰面前那坚硬的地面直接被他生生砸出了一个小坑。 “是我中了毒之后犯浑!所以才轻薄了你!实在是禽兽不如!对不起!苏师妹!” 琰嘴里大声嚷嚷着那诚恳至极的歉意,一边说着,一边又是“咚咚”几个响头。这接连几次的“诚恳”的歉意,终究是让地面上的那个小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个深坑。 苏瑾此刻腿上还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努力探着身子,尴尬的向他连连摆手说:“...不是,真得不是的你想的那样,琰师兄...你起来听我说。当时那个情况,我是自愿为你解毒的...” 听到“自愿”两个字,琰猛地抬起头来。他额头上沾满了黑色的石屑,神色凝重的看着苏瑾大声道:“苏师妹!你是医修,心善!不必为我编造借口开脱!我琰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犯下这等混账事,要杀要剐,你尽管招呼!我绝不说半个不字,任凭你发落!” 苏瑾看着琰这副认真得近乎较真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汗颜。 苏瑾无奈的笑了笑,柔声反问道:“...琰师兄啊...我若真要发落了你...方才岂不是白白救你了?” 琰顿时愣住了。他铜铃大眼快速地眨了眨,转过弯来后,顿时老脸一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 “哎...怪我!我没想这么多!” 琰一边懊恼的嘟囔着,一边爬起来重新盘坐在了苏瑾的面前。他抬起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挠了挠自己的头,本想努力思考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但显然,这样的问题对于琰这个一根筋的体修来说,确实是有些复杂了。 他索性放弃了思考,猛地一拍大腿,继续对着苏瑾说道:“哎呀!我真是不知道咋办!...要不,还是全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你也不用替我遮掩,毕竟是我做的混事!你一个姑娘家家,本就受了委屈,我该负责!你给句痛快话,就算要我抵命,那也是应该的!” 苏瑾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把命送给自己的大块头,她收敛了笑意,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后,用一种极其认真且平静的目光回看向他说道。 “琰师兄。方才,我所说的自愿,并不是为你开脱的说辞。当时情况危急,琰师兄不光失了神智,且性命也是危在旦夕。我作为医修,不能眼睁睁看你就这样在我面前沦为怪物。所以,用这样的功法为你引渡解毒...确实是我自愿之举。因此,我并不需要琰师兄负什么责。我自己可以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 第30章我是你的了 听到苏瑾的那句“不用负责”,琰再次抬起手,苦恼地狠狠抓挠了几下自己的头。 虽然人家姑娘已经大度的表态了,自己确实也不好再过多纠缠,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毕竟是自己平白无故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哪怕苏瑾说那句“不必负责”的时候语气那样镇静平淡,可琰的心里就是有股说不上来的别扭。那感觉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生生憋得满脸通红,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甚至有些柔弱的女子,只觉得她的胸襟气度。比他外面那些自称顶天立地的男子们还要磊落得多,心中不由自主地多生出了几分敬意。 “行!苏师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俺也听得明白。以后,俺定不会再因为这事纠缠你。”话还没说完,琰一拍大腿,突然神色凝重,端端正正跪在了苏瑾的面前发誓道:“但俺绝不是那种有恩不报的白眼狼!俺这条命,是你的了!今日我在此立誓,我琰,欠你苏瑾一条命。若有朝一日,你需要,俺这条命随你取用!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苏瑾看着琰这副慷慨就义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掩面轻笑了出来。这声轻盈的笑声,瞬间让这石洞中原本严肃尴尬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那好,那便依师兄所言,我先记下了~”苏瑾笑着点了点头,终于是顺着琰话里的意思,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经此一役,两人的内息皆未平复,当即便在石洞中各自打坐调息了起来。一时,石洞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 调息之时,琰沉下心神内窥自身,试图寻找着师父曾说过的那种“修为溃散”的惨状。他一直清楚的记得,自入门起,师父钟吾就一直告诫自己,一旦碰了女人,就会修为溃散,从此斩断仙缘。 然而,琰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用神识在体内检查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出一丝一毫修为溃散的迹象。反倒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修为灵力猛涨了一大截,眼下的境界竟然直逼化神中阶了而去了。 他白底不得其解的睁开眼,转过头去一脸疑惑的看向苏瑾。却见苏瑾调息之时,周身同样灵光澎湃,此刻看来,哪里还是什么初入金丹的小修士?分明已经是结结实实的步入了元婴阶了。 琰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心里觉得有些荒谬古怪,憋了半天,实在想不明白。他索性直接开口对苏瑾问道:“苏师妹?这到底咋回事?...我明明和你做了那档子事...眼下怎么非但没有修为溃散的迹象,反而还长进了一大截?...你是不是也一样?!...难不成,做了这种事儿之后,那惩罚要过上几天才会发作吗?” 苏瑾闻言,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顿时一僵,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随后,她压低了声音缓缓道:“琰师兄...此事,还请你务必替我保密。我也是偶然在一处秘境之内,机缘巧合得了这个功法...此前我并不知晓其中玄妙,也是最近才明白的...这套功法需要依靠男女阴阳和合方能运转...不过...直到现在为止,这套功法之中还有很多细节,我自己也尚未搞清楚,只知道这功法称作‘双修’...” “啥——?!” 听完苏瑾的话,琰“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瑾。 “世上竟还能有这样的好事?!”琰的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有些控制不住的轻颤着,“就是说?!不必再吃那些劳什子的皮肉苦?...光是...光是做这样舒服快活的事,就能涨修为?!” 对于在金刚门中多年苦修,为了淬炼肉身,整日把自己折腾得皮开肉绽苦不堪言的琰来说,这种“双修”的存在,简直就是颠覆了自己长久以来的认知。 苏瑾看着他那副激动的表情,连忙也跟着起身。只见苏瑾紧走了两步,抬起右手,竖起一根纤细的葱白食指,轻轻贴在了琰那粗糙干裂的唇瓣上。 她压低了声音谨慎的嘘声说道:“琰师兄,你小声些...如今,修仙界中,人人皆奉行万劫尊者那套苦修断欲之说,我这功法也实属是意外得来...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你我都会引来杀身之祸!倒是不光我们自己,就连身边的人也要跟着遭殃。所以...还请琰师兄,替我死守这个秘密!” 苏瑾那根带着微凉桂花香的葱白手指,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抵在了琰的唇上。 那处从未体会过的带着桂花香气的凉意,让琰整个人瞬间僵住。一时间,他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钻进了自己的心里,闹的心里痒痒的。 “咳咳...”琰轻咳了两声,做贼心虚的后退了半步,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窘态,“你、你放心!俺这条命,从今以后都是你的!以后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你指东,俺绝不往西!谁要是找你麻烦,俺就去跟他拼命!” 第31章还好你没事 两人在山洞内调息了一段时间,直到体内的内息基本平复。苏瑾睁开眼,便提议继续去寻找其他的甲组队员。毕竟陨仙窟的秘境结界开放时间有限,若是拖延太久导致结界关闭,恐怕几人都会被彻底困死在这片死地之中。 苏瑾再次从怀里拿出了那只青色的小纸鹤,她掐指念诀催动咒语,那只纸鹤在注入了她的灵力之后,便再次轻轻的挥动着翅膀飘了起来。 两人跟着小纸鹤迈出了这处焦黑的石洞,继续在崎岖昏暗的通道中穿行寻找。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地势忽然变得豁然开朗。然而四周却密密麻麻的生长着一种通体漆黑、长满毒刺的荆棘。这些荆棘的尖刺在微光的照耀下,泛着隐隐的紫色幽光,显然是剧毒之物。 “琰师兄,小心这些尖刺,有剧毒。”苏瑾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出声提醒着身后的琰。可当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却发现琰已经大摇大摆的将他脚下的几株荆棘生生踢开了。那些尖锐异常的毒刺,非但没有刺伤琰强韧的皮肤,反而一股脑的都被琰踩烂踢飞到了一边。 苏瑾先是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琰毕竟是金刚门体修中的佼佼者。这样的小荆棘,恐怕对于琰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俺皮糙肉厚的不怕!倒是你!”琰拍了拍裤腿上的碎渣,粗声的嚷嚷道。他的视线落在苏瑾身上时忽然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他眉头一扬,继续说道:“这里的刺扎脚,你个女娃娃细皮嫩肉的,别被弄伤了。” 话音未落,只见琰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来,不由分说的伸出手臂,一把将正在谨慎前行的苏瑾打横抱在了怀里。 “你别自己走了。俺不怕这些烂刺,这样抱着你走最安全!” 说罢,琰便稳稳地抱着苏瑾迈开了步子,继续跟着前方那只引路的青色纸鹤继续深入。 苏瑾惊呼了一声,为了保持平衡,两只柔软的手臂只能顺势轻轻搭在了琰那宽实的肩头。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倒是让苏瑾的两颊不自觉的飞上了两抹红晕。她没想到,琰这个人看起来憨头憨脑的,心思竟然也有这样细腻体贴的时候。 两人一路向着密林更深处走去。不过多时,一株硕大无比的诡异毒花便撞入了二人的视野。那毒花通体红黑相间,巨大的花瓣表面还密布着泛着紫色幽光的粘稠汁液,散发着阵阵腥臭。很显然,这花应该就是四周这些荆棘的母株。 按理说,驻守在此地的母株威力应当不亚于一只成年的高阶妖兽。但不知为何,这株毒花此刻已然一动不动的瘫软在泥泞之中,断裂的枝叶散落四处,看起来已是生机尽灭。 苏瑾轻轻拍了拍琰的肩膀,示意他带自己走近查看。这一看,她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只见毒花根部的那处核心的妖核位置上,正死死插着一把精制的银色匕首,周围的地面上还明晃晃的留下了一滩尚未凝固的刺眼血迹。 苏瑾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太熟悉这把匕首了,这正是黎穆从不离身的那把贴身的匕首!至于那滩血是谁的,答案也已经不言而喻。 “琰师兄!快!这是黎穆的匕首!...他一定就在附近!我们仔细找找!”苏瑾的声音里带上了掩饰不住的焦急,催促着琰。 琰见她着急,自己也不含糊。当即抱着苏瑾踏过了一片更加密集的黑色荆棘,快速奔走。终于,在前方的一处空旷隐蔽的洞穴角落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黎穆——!” 看到洞穴中那个正满身血迹、无力的靠在石壁上的玄衣身影,苏瑾的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她急忙拍了拍琰的手臂示意落地,随后便提着裙摆,飞奔到了黎穆的身边。 此时的黎穆脸色苍白,胸腹处赫然有几道深深的贯穿伤口。丝丝缕缕泛着紫黑色幽光的毒液正附着在那破碎的血肉之上,蚕食着他的生机。 苏瑾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半跪在地上,双手飞快的在胸前掐诀。一团比以往浓郁数倍的翠绿色灵光瞬间亮起,笼罩在黎穆的那处致命的贯穿伤之上。 她新晋元婴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股真气带着生生不息之的疗愈之力,硬生生护住了黎穆几欲破碎的心脉与元神。紧接着,她又从储物戒中接连拿出了数瓶上品的生肌散与极品气血丹,内服外服,一股脑的都用在了黎穆身上,最后用一条干净的白绫熟练的将伤口包扎妥当。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一旁的琰看着有些眼花。 尽管黎穆的气息看起来已经平稳了不少,但苏瑾仍不放心,她生怕黎穆因灵力损耗过多无法愈合,于是又转头对身后的琰喊道:“琰师兄,搭把手!他灵力损耗太多,快给他输些灵力稳住他的气海!” 琰应了一声,随后赶忙蹲下身来,将自己宽大的手掌抵在黎穆背后,毫无保留的渡了一大截的灵力过去。 片刻后,黎穆终于身躯一震,缓缓睁开了双眼。 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黎穆“噗”地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腥臭浊血,那张惨白的脸上才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活人的血色。 黎穆眼前的视线逐渐聚焦,当他看清眼了面前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时,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难掩地闪过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温柔。 “...瑾...瑾儿?...” 他苍白的唇角艰难地向上勾了勾,扯出了一个有些虚弱、却无比心满意足的笑意:“还好...你没事...” 看着黎穆脸上升起的那抹虚弱的笑意,苏瑾只觉得自己鼻子一酸,眼泪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颤抖着佯装着从前与他拌嘴时候的语气骂了一声。 “笨蛋黎穆...” 第32章我一个人去 虽说皆空谷弟子,一个个都练就了百毒不侵的身躯,但那也需要耗费自身的灵力去消解、驱散毒素。入体的毒性越强,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就越多。 黎穆在和那株剧毒的荆棘母株对抗的过程中,被毒藤和荆棘所伤。他一边要分出了大半的灵力压制体内肆虐的剧毒,另一边还要咬牙与妖花拼杀。尽管他最终凭借自身的手段顺利的的斩杀了这株硕大诡异的妖花,但自身也已是油尽灯枯,身负重伤。 好在命悬一线之际,苏瑾和琰顺着纸鹤的追踪寻了过来,不仅及时为他续脉疗伤,还渡入了精纯的灵力。否则,此刻的黎穆恐怕已经道消身陨了,化作这陨仙窟内的一具白骨了。 黎穆低下头看了看守在身旁的苏瑾,挣扎着撑起了无力的身子,试图坐直起来。 “多谢了,瑾儿,还有琰师兄...” 他刚开口谢过了那个大个子的金刚门弟子,便急忙的反手牵起苏瑾的小手,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外面那些荆棘...可伤着你没有?” 苏瑾心中一暖,温柔的对着黎穆笑了笑:“我没事,多亏琰师兄一路护着我,连皮都没擦破一点。” 然而,随着苏瑾陡然的靠近,黎穆那敏锐的嗅觉却突然从她身上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那不是苏瑾身上原本的桂花香味,更像是有些金属腥味的,一种专属男子的味道。 黎穆眯起了眼睛,当他的目光顺着那股气味冷冷掠向一旁的琰时,竟发现这股金属味道的气息,源头正是眼前的这个大块头。 刹那间,黎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的眼中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意,死死的盯着琰的身上。 琰被黎穆这刀子般的眼神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况且他本来就心虚,毕竟自己前不久才“稀里糊涂”地把人家娇滴滴的小医修给睡了。此刻被旁人这般审视,只能尴尬的抓了抓头,心虚地把头扭向一旁,不敢与黎穆对视。 黎穆强压着胸中的怒意,将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怎么回事?是他强迫你的?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还不等黎穆嘴里的那个“杀”字说完,苏瑾便眼疾手快,迅速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黎穆的嘴。 “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情况紧急,是我自愿为了救人才...其中的弯弯绕绕,等出去之后,我改天再同你仔细解释!总之不许你再胡思乱想!听到没有!”苏瑾小脸紧绷,美目圆睁,极其认真地盯着黎穆叮嘱道。 苏瑾的这番解释,反而让黎穆心中的狐疑与酸涩更甚。但瞧见苏瑾说出“自愿”二字的时的神情又格外认真严肃,他那原本攥紧的拳头便又松了下来,终究只能暂且压下了胸中的滔天醋意与不满,靠在墙角独自生起了闷气。 毕竟他此刻重伤未愈,连抬下胳膊都有些吃力,更别提和那个刚刚双修完、灵力充沛的金刚门大个子拼命了。 苏瑾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仔细检查了黎穆身上的伤势。在确认其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后,她拍了拍裙摆站起身来,正色道:“黎穆,你的伤势虽然稳住了,但心脉受损严重,眼下必须原地静养,不能轻易走动。琰师兄虽然也是刚刚解毒,但此刻灵力充沛,尚有大半余力。” 苏瑾话音一顿,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只泛着淡淡青光的小纸鹤,随后语气坚定的继续道:“这附近还有其他甲组队员的气息。这样,你与琰师兄留在此地休养,我一人顺着纸鹤引路,再去将其他的师兄寻回来。届时,我们再回这处洞穴汇合。” “不行!绝对不行!” 黎穆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炸了毛。 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势,咬着牙挣扎着就要强行起身,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的钉在苏瑾身上,急声低吼道:“这洞窟内妖兽横行!更有无数未知的煞毒陷阱!你要我看你一个人去涉险?!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来的干脆!” 苏瑾眉头紧蹙,有些头疼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黎穆的肩膀说:“黎穆...你又说气话!...你伤得很重,根本无法长途奔袭。若是我们三人一同龟速前行,你身上的伤势不仅无法愈合,反而会彻底拖垮进度。这秘境结界的开口维持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齐人手、破开阵眼,才能寻到生路…所以,我一个人去,才是效率最高的!” 一旁的琰听着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他瓮声瓮气的插嘴道:“苏师妹!俺也觉得不妥啊...让你一个女娃娃独自进去,遇到危险了咋整?俺心里头也放心不下!” 苏瑾抿了抿唇,转过头去冷冷的看着琰。她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认真。 她平静地开口问道:“琰师兄方才不是还答应过我,说从今往后大事小情尽数听我调遣吗?...怎么,这才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琰师兄便要食言了吗?” 琰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一瞬间,脑海里全是他刚刚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要“刀山火海绝不含糊”的画面。他张着大嘴,呆呆地看着眼神凌厉的苏瑾,半天竟是憋不出一句能够反驳的话来。 “苏瑾!无论如何!你不能——!” 黎穆撑着石壁还想继续出言阻止,然而下一刻,他只觉得后颈处陡然袭来一阵刚猛的恶风。伴随着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黎穆甚至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眼皮一翻,倒在了苏瑾的怀里。 琰收回了自己那只粗大的右手。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被自己劈晕的黎穆,又转头看了看苏瑾那决绝的眼神。最终也只能彻底妥协。 “苏师妹!俺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你,便都听你的!但这回你也得顺着俺一次,要是当真在前面遇上了什么对付不了的危险,一定要立刻拔腿跑回来找俺!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咬牙硬抗!” 看着这个表面粗鲁却极其听话的大块头,苏瑾原本焦躁的心情顿时舒缓了许多。她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欣慰而温柔的笑意。 “好,琰师兄放心!我若真的遇到了什么惹不起的妖兽,一定跑得比谁都快,绝不在前面多留片刻。” 交待完一切后,苏瑾不再耽搁。她转身为那只青色的小纸鹤注入灵力后,便跟随着纸鹤的指引,朝着通道的更深处疾驰而去。 第33章师妹小心 苏瑾循着纸鹤的微光,孤身一人继续向着陨仙窟的深处寻觅着其他人的踪迹。 然而没走多远,一阵异样的燥热感便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腹处翻腾了上来。苏瑾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她急忙伸出一只手,死死扶住身侧冰冷的石壁,另一只手则揪紧了自己小腹处的衣物。 她散入神识内视,却震惊地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丹田里,竟然有三股截然不同属性的真气在疯狂地冲突乱窜。 原本她体内只是有一团阳火在体内炙烤,后来又窜进来一股木属的真气将那团阳火生发,方才竟又有一股金锐真气也掺合了进来。 一时间,木生火,火克金,金又反过来疯狂绞杀青木。三股真气在苏瑾的丹田内绞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无法疏解。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顺着经脉传遍了苏瑾的四肢百骸。苏瑾的双颊瞬间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就连眼前地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苏瑾紧紧的咬着牙,狠下心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尖锐的疼痛刺激着神经,总算勉强唤回了眼前的几分清明。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在这里停下,如果不尽快找齐甲组成员破开阵眼,恐怕大家都要被彻底埋葬在这里… 苏瑾别无他法,她只能强忍着娇躯内一波高过一波的空虚与燥热,步履维艰地跟着前方引路的小纸鹤继续深入。 没过多久,当苏瑾摇摇晃晃地转过一处狭窄的甬道后,前方的洞穴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这里与之前的两个洞窟截然不同,此处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细软的黄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异常的坤土腥气。 洞穴正中央的黄沙正在疯狂地向下塌陷旋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沙漩涡。苏瑾眯起眼睛,借着石壁缝隙漏下的微光仔细看去,待看清那流沙中心的人影时,脸色不由一变。 “成峰师兄?!” 苏瑾惊呼出声。那陷在沙暴中心,正苦苦支撑的挺拔身影,赫然便是同为甲组成员的刃宗大弟子成峰。 此时的成峰,半个身子已经被牢牢困在了流沙阵中。四周的黄沙犹如活物一般,缓慢而沉重地向着中心挤压流动,翻涌间还闪烁着诡异的土黄色阵法微光。那可怕的黄沙几乎已经完全没过了成峰的双腿,并且还在持续不断缓慢的将他向深渊中拖拽。 成峰听到了苏瑾的喊声,但他此刻深陷流沙之中,却不敢轻易回头。因情急而涉险,当即扯开嗓子厉声喝道:“苏师妹!原地站着!别过来!这是流沙之阵,我不知误触了什么该死的机关!竟启动了这处的杀阵!这阵法古怪得紧,身处其中连灵力法术都被生生压制,根本使不上劲!你莫要过来白白送了性命!快走!” 苏瑾眼见情况紧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冲到了阵法边缘,她大口地深呼吸着,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盯着那些流沙的流动轨迹。 电光石火之间,苏瑾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大声对着成峰喊道:“成峰师兄!我有办法了!你先千万别乱动,越用力就会陷得越深!” 苏瑾一边急促地交待着,一边焦急的环顾四周,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层层迭迭的石壁上。 成峰见她神色焦急的在洞窟中乱转,一双清眸在石壁上扫来扫去,忍不住急道:“苏师妹?你找什么?这阵法霸道的很,寻常法宝绳索根本拉不动我!你听话,快离远些,去唤琰师兄他们过来,我还能再撑片刻!” 听到成峰的话后,苏瑾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她一边迅速运转灵力试探着四周石壁的硬度,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我小时候曾误入过大荒沼泽,当时我爹教过我一个脱困的绝妙法子。想来流沙与沼泽的原理相通,定能助师兄脱困!成峰师兄,我需要几块巨大且平整的坚硬石板,只要能将石板强行横向插进你身周的流沙之中,便能彻底隔绝四周沙浪的挤压与流动!如此一来,受力分散,流沙不再流转,你便能借着石板的支撑力直接摆脱困境!” 听到苏瑾这番有条不紊的解释,成峰先是一愣。随后,他看着眼前那个脸色潮红、明明娇弱不堪却眼神冷静沉稳的少女,心中轰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钦佩与悸动。 想不到她一个小小医修...竟有如此胆识! 方才还束手无策的成峰瞬间重燃斗志,眼神中透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凌厉微笑。紧接着他沉声对苏瑾喊道:“我明白了!苏师妹,还请你速速退后,这石板……我自己来取!” 话音刚落,成峰的周身灵光暴涨。只见他右手猛地虚空一招,那柄斜插在不远处、散发着土黄色微光的巨型陌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兵鸣,受召狂飞回他的掌心。成峰双腿虽被死死束缚,但他上身雄浑的灵力却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翻涌,海量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柄宽大的长刀之中! “斩——!” 成峰暴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迎着那厚重的石壁虚空狂挥数刀。数道炽热的烈焰刀芒呼啸而出,精准无比地轰击在苏瑾指定的石壁上。 轰隆隆—— 随着一连串的巨响,大块大块平整的石板被整齐的切割下来。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两块巨大的石板在刀风的引导下,“噗嗤”两声精准的插进了成峰身侧的流沙中,原本还暗流涌动的流沙涌动瞬间停滞了下来。 苏瑾见状,忍不住面露喜色地惊呼道:“太好了!流沙停下了!师兄,就是现在,借力拔出来!” 然而,就在成峰咬紧牙关、双腿猛然发力即将挣脱沙坑的刹那,刚刚那处被狂暴刀芒肆虐过的穹顶石壁上,却突然传来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巨响。 成峰顿感不妙,脸色骤变,大喊道:“不好!石壁要塌了!” 大片的巨石如暴雨一般砸落下来,而其中一块足有千斤重的断壁,此刻竟笔直的朝着阵法边缘的苏瑾砸了过去。 此时的苏瑾本就因为强行压制体内那三股疯狂作乱的灵力而四肢酸软,面对这电光石火间砸落的庞然大物,她长裙委地,竟是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 “小心——!” 眼见苏瑾即将被巨石砸中,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连思考都顾不上了,他周身灵气暴涨,借助脚下石板之力整个人硬生生从沙坑之中拔地而起,犹如一道闪电般的向着苏瑾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成峰在巨石坠落的前一瞬赶到,伸出一双结实的铁臂,一把将苏瑾狠狠地按进了自己宽阔厚实的怀抱之中。 轰隆隆隆——!! 狂暴的轰鸣声不绝于耳。无数砸落的巨石彻底倾泻而下,将两人周遭的退路与空间瞬间死死封死,洞窟内陷入了一片暗无天日的死寂与混沌。 苏瑾在一片黑暗中晃了晃晕眩的脑袋,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眼处一片漆黑,她这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被成峰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紧紧地搂在怀里。 成峰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喘息着,那滚烫的吐息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苏瑾的颈窝。 在这处被塌方乱石强行挤压出来的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几乎是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在了一起。 过于密闭的环境,让肉体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苏瑾甚至能清晰地感受成峰那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以及对方身上那因为剧烈运动而蒸腾起的热气。 然而,更致命的是,苏瑾因为功法流转的原因,身体感官被放大了数倍。成峰身上那股由于刚刚剧烈运功而浓郁到了极致的、独属于成年男子的燥热阳气,此刻正铺天盖地地将她死死包裹。 苏瑾本就因为体内三股真气暴乱而极度敏感,再加上在这股浓烈的阳气在外部刺激,那套神秘的双修功法竟然再次失去控制,开始在苏瑾体内贪婪的主动流转了起来! 苏瑾的体温在黑暗中急剧飙升,娇躯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身体和本能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宿命吸引一般,轰然之间,神智随之彻底崩溃失控了…… 第34章我们做吧(H) “苏师妹!伤着没?” 黑暗中,成峰并未察觉到怀中人此时的异样,只是听着耳畔那愈发急促滚烫的喘息声,关切的询问着。 然而,已经彻底沦陷在了那套自动流转的双修功法之中,神智混沌,一片迷离。 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内,空气中那股男女之间的暧昧氛围迅速飙升。苏瑾嘤咛一声,缓缓抬起两只白皙的玉臂,竟直接勾住了成峰的脖子。 成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坚硬的脊背骤然僵直。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沉声呵斥道:“苏师妹?!你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在外头中了什么邪毒?!” 还没等成峰继续问下去,已经失去理智的苏瑾便急不可耐的搂紧了成峰脖子,不由分说的狠狠吻了下去。 “唔……!” 成峰被苏瑾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愣在原地,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可他的双手却依旧搂在苏瑾的腰间,不上不下,进退两难。 那温软娇嫩的唇瓣死死贴在了成峰有些干裂粗糙的嘴唇上,一股幽幽的桂花香气带着女子特有的甜美,强势灌满了成峰的所有感官。 这股香甜的气息如同一把火,疯狂挑战着成峰多年来苦修的自持。他一度咬紧牙关,严防死守。直到苏瑾那湿润甜美的小舌带着一丝本能的迫切,不断吮吸磨蹭着他的唇缝,他终究...是扛不住了。 理智拉扯之下,只见成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的推开苏瑾,大声严厉的喝道:“苏师妹!你当真是疯了?!” 成峰不知道苏瑾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但他心里清楚,如果再放任苏瑾这样胡闹下去,自己苦修多年的修行,恐怕今日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此刻的苏瑾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她哪里还能听得进成峰的警告?她浑身都被但丹田里那三股作乱的真气烧的快要化了,此刻她一心只想要与眼前这个男子发生更多的亲密接触,好以此来缓解自己满身的燥热和空虚。 苏瑾的周身开始慢慢汇聚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灵气,这正是那双修功法完全运转时的标志。成峰借助这微弱的金色光芒,终于在黑暗中看清了怀中人的神情。 此刻的苏瑾双颊绯红,眸光含情,眼角隐隐的泪痕,宛若一池春水被彻底搅乱,勾得人心神荡漾。成峰瞪大了眼睛,粗重的喘息着看着眼前的苏瑾,他明知道此刻应当非礼勿视,可那双眼睛却像是黏在了苏瑾身上一般,怎么也移不开半分。 苏瑾抬起酥软的玉手,缓缓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领口,露出一脸娇媚动人的姿态,看得成峰心口一阵乱颤。 “成峰…师兄~…嗯…啊~帮帮我~嗯啊~…我好热...救救我~...啊~” 随着苏瑾那声酥麻入骨的娇喘,她的胸前的衣襟已然敞开,袒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成峰的双眼看得发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苏师妹!你兴许,是真的中了什么邪毒…莫再如此了!不然等出了这陨仙窟清醒过来,你定会后悔的!” “不!…不会的…成峰师兄…我真的很难受…求你…帮帮我,求你,救救我…嗯啊~”苏瑾被身体里那股燥热烧得嘤咛不断,那只纤细白嫩的玉手竟悄无声息的探到了成峰的腰间,她大胆的一把解开了他腰带,径直探了下去。 温热娇嫩的掌心就这样毫无阻碍的探进了成峰的亵裤之中,一把将成峰那根因为本能驱使、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柱死死握住,随即便开始生涩贪婪的抚弄了起来。 “嗯啊…师兄,你这里,也已经很硬了…我们…做吧…求你…就当...帮我。”,苏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双失焦的眸子里一闪一闪地盛满了哀求。 他被这样一双娇软的小手死死捏住了命根。成峰脑子里仅存的理智,此刻也已经彻底燃烧殆尽了。 去他妈的禁欲苦修!去他妈的得道升仙! 成峰心下一横,心想着苏瑾刚才好歹也在流沙阵中救了自己一命,眼下自己的恩人痛苦成这副模样,还苦苦哀求着自己救她!若是自己还在这里装什么圣人,岂不是猪狗不如?! 他全身的灵力蓦然一震,大手猛地向上一托,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一掌便将压在两人头顶的那块千斤断壁轰然掀飞,彻底打破了眼前沉寂许久的黑暗。 尘土飞扬间,成峰突然一把霸道的揽起了苏瑾那细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直接托起,稳稳地放在了一块光滑平整的岩石上。 苏瑾衣衫不整的瘫坐在石头上,整个娇躯还软的厉害。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成峰,满心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可成峰却只是一脸严肃的沉着脸。他伸出手,将她刚刚自己扯开的领口又重新系好拉高。 就在苏瑾疑惑不解、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之时,他突然开口,沉声道。 “趴下。” 苏瑾先是一怔,却还是本能地顺从了他的命令,乖乖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石板趴在了上面。 这条石板的高度正好,苏瑾趴伏在上面时,因为腰肢下陷,那丰满浑圆的翘臀正好在成峰面前傲然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成峰长吸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长裤,那根早已憋胀到极致笔直巨物,终于彻底被释放了出来。 随后,他大手一挥,将苏瑾的长裙一把掀起,堆在了她的腰间。那具圆润雪白的绝美翘臀,便完整的呈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噗叽——”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成峰身躯猛地前倾,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将自己整根巨物狠狠凿进了苏瑾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娇穴之中! 第35章不准看(H) 随着成峰那根硕大笔直的阳物一记毫无预兆的蛮横贯穿,苏瑾不自觉的扬起了雪白的脖颈,顿时发出了一串连绵不绝的娇羞呻吟。 “嗯~嗯啊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充斥着苏瑾的四肢百骸。成峰的大小不似琰那般夸张得让她觉得有些生疼,但却异常坚硬,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与快意。 苏瑾无力地扬着柔嫩的脖颈,口中不断溢出高亢的娇啼,就连她自己听到这些声音,心中都不免觉得羞耻。 然而,身后的成峰却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粗粝的双手死死的掐在了苏瑾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健硕的腰部如同打桩一般狠狠发力,一下又一下,深深的凿进了苏瑾的体内。 他动作有些粗鲁,每一次深入都毫无保留地撞在了苏瑾最深处的那处娇嫩的软肉之上。苏瑾被他这一次次的大力的冲撞顶得身形不断向前滑去,却又一次次的被他掐在腰间的大手再度无情的硬生生的拽回来,紧接着,便是更深更重的挞伐。 苏瑾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里被他顶得又酸又涨,灵魂都仿佛要被撞散了,她忍不住含着眼泪娇声求饶着:“唔~成峰师兄...啊...慢一点...啊...太深了~...嗯啊...里面...要被你顶坏了——啊——~” 面对佳人的娇声的哀求,成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冷着脸愈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苏瑾的双手本能的在光滑的石面上盲目的摸索着,试图想要抓住什么能够借力的依靠,然而她的面前空无一物,指尖根本抠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缝隙。她只好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双小手握紧成拳,不断无助的捶打着冰冷的石面,嘴里呜咽着几乎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呻吟。 成峰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都伴随着暧昧粘腻水声,在死寂幽暗的石窟内回荡得清晰可闻。他的眼中此时已经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紧紧的盯着苏瑾那因承受不住而微微颤抖的雪白翘臀,可目光却硬是一步都不敢向上移。 苏瑾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她双手勉强撑在石面上,泪眼婆娑地正试图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成峰。 怎料成峰竟发现了苏瑾想要回头看自己的意图,脸色陡然一变,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按住了苏瑾的后脑,强行将她的侧脸死死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不许...回头!...不准看!...呃!” 成峰的粗重的喘息从苏瑾的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依旧是那般刻板冷肃,但身下的动作却已经放缓了许多。 成峰,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肉体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掌控。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帮自己的救命恩人“驱毒”。可就在他真正进入苏瑾体内的那一刻,他才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沦陷了。 苏瑾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那每一寸媚肉的吮吸与绞杀,带来的快感简直令他蚀骨销魂。他的身体完全停不下来,只能任由欲望牵引,持续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中不断沉沦。 他心里清楚,自己此时的行径,已经不是在救人了! 强烈的负罪感和心虚,如同毒蛇一般噬咬着成峰的心。可他的身体偏偏被苏瑾体内的那股神秘的双修之力牵引着,根本无法抽身。 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极乐交织在一起,他只能用更加猛烈的力道狠狠撞击身下的娇躯,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惶恐。 想到这里,成峰索性闭上了双眼,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语气低声道:“...苏师妹,别看...再撑一会儿...快好了...呃——!” 说罢,他掐在苏瑾腰间的大手突然发狠。只见他将那浑圆如玉、被撞得通红的翘臀往上一提,随后腰胯狠狠用力带着万钧之势,再度狠狠的撞进了苏瑾的最深处。 “啊啊啊——!成峰师兄——!” 随着最后这几十下的冲刺,成峰发出一声低吼,终于在最后一个深彻底顶撞开了苏瑾那娇软紧闭的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大股大股的倾灌了进去。 随着这股炙热的浊精浇灌在最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之感伴随着一股绵密厚重的土属真气,也一股脑的灌进了苏瑾的小腹之中。 第36章疼不疼(H) 当那股坤土属性的元阳彻底灌进了苏瑾的体内后,她丹田内那三股错乱交织的真气也总算是渐渐平复消弭了许多。 她的眼角挂着点点晶莹的泪珠,双腿因为方才过于强烈的高潮,此刻仍在余韵中轻轻颤抖。成峰那双原本死死掐在苏瑾腰上的手,也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将自己身下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阳物艰难的退了出来。大量浓郁的白精瞬间失去了拥堵,顺着肉缝汩汩涌了出来。 成峰低下头,看到那些斑驳的大股白精正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他甚至清晰地看到,苏瑾那两瓣娇嫩的肉唇此时已经被摧残的有些红肿外翻,原本雪白挺翘的臀瓣上,也布满了因他方才蛮横冲撞而留下的骇人红晕。 他看着苏瑾那处红肿,又抬头瞥见她腰间被自己粗暴掐出的几道青紫指印,心里的愧疚与自责更甚了。他沉默着,缓缓提上了自己的裤子,有些手足无措地愣在了原地。 “对不起…苏师妹…我刚才...昏了头,伤着你了。”成峰愧疚的低着头,嗓音沙哑得厉害。 苏瑾顺着石板缓缓撑起了绵软的娇躯,语气依旧如水般温和的说道:“成峰师兄,快莫要道歉了~方才还要多亏你愿意相助,否则我体内的真气乱撞,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话音刚落,就在苏瑾准备强撑着起身时,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按在了她的腰间。那宽大的掌心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正是成峰。 “先别乱动……” 成峰嗓音低沉的说道。 苏瑾虽然疑惑,但还是下意识的信任成峰,乖乖听从了他的话,又重新趴回了石板上。 只见成峰深吸了一口气,抬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摸索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木盒小巧精致,一打开隐约便有一股极为清凉、沁人心脾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我们刃宗弟子常用的‘清淤生肌膏’,对皮肉红肿之类的小伤有奇效…”成峰一边解释着,一边用右手食指挖了一大块青色的药膏,动作极致温柔的涂在了苏瑾私处那两瓣红肿的肉唇上,“刃宗宗门处在大漠深处,平日里风沙碎石太多,常会磨伤皮肉。宗内里的女子大多爱美,所以才特意研制了这个玩意儿…之前师姐们给过我一盒...想不到这时候能用得上...” 冰凉的药膏被成峰那粗粝的手指涂抹在身下红肿灼痛的地方,丝丝缕缕清凉舒爽的感觉顺着神经传来,瞬间免去了大半火辣的痛楚。说实话,之前与琰折腾过一回后,她身下便隐隐有些红肿,方才又经历成峰那般粗暴的折腾,此刻那处娇嫩的所在早已红得发烫。这清凉的药膏来得恰到好处,瞬间解了苏瑾的难言之隐。 成峰手上的动作放得极轻,也极为仔细。他先是在外头那两瓣红肿的软肉上细细揉搓了一番,那根粗壮的食指便顺着湿润的肉缝,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处泥泞红肿的娇穴。指尖借着药膏的滑腻,在湿软的内壁边缘来回进出磨蹭,似乎是想将这里里外外的伤势都照顾妥当。 然而,成峰此时这般毫无杂念的纯粹举动,对身下的苏瑾来说无异是致命的撩拨。苏瑾无助地趴在石头上,因为姿势的缘故,那具圆润的翘臀依旧高高挺翘着。成峰的手指每次带着药膏进出,粗粝的指节都会不经意的磨过她里面某处敏感的地方。 原本好不容易才褪下去的潮红,刹那间再次回到了苏瑾的脸颊上。 她慌乱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将那些令人羞耻的破碎音节吞回腹中。她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成峰师兄正人君子,此时只是在为自己上药!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 可嘴上的声音止住了,身体上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成峰明显感觉到了掌心之下,苏瑾的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他手上的动作一僵,指尖顿在里面,神色有些慌乱地急忙问道:“弄疼你了?…怪我刚才太鲁莽了。现下感觉如何?还疼不疼?…这药膏药效极烈,需要用内力稍微揉开。若是我下手重了,你且再忍忍…我快些弄好…” 成峰的声音虽粗,但语气却极为温和体贴。 面对成峰如此认真的关心,苏瑾只觉得心虚羞赧到了极点。但她哪里敢承认自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发抖的? 一时间苏瑾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背对着成峰,将小脸埋在臂弯里,拼命地摇了摇头。 成峰见她不说话只是摇头,还以为她是疼得厉害。他再次从小盒中抠挖了一大块药膏,随后便再次用食指再度深深地探入了那处蜜穴之中四处揉弄着。因为心急想让苏瑾少遭罪,他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频率。 粗粝的指节快速的在泥泞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还变换着角度,一下下重重的揉捻着她里面那处敏感的凸起。苏瑾原本就羞耻难当,眼下这家伙竟然还自顾自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彻底将她送上了风口浪尖。 “嗯——~”苏瑾终是溃不成军,一声甜腻入骨的嘤咛从口中溢出。 成峰瞬间僵在了原地,抠在里面的手指一动不敢动,紧张得结巴起来:“是、是我又弄疼你了吗?……” 苏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扭捏着身子,将头死死埋着,低声呢喃哼道:“不…不是疼…是很舒服…所以才忍不住…嗯~” 听到苏瑾说出的那句“很舒服”,成峰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低头看着苏瑾那白里透粉的诱人模样,他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胯下那根已经宣泄过一次的巨物,竟然在这一瞬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只原本已经停滞下来的右手,也因为苏瑾的这声“舒服”,再次本能的缓缓的律动了起来。 “你...你舒服就好...”成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暴快速。 随着修长手指的疯狂套弄,那股极其淫靡的黏腻水声再次拉扯着银丝,响彻在死寂的乱石窟中。苏瑾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微微扬起白皙的脖颈,双颊染上了醉人的潮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娇滴滴的急促呻吟。 “嗯啊~...唔~...啊...成峰~师兄~...好舒服~唔~啊——~” 苏瑾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像是什么足以夺人心魄的催命符。成峰只觉得自己身下愈发涨的发疼,但已经开过一次荤后食髓知味的人,又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可看着苏瑾身下好不容易被药膏抚平些许的红肿,他到底是不忍心再去摧残她。 成峰手上的抠弄没有停歇,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释出了那根已经涨的发紫的巨物。 只见他半跪在石头旁,左手死死握住自己的孽根生涩的上下套弄起来,右手则依旧在苏瑾那处泥泞的娇穴中疯狂搅弄着,两处配合,带起一连串“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他用这样的法子,一边宣泄着自己的渴望,一边将身下的少女再次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成峰的双手机械般地越来越快,残影阵阵。片刻之后,随着成峰的一声低吼,以及苏瑾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大量积蓄的潮热水渍从紧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成峰的整个右手掌心。 与其同时,成峰低吼着浑身一颤,左手猛烈一松,大股大股滚烫炙热的浓稠精液积蓄爆发,精准无误地喷溅在了苏瑾那颤抖娇嫩的臀肉之上…… 第37章为你,值得 空气中那股暧昧的余味还未散尽,昏暗的石窟内,依旧回荡着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成峰半跪在冰冷的砂石地上。他低头看着眼前的苏瑾,那具娇躯还在轻微战栗,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那种强烈的负罪感掺杂着食髓知味的羞耻,再度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方洁净的白布。他倾过身去,动作极其轻柔,一点点将苏瑾臀上和腿根那些暧昧泥泞的白液擦拭干净。 他的眼神专注而凝重,那专注的模样,像是一个刀客正在擦拭陪伴自己多年的宝刀。但他指尖落下的力度,却比平日里保养宝刀的时候轻柔小心多了。 “苏师妹...对不起。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成峰一边仔细为苏瑾擦拭着,一边拉扯着干涩的喉咙,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他妈的!都怨我!跟着了魔一样...竟然对你做这种荒唐事!” 听着成峰的那些懊悔和粗口,苏瑾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缓缓坐起身来,主动伸出一只手轻轻牵住了成峰那只正捏着白布为自己擦拭身体的大手。她垂下眼帘,柔声说道:“没关系...其实刚才...咳咳...我也很舒服...” 说到“舒服”两个字的时候,苏瑾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羞赧的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甚至还欲盖弥彰的掩面轻咳了两声。 见苏瑾这般含羞的娇俏模样,成峰那原本刚硬的脸色也瞬间红到了脖颈。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各自转过头去,在一片诡异而暧昧的寂静中,手忙脚乱满脸通红地整理着各自的衣物。 苏瑾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乱作一团的裙摆,随后又稍稍整理了一下头上略显凌乱的青丝。一旁的成峰则迅速穿好了长裤,随后又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水袋,仰头“哗啦啦”地往自己脸上浇了一大把。 说起来也是奇怪,修仙之人因为身有灵气,按理说早已做到可以长久的不吃不喝,不染凡尘。但此刻的苏瑾在听到成峰洗脸时那清脆的水声时,喉咙竟是不自觉地剧烈蠕动了一下。 她似乎...很口渴。 苏瑾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盯住了成峰手里的水袋。成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回头时,目光正好撞上了苏瑾那炙热的眼神。他愣了愣,倒也没多想,便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水袋扔给了苏瑾。 苏瑾接过水袋后轻声道了声谢,随后便迫不及待的扯开塞子,一仰脖,咕咚咕咚的大口狂饮起来,不过片刻,那一整袋清冽的泉水就见了底。 成峰在一旁直愣愣的看着苏瑾这般喝水的样子,只以为是自己刚才折腾她时折腾得狠了。毕竟当时苏瑾哭喊承欢的声音确实不小...眼下脱水口渴也属情理之中。只是这么一想,他的脸上便不自觉的又红了两分。 “呼......”喝完水后的苏瑾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有些枯槁的脸色稍微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神色一正,认真地继续说道:“成峰师兄。不久前,我已经和金刚门的琰师兄和皆空谷的黎穆师兄汇合过了。只是黎穆师兄先前斩杀妖花身受重伤,不便长途挪动,我便做主拜托琰师兄留在原地照看,我才独自一人出来寻你。如今,我们甲组便只差白鹤年师兄的行踪尚不清楚,这陨仙窟的结界为耻不了太久,我们还需尽快找到白师兄,然后一同汇合破阵出去才是。” 成峰听着苏瑾的话,默默点了点头,“嗯,确实。此地不宜久留,抓紧时间破局才是要紧事。我这便陪你同去寻找白鹤年。” 说罢,苏瑾便再次从怀中拿出了那只引路的小纸鹤。随着她再度为其注入灵力,青色的小纸鹤再度缓缓飞起,振翅飞向另一条曲折的通道中飞去了。 成峰一言不发地反手背起了自己的那把沉重的陌刀,寸步不离地紧紧跟随在苏瑾的身后。 通道内光线昏暗,好在那道青色的光芒飞得很并不快。成峰一路一直闷着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苏瑾在前面走着,一时不知身后的成峰是否跟上了自己,心中莫名升起几分不安,于是试探着转过头,开口轻声唤道:“成峰师兄?” 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在死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空灵。可成峰几乎是立刻便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安。他上前一步,蓦然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容置疑的一把紧紧牵住了苏瑾那只有些发烫的小手。 “嗯,我在。” 成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声吐出了这叁个字。 感受着那宽大掌心里传来的温度与粗粝的触感,苏瑾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心中原本的不安顷刻便安稳了不少。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黑暗中走了一会儿,苏瑾突然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说起来...我有些疑问...想问师兄...” “想问什么?开口便是。我对你,不会隐瞒。”成峰开口回道。 苏瑾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轻声问了出来。 “...师兄方才,为何会冒着‘功法反噬、修为散尽’的危险救我?几十年苦修的修为...若是为了救我废了修为......” “为你,值得。”还没等苏瑾说完,成峰便斩钉截铁的说道。 成峰这句斩钉截铁的肯定,让苏瑾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睁大了眼睛,有些震撼的看着成峰,还未等说出什么,成峰便继续开口了。 “其实...我曾有个师姐,多年前执意要嫁给一个凡人。几年前我曾去偷偷看过她一回。那时她的孩子已经能满院子乱跑了,但一身刃宗修为依旧完好无损。所以从那时起,我便猜测,修仙界流传的那套‘与人交合便会修为尽失’的话,多半是屁话。” 说到这,成峰紧了紧握着苏瑾的手,嘴角咧出一个宽慰的弧度:“况且...方才我已经查探过了。我的修为没散,反而还涨了许多。所以,你且宽心,不必担忧修为之事。” 成峰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平淡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耿直,但话里话外尽是对苏瑾的呵护与慰藉。 关于这个答案,苏瑾当然早就知道。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有一个男子反过来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让自己宽心。一时间,一股别样的暖意沁透了苏瑾的心尖。 然而,还没等这股温馨的氛围维持多久,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之感,再次毫无预兆的从苏瑾的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苏瑾的体温急速升高,手心里也沁出了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更是顺着脸颊砸了下来。 这种感觉不是先前的那种空虚燥热,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度干渴。 此时苏瑾,体内木、火、金、土四股属性的真气交织,唯独缺少了“水”的润化与调和。这四股力量在她的丹田里像是搭建起了一座恐怖的熔炉,疯狂地灼烧着她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与元阴。 “苏师妹?你怎么了?是身子又难受了吗?”成峰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苏瑾的异样,他脸色骤变,急忙长臂一弯,将摇摇欲坠的苏瑾一把稳稳搀扶在怀里。 “水...水!...成峰师兄,还有没有水?!” 苏瑾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冒出火星来,她双唇干裂,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成峰的身上,全凭着他的力量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成峰被苏瑾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大袋的极品灵泉递到她唇边。苏瑾一把夺过那只粗大的皮袋,猛地仰起头,便大口大口的将那一整袋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待一整袋泉水落入腹中,那种极度干渴的燥热感才稍稍得到了缓解。她虚脱般地大口喘息着说道:“成峰师兄...呼...我好多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些找人的要紧...” 成峰看着苏瑾那难受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的心疼。但看着苏瑾眼里那认真又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紧紧搂住了苏瑾的纤腰,沉声道:“好,我扶你走!” 两人依着纸鹤的微光加紧了步伐。 然而越往前走,通道内的温度便开始骤然降低。没过多久,脚下焦黑的砂石地面上也出开始现了一层层凝结的冰霜。 四周顿时寒气逼人,连呼出的气体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成峰抬眼观察着四周逐渐结冰的岩壁,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喜色。 “苏师妹,我们快些走!前方的冰灵力十分浓郁,想必前方定有寒潭!说不定能为你缓解症状!”苏瑾有些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成峰当即不再迟疑,一把将苏瑾背在了背上,脚步紧跟着纸鹤的指引,快步向着那片未知的深处跑去了。 第38章你完事,就唤我 成峰背着苏瑾,一路跟随着纸鹤的引导深入洞穴。然而,预想中的那处可以用来清热的寒潭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反倒是一幕令人胆寒的诡异场景。 此处洞窟中,冰晶折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异光,将四周环境照耀得耀眼明亮。四处都是结霜的冰雪。而在诺大的洞窟中央,无数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幽蓝色冰刺纵横交错,如同一座巨大的天然牢笼。而牢笼的核心深处,一具挺拔的身躯,正被一层厚厚的幽暗玄冰封冻在内。 冰中之人双目紧闭,身着白衣长袍,手中还紧握着一柄寒光凛然的白玉长剑。苏瑾几乎只看了一眼,便立即认出了那张清冷孤傲的脸。此人正是甲组之中的最后一人——问天剑派,白鹤年。 “成峰师兄!快看!那是白师兄!”苏瑾伏在成峰的背上,一边急促的拍着成峰的肩膀,一边指着面前不远处的“冰雕”焦急的喊道。 成峰面色一沉,神色凝重。他背着苏瑾快步上前,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尊诡异的”冰雕“。在确认过确实是白鹤年本人无误后,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背上的苏瑾放了下来。 “苏师妹,你且往后退退。此冰有古怪,我来助他脱困!” 话音刚落,成峰便深深吸了一口气,霸道的刃宗内功自他体内蓬勃而起。只见他赫然一掌,便将困住白鹤年的那一身玄冰震得粉碎。 细碎的冰霜被震碎了一地,原本被冰封冻的白鹤年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成峰眼疾手快,猿臂一伸,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稳稳地平放在了地面上。 苏瑾见状后,也顾不得自己体内的燥热,立刻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查看。 她伸出手,轻轻把手放在了白鹤年的左胸口上,一股温和的灵力迅速探进了白鹤年的体内,护住了他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心脉;与此同时,另一道神识则顺着经脉,小心翼翼的探查着他体内的情况。 白鹤年在问天剑派修行的本就是水属的功法,只是此刻那些外来的寒气入体,竟蛮横的将白鹤年体内的水属真元结结实实的冻成了解不开的死结。可奇怪的是,白鹤年体内原本的那道属于元婴强者的护体的真气,在此时非但没有护主,反而像是主动放弃一般,任由寒气肆虐。 “白师兄!...白鹤年师兄!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快醒醒!”苏瑾急切地摇晃着白鹤年冰冷的身体,试图将他的意识唤醒。 可白鹤年却完全没有半点清醒过来的迹象。他虽然呼吸均匀,但却双目紧闭,眉头死死地蹙成了一团,原本俊秀的脸上满是痛苦......这看起来...似乎不止是简单的昏迷,倒更像是某种挣脱不开的梦魇! “他似乎...陷入了梦魇?!”苏瑾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道。 听到了苏瑾的判断,一旁的成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起身查看了洞穴四周那些结霜的诡异石壁。 半晌后,成峰脸色骤变,神色凝重的解释道:“不好...他恐怕是中了心魔迷阵!仙门大会为考验弟子的心性,常会在秘境中的隐蔽之处设置此阵。只是不知为何,此阵恰巧被设置在了这处专门克制他功法的冰窟里!白师兄修炼的本就是水属功法,如今他神魂被困心魔,肉身又遭逢寒气侵蚀,里应外合,若是再拖下去,恐怕真会要了他的命!” 听到成峰的话,苏瑾不由得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是啊...太巧了!不止白鹤年这一件事...而是关于这次陨仙窟试炼的所有一切!都太巧了! 然而眼下,白鹤年命悬一线,苏瑾根本来不及多想。她强忍着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燃尽的高热,抬头对着成峰喊道:“成峰师兄!眼下白师兄昏迷不醒,不能自行化解寒气!咱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釜沉舟,一起合力用真气为他强行体内的排除寒气试一试!” 成峰也是个果断的性子,当即神色一凛,用力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合力将昏迷不醒的白鹤年扶了起来,一左一右盘膝坐在了他的身后。二人对视一眼,各伸出一只手掌抵住了白鹤年冰凉的后背,试图一起运功,合两人的元婴之力为其强行驱除极寒之气。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成峰的脸色便隐隐有些发青。 成峰体内那股霸道的坤土真气一进入白鹤年那满是冰霜的水属经脉中,不仅未能消解寒气,反而由于属性相克,隐约有将那些冻结的经脉彻底压碎的迹象! 成峰非但没能救人,反而累得大汗淋漓,体内的灵力如流水般疯狂损耗,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就在成峰满头大汗、苦苦支撑的时候,一缕缕极其精的纯水属真气,竟因为经脉碰撞,开始顺着苏瑾的掌心流窜了过去。 苏瑾娇躯一震,原本就被高热折磨得绵软的身子瞬间软瘫了下来。她体内的双修功法在感受到水气滋养的瞬间,彻底化作了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经脉中叫嚣着。 成峰几乎是立刻便察觉到了苏瑾的异样。他暗骂了一声,迅速的收回了手,转过身一把扶住了娇躯摇晃险些一头栽倒的苏瑾。 “成...成峰师兄......” 苏瑾的声音沙哑干枯得几乎不似人形,她的双颊染上了火烧一般的诱人红晕,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已逐渐迷离失焦。 她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白鹤年。 “咕咚”一声,极度干渴的苏瑾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印。她几乎是凭借这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艰难羞耻的呢喃道:“成峰...师兄...我,我可能有个法子能救白师兄...但是…需要请成峰师兄你…暂且回避一下…...” 听到苏瑾这句话的刹那,成峰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他看着苏瑾那娇艳欲滴的媚态,瞬间联想起了不久前两人在石板上的疯狂纠缠,以及苏瑾方才大口大口狂饮灵泉的样子... 他脑中轰然一声,瞬间将这一切线索和反常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似乎,明白了。 他死死的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娇啼承欢的少女。他的双手骤然攥紧成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了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这一刻,成峰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委屈与酸涩。 可看着面前脸色痛苦、命悬一线的白鹤年,再看看怀中快要被体内高热焚烧殆尽的苏瑾…… 成峰知道,人命关天。 这不仅牵扯着白鹤年的生死,更牵扯着苏瑾的性命!比起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私心,他此时此刻更在乎的,始终是这个曾救自己一命又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苏瑾! 成峰没有再多说半个字,更没有再多问一句。他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随后,他一言不发的起身,反手抄起了自己那把沉重的陌刀,头也不回的朝着山洞那狭窄的入口处走去了。 “我就守在洞口百步之外。你完事了...就唤我,我再进来。” 男人的声音很沉、很闷。 直到成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苏瑾色模糊的视线中,唯有一柄长刀,斜插在洞口长廊冰冷的冻土之上...... 第39章用嘴也行?(H) ji lē2.c ōm 随着成峰的脚步彻底消失在了洞口,压抑的冰洞之中只余下苏瑾一人的凌乱娇喘。那由火、木、金、土四种至纯真气筑起的熔炉,终于在她的体内烧到了顶点。 苏瑾的一双杏眸早已被烧得一片迷离,灼热的目光死死黏在白鹤年的身上。她跌跌撞撞、甚至有些狼狈的爬到了白鹤年的身旁。 此刻的她终究是顾不得什么矜持与体面了。她伸出一双玉手,急不可耐的扯开了白鹤年腰间那道白玉衣带,紧接着便顺势褪下了他的长裤。 苏瑾虽然先前已过了几遭荒唐,但是说到底都是在意乱情迷之时,由对方主导的。她还从未亲眼见过男人身下的这根阳物日常蛰伏之时,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而此时的白鹤年,因为被极寒之力冰封经脉,神魂又陷入了梦魇心魔,身下之物完全瘫软着,丝毫没有半点抬头的迹象。苏瑾微微蹙起了眉,看着眼前的僵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试探着伸出了一只柔嫩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白鹤年身下的那根阳物。虽说此刻还尚未抬头,但那东西的尺寸在玉手的丈量下依旧十分可观。苏瑾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掌中那根软绵绵的东西,随后大着胆子,生涩地模仿着先前记忆中交合时的律动,上上下下地套弄了几下。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努力,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始终没有半点昂扬的意思。苏瑾心中焦躁,懊恼地攥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手里晃了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忍不住小声嘟囔道:“这样也进不去啊” 她看着那根毫无生气的东西,心里又急又气。不过,好在方才用手揉搓套弄的过程中,已有少许的水属真气透过她的掌心汇入到了体内。可这些杯水车薪的微量真气,根本无法平息苏瑾体内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她口干舌燥,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鹤年的那根身下之物,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咽口水。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иgиaиs нu.Сǒм 突然,听得呜咽一声。她张开了红润的小嘴,完全凭借着身体对水源本能的索取,一口将白鹤年身下那根尚且绵软的蛰伏之物,深深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的口中。 入口的瞬间,一股极致清凉舒适的触感在苏瑾的口舌之间轰然炸开。随着她体内那套双修功法的运转,大量精纯的水属真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她的喉间流淌进体内,最终归于丹田之中。原本痛苦到极致的身体,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舒缓与滋润。 苏瑾陡然一惊,她原本以为自己身上这套神秘的双修秘法只能通过身下的交合来承载,却万万没想到,通过这种口舌之间的吮吸吞吐也能引渡真元,流转自如。 苏瑾像是一个初尝蜜糖的孩童,既尝到了甜头,便再无迟疑。她那温热滑腻的口腔包得极紧,灵巧的小舌开始主动缠绕、吮吸那根阳物的顶端,贪婪地榨取着那股让她倍感清凉的水汽。她开始本能的一上一下,在白鹤年身下那一处一深一浅地吞吐起来…… 随着双修功法的灵力流转,白鹤年体内那些原本被冻结的经脉正也在这股热力的刺激下逐步化解、复苏。苏瑾吮吸的动作也下意识的逐渐加快,而她口中那绵软无力的东西,竟悄无生息的开始在温热与湿润的包裹下剧烈胀大。那原本能在口中吞吐自如的尺寸,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充血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地围度。 苏瑾清晰地察觉到,口中那原本冰凉舒爽的触感已然化作了灼热而硬挺的巨物。突如其来的巨变,让那硕大硬挺的顶端狠狠的顶在了苏瑾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眼角泛泪,不得不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将一双玉手也搭了上来,一同握住那根已然膨胀到可怖尺寸的巨物。 她用柔嫩的掌心握住了那根巨物无法含入的底端,一边上下撸动,一边继续用红唇在顶端吞吐、舔舐。一时间,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伴随着少女暧昧粗重的喘息,交织在空旷寂静的冰洞之中,靡靡至极。 苏瑾手上和嘴上的速度再次催动到了极致,而白鹤年那具挺拔的身躯也在此刻随之彻底紧绷。下一刻,男人的身子猛然一抖,一股积蓄许久的灼热元阳瞬间一股脑地悉数射进了苏瑾的口中。 “唔——!” 苏瑾娇躯一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扬起脖颈便将口中那股炙热浓稠的水属元阳吞了下去。随着这股纯正的水属元阳归入丹田,苏瑾体内的火、木、金、土、水五行齐聚,五道至纯至臻的真气终于在她的体内达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刹那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所有的不适与燥热瞬间荡涤一空。而她的修为更是猛地飞涨,势如破竹般直接冲破了初期的壁障,甚至一举飙升到了元婴圆满的阶段! “嗯…哈……” 苏瑾终于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身体无力地向后瘫倒在了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的娇色还未来得及消退,红润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粘腻斑驳的白浊,显得格外淫荡妖娆 此刻的苏瑾,经脉中流淌着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那种五行圆满带来的极致满足与快感使她神魂战栗,近乎失神。她双目失焦,整个人迷离的地躺在冰面上,久久无法回神。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从这股晋升的玄妙感觉中清醒过来,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低沉的男子叹息。 “呃…啊…” 原本安静躺在地面上的白鹤年,竟然动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微微地动了动。紧接着,他那如墨的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又溢出几声隐忍低沉的呻吟。 那一双清冷如孤雪的眼眸,就在这一刻,缓缓的睁开了…… 第40章妖女!受死! 白鹤年醒了。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可脑海中还残留着那可怕的梦魇……在无数同门和师长鄙夷与唾弃的目光中,他这个被整个门派寄予厚望的问天剑派“第一天才”,实际上早就在多年前便陷入了绝望的瓶颈,修为止步不前。这个秘密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他的心头多年,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然而,就在白鹤年睁开眼后,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绝望梦魇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环境,仿佛整个人犹在梦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他有些虚弱的缓缓起身,却猛然瞥见自己身侧的地面上,正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曼妙女子。 白鹤年定睛细看,只见那女子正面色潮红的仰面躺在冰面上,她双目失神,胸口也随着大口的喘息剧烈起伏。然而当他的目光顺着少女精致的面庞缓缓下移之时,紧接着便在少女的嘴角看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暧昧痕迹… 白鹤年的脑中瞬间轰鸣。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下,只见他往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裤带早已被解开,身下大敞着。而那根刚刚泄露过元阳却仍然意犹未尽的孽根,此刻还在隐隐的胀大发烫,上面更是沾满了黏腻斑驳的暧昧水渍。 白鹤年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清明的双眼瞬间布满猩红。极度的愤怒、羞耻、交织在破身口将要面临修为溃散的强烈恐惧,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曾经身为仙门天才的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的双手甚至因为这极度愤恨的情绪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的脸色阴郁至极,一阵病态发狂的笑声从他的口中溢出。 “妖女!安敢坏我修行!受死——!” 白鹤年蓦然起身,爆喝一声。只见他五指成爪,一把便狠狠掐住了苏瑾那白皙细嫩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了冰面上! 此时的白鹤年,俨然理智全无,将眼前的苏瑾当成了心魔梦魇中的幻象。他自以为这一定是梦魇的最后一关考验,只要自己的道心足够坚定,诛杀眼前这个乱人心志的妖女,定能破阵而出! “呃——!咳、咳咳——!” 然而此时,正沉溺在玄妙境界中意识混沌的苏瑾根本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强烈窒息化作针扎般的痛苦,瞬间让她的意识强行回笼。 她瞪大了双眼,惊恐的死死盯着眼前有些疯魔的白鹤年。濒死的恐慌让她下意识的胡乱挥舞着双手挣扎、她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白鹤年的手身上,但此时的白鹤年已经失去了理智,任凭苏瑾如何捶打都无法撼动。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在冰面上剧烈挣扎、蹬踹着。 白鹤年见身下的妖女仍在负隅顽抗,索性直接俯下身,两腿一跨,蛮横地坐在了苏瑾绵软的小腹之上,将她死死压制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你他妈疯了!?” 只听一声怒喝,一道高大漆黑的身影瞬间闪至了白鹤年的身侧。他根本没有给白鹤年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挥出一拳,结结实实、重重地打在了白鹤年的脸上。 随着“砰”的一声,白鹤年整个人就这样被直接击飞了出去,身体擦着结霜的地面,重重的砸进了不远处的石壁上。 “噗嗤”一声,一股鲜红血液自他口中喷出,染红了他那一双还在颤抖的双手。 剧烈的疼痛终于把白鹤年陷入狂乱的意识拉了回来。他捂着自己被打得变形的半张脸,愣愣的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粘稠的鲜血,混沌的意识终于开始一点点的恢复清明。 而在不远处,成峰则万分心疼的将方才近乎被活活掐死的苏瑾一把捞紧了自己的怀里。 苏瑾的一双小手死死攥着成峰胸前的衣物,面色苍白的正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圈触目惊心的紫红指痕,就这样印在了苏瑾白皙细嫩的脖颈之上,刺痛了成峰的双眼。 成峰愤恨地咬了咬牙,一双大眼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白鹤年,怒斥道:“姓白的!你他娘的给老子看清楚了!这是药王谷的医修苏瑾,苏师妹!是你小子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舍身救你,此刻你早他妈是一具尸体了!” 成峰的这咆哮让白鹤年彻底愣住了。 他低下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一片污浊的痕迹,有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被成峰死死护在怀里的女子,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只是,成峰口中的“舍身”那两个字,在白鹤年听来格外刺耳。 难道说...这个小医修...对自己做了苟且之事?那自己的修为...岂不是马上就要溃散,沦为废人了?! 想到这个比死还要恐怖的后果,白鹤年瞬间脸色惨白。他立即惊恐的盘腿端坐。他紧紧闭上双眼,迅速运转神识内视自身。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灵力枯竭碎裂的废墟。可就在他战战兢兢探查完自己的身体后,却更加震惊的呆住了。 “我的修为...怎么会?!...为什么?!”白鹤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哼,修为没散,反倒涨了一大截。对吧?”成峰一边小心地抱着怀里的苏瑾,一边抬起头语气生硬讥讽道。 然而白鹤年此时根本顾不上成峰口中那所谓的讥讽。他紧闭双眼,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那个困扰了他数年之久、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甚至成为心魔的元婴期瓶颈…竟然在此刻,彻底碎裂了。 “怎会...如此...?!男女之事...明明是修士大忌......” 看着那震惊到有些呆滞的白鹤年,成峰将怀里的苏瑾搂得更紧了几分,随后继续开口说道:“那主张苦修禁欲的万劫尊者,千年前本就是你们问天剑派的老祖。你小子想必受那禁欲之说的荼毒想必极深。但这男女之事,本就不会损害修行!你小子也不必担心苏师妹会坏你那身修为!至于修为上涨的事...老子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说罢,成峰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那娇滴滴的玉人,此刻正渐渐恢复了平稳的呼吸。他抬手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拭去了苏瑾眼角的泪痕,随后又用手背怜惜的轻抚着苏瑾那还未恢复气色的娇嫩脸庞。 成峰这意外的温柔,让苏瑾缓过了一口气。她缓缓抬手,轻轻反握住了成峰那只粗粝的手掌,强打精神唤起笑颜,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 她转过苍白的小脸,看着远处神色复杂的白鹤年,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成峰,这才靠在大汉宽阔的胸膛里,轻声解释道:“成峰师兄...白师兄...其实这件事的一切起因,乃是因为我意外得了一套神秘的双修功法...但这功法中的奥秘,我自己也并未研究透彻...只知道有时候,这功法会不顾我自己的意思,自行运转起来。而且只要阴阳交合...便能使双方功力大涨......” 听完苏瑾的一番坦白,成峰这才恍然大悟,原本盘踞在心中的那一抹阴霾也随之消散。 “原来如此。所以,先前你与我那般...也是因为功法突然自行运转的缘故?” 苏瑾低着头将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羞耻的轻轻点了点头。 白鹤年看着眼前这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再一联想到自己刚刚竟也被这个少女用口舌破了身…白鹤年的喉咙剧烈蠕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轰隆隆—— 远处的通道之中,那将众人困于此地的隐秘结界,似乎发出了一道不堪重负的哀鸣...... 第41章"师叔"的关心 随着那阵剧烈的震颤与轰鸣声渐渐止息,陨仙窟内那些原本错综复杂、如迷宫一般的通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有的石廊通道皆改变了自己原本的朝向,整齐划一地指向了一道散发着暖白色光芒的山洞。 而那里,正是返回问天剑派的传送法阵。 “看来,心魔迷阵便是整个陨仙窟中的阵眼。如今阵法被破,出口便自然显现了。”成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瑾,缓声道,“苏师妹,抱紧了。我带你出去。” 成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将苏瑾横抱而起,大步朝着出口山洞的方向走去。 苏瑾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体内的紊乱气息已经彻底平稳了下来。她虚弱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紧紧的搂着成峰的肩膀,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前走。 一旁的白鹤年仿佛成了空气一般,被二人彻底无视。他死死的攥紧拳头,修长地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看着眼前两人举止亲昵的模样,他的心里竟然莫名涌上了一种混合着不甘与嫉妒的异样情愫。 但眼下白鹤年心里清楚,先离开这诡异的陨仙窟才是最要紧的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动作僵硬的将自己大敞的裤带重新系紧,又迅速整理好了褶皱的长袍。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极力隐忍着面上的情绪,默默擦去了自己嘴角残留的血迹。待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恢复了平日里那般清冷孤傲、一尘不染的剑仙模样,默默迈着步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了成峰与苏瑾身后。 成峰抱着苏瑾没走多远,另一条幽暗通道的深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谁?!”成峰眼色一凛,浑身真气隐隐戒备。 “是俺!琰!” 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大嗓门,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黑暗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俺看见出口开了,就背着黎穆来寻你们了。” 琰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颠了颠背上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黎穆。然而,琰一抬头便瞧见了被成峰稳稳抱在怀里的苏瑾。在看清苏瑾那苍白的脸色、以及脖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后,琰的双眼瞬间瞪圆,怒气冲冲地吼道:“苏师妹怎么了?!谁伤的她?!” 听到琰的质问,成峰冷哼一声,意味深长地白了身后不远处的白鹤年一眼,沉声道:“现下已无大碍。至于其他的,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听完成峰的话,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死死盯着成峰怀里那柔弱的娇人,心里酸溜溜,同时又心疼得要命。 五人没有再多言语,便同时跨入了那散发着阵阵白光的传送法阵之中。 随着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天旋地转间,众人再度睁眼时,已然回到了问天剑派气势恢宏的衡天台上。 此刻的衡天台上早已人山人海,一名眼尖的仙门弟子瞧见阵法波动,兴奋地指向苏瑾等人大喊道:“快看!是甲组归来了!” 随着这声喊叫,无数道目光瞬间凝聚在了苏瑾一行五人的身上。然而,真正吸引众人目光的,却并不是他们略显狼狈的姿态,而是他们几人身上各自修为暴涨后、根本遮掩不下的真气气场。 “不愧是甲组的仙门娇子啊!纵是在秘境之中受了伤,修为竟然也都大涨了呢!” “是啊是啊!你们快看,好像就连瓶颈多年的白鹤年白师兄,也彻底突破了!” 一阵阵艳羡与敬畏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尽管他们似乎是最后一支归来的队伍,但几人身上堪称奇迹的修仙大跃进,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毫无疑问,此番历练,甲组天骄依旧当属第一! “肃静——” 一声空灵、威严的声音仿佛自九天之上滚滚落下,瞬间抹平了衡天台上的所有骚动。 高台之上,一尊身影凌空而立,那正是赫赫有名的万劫尊者。而在他身旁不远处,还伫立着着另一个仙风道骨、飘逸不凡的粉衣身影。 万劫尊者站在高台之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一种仙门弟子。他神色冷漠,说话时的语气也毫无波澜,“此次大会,秘境试炼已然结束。各组成绩将于三日后发榜。之后的擂台比试,各派弟子且休养半月后再行举行……” 之后,万劫尊者又例行公事地对下面的弟子们训了几句话,内容无非是些“仙途漫漫,戒骄戒躁”之类的陈词滥调。唯一不同的是,训话期间,万劫尊者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总往成峰怀里的苏瑾身上飘,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审视…… 不多时,各派前来接应的弟子也都纷纷赶到。 琰闷闷不乐地将黎穆交给了皆空谷前来接应的医修;成峰则一脸不舍地抱着苏瑾,小心翼翼地交还给了药王谷的大师姐柳青等人。而白鹤年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率先回了问天剑派的内门。 高台之上的万劫尊者早已离去,可原本伫立在他身边的那道修长的粉衣身影,却并未跟着离开。 花时钧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精致长衫,手摇折扇,仙气飘飘。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苏瑾,嘴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玩味笑意,随后竟然直接穿过了喧闹的人群,在无数弟子敬畏的目光下,缓缓走到了苏瑾的面前。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此刻正被师姐柳青护在怀里的苏瑾,微微弯下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和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淡淡笑道:“苏师妹~看来,此番陨仙窟中的历练...当真是过得极其‘辛苦’啊~” 听着这声几乎明示的恶毒试探与调戏,苏瑾的娇躯忍不住微微一颤。她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往大师姐柳青的怀里缩了缩。 ”...花师兄...言重了...“苏瑾气息虚浮的轻声回道。 ”半月的修养之期,苏师妹...可要好好的‘调养’身子才是~“花时钧的语气极其温和,可其中那股步步紧逼、不怀好意的刺探之意,只有苏瑾自己心里知晓。 还未等苏瑾编出话来应对,一旁敏锐察觉到氛围有些诡异的柳青便率先蹙起眉,上前一步挡在苏瑾身前,没好气地对着花时钧说道:”花师叔!我师妹的伤势和身子,自有我们药王谷的人照料,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 花时钧听到柳青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倒也没有动怒。只见他眯了眯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嘴角的笑意却未减半分,“哦?……也是~药王谷的医道,确实名声在外。既然如此,我便不多叨扰了~” 说罢,花时钧风度翩翩的摇了摇折扇,便转身离去了。 苏瑾眨了眨眼,望着花时钧离去的潇洒背影,苍白的脸蛋上忽然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尴尬。 “师姐...你...你刚刚叫他什么?...师叔?!...” 柳青看着自家一脸惊讶懵懂的师妹,恨铁不成钢地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柔声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对啊,我不早就跟你提过,那个花时钧的年纪跟师父差不多大了!这把年纪,这个辈分,我们自然是应该循着规矩叫他师叔。倒是你...我刚才就想问了...你莫不是被他那张俊秀的皮囊迷了心,才这般放肆的一声声管人家叫‘师兄’呢?” 听完柳青的话,苏瑾白皙的脸蛋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她竟然把辈分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之前和他做那件事的时候...顶着那副羞耻的模样,错叫了他那么久…… 第42章师叔,请自重(微微H) 自衡天台回到药王谷驻地后,苏瑾便过上了闭门谢客的清修日子。 经过几日的静养,加上药王谷顶尖仙药的调理,苏瑾脖子上那圈因白鹤年发狂时留下的青紫指痕已经彻底消退。 伤口虽然好全了,可苏瑾的心里却始终提着一口气。因为这几天,她的身子一直隐隐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滋味...... 这天夜里,苏瑾褪去纱裙,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正准备洗漱休息。可当她看清镜中倒映出的那具一丝不挂的娇躯时,整个人却怔在了原地。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肌肤竟然变得比从前要光滑细嫩了许多。摇曳的烛光下,浑身竟泛着一层莹润如羊脂玉般的淡淡微光,细腻得连半个毛孔都瞧不见,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在铜镜前轻盈地转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自己的身段相比从前,也变得愈发前凸后翘、饱满丰腴起来。 那对雪白的玉乳沉甸甸地挺立着,圆润的弧度几乎呼之欲出。而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下,柔嫩的丰臀却越发挺翘浑圆,整个身形勾勒出一种近乎妖孽、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苏瑾对于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变化十分不解,但自己又说不上来是何缘由。然而,她身体上的变异远不止于此。 在修养的这些天里,每每深夜寂静无人之时,她总能感觉到一种由小腹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粘腻饱胀之感,时不时便会让自己身下那片私密之处变得泥泞不堪。甚至有时候晨起醒来,自己即便什么都没做,身下那条亵裤也会浸湿一片。 苏瑾也曾隐晦地问过自己的父亲,关于自己身上出现的一些异样。但苏士林前前后后仔细为苏瑾诊脉过后,却表示她体内并无大碍。因此苏士林断定,苏瑾的身体应该是因为连续突破、修为暴涨,而肉身并未彻底适应,这才导致内息紊乱、气血翻涌。至于身段的变化,应是因为苏瑾体内“凭空”多出的那五行灵力在反哺滋养肉身所致。 尽管苏瑾这几天十分遵循父亲的医嘱,一直在房间内努力调息。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温热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她的身段一天比一天更加妖娆勾人了。 苏瑾站在铜镜面前冥思苦想,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苏瑾晃神陷入沉思之时,一阵幽幽的沉香味道,毫无预兆地自苏瑾身后飘了过来。 苏瑾猛地睁开双眼,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顺着她光洁的腰身,从身后游走着摸了上来。 苏瑾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就在她差点吓得惊叫出声的时候,另一只手动作极快,从身后一把死死捂住了苏瑾的小嘴。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出现在了苏瑾的耳畔。 “嘘~莫慌,是我~” 苏瑾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死死望着镜中的身影。那一袭粉白色的长袍,腰间还挂着一把熟悉的玉骨折扇。 镜中的花时钧眉眼含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花!...花师叔!”苏瑾的声音抖得厉害,一双玉手本能的想要护住胸前。可由于羞耻和惊吓,身体却下意识地阵阵轻颤,那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酥乳,早已被身后之人一览无余。 花时钧见她没有大声惊叫,便缓缓松开了捂在苏瑾唇上的手。他那双大掌缓缓上移,轻轻捏住了苏瑾柔嫩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她那双原本遮在胸前的玉手缓缓往两侧打开。 他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了苏瑾白皙的颈窝处,目光透过斑驳的铜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瑾那具完美诱人的娇躯,柔声调笑道:“啧啧~数日不见...苏师妹这身子...还真是...越发勾人了呢~” 他那黏腻的目光和轻佻的话语,让苏瑾的脸上瞬间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师叔!...还请花师叔自重!”苏瑾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全部勇气,才硬生生道出了这一句反抗。 然而面对苏瑾的抗拒,花时钧脸上倒是没有半分不悦。只见他微微侧过头,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后竟张嘴探出舌尖,极其暧昧地轻轻舔了一下苏瑾此刻正羞得发烫的耳廓。 “啧~...怎得今日叫上‘师叔’了?~我还是更喜欢苏师妹一脸先前无畏时,唤我‘花师兄’的样子呢~”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在再次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诱人的桂花幽香自苏瑾的身上散发出来,勾得花时钧眼神一暗,喉头也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师妹这集齐五行的极品身子...果然...不同凡响啊~” 听到这句话,苏瑾的眉头紧蹙,她用力地扭动着身子,有些气恼的说道:“果真是你!...我就知道!试炼分组,还有传送阵和陨仙窟中,都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她一边用力挣扎着,一边咬牙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双修之法,究竟还有多少卑劣的秘辛你还在瞒着我?!” 苏瑾越说越气,身上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可身后的花时钧却不慌不忙,顺着她挣扎扭动的力道,从身后将她丰腴的娇躯更深地往自己怀里一扣,强绝的力量瞬间叫她动弹不得。 “苏师妹当真是十分灵性,我不过才点出了一点,你便全猜到了~...不过...想要知道这其中全部的奥秘,倒也不难...”花时钧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与威胁,缓缓磨蹭着她的耳垂说道:“只要苏师妹从今往后乖乖听话~关于这双修功法中的神妙事情…本座自会‘一点一点’…‘慢慢地’手把手教给你的~” 花时钧的话,几乎将那隐晦的索求挑得不能再明了了。苏瑾脸上顿时羞愤难当,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猛地用力挣开了花时钧的束缚,随后手忙脚乱地立刻扯过一旁的薄纱长裙裹住了自己身上那一片春光。 她眉头紧皱,退到墙角,言语中满是戒备与提防:“不劳花师叔费心了!...花师叔此后只当没有这档子事便可!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绝不会再动用这邪门功法,花师叔以后也大可不必再来找我!” 苏瑾的语气决绝,可花时钧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那玩味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他抬手拿起腰间那柄玉骨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随后跨前一步,将折扇的扇尖轻轻点在了苏瑾的肩头,隔着那件光滑的轻纱薄裙,一路不怀好意地顺着锁骨划至了苏瑾平坦的小腹之上。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啧啧啧~真是不听话的丫头呀...苏师妹莫非以为,如今你这样的身体...还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苏瑾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几步躲开他的触碰。可花时钧却突然跨步向前,长臂一伸,蛮横地揽住了苏瑾那纤细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撞。随后,眯起了眼睛,压低了几分声音危险地笑了起来。 “我费劲心思,安排你与那几人一同进陨仙窟,为的就是要你体内齐聚五行之力...怎么?如今苏师妹功力大增,反倒要过河拆桥,反过来怪罪起我的不是了?…况且…你如今这副身子…应当早就与先前大不相同了吧~……”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顺着衣裙的下摆,缓缓向上伸进了苏瑾的轻纱里。苏瑾正想反抗,双手却被他劈手一把制住,粗暴地反剪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花!花时钧!!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苏瑾拼命扭着身子,惊恐地叫喊着。 然而,花时钧却完全没有理会苏瑾的反抗,完全凭借自己炼虚期的修为气场,将苏瑾死死钉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花时钧缓缓低下头,湿热的呼吸暧昧地凑到了苏瑾的耳畔,用近乎命令的低沉语气呢喃道: “我说过了……要叫花师兄……” 第43章这么多水呀(微H) 苏瑾屈辱的涨红了脸,一排银牙死死地咬着下唇愤愤道:“你...你到底还要如何羞辱我才肯罢休?!” 面对苏瑾满含羞愤的反抗,花时钧完全不为所动。他那只探进苏瑾衣裙中的大手,顺着女子小腹之上那道柔软的弧度缓缓向下游移,直至精准地探到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缝隙。 他将自己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双指竟是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道湿热的肉缝之中。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他的侵入畅通无阻,明明此时他只是用手指在那处娇穴外面轻轻揉捻,却已经激起阵阵涟漪。随着花时钧的指腹在那处缝隙中缓缓地轻揉打圈,一阵极其暧昧粘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哎呀呀~竟然已经这么多水了呀~”花时钧依旧挂着那副危险而玩味的笑意,贴在苏瑾的耳畔暧昧地吐息道,“忍了这么多天...现下,这副身子应该已经想要得不行了吧?...” 花时钧的这两句话,让苏瑾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毛骨悚然。 因为他说的没错。这几天里,苏瑾的脑海中一直不受控制地闪回出秘境中的那些荒唐的片段,甚至可以说,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不断回味着那些香艳交合的场景。 花时钧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他继续用两只手指在那道缝隙中来回磨蹭,双指还故意夹住了她那颗敏感的花蕾,随着手指进进出出的动作反复揉捻按压。 苏瑾的脸上越来越红,身上的肌肤也变得越来越烫。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逐渐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有些不自觉地发软,最终只能无助地抬手扶着花时钧宽阔的肩膀,整个人近乎依托在他的身上才勉强能够站稳。 “...花...花时钧...嗯啊...你...你都知道什么...快告诉我...嗯啊~”尽管苏瑾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试图质问眼前的花时钧,但仍有一些控制不住的羞耻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花时钧没有直接回答苏瑾的问题,只是手上的抠弄揉捻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 “叫师兄...叫了,就告诉你...而且,让你舒服~” 苏瑾恨恨地咬了咬牙,在身体快要被快感融化的痛苦犹豫中煎熬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缓缓开口:“花...花师兄...嗯啊——~” 在如愿听到自己想听到的那三个字后,花时钧瞬间加快了手上的攻势。他的双指重重的夹住了苏瑾那颗敏感到极致的花蕾,手腕带动着整个大掌发力,疯狂的在那个敏感之处揉捻打圈。 不过片刻的工夫,苏瑾便紧紧咬着下唇,溢出了阵阵呜咽的娇啼。她一双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身下毫无预兆的喷出了一大股潮热的水渍,瞬间将花时钧的整个手掌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的苏瑾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无力的靠在花时钧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只傲人的玉团也随之诱人地轻颤。双颊之上更是透着那股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颗任人采撷的熟透了的红樱桃。 花时钧看着苏瑾此刻这般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紧。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随后一抬手,顺势便将浑身娇软无力的苏瑾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乖乖叫了师兄,自然是要赏的~”花时钧一边调笑着,一边抱着苏瑾往紧闭的房门口走去。 苏瑾见他似乎是要抱着自己出门,连忙惊恐的出声道:“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我还未穿衣裳呢!这样衣衫不整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花时钧轻声笑道:“方才流水流了那样多,此刻倒是知道害羞了?” 苏瑾脸上的温度更烫了几分,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苏师妹放心~整个药王谷驻地已被我施了沉睡禁制,就算此刻天塌下来,他们恐怕也难醒来。至于衣裳嘛...横竖等会儿也是要脱掉的~倒也省得麻烦,不必再穿了。你且抱紧些便是。” 苏瑾无可奈何,只能按他说的抬起两条白嫩的手臂,死死搂紧了他的脖子。 随后,花时钧抱着紧紧罩着薄纱的苏瑾走到了院落之中。只见他脚下轻轻一跺,一座泛着乳白色微光的传送阵法便在二人脚下轰然亮起。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现,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第44章还有更多(H) 花时钧抱着苏瑾来到了这片隐秘的竹林。沿着竹林深处潮湿的小路继续深入,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便仿佛走进了一处烟雾缭绕的世外仙境。 此地灵气充盈到了极点,浓重的水汽在空气中环绕。四周崎岖陡峭的山石错落有致,恰好形成了一圈天然的私密屏障。而在那处热气腾腾、水汽缭绕的源头,正是传闻中的地脉温泉。 这种地脉温泉,与苏瑾先前在秘境之中遇到的那种寻常灵泉大有不同。简单来说,灵泉是纯粹的天地灵气所化,只能供人吸收灵气精进修为;而地脉温泉之中,则蕴含着更加深厚醇蕴的地脉之气,不仅能增长功力,还能够为修士易经洗髓,锻体强身。 苏瑾抬头看着那处烟雾缭绕的水面,随后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望着花时钧,轻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地脉温泉极其珍贵罕见,你是怎么找到此处的?” 面对苏瑾的接连发问,花时钧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扬起嘴角,耐着性子的为她解释着。 “此处...确实珍贵~...多年前,我师父那个老东西让我为他寻找地脉,我可是找了许多年才找到了这处风水宝地,还亲手为他开辟了这处温泉...啧,只可惜那老东西后来却说什么用不上了,一直为曾来过。” 花时钧一边慢条斯理地叙说着,一边迈开长腿,抱着苏瑾缓缓走进了温泉之中,“至于带你来做什么...苏师妹在秘境中‘劳神费力’了这么久,我这做师兄的,自然应当多多体贴关照你才是啊~这地脉灵气,最适合滋养肉身。你如今体内集齐了五行之力,自当好好强韧肉身,才能承得住‘更多’灵力~” 说完,花时钧便带着苏瑾一点点走进了温泉的中央。那温暖的泉水漫上来,一点点浸湿了她身上那本就单薄的纱裙,将玲珑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泉水中似乎蕴含着极强的地脉之力,而这股力量,也恰恰是此时的苏瑾最需要的。 那股温暖醇厚的地脉之气,顺着毛孔缓缓渗透到了苏瑾的体内,不断滋养着她那原本有些羸弱的肉体。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涌入了苏瑾的四肢百骸,让她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正当苏瑾沉浸在这股舒适的滋养中时,她脑中灵光一闪,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花时钧方才那句话中隐藏的深意。她猛地睁开眼睛,有些羞恼地瞪大了杏眸,对着花时钧质问道:“等、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更多灵力’!?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未等苏瑾把话问完,花时钧便抱着苏瑾在池中盘膝坐下,滚烫的温泉水位恰好没过了二人的肩膀。花时钧大手一伸,轻轻掐住苏瑾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白嫩的大腿,安抚似地轻轻拍了两下。 “来~乖乖把腿分开,坐到我身上...等会儿...你便会切身体会到是什么意思了~~”花时钧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但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下达命令一般不容拒绝。 苏瑾脸上涨得通红。她本想扭捏地挣扎反抗一下,却被花时钧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控制得死死的。她最终不得不按照他所说的,缓缓分开了圆润白嫩的双腿,顺势跪在了他身体的两侧。 此刻,两人的姿势完美的呈现出一种十分羞耻的观音坐莲之态。这种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苏瑾只觉得自己身下那处娇软的肉缝,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物,被一根滚烫硕大的硬物狠狠硌弄着,带起阵阵酥麻发痒。 她缓缓低下头,隔着清澈的泉水,隐约看到了水下花时钧那根早已彻底挺立的硕大狰狞,此刻正不怀好意地隔着衣物,一点点磨蹭着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泥泞缝隙。 她用力的咬了咬下唇,难耐的扭着腰肢,带着几分娇嗔与哀求地小声抗议道:“唔...嗯...别这样...隔着衣服...不舒服...” 看着苏瑾这般羞怯又焦急的模样,花时钧顿时玩心大起。他挑了挑眉,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调笑道:“是吗?...原来这样蹭不舒服啊...那就自己乖乖把衣服脱了~或者...你多叫我几声‘好师兄’,我便好好疼你,如何?” 花时钧的话让苏瑾又气又恼。她倔强的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涨红了脸,探出一只颤抖的玉手潜入水下,缓缓牵住了花时钧腰侧的那根衣带。 然而,就在苏瑾正准备用力轻扯解开的刹那,花时钧的那只手却突然反客为主,一把将苏瑾那只纤细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 他戏谑地将苏瑾的小手牵到自己胸前,随后微微眯了眯那双足以蛊惑人心的狐狸眼,轻声戏谑道:“啧啧~苏师妹怎么这么急啊?~看来,倒是我照顾不周了呢,冷落了师妹呢~” 话刚说了一半,花时钧眼神一厉,长臂猛然一扯,刺啦一声,便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宽大长袍;紧接着,大掌顺势一撕,残暴地将苏瑾身上那本就不足以蔽体的单薄纱裙一把彻底撕成了碎片! “别撕——嗯~啊啊——~” 苏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他那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掐着娇臀猛地托起。下一刻,对准了身下那根炙热滚烫的肉柱,花时钧毫不留情地重重向下一按,迫使苏瑾将整根巨物齐根狠狠坐了进去! “唔——!”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苏瑾瞬间被顶得娇躯轻颤,头皮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流淌过全身,让她整个身子都彻底软瘫在了男人的怀里。 花时钧双手死死托住了她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他双臂发力,强行控制着每一次往上颠簸、深入的频率和力道。 一波接一波的水花,随着两人在水中有节奏的上上下下猛烈律动,一阵阵的狂浪拍打在池边的山石上。激荡的水声,伴随着苏瑾口中娇滴滴的呻吟,此刻在空旷的竹林中谱写成了一曲绝妙而淫靡的乐章。 “嘶...呃...你在陨仙窟里,不是应该已经和那几个家伙做过很多次了吗?...怎么下面还是咬得这般紧......”花时钧眉头微皱,被身下那处紧致的娇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边加快了水下大开大合的速度,一边死死扶着苏瑾的软腰,继续向着她最深处那块娇嫩软肉上不断深顶。 苏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顶撞弄得浑身酥麻。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大口的喘息着,眼角含泪哭喊着拍打着他的肩膀。 “嗯~啊——~别突然...嗯啊~弄得这么深~...嗯啊——~” 随着花时钧那一次次蛮横的的深顶,一缕缕温热的地脉灵气,伴随着苏瑾体内那股由五行真气蕴养的澎湃灵气,开始在二人的经脉中交织循环,将苏瑾体内这些天积压过剩的紊乱灵力,尽数转化为了至纯的修为。 苏瑾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些让她苦恼多日的过剩的灵力,此刻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化作实质的修为,源源不断地被花时钧这个贪婪地吸入了体内。 她惊愕地睁开了泪眼模糊的眼睛,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身下那处正和花时钧死死相连的地方…… 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这具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真的与先前大不相同了…… 第45章炉鼎,是什么?(H)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功法不吸外面的天地灵气了?!...反倒是你...嗯...啊~...你在吸我体内的灵力?...” 苏瑾一边被他顶弄的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发问。 花时钧听着苏瑾提出的那些疑虑,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并未直接回应苏瑾,而是突然双手托着苏瑾娇嫩的大腿,身形一晃,抱着她直接从温热的泉水中站立了起来。 “啊——!!” 苏瑾被这突然间的失重悬空吓得惊呼了一声。她的双腿本能的缠在了花时钧的腰间,一双玉臂也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此刻宛如一株凌霄花一般,紧紧依附挂在花时钧的身上,而身下那处相连之处,反而因为这种悬空的姿势咬得更紧、戳得更深了。 “呃~这种时候…师妹还是要专心些才是啊…我的好师妹…” 随着花时钧一声低沉的呢喃。他腰腹猛然紧绷,身下骤然发力。高速的打桩如残影一般连成一片,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凿进苏瑾的最深处。 这样高强度的深入捣弄,让苏瑾本就敏感至极的娇躯彻底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手下意识的在花时钧光洁的脊背上,重重地拉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伴随着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她撞碎的疯狂冲刺,一声高亢的娇啼响彻竹林。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起登上了欲望的顶峰。 花时钧看着怀里苏瑾此刻娇艳欲滴,双目失神的勾人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他并没有着急从苏瑾的体内拔出,而是保持着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用自己那根还未退潮的硕大巨物,将自己留在苏瑾体内的那股饱含纯阳之火的浓精,死死封堵在了深处。 他托着苏瑾那彻底软成一摊的身子,缓缓靠靠在了池边的怪石旁。随后低头衔住了苏瑾发烫的耳垂,轻轻叼咬着,贴在她耳畔喃喃道:“你如今已经集齐了五种至纯的元阳,五行之力结合你体内的极乐双修的功法,便可自行在体内蕴养生生不息的灵气,自然不必再靠外在的天地灵气滋养......这几日你应当深有体会吧?即便是你什么都不做,灵力也会在体内越积越多...单凭你平日那些普通的打坐修行,根本无法消化如此庞大的灵力。而唯一能够消解调和的方式...便是与男子阴阳交合......” 苏瑾的耳朵被他咬得一阵发酥,忍不住挤出了一声嘤咛,“…嗯~...所以...你带我来这温泉...是为了助我强化肉身?...以便承载更多五行灵力?...可你为什么还能反过来吸取我身上的灵力转化为你自己的修为?... 苏瑾的追问,让花时钧忍俊不禁地低声轻笑了出来。他一边有些逞得的笑着,一边抬手温柔的抚摸着苏瑾娇嫩的脸庞,轻声说道:“哈哈哈哈~我的好师妹啊~我费尽心思安排了这么多事,当然不全是为了大发慈悲的帮你。你这副身子还需好好锻炼,往后才能承受得住更多的灵力供我随时取用啊~既然是我亲手养出来的极品炉鼎,我自然要好好养护你才是~” “炉鼎?!”苏瑾蓦地睁大了双眸,满脸错愕地看着他,“炉鼎...是什么意思?...” 花时钧显然没有打算再向她过多解释。他直接将苏瑾抱到了池边,让她仰面平躺在平整的湿润磐石上,随后一手拉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则将她的右腿高高按压在胸前,使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羞耻姿态。 “具体是什么,苏师妹眼下也不必全然弄懂...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花时钧一人独占的炉鼎。而你这幅熟透了的身子......从今往后,也只能由我一人取用!” 花时钧的语气霸道强硬,带着炼虚期强者的绝对威严,根本容不得她有半点反抗与拒绝。他甚至不给苏瑾任何消化的时间,便再次腰腹发力,挺着那根硬挺的狰狞巨物,再次挺身刺入了苏瑾那处软烂的娇穴之中。 “嗯啊——?!怎么突然又?...刚才明明才做完——啊啊!~” 苏瑾惊呼一声,随后便再次被迫承受着花时钧更猛烈的贯穿与撞击。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晶莹的水渍,随着那一下下狠狠抽送的动作,裹挟着刚才灌入的浓稠白精被带了出来。 花时钧低头看着身下这极其淫靡香艳的画面,只觉得苏瑾那娇穴中的内壁吮吸得更加销魂了。他微微眯了眯眼,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啪——! 突然,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温泉池边炸响。 苏瑾细腻白嫩的翘臀上,赫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发烫的巴掌印。 “乖~再夹紧点...不许漏出来~这精水在你体内,亦能助你强化五行,增进修为~”花时钧一边加快了腰腹的律动,一边低声道。 苏瑾娇嗔一声,屈辱地撑起半个身子,委屈的嘟着嘴看着他说道:“啊...这...嗯啊...你这东西这么大...叫我怎么夹啊啊——~~” 随着花时钧一个刻意变换角度的深顶,苏瑾那未说完的话语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曲曲折折地转成了一个勾人的浪调。随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插得更深,更多白浊混着黏腻的清液从她的穴口溢了出来。 “啧啧~既然苏师妹自己夹不住...那我便只好再多往里面灌进去一些了~” 话音刚落,花时钧便毫无预兆的发起了最后的猛冲。苏瑾被这接连不断地高速冲击顶得浑身紧绷,直到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娇躯因为剧烈的高潮无意识的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 此刻的花时钧同样也感受到了身下极致的紧绞。他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皱紧了眉头,终于在最后那一下极深入的顶入时撞开了紧闭的宫口,将那股积蓄已久的炙热灌满了苏瑾的体内。 很久之后,花时钧的粗重喘息声才在温泉边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将此刻早已脱力失神的苏瑾轻柔地抱了起来,又重新浸泡回了温热舒爽的温泉水里。而此时的苏瑾,在经历了两次剧烈的高潮之后,此刻只能浑身瘫软的靠在花时钧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花时钧一手揽着苏瑾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凭空一挥,一枚泛着诱人暗红色光泽的丹药便凭空出现在他指尖,递到了苏瑾的嘴边。 “乖~张嘴...”花时钧依旧用那种温柔的口气命令着。 苏瑾迷迷糊糊的凑上前去,小鼻翼轻轻嗅了嗅那不知名的暗红色药丸,随后竟有些吃惊地脱口而出道:“...极品淬体丹?!...你今日怎的...这般好心了?...” 面对苏瑾的狐疑与防备,花时钧也不恼,毕竟自己先前的手段确实没给苏瑾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他低声笑了笑,轻声哄劝道:“怎么?我在你眼里,当真就坏得那么彻底?既然说了,你是我的炉鼎,我自然也有为你调养身子的义务。你我二人同修,既能共享极乐,又能一同增进修为~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你现在这副身子,最多也只能承受住半月的时间。若半月之后仍无法消解过剩的五行之力,便会经脉逆行甚至走火入魔。所以现在...乖乖听话为好~我让你吃什么,你便吃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听明白了?” 苏瑾凝视着嘴边那枚暗红色的丹药,心中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屈辱与酸涩。但花时钧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如今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与其徒劳无功地抵抗花时钧这个老狐狸,倒不如先顺从地收下这些好处,至于以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苏瑾抿了抿唇,终于还是轻轻张开了嘴,乖顺地将那枚极品淬体丹衔入口,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看着苏瑾这副被迫服软的模样,花时钧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满意的笑意。他双臂用力,将那具香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随后抬起手,充满怜惜地抚摸着苏瑾的脸庞,在她耳畔低语道:“...乖乖留在我身边吧...我的好师妹......” 第46章我想你了 苏瑾结结实实地被花时钧折腾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瑾的小腹已经被灌得微微有些隆起了,花时钧这才恋恋不舍的抽身,轻轻揉了揉苏瑾酸软的腰肢。 “啧~...和苏师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真是短暂...还没尽兴,天就要亮了......要不是怕你们药王谷的人闹起来麻烦,我可真不想送你回去啊~”花时钧一边说着,那双不老实的手一边在苏瑾身上四处游走。 苏瑾实在是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她轻轻推开了花时钧,转而靠在池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娇嗔地抱怨着:“...明明都折腾了一整夜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没脸没皮地说‘不尽兴’?!...难道还真想折腾死我不成?” 花时钧眯起那双魅惑的狐狸眼,缓缓走到苏瑾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纤细地腰肢,随后亲昵地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道:“自然是舍不得弄坏你的~要怪,也只怪苏师妹的身子太娇软,竟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苏瑾听着身后花时钧的话,忍不住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毕竟花时钧这个家伙为了提升修为,甚至能在仙门大会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么大一个局,并且还冒了如此大的风险,只为了把自己炼成炉鼎之身。 这样的人,在苏瑾看来,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但总归花时钧是万劫尊者的亲传弟子,实力如今也已经到了炼虚大圆满的境界。而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再加上昨晚那整整一宿的“灌注”,此刻不过也只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与花时钧相差甚远。眼下之际,也只好万事先依着他来。 花时钧将苏瑾送回药王谷驻地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了。不过好在靠着花时钧施展的沉睡禁制,整个驻地依然悄无声息,没有人知道这一夜苏瑾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与荒唐。 那枚极品淬体丹的效果很快就在苏瑾身上显现了出来。 苏瑾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有些轻微的酸痛之外,经脉和骨骼都比从前强韧了不少。更令她惊叹的是,她体内的那股五行真气正在淬体丹的滋养之下,仿佛像一颗种子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在她的丹田内更快的凝聚起了灵力。 而苏瑾微微隆起的小腹内,此时也正隐隐发热。那股带着火属性的浓郁精元,似乎也正在不断强化着苏瑾体内的五行之力。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心,正在被那股极致充沛的灵力慢慢充满…… 苏瑾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衣裙,独自打坐在榻上调息着。她正努力的适应着自己身体上的一系列的新变化,然而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意越来越烫,她甚至能清晰的嗅到,自己身上似乎隐隐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甜香...... 这股由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甜香,即便是自己闻到都有动情之效。苏瑾思索片刻,想来,这应该就是花时钧所说的成为炉鼎之后的变化。 就在苏瑾因为自身的这股异常坐立难安之时,紧闭的窗棂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一道修长挺拔的红衣身影如落叶般悄然落入室内,随后反手落下了一道隔音的结界。 “瑾儿!我来看你了!” 苏瑾先是一惊,随后睁开眼,又惊又喜地说道:“黎穆?!...你的伤?!都好了吗?” 黎穆看着苏瑾那有些担忧的神情,自己心里原本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下了一半。他快步走上前去坐在了苏瑾的床边,随后两人便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我担心你,伤一好就想着先来看你!可你师姐他们说你尚在修养,不准任何人探视。我这才只好翻窗进来的!”黎穆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苏瑾,好像自己只要一松手,眼前的苏瑾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苏瑾靠在黎穆温热的怀里,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打转。她红着眼睛看着黎穆,有些气恼地抬起手轻轻捶在了黎穆的胸口上,说道:“臭黎穆!笨蛋黎穆!我当时还真以为你要死了呢!” 苏瑾那一拳不重不轻的捶在了他的胸口上。只见黎穆顿时皱紧了眉头倒吸了一口气,故意捂着胸口发出连连哀嚎:“哎呀呀~疼疼疼——!怕不是伤口又裂开了呀...啧啧啧~” 听着黎穆那一声吃痛的哀嚎,苏瑾立刻紧张的扯开了黎穆胸前的衣襟,焦急的说道:“哪里疼?…不是说伤好了吗…怎么裂开了?!…快给我看看!” 黎穆看着苏瑾那焦急失措的样子,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顺势拉住了苏瑾的双手,一把将她整个人重新扯进了怀里。他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娇躯,将自己的下巴亲昵地抵在苏瑾的头顶蹭了蹭,柔声说道:“我就知道~瑾儿心里还是最心疼我的~” 说罢,他温柔地捧起苏瑾的脸庞,猛地凑上去亲了几口。 苏瑾故作嫌弃的抬起袖口轻轻擦了擦自己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双颊之上却泛起了一片动人的红晕。 “以往碰上这样危险的事,你不总是第一个跑的吗?!这次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你一人面对那妖花那么危险,怎么就不知道跑呢?!”苏瑾的语气里依旧带着埋怨,但话里的娇软却不知不觉地多过了责备。 黎穆温柔地注视着苏瑾的脸,眉宇间满是倾慕与爱意。他轻轻抬手刮了一下苏瑾的鼻梁,语气一改以往的轻佻,认真的柔声说道:“因为你也在险境之中啊...瑾儿...那妖花确实凶险,我也很怕。但我怕的不是受伤,也不是丢了命...我只是怕它会伤了你...我若直接逃跑出去寻人,万一你自己独自经过那处洞窟时涉险要怎么办?!……再说~咱们进秘境之前……不是才刚做过?~我的修为也借此晋阶了不少。无非是受些皮肉伤而已~况且现下已经全好了,瑾儿不必担心~” 黎穆语气轻柔,可话中的分量却沉甸甸的落在了苏瑾的心间。 她从未想过,自己与黎穆这自小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般的情分,竟然能一路相伴至今,甚至还更进了一步。 每每想到上次与黎穆擦枪走火的那次亲密相缠,苏瑾的心里便是一阵羞涩难当,仿佛那时两人的暧昧耳语犹在耳边回响。 想到这里,苏瑾的脸上只觉得阵阵发烫,小腹之中那种异样的灼热感更甚了几分。她的身体仿佛也受到了苏瑾心绪的感召,一股浓郁甜腻的诱人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黎穆的嗅觉本就极其敏感,自然不会错过这抹勾魂摄魄的体香。 只见黎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暗潮涌动。他缓缓低下了头,贴在苏瑾发烫的耳畔轻轻呢喃道:“瑾儿...我想你了......” 第47章叫哥哥(H) 黎穆温热的气息轻轻扑洒在苏瑾的耳侧,惹得苏瑾整个人身子都有些发软。她软着身子,扭捏的在黎穆的怀里蹭了蹭,故意扬起了眉梢,一脸故作娇嗔地打趣道:“哎呀呀~不是说伤才好吗?万一伤口又裂开可怎么好~我可最是心疼你的呢~黎·穆·哥·哥~” 最后“黎穆哥哥”这四个字,苏瑾故意拉长了尾音。她原本只是想稍微打趣他一番,却不成想,这滚烫的四个字此刻在黎穆耳朵里,却成了最难抵挡的情话,瞬间将他心中的情愫彻底点燃。 黎穆身下那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硕大之物,瞬间便昂扬着抬起了头。 黎穆哪里还顾得上听她打趣,当即伸手将她圈紧在怀里,迫不及待的直接吻上了苏瑾那香软的嘴唇,将苏瑾尚未说出口的那些调侃通通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轻巧地撬开苏瑾的双唇,随后熟稔的勾着苏瑾的小舌在唇齿间纠缠了起来,双手也不老实的抚上了她的腰际。 苏瑾被他这铺天盖地缠绵一下子弄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双手有些慌乱的推了推他的胸口,可力道却软绵绵地毫无效果,反倒是让黎穆顺势揽紧了她的纤腰,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苏瑾眼看着自己的腰间的衣带就这样被黎穆抓在手里,狠狠的扯了下来,她有些焦急的推搡着黎穆,语气中满是充满暧昧的娇嗔。 “大白天的...别这个时候做啊...万一等会儿有人过来...嗯~...啊~...臭黎穆——~啊~~” 随着苏瑾一声娇软的呻吟,黎穆轻笑了一声,双手已经顺势解开了苏瑾的衣裙。他一只手直接伸到了苏瑾的身下,双指并拢在苏瑾身下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肉缝中来回磨蹭,目光温柔而炙热地凝视着她。 “小瑾儿~嘴上说着担心我的伤...可身下却已经这样湿了~” 黎穆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挑起缝隙之中那颗挺立的花蕾,双指夹着,反复揉搓,“好几天没见了...瑾儿明明也很想我呢~这里...也很欢迎我...” 黎穆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揉捻打转的速度。苏瑾只觉得整个人头皮发麻,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从身下涌进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嗯~啊~...臭黎穆~...嗯啊~我才...我才不想你呢——啊~~”苏瑾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身下却被黎穆的手指搅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时不时还发出阵阵“啧啧”的水声。 就在热潮即将攀至顶峰时,黎穆的手指却恶劣地停顿了。 苏瑾双颊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撑起了半个身子,不解的看着黎穆疑惑道:“...怎么停了?...不做了吗?...” 黎穆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急切难耐的表情,心中那股恶趣味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脸兴致的看着苏瑾,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刚才不是还叫哥哥呢吗?~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便是这么叫我的,我很喜欢~所以,如果瑾儿还想继续,便就再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听着黎穆这番话,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让苏瑾的脸上瞬间涨得更红了。她羞恼的低下了头,咬着下唇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开口唤了一句:“...黎穆哥哥...我想要......” 话音刚落,黎穆便立刻俯下身,双手分开了苏瑾那雪白的大腿向上推着,随后竟然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苏瑾身下的那处湿润的幽谷之中。 湿热的舌尖猛地舔上最敏感的花核,苏瑾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扬起那白嫩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娇啼:“嗯?啊——~~别...别舔...嗯啊~好舒服——~啊啊~~” 听到苏瑾这声甜腻的呻吟,黎穆便像是得到了奖赏一般,愈发狂乱地扫荡着那处花蕾,大口吞咽着潺潺溢出的清甜花蜜。 黎穆唇舌间的触感,远比他用手指时更加滑腻炽热。苏瑾能清晰感知到那灵活的软舌是如何深深浅浅地描摹、舔舐与重重吮吸。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竟比方才的用手指的时候还要愉悦百倍!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肩膀迎合着。 就在苏瑾还即将彻底沦陷在这全新的感触中时,黎穆突然探出双指,双指并拢,直接顺着那处汁水横流的穴口,径直向那湿滑娇穴中捅了进去。上方是肆意的舔弄吮吸着唇舌,下方则是不断扣弄进进出出的双指。双重刺激交迭而至,不待多时,苏瑾便迅速弓起了身子,瞬间一股热潮便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一滴不差的尽数喷洒在了黎穆的脸上。 黎穆先是一惊,随后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沾满着斑斑点点的暧昧水渍。他看着苏瑾此刻正处在高潮余韵时,那神色迷离、眼波流转的娇俏模样,唇边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餍足的笑。 他抽出了自己那两只在苏瑾体内抠挖过后沾满了汁液的手指,随后将沾满蜜液的双指缓慢送入口中,舌尖轻卷。 “瑾儿...还是那么甜~” 第48章不修仙了(H) 还不等苏瑾从方才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黎穆便利落地解开腰带,褪下了长裤。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坚挺硬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彻底释放出来。 黎穆缓缓起身,跪在了苏瑾的身前,随后双手有些强势的,将苏瑾那一双白皙的玉腿分得更开。他挺起腰腹,用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柱,在湿滑黏腻的穴口反复磨蹭挑逗,还没等他蹭上几回,那硕大的顶端便就着那泛滥的汁水,顺势滑进了那紧致异常的娇穴之中。 那根粗硕的巨物瞬间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强行挤入了那尚未完全适应的甬道之中,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黎穆感觉头皮发麻。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呃...瑾儿...放松些...夹得太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俯下身去轻轻吻着苏瑾眼角那晶莹的泪痕。黎穆强忍着那种想要大开大合的冲动,刻意放缓了身下抽插的频率,凭借着自己那天生上翘的优势,每一次挺进,都能精准的顶到苏瑾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之上。 他的每一次向后撤出,都被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紧绞着挽留。在经过十数次的反复拉扯过后,两人的相连之处已被泥泞的汁水彻底浸润,每一次进出都能带起阵阵晶莹黏腻的银丝。 苏瑾被他这不上不下的频率吊着,实在是有些难耐不堪,她娇弱地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含泪,声音轻颤着对着他说道:“...黎穆...嗯啊~这样好难受...快一点...好不好...” 看着身下娇滴滴的玉人这般辗转求欢的娇媚模样,黎穆那压在心底的欲火终于不再收敛。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内室中突兀地回荡着。“啪、啪、啪”的冲撞声一重盖过一重,震得整个床榻都在咯吱咯吱的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瑾的双手死死的攥着身下被汗水浸湿的锦被,随着黎穆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她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向上滑去。眼看着苏瑾的头顶即将磕到床头的雕花木板之时,黎穆的大手一伸,猛地扣住了她的细腰,硬生生的将人拽回了自己的身下,紧接着便又是一记深顶。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缠绵越发激烈。苏瑾的娇啼早在那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泣音。 恍惚间,苏瑾不知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尽管她与花时钧、琰、成峰还有白鹤年都有过这般亲密之事,可唯独每次与黎穆交欢时,她不仅能得到肉体上的极致欢愉,心底深处还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这种由内而外的灵魂契合,甚至盖过了纯粹双修时那种修为充盈全身的满足。 就在苏瑾越来越沉溺其中,几乎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所淹没时。黎穆的动作却随着最后一个深深顶入,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苏瑾茫然的睁开了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眸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解地望向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羞恼的说道:“...怎么又停?!...黎穆你——” 不等苏瑾的话说完,便被黎穆沙哑的嗓音骤然打断。 “瑾儿...我们不修这劳什子的仙道了,好不好?!”他大口喘息着,那张向来挂着几份玩世不恭的俊秀脸庞上,此刻竟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专注。 “你嫁给我,好不好?...瑾儿...” 这一声祈求,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刺入了苏瑾那毫无防备的心房。 黎穆缓缓抬起手,那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抚上了苏瑾汗湿的脸颊,将一缕黏在鬓边的碎发妥帖的别至了耳后。 “自从我因为什么破仙骨,被迫带进这所谓的仙途...没有一刻不是在煎熬。但这冰冷的世界里,唯有你,能让我感受到人间应有的温度。我知道...在陨仙窟里...你为了救人...应该也和琰做了......可我不怨你,也不怨别人。我只是恨这所谓的漫漫仙途!恨他要你一次次的这般牺牲......” 黎穆的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他定定地凝视着苏瑾眼中那闪烁的泪花,继续说道:“瑾儿,我什么都不求,我只要你。我们逃回凡间去,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就这样做一对平凡夫妇,相伴终老...好不好?” 苏瑾的心口猛烈的悸动着,可胸腔里却像是塞了一块巨石,沉重得令她窒息。倘若放在从前,两人能早些敞开心扉,她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跟黎穆远走高飞。但事已至此,她先是阴差阳错地修炼了那诡异的双修功法,后又被花时钧死死盯上,沦为了这所谓的炉鼎之身。若是此时不管不顾地跟他逃走,花时钧绝不会善罢甘休。以花时钧那远超两人的深厚修为,非但不能成功脱身,反而还会把黎穆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瑾仰望着他那滚烫的眼神,眼底泛起了一抹隐痛的红痕,却始终给不出半个字的承诺。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下一刻,她猛地抬起双臂搂紧了黎穆的脖颈,腰身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转,瞬间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她趁着黎穆还在因这突发状况而微微发怔的空当,一改往日被动承受的姿态,跨坐在他结实的腰间,挺起腰肢,主动的深深一坐,上下律动了起来。 “瑾儿?!你——!唔!” 黎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懵。还没等他继续追问,苏瑾便猛地俯身下去,用一个急切的吻封住了他的双唇。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不顾一切的在里面扫荡、纠缠着,试图将他所有的质问和誓言通通都封死在唇齿之间。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律动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将那粗壮的物事退出大半,随后又重重地坐落下去,将其尽数吞没入在最深处。 哪怕前路晦暗未明,但至少在这一刻,苏瑾宁愿自己与他一同沉溺在这片刻的欢愉之中。 黎穆只觉得苏瑾身下那处泥泞的娇穴犹如生出了独立的意识,无数层软肉蠕动着、收缩着,紧紧绞着他那根滚烫的硬物,让他几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 他未曾多想,只觉得,也许这便是苏瑾用身体给出的无声应允。 他将大掌猛地扣住苏瑾不盈一握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瞬间反客为主重新夺回了这场情事中的主导权。他挺起腰腹,一下比一下更凶狠、更深入地自下而上凿入那软烂的娇穴深处。 苏瑾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顶得意识一片混沌。她娇软的身躯如同一滩春水般软摊在黎穆宽阔的胸膛上,随着他那一次次更重、更深的顶弄,意识也逐渐被推向了那欢愉的最巅峰。 伴随着一阵致命的紧绞与吮吸,黎穆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吼,他腰身重重向上一挺,将那狰狞的顶部狠狠顶入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泄在了那花心的深处,将苏瑾那原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撑得越发饱满圆润了一些。 黎穆紧紧拥着她颤抖的身子,粗重的在他的耳畔喘气着,低声呢喃道:“瑾儿...我好爱你~” 第49章神秘身影 原本整洁的室内,此刻已是一片狼藉。两人的衣物凌乱的散落在房间的四处,苏瑾的那件贴身的粉色小衣,此刻正摇摇晃晃的挂在床头。空气中那股浓郁动情的甜香,此时也已经随着二人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凝为了绵密温馨的余韵。 黎穆将苏瑾紧紧的拥在怀里,薄薄的被子轻轻盖在两人香汗未干的身体上。他一只手眷眷不舍的环在苏瑾的腰间,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帮着苏瑾梳理那些散乱贴在鬓角的湿发。 他轻轻低下头,在苏瑾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眼中的温柔浓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方才累不累?~腰还酸不酸?” 苏瑾靠在黎穆的怀里,将脸贴在了黎穆温热的胸膛上。她有些倦意的打了个哈欠,随后又贴在他的胸膛上亲昵的蹭了几下。 “嗯...还好...不过确实有些累了~” 苏瑾身上那源自小腹深处的躁动,此刻也已经平息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觉得小腹深处隐隐有一股磅礴的灵力在流转。加上刚才黎穆留在她体内的木属真元,此时她体内的那股五行之力再度被强化了许多,身上自然而然地蕴养出了更多的灵力。 黎穆看着苏瑾的小动作,忍不住低声轻轻笑了出声,他的声音有些微哑,却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愉悦:“怎么?难受了?还是说...方才灌得太多了?~” 苏瑾听了黎穆的话,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没好气的抬手捏了捏黎穆那张正一脸坏笑的脸,娇嗔道:“臭黎穆!说话又没正行了!” 说罢,苏瑾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黎穆溜进来的时候还是清晨,而眼下竟然已经快到午间了。她抬手轻轻推了推黎穆的胸口,轻声道:“眼下这都要到午后了...下午师姐可能会过来看我,你还是先快些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黎穆眼睛亮亮的看着苏瑾,笑着说道:“被发现了岂不正好~到时瑾儿想跑也跑不掉~” 说完,只见黎穆再次用力把怀里的玉人抱得更紧了些,俨然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苏瑾看着黎穆这副耍赖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开口继续说道:“三日后就是擂台赛了...你回去忙着准备擂台的事情,总赖在我这儿算什么...你又不像我们医修一样,只要坐在一起交流一下或是给仙门弟子们疗疗伤就好了。小心到时候学艺不精,被打成傻子~到时候我可不给你治!~” “啧啧~瑾儿真是好狠的心~不过,我若是被打傻了,瑾儿你今后可就只能带着这个傻子相公在身边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可不会放开瑾儿!~”黎穆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深深埋进了苏瑾的颈窝中。 听到“相公”两个字,苏瑾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她不敢回应,也舍不得拒绝,只是靠在黎穆的怀里,听着他继续说着。 “瑾儿,这次擂台比武,我一定拼尽全力,争一个好名次。多拿些奖赏回来,也算是对皆空谷这些年的栽培有个交代...等大会一结束,我们就一起走!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黎穆的语气轻柔,但却字字坚定。远走高飞这四个字,确实令人心神向往。但此时却像一把钝刀,在苏瑾的心头缓缓划过,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与苦涩…… 待黎穆恋恋不舍的离去的时,已是午后。 苏瑾独自在房间内整理着三日后在医修交流会上可能会用到的资料。 原本经过之前秘境试炼的惊险一役后,苏士林是打算立刻带自己的宝贝女儿回去的。但奈何苏瑾一直坚持说,来都来了,反正后面也没有什么危险的试炼了,苏士林这才同意留下,让苏瑾参加完大会后面的流程。 说起来,仙门大会的参赛者,既有一半的修仙弟子,也有像苏瑾这样不精通术法战斗的医修。在大会的秘境试炼期间,主办方会将两种修士混编组队,以确保战斗力;而在擂台比试期间,医修们则会召开一场专业的交流盛会,集中在一起讨论并治疗各个宗门中的一些疑难杂症与沉疴旧疾,顺便给参加比试受伤的弟子们一并诊治。 因此这几日,她除了休养身体之外,也在准备着关于接下来这场医修交流盛会的事宜。能够参与这样大的盛会,机会十分难得,苏瑾也格外期待。 之后的几天里,黎穆没能再来。听说他因为那日偷偷来找苏瑾,翘了半日长老的加练,回去后就被狠狠训了一顿,接下来的几天都被皆空谷的长老按在院子里进行“魔鬼训练”。 而苏瑾这边也是日夜研读着药王谷中的药典医典,几乎每日都潜心苦读到深夜。 然而苏瑾不知道的是,每夜在她努力苦读之时,窗外总有一道冷冽高洁的白衣身影默默伴着她。直到她深夜熄灯静谧许久之后,那道身影才会悄然离去…… 第50章心魔再生 三日后,擂台比试的赛程如期展开。 比试的擂台设在衡天台,而在衡天台不远处的一处清净医馆之中,便是医修们的聚集之处。 皆空谷的黎穆、金刚门的琰、还有刃宗的成峰,他们都因先前与苏瑾双修过的缘故修为大涨,在擂台上的表现皆是不俗。反倒是白鹤年,明明上次和苏瑾在冰窟里意外的双修一次后修为大涨境界提升,可在赛事中的表现却屡屡不尽人意,甚至险些没过预选。至于花时钧,则依旧维持着他那一贯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假面,泰然坐在评委之席。 苏瑾则作为药王谷掌门的掌上明珠,在一众医修之间也颇受瞩目。 她不光在药理和疗愈之术上造诣颇深,甚至还对皆空谷“以毒攻毒”的医法有些许研究。再加上苏瑾吃苦耐劳又平易近人的性子,就连皆空谷最严厉的医修长老都忍不住夸了她一声“不错”。 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苏瑾便小有名气了。原本冷清的医馆内,如今热闹地聚集了各门各派的弟子。他们一部分是来寻找医修解决沉疴旧疾的,而更多的则是慕名而来,想一睹这位传闻中人美心善、医术高超的药王谷千金。 这两天的苏瑾忙得不可开交。第一日她是清晨进去,半夜才归;到了第二日,她索性直接在医馆住下了。 入夜,苏瑾正在烛火下对校着药方,仔细确认着今日配好的这最后一剂药的分量是否无误。 忽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苏瑾没有多想,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过去查看。 只见医馆门口正有一道年轻的人影在门前来回踱步,似是有急事,又似在犹豫要不要寻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今日医馆已经下值了,若非急症,还请明日一早……”苏瑾看着那人,礼貌地行了个礼,语气平静地开口。 那人一听苏瑾这打算闭门谢客的意思,脸上的神色越发的焦急起来。他连忙快步上前,对着苏瑾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急切地说道:“还请医修姐姐救命!我师兄正是急症!” “你师兄?”苏瑾疑惑的问道。 只见那名男子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正是!我是问天剑派的弟子阿任,此番是替我师兄白鹤年前来求医的!” “白鹤年?!”苏瑾有些意外地脱口而出。 说起来,白鹤年在秘境之中既破了心魔,又与自己双修突破了瓶颈......按理说此时应该是功法正盛的时候,不该有什么病症才是...... 想到这里,苏瑾继续疑惑的追问道:“白鹤年...他病了?” 此时的阿任急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是的!苏瑾姐姐!你们在试炼时候是队友,还请您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救救白师兄吧!” 说完,阿任再次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苏瑾被他这样几次三番地行大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扶起阿任,宽慰道:“治病救人本是医者的天职...阿任师弟不必行此大礼。说起来,白师兄自秘境回来之后不是已经突破了吗?怎么此时还会生病?” “是...是心魔!” 阿任的话让空气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 苏瑾整个人怔在了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明明清楚的记得,在秘境之中的,白鹤年的心魔是修行瓶颈,怎么如今修为突破了,竟又害上了心魔?! 想到这里,苏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此刻的她只实觉得白鹤年这个人实在是矫情又麻烦。同为修行之人,像他这样心魔一波接着一波来的,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一想起上次从秘境中出来时,白鹤年那副冷傲的嘴脸,还有当初在冰窟之中那一副要杀了她的凶狠样子,苏瑾实在是不愿意再趟这趟浑水。但方才已经答应了那位阿任师弟,此时若再推脱拒绝,反倒叫人生疑。 事已至此,苏瑾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阿任去给白鹤年看诊了。 眼见苏瑾答应下来,阿任原本哭丧着的小脸立刻破涕为笑。他抬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连说了好几声“多谢医仙姐姐!”,天真乖巧的模样听得苏瑾的心都有些化了。 阿任一路在苏瑾身前引着她,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偏僻寂静的竹林之中。这片竹林看起来平常鲜有人至,林中草木生长得有些杂乱,看起来平常应是无人打理。四周一片漆黑、十分静谧。 走在前头的阿任似乎看出了苏瑾有些不安,于是便立刻开口道:“医仙姐姐别怕!~这是问天剑派的后山竹林,平常很少有人来,因此有些凄凉冷清。师兄平时有心事的时候,就总喜欢来这边独自躲着...” 苏瑾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示意他继续带路。 两人沿着林中那条小路又走了一会儿,直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处隐隐泛着白光的微弱的光源。 这是一座由白玉砌成的晶莹剔透的凉亭,而凉亭内的穹顶之上还镶嵌着一颗隐隐发光的夜明珠。此刻在那一轮清冷的月光下,亭子的玲珑剔透与那轮皎洁的月光遥相呼应、熠熠生辉,形成了一道格外雅致的景色。 正当苏瑾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入神之时,突然一声清脆的“叮当”酒瓶碰撞声搅乱了她的思绪。 只见白玉亭中,一个抱着酒壶喝得烂醉的白色身影,正身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阿任见状,立刻上前去搀扶。 “白师兄!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快些醒醒了!我带了药王谷的医修姐姐来看你!是秘境试炼之时和你同组的苏瑾师姐!” 听到“苏瑾”这两个字,白鹤年身形突然一顿。他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刺激神经的字眼一般,抬手狠狠地推开了阿任,高声呵斥道:“谁要你叫她来的?!滚!都给我滚——!” 白鹤年这一把就是用足了力气,直接把阿任推倒在了地上。 苏瑾见状,亦是十分无奈。缓缓走上前去扶起坐在地上揉屁股的阿任,随后顺手帮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轻声说道:“阿任,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阿任揉着摔疼的屁股,看着苏瑾那认真的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沿着林间小路先行离开了。 寂静的竹林中,此刻,只留下了白鹤年和苏瑾二人。 第51章你是狗吗?(微微H) 清冷的月光斜斜穿过密密的竹叶,洒在白玉亭中。 阿任离去后,竹林里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只有夜风刮过竹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白鹤年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苏瑾站在凉亭边缘,借着穹顶夜明珠微弱的白光,默默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刻的白鹤年早已没有了往日里那副“剑修天才”清冷高洁的模样。他的外袍大敞着,在月光的映衬下,露出了那精致却略显苍白的锁骨。他长发披散,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乱的破碎感。 几个喝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地躺在亭中的白玉桌上,倾斜的壶口处残余的些许烈酒顺着桌沿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苏瑾看着白鹤年这副颓败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白师兄,深夜饮酒,最是伤身。你若身上有什么不痛快,便随我去医馆拿几贴药。这冷酒可治不了病,也治不了心魔。”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步走进了凉亭之中。 就在苏瑾走到距离白鹤年三步左右的位置时,白鹤年犹如惊弓之鸟般蓦然抬眼。他双眼猩红地直勾勾的看着苏瑾,身形却晃晃悠悠的踉跄着向后退去。 “别...别过来!”白鹤年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与挣扎,“我这幅样子...很好笑吧...你应该也是...来笑话我的吧?...” 说完,白鹤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苦笑,眼中满是凄凉与自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突然迈着踉跄地步子朝着苏瑾走来。 苏瑾见他身形不稳,出于本能地快步上前,扶住了险些摔倒的白鹤年。 原本差点栽倒在地的白鹤年被苏瑾稳稳接住,他的眼中闪过些许意外的神色。随后只见他突然抬手,竟顺势揽上了苏瑾那纤细的腰肢。 苏瑾只觉得一股浓郁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还未等她来得及反应,白鹤年便顺势将她死死抱进了怀里。那双曾经只会执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锢在她的腰间,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白鹤年?!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推搡着白鹤年,试图将他推开。 面对苏瑾的抵抗,白鹤年非但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反而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苏瑾的脖颈之间,双臂发力,将苏瑾抱得更紧了。 一阵阵带着浓郁酒香的气息扑撒在苏瑾白皙的脖颈上,她只觉得阵阵发痒,脸上的温度也不由自主地升了上来。 “苏瑾...别走...我病了...我真的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鹤年此时早已被酒意与心魔蒙蔽,他轻轻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苏瑾的脖颈间蹭来蹭去。 这些时日以来,苏瑾本就因为医馆的忙碌,一直苦苦压制着自己这炉鼎之身的异常躁动。而此刻白鹤年的这番举动,瞬间便勾起了她这几日压抑的欲望。 苏瑾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火苗此刻已经被彻底点燃。 苏瑾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维持着最后那一丝清明的神志。 “白鹤年...别在这个时候发疯...有病就去医馆!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喝闷酒、发疯,可治不了病!” 白鹤年一边继续在苏瑾的颈间亲昵的磨蹭着,双手一边不老实的在苏瑾的背上游走着,“医馆...治不了...苏瑾,只有你...自从秘境回来之后...我满脑子就都只有你...只有你能医我...只有你......” 话音刚落,苏瑾只觉得突然一阵刺痛感从脖子上传来,惹得她吃痛的叫出了声。随后,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巴掌精准的落在了白鹤年那俊俏的脸颊之上,他这才松了口。 “白鹤年!你是狗吗?!我好心来帮你!你咬我做什么?!”苏瑾没好气地对着他喊道。 白鹤年缓缓睁开了双睛,脸颊之上赫然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他眼神迷离的抬起头看着苏瑾,脸上的表情不怒反笑。 “所以...做狗就可以了吗?...做狗就能在你的身边了吗?...就像黎穆那样?” 白鹤年的话让苏瑾赫然一惊,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鹤年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鹤年听着苏瑾的质问,脸上的那抹笑意也越发刺骨。 “我自然是,亲眼所见...那天,他进了你的闺房,你们在里面...整整半日......” 白鹤年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地朝着苏瑾紧逼。 “所以...告诉我,苏瑾...你是谁都可以吗?” 白鹤年每向前一步,苏瑾便后退一步。直到苏瑾的娇臀撞在了那张白玉桌的边缘,终是退无可退。 苏瑾的脸颊红的发烫,浑身也有些发软,那股熟悉香甜的味道不知从何时起早已再度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苏瑾大口的喘息着,强撑着眼中那最后一丝的清明缓缓说道。 只见白鹤年突然大手一伸,一把揽住了苏瑾那娇软的腰身。伴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那股香甜的气息瞬间涌入了白鹤年的鼻腔,此刻的他依已然分不清楚,自己今日这般,究竟是这香气使然,还是那股酒意作祟。 他一手紧紧的搂在苏瑾的腰间,另一只手则迅速抬起按住了苏瑾的后脑,随后便不由分说的重重吻了上去。 苏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有些发昏,原本就有些异常的身体,此刻竟是被这一吻彻底地点燃了。 随着白鹤年的口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其中凌乱的索取,苏瑾的身子愈发娇软,片刻后,竟连双腿都有些轻微地打颤。 “你果然是这般......黎穆可以随意出入你的闺阁,成峰也对你爱护有加...就连阿任随便和你说几句好话,你都会乖乖跟着他过来这偏僻的后山......”白鹤年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发颤的哭腔,“所以...他们都可以...我也可以的,对不对?” 然而此时的苏瑾理智早已燃烧殆尽。她双颊通红、神色迷离的眯起了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强势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嘴里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呢喃。 “嗯?...白鹤年...” 白鹤年缓缓低下了头,看着怀中娇人神色迷离的娇媚模样,心底的那股邪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他本能地抱起苏瑾的大腿,让她稳稳地坐在了那冰冷的白玉桌上,随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身两侧,任由自己身下那根早已抬头的硕大欲望隔着层层衣料在苏瑾那道隐秘之处反复磨蹭着。 他低声地喘着粗气,双唇贴着苏瑾发烫的耳廓,轻声又带着些许哀怨的呢喃道:“苏瑾...我求求你......再救我一次...好不好......” 第52章到底做不做(H) 随着白鹤年带着颤音的低语与哀求落入耳畔,苏瑾心中最后的一重防线也轰然倒塌。 只见苏瑾突然抬起一双玉臂,缠上了白鹤年的脖子。随后便仰起头,用自己那副烦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望着眼前的男人,口中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呢喃:“...嗯...” 这一声轻如蚊呐的呢喃,绝非单纯的应允,更像是一场引人沦陷的邀约。 白鹤年得了准许,随即立刻抬手扯开了腰间束带。随着那重重迭迭的衣物顺着腰身y一件件滑落到了地上,他很快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便顺势将怀中的苏瑾推倒在冰凉的白玉桌上,俯下身重重吻了上去。 白鹤年的吻技实在谈不上一个好字。苏瑾本以为方才那个吻只是因为白鹤年太过心急才显得那般仓促凌乱,但此刻再次吻起来,却依旧是不得要领。 苏瑾的双唇很快被他急切的啃咬吮得发烫胀痛。直到白鹤年的犬齿再次磕碰到她的唇角,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苏瑾终于忍无可忍! 她伸出右手,捏住白鹤年的脸颊,强行将他推开少许。白鹤年的眼底满是不解与受挫,圆睁着双眼直愣愣盯着苏瑾,身形也有些僵硬。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否会错了意? 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连带着那一双眼睛也红了一圈。 苏瑾秀眉紧蹙,脸上毫不遮掩的透着不悦。她松开捏了着白鹤年脸颊的手,顺势转而掐住他的下颚,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厉与命令的意味:“不许咬我的嘴!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话音刚落,白鹤年微微一怔。身为剑修天才的他,一直都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对待,面对苏瑾这般近乎喝斥的言语,白鹤年感觉内心深处好像有某种蛰伏许久的本能被唤醒了。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便自发遵从了她的指令。 白鹤年老老实实吐出舌尖,再搭配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此时像极了向主人求欢讨好的小狗。 苏瑾再次搂住他的项颈,开口将他微凉的舌尖含入口中。她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纠缠着白鹤年的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搅动引导。原本笨拙的白鹤年在她这手把手的带引下,终于算是开了窍,他开始模仿苏瑾的动作,笨拙却贪婪地回吮她的舌尖,挑弄着她口中的甜津。 苏瑾口中那股甜美的气息再度催化了白鹤年心里的那股邪火。想起此前在秘境之中,她也是用这副唇齿“救”了自己,白鹤年小腹深处的那股火气便烧得更加凶猛。 他身下的那根庞然大物早已挺立得发疼。他一边俯身贴紧苏瑾亲吻,一边本能地挺动腰胯。大手胡乱将苏瑾的衣裙推至腰间,挺起硬如烙铁的顶端,隔着单薄的亵裤,在苏瑾两腿之间的娇嫩缝隙里来回磨蹭。 他蹭得极有耐心,唇齿间的吮吸也愈发深入。 苏瑾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烫,强烈的欲望如浪潮一般,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 苏瑾的亵裤几乎已经被濡湿的蜜汁完全浸透了。可白鹤年那根滚烫的柱身依旧隔着湿透的布料由下至上反复碾压,一次又一次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蹭入那娇嫩花唇的缝隙,蹭开那些迭拢的嫩肉重重的碾过那敏感的花核心。 苏瑾只觉得身下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虽然被他这样蹭得也很舒服,但却无法平息小腹深处那灼热煎熬。 她的娇穴之中不断溢出了黏腻的花蜜,随着白鹤年每一次的紧贴碾压,发出“咕叽咕叽”湿润难耐的黏腻水声。 苏瑾着实是按耐不住这股求而不得的折磨,眼眶通红的咬着牙关低声催促道:“白鹤年?!你到底......还做不做了?!” 白鹤年动作一顿,抬眼撞见身下人娇艳欲滴的姿态,喉结紧绷着上下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斩钉截铁地应道:“做!” “要做就快点进来!不准蹭了!”苏瑾蹙着眉头厉声下达着最终的命令。 得到了苏瑾明确的准许,白鹤年像是被点燃的弩箭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嗯”的应了一声,随即立刻起身。 他根本等不及去褪下那条防碍的布料。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便利落地撕裂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他伸手握住腰下早已怒张蓄势的硕大肉柱,对准苏瑾那处水光泛滥的穴口,伴着顶端渗出的浊液,挺腰一举贯穿到底。 “嗯——~啊啊~~” 被折磨多时的苏瑾,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啼,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从她的口中溢出。 说起来,此前在秘境之中那次“意外”时,白鹤年尚在昏迷之中,并未完整的体味过其中的销魂滋味。但此时此刻,白鹤年虽然带了几分酒意,他的神智却异常清晰。 这一刻,他才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苏瑾的身体里那副叫人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 “啊...苏瑾...你里面...夹得好紧...” 白鹤年将苏瑾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两侧,缓慢沉稳地挺动着腰腹前后发力,一遍遍仔细地在苏瑾体内研磨,感受着那每一处媚肉的紧致与吮吸。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深处,顶得苏瑾扬起纤细白皙的脖颈,手指死死扣住了白玉桌的边缘。 竹林间夜风吹过,拂动竹叶发出沙沙细响,而竹林深处,娇柔的呻吟伴随着水声与体肤碰撞的拍打声连绵不绝。 密集的汗珠在月光下反射出润泽的光泽,顺着白鹤年背部紧绷的肌肉轮廓滑落,汇聚在他剧烈发力的腰窝之中。 “嗯啊~白鹤年...嗯啊~...快些~嗯啊~再快一些~嗯啊——!” 听见苏瑾动情的催促与指令,白鹤年如同得到了无上的许可。他一把抓紧苏瑾的小腿,顺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深吸一口气,紧拢双腿,腰腹瞬间绷成绷紧的弓弦,身体如打桩般疯狂加速,每一次都凿入最深处的花心。不过片刻,大量白沫混着清亮的蜜液飞溅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与冰凉的白玉桌台尽数打湿。 眼见苏瑾的娇躯剧烈的痉挛与颤抖,眼看着就要登上顶峰。与此同时,那股来自苏瑾体内深处极致的紧绞,也几乎要让白鹤年瞬间缴械投降。 “呃!...苏瑾!...太紧了!忍不住!要出来了——!” 随着最后几下没入至根的疯狂冲刺,一大股带着浓郁水属性的炙热精元被深深地灌入了苏瑾的最深处。那股至纯的水属性的精元在苏瑾体内瞬间散开,瞬息间便平息了那股异常的躁动。 苏瑾的眼中也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她急促地喘息着望着白鹤年,两人相视凝望了许久,直到双方的气息都平稳了下来。 白鹤年缓缓放下了那双被自己扛在肩头的小腿,随后顺势偏过头去,在身边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了一个温柔又深沉的吻。 “...苏瑾...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第53章全都给我(H) 白鹤年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硬物尚在苏瑾体内沉沦。他微微颔首,低头看着眼前的娇人,那双原本清冷高洁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未散的浓重醉意与近乎执念的痴缠。 此番尝到了真正甜头的白鹤年,脑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宗门戒律和仙道威严? 他看着怀中双唇微启、双颊尚未退去红晕的苏瑾,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欲望竟再次抬头。 “苏瑾...呃...苏瑾...” 白鹤年的口中低声呢喃着苏瑾的名字,随后再次俯下身,将那一阵轻柔细密的吻落在了苏瑾的眉眼间。随后从额头、眉心、鼻尖,再到嘴角与下巴,一路蜿蜒向下,直到贴上了她那嫩白如雪的脖颈。 白鹤年再次挺动腰身,那沉甸甸的硕大硬物也再次在苏瑾的体内深深地研磨起来。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苏瑾此刻还未完全褪去余韵,她那娇软体内随着白鹤年缓慢而深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喷出了更多潮热的水渍。 大量的蜜汁喷洒在苏瑾身下那张白玉桌的桌面上,原本冰冷的白玉,此刻竟也染上了与她相同的烫人温度。淅淅沥沥的水渍顺着桌面的轮廓滴落下来,在白鹤年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泊。 苏瑾娇声喘息着,娇躯不断颤抖,仿佛是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求欢。 可此时的,苏瑾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格外清冷的光芒。 她仰头望着白玉亭外那摇曳的竹影,又听着耳边这个曾经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满口“妖女”要将自己就地正法的清高剑修,如今却像一只求欢的动物一般,覆在她身上哼哧喘息、疯狂发泄着。 一瞬间,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极了。 曾几何时,她还只是药王谷中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小师妹。可如今,却在这莫名其妙的双修功法与所谓“炉鼎之身”的作弄下,与这一个个的仙门天骄纠缠不清…… 这一切到底算什么?究竟是因为在欲望的驱使下的被迫承欢,还是心甘情愿的逢场作戏?这其中,自己到底又有几分真心?又有多少假意? 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然而,就在白鹤年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一次次深入抽送之际,苏瑾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精纯的水属性真元,正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 那股水属性的真元至纯至净,带着令人舒爽的凉意。仅在入体的瞬间,便将她体内先前花时钧留下的炽热火气与黎穆的木系生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交融,三股力量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循环,一股浩瀚的灵力自她体内孕育而生。苏瑾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明显的饱胀感,那原本就微微凸起的肚腹,此刻变得愈发沉甸甸的。 随着这股磅礴灵力的诞生,苏瑾自身的修为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先前她体内虽已集齐了五行气韵,但始终缺少大量至纯的水性真元来调和平衡。而如今白鹤年这般疯狂的倾泻,正好误打误撞地为她补齐了这最后一块不足。 此时此刻,苏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直逼元婴大圆满,甚至大有打破瓶颈、破境化神之势! 就在修为冲破临界点的瞬间,原本还在迷茫之中的苏瑾顿时醍醐灌顶,眼中迷茫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既然命运将她推到了这“炉鼎”的死局之中,既然花时钧想将她当成任他宰割的修炼工具,那她为何还要坐以待毙? 与其做他人的俎上鱼肉被动承欢,倒不如自己拿刀,做这欲望的主人! 既然这副身子横竖避不开与这些男人的纠缠,倒不如顺水推舟,借他们的精元来精进自己的修为!待到她自身实力强悍之时,届时就算花时钧还要控制她,她也有了足以和他对抗的实力和资本! 想通了这一层,苏瑾整个人豁然开朗。她的眼中不再有丝毫游移,而是透出前所未有的清醒与霸道。 只见她忽然勾起唇角,脸上绽放出绝美而魅惑的微笑。随着白鹤年又一次极深地顶撞,一声极尽娇媚的低吟在寂静的竹林中炸开。 苏瑾不再羞耻,也不再拘束。她主动抬起了双臂,将那一双如玉的皓腕死死扣在了白鹤年的脖颈之上,双腿也主动的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扭动,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更深更狠。 “白鹤年...你不是想让我救你吗?”苏瑾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透着妖冶诱人的魅惑,“白鹤年…你不是说…离不开我吗?…嗯啊…那就…乖乖的...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好不好?~” 这阵极尽勾魂的耳语,让白鹤年浑身猛地一震,无边的酥麻快意瞬间冲炸了他的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腹猝然发力,猛地一个深顶,竟直接撞开了苏瑾那幽深柔软的宫口!一声充满臣服与满足的低吼从他喉间溢出,他用沙哑发颤的声音回应道:“嗯...好!只要是你要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说话间,白鹤年抬手从苏瑾腋下穿过,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娇躯,将她稳稳地固定在自己身下。随后他将身下那根灼烫整根拔出,还不等苏瑾喘口气,便再次发狠地整根顶入。 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如打桩般,几乎快要化出残影的疯狂抽插。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弄得苏瑾有些措手不及,她迅速抬起双臂攀紧了他的后背,修长的指甲在他背部如玉的肌肤上抓出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此刻的苏瑾宛如一株在风暴中娇艳的落花,就连呻吟声也彻底破碎得不成调了。 这一夜,两人在寂静的竹林中陷入了极致的沉沦与索取。白鹤年就这样如野兽一般,在她的身上疯狂宣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一身至纯的水系本源与精元尽数奉上…… 而苏瑾,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掌控全局、收割一切的猎人…… 第54章想做吗? 晨光微熹,一抹淡淡的雾色在晨起的竹林间缓缓流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洒在白玉亭中的时候,苏瑾正被白鹤年紧紧地搂在怀里。二人一丝不挂地裹着白鹤年那件宽大的外衣躺在亭中的长椅上,地面上一片狼藉,两人的衣物也散落了一地。 苏瑾小心翼翼的从白鹤年的怀里挣脱出来,随后从地上捡起了那一地凌乱的衣物。她不仅为自己重新穿好衣裙,也极为细致利落的为还在昏睡中的白鹤年穿戴整齐,系好了腰带,顺便还将他的头发重新用发带束好,让他重新恢复了以往人前那副高洁清冷的模样。 之后,苏瑾又用术法清理了现场的狼藉。在反复确认清理掉所有隐秘的痕迹后,她这才放心地走出了竹林。 苏瑾走出竹林时,正好撞见了前来寻人的阿任。在和阿任简单交代了几句,并表示白鹤年已无大碍后,阿任便高高兴兴地向林中跑去,准备送自己的师兄回房休息。 而苏瑾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午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到医馆继续忙碌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仙门大会的擂台之上风云变幻,而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白鹤年的惊人转变。 听说这位先前表现连连失利的天才剑修,这两日不知怎的,竟奇迹般的找回了道心。再次登上擂台之时,白鹤年的剑法之中不仅没了先前那般颓然的戾气,反倒多了一丝修为晋升后的磅礴剑意,一路连战连捷,势如破竹。 这天午后,苏瑾正在医馆之中忙碌的整理着文案病例,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响。她放下手中的纸笔抬头望去,就看见两名前来取药的女弟子正站在门口,眉飞色舞地议论着。 “诶!听说了吗?!今日半决赛的赛程甚是精彩呢!刃宗的成峰对上了问天剑派的白鹤年,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是啊是啊!好久没见这么精彩的对局了!成峰师兄也是半分没有留手的意思,刀刀都直击要害!没想到最后却被白师兄的那股巧劲一一化解!最后一招制胜!” “不过话说回来,成峰师兄好像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吧?毕竟白师兄那一剑的力道也不小呢......” “嗐!~你担心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我听师父说,这次来的医修之中,有那位药王谷掌门的掌上明珠,那医术可甚是高明!许多长老身上因为苦修多年落下的沉疴旧疾,经她之手都医好了呢!” 听到这里,苏瑾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飘上了一阵红晕。她低下头轻咳了几声,打断了二人火热的对话。 “咳咳~~二位师姐,医馆内人多口杂,并不是适合叙谈的地方~况且还有其他病患需要休息...二位师姐若要聊天,还是另寻一处清净自在的地方好些~” 二人听了苏瑾这番善意的提醒,这才发觉失态,随后礼貌地向苏瑾行了个礼,便匆匆取了药离开了。 不消片刻,方才被那两人议论的主人公之一,便出现在了医馆的门前。 成峰穿着一件半敞的玄色衣袍迈进了医馆的大门,他那半边敞开的衣衫将他身上那清晰健壮的肌肉线条展露无疑,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清晰地挂着几道被剑气划出的血痕,伤口虽然不深,却一直在缓慢地渗血。 成峰虽然在今日的比试中落败,但神色之中却并无半分落败之后的沮丧,反倒是透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坦荡与豪爽。想来此次的落败,并未对他的心境有任何影响。 成峰迈进门时,正巧看见苏瑾站在门口。成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步向着苏瑾的方向走去。 “苏师妹,许久不见!”成峰迎面走了上去,对着苏瑾拱手行了个礼,沉声说道。 苏瑾原本还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突然眼前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了大片的阳光,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成峰。 她先是温柔的笑了笑,随后便看见了成峰身上的那些密布的细碎伤口。 “成峰师兄?~确实许久未见了。你身上有伤,还是先随我进隔间包扎一下吧~若要叙旧,等处理好伤口也不迟~” 苏瑾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微笑着起身,领着成峰向着医馆内部的诊疗隔间走去。 毕竟此前二人在秘境之中也有着“过命”的交情,成峰几乎想也没想便信任的点了点头,乖乖跟着苏瑾往着里面的隔间走去。 二人刚刚迈步进屋,苏瑾便轻声开口道:“麻烦师兄拉上帘子,这隔间内有隔音的术法结界,等下你若是疼得受不住,也不怕叫出声来~” 听着苏瑾的打趣,成峰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一边配合的褪下自己的上衣,一边粗声粗气地说道:“哼!这点伤就喊疼,苏师妹还是太小看我了!” 正说着,苏瑾便端来了药水和纱布坐在了他的身旁,开始动作娴熟地开始清理起了他胸前与肩头上那些被剑气割伤的伤处。 苏瑾的动作很熟练,手法也极轻,成峰仿佛丝毫没有任何痛感,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苏瑾。他看着苏瑾那认真工作时候的侧脸,只觉得自己喉头莫名有些发紧。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竟没来由的起了歹念。身下那根原本毫无波澜的疲软之物,此刻竟默默地有反应。 成峰心虚的轻咳了一声,随后突然开口,试图说些什么来转移一下注意。 “咳咳...上次...秘境出来之后...你身体没事吧?”成峰声音低沉的说道,“你那个... 还肿吗?......” 此话一出,成峰便瞬间有些后悔。他本是想着关心问候一下苏瑾,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冒失的提出这样尴尬的问题,仿佛又将秘境中那段淫靡晦涩的场面陡然端到了眼前一般。 这样一个挨刀都不曾喊过一声疼的硬汉,此刻竟然因为一句话,整个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嘴里支支吾吾的,半天再憋不出一个字来。 苏瑾见他这副难堪的样子,心里难免觉得有些滑稽可爱。她轻声笑了笑,一边继续用纱布为他裹着伤口,一边轻声说着:“我很好~那里...也不肿了~成峰师兄的药膏很好用。听说...你这伤是白鹤年打的?他的剑气确实厉害。我看了伤口,没什么大碍,只是剑气有些震伤了经脉,所以才会一直渗血,伤口也不易愈合。等下我用疗愈术为你调理内伤,你回去后少动武、少用力,两日后自然就会痊愈了~” 苏瑾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温柔耐心的模样与对待其他病患时无异。 可成峰心头的火气却是越来越旺,他甚至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苏瑾。两人自从秘境一别后,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狭小的近距离场地下独处。 空气中,似乎有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气息,正从苏瑾的方向一点点的飘进了成峰的鼻腔之中...... 成峰只觉得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彻底抬起了头,高高撑起。他尴尬地低下了头,生怕暴露了自己这龌龊的心思,只能迅速抬手,悄无声息地掩住了身下那处极其明显的异常凸起。 “嗯...我知道了。” 成峰这一番欲盖弥彰的举动,殊不知早就被苏瑾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如今心境转变、渐入炉鼎之道的苏瑾,同样对成峰身上这股情动的气息敏锐至极。 只见苏瑾将纱布在成峰身上包扎妥当,最后还在他宽厚的胸前打了一个漂亮整齐的结。 突然,苏瑾抬起纤纤玉手,一把按住了成峰那只捂在两腿间的大掌,美眸微抬,轻声吐息道: “成峰师兄...想做吗?” 第55章我不是那种人(H) 苏瑾这大胆的举动,让成峰那张饱经风霜的刚毅面孔上,骤然翻起了一片火烧般的绯红。 他原本那只按在两腿间的大掌猛地一僵,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这身子好像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成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一个以往大大咧咧的糙汉,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少见的慌乱与隐忍。他嘴上不断地解释着想要推拒,喉结却下意识地上下滚动,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苏瑾看着他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反而泛开了一片娇媚的笑意。她缓缓抬手,纤细柔嫩的指尖轻轻落在了他腰间的系带上,微微一扯,便将那件宽松的裤装顺势的解开。 “没关系的,成峰师兄。”苏瑾柔声的开口,那双带着丝丝凉意的娇柔指尖就这样贴上了他两腿间那处炙热的昂首之物,轻柔的握在了掌里,抚慰着他难安的躁动。 那微凉的触感裹挟着空气中阵阵若有若无的甜香,让成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苏师妹!...别...你再这样...我就收不住了!”成峰哑着嗓子,眉头紧蹙,满脸皆是隐忍与挣扎。几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扰得他心尖火烧火燎地发痒。 “成峰师兄,”苏瑾缓缓抬头,一双如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勾人的温存,“上次,在秘境之中,成峰师兄不是也帮了我么?所以...这一次...就当是我帮你,好不好?” 说完,苏瑾倾身贴近,那只正握在成峰身下的手,开始灵巧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成峰整个人僵在了当场。只觉得身下一阵酥软,头皮发麻。他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自己身下那根昂首的孽根正被苏瑾握在手中上下套弄。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原本隐忍的情潮不自觉地更加汹涌澎湃。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长长地吐出,许久之后,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低声说道:“苏师妹...我本想着,此次大会,在擂台上拼个好成绩。若能夺魁,也好给宗门一个交代,之后便能名正言顺地去药王谷与你提亲......” 听到“提亲”这两个字,苏瑾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而是面容平静地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本来听说姓白的那小子发挥失常,想不到他这几日不知撞了什么天大的机缘,修为竟长进了不少...” 听到那句所谓“天大的机缘”时,苏瑾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心虚。她有些发烫地低下头,避开成峰的视线。 “不过,我虽说败在他手上,但毕竟也是技不如人...输得不冤。可你放心!等大会结束,我一定会去药王谷向你提亲的!苏师妹——” 再度听到“提亲”二字从成峰的口中说出,苏瑾神色微凛,迅速开口打断了他,“成峰师兄!...我不会嫁给你的。” 成峰闻言一愣,神色中陡然掠过一抹错愕与失落。他原本以为,苏瑾还愿意同他做这样亲密的事,便是对这门亲事的应允。却没想到,自己会在和她做这种事的时候,得到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 还不等成峰从这句直白的拒绝中缓过神来,苏瑾已然缓缓起身,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轻将他按倒在隔间内那张狭小的诊疗木榻上。 “你身上有伤,动弹不得...乖乖躺着,莫要乱动。” 苏瑾一边轻声叮嘱着,一边撩起了自己的衣裙,褪下了亵裤。随后主动跨坐在了他那强健的腰腹之上。 然而此刻的成峰仍在震惊与失落中未回过神来,他眼睁睁的看着苏瑾按着自己的肩膀,实在没有想通。那个前一秒还在拒绝自己的苏瑾,此刻竟主动地坐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女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眼见苏瑾那两条白嫩的玉腿跪在自己的身侧,那处娇软的肉缝此刻正在自己身下那坚挺的顶端反复磨蹭着。 感受着苏瑾身下的娇软湿滑,成峰开始无意识的挺动腰肢向上顶弄,试图寻找那处能让他得以解脱的入口。 而苏瑾眼看成峰开始乱动,抬手便轻轻按在的成峰的胸口,随后按捺住了他试图向上挺动的身躯,语气中透露着些许不悦道:“我说了...不许乱动!你若再乱动,要是伤口裂开了,就不做了!...若是不舒服,你便告诉我...我会小心的...” 极具诱惑的娇嗔响在耳畔,成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低沉沙哑的应道:“嗯...都听你的...” 说罢,苏瑾一手撑在成峰肩头,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身下,用双指轻轻掰开了自己那处娇嫩的唇瓣,露出里面那处正在大口吐着花蜜的小口。随后,她缓缓扭动腰肢,就这穴口的那股黏滑,对准了成峰那已涨到极致的欲望顶端,自上而下缓缓将那整根肉柱吞了进去。 霎时,成峰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这番女上位的姿势不同于之前在秘境之中他将苏瑾按在石头上的那单方面的索取。他抬眼望着正骑在自己身上的娇人,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刻的媚态都无比清晰地尽收眼底。 成峰感觉着身下那处让他魂牵梦绕的紧致与销魂。他恨不得想要立刻起身将身上的苏瑾压在身下狠狠索取,但又碍于方才她的话,和自己身上那些刚刚被她包扎好的绷带,又不敢轻举妄动。 细密的汗珠从成峰的额头上渗出,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口中时不时还发出难耐的低吼。 “呃——!啊——!...苏、苏师妹...你这样...啊...要夹死我了...”成峰只觉得自己身下的巨物此刻被苏瑾那层迭的媚肉绞的发疼,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眯着眼睛紧紧的咬着牙关看着苏瑾。他的双手轻颤着扶在苏瑾的腰间,低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隐忍的祈求:“再动...呃...再动动...啊——” 苏瑾感受着身下这股被填满的快意,不自觉的仰起了那雪白的脖颈。只见她缓缓开始扭动起了腰肢,身下那紧致娇嫩的穴口也开始吞吐吮吸起了男人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大量的蜜液随着苏瑾的动作,不断从穴口中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门口那一层薄薄的布帘隔绝了此间满室的旖旎。苏瑾就这样坐在成峰身上不断的上下律动起伏,主动的引导着这场欢愉。狭小的空间内,那股暧昧的甜香越发浓郁,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气与娇喘,随着苏瑾那越来越快的频率与身下的水声此起彼伏。 成峰体内那股至纯的土系精元,正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丝丝缕缕的进入到了苏瑾的经脉中。土能生金,亦能镇水固本,这股厚重的力量刚一入体,便迅速的调和着苏瑾小腹深处躁动的五行之力。 先前吸收的水系真元与木、火二气在土系精元的抚平下,彻底交融,再度强化了苏瑾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五行循环: 苏瑾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即将突破了。她咬紧牙关,再度加快了身下的律动,口中因为极致的快感与欢愉,发出了近乎颤抖的呻吟:“嗯~啊~成峰师兄...啊~~给我...嗯啊~快给我~嗯啊——~~” 随着这声酥麻入骨的娇啼,成峰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苏瑾如此勾魂摄魄的模样,最终在一声低沉沙哑闷哼中彻底溃不成军,将自己那厚重的土系精华倾尽相送。 待到体内的激流逐渐平复,那股浑厚至极的土系真元也已完全融入了苏瑾的丹田之中。她大口喘息着,眼中却已恢复了清明,随即利落地抽身而起,整理好了自己凌乱的衣裙与发丝。 不过片刻,她便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清雅的药王谷千金,仿佛方才隔间里的一场云雨从未发生过。 成峰躺在榻上,看着转眼便穿戴整齐的苏瑾,心头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苦涩。他看着苏瑾的背影,本欲开口说些什么,可迟疑了许久,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瑾瞧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了然。她微笑着走上前去,缓缓坐在床边,俯下身,在成峰古铜色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成峰师兄不必有如此负担~”苏瑾声音温和,眼神却透着一股理智与坦荡,“此前经历过秘境之中的事...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些。我们之间,不过是顺应身体的索求。你我是各取所需~因而不必有压力~更不必为此对我强加什么责任。” 第56章闭关归来 成峰看着眼前迅速穿戴整齐的苏瑾,眼中闪过了几分迟疑。他有些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冷静异常的女子,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在他印象中,那个能在秘境中不顾自身安危舍身救人的苏师妹,断然不是眼前这个冷漠决绝的模样。 成峰愣了半晌,再次反复打量,确认眼前之人的的确确是苏瑾本人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对着正在整理衣物的苏瑾问道:“苏师妹?...你...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听到这句话,苏瑾整个人直接顿住了。原本那双正在鬓间整理仪容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苏瑾想过,也许成峰会觉得自己轻贱、浪荡,甚至瞧不起自己。但她唯独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粗犷的汉子,开口第一句竟是直接问自己是不是遇上了难处。 还未等苏瑾开口,成峰便上前一步,继续说道:“苏师妹,你若是遇见了什么难处,可以直接与我说。若能帮得上你,哪怕拼上性命我也在所不辞!” 成峰的语气虽然粗粝冷冽,可听在苏瑾耳朵里,却在她的心头掀起了一股久违的暖意。 她确实遇上了天大的麻烦事,从一开始的被迫与花时钧双修,再到他后来的威胁,以及如今无法摆脱的炉鼎之身……这一路上遇见的桩桩件件,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剑悬在苏瑾的头顶。可这些双修功法其中究竟还有何奥秘?花时钧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一团团谜题自己还尚未彻底弄清,此时她断不能再拖一个无辜之人来趟这趟浑水。 苏瑾缓缓转过身来,眼中的冷意与戒备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寸寸化开的温情。 “成峰师兄...多谢你的好意。只是,你愿意同我做这见不得人的双修之事,就已经是对我莫大的帮助了...…我断不能此时再拖你下水.…..” “我明白了。”眼见苏瑾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成峰立刻斩钉截铁的接过了那句未尽的余音,“你说‘此时’,说明如今尚不是时机,我信你心中有数。所以,倘若日后你需要助力,大可随时来差遣我!” 苏瑾望着成峰那无比坚定的眼神,心中涌上的热流融化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她那原本冰凉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一抹真心而温暖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多谢你...成峰师兄...” 待成峰收拾好衣物离去后,时辰已过了晌午。 正在医馆内忙碌的苏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有些不对劲。 她体内那股因为五行循环生生不息而蕴养出的磅礴灵力,此刻正如脱缰的野马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四处乱窜。她只觉得整个人异常沉重,甚至全身的经脉都被顶得发胀发疼。 自从她体内的五行之力被逐一加固之后,她就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凝聚的速度几何倍地激增。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水囊,若是不及时消耗掉那些过剩的灵力,自己早晚会被强行撑爆。 苏瑾左思右想之下,意识到眼下也只有破境突破这一条出路了。 于是,苏瑾提早向医馆告了假,回了药王谷的驻地偏院。在匆忙与师姐柳青打了声招呼后,她便迅速封锁了房间,就此进入了闭关状态。 整整十日过后。 药王谷驻地偏院的上空,一抹暗金色的天地异象一闪而逝。当那道金光渐渐消退之时,苏瑾已然脱胎换骨,不仅跨过了化神门槛,甚至一举冲到了化神中阶的修为了! 然而这十天的时间里,尽管苏瑾已经竭尽全力的去消解身体里那股满溢的灵力,短时间内连升两阶已是她经脉所能承受的极限,体内依然残留着大量未曾消化的精纯灵力在肆无忌惮地流转。 为了防止那股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之中乱冲乱撞,她只好全力将那股力量尽数压制积聚在了丹田之中。 大量过剩的灵力在苏瑾的小腹中积蓄,最终竟然将苏瑾的小腹撑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苏瑾站在铜镜前反复打量着自己。原本凹凸有致、纤细窈窕的身材,此刻倒是将小腹处那个明显隆起的弧度衬托得格外眼熟——搭眼瞧去,竟活脱脱像是凡间怀胎四五个月的妇人一般大小! 苏瑾翻箱倒柜了一番,最终挑选了一件款式极为宽大的百水羽衣套在身上,试图遮挡一二,省得出门后被人看见平添闲言碎语。 待苏瑾换好衣服后打开房门时,却正好撞见了准备敲门的柳青。 “我的好师妹~你可算是舍得出来了!~” 柳青快步走上前去,一把牵起苏瑾的手,将她前前后后打量了一圈。在确认苏瑾呼吸平稳、完好无损之后,她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调侃起来。 “那天你突然跑回来同我说要闭关破境,我还当你受了什么内伤出了大事呢~现在看你面色红润,我倒也彻底放心了~”柳青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瑾的手,领着她走到院中的凉亭里坐了下来。 “今天你顺利出关,恰巧今日天气也不错~我寻思你在屋里憋了这许多日子一定闷坏了,所以特意为你泡了一壶好茶!~”柳青说着,便抬手为苏瑾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 苏瑾顺手接过茶杯,一股清新怡人的药香迎面飘来,让苏瑾原本因为灵力积压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苏瑾轻轻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缓缓笑道:“还是师姐最心细~这茶里还专门为我配了温补理气的方子~” 柳青见苏瑾端着茶杯一脸享受的模样,自己这才心满意足地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两人就这样悠闲地靠在凉亭中的长椅上端杯品茗,享受着这难得惬意的午后时光。 “咳咳~~” 柳青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轻咳了一声,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苏瑾说道:“师妹……这些日子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次仙门大会古怪得紧……待此间事了,我们还是尽快回药王谷的好!” 苏瑾眨了眨眼,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柳青:“师姐这是何意?……难不成,我闭关这几日又出了什么大事?” 柳青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倒也没有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单纯觉得诡异。以往的仙门大会,前前后后算上比试与休整,顶多也就两三个月便能彻底结束。可这次不知为何,赛程一拖再拖……那位主持大局的万劫尊者也是古怪,表面上对仙门大会的各派争斗毫不关心,却偏偏总能找出一堆堂而皇之的理由拖延进程……到现在为止,这次大会居然硬生生拖了快五个月了!” 柳青这番话让苏瑾骤然一惊,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时间周旋于各个男人与这双修功法之间,竟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概念。 不过,她如今体内灵气积压过度,身体状况尚未完全稳定,若是此时仓促跟随宗门回药王谷,难免会被父亲苏士林看出自己身上那些属于炉鼎体质的异样。眼下赛程的拖延虽然透着诡异,可对她而言,却刚好争取到了一个寻找破解转机的宝贵窗口。 苏瑾有些心虚的顺着柳青的话认真地点了点头,并表示待大会落幕后,自己一定听师姐安排早些回谷。 柳青看着苏瑾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眼神突然有些飘忽起来。她慢慢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打趣的笑意,视线缓缓落在了苏瑾那宽大裙摆也掩盖不住的腰腹之间:“咳咳~……不过话说回来,师妹……你这肚子?~” 第57章暗香浮动 “你这肚子…总不能是闭关的这十日里,在屋里偷偷吃胖了吧?~” 听着师姐这句半开玩笑的打趣,苏瑾心头猛地一跳。她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手上下意识地揽了揽宽大的衣袖遮掩着身前,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哪有…师姐你又打趣我!...我这不过是闭关突破时有些灵力滞塞罢了...” “灵力滞塞?”柳青眉头微蹙,原本打趣的眼神瞬间化作了关切,“灵力积蓄压在丹田里可不是什么小事!若是处理不好,极易伤及自身。你且伸出手来,师姐给你搭个脉瞧瞧。” 说罢,柳青便伸出手,准备为苏瑾搭脉。 苏瑾见状,娇躯微微一僵。如今她已是炉鼎之身,体内盘踞着生生不息的五行精元,若是此时被师姐搭上手腕诊脉,只怕自己所有的秘密与异样瞬间都会暴露无遗! 苏瑾连忙向后撤手,借着拎起茶壶倒茶的动作巧妙地躲开了柳青的手。紧接着,她迅速展露出一个如往常般清甜无暇的笑容回应道:“哎呀~真的不用了!师姐~好歹我也是医修嘛~对自己这身子骨最是了解不过了。待我调息几日,将体内的灵气疏导开,自然就无碍啦~何必麻烦师姐呢~” 柳青见她这一副躲闪防备、极力推辞的模样,只能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她了解自己这个师妹的性子,从小瞧着柔弱,实则骨子里倔强得很,既然她坚持说自己心中有数,自己倒也不好强行逼迫。 “好好好~知道你医术高明~只要你自己心中有分寸就好。”柳青一边柔声打趣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瓷药瓶递给了苏瑾,“喏~这个你且收好!这是我前些日子研制的丹药,正好可以对应你突破后的灵气滞塞之症。” 苏瑾接过那小小的药瓶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数枚散发着微微金光的高阶灵丹。 说起来,柳青也算是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炼丹奇才。她炼丹的手法与造诣,甚至比宗门之中的许多长老还要精湛,凡是经她之手炼制出来的丹药,无一不是令修士们争相求取的极品。 苏瑾手中紧紧握着那只小小的瓷瓶,她的心中既感动师姐的关怀,又有些内疚。 眼见苏瑾握着药瓶有些失神愣发,柳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后笑着说道:“别磨磨唧唧的~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你切记,以后修炼一定要循序渐进,莫要因为贪图一时的长进而损害自己的身体!记住了吗?!” 听着柳青关切的叮嘱,苏瑾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应道:“嗯!我知道了!多谢师姐~今后修行,我一定多加注意,绝不逞强!” 柳青见她态度诚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拉着她闲聊了几句后才离开。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并未如苏瑾预想的那般顺利。 接下来的几日里,苏瑾依旧如往常一般在医馆之中奔走忙碌。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体内那股积压在小腹中的灵力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发膨胀。再加上她需要时时刻刻分出大半修为去压制住腹中的灵力异动,并遮掩自己体态上的异样,致使她走动时的姿势都隐隐透着几分笨拙与吃力。不过两日,药王谷苏师妹“过度劳累、损耗元气、身体欠安”的消息便在医馆上下传开。 然而,众人哪里知晓苏瑾真正的难言之隐,只当是她是因为前些日子闭关伤了元气,又日夜不停地在医馆操劳、太过辛苦才会这般虚弱憔悴。 这天午后,连医馆坐镇的一位皆空谷的长辈都看不下去了。他看着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步履浮沉吃力的苏瑾,摇着头长叹一声劝道:“苏瑾啊...这段时间,你实在是太过辛苦了...眼下这里有其他弟子照看,你还是快些回房休息,好生修养几日吧。” 最终,在长老严厉的要求下,苏瑾也只能告退离开。 走在回驻地的长廊上,苏瑾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抬手轻轻抚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底焦躁如焚。 旁人只当她是积劳成疾,可事实真相只有苏瑾自己心里清楚。从闭关破镜至今,她已经整整十几天没有与男子交合了! 如今已是炉鼎之身且境界大涨的她,对于阳气与精元的渴望几乎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股如蚁附骨般的燥热不断泛起,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的理智。倘若再得不到男子的精元与阳气调和,恐怕真的会如花时钧所说的那般彻底失控! 可眼下这个时候,自己又该到哪里去找个合适的人来解这燃眉之急呢? 就在苏瑾苦恼的在房中来回踱步、苦思冥想之时,驻地门口突然传来的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瑾悄悄推开窗,循声望去,远远地便瞧见驻地外聚集了不少女弟子。而在人群中,有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形,那正是金刚门的弟子——琰。 “诸位道友,俺并无恶意!俺只是听说苏师妹身体不适,心里担心,所以才来探望的!” 琰被几个药王谷的女弟子围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面色通红,但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那些女修一眼。 “这位琰师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药王谷驻地女弟子众多,实在不便放你进内院...况且苏师姐眼下尚在静养。你的心意我们会代为转告的,还请你莫要再硬闯了。”其中一名女弟子神色无奈却礼貌地解释着。 “...不成!...不看见她安好,俺心里实在放不下心!俺今日一定要见——” 这话音未落,偏院的门扉轻轻嘎吱一声,苏瑾已然莲步款款地从房内走了出来。 她表面看起来优雅从容、平静如常,可实际上已经在用尽全力来压制自己体内的那股躁动。那身宽大的羽衣将她的身形遮得严实,外人根本瞧不见那裙摆之下,她那早已被难耐的蜜液浸透的亵裤。 “几位师妹...”苏瑾缓缓迈步上前,柔声劝解道,“还请手下留情~莫要伤了和气~” 听到苏瑾柔和的声音响起,四周围观的女修们纷纷转头,微笑着向苏瑾行礼,并自觉地退开一条通路。 琰一见到苏瑾亲自走出来,原本焦灼万分的面色终于松弛了几分。他大步跨上前,刻意将那原本洪亮粗狂的嗓门压得极低,满眼关切地问道:“苏师妹!你没事吧?!俺听人说你病倒了,心里实在悬得慌!” 苏瑾抬起眼眸,对他勾起一抹娇柔的嫣然笑意,随后转过头对身旁几位阻拦的女弟子柔声道:“几位师妹切莫误会~琰师兄曾与我在秘境试炼中是队友,有过过命的交情。此番想来也是出于对同道好友的关切,这才显得有些莽撞唐突~还请师妹们莫要怪罪于他~” 眼见苏瑾亲自开口了,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后,便默契的各自离去。 待到众人散去,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瓮声瓮气地小声道:“苏师妹...多谢你...你身子本就不好,还要亲自出来折腾这一趟......” 此时的苏瑾面色隐隐有些苍白,额角更是渗透出了点点细腻的汗珠。 虽然她与琰尚且保持着一段寻常交谈的距离,可如今极度饥渴的她,即便相隔数步,也能极其敏锐地捕捉到琰身上那股精的纯阳气味道。 那炽热刚猛的男人气息如毒药般诱人,苏瑾只觉得双腿一阵脱力发软,娇躯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起来。 眼见苏瑾娇躯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琰心中一惊,一时也顾不上许多,竟直接迈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了苏瑾的香肩。 “苏师妹?!你怎么样了?!要不俺还是扶你回房好生休息吧!” 苏瑾借着琰那结实如铁有力手臂的攀扶,这才勉强借力稳住了摇摇晃晃的娇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咬紧牙关,倾尽全身修为将那股几欲狂暴发作的欲火硬生生强压了下去。 片刻之后,苏瑾微喘着缓过一口气来。她立刻礼貌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个看似端庄安全的距离。随后,她微微低下了头,用仅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微弱声音,轻声道:“...此处人多眼杂...不便说话...琰师兄若真想帮我...便今夜子夜时分,在西南处那个偏僻的药仓小门前等我...切记,莫要声张...” 听到苏瑾的暗示与邀约,琰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竟这般怔怔的愣在了原地。待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眼前早已没了佳人的倩影。唯留下一抹萦绕不散的甜香,在风中暗自徘徊...... 第58章帮帮我(H) 入夜后,整个问心剑派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 琰踏着夜色,准时来到了位于西南角的那处废弃药仓。这里本是堆放杂物与陈旧药材的地方,因为位置偏僻、往来不便,渐渐便无人问津,只留下一堆沉寂的木箱与破旧的货架。 琰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迈步走进了小院,四周只有夜风刮过荒草的沙沙声。他循着那斑驳的月光走到了那扇破旧的药仓门前,原本应该紧紧锁住的木门,此时正虚掩着一道缝隙,门内黑压压一片,不见半分灯火。 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步入其中,陈旧的仓房内弥漫着一股旧药的苦涩与尘土的气味,可在这股苦涩之下,却萦绕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甜香。琰嗅到这股香甜的气息,便觉得自己全身气血翻涌,神智发昏,浑身如火灼烧般燥热起来。那根原本安静蛰伏在两腿之间那处疲软的硕大之物,竟也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心头警钟大作,这股甜香甚是古怪,即便是他这样的高阶体修都能轻易受到如此深的影响,莫不是此地有什么陷阱?或是苏师妹遭了什么暗算? 想到这里,他连忙屏息凝神,散出自身神识在屋内探查,片刻后便轻而易举的在货架深处找到了异香的源头。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道娇软断续、带着痛苦颤音的哽咽隐隐传来。 “嗯...啊......” 听到这声熟悉的娇喘声,琰心下一惊,只以为是苏瑾出了什么变故,立刻绕过了货架冲上前去。 然而,当他站稳了脚步,看清眼前的景象之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的僵在了原地。 一缕银色的月光从高窗之上倾泻下来,照亮了苏瑾那满是潮红的脸庞。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羽衣已是一片狼藉,凌乱的长发被汗水与泪水黏在了湿润的脸颊上。 她的领口正大敞着,露出了一截细长的白嫩脖颈。长长的裙摆被胡乱的撩到了腰间堆起,一对如玉的双腿就这样微微蜷缩着,打开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苏瑾一只手撑在身侧那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另一只手则正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断耸动着。 看到眼前这番香艳场景,琰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气血轰地一下直冲顶门。身下那根本就蠢蠢欲动的巨物也立刻昂扬起来,在那宽大的裤装中支起了一个不容小觑的弧度。 琰忍不住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满脸通红的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苏...苏师妹?!...你!...你这是怎么了...?!” 琰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到了苏瑾的身上。一股股散发着浓郁甜香的蜜汁,正从苏瑾那两腿之间不断流出,在身下那片干燥的青砖之上留下了一摊摊深色的水痕。 苏瑾那两只纤细的玉指还扣在娇穴之中,不断进出,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更多的蜜汁流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然而,此时的苏瑾脸上却没有半分欢愉,反而是满脸的痛苦与绝望。 苏瑾虽然听到了琰的声音,可手上的动作却半分没有停下。 她原本只是来得早了些,碍于身上实在难受,于是便想能不能尝试自己排解一下,至少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了也好。可谁料到,她如今这幅身子若是没有真正的男子阳气来调和,任凭什么手段,都毫无用处。 苏瑾刚刚尝试了还没有多久,一股更加狂躁的反噬便立刻席卷而来。 因缺乏男子的阳气调和,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由欲望掌控。她手上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快,可身体里那痛苦与空虚的灼烧感却让她更加煎熬。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那两只玉指的绞弄下高潮过了两次,但她仍然难以自控,甚至根本停不下来,只能绝望的任由自己在这欲望的漩涡中愈陷愈深。 直到琰在子夜时分准时到来,苏瑾终于看到一丝希望。面对琰的关切与询问,苏瑾完全来不及多做解释,她的声音很抖,十分微弱,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口。 “呜...琰师兄...啊...帮帮我——!嗯啊...求求你...快啊...帮我...” 面对苏瑾这般娇声的嘤咛与绝望的乞求,琰眼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荡然无存。 只听他沉声应了一句“嗯”,随后便快步上前,迅速跪在了苏瑾的身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憋闷了许久,早已昂扬的硕大巨物,完全释放了出来。 琰伸手一把抓住了苏瑾身下那只仍在不断作祟的小手,深色凝重的看着苏瑾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俺来帮你!” 说完,他大手一伸按住了苏瑾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随后直接一个挺身,竟毫无前戏的就将自己身下那根硕大之物狠狠地顶入那泥泞软烂的娇穴之中。 随着琰那整根的狠狠凿入,苏瑾忍不住扬起了雪白的脖颈。 “嗯——啊——~~” 一声高亢的娇啼从她的口中流出。那种不可言说的空虚与痛苦,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满足,仿佛一种如获甘霖般的救赎。 苏瑾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双腿,紧紧夹在了琰的腰腹两侧,那纤细的腰肢也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似乎是有意识的在配合着琰的动作,使他每一次的冲撞都能顶得更重更深。 “嗯~嗯哈——~好舒服~嗯啊…再多一些~啊~琰师兄~嗯啊~求求你……嗯啊——!~” 伴随着苏瑾更多的呻吟和索求,琰的理智似乎也开始逐渐模糊了起来。他身下的动作越发发狠,双手死死地掐着苏瑾的腰身使她动弹不得,紧接着,身下便如打桩一般高速冲撞,几乎每次都是整根退出,然后立刻再整根凿入。 大量的汁水随着他这疯狂的频率被打成了白沫。一阵阵激烈的水花也随着他一次次狠狠贯穿的动作,四处飞溅,直到将两人的腹股之间彻底打湿,就连身下那片青砖地上也流下了一摊不小的水渍。 而此时的苏瑾也早已失神,整个人沉浸在了那片那欲望的顶峰之中,双眼翻白,嘴里还在不断发出更多浪荡的呻吟。 “嗯~啊~…琰…啊~…师兄~哈~…好大~啊~好舒服唔~不要停…哈~啊啊~...好满啊~嗯~还想要~给我——~啊~... 听着苏瑾口中那一声声不断地赞许与求欢,他身下的动作也越发失控,每一次都凿得更深更快,仿佛不知疲倦般的,将苏瑾压在身下一遍遍狠狠的耕耘。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琰那最后一次极深的挺进,蛮横的撞开了苏瑾深处那道娇软的关隘,将一股股带着浓烈金属性的灼热精元尽数灌了进去。 琰气喘吁吁低着头,看着身下此刻破碎娇媚的美人儿,小心压低了声音,关切的开口问道:“好些了吗?...刚才俺有些发狠了...弄疼你没?...” 第59章让你舒服(H) 随着那股刚猛的金系精元源源不断地沁入经脉,苏瑾体内那股躁动的内息也终于在五行交融的舒泰中平复了下来。 然而,狭小的废弃药仓内,那股诡异甜香气息,竟然未有半分消减。 苏瑾有些脱力的靠在身后货架上,扬起那节雪白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一截雪白的肌肤伴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就连那两只在领口中半遮半掩的娇嫩玉团,也不时随着那阵剧烈的起伏轻轻发颤。 琰低头看着眼前那两只娇柔动人的玉团,身下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泄过的巨根,竟是没有半分疲软之势。 他下意识地挺起腰肢,再次向前顶了顶。先前被灌注得极满的娇躯受此一压,不少浓稠的白精就这样顺着苏瑾细嫩的肌肤缓缓流下,将两人身下那处紧密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苏瑾缓缓伸出左手,轻轻捉住了琰那只粗糙的大手,将它放在了自己胸口那处起伏不定的酥乳之上,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几分娇媚的柔声呢喃道:“琰师兄~可以...嗯——~” 然而就在琰那只大手轻轻贴到苏瑾胸前的那一刻,他却整个人便如石化一般瞬间呆呆的愣住了。 这样触感绵软至极,仿佛触碰着天边的云团,稍一用力就会将其揉碎。琰修习金刚门的炼体之术,平素早已习惯了大开大合,可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身下的这个女子是何等的娇嫩脆弱,而自己方才发狂时的冲撞又是何等的粗暴狂乱。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后怕与愧疚涌上心头,连带着身下也不敢再多动半寸。 “不……不行!”琰涨红了脸,急切又后怕地小声嘟囔道,“你这样软……俺刚才发狠冲撞,肯定伤着你了!不行……不能再弄了!俺这就退出来!” 眼看琰说话间就要抽身离去,苏瑾连忙并拢修长双腿,死死勾住了琰的腰际,不让他退开 琰只觉得身下不仅没能退离,反倒被那娇嫩的甬道绞得更紧了几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懊恼与不解地低呼:“苏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苏瑾缓缓撑起了身子,抬手勾住了琰的肩膀,轻轻凑到了他的耳边,带着几分诱惑与迷离柔声说道:“想要你啊...琰师兄...不疼的~方才我很舒服,师兄并没有伤着我~...所以不要走...好不好?”温热湿润的气息反复撩拨着琰紧绷的心弦,“...师兄应该也还没有尽兴吧?...那我们就继续...好不好?” 苏瑾的魅惑耳语勾的琰浑身酥麻,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那…万一等会儿有人过来怎么办?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还是…还是不妥!”琰涨得满脸通红,嘴上结结巴巴的小声嘟囔着,可身下那处却在苏瑾的身体里越发炽热坚硬。 “不会的……此处荒废许久,怎会有旁人前来?”苏瑾见他仍在犹豫,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语调中也带上了几分娇嗔,“琰师兄…此前在秘境之中,你不是曾发誓?说今后什么都听我的?怎么如今我这般难受地求你…你反倒不愿了?” 听得苏瑾这句娇声埋怨,琰猛地瞪大眼睛,急得脱口而出:“俺哪是不愿!俺心里都听你的!…可你这般娇弱,俺只是怕一不小心把你弄坏了……” 听到琰这番焦急而笨拙的解释,苏瑾x心里终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缓缓挺起腰肢,双臂紧紧勾在琰那结实的脖颈之上,借力主动迎合律动起来。因为这样的姿势需要腰肢格外发力,连带着她身下那处紧紧包裹的娇穴内也无意识地收缩得更紧了。 “嗯~啊~...琰师兄~...不会弄伤的...嗯啊~...若是不舒服,我便告诉你...你轻一些...我便只剩下舒服了~” 一声声绵软入骨的呻吟伴着惑人的耳语,彻底粉碎了琰最后的防线。只听他沉闷地哼了一声,随后立刻抬起双手稳稳托住了苏瑾的娇臀,紧接着一个挺身深入,全面接管了这场情事的主动权。 “好...那俺轻点...让你舒服!” 琰就这样托举着苏瑾的娇臀,双膝仍旧跪在那坚硬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他就这样凭借着自己高阶体修的强悍体能,保持着这样极费体力的姿势,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深入地抽送。 对于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此时身体极为敏感的苏瑾来说,如此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亦能带来极为酥麻绵长的高潮与平复。 “啊——~...好舒服~...好深~” 苏瑾安心地阖上双眼,轻轻靠在琰宽阔的肩膀上,将整具娇躯软绵绵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琰保持着那样深入而缓慢的频率过了许久,苏瑾终于有些耐不住性子,娇声催促了起来:“...再快一些~...琰师兄~嗯啊~...再快一些~” 听着苏瑾一声声酥麻入骨的索求,琰这才加快了身下抽送的速度。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托着苏瑾的娇臀,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凿进那汁水四溢的软烂娇穴的深处。苏瑾被他托悬在半空,整个人使不上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颤抖扭动,任由那股刚猛的力量撞过自己最为敏感舒服的地带。 二人就这样在这间狭窄凌乱的药仓内相拥沉沦,直到窗外的夜色如潮水般退去,一缕带着晨曦的微光透过高窗,照在了两人的身上。 经过一整夜的缠绵与精元滋养,苏瑾体内的异状已被完全平复。但经历过太多高潮的她此时极度疲惫。瘫靠在青砖地上,双腿微微发颤,那处被狠狠折腾了一宿的娇嫩小穴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有些合不拢了,只能任由那一股股浓郁的白精从里面缓缓溢出。 琰看着眼前的景象,满心怜惜地抬手为苏瑾擦拭着鬓边的汗水,声音低沉的关切道:“...苏师妹...你太累了,俺送你回去歇息......” 说罢,琰刚想将苏瑾抱起,就被她轻声按住了手。 “...不...不行!...天亮了...你要在清早点卯前速速回去,否则...恐引人生疑...”苏瑾强打着精神,虚弱地开口道。 “可俺不能将你自己丢在这儿啊!”琰焦急的开口说道。 可苏瑾却温柔的对着他笑了笑,随后轻声劝道:“我没事的,琰师兄。等我休息片刻后,自行回去即可。你且听话些...别平白让我为你担心...” 面对苏瑾态度坚决的眼神,琰实在拗不过她,片刻后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帮苏瑾将散落在一旁的外衣裙搭在身上,这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离开。 苏瑾独自一人瘫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动作缓慢而吃力的勉强撑起身子,准备伸手将那些散乱的衣裙重新穿戴整齐。她心里正盘算着,她心里正盘算着,待会儿回去要编个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把精明的师姐蒙混过去…… 突然,一道无声无息的冷风从门外陡然掠过。 一道白衣人影凭空凭空出现在她身前,悄无声息地遮住了那一缕落在她身上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