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 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第1章 [bg同人] 《(崩铁同人)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作者:朝辞去【完结+番外】 文案: 卡尔维丽,博识学会的门面,学会唯一挖到手里头的天才俱乐部成员。 所负责的只是提供笔记给博识学会研究,真正的研究结果结果无法触及——因为看不懂。 学会唯一需要解决的是她所带来的小问题,比如这位小姐去了哪、怎么在茫茫人海中把人找回来。 ——因为此人伪装和跑路手段一流。 “叙旧这种事情就免了。”苍白的手抬起制止一场叙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黑塔。” “模拟宇宙,要不要来?”人偶少女发出邀请,“我们一致对你的算法很感兴趣,甚至包括你为什么被卡卡目追杀。” 少女眼中闪过兴趣,“你们研究什么?” “大事件。你会感兴趣的,卡尔维丽。”黑塔笃定。 卡尔维丽没有着急答应,“有时间我去看看。我最近有事。” 一个数据世界居然能有准确的坐标……有趣。 伪装身份,悄无声息潜入。 卡尔维丽一心两用一边伪装着数据,一边准备摇人。 因为这个数据世界好像有毒……嗯,毁灭大君的那种。 你是绝妙的骗子,你是生死的赌徒。 你对一切不感兴趣,唯独世界的真理。 提问,何为世界的边界? 须知: 1、这本男主已经确定那刻夏。 2、女主全文残血,没有好的时候,一好她就伸出试探的脚脚。然后残血。 3、本人对于剧情只有一句话,3.7给我好好的热血沸腾的决战啊!!! 4、本文将于1yu日从xx章开始入v,掉落更新xx,谢谢大家支持。 内容标签:强强 天之骄子he 星穹铁道 主角:卡尔维丽 那刻夏 配角:天才俱乐部 翁法罗斯 星穹列车 星际和平公司 博识学会 其它:其他的寰宇势力 一句话简介:不甘于已知,寻求于未知 立意:给上司搞事我是认真的 第1章 这是一个并没有多少价值的星球,茨冈尼亚。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的故乡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她的童年印象中最多的是风沙,鲜血,饥饿,欺骗。 她的出身算不上太好,或者说,没有比这个出身更加糟糕的了。 母亲是一位金色长发的艳丽野性美人,卡尔维丽小的时候不止一次听见旁边的人性夸赞母亲的手段、容貌漂亮。 为什么是听说呢? “母亲,为什么我要往眼睛缠绕上绷带?”卡尔维丽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问她。 “不要让部落里面的任何人看见你的眼睛。他们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会把你的的皮剥下来。”母亲细心的为卡尔维丽缠绕好脸上的绷带,“就像对待那些软弱的家伙一样。” 露出自己的獠牙,不要被人当成软弱。 卡尔维丽第一个学到的道理是这个。 鲜血飞溅落在黄沙上,匕首刀锋的血花被孩童不留情面的擦拭而去。 得意洋洋的孩子还没有来及发出什么声音,就已经被面前这个脸上缠着绷带的小孩拿着匕首划过脖颈。 ……又死掉了一个。 卡尔维丽心中轻声道。 这个孩子的父母发出刺耳的大笑,夸赞着卡尔维丽的手段利索,夸赞着母亲的教导厉害。 卡尔维丽轻微的皱了皱眉,她觉得这儿实在太吵。 母亲并不在她的身边,她出去了。 部族中的人对于母亲生出她很有意见,这些意见就像是粗糙布匹下的刀子,在庇护的人离去之后,刀子就明晃晃的在卡尔维丽的面前晃来晃去。 母亲没有管这些。 卡尔维丽也不是很在乎这些。 她比起这些黄沙,更加向往那些在绿洲中的城市。 城市里面有很多沙漠中没有的东西。 卡尔维丽最感兴趣的书也在里面,但是那些书也太浅显了,粗略的看上一些时候就已经看的差不多。 而且很是可惜,卡尔维丽没有任何身份能够正常进入城市中。 母亲认为卡尔维丽花大功夫伪装自己融入那些家伙中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卡提卡人的样子。 美艳的女人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还是用那一双手不是很熟练的给卡尔维丽编好头发,然后将匕首塞入卡尔维丽的袖子里。 “我知道你很聪明。”母亲整理了一下卡尔维丽的衣服,“我们要和那些漂亮的家伙开战了,啧。用开战来说应该不是很准确,应该是屠杀。” 母亲的手从卡尔维丽的漂亮眼睛拂过,“你父亲是一个骗子,你母亲是一个屠夫。我并不认为这两者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全部继承。” “活着就行。我没有什么要求的,你自己有要求自己去追。反正我看着你的脸我就很开心,” 母亲拿着刀挑起卡尔维丽的脸来,她的眼睛是一方漂亮的碧绿色,那一方绿色眼睛中充满野色和纯粹的残忍,她看着卡尔维丽的脸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 “真的是极其漂亮的眼睛啊,卡尔维丽。”母亲这样说。 那一年卡尔维丽七岁。 这也是她唯一记得很清楚的年纪。 母亲被她扯着前往那些家伙的城市,很凶和很危险的脸上浮现出无奈。 她们一起度过了最后的一天。 然后,母亲和父亲一起死了。 卡尔维丽还记得那一双眼睛。 那的确是一双和自己很像的眼睛。 那个男人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他看见卡尔维丽之后还是笑了一声。 “活下去,卡尔维丽。这些仇恨和你没有关系了,你不属于我们任何的一方。” 他的血混着母亲的血,他朝卡尔维丽伸出手来。 他的手勾开卡尔维丽脸上的绷带。 “真是很漂亮的眼睛啊。”父亲这样说。 他朝她伸出手掌来。 “来和掌吧?”父亲这样说。 卡尔维丽的手没有伸出去,父亲的手垂落下来。 她从尸骨中抬起手来,所有的情感就这样堵在自己的胸口,哭也哭不出来,笑更是不可能笑起来。 所以她面无表情起来。 面无表情的伪装成为一个盲女,利用人们所谓的好心,混入那些家伙的城市中。 但是要是真的是一个盲女,那对于生活来说,真的太不方便了。 所以卡尔维丽还是待在沙漠中。 少女的身形抽条长大,她在一日计算如何快速往返营地和城市中研究出了一种算式。 在算式被肯定和证实的那一天,卡尔维丽听见了一阵美妙的机器轰鸣。 营养不良的少女头发还是枯黄的,她却抬起眼睛来,看着那发散着红色光芒的巨大人头机器。 宇宙的一切都在祂的面前无所遁形,祂似乎能计算到所有的命运。 祂示意她可以问祂一个问题。 卡尔维丽的脑子在快速的思考,她的好奇心无与伦比的在放大。 最后,她以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问出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来。 “这个世界是否毫无边际?” 她从博识尊那儿得到了她极其满意的答案。 从此跳跃的空间算法再无任何的边际,卡尔维丽很是随便与任性的行走在向她展开的世界中。 她给自己编造出很多的身份,在不同的身份中转换,也在一点点的研究出其他的东西。 她登上悲悼怜人的船,在其中和一些其他人拿得了悲悼怜人的面具。 很是有趣的经历,卡尔维丽这样认为。 面对酒馆的邀请,卡尔维丽表示她已经加入天才俱乐部。 酒馆的人对此表示毫不在意,甚至表示他们对于拐带卡尔维丽去酒馆的跃跃欲试。 ——想想吧,寰宇公认的天才要加入酒馆,多么有乐子的一件事! 她也登上千年间巡猎星海的巨舰,在其中待了一些短暂的时候。 在燧皇的吐息之间,卡尔维丽通过这些年头积攒下来的钱财强行插队,又拿出自己偶然获得的一些光矢残片,请求朱明仙舟为她打造一把锋利的刀。 直到博识学会的人在她偶然停留朱明的时候找到了她。 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她选择了被找到。 她在朱明的消息被其悄然放出,所吸引的当然是一条大鱼。 她在等待自己的刀被锻造出来的时候,顺便养养自己前些时候所受到的伤。 卡尔维丽,天才俱乐部的#85席,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正百无聊赖的翘着腿坐在一方桌前,等待着鱼儿自愿上钩。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金色的长发随意的侧扎起来,带着一方黑色费多拉帽。 白色衬衫上的紫色宝石领针和她的眼睛极其的搭配,黑金色外袍随意的搭在她的肩头,黑裤黑金高跟。 第2章 她的手指在空中虚虚的不知画了一些什么,能看见一些隐约的算式和命途流动。 随着她的动作手腕上的东西也露出来,是被缩小之后从各种面具孔洞中穿过的金色手链。 “来的真的好慢。”卡尔维丽她抬起眼睛来看着围在她周围的人,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仿佛孔雀尾羽一般的绚丽紫绿色眼睛。 她这样发出抱怨来。 漂亮、宛如脆弱的琉璃一般的美丽,然而碎裂的琉璃也能从其边缘展现一种锋利下的潜在危险。 “卡尔维丽小姐。”负责这次行动的人朝她鞠躬,“我谨代表博识学会,向你发出合作的邀请。” 卡尔维丽不是很满意来见她的人,“早就听闻博识学会和星际和平公司的关系紧密,倒也想不到星际和平公司的人能代表博识学会的人了?” 她翘起的鞋跟轻扣在地面上。 并不是很有压迫力的举动,却让所有聚拢而来的人都莫名的感受到了时间流速的缓慢,而在这几乎停滞的时间流动中,她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年轻人继续自己的言语,没有抱歉也没有其它,“卡尔维丽小姐,博识学会和公司是坚定的盟友。” 卡尔维丽扫过这个年轻人,她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抬起头来。” 年轻人起身抬起头来。 “你的眼睛很是让我熟悉,有些像……”卡尔维丽小姐的语气停顿了一会来才继续,“茨冈尼亚那边那一群人的眼睛。看来他们算是听取了我的建议,没有召集起来一起去送死?” 很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是这一句话存在的后续很快被卡尔维丽自己丢开,她一只手中的算式终于停下来,转而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嘛……算了。” 她不在乎这个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她大概率也不会回去那个地方。 “说说看你们的条件吧?我正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提供给我研究,你们可以从我手中拿取我的手稿,但是我不是很喜欢给人解释那些过于简单的东西。” 她就这样看着面前年轻人,极其轻易也极其简单的说。 “您答应了?” 时间的流速变的正常,而面前男人很是明显的讶然。 朱明仙舟的确有这位出现的消息,但抱着这条消息来的博识学会的人身份还没有自己身份贵重。 来朱明仙舟谈事务的自己就这样撞上这样的一个大单。 卡尔维丽,行踪成谜,出身成迷。 登上悲悼怜人的船,伙同欢愉酒馆的人搜刮了悲悼怜人的面具开始,这个名字从此在各个势力中被人熟知。 自然有人将这个名字和天才俱乐部中新出现的天才联系起来,而后种种,也无一不证明这的确是一个人。 有人在一处星际看见了她,在同一天,一个人也在另外的星际看见了她。 真的是奇怪,她仿佛就在星际之中游荡,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到达两个完全不相干的星球的,又是怎么伪造出天衣无缝的身份和名字的。 她的形象倒是不怎么掩饰,或者说,她掩饰了也没有人发现她是她。 她就像一块落入海中的干燥海绵,在寰宇中贪婪的吸取着自己想要得到的知识。 公司很想要得到她的技术。 空间跳跃——如果能有稳定的空间跳跃方式的话,这能大大的节省公司上运输的成本和时间。 对于公司这种庞然巨物来说很是有用。 卡尔维丽面前的年轻人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当然愿意来上一趟这一份意外之喜,顺便来确定自己的一个猜测。 在他真正看见她的那一双眼睛的一刻,他从此知道她从何处来。 作者有话说: ---------------------- cp还没有确定,嘛,反正慢慢写,大概会是一个比较长的篇章。 只能说原本的设定里面砂金的可能比较大,但是现在。 。 。人总是会变化的嘛。 卡尔维丽从某种程度上要和阮梅坐一桌。 还滑下一点可以和原始博士掰掰手腕。 第2章 “我答应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卡尔维丽却这样反问这位年轻人来,“博识学会和我可以各取所需,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情。” 年轻人看着卡尔维丽看向自己的眼睛,他笑起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来,里头没有任何耍花招的意思,“天才俱乐部的诸位,似乎对于博识学会都不太感兴趣。” 说是不感兴趣甚至都能说是轻的了,准确的来说,天才们对此更多的态度是忽视。 “我说过缘由,各取所需。”卡尔维丽不是很想要再说一遍。 “请问您能提供您的技术给公司吗?”年轻人清楚天才所说的简单对于无数人来说说不准就是要花费几百年的事情,付出和精力完全不能成为正比。 卡尔维丽表示,“我会提供笔记。” “但我们需要准确的技术。”年轻人表示的极其清楚。 ——他想要代表公司向卡尔维丽谈下来一个大技术。 得寸进尺的野心。 卡尔维丽看着年轻人,做出这样的评价。 但她并不讨厌这样。 有野心才是好事情不是吗? “可以,但是要加钱。而且这个选择的时间不能打扰我的实验。”卡尔维丽没有和年轻人再去扯那些弯弯绕绕的,起身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来,“我不喜欢教愚笨的家伙,只会说一次。” “那请问小姐能同我们一同前往庇尔波因特详谈吗?我是卡卡瓦夏,很高兴和卡尔维丽小姐建立更亲密的合作。”卡卡瓦夏朝卡尔维丽伸出手来。 “我自己会去庇尔波因特,你适合现在带着这一群要晕过去的家伙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卡尔维丽看向那边要晕过去的人员,不感兴趣的将目光移开。 她直白的越过卡卡瓦夏对自己伸出的手,“我要在朱明等待将我的东西锻造完成,时间不确定。” “那需要我出面帮你把订单加急一下吗?”卡卡瓦夏并不放弃。 “给我锻造的是仙舟朱明的将军怀炎。”卡尔维丽说出一个事实来,“这种等待是必要的。” 她不在看这边自己引过来的势力一眼,而是转而离开去别的地方。 她的身形融入到汹涌的人群中,卡卡瓦夏没有眨眼,却也清楚的看见她的身形消失在人海中。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 卡卡瓦夏笑了一声,心想她和姐姐说的那样奇怪。 卡尔维丽实际上是去吃饭。 仙舟好吃的东西很是不少的,卡尔维丽在这种程度上没有委屈自己肚子的道理。 仙舟朱明的氛围是很热烈的,这种热烈和其中的燧皇有关,也和其中的铁与火一同相关。 “和公司的人一起谈完了?”等餐的桌前对面坐来一个和蔼的老者来,“你的刀还需要一些时候。” 他身边一个小孩子被他带着,卡尔维丽很是自然的拿出琼实鸟串来递给她。 “嗯。”她做完这些才点点头,“不错的交易,我需要一个地方来进行更合适的研究,公司和博识学会都很有钱。在我把钱全付给您之后很是合适。” 卡尔维丽带着那些光矢来朱明找人打造的时候,才知道普通的匠人不能随意打造这个的。 然后她的订单和材料就一层层的递交,交的钱也越来越多。 最后朱明将军怀炎接下她的单,她自己本人也没有钱了。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慈祥看着自己的老头儿,拿出自己的笔记来问,“能包饭吗?我是卡尔维丽。” ——反正也只是一本笔记而已。 卡尔维丽和怀炎很是愉快的达成交易,怀炎给卡尔维丽包饭,然后让人给她看身体。 然后卡尔维丽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被仙舟朱明的炎庭君训斥的抬不起头。 医药费怀炎出的。 “你干什么了把身体造成这个样子?”炎庭君表示自己十分不解。 卡尔维丽躺在病床上极其安详,“被追杀开空间跳跃跑路,跑的距离有点长,身体在空间乱流里面待的时间有点久。” “长年身体营养不良又是怎么会事?”炎庭君逼问,“你没有好好吃饭吗?” 卡尔维丽躺的更加安详了。 人该老实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老实一下的。 “医生好可怕。”卡尔维丽在后续的治疗中发出这样的感慨,“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干。” “卡尔维丽姐姐你还是安静吧。”怀炎将军的孙女云璃小小的一个,趴在卡尔维丽的床头看书,“爷爷会负责你在这些时候的开销的。” “……太麻烦了。”卡尔维丽起身掀开被子这样说,“这些东西还没有到要致命的程度。” “但是卡尔维丽姐姐你如果不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爷爷打造的刀你都提不起来的。”云璃说的大实话。 第3章 ……实在扎心极了。 总之,在仙舟朱明的一些时间,这应该是卡尔维丽难得没有搞实验的日子。 炎庭君是一个很负责的医生,作为龙族尊长之一,他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卡尔维丽这个定时炸弹。 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在哪儿都算是一个定时炸弹的,区别在于其是否愿意解决自己研究所带来的危机,还有其研究的安全性。 怀炎将军怎么样也还是一个将军,事情也很忙。 所以他把孙女派过来看着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某天醒过看见一个小孩在自己头顶挥舞铁块。 卡尔维丽:…… 在怎么没有良心这种东西,她的脑子也需要考虑一个东西。 以上,就是卡尔维丽在仙舟朱明的日常生活。 现在,这种宛如老年人生活的日子终于到了头。 卡尔维丽表示自己很开心,希望怀炎将军打造的时候能更快一点。 “公司的人并不好打交道。”怀炎这样提醒卡尔维丽。 “我也不好打交道。”卡尔维丽认为事情不大,她喝了一口今天送过来的药,没有忍住轻微皱眉,但是很快这表情就被她压下去,“我只是想要从公司敲上那么一笔。” ——如果合适的话,不妨碍自己能从公司敲上很多比。 “如果还能找到光矢,朱明愿意收购。” “没有问题。”卡尔维丽答应下来,“如果笔记中有些不太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多谢您对我的照顾,怀炎先生。” 她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朝这位老先生鞠躬。 很是有天赋的一个人。 怀炎这样想。 看着卡尔维丽这样离开的背影,怀炎不是很清楚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 庇尔波因特,空间如同流水一样滑动起来,卡尔维丽轻微的抚开自己披风上的一些灰尘,丝毫不顾忌自己冒然闯入所带动的警报。 “我来谈谈合作。” 她这样很是轻巧的说。 博识学会的人来的很快,公司的人也是。 卡尔维丽同他们谈的时间不算很久,这一场合作的交锋却是实实在在的刀光剑影。 “卡尔维丽小姐。”博识学会的人问出一个在卡尔维丽看起来很是聪明的问题,“你想要从学会和公司获取什么?” ——这一次合作,卡尔维丽合作的是公司和学会。 并非是两者之一,而是两者。 “我想要一个能处理我实验烂摊子的地方。”卡尔维丽很是坦然,“你们能从我的实验中获取什么我不太管,我只是想要人收拾我的烂摊子,可不会收拾你们研究出来的烂摊子。” “那你的所有研究公司必须要监管。”公司技术研发部门的负责人亚婆离立刻提出要求。 “随便。你们能看的懂就行。”卡尔维丽对此并不在意。 ——或者说,她很自信公司完全监管不了自己。 也不是有天才被公司算计的骨头渣滓都不剩的,但是卡尔维丽可不是什么脑子里头只有研究的研究狂魔。 她只提供笔记和实验,差使是带着很大可能差使不动的,那些笔记和实验能研究出来什么完全看博识学会能研究出来什么。 “我只接受我研究项目的问题,其他的问题我有权不回答。” 对于卡尔维丽来说,如果公司和博识学会不行,她也不是不能换一个地方找人合作。 合作只是她的一时兴起。 放弃也并不可惜。 沉默在空间蔓延,卡尔维丽那张冰冷的脸上挑起一个戏谑的笑意。 她支着下巴看着这一场会议室中的人,手腕上的手链露出来,被穿成一条的小面具们也有着各式各样的表情。 “你怎么来公司的?”亚婆离开口打破沉默,问出这样的问题。 “空间算法,能构造出稳定的双向空间通道。当然,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个。”卡尔维丽维持着那个笑打起一个响指,“如果合作顺利的话,这个技术可以交给你们。” “……成交。”亚婆离开口一锤定音。 ——比起这一项技术能带来的利益,收拾一位天才带来的麻烦,十分的微不足道。 亚婆离起身朝卡尔维丽伸出手来,“合作愉快。” 卡尔维丽也笑着站起来,“合作愉快。” 两人面上皆带着笑意。 ——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合作的所有前提,都是利益而已。 提出那个致命问题的学者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人陆续走光了,他和卡尔维丽依然在这个会议室里。 “我见过你。”学者看着卡尔维丽这样说。 “当然,拉帝奥教授。”卡尔维丽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我曾经在第一真理大学求学过一段时候,为了更加全面的了解寰宇的知识。” “也有幸上过你的课。” “……我的印象中的结课学生没有你。”拉帝奥肯定的道。 “因为我上了一年了解过寰宇的知识后很愉快的退学了。”卡尔维丽的语气极其轻快,“太浪费我的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我退学了。 第3章 卡尔维丽她面上的神情在说起自己的辍学,也没有多少不好意思。 在笑容收敛了之后,那一张脸上透露的神情更让人熟悉。 ——那是属于研究人员的冷漠。 但是面前这位天才更多一些在暗处下的东西。 是过于超出常人智慧的非人之感吗? 还是因为自己的直觉在向自己发出危险的预警,由此看着她就不由自主的生出防备? 拉帝奥在思索的片刻也没有忘记面前的人,“你当初上的是什么课程?” “医学。”卡尔维丽提起这个闭上眼睛来,“随便找了一个专业,主要的目标是大学的图书馆。” “不可否认图书馆的书给我消磨不少无聊的时间,那段时间也算是我难得没有进行实验的时候。”卡尔维丽闭上的眼睛又复睁开,“现在想起来,还是挺庆幸自己又一次使用空间跳跃的时候先去学校里面学一些知识。” “你也许应该继续完成你未曾完成的学业?”拉帝奥提出自己的意见来。 “太无聊了。”卡尔维丽实话实说,她问拉帝奥,“我的实验室在哪一边?” “请随我走。”拉帝奥起身来,“你需要先向公司提供你的空间算法技术,请问,你的笔记在你的手上吗?” “当然。”卡尔维丽手中多出一本笔记来,“有什么看不懂的来问我,我看心情回答。” 拉帝奥接过。 这是一本很粗糙的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不知从何处得知的公式,写的凌乱而没有理头。 “你听过相位灵火吗?”拉帝奥多问卡尔维丽一句。 “听过。还捕捉把玩过,我曾将一朵如此的火焰困在我空间布置的囚笼中,将其无规律的变化变成在牢笼中的空间跳跃。吓人很是好用。” 卡尔维丽轻描淡写的表示其作为玩具很好玩。 拉帝奥对于天才有一种更深刻的认知来,“你说曾?” “没错。因为在一次追杀中我将这个东西丢失了,其危险性不会太大,那个空间牢笼的稳定性还不错。” 其中的危险性不是很大,就算损坏也最多把一个世界困在一个空间的轮回而已。 拉帝奥又从卡尔维丽的言语中提取出两个关键词,“追杀?” “一些实验带出来的副作用,比起实验所研究出来东西不为一提。波尔卡·卡卡目,我似乎能喊她一声前辈,但是她下手可惜从未软过分毫。” 卡尔维丽提起这个很是可惜来,“还好我跑的快。” ——你似乎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很怂的话。 拉帝奥将卡尔维丽的危险程度更提上一个等级。 能在波尔卡·卡卡目的手下全身而退,那说明她跑的至少很快。 或者能换一个说法来,她在公司和学会搞出事情来,她跑的绝对会很快。 ……这样看和她的合作防备性也需要提高。 “能冒昧问一下#4席追杀你的缘故吗?”拉帝奥确认自己需要更多的消息。 卡尔维丽侧头来。 她很是无所谓的表示,“我不删除那些东西就不能在这儿活蹦乱跳了,所以我并不知晓。” 不过实验计划中打叉的大概率是不太行的。 世界的确毫无边际。 卡尔维丽清楚这个想法,为了验证在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卡尔维丽甚至还选择过一次墙外的空间跳跃。 很可惜,风险的系度太高,贪饕的巨口危险性难以估计。 但博识尊定义知识的边界。 卡尔维丽和#4席交锋中从算法中肯定了这个结果,那位寂静领主似乎可以操控在她所知晓事物中发生事情的概率。 第4章 ……在交锋中,欢愉力量的不可捉摸性对此产生很大的作用。 其他命途的不可捉摸性是否也会有如此的作用? 卡尔维丽决定探寻这一点。 巡猎的踪迹只需要跟着丰饶就好,丰饶的神迹难找卡尔维丽也不是很想要混迹在寻药使里面漫无目的的漂泊。 ……仙舟联盟不是很适合研究这个。 卡尔维丽表示自己不是很想要这样找死。 仙舟联盟卧龙藏虎的程度,自己在仙舟朱明那一段时间已经看出来了。 看情况能不能去仙舟罗浮看看吧。 仙舟罗浮…… 最有名的丰饶令使大概就是倏忽和其八百多年前的那一战。 再往前推推,就是丰饶神迹降临仙舟的事情了。 ——但丰饶那边好像很容易玩脱啊? 卡尔维丽将事情按下,不急,现在还不至于为了挑战一下博识尊边界到底如何把自己玩脱加入丰饶。 首先她不想要被仙舟联盟追杀。 其次她觉得如果很轻易的成功那么她一定就是被算计了。 最后,她觉得如果边界要打破,她一定要知道边界之后的后果。 “已经到了。”拉帝奥将卡尔维丽带到一处来。 这话打断卡尔维丽发散的思绪,卡尔维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步入自己的实验室中。 “我做实验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只要门开着,你们就能够进来。”卡尔维丽这样说,她将门打开来,“笔记我会放在书桌上,但是你们要在书桌上的系统中登记借阅的时间。” “不过门关上的时候如果你们能破解门上的算法也能进来。”卡尔维丽将手放在门上,一道虚幻的算法就这样直接刻入门中,“我不介意有这种人打扰我。” 门在拉帝奥的面前合上。 卡尔维丽看着面前空旷的实验室,将自己保存在空间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她在离开那所谓的老家之后,就开始有意识的收集一些很是有趣的东西。 来到公司有一个很方便的事情。 ——那就是将自己在寰宇中所完成的实验能有一个地方能完全整理出来。 卡尔维丽将手从逐渐满满当当的实验物品中拂过。 每一件物品都意味着卡尔维丽的一项实验,不过其中当然也有着卡尔维丽不再感兴趣那一部分。 至少命途上的一些东西足够的珍贵。 卡尔维丽将最后一件物品从自己的空间小心的拿出来。 那是卡尔维丽费心费力描绘出来的星际航图,她在空间算法的情况下,一点点的描绘出来这些东西。 同悲悼怜人同行的那一段时间,是卡尔维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这个寰宇。 那个时候初步掌握命途的力量,那个时候刚从博识尊那儿获得很多的消息。 ……能离开为什么不选择离开? 卡尔维丽将一个坐标找出来,这是她最近推算出来的一个很奇妙的地方。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大概能悄悄摸摸的尝试一下使用不同命途的力量突破博识尊所设定的边界。 一个忆质世界,应该是能这么说。 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给她的忆者现在大概已经死在这个世界里面了? 卡尔维丽对于那个世界是有些好奇,但是材料都还没有准备好就着急忙慌的跑去实验毫无疑问是不太可行的。 忆者们叫这个世界什么来着? 翁法罗斯。 卡尔维丽决定准备好实验材料去看一眼,要是合适成为实验场地的话她过些时候时候把那边世界的空间封锁一下。 她前些时候的实验场地是怎么没有的? 实验得出结果的时候波尔卡·卡卡目带着博识尊的目光杀过来了。 卡尔维丽得出一个很要命的结论来。 完全封锁的空间并不能隔绝星神的目光,嗯,除非某位乐子神在上,祂兴致来了准备看看自己能干出什么,然后欢快的等待自己被自己的实验搞死。 说卡尔维丽被自己的实验搞死也不太对,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实验之所以失败,某位大概率干了什么好事情。 反正卡尔维丽看着自己实验爆炸出来显现的面具脸很僵。 ——因为她十分肯定自己在实验中没有动用欢愉的力量。 话题扯远了。 她将门打开来,拉帝奥还站在门口,很明显在破解门上的算法。 “过来看看吧。”卡尔维丽发出邀请来,“笔记在这边的书桌上。” 拉帝奥入门先看见一片星海的模拟图。 星海的中心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而其周边的一切都被轻易的模拟出来。 星辰运行的轨迹在这一片星图上,而然点亮的地方却也寥寥无几。 “开拓的跃迁比我的空间跳跃更快和更难以阻挡。”卡尔维丽先这样同拉帝奥说,“虚数介质割开各种不同的世界,我的能力达不到轻易划开它们。” “所以我们可以直接越过那些东西。” “就像是这样。” 卡尔维丽将一只手一片空气中去,一点点隐秘的变化,空间像是一片平静的水面泛起点点的波澜,她的那一只手这样出现在拉帝奥的眼前,“空间是一滩没有波澜的水面,这是轻柔划开的情况。” “穿透那一层薄薄的水面,能轻易去任何能去的地方。这个世界毫无边际,也丝毫不应该被轻易的定义。时间比起空间来说会更加捉摸不透一些,它总是无声息的溜走。” “它是一条奔腾不休的河流,任何东西轻易步入都只有消散的一种结果。” “笔记在桌上,稳固的空间航道如果需要确定扩展,公司来人和我交流,或者你们学会了自己去扩展也行。” “在此之前,你们需要了解一下空间中一些其他的东西。” 卡尔维丽猛然将一处撕开。 “在空间之间的旅行中,最需要面对的是空间中的乱流。” 剧烈的风从那一方漆黑的洞口吹出来,将卡尔维丽的长发和外套吹起飞扬。 “在这种风中,普通的人体会轻易碎成一块一块。如果不是确定并且肯定自己目标,不要轻易尝试空间跳跃。” “当然,逃跑的时候顾不了太多,能活就行。” 卡尔维丽表示人重要的一定是活着!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我看看那边合适搞实验,嗯,就这个忆者提到的世界吧,翁法罗斯就是你了!等我找好材料我就去你那边! 第4章 公司的交涉在卡尔维丽将一道稳定的空间通道开展出来后告一段落。 卡尔维丽表示这种事情耗费她太多精力了,她要去找自己的实验素材去了。 她实验室的大门就这样朝寰宇的学者展开来。 实验室的主人不见踪迹,公司和博识学会想要联系居然也联系不上。 “寻找卡尔维丽是一个极其耗费力气的事情。”来实验室翻开笔记的#83席黑塔女士这样说,她将笔记随意翻阅,“其中的一些实验很有兴趣,螺丝咕姆。” 她看向自己同行的同伴,“你觉得这位后辈想要去干什么?” “根据这些笔记,结论,用一重命途突破另外一重命途。黑塔,我们还没有看见她,无法得知她对于寰宇的危险性。”螺丝星的帝王, #76席螺丝咕姆这样说,“她的算法更加针对于这个世界,时间和空间两者联系不浅,我们可以带着她的笔记去问问斯蒂芬。” “她有加入我们项目的可能吗?”黑塔将笔记大手一挥收入手中,她的眼中也有些恶趣味,“或者说她会愿意来黑塔空间站追回她的笔记?” “笔记上有她定下的空间坐标。”螺丝咕姆提醒黑塔。 “她整个实验室都很有意思。”黑塔依然将那些笔记不客气的收好了,“整个空间从各种意义上都被隔开了,除了那一扇门是真正的门,不然没有办法进来。” “这种能力可真的方便,也怪不得她敢和公司合作。”黑塔眼睛扫了扫这片实验室,“要走的话整个实验室都能直接打包带走吧?” “整片空间都是独立的,空间之外的能量是虚数能量。” “如果她和阮梅在一起,是不是能两个人一块儿在宇宙中搞出一个真正的世界来?” 黑塔将思维发散。 “……如果从实验的角度来理解卡尔维丽小姐,那么阮梅女士和卡尔维丽小姐凑在一起对于那个世界来说会是一场灾难。”螺丝咕姆委婉的说。 黑塔想了想两人凑在一起的可能,不得不肯定这个说法。 “的确如此。走吧,看来你担忧的事情完全不成立,这位新出的后辈,可不像是会被公司掌握的样子。看看她沾染的命途能量吧,要是公司惹恼了她,她大概率不介意把公司丢空间乱流里面的。” “黑塔女士,借阅需要登记。”螺丝咕姆示意她看书桌上的屏幕。 第5章 “真的是麻烦。”黑塔嘴上这样抱怨,还是在屏幕上登记自己借阅的笔记来。 借阅的本数? ——剩下笔记的所有。 黑塔从不客气,所以也很直白的在备注后面写上,来见一面,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不知道自己的实验室迎来了谁。 她不是很在乎这个,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实验样本。 寰宇中关于命途的东西实在不少,卡尔维丽挑挑拣拣了好些时候,才根据自己获得的消息往那些东西边过去。 那是一颗被丰饶星神眷顾过的星球。 卡尔维丽并不是很想要丰饶那边的东西作为研究,但是刚好得到消息了,不来看看那也实在太亏了一些。 ——在整个寰宇里面找到有关星神的物品和不是很容易的东西。 丰饶星神药师,有求必应的这一点让找丰饶有关的东西大大增加,巡猎星神岚追着药师杀,这也让有关巡猎的东西也大大增加。 总之,卡尔维丽踏上了这一颗丰饶星神刚刚光顾过的星球。 星球上的丰饶气息不曾散去,草木生长的速度远超普通草木,而在这儿生存的人们…… ——尚且不知所谓的赐福,更是灾祸。 丰饶的力量在这儿太强大了。 卡尔维丽甚至可以判断丰饶星神在此处降下的神迹一点儿都不少,而丰饶从来都是贪婪的。 她站在一颗树苗前。 是的,现在的丰饶神迹还只是一颗树苗。 这儿的人们还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东西,才几年的事情。 卡尔维丽为了追寻面前的这一颗树苗,认真的找寻了几年,才通过不断的空间跳跃找寻到丰饶星神的踪迹,又在茫茫的这一片的星海中确定了这个地点。 “我要带走它。”年轻的学者很平静的生出这个想法,她本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 不然她这些年头的奔波可没有丝毫的意义。 实验当然是需要实验材料的,丰饶的力量自然足矣成为她的材料之一。 ……而且这还是一份令使程度的力量。 卡尔维丽抬起手来,空间在她手中快速对这一颗丰饶树苗进行分割。 湮灭其在这颗星球上的气息,遮掩这颗星球受到的丰饶影响。 卡尔维丽自认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要是让人知道她带走丰饶的树苗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个人还是挺喜欢朱明仙舟的菜的,要是被发现了大概率整个仙舟联盟就会把她拉入黑名单,然后就是被整个寰宇追的杀。 卡尔维丽拒绝这个。 她认为大可不必如此。 带着丰饶的树苗悄无声息的从此处离开,卡尔维丽的心情可谓称得上雀跃。 丰饶一直在吞噬,但倘若我不给予它吞噬的生机的土壤呢,我要剔除它关于丰饶的活跃部分,我要让智识的力量将这一颗树种灌溉。 ——何其疯狂。 但天才本就疏狂。 卡尔维丽自信自己能掌控这颗建木。 是的,她通过查阅的资料,清楚的明白面前的树苗虽然弱小,但也是一颗和仙舟罗浮上的建木同等的东西。 实验通过最初的步骤之后,卡尔维丽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 丰饶甚至开始吞噬她构造空间的一切,这迫使她不得不对于建木进行杀死和改造的实验。 在获得到成功的实验素材之后,卡尔维丽马不停蹄的跑去了自己认为的合适实验场地。 但可惜没有进去。 这更像是一个数据世界?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计算中跳出来的结果,又看了看自己的实验素材。 觉得事情不能这么算了,等着,我现在就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卡尔维丽回到了自己在公司的实验室。 不得不说,那一扇门关上的时候,公司和博识学会终于有了一种,那位天才终于浪回来的诡异安心感。 虽然发给她的消息不一定会回,但好歹还是回了的。 虽然卡尔维丽她一直没有回来,但好歹还是有消息的。 “……你说什么?”卡尔维丽坐在自己实验室的桌子后,她听博识学会和公司的人汇报了半天,有些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我这几年你们现在弄到哪儿了?你们现在只会空间通道的维修?” 看这效率,卡尔维丽不得不怀疑这些年公司和博识学会到底拿着自己笔记和经验干什么了。 ……这效率是不是太低了一点? 卡尔维丽记得自己的笔记里面维持空间通道的稳定性是最基本的工作。 “您的笔记被黑塔女士借走几年了。”博识学会的人这样和卡尔维丽说。 “所有?”卡尔维丽挑起她的眉头来。 她的神色依然维持着苍白,而然整个人的情况却能说是很不错。 “那本重要的笔记依然在公司手中。”公司的人硬着头皮对上卡尔维丽的目光。 “那你们为什么现在还只能维护空间通道的稳定性?”卡尔维丽认为自己提供的笔记应该已经算是比较详细了。 “……太晦涩难懂了,卡尔维丽女士。”博识学会的人看着地板,心想这种事情硬是要他们讲出来真的太无力了。 “……算法算出来没有?”卡尔维丽问出这个问题来。 要是算法算出一个结果来她还能勉强认可一下。 “那个,卡尔维丽女士。”博识学会的人大胆的提出一个问题来,“开辟的方式我们知道了,但是空间通道的落点要怎么算?” “……”卡尔维丽顿时明白为什么天才俱乐部的人不轻易和人谈合作了。 除了利尔他和以利亚萨拉斯,天才俱乐部大概真的挺难找到乐于助人的家伙。 在卡尔维丽找到合适的实验室之后,她和公司的合作也实在变的可有可无。 “我去找一下黑塔。”卡尔维丽深深的吸一口气来,她面上恢复表情,“我最近这几年研究的笔记已经重新放在书桌上,公司和博识学会,我不管是哪一个,都给我暂且打住。” “我先走一步。” 关起的门又重新打开来,卡尔维丽正如她的到来一样,她的离开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她对于黑塔有些兴趣,刚好有一个理由能让她前去黑塔那边,还能让她摆脱公司和学会的麻烦事。 不去白不去。 实验室那边? 等我有时间再说那些东西吧,反正我重要的实验材料从来都不在实验室那边。 “黑塔。” 黑塔空间站,卡尔维丽落下时鞋跟轻扣出些许的声响。 年轻的女人扶着自己头上的帽子,轻巧的落在黑塔空间站中,手从帽子上放下来,她有些好奇的敲了敲面前的黑塔人偶。 “你在听吗?黑塔?” 手腕上的面具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面前的人偶眼睛动了动,双手插腰抬头看着她,“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点了点头,说出自己来这儿的缘由,“我来取回我的笔记。” “我现在没有心情招待你,如你所见,空间站被毁灭军团入侵了。”黑塔抬头看着卡尔维丽,她理所应当的发出邀请来,“你来帮忙吗?”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在外面浪了几年,一回头一看发现自己项目和原地踏步差不多。没有招数了。去找黑塔吧。 第5章 “我没有帮忙的意图。”卡尔维丽表示拒绝,“这些情况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 “但我现在本人不在黑塔空间站。”黑塔摊开手来表示自己现在不能抽出身来,“你来找我总归是为了你自己,总不可能为了你那些笔记吧?” 卡尔维丽那一双紫色眼睛垂下来,同黑塔对视些许时候,突兀的弯起来,“那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智慧吧,前辈?” “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后辈。”黑塔这样抬头看着卡尔维丽,丝毫不让。 卡尔维丽叹了一口气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前面,“在前辈家的地盘上大吵大闹总是不太好。” “我准许了。只有一点,不要动我空间站中的人。”黑塔这样说。 卡尔维丽轻微笑了一声。 枪在她手中旋转开来,“那就失礼了,前辈。” 流畅的枪法,精准的宛如专业的杀手。 攻击的敌人甚至到不了她周身就被随便丢入空间中不知去处,高跟鞋在地面落下的声音宛如死神到来的脚步。 一路前行。 “我已经很久没有亲自走过太远的路了,前辈。”卡尔维丽后退一步稍微避开虚卒的刀锋,咔嚓一声枪出弹膛,送了那只靠近的虚卒一步去见毁灭星神纳努克,还有心情和黑塔说话。 “对于你来说,你大概也没有怎么乘坐过星际飞船?” “的确如此。”虚卒破碎的哀嚎声中,卡尔维丽这样轻飘飘的回答了黑塔的问题,“自从我真正认识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就没有乘坐过星际航行的飞船了。” 第6章 “你的空间算法和以太编辑中的空间传输,又有什么不同?” “空间为我所用,这就是最大的不同。”卡尔维丽轻笑了一声,手腕翻转,看都不看一眼,往后面打出一枪来射中偷袭的虚卒,“前辈你的空间站很有问题啊。” “嗯?”黑塔发出疑惑的声响来。 “很危险的家伙来了,刚刚从我们后面冒出来的虚卒,它原来的地方可不是我们的背后。”卡尔维丽慢悠悠的行走在虚卒之中,“星核猎手,银狼。” 消息被轻易的整合起来,空间如同水流一般划开。 卡尔维丽摘下帽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黑塔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走上这么一趟吗?” “喊我小姐? ”黑塔偏头看着她,“小姑娘。” 她眼睛带着趣味,伸出手看向卡尔维丽来,“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走上这么一趟。” 卡尔维丽笑起来牵住黑塔的手来,“我的荣幸,黑塔女士。 ” 如似突破一层水面。 黑塔认为人偶的情况还不错,或者说,从各种样子来看,卡尔维丽在进行空间之间的转换时,有意识没有让人感受到空间中的种种——不,最大的可能还是卡尔维丽要走的路太短了? “她们来了。”银色马尾的少女这样同自己的同伴说,“空间的坐标稳定性实在太高,丢不开她。你有什么要说的快一点,卡尔维丽可是艾利欧亲自说的疯子。” “剧本中的疯子可绝对不少。”都市丽人样子的女人笑起来,她将一颗星核按入女孩的体内,“卡尔维丽的危险性在于她对于世界无边际的探索,而她远离人群刚好导致她造成的危险难以被人发现。” “艾利欧说过,她并非是我们的敌人。” “但是艾利欧也说过,不要让她对于我们产生过多的好奇,卡芙卡。” “好了,我们要走了,银狼。”卡芙卡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她看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一种柔和的语调开口道,“听我说,睡过去吧。” 等你再次醒过来,就是新的开始了。 “速度要快,卡尔维丽已经快清除完那一条路上的毁灭军团,我丢过去的虚卒阻拦不了她的脚步,要是空间被封锁我们可是真的笼中鸟了,卡芙卡。” “走吧。”卡芙卡最后看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子一眼,同银狼一块儿撤退。 “我们似乎来晚了一步。”两者的气息刚刚消失,卡尔维丽就带着黑塔的人偶从空间中破开出现,“这儿的空间有些许不正常的紊乱……银狼的手比。” “我的星核不见了。”黑塔一查自己的收藏就黑下脸来,“在这个小家伙的身体里?” “我怎么知道?”卡尔维丽蹲下身子来拿手戳了戳这个躺在地上的小家伙,“黑塔,她看上去可比你大只多了。” “卡尔维丽。”黑塔发觉卡尔维丽的脾气在某种程度上实在无愧于她当年干出搜刮悲悼怜人面具的事情,“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到底是欢愉还是智识。” “在实验上我的智慧还是无愧于我的身份的。”卡尔维丽起身来,“在不干实验的情况下,我当然要做一些会让我开心的事情。” “外头来人了。”黑塔听见跑过来的脚步声。 “两位。”卡尔维丽多判断一句来,“看来星核猎手的安排中,这位应该是那位命运奴隶的重要计划之一?” “就这样丢在这儿是不是不太合适?”卡尔维丽重新俯身下来,她的手碰上那孩子的脸,背后也冲出来两个人来。 那孩子开口,一句话就让卡尔维丽将伸出手的缩了回去,连带着对其一时兴起的兴趣也没有了。 “妈?” 那孩子这样喊。 卡尔维丽脸上的表情僵住。 卡尔维丽脸上的表情消失。 卡尔维丽起身后退,扯过来赶过来的一个男孩子挡在自己身前。 “黑塔,你对她有兴趣吗?”卡尔维丽没有管那边的小孩吵吵闹闹,而是问黑塔。 “有点兴趣。你现在呢?”黑塔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反问卡尔维丽现在对于那孩子有无兴趣。 “我不喜欢这种小孩。”卡尔维丽这样说,“走了,黑塔。我去你本体的位置找你。” “你能轻易定位到我?”黑塔来了兴致。 人偶很快停止动作,而在湛蓝星,真正的黑塔面前突兀的出现一个人来。 “这当然是算的出来东西。”卡尔维丽轻描淡写踏步走向黑塔来,“我之后要去忙我的实验,希望能研究出一个结果来,所以没有多少的时间。” “卡尔维丽,你对星神感不感兴趣?”黑塔看着面前的后辈,突兀笑起来提出这个问题来。 “当然有兴趣。”卡尔维丽并不否认这些,她踏出一步来,弯起的眼睛看着黑塔,嘴角勾起笑意来,“但我的实验十分重要,黑塔。” “我最近发现一个十分合适做实验的地方。等我完成那边的实验你再同我说那些东西吧,毕竟这一场实验,单是实验的材料收集就花了我几年的时间。” “那是一个绝妙的地方。”卡尔维丽这样自顾自的形容,“我能肯定,我能在那儿完成我能达成的重要实验。” “那是一个风险性极其高的地方。不过,如果能为了我的真理,那么那一趟也并非不能前去。” “黑塔。”卡尔维丽看向自己的前辈,那笑容在她脸上弧度越发大起来, 她的笑肆意疏狂,在其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极其冷淡冷漠,而在她笑起来的时候又能感受到其灵魂的狂热。 “我只见过祂一次,我只问了祂一个问题。” “世界是否毫无边际?” “我永远忘不了世界在我面前展开的滋味,我对于这个世界产生了好奇,自然也会对于祂产生好奇。” “我有一个项目。”黑塔看着卡尔维丽的疯狂,她踏前一步,“告诉我你的作用吧,别白白加入天才俱乐部这么些年,你就真的只有笔记里面那些过家家的小玩意?” “那你想要看我哪些实验呢?”卡尔维丽和黑塔的脸几乎要凑在一起,“我的实验有失败的也有微不足道的,简单的实验笔记,真的只是简单的实验笔记吗?” 卡尔维丽很愉快的在黑塔的脸上看出来思索的表情。 她后退一步来,“我的一些实验性危险的程度很高,至少其中无数次牵扯到星神;也差点被波尔卡·卡卡目刺杀,还好我跑的飞快。” “黑塔,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详细研究研究我笔记中的一些东西。不过我猜你已经这么做了,对吗?” 卡尔维丽轻微的计算出那个结果来,她的脸上神情重新归于平静来。 “我和公司、学会的人说我来你这边了。”卡尔维丽突然这样和黑塔这样说,“已经看见我了,我的笔记……我就直接带走了。” 她打了一个响指,原来在黑塔这边的东西重新转移到她实验室的书桌上。 书桌上的屏幕自动记录并且删除借阅记录,而在博识学会那边,拉帝奥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记不翼而飞。 实验室的星图悄声流动变转,悄无声息的标志出一个崭新的星球来,翁法罗斯。 “等等。”黑塔在卡尔维丽将走的时候喊住她,在卡尔维丽有些疑惑扭头回来看着她的时候,黑塔露出一个很是恶趣味的笑容。 “黑塔空间站,那边你帮我回去一下。” 她很是理所应当的安排,“好歹人家小姑娘还喊了你一声妈呢。”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我没有女儿。 黑塔:但你被人喊了妈。 第6章 母亲已经故去很久了。 卡尔维丽愣了愣,在这儿似乎还能感受到风沙吹过她脸的那些粗糙感,在提起母亲这个词的时候。 她仿佛又失去了视觉,她仿佛又感受到父母粘稠的血液。 ……一点一滴的从她的上方流下来,粘稠,带着铁锈气。 “……”卡尔维丽沉默着没有说话,说实在的,母亲这种柔软的词语对于她和母亲来说都不算是柔软的,而且卡尔维丽不是这种会轻易被过去打动的家伙。 “那怎么说也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卡尔维丽这样同黑塔说,“而后面跟着我们一块儿出来的那两位,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星穹列车的成员。你不好奇开拓吗?列车可也是开拓的造物,而且你还没有和开拓命途的人打过交道吧?”黑塔明显感受到卡尔维丽的意动。 ——能说服一个天才暂时搁浅自己的计划可十分不容易。 黑塔能说自己在实验的时候十分不喜欢被打扰,谁也不行的那一种。 空间如似水面一般被人用手划开涟漪。 卡尔维丽的外套飞起一个角来,那一个角居然也能看出些许柔和的风度。 第7章 就当是对于开拓的好奇好了。 卡尔维丽这样说服自己,她重新来到黑塔的空间站中。 很轻易的就找到那三小只。 为什么能说是三小只呢? 卡尔维丽觉得他们三个的关系是不是好的太快了一些? 在人际关系很是薄弱的卡尔维丽来说,她能多说几句话就已经算是心情很好了。 “那位小姐!”粉色头发的女孩子很快就注意到那个和黑塔人偶走一块又消失不见的女子,“你好啊!这儿很危险的,快点过来吧!” 身为黑塔空间站防卫科长的阿兰抬手拦住了他们,他防备的看着出现在此的卡尔维丽,“你是谁?” “卡尔维丽。”卡尔维丽报出自己的名字,她朝他们走过来,神情冷淡,“黑塔抽不开身,我来看看。” “卡尔维丽女士?”阿兰依然皱眉,“空间站没有您的访问信息。” “我来需要访问信息吗?”卡尔维丽走向他们的脚步停下来,“黑塔没有说过我需要这个。” ……是你压根没有自己是非法访问的自觉吧? 粉色头发的小姐在心中默默吐槽。 想起这位卡尔维丽女士的消息,阿兰也放下自己防备的动作来,这个世界对于她这样的天才来说要守的规则…… ——大概就是不要随便搞出什么危害寰宇的实验。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人能看住的。 所以也就全看各位天才的良心了。 然而很明显,天才俱乐部里头没有良心的那叫一个比比皆是。 甚至还有一个致力于刺杀同僚的恐怖分子。 “卡尔维丽女士是来帮忙的吗?”被卡尔维丽推在面前的青年开口很是成熟稳重,“这边的虚卒已经快要清理完了,我们继续前行吧?” 卡尔维丽点点头,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似乎有些眼熟。”等到凑近看清这位少年的脸,卡尔维丽这样说,“持明?” “……”青年的瞳孔猛缩一阵,又被他将眼中的情绪按压下去,“是。” “……”卡尔维丽盯着他沉默了半晌,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了过去。 能让她感觉眼熟的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卡尔维丽拿出自己好久都没有用上的手机来,给炎庭君发消息。 “你们持明是不是走丢了一个龙尊来着?” 卡尔维丽记得自己当初在仙舟朱明的时候看着炎庭君,好奇其他龙尊是什么人,就随便找了找资料。 资料大概是有些久远了,但五位龙尊们千代如一,看看脸倒也是无妨。 主要是在脑子里面把人脸记住了。 卡尔维丽心想着龙尊们都还挺好看的呢,炎庭君就发现了她这个病号没有好好养伤在看东西。 “我记得我的医嘱里面很严肃的和你说了不要劳神。”炎庭君这话说的很是有压迫力。 “……”卡尔维丽关闭自己的终端,“我觉得我看的那些东西还没有达到劳神的程度。” “卡尔维丽。”炎庭君极其不赞同的看着她,“我不认为你会使用正常的方式获取一些正常的消息。” “……那些举动只是休闲时刻的小游戏。”卡尔维丽表示自己觉得那些东西用不上多少大脑。 “你的情况很严重,依照普通人类的说法,那叫做一个千疮百孔。普通人在你的这种情况早死了,不过你还是命途行者,所以身体素质会比普通人强一些。” 炎庭君拿着最近检查出来的报告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卡尔维丽,“你给自己的基因编造过?” “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卡尔维丽表示自己干了。 “你接触了丰饶。”炎庭君这样肯定说。 “不然早死七八百个轮回了。”卡尔维丽也很坦然。 火焰燃烧起来将那一份报告烧毁。 “天才都是如此疏狂?”炎庭君拂去桌上的灰尘,这样向卡尔维丽提问,“你身上的命途力量太多了,卡尔维丽。” “那又怎么样?我从未说过自己纯粹。”卡尔维丽看着炎庭君说,“而且……你能借给我一点不朽的力量吗?” “……痴心妄想。”炎庭君这样同卡尔维丽说。 “那就算了。”卡尔维丽很随便的表示,她躺在躺椅上姿态闲适,“炎庭君,要去吃饭吗?” “……”炎庭君沉默下来,他的目光看向外面。 “好麻烦。”卡尔维丽也看向外面的持明族人,她叹出一口气来,朝炎庭君伸出手去,“走吧,空间算法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很方便的,现在应该算是你的休息时间吧?” “你在用什么的身份和我交流?”炎庭君这样问她。 卡尔维丽想了想,她说,“朋友。” 跟着朋友蹭吃蹭喝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卡尔维丽理直气壮。 现在看见朋友家的同僚,联系朋友也是比较正常的吧? 炎庭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们仙舟联盟什么时候走丢过一个龙尊了? 炎庭君一思考就发现卡尔维丽大概率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的情报了,“仙舟联盟没有走丢的龙尊。你得到的什么时候的消息?” “饮月君啊。”卡尔维丽这样回复,“什么时候的消息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你们龙尊长的都很好看,所以都记住了。” “……饮月君已经换代了,卡尔维丽。”炎庭君文字发出来的时候,卡尔维丽能想象到他的无奈,“真正意义上的换代,都不会是以前那个人的那种。” “对不起。”卡尔维丽道歉。 ——这对于持明一族来说应该不是一件能平静接受的事情。 “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太过久远了,找消息的时候怎么也要看看消息的年份吧。你见到他了?” “嗯。过去的东西会追上他吗?”卡尔维丽有些好奇,“那些东西不能算是能被轻易舍弃的东西吧?” “我不知道。”炎庭君这样说,“饮月君的事情,那已经是我前代的事情了。” “前世的所有如影随形。”卡尔维丽说出一句很带着仙舟风格的话来,“看不清,放不下,挣脱或者被拖入泥潭,谁也不知晓,谁也不愿意。” “你最近的消息很少,卡尔维丽。”炎庭君不打算和卡尔维丽说这些前尘旧事东西,转而问起其他的东西来,“你最近干什么?” “寻找到一颗建木。”卡尔维丽将这样的消息告诉炎庭君,“追逐巡猎的飞星,追寻丰饶的踪迹,我在一个偏远的地方找到那一颗刚刚种下的建木。” “成功了?”炎庭君这样问她。 “实验初期的建木不可控性太高,已经由我亲自损毁。”卡尔维丽这样说,“但我依然找到了合适的材料。” “星际坐标。”炎庭君发来消息。 “我过些时候去将那失去生机的建木树干送过来。”卡尔维丽自顾自的发消息,“在我的改造下,丰饶出现一种很奇特的变化,至少我能肯定我杀死了建木的残存生机。” “你在玩火自焚。”和炎庭君的对话框沉默良久,他发来这样的消息。 “我的实验本来就是一场飞蛾扑火的尝试。”卡尔维丽无所谓这些,她这样同她的朋友说,“刚好仙舟联盟需要这个,我刚好能给你们送一个人情。” “啊……说起这些,仙舟联盟介意让我知晓一下怎么引导巡猎星神的神迹吗?” “我怕我自己玩脱了。” 卡尔维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自己上一层保险——就算是玩脱了我一定也不要成为丰饶令使! “你一定要受伤了才能老实吗?”炎庭君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卡尔维丽的本质。 “实验的坐标也发给我。”他提出要求,“你的实验肯定涉及了丰饶。”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算了,你过来一趟。” 卡尔维丽关闭自己手机,没有回答。 大不了过些时候自己去一趟好了。 保险手段加加加加到厌倦——卡尔维丽十分清楚,人死那才叫做什么都没有了。 保命她是绝对而且肯定的认真的。 一路上的虚卒被清理的很快。 三小只的身手很不错,卡尔维丽一边和炎庭君聊着天,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 “卡尔维丽小姐的枪法好准确啊。”粉色头发的姑娘这样同灰色头发的姑娘说,“但是看起来好危险……” “我觉得她和我妈有点像。”灰色头发的姑娘摸着下巴思索着回答。 ——但是看她神情有一种思索思索不过来的清澈感。 “卡芙卡也不是你妈啊。而且你醒来的时候喊的那一句妈卡尔维丽女士脸上的嫌弃表情都要溢满出来了,星。” “不过从衣服的风格上来看,卡尔维丽和卡芙卡都是很明显的都市风格——” “所以她肯定认识我真正的亲妈!”星一拍手掌恍然大悟! 第8章 “……你到底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和朋友交流一下。 炎庭君:军功收获一下。 第7章 “结论过程全错。”卡尔维丽回神回来听见星的总结,她很是不客气的指出这个,“而且还全错两次。忽略你父母的事情吧,你的记忆还存在吗?” 卡尔维丽过来问她。 “不记得了。你见过卡芙卡吗?”星期待的看着卡尔维丽。 “没有。我对于星核猎手没有兴趣。”卡尔维丽挑起眉头来,“你的身体构造是以太编辑出来的,意识则是黑塔手中的星核。虽然这么说有一点无情——” “但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黑塔的个人资产。” “卡尔维丽女士,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位小哥听着卡尔维丽的话轻皱起眉,在卡尔维丽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他几乎能说是固执肯定的说,“独立而不同的个体,而非是能轻易被定义的东西。” 卡尔维丽目光看向他。 “那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呢?”她想起炎庭君对于名字的在意。 ——持明对于名字好像都很在意。 “丹恒。”丹恒这样回答她。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卡尔维丽浅薄的仙舟文化水平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这位你们的同伴是?”卡尔维丽看向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 “诶,我嘛?我是三月七!” 三月七自我介绍。 卡尔维丽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她看向阿兰去,“介意我现在带着你们回到黑塔空间站的中枢处吗?” ——剩下的东西你们可以自己慢慢处理吧? “抱歉,我还需要去救助其他处于危险中的科研人员。”阿兰拒绝卡尔维丽的提议,“一路走过去更加合适。” “那行。”卡尔维丽点头,一把银色的唐刀出现在她的手中。 那一把刀的刀型粗暴的不是很适合和卡尔维丽搭配在一起,它更应该出现在一位其他的人手上面,而不是卡尔维丽这样的学者——但其刀在手,那就没有比卡尔维丽更适配它的存在了。 一刀斩出。 足矣撕碎所有的空间风暴从前方的虚卒身边出现将它们撕碎,在卡尔维丽收刀投入自己的空间时又悄无声息的停歇,她踏步向前,“前行吧,诸位。” “我们的前路已经没有任何敌人,如此消磨还是太过的浪费时间。” ——黑塔已经见过了,这些时候去看看炎庭吧。 “和黑塔说上一声,答应她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我就要去看看朱明那边能给出我一点什么了。 希望能再给我带来一点实验材料。 空间坐标锁定,结果已经得出。 卡尔维丽踏出空间的水面。 “……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卡尔维丽举起两只手来,“太过分了吧?” “也许。但是我怎么也是龙尊。”炎庭君怀臂看着卡尔维丽,他走过来,“建木之事事关重大,朱明仙舟一方也无法自己决断,所以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卡尔维丽。” “监狱包饭吗?”卡尔维丽想了想问出一个很是朴实无华的问题。 “……包。”炎庭君表示就算原来不包现在也会包的! “炎庭。”卡尔维丽喊炎庭君,“东西要拿出来吗?” “……拿出来吧。”炎庭君觉得让卡尔维丽带着东西进入牢房也不是很行,虽然把卡尔维丽放牢房的用处也压根没有。 卡尔维丽拿出一根木棍来,交给炎庭君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要求,“住所要舒适。” 炎庭君严肃喊她名字,“卡尔维丽。” “嗯?”卡尔维丽发出疑惑的声响来。 “你的情节在联盟很严重,而且你来我这边还能称为自投罗网。” “我知道。”卡尔维丽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炎庭君皱起眉头来,他不是很理解。 “朋友之间想要见面是很平常的事情。”卡尔维丽认为这很寻常,“而且你身上和仙舟联盟都有我想要的实验材料,所以来一趟的问题不算很大。” “事情快点解决比较好一点。我需要去探测实验的场地。不会和你透露坐标的,那应该能称为一个没有人的世界。”卡尔维丽将手中木棍一段递给他,“炎庭,这是建木。” “……真是败给你了。”炎庭君握住卡尔维丽递给自己的一端拿过来,“建木的生机已经被彻底被你榨干了?” “嗯。它没有罗浮建木那么危险,还没有到达最强大的时候。不过它依然拥有丰饶的恐怖自愈力。”卡尔维丽尝试用另外一种角度来看这个,“现在用来点燃的话,大概是一根永远不会熄灭的烧火棍?” “……怎么搞死的?”炎庭君好奇这个。 别的不说,仙舟联盟的不少人也好奇这个。 “用智识命途的能量将建木淹没。空间分割出一片让建木只能吸取智识命途的力量,在命途的冲突下建木不得不选择吸收或者同化。” “本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发展的,谁知道在这种程度下建木居然不惜损耗自身选择结果。我查阅过仙舟罗浮的资料,自然明白建木结果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我要保存我接下来的实验资料,所以选择踏入那一片空间。” “……你做出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炎庭君听着卡尔维丽的描述很肯定的说。 建木不会放过任何的活物。 它已经将她视为它的猎物。 “啊,也许。但我彻底杀死了它所有的活性,并且成功的获得我的实验材料之一。”卡尔维丽轻描淡写将一些简单描述,“在此之后,回看罗浮建木的资料,依然让我深为震撼。” “罗浮居然没有变成尸船。” 这话说出来炎庭君拿棍子敲她头上,“闭嘴吧你。” 大家都看着啊! “给点。”卡尔维丽表示能不能。 “这种事情我不能决定。”炎庭君拒绝。 “真的不能给点吗?我建木都给你了。”卡尔维丽说软话。 “我们的关系没有这么暧昧,离远点。”炎庭君誓死捍卫两人的纯粹友情,他拿着棍子把卡尔维丽凑过来的身子拨开,“需要医疗保障吗?” “感觉不太需要。丰饶的治疗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卡尔维丽觉得自己活蹦乱跳,面对波尔卡·卡卡目还能来上好几个来回。 “实验素材能拿出来吗?”炎庭君问。 “不能。拿出来仙舟联盟那才是真正的炸锅。”卡尔维丽拒绝给自己好友太大的压力,“不过过些时候我会将我的实验素材放实验室里面,我先去勘探我的实验场地,你们可以去看看。” “……你把事情告诉我就已经让联盟炸锅了。”炎庭君已经猜到卡尔维丽留下的东西里头是什么了,那东西的确如此。 “好了,既然没有把我就地格杀,那么事情还有的谈。手机我要拿着,可以吧?” 卡尔维丽看向炎庭君去。 “消息封锁着。”炎庭君点点头,“反正你的行踪也向来难以判定。” “那我的等待好消息了。”卡尔维丽走向围绕在自己的云骑军去,“劳烦了,牢房在哪儿?” “卡尔维丽女士,请跟我们来。” 卡尔维丽人走了,她来仙舟联盟一趟造成的东西可完全没有平静。 “炎庭。”几道通讯人影出现来,喊炎庭君的正是方壶仙舟的将军玄全,她同时也是五方龙尊之一的冱渊君,“建木之事事关重大,而卡尔维丽所求毫无疑问也十分冒昧。” “你怎么想?”她这样问。 言下之意带着更深的东西,那是仙舟一方不会懂的东西。 ——持明一族,再也出不起前任饮月君丹枫那样的人物了。 “全由联盟决断。”炎庭君将手中的木棍交给走过来的怀炎去,“我对此并无异议。” “建木果实被她留下了,对否?”罗浮将军景元轻易就将事实挑开来明说,“卡尔维丽……天才们的实验一向意向难以让人明晰。从她和炎庭君通讯到我们部署兵力等待,她前来所花费的时间并不久。” “普通的牢房困不住她,她想要被抓住只是留给我们商讨的实验而已。”怀炎和卡尔维丽接触过,他看着手中的那一枝木棍,眼神复杂的闪过种种。 却依然做出自己的决断来,“这是真正的建木。生机已经被彻底的切断,智识的命途力量已经完全将其本质改造。建木果实的情况不明,但卡尔维丽毫无疑问对于其的定义是实验材料。” “通过和炎庭君的通讯来看,卡尔维丽向仙舟联盟索求帝弓垂迹之法。”仙舟玉阙的将军爻光指出,“她对于丰饶并非索求,而是将其作为控制丰饶的手段。” “也就是说她从建木中得到了教训,但未曾悔改。”仙舟矅青将军飞霄判断出,“她对于空间的掌控太高,而其本人和公司、学会有着合作关系,她在,只是因为她愿意在。” 第9章 “实验的坐标无法确定。这让我们的关注也无法关注。炎庭,你知道卡尔维丽过往的实验坐标吗?”玄全问向炎庭君。 “去她实验室看看她的笔记不就行了?”爻光发现一个东西来,“卡尔维丽的实验室谁都可以进去,我打算以和博识学会交流沟通的理由前去一次,她最近补充新的笔记了。” “而且她说了她的实验物品要放在实验室一段时间,实验的场地还需要勘探呢。”爻光看向诸位来,“我卦算了一番,此次合作,于仙舟并无坏处。” “先研究建木。”一道声音传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下,“她既然敢来寻求合作,那么联盟必有她所求。无论是巡猎还是不朽,一截死去的建木,还不够。” “倘若她是如原始博士一般的人,联盟将她所求交付于她,还就是危害寰宇。” “倘若不是,那么将东西交给她的联盟,也有监管的必要。” 作者有话说: ---------------------- 丹恒:她不是物件。 星:头顶垃圾桶盖疑惑.jpd 卡尔维丽:好,不是。忙完黑塔的事情去找炎庭。 从炎庭哪儿得到消息的仙舟联盟:紧张集合。 炎庭:时刻怀疑卡尔维丽之所以还没有死是她跑的快。 卡尔维丽:废话,当然是因为我跑的快。 第8章 仙舟朱明牢房的伙食不错。 卡尔维丽还有心情点评这个,菜很好吃,然后画着坐标思索那个世界的进入方式。 平常的进入方法毫无疑问是不太可行的。 这个世界能说是被忆质笼罩,记忆命途的特性很是奇妙,除了那些模因生命之外,普通人越过忆质的感觉就是越过了。 卡尔维丽在记忆上有些研究,所以这一层屏障对于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很难的东西。 主要是这个世界背后会藏着什么。 卡尔维丽在牢房里头写笔记,涉及星神的东西都是危险的,因为人类在其面前就如同蝼蚁。 你会在意蝼蚁如何吗? 反正卡尔维丽可不认为自己在星神之间有多少的分量,多做一些准备不会有错。 那绝对并非普通的忆质,不然忆者可不会一个都没有回来。 危险的系度提高到毁灭的绝灭大君程度吧。 卡尔维丽将自己的计算更提高一些,最好还定下一个锚点的程度,免得自己在忆质的世界中将自己也迷失掉了。 空间的算法中最好还是准备一个强制手段,锚点的制作也需要一点时间。 卡尔维丽停下笔记来制作起来。 牢房对于她来说的确只是起到一个房子的作用,在朝外面追逐的时间里面,自己胡乱塞入空间的东西也需要整理一下。 卡尔维丽将东西制作好,然后开始查看这次自己的实验材料。 建木的树根……啊这个东西被我砍断和溟灭的只剩下粉末了。 建木生长的土……在经过丰饶力量的侵蚀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和息壤有相同的作用,还是先保存看看。过些时候要丢实验室里面,种点东西看看会有什么差异。 息壤那边仙舟联盟在我明牌表示自己在进行丰饶的研究后,大概率是不会让我去碰了。 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卡尔维丽将那些东西放下,那些东西对于她现在的实验没有多少的用处。 或许能用在其他的地方,但无论如何总不会是在现在的实验中。 仙舟那边…… 大概率会同意。 但是实验的大致坐标仙舟联盟会选择一定要自己说出来。 问题不大。 那片世界没有忆者的领路进入不了,自己也需要更加谨慎的勘测。 如果命途汇聚的力量足够多,说不准那就是遮掩星神视线最好的地方。 不行,还是需要亲自去那个地方勘探。 实验的地点要是爆发的实验余波太大会带来很多不必要因素……不过如果自己真的达成自己的实验,那也不在乎动静是否会太大了。 手中的笔在白纸上的四个字点了点。 落下些许的墨痕,其下更是天才的谨慎。 此次的实验材料难寻,如果失败带来的损失会有些超出我个人的预期。 ——那就需要索求其他的方案。 卡尔维丽不是很想要尝试一下选择其他的方案危险性会有多大,光是丰饶这一次的方案,从实验初期开始自己就已经动用令使级别的智识力量去改造建木。 在充分认识到丰饶的不可控性之后,卡尔维丽选择和仙舟联盟一方合作。 如今建木的枝干已经交出,如果不换回来不朽和巡猎的力量,卡尔维丽只好去寻求和公司更加深层次的合作了。 她并不介意将这个交给自己的朋友。 但是这也不否认她想要从炎庭君入手获取一些方便。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吧,卡尔维丽承认,自己不太会处理正常的人际关系。 公司那边的合作能够称得上与虎谋皮,仙舟联盟的合作能说是自己亲手把剑递到联盟的手上。 还不能急切。 ……要有耐心,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提醒自己,仙舟联盟毕竟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个体,诞生于丰饶,长生于丰饶,毁灭于丰饶,新生于巡猎。 丰饶……在这一条命途上,仙舟联盟也许比任何人都要远。 毋容置疑的是,在巡猎这一条命途上,仙舟联盟走的也比任何势力和人走的更远。 ——这是巡猎星神岚所诞生之处。 寰宇皆有所闻。 而星神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 即便巡猎星神的飞升时间并没有确定…… 卡尔维丽快速的思考着事情,突兀的就听见一阵笑声。 ……我差点忘记了一个大麻烦。 卡尔维丽面无表情。 “你看看,你想那么多有的没有的,为什么不去想想我呢?”乐子神的声音带着欢快,“太让我伤心了小卡尔维丽,我还帮助你拿了好多个面具呢!” “首先,你十分不稳定。” “但是我在某种程度上保证了你不会被那个大铁块的小疯子杀掉哦,小卡尔维丽。” “其次,我的实验需要精确的数值。” “是我上次放的烟花不够好看吗小卡尔维丽?” “……最后,你这个找乐子的星神我个人认为我无福消受。” “呜呜呜呜,你这么说太让阿哈伤心了小卡尔维丽!”阿哈表示自己很生气! 卡尔维丽手腕上的面具浮出一面来,卡尔维丽看着面具上的笑容有些心生不妙。 这面具也不顾卡尔维丽的意愿就往卡尔维丽的头上套,“小卡尔维丽,作为过来人阿哈一定要告诉你一句,做人绝对不能面无表情,一定要多笑笑!” “莫名其妙的笑像一个白痴。” 卡尔维丽无力吐槽,她努力的去压制自己面上莫名其妙的笑容,帽子已经掉落下来,带上的面具上过多的欢愉力量让她维持着极其灿烂的笑意。 ——这种笑意被其本人嫌弃。 “这种时候就不要讲究太多了小卡尔维丽!嘛,阿哈可是很期待你接下来的研究的,一定能给那个大铁块十分的震撼吧?!” “除非第一席突然诈尸表示博识尊这个逆子违背了他制造博识尊的初衷,不然我觉得大概没有是会让博识尊震撼的。”卡尔维丽凭借自己对于星神浅薄了解实话实说。 “不,或者说,我觉得这种事情也不是会让博识尊震撼的事情。” “谁知道呢?反正小卡尔维丽你是在太有乐子啦!有时间一定要来酒馆看看哦!我一定会为你调制一杯你专属的美酒!” “我拒绝。” “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狂笑着离开了。 卡尔维丽的拒绝与否毫无疑问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能带来足够的乐子就足够了! 进来和卡尔维丽聊天的炎庭君就看见好友极其灿烂的笑容。 “谁要倒霉了?”炎庭君在卡尔维丽面前端坐下来这样问。 “……我倒霉了。”卡尔维丽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面具,“阿哈刚刚来过一趟。” “……?!”炎庭君的眼睛稍微睁大,“你没事吧?” “没事。”卡尔维丽费力将自己头上的面具拿下来,“欢愉的星神出现在我的实验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需要对于实验更加细致的检查一番。” “仙舟联盟那边对于我的提议怎么样了?” “你能提供你做实验的坐标吗?”炎庭君和她聊起正事,“联盟不会任由你的实验肆意妄为。无论是那一种借给你的东西,你肯定不会满足于那些浅薄的层次。” “一定要提供吗?”卡尔维丽见自己脸上的笑没有落下来,倒也只把面具缩小放入自己手腕上的链条中,她还尝试着和炎庭君背后的仙舟联盟谈谈条件,“我个人认为我有办法将实验控制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第10章 炎庭君表明仙舟联盟的态度,“不提供的话联盟不会同意。” “虽然知道这个结果了……但还是想要谈一下的。”卡尔维丽叹气,不过她表情笑着,就算叹气那张脸上也没有显露出多少的不愉快来,“那联盟不能干扰我的实验。” 她提出自己的条件来。 “……可以。”炎庭君应下。 两人身侧的云骑军在炎庭君的示意下,给卡尔维丽打开牢房。 “坐标。那个世界的情况还挺不明朗的,我自己也需要去探寻具体情况如何。”卡尔维丽写下坐标来,“我将那个世界的危险程度提高到绝灭大君的程度,一种直觉和预感……?” “去外面吃饭?”炎庭君打断卡尔维丽的话来,他这样问。 “可以。”卡尔维丽认为自己没有拒绝的道理,她将自己的帽子戴上头顶,“我走之前会将我的实验材料放入实验室中,实验室在哪儿算不上秘密。” “正事已经谈完了,卡尔维丽。”炎庭君并不打算还继续和卡尔维丽说这些东西,“吃完饭回来我给你开方子,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 “黑塔那边。在空间站遇见了他。”卡尔维丽带着朋友穿越过空间的水面,在热闹的饭店中拿手肘推了推炎庭君。 炎庭君一出来人就带着他走上包厢,他闲聊着问卡尔维丽,“他这一世的名字是什么?” “丹恒。” “那这可是一个好名字。比丹枫那一个名字好。是他自己取的?” “看样子也是他自己取的。我问他的时候他的神色很紧张。”卡尔维丽这样判断。 炎庭君没忍住感慨,“罗浮云五的事情就是一笔烂账。” “云五?云上五骁?”卡尔维丽找资料的时候找到一个熟悉的,“那已经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怎么这么久那些事情还没有解决?” “不要在怀炎将军和景元将军面前提起这个,卡尔维丽。”炎庭君提醒她。 “可以。星穹列车也不一定会前去罗浮,就算他去了罗浮也不一定会选择下车。”卡尔维丽点好菜将菜单推给炎庭君去,“罗浮我还没有去过呢。” “神策将军见到你会很客气的将你请出罗浮的。” “我不会对罗浮鳞渊境的建木产生什么想法的。建木这种东西研究一颗就足够了。”卡尔维丽向炎庭君保证。 炎庭君很平静的看着她,“你这样说会让我更担心你是不是会对朱明的燧皇也心怀不轨了。” 卡尔维丽:“……”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准备启程勘察翁法罗斯! ! ! 第9章 卡尔维丽认为炎庭君在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会对燧皇产生兴趣! “你要是真的对燧皇产生兴趣我不会和你同流合污或者手下留情的。”炎庭君喝着茶,他的眼睛稍微瞌起,“持明的情况我不信你没有偷偷查过。” “知道了。你们持明那边商量的怎么样?”卡尔维丽还是没有忍住说起正经的事情来,“你们持明那边谁出那份不朽的力量?” “龙师们为了这个正吵的我头疼。”炎庭君提起这个闭上的眼睛不愿意睁开,“方壶那边龙师死死拦住冱渊说方壶不可再起波澜,而其他仙舟的龙师说是要商议实则谁也不愿出力。” “你想要拿这一份力量做什么?”炎庭君终是睁开眼睛来问。 “当一份调和剂用,因为不朽的力量十分稳固。调和剂是最理想的情况,或者可以换一种情况来说,我想要将其作为之后实验的实验物品。” 卡尔维丽这样说,“再不济放在实验室里面很好看。” “……”炎庭君想要说的很多话就被卡尔维丽堵在嘴里,他沉吟片刻,“就只是为这个?” “不是为了这些为了哪些?或许我还能说的更加明显一些?”卡尔维丽那张脸笑起来可是真切的好看,“我想要见你,所以你回了我的消息之后,我就来见你了?” 这话说的可是动听极了。 但是人虽然带着笑,说的话倒是没有带着笑意,只是很平静的讲述。 炎庭君倒是很自在的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你就是闲的没事想要蹭饭了。” “所以这件事情大概还是会落在你的身上吧?龙师那边你要怎么办?”卡尔维丽很是轻易的判断出来,“我是很坦然的就找你要的。” “所以你很麻烦。”炎庭君闭上眼睛。 “会算卦的玉阙那边怎么说?” “昆冈说百利无一害,甚至说有新生之喜。”炎庭君拿火烧开自己手中的茶,“持明绝嗣那么久了,除了白露那一个新生的,哪儿有新生之喜?” “昆冈君和龙师一样疯了?”卡尔维丽做出这样的猜测。 炎庭君是一个体面人,他摇头表示不知道。 卡尔维丽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菜上齐了。 两人又一块儿回去。 在等待一些时候之后,怀炎过来。 “元帅要见你。” 卡尔维丽和元帅谈了一些时候,又和冱渊君交流之后带着一方鳞片和所求的消息离去。 “爻光已经先行一步出发,向着公司前去。”怀炎等到卡尔维丽离开, “笔记那边已经在和公司交涉。卡尔维丽将举行实验的地方,翁法罗斯……危险程度很高。” “爻光所算卦之中,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在我们之后的一步中会用到。但是测算翁法罗斯之事,爻光看见大凶之兆。”仙舟元帅华将自己得知的消息说出,又转到建木之事上,“建木如何?” “生机断绝,绝非虚言。 ” “能用来干什么?” “元帅欲将其打造成武器?” “……不,用岁阳之火还是有些许的冒险。送到虚陵来吧,毕竟是建木,即便生机断绝,也需小心谨慎。” “是。” “玄全。”华看向全息投影出来的女子,“方壶那边如何?” “依然在修生养息。”玄全摇头,“罗浮龙女,尚且无法担任饮月之责。” 这次事关持明的会议,依然是罗浮龙师涛然代表龙尊饮月而来。 “饮月之事暂且不急,方壶那边的情况最重要。爻光让我同你说,你最好也同她一起去一趟。” “昆冈不去?”玄全讶然。 “爻光说你去最佳。卡尔维丽对此事的态度并不明朗,所发生的并非她所希望之事。” “我安排好方壶事务会前行。” “嗯,具体情况如何还待爻光同你的联系。” “好。” 事情被一点点的安排下去,实验室的门又重新关上。 卡尔维丽将那一片鳞片仔细打量,红金的颜色,厚重的不朽力量,仿佛能看见巨龙腾空,满身烈火。 ……是炎庭的。 她构造出空间格子来,将鳞片放入。 然后由构造出一方空间格子,将空间中的一团绿色的能量拿出来。 拿出来瞬间,充沛而健康的生机就让整个实验室的空间都舒适起来,卡尔维丽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是满意的笑意。 ——欢愉的影响已经散去了,她现在才是真心实意的笑。 卡尔维丽将这个放在自己精心构造的空间格子中,那一团充满生机的能量柔和的在一方空间舒展开来,即便现在已经重入一方空间,那些透露在实验室还是让人感觉十分的舒适。 卡尔维丽弯起眼睛来,心中十分的愉快。 看,多么的美丽。 浓郁的生机几乎能让一方世界彻底的欣欣向荣,将沙漠变成沃土,甚至能让一颗星球直接的生出神志。 但是它现在只能在这儿,等待我将要启用它的时候。 卡尔维丽紫色的眼睛倒影在空间格子剔透的面上,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中充满满足和狂热。 那也几乎是她这几年奔波中呕心沥血的结晶。 同这个所得比起来,其他的实验材料都算是废品。 被智识浸透杀死生机的建木枝干是废品,留下的建木种子也是废品。 卡尔维丽承认,自己为此极其的着迷。 她一点点的剔除了建木中邪性的部分,将其一点点的淹没和毁灭,在得到这个的时候,她简直要大笑出声。 多么完美。 我的实验必将也十分完美。 卡尔维丽真的很兴奋。 坐标计算已经得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空间被猛烈的拉开,卡尔维丽的脸上带着平静后的狂热。 现在,开始实验第一步计划。 目标,翁法罗斯。 关闭的门重新打开。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拉帝奥教授。”青年走入这一方实验室中,好奇的目光打量这儿,“卡尔维丽女士又再次先走了一步,无论是公司还是学会,和她的交流依然需要为她的实验而让步。” “我们是来看新的笔记和她最近放入实验室的东西的,赌徒。”拉帝奥走向那边的书桌,“在网络上那一张照片激起的水花有些大。” 第11章 “不就是卡尔维丽女士和仙舟朱明的炎庭君在一起吗?朋友关系而已,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吧?” 青年人觉得问题算不上什么大的。 “卡尔维丽女士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人。她前去,就意味着一场对方谈成合作的达成。” “拉帝奥教授,这是什么?”青年人弯下腰来看向一处,“这两个实验物品间隔很近。” “新多出来的东西。”拉帝奥拿着笔记过来,他已经将整个实验室的藏品记得一清二楚,“没有见过。” “药王泪,还有持明鳞。”青年看着上面写下来的标签,将两件物品的东西说出来,“能作为卡尔维丽女士的材料,看来卡尔维丽女士从仙舟联盟处要到了很满意的东西。 “这两件物品的间隔是不是太近了?”拉帝奥认为不太符合卡尔维丽布置的习惯。 “能尝试分开吗?”青年有些好奇。 “砂金。”拉帝奥喊青年的名号,他肯定的说,“不能。” “所有的藏品都是独立的空间,甚至空间的等级比这个房间更高,博识学会浅薄的研究破开这个房间的空间都能说是困难,不要提动其中的藏品。” “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中,我们甚至只能去动那些笔记?”砂金明白过来。 “很遗憾,的确如此。”拉帝奥点头。 在空间这一方面,卡尔维丽不愧于她天才的名号。 她身上的一身就是她的全部,却也在此之外有无数的空间。 天才和天才之间依然有着绝对的不同。 世界上不会出现一朵已经开过的花,也不会出现一片相同的云。 “教授,你是否感觉在整个实验室都让人舒服了很多?”砂金突然提起这个来,他的眼睛看着最新出现的实验物品,“我有一种预感,这一份被卡尔维丽起了药王泪的东西,是出现这种情况的重要缘故。” “……药王,在仙舟联盟中,的确有药王秘传这一派系。” “那这一团晶莹绿色的东西,大概率是和丰饶有关了。”砂金判断,“能让卡尔维丽特意去找仙舟合作的这一片鳞片,不会是炎庭君的吧?” “显而易见。”拉帝奥扫过那两个展品,“而且也并非是普通的鳞片。” “不朽的力量?”砂金猜测。 “对。” 两者围绕着卡尔维丽留下的实验材料交流。 卡尔维丽是否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她肯定是预料到了的。 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个。 翁法罗斯的进入比她所想更加艰涩。 记忆宛如粘稠的水,越用力越容易陷入进去。 卡尔维丽对付忆者很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在明知道翁法罗斯危险的情况下,她也谨慎的选择最稳妥的方式。 ——投入自己的一方意识,反正翁法罗斯能称为一方忆质和数据交织的世界,模拟应该也可以。 混乱,死亡的人很多,能随意顶替身份。 卡尔维丽设置条件。 空间封锁,意识描点定下。 空间跳跃开始,数据模拟开始。 翁法罗斯勘察,开始。 作者有话说: ---------------------- 此时此刻的卡尔维丽还不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让她心碎的事情。 此时在养伤的炎庭君……好吧,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 第10章 空间跳跃而来,入目是一片混乱和血色。 卡尔维丽轻微皱了皱眉,看来这方世界的危险比她所预料的更加需要慎重。 她一身格格不入的走入这一方混乱之中,在这种模拟数据的程度下卡尔维丽自然没有办法带着太多的东西,而且她本人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偷渡者。 忆者那些擅长挖掘和躲藏的,都无法从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中出来,卡尔维丽可不会那些,自然更需要谨慎—— “啊啊啊!!!刻法勒在上啊!”人群奔跑着,哭喊着,也有虔诚的信徒在祈祷着,在灾难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一切都极其的渺小。 卡尔维丽对于扑过来的东西表现些许的趣味。 这些东西并不在寰宇记载的敌人中,是这个地区的特色吗? 星核好像也会根据各个世界的不同产生不同的魔物来,翁法罗斯如此,是否也有魔物的缘故? 卡尔维丽好奇的打量着那些东西,而然她被人扑倒了,手腕被人扯起,“快逃啊!” 卡尔维丽讶然瞪大眼睛,“你是?” “被吓的跑不动了吗?”那是一个瘦弱的年轻女人,她的头上很明显的受了伤,红色的血液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你是从哪儿来的?” 她抓着卡尔维丽奔跑,火焰燃烧起来,在混乱和哭喊中,她依然显得极其的坚韧,牵着卡尔维丽的手在奔跑。 “从外面来的。”卡尔维丽张了张嘴,说实话。 “你这衣服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黑潮要来了,你可真的挑了一个不太好的时候,会和我们一块儿死在这儿的。躲一躲吧,说不准能够得到支援呢。” 混乱中灰尘燃烧上卡尔维丽的黑袍,那个年轻的女人停下脚步来喘口气,就看见卡尔维丽脚上那一双简直造孽的鞋子。 “脚疼吗?”女人蹲下来看卡尔维丽的脚,手挽起卡尔维丽的裤脚来,“你怎么逃跑的时候和我跑了怎么久也不吱声?这种高跟的鞋子穿起来很磨脚的。” “还好。”卡尔维丽弯下腰来,微凉的手搭放在女人的手指上,“ 你头上的伤口不要紧吗?” “还行。”女人的手指有些粗糙,大概是做活所导致,她笑起来,“我看你有些呆呆傻傻的,还以为你被吓傻了呢。” “……”不像是杀手。 反而是单纯的好心人? 卡尔维丽手从女人的手背上松开,她转而扶起女人来,鞋跟轻磕地面,她矮下一截来。 “这一双鞋子并不太影响我的走动。”卡尔维丽从袖口衬衫撕下一条来,“你的伤口看情况是撞伤,没事吗?” “没事的。我们快点走吧,那些东西……黑潮在涌现了。”女人抓住卡尔维丽的衣袍,“那些怪物……以前是人。” 她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竭力的维持自己情绪的平静,卡尔维丽看着她抓着自己外套发白的指骨,心知面前的女孩子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那么我们快些走吧,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吗?”卡尔维丽问她。 “我们去奥赫玛吧?”女人说起这话眼睛猛然亮起光亮来,“刻法勒之下的城市,永恒的黎明。不过这儿距离奥赫玛太远了,要走很长时间,还有可能会有危险。” “可以。” 卡尔维丽轻易的答应下来。 女人的伤能足够让她活下来。 卡尔维丽也从她这儿了解到这个世界很多消息,十二泰坦,黄金裔,还有危及这个世界的黑潮。 黑潮在卡尔维丽看来更加倾向于是一种病毒。 这种病毒的情况卡尔维丽暂时没有找到一种规律,将人转化为怪物的程度太快,对于数据来说是一种几乎无解的答案。 让人疑惑的是,黄金裔们好像能抵御这一种侵袭? “丽维尔卡。”卡尔维丽身边的女人喊她,“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到奥赫玛了?” 卡尔维丽轻微点头,“嗯。” “希望奥赫玛能安详一些,不过永恒圣城应该不会受到黑潮的干扰吧,毕竟那可是天父所在的城市,处于泰坦的庇护下,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两人乘坐在一头大地兽上。 卡尔维丽不是很喜欢走路,所以在路上看见一头孤孤单单的大地兽时,以埋葬其饲养员的代价带走了它。 这是一头漂亮的巨兽,浅显的蓝色,稳重中又带着一点儿活泼。 用艾尔薇娅的话来说,“这个小家伙被狄奥缇玛宠坏了,现在丽维尔卡你也这么喜欢它,这算不上什么好事情。” “你不喜欢吗?”卡尔维丽坐在大地兽的背上看着书,她的神色冷淡的很,“有了他的帮助,才避免我们花费更多的精力在赶路上面。” “丽维尔卡,你把我送到奥赫玛之后要独自一个人去神悟树庭吗?”艾尔薇娅很是担心,“奥赫玛到神悟树庭也是有一些距离的,现在黑潮来袭,哪儿都算不上安稳。” “嗯。毕竟答应了狄奥缇玛小姐,要将这个大家伙送到她弟弟手里面。不过合适的话还是能在奥赫玛待上一些时候的,我想要购买一头大地兽当代步的工具。” “那你有钱吗,丽维尔卡?”艾尔薇娅问出一个很致命的问题来。 “总有来钱的方法的。”卡尔维丽并不打算和艾尔薇娅多说,“你在奥赫玛怎么过?” “唔,我不知道。”艾尔薇娅摇头,“我想的是先活下去就好了,奥赫玛应该有接收难民的情况吧?” 第12章 “但是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怎么也算不上难民。”卡尔维丽客观的说。 她选择入乡随俗,金色的长发用紫色的水晶链条编织成一条辫子在左侧胸前,白底金纹的长裙,金色的平底的鞋子。 “明明是丽维尔卡你在这些日子里面照顾我太多了。你是不是墨涅塔的祭祀家族出来的?”艾尔薇娅看着面前的人,犹豫之后还是问出这样的问题,“你好漂亮和好厉害啊,丽维尔卡。” “只是虚假的皮囊而已。至于厉害……你要是多读一些书,也会很厉害的。”卡尔维丽承受艾尔薇娅的恭维,她将手中的书本合上,那一双神秘的紫色眼睛就这样在艾尔薇娅的面前放大来。 她的下巴被卡尔维丽用书本挑起,“将你送到奥赫玛之后我就要同你分别了,美丽的姑娘。不要遇见我这种行走在灾厄之间的人,毕竟这可算不上什么好事情。” ——所以不是浪漫泰坦的祭祀吗? 而是灾厄三泰坦之一的祭祀吗? 艾尔薇娅被卡尔维丽放下下巴的时候还是红着脸,脑子里面好像乱七八糟的,完全是被卡尔维丽突脸的那种紧张和突然。 啊,刻法勒在上啊。 艾尔薇娅没有忍住偷偷去看卡尔维丽的脸,这到底是哪位泰塔大人的祭祀啊? 不管是哪位泰坦的,她一定很受到看重吧? 卡尔维丽将艾尔薇娅送到奥赫玛。 在靠近奥赫玛的时候,卡尔维丽就已经看见那个肩负圆球的巨人。 艾尔薇娅说是那是负世泰坦刻法勒。 卡尔维丽从大地兽上站起来,她抚摸大地兽的脖子让其停下,又很是自然的跳下来朝艾尔薇娅伸出手。 “下来吧,艾尔薇娅。”她这样同那个年轻的女人说,“我们的见面就到此为止了。” “你不进入奥赫玛吗?不是说要去购买大地兽吗?”艾尔薇娅扶着卡尔维丽的手下来还是想要继续挽留,泪水在她的眼睛中打着旋,“我有些担心,丽维尔卡,我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 “你所信仰的泰塔将会庇护你。”卡尔维丽稍微放缓些许声音,这会让她的声线柔和不少,这样来安慰人也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她实在不觉得离别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 “至于购买大地兽的事情……我觉得暂时没有必要。”卡尔维丽示意艾尔薇娅去看和他们一块儿走过来的大家伙,“他还能带着我前往神悟树庭,之后我如果需要一头新的大地兽伙伴的话,我还会来奥赫玛的。” 对于卡尔维丽来说,如果她有想要见到的人,那就心念一动。千山万水,星海浩瀚,也不过是她心念之间。 也许会再次遇见,也许那一面就是双方最后的遇见。 卡尔维丽不在乎自己要路过多少人。 她不认为再不见有什么残忍的地方,如果印象不够深刻的话,也许那些人还换不来她的一声叹息。 “不要为我的离去感到悲伤,在刻法勒的目光下,我们终究会再次相遇。” 虽然刻法勒这种东西我压根不信来着。 卡尔维丽思绪忍不住飘忽起来,她没有兴趣再去哄着艾尔薇娅,而是跃上大地兽的脊背,“走吧。” 她没有再给艾尔薇娅更多告别的时间。 没有必要的事情,而且不是很清楚这个世界和外面世界的流速。 如果耽搁太多的时间,卡尔维丽认为这对于自己的时间有些耽搁。 先去神悟树庭看看吧。 卡尔维丽认为这至少是十二泰坦之一中代表智慧的地方,应该不会让她太过于失望。 紫色的沙漏被卡尔维丽用金链穿起,绕来几圈戴在手腕。 她看了一眼,又重新移开视线。 时间还足够,算不得急切,继续探查这个世界吧。 女子乘坐在大地兽上独自向城外离去,在无数朝奥赫玛前来的人群中,十分显眼。 但是她毫无疑问享受这一种过程,也不认为这种事情是难以让人忍受之事。 在她的实验还未曾得来结果之前,卡尔维丽不介意维持和善的假面。 话说……那位饲养员的弟弟叫什么名字来着? 阿那克萨戈拉斯? 真是好长的一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 艾尔薇娅:呜呜呜,丽维尔卡真的好好看! 卡尔维丽:。 。 。居然是很有一把力气的傻白甜吗? 卡尔维丽小知识,她不擅长接受人不带任何索求的善意。 为追榜单,今日双更。 第11章 神悟树庭的中心是一方大树,树上有一张闭目的人脸。 卡尔维丽从大地兽身上下来,牵着它行走在其中。 其夺目的容貌让不少人驻足,而然卡尔维丽对此并不在意,而是拦住一位学子询问,“阿那克萨戈拉斯在吗?我有事需要寻找他。” “啊?!好、好的!”被拦住的学子看着卡尔维丽的脸红了脸,话都有些说不利索,红着脸跑开去,留下卡尔维丽一个人留在原地。 卡尔维丽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她的目光扫过这儿,心中在思索要依靠什么样子的方式来进入这儿。 乖乖去考核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 但是这儿的氛围很是不错。 作为实验时候的小小闲暇,卡尔维丽认为可以。 实验中所要耗费的时间无法肯定,不过现在来说还不用太过于急切。 先寻找实验的地点最为妙。 “你有事找我?”面前有人在她的面前站定,是一位少年人。 卡尔维丽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阿那克萨戈拉斯?” “是我。”阿那克萨戈拉斯点头,两人的目光各自对上,“我没有见过你。” 被卡尔维丽牵着的那一头大地兽见到熟悉的人已经忍不住低下头朝阿那克萨戈拉斯蹭过来,被大地兽蹭了的少年人呆愣住,脸上的那种冷淡神情也被冲散开来,他很明显认出来这一头大地兽,“是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大地兽把阿那克萨戈拉斯往卡尔维丽面前推了推,很是明显的示意。 “……你从那方黑潮中出来的?我的姐姐怎么样?你见到她了吗?不,你一定见到她了,不然这个小家伙不会轻易同你走。那我的姐姐呢?” 大地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那一双眼睛中落下泪水来。 卡尔维丽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那位少年人能轻易从她的沉默、大地兽的态度中得到真正的答案。 而且,他也早就知道所谓的答案了。 所谓询问自己,不过是还想要从自己这儿获得些许的奇迹。 可惜卡尔维丽从不是赋予奇迹之人,她没有那么好心,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卡尔维丽还在退出黑潮清理那些黑潮造物的时候,彻底杀死和安息过面前少年人的姐姐。 倘若这个世界是一个数据,那么数据就必定要跑出来一个结果。 ……那么这个世界,想要跑出来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 卡尔维丽并不是很清楚,她对于这个也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如果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照着,那么就有些让人不寒而栗和让卡尔维丽感受到一种冒犯了。 看来接下来数据的编辑还需要更加的谨慎一些,不过现在卡尔维丽能肯定自己还未曾被发现。 她来这个世界只是想要为自己的实验来做出一个结果,最好还是不会被波尔卡·卡卡目追杀的那一种。 这个世界的程度刚好达成了那种条件,那就不妨如此试试看。 “我接受他的委托,将他的饲养员埋葬,然后他会带着我行走一段路程。看来他很喜欢你,我也打算将他留在这儿。”卡尔维丽朝少年说道,只不过话才说出来就被大地兽的头撞了背。 卡尔维丽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后面,她看着大地兽本兽,试图和他讲讲道理,“我接下来的路程能自己一个人走,你大可选择更加安稳的生活。” 大地兽不满的长鸣几声,卡尔维丽试图理解,理解失败,或者说她不是很接受大地兽的答案。 “看来他选择了你,而不是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挑开卡尔维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的名字?” “喊我丽维尔卡就好。”卡尔维丽决定自己在翁法罗斯的这些时候就使用这样的假名。 “介意你和我写信吗?或者你单方面和我写信也可以,我对于这个小家伙很喜欢,想要知道他的近况。” 阿那克萨戈拉斯提出一个要求来。 他在关注着面前人的神色。 那双眼睛很轻浅的在留下一点好麻烦的不耐,只有一点点,说动的几率很大。 从大地兽的情况来看,丽维尔卡很明显把他照顾的很好。 第13章 大地兽的背上也留下很多的书,要是把大地兽留在自己这儿,丽维尔也不是很方便。 “可以。”后背又被大地兽推了一下,卡尔维丽抬手很是警告的放在大地兽的头顶。 她答应下来,“我会在信中给上你能寄信的地址。”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稍微轻松的笑起来。 短暂拜访神悟树庭,说实在的,有些让卡尔维丽失去兴趣。 她的眼中既没有对于一方泰坦神迹的赞叹,也没有展现出一种对于各个学派的好奇。 在阿那克萨戈拉斯和她的短暂接触中,他发现丽维尔卡并不是面前人真正的名字,而对于神悟树庭,她所展现的只有一种她来过,她没有兴趣的漠然。 不过这种兴趣在和他交流中有些流露。 她很是明显的不信任何泰坦,又在言语中轻巧的将泰坦融合进去,仿佛她真的是什么虔诚的泰坦信徒。 “很是巧妙的东西。”她将手点在自己炼金术的手稿上,“等价交换……你在这个符文准备交换的东西是什么?构成炼金术符文的材料,还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些寒意,“依照你的手稿和符文,如果运气好而且你继续钻研,你能使用的最佳材料只会是你本身。” “……或许,你能更加残酷一些?” 卡尔维丽将手稿转一个圈,重新放在自己的面前。 她手腕上的沙漏随之轻微摆动,阿那克萨戈拉斯目光落在那一方沙漏上,发现其沙子的流动情况不算很正常。 神秘。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样评价面前的女人。 如似一团谜团,拨弄开一点,就会有新的谜团重新笼罩下来。 他们很有默契的不在提起炼金术,但阿那克萨戈拉斯清楚自己的一些东西瞒不过她,而她完全不探寻,她也完全不说。 她的一切都有自己的节奏。 有条理至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很是简单的生活。 看书,投喂大地兽,晒太阳,看书。 这么几个月。 她和他说,“我要走了。” 他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只不过他在她走的时候这样问她。 她没有意外的神情,只是沉默的思索了一会。 空气安静,而少年人不愿意移开丝毫的视线。 “……卡尔维丽。”卡尔维丽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她自觉自己在神悟树庭和阿那克萨戈拉斯过的很愉快。 而且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也没有继续掩饰的必要。 有些时候该坦诚还是坦诚一些。 “你就把你真正的名字倒过来?”阿那克萨戈拉斯认为卡尔维丽太过草率。 “我并不太需要掩饰我自己的名字。”卡尔维丽这样说,她在大地兽的背上低头看着给自己送行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如果有如果的话,我们说不准还会再见。” “假设没有如果呢?”阿那克萨戈拉斯抬头看着她问。 神悟树庭的阳光撒在卡尔维丽金色的长发上,长发中编织的紫色水晶也在闪着夺目的火彩。 “那就是没有如果。”卡尔维丽很平静的说。 她不在看着他,也不说一些离别时候煽情的言语。 就这样坐在大地兽背上离去了。 他们依然会写信。 但是卡尔维丽每次都很敷衍,一般一张纸上由大地兽山呜按上半个脚印,就算是她写信过来了。 “你在给谁写信?”歌耳戈带着血腥气凑到卡尔维丽的身边来,“别坐在你的大地兽上上了,丽维尔卡,我们这可是去悬锋盛典的路上,看见那些战士了吗,真的是一场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啊。” “给以前认识的人。”卡尔维丽将新的一封信用蜜蜡封口,“歌耳戈,你带着你的狮子头给我离远一点。我不喜欢那些血腥味。” “哈哈哈哈哈。”歌耳戈笑起来,她的面容在火光下发着光,其中最明亮的是的她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没有多少熟悉的人呢,你干什么都是淡淡的。” “随便。”卡尔维丽这样说,她将干粮放在火上烤着,“如果你能登上悬锋的王座,那说不上我会对待你热情一些,歌耳戈。 ” “哈哈哈,等着吧,我会的!” 歌耳戈信心满满。 “如果你死在争夺王座的途中,我也是会给你收尸的,歌耳戈。”介于她们同行中的一些交情,卡尔维丽做出这样的承诺来,“至于悬锋城……我对于打打杀杀不感兴趣。” “诶,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可完全看不出你对于打打杀杀不感兴趣的样子。”歌耳戈将手搭在卡尔维丽的肩膀上面,“我如果登上王座,你就是我王座下最信赖的宠臣。” “我负责在前方大杀四方,你用纸笔写下我们的诗篇让人传唱。嘿,如果我有孩子,你就是我孩子的老师。” 歌耳戈和卡尔维丽描绘登王之后的未来,“纷争的刀锋所指向之处,你我将一同同往——你不觉得悬锋的现在需要改变吗?” “一切的一切都要等你登王之后再说。”卡尔维丽认为现在说这些还是为时太早,“歌耳戈,好好休息吧。” “当然,只有休息好之后才能打赢每一场战斗啊!”歌耳戈大笑起来,“要是有酒和肉就好了,丽维尔卡!” “等到了悬锋城就请你大吃大喝一顿。”卡尔维丽这样说。 “那我可狠狠期待住了!”歌耳戈大声的说,她用力的抱住卡尔维丽的脖子,“我若成王,我的身侧,唯有你能比肩!” “拒绝。等你成王之后再说。”卡尔维丽将歌耳戈推开,“睡觉。” “这种时候应该激动一点才是啊!”歌耳戈不满卡尔维丽的平淡。 “哦。”卡尔维丽完全不给人面子,她神色还是那种冷淡的样子,“加油,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悬锋城是锋利的。 卡尔维丽从山呜的背上牵着他入城,看着面前的城池这样想,像一把随时就将出鞘的剑。 “我要成为这一座城的主人。”歌耳戈握紧手中的武器,这样和卡尔维丽说。 “在这之前,你要先见到悬锋的王,然后杀了他。”卡尔维丽给歌耳戈述说事实。 “如果他好看的话,我能不能留下他?”歌耳戈背身后走,她眼睛明亮的看向卡尔维丽,“我想要改变悬锋城弑王成王的传统,卡尔维丽,你觉得我从这一件事改变怎么样?” “改成胜者为王,败者为妻吗?”卡尔维丽认为有些太荒谬,“歌耳戈,你现在的目标是杀向王座。把刀架在如今悬锋王欧利庞的脖子上,然后再去思考这些。” “那你说,可不可以?”歌耳戈这样问。 卡尔维丽点头,“当然可以。” “哈哈哈。”歌耳戈笑起来,她的眼睛明亮的望着前方,“那我当然可以一试!来打一场吧丽维尔卡,我要夺下所有的胜利!” 卡尔维丽走过她,“先去找一个住的地方,然后吃饱喝足,就送你上路。” “我喜欢你冷淡这一张脸说冷话的样子!”歌耳戈大为赞赏! “……”卡尔维丽只是往前头走过去。 她只是不想要费力做出太多的表情而已,歌耳戈只是看着卡尔维丽很是喜欢,所以做什么都觉得不错。 两人在收拾之后打一架,卡尔维丽轻易的将刀抵在歌耳戈的脖颈,而歌耳戈的武器在未曾靠近卡尔维丽只时就已经寸寸断裂。 “你不会是灰黯之手的祭司吧?”歌耳戈等卡尔维丽收回刀来,两人距离拉开,她看着自己的武器断成一节一节,眉头皱起来,“每次和你打架都损失我一把好武器。” “不是。”卡尔维丽将山呜的红土块放好,等山呜开始吃饭了她才问歌耳戈,“要去吃饭吗?” “去!”歌耳戈眼睛亮起来,“既然你对于悬锋的王座没有兴趣,那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我对于打打杀杀的没有兴趣。”卡尔维丽兴致缺缺,她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适合实验的地点,那叫做一个心情好不起来,“等你登上王座,那也是我告别的时候了。” “我的王座一侧是会留下你的位置的,丽维尔卡。”歌耳戈慎重的同卡尔维丽允诺,“无论你身在何方,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为你而来。” 用不上,也没有必要。 卡尔维丽想要这么说。 但这句话还是被咽下,天才只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颅。 应下比拒绝好上太多,卡尔维丽在这些年头的生活中对此深有体会。 目送歌耳戈踏上竞技场,在人声鼎沸的竞技场中心,卡尔维丽丝毫不意外走出来的是锋芒毕露的歌耳戈。 她的枪锋如此明亮,她的战意如此高涨。 第14章 当枪锋带着寒芒指向王座之上的悬锋之王,整个竞技场都爆发出一阵欢呼。 欢呼之下是狂热,是对于新王的欢迎,或者说是对于旧王将陨落的最后疯狂? ! 枪锋和女人的眼睛一起落在坐在座位上的王上,欧利庞分不清哪一方更加明亮,也看不见哪一方更是直白的刺入自己的心里。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在血管中肆意奔涌,所有的欢呼和喧闹都成为背景板,他站起身来。 抬手拿起自己的武器,如似一头将要踏入自己领地的雄狮,面对强敌让他蹦紧脑海中的每一根弦,但是激烈跳动的心跳的却几乎完全不受他控制。 是燃烧的战意吗? 欧利庞不知道。 打上一场就彻底清楚了,不是嘛? 两人向彼此发起冲锋! 竞技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两方彼此就像是踏入各自领地的狮子,赢者获得所有,败者一无所有! 当新王的枪尖抵住旧王的咽喉,悬锋的人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喂,你要不要做我的王妃?”歌耳戈一点儿都不藏着掩着,她脸上露出笑意这样问。 明明她的枪尖就抵在欧利庞的喉尖,但是比生死和失去的王位,他还是更想要知道面前的女人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被面前的女人从王座上扯了下来,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却依然那么大? 为什么血液依然在奔流? 为什么在战意燃烧殆尽之后,依然觉得烈火焚烧? 卡尔维丽不是很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办的。 反正歌耳戈超级兴奋的把欧利庞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宣布她作为王的第一条命令,她要娶欧利庞。 悬锋城很是哗然,因为从未有过如此的先例。 “我本就为改变悬锋而来。”披上王袍的女王如此同悬锋的人们道,“我赢下这一场战争,悬锋的所有荣耀就加注我身。如有不赞同,那就踏上前来。” 女王的枪锋和目光如此明亮和锐利。 无人胆敢上前质疑。 卡尔维丽在她身侧,目光平淡无波。 三日之后,悬锋王和王妃成婚。 卡尔维丽参加了这一场的婚礼,然后发现悬锋人的婚礼还挺简单的。 “有喜欢的吗?”歌耳戈在王座上坐着笑问卡尔维丽,她摇晃着酒杯,目光依然如同初见时刻那一般明亮,“我将建立一个崭新的悬锋,我的孩子,将是这个王朝最好的王。” “你问的我喜欢的是什么?”卡尔维丽看着下面的热闹,她就只是很单纯的扫过去,然后歌耳戈发现卡尔维丽的目光没有往任何一处多停留一秒。 “喜欢的人啊。”歌耳戈表示你年纪也不小了吧? “我不感兴趣。”卡尔维丽将目光收回来,“我时间还长着,等你大婚完我就走了。” “不多留一些时候吗?”歌耳戈有些遗憾,她想要挽留,“我还想要我们两个配合一下,然后战无不胜呢。” “黑潮的事情你要多关注一下,歌耳戈。”卡尔维丽给歌耳戈提醒,“如果发生黑潮,人是会被黑潮侵蚀改变的。” “我知道了。”歌耳戈严肃起来点头,她向前一步握住卡尔维丽的手来,将一支金色的羽箭放在卡尔维丽的手心。 “我准许你将这一只羽箭插入我的心脏。”悬锋的新王做出允诺,“见它如见我,这是作为新王的我能给你的允诺。” “丽维尔卡。”歌耳戈这样喊她的名字,“如果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会回来看我吗?” “会。”卡尔维丽将金色的羽箭收下,她肯定的道。 即便面前的人只是一串数据又怎么样呢? 卡尔维丽坐着山呜出城,她回头看着这一方悬锋的城池。 新王在高台看着她出城。 两者的目光在半路相触,一者轻巧掠过,一者长望不愿撤回。 “她是你的朋友?”欧利庞在歌耳戈身边问她。 “自然。”歌耳戈点头。 “她何以让你倾心,悬锋的新王。”欧利庞问。 “智慧和武艺。我从未看过她这样的人,在她身边我学到很多,但是对于她来说,我学到的又太少。” 歌耳戈叹息,“到底还是现在的悬锋不太好,才留不住人。要是等到悬锋好起来,她也会更加愿意来悬锋。” “作为悬锋的旧王,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歌耳戈愉快的问欧利庞。 欧利庞:“……” 我有什么能说的吗? 我能说我原来的打算是等你被我打败然后我顺理成章的让你成为我的王妃吗? 现在我成为了你的王妃了。 我觉得我好像有些无话可说啊? 卡尔维丽在离开悬锋城后算时间,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翁法罗斯的时间比外面的时间要快很多。 手腕上的沙漏沙子流动的很是缓慢,一半要裹过上一年多才流完。 ……探寻世界的时间这么磨蹭下去,实验就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了。 卡尔维丽认为时间应该更加快一些。 或者说,她应该仔细考虑一下实验的地点和实验中或许要面对的问题,以最好达成自己想要达成的实验结果。 黑潮,现在卡尔维丽能断定这是一种在这个数据世界的病毒。 幕后之手暂且不得而知,卡尔维丽在对黑潮的研究中发现其对于智识命途展现极强的侵略性,也能轻易改变人的情况。 ——后者这种特性更加符合万界之癌星核。 或许这就是那位不知名研究者用来探寻星核对智识命途的情况? 卡尔维丽将手中装载的那一小片黑红放下。 还探寻一些时候,就能准备退出这个世界了。 卡尔维丽心想,想要了解的东西了解的差不多,十二泰坦的情况可能模仿着星神。 从作为实验场地来看,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很合适。 轻易无法到达,行踪隐秘,局势能说是混乱。 ——所有的前提忽略这个世界是他人实验室的前提之下。 卡尔维丽决定将这一点黑潮带回去,之后去找找有关数据病毒的一些消息。她本人对于病毒一面并不熟悉,大概要走黑塔那边的关系见见螺丝星的君王。 在一方实验场进行自己的实验…… 即便卡尔维丽并不认为自己实验所能被实验的主人察觉,但也是需要更加准确的收集一些信息的。 这个世界的真相到底如何? 卡尔维丽决定看看。 反正对于数据来说,总是需要跑出来一个结果的。 ——倘若有机会,卡尔维丽也许会选择去见见这个实验的发起人。 不过作为偷渡客,卡尔维丽个人偏向于只要实验的发起人没有来找自己,她就打算将其作为不存在。 这会是一个好好的实验场地吗,那些人真的只是无所谓的数字吗? 卡尔维丽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思考这些有些无聊的东西。 或者说,过多的思索会让她忍不住去干扰现在的这个世界。 ……没有必要。 卡尔维丽同自己说,生命总能自己找到出路,假若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话。 救世主? 将一切托付于他人身上,实在太过可笑。 卡尔维丽对此不屑一顾。 作者有话说: ---------------------- 啊,今天看比赛,更新的好慢。 。 。呜呜呜,所有的心神压根不在更文上面。 是的,这次悬锋的王是歌耳戈哦! 这个轮回里面的歌耳戈是被卡尔维丽磋磨过后的版本! 为了万敌能出生,嗯,欧利庞你去当王妃吧。 第13章 翁法罗斯的时间还是太过漫长了。 卡尔维丽找到合适的实验场地后如此感慨。 这儿的人说是长生种也算不上准确,毕竟卡尔维丽还没有瞧见那个长生种有翁法罗斯的人们这么脆弱的。 哦,这种长生种应该能够说是特例,因为在卡尔维丽的观察下,只有黄金裔符合这种特殊的情况。 但黄金裔又会从普通人中诞生。 这让黄金裔的出生有些没有规律。 卡尔维丽无意去触碰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她如今在神悟树庭,阿那克萨戈拉斯刚刚成为树庭的七位贤者之一,她刚好有时间,所以不妨去如今的树庭看看。 “你是否听过,逐火之旅?”阿那克萨戈拉斯在卡尔维丽面前坐下,他的容貌比起当初两者最初见面时更长开一些,要说有什么更加不同的地方,大概是他的眼睛。 即便一只眼睛被眼罩覆盖,但也能清楚的看见青年眼中的锐利。 “听过。”卡尔维丽轻微点头,她的眼睛看着阿那克萨戈拉斯放过来的手稿,上面用复杂的术语写满手稿,而对方也拿着卡尔维丽的笔记。 “你怎么看?”阿那克萨戈拉斯用笔将卡尔维丽笔记上一些晦涩的术语圈起来,他等卡尔维丽将自己的笔记看完之后给自己解释。 第15章 “和我没有关系。”卡尔维丽眼睛和表情都很冷淡,她将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手稿看完,“我并不在意这个世界到底如何,反而是你,依然在想着如何从泰坦中探寻一些什么吗?” “你笔记中的一些东西我看不懂。”阿那克萨戈拉斯也将笔记中的一些东西圈出来,“从你的笔记来看,很多东西都不在我的认识之中。” “你是否来自这个世界之外?”他的眼睛和卡尔维丽对上,对方紫色眼睛肿平静无波,所说的话也是那些模棱两可,“你自己会有答案的事情,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再来问我。” “无论我心中的答案正确与否?”阿那克萨戈拉斯想要从那一方紫色的眼中看出更多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行,“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不是很重要。”卡尔维丽说出一句话来,“这个世界能说被三重命途交汇,外层的忆质能阻止外人对这个世界的窥探,里面的毁灭力量能让这个世界内部拥有十足的危险,而智识命途……” ——也许是这个世界之所以存在的缘由。 “你的笔记中对于泰坦的描述是模拟。”阿那克萨戈拉斯圈出笔记中些许难以理解的部分,“命途又是什么?” “一位星神诞生而产生的道路。”卡尔维丽将他的手稿拿起来,稍微的靠近,手稿的纸张就这样抵在在他脸上的那一方眼罩上,“介意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你已经看完我的笔记,自然也清楚我付出什么。”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手稿的纸张从自己眼罩上拂开,“我的眼睛,很抱歉,一切都未曾如你所愿。” ——比起伤害自己,阿那克萨戈拉斯更肯定卡尔维丽选择的大概率是伤害别人。 炼金术这种东西想要达成最大的效果,所用的材料就需要越发的贵重。 卡尔维丽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就示意自己能选择用合适的东西来替代。 阿那克萨戈拉斯选择拒绝。 “看来这个世界的珍贵材料还是太少了。”卡尔维丽退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你所研发的炼金术很是花钱,如果有足够珍贵的材料,所使用的程度会更加强大。” “没有必要说那些没有用处的东西。”阿那克萨戈拉斯皱眉,“除非你能提供,不然只会让人生出无望的贪念。” 卡尔维丽晃晃自己手中手稿,“或许。那刻夏。” 她喊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更加亲昵的名字,“我不会过多干涉这个世界的情况,不过如果你能勘破这个世界,那可以选择找我。我乐意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程度?”那刻夏直白问她。 “那也需要看你能做到什么样子的程度。”卡尔维丽并不着急给出自己的承诺,她将手中的手稿放下,“那刻夏,至少我能说,我所能提供的帮助,绝对是一个天才所能达到的程度。” 那刻夏没有说话,他盯着卡尔维丽看好一会,眼睛中飞掠过种种的思索,“依照你的言语来看,你在鼓动我现在就去实践。” “不行吗?”卡尔维丽稍微侧头靠近他,她的言语放柔,如同蛊惑,柔和的声音也似蜜糖,紫色的眼睛弯起一道弦月来,“你的研究很有兴趣,真正要研究的东西可并不合适拖延太久,那刻夏。” 那刻夏发现面前的家伙在道德方面的底线简直低到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程度。 更加可怕的是她的好奇心和头脑。 “我拒绝。”那刻夏言语坚定,他的眼睛转向那一方紫色,“你这样简直就像是恶魔的蛊惑。不过我倒是更加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你是否会选择这样做?” “我不会。”卡尔维丽将笑容从她脸拂去,她声音回复成清冷又带着冷静从容的声线,“从长远的发展来看,这种事情对于我未来要进行的实验会产生阻碍,也会为我迎来麻烦的敌人。” “以最少的效率干最收益最大的事情,才是长久的发展方向。” ——不过在一些程度上,我并不需要向普通人一样在乎太多。 但如果不是我有掀桌的能力,那么谁会愿意和我坐在一张桌前呢? 卡尔维丽移开眼来对着那刻夏笑起,“看来对于真相的探寻还未曾将你的双眼蒙蔽。” 这话怎么都不像是什么好话,而且面前这个家伙的凉薄可是真切实在。 想要和她进行平等的对话,以自己现在的程度还不可能。 但是—— 世界的真相到底如何,那刻夏本身也想要探寻。 无论是逐火之旅还是其他,他都肯定面前的人的注意力绝对不会在那些东西上面。 “你在这个世界最大的感受是什么?”那刻夏低头继续看卡尔维丽给的笔记,他继续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圈出来。 “实验场。”卡尔维丽微凉的指尖点在自己的脸侧上,冷淡而平静的声音,她带着些许感慨的感受自己指尖传递而来的触感,感受到一种稀奇。 这个世界是否真的真实? 指尖传递而来的是属于人类的温度,面前人的一举一动也完全没有被程序设定的死板。 新生、死亡都是如此的真实,倘若不是肯定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一段数据,那么卡尔维丽会将其当做一个真正的世界来看。 ……要是拆了这个实验场要怎么把这些数据保存下来呢? 卡尔维丽有些烦恼。 啊,她真的不是很擅长这个啊。 要是你们真的是纯粹的数据就好了。 这样的话完全不需要人情,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实验就好了。 算了。 卡尔维丽决定放过自己。 自己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实验,烦恼这些并没有意义。 在这个三重命途交汇的世界,卡尔维丽自己当然也有可能自身难保。 但是拆了这个世界问题不大。 卡尔维丽很是自信,除非这儿出一个强攻类型的令使,类似毁灭和巡猎。 但是巡猎那边的令使非仙舟联盟的少见,而且打完一个来一群。这种特质包括巡海游侠。 而且根据巡猎命途的情况,他们出现在这儿的可能性可以说是零。 构造一个世界来做实验这一点,大概率还是天才俱乐部的人。 甚至还能说是前辈,毕竟卡尔维丽自己现在就是天才俱乐部最后一位,她目前见过的几位前辈都很有个性的。 虽然第一位见到的前辈差点把自己搞死了。 不,还是谨慎一点。 卡尔维丽决定按兵不动。 ——目前的翁法罗斯还没有让她到达一个直面令使的条件。 同为天才俱乐部的人,天才之间都能说是互相难以理解,但是有一点是绝对公认的。 ——那就是超级无敌的难搞。 “你的手能放开了吗?”那刻夏看着面前人放空的眼睛,稍微后退一些,他的脸离开卡尔维丽的指尖,指尖骤然失去的些许温度和他的声音让卡尔维丽回声过来。 “冒昧了。”卡尔维丽后退些许拉开距离,她的手指收回来,“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她没有道歉,刚刚的事情也没有要到道歉的程度。 “在外还是喊我丽维尔卡,卡尔维丽这个名字对于寰宇来说还是有着些许的知名程度。”她扫一眼那刻夏在笔记中圈起来的东西,“需要我额外给你一些笔记将事情说清楚吗?” “麻烦了。”那刻夏也并不客气。 “无事。”卡尔维丽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你接下来要往何处去?”那刻夏问起卡尔维丽之后的安排,“你又是什么缘故来这个世界?” 他也问起卡尔维丽来这个世界的缘故。 “我还是决定随便走走。”卡尔维丽没有多少的目的,“至于缘故……我从某种程度上要干的事情也算不上多人道。我要将这个世界当做我的实验场地。” “……我要确定一件事。”那刻夏的手按在□□上,他的动作在卡尔维丽看来太慢,但是这的确会是普通人难以反应的速度。 “你的实验,是否会带给这个世界的更深程度的绝望?”□□的枪口对准卡尔维丽的心口,而在这种程度上,卡尔维丽的姿态依然很是闲适。 “这个世界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她冷漠、肯定的说出事实,“我只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完成一场我的实验。实验的结果如何,大概率不会干扰这个世界的结果如何。” 也许是我的实验先行结束,我先行离开。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实验结束,我不得不离开。 无论哪一种结局,我都会离开。 作者有话说: ---------------------- 最近两天的比赛我的主队就让我从icu里面反复进出。 爱你老奇后天见。 因为要提前存稿,所以碎碎念会有一些对不上。哈哈哈,感觉今天的比赛真的太精彩了,很适合作为小说来积累素材,谁懂那种热血少年的沸腾感和意气风发啊! ! ! 第16章 唔,在现实面前,言语和文字都是如此的苍白和无力了。 1月1号记录。 话说今天有是23点极限存稿。 不过没有关系,我们ivl比赛真的很好看啊! ! ! 第14章 两人之间的气氛接近于沉默,而面对这一点的双方,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复杂和尴尬。 卡尔维丽手握上那刻夏的枪口,修长手指轻易就能将枪口握住,她的目光随之也落在这一方跨时代的武器上。 “后坐力不大。”手指轻巧的挑开那刻夏握在枪上的手,将枪从对方的手中握到自己手中,卡尔维丽自己本身用枪用的就很多,对于枪械也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从你的身体情况来看,这一把枪很是适合你。”卡尔维丽将手中枪优雅转了一个旋,那个一个旋停下时,枪口对向的方法并非对方也非自己,而是对准天空。 枪被卡尔维丽放在两人身旁书桌,“我不在乎那些,大概也算不上这个世界的敌人。对于这一场进行的实验,你能带来什么程度的惊喜,我就能提供什么程度的帮助。” “好了,试探和剑拔弩张就都到这儿结束。”她从她座位上起身,“我对于这个世界实验的程度并不好奇,在各种情况下,我会坚持一个作为正常人的底线。” “我不会主动去造成什么混乱,也不会主动去解决什么样的混乱。” 卡尔维丽说完这话后,在一些时候就接到歌耳戈的来信。 这个时候她正在那刻夏的实验室里面照着那刻夏圈出来的东西写笔记,接到信的时候倒是没有太过于的惊讶。 ——算算时间歌耳戈这个时候要是有了孩子这种事情也不算是奇怪不是吗? 嗯? 什么你说你觉得你丈夫想要杀死你儿子? 什么说你需要我帮助? 卡尔维丽看着信纸冒出两个问号,看完之后决定立刻动身——女人生产本来就是要命的事情,歌耳戈要是真的在这种事情上出什么意外那可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 还有那什么的预言? 说这个孩子将要杀死王以成为王?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悬锋的传统吗? 你这个当母亲当王的都没有什么表示,他一个当父亲的和当王妃的表示什么? 卡尔维丽认为欧利庞多管闲事。 笔记写完的一半就这样摊开放桌上,那刻夏上课回来自己办公室那个人已经不见身影,是不告而别。 在这儿的生活气息少,或者说卡尔维丽并没有过多打理自己生活的想法,只将这儿当成简单的落脚处。她于生活品质的需求很少,所动用的东西也不多。 ……如何说呢? 那刻夏看着卡尔维丽写到一半的笔记心想。 她的确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个变数。 即便已经确认这个世界是所谓的实验场,却也依然在接触这个世界。 是实验之前的必要前提吗? 那刻夏并不知晓其的打算,但他能肯定她在各种的程度上没有插手的想法。 无论是所谓逐火之旅,还是再创世,她都不感兴趣。 笔记上面说的东西向他展开这个世界本质的另外一重,却远远不能解答他对于泰坦们产生的真正疑惑。 这个世界的真正情况需要自己去探寻,而其笔记中记载的种种,或许能成为后续一些特殊情况做出准备。 火种、再创世、泰坦。 三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他需要思考这个问题,这个世界的真理到底如何,也需要他自己亲自探寻。 卡尔维丽现在并没有将这个世界当做实验室,也就是说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能够让这个世界的真正面目,撕开的更加彻底一些。 那刻夏看着笔记本上东西,选择合上。 ——还没有到需要他人来告诉自己答案的程度,也还没有到自己能解答一切的时候。 泰坦或者天才的怜悯? 不,不需要这些。 我自己可全然解答,而力有不及,自然也有我自己所能借助的其他外力。 悬锋城那边的气氛近乎凝重,不过歌耳戈对此并不在意。 她自信掌控如今的悬锋城,现在的欧利庞在自己所掌控的悬锋城中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是身为王的自信,但喊卡尔维丽回来,也是身为王的谨慎。 ——她不确定欧利庞是否想要发起那一场战争,但是她能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输下任何一场战争。 丽维尔卡。 悬锋的王站于高墙,悬锋的刀锋在阳光之下冷冽非常。 我的朋友,我的挚友。 我唯一可站于身侧之人,我所在任何程度都可相信之人。 我相信你。 在卡尔维丽赶回悬锋城的那一天,悬锋的王,歌耳戈生产了。 所有的人都被歌耳戈赶出去,只留下卡尔维丽陪着自己。 ——卡尔维丽见过人生产的样子。 血水、铁锈的气息,脆弱的生命。 对于她这种人来说,生产意味着脆弱。 母体和幼体都处于一种瘦弱的时机,这也是卡尔维丽不喜欢小孩子的重要缘故。 ——好吧。 卡尔维丽抱着孩子推开门,她那一双紫色的眼睛看向外面焦急等待的众人。 “母子平安。欧利庞,你还是要向歌耳戈发起王位叠代的战斗吗?”卡尔维丽抬起那一方紫色眼睛来,她那张美丽的脸上透露出来一种泛着冷意的杀意。 欧利庞总算是见到歌耳戈一直说的那位丽维尔卡。 其人面容的魅力足矣成为浪漫泰坦的祭司,而在其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面前,欧利庞后辈都浸透冷汗。 ——面前的人更像是一位散发死亡气息的灰黯之手祭司。 可是信仰死亡泰坦的城池,不是已经死亡的差不多了吗? “歌耳戈的状态还不错,如果你对于这个孩子还有任何的异议,过些时候就能选择开始。或者说,还有其他的人对于王的命令有任何的异议?” 卡尔维丽平静目光将周围一圈人扫过一遍,“现在站出来,展现你们身为悬锋人的血性。” 所有人都后退一步。 面前站着的家伙这种压迫力也太恐怖了! 冷汗从所有人额角滑下,冰冷杀意如同黏腻的蛇一般悄无声息从面前人的周身散发出,缓慢缠绕上人脚踝,一点点上爬,毒牙抵在自己的脖颈。 “丽维尔卡。”卡尔维丽背后传来声音,歌耳戈从她背后推开门走出,也从她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儿子。 “这是我的儿子。”歌耳戈将这个孩子抱在胸前,“我不相信任何所谓的预言,也不认为我的儿子会让我的统治终结。我将用最好的一切来培养他。” “他将是悬锋的王储——不满者踏上前来,与我一战。” “但是王,他会杀死您。”有臣子没忍住踏前一步,“他会杀死您,我们的王。” “我为何要惧怕一位孩童?”歌耳戈反问诸位臣子,“我为何不敢在他状年之时同他一战?我又何惧于他一战?” 她眼睛极其明亮,她言语铿锵有力。 “诸位,悬锋的诸位,谁能告诉我,我,悬锋现在的王,为何要惧怕一个年幼的孩童?” 无人回答。 无人敢于应答。 “既然诸位皆无异议,吾子,迈德漠斯,是悬锋的王储。”歌耳戈看向众人,她并不去思索那些无异议的东西,也没有去问欧利庞原来的打算。 ——已经没有理由,继续不过是激起剩余人的反击。 她问的是追随自己的人,这些人赞同她的决策,那么剩下的一切都在歌耳戈的掌控之中。 丽维尔卡只是她想要放在这儿威慑的一张底牌,这一张牌并非是打出的作用,而只是威慑。 要是需要卡尔维丽这一张牌打出,那才是身为王的失败。 “我很高兴你能来,丽维尔卡。”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歌耳戈才抱着小王储这样和卡尔维丽这样说,“这个孩子……我希望他以后能够平和安稳一些,不过在悬锋,很难说的上是安稳吧?而且也有黑潮。” “纷争泰坦那边有什么表示吗?”卡尔维丽表情上没有过多的变化,她稍微思索一会就问出来一个很重要问题来。 在看见卡尔维丽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对于歌耳戈来说就意味着一份安心,听见卡尔维丽问起对于悬锋来说很重要泰坦,她自然也能坦然说起自己的担忧。 “这也是我所忧心的事情,丽维尔卡。奥赫玛的逐火之旅,还有吾神的状态,都给我一种很不安的预感。” 歌耳戈看着自己怀抱中的孩童,“如果有谁能接受吾神的火种,开启奥赫玛人口中的再创世,我认为迈德漠斯可以。” “看,丽维尔卡。”歌耳戈轻轻的说,“你看见他的血了吗,那是金色的。我清楚我不能将这一份重担表现出来,我也清楚我无法将这一份重担轻易交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身上——” 第17章 “但看。丽维尔卡。”歌耳戈拉住卡尔维丽的手放在小王储的襁褓上,她眼睛闪亮着夺目的光,分不清是泪光还是更多的期许,“看见我的儿子了吗,歌耳戈之子。” “他必将如同悬锋历史上的王一般,沐血带冠!” “我会在接下来选择和奥赫玛谈谈合作,丽维尔卡,你愿意和我一起吗?我是一个俗人,可不会多少谈判中的技巧。如果悬锋将加入逐火之旅,奥赫玛长老会的人们会很麻烦。” 歌耳戈的眼睛看向卡尔维丽,还在襁褓中的小王储也轻轻的抓组卡尔维丽的手指。 “……”卡尔维丽稍微瞪大眼睛,倒也不是因为歌耳戈的话而动容,而是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抓住。 好弱小。 这是卡尔维丽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很欢愉,只能说阿哈从来没有看错人。 ——打一下的话这种小孩会哭很久的吧? 没错,这是卡尔维丽的第二个想法。 作者有话说: ---------------------- 阿哈: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人! ! !酒馆的人注定就是酒馆的! ! !哈哈哈哈哈哈哈! ! ! 奇椒巅峰相见了宝子们! ! ! 1月2号的ivl椒狼那把月亮河艾薇简直就是抓住机会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好有压迫力! ! ! 嘿嘿嘿,不知道明天的时候更新又是什么时候了,能写一点是一点。 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好多素材啊! 第15章 打是不可能打的。 卡尔维丽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人,但是绝对也不是什么很不正经的家伙。 和奥赫玛的合作也完全不急于一时,悬锋城自古以来同奥赫玛的关系就算不上好,两者所信仰的负世泰坦和纷争泰坦的关系也算是一点儿都不好。 ——互相看不上都能算是轻的了。 歌耳戈想要改变的话,悬锋这边也需要安抚下去。 卡尔维丽在悬锋安顿下来,歌耳戈本来打算让她教导迈德漠斯的,但是卡尔维丽很是明却表示自己不想要带学生。 “我的学生自然要精挑细选,不可愚笨,不可懈怠,不可有所畏惧。”卡尔维丽拒绝接收学生拒绝的毫不留情,“让我去带小孩?歌耳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吧,那给迈德漠斯一些稍微的指点如何?”歌耳戈退而求次。 “随便。”卡尔维丽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簌簌落下的沙漏,没有拒绝也没有答案。 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 卡尔维丽并不喜欢小孩子,但是很稀罕逗弄小孩子。 小孩子如果还是自己朋友的小孩子,那就更好逗弄了,卡尔维丽逗弄起来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欧利庞? 卡尔维丽不是很在乎他。 不过他依然是歌耳戈的王后,在教导迈德漠斯的情况下也能说是尽心尽力。 在歌耳戈和欧利庞围绕迈德漠斯详细谈过之后,反正悬锋之中一片祥和。 卡尔维丽和外头的人听了一会儿,发现情况很激烈,就是夫妻两位打的很激烈。 臣子们老老实实了。 歌耳戈很满意。 卡尔维丽倒是说不上什么满不满意的,她不在意这些,她那个时候在好奇的看着侍女手中抱着的王储。 “丽维尔卡。”迈德漠斯人还没有卡尔维丽腿长,跟在她后面跑着喊她名字,卡尔维丽朝前走的脚步稍微缓了缓,然后转头回来看着跑过来抓住自己裙子裙摆的小孩子。 她依然在往前走。 “嗯?”她鼻腔发出一个稍微疑惑音节,示意迈德漠斯如果有什么想要问的快点问。 “母亲最近在干什么?”迈德漠斯抬起头问她,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小狮子,每一根毛发都张牙舞爪的肆意张扬,即便爪牙年幼,也能看出将来的威风凛凛。 “准备和奥赫玛的合作。”卡尔维丽朝前走着,她只是稍微放缓脚步等待迈德漠斯跟上来,“黑潮在逼近悬锋了,天谴之矛的状态也算不上好,歌耳戈在思索加入逐火。” “母亲要弑神吗?”迈德漠斯稍微垂头一点,就看见丽维尔卡手腕上的金色沙漏中的紫砂簌簌落下,抓住裙摆的手转而抓住丽维尔卡的手。 卡尔维丽没有挣脱也没有握紧,只是任由迈德漠斯握着。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我们并不清楚逐火之旅的具体行程,所以需要和奥赫玛那边合作。” 迈德漠斯好奇,“那我们都要去吗?” “去。你还没有出过悬锋城,去找你的老师,歌耳戈现在已经和他商谈好,你去找他就行。” “我们之中也包括你,丽维尔卡。”迈德漠斯抬起头来想要得到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他的视角能看见卡尔维丽的下巴和脸侧,那一张脸上一向是平淡毫无笑意的。 “我是我。”卡尔维丽纠正他,“我不属于悬锋。” “但是你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迈德漠斯抓紧卡尔维丽的手指,“在我认可的人里面,丽维尔卡,你是悬锋的人。” “自以为是。”卡尔维丽将手从迈德漠斯的手中抽出来,她可还记得自己来这个世界到底为了什么,探寻也探寻的差不多,算算时间也是时候要离开,“我不属于这里,迈德漠斯。”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这里?”迈德漠斯这话可真的是固执的想要向卡尔维丽寻求一个答案了。 卡尔维丽朝前头走,回答的声音带着她的冷淡,“因为好玩。” ——迈德漠斯没有明白卡尔维丽的话,他看着悬锋的阳光洒在卡尔维丽的背影上,明明一切都很合适。 在悬锋城人的眼里面,丽维尔卡是王歌耳戈最亲密的亲信。 但再也没有比其更加存在感稀薄的亲信了,不干涉悬锋内政,也不在王的面前争宠。 至于其实力如何? 大概不过是锦上添花。 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考察已经到一个结束。 ——换而言之,她准备离开,进行实验。 但是在悬锋和奥赫玛合作的那一天,她看见一个白色头发的男人。 “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那个男人很是直接的看向自己,他的神情很是疲倦,他的眼神却足够的坚定。 “你是谁?”卡尔维丽并不着急说出自己的名字,反而朝那个白发男子走过来。 “是我先问的你。”男子举起手中剑对向卡尔维丽,“我在以往的轮回中从未看见过你。” “……轮回?”卡尔维丽轻声重复,她瞬间明晰,“看来这个世界的运行大概率出现一些差错,你是这个差错本身?” “你是和他一伙的?”男子眼神极其的锋利。 卡尔维丽反驳他,“我是我自己。” 数据改变,翁法罗斯的服饰轻易从她周身褪去,如似笼罩在她身上的黑暗全部涌现出来,她轻微抬手按住自己的帽子,“有些趣味。” 她露出一个笑容来,那个笑容仿佛是终于找到一些让她所动容的东西,“卡尔维丽,我的名字。我来翁法罗斯做实验,在这个已经被选为实验场的地方。” 黑色的披风被呼啸而来的剑风带起,卡尔维丽后退偏头,抬起指尖,唐刀落入她手,两方交错迸发激烈火花! 卡尔维丽紫色眼睛对上男人那带着怒火的蓝色瞳孔,他几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沾染着毁灭所有的恨意,“翁法罗斯所有人,才不是所谓的试验品!” “我不在意这个。”卡尔维丽她在面对面前人那几乎滔天怒火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笑起来,她真正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来,“我只是一个外来者,不过现在……这个世界的确很是有趣。” 火花交错发出刺耳声响,卡尔维丽手臂用力,将对方大剑挑开! “好了。先停下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唐刀重新收入,卡尔维丽朝那位白发男子举起手来,“我没有干什么危害的事情吧,面前的这位?” “……你想要干什么?”面前的男子稍微冷静一些,但是着并不妨碍他听见卡尔维丽所说言语时刻所产生的怒火。 “你在奥赫玛应该有认识的人,让我猜猜你未来将背负的火种是那些。”卡尔维丽的手轻抬欲搭上面前男子的肩膀,男子周身的温度让她稍微皱起眉头,最后手还是没有落在男子肩膀上。 其温度太高了。 ……高的甚至有些不太正常。 卡尔维丽围绕白发男子走了一圈,她每一步走的时候都在缓慢变化成她在翁法罗斯的装扮,最后重新走在男子面前的时候,她说出自己的答案。 “【负世】的火种。你在轮回中担任这样的责任。” 卡尔维丽抬起自己手腕上的沙漏给面前的人看,“这个世界和外界时间的流速是能够被人为操控的,看,在我们相遇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时间开始缓慢的和外界世界重合了。” 第18章 “我不能在这个世界再耗费太多的时间。” 卡尔维丽扫一眼自己手中的沙漏,这样和面前的人说,“在我稍微感兴趣的情况下,你最好找你所能信得过的人来和我谈谈,那刻夏——你认识他吗?” “我不介意你现在告知他所有的答案,嘛……这样的话,我倒是要思考思考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毕竟我和他说过,要是他解析出这个世界的真相到底如何,我会为他提供帮助的。 外挂说不准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不过那刻夏既然能给出自己答案,卡尔维丽便不在乎他的答案是怎么来的。 当那刻夏和她提起逐火之旅的时候,卡尔维丽和他短暂的说起过火种归还的人选。 “我认为智识的火种没有谁比你更加适合归还。” “这是恭维吗,卡尔维丽。”那刻夏不认可,“我可从未说过我要加入逐火之旅。” “但是再创世肯定是要归还火种的,总不能你和那位金织女士不和,就不选择归还了吧?”卡尔维丽看着那刻夏穿着的大地兽睡衣,没有忍住手贱扯了一下对方睡衣的尾巴。 那刻夏很有压力的瞪过来。 卡尔维丽手举起来。 “你能不能有骨气一点?”那刻夏对于卡尔维丽的滑跪速度心情一点儿都好不起来——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家伙万一能够改一下呢? 问题就是! ——面前这个家伙的滑跪速度很快! ——但是绝对不愿意改! ! ! “嗯?文人的清傲吗?”卡尔维丽略微思索一番,然后顶着那刻夏很是有压力的眼神,一点儿都不心慌的再次扯扯那刻夏睡衣上的大地兽尾巴,“我可以把我看成欢愉那边的。” “而且天才俱乐部的怪人挺多,或者说如果不奇怪的话,天才俱乐部也不会是天才俱乐部了。” “……”那刻夏不再管卡尔维丽,她这种人越管越得意。 她叹一口气,手指搭在她下巴上,思绪抽离落过去,落在在自己面前的白发男子身上,思索着心道,“这次悬锋和奥赫玛的联盟,那刻夏会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 ---------------------- 我们就是奇迹! ! ! 嘿嘿嘿,主队夺冠了。 1月真的很好了! ! ! 第16章 面前的男人有被卡尔维丽说动的意味,他犹豫一些时候后,选择相信。 这种相信大概能说是对于那刻夏的相信,也能说是他对于这些日子中对于卡尔维丽观察而得到的一些微薄的信任。 ——正如卡尔维丽所说,她在这次的轮回中没有干什么坏事。 甚至能够说干的好事还更多一些。 “白厄。” 白发男子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言语中依然带着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我要是耍花招的话,你也看不出来的。 卡尔维丽发散思维一瞬,不过看在面前白厄那冷漠神情,还有自己不是很想要和对方打上一架,所以最后还是算了吧。 “这个世界还是太过有趣了。”来到奥赫玛果然见到那刻夏,卡尔维丽拿着指尖点点那刻夏的脸,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那刻夏抬起自己眼皮看她一眼,“你又发现了什么?” “游戏里面的bug?”卡尔维丽心情很好的收回自己手指来,她后退一步,“你现在展开教学了吗,那刻夏?” “最近刚刚展开。”那刻夏抱臂看着卡尔维丽身后跟着的小孩,“这是你的学生?” “这是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一定需要学生。”卡尔维丽摇头。 “那你身后那位是?”那刻夏问起卡尔维丽背后那白色的一大只。 “这个世界的bug。”卡尔维丽后退一步使用那刻夏快看,“还挺有趣的,这个世界的流速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无限接近于现实的流速了,我可没有时间继续在这个世界耗费下去。” “丽维尔卡,你要离开了吗?”悬锋的王储敏锐的抓住一些东西来。 卡尔维丽完全没有哄小孩的想法,语气轻快的同他说,“对啊。” 我的实验总是还要做的。 一直待在翁法罗斯完全一点儿都不现实。 那边的白厄和自己老师见面,场面有一些安静。 无数的轮回中,那刻夏相信自己的次数不在少数,但是在无数次的轮回中,卡尔维丽这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刻夏老师。”白厄朝他点头,“我是白厄。您……未来的学生。” “……实验出现了差错?”那刻夏立刻反应过来,“你们大概做了什么,给我听一听。” 白厄将自己所做之事向自己老师诉说。 听完之后,那刻夏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你能佐证你所说的一切吗?” ——我要怎么说才能足够的让你们真切的相信? 白厄感受到一种深切的绝望,身体中的所有火种还在发烫,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师长的眼神和以往的眼神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自己深刻清楚什么样子能说动他,可是无论如何的说动,他们都很固执啊。 “……那刻夏老师,如果我需要泰坦的火种,你会阻止我吗?”他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他无比清楚的明白这一句话的答案,却也还在乞求不同的答案。 就像是一个明知道所有答案的人,想要去修改试卷上的题目。 “唔。怪不得你身上的温度高到一种不正常的地步。”卡尔维丽胡乱应付小孩几句把人打发,过来就听见白厄说的话。 “可以给我一点点你的血液吗?”卡尔维丽试探性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要研究一下。” “卡尔维丽。”那刻夏不悦的喊卡尔维丽的名字。 “在这种眼线密集遍布的地方,我个人认为最好还是不要喊我真正的名字。”卡尔维丽轻笑,她抬手勾住一缕金丝,“金织女士,您在听着吗?” 那刻夏不满,“你来找我的时候就没有掩饰的想法,真或假的名字,对你而言并不重要。” “至少在别人的地盘上要给地盘的主人一些礼貌。”卡尔维丽看着手中平静的金色丝线,弯起眼睛笑起来,指尖悄然划断金丝,“好了,在金织女士到来之前,我们说说一些其他的东西吧。” “那刻夏。”她亲昵的喊着那刻夏的名字,“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已经无限接近真正的世界,我绝无可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太久。” “我还有我的实验要做,你是否可以给出关于这个世界的答案?我和你说过,只要你能回答出来,我能给这个世界提供帮助。”卡尔维丽真正的身体破开层层数据降临。 金发侧扎,黑衣白衬,手轻微搭放于帽子,优雅而神秘。 他们面前的卡尔维丽被新出现的卡尔维丽牵起手,两双手相扣交握,真正的卡尔维丽笑起来,“的确是很是有趣的一个世界,嘛……世界已经能说是探索完毕。” 她握着的卡尔维丽手腕散发出光亮来,化成一道数据的流光落入她手中的沙漏。 “数据收集完毕。” 她这样看向面前的两人道。 “初次见面,两位。我是真正的卡尔维丽,虽然说强行挤入这个世界来算不上隐秘,但是请相信,我来此绝对毫无恶意。”她摘下自己的帽子轻微鞠躬行礼,“这个世界很合适干一些不被注视的事情,我刚好有一个实验需要在这种情况下进行。” “能和我基本说说情况吗?”她的眼睛弯起来,“作为我在这个实验的一个小小条件。 ” “卡尔维丽女士。”一道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不请自来,您的确如同您的传闻一般,不将任何规矩与束缚放入眼中。既然要您已经却认,这方世界是一方实验场,为何不去寻找实验场的主人呢?” “因为我确定作为实验室主人的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卡尔维丽抬手拿出自己的刀,她看着那刻夏和白厄身后的人,“请问您是?有些抱歉,我之前就已经和那刻夏谈好了,他解答我的问题,我给他帮助。” “但是卡尔维丽女士您更在意您的实验,对于天才来说,也有一番不成文的规定。这是我的实验,卡尔维丽女士。喊我来古士就好。”机械样貌的人朝卡尔维丽鞠躬行礼,“您的实验……您在试图突破封锁吗?” 卡尔维丽面上笑意褪去,闪身速度快到完全让人看不清,长刀猛然出鞘带起凌厉杀意,周身气质霎时间的转变让人完全应对不及! 铿锵一声,面前机械人头颅掉落在地。 卡尔维丽发出不耐的一声,“啧。我讨厌别人威胁我,也讨厌别人过多的打探我实验。 ” 她稍微的眯起眼睛来,回头看着呆愣住的两人。 那刻夏一直以为卡尔维丽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学者。 白厄短暂接触卡尔维丽之后以为她是那种不动声色出手的家伙! 第19章 ——结果你在人家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上你就直接开干了啊? ! 一者震惊于卡尔维丽的武力值,一者震撼于卡尔维丽动手的速度。 “卡尔维丽女士。”白厄下意识用上尊称,“请问您愿意帮助我们吗?” “没有兴趣,我要做实验。还磨蹭一些时间我都有些想念我的实验材料了。”卡尔维丽将自己的长刀松开,“我能给你们一些建议,至于怎么做,倒是全然看你们的选择。” “在此之前,能告诉一下我,你选择的道路吗?” 她听见一段自愿牺牲、愿意背负所有孤独前行的故事。 ——面前的少年,因为逐火失去所有,又悲哀的发现所谓追寻的逐火只是一场谎言。 卡尔维丽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他。 “等会,你说这个世界孕育的东西是什么?绝灭大君?”卡尔维丽不得不打断面前人的叙述,她稍微瞪大眼睛,有些怀疑自己耳朵,“你说这个世界要孕育一个绝灭大君?” “对。”白厄肯定的点点头。 卡尔维丽丝毫没有勉强自己的想法,极其干净利落的告别,“告辞。” 手指已经划开这个世界的空间,厚重的忆质从外头涌现出来,璀璨星空倒映入卡尔维丽眼帘——但她的外套被那刻夏拉住。 “你答应我的事情,卡尔维丽。”那刻夏看着她说。 “绝灭大君是很麻烦的东西。”卡尔维丽将空间合上,试图和他们说清楚这种事情的麻烦性,“星神之下就是令使,虽然说令使对于星神来说就是稍微强大一些的人类,但是对于一个世界来说毫无疑问意味着天灾。” “令使这种程度可是很麻烦的,两位。” “这是我们的世界,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弃我们的世界吗?”那刻夏反问她,“我需要更加仔细的分析情况,卡尔维丽,你曾说过这个世界是三重命途交汇之地。” “毁灭的令使将在这个世界孕育,记忆和智识两重命途自然也应该会有同等的重量,卡尔维丽,我问你,这个世界三者之间的情况是否是不分彼此?” 那刻夏踏前一步,“我需要准确的答案,也需要更准确的数据,这个世界的真理在哀丽秘榭的白厄被你带到我面前时就已经无关紧要。” 两方的神情都极其类似,两方眼中都互不相让。 卡尔维丽眼睛中冷淡而清醒,那刻夏毫不意外从她神情中看出对于翁法罗斯之事的毫不在乎,甚至能看见她的一些小动作。 ——她在思索,要不要踏入翁法罗斯的一滩浑水。 “卡尔维丽。”那刻夏再次喊她的名字,放缓声音,适当的放软语气,他清楚卡尔维丽属于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你能给我们透露更多的消息吗?” “……这个世界是有可能能够诞生一位记忆令使的。”卡尔维丽深吸一口气,稍微的闭上眼睛,又复睁开。 她在和那刻夏的对峙中选择主动低头,“和白厄同乡的那个小姑娘,她可能是一位……无漏静子。” “无漏净子是什么?”白厄听见一个自己完全没有听过的东西,“是未曾诞生的记忆令使吗?” “记忆星神浮黎的候选人。”卡尔维丽摊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翁法罗斯这荒凉地方会出现这么珍贵身份的人物,但是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毕竟这儿都能出一个毁灭大君了,还能出现什么东西卡尔维丽认为什么都不稀奇。 毕竟谁知道这个世界建造的时候到底被它的创造者加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阴暗心理(对来古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知不知道还多说一句#4席波尔卡·卡卡目的手术刀说不准就架在你脖子上了? !先下手为强你的脑袋在地上躺一会吧! ! ! 第17章 “智识命途那边呢?”那刻夏轻微皱起眉头,“来古士?他是实验者?他说的实验互不干扰又是什么意思?” 卡尔维丽很爽快的告知他,“天才俱乐部的一些不成条理的规定。我不会违背这一条规定,不然谁知道那位前辈就会心血来潮干扰我的实验。” “所以我不会干涉他实验的过程。”卡尔维丽抬起指尖戳戳那刻夏的脸,“我可不想要成为破坏规则的家伙,这对于我的未来可没有任何好处。” 指尖触感依然真实,卡尔维丽都有些想要知道翁法罗斯这样子的实验场地要怎么弄出来了——在遮掩视线的情况下,这个世界的确很适合成为试验场。 “你在确定什么,卡尔维丽。”那刻夏感受着脸边的触感,他忍住自己想要拍开卡尔维丽的手,但是说出来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有些僵硬。 “在想你要是真的是人会是什么样子。”卡尔维丽很是冒昧的指尖挑起面前人下巴来,她的目光很是真切的在仔细打量,没有其他更冒昧的情绪在她眼中,不过也许这种程度说不准更冒昧一些才是。 她那张脸上完全就是心血来潮。 “会掉渣滓吗?”卡尔维丽很是真心实意的握住那刻夏抬起来想要抽开她的手,好奇的搓了搓问。 “你这样像是一个登徒子。”那刻夏愣神一刻很快反应过来,他那张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卡尔维丽,你这是调戏吗?” “这是调戏吗?”卡尔维丽弯起眼睛来笑,她后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然而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放开,“你可以当做是。”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手才松开。 白厄有些局外人的混乱,但是双方两者都不会给他更多的混乱时间。 “来古士既然知道俱乐部不成文的规矩,毫无疑问他代表智识的那一边。天才的实验难以估测,我对于毁灭大君也不是很过于了解,想要制造一位毁灭大君?” 卡尔维丽正色起来,她手放在自己下巴思索,“那这一场实验应该已经进行很久……在这一重轮回之前,在白厄你们第一重轮回之前,就已经有过无数次不同人归还火种的旅途。” “可是逐火只是一场谎言。”白厄激动道,“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只会化成绝灭大君的养分!” “但是那也是力量。”卡尔维丽抬手止住白厄的激动,她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精密的算计,“力量可不分好坏的,毁灭星神的目光毫无疑问会落在这里,借用毁灭的力量杀死一位绝灭大君,这并非毫无可能。” “……不过还是有一些问题。”卡尔维丽无意识目光看向一处,这个世界是一方数据。 计算这么多数据的机器,卡尔维丽知道的大事件里面,刚好有一种能够对上的。 ……如果真的是这种东西,来古士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卡尔维丽眉头皱起,她走过去捡起掉落在地机械头颅。 “你在听着吗,前辈。”卡尔维丽敲敲来古士的头,“来说说,前辈,你什么时候的前辈了?俱乐部的大家也不是不能接受一下席位前头的前辈突然诈尸了什么的,就算是#1赞达尔活过来我们也最多好奇一下#1真的创造出机械头没有。” 手中的机械头发出滋啦的乱响,卡尔维丽追寻而去的空间坐标已经锁定其真正的存在。 但她并不着急过去。 这种事情急切赶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现在面前这两个家伙也并不太好糊弄。 “你们无法脱离这个世界。”卡尔维丽手中的机械头上下抛起来,“所以……白厄,你所拥有的毁灭力量,从某种程度上也能算是那个将要孕育的毁灭大君养料。”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火种终究有一天你无法容纳。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而且由于这个世界是数据构成的缘故,看见我手中的那一个沙漏了吗,这个世界流逝的时间和外界真正度过的时间,是可以被调节的。” 卡尔维丽手中沙漏漂浮起,更加方便给两者展示。 “这就是你来计算这个世界和外面世界到底过去多久的工具?”那刻夏计算沙漏中时间,“你的东西时间终于对了一次。” “这可算不上一件好事。”卡尔维丽摇头,她说出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性,“倘若我未曾改变我自己本身,我现在可是会被骤然加速的时间拖入死亡的。对于任何人来说,谁也无法逃离死亡。” “时光可是最无情的东西,两位。我可不是什么长生种,而且就算是对于长生种来说,这些时光可也是很漫长的。” 沙漏重新落入卡尔维丽手中,“我会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份我的模拟数据,至于你们能依靠这一份模拟数据做到哪一步……为什么不和你们的同伴商量一番呢?” “你能带一份数据走吗?”那刻夏沉思片刻,他试探的问起卡尔维丽这个问题。 卡尔维丽摊开手来,“很困难。” ——来古士头还在卡尔维丽的手中,这种姿态实在有些地狱了。 “卡尔维丽女士。”来古士不得不出声打断她,“这儿是我的实验。” 第20章 “我知道的。”卡尔维丽点点头,她的手又不太老实的开始把来古士的头一上一下的抛着,“但是人的信用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前辈。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干扰您实验的。” “假面愚者的信用程度并不多,卡尔维丽女士。”来古士的头在卡尔维丽手上上下下,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声线极其平稳的说出这些来,“作为潜在的欢愉令使,您在欢愉命途上走的和智识命途不相上下。” “这种也不过是小事吧,前辈。”卡尔维丽将来古士的头提起来,“要是真的在一条命途上走到死,那可真的太没有趣味了。你看你在这儿搞毁灭大君的事情我也不会乱说,让我带走一个数据不会出事的吧?” 来古士断然拒绝,“不行。” 岁月半神的位置已经空缺许久,要是再空缺一个理性半神的情况下来古士可不敢想自己的实验要被卡死到什么地步。 “前辈。这种事情可不是嘴上说行和不行的。”卡尔维丽呼出一口气,手掌一松,来古士的头颅砸在地上。 “你们谁来?”卡尔维丽朝两人伸出手,“我不能保证是否能成功,事先给你们泼冷水,我还没有保存人工智能数据的经验,这种事情最好去找螺丝咕姆——” 那刻夏不等卡尔维丽说完,直接握住她的手。 “开始吧。”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你应该能至少保存一点我的数据片段?” “我尽力去争夺。毕竟一点点也能说是一点点。”卡尔维丽心情很好的笑起来,“准备好在之后作为病毒回来的准备了吗,那刻夏?” “数据片段保存的程度会影响我整个数据的情况吗?”那刻夏装作没有听见卡尔维丽将自己描述成病毒的句子,只是平静问卡尔维丽情况。 “大概会损失你异常的一部分数据。”卡尔维丽这样说, “那位来古士前辈大概是不会希望产生过多干扰的,但我偏要干扰。我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我的数据样体——丽维尔卡。” 数据流轻微晃动,数据体在这个世界重新凝聚,她轻微的睁开眼睛,却还未曾被卡尔维丽输入真正的数据。 卡尔维丽松开那刻夏,扶住丽维尔卡。 “啊,我真好看。”卡尔维丽看着落在自己怀抱中的人这样说,她握住对方的手,将紫色的沙漏一点点的缠绕上丽维尔卡的手腕上,很是满意的揽着数据体的腰,“我终于知道阮梅为什么喜欢保存自己各个时间段不同的生命切片了。” ——我知晓她的所有稚嫩,我知晓我的所有疯狂。 “这是一份数据体。”卡尔维丽笑抬起头,她的目光看向前方, “属于我写给翁法罗斯的一段简单代码。这一份代码的如何使用,就全然看你们怎么办了。” “这个世界怎么能只有黄金裔呢——怎么说也应该有一些普通人的位置吧。” 无论是希望还是绝望,这都会是一份宝贵的数据样本。 卡尔维丽抚摸上自己创造的数据体脸,“要怎么给你设计一个足够的数据呢?” “三分之一的疯狂,三分之一的武力,三分之一的好奇心——还有和这个世界的同化。你将是所谓的丽维尔卡,我可不会继续将这个世界放在心上,我的实验可是很重要。” “你自由了,你的数据永远稳定稳固,从此刻开始。” 卡尔维丽用极其轻巧的语气说出对于这一份数据体残酷的话。 “你将永不忘却,”她轻巧弯起眼睛同睁开眼睛的丽维尔卡说,“现在……看,世界在向你展开。” “这个世界毫无顾忌之处,嘛,多美丽的小鸟。” “可不要困在笼子里面,随着这个世界一起化成飞灰啊。” 卡尔维丽毫不犹豫撒手松开丽维尔卡,被植入数据的丽维尔卡还没有反应过来,卡尔维丽就已经毫不留情的转身。 ——我的母亲,我的创造者。 下意识的伸手,而然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抬起的指尖甚至勾不住一丝她翻起的一丝衣袍。 她睁开眼睛。 “阿那克萨戈拉斯。”丽维尔卡轻微的朝面前的人点头,她记得面前的人,“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金织女士就要来了。” ——那刻夏直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而然面前的丽维尔卡所问的东西更是重要些许。 “你能否能带着我去看看纷争泰坦的火种?”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卡尔维丽踏足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看。”她这样对自己取得的数据说,“那刻夏,虽然说取得的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片段,但好歹我可真的把你稍微完整的剥离出来一点点——这可是你所研究的课题。” 她如此对手中那一片虚幻的数据流道,“分割灵魂——疯狂的课题,还有力气能站起来吗,那刻夏?”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对于丽维尔卡只是一种突发奇想。 ——基于自己本身所创造而来的数据,从某种程度来说,卡尔维丽能说是丽维尔卡的母亲。 但卡尔维丽毫无想要成为母亲的想法,丽维尔卡只是她基于那刻夏要求所制造出来的一段数据。 ——来源很复杂,下一章会详细明说。 我不行了我有点偏爱那刻夏老师,才写十几章就有一种想要冲动定下男主的想法了。 有种真切的疯子喜欢上薄荷小猫的那种天真残酷——这种事情对于卡尔维丽这种完全不想要被束缚也一直在作死的家伙来说太麻烦了—— 尤其薄荷小猫还想要看看外面有什么能拯救自己世界的方法。 我第一次写道德水平低下但是行动道德超高的主角,这种矛盾感,能说是我对于我自己的一种挑战。 太gen了! 第18章 这一场计划很是仓促。 卡尔维丽揽住面前人的腰,疼痛几乎让他抓住卡尔维丽胳膊的手骨用力到发白。 “出来可真的不容易。”卡尔维丽见那刻夏着样子应该不是很适合进行空间跳跃旅行,她便弯下腰来扶着那刻夏坐下,“接下来就要看看你的学生能相信我到什么程度了。” “不继续走吗,卡尔维丽。”那刻夏缓上一口气,“我们的离开可能会意味着翁法罗斯的时间会被调整到一个无法探知的地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匆匆忙忙带着人来面对翁法罗斯,这可无异于送死。”卡尔维丽现在想起那刻夏进行数据分割的情况还是觉得挺钦佩,不过也随之好奇那刻夏留下什么样子的数据,“你给你自己补充了什么,那刻夏?” “没有遇见你的一些时间我设想中会干的事情。”那刻夏的感官有些接近于模糊,他感受到卡尔维丽现在还没有动身,“你不走吗?” “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卡尔维丽在自己的空间里头翻翻找找拿出手机来,“或者你来我的手机里面待一会?话说出来翁法罗斯之后看你,你真的好轻啊,那刻夏。” 卡尔维丽将那刻夏的数据导入手机。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来。 卡尔维丽将手机丢入自己的空间。 空间再次划开,卡尔维丽脚步极其轻快的去看自己的实验材料。 啦啦啦,啦啦啦。 让我看看我的药王泪是不是还是好好的—— 卡尔维丽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是对于这次翁法罗斯探索很是满意的。 双方两者的要求都已经达到,剩下的所有自然也只能事在人为。 留下一份代码数据体,插入翁法罗斯中,其数据的稳固性会让这一份数据体记住所有,故此每一份创世的轮回对于丽维尔卡来说都会被记住。 这一份数据有什么用? 卡尔维丽只能说她自己相信自己。 她无比清楚自己多么讨厌所谓的束缚,也清楚自己必然会发现并且接触那些不同的人。 这一份数据是否会和毁灭同化? 卡尔维丽不是很在乎。 ——所会损失的也就是那些数据,而为了活下去,丽维尔卡必然不会选择毁灭。 恨意会积累,比起自己来说更加厚重一些的人性,卡尔维丽很期待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积攒的恨意在那个世界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是否会引来巡猎的注视? 卡尔维丽并不知晓,不过她觉得大概率会的。 白厄已经被纳努克注视,无漏静子想要干什么倒是还不清楚,不过也能判断出和记忆脱不开关系。 无数流光忆庭的忆者想要进入翁法罗斯做什么? 而其中的实验又在孕育这什么? 卡尔维丽觉得不过是发现博识尊在控制知识边界之后,想着用毁灭命途那种力量突破一下博识尊的封锁而已。 ——唯有星神能和星神匹敌,命途的力量一个不成,那就换一个好了。 卡尔维丽自己在这些年头的研究中对于不同命途融合颇有心得,同为天才,有人同样发现这一点也并不奇怪。 第21章 ……不,孕育一个绝灭大君来对博识尊进行暴击,卡尔维丽不得不承认那位所谓的来古士前辈应该能说是一个疯子。 就没有想过造物失控的可能性吗? 卡尔维丽打住自己的不断发散的思维,心神从翁法罗斯的实验中抽出。 让我看看我的实验材料—— 卡尔维丽从自己实验室中的藏品扫过。 一切都没有少,药王泪应该能说是好好的待在原来存在的地方,持明鳞、持明鳞……嗯?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不可避免的有些颤抖,“炎庭,你家是不是丢了持明卵?” 消息发过去,炎庭君一秒回复,“你终于从翁法罗斯那地方出来了?” “我的实验材料炎庭!!!”卡尔维丽一秒扑过去自己放实验材料的地方,“我的实验材料啊啊啊啊啊!!!” 炎庭君拿着手机犹豫要发着什么消息,看着卡尔维丽这匆忙发过来的消息不敢动。 嗯,要怎么解释呢 炎庭君决定等卡尔维丽来了之后好好组织语言。 匆忙从展柜中取出药王泪,柔和展开的气息和卡尔维丽走之前并无两样,但气息明显少了一半皆。 卡尔维丽的眼睛眯起来。 她将药王泪重新放到一个展柜里面,仔细打量面前的持明卵。 敲敲手机拨通通讯。 “炎庭。”等着炎庭的通讯投影出现,卡尔维丽语气柔和的喊他尊号,这问话却有一种打趣的味道,“我想要知道我是不是被你们持明一族算计了?” 炎庭君瞧着卡尔维丽脸上丝毫没有的表情,心知对面大概率气疯,但这事他也能称得上一头雾水,故此他先问卡尔维丽,“你知不知道它们两个放在一起会产生什么?”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将它们两个放在靠近的位置了。”卡尔维丽示意炎庭君看看自己手中实验材料,“我下一场实验的材料直接少了一半。” “你们那边对于这一颗持明卵,怎么看?” 卡尔维丽抬手,药王泪落回展台,而展台上的那一颗持明卵也飞来落入她手中,柔和的气息在卡尔维丽打开封闭的空间后舒展开,她粗略扫一眼手中的持明卵和空间中的环境。 “我过些时候去见阮梅。”她没有忍住叹口气,“我先只希望你们知道消息的龙师不会疯狂到给我送一个持明龙尊过来。” “看来你对于龙师们很了解。”炎庭君那张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是依据卡尔维丽对他的了解,面前的人大概已经彻底先收拾龙师们一顿了。 “在朱明那些时候已经见过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了。”卡尔维丽轻轻敲击装着持明卵的那个空间盒子,“冱渊君怎么说?爻光将军已经来过了吧?” “冱渊说等你回来再和你讨论这个持明卵的去留。龙师那边的压力给的很大,冱渊积威甚重,龙师们不敢放肆。”炎庭君呼出一口气,“你的实验场地勘探怎么样?” “带了土特产。”卡尔维丽提起这个朝炎庭君笑起来,“波折没有多少,但是那个世界还是挺有趣的。” “被你说有趣,看来那个世界的情况可算不上太好。这次你带的土特产又是什么?上次你和我说的土特产可是建木。”炎庭君左右看看卡尔维丽这儿,“你这个人连个椅子都不带有?” “我一直在外面跑,这地方来往的人又多,没有谁值得我特意为他留一个椅子的。”卡尔维丽自己都还站着呢,她将持明卵放到距离药王泪最远的地方去,敲敲她的手机。 “不出来见见吗,那刻夏?”她这样问自己从翁法罗斯带来土特产。 “……能在这种时候想起我并不能够让我多高兴。”手机中数据中升起一道人影来,“卡尔维丽。” “去炎庭你那边聊天吧。”卡尔维丽轻巧忽略那刻夏语气中的东西,她这样和炎庭君建议,“话说朱明那边的房价怎么样?我看看公司这些时候打到我账户的信用点能不能再朱明那边买一套房子。” “你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炎庭君惊讶。 “当然没有。”卡尔维丽耸耸肩,“我少有能长久落脚的地方,距离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不会是最大的问题。” “怎么突然想要卖房子了?”炎庭君不是很清楚。 他看了卡尔维丽身边的男子一眼,“这位公子,你被卡尔维丽绑架了就眨眨眼。” 那刻夏还没有回答炎庭君的问题,卡尔维丽就很不爽的发声,“喂,我难道是会强抢民男的人吗?” “那你这个寰宇里面到处溜达的浪荡子,做什么要买房子?”炎庭君表示自己不理解。 “心血来潮。”卡尔维丽托着下巴,“人总是要有一个合适落脚的地方,也不能一直泡在实验室里面,不是吗?” “我还以为你会对于实验材料的损失更加痛心疾首一些。”炎庭君瞧见卡尔维丽态度还可,语气难免轻松些许,“在翁法罗斯的探查怎么样?” “还行。”卡尔维丽语气轻松,“不过翁法罗斯是一位绝灭大君的温床,比起我的实验来说,这种环境还能够接受。” 炎庭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怎么在卡尔维丽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听见了什么不太得了的东西? “你说翁法罗斯是什么?”炎庭君见卡尔维丽没有回答自己,又重新问一遍,“这是真的吗?” “绝灭大君的温床。”那刻夏代替卡尔维丽回答炎庭君,“我正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才和卡尔维丽出来。 ” “你管这事?”炎庭君转而看向卡尔维丽去,他清楚知道卡尔维丽对于管闲事的没有兴趣,“你这和拐卖有什么区别?” “啊,因为那刻夏解答我对于那个世界的一个问题。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很少食言,刚好他也足够的有趣。”卡尔维丽抬起眼皮来,她的目光落在那刻夏身上,“而且那刻夏可不是我唯一带出来的土特产 。 ” “你把黑潮带出来了?”那刻夏略微思索就明白卡尔维丽会对于什么感兴趣,“你接下来是要研究黑潮?” “不,我接下来要去朱明买房子。”卡尔维丽摇头,她心情很是美好的抬起指尖来戳戳那刻夏虚幻的数据身体,“然后把麻烦事情交给那些大人物,我就去做我自己的实验。” “我可不是什么发好心的家伙,翁法罗斯的麻烦事情交给别人才好。总有热心肠的家伙乐意效劳,寰宇如何……和我可没有关系。” 卡尔维丽拿起手机划开空间来,“反正天大的事情,也没有我的实验重要。” 作者有话说: ---------------------- 啊,明天开始认真努力码字。 第19章 那刻夏倒是跟着卡尔维丽感受一番在空间跳跃的滋味,说是滋味也不能说是准确,大概就是眼睛一花,原来在通讯中出现的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炎庭君对于卡尔维丽出现在自己面前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平静。 卡尔维丽面上露出笑,“好些时候不见,炎庭。” 炎庭君抚平自己久坐而产生的褶皱,从座位前起身,“寻一处空处?” “自然是客随主变。”卡尔维丽点点头,她禁不住笑起,眼弯如弯月,“真是……期待啊。” 她跟随炎庭君来到一片空地,怀炎将军已经得知卡尔维丽的到来,他带着自己的孙女云璃,摸着自己的胡子心想果然要直接解决持明龙师的躁动。 只是这种即开即表演的举动实在太挑战老人家的心脏了。 怀炎自认自己这些年头里面见多识广,但是从认识卡尔维丽以来,遇见的事情——摸着胡子的手抖了抖,一不小心扯下好几根胡须来。 好在和卡尔维丽达成朋友的是炎庭君,不是自己。 怀炎不是很想要自己闲暇下来看看消息就看见卡尔维丽发来什么挑战人神经的东西。 这次去翁法罗斯,也不知道带来什么消息回来。 “怀炎将军。”卡尔维丽站在空地上一眼就瞧见怀炎,她将自己手机交给他,“帮忙看管一下。” 怀炎看着卡尔维丽身边数据样子的那刻夏,倒也没有多问的答应下来,“好,卡尔维丽,下手有点分寸一点。” ——毕竟朱明最好的医生就在你对面呢。 “好的,我会有分寸一点的。”卡尔维丽点点头,她的手不是很老实忙里偷闲摸摸云璃的头,得到小姑娘不是很爽的晃头,手被晃下来的时候又没有禁住笑弯起眼睛。 她毫不犹豫转身,外衣弧度接近凌厉。 ——这一方空地只能说是一方空地,靠近持明那边,所以弄出的动静过大的话,是会引出不少人来看的。 手腕一转唐刀落入手中,她面上带笑,对面的炎庭君神色凝重。 “准备给我实验材料陪葬吧?” 卡尔维丽身形的速度只能说是一闪,人就到炎庭君的面前! 第22章 凌冽刀风丝毫客气都不曾有,破开炎庭君抵挡在面前焰火,他轻微侧身躲过卡尔维丽迎面的一刀! 火焰破开撒成火星,手中刀在劈中空无一物之刻就用最快速度转而横斩! 铿锵有力的一声交错,卡尔维丽那一双眼睛越发明亮,炎庭君的眼睛中完全是我一定要打吗我一定要这么解决吗的心如死灰——然而这才是开始而已! “不认真打一场可是收不了尾的。”卡尔维丽的刀和炎庭君的枪发出令人牙酸的交错,她语气带着愉快,“我可不想要过些时候被你们持明的龙师找上门来。” 她的声音只有彼此两人能听见。 “你打算怎么解决那一颗持明卵?”炎庭君问出自己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 “我不想要带小孩。”卡尔维丽说这话的时候后退几步躲开炎庭君凝聚而来的火龙,翻身拔枪朝着好友射击,“等我和你打完之后再说这些事?” “好歹也是我的实验材料呢,我的材料直接少了一半。”子弹带着虚数能量打散火龙,卡尔维丽稍微转手,枪支在她指尖转一圈又变成带着雷霆之力竖劈下来的唐刀。 身形轻巧,宛如飞掠水面的飞鸿。 而然只有面对她的人才知道她的每一刀和枪都有多大的压力。 那是凌冽而无顺序的杀机,那也是毒蛇在一击毙命之前的轻微吐信。 卡尔维丽干掉人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她从波尔卡·卡卡目手中所学最有用的东西,就是一刀毙命。 手术刀很好用,但是太有标识性了。 唐刀就完全不一样了。 无论什么样子的招式,刺、砍、劈、斩,给卡尔维丽的手感都很爽,而且面对一些不想要一个个解决的家伙,只要加大力量砍过去就好了。 阿哈认为卡尔维丽有去当毁灭令使的潜力,对此祂甚至带着卡尔维丽准备去见见纳努克。 嗯,毁灭星神纳努克。 卡尔维丽选择溜开。 ——比起面对阿哈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上司,卡尔维丽决定还是面对一下博识尊。 博识尊没有什么表示,祂只是在卡尔维丽搞实验要搞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前丢过来一个#4席。 卡尔维丽……嗯,她选择开溜。 “打不过就跑完全不会丢人。如果丢人的话请看我的上司阿哈,阿哈从来都没有面子。”卡尔维丽再一次在波尔卡·卡卡目面前开溜的时候这样摆手和她的前辈说。 “不拼死挣扎一下吗,小姑娘?”卡卡目摸着手术刀,糖果色的礼服裙穿在她身上,可惜面前的人实在凶名太过,卡尔维丽横竖怎么看都能从这位前辈上看出自己的死字。 “前辈。要是真的拼死挣扎的话,介意我带着你一起奔赴不醒的黑睡吗?”卡尔维丽可不觉得有这样的必要,她手腕中面具浮出一片,她这话说问的可也真的像极死亡的邀请。 ——欢愉力量的不可控,成为波尔卡·卡卡目无法准确计算的杀机,也成为卡尔维丽不可计算的生机。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的毁灭,互相有着保证。 卡尔维丽又一次溜走了。 炎庭君看着面前的卡尔维丽,火焰在他手中宛如臂使,激烈的交锋之下所带来的压力几乎让他稳不住自己的身形,而在卡尔维丽的对战中,稳不住身形就意味着她可以随意将对方转移到任何她想要转移的地方! 在这中情况下自然十分考验对手的临场应变能力,而在落入空间的瞬间,也极其考验对方□□本身的强度! “他们这只是做戏?”那刻夏目光看着那边空地,这样和那位所谓的怀炎将军开启对话。 怀炎乐呵呵的同他解释,“毕竟是朋友,是不可能真正下死手的。” “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没有干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吧?”他想起面前的人算是卡尔维丽从翁法罗斯带出来的,倒也开始问起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的事情。 “那就要看你怎么评价惊世骇俗这四个字了。”那刻夏抱着自己手臂,“她并不打算介入翁法罗斯的事情,没有在翁法罗斯做出什么大事情。” “而要说惊世骇俗……或许你们应该了解一番,她所选定的实验室,在本质上是选择了一位绝灭大君的温床?” 怀炎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神色很是平静,这种平静和卡尔维丽的平静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能说是聪明人共同的特点吗? “卡尔维丽在知晓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翁法罗斯?”怀炎不再摸自己的胡子了,他重复那刻夏的话,再次进行确定。 “是。”那刻夏看着那边的战斗,迸发的火花和产生的动静都很大,而在这种激烈战况的表现下,是卡尔维丽和她朋友的一场表演。 这一场表演为何而产生? 这一场表演为谁而表演? 那刻夏扫过周围来去匆匆的尖耳朵的人们,他们大概就是卡尔维丽所说的持明龙师。 “卡尔维丽实验室中的那一颗持明卵,很麻烦吗?”那刻夏看向怀炎询问。 “每一个持明族人的死亡都代表着持明人口的减少。”怀炎注意到云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边的打斗,才开口回答那刻夏的问题,“很麻烦,而且造成那一颗持明卵的药王泪……对于联盟来说属于禁忌。” 禁忌? 那刻夏对于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之外的事情不算很了解。 卡尔维丽只是大致和自己讲解星神和令使的事情,星神之间的派系问题……其中应该是寰宇中的庞然大物各自落子。 ……看来各个派系之间也是有着各自的派系。 两人之间的斗争随着卡尔维丽离去结束。 炎庭君挥袖收拢剩余在旁边燃烧火焰,那刻夏扫视周围一圈,心觉卡尔维丽大概不会将自己的手机随便乱丢。 一位朱明打扮的姑娘出现,她从怀炎将军手上拿过自己的手机,说出来的声音倒是卡尔维丽的,“麻烦了,怀炎将军。” “卡尔维丽?”那刻夏看着伪装之后和卡尔维丽完全不像的人。 “嗯哼。”卡尔维丽点点头,她晃晃手机,“我先去吃饭啦,怀炎将军。” “嗯,去吧。”怀炎挥手示意卡尔维丽快点走,“你的事情过些时候悄悄过来,我和你还有炎庭说说。” “好啊。对了怀炎将军,要是在朱明买房子,需要准备什么吗?”卡尔维丽多问一句来。 “你要在朱明买房子吗?”怀炎有些惊讶。 “嗯。没有不可以吧?” “可是可以。但是材料的事情也有些繁琐,你先去吃饭吧。”怀炎将卡尔维丽送走了。 等到人走之后,怀炎叹一口气。 “爷爷你为什么叹气?”云璃有些不理解。 “因为一些过去的事情。”怀炎摸摸云璃的头,“总是想要叹息……” 我那位不知何处的弟子。 卡尔维丽拿开脸上的面具,伪装褪去,她问那刻夏,“你现在最想要了解这个世界之外的什么?除了所谓的星神之外?或者说,你更加愿意现在就去打探?” “你想要怎么打探?”那刻夏望着卡尔维丽眼睛,他看见卡尔维丽将脸上面具缩小放入自己手链。 手链上的面具一串,放入的时候仿佛听见起面具中不同的笑声。 “支持你们那么大个世界运行的东西可不常见。”卡尔维丽敲敲桌子把那刻夏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天才俱乐部的前辈们很会制造一些乱子。” “在无数的乱子中,倒是有一种很是符合运行你们世界的东西。” “权杖。”她轻声吐出两字,“鲁珀特二世所制造,第二位机械帝皇,天才俱乐部#66席。同时也是第二次帝皇战争的发起者。”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你先把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和我说明。”那刻夏托着下巴思索片刻,他所投影出现的身形出现不少的数据流,“你说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事情也是我特意去大学图书馆里面了解到的。”卡尔维丽抬起手来示意那刻夏稍等,“我吃完饭看完房子之后就去黑塔空间站。那刻夏,朱明的菜很好吃。” “……你要在我这种情况下和我说这些?”那刻夏瞧着卡尔维丽说完这话后点菜毫不犹豫,他才明白卡尔维丽在和他分享事情。 “那需要我给你现在的数据构造一个躯壳吗?”卡尔维丽将自己手机转去对面,那刻夏自然落座在她的对面。 那刻夏抬起眼皮看她,“你会这个?” “不会,但是阮梅会。”卡尔维丽摇头,但很快她想起一个有趣的东西,“不过在你拥有真正躯壳之后,进入翁法罗斯会有有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那刻夏问完看面前人露出一个能说是恶趣味的笑来,卡尔维丽语气轻快的回答他,“那就是你的灵魂会是残缺的。我面前的你这只是你自己的一小部分灵魂,分量不够。” 第23章 “你会被你本来的灵魂重量拖入,对吧?你的研究有没有研究到这一点呢?”卡尔维丽抬起手莱想要触碰那刻夏的脸,却见从那刻夏脸上透过去。 ……啊,都快忘记面前的家伙只是数据而已。 卡尔维丽顿时有些无趣从心头升起,她收回自己手来等待菜上齐。 “如果我选择以病毒的情况去进攻翁法罗斯内部情况呢?”那刻夏提出一个观点,他目光直直看着有些失去兴趣的卡尔维丽,“你会帮忙吗?” ——并非问卡尔维丽这个是否可行,而是询问卡尔维丽是否能给他足够的条件。 卡尔维丽抬起眼眸看他,手托她稍微偏向的额角,另外一只手沾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些那刻夏一时半会看不懂的公式。 “我对于翁法罗斯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先说出一个让那刻夏丝毫不意外的回答来,可又说出一个让人灵魂呆愣的言语,“但我确实又对于你很是感兴趣。” 这话说的,让一位天才对于一个人感兴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天才和天才之间也有差距,一位的课题换另外一位天才来,也许就像是凡人窥探天才的课题。 卡尔维丽并未进行过任何程度上的人体实验,但是在她的实验中,她的确遇见过很多特殊的家伙。 面前的人足够特殊吗? 卡尔维丽认为并非如此。 但这也并不妨碍她真正的对于他生出一些兴趣来。 ——这种兴趣是有些致命的,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卡尔维丽冷静剖析自己。 她看着自己答应下来,“可以。全然看你如何选择,翁法罗斯的事情我已经全然没有兴趣,算法方面的事情——你想要了解哪一方面的?” 我要将事情引荐给愿意解决它的人。 她这样说服自己。 拿过手机来联系上俱乐部的几位,黑塔最近的研究项目好像似乎是和这几位一起合作的。 阮梅那边……我要带着持明卵去她那边检查,黑塔和螺丝咕姆,嗯,他们对于翁法罗斯的事情大概不会袖手旁观。 嗯? 赌天才的人性吗? 卡尔维丽在心头嗤笑自己一声,那大不了让那刻夏自己看书自己学。 天塌下来,所有的事情也不会有我的实验重要。 不过真的是讽刺啊,卡尔维丽看着端上桌的菜,色香味俱全,拿起筷子塞嘴里头配着米饭,在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里面,最有人性的居然是一位机械。 她轻咬筷子,拿过手机来寻找阮梅的行踪。 天才的行踪可不是什么秘密。 卡尔维丽在早些年里面都和那些前辈们见了一个面。 ——不,应该说,她已经和已经活着的前辈们打了一个招呼。 打招呼的方式各不相同,总归不会有波尔卡·卡卡目打招呼的方式危险,所以混一个眼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对于她这种游走在博识尊边缘的人来说,其本身也意味着一种危险。 放下筷子,阮梅也回复消息。 “我的实验材料出了一些问题,阮梅。”卡尔维丽很是直白的将情况说出来,“我需要你帮忙看看。” “那一颗持明卵?”阮梅立刻就知道卡尔维丽需要的是什么,“你要将它提供给我研究?” “不,我想要看看那一颗持明卵有什么问题。黑塔和螺丝咕姆在你那边吗?还有斯蒂芬?” “黑塔和螺丝咕姆都在。你要带礼物过来吗?” “点心?唔,还有机油?” “好。你对斯蒂芬干了什么,卡尔维丽?”阮梅在消息里面问,“他听见你名字躲的很快。” “啊,我什么都没有干。”卡尔维丽这样说,她预定好要带走的点心,也准备好一份合适的机油,“我个人认为我们之间的见面还是很愉快的,阮梅。” “斯蒂芬说你胡说八道。”阮梅回复她。 “好吧,那就是我单方面认为的愉快。”卡尔维丽也不强求这个,“我最近从我将来的实验场地找到一些土特产,黑塔和螺丝咕姆他们两个最近有时间吗?” “土特产需要他们两个人一起鉴定吗?”阮梅多问一句。 “可以这么说。”卡尔维丽略微思索片刻后点头。 将这个消息发出去之后,翁法罗斯土特产本人,那刻夏看着她,“这是你的朋友?” “不,炎庭才是我的朋友。”卡尔维丽否认那刻夏朋友的说辞,“我和阮梅他们只是很普通的认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对彼此的研究进行探讨。” “……”那刻夏保持沉默,他对于卡尔维丽人性的一面并不抱有多少希望,“那歌耳戈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认识的家伙。”卡尔维丽耸耸肩,“有些东西光是认识这一件事情就已经足够亲密了。” “认识难道是一种亲密关系?”那刻夏问她。 “你会为大街上擦肩而过的家伙而停下吗?”卡尔维丽反问他,她起身结账,“光是耗费我的时间和心神去认识,就已经是一种亲密的关系了。” 那刻夏挑起眉头来看她,“我们的关系也是认识吗?” 卡尔维丽朝前走的脚步顿顿,她将账单付清,然后摇头又点头。 什么意思? 那刻夏没有看明白。 ——但也没有必要知道明白。 他将目光转向这儿,仙舟朱明。 这是和翁法罗斯截然不同的文明,也是一份更加繁华的文明。 “这儿是仙舟联盟巨舰六艘中的一艘,仙舟朱明。”卡尔维丽和他缓缓道来,“仙舟联盟践行巡猎命途,对巡猎星神岚的称呼为帝弓司命。本是寻求长生的九艘巨舰,而然时过境迁,如今只有六艘依然还在航行寰宇。” “寻求长生?”那刻夏注意到卡尔维丽中的言语。 卡尔维丽点点头,“是。他们也的确求得长生,丰饶星神药师在仙舟罗浮降临,种下建木。要说寰宇中哪个势力最得星神偏爱……倒也唯有仙舟联盟。” “为什么?” “因为他们喊星神打架星神是真的来啊。”卡尔维丽说出一个朴实无华的事实来,“比起公司那种存护星神理都不理的情况,仙舟联盟可这真的很不错了。” “至少我不是很想要被巡猎追着杀,所以还是收敛一点吧。”卡尔维丽轻巧划开空间,来到一家点心店,“唔,这一家是炎庭推荐的,味道很不错,不过我不知道是否符合黑塔和阮梅的口味……” “你要尝一尝吗?”她点了四份。 那刻夏抱着手臂,“倘若我有躯壳和实体,那自然不妨一试。” “那有些可惜了。”卡尔维丽拿起来点心盒来,“怀炎将军还没有发消息,我们先去黑塔那边。” “你不在这儿看房子了?” “我敢买朱明也不一定有人敢卖。而且仙舟的房价……唔,和庇尔波因特比起来也只高不低的。”卡尔维丽敲敲手中糕点盒子,“真的是……安和啊。” 和我这种喜欢走在刀尖和生死之间的寻求者,一点儿都不匹配啊。 卡尔维丽提着盒子划开空间,“我应该没有来迟,你们在休闲吗?” 她晃晃自己手中的盒子,“带了点心,这位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翁法罗斯本地人,属于分割自己灵魂数据出来的……老师?” 后面那个老师有些犹豫,因为卡尔维丽实在没有见过那刻夏当老师的样子。 “阿那克萨戈拉斯,幸会。”那刻夏朝面前的几位天才点头,“如卡尔维丽所说,是一位老师。” “翁法罗斯?”黑塔抬起头来,“我记得你要去那边搞实验,怎么实验没有搞出什么名堂来,带了一个人回来?” “因为翁法罗斯本来就是我们一位前辈的实验场。”卡尔维丽自然变出一把空椅子拿过来坐下,“实验场的建立和一个东西分不开——权杖。” 这两个字一出来,本来闲适的空气一瞬间变的凝重。 不过这一份凝重完全没有干扰到阮梅和卡尔维丽,她们两个打开点心盒,将点心拿出来。 “这种口味……”阮梅拿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唔,应该是仙舟那边的,是豆沙。你带茶了吗?” “没有。”卡尔维丽摇头,她也拿起一块点心来,“不过我带了朱明的酒来,要喝一点吗?” 她手指轻抬,一个罐子滚过来,随之的还有一瓶机油。 “……朱明的酒?”阮梅抬手接过,打开来轻闻,“有些年头了,卡尔维丽。” “喂喂喂。”黑塔见这边两个家伙这么怡然自得的样子,很是不爽,“卡尔维丽,你这个两个字把氛围弄紧张的家伙,不要这么随便就把话题转移啊。” “要吃吗?”阮梅递过去一块点心,“朱明那边的,要吃的话要排队很久,仙舟联盟的排队……从来都是以年为单位的。” ——现在好像也只能选择加入进来吃一点了。 第24章 黑塔很是自然的加入吃点心的队伍中。 作者有话说: ---------------------- 黑塔和螺丝咕姆:权杖? ! 阮梅和卡尔维丽:嗯,权杖。看看点心吧,唔,好吃。 第21章 这边吃点心的家伙完全没有什么紧迫感,螺丝咕姆看了那边一眼,到底还是觉得不能将那刻夏一个人晾在这边,何况权杖的事情很是麻烦。 “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能同我们讲述一下翁法罗斯的情况吗?”螺丝咕姆友善的提出疑问。 “我对于翁法罗斯之外的事情并不太了解,甚至连翁法罗斯这个我所来之处的本质,也没有卡尔维丽这个外来人更加清楚。”那刻夏说的实话,“我不知道翁法罗斯的事情到底算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清楚我们所有人都不想要成为绝灭大君的养料。” “绝灭大君?”螺丝咕姆准确抓住那刻夏言语中的关键词。 卡尔维丽听见螺丝咕姆说的东西,小饮一口酒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点点头,“对,我们那位前辈构造的实验场里头就是想要孕育出一位绝灭大君。” “这种麻烦事情太麻烦了,我对此毫无兴趣。”她坦然晃晃自己手中的瓷杯,“那刻夏想要从外面学习一些东西好可以改变翁法罗斯的现状,天才俱乐部中可是有互不干扰彼此实验的不成文规矩。” “提问,卡尔维丽女士。”螺丝咕姆看着她,“您将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带离翁法罗斯,本就是插手的一种手段。” “这种小事情倒也不需要在意,那刻夏将自己大部分灵魂切割了,现在我们看见的只是他的一小部分。”卡尔维丽往自己口里面塞糕点,“分割灵魂这种事情挺疯狂的。嘛,不过如果不是那刻夏这么有趣味,我也不会参合一脚翁法罗斯的事情了。” “这是我从翁法罗斯那个地方带出来的病毒。”卡尔维丽将一个小瓶子拿出来,“这似乎是对于智识命途的特攻,只要有机械在就很容易被感染。” 黑塔抬手接过,没有落在螺丝咕姆的手里。 她偏头瞧上卡尔维丽,“我过些时候研究一下。你带着他来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他想要学习算法,准备自己回去当病毒。”卡尔维丽的酒杯轻扣在桌上,“而且很缺少对于这个世界的基本认识,我给他稍微补充了一点,但这一点也不够。” “我们中可没有人愿意做带人做过家家的活。”黑塔叹气,“卡尔维丽,你还真的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 “但是比起那些不在你们意料之中发生的事情,这种难题也不过是无趣生活中的一些调味品吧?”卡尔维丽重新拿起杯子,“我的研究中心也因为一些东西不得不暂停……唉。” “那一颗和不朽力量融合所诞生的持明卵吗?”阮梅终于遇见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来,“你用之融合的实验材料是什么?” “一颗建木的全然生机。纯粹的宛如药师亲自落下带着怜悯的泪水——不过我们谁都知道星神不太可能落泪,所以这种形容完全只是在说我那一份材料的纯粹性。” “这可是建木,诸位。”卡尔维丽说着实在的叹一口气, “就算再我无数收藏里面,这种东西可也是能排在寰宇无数想要疯狂追寻的东西前列的。” “你是说那些宛如蝗虫一般的丰饶民?”黑塔一点儿都不客气的点出来,“你在丰饶命途上开始行走了?” “这是什么很难以让人想象的事情吗?”卡尔维丽勾起嘴角笑起,“为了防止丰饶将我彻底的拖入痴迷血肉的疯狂,我可是还去仙舟联盟那边寻求了在彻底坠入之前的一箭。” “疯子。”黑塔瞬间明了,她评价。 ——行走在多重命途之上,也不怕哪一天命途的混乱将你自己彻底的撕碎。 “这种事情可都是全然的小事,比起我的实验来说完全不值一提的。”卡尔维丽摆手完全不放在心上,“所有的一切自然是为了我的兴趣和好奇,我期待那些,可完全不在意自己最后的结局。” “直接选择用丰饶……”阮梅看着卡尔维丽,“看来你遇见的事情没有给你太多的时间去选择其他的事情。你本来还有很多的时间,卡尔维丽。” “我现在依然有很多的时间。”卡尔维丽抬起手来,她的手勾勒出一段奇妙的算法,“我在机械方面的算法并不精通,不过在这个世界的算法上面,倒是学的很多。” “唔,很奇妙。真的很奇妙,从我觐见博识尊开始,这个世界在我面前展开开始,我可是真心觉得太奇妙了。” 时间悄无声息的停滞了,女士们一边和那刻夏谈话的螺丝咕姆安静下来。 卡尔维丽微笑看向自己面前的前辈们,“时间和空间从来都是很麻烦计算的东西,但好在这么些年的研究,倒也或多或少得到些许苗头。” “以后跑路能更快了。” 卡尔维丽由衷感慨。 随着一个响指落下,时间重归流动,而那边的谈话也继续。 “只有一瞬?”黑塔来了兴趣,她很快判断出卡尔维丽算法中的极限,“你能在这一瞬干的事情很少。” “但跑路的时机也只需要一瞬。”卡尔维丽这话说的可是随便,在她看来这些停滞的一瞬时间能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在生死一线的情况下,一瞬可是能做很多东西的。” “你为什么不带一些更加方便的东西?”阮梅认为卡尔维丽的能力完全足够创造出一些更加方便的物品,“你这些东西” “算法就已经足够方便了。” 卡尔维丽摆手表示完全没有必要,“公司那边稳固的空间通道耗费的材料很多,而且已经过去几年了还是我制造的那一条。” 黑塔直白表示,“你能给公司制造一条已经是很不错了。难道你还想要将制造的技术给公司解析明白吗?” “谁有这个闲功夫?”卡尔维丽总归是不乐意至极。 女士们在闲聊。 螺丝咕姆在耐心的从那刻夏口中了解翁法罗斯的事情。 “结论,那位名为白厄的青年,为翁法罗斯的未来踏上无数次轮回。在卡尔维丽女士带着他找到你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不期望曾经同伴的理解。” “卡尔维丽女士留下自己数据的复制体,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翁法罗斯。而你也割裂自己灵魂,想要从外界获得足够的变数得以改变。” 那刻夏点头,“还有一位无漏净子,卡尔维丽是这么说的,她和白厄在尽力拖延绝灭大君孕育的步伐。” “无漏净子……卡尔维丽女士。”螺丝咕姆询问看向那边聊天的卡尔维丽,“您在各项命途的行道上走过很远,请问您是否知晓这对于一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能成为星神的存在。”卡尔维丽拿起酒杯又喝上一点酒,“无漏净子可不多……星穹列车的那位三月姑娘算一个,翁法罗斯那个只知其名不知其人的昔涟也算一个。还有现在执掌忆庭的那位,也算是一个。” “浮黎喜欢粉色头发。”她说着托着下巴摇晃酒杯,酒水在杯子中打着旋,“岚喜欢白头发。星神也有自己的喜好啊……不,应该说,试图用人的方式来定义星神,或许本就是无用之功。”、 “谁能成为未曾成为的记忆星神?”卡尔维丽稍微偏头看向众人,“大家有兴趣猜猜吗?” 阮梅拒绝参与卡尔维丽提出来的猜测,“和我没有关系。” “好吧。”卡尔维丽喝完杯子里面的酒,“这也和我没有关系,不过轮回的记忆……都去哪儿了呢?” 她稍微眨了眨眼睛,“记忆的派系总是喜欢对记忆动一些手脚的。” “翁法罗斯的一切,比我所见的更加复杂。”卡尔维丽叹一口气,“智识的天才俱乐部,记忆的流光忆庭和无漏净子,毁灭绝灭大君和黑潮。” “一切维持微妙的平衡,一切仿佛被时光固定,一切……就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 “正是我们的好奇,我们才会在这儿。”黑塔拿起糕点,“你依然要选择翁法罗斯作为你的实验室吗?” 卡尔维丽大方点头,她浑然不在意那刻夏对此的态度,“当然。” “我要接着翁法罗斯混乱的命途更向前一步。”卡尔维丽弯起眼睛来,“黑塔,你不会阻止我的实验的,对吧?” 两方紫色的眼睛对视。 一者眼中满是笑意,华贵漂亮的宛如什么鸟雀漂亮的羽毛。 一者眼中是稍微的思索,沉静神秘的宛如一方望不到尽头的湖。 黑塔女士勾起一方嘴角,她抬手挑起卡尔维丽的下巴,“真的是很狂妄的眼神和语气啊,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面对这种情况丝毫不惊慌,她稍微抬起头来更方便黑塔挑起,双方互不相让,“都已经给前辈你提出很多的提示了,前辈有兴趣可是可以自己前去的。” “你来就是为了把翁法罗斯这个烂摊子丢给我和螺丝咕姆吧?”黑塔已经明白卡尔维丽的想法,“真的是过分啊,就带了几盒点心,就想要两位天才出手?” 第25章 “只是告知两位前辈而已。”卡尔维丽语气轻缓,“去或者不去,全然看两位前辈的选择。” “我不去。”黑塔这话掷地有声,“我才不会管翁法罗斯的事情。” “好吧。”卡尔维丽稍微后仰头后退从黑塔的指尖上离开,“那研究的事情?” 黑塔:“看在你带来的点心份上,我会帮忙看看的。” “那就麻烦美丽的黑塔女士了。”卡尔维丽起身拿下自己的帽子朝黑塔鞠躬。 “哼。”黑塔自然承受了卡尔维丽的恭维,她看向那刻夏,“他的数据能导出来吗?我们的模拟宇宙还少一个测试者,当然,模拟宇宙也是你最好了解这个是世界最好的手段。” 那刻夏看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稍微歪头,“嗯?” 目光收回,那刻夏表示没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 薄荷小猫:你有什么想要表示的吗? 卡尔维丽:我有什么需要表示的吗? 第22章 模拟宇宙的测试,卡尔维丽有些好奇。 所以她自告奋勇表示自己也要来。 “卡尔维丽,我需要提醒你,你最好在进入模拟宇宙之前先把你身上那些不确定因素给解决了。”黑塔看着卡尔维丽跃跃欲试的样子,抱着手臂拉长语气提醒她,“这也算是一个枯燥的教学任务,所以我格外再给你找了一个搭档。” 一只很眼熟的灰色小浣熊冒出。 “妈!”这家伙打招呼的打的卡尔维丽一瞬间表情空白。 那刻夏在旁边看她。 那眼神莫名的有些让卡尔维丽不太自在,不过很快被卡尔维丽忽略过去,当务之急果然还是先反驳面前这个家伙的称呼—— “你并非是幼鸟。”卡尔维丽在脑子里面略微思索完面前姑娘的名字,“玩笑倒也不必开的太过,总是如此,可平白惹真正关心你的长辈心伤。” “你这话说的很像是仙舟罗浮的那些人。”星摸了摸自己下巴思索片刻道,“有些太过文雅了。” 卡尔维丽略微思索片刻。 她转而很是直白说,“我一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二讨厌小孩,三讨厌愚笨不听人话的家伙。不要喊我妈,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 ——这话可就是直白的犀利了。 “喊我卡尔维丽就好,礼貌一些加上女士。”卡尔维丽抬步走过,“我会对于礼貌的家伙客气一些,事先说明,我现在已经算是过了可以被喊小姐的年纪。” “可是你很年轻,卡尔维丽。”星选择直接喊卡尔维丽本人名字。 “丰饶神力,小姑娘。”卡尔维丽解答她问题,“听你说起仙舟罗浮——前头那些话就是我在仙舟联盟学的。” 就是面对听不懂的家伙时会成为大失败。 “但是你实验室里面将要有一个孩子要诞生吧?”黑塔一点儿都不客气的给卡尔维丽拆台,“那只持明幼崽——卡尔维丽,你准备将祂怎么办?” “仙舟联盟能接受祂就丢给炎庭,如果聪慧就送过来给我打工,在祂未曾还完我实验材料价值之前,祂绝对不会自由。”卡尔维丽表示自己要当黑心老板! “假若愚笨呢?”黑塔故意问,“假若仙舟联盟不愿意接受祂呢?” 卡尔维丽不提这个,“没有那么多的假若。” ——她哪儿管那么多的假若。 那么大一只生命力顽强的龙裔,总不可能自己活不下去吧? “真的是倒霉的小家伙。”黑塔意有所指,“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被你这个黑心家伙看上了,一颗建木的全部生机可难以估计其价值,而且还是那种被你不知名手段提纯的那种。” “这是我的实验材料。”卡尔维丽语气毫不客气,“我的家业可没有黑塔你那么大,何况这种东西放出去,只会有市无价。” “行吧。” 黑塔也不在多说,开始和面前的三个家伙说明这次的模拟宇宙的不同,“面前的模拟宇宙是修改版本,寰宇蝗灾,卡尔维丽你好奇吗?” “阿哈和我说过。”卡尔维丽语气平平,“其中或真或假,具体的情况如何我的确不知道。” “那就开启这一场测试吧。我调试一下数据。卡尔维丽,你对于数据的设定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什么要求。星才是你们数据设定的主体,把我和那刻夏设置成和她一起同行的无名客好了。” 卡尔维丽主动选择好设定,“你们给她的设定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 “对。” 模拟宇宙测试开始。 “虽然说是一场测试,但是主要的目的是给你们稍微讲解一番寰宇中过去的事情。”卡尔维丽示意两者前行,“寰宇蝗灾,一场距离如今已经十分久远的大灾难,即便现在已经结束许久,依然还有无数虫子在寰宇中造成灾难。” “这一场灾难的开始、过程、结果毫无疑问都涉及到星神。在那么久远的时代……很多的星神都未曾飞升。” “毁灭星神纳努克也没有吗?”星举起手来提问。 卡尔维丽摇头,“没有。从星神的年纪来看,毁灭星神十分的年轻。他的登神,也有寰宇蝗灾的推波——毁灭星神的故乡,经历两次帝皇战争,又很不巧在虫族前行的道路上。” “在祂登神的那一刻,祂的故乡亚德丽芬就已经迎来毁灭。” 星继续询问,“那药师和岚也没有?” ——这两位星神都是她在罗浮中所见牵扯颇深的星神。 “没有。”卡尔维丽摊手示意星快上,“我们要前行就要干掉那些东西,你被强化了,快上。” “你不动手吗?”星在提着棒球棍冲上去之前问。 卡尔维丽示意她可以看看那刻夏。 “弱点已经给你上了,加油你可以。” 那刻夏拿着枪射击前方的怪物,“这些东西还有些人形,但却和黑潮中的造物一般没有人性。世界之外也还有黑潮?” “我们一般将这种东西称呼为万界之癌。”卡尔维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太多的表示,“毁灭有很多种形式,自然不可能一个个的让人去传播,所以星核诞生了。” “在这种东西的影响下,每一种生物都会扭曲。”星补充说明一点,她感觉这次打架打的好顺手——那位绿色的老师真的是打辅助的一把好手! 为什么说那刻夏是老师呢? “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介绍自己的时候如此说,“一位教职人员。” “那能直接喊你老师吗?” 星表示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名字实在太长了。 “……可以。”那刻夏不反驳。 “说起星核,你身体里面的那一颗,还好吗?”卡尔维丽想起这个来问她。 星摸摸自己脑袋,竖起大拇指,“一切都很不错!” 卡尔维丽了然,“看来星穹列车的日子很是不错。那位丹恒先生呢,他在罗浮下车了吗?” 仙舟罗浮的龙尊如今还是一个小孩子样貌,罗浮龙师对此多有不满。 “丹恒?他没有在罗浮下车吧?”星抓抓自己的头发,手中棒球棍丝毫不含糊的干掉一个虚卒。 “这样倒是一个明智选择。”卡尔维丽也没有再提这个,她拿出枪一枪干掉在三人面前的那个大家伙,“前行吧,过去并不重要。” 龙尊之中,谁对于饮月两字不复杂? 卡尔维丽知道事情要看很多面,从结果来看饮月君丹枫罪不可赦、所干之事说一句混账也不为过。 ——但是她仔细研究之后觉得挺有趣。 是的,有趣。 “卡尔维丽你好厉害!”星赞叹。 “普普通通。”卡尔维丽收枪前走,“事件?” “事件!”星认真点头,“我要阮梅!” “你开心就行。”卡尔维丽表示没问题。 事件中星库库一顿选择,卡尔维丽在和那刻夏讲述事件中的人和势力、生物。 战斗中星拿着棒球棍挥舞的虎虎生威,一往无前,卡尔维丽和那刻夏在解释这些敌人的形成和所属派系。 游戏里星打罐子抓扑满忙的灰头土脸,卡尔维丽对于其中的奖励丝毫不在意。 连续好久之后,星觉得自己不行了。 “为什么每次选择的事件都不得不战斗啊?!大□□距离我远一点啊!!!”星发出非酋的咆哮! “啊,这种就是运气十分不好的家伙。”卡尔维丽拿起一份大□□,“一些人能在这种小东西上被弄的一无所有,是全然的赌徒心理。” “你遇见过赌徒?”那刻夏问她。 “公司里面的奇怪人还是挺多的。”卡尔维丽想想自己手机中属于公司中的联系人,“有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典当老板,也有疯狂的几乎不顾一切的赌徒,老老实实干活的人倒也有。” “听起来公司很混乱。” 第26章 “那些混乱也混乱不到我的头上来。”卡尔维丽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有底气,随后瞧见事件完成之后的骰子,过去星的旁边把人扶起来, “来,投骰子了。” “你给我投吧?”星经历过一系列打击之后没有力气。 “行。但实现说明,由于我走过的命途过多,我不知道会引过来那些星神。不过在寰宇蝗灾……最有可能的果然还是,阿哈吧。” 手才放在哪个台子上,一道刺耳的笑声就出现了。 欢愉力量快速流转,星呆滞的抬头,就看见自己在之前选择的所有命途都焕然一新。 模拟的阿哈声音带着愉快,“看看这是什么,混合不少命途的小鬼!看看阿哈给你准备的东西,绝对超级适合你!” 卡尔维丽看着一堆丰饶命途和巡猎命途、欢愉命途的祝福,沉默。 老大你现在还没有放弃给药师和岚造谣吗? “现在你死不了了。”卡尔维丽将星推前头去,她准备看看这些命途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效果,这些东西能在某些程度上给她一些命途力量使用的启发。 ——都是模拟宇宙了,命途混合的模拟也可以看看。 “卡尔维丽女士。”星看着这些命途组合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劲,“我对于这些命途好像用不到。”我的命途能力是毁灭和存护啊卡尔维丽女士! “没有关系。”卡尔维丽摆摆手表示无需在意这些,她刚刚粗略看了看,“可以巡猎在前面打,欢愉在搞乐子,丰饶包活。” “放心吧不会失败的。” 卡尔维丽信心满满。 作者有话说: ---------------------- 论卡尔维丽和她的两个老大—— 博识尊面前:老大我是一个乐子人。 阿哈面前:老大我是一个正经人。 第23章 的确不会失败。 但是模拟宇宙从卡尔维丽接手开始有些不对劲起来。 阿哈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他们迈向真相的方式也越来越困难,但是卡尔维丽足够的强大。或者说,她正在真正的去体验和回味这一段过去。 “星神之间的博弈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卡尔维丽叹息,“计算中时刻……神战,将以什么为开端?” “你还在意这个?”黑塔的声音传过来,“我看着你给人讲解讲解的很开心。” “开心?不,只是对一颗种子的浇灌。”卡尔维丽从模拟宇宙中退出来,“我仿佛看到我的过去,又庆幸于我并非囚禁于一处牢笼。” “你送来的病毒有些研究了。”黑塔这样说,“绝灭大君,铁幕。看来翁法罗斯的麻烦还能从寰宇中获得一些消息,这倒也算是一个好事情。” “嗯。具体的情况你和那刻夏去说吧。我接下来要去找阮梅,那一颗持明卵的生机……现在有些过于的浓厚了。” 她匆匆忙忙的告辞。 星也收到仙舟罗浮那边同伴的消息,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开。 “好了,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我们这边有一些很坏的消息,这些消息卡尔维丽并不会在意,但是对于你来说,这些消息很重要。” 黑塔看向唯一留在这里的人,“卡尔维丽在刀尖上跳舞的技术实在难以想象,她居然敢在铁幕中留下自己的数据复制体。” “翁法罗斯的情况很复杂,非常的复杂。你会和卡尔维丽走的,对吧?” “是她带我离开翁法罗斯,自然也是她将我带回。”那刻夏肯定黑塔的说法。 “那要看你能学习到什么程度了。”黑塔语气轻快,“你至少也是卡尔维丽带过来的家伙,学习能力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当然。请开始教学吧,黑塔小姐。”那刻夏目光落在黑塔手中的小瓶子上,“这是黑潮?” “这是病毒。绝灭大君铁幕,值得庆幸,我们对于祂并非一无所知——但更严重的是,我们对于你们的世界,翁法罗斯,所知更少。卡尔维丽不会愿意向我们披露她的研究,所以对于翁法罗斯透露的信息也很少。” “注意,阿那克萨戈拉斯。天才的实验不愿意被任何人的打扰,在被打扰的情况下,可以将其视为敌人。”黑塔对那刻夏发出提醒,“她不会多管闲事,但她的实验,依然具有十足的危险性质。卡尔维丽无法保证和翁法罗斯的所有人站在一处。” “我当然知晓这点。”那刻夏对此毫不在意,“我知道她人性的浅薄,也清楚她眼中不熄灭的野心。放心吧,她的目光落不到翁法罗斯那里,她的目光只会往上看,向着自己的好奇心,将想要解答的一切解析明白。” “就这么对她有自信?”黑塔听那刻夏说着,眸子里头生出一些趣味,“卡尔维丽的危险性可不止她展现出来的那一点。” “她曾忽悠我去做人体实验。”那刻夏打断黑塔继续的语言,“在我问起她自己是否尝试之后给我否定的回答,我相信她对于麻烦的讨厌。” “……看来你对于她真的是了解啊。介意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黑塔都有些好奇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卡尔维丽不是话多的家伙。 但是在模拟宇宙中对于宇宙的讲解,在某种程度上可展现出一种完全的偏爱。 “普普通通的认识。没有什么好说的。”那刻夏并不认为和卡尔维丽的初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说她给我印象深刻的,还不如说她说砍人就砍人的利索。” “……我感觉卡尔维丽对于你生出兴趣大概也是你付出自己身体去炼金的疯狂。”黑塔目光从那刻夏的眼睛扫过,“你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可真的疯到一块儿去了。” “疯狂吗?我从未觉得。”那刻夏否认黑塔的评价,“我只是追寻我所追寻的东西。我和卡尔维丽最大的不同,她的目光望着前方,在乎己身;我的目光看着现在,不惜此身。” “我不在乎后人如何评价,她也不会在意。” “行。我把你的数据导入到教学数据中,就看你能学到多少有用的东西了。”黑塔将那刻夏的数据转移,她想起什么来,“卡尔维丽倒是难得干了一件难得的好事情。” “嗯?” “她所准备的数据,大概率是为了巡猎命途准备的。” “……巡猎的飞矢吗?” “对,是对于不公所发起的复仇。她可不是想要毁灭一切的家伙,即便是她的数据。你们的那个世界还有一些时间,加入的巡猎命途也会暂缓铁幕的破壳。” “……她拒绝成为囚笼之人。” “当然如此。不然她为什么会开发空间算法,为什么她又会被欢愉看重?她完全可以成为欢愉令使,当然,大铁块也不会吝啬给她力量。” 我如井中蛙仰望飞掠井口的飞鸟。 飞鸟短暂的停留在井口。 她的目光和我短暂的对上视线。 ——为什么选择如此? 大概我见过飞鸟永远不会困在我所见的天空。 我们总需要走出去我们的世界。 我为什么不能选择和她前行? 她对于星神毫无敬畏,她属于旁人眼中的麻烦和禁忌。 那又怎么样? 我亦如此。 那刻夏没忍住发出一声笑声。 为何要为她浅薄的人性生出忌惮? 那不过是他人浅显评价。 我若是想要认识一个人,自然会选择自己结识,自己认识。 神悟树庭的大树,阳光从枝叶之间洒下。 她从大地兽上低头看着自己,自己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如似一道等待解答的难题。 双方皆如此确定。 “你在思索什么?”阮梅检查完面前的持明卵,看着目光飘忽的卡尔维丽,好奇提问。 “祂对于丰饶的相容性很高吗?”卡尔维丽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不能把一个麻烦给炎庭带过去。” “依照持明一族对于绝嗣的态度,龙师会给他们的龙尊施压的。”阮梅敲敲持明卵的壳,“是一个很健康的小生命,对于丰饶没有过多的倾向,也没有丰饶的邪性。从实验材料来看,你将丰饶的蓬勃生机分离的很好。” “你知道我指的更危险的东西是什么,阮梅。”卡尔维丽看向台子上的持明卵,“我是问祂的血肉,是否是良药。” “……是。你何必问我你早就知道的答案?药王泪的珍贵程度,生死肉白骨,都是最浅显的功效。” “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你对于这一意外的生命有些关注太多了,卡尔维丽。” “这是我花费几年得到的实验材料,阮梅。我对于这样的生命多关注一些也并不奇怪,何况这还是持明一族无数年之后诞生的新生命。” “充沛的生机能解决持明一族的绝嗣问题吗?”阮梅看着面前的持明卵提出一个假设,“还是说丰饶命途补充了不朽命途的不足?” 第27章 “第二个可能性更高些许。” “的确。你是否存有建木的种子?” “是。” “介意与我一同培育一颗建木吗?仙舟联盟那边的建木,被看管的很严格。” “……我拒绝。我暂且不想要上仙舟联盟的黑名单。”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在意,卡尔维丽。你不好奇吗?” “我已经对于这一颗建木种子有其他的安排,阮梅。” “那有些可惜了。卡尔维丽。” “嗯?” “祂还有三天就会破壳。” “嗯?!”震撼的卡尔维丽当即不可置信,“这才几个月?!持明蜕生难道不是几十几百年的吗?!” 阮梅再次敲敲持明卵的壳,“祂太健康了。药王泪给它提供十分合适祂的环境,你看你装着这一颗持明卵的空间盒子,那些液体是药王泪根据持明卵所需要环境构造出来的。” “我在想一个很危险的事情。”卡尔维丽和阮梅两个人对视一眼,阮梅很明显也想到这个,“我亦是如此。” ——也就是说,药王泪在某种程度上根据持明鳞的信息补足了其损失的命途。 那持明卵所诞生的水? 两个不当人的家伙一拍即合。 卡尔维丽还算有一点点不存在的良心,喊了炎庭君要他去持明那边弄点水过来。 “……你想要干嘛?”大晚上被骚扰的炎庭君不理解。 卡尔维丽把她和阮梅想要干的事情一说。 炎庭君:“……” 炎庭君:虽然知道天才俱乐部的道德水平从来在平均线徘徊,甚至很多时候远远低于平均线,但是你们两个天才的道德水平还是让我这个正常人瞠目结舌。 炎庭君跟着卡尔维丽过来。 炎庭君了解之后决定把其他的龙尊全部喊过来。 ——不是很需要担心距离的问题,卡尔维丽在这呢。 持明龙尊齐聚的场景可不多见。 “可惜不见饮月。”龙尊们互相打招呼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这个来。 气氛一瞬陷入凝滞。 冱渊君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当今罗浮龙女年幼,龙师议会把持持明,何况以卡尔维丽小姐的情况的确不适合前去罗浮,龙女白露不来之事实在情有可原。” “炎庭。我等公务繁忙,还是说说所来寻我等所谓何事。” 炎庭君沉吟片刻,“阮梅女士说持明卵将于三日之内破壳。并无丰饶邪性,却也沾染丰饶充沛的生命力。” 余下三位龙尊皆落在持明卵上,冱渊君声音响起,“这并不足矣惊动四脉龙尊。” 作者有话说: ---------------------- 炎庭:我对于天才的道德水平太高估了。 最近被明日方舟logos垂入坑,宝子们他真的好好看! ! ! 不愧是传奇人事部长,在疯狂补充明日方舟剧情, 听从xhs大家的建议去补充10-14章。 明日方舟的剧情不错,我指的我看的部分,冲突、仇恨、战争、选择讲述的很好,故事线多线并行(个人觉得是明日的特点),有机会产粮。 人物塑造jjz! ! ! 第24章 “我和卡尔维丽准备研究这一颗持明卵中的水液。”阮梅开口,“我们认为其中水液能称得上对不朽命途的补足,或者说,药王泪可能有补足命途的作用。” “如果能研究出来,持明绝嗣之事,自然能够缓解。” “可药王泪本就是卡尔维丽女士您在研究建木时所做出的附属品。”冱渊君冷静开口,她是几位龙尊中气势最强之人,“持明一族不可明知故犯。” 她的眼睛直白的看向卡尔维丽来,“关于这个孩子,卡尔维丽女士,你想要如何?” ——持明们需要这个孩子。 但卡尔维丽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放弃自己的实验材料。 “未曾想过之事,倒也唯能有缘再说。”卡尔维丽表示自己没有想好,等到想好了再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我想要向卡尔维丽女士要一件东西。”冱渊君思索片刻抬起,“为此,持明一族可在不损害仙舟联盟利益、持明利益的情况下给予卡尔维丽女士帮助。” “我拒绝。”卡尔维丽听出冱渊君想要什么,“这是我的东西,我有决定的权利。” ——这个孩子都不太可能平白无故的给你们,别提药王泪这种关系我实验的东西了。 冱渊君摇头,“不,我们持明,要这个孩子的所有权。” “……”卡尔维丽和阮梅对视一眼。 阮梅认为可以答应,她轻轻的朝卡尔维丽颔首。 “可以。”卡尔维丽犹豫不过片刻就答应下来,“我们需要你们的血。” “我的血是否可以?”冱渊君手指闭合以此为刀,将自己的手腕划开。 血液流淌出来,冰霜在她手中凝聚成杯子,将血液盛起。 浮空,落在两位天才面前。 “请问,卡尔维丽女士,我们是否可以带走这个孩子?”冱渊君目光落在那一颗持明卵上,“龙尊事务繁忙,我又是天将之一,实在并无多少时间。” “等等。”卡尔维丽将自己装药王泪的空间盒子拿出来,闭目狠心一瞬,手中手术刀就已经将残存的那一块药王泪划开一角来。 “在这点上你倒是大方。”阮梅的目光锁定在盒子中药王泪上,“没有生命的意识,只是唯有丰饶的生机……你将丰饶中的渴求剔除了?” “虽然现在的算法无法隔断命途能量,但用算法剔除命途中不想要的能量还是能达到的。而且在此之前,这一颗建木的就已经被我用智识的命途泡许久。” 卡尔维丽心疼至极的重新拿出一个空间壳子,拿着炎庭君带出来的水灌一半把持明卵打包进去,然后把那一角药师泪丢进去。 盒子刚好盖上,诸位龙尊或多或少的眉头都皱起来。 炎庭君:“好歹要留一半原来的水吧,卡尔维丽。” ——你把孩子合适的环境换了至少要给一个适应的时间吧? ! 卡尔维丽看他。 炎庭君左跨一步,炎庭君来到冱渊君身后。 “我记得我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来找你要持明境中的古海之水的。”卡尔维丽看着冱渊君伟大的脸,示意炎庭君出来,“你出来。” “我不。”炎庭君拒绝。 “卡尔维丽女士,可否留一半水?”冱渊君也开口来,“我等还是担心这孩子会因为一时半会换了环境出现什么病灶。” “……你们是龙裔。”卡尔维丽那张脸上露出一种很无语的表情来,“我和阮梅将这颗持明卵放台子上也放了一些时候了,这孩子实在没有你们想象的脆弱。” “外壳还十分坚硬。”阮梅赞同的稍稍点头,“已经脱离水三日,状态十分良好。持明的蜕生破壳并无一个准确时间,在卡尔维丽未曾回来之前,这一颗持明卵的变化都已经在逐步的转变为成熟。” “简单的来说,用做食材用途,菜刀砍并不能一定砍的动。”卡尔维丽继续补充,“这种坚硬程度大概和——” 炎庭君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的尾巴伸出来用力的把卡尔维丽绊倒。 “对不起,我还是高估了天才们的道德水平。”他从容的从好友身边走过去把那个空间盒子抱起,“卡尔维丽,你距离孩子需要远一点。” “我的实验材料很难找的!”卡尔维丽抓住炎庭君的腿,“不就是研究了一下吗?!” “起来!”炎庭君看着卡尔维丽被绊倒之后很干脆就躺地上不起来的架势,他终于想起来好友本质还能说是假面愚者。 ——面子是什么东西? 假面愚者表示我们根本没有面子这种东西! 哪里倒下我们就在哪里讹人! 天才们的道德水平堪忧我们假面愚者的道德水平难道就很高吗? ! “你想要怎么样?”炎庭君闭眼,长吸一口气,看似心平气和实则是真的没有招数了——我要往之后卡尔维丽的药中开黄连! ! !能加多少就加多少的那种! “你要请客吃饭,还要帮忙排队订糕点。”卡尔维丽说起自己想要干的事情,“以后在朱明的开销账单能记在你账上吗?” “……可以。”炎庭君不觉为难。 卡尔维丽得寸进尺,“那这只幼崽在我需要的时候能给我做实验吗?” ——这已经不是得寸进尺了,这是狮子开口。 “在龙尊之一在场的情况下,可以。”冱渊君答应。 卡尔维丽起身来。 她完全没有即兴发挥的尴尬,“那就多谢冱渊君的理解了。我不喜欢我的实验材料出现任何一丝一毫不应该出现的变数。”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出现任何我所不知晓的情况下研究。 持明一族在仙舟丹鼎司干事的人不少,而医生中,又免不得会有道德败坏的家伙。 第28章 “自当如此。”冱渊君颔首应允,“希望还有能合作的机会,卡尔维丽女士,以及……阮梅女士。” 她很是认真的朝两位行礼,“倘若能解决持明绝嗣之事,即便只是暂且缓解,我会向联盟表示,五龙上书提出重谢。” 卡尔维丽和阮梅自然避开不受。 ——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进行研究当然也是全凭自己兴趣,要是真的为冱渊君一句进行研究,那也不是两者的性格。 卡尔维丽后面把四位龙尊送回去。 “你有点像黑塔的嘴毒心软。”阮梅看着空间盒子留下的水,她在卡尔维丽的高跟鞋扣下地面时如此转向卡尔维丽说,盒子中已经倒影出卡尔维丽的身影。 “我可没有黑塔那么高的道德。”卡尔维丽这样说,她的脸落在盒子的另外一侧,“我也没有黑塔那么嘴毒。我在各种情况下,对待人都很有礼貌的。” “大多数人总是忽略你在天才俱乐部#85席外,假面愚者的身份。” “那现在你见识到了。” “嗯。我见识到了。”阮梅轻轻点头,她示意卡尔维丽实验开始,“我们开始吧。我想要试一试……真正培育出一位令使。” “那种命途的?”卡尔维丽笑起来,“你觉得培育一位智识令使的难度怎么样?” “听闻欢愉星神阿哈曾经将大部分力量塞给一只虫子,就是为了测验它是否能进入天才俱乐部。你也想如此?” “不可?” “或可。这是全然看运气的选择,卡尔维丽。我们无法将实验全然控制在我们眼皮下。” “也是。还是做一些更加简单的研究吧,繁育和不朽。” “可。材料可能需要收集。” “希望这次的研究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天才们在言语之间就已经确定下实验的合作。 “合作愉快,阮梅小姐。”卡尔维丽和阮梅握手。 “合作愉快。你喜欢喝酒吗?#55席的酒很好喝。” “我已经见过我还活着的前辈们了,这位前辈的酒的确不错。不过那个时候我作为不速之客不太受到她的欢迎。” “下次你能和我一起前去。” “好啊。” ——有时候的友谊也是如此莫名其妙。 天才们在实验室进行自己的研究,仙舟联盟的龙师倒是真正意义上的炸成烟花。 炎庭君带着一颗持明卵还能藏藏。 炎庭君带着一个小孩真的不能藏藏。 仙舟朱明的龙师在面对其他仙舟龙师的情况下底气简直充沛的不能再充沛。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会有一些动歪心思的——我们打包过去一只龙尊怎么样? 嗯,比如罗浮龙师。 当然,还有一些冷静一点的,认为如此急切不妥。 他们提出一个很可行的方案,并且成功的说服很多人——罗浮持明当今情况,全然是罪人丹枫之错。 白露既然不能送出去,我们把丹枫转世送出去吧? ——来自一肚子坏水的罗浮龙师们。 丹恒:? ? ? 仙舟罗浮的神策将军景元知晓持明龙师想法之后,坚定绝对不能让卡尔维丽上仙舟罗浮的想法。 “不是,仙舟的大人物还能送的吗?”星晃晃脑袋,感觉自己作为一只刚出生的星核精还是太不了解真正的人类,“而且要送就送仙舟自己的人啊,为什么把主意打到丹恒身上来?” 星核精认真的表示,“更何况卡尔维丽不是很喜欢人啊。” 卡尔维丽,风评被害。 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卡尔维丽打了一个喷嚏,心头莫名一寒。 “阮梅,我检查一下这儿有没有来了阿哈。”卡尔维丽放下手中的实验扫视实验室,“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嗯?” “被星神盯上的感觉。”卡尔维丽肯定道。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不好,不会被老大盯上了吧? ! 第25章 一种被星神盯上的感觉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至少从卡尔维丽认识的星神来说。 阿哈会过来干涉她的实验,博识尊会过来看一眼酌情判断是否需要丢一个#4席波尔卡·卡卡目,药师看过来意味着岚马上就要杀到—— 这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好好实验的地方。 阮梅听完卡尔维丽所经历过的事情之后,她做出一个判断来:“我们去黑塔那边进行实验吧。” 黑塔的黑塔空间站,出事了还能有黑塔帮忙。 她们三个人在那儿忙不过来,还能拉过来螺丝咕姆和斯蒂芬。 “好。”卡尔维丽点头答应阮梅的提议。 ——至于黑塔空间站的主人? 当两个家伙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她们两个认为是自己人的黑塔,当然不可能把这两个家伙丢出去。 带着两个家伙来到黑塔空间站的下层,黑塔不是很放心的看着她们,“做实验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喊人。随便用什么方法都行。不要把我空间站给毁了。” “没有问题。”卡尔维丽表示ok没有问题,“实验的范围我们会尽力控制的。” 黑塔抱着手臂完全不相信她,她看向的是阮梅,“阮梅,你应该会比卡尔维丽更加靠谱一些?” ——谁要是真的去相信一位假面愚人那可真的是疯魔了。 虽然卡尔维丽看上去和假面愚者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模拟宇宙那一趟可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在欢愉命途上走的挺远,欢愉令使阿哈对应她也很有乐子。 阮梅轻轻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卡尔维丽?”黑塔重新转向卡尔维丽来,“不是和阮梅兴致来做的研究,而是指你现在在为研究准备的那个。” “一些有关边际的问题而已。”卡尔维丽在黑塔问起她的时候,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动上分毫,“我的实验材料出现一些不可意料的问题,阮梅去检查,实验材料损失大半。现在我可就希望实验室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黑塔没有客气的笑出声来,“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的差不多。我已经把那个孩子丢给仙舟联盟了。”卡尔维丽耸耸肩,“还留下的一些东西刚好可以个我和阮梅研究研究一番打发时间。他呢,怎么样?” “学习的很快。你挑出来的人?” “并没有。他自己搭上我的手的,比他的学生还快一步。”卡尔维丽摆手否认黑塔自己挑选的说法,“而且他也很厉害,不是吗?” “……这话我倒是没有办法反驳。”黑塔点头,“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现在已经开始进行新的算法研究了,为了攻破铁幕的病毒。” “那祝愿他成功。”卡尔维丽起身来准备走,“这种实验希望不会耗费他太多的时间,话说我上次给你的东西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那就是绝灭大君毁灭的病毒。”黑塔看着卡尔维丽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下来,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动作重新坐在座位坐下。 黑塔脸上的勾起笑容来。 她眼睛也同样玩味的勾起,“卡尔维丽,我还以为你真正的直面过一位绝灭大君。” “我想要直面的时候自然可以直面。”卡尔维丽坐在座位上语气淡淡,她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如黑塔想象中的表情。 “寰宇中的令使并不多,我自信于选择这个实验地点,那么自然也自信于自己能在这个实验地点中全身而退。” ——这话从卡尔维丽的口中说出来,可信的程度自然很高。 她翘起腿来坐下,手指轻扣桌面。 一侧的长发更垂下一些发丝,她稍微的调整姿势让自己做的更加闲适,“看来我需要保证一下那刻夏的安全问题了,黑塔。要是让那刻夏随意研究出什么问题来,那可少了一些其他的乐子。” “真的是乐子吗,卡尔维丽?”黑塔歪头故意提问她,“同为天才,遮遮掩掩的可就没有多少趣味了。” “直白说出来那也太没有趣味了。你不好奇吗?”卡尔维丽抬起自己的眼皮,她那张脸上清冷的,带着理智的评判,“我觉得他会成为我们。” “很高的期待,卡尔维丽。”黑塔为卡尔维丽所说的鼓掌,“你对他这么自信吗?” 卡尔维丽却反问她,“为什么不呢?” ——我发现一块美玉。我只是将他带了出来,仅此而已。 我想要看着这一块玉石将在这个世界中发出什么样子的光彩。 这并非是实验,只是一种好奇。 卡尔维丽承认,自己在未曾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比那刻夏好不了多少。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如今如何。 ——被博识尊选为天才的那一个算法? 只是她为自己开启的一扇大门,她自己可以选择走出和打开。 但是那刻夏和她并不一样。 第29章 他在那个复杂的世界中,展现一种对于真理的渴求。 不屑于人们所认为的理所当然。 她认为所有人都应该有能推开那一扇门的权利。而不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数据,被投入毁灭的实验。 管闲事? 不。 卡尔维丽并不如此认为。 她只是告诉那刻夏,这个世界之外有更加广阔的世界,她在给他打开一个广阔的世界。 ——往后种种,总归是那刻夏自己事在人为。 知晓世界的真相如何或许有一点运气的成分,但那也是人家白厄背负所有一点点将信息传替过来的。不,说是有一点运气成分都不对。 卡尔维丽确定,只要给那刻夏一点时间,他解答这个世界的真正结果也不是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在乎一个数据? 卡尔维丽下意识不去回答这些,但是心中也有一些真正的答案。 因为数据运转的太过完美,完美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设定的数据。 这是实验中设定过于完美所出现的弊端。 ——数据所认为,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是真实的。那么他们在旁人之中表现出来的也是真实的。 不认为自己是数据。 所以才能获得最好的结果。 同样,因为这一代,才会有后来卡住的实验。 卡尔维丽无心对于前辈的实验插手。 ——但刚好有人挑起她的兴趣,那么不妨看看,他能从这个世界之外,走到哪一步。 她所提供的只有机会。 ——为什么一个在实验场中的数据不会成为天才呢? 卡尔维丽认为那刻夏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凭什么不可以? 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即便不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那也不妨碍他在寰宇中出现自己的光彩。 天才们傲慢的追寻自己所感兴趣的课题,也追寻着这个世界被博识尊所指的已知,世人的不知。 卡尔维丽不喜欢在笼子里面。 在探查到边界的那一刻,糖果色带着手术刀将将想要划过她的脖颈。 害怕? 呵。 不,是一种激动。 她不会为那些危险的东西而动容,她会选择欣赏,眼中泛起好奇,试图去理解,试图去解析。 ——这个寰宇中的大部分人一眼就能望得到尽头,有趣的灵魂是如此的稀少。 天才们也有难相处的家伙,卡尔维丽对此早已经心有体会。 但是天才中也有很有趣的家伙。 ——为何要自苦于自己的智慧,为何要强求他人的理解? 我们探寻未知,我们超越已知。 我们对于这个寰宇如何难生任何的兴趣。 卡尔维丽认为#4席的行为有些可笑,不过略微思索一番之后倒也觉得每一位俱乐部的同事们对于她的刺杀倒也不会有多少的恐惧。 ——该完成的实验已经完成,该出结果的东西也已经得出结果。 为何要自甘于做一只囚在笼中的鸟? 总有手术刀带不走的生机,也总有人会打破囚笼。 为何要可惜呢? 人生总统也就那么一些天。 她撑着下巴,等着实验出现一点点出现。 天才中要是全然是好人,这个世界倒也难说会发展成什么样。 总归自己的实验最重要。 ——哪管那么多的闲事? 不过是随手一落子。 往后种种,谁不是寰宇中星神的棋子? 你在看着我们吗? 卡尔维丽的目光看向星空。 还是说,你在计算我们? 天才…… 我们这些被你选中的家伙,不也是你在未来计算中所产生的忌惮吗? “你在等我?”从学习中告一段落的那刻夏出来,他从卡尔维丽的脸上看出一种熟悉的轻蔑,这种轻蔑太过熟悉,他却反而有些想不起来。 卡尔维丽稍微点头,“嗯。看看你是不是被黑潮污染,要是被污染之后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你会抢救?”那刻夏对于卡尔维丽的技术表达怀疑,他在这些时候的学习中倒也清楚面前人的手段——知人心手腕狠厉,看乐子不嫌弃事情大。 他将卡尔维丽所有的笔记也粗略瞧上一通,着实没有看出卡尔维丽任何会抢救的一点。 ——这家伙不来添乱都是顶顶好的情况。 “不,我会思考要不要再从翁法罗斯揪一点你的灵魂出来。”卡尔维丽神色不变的说出很地狱的话。 那刻夏看着她的神色,眼中确定道,“这种玩笑可不会让我发笑,尤其是你面无表情的时候。卡尔维丽。” “看来我需要去学习一下讲笑话的天赋。”卡尔维丽耸耸肩,她问起正事,“你的学习怎么样?” “马马虎虎。总归不会让人失望。”那刻夏看着卡尔维丽很自然讲自己的数据导入她手机中,倒也没有多说。 ——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现在的答案可并不重要。 两人同行。 作者有话说: ---------------------- 卡尔维丽本质是一个很狂的家伙。 不狂妄的家伙压根不会在知道存在之后还坚持去踩底线。 话说男主,大家觉得薄荷小猫怎么样? 我现在还没有写到其他备选人出场,但是我感觉我的文章已经给出我的答案。 很顺手,就是很顺手的就写出来了。 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剧场—— 作者君:你觉得那刻夏怎么样? 卡尔维丽:不怎么样,普普通通。 作者君:那你觉得其他人怎么样? 卡尔维丽:人都没有在我这儿留下一个印象,你问我觉得怎么样? 作者君:关于男主这一点,你有什么想法? 卡尔维丽:没有想法,你难道指望我为了一个男的爱的死去活来不顾自己的研究? 作者君:我觉得我字里行间写满偏心。 卡尔维丽:因为我也在偏心。 作者君:。 。 。 作者君被ko掉了,嗯,就是这样。 很好,是时候开始考虑情感线要怎么写了,这种麻爪爪的感觉。 。 。唔,有点跃跃欲试。 是时候迎来一个挑战了! 最近这几天在写明日方舟的同人文,看一段剧情就库库码字一段时候。 突然猝不及防上了一个好榜单有些惊讶的,嗯,这就意味着我要入v了。 准备一下万字更新啊什么的,还有和编编的申请。 入v之后大概会选择一下日六还是日九,嗯,因为我现在很闲。 第26章 黑塔空间站外部的星海灿烂,两者同行中却对于空间站外的景色没有过多的欣赏。 前者由于她在前行的路上从不会在乎路上的风景,而后者在向前者提问并且在寻求答案。 “我以为你会问一些更加有趣的问题。”在又一次回答那刻夏一个无关紧要问题之后,卡尔维丽向前的脚步停下来,她的目光带着探究看向他,“你在问我以前的实验这些没有用处的问题。” “想要了解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位科研人员,最好的方式就是去了解她的实验。我从你的实验中对于你本身产生些许的好奇,由此向你提问。” 那刻夏的脚步也停下,他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那听见自己言语挑起的眉头上,也看见卡尔维丽眼中些许不赞同的神情。 “那你了解到什么?”她很是随意的问出来,“你又为什么要了解我?” “你对于现有规则不屑一顾,却又在遵守一个人的底线。”那刻夏评判的说,“你有很多危险的想法,无数的想法写满你的笔记,而然你自己真正进行的研究,却是最万全的一种。” “这是废话。”卡尔维丽稍微偏头,她的帽子也有些偏向,“那些实验的危险性——要是真的把我的猜想尝试一遍,只要一种,现在我就在寰宇里面满世界逃窜。” “我知道。但是你就这样摆出来很危险。”那刻夏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你写出来就是一种引诱。” 卡尔维丽有些没有了兴趣,她对于这一点并不不在意,反而在意点在其他的地方,“你是在对我说教吗?” “可以如此认为。”那刻夏点点头。 ——凡人无法看出卡尔维丽言语中字字恶意,也难以看懂卡尔维丽在种种难以理解的道路中所选择的路途。 卡尔维丽知晓这一点,她反而笑起来,“你如何敢评判我的行为?” “因为我看懂你的危险,并且在警告你的肆意妄为。”那刻夏坦然道出,“正是我想要了解你,才在劝说你。” “我并不是你的学生,你也担当不起我的老师。阿那克萨戈拉斯,你凭什么在劝说我?不要干涉他人的实验,这是他人所选择的道路。”卡尔维丽继续前行。 第30章 那刻夏快步跟上她,“你前行的路途布满危机与不知。” “这正是我想要的。倘若前路一片坦途一眼就能望的见尽头,那对于我来说,才是无趣。”卡尔维丽和那刻夏的身高并没有差别太多,“我前行过,我来做下定义。” “哪怕无人理解也没有关系?”那刻夏向她抓过去,手指轻易的穿透卡尔维丽的身躯,他恍然理解为什么当初卡尔维丽发出如此的感慨。 ——我的手指抓不住你。 “为什么要强求人的理解?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发明为世人所见?”卡尔维丽反问他,“我只是在进行我的研究,而世人是否看见,是否理解,与我没有关系。” 我已经给出我的笔记。 “你会在乎你的实验会给人类带来什么吗?”卡尔维丽维持前行的步伐,她对于那刻夏能看懂自己笔记多出几分的耐心,可对于那刻夏的劝说不屑一顾。 ——陷入短暂的沉默。 随后,那刻夏肯定说道,“我什至不会让世人知晓我的实验到底是什么。” 这话引得卡尔维丽一声轻笑。 毫无疑问,两者皆知对方的实验到底有如何的疯狂,这种疯狂注定得到的人如果无法正确使用,那就是对于世界的一场灾难。 “这是我和公司、学会合作的事情。”卡尔维丽耸耸肩,她的眼睛弯起看向那刻夏,“我可没有特意为他们打算的意思,我习惯什么样子就怎么样子写。能理解和能看懂可是全然凭借本事,理解不了倒也只是废纸一卷。” “对于不知晓的家伙来说,那些笔记还不如一卷烧了来的痛快,至少还能看个火光。” 那刻夏想起卡尔维丽笔记中的一些点来,“你实验笔记中的老大似乎所指不同。” “的确。”卡尔维丽并不隐瞒的点头,她无所谓道,“毕竟我主要行走的命途可是有两条,智识和欢愉。欢愉的风评如何,你这些日子也有些了解?” “混乱,难以理解,难以判定是否会有危害,也难以判断是否会是好人。”那刻夏做出总结,“在欢愉派系中,悲悼怜人获得欢愉星神力量赐福的情况更多,而假面愚者需要从悲悼怜人手中拿得面具。” 他的眼睛落在卡尔维丽的手腕,“你最出名的事情是卷走了一艘船上所有的面具。” “啊,这个说法有失偏颇。我卷走的不是所有的面具,我带走的只是最新的面具而已。后面我还把面具还回去了一些。”卡尔维丽举起手来表示自己干的事情可没有这么混账,“怎么说我还挺感谢那些悲悼怜人的。” “在你说这些辩解的话之前,先看看手中的面具。”那刻夏表示自己不会过多信任卡尔维丽在这件事情上的言语。 “这些可有不少酒馆中兄弟姐妹们的赞助。”卡尔维丽瞧见那刻夏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链上,她戏谑的笑起来,“他们在寰宇中给我添加过不少的乱子,对此倒也只能让他们的面具暂留我这边一些时候了。” “我可是答应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找到我,我就把面具还给他们的。” “这可真的是一个困难的条件。”那刻夏将目光移开,“我感肯定他们去悲悼怜人的船上拿一个都比从你这边拿一个速度快的多。” “的确如此。不过正是如此,才有无数的乐子。”卡尔维丽言语得意,她每一个弯角都透露着自己的情绪,“假面愚者的踪迹不少,这也意味着他们在各种事情上有着自己的情报。” 那刻夏瞧着卡尔维丽的得意劲儿了然,“看来你在这一点上受益不少。” “交一个朋友总比交一个敌人来的快乐。虽然很多人总是只能称得上认识。对于我来说,认识的人倒也不是不能发展成朋友。”卡尔维丽将手放下,“你无法定义我,也无法说服我。” “倘若能轻易将一个人定义,那么时光倒也是无用之物。”那刻夏抱着手臂和卡尔维丽一同行走,“我只是在劝诫。” “这些劝诫我个人认为你不应该和我说,你应该和那些看我笔记的家伙说。” 空间站的窗户上倒影着两者的倒影,他们在向着各自索求的东西出发,却在短暂的同行。 ——言语无法改变对,所谓的劝诫最好的结果也是变成劝诫他人。 卡尔维丽不会为了那刻夏的那些言语而改变自己。 而那刻夏也不会为了卡尔维丽的些许暗示改变自己。 执着,也是天才的通病。 “天才俱乐部中亲密关系的双方,总是在重复一种竞争。不愿意为对方改变,又实在的为对方所吸引。”黑塔偏头看向在吃点心的阮梅,“你认为卡尔维丽和那位学者的关系会走向这种亲密关系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这一种亲密关系了,黑塔。”阮梅将点心吃下,才抬眸回答黑塔的问题,“挚友?还是夫妻?天才们总是有着自己的脾气,分分和和的闹剧一场又一场。” 黑塔在阮梅的面前坐下,“你说我们是否会走向这样的关系,阮梅?” “还不够亲密。”阮梅仔细思考之后判断,“卡尔维丽对于亲密的关系更加慎重,她对于阿那克萨戈拉斯现在更多的还是好奇所带来的兴趣感。” “可是兴趣正是喜欢的第一步。”黑塔摸着下巴,“她开始在乎她原来不在乎的人了,这可是偏爱。” “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偏爱。”阮梅认为黑塔的判断有失偏颇,“我们的判断本质是一种八卦。而对于双方而言,他们皆没有这个意思,黑塔。” 黑塔在这点上倒是认为阮梅有些没有趣味,“这种事情我们当然只是做出一个有趣的猜测,他们到底如何发展,又要怎么发展,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你难道还见过卡尔维丽对其他人那么上心吗?”黑塔拿起点心,“竞争又在为彼此的才华着迷。好吧,我承认,我对于你也是如此。” “我们的矛盾并不很大,黑塔。”阮梅拿手拿起同在点心盒中的点心,两只手交错,“所以不会有俱乐部的人那些分分合合的麻烦事情。” “是啊。何况你这个家伙对于一切都是淡淡的。”黑塔拿起点心和阮梅的点心轻轻碰一下,“不得不说,阿那克萨戈拉斯对于自己可半点不上心,对于别人嘛……那可真的是字面意识上的掏心掏肺。” “卡尔维丽只会掏别人心掏别人肺。”阮梅将点心送入自己口中,吃完开口,“她对于自己的东西有着强制的掌控欲,而在这一点上,她能放手就很让人惊讶。”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塔发觉阮梅和卡尔维丽有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她怎么了?” “她把那颗持明卵送回去仙舟了。唔……从人性的角度看,她稍微还是比我强上那么些许。不过作为假面愚者,她也很擅长顺着杆子爬。”阮梅说起自己这些日子中和卡尔维丽的研究等。 黑塔托着下巴安静听。 听到有些趣味的东西时候会发出一些笑。 “看来这一位#85席,可真的是一位有趣的家伙。不过同时行走在两条看起来绝对不会相干的命途上,她本身也足够有趣。”黑塔那张漂亮的脸笑起来,“阮梅,我从卡尔维丽的眼睛中看出她眼中的野心。” 阮梅早就发觉,“这是她在那一双冰冷的眼睛下从不掩饰的一点。” “她对于星神们的了解,有些超乎我们的想象。”阮梅如此肯定,“她有实力达成自己想要的,也有十足的行动力。建木……除去仙舟罗浮之外,我还没有见到过。” “看来卡尔维丽并非是会乖乖听从星神的家伙——你这次和卡尔维丽来我的空间站做研究,是为了什么?”黑塔问起来。 阮梅也没有瞒着黑塔的意图,“卡尔维丽说她有一种被星神盯上的感觉。无论是欢愉星神阿哈,还是博识尊,她都觉得有些不妙。所以我们来了你这边。” “不会是错觉吧?”黑塔有些不相信。 “谁知道呢?总归联盟有一句古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阮梅很谨慎,但她的眼睛和黑塔对上,又是很坦然的说,“不过也是我想你,所以带着卡尔维丽来找你了。” ——这话说的讨巧。 但是不妨碍黑塔爱听。 “行吧,看在你的份上,也看在卡尔维丽是一个真正小姑娘的份上。她还挺有礼貌的,虽然过不了一些时间就会原形毕露表现她压根不是什么好姑娘。” 黑塔愉快准许了阮梅和卡尔维丽在她的空间站展开研究。 卡尔维丽还不是很清楚黑塔对于她们要搞的事情有一个心理准备,在残存的良心之下,她决定多带一点黑塔喜欢的点心。 ——为什么不送其他东西? 卡尔维丽特意问过阮梅女士,“黑塔女士喜欢什么?” “点心。”阮梅女士的眼睛稍稍亮起,“仙舟联盟的好吃点心,最好还是要配最好的茶。” 卡尔维丽对于阮梅女士和黑塔女士的良好关系接受良好,她就算是猜到了倒也能够装出没有猜到的样子。 第31章 “你明明知道。”那刻夏看卡尔维丽送点心和茶的样子挑起眉头。 “这种事情我可以不知道。”卡尔维丽轻笑摇头,“两位朋友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干嘛要看的那么明白呢?” 那刻夏看卡尔维丽发出质疑,“谁说你不会与人交际?” “不过是普通的人际关系不值得我维持。”卡尔维丽将自己手中的笔在笔记上点点,“我要去翁法罗斯的话还需要一些时候,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忙完。” “你曾问过我一些问题。”那刻夏在她面前坐下,“灵魂会不会因为份量的参差而被覆盖。” “嗯,然后呢?”卡尔维丽没有疯狂到要分割自己灵魂的想法,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懂也清楚不能使用这种疯狂。 但不妨碍她有兴趣听听那刻夏对于灵魂的见解。 ——他在灵魂的探寻实在到达一个让人心生兴趣的程度,但是卡尔维丽绝对不会以自己为条件去试探这些可称为禁忌的知识。 那刻夏可以接受的代价,可不意味着卡尔维丽能接受。 “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会在进入翁法罗斯并不尝试覆盖,而是直接去攻击管理员。他在翁法罗斯绝非毫无束缚,我需要了解我的敌人。” 那刻夏说出自己的打算,“之后会尝试灵魂的融合。” “我个人觉得你大概自己打碎自己全部灵魂会更加合适。全碎了倒也不需要考虑灵魂融合的难题了,那刻夏。”卡尔维丽很随意说出地狱话题来,“灵魂融合……不,以翁法罗斯的情况来说,你那叫做数据覆盖。” “你要这样理解也并非不可。不过依然存在些许的风险,卡尔维丽。”那刻夏中肯说出自己的一些猜想,“我的数据可能会被那些庞大的数据重新同化。” “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比你更相信你的渴求和疯狂。”卡尔维丽稍微抬起眼睛看他,“要是你的数据能被那些庞大的数据重新覆盖,那也不过说是我看错了人。” 那刻夏从卡尔维丽的言语中听出一些其他的意味,“你的眼光从未出错过?” “倘若你不能,那我就承认我的眼光出现差错。”卡尔维丽并未正面回答。 她手中的笔依然还在书写,在寂静的实验室。 她和他都在为了自己所追寻的东西奔走。 倘若一个人的人生是一条直线,那么翁法罗斯她为了大地兽来寻找他的一瞬,人生大概就交错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坚持不懈的写信呢? 为什么还要期待明知道结果的信件呢? ——对于双方来说,最合适的解释就是对于对方生出了兴趣。 即便无趣的事情,和对方一起,倒也生出些许的趣味。 双方各自的答案并不重要。 双方竞争,双方都应该只会是擦肩而过的那一个转眸。 眸光停留。 一刻大概就是永恒。 可是对于两者来说,哪儿有过真正的永恒? 所以各自前行并无交流。 ——但倘若真切如此,倒也不会发生后续的种种事件。 “卡尔维丽。”那刻夏喊卡尔维丽的名字,“你对我很有信心。” “这建立在你自己本身就很值得被我托付信任的情况上,阿那克萨戈拉斯。”卡尔维丽喊他正式的名字,“在你表现出你的价值之后,我可不会随随便便。” “那我倒也要在你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了——不,价值并不应该被他人定义。”那刻夏笑起来,他笑容总有一种狂傲的滋味,并不符合他身份的儒雅,不过也实在的真实。 眼中到底是疯狂,还是得的所求的狂喜? 除非他自己,无人知晓。 卡尔维丽对此并无发表太多看法的意味,她对于价值的定义也全然看自己的心情。 “翁法罗斯的事情很严重。”那刻夏将话题转移到翁法罗斯的事情上,“在真正了解寰宇之后,对于翁法罗斯的情况也在心中有一个大概。” 卡尔维丽语气平平,完全没有一个合格倾听者的自觉,她继续自己的事情,甚至眼皮都没有抬起来一下,“哦,然后呢?” “我在思考你为什么要决定将翁法罗斯定义为你的实验室。”那刻夏肯定,他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光一样盯着卡尔维丽,这种目光不容得丝毫忽视。 卡尔维丽终于在他的目光下抬起头来,手中的笔放下,笔盖轻巧一声'卡擦'合上。 ——很有一种要和他详细谈谈的意思了。 但是她没有。 卡尔维丽完全没有过多解释,她就是这样理所当然,“我选择实验室还需要和你说明选择实验室的缘故?” 略微抬起的眼皮中实在难找到她除理所当然之外更多的情绪,卡尔维丽再一次重申自己对于翁法罗斯的看法,“我不会对于翁法罗斯将发生的事情做出更多的干涉。我的实验也同样的重要。” “不,我现在更加好奇你已经将翁法罗斯情况透露给了几个寰宇势力。”那刻夏否决卡尔维丽的说法,他通过这些时候和卡尔维丽的交流中已经清楚——卡尔维丽压根没有等待翁法罗斯这个定时炸弹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炸掉的想法。 她会很直白直接的选择将这种麻烦事情交给其他人。 “别和我说你是什么很老实的家伙,光是你带着我,所表现透露出来的势力,就已经有两个了。”那刻夏直白将卡尔维丽维持的东西打破,他试图理解卡尔维丽对于翁法罗斯真正的意图。 天才俱乐部和仙舟联盟。而你,卡尔维丽。 你和星际和平公司、博识学会难道没有透露吗? “对于翁法罗斯,知道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那刻夏前倾身子看向她。 卡尔维丽没有丝毫被挑破自己布局的恼怒,这种不成熟的情感会影响她对于局势的判断,既然被发现了,她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重要的地方,“但是不好吗?”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但是你在把翁法罗斯引入寰宇各大势力的视线。” ——不,翁法罗斯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让人恐惧的是,翁法罗斯将诞生绝灭大君。 这样一位绝灭大君将以毁灭何种命途为结果? “嗯。”卡尔维丽点头,她的承认利索应当,“怎么说也是一个绝灭大君,总不可能让你们翁法罗斯自己去解决一切。” ——可你刚刚还说自己绝不插手。 那刻夏简直有些觉得卡尔维丽的话语好笑了,他记得卡尔维丽对于翁法罗斯的形容,“翁法罗斯都不一定能够被人找到吧?” “我当然不会让我的实验被人打扰。”卡尔维丽她对此没有任何的负担,“能不能找到翁法罗斯是他们的事情,往后会发生的事情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 “我的实验要花费的时间会有些久,翁法罗斯快速运转的时间可能可以满足我这一点。”她的手指搭放在自己的下巴上,紫色的眼睛却看向面前的人,目光停留。 短暂的对视,是否可以成为永恒? 人的一生总是在追寻不同的事物,理想、真相、过去、未来…… 智慧和智慧交锋无法判断对方的正确于否,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燃素是否存在的问题,天才们也有各自的答案与见解。 答案是否正确? ——为何要强求一个答案的正确与谬论? 智者和智者在一条线路上为对方吸引,这种吸引对于两者而言,倒是成为一个难以言说的答案。 并非是解答不出。 而是所有的理智都在告知你,这不过是人的正常反应。 而你的心和你的灵魂却出卖你的大脑,直白的表现出自己的情感。 思绪在飞掠,像一只飞过一颗颗树冠的飞鸟。 而双方思绪飞掠的那一刻沉默,居然谁也清楚自己的心先一步背叛自己的大脑。 脑子中的智慧在说服在自己,心比自己做出更快的决定。 “……好吧。”卡尔维丽率先选择退让,“我的实验危险性最多只针对我一人。” 这话引得那刻夏一声笑,他笑容带着果然如此的笃定,“我还记得你曾评价我的实验用词是疯狂。” “不疯狂的人压根不会被博识尊选中进入天才俱乐部。”卡尔维丽平静说出这话来,“你难道以为天才俱乐部中的天才们真的是什么情绪稳定的家伙吗?” ——真正的情绪稳定的家伙压根不会在天才俱乐部好不好? “你们在研究星神。”那刻夏肯定,“翁法罗斯之所以被你选为实验地,也不仅仅是它被三重命途缠绕,而是它的隐蔽性。你自信常人难以寻找到这个世界。” “探寻我的实验到底如何毫无用处。”卡尔维丽认为那刻夏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找找翁法罗斯还有什么能够救的东西,“你的目光依然在望着来处。” “自然应当如此。”那刻夏言语肯定,“我是为了我世界未来而来,不看着自己的来处,难道要将其放任自由吗?” 第32章 卡尔维丽对此无过多的表示,“随便你的事情。” ——即便凶险万分,你自己也已经做好觉悟的事情,我多说也不过是平白让人厌烦。 你的所有言语,都只是在进一步确定,我对于翁法罗斯的无害性。 这种防备对于卡尔维丽来说更好处理和习惯。倘若在知晓对方危险的情况下依然信任坦诚,卡尔维丽会怀疑其的脑子是否有无问题。 试探比直白的信任更好处理。 而直白的问出比浅薄的试探也更加无道理。 言语如何评价并不如何重要。 对于双方彼此来说,在翁法罗斯。 对方的实验场地,对方的故乡。 一句已经能够说明太多。 而剩下的种种,也不过事在人为。 手机震动,卡尔维丽看着上面的通讯人员,眉毛没有忍住稍微挑了挑。 “卡尔维丽女士。”通讯接通,那刻夏看见一位能说是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在朝卡尔维丽笑,他的眼睛很漂亮,或者说……那刻夏将目光看向卡尔维丽的眼睛。 卡尔维丽注意到他的视线,目光转投。 见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又托着下巴听面前人的谈话。 她稍微听了一些时候,鞋尖有些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地面,托着下巴的神情中是全然的冰冷。 ——战略投资部的人来和她谈生意……卡尔维丽对此有些意外。 她可没有欠过星际和平公司的钱,恰恰相反,星际和平公司和博识学会可都是要给她发钱的。 那些笔记可不是白借出去,毕竟公司也不是搞慈善的。 卡尔维丽更加不可能是搞慈善的。 稳固的空间通道也只开了一条,一条的利润卡尔维丽也要分一杯羹。 “我为什么要参合匹诺康尼的一滩浑水?”卡尔维丽稍微用力敲敲桌子打断面前青年的谈话,“我记得我已经和公司打过报告,我在进行我的实验。” “何况,和我谈起公司业务应该算是公司技术研发部门的事情。你前面和我聊天叙旧的东西,有些太多了。砂金先生。” 卡尔维丽目光稍微沉下来,“在这种情况下邀请我同行匹诺康尼——看来你很有把握?” “匹诺康尼中的谐乐大典是寰宇中的一场盛事。”砂金眼睛弯笑的弯弯的,“卡尔维丽女士行走寰宇多年,不好奇吗?” “我更加倾心于我自己的实验。”卡尔维丽拒绝,没有丝毫迂回柔软的意味,“匹诺康尼的事情犯不上要我前去,不是吗?你来问我,是想要在匹诺康尼接下来的混乱中获得一个更加可靠的盟友?” “卡尔维丽女士您绝对可信。”砂金眼带笑意,“不是吗?” 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刚好抬起眼睛来,和卡尔维丽的紫色眼睛对视。 卡尔维丽对于两者相似的眼睛没有多少的情感波动,很明显的情感牌在她这儿压根打不出来,拒绝的语气冷淡的很,“我没有兴趣。” 砂金遗憾的叹一口气,“翡翠女士,您看,卡尔维丽女士压根对于公司的动作没有什么意思。” 紫发丽人将手轻微搭在他的肩膀,她走入通讯中,“卡尔维丽女士。” “翡翠女士。”卡尔维丽没有起身的意图,对于她来说,除非来的人是一位部门的总管,不然的话还不足以让她对其真正礼貌。 看在勉强能算是同族的情况下,她有一点点的耐心听砂金那些话。 ——但要是换了人,多听任何一句话卡尔维丽她都能当做这是对于她时间的浪费。 “您打算在翁法罗斯做什么研究吗?介意给公司透露一番,好让我们有一个底?”翡翠女士直白的就问出来。 卡尔维丽态度油盐不进,“实验项目无可奉告。公司更加应该关注的应该是翁法罗斯中的绝灭大君?” 翡翠笑问,“的确如此。为了翁法罗斯周围星系的安全,公司需要更加准确的消息。关于那位正在孕育的绝灭大君……卡尔维丽小姐有更多的消息吗?” “我对于翁法罗斯情况并无兴趣。”卡尔维丽摇头,“不过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对于我带出来的病毒有了一个初步判断,那是绝灭大君【铁幕】的病毒。” “……也就是,祂还未曾诞生。”翡翠瞬间想起这位绝灭大君所造成的惨案。 “那些应该只是病毒分发。”卡尔维丽肯定点头,“翁法罗斯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场地,实验场地的主人,在一台废弃的权杖上,建立名为【铁幕】的毁灭巨兽。”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翡翠的嘴角没有忍住抽了一下。 ——这种情况也只有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了吧? ! 看看我听见了什么——为什么权杖、绝灭大君这种东西能够和一个找都不一定能找到的翁法罗斯联系起来啊? ! “是的。是哪一位天才前辈我倒是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认识的那几位。”卡尔维丽往后靠在椅子上,她有些对于这些试探的言语厌烦了。 虽然说眼睛看着实在舒服,但是其中要思考的东西可是一点儿都不轻松。 啊…… 卡尔维丽眼神开始飘忽起来,我本来还想着去朱牍搅狩明那边买房子的。 “在明知道翁法罗斯危险的危险情况下,卡尔维丽女士,您依然选择要在这个世界进行您的实验吗?”翡翠没有忍住提醒。 “在这一点上……”卡尔维丽目光落在翡翠身上,“因为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有着足够的利益。” “而且我有足够的底气。”她后面这一句轻描淡写至极,而神态中所展现全然没有畏惧。 在探寻中死亡,那又怎么样? 无人配给我的死亡下所谓的定义。 我将要越过那些东西。 我将要达成我的目的。 一个问题就在哪儿,如果没有去破除的勇气,那也不过是井中蛙在探寻所谓的井口。 ——何况卡尔维丽认为这次可以成功。 在绝灭大君的破壳之下,谁会在意我知道了什么? ——或许破不破壳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因为谁会在意混乱中研究出结果的自己? 唔。 卡尔维丽把翁法罗斯的事情说出来也有给#4席找一点事情干的意味,毕竟你去搞那个来古士你就不能来搞我了前辈! ! ! 真的是一个顶顶好的计策。 受伤的大概只会有来古士? 嘛,谁知道呢? 按照进程计算,他现在的实验应该卡在了距离成功的最后一脚,而白厄和昔涟硬生生的扯住了这一只巨兽诞生的出口。 在临门一脚。 卡尔维丽对于他们的举动表示钦佩,而更多的——就全然看事在人为了。 手指轻点在通讯上,通讯被挂断。 公司的投射出来的人影就这样消失。 “我还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问。 卡尔维丽奇怪看他一眼,倒也回答他,“普普通通的小地方。在未曾被博识尊瞥视之前,我还在思考要怎么来到我们星球之外的寰宇。” “最开始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想的,就是想要研究怎么在自己营地和城市往返。”她轻描淡写就将自己的过去一笔带过,“我对于那边没有留念,无父母也无亲友。” 不过孑然一身而已。 种族的仇恨和我并无关系,带着鲜血的手指拉下我脸上的绷带,母亲的刀已经先一步刺入父亲的胸膛——重伤之下的她耗尽所有力气,所惧怕的只不过曾经的爱人想要杀死自己年幼的女儿。 现在想起来。 如果他们没有对彼此下手那么重就好了。 但是没有如果。 沙漠中的火焰燃烧起来,他们死亡的时候选择依偎在一起。 仿佛只是累了睡着了。 没有泪水,想要笑也笑不出来,火把丢过去将尸骨燃烧成灰烬,皮肉烤焦的气味。 那是她最终舍弃的过去。 她在过去并无想要抓住的事物,父母选择的是他们所想要选择的结局。 ——卡尔维丽。 所有的仇恨在我们这儿就已经结束了,你没有必要参与进来。 血液滴落在脸上,铁锈味蔓延在周身。稍微舔了舔干燥的起皮的唇,手中拿起的火把将少年的眸光点起。 “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的情况。”那刻夏点评。 “对于我来说那已经是过去了。”卡尔维丽思绪回来,她靠在椅子上,“不少人还对于过去耿耿于怀呢。” 作为对过去耿耿于怀的人员之一,那刻夏维持沉默。 “过去没有半分让你留念的事物?”他认为像卡尔维丽这种聪明人要是没有人教导,对于寰宇来说那可叫做真正的灾难。 “过去已经释然的事情,那也没有必要要留念。而且也算不上什么好日子。”卡尔维丽认为自己比起过去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过去塑造了我,我呢,对于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第33章 没事和朋友聊天,干一点自己的小研究。 完成一场项目之后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去找一点乐子。 反正卡尔维丽认为自己的生活很不错来着。 那刻夏发现他们的话题兜兜转转还是来到这一点,“你所研究的是什么?” “探寻我所感兴趣的东西。我研究的所有目的性,全然是我自己的兴趣。”卡尔维丽回答他,“庞大的东西对于我而言没有用处。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在研究里面挑挑拣拣卖一些东西,说不准那些东西就全部足够了。” ——寰宇如何同我们毫无关系。 傲慢? 或许。 卡尔维丽不会否认这一点,她的人性本就淡薄。 “你难道会特意为你的学生们讲明白你炼金术中的东西吗?”她朝他抬起手来,“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研究的东西对于我们有用,不就是足够了?” 数据而成的手搭在卡尔维丽的手心。 那刻夏对于把手搭在卡尔维丽手心里面没有太多的感触。 只是卡尔维丽朝他伸出手而已。 至于缘由? 不重要。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会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对于彼此的重量大概是一片轻柔的羽毛。 羽毛阻挡不了什么。 这一片羽毛只会让两人稍微触动一些什么。 理智依然存在,但是其他更多的……交给时间,交给彼此。 “……的确。”那刻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出声来,那声音肆意至极,仿佛从喉咙中喊出的一般,带着他的清晰疯狂和理智,也对于这个世界的挑战。 ——对于求知者而言,什么最为心动? 未知和真理。 交错的手,互相触碰不到的温度。 但两人的手就这样维持这样的姿势,仿佛真正的握住。 卡尔维丽恍然明白为什么天才俱乐部中的人关系实在古怪了。 互相不愿意低头,互相有着自己的道路,互相固执的前行。 外人将天才们的事迹当做八卦看。 唯有天才们自己稍微了解。 ——那是灵魂碰撞的火光,那是思维交错的火光。 我认可你——天才和天才建立关系的那一刻,他们如此述说。 *宇宙的答案超脱凡人智慧的极限。 #2席哈那德·庞奇和#3席纽尔·伊曼,#2席证明燃素存在,而#3席证明燃素不存在,他们一起建立天才俱乐部,无数次反目成仇又冰释前嫌。 ——在无数的未知中,我们探寻,我们做出我们的解答。 然后转身离去,奔赴其他更多的未知。 ----------------------- 作者有话说:稍微写了一点情感线。 还有天才们的关系,合作中也不缺乏竞争。 没有写过这种双方极其理智但是心神先彼此一步背叛自己的情感线。 写的有点累。 。 。明明昨天还给自己写了2000多字,结果一万字差点还是没有写下来。 第27章 “看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卡尔维丽轻声,“黑潮你研究的怎么样?” “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想法。不过我或许应该问问你在翁法罗斯留下的数据复制体,丽维尔卡。”那刻夏问起卡尔维丽留下的数据,“依照你的想法,她会做出什么样子的选择?” 卡尔维丽断定,“她的人性会比我高一些。” ——比你高一点人性也不一定有很高的人性吧? 不过这一点那刻夏并不太在意,他更加在意其他的地方,“你给她做了数据稳定?” “在数据会被重复覆盖的地方,做数据稳定是必须而且肯定的事情吧?”卡尔维丽表现的很是理所当然,她的手抬起来,“不做数据稳定的话让其一切都变成无用功吗?” 抬起的手穿透那刻夏的手,算法在他的面前展现。 “在这种数据洪流里面维持一个数据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模拟而出翁法罗斯,卡尔维丽将重要的几个节点点出,“这个实验中最重要的程度在于归还火种,火种归还之后就会进入下一场再创世。” “这个世界,翁法罗斯就这样在毁灭、新生中进行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翁法罗斯那个带着无限的符号被卡尔维丽指尖点出,星球所散发的光芒在她脸上却带不出任何其他神情,“但是,在这个进程将走到终点的时候,这个循环卡死了。” “在一重大循环中,重新引入了一重小循环。”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的意思,“在将结束的时候,这个世界无法继续前行,得出其想要的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所谓铁幕破壳。” 卡尔维丽说出两人都知道的事情来,“白厄,还有那位无漏净子——稍等。” 她的言语顿住,记忆的涟漪被她轻而易举的捕获,在水纹波动的一瞬,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就已经将水中躲藏的鱼儿捞出! ! ! 银白的囚牢将那位忆者捕获,“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获得记忆吗?” 卡尔维丽起身歪头看向面前的模因生命。 忆者被莹蓝的面具遮掩面容,白色简洁的长袍将其身躯包裹。伸出的手卡在牢笼之中,随着卡尔维丽的指令将她的双手拉开。 “……你怎么会知道无漏净子?”忆者勉强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也带着恐惧,“你怎么会知道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翁法罗斯内部情况?!” “这可不是你偷偷摸摸来听我谈话的理由。”卡尔维丽眸光无情也无波动,对于这种偷偷摸摸的家伙来说,生气都是一种丢身份的事情,“流光忆庭这么些时候了,还没有选择得体一些的方法吗?” 空间算法随着卡尔维丽手指的开合进一步缩小忆者的空间,忆者发出一声渗人惨叫,卡尔维丽的神色却不会为其波动半分。 ——忆者现在只能跪坐在一方牢笼之中。 “这种事情应该同你无关。”卡尔维丽继续感受这一方空间,空间一丝一毫的涟漪都不曾放过,“探寻记忆是需要付出代价,忆者。” 空间牢笼化成一方被激烈撕开的空间裂缝,忆者发出恐惧的哀嚎,“我还能透露一些你不知道的地方,关于无漏净子——甚至翁法罗斯!!!” “我在翁法罗斯见过无数忆者的尸体了。”卡尔维丽轻蔑的抬起眼睛来,“黑塔空间站中能被收录的记忆可算不上多,有经验的忆者倒是会特意避开我们……有勇气去探寻我们的秘密,实在勇气可嘉。” “探寻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目光没有停留一瞬,“能活下来的话,记住这一点吧?” 忆者被她丢入空间的裂缝。 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空间裂缝中的风就狂暴的将忆者撕碎。 空间合上。 “流光忆庭的人?”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问,“不会有麻烦吗?” “敢于偷窥记忆总是要付出一点什么的。忆者们喜欢动一点小手脚,或者说,不请自来。至于麻烦……她还不会到会构成我麻烦的程度,流光忆庭是不会管这些东西的。” “——毕竟,谁给她的胆子,敢窥探一位令使?” “继续吧。”那刻夏神色没有如何改变,他从卡尔维丽和那位无名忆者的争斗中听出一些消息,“无漏净子在流光忆庭也并非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东西?” “嗯。”卡尔维丽点头,“我同我所认识的那位忆者关系不错,翁法罗斯也是她给我介绍的。在说这位重量级别的身份之前,我们不可避免的又要说起星神们。” “祂们所飞升的命途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即便星神死亡之后这一条命途也并不会关闭。”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所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你说过,无漏净子是潜在可能的记忆星神浮黎。” “翁法罗斯中,那位昔涟。”那刻夏问卡尔维丽是否有这一种可能,“她是否会在翁法罗斯中飞升?” “拥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不清楚白厄和她的所有计划,或者说我们并不知道她具体的所做所为。”卡尔维丽抬起眼睛,“你认识并且了解那位金织女士,在逐火之旅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她会如何选择?” “我会归还理性的火种。而悬锋城的王储会是纷争,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会是负世。还有其他的半神的人选……天空半神那边大概是塞涅俄撕的后人。昔涟……她大概是轮回中的岁月半神?” 那刻夏将所有的人选推出,“她会死在每一次轮回的开头,逐火永远无法彻底的结束,因为岁月火种无法被归还。” “不,或许应该更加严重一些。”卡尔维丽摊开自己的手,算式将翁法罗斯模拟的情况放大,“白厄的温度很高,高到有些不正常。他可能将所有的火种放于自己,期待自己能用实力打破轮回?” “…… 这种可能性并不高。”她说出自己对于翁法罗斯的理解,“这只是尽力在拖缓进程,但是力量总有无法承受的一天,他无法真正的跳出这个世界。” 第34章 “这也是我选择和你出来的缘故。”那刻夏补充,“如果白厄不继续进行,很有可能铁幕就会直接破壳而出。” 卡尔维丽和那刻夏的眼睛对视,双方皆想到一个人来,“……昔涟。” 是的,身为无漏净子的昔涟。 她在翁法罗斯的轮回中绝对不会单单是承载岁月火种的半神,倘若当真如此,那么也太小看无漏净子这一个身份。 白厄无法抛下翁法罗斯来到世界之外,火种在他的身躯燃烧,他要做拉住巨兽缰绳的那一个人,他要积攒力量等待能够和铁幕真正爆了的时候。 昔涟在小循环中的作用是什么? 她在无数的轮回中早早死去了。 ——信息还是太少了。 卡尔维丽没忍住啧了一声,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情还是太过麻烦,现在来和那刻夏整理无法给出真正准确的答案。 而且在自己带着那刻夏的一些数据离开翁法罗斯之后,身为实验管理者的来古士肯定会加强对于这个世界的管理……那刻夏现在的数据会不会覆盖她也没有准确的保证。 不,最后的这一点我还是对于那刻夏有些了解的,在充分学习之后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 “我要保证我数据的稳定性。”那刻夏做出决定来,“关于翁法罗斯……我的世界依然有许多的问题等待我的解答。而白厄,我未来的学生,我还不曾真正的了解他,也无法给出真正的解答。”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会把你的这些数据放回翁法罗斯。”卡尔维丽表示自己会帮忙,“希望你的课题顺利,阿那克萨戈拉斯。” “这是自然。”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帮助很有限度,甚至可以说是把他送回翁法罗斯之后就准备放生。 “你在翁法罗斯的实验会结束的很快吗?”他问卡尔维丽,“或许我们也应该寻找一下来古士的身份?” “暂时能怀疑的人不多,我已经见过天才俱乐部中还活着的所有人了。我们只能从死人中去找找他的身份——智械,智械?两位鲁珀特都已经被#4席干掉,这是能够确切保证的。” 卡尔维丽将天才俱乐部的人快速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对于智械领域能被称为天才的人可不多……啧,难道要去整个寰宇里面找各位前辈的坟墓吗?” ——这种事情就算能干也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吧? ! “真正找到这个人也没有用处。”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调整出来的翁法罗斯模型,“我需要真正回去面对他。至少不能让他在翁法罗斯中为所欲为。” “在我进入翁法罗斯并且成功将你带出之后,出入极其有难度。”卡尔维丽计算一番翁法罗斯的坐标,空间算法不在她手中跳动一番,空间缝隙却没有跳出来。 她的眉头皱起,“但是他也同样和我们一般急切。” ——实验就差一步完成,同为研究者,卡尔维丽可不信他不急切。 “他的急切会成为他的败笔。你会在你的实验完成之前对你的造物道出所有吗?”那刻夏问卡尔维丽,“或者说,你希望他们死的无知无觉?” “先不提我对于实验压根不会使用完美带着自我意识的数据,再不说我本质是一个喜欢看乐子的假面愚者,最后,我搞完实验的第一步大概率是准备溜。”卡尔维丽摊手,她说起这三点来全然是不知道经历什么之后的熟练。 “我不会这样。不过从我和来古士的短暂交锋来看,他毫无疑问会属于话多的一类。唔,我和酒馆的兄弟姐妹们稍微讨论过这一点,得出一个很准确的结论。” 卡尔维丽打响一个响指,“反派死于话多,能直接开干直接干,话说太多人提着武器就冲上来了。” “你现在准备回去翁法罗斯吗?”她在黑塔空间站和阮梅的实验还需要一些时候,在实验材料遭受重大变故的现在,她也不能去翁法罗斯进行自己的实验。 ——所以她当然不可能和那刻夏一起去翁法罗斯的。 “我准备一下数据稳定装置。”那刻夏做出决断,他看着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现在进入翁法罗斯是否困难?” “需要一些时候,不过还不是很大的问题。”卡尔维丽稍微挑起眉头,“准备一下我就能将你丢过去,不过慎重思索,那刻夏。” “我的所有决定,都已经是深思熟虑之后所做下的。”那刻夏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全然是决定之后的跃跃欲试,“我会成功,卡尔维丽。” “即便成功,翁法罗斯距离真正成为一个世界,也需要功夫。”卡尔维丽极其客观的给他泼冷水,“还有,那刻夏。” 那刻夏准备听听卡尔维丽要给出的其他建议,“嗯?” “翁法罗斯涉及的事情有些太多了,白厄有可能升格成为毁灭毁灭命途的绝灭大君——这是他肘击死铁幕的情况下。但是很有可能,他无法挣脱铁幕的控制。” 卡尔维丽残酷的指出一点,“在必要的时候,他极其有可能成为束缚铁幕的最后一道锁,而你们要斩断这一条锁,直面真正的巨兽。” ——也就是说,在极其必要的时候,你们甚至要杀死自己的同伴。 背负世界的人,将被他背负世界的人们杀死。 何其讽刺。 那刻夏看着卡尔维丽的眼睛,那一双紫色眼睛中的情绪向来很少,在说起这个残酷事实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波动。 只是陈述事实。 “翁法罗斯内部的力量应该还没有能够积攒到能杀掉一位绝灭大君的程度。”那刻夏认为现在的翁法罗斯达不到。 “关于这一点,我的数据体应该能够在翁法罗斯无数次轮回中轻易踏上巡猎的命途。”卡尔维丽很肯定,“她会极其、非常,想要真正宰了来古士的。” “……从某种程度来看,你也十分的残酷。” ——将丽维尔卡无知的送入这个危险的世界。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卡尔维丽并不否认这一点,“不过我不会过多和她解释这些,把她当做一个真正的翁法罗斯人好了。” 我不会对此产生任何的愧疚。 而且这也是我对于兑现允诺的一环。 ……能称为残酷吗? 卡尔维丽没有感觉。 在对待自己的造物来说,她并不以母亲的身份自居,也不对于其抱有更多的期待。 利用? 称不上。 只是给翁法罗斯提供一个可能,也算是对于这个世界自己所做的不甘心被数据覆盖。 ——她继承了我在翁法罗斯的一切,甚至包括我对于翁法罗斯的浅薄情感。 所以称不上残酷。 “也是。”那刻夏很快将这个东西越过,这个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他是和卡尔维丽的共谋,“在这一点上,我也没有丝毫的资格来说你。” “看来你的道德点还是太高了。”卡尔维丽轻微皱起眉头,“这种事情需要达到指责的程度吗?我对此毫无愧疚,似你如此,等到翁法罗斯的决战时怕不是要纠结死。” ——那倒也是有些过于没有趣味了。 “……哈哈哈。”那刻夏听着卡尔维丽的话扶着额头笑起来,“我可不会为你的言语多放低一些自己的要求。好了,卡尔维丽。准备一下吧,我要回到我的故乡去了。” “给那些愚昧的家伙带来一点星海的震撼。这是我的研究课题,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的时候,卡尔维丽。” 他如此道。 ——用灵魂为基底,在翁法罗斯,这个可能并不存在的世界中,完成真正的真实! 空间算法计算完毕。 短暂的空间单向通道。 黑塔、螺丝咕姆和阮梅围观,而卡尔维丽负责开启。 “多谢诸位的帮助了。”那刻夏在走入这一方空间通道的时候,数据在向□□转变,这也是众人头次真正清晰的看见他,“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的一日。” “当然,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螺丝咕姆礼貌朝他点头,“翁法罗斯之事将涉及寰宇安危,不少的势力都将关注。” “大部分的势力甚至都无法进入翁法罗斯内部。”黑塔抱着手臂,“如果可以,能传递一些信息的话,黑塔空间站很愿意帮忙。” “我同样愿意。”螺丝咕姆向那刻夏表示,“请将我们的善意告知在翁法罗斯的人们。” “在各种情况下,翁法罗斯自己的人们最好也努力。”卡尔维丽开口,“与其期待来自天外的救世主,还不如期待一下你们翁法罗斯出一个能威慑的家伙。” “比起期待世界之外有真正的救世主,我们更希望翁法罗斯能自己努力挺过这一关。无论是那位正在踏上毁灭毁滅道路的白厄,还是不知道干什么的无漏净子。”黑塔看着那刻夏,她的眼神认真起来,“毕竟你们要面对的可是真正的一位前辈。” “甚至包括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您自己。”螺丝咕姆也如此说,“寰宇中因为一次帮助将自己彻底卖给星际和平公司的并不在少数。” 第35章 “多谢提醒。”那刻夏朝面前的几位道谢。 阮梅在这种情况下倒是有些好奇怎么还有人没有来,“斯蒂芬还不知道翁法罗斯的事情吗?” “回答,因为卡尔维丽女士在这儿,他拜托我向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传话,并没有多少到来的意图。”螺丝咕姆开口,“他会为翁法罗斯提供所能提供的帮助。” ——实在让人好奇卡尔维丽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阮梅也这样开口问了,“卡尔维丽你对于他干了什么?” “路过他家水果店,买了一些他家的水果。”卡尔维丽维持着空间通道,回答阮梅的问题,“我大概不知道我干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 “随随便便冲到别人家里来打招呼的假面愚者给我离远一点啊!”通讯中传来斯蒂芬气愤的声音,“这种恐怖的事情才甚至等到你没有趣味之后才停止!” “唔,因为斯蒂芬你的反应是各位前辈中最有趣的一类。”卡尔维丽表示斯蒂芬的反应太有趣了。 阮梅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倒也勾起嘴角同那刻夏笑起来,“再见。” 天才们对于那个世界好奇与否? 这倒是一个难说的答案。 不过阮梅很明显不打算参与这个麻烦事情之中。 ——卡尔维丽自信于自己参与这个麻烦中全身而退,而黑塔和螺丝咕姆倒是出于自己的善心在帮忙,斯蒂芬在帮助自己的朋友。 翁法罗斯的事情对于阮梅来说,大概就是一个很麻烦的事务,甚至有可能会牵扯到自己本身。 还是等他们全部忙完之后,请客吃点心吧。 在忙完一些麻烦事情之后,大概也没有比朋友们聚集在一起喝茶吃点心更加合适的事情了。 “再见,卡尔维丽。”那刻夏踏入空间通道前朝她道。 卡尔维丽微微点头,“一路顺风。” 没有说再见的意思。 他倒也不在意。 ——在空间通道的最后,翁法罗斯在他面前展开。 并非是卡尔维丽所计算中的样子,而是真正浩瀚的星河和真正养育他的世界。 这个世界在排斥他的进入。 但空间通道还是直接开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给这个世界过多的反抗余地。 “卡尔维丽女士在空间算法的掌握上出人意料。”空心的机械转头过来,他看着空间通道在完成其使命之后关闭,目光落在归乡之人身上,“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许久不见。” “来古士。”那刻夏喊出他的名字,“看来卡尔维丽空间算法的波动并没有瞒过你。” “我已经在尽力改善这个世界的空间情况,但卡尔维丽女士依然能从翁法罗斯开辟出一条空间通道,这也能说是博弈的乐趣所在。”来古士朝他稍微鞠躬,“至于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您似乎走了一步错棋。” “我将准备,将您的数据,从这一方世界抹去。” 翁法罗斯或将需要变量,但这一份变量所需要 绝对不会是智识。 来古士确定卡尔维丽真正的对于翁法罗斯并不感兴趣,而其留下的数据…… 在这些时候卡尔维丽离开的时间中,对于他的敌意极大。 这种针对的敌意让来古士认识到,丽维尔卡这一份数据,行走上毁灭命途的概率并不大。 反而更加趋向于巡猎。 ----------------------- 作者有话说:丽维尔卡:来古士给我死! ! ! 那刻夏:来古士我给你带来病毒了! ! ! 第28章 该说那位卡尔维丽小姐对于自己太了解了呢,还是说她是真正的对于翁法罗斯并不感到更多的兴趣? 来古士对于卡尔维丽的情况并不了解,这位现在的末席所为人了解的东西也就是那些空间算法。其本人的笔记中所写的坑很多,不愧于她假面愚者的身份。 但是那些笔记毫无疑问没有展现其研究的中心。 糊弄一些旁人倒是可能足够了,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更加重要的是卡尔维丽在她的笔记中展现出一种对于星神、命途的探寻性。 来古士认为卡尔维丽毫无疑问发觉了那一点,她也正在尝试突破这一点。 很有勇气,也足够的聪慧。 ——但是,还是太年轻了。 来古士作为前辈可以轻易点出卡尔维丽这个计划中的种种缺点,她毫无疑问失败过。如何在智识命途下的第一令使手中活下来,这位后辈怕也是可圈可点。 在拔刀砍头的那一刻,来古士认可她的果决。 他也同样好奇,这位后辈所留下的数据体,将要对于这个世界留下如何的一笔。 数据体投入翁法罗斯的第一个轮回,丽维尔卡活到再创世,她和白厄陷入互相难以理解的两段,拿刀和他互砍,意图延续再创世的未来。 失败,未曾成功,白厄杀死她。小循环再次启动。 那刻夏走向和往日一般无二的结局,他没有丝毫活到再创世的意图,也没有见证结局的必要。 所有生命的火光已经交给他至情至爱的真理,而然所谓的真理,倒也成为这位智者走向死亡的道途。 轮回第二次,丽维尔卡认识到再创世是一个真正的谎言。她找到白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所熟悉的人在这个世界再一次的诞生,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前往哀丽秘榭,和昔涟遇见。 知晓这个世界的真相,却也更加清楚踏上逐火之旅所有人的决心。试图和白厄商议,不欢而散,双方难以说服彼此,分道扬镳。进入神悟树庭,试图从内部攻破这个世界的程序。 失败,被黑潮吞噬。意识存活,不得已杀死自己的肉身防止出现更多的混乱。算法能力不足,卡尔维丽设计丽维尔卡的时候减弱其踏上智识命途的可能,还有更多难以判定的东西。 结论,小循环继续启动,继续观察。 轮回第三次,丽维尔卡认为专业的事情需要找专业的家伙,和那刻夏达成合作,两者借用理性火种试图再次攻击防火墙。理性火种碎裂,在最后的时候由那刻夏勉强归还。 失败,那刻夏死亡。丽维尔卡剔除自己大部分沾染毁灭的数据,白厄数据更叠。攻击奏效,需要修复。铁幕进程稍微后退。 ……轮回第三千七百五十四次。 丽维尔卡放弃攻击数据,开始收集数据。行为异常难以解析,观察。 ——异常数据回归,对管理员展开算法攻击。 失败,数据流禁锢管理员行动,异常数据流回归翁法罗斯失败。权限被限制,黑潮代码遭受攻击。攻击范围可限制,异常数据在毁灭之前将自己融入世界。 结论,异常数据危险性过大,面对那刻夏的时候需要谨慎。 丽维尔卡和白厄趁此达成合作,双方进入进程内部,试图从内部彻底打破翁法罗斯。收集的数据被丽维尔卡当成一箭射出,白厄攻击内部铁幕,差点撕开翁法罗斯引来巡猎注视。 失败,丽维尔卡毁灭数据等级提高。不可控性太高,极其有可能加大实验的不确定性。方法,加速黑潮对于翁法罗斯吞噬的进程,组织丽维尔卡收集更多数据。 稍有成效,丽维尔卡被黑潮吞噬,陷入沉寂。 白厄新个体再次踏上轮回。 那刻夏异常数据流反扑,试图争夺权限,失败。 转变思路,试图反向攻击管理员,争夺中,无法解决。 ——修改世界算法,试图阻止卡尔维丽女士再次进入权杖。 第一次世界算法甚至都未曾感受到卡尔维丽女士算法的进入,第二次世界算法下卡尔维丽女士依然将异常数据传输。 结论,卡尔维丽女士危险等级提高至#4席波尔卡·卡卡目的程度,阻止其对于世界的访问。 记忆命途出现些许的波动。 权杖之中德谬歌数据无异常。 记录,等待。 丽维尔卡再次从黑潮中爬起,无数次毁灭又重生加重其对于巡猎命途的倾向。 毁灭数据体无果,那刻夏粉碎自身和异常数据流汇合。 ——尝试剔除。 权限进一步被限制,管理员身份承受攻击。 丽维尔卡和白厄再次试图攻击翁法罗斯内部。 失败。 丽维尔卡数据陷入崩溃,落入沉寂。 白厄试图重组丽维尔卡数据,失败。 小循环继续。 铁幕进程前行。 …… 卡尔维丽在继续自己的实验准备。 在原定实验材料损失大半的情况下,不得不启用备用的计划。 备用计划风险或大,需要慎重考虑。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下手中文件,她已经在黑塔空间站继续实验有些久了。 和阮梅一时兴起的命途研究实在让人有些兴奋,命途之间的缺陷治疗…… 唔,在计划真正完成的时候被黑塔和螺丝咕姆紧急叫停了。 第36章 风险系数过大,阮梅最近也有一些人情往来需要归还,暂时暂停了研究。 丰饶中对于治愈能力的剔除还是极其麻烦,尝试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一种星神能力的阻挡——怀疑是均衡的星神防止她们真正研究出来一些什么做出的改变。 ……绕过的条件极其苛刻,获得和付出精力难以成为正比。 紧急喊停,加入黑塔提出的模拟宇宙研究。 ……可行。 对于陨落的星神卡尔维丽也有些兴趣,模拟宇宙的推算程度很高,在这种情况下了解星神是一个极其不错的选择。 唔,但是欢愉星神对于她还是很青睐有加。 ……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醉了。 在模拟宇宙遇见阿哈哈哈哈哈的笑,在模拟宇宙外这位真正的星神也在哈哈哈哈的笑。 卡尔维丽还没有准备好要成为哪一位星神的令使,即便她在两条命途上走的都挺远的。 阿哈愉快表示自己不介意别家抢一个令使来,希望卡尔维丽尽情选择。 卡尔维丽坚定自己绝对不要沦落到欢愉令使的程度。 ——现在这种情况下卡尔维丽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和悲悼怜人们坐一桌,然后一起吐槽一下阿哈不干人事的一二三四十事情。 毁灭令使卡尔维丽自认自己达不到。 她对于危险有一种警觉的规避,这种要怼全宇宙的事情交给卡尔维丽,她自认为自己当即就可以收拾行李准备准备冲一冲其他的命途。 人也不能在一条歪脖子树上吊死,上司不合适还有其他的上司啊! 看看人家丰饶,除了被巡猎追着杀之外也没有毁灭这么怼天怼地啊! ——不,这种事情也不是可以开玩笑的。 虚无令使? 虚无吞一切都吞的差不多了,真的有个命途的令使才是九成九的稀罕物。 卡尔维丽回到自己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关合,她整理自己手中的资料,又重新将自己同阮梅研究出来的东西放入展览用的空间盒子中。 ——至少这次的研究,也算不上毫无用处。 丰饶命途的治疗特性,足矣治疗部分残缺的命途。 纯粹治疗能量哪儿来的你先别管——在实验中卡尔维丽忍者心疼对着自己的药王泪切切割割,看的黑塔简直对于卡尔维丽的抠搜劲儿无语。 “实在心疼的不行就别研究了。” “你有本事给我再找出来一个。”卡尔维丽将东西放盒子里面后瞪黑塔,“或者你让罗浮仙舟那边给我开放名额给我研究建木!” “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你倒是很顺口就说出来了。”黑塔也清楚这难度,“你研究丰饶的事情仙舟可是记得死死的,前些时候一群持明呼啦过去庇尔波因特找你,你自己也清楚这种事情的麻烦性。” “对于一个没有新生的种族来说,你所做的一切已经在给他们希望。”阮梅中肯评价,“持明的感谢的确沉重,但是想要接下这些……” “谁乐意接受一堆麻烦事情?”卡尔维丽直白拒绝,“要我说龙师和龙尊打一架得了,他们龙尊还能说是有点东西压着,龙师们倒是有些疯魔了。” “能被一位天才说是疯魔……看来的确很是麻烦的程度了。”黑塔还有心情调笑卡尔维丽,不过很快她也给出一些解决方法,“星穹列车的几位前些时候去了罗浮,你或许可以去问问他们罗浮建木如何。” “罗浮……”卡尔维丽重复这个地名,“我现在可不好去罗浮那边自投罗网。” 阮梅不解,“为什么?” 卡尔维丽晃晃自己的手机,“炎庭告诉我现在罗浮仙舟的龙师简直就叫做一个无法无天,群龙无首都是一个轻的。他们那边的龙师已经沦落到去和仙舟朱明抢孩子了。” “现在罗浮和朱明的龙师扯皮的厉害,炎庭没事的时候就给我播放仙舟龙师扯皮连续剧。”卡尔维丽说起这事的时候没忍住笑起来,“实在有趣。” ……不得不说,卡尔维丽在实验上的靠谱性子总是让人忘记她是一个假面愚者来着。 “你是如何和炎庭君认识的?”阮梅好奇这个来。 “去仙舟朱明做武器的时候认识的。和朱明谈了谈条件,那个时候刚好需要养伤,便也去丹鼎司待着。”卡尔维丽说起过去的事情,“不得不说,龙尊们实在养眼。加上其本来也足够有趣,认识一番倒也不错。” “……我觉得你没有说实话。”黑塔很肯定。 卡尔维丽也很坦然,“因为在朱明丹鼎司的时候他看我看的太严格了,我本来打算给他找点乐子的。结果在丹鼎司的那一段时间我发现炎庭过的那叫一个苦日子。” “——仙舟龙师的状态还是太超前了,炎庭君过的日子已经足够了,还是给龙师们找点乐子吧。”卡尔维丽摊开手来,“一来二去就成为朋友了。” “……”仙舟龙师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稀奇物种? 对面两位天才对视一眼,居然能让卡尔维丽和他们龙尊交上朋友的程度? 这是实验结束之后几位天才的放松,而现在…… 卡尔维丽在精密计算自己踏上其他命途的可能。 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可算不上一个好事情。 翁法罗斯的空间坐标计算难度再一次加大,唔,大概是来古士进一步将算法加密。 ……现在大概完全进入不了翁法罗斯的内部世界,就算计算出来也只能落到翁法罗斯运行的权杖上面。 看来计划有些陷入本不必要的浅搁——但要卡尔维丽再次选择的话她还是会这样选择。 那刻夏对于回去翁法罗斯表现出一种急切。 那么她自然也遵从他的意愿。 ……唉。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手腕上生长出来的叶子,倒也不得不拒绝了怀炎将军对于自己的邀请——在实验出结果之前,自己还是不要同仙舟那边的人来往密切了。 ……手机调整成免打扰,卡尔维丽开始对实验材料进行打磨。 ——在珍惜自己生命的程度上,卡尔维丽能给出足够的保证。 但是实验本身也是探索未知的过程。 以血肉培育建木…… 卡尔维丽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生长出来的树杈和叶子,清楚的知晓自己的疯狂大概已经无可救药。 并非是为了寻求长生,而是为了更好的探寻。 那刻夏给她提供一个很有趣的思路。 唔,虽然说这种思路有自毁的嫌疑,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怎么也不算是一种解答的一部分? 先定下一个小目标,将这一颗建木培育长成。 药师自己种下的建木对于卡尔维丽来说还是太过不可控制。 手腕上的树枝随着卡尔维丽的想法消散于空气中,她稍微垂下眼睛,心知自己大概有一段时间需要躲着丰饶和巡猎两个命途走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倒也有一个不错的消息,智识的刺杀大概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了。 ……丰饶啊。 卡尔维丽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变出一把椅子坐下来,她的眼睛看向实验室外繁华的庇尔波因特。 什么时候接触这个命途的呢? 唔,大概就是为了治疗一次身上的重伤,不甘心死亡所以将丰饶的力量借用。 不甘心这种东西啊…… 树枝在血肉中生长,皮肤逐渐的变成木质。 卡尔维丽细细感受着自己,她肯定自己的实验在走向她所期待的结局。 ——好可惜。 她的眼睛垂下来,是对于曾经将得到的稳定生活的叹息。 她曾经是真的很真心的想要在朱明买房子的。 现在嘛……倒是不方便给自己的朋友带来不方便了。 疼痛或许是身躯中最容易忍受的一环。 新生的建木并无意识,或者说,这一颗种子本就是卡尔维丽特意培育而出的毫无意识的种子。 是无知的空壳? 不。 卡尔维丽能清楚决定这一颗建木生长的程度。 或许,现在把她称呼为有意识的建木更加合适? 实验在继续。 她稍微加速一番实验室中的时间。 实验室的空间也被她转移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她在感受建木的生长,甚至在凭借建木和丰饶药师的关系开始行走在丰饶的命途。 一位没有多少底线的天才假面愚者准备尝试走走底线更加灵活的丰饶命途……这着实有些地狱了。 但对于卡尔维丽来说,行走在不同命途上只是她进行研究课题的一个手段而已。 她大概是永远无法做到丰饶的那一种无私,所作为的是凭借丰饶的赐福将自己在丰饶道路行走的距离拉远。 ——从某种程度来看,她所作为和那些疯狂寻求长生的丰饶民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渴求建木和长生。 第37章 卡尔维丽渴求未知,为此寻求自己所能拿到的一切。 ——要是这种程度还有令使能把自己搞死了,卡尔维丽只能说自己绝对被人算计了。 “艾利欧。”卡芙卡完成罗浮上的事宜,她看向黑色的猫咪,“那位卡尔维丽,她现在行走在我们所规划的道路上吗?” 黑猫轻微点头,“她为了她的实验,会往自己身体中种下建木。在我见到的未来中,她有无数种成为令使的可能。” “但是只有我们规划好的可能,才能让这位天才心甘情愿的走向自己最好到达的未知。”卡芙卡轻笑一声,她的眼睛弯起来,“现在的这位天才……又重新将在刀尖上起舞了。” “在剧本中,巡猎的光矢将刺穿丰饶的建木。”银狼开口看向卡芙卡,她手机中的游戏并没有在进行,“翁法罗斯的布局……仅凭一句话,真的足够吗?” “卡尔维丽并不会过多的关注翁法罗斯的事务,她的目光可放不下这些东西。对于这样一位身无拘束又难以把握的天才来说,越不能什么,她更愿意去做一些什么。”卡芙卡摇晃自己手中的酒杯,“越阻止,不过是越将她推的更近。” 黑猫和她的目光都落在星海。 “反正再怎么样……都不会比她步入毁灭这个更糟糕的答案了。银狼,你觉得她更加倾向于什么命途?”卡芙卡轻饮一口红酒,打趣的看向银狼。 “谁知道。”银狼对于这个并不感兴趣,“世人都只看见她对于一切兴致淡淡,但谁知道她的空间算法吞噬了多少人?她可不是天才俱乐部的普通学者。” ——她是拿刀能够直接杀出一条路的疯子。 就算是不去天才俱乐部,那也是能直接升格令使的。 不过过程会更加曲折一些而已。 “从某种程度来说,当初她登上那一艘悲悼怜人的船,可是真正的……最好的选择了。”卡芙卡言语之间带上笑意,“小姑娘离家的第一站可是很重要的。” 银狼提起他们后面的计划,“下一站匹诺康尼,卡尔维丽会前去吗?” “唔……有这一种可能。不过这位在实验的情况,很明显无法动手。” “就算没有办法动手光是空间算法和她的脑子也很恐怖的。”银狼担忧的看向在休眠舱中的女孩子,“她可能玩不过她。让卡尔维丽安心她自己的实验有那么困难吗?”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强行去干涉只会适得其反。”黑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能够和她合作,但是在她看见我们的一瞬间,倒是会想起我们的身份。” “然后发现,自己大概被我们算计了。虽然只是命运稍微波动的丝毫,但对于寰宇和她来说,倒是全然不同的局面。”卡芙卡轻微耸肩,“在现在的局面上,她依然有四条道路可以选择。” ——吸收翁法罗斯的数据体,成为巡猎令使。 这种可能最近无限的接近于零,卡尔维丽分离出这一份数据可没有吸收的想法。这种命运的可能出现在卡尔维丽真切加入翁法罗斯命运总,但目前卡尔维丽丝毫没有管闲事的意图。 能把那刻夏带出来又丢回去,大概率的可能还看在那刻夏身上。 ——成为丰饶令使。 目前最可能的方式,建木的种子已经种入她的身躯。但卡尔维丽真正清醒,大概率会察觉到其中的不可控性。 ……无数条命途在她面前展开。 “她干嘛要死磕智识?”银狼稍微了解之后发出自己不解的提问,“放弃智识后无论是她还是我们过的可都比现在好多了。” “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选择。毕竟比起一位真正的疯子,一位能交流的天才倒是比所有结局都好。”卡芙卡轻轻将酒杯放下,“她已经彻底埋葬自己的过去,过去的所有……都需要向她的追寻让步。” “从追寻的程度来看……她和我们没有任何的不同。”黑发抱剑的男人嘶哑着声音开口,“但最大的不同是,她有能力能够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结局。” 甚至她自己早给自己选择了解决的一二三种方法。 “好了。我们并不适合接触她。”卡芙卡轻声止住话题,“不然卡尔维丽可能会好奇宇宙毁灭的结局,拉着整个寰宇往毁灭的道路的狂奔。” “在这点上,卡芙卡。”银狼好奇,“你是基于什么认为的?” “假面愚者搞事的身份。”卡芙卡叹气,“不过只是可能有这种可能……毕竟卡尔维丽还是比较惜命的。”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跑路我是认真的! ! ! 第29章 建木的生长极其缓慢。 卡尔维丽在自己的笔记上书写,血肉一点点的被建木的枝丫穿透,而然也在丰饶的治疗力量下快速愈合。在自己的干涉下,新生的建木种子并没有过多的丰饶命途干涉。 ……生长的枝丫在放大我对于这个世界的感知,脑子中对于算法的计算速度也更快。对于生活影响接近于无,提高警惕,这种情况可能会是丰饶命途让猎物放松警惕的手段。 得到消息,罗浮建木在星核的缘故下重新生发。 需要仔细估算建木的生机能力,对于身躯中的建木情况更需仔细引导,探寻的能力稍微缓缓。唔,博识尊在这次实验中似乎并无异动,大概大部分算力都在了翁法罗斯那一边。 计划有些改变……建木的生长依照预期,或许可以尝试催发。 星核……不行,不可控性太大。和丰饶有关的物品也不合适,容易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博识尊没有将目光投过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我的实验危险性太高,容易把自己玩拖。 需要其他命途的东西来加快进程,空间中的确有这样的藏品……不行,这种东西和公司交换才能算是利益最大化,将其放入实验可能会白白浪费实验材料。 欢愉面具喂给建木也并不可行,不稳定性太高,可能会把我自己炸成烟花。 ……实验可能需要暂且陷入僵局。 一身血肉喂给建木的可能性需要进一步放大,疼痛的感觉在消退。 在不朽力量血液的辅助下……吞噬成功。 唔,用量可能有些多,身上新长出来的枝丫有着龙鳞的形状。 不朽力量血液也会改变个体的情况,记录。暂且并无异样,身躯被投喂给建木,意识依然存在。 ……在改变和试图隐藏如今的形态。 成功,外貌并无太多的变化。 唔,就是头发长了,修剪之后还是会变成差不多的长度。 ……怀疑受到阿哈的诅咒。 剪掉的长发依然留存丰饶命途的生机,不能乱丢,试图借此研究。 ……研究失败。 个体生长陷入僵局,实验暂停。 进行必要的人际交涉。 笔记停留在这里。 卡尔维丽接通通讯。 “翁法罗斯的坐标不对,卡尔维丽。”黑塔出现在卡尔维丽面前,“你现在能进入翁法罗斯吗?” 卡尔维丽稍微感受一番后摇头,“无法进入内部,算法进一步升级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黑塔围绕卡尔维丽走一圈,“你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进行实验。”卡尔维丽坦然告知,她的目光放在黑塔身上,“现在就准备去解决翁法罗斯的事情吗?” “暂且打住。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再说。”黑塔摇头,“只是螺丝咕姆让我来问你这个问题而已。你现在能算出来翁法罗斯的空间坐标吗?” 卡尔维丽没有隐瞒,“可以。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准备模拟宇宙的事情。”黑塔耸肩,“星那个小家伙现在在罗浮忙的不行,也没有时间来给我帮忙测试。寰宇蝗灾的事情探寻的差不多了,现在在探寻帝皇战争的事情。 ” “说起帝皇战争,有一位前辈倒是不可不说起的。”卡尔维丽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来,她并没有带着帽子,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暂时还没有找到处理的方法。 她走到黑塔的面前,两位同时吐出那一个名字,“波尔卡·卡卡目。” 同为天才,这个名字对于天才的危险性那也算是能有些许的体会。 “你不好奇吗?帝皇战争发起的缘故,还有它们死亡的真相?”黑塔轻佻的看着卡尔维丽,“这些事情可能帮助我们更好了解星神这种家伙。” “我对于波尔卡·卡卡目这一位前辈更加好奇。”卡尔维丽准备走出实验室去,她的鞋跟在地上敲出声响,如似一声接一声的叩问,“她在这一场战争中属于什么地位?” “我们正是为了探寻这个而来的,不是吗?”黑塔从卡尔维丽的举动中瞧出她的意动,“你了解这位#4席吗?” “我在做实验的时候被她追杀过。”卡尔维丽稍微偏头回看向黑塔,“为了暂时摆脱这位前辈……唔,我不得不删除了一些我自己的记忆。不然的话大概率是不得安宁的。” 第38章 “嗯?!”黑塔稍微惊讶一瞬之后,随即的就是眼睛一亮,“她是什么样子的人?手段怎么样?能力怎么样?是怎么出现在你面前的,能进行合适的交流吗?” 全然看不出她对于这位#4席的恐惧,冒上来的全是好奇心。 卡尔维丽对于黑塔的好奇心也满足的很,“一言不合就拿着手术刀杀过来的家伙,手段凌厉。在她出现的时候一切都会发生最巧妙的巧合把人搞死,很不讲究道理。被博识尊丢过来的,能交流但是要努力活。” 黑塔听着卡尔维丽的回答满意的拍了拍卡尔维丽的肩膀,“很宝贵的消息。还有一些消息能透露吗?比如你过去的实验?” “无可奉告。”卡尔维丽在黑塔提及自己过去实验的时候表现冷淡,她维持自己面容没有丝毫波动的样子,“这种事情被人知晓了总是麻烦,黑塔。” “不被人知晓的事务,本身就是需要人来探索的,不是吗,卡尔维丽?”黑塔全然没有放弃她好奇心的意思,“你还能存在这里,这也说明你的实验并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那些实验引来波尔卡·卡卡目就已经是最糟糕的地步之一。”卡尔维丽没有被黑塔说动的意愿,“过于的实验已经被验证失败,失败的过去没有继续探寻的必要。” “……至于其他的,黑塔。”卡尔维丽离开的言语落下,“我还是很喜欢你们活生生的样子。” 通讯被挂断。 黑塔的身影消失。 卡尔维丽拿起自己的帽子带上,倒是怎么看都觉得有着些许的别扭。 长发侧扎起来从胸口到了腰腹,长度不合适……打斗的时候头发会成为破绽之一。 细微的破绽,并不致命……但是会有些麻烦。 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方式将头发处理一下吧……这些头发的处理也会有些麻烦。 树木生长的时候,枝叶会对于她们造成影响吗? 卡尔维丽不知道。 ……但她毫无疑问需要将自己的思维稍稍转变一下,以适应现在的身份。 实验的脚步可以攒缓,或许可以短暂的休息一番。 前行前往罗浮的危险性过大,但是对于星核所长成的建木她实在有些好奇。 ……发一下代表文件看看吧。 卡尔维丽稍微动动手指,将这个拜访信息发给罗浮去。 拒绝的可能性有,但是应该不会太多……一成答应的可能。不知道罗浮那边介不介意让我知晓一下那一棵建木的情况?提供数据的可能性会比准寻前往罗浮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实验暂停,开始享受一下生活。 卡尔维丽点开手机选择地点。 ……匹诺康尼吧。 以普通游客的身份进入——面具从她手腕上浮出来,她细心的调整自己的面容。 黑发,绿色眼睛,容貌不需要漂亮,但是要看着舒服。 ……唔,身份信息伪造,名字? 安德尔。 卡尔维丽安置好一切,实验室的门打开。 门外准备敲门的金发男人看着实验室中走出来的男子。 “……卡尔维丽女士?”他有些犹豫的看着面前的人,凭借自己的直觉喊出面前人的名字。 “嗯。”卡尔维丽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种情况会让她更加像一个公司的社畜,“我的实验暂且陷入僵局,是时候好好的放松一下。现在……喊我安德尔就好,砂金总监。” “……冒昧问一下你的身份?”砂金听着卡尔维丽的称呼,嘴角没有忍住抽动了一下。 ——他现在才有一种面前的人也是假面愚者的实感。 “市场开拓部的员工。”卡尔维丽看着自己给自己计算出来的信息,“林登·斯科特的下属,小角色,现在在过年假,问题不大。” “为什么不来战略投资部?”砂金没有忍住问。 卡尔维丽奇怪的看他一眼,“市场开拓部的那位斯科特是我最近算出的有趣家伙。我要去他那边看一眼。” “……玩得愉快,卡尔维丽女士。”砂金送出自己的祝福。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卡尔维丽问他。 “有关基石的方面。”砂金坦然,他能看出卡尔维丽现在的心情很是不错,那么他自然不介意借着和卡尔维丽浅薄的缘分,问一些问题,“如何击碎一块基石?” “足够强大的攻击就行。”卡尔维丽说出一句废话,她看向面前的年轻人,“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想要把你的基石切割成什么样子的?” “……这种还能选择?” “要是心疼的话我也能将基石变成假的。单看你如何选择了?”卡尔维丽抬起手来。 这一张伪装的脸上出现一种几乎晃花人眼睛的自信肆意,“为了匹诺康尼的事情准备?” “是的。”砂金点头,“麻烦了。” 指尖轻点在砂金拿出的基石上,卡尔维丽用绝对尖锐的空间算法凝聚在指尖切割这一块基石。 “祝你顺利,砂金。” 切割好的基石落在砂金手中,她离开的时候礼貌朝砂金点点头。 属于卡尔维丽的东西被卡尔维丽自己遮掩了。 ……虽然一向以真面示人,但是身为假面愚者,谁不会多给自己制造一些身份呢? 卡尔维丽成功的将自己塞入安德尔的面具里。 让我看看这位斯科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唔,从最近他的行程来看,似乎要进入罗浮。 ……哇哦。 意外之喜。 卡尔维丽决定对斯科特好一点。 来到市场开拓部的办公区域,在这儿的人匆匆忙忙,脚步毫无停歇的意味。 卡尔维丽拿出自己的文书,她稍微放松,伪装自己。 “你就是新来的?”一道傲慢的声音从她前方响起。 她恍然抬头, “是的,我是。我的名字是安德尔。” 面前的金发男人很是年轻,带着一副墨镜,神色傲慢而嚣张。 “是新来的还没有一点儿眼力见儿干活?!”斯科特骂出声来,“赶快登记完之后就去干活!马上就要去罗浮了还那么懒散,这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钱啊!” “好的!”卡尔维丽大声回答他,给足了斯卡特面子。 卡尔维丽快乐的摸鱼处理起文书来。 ——什么身份最好玩了? 反正她在公司这边随便用算法找出一个有趣的家伙。 比起那些大人物的一些东西,小人物的一些好玩的趣味性才算是更加多种多样。 卡尔维丽在骗人上骗的很是高级。 斯科特有些觉得自己有一种被什么家伙盯上的感觉。 可是一扭头,办公室的人都在有气无力的处理自己安排下去的事情,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情况。 那个新来的家伙在其中并不起眼。 斯科特评估着这个新来家伙的价值,工作处理只能说是极其一般,对于自己当前的程度算不上大。 一看就是有点天赋但没有多少能力的家伙。 一些小动作却不少,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这儿的人哄的团团转,花言巧语之辈。 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斯科特想着,这种家伙要是在自己部门收卖人心那还得了? ! 卡尔维丽发现斯科特交给自己的任务越来越困难。 反正一眼扫过去就是很耗费精力的事情。 ……还真的耽搁自己在这个地方浑水摸鱼了。 给公司打工的事情卡尔维丽不是很想要干,捉弄斯科特的事情反正是很顺手的事情。 接近,靠近,然后——找乐子。 斯卡特看着自己手上的任务有些愣神。 ——自己不是把这个交给那个什么新来的安德尔了吗? 怎么这个任务还在自己手上? 手机里面的工作群里面说的啊,怎么手机里面的消息没有? 这时间都快要不够了! 斯科特怒气冲冲的跑去找安德尔算账。 安德尔:“嗯?这个任务您没有发给我啊?是最近精神太紧绷了吗,斯科特先生?” 斯科特不可置信,“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做这个任务我没有发给你?” “这不在工作范围里面啦,你看,斯科特先生。”卡尔维丽将工作群给斯科特看。 没有。 真的没有。 而且这个工作群里面没有很多的安排。 ……等等。 什么时候自己手机里面出现一个和自己工作群一样的群? ! 斯科特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过些时候就要去仙舟罗浮了啊,这边的工作怎么办啊? ! ? 斯科特眼睛一番差点晕过去。 卡尔维丽愉快的扶住他,故作无辜和被惊吓到,“斯科特先生?!你没事吧?!” 斯科特立刻清醒过来,他声嘶力竭,“加班,加班,立刻加班!” 第39章 “啊?可是我们很快就要登上去罗浮的船了啊?在航行中加班不太合适吧?”卡尔维丽惊讶,“而且斯科特先生,我们现在都在各自收拾行李了。” “……我最近有在工作群发任务吗?”斯科特颤抖的手握住卡尔维丽的胳膊。 “啊……这个,是没有的。”卡尔维丽将斯卡特扶住,“不过都是各自忙着各自原来的任务,毕竟过些时候我们就要去罗浮了嘛,罗浮的金人巷还等着我们去征服呢!” 斯科特认为没错。 可他突然想起什么,“我们不会还没有向上面打申请报告吧?!” “这个斯科特先生您一直没有说,我们办公室的人倒是已经全部完成啦。”卡尔维丽笑眯眯的,“就是斯科特先生您自己的申请报告写了吗?我们申请报告前些时候就由我交上去了。” 斯科特的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塌了下来。 “为什么不帮我也做一份?”他跳起来质问! “斯科特先生您的消息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卡尔维丽收回自己的手,很是诚实的说。 斯科特带着一堆文书和匆忙申请的证件踏上前往仙舟罗浮的飞船。 ——飞船这种东西卡尔维丽没有坐过。 她的时间总不能花费在赶路上,从某种程度来说,这是她第一次乘坐飞船出行。 斯科特在分发任务,他发现很多任务居然不知不觉堆积到了自己的手里面。 ……不少的任务已经被自己完成了。 斯科特认真思考之后,认为自己大概是被谁算计了。 ——那个和工作群一模一样的群他去查了才发现这是全然的空账号! ! ! 空账号! “可能你被假面愚者看上了。”负责查的家伙怜悯的看着他,“查查周围的人吧?假面愚者看来对你很有兴趣。” ——假面愚者是我能查到就能查到的吗? ! 斯科特狠狠的咬了咬牙。 我,斯科特,可是一匹孤狼! 不就是假面愚者吗,我难道还会被这个吓到了不成! 斯科特决定和暗处的假面愚者斗一个彻底! “斯科特组长怎么了?”同为出差同事不理解。 另外一位同事看着组长那对着窗户狂笑的样子,摊摊手摇头,“不知道。组长这样子看着也不知道疯了几天了。安德尔,你要咖啡吗?” “啊,谢谢。”部门新来的人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接过咖啡。 “诶,你还在看那些东西啊? ” 咖啡带着一些温度,卡尔维丽带着有些疲倦的笑稍稍的点了点头。 “去罗浮我们可以一块儿出去玩。组长不放心我们去处理那些大单子,一般都是他亲自出手。”在斯科特收下干了有些年头的同事拍了怕卡尔维丽的肩膀,“组长去干事的时候我们出去玩。” “是啊,现在搜索一下罗浮的观光路线……还有罗浮那边的钱,也不知道信用点在那边能不能直接用。” “毕竟是仙舟罗浮,还是还一点钱吧。希望那边的物价不要比公司这边的还贵。” 他们谈论的话题很有生活气息。 卡尔维丽看着,她拿着杯子小小喝一口咖啡。 ……太有生活气息了。 这也算是看的太高和太远的弊端吗? 卡尔维丽并不知道,也对此并不在意。 作为假面愚者,她大概是能感受到这一点的。 但是作为天才……她看不见这一点。 一种傲慢。 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光屏,屏幕上的男子在众人离去之后恢复一种很冷静的表情。 卡尔维丽清楚这是自己。 手指在敲打出文字,数据在面前无所遁形。 无论是星神还是令使,距离普通人都很是遥远。 甚至命途行者都少的可怜。 ……为什么会冷漠呢? 因为已经无所谓周围发生的一切。 智慧足够计算出这个世界的一切危机,而然欢愉希望整个世界有无数的惊喜。 ……什么样子的惊喜都可以。 卡尔维丽的目光转向斯科特,她没有忍住笑了笑。 看,计算出来公司最有趣的一个家伙,然后自己设计或者发现这个惊喜。 天才当然不会为了一个浅显的乐子耗费他们所认为珍贵的时间。 卡尔维丽又喝了一口咖啡,在斯科特察觉到有人在关注她之前又若无其事的移开眼睛。 唔,可能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 但是依照斯科特的程度,大概不会很直白的表现出来……吧? 毕竟公司的人流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很不稳定。 外面的星海……唔,普普通通。 不过有斯科特这个家伙在路上能搞出的乐子,这一路上倒也算不上无聊。 ……而且能以正当身份去罗浮诶。 这可是实打实的意外之喜。 ——虽然风险性也依然存在的说。 卡尔维丽乐于看斯科特在罗浮的热闹,但是她在罗浮的身份也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毕竟是假面愚者嘛。 卡尔维丽由衷的笑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实验从某种程度上都不会太过重要了。 ——重要的是找乐子。 好了,卡尔维丽。 她闭了闭眼睛,将手中的咖啡喝完。 带上眼罩,身躯后靠上座位的后方。 放轻松。 她止住自己脑子里面关于种种的想法,你现在是出来玩和看乐子的,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实验。 实验也许能在后面获得更大的进展,观摩一下人类物种多样性的可能可不多见。 啊……毕竟这是自己算法算出来距离自己最近、并且最大的乐子呢。 斯科特关注到那个新来的家伙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像是手上的工作忙完了陷入休息。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居然还在卷吗? ! 以孤狼为家训的斯科特感受到了危机感! 这个家伙不会想着要把我取而代之吧? ! ——好可恶的阳谋!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只是摸鱼顺便做出样子—— 斯科特:劲敌! ! !绝对是劲敌! ! !他肯定想要取代我的位置! 第30章 斯科特决定卷起来! 卡尔维丽决定继续摸鱼。她拿着光屏敲敲打打,还拿着一杯咖啡当水喝,实则公司发配给她的事务一点儿都没有干,拿着光屏追剧看看一些学者写的小笑料。 一些小废料里面也总能找到几个好笑的东西,卡尔维丽虽然瞧着面无表情,实则内心的小人在笑疯和庆幸之间流转——还好我没有学生,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看看其他的东西吧? 卡尔维丽很是愉快的继续黑入各种不同的系统之中,不少的系统防护对她来说都同不存在一般,她在不同的知识之间穿行。 在短暂的抛弃天才的大脑之后,卡尔维丽在一些小事之中找到足够的乐趣——比如看着斯科特将自己认为是强敌,然后每天瞪大眼睛几乎无时无刻的看着自己,只要手上出现光屏,他手上也必须出现一个光屏来。 只是他在认真处理工作,卡尔维丽在悠闲的摸鱼。 业务这种事情布置下来就能丢就丢,反正周围这么多人。卡尔维丽自己又不需要公司发下来的属于安德尔的工资——毕竟公司给她的工资那也是真正的一笔巨款。 ——而且来源正当的不行。 在这些年头下来,卡尔维丽也不会看得上这三瓜两枣,工资于是被她巧妙的转给了各位同事。 ——你问公司做账的家伙有什么头绪没有? 唔,我转账又不一定要通过公司的账目。 安德尔这个身份十分的天衣无缝,卡尔维丽伪装出来的身份就算是公司要认真考证都是足够的——普通而看不出什么差错,工作认真,从小星球的公司分部一点点的升上来。 外表来看勉强能说是光鲜亮丽,实则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光鲜亮丽之下到底是什么。 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在挣扎。 嘛……卡尔维丽稍微动了动手指,她的手指勾起一杯咖啡,关闭光屏走向自己暂时的同事们。 ——好久都没有认真的伪装过了,为了防止在到达罗浮之前就彻底露馅,还是稍微的认真一点吧。 “安德尔,你也来了啊?最近在看什么书?”同事看卡尔维丽来自觉给她让出一个位置,“组长怕不是已经疯魔了,看你一眼就拿起光屏库库干活。” “或许组长是想要在这次罗浮的项目里面拿下一分大功劳吧。”卡尔维丽摇了摇头猜测,“话说组长在这个年纪升到这个级别真的是能说一句年少有为啊。” “什么年少有为啊? ”有在斯科特手下干过几年的同事左右瞧了瞧,看见斯科特没有关注这边,就和卡尔维丽这位新来的同事说起他们的组长。 第40章 “我们这位组长可是一个十足的狠人。”他见周围的人都围过来悄悄和他们说,“我可是能说是看着我们组长一路怎么升上来的,说是狠人都有些失去偏颇了。” “啊?”也有不清楚斯科特的一些同事,“我看着我们组长还挺不错的啊?这有失偏颇是指?” “斯科特组长被狠人还狠一点啊。”那位同事见不少人都围过来,露出神秘的笑容来,“你们知道斯科特组长是怎么升上来的?” “美色?”有人托着下巴胡乱猜测,“组长老是带着他那一副墨镜,我们是不是脸他的脸还没有见过?” “不是!”那人震撼自己的同事怎么能说出如此的虎狼之词,“组长怎么看都不算是有一点美色的样子吧!天天带着一个破墨镜谁能看得清他的脸啊!” “也许组长的脸就是会给富婆看呢?”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大聪明说出了这样的话。 ——卡尔维丽保证自己没有开口。 她甚至在做一个吃瓜的听众! “……依照组长的不要脸程度来看,这似乎的确有所可能。”又是一位跟随斯科特有些年头的同事,“我们组长距离人已经很远了,不过距离神经已经很近了。” 卡尔维丽:“……” 天啊,老大。 卡尔维丽喊老大过来快看看,这就是算法找到的有趣人身边的人吗,快看他们现在只是开启了一个话头,斯科特的名声已经快要在所有人口碑中败光了! ! ! 阿哈过来了。 阿哈过来添乱。 阿哈决定添油加醋。 “组长据说他以前还有一个朋友的,结果因为被他陷害流放边边上去了。” “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关系太好了,然后看上组长的富婆看不下去然后把组长的朋友调走了?” “那怎么看也不应该发配荒凉星际去吧?” “不对,组长还有一位曾经关系很好的同事呢,后来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就退出了和组长的职位竞争。” “组长的脸这么有用的吗?” “话说一定会是富婆吗?” 这话一说,所有同事都仿佛重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先安静一瞬,然后所有人眼神古怪起来,陷入沉思。 ……这个消息是不是不太对劲? “小卡尔维丽。”阿哈走到卡尔维丽的身边,“最近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情?” 祂面上带着笑意,穿着星际和平公司的西装,那一张脸也能说是平平无奇,“你在找这些小乐子……从某种程度上可真的让阿哈有些为难啊。” “本来就是为了找一些乐子而已。”卡尔维丽坐下来,阿哈也在她面前坐下,“难得我去干假面愚者的本职工作,你还失望上了?” “你这次还喊阿哈来看热闹。” “因为这次算法算出来的人真的有些过于的有趣了。” 卡尔维丽目光没有看向祂,“难得看见这么有趣的小人——坦坦荡荡的小人诶,不有趣吗?” “看着你去找乐子对于阿哈来说才是最有趣的。”阿哈摆摆手,“玩的开心,小卡尔维丽。记得下次来酒馆要带着你的好酒过来哦?” “好吧。”卡尔维丽想了想自己也的确好些时候没有去酒馆的聚会了,“我要是有机会的话会带着一瓶酒过去的。” “好啊。千万不要变的太过无趣啊,小卡尔维丽?”阿哈将面具扣在卡尔维丽的脸上,“过些时候见?” “再见?”卡尔维丽将面具串入自己的手链中,她在这里面的面具只有一个是她自己的面具。 她用一个疑问句和阿哈告别。 “哈哈哈!!!”阿哈发出笑声,“记得要带最好的酒,小卡尔维丽!” “我的记忆还不至于连这个都会忘记。”卡尔维丽很是生动的对阿哈翻了一个白眼,“过些时候酒馆的面具的确需要还回去一些,不然那些酒馆的兄弟姐妹们也很麻烦。” “阿哈会把你对于酒馆兄弟姐妹的嫌弃传达出去的。”阿哈嘻嘻哈哈,“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模拟宇宙,老大。”卡尔维丽想起这个来,她想要问阿哈一些不是很好问的问题,“老大你是不是吃巡猎和丰饶?” “你先告诉阿哈你吃什么。”阿哈听见卡尔维丽一个很有趣的事情,祂决定多给卡尔维丽一个机会,如果小卡尔维丽说点好听的祂就不把这话告诉巡猎那个死脑筋和丰饶那个大好人。 ——这话也说的太欢愉了吧? ! 阿哈我莫非在那些小榆木脑袋的模拟里面当了什么红娘? “我什么都不吃。”卡尔维丽表示自己很正经。 “死脑筋和大好人这两个有什么好吃的吗?!”阿哈问她。 “但是稍微了解一下用人类的角度来想是比较好吃的。”卡尔维丽给自己老大科普,“反正老大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星神造点谣?” “你去写。”阿哈让卡尔维丽快上。 “我是天才也是假面愚者。”卡尔维丽摊手,她面对星神反正没有什么害怕的,因为她老大之一是真的没有面子,“反正不是虚构史学家。老大你去酒馆里面找找,说不准有合适的兄弟姐妹呢?” ——完全就是提出一个有趣的东西但是卡尔维丽自己不想要搞。 “你觉得阿基维利和我怎么样?”阿哈准备造谣中。 “我不知道怎么样。”卡尔维丽摇头,她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少的变化,“老大你自己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要看看我那位小组长的乐子了。” “有时间可以去爬一下罗浮的龙尊雕像哦。”阿哈很是友善的提醒。 卡尔维丽看着祂面上的笑,毫无表情。 ——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卡尔维丽用自己的眼神清楚的表现出这样一句话。 阿哈当然看出来了。 但是祂没有在意。 ——哈哈哈,让我看看有没有这个赛道!然后在我手下的人里面找一找有没有合适的家伙! 过些时候还去大机器头手下的小家伙们那边看看,看看模拟宇宙到底搞成了什么样子! 阿哈消失。 卡尔维丽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她反正不知道阿哈兴致来了会高出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就随便喊了喊我们老大,我们老大就来了的含金量——卡尔维丽决定下次试一试。 至于这次下次是那一次,反正是下次嘛。 卡尔维丽决定下次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还是不要喊阿哈了。 ——在放松的时候遇见阿哈也不一定能称得上一个好事来着。 星神并不能以人类的观点来判定好坏——或者说,用人类的好坏来判定星神的情况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卡尔维丽踏上仙舟罗浮。 身上的气息已经被收敛,手中的身份也没有丝毫的差错。 她跟着公司的同事一起说笑着朝仙舟罗浮走去。 斯科特不是很喜欢他们这种懒散的氛围,不过稍微想了想觉得罗浮金人巷的功劳谁也不能和他抢,这群没用的下属懒散一点就懒散一点吧,不拖他后腿就行。 ——尤其是那个安德尔,给我老老实实的在仙舟罗浮做那些没有必要的工作吧! 斯科特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去了。 卡尔维丽倒也是乐的自在。 她已经逛过了仙舟朱明,还没有好好逛过仙舟罗浮呢! 剩下的几位同事互相看了看。 卡尔维丽第一个起身来,看向自己的同事们,“要不要出去玩?这些工作过些时候再回来做也不迟。” ——当一个事情提出的时候,人是很容易从众的。 卡尔维丽就这样拐走了自己剩下的同事们,然后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在仙舟罗浮上面晃。 仙舟罗浮毫无疑问是繁华的,比仙舟朱明都更加繁华。 毕竟是仙舟之首。 在仙舟联盟最繁华的仙舟苍城被活体行星罗睺吞噬之后,这一艘巨舰又先后经历倏忽之乱和饮月之乱,然后成为仙舟联盟中最为繁华的一艘。 两乱……虽已过去八百余年,但其中所经历之事也足够让人唏嘘。 卡尔维丽看着从街上就能看见的建木,手指轻微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将生长出来的建木枝条折断。 ……建木被一箭研断已经不知多少年。 卡尔维丽入乡随俗的和自己的同事们买上仙舟联盟的衣服穿上,他在这群普通人里面,看样子也像是一个普通人。 青色长衫带着黑色眼镜,生的清秀而儒雅。 并不多好看,但是绝对耐看。 卡尔维丽能说自己给自己捏脸的时候不强求好看,但一定强求自己看自己的时候一定要舒适。 比起像其它兄弟姐妹们一样伪装别人,卡尔维丽更加喜欢伪装成为一个并不起眼的小角色来。 ——因为这样不会被人在意到。 第41章 过于漂亮,过于难看,都会让人印象深刻。 这不利于卡尔维丽伪装出来的身份。 维持普通总是最好的选择。 卡尔维丽将自己的衣服稍微整理一下,比较满意。 “这一套衣服安德尔你穿的不错啊。”同事们也换上仙舟的衣服,“就是绿色是不是太显得年轻了一些?” “年轻才好吧?对了,安德尔你现在多少岁了?成婚了没有?有没有女朋友?”这是八卦的。 “在老家有一位未婚妻。”卡尔维丽撒谎面不改色,甚至还能露出有些拘谨和羞涩的笑意来,耳朵上的红晕也恰到好处,“来公司也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 ——笑死,别说未婚妻,勉强能说上有一点暧昧对象的家伙,卡尔维丽前些时候也已经把人丢回他老家了。 “啊……有未婚妻啊。”问的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要给未婚妻带一些东西回去吗?” “毕竟难得来罗浮一次嘛,给未婚妻带一点罗浮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卡尔维丽欣然应允。 ——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反正那些钱在她手里面也只是在她手里面。 茶点预定一下,还有合适的茶叶。 卡尔维丽挑着东西,思索着各种商品的味道,也考虑着那些东西是否合适保存。 罗浮还有听书,卡尔维丽和公司的人一块儿听一会,倒也听见几个熟悉的名字。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仙舟罗浮前些时候好像也是星穹列车的目的地。 哇哦。 ——原来仙舟罗浮的龙师当初联系自己就是想要送丹恒过来吗? 卡尔维丽认为丹恒大概会把他们抽一顿。 现在罗浮龙尊……唔,还是一个小娃娃。 卡尔维丽听着书中所说的东西,敲着桌面放弃了自己的思考。 这种思考说书人中有多少真实毫无必要,其中也毫无疑问有着夸张的成分。 唔,还是看看罗浮的点心吧。 卡尔维丽拿出点心来下单,罗浮的点心大概还是要搭配罗浮的茶……价格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这种点心并不好保存哦。”买点心的时候那位小姐姐友善的提醒她,“还有搭配的茶……先生你选择的有些差处。是给别人送的还是给自己吃呢?” “给我的未婚妻带着的。”卡尔维丽说出这话,“能保存的时间最长是什么时候?” 那位店员有些遗憾,“只有三天。” “用最好的技术保存呢?”卡尔维丽问。 “那有些稍微贵了,先生。” “价格并不是什么问题。”卡尔维丽并不太在意价格的事情,如果不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也没有必要多问上一句。 有人在看着她。 卡尔维丽很敏锐的就能感知到,但是她也不能很明白的表现出这个。 要怎么解释一个普通员工会注意到仙舟将军的视线? 当然是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好了。 说实在的,卡尔维丽觉得自己被那位以计策成名的罗浮将军盯上了应该是有些委屈的。 ……但是谁让她真的没有干什么好事情呢? 卡尔维丽倒也为此没有什么委屈的理儿。 不过她也要说,神策将军难不成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做吗? ——她遇见神策将军的频率是不是有一点太高了? 唔,要卡尔维丽来说,就是讨厌的直觉系。 从观察的角度来看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就是普普通通喜欢摸鱼的公司员工。 但是看见那位公司员工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却找不出差错。 罗浮的将军,景元。 他的目光无意的扫过在公司人群中那一抹绿色,心中的警惕性再次升高。 ——上次遇见如此的家伙可不太让人高兴,所带来的危机再来一次,景元也不确定自己这一把老骨头能不能承受的住。 是的,神策将军景元,年纪在将军的年纪里头已经足够好几个将军死个来回了——他担任罗浮将军已有八百余载,而其余将军所担任的时候也不过一二百年。 从仙舟人年纪来说也并不在年轻。 此番同公司前来的那位,资料上或许瞧不出什么差错来……但是心中的警觉到底还是拉满。 这种警觉让景元避免过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也让他注意到许多不同寻常的事务,让他将那些东西扼杀在摇篮。 ……真的是麻烦,是公司的人。 景元眯着眼睛,他倚栏在一处,宛如一只在晒太阳的白猫。 目光却能看清楚卡尔维丽在下面的动向。 卡尔维丽对于猫猫的视线已经习惯。 ——不习惯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总不能冲到景元的面前问为什么他看她这么久了吧? !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在仙舟的声誉有稍微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 自己去仙舟方壶大概率会获得那边持明们的夹道欢迎,去仙舟罗浮之外的其他地方,联盟也不会太过阻挡。 ——唯独要小心就是仙舟罗浮。 仙舟罗浮有建木,而卡尔维丽很直白的在仙舟联盟面前表现出自己对于建木的兴趣。 罗浮将军景元曾开玩笑的表示自己大概需要检查一下来往的人员,免得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卡尔维丽通过她那神出鬼没的空间算法进来罗浮了。 能客客气气的请卡尔维丽出去,但在仙舟罗浮的龙师们大概会上书一定要卡尔维丽来罗浮丹鼎司一趟。 卡尔维丽:偷偷摸摸,但是正当身份光明正大进入罗浮。 ——只能说,卡尔维丽天才的光芒太过盛大,以至于绝大多数人会忽视她,其人也是假面愚者的一员。 “先生在看簪子?”卡尔维丽倒是没有想到过这位罗浮将军会主动朝自己搭话。 她稍微愣了愣神,做足了一位普通公司职员被神策将军搭话的讶然:“神策将军?” 景元稍微点了点头,“在外喊我景元就好,难得出来,不谈正事。” “是的。”卡尔维丽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她的目光落在柜台上,“在思考要什么样子的更加合适一些……唔,将军有什么推荐吗?” ——景元能稍微客气,卡尔维丽要是真客气那可就难说。 还是喊将军更加稳妥一些,景元这个名字可不是安德尔这个小人物能喊的。 ……不过自己是卡尔维丽这个身份的时候大概能喊一喊。 “先生要送心上人吗?”景元打探。 “是的。”虽然我现在没有心上人这种东西。 “你是否知晓她的喜好?”景元问。 卡尔维丽的目光落在不同样式的簪子上。 “……大概要简洁一些的,太过华丽的并不相配。”卡尔维丽说出这话来,“如果单论喜欢与否的话,他大概不会喜欢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只是身外之物,并不在我们所追寻的东西之中。 “但是送的话会高兴的吧?”景元敏锐察觉到这位安德尔所说的真话之下的东西。 卡尔维丽轻微笑了笑,青年男人脸上笑容带着不符合她的柔和,“冒昧问一下,这个东西能保存多久?” “在你活着的时候肯定不会出现问题的!”店老板信誓旦旦的表示! 毕竟是短生种,他们死了我们的东西也不会坏掉的! 店主人信心满满! ----------------------- 作者有话说:阿哈:准备找找人写一下星神同人文! ! !哈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第31章 卡尔维丽对于老板信誓旦旦的保证不置可否,她仔细挑选一番选择一根木的,“这个簪子吧,还要一根金的。” 样式简单,流苏什么的也不需要太过考虑。 自己喜欢就是好看,毕竟也没有人值得我特意去送一趟这个。 ——爱你老己,每天都见。 比起去推测其他人会喜欢什么样式,还不如买一些自己会喜欢的东西。 卡尔维丽心情能说是愉快的开始挑,景元瞧见这位的样子,心头的紧张稍微散去一些。 希望这位安德尔先生能一直维持这样普通人的样子。 购物能说是愉快,不过卡尔维丽倒是发现自己实验中一个不曾注意到的点——手指碰上新买的木簪,木簪在她手中生发。 伸出的枝丫顺着卡尔维丽的心思长成好看的弧度,在最末端仿佛耗费最后的生机,舒展开几片翠色的绿叶来。 她的手指还搭放在这根簪子上,继续催动身体中的丰饶力量足够让这一根簪子继续生发——但又何必呢? 所以卡尔维丽只是用一点生机稍微的保存生长而出的枝叶。 借此提醒自己,收敛自己身上无意识逸散出来的、属于建木的、无限生机。 第42章 唔,找到一个处理长头发的好方式——盘起来。 卡尔维丽心情愉快。 她的心情愉快,斯科特的心情那可叫做一个糟糕。 金人巷,斯科特听着自己下属和自己的汇报,听见安德尔这个家伙和仙舟罗浮的将军景元搭上话头之后就有些愤愤不平,“安德尔他的运气能这么好?!” “组长,安德尔也就是和罗浮将军在外头遇上了。”跟着斯科特的下属苦哈哈,“他总不能在罗浮将军那边混一个眼熟吧?而且金人巷的租凭问题才是我们最需要关注的。” “是啊组长。”另一个人尽力想要将言语说的委婉一点,“虽然说遇上罗浮将军的概率实在不高,但是安德尔都没有被我们安排进入真正的核心业务,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他最近的工作做的怎么样?”斯科特决定多问问。 两个手下对视一眼,“好像也没有怎么样,就忙完手里头的工作之后就按照旅游手册上面的东西开始在罗浮玩。” ——我们也很想要出去玩啊! 但是不行,想想干成这一单之后的奖金啊! 两人对视一眼,我们跟在斯科特组长身边难道不就是为了干成这一单的奖金吗? ! 没有钱谁愿意加班啊? ! 两位下属内心宽条面流下,安慰自己忙完着罗浮这边这一单之后就好了,说不准还有时间能够好好玩一玩罗浮……应该有这一个可能的吧? 在见到闻名银河的无名客之前,两人还有一种这一个单子一定会被他们这位不当人的组长拿下的肯定。 但是在见到那位灰色头发的无名客小姐之后,两人看着斯科特在冲锋陷阵,稍稍后退了几步。 “我们这样是不是会成为讨人厌的反派?” “我们应该就是背景板吧?斯科特组长才会更加像反派一点?毕竟组长已经勇敢的上去了!” “想不到我们距离寰宇中真正的主角能够有这么近……” “但很可惜根据我这些时候看小说的经验,我们公司似乎大部分时候都担当着反派。” “放心,轮不上我们。真正能说是反派的应该只有我们的部长吧,我们这些都是小喽啰。” 两人聊着天,听见一个声音插过来,“但是从你们自身的经历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主角吧?” 安德尔拿着一本仙舟的古书遮住半张脸冒出在他们背后,背后还跟着部门的其他一些同事。 “是啊是啊。”部门的同事拍拍他们肩膀,“毕竟能走到组长亲信的程度绝对不容易。” ——其中你们干了什么你们自己也清楚。 这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人倒也看出来。 在阴阳怪气他们两个呢。 谁还不会阴阳怪气回去? 在公司开拓部的人里头有谁是手脚真正干净的? 卡尔维丽拿着书遮住自己半张脸,心想公司的人里头倒也有些趣味。 ——在这种趣味之下,倒也有些理解阿哈乐于找乐子的缘故了。 眼镜稍微推了推,悄无声息的人就站在了斯科特的背后。 那边的几位同事阴阳怪气问候完了也站过来。 这架势让只有三个人的对面有些慌。 小灰毛抬头看对面一眼,比起对面那个趾高气扬的斯科特,她倒是觉得斯科特后面那位穿着绿衣服、带着黑框眼镜、古书遮了半边脸的那位更加值得人忌惮。 明明连一整张脸都还没有露出来,但是站在自己对面,就有一种自己好像输了一半的错觉? 星用力的晃了晃脸,将心头那种诡异的不安晃开。 “是不是怕了啊?”斯科特见星的脸上露出些许异样的神色,周身气焰越发嚣张,“我话就放在这里——” 星也不管着斯科特,她选择直接硬刚,“谁怕了?!” 云骑小姑娘的心神更是根本没有放在卡尔维丽的身上,她的目光落在气势嚣张的斯科特身上,“要是金人巷商会的人把拖欠的租金还上了呢?” “笑话!”斯科特听见这位小姑娘的话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谁敢想着破破烂烂的商会还能还上我们公司的钱?” “这样,我和你们打一个赌。”斯科特看着她们就宛如在看什么都不懂小孩子,“要是你们能够还上我就给金人巷这儿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他后面的言语可是越发嚣张,“ *我还要大声的说我是一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然后我在你面前学狗叫,如何?” “组长这话说的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在斯科特后面的公司人员都震惊的看着斯科特,“要是他们真的还上了那组长的脸岂不是丢大发了?” “没事,丢的是我们组长的脸。”卡尔维丽出声。 这声音冒出让斯科特警铃大作,他猛的一个转身,手放在身前做足了被惊吓到的效果,“你怎么在这儿?!” “出来逛街逛到金人巷这边,看见组长您在这儿忙,倒也编号出声打扰。”卡尔维丽笑将脸上的书本放下来,“要来逛逛吗,组长?今天我可以请客吃饭。” “哼,就知道吃吃吃!”斯科特言语毫不客气,“工作做完了吗就在这儿乱逛?!怎么不继续工作?!” “工作已经完成了。”卡尔维丽语气里可是平和的不行,“工作时间之外到也能自由安排吧?” ——你肯定对于我的位置有着想法! 斯科特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吃!” 看我不狠狠的宰你一笔! 斯科特和公司的人一块儿走掉,留下星等人那几位。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星好奇的看向云骑军中的那位小姑娘和金人巷商会的负责人。 “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那位商会负责人很抱歉的低下头,还想要说一些什么,星就已经完全明白过来。 “交给我们吧!”她很是自信的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们一定能让那个公司的家伙迎来他的大失败!!!” “还有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学狗叫!”云骑军的小姑娘握拳给商会负责人小姐打气,“我们一定可以!” 这边的人在热血沸腾,卡尔维丽这边的人在阴阳怪气,光是吃饭大概都会让人吃的头疼。 ——卡尔维丽付了钱点了自己有些兴趣的菜,她想要吃的话自然会自己来点,先看看这些有趣的菜名是什么。 我请客,大家吃饭的人就不要太挑了。 卡尔维丽没有给人点菜的时机——人情事故? 在她不想要讲究人情世故的时候,谁能和她讲究人情世故? 在星的旁边,卡尔维丽也算是见到了那位罗浮的龙女。 年幼,没有话语权。 ……不曾被人教导,展现的也是一个纯正的孩子样。 平白无故多出一个龙尊来,这消息……卡尔维丽能说自己不曾找到曾经的饮月君丹枫用了什么法子。 ——要是可行的话,大概还是需要看看丹恒和白露两个。 看过炎庭,喝过冱渊君血的卡尔维丽,自认为自己对于不朽有了一些的了解。 这种情况……资料太少。无法分析。 卡尔维丽稍微闭目,在这种并不安静的环境中,她在思索。 不朽命途……这个命途的谜团还是太多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位过于古老的星神甚至没有参与寰宇中许多大事件。 祂的陨落……也难说。 龙,不朽的星神。 祂所诞生的时间太早了,祂所陨落的时间也太早了。 卡尔维丽对于其的好奇诞生于自己的好友炎庭,后来在发现丰饶能稍微补足不朽命途的些许之后,她对于不朽星神后来被瓜分的力量到底去哪儿之后更加好奇了一些。 ……这种好奇等到自己搞事搞完之后再说吧。 在最重要的实验完成之前,卡尔维丽不会选择去探寻这些过于久远的事情。 不过或许在之后和黑塔她们的合作之中能稍微探寻一下? 安德尔安静在他自己发起的饭局中保持安静,斯科特对于他的安静稍微表示了一点满意。 ——从某种程度上,斯科特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知道自己背靠公司,言语自然十分的大胆。 在自己占理的情况下更是难说,卡尔维丽个人认为他大概在欠收拾的程度上不会低过自己的那些酒馆兄弟姐妹们。 在晚上的回去的时候卡尔维丽婉拒了同行的想法,说要去金人巷再次考察一番。 斯科特本来脑子喝的蒙蒙的,听见卡尔维丽不同他们一块儿去休息酒瞬间就醒了大半,“我和你一起!” 卡尔维丽沉默了一会。 她转而莞尔,弯起一双眼睛笑起来,“好啊。” 斯科特都发话要去了,他手下的几位当即也表现自己要去。 卡尔维丽也没有拒绝。 她决定给这些人准备一下绊子。 第43章 仙舟的人都是长生种,但寻找八百年前的消息倒也有些久远了。 想要知道当初饮月之乱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概是无法从中得知的,但卡尔维丽也想要从仙舟的古老灰尘中翻出那么一二有趣一些的东西。 不,翻出那一些有趣的东西或许也不应该是最大的目的。 ——上次的时候她就发现了,罗浮如今的龙女,是一个偷跑出来的。 没有人跟着她,这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 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在金人巷遇见她。 虽然时候有些晚了,但是现在应该也不算是能够睡觉的时候? 卡尔维丽将斯科特他们以四处观察的理由骗走,她自己倒是转身走入金人巷的巷子深处。 在这儿有很多家老店子,卡尔维丽自然是好奇的走过去。 ——或许有些危险,但卡尔维丽并不畏惧。 “这些东西怎么卖?”卡尔维丽挑挑拣拣一些东西好奇的问着老板。 “小哥你是外地人吧?这些东西的价格好说啊,只要这个数。”老板看见卡尔维丽挑的东西脸上露出笑容来,“这些可都是几百年前的老东西啊!” “啊?”卡尔维丽看着自己挑着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几百年前的啊?” “比如这一件就已经有快千年以前了。”老板笑眯眯的指了指卡尔维丽完全看不出什么东西的东西,“这件东西以前还能用的时候可是云五还在了!” “云五?”卡尔维丽表现自己来了兴致,但也不是很相信,“就这个东西还是云五那个时代的了?那时候我听书中讲也已经有八百多年了吧?” “哎呀这个东西——” 老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卡尔维丽对于老板说的话如果有一个评价的话,那大概是十句里面关于云上五骁的句子是勉强可信的,但其中也有艺术夸大的成分。 夸大的成分有多少? 卡尔维丽不是很清楚。 反正她算是清楚了这件东西没有多少研究价值不说,这位老板开店的时间也很是不久了。 “老板莫不是很喜欢听书?”忍着又听了一些时候,卡尔维丽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打断老板。 “你怎么知道?”老板大喜,当即握住卡尔维丽的手来,“我从小就想要当一个说书的,可惜啊,家里有家业实在走不开——” ……仙舟的老人话都那么多的吗? 好不容易从老板的挽留中抽身,卡尔维丽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不管了,总之,卡尔维丽从老板口中得到不少没有用处但是能说是有用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老板当初是怎么一腔热血想要依靠说书说出一番事业、又怎么失败失意不得不回来继承家业、后来更是…… 停。 卡尔维丽紧急喊回来自己飘飞的思绪,这种厚重的感觉一股脑的压过来的确让人一时半会招架不住。 仙舟人中有少年意气者不在少数,也有碌碌无为数百年还未曾成长的家伙。但同样,也有老将不死,新生耀眼夺目。 云上五骁太过于美好了——这一种美好,让碎裂成一地的姿态,分外的难看。 卡尔维丽对于白露过去的身份有了些许的猜测,这种猜测正确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年丹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从罗浮内部的一些文件来看,倏忽之乱所导致的结果毫无疑问是极其惨烈的。 白露的前世——那位狐人姑娘白珩,死亡的时候只有一点发丝。 丹枫是怎么把人捞回来的? 卡尔维丽好奇这个。 而且,就算捞回来,这个人经过持明的转生,也不再是过去的人了吧? 不过这一点大概除了丹枫这个死人之外,是没有人会知道的事情了。 过些时候能去星穹列车看看,看看丹恒能不能给自己研究一下。 ……这种研究或许能让她对于下一步应该走有一个更加准确的想法。 比如,在要被搞死的时候,借用一下不朽命途将自己化卵? 卡尔维丽,你应该有志气一点。 被自己想法逗笑的卡尔维丽没有忍住告诫自己,不要什么命途沾染上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想着怎么保命——虽然说你干的事情足够普通人死上个七八百个来回,但人至少不应该这么怂。 ……不,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卡尔维丽稍微想了想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决定面子这种东西还是随便丢开吧。 要这种包袱只会让我们假面愚者坑人的时候坑的更加不顺手。 ——在完成博识尊业务的同时我也不能落下阿哈的业务啊! 卡尔维丽,端水大师中。 你问丰饶? 丰饶那边很安分,丰饶星神药师没有强制的业务要求。 不干什么花活对于丰饶来说就是最好的业务要求——丰饶派系最大的业务大概就是找到一个被丰饶赐福的世界,然后掠夺。 卡尔维丽并不需要这些,她对于长生没有渴求。 “你一定被我父亲拉着说话了很久吧?”一位身穿丹鼎司绿色服饰的少女看见卡尔维丽从店子里面出来,没有忍住扶住额头,“抱歉,我父亲老了就是这样……他没有给你添加什么麻烦吧?” “没有。”卡尔维丽目光扫过少女,她能看出少女眉眼和老板的确有那两三分相似,“老板还挺健谈,我建议他多出出门,毕竟老板的故事实在讲的不错。” “……果然。”少女头疼的扶住了额头,小声碎碎念,“就连是外乡人都能看出老爸在讲故事……这人手中提东西,看来又是看老爸讲故事讲了那么多时间拉不下面子买的吧?” 声音有些小,本不应该被卡尔维丽听见的,但奈何卡尔维丽的听力很好。 少女没有再通卡尔维丽多说一下什么,卡尔维丽倒也没有自讨没趣味继续待下去。 得到自己有些感兴趣的消息就好了。 ——她在罗浮并没有使用自己原来的身份。 丹鼎司……在这次仙舟罗浮的星核危机中,应该也占据不少的戏份? 思绪被人打断,斯科特的声音隔着大老远就过来,“安德尔,你在这偏僻的小巷子里面干什么?不是说打探情况吗?怎么一会儿不见就灰头土脸的?” 思绪被打断的瞬间卡尔维丽很不爽。 斯科特看见那位安德尔平静无波动的望过来一眼。 那一眼似乎在看向一个死人,也像是某种暴虐的野兽抬起自己巨大的眼睛朝一个渺小的存在望了一眼。 冰冷而带着绝对的审视,其中眸子中人性几乎少的可怜。 他看着自己,如似看蝼蚁。 冷汗从后背冒出,所有的感官都在发出预警,但是那一眼的余波都让所有的举止皆冷下来,动弹不得——就连喉咙中发出一声尖叫也做不到。 卡尔维丽收敛了自己身上不属于安德尔的东西。 她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笑容来,“只是进行一些必要的资产评估。斯科特组长,反而是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是这些日子中事务太过劳累了吗?” 斯科特苍白的脸色在墨镜的衬托下显得极其显眼,卡尔维丽对于自己造成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歉意。 她甚至还有心情想——看来是真的很久没有给自己伪装身份了……啧。 从某种程度应该还能说是失败。 她快步过去,先斯科特的两位手下扶住斯科特。 手中无声息的燃起一段火焰,将斯科特刚才见到自己的记忆烧去——没有必要的记忆,最好还是没有存在必要的。 卡尔维丽眉目中的担忧神色实在不算是作假,“斯科特组长,现在时候不早了,你今天喝的酒也有些多,不如回去休息吧?” 她是真的很担忧——她不会把斯科特烧成一个傻子的吧? 毕竟我也是业余的,虽然认识的忆者和处理的忆者都有些多,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我真的没有烧掉太多的记忆啊。 “不!”斯科特握着卡尔维丽的手臂站起来,“我还能继续干!我要看看那个小姑娘拿怎么斗赢我!” ——看来没有什么问题。 卡尔维丽看着一秒恢复斗志甚至趾高气扬的斯科特稍稍微松了一口气。 “安德尔,你,明天的时候给我写一份关于金人巷的报告上来!”斯科特从未感觉自己的状态这么好过,他开始安排人干活,他今天就要把金人巷这片地方吞下来! “你还有你,”斯科特让自己手下过来悄悄安排。 卡尔维丽:“……” 我应该没有对斯科特的记忆动太多手脚? 她没有忍住在离开的时候又看斯科特一眼。 ……这人别不是有些过于逆天了? ----------------------- 作者有话说:斯科特:神清气爽,我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孤狼的意义! ! ! 第32章 第44章 斯科特的行为充分表现了他不愧是卡尔维丽用算法算出来的有趣家伙。 寰宇中奇形怪状的人,卡尔维丽自认为自己也见到的不少。但是真正的奇葩她见到的实在不多。 斯科特斗志昂扬,看着条理也十分清楚。给金人巷的管理使绊子的手段虽然说是简单但也的确是见效最快的方法。 同一组的家伙们还不是很清楚会发生什么,卡尔维丽知道但也说自己不知道——反正斯科特认为安德尔不会知道,但卡尔维丽的耳力实在出众。 金人巷的繁华在稳步进行,斯科特看着那一片繁华那叫一个吃不好睡不着,每天都在找他的亲信开会。 卡尔维丽这种人已经被他完全排除在外了,就做那些没有什么油水也没有什么技术的活儿。 卡尔维丽会乖乖干活吗? 不,她不会。 她在这些时候和那位丹鼎司姑娘打好了关系,那姑娘瞧着卡尔维丽实在投缘,便也趁着休假的时候带着卡尔维丽去逛罗浮那些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好东西。 “唔。”姑娘咬着汤圆子,发出满意的赞叹,“好久都没有来这边玩了,还是这个味儿。” 卡尔维丽并不说话,她总之就是跟在姑娘后头嚼嚼嚼。 两人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呢? 大概就是后面卡尔维丽走在大街上看见老板真的听从她那完全不靠谱的建议,不开始捯饬他家的废品商铺了转而开始认真追求自己梦想开始的。 ——老板在那边口若悬河,卡尔维丽想着说不准还能听一些仙舟人内部知道的小消息,在这儿听了一会之后大脑有些空白,困意也似乎有些上涌。 “啊,我爸以前还是干老师的。”丹鼎司姑娘抓抓头发有些不太好意思,“麻烦你听了我爸的书那么久了,要不要一块儿去吃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 卡尔维丽没有拒绝的道理。 愉快的饭友大概就是这样。 安德尔,一款固定刷新在丹鼎司饭点的npc。 星第一次路过丹鼎司的时候没有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想起这个家伙是跟在斯科特身后的公司人。 冷哼一声准备离去,却莫名想起自己见到他的时候那一悚。 ——公司的人出现在丹鼎司不会干什么坏事情吧? 抱着为罗浮多出一份力的想法,星扯着在罗浮丹鼎司找白露学习医术的丹恒多关注了一下。 发现安德尔每天都在等待一位普通的丹鼎司姑娘下班。 不对劲吧? 星摸着下巴忍不住想,公司的人难道真的就只是约那位丹鼎司的姑娘吃饭吗?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吧? 主要是斯科特最近都在金人巷闹出很多小动作的情况下,这位一看就给星感觉危险的家伙,居然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丹鼎司附近? 星将自己心头的担心和丹恒说了。 丹恒:“星,如果你真的对于那位安德尔先生有所顾忌,或许可以直接去问他本人?” 星拒绝:“万一他真的是好人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丹恒抱臂,“你现在跟踪安德尔先生,被发现之后不是会更加尴尬吗?” 星自信抬头:“我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这种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所下的绝对还是太早了。 星看着卡尔维丽被那位姑娘带着七拐八拐,很快就走到她并不知道在哪儿的地方。她四处瞧了瞧,发现这边的巷子实在复杂,现在她甚至都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一咬牙,星决定还是跟着那位姑娘和那位看着十分奇怪的公司职员! 总之在罗浮绝对不会有没有网的地方吧? ! “星?”匆匆而过的的星被一道讶然的语音喊住,“你这是在忙?”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小姐抬起头朝声音的来处望过去,看见罗浮将军拿着一只碗在旁边。 “景元?”星稍微打量景元周围一圈,然后在景元的这个店子里头快速的找到属于丹鼎司的青绿和公司那位职员的黑发。 “你这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景元惊讶星能找到这儿,“这边的汤圆子不错,仙舟本地人都难找到这儿。” “呃……”星不是很好意思的抓抓自己头发,目光下意识瞥了卡尔维丽那边一眼,“我跟着人一块儿过来的。” “嗯?”景元顺着星的目光看一眼,看见那位熟悉的身影,“你为了安德尔来的吗?” “安德尔?”星重复这个名字,“是斯科特身后那位公司职员的名字吗?” “如果你说的是那位和丹鼎司姑娘一块儿吃饭的那位,那应该就是他的名字。”景元笑看向她,“怎么突然关注起这个人来?” “一种直觉。”星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就是感觉他不像是什么普通人,肚子里面大概率是有一点东西的。” “我也有这一种直觉。”景元给星点一碗丸子示意她过来坐下,“但稍微试探之后却也没有试探出什么来,倒也只能任由他随便去。” “景元将军也在关注他?”星顿时觉得自己的直觉果然不会有错,不过随即也产生些许忧虑来,“这种事情不会出什么差错来吗?” “公司来罗浮的人都是有一定时间限制的。”景元失笑,“这种事情……有些时候比起直接挑破,还不如稍微等等,见招拆招。” “也就是说,静待时机?”星从景元言语中明白过来,“那将军看出什么来了吗?” “唔。”景元想了想,“这位安德尔先生有些花心。” “……将军在开玩笑?”星听着景元说的话,为景元会开这种玩笑讶然。 景元见星这个样子没有忍住笑出声来,刚好点的丸子也刚好到了,他便将丸子给星推过去,“我难道看上去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主要话题从一个很危险的人突然转变到他很有当渣男潜质,话题跨越程度太大了吧?”星看着碗中的丸子,她好奇的拿起勺子来尝一口,眼睛瞬间亮起来,“好吃!” ——事实证明,想要找到好吃的,最好还是去找本地人。 星在后面的一些时候继续对安德尔进行盯梢——绝对不是因为安德尔和那位丹鼎司姑娘找的吃饭地点,那儿的饭实在太好吃了! 感觉景元都在盯梢安德尔的时候,他自己也变的……圆润了? 星不会认为这是自己错觉的。 卡尔维丽对于盯梢已经无所谓,景元的目光在他看来现在已经构不成什么,而最近新跟上的那一位熟人……她目光稍微的落在那一片灰色上。 “你在看什么?”丹鼎司的姑娘真的很久没有找到如此合拍的饭搭子了,她顺着安德尔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一片灰色。 她摸了摸下巴。 “这一片灰色是不是有些过于眼熟了?”她向自己的饭搭子询问,“我们最近这几天是不是经常能在吃午饭的时候看见这个?” “是的。”安德尔稍微点点头,他弯起眼睛来问面前的姑娘,“要去打一下招呼吗?她的视线已经和我们对上了。” “去吧。”丹鼎司姑娘毫无扭捏的意味,她直接走向那边的一片灰色。 星抬起眼睛,她已经看见那位丹鼎司姑娘走了过来,也瞧见那位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实际上神经在发出尖叫的那位公司职员。 ——人真的不能说的太过于绝对。 星稍微垂下眼睛来,那一片金色抬起来虽然有着些许的尴尬,却也大大方方。 “姑娘要和我们拼桌吗?”丹鼎司姑娘语气爽快,“我和安德尔都看见你好几次了。” “……巧合?”星给自己找补。 “这种巧合可不多见啊,姑娘。”丹鼎司姑娘挑起她眉头,单手插在腰上,“你和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看我饭搭子不太顺眼,所以打算套麻袋揍他一顿?” “事先说好啊,我的饭搭子要是被你揍的下不来床你就要给我来当饭搭子哦。” “原来饭搭子还是能竞争上岗的吗?”星震撼的瞪大眼睛。 “不是。主要是我最开始的时候我请客吃饭,然后我和安德尔吐槽工作上的事情吐槽的很愉快,所以他在仙舟罗浮的这些时候就是我饭搭子了。” 丹鼎司姑娘拍拍星的肩膀,“毕竟也难得看见乐意在大中午饿着肚子跟着我跑整个罗浮就为了一口吃的。” “我也可以!”星举手表示自己可以,不过她也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对安德尔出手呢?” “毕竟公司的人嘛。”丹鼎司姑娘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挥挥手,“虽然他看着挺讨喜的,但也是看着而已啦。要是有人要去收拾他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也不好阻挡吧?” 星:“……你们的情感好塑料。” ——还有将军你的猜测是不是错了?难道是说面前的这位姑娘段位过高所以导致安德尔无从下手? 第45章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丹鼎司姑娘歪头,她眼神可带了打趣,“我可是最近有想要追的人哦。” “丹鼎司最近来的那位叫丹恒的小哥很不错。”她摸了摸下巴,“看样子像是一个脸皮薄的,不知道能不能尝试追一下。安德尔的脸在那位丹恒小哥的面前还是逊色太多。” “啊?!?”星震撼发声。 她眼睛瞳孔转向那位带着眼镜的公司职工,两人谈话的声音不小也不大,刚好是这个距离能听见的。 ——安德尔看菜单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安德尔注意到星的眼神,很是平和的笑了笑,“下次准备带着她来罗浮逛逛,所以这次来罗浮准备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看着这么年轻居然连未婚妻都有了啊?”丹鼎司姑娘震撼,“怪不得每次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是怕未婚妻误会吗?” 卡尔维丽稍微点了点头。 ——比起其他的问题,还是简单的点头这个回答最不会容易出错。 “有照片吗?”星好奇问。 安德尔稍稍皱了皱眉头,“抱歉,由于我工作性质的原因,所以我并不方便给我的未婚妻带来过多的麻烦。” ……原来公司的人也清楚他们的行为很容易挨打啊。 星也没有强求这个——她更加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位小姐姐要追丹恒诶! ! !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星决定先问问这位小姐姐对于丹恒的了解程度。 “我就看着脸去追的。”小姐姐很是坦然,“了解的时间怎么看都会有的吧?” ——不,你一点儿都不了解。 卡尔维丽和星都没有忍住冒出这个想法。 不过前者是站在了解过持明之后,后者是站在对于同伴的了解。 “加油。”安德尔和星都这样说。 “好看的人难追一点也是应该的。”卡尔维丽将话题转移开,“失败了没有关系,我们还在罗浮一天都会陪你吃饭的。” 丹鼎司姑娘一点儿都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给她,“还没有追就已经确定我的失败了吗,你这个家伙?” “对方无名客啊。”卡尔维丽点好菜,她看向她,“你总不能期待四处乱逛的银河街溜子为了爱情停留下来吧?” ——而且你肯定不会跟着无名客一块儿走的。 卡尔维丽肯定,这位姑娘那叫做一个放不下她老爹。 “……好了。”丹鼎司姑娘叹气,“你这话一说,着实把我那颗心动的心给按下来了。好看的人可真的难追……你说我去追追持明怎么样?” “……”卡尔维丽沉默一会,“你看中持明他们什么了?” 丹鼎司姑娘那叫做一个理直气壮,“没有生育能力。长得大多都很好看,也没有婆母什么的麻烦事。” ——那真的叫做一个很好了。 卡尔维丽略微想了想后表示肯定,虽然龙师们对此的态度那叫做糟糕透了,但谁管他们呢? 星暂且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的,“这有什么好处吗?” “这种等你长大一些就明白了。”丹鼎司姑娘说的那叫做一个神秘。 “小孩子不要参与大人的话题。”卡尔维丽也不欲让星多问,“菜要上齐了,先吃饭吧?” 三人开始动起碗筷。 等到吃饭完毕之后,丹鼎司姑娘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她摆手把两个家伙留在这儿就回丹鼎司去了。 “好了。”卡尔维丽看向面前的小灰毛,“无名客……星小姐。你跟着我也有一些时间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情不能跟着你吗?”星装疯卖傻。 她那张能说是十分英气的脸上露出一种很呆的表情来居然也不突兀,就像是一只无知的小浣熊理直气壮的闯入一方世界,挥舞着棒球棒决定打破一切所约定俗成的规则。 “但是您跟着我肯定是有事的。”卡尔维丽稍微笑了笑,“你是为了什么来的?斯科特组长吗?” “斯科特是你的组长?也就是说,金人巷的租凭问题你也施加了一份力?”星的眼神锐利起来。 “哎呀。”面前的青年人笑了一声,他明明没有遮掩着面容,但在星的眼中,他的危险还是丝丝缕缕的从他的眼睛中透露出来,“毕竟是需要做事的,至于施加压力什么的……很可惜,我并不在斯科特组长的亲信范围之中。” 他说起这点的时候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经过你们的努力,现在的金人巷繁华起来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你不会使绊子吗?”星看着他这样没忍住问他,“你给我感觉很危险。” ——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可信。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捉一条滑溜溜的鱼,你明明知道他就在这儿,但是死活就是捉不住他。 甚至他透露的消息从某种程度来说还很是有可信度,在一些大事上什至还能提供不小的帮助。 但是在一些事情上你同时无法判定他的可信程度。 更无法判断他如何判定大小事的问题。 这种熟悉的滑溜滑溜的感觉……星想到了寰宇中的一个组织。 “假面愚者?”她试探性的喊出这个命途组织的名字来,“假面愚者也会在公司工作吗?” “怎么不会呢?”面前的安德尔被她喊破身份之后也没有多慌张的意思,他稍微摊开手来,“毕竟我们也是需要吃饭的。公司发钱发的很痛快,我加入公司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 “……你真的有未婚妻吗?”听见卡尔维丽大方承认自己身份之后,星认真的怀疑起来卡尔维丽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当然没有未婚妻这个东西。 卡尔维丽维持着微笑,却不肯给星透露一个真正的答案,“你可以猜一猜。” “这种事情也就有和没有两个答案吧。”星试图从卡尔维丽那张伪装的脸上看出一些答案来,但毫无疑问,那一副笑容简直就和焊在这张脸上一样,全然看不出什么。 安德尔:“这种事情的答案对于你来说应该并不重要。” 星沉思一会后抬起头来认真表示,“但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安德尔:“我没有这个义务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他说完就准备走,星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很是直接的就挡在他的面前,在八卦和正事之间犹豫了一会后选择问正事,“你来罗浮是为了干什么?” “我们的组长斯科特,他很有趣。”安德尔挑起他眉头来,脸上的笑意也真实了一些,“我为了看他乐子才特意去他手下的——这个理由够不够?” 星听着他的理由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斯科特有什么有趣的点吗?他哪儿有趣了? ” 安德尔:“你不觉得他说话有些很有趣味吗?” 星:“斯科特说话有趣味?” “一时半会不清楚也是没有办法的。”安德尔见星没有办法理解,倒也不是很强求这个,“反正最后结果的时候我会去看看的,毕竟有趣的场面可不多见。” “你这样子好像就已经确定了我们会胜利一样?”星咂摸出一些味道来,“他也不一定会按照赌约来履行吧?” “不不不。”安德尔听见星怎么说反而更觉得有趣了,“虽然说我们组长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好品德的。” 星抬起眼睛来认真看着他,“我不信。” 安德尔无所谓她相信与否,他只是再次弯起眼睛来,连摆手都不曾,走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星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假面愚者实在是一群十分奇怪的家伙。 他们的言语难以分辨,他们的举止难以捉摸。 他们的星神,阿哈,也是寰宇中最为喜怒无常的一位。 自己还没有这么怎么见过假面愚者,却已经开始将假面愚者的危险性逐步提高了。 在接下来的时光中,星依然能看见那位名字叫做安德尔的公司职员。 在丹鼎司门口的饭点,在金人巷的一处,在罗浮的大街上…… 好像只要关注到他,就会发现遇见他简直就是一件最为普通的小事情。 “我发现我周围出现假面愚者的概率升高了。”星很是忧心的去丹鼎司和丹恒说话,“我现在有一种我一出去就能很轻易遇上公司那位假面愚者的感觉。” “……他如果把兴趣升到你身上来,不用太过犹豫。”丹恒听了星的担忧后提出建议来,“你怎么对待桑博的,就怎么对待他。” “这种是不是不太好?”星有些犹豫。 “寰宇中的不少地方都会随机刷新一位假面愚者。”丹恒给星传授面对假面愚者的方案,“你不可完全信任他们,也不能完全不相信他们。避开是最好的方法,倘若不能,那就告诉他们,你并不好欺负。” “也是。”星听着丹恒老师的授课,感觉自己又长了一些脑子,“反正闲着安德尔的目光不在我身上,要是等到他真的将目光放倒我身上了,我就用我的球棒告诉他——我不是好惹的!” 第46章 ——总而言之,干就完了! 星信心满满。 丹恒看着她的样子,心头稍叹一口气,心想自己过些时候大概要自己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假面愚者也有不同的,要是真的嚣张起来……那可真的是一场混乱也说不定。 “这位就是丹恒先生吧?” ——但没有想到这位假面愚者会亲自找上门来。 他站在门口,外头的光线从一侧投射过来,分割出明暗的两面。 眼镜稍微反着光,带着一些社畜的生无可恋气,抬起的眉眼也淡淡的。 这种淡然有些熟悉,却有些想不起来。 不过开口说话的时候,这位安德尔先生身上的淡然气息被冲散了,“你的同伴,星小姐。她……嗯,大概需要一下你的帮助。” “星?她怎么了?”丹恒快步走过去。 第33章 “大问题倒是没有。”卡尔维丽稍微摇了摇头来,“但是,倒也无法说毫无问题。” 她稍微退开几步来,被丹鼎司姑娘扶着的星就出现在丹恒老师的面前。丹恒老师瞳孔一缩,立刻朝星那边跑过去——路过卡尔维丽的时候甚至挂起一阵风,吹的卡尔维丽额前的头发都晃了晃。 跑到星面前时闻见一些酒味,急切的步伐才稍微缓慢些许,朝那位丹鼎司姑娘稍微点了点头,丹恒接过她手中的星,扶着自己伙伴看向卡尔维丽去。 “她喝酒了?”这话虽是问句,却是肯定。 丹恒目光看向卡尔维丽的中满是凛冽,倘若卡尔维丽不能给出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他的击云长枪也不介意在这位公司的假面愚者上戳几个窟窿。 “这可是着实的和我没有关系。”卡尔维丽赶忙举起手来,他眉眼带着一些哭笑不得的笑意,“我和这位姑娘聊着天小酌几杯,一扭头看见这位星小姐拿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去好几杯……随后也是一个倒头就睡。” 丹鼎司姑娘倒也算是仗义,她在丹恒面前味卡尔维丽佐证,“这位星小姐冒出的实在算突然,我们两个都没有反应过来,拉着安德尔就要去翻垃圾桶,安德尔一个手刀就把她打昏了。” “这说辞不对吧?”安德尔听着丹鼎司姑娘的话有些无奈,“我们不是在路上说好了星小姐喝完酒之后倒头就睡了吗?” “我要实事求是。”丹鼎司姑娘仗义了,但是没有太过仗义。 “多谢了。”丹恒查看星的情况真的只是短暂昏过去之后朝两位点头,“麻烦两位把星送过来。” “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丹鼎司姑娘眼睛亮起来,拿出相机问丹恒,“介意我拍几张丹恒先生的照片吗?” “……可以。”丹恒犹豫一会之后轻微点头。 丹鼎司姑娘咔嚓咔嚓几声拍几张照片之后就将这地方丢给这三个——无名客和公司职工,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应该和我这位小小的丹鼎司医士扯上关系吧? “无事我可以走了吗?”安德尔收敛自己面上的笑意,他那一张脸上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有一种疲倦在蔓延出来,看上去也实在像是一位普通的公司职员了。 并不出色的容貌,也并不出色的气质。 但是丹恒心想,这位假面愚者本身大概也很是出色。 “这是你本来的脸?”所以他问,他的目光冷淡看向安德尔,“遮遮掩掩可难让人相信。” “是否是我本来的脸可并不重要吧?”安德尔笑起来,他的笑容看不出一丝假意,不过笑起来的时候也完全不像是公司的普通职员,“丹恒先生为什么要探寻清楚呢?” ——假面愚者这种东西,清除是一定清除不干净的。 他们自然清楚自己的欠打程度,但是只要事情没有闹的太大,倒也不至于赶尽杀绝的程度——寰宇中比他们危险的东西从来不少,倒也勉强算不上什么敌人。 能去当假面愚者的,从某种程度上也能说是心思缜密之人。 他们清楚什么人不能招惹,倒也更加清楚自己所追寻的东西是什么。 “想要和你交一个朋友,难道不应该坦诚一些相见吗?”这位曾经饮月君的转世抬起他的眼皮来,很是平静的问安德尔。 “只是可惜我这次来罗浮实在不是为了交朋友的。”安德尔轻微叹气——她已经有一个持明龙尊朋友了,再来一个持明朋友,她怕不是要彻底被绑上持明一族的船。 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属于帮亲不帮理的那一块,寰宇如何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朋友有事情她大概会真的去上。 ……不,或许也有过有些心软的时候。 思绪就这样飘忽一瞬,离去的脚步倒是不停。 丹恒看卡尔维丽的离去,他出声阻止卡尔维丽的离去,“你最近在罗浮所找到的乐子是什么?” “我是跟着公司来的。”卡尔维丽听见丹恒的提问,看在炎庭的面子上她倒是有兴趣回答丹恒的问题来。 “对于你把星送过来的事情,我需要给你一些感谢。”丹恒继续出声,他很明显就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将卡尔维丽的假面稍微撬开一些,“过来坐坐吗?” 明明不是他的丹鼎司,丹恒依然在丹鼎司中弄出了丹鼎司就是他家的气息。 ——还拒绝就有些过于过于不识趣味了。 卡尔维丽选择答应。 丹鼎司格外给丹恒开了一间房间,这种事情倒也不清楚是龙师的意思还是将军的意思,不过丹恒对此倒也接受良好。 承受好意并不是多麻烦的事情,他最近在向白露学习医术,也是在帮助白露收拾一些不太老实的龙师。 但是该说不说,现在的龙师疯狂的都已经去了仙舟朱明那边,留在这边的龙师还能算是比较安和。 ——说的好听一点是安和,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一堆没有主见也没有实际权利的软骨头。 丹恒没有越过白露去处理这些龙师的想法,而且在仙舟朱明的炎庭君成功从卡尔维丽那儿把那只新生的持明幼崽带回来之后,疯狂的龙师很疯狂的选择去寰宇中跑来跑去。 先是得知卡尔维丽实验室中新长出一颗持明卵的时候跑了一趟庇尔波因特,然后一窝蜂的全跑去仙舟方壶那边找冱渊君哭,见冱渊君对于他们不太搭理不甘心回到罗浮准备把罗浮龙尊带一个过去给卡尔维丽看看…… 丹恒毫不客气的把这群家伙暴打了一顿。 ——用的热心无名客丹恒的身份,告状都没有办法告状的那一种。 龙师吃打不吃记性,听着炎庭君把那幼崽带回来之后又动心思想要把那幼崽带回罗浮抚养,要是能长大就直接接手饮月君之责。 嗯,他们又跑去仙舟朱明那边哭了。 丹恒真的怀疑他们要是能够找到卡尔维丽的话,大概是丝毫不介意跑过去的。 希望这些东西多在寰宇中游荡一些时候,最好还是能够在寰宇中遇见什么事情,然后这一窝都不要回来了——不,持明卵最好还是要弄回来的。 但只要持明卵。 那些一声腐朽味道的龙师还是最好不要回来了。 丹恒由衷希望。 卡尔维丽跟着丹恒过来,略微瞧上一眼,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其中布局似乎有些像是仙舟龙尊中的常用布局,炎庭对于卡尔维丽的好奇也有些解答,“这些布局是仙舟为龙尊所留。” “这一房间似乎很久都已经没有人动用了。”卡尔维丽的目光稍微在窗外的红枫停留一眼,又转到书架上稍微有些的灰上,“这是你的房间?” “白露的办公室。”丹恒看向他,也在心头补充,这也是仙舟罗浮历代饮月君的办公室。 “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使用的痕迹。”卡尔维丽评价,她看向丹恒,“你想要和我说一些什么?我这次找的乐子可不在罗浮,应该也不关星穹列车的事情。” “我从星的口中稍微了解了你一些,但是我还是需要一些保证。”无形的水流似乎将这一片地方包裹,卡尔维丽稍微感受,她心下顿时讶然。 ——不完全。 是的,用卡尔维丽对于持明龙尊的了解来说,就是不完全。 “你的力量不完全。”面前的假面愚者轻声言语,他的脸皮从他的脸上分割,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丹恒瞳孔收缩的看着面前的安德尔脸下。 那是一张有些熟悉又绝对优越的脸。 卡尔维丽。 她将那一张属于安德尔的脸收回到自己的手链中,她稍微抬起眼皮来,“很惊讶?” “……卡尔维丽女士。您依然如此神出鬼没。”丹恒深吸一口气,他看向她,“我身上有您感兴趣的事情?” “没有。”卡尔维丽轻微摇头,“只是你的力量和炎庭比起来有些奇怪。” 面具浮现在她手中,那是一张黑白两色的面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哭和笑都不太完全,但是放在卡尔维丽的手中却也极其的合适。 第47章 丹恒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具上,恍然才想起面前这位天才也是一位假面愚者。 “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她重新给自己带上面具,“我在仙舟罗浮并不算欢迎,如果你要告诉景元将军,我就只能把这个记在你身上了,丹恒。” 安德尔的脸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她见他沉默,自己也不觉得有些尴尬,反而很是自然的问他,“饮月君丹枫,是不是把自己的力量分开了?虽然大部分在你这个转世身上,但是小部分在白露身上?” “她的年纪多大了?是不是还是长不开?”卡尔维丽的问题是那么多,“持明中长不开的人倒也有些……你们研究过吗?” “我不会知道死人的想法,卡尔维丽女士。”丹恒打断卡尔维丽的提问,“我只知道你在探寻很危险的问题。这些东西,或许会让你坠入深渊也说不定。” “在深渊上行走这一件事对于我来说轻车熟路。”卡尔维丽回答他,“但是我的问题你似乎没有多少回答的意愿……算了,过些时候我去朱明去问炎庭也是一样。” 丹恒问:“你和朱明的炎庭君很熟吗?” 卡尔维丽:“我们是朋友。虽然这一段友谊中掺杂的杂质有一些多,但是这无损于我们的友谊。” “友谊不应该纯粹?”丹恒不解。 “或许。”卡尔维丽不置可否,“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自己的责任也是很重要的事情。纯粹的友谊……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对于你们的友谊没有任何评价的资格。”丹恒沉默一些时候开口,他看向卡尔维丽,“你出现在罗浮既然是不被允许的,那为什么又要在我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份?” “啊,关于这一点。”卡尔维丽伪装的那一张脸上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来,“我不是很想要和你打起来,这一个理由可以吗?而且我和炎庭是朋友。” “能冒昧问一下你不被仙舟罗浮欢迎的理由吗?”丹恒继续提问。 天才俱乐部成员和假面愚者这两个身份结合起来,所给出的危险性自然不然而喻。 ——但比不上寰宇中最不受到欢迎的毁灭令使,还有发起无数战争的丰饶令使。 卡尔维丽疑惑,“我的事情你没有听说吗?那一只被炎庭带回去的幼崽是怎么来的,你应该会关注一下的吧?” 丹恒摇头:“其中具体的消息被清除的很快,大概是仙舟那边和公司联合出手清除。我只知道那是卡尔维丽女士您的实验材料。” “那你应该听一听这两份实验材料的名字的。”卡尔维丽目光落在周围的书架上,她走过去打量其中的名字,一边看一边回答丹恒的问题,“药师泪,以及持明鳞。” “两者会在我离开的几个月诞生生命实在并非我所预料。我和仙舟谈交易的时候用了一段毫无生机的建木枝干,所以……你猜的没有错,那一个小家伙的诞生和建木的确有所关联。” 丹恒的眼睛看向卡尔维丽中已经满是忌惮,“现在您来了罗浮,卡尔维丽女士。” “在这儿的可没有天才俱乐部的#85席卡尔维丽。”卡尔维丽否认丹恒对自己的称呼,“在这儿的可只有来自公司开拓部的公司职员安德尔。” “我不否认仙舟罗浮的建木对我有些吸引力。”卡尔维丽的手指抚过书架中的书脊,一些灰尘沾染在她的手指上,目光扫过这些书本,她从中抽出一本来。 “但是我现在是以假面愚者的身份来的。”她说起这个无奈的怂了怂肩,“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丹恒先生如果让我在这次罗浮之行中没有找到合适的乐子,就被景元将军请出罗浮的话,我倒是想要去星穹列车拜访一番了。” 她轻声叹气,手指抚摸过书页中早已干枯腐朽的红枫,“刚好,我对于过去的饮月君丹枫,也有着些许的好奇。” 丹枫能有什么让卡尔维丽好奇的地方? 无非就是当年的饮月之乱。 “我有一种不是很成熟的猜想。”卡尔维丽的声音那叫做一个轻巧,“当年的不朽星神,是怎么陨落的?” “别不是以身化成万物,将不少生灵点化了吧?” 丹恒:“……这是作为天才的判断吗?” 卡尔维丽:“不,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 她看着手中的笔记,这大概是丹枫的,“你了解丹枫吗?” “我对于他并不了解。”丹恒摇头,“卡尔维丽女士,你对于他似乎太过好奇了?” 卡尔维丽很坦然:“毕竟他长得好看啊,和你们龙尊五个我也算是见过四个了,不得好奇好奇唯一没有见过的这个?” 丹恒:“……” 这种坦然似乎有些过于的没有必要了? 卡尔维丽将手中笔记递给他,“这件办公室也算是丹枫的,你无事可以找找其中他的笔记。唔……还有龙尊府邸,你有兴趣也可找寻找寻。虽然持明轮回转世便非一人,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太会改变的。” “……”在丹恒会以的沉默中,卡尔维丽转移开了话题。 “这一颗小星核,她真的有翻垃圾桶的癖好吗?”她提起这个实在费解,“醉酒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找垃圾桶……难以理解。” “我也同意难以理解。”丹恒听卡尔维丽提起这个扶额起来,“不过作为同伴,我也尊重星的爱好。” “这种事情我只是随口一说。”卡尔维丽看看时间,午休的时间已经快要过去了,“我要离开了,至于把星送回来的事情……我没有动手。” ——全是人家丹鼎司姑娘扶着回来的,卡尔维丽自己只是负责把星给打晕了而已。 “卡尔维丽女士能帮忙看看白露吗?”丹恒提出要求来,“她如今的情况……很是难说。” “我又不是医生。”卡尔维丽听见丹恒的言语,很是无聊的转过头来回答他,“持明这种长不大的问题……你问我我也是很难给出一个回答的。” 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卡尔维丽对此也稍微有一些猜测,那就是不朽命途在逐步弱化。 或许有一天持明死亡都不会化成持明卵了呢? 卡尔维丽十分没有良心的想。 能量应该是会守恒的吧,古海之水充满充沛的不朽的力量,可是力量也总有会耗尽的一天。 至于白露? 卡尔维丽很难说自己对于她有这么想法——她对于丹恒反而会更有想法一些。 要说现在仙舟罗浮上有什么能够引起卡尔维丽兴趣的…… 第一,靠近绝对会被景元客客气气的请开的罗浮建木。 第二,罗浮各处的好吃的。 第三,有丝力量分裂的丹恒。 啊,你或许会问斯科特呢? 卡尔维丽脸上露出笑来,这位可是假面愚者'安德尔'会感兴趣的,我还没准备把这一张脸给丢掉呢。 毕竟制造一个身份虽然不是算是什么事情,但也是需要一些力量的。 一个身份应该安排一个合适的结局——卡尔维丽制造出这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考虑这一点。 或许能死的草率,也或许还能继续活跃。 卡尔维丽总归很多时候都还是她自己。 回到公司的地儿,斯科特和他的人手还是没有回来,卡尔维丽并不认为奇怪。 看着最近金人巷节节升高的利润,斯科特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谁能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啊! 反正斯科特不能。 卡尔维丽也不能,但是不妨碍她乐于看斯科特的乱子。 手指稍微动动,她打开自己手机中的朋友圈。 炎庭最近发朋友圈发的挺多,看来是带孩子带的很快乐。 卡尔维丽稍微停留看了看,发现新生的小持明长的应该能说是不错,红色头发绿金色的眼睛,尾巴也是很红金色的,在小孩子身后坠着。 ——肥嫩。 卡尔维丽托着下巴想了想形容词,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炎庭君很快乐的分享小持明的日常。 其他龙尊和他的同僚也很给面子,至于朋友也不会在这个时间中给炎庭找不痛快。 不,这种朋友炎庭还是有的。 炎庭看着自己朋友圈中一个黑白面具头像顶风作案。 名字是如此该死的熟悉,所说的言语是如此的让人火大。 可信度为零:尾巴炒菜应该会味道很好,看着很是肥美。 卡尔维丽! ! ! 炎庭君手指微动,恶狠狠的将这个可信度为零的拉入黑名单! ! ! 你居然只在意了幼崽的尾巴吗? ! 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居然想要拿着幼崽的尾巴去炒菜! 卡尔维丽刷新。 卡尔维丽没有继续看见幼崽照片。 卡尔维丽去骚扰炎庭。 卡尔维丽得到一个冒着红色的感叹号。 卡尔维丽陷入沉思。 第48章 卡尔维丽认为炎庭君现在真的一点儿都开不起玩笑了。 她绕开拉黑名单去找炎庭。 可信度为零: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炎庭君看着弹出来的消息不着急回答卡尔维丽的这个问题,反而问她, “你最近又去哪儿野了?” 可信度为零:找乐子去了。 炎庭君不是很相信,“什么乐子值得你去找?” 可信度为零:我是一个假面愚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炎庭。 炎庭君:我没有名字吗总是喊我炎庭? 可信度为零:回答我的问题。 炎庭君:你看看你发的什么消息! 可信度为零:普普通通的评价。你把他养的太肥了。 炎庭君:这是幼崽的正常体重!你看看你用的是什么样子的形容词卡尔维丽! 可信度为零:这只幼崽还很健康吗? 炎庭君:身体很健康,健康的罗浮持明龙师要过来抢人了。 可信度为零:你把他们用尾巴抽飞了吗? 炎庭君:暴打一遍之后丢出去了,幼崽在尾巴上,不好甩尾巴。 可信度为零:我可以在之后提着小孩的衣领子把他提起来吗? 炎庭君:从你脆弱的身体素质来看,还有幼崽的体重等综合判定,你不能也不可以把幼崽提起来。 可信度为零:……你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一点。 炎庭君:因为你是真的能干的出来。 可信度为零:实在让人伤心。 炎庭君:只会在言语中表现自己伤心的家伙可不会真正伤心。 ——对方已不在线。 卡尔维丽没有继续和炎庭君的聊天是有原因的。 因为她得到消息,斯科特已经带着他的手下前往金人巷了。 她会错过斯科特和人对峙的有趣场面吗? 不会。 第34章 金人巷,斯科特正在和上次见到的那位双马尾云骑军小姑娘对峙。 ——面对云骑军小姑娘的职责,斯科特丝毫不畏惧,“空口白牙就想要污蔑人清白,这就是仙舟云骑的态度?” “明明是你的货物造成其他人货物的损坏!”云骑小姑娘指着他顿时觉得这个家伙简直厚颜无耻极了,“你这个公司的家伙怎么动手又动脚的!” “可别乱说!”斯科特插着腰,眼睛简直要看到天上去,“”我现在可不是以公司的员工身份来的,我可是普通的游客! “你!!!”小姑娘脸皮薄,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话都不好说出来,好在从丹鼎司醒过来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星对于斯科特已经有一些经验,她单手叉腰,“我们要检查你的快递。” “要是我货物坏了你们能赔的起?!”斯科特气焰嚣张,完全没有看见他身边的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的离开,普通的码头工人变了一个人。 穿着绿色长衫带着黑边眼镜的男子转而站在斯科特旁边,他的眉眼稍微弯弯,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扇子,扇子稍微的在他手中转了一个旋儿打开,打开的那一声听的人一惊。 已经开始检查完准备翘起尾巴得意的斯科特就被这扇子打开的一声吓的一愣,看清楚身边来人的时候也立刻跳开,“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吗?组长?”卡尔维丽故作惊讶的拿起白净扇面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神色那叫做一个无辜和讶然,“作为游客来金人巷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工作做完了吗就在这儿当游客?!”斯科特听见卡尔维丽这样说,火气简直就从心头冒起来,看看身为组长的我在干什么——为了公司利益和我的前途、钱途在殚心竭虑、鞠躬尽瘁! 你这个家伙不好好工作就算了,还特意趁着我工作的时候冒出来吓我! “每次我可都是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才出来游玩的。组长你的货物有什么问题吗,我能帮你稍稍检查一番……啊,组长,你的这些的货物,好像有些裂开了?” 卡尔维丽将花瓶上的裂痕指出来。 斯科特瞬间借此发挥,他指这花瓶上的裂痕即兴发挥的痛心疾首至极,“你们看啊!货物果然毁坏了吧?!赔钱,赶快赔钱!” 云骑军小姑娘看卡尔维丽的眼神也瞬间不对了,星看着卡尔维丽弯弯的眼睛顿时明白这个家伙很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立刻蹲下身来检查这花瓶上裂痕,“这个裂痕怎么看都不是刚刚和我战斗中出现的吧!” “这个花纹裂的太可疑了!”她的目光转向卡尔维丽,眼神示意卡尔维丽不要搞的太过过分,欺负人是不对的! 卡尔维丽稍微歪头别开眼睛——假面愚者要什么良心! 假面愚者只要乐子! 星见此和斯科特力争,“又不是只有我们碰了你的货物,刚刚你身边的那位公司职员不也碰了吗?!” “什么?!你居然怀疑安德尔!?”斯科特让星看看安德尔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这可是仙舟买的瓷器,绝对的牢实!!!你看安德尔这样子,你一个可以打他十个!!!他怎么可能能把这瓷器弄裂了?!” 他说着又看了安德尔一眼,目光落在安德尔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上,眼中不可避免的又闪过一些嫌弃,“不,安德尔这种家伙你能和他三七分,你一拳下去他可就是头七了!” ……有的时候伪装太过完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卡尔维丽稍微握紧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折扇,稍微后退将舞台交给斯科特尽情发挥——斯科特想要干的事情很是明显了,想要金人巷这整个码头。 啊,事情大概率不会让斯科特如此顺利的发展下去,但给点希望的事情卡尔维丽可是顺手就让人干了。 ——在这事情她会让人为难吗? 唔,前头已经说过了,卡尔维丽从来帮亲不帮理。 比起当做乐子看的斯科特来,还是星穹列车的星核精小姐更获得她好感一些。 卡尔维丽想起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姿态极其悠闲的靠上港口的柱子,折扇稍微给自己扇风来。 欣赏一下斯科特的妙语连珠吧,毕竟这么会说话的人实在少见。 卡尔维丽认为斯科特能准确的踩着人雷点,在这上面来一段螺旋霹雳舞也是挺厉害的,甚至每次都能微瑕的退出去——这种人才怎么没有被星神看一眼? 好说这乐子程度我的乐子老大真的不过来看看吗? “那个!斯科特先生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卖给你残次品的!”一位仙舟人声音带着哭腔开口,“我错了!我把钱双倍退给您,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马吧?!” “嗯?!”斯科特看着这人简直要冒出雾水来,“你卖给我的货物怎么了?” “这其实不是大师的杰出之作,只是我小时候拿来联手的制作出来的残次品……”那人双手合十超斯科特鞠躬,“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买给您是我的不对,但这真的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您购买的价格是——”仙舟人说着就要拿着手机给斯科特把钱转过去,斯科特动作极快的闪过去想要捂住他的嘴,“这点小事慢点再说,没有眼色的家伙,没有看见我在忙吗?!” “九千信用点。”这位仙舟人身手可矫捷了,完全没有被斯科特捂住嘴的可能。 这价格一出来所有远来在港口争执的人都短暂出现了沉默,只有仙舟人的声音一如既往,“我现在把钱推给你斯科特先生,一共一万八信用点,我先走了。” 斯科特的手机适时的响起一道声音,“xx到账,一万八千信用点。” 斯科特的脸黑比锅底。 云骑军小姑娘倒是没有也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噗嗤。” 她开始笑起来之后,星也勾起嘴角笑起来,“九千信用点,我们现在就支付吧,斯科特先生?” ——刚刚斯科特可是真正的狮子大开口,把这个花瓶说的那叫做一个天花乱坠。 价格高的不可思议,反正怎么看都是要把人恶狠狠的刮下一层皮赖。 结果居然还没有得意多久,就被远来的卖主找过来退钱了。 “哼,你们给我等着!”斯科特拿出手机收完自己的九千信用点,对于自己这一招没有把他们打垮可没有多少惋惜,这些事情可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战场还在后面! 斯科特喊卡尔维丽,“我们走,安德尔!” “啊……关于这个,组长,我还想要在罗浮逛逛。”卡尔维丽摆手看着很抱歉实则一点儿歉意都没有。 “逛什么逛?!”斯科特看着安德尔这样就有些来气,这话说出口他又想起安德尔还算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顿时对于安德尔要乱逛的事情有了超出寻常的包容性。 “算了,你去逛吧!明天和后天部门放假,好好逛!” 斯科特变脸变的超级快,前面还在骂人,后脚就喜笑颜开表示逛吧没有任何问题,还极其大方的给部门的人全部放了假! 第49章 卡尔维丽已经习惯了斯科特的变脸速度,对于斯科特这样也没有多少的疑惑,很自然的接受了。 ——过些时候要不要去丹鼎司给斯科特顺点小料? 她走在街头上心想,有些时候实在有些不想要听见斯科特的言语……但是没有了那一张嘴斯科特又不太那么有趣味了。 看完斯科特的乐子之后还是继续自己的研究吧。 翁法罗斯的内部算法暂且还是无法攻破,直接绕过那些真实的东西进入翁法罗斯内部世界有些难度。 最后一步的实验还是需要定在那一边,翁法罗斯的复杂情况下她是最好浑水摸鱼的那一方。 “卡尔维丽女士。”路过茶摊,一道声音传出来。 卡尔维丽稍微抬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瞧见那位白头发的罗浮将军还是有些无奈。 “可以当做完全没有看见我吗?景元将军?”卡尔维丽将扇子挡在自己面前,她声音有些苦恼,而在扇子遮掩之下的面容毫无笑意,是一方清冷。 ——果然和人坦白之后会很是麻烦。 她稍微垂下眼睛后想。 而且果然……龙尊好像都很喜欢打小报告。 这种情况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这么快也是挺让人惊讶的。大概是丹恒在自己离开丹鼎司之后就立刻给景元发消息了——真是奇怪,明明前些时候不久自己还是仙舟罗浮的罪人之一。 还是说,丹恒对于景元,十分信任? “在谈论正事之前,先让我们谈论一番闲话如何?”景元见卡尔维丽将目光投向自己,也毫无否认的意图,心下稍缓,却也依然紧绷。 面上情况却不显露分毫,而是平和的朝卡尔维丽笑起来,他眼睛弯起如月牙,“来喝茶一杯,如何?” 卡尔维丽抬步向他走去。 手中折扇轻微摇晃,却吹不动紧张的气氛,卡尔维丽轻坐在景元的面前。 “我猜你现在就已经把我在仙舟罗浮的事情发给联盟元帅华了。”她摘下自己的面具,表情收敛,声音恢复。 明明配饰还是一如既往,气质却截然不同。 簪子从她的空间中飞出来,奇异的样子让景元的视线凝聚一瞬。 长簪穿过挑起长发,卡尔维丽控制着簪子将自己的头发整理挽起。 “我没有在仙舟罗浮研究建木。”她注意到景元的视线,很是随便也坦然的说起来,“这次来罗浮也不是为了建木或者其他研究。丹恒应该和你说过?” “的确。他还和我说起过你对他的威胁。”景元轻微点头,他发出叹息来,“卡尔维丽女士,能否知晓你的实验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无可奉告。”卡尔维丽轻声,她的手指轻微搭在面前的茶杯上,“你已经注意到我很久了,从我第一次踏入罗浮的时候开始……是直觉吗?” “对于危险的家伙,的确需要关注。只不过想不到是卡尔维丽女士您。”景元说着他的笑意也沾染了一些苦涩,卡尔维丽看着他头发,心想这家伙的白头发有着一半的概率是愁白的。 卡尔维丽认真回答他,“你思虑过重了,景元将军。我来罗浮可是单纯的来找乐子的。” “……”景元陷入沉默。 他个人觉得假面愚者和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要讨论出一个危险性的话还是天才们更加让人头疼,但倘若这位天才还是一位假面愚者,那么这个头疼性更加需要翻一个倍。 “卡尔维丽女士,您应该知道什么地方您不能去吧?”景元客气问她。 “鳞渊境。”卡尔维丽说起这个,她也有些好奇,“罗浮建木的生发依靠的是星核吗?或许将军能愿意给我仔细说说?” 景元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愿意多说,他巧妙将话题引领到其他的地方,“卡尔维丽女士这个簪子是给自己买的?” “算也不算。”卡尔维丽听见景元转移话题,刚好她心情不错,手中的茶也不错,轻饮下杯中的茶,她语气坦然的开口,“的确有想要发展下去的人。” 景元:“……” 随口一说真的能吃到瓜吗? 卡尔维丽用行动给这位罗浮将军带来解答,能的,真的能的。 茶摊子就这样陷入沉默,外头的人流熙熙攘攘,景元抱着自己新得到的瓜那叫做一个有些手足无措。 “冒昧问一句,是仙舟朱明的炎庭君吗?”景元略微思索之后选择抱着这个瓜吃一下。 卡尔维丽很是明显的沉默一阵,她大概是想要问一问景元从哪儿得到这种不太靠谱的事情的,但又想起什么来想要逗弄人,“我不能喜欢的是女生吗?” “……”景元今天已经沉默了太多次,“卡尔维丽女士,在这种事情上你真的要开玩笑吗?” “不是炎庭。”卡尔维丽给出一个准确答案来,她喝完杯子中的茶,“我闲的没事干嘛要看上炎庭给自己找麻烦?” “炎庭家里面的破事那叫做一堆,龙师的笑话我要是要看,短生种的一生都不够我看的。”她这话说的可是刻薄,却也是实在的大实话,“虽然炎庭长的好看,但寰宇中好看的人倒也多了去,我干嘛要看上他?” “所以是我们认识的人吗?”事情已经从正事发展成为吃瓜了,景元倒也从卡尔维丽的神态中看出这个家伙来罗浮毫无去研究建木的可能。 “和你没有关系。”卡尔维丽不愿意过多的多说。 ——她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当做乐子说给别人看的兴致,也没有需要普通人解答自己疑惑的必要。 “好吧。”景元见卡尔维丽不愿意过多说起自己的事情,倒也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再强求,“卡尔维丽女士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忙完公司在罗浮的业务吧。”卡尔维丽说起自己要离开的时间,“我的实验研究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虽然一些不可避免的差错导致我的实验稍微出了一些问题。” “能否冒昧问一下,关于不朽命途的研究?”景元眉头稍微皱起,“罗浮龙女白露,如今依然是孩童身形。” “对于她来说,能重活一世也是不错的?”卡尔维丽并不打算给出自己的解决办法,“这种事情持明他们自己都还不急,景元将军你又在急切什么?” “……失态了。”景元道歉。 白露的事情也许算不上急切,但起其中意义却也重大。 持明五脉外的其他四脉对于罗浮持明少有表示,倘若白露能够独当一面,身为将军的景元事务也能少上些许——只是少一些对于持明龙师要干事情的担忧。 罢了。 轻叹出一口气,也是卡尔维丽女士的话,持明一族对白露都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自己的心中所求的东西……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将有些难说。 “所以那个孩子真的交给炎庭君去抚养了吗?”景元问。 “不给他难道让我带吗?我讨厌小孩。”卡尔维丽这话说的极其坦然,她转而问景元,“这个茶摊有什么点心好吃的?” “这儿的点心只能说是尚可。”景元委婉提醒她。 卡尔维丽被景元这么一说更加好奇了,“老板,来一份。” “好嘞!” 老板也不管卡尔维丽来一份来的什么,端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就上来了。 “唔,这是点心吗?”卡尔维丽看着端上来的饮品有些费解。 景元:“这只是一个随便的茶摊。”没有什么能给你吃的好吃东西。 卡尔维丽:“唔,豆汁儿?没有尝过,尝尝。” 她喝了一口。 卡尔维丽的大脑似乎有一瞬间的空白,味觉好像受到极其的打击,心中对于食物的承受能力还是太高,让她下意识的吞咽下去。 “……这是什么难喝的东西?”卡尔维丽大为震撼,她不可置信的拿着茶水给自己灌下好几杯,重新抬起头来看向景元的时候她面上神色还能说是镇定,但瞳孔还是暴露她内心的不平静。 “罗浮豆汁儿。”景元瞧着卡尔维丽的脸色,抬手又给她倒了一些茶水来,“外地人的确有些喝不习惯,不必过多为难自己。” “……这茶摊卖的点心就这?”卡尔维丽品尝着越发不是滋味,赶快的往嘴里头又灌了一些茶水,“看来仙舟中的确还是有些东西难和我口味的。” “卡尔维丽女士这些日子可是跟着那位丹鼎司的姑娘把罗浮好吃的地方吃的差不多了。”景元见卡尔维丽毫无继续谈起正事的样子,清楚这位天才大概一时半会不会对罗浮的建木出手,“卡尔维丽女士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没什么大事。现在大概也还能再罗浮待个十来天。”卡尔维丽将重新将自己的面具戴上,“我低估了将军您在丹恒心中的可信程度。” “关于这一点……卡尔维丽女士也别为难丹恒好了。”景元失笑,“要是想要怪罪可以怪罪我。” “职责所在,有何怪罪之处?”卡尔维丽奇怪的看他一眼,“我并非十分不讲道理之徒,倒也没有必要把我认为是什么洪水猛兽。” 第50章 “……景元还有一事。”景元目光里落在卡尔维丽头上的簪子上,“卡尔维丽女士,您是否已经踏上丰饶命途?” “这种会伤我们情感的问题还是不要说了。”卡尔维丽并不过多的解释,“我实验的一部分。我有分寸。” “丰饶孽物并不会给您太多的分寸。”景元提醒她,“这种事情需要慎重。” 卡尔维丽朝他摆手,起身走掉了。 很明显她不会听进去。 作为一位和丰饶孽物作战多年的将军,景元在她拿出簪子之前都无法确定她是否踏上丰饶的命途,那么其他人呢? 大概也是无法做出真正的决断的。 实验的步骤在缓慢进行,卡尔维丽对于这种情况并不心焦。 稍微交给时间的事情,她自觉有耐心继续等待下去。 这种实验急切不来,为了自己以后在寰宇的自由生活,卡尔维丽会选择最合适也影响最小的方案。 仙舟罗浮的将军是曾经的云上五骁之一,白露……她的前世已经可以彻底确定,云上五骁之一的白珩。 漫长的时光会将曾经过往的一切消磨殆尽吗? 卡尔维丽并不知晓。 但她可以肯定,她大概不会忘记的东西里面,永远有一片带着血腥气息的沙土。 贫瘠而野蛮——生机需要争夺,饥饿和生存刻不容缓。 追寻知识差不多是吃饱了没有事情干——即便如此说,卡尔维丽还是想要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死亡并不可怕。 卡尔维丽清楚自己知晓这个答案。 而活下去需要勇气。 卡尔维丽从不缺少前行的勇气。 所以…… 在失去一切之后,她抓住探寻真理的稻草,那是贫瘠之地的少女唯一能抓到的东西。 世界在她面前展开,而她也自然好奇,世界的未知。 我的一切是否在您的计算之中? 大概是在的。 我选择解答这个难题,与这个世界毫无关系。 所有的原因,只有一个好奇。 就像我这次来罗浮——所想要得到的,也不过是片刻的欢愉。 唔,过些时候大概就是炎庭要打通讯过来问了。 怀炎将军也会多问几句。 唉。 卡尔维丽感受着自己身体中的东西,心想这种情况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命运的一环? 算了,没有讨论的必要。 只要前行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暂时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章节,就这样吧。 今天的更新晚了一点,因为昨天没有存搞。 。 。今天会准备明天的存稿的。 第35章 卡尔维丽这样也算是在仙舟罗浮那一边过了明路,后面的行动——倒也不能说是方便不少,只是时不时就会看见一只白色大猫出现在自己的周围。 仙舟罗浮的将军景元,真的很像一只大狸奴。 1 卡尔维丽将自己发现的这点说给炎庭君听。 炎庭君:“你跑去罗浮给人家添麻烦干嘛?” 卡尔维丽:“公司安排的事务,我暂时没有想要结束乐子的打算。” 炎庭君:“你什么乐子需要去罗浮找?” 卡尔维丽:“反正来都来了,下次来罗浮都不清楚会是什么时候,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玩玩也是不错的。我在罗浮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出去吧?” 炎庭君:“当然没有。不然现在持明龙师已经给你找上门来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这就是美人的烦恼吗?” 炎庭君:“……持明一族多美人,也不见谁或者谁多一些烦恼。你闲的没事别说一些无厘头的言语,这可没有多少的好处。” ——只会毁坏你在外人面前立下的形象。 虽然说你是假面愚者不是那么很在乎颜面,但好说歹说都是世人眼中的天才。 在这种事情上你怎么也稍微维持一下啊! 卡尔维丽:“在熟悉的人面前要什么脸面。” 炎庭君:“……”看,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炎庭君:“我听说你最近走上了丰饶命途,希望不会在仙舟联盟的大敌名录中看见你。” 卡尔维丽:“担心的话你可以适当说软一些,炎庭。” 炎庭君心想自己大概能想到卡尔维丽的姿态——无所谓的抬起眼皮来,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打破她的平静,精致的脸上表情少的实在可怜。 只有一些恶趣味的情况下那张脸上会流露出一些灵动来,但是看见这一点的人实在需要小心。 因为谁知道这是否意味着面前的人对于你是否产生了逗弄的恶趣味? “这只是一个提醒。”炎庭君表示自己并没有过多好心,“你如果出现问题那个孩子那边也会很难办,毕竟一位天才想要动什么手脚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卡尔维丽对于炎庭君说出来的话,直白点破出来,“我并不会对于幼崽出手。” “你说出来很简单,但是其他人是否相信很成为问题。”炎庭君深知人是什么德行,“对于一些人来说,你说出来的言语从来都不算数,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一个好想法。”卡尔维丽敲响一个响指来,她有些兴致的告诉炎庭,“你可以把那个孩子直接送到我这边来,活不活着虽然难保证,但是只要活下来的话这个孩子一定能够出人头地。” “……拒绝。”炎庭君思索都不曾思索的表示卡尔维丽的想法实在是耸人听闻。 活着都难保证了——而且出人头地这种事情在仙舟朱明自己的教导下也能达成啊! 卡尔维丽你自己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 好歹你要当一点人吧? ! 通讯就这样被挂断。 卡尔维丽对此也没有过多想要多说的东西,对于那个孩子她并不想要过多插手,和炎庭所说的言语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只能交给炎庭君自己判断。 不过至少现在炎庭还是认为自己的身边比卡尔维丽身边安全的,可喜可贺。 ——压根没有什么能喜和可贺的东西啊你这个家伙! 炎庭君不在,炎庭君无法吐槽。 斯科特最近觉得自己水逆的可以——不,准确的来说压根不是最近,是从安德尔来到自己部门之后他的运气就从来不太好,这一种不太好在金人巷遇见星穹列车的那位灰毛姑娘之后到达了巅峰! 斯科特认真考虑之后,决定给安德尔加大他的工作量,尤其是在罗浮金人巷码头的最后时间! ——他已经发现了,安德尔和星穹列车的人一起在一块之后,他的运气会成为谷底一样下跌。 安德尔要是能被那些繁琐的工作绊住手脚,那简直就是最妙的。斯科特还怕一事不成,他还多给安德尔安排了一些事情,目的就是为了减缓安德尔前去金人巷的时间。 卡尔维丽在那天摸鱼掉自己的工作,站起的时候办公室的几位同事同时站起来表示她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卡尔维丽:“啊?是吗?” 她盯着面前的人,扇子在她手中也没有展开,问的这三个字似乎就有着十足的压迫感。 “唔,公司是需要人在罗浮这边工作的吧?”卡尔维丽有意无意的提起,“组长这次的失败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了,诸位谁想要更进一步?” 她赤裸裸的将升职加薪的未来展开在这些同事的面前,“毕竟金人巷现在的发展嘛……可是有目共睹。” “……”短暂沉默一会儿之后,这些被斯科特安排阻挡安德尔的公司职员们如同没有看见卡尔维丽一般退开。 是啊,公司总是需要有人在罗浮驻守的。 从原来的情况来看,斯科特驻守在罗浮几乎是板上钉钉。 但是金人巷的事情没有摆平呢? 那就很难说了。 看看对面是什么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云骑军的小姑娘。 后者倒是不足为惧,前者要是处理不好关系那叫做一个大麻烦。 在公司的人谁不是人精? 他们只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奔走,在你将成为弃子的时候,如同贪食的财狼一般露出自己凶恶嘴脸,将你身上还有的一些肉吞噬殆尽。 当然,斯科特所犯的错并不大。 所以这并不能够让他陷入挫败。 卡尔维丽也没有想要斯科特命的打算——人活着才能有源源不断的乐趣,不然为了一时的欢愉而搞的人没了,可一点儿都不符合她的欢愉美学。 计算出这个家伙的方式是抽象的,卡尔维丽暂时也没有继续使用这个算法的打算。 过些时候她会选择以一个普通游客的身份进入匹诺康尼。 谐乐大典举行在际,邀请函中关于钟表匠的遗产……卡尔维丽并不感兴趣。 第51章 她更好奇在这一方混乱中谁人将登上舞台,谁人将成为这一场闹剧的主角,谁人将获得他们想要的一切。 毫不夸张的说,她给自己的定位是观众席。 这种观众席是否被打破……老实说,卡尔维丽并不太过在意。 想要打破自己身份的定位可不容易,或者说他们乐于承受自己走上舞台的后果? 卡尔维丽认为暂且不会有人想要自己从舞台的看众席上拉起来的。 已经赶过来的比较早了,还是错过了前头的争辩部分。 卡尔维丽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不太开心,不过见到最为精彩的部分倒也不赖。 ——斯科特学狗叫,叫的还是有那么几分像模像样的。 星倒是在斯科特走之后还陷入了一点愣神。 直到一把扇子从她背后稍微敲了敲她的肩膀。 “在想什么?”卡尔维丽从她背后冒出来问她。 “啊?!”星被卡尔维丽冒出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她发现是卡尔维丽之后先是松了半口气,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接下来是你要接手吗?!” “从斯科特组长失败之后来的。”卡尔维丽耸耸肩有些惋惜,“听周围的人说,好像错过了你和他辩论的那一段……不过见到斯科特组长学狗叫和道歉的还是很有趣味的。” 在星眼中,就是安德尔自顾自的忽略了自己问的问题,好奇的问自己,“所以能回答一下刚刚你在想什么吗?” “——斯科特还是挺有趣味的。”星实话实说说出自己的感受来,她很快看见安德尔被自己这一句话说的眉眼都弯起来。 “是啊,虽然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小人,但是还是很是有着趣味的。”卡尔维丽赞同的点点头,“说要做到的果然做到了——即便真的很丢脸。” 星赞同的点头。 “好了。看来乐子大概只能看到这儿了。”安德尔唰的一声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来,“过些时候就要我们就要离开罗浮,你们星穹列车的下一站目的地是哪儿?能够稍微透露一下吗?” ——星穹列车的目的地总是伴随着一些混乱。 卡尔维丽可没有为了这些混乱搭上自己的想法。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小浣熊警觉。 卡尔维丽:“唔,稍稍微注意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行程。丹恒现在还在丹鼎司吗?” “你和丹恒居然有联系?!”星惊讶。 “我上次可是和着丹鼎司的那位姑娘送你回去的。”卡尔维丽奇怪的看她一眼,“认识丹恒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 “但是很奇怪啊。”星摸摸自己的脖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呢,“丹恒和你怎么认识的?” “你啊。”卡尔维丽坦然,“你和他都是星穹列车的成员,刚好那位丹鼎司姑娘也要回丹鼎司工作,这不是凑巧了吗?” “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星被卡尔维丽说服了,“那为什么我的脖子在醒过来之后有些酸疼啊?” 卡尔维丽面不改色:“你落枕了。” ——星相不相信的暂且不知道,反正卡尔维丽会咬死这个说辞的。 丹鼎司的景色和过去相比并无太多的变化,那些属于前任饮月君丹枫的记忆里……丹恒并不沉湎其中,却也如似过客一般看了很多。 他清楚过去所经历的,而却也无法对于过去产生多少情感。 丹枫似乎将那些情感当成自己最后的一餐,将所有的东西随着死亡尽数吞没。 “丹恒。”他听见有人喊他。 他听过这个声音,也做好了来人来算账的准备。 ——是安德尔,更是卡尔维丽。 他看见那位容貌普通的公司职员站在红枫树下喊他的名字,他手中的扇子一摇一晃,斑驳的光影打在他的身上,却也在他那镜片上投出些许的反光。 天才俱乐部#85席,卡尔维丽。 丹恒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中搜索着有关她的信息,也对于卡尔维丽有着自己的一些判断来。 字里行间的危险从未掩饰过分毫,喜怒无常倒也成为天才的特色,而其浅薄的人性和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假面愚者身份,更让这位天才的危险如同锋芒一般显现。 “我答应了景元不找你的麻烦。”卡尔维丽轻微笑起来,这种笑实在和她如今捏的脸有些搭配,但是想想卡尔维丽本人的脸,这有些灿烂的笑容实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想要干什么?”丹恒决定问问这位天才的想法。 “我想要和你讨论一个人。”卡尔维丽轻笑起来,“前任的饮月君,丹枫。” 丹枫这两个字如同一个咒语。 对于丹恒来说,这两个字束缚了他的大半生,这个两个字也让他挣脱不得。 “……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好聊的。”丹恒下意识拒绝卡尔维丽。 “或许。”卡尔维丽朝他走过来,“但不免让我好奇,这位曾经的饮月君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丹恒稍微后退一步:“你这种疑问更加合适去问死人。” “没有必要太过紧张。”卡尔维丽安抚丹恒的情绪,她表现自己并非是对恩怨感兴趣,“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在你看来,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众人总是对于死人的评价褒贬不一。 卡尔维丽能轻易的从无数条信息中整理出关于丹枫的片段,而其真正到底如何,大概是需要她亲自去了解这个灵魂——是的,卡尔维丽认可持明转世之后并非一人,但是她依然认可两个不同个体之间的相似性。 这种相似性大概会让故人痛苦,但对于卡尔维丽来说,这种相似性她并不介意为下一段友谊的开始发展基础。 沧沧古海总有难以抹去的东西。 借用一下那刻夏的研究,那就是灵魂归于无暇的纯白,记忆为灵魂添抹色彩,这些色彩造成不同的差异性。 这些色彩无法在纯白的灵魂上过多的停留,但是总有一些本质难以改变。 卡尔维丽曾询问那刻夏,“那些记忆的色彩如果将被新的记忆淹没,你将如何?” 那刻夏说,“我所有记忆色彩中,你也依然是极其显眼的一抹。” ——有些言语果然不需要太过说的明白。 “我无法给出我的回答。”在卡尔维丽面前的丹恒这样说,他将卡尔维丽的好奇心阻挡在之外,“我无法给出我自己的评价。” 我这一生绝大多数的坎坷都来自于我的前世,我无法对于丹枫给出准确的回答。 ……情感太过复杂,理不断说不清。 “我可以期待一下,你能回答的那一天。”卡尔维丽对于这个答案并不着急。 丹恒问:“你为什么不去询问炎庭君?” 卡尔维丽:“我不是很能直接去掀持明一族的伤疤,去问这个炎庭也不会给我准确的回答。他对于自己前世都是一副难说的样子。” 丹恒:“……难道我对于我自己的前世就不会难说了吗?” ——我对于我人生最大的坎坷我能说些什么? !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不在我的体贴范围之内。” 丹恒:“……卡尔维丽女士,你什么时候准备启程离开仙舟罗浮?” 卡尔维丽:“还需要几天吧。我刚好有足够的时间来和你磨一磨,多说说说不定你的心结就解开了呢?” ……多谢,但是我想我并不需要入室抢劫一般的谈心。 丹恒这话并没有说出来,他是一个体面人。 卡尔维丽对于丹恒是一个体面人的身份表达了些许的怜悯——悲悼怜人们也是一个体面人。 对于假面愚者来说,逗弄老实人没有太多的兴趣,因为他们说什么老实人说不准都照单全收。 但是逗弄体面人那就叫做一个不一样了。 这种看着体面人为了维持自己体面而不能直接上手抽他们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不少的假面愚者很乐意在体面人的雷点上来一段霹雳螺旋舞,在体面人维持不了体面暴起的时候嘻嘻哈哈溜走。 卡尔维丽决定找找其他的话题。 “你要不要和炎庭君加一个通讯?”她提出一个建议来,“虽然不是很清楚你们龙尊之间的关系,但是加一个好友还是很不错的。我可以帮你黑进去让他同意。” 丹恒:“这种事情还是不必了,卡尔维丽女士。” 卡尔维丽:“炎庭会在他的朋友圈发他家的幼崽。新生的那只,看起来很是肥嫩。” 丹恒:“……幼崽的形容词还能用肥嫩来形容的吗?” 卡尔维丽:“你好奇吗?” 丹恒:“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好奇的……” 卡尔维丽点开炎庭君的朋友圈,把幼崽图片给丹恒看。 丹恒:“……” 卡尔维丽女士的形容词居然还没出错。 幼崽白白胖胖的。 丹恒后退一步,“白露加上炎庭君的好友位怎么样?” 第52章 卡尔维丽不会后退:“你也给我上去。” 白露从旁边路过冒出来,“我好像听见你们在讨论我的名字?” 卡尔维丽蹲下身来,拿着手机在白露的眼睛前晃,“要不要加一下仙舟朱明龙尊炎庭君的好友?” “仙舟朱明龙尊?”白露重复了一遍,很快她的眼睛就亮起来,“是其他仙舟的龙尊吗?!可以吗?” “可以是肯定可以的。”卡尔维丽点点头,她继续诱惑小孩子,“最近炎庭君家里面多了一只幼崽,持明幼崽哦,长角和长尾巴的那种。” 白露眼睛更亮了:“真的吗?!” 她眼睛亮了一瞬又有些黯淡下来,“我私自加炎庭君好友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卡尔维丽:“哪有什么好或者不好的?炎庭君上次已经把其他龙尊的好友全加了,只差仙舟罗浮的持明龙尊了。” 白露听卡尔维丽说起,她的眼睛更加犹豫了,“我现在还不是仙舟罗浮的龙尊啊……” 卡尔维丽大手一挥,“迟早的事情。” ——反正丹恒看样子不会回来当罗浮龙尊收拾罗浮持明这一地烂摊子,炎庭君抽龙师抽的极其顺手,也不会把幼崽交给罗浮龙师们。 这么看罗浮持明的责任还要压在白露的身上! 所以不就是迟早的事情的吗? ! “而且你可以和龙尊们多多交流交流经验。”卡尔维丽继续和白露说,“不少的龙尊还是很好说话的。” “呃……”白露还在犹豫,她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丹恒。 卡尔维丽当然注意到这一点,决定加大力度:“丹恒也会加炎庭君好友的。白露不想要看看肥嫩的持明幼崽吗?” 白露:“肥嫩不是能形容肉仔的词语吧?!” 卡尔维丽:“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这种东西不是很重要。” 白露还是偷偷去看丹恒。 丹恒叹一口气,拿出自己手机来,“你和如今的炎庭君说一声吧。” 就没有必要去黑炎庭君了。 卡尔维丽:“没有问题。” 炎庭君人在仙舟朱明,带着幼崽,尾巴一抖一抖的逗弄着幼崽,口水稍微糊在他尾巴毛上也不是很在意。 外头仙舟朱明和仙舟罗浮的龙师已经吵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他扶着额头叹一口气,面前还是一堆等待他处理的文书。 手机独特的铃声响起来。 炎庭君放下笔准备看看自己好友卡尔维丽又有什么事情准备找自己。 ——现在他对于卡尔维丽的底线已经一降再降,不要给他添加工作量就行。 要搞事的话最好能自己发提一下醒,最好能够给自己折算一下军功。 可信度为零:我给你推两个好友。 炎庭君:? ? ? 卡尔维丽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空间,她推过来两个好友。 炎庭君没有急着同意。 可信度为零:罗浮的两条持明,白露和丹恒。 炎庭君:你终于丧心病狂的准备对孩子下手了吗,卡尔维丽? 可信度为零:加一个好友总是好的吧?罗浮龙女白露和丹恒都不是孩子吧? 炎庭君:……你把他们两个推给我干嘛? 可信度为零:为了持明龙尊家庭美满。 炎庭君:……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选择通过。 仙舟罗浮,白露看着自己手机上通过的好友,很是兴奋,“炎庭君真的通过了诶!” 卡尔维丽;“是吧,炎庭君还是挺好应付的。” 白露问出一个问题来,“话说你为什么会有炎庭君的好友方式啊?” 卡尔维丽扇子稍微挡在自己面前,“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白露。看看炎庭君的朋友圈怎么样?还有不少的人在这个朋友圈里面留言呢。” “哦哦哦!”白露被卡尔维丽轻易的糊弄过去。 第36章 联系上炎庭的情况暂且不提炎庭那边有什么表示,单是白露这边就因为联系上其他龙尊,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足够开心。 卡尔维丽在哄人和骗人上很有一些对于她而言微不足道的经验,这也让她在想要讨人喜欢的时候实在很讨人喜欢。 丹恒看着卡尔维丽真正的脸都没有露出来,三言两语就把白露哄的极其高兴的样子,脑子中有些空白。 这种空白是有一种面前人超出自己认知的感觉,并非是其他的什么——面前的人所找到的信息都在告诉你,她是什么样子,但是本人轻易的告诉你,我有千百种样子。 你,想要探寻的是我哪一面? 怪不得卡尔维丽对于自己想要知道的丹枫消息选择来问自己。 怕不是清楚自己的本质说不准和外表所表现出来的也差别太多,所以也并不相信外人所说的东西。 ——这种情况实在难说有什么好同不好的地方,好处是卡尔维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她会自己根据自己的了解对于人做出判断,轻易不会被骗。 坏处就是,任由你说的天花烂坠,她也只认自己认识到的情况。 不曾亲眼见过就不会相信。 丹恒已经从何卡尔维丽的短短相处中认识到了卡尔维丽的难搞。 油然而生的自然是对于炎庭君的钦佩——炎庭君你这个被卡尔维丽认证的朋友到底经过了什么啊? 远在朱明的炎庭君尾巴没有忍住抖了抖,他奇怪的左右看看,也没有瞧出来自己到底有哪儿奇怪的。 尾巴尖被幼崽抓住,炎庭君放下心头的疑惑来,一提一起的用尾巴逗弄小孩来——这种尾巴没有忍住抖了抖的情况大概率是卡尔维丽闲的没事准备来找自己了。 不,现在卡尔维丽现在在仙舟罗浮。 炎庭君摸了摸自己下巴,心想现在她现在大概没有兴趣来给自己找事情。 希望罗浮那边的两小只能给她多拖一些时候吧……心头想着事情,很快就将自己面对卡尔维丽的一些小方法给丹恒发过去。 面对卡尔维丽要搞事的情况下对她心软就是对于自己的生命不负责——炎庭君将这一句重点标注,意图让罗浮上稍微靠谱一些的丹恒明白他的意思。 丹恒点开这位炎庭君发过来的消息,维持沉默一会后选择感谢。 但是还是没有忍住多问了一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炎庭君? ! 炎庭君:如果我稍微对卡尔维丽心软些许,我现在应该在幽囚狱等待我的蜕生。 丹恒:……这个朋友是非交不可吗? 炎庭君:人生难得几知己,卡尔维丽无论是一块儿吃饭还是喝酒,都很让我欢喜。 丹恒:…… 丹恒看着炎庭君发过来的消息,没有忍住又看向晃着扇子看着自己的卡尔维丽。 “你和炎庭君,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他问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扇子遮掩她半张面,她那伪装的普通的脸露出一点怀念来,“最开始只是很普通病人和医生的关系而已。” “……”看样子是不是就要长篇大论了? 卡尔维丽在丹恒略显期待的目光中弯弯眉眼,毫无继续在说的意愿。 “卡尔维丽女士?”丹恒看着她。 卡尔维丽心情很好:“嗯? 丹恒:“您不说吗?” 卡尔维丽故意的,“我需要说吗?” 你刚刚那个架势很明显就要给我来一截小故事的程度啊,卡尔维丽女士。 丹恒用自己有些无语的眼神试图让卡尔维丽领会。 卡尔维丽笑了一声。 她拿着扇子施施然离去了,全然不管也不顾自己的言语是否勾起其他人的兴趣。 恶趣味至极。 卡尔维丽心想自己没有给人讲故事的兴趣,假如一个人想要知道自己过去的事情,她可没有多少耐心和人讲述。 ——这种事情等到她老到走不动的时候再说吧,不过依照自己的身体情况来看,自己还能够继续年轻很多很多年。 长生啊…… 卡尔维丽拿起的扇骨稍微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她并不求寻这个。 不过有关星神的材料又那么少,想要达到计划中的目的也倒只能够用一些不寻常的手段。 丰饶命途……这在卡尔维丽自认能够承受和控制的范围之内。 大不了让巡猎星神来一箭好了。 卡尔维丽想的没心没肺,手中扇子敲打手心的节奏形成一点儿节奏,却在某一瞬落下一个节拍,也没有在继续起来。 她眼中稍微散发出些许的光亮,只有她自己清楚到底是为何。 ——前往翁法罗斯内部的算法,被她打开了。 只有一道缝隙,不过问题不大。 卡尔维丽面上的笑容收敛些许,她正色认真起来思考接下来自己的行程安排。 不能让人发现,所以自己的行踪最好还是有一个幌子。 潜入必须静默无声,不然被发现了之后实验的进行很难在某种程度上面收场。 第53章 ……更加重要的一个点是,其他的地方不一定有着足够合适的条件以供身体中的建木生长。 匹诺康尼,那边还是可以去一趟。 家族声势浩大的谐乐大典,最近分发的邀请函中明确指出钟表匠的遗产。 钟表匠,匹诺康尼的奠基人之一。 公司对于他很有兴趣,不,准确的来说是公司对于匹诺康尼这一块地儿很是有兴趣。 曾经公司贫瘠的边陲监狱之地,如今家族的盛会之星。 两个截然不同的派系,同样——这也是银河之间两个同样庞大势力的交锋。 卡尔维丽手上的邀请函有两种,很不巧她那时对于两种邀请都没有兴趣,只是稍微展开看了一眼,就匠邀请函全丢回到它们应该待在的地方。 天才俱乐部的邀请函被她往前丢给了斯蒂芬,斯蒂芬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之后示意她快点把这个东西送走! “快点送走啦卡尔维丽!”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送过来的邀请函简直看见什么脏东西,“你看我是合适去这种大场面的家伙吗?!不要给我啊!” 卡尔维丽看着他缩在水果摊的一角,手中的邀请函还没有递过去,斯蒂芬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好歹也要一层一层的转交吧?”卡尔维丽目光在这个水果摊扫一圈,嗯,没有看见老板。 “谁有闲心去转交这个?”斯蒂芬咬牙切齿,“你对于这个邀请有兴趣吗?实验不进行了?!” “但是过来送一趟,你的态度会很有趣味。”卡尔维丽将这个邀请函丢自己空间里头去,她眉眼稍微的弯起来,“要帮忙吗?” “你这个家伙来帮忙的话换一张脸啊!”斯蒂芬气愤的脸都红了,“顶着你那张好脸来帮忙是纯粹为了看我笑话的吧?!” “至少我从你这儿学的了如何高效率的摸鱼。”卡尔维丽拿出面具来变化自己的形体和脸,衣服也很合身份的换一身,“希望有能够用上的时候。” 斯蒂芬:“这种希望毫无必要吧……你这个家伙要是会乖乖打工,那肯定是有所图谋。” 卡尔维丽回答的没心没肺:“被你发现了。” 斯蒂芬:“你这个完全没有隐藏的家伙到底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好了。 卡尔维丽从自己的空间中重新翻出自己的邀请函来,属于假面愚者的邀请函前些时候被她重新丢酒馆里头去了,好在天才俱乐部的家族邀请函还没有。 拉上斯蒂芬。 卡尔维丽决意如此。 “干嘛干嘛你想要干嘛?!”斯蒂芬·劳艾德,天才俱乐部#84席,卡尔维丽的前辈。 有一点小孩子心性,唯一的工作是在自己的养父水果摊卖水果。 参与多个科研项目,天才中的天才。 卡尔维丽认可其在学术上的成就,并且斯蒂芬是她认识的第一个天才俱乐部成员。 为了防止卡尔维丽再次不问自来,斯蒂芬在自己有关的空间坐标上做了一些模糊和警示处理——这让卡尔维丽来找他的时候会有些复杂和延迟,他也能够从中快速得到一点儿心理准备。 卡尔维丽言语:不过每次心理准备都还是有些少了。 斯蒂芬决定加重模糊自己身边的空间坐标。 卡尔维丽又言:你万一多走几步路呢? 斯蒂芬:“你不要在我身边吵吵闹闹的啊!!!我在摸鱼的间隙要解决你真的很麻烦的啊!” 卡尔维丽:“万一你态度稍微坚决一点呢?” 斯蒂芬:“我态度已经这么坚决了你想要我怎么样啊!” 卡尔维丽:“我感觉你好像那种东西。” 斯蒂芬:“哪种东西?” 卡尔维丽:“如果你欺负我,我就扁扁的走开。” 斯蒂芬:“……” 斯蒂芬:“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无论是假面愚者还是天才俱乐部的天才,良心从来都不是必要选择。” 斯蒂芬:“当个人啊!!!” 卡尔维丽:“你要当吗?” 斯蒂芬:“……算了。” 现在,卡尔维丽又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 天才俱乐部的#84席,斯蒂夫只想要待在自己养父的水果摊角落里头,好像这样就能将卡尔维丽的邪恶心思断绝。 “你干嘛?”斯蒂芬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簪长发的簪子上,心头只有一种麻烦终于还是来了的绝望和一种已经习惯了麻木,“你这次来我这边想要干嘛?” “要不要去外面玩玩?”卡尔维丽没有说去哪儿,只是朝他发出一个邀请。 斯蒂芬不上当:“不去。” 卡尔维丽:“去匹诺康尼看戏,最佳观众席。” 斯蒂芬:“匹诺康尼将来要乱成一锅粥的程度你说那叫做看戏?” 卡尔维丽:“我需要你的帮助。” 斯蒂芬:“你干嘛不找黑塔?” 卡尔维丽:“因为找黑塔的话她不会和我一块儿在观众席上看戏。而且我有一些我自己的小巧思。” 斯蒂芬:“我不好奇。” 卡尔维丽:“你真的不好奇匹诺康尼这一锅粥能乱成什么程度吗?” 她继续加码:“我知道的势力就有,巡海游侠、假面愚者、纯美骑士、流光忆庭、公司和星穹列车。” 斯蒂芬:“你在报菜名吗?” 卡尔维丽:“你有时间吗?” 斯蒂芬:“我说我没有时间,你能把你的手从我手臂上放开吗?” 你这个样子压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啊! ! ! “不能。”卡尔维丽愉快的笑起来,“就决定是你了,斯蒂芬。” 斯蒂芬:“你这样追人要是人被你追到了我吃。” 卡尔维丽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稍微动了动:“很明显吗?” 斯蒂芬:“*寰宇粗口*,你来真的?” 卡尔维丽抬起自己的眼睛来问他,“什么真的假的?” 斯蒂芬认为卡尔维丽疯了,“你不看着一点?” 卡尔维丽毫无波动,“我凭什么要看着一点?这是他自己的课题,我要是为了一个人发疯那才是真的疯了。” 斯蒂芬:“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卡尔维丽:“没有什么发展,最多就是清楚彼此有些好感。” 斯蒂芬:“这种事情我适合听吗?”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黑塔和阮梅都有些心知肚明了,我们也没有掩饰。” 斯蒂芬吐槽:“这谁看的出来啊?” 卡尔维丽:“正常。” 斯蒂芬:“难道不应该有粉红泡泡吗?” 卡尔维丽:“谁?你指望两个从某种程度上能说疯子的我们两个吗?” 斯蒂芬:“我说的这才是正常情况啊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天才俱乐部的正常爱情或者友情是争吵又复合,或者更加失败一点成为爱情的败犬。” 斯蒂芬绝望的扶住自己的额头:“俱乐部那是正常人吗?” 卡尔维丽:“好了,需要给你时间和长辈说一下吗,斯蒂芬?” 斯蒂芬:“我还没答应你啊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趁着他们人都还没有来之前我们可以看看他们怎么把舞台搭建起来的。快点,准备。” 斯蒂芬挣脱卡尔维丽的手,他朝水果摊的养父跑了过去。 卡尔维丽没有听人闲话的爱好,但奈何听力太好,所以一些言语还是听了去。 唔,比较温馨的家常。 卡尔维丽已经确定自己把斯蒂芬拐过来了。 匹诺康尼…… 她思索着自己认识而有些了解的势力,也在考虑匹诺康尼这一层光鲜外皮之下的过去。 信息太少,真的还是太少。 在家族的繁华之下,谁人将第一个搭建起舞台的雏形? 卡尔维丽并不知晓。 不过舞台之中有什么也和这次去匹诺康尼的她毫无关系,她带着斯蒂芬自然不能参与到危险的事情之中——斯蒂芬可没有她这样灵活在钢丝上跳舞的本事。 不过本来要带着斯蒂芬去,就是不是让他参与这一场混乱中的。 卡尔维丽看着斯蒂芬过来。 他问卡尔维丽,“我们坐飞船还是用你的那个空间算法?” 卡尔维丽同他说:“单看你想要什么好了,想要慢一点我们就能去坐飞船。如果想要快一点去匹诺康尼那边,我们能用空间算法跳跃过去。” “坐飞船能去其他的地方吗?” “可以。”卡尔维丽点点头,“你这次出门的花销我都包了。” 斯蒂芬:“你应该的。毕竟你肯定不是要去匹诺康尼玩吧?” 卡尔维丽并不掩饰的点点头,“我需要一些事情遮掩耳目。” 斯蒂芬:“好吧,介意我知道一些吗?” 卡尔维丽说出四个字,“翁法罗斯。” 第54章 斯蒂芬心头居然诡异的涌现出一种面前的家伙终于当人的激动来,“好了,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卡尔维丽:“没有什么任务。我自己大概能够解决,不过身体大概需要在忆质中泡一些时候,匹诺康尼的入梦池能帮助我省去一些步骤。” 斯蒂芬:“要帮忙吗?” 卡尔维丽失笑:“不必。我的实验已经在进行中了,最后的结果或将如何我心中也有一二的预料。我带你出来也能说是,单纯在玩的。” 斯蒂芬的目光在卡尔维丽长头发的簪子上又停留一会,“你和阮梅进行了实验的合作。” 卡尔维丽没有遮掩这个的意图,她点头应下,“嗯。” “你的实验想要干什么?”斯蒂芬问她。 卡尔维丽叹一口气来,“这种实验可不适合说给你听……不过依照翁法罗斯事情的重大程度,我的实验的动静再大也不会比过这个了。” “#4席,波尔卡·卡卡目。”她说出这个名字来,“如果不想要她的手术刀在某一日架在你的脖子,最好不要过于探究我的实验本质。” “……”斯蒂芬维持了一瞬的沉默。 卡尔维丽见他难得严肃的样子,倒是她自己没有忍住笑了一声来。 “你笑什么?”斯蒂芬简直觉得面前这个家伙没心没肺。 “我带你是出来玩的,斯蒂芬。”卡尔维丽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和他已经登上一艘最近出发的飞船,在最好的舱房里,她那一双紫色的眼睛中实在看不错多少的紧张意味。 反而很是放松。 斯蒂芬坐在她对面,本来是有些不在自己熟悉环境中的拘束的,但是和卡尔维丽的对话很好让他减弱这一点。 斯蒂芬无语了:“匹诺康尼那要乱成一锅粥的样子谁能好好去玩啊?”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啦,所以我们才是最好看乐子的身份哦。” 斯蒂芬:“搞不懂你们假面愚者。” 卡尔维丽:“要是能搞懂我们,假面愚者也不会如同寰宇中的虫子一样了。” 斯蒂芬:“……好让人讨厌的比喻。这一趟航班会去哪儿?” 卡尔维丽:“不清楚。未知倒也能算是一种兴趣,对于我们两个的星际旅行来说。” 斯蒂芬:“……你买票不看看吗?” 卡尔维丽:“算上我去仙舟罗浮的那次,现在这是我第二次坐飞船。” 斯蒂芬:“……” 他气愤的拿起来桌上的水咕咚咕咚的两口。 卡尔维丽还在他对面说话,“生气要喝热水。” 斯蒂芬:“……你闭嘴,卡尔维丽。你有带吃的吗?” 卡尔维丽将点心给斯蒂芬拿出来。 斯蒂芬拿着点心开心,“感觉你的空间算法很方便。” 卡尔维丽自得:“我的空间算法本来就很方便。” 两人的关系说是朋友不是很准确——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和斯蒂芬的关系倾向于一种比较正常的交际范围。 斯蒂芬对于卡尔维丽的到来已经从炸毛到后面的已经习惯而继短暂炸毛。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第一个认识的前辈表示了一种并不寻常的包容性——不,主要是斯蒂芬的情况让卡尔维丽不包容也不是很行。 天才有各种各样的怪癖,斯蒂芬这种会炸毛的家伙还是有些太好玩了。 斯蒂芬:谢邀,一点儿都不想要这样。 ——所以在能躲着卡尔维丽走的情况下,他一向会躲着卡尔维丽走。 除非卡尔维丽亲自找到他面前。 好吧,对于空间算法的干涉还是又失败了。 斯蒂芬也很不情愿的接受卡尔维丽的到来。 卡尔维丽也很顺手的把这个自己的前辈从他养父的水果摊借走。 借用一下黑塔知晓两人关系之后言说的语句。 “卡尔维丽和斯蒂芬的关系?你可以认为是两个小孩子在做游戏——输掉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情。两人之间的胜负?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才不会关注。” “不过看斯蒂芬被卡尔维丽强行带过来参加我们的茶会很有意思——当然,卡尔维丽在这种情况下也很有意思。在面对斯蒂芬的时候,卡尔维丽会稍微短暂的表现出她接近人的一面。” “这一面程度依然少的非人,但不可否认,卡尔维丽的确将斯蒂芬放在了朋友的位置。” “喂,阮梅。”黑塔评价着自己后面两位后辈的关系,一转头就看见阮梅在自顾自的吃点心,“明明是你发出这种问题的,结果一转头就放弃了?” 阮梅“嗯”了一声,她看向黑塔来,“幼稚的小孩子朋友关系。” 黑塔:“好吧,这样的形容词也不错。至少卡尔维丽做的并不是很过分——从她对于其他朋友的方式来看。” 阮梅:“卡尔维丽在正事上比斯蒂芬更加好说话。” 黑塔:“但是要说服她可比说服斯蒂芬困难的多。话说两人之间的游戏还在进行吗?” 阮梅:“目前斯蒂芬和卡尔维丽各有胜负。斯蒂芬曾让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落点偏移了十公里。” 黑塔:“我猜很快卡尔维丽又找回去了。” 阮梅:“但是那次卡尔维丽输掉了。” 黑塔:“所以卡尔维丽去斯蒂芬那边打工了。” 第37章 天才的友谊还是太过于奇怪了。 斯蒂芬在和卡尔维丽的星际旅行中胖了一圈,卡尔维丽对于朋友向来大方,而且这个时候她对于斯蒂芬有所诉求,所以也全由着斯蒂芬的兴趣来。 斯蒂芬:“和你旅行很愉快。” 卡尔维丽:“这些事情只能说是普普通通。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完全不想要参与接下来的重头戏。”斯蒂芬靠在椅子的后背上,“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匹诺康尼了吗?” 卡尔维丽:“可以再去玩一些时候,匹诺康尼的事情一时半会还不会开场。” 斯蒂芬好奇卡尔维丽想要在匹诺康尼干什么,又准备在什么时候登场,“你觉得是越早越好?” 卡尔维丽轻微摇头,“这种情况太早和太晚都不会过于合适。我们太早过于会有搭建舞台的嫌疑;去的太晚,只会成为混乱中的棋子。” 斯蒂芬:“你打算在匹诺康尼中干什么?” 卡尔维丽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这一个问题,反而说出一个看似不太想干的东西来,“我会在梦境中,启用空间算法,前往翁法罗斯进行我实验的真正一步。” 斯蒂芬皱眉起来,“我问的是你在匹诺康尼。不会真的就把匹诺康尼当成一个幌子吧?” 卡尔维丽没有掩饰的稍微点头,“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很合适掩饰我真正的目的。” 斯蒂芬:“翁法罗斯是一位绝灭大君的温床。” 卡尔维丽:“这也是我为自己所选择的实验场地。实验已经真正开始了,斯蒂芬。我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必须要得到一个回报。不会有比翁法罗斯更加合适我的试验场地了。” 斯蒂芬沉默了一会,他坐起身来,神色认真,“你会活着回来吗?” 卡尔维丽失笑。 她不再掩饰自己周身的异常,丰饶命途的气息展开来,她的手腕和脖颈都生出树枝。 “如今的我,血肉都已经托付给建木。”卡尔维丽的那一双紫色眼睛也有些散发点点绿色来,“星神之外,何人能够在将一颗已经成长的建木彻底杀死?” “我已明晰建木的所有弱点,我也已经踏上丰饶的道路。”建木在卡尔维丽的血肉中生发,她已经成为建木的本身。 “放心吧。丰饶派系……一向都是很能活的。而且我还是假面愚者,还不曾到需要底牌尽出的时候。至于绝灭大君……我对于他,也并非是毫无胜算。” 卡尔维丽轻笑,她的笑容实在的自得又倨傲,而她的目光却仿佛被丰饶侵染,一双难带什么情绪的漂亮眸子里头居然也会带一点儿的柔和意味,“没有必要要担心,斯蒂芬。” 她对于好友的担心很是平静,甚至能够说是有些平静的过于异样了,“我还年轻呢。至于长生的问题——当我想要去寻求一些什么的时候,我也就已经考虑好后面需要去怎么做了。” 斯蒂芬根据卡尔维丽的人际关系很快明白这个家伙想要选择什么,“你打算之后得老年痴呆之后交给仙舟联盟去养老吗?” 卡尔维丽托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之后摇摇头来,“我最后不会留下这种麻烦别人的事情。这并不符合我对于我人生的规划——倘若真正到了那种我已经不清楚我是谁的情况,我会选择结束我的人生。” “宇宙需要一个比较和平的环境,世界也没有必要清楚我所追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对于闻名寰宇不感兴趣,所想要探寻的一切也全凭我的兴趣。天才?” “不。我们只是一群在寻求宇宙答案的家伙们。”卡尔维丽收敛自己身躯中的丰饶气息,建木枝条从她的身躯中枯落,“在各自的实验中,我们无需要考虑太多。” 第55章 “死亡,也不过是一场归途。” 斯蒂芬:“你说的那么好听,真的让你去死你跑的绝对比谁都快。” 卡尔维丽对此没有丝毫的愧疚,“我要真死了那肯定要选择跑啊。你说的那种情况才是最特殊的情况吧,我是不会给我的朋友留下我这样一个大麻烦的。” 斯蒂芬:“很高兴你在自我定位上有着清晰的认知。” 卡尔维丽:“嘛,不过我这种祸害应该会活的长长久久的。等到你成为老头子之后说不准我还依然如此年轻呢。” 斯蒂芬:“是嘛?那就太好了。” 少年神色之中全然没有对于自己死亡的害怕,全然是一点小庆幸,“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友谊至少延续了我的一生——有这样的朋友,是一个有些庆幸的事情。” 卡尔维丽看着斯蒂芬的神色有些愣神,然后她笑起来。 “是啊,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关系。” 有些过于天真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也不算是一个坏事。 卡尔维丽看着斯蒂芬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笑起来,心中也有些愉快。 毕竟—— 一辈子啊。 这实在是一个漫长的词。 在她稍微接触丰饶之后,属于短生种的时间流逝就在她的身上逐渐停滞了。 长生对于天才来说实在算不上多困难的事情,不过到底还是人各有志。 斯蒂芬很明显是会坦然接受自己死亡或者老去的家伙,他对于被选入天才俱乐部表现出一种苦恼,也如很多天才一样,没有想要对于寰宇造成什么的想法。 ——不过稍微好的一点呢,就是斯蒂芬没有想天才俱乐部的#77席谜图那么自苦。 卡尔维丽稍微了解这位前辈的一生之后,给出的评价只有——道德感太高却渴望与普通人同频的天才。 在卡尔维丽之前,谜图发明除跃迁之外的超距离传输方式,而这种空间引擎会导致爆炸——在见证爆炸的瞬间,她成为了天才。公司买下了她的技术,更让这位曾经的坚定的和平主义者痛苦的,是公司将她的发明作为划时代的武器。 这一件空间引擎如今作为奇物被黑塔收藏。 卡尔维丽进入公司合作之后,公司也尝试性的将这一位天才的技术交给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本人对此稍有研究。 而星际和平公司趁着两者合作的蜜月期,也将谜图的益智小玩具送了过来。 卡尔维丽看着那所谓的益智小玩具没有忍住陷入沉思,更加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位已经死去前辈的生平。 嗯,这位前辈的最后结局也实在不出卡尔维丽的所料——活着对于她而言成为了痛苦,聪慧让她无法和普通人达成同频,身为天才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普通人而言却难如登天。 “她选择了以普通人的身份死去。剥离掉天才的智慧,她终于和她所渴望理解的他人、渴望被理解的自己达成了和解。”卡尔维丽在黑塔的空间站中和黑塔浅谈起这位前辈。 黑塔奇怪:“你很专注谜图?” 卡尔维丽:“我只是尝试去了解。” 黑塔:“关心没有必要这么别扭。” 卡尔维丽:“黑塔你也在担心吧?” 黑塔:“要说最担心的果然是你才是。每次你去骚扰斯蒂芬,都会让斯蒂芬更加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卡尔维丽:“交朋友无论是成年人还是小孩,都是很有一些必要的。” 黑塔:“好吧,那卡尔维丽。介意告诉一下我,你和斯蒂芬的小游戏进行到哪一个程度了?谁输的更多一些?或者你应该考虑一下换一个形态去斯蒂芬那边帮忙打工?” 黑塔:“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呢——来吧,我们也一块儿玩一个小游戏。我计算出潜入翁法罗斯的数据,在你重新进入翁法罗斯之前。” 带着宽大帽檐、容貌美丽的黑塔女士向卡尔维丽发出一个游戏的邀请来,“我和你玩,卡尔维丽。你……敢于应下吗?” 卡尔维丽轻笑,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真正开始准备自己的实验,对于翁法罗斯的空间算法也丝毫没有懈怠过——“我对于已经有结果的事情没有兴趣。” “我乐意同斯蒂芬一块儿玩些小游戏,可不代表着我会放松我对于翁法罗斯事情的关注。”卡尔维丽拒绝黑塔和她玩游戏的想法,“我从斯蒂芬的游戏中找到一些乐趣,和你游戏可是难说有什么乐趣所言。” “所以——斯蒂芬的友谊程度在我之上吗?”黑塔了然来,“可真的让我伤心啊,卡尔维丽。” “让您这样美丽的小姐伤心实在是我的不对。”卡尔维丽自然搭上黑塔的话题来,“能告诉我怎么做能获得您的原谅吗——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两位女子都被卡尔维丽的话说的笑起来。 黑塔故意问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吗?” 卡尔维丽毫无自觉,她漂亮的眼睛笑起来。 无人能否认卡尔维丽容貌的美丽,黑塔却在卡尔维丽的眼睛中看清自己的容貌。 “我眼中的黑塔女士……”卡尔维丽的眼中映出黑塔的面庞,以她的眼睛为镜子,黑塔认为纯美派系中的揽镜人所打捞的镜子也不过如此了—— “您在为我眼中的您而着迷吗?” 她笑着问她。 黑塔将手搭上她的脸,然后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的把她的脸推开。 “这种动作还是对那位阿那克萨戈拉斯去做吧,卡尔维丽。”黑塔言语可不客气了,“保证给人迷的死死的。”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我去做不太合适吧?” 黑塔:“怎么不合适了?你难道认为他是会主动出击的家伙?” 卡尔维丽:“我的实验难道就要为了一个男人不做了吗?” 黑塔:“你稍微把用在我们身上的心思和动作给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们也不至于现在还是这种互相有好感的程度。” 卡尔维丽:“女孩子应该稍微矜持一些。” 黑塔无语的给了卡尔维丽一个白眼,“你是普通的女孩子吗?你不去做,只是你不想而已。” ----------------------- 作者有话说:今天稍微少一点。 第38章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原来是星际和平公司流放罪犯的监狱星球,如今是家族管理的繁华星际酒店集群。位于阿斯德纳星系——该星际忆质浓厚,匹诺康尼独特的十二个梦境世界也得益于此。 卡尔维丽和斯蒂芬的到来没有太过于大张旗鼓,而如今匹诺康尼来的客人算不上太多,但两者的到来还是有些过于出乎家族的意料。 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很少会理会众多势力的邀请,他们一向专注于自己的实验。 来其中之一就已经算是其中意外中的意外,而这次匹诺康尼发出的邀请函,居然邀请来了两位天才! 匹诺康尼家族的理事人星期日对于这两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有些为难。 斯蒂芬和卡尔维丽,这两位天才的脾气只能说是一个赛一个的古怪。卡尔维丽的情况更是棘手,她不仅是一位天才,也是一位假面愚者。 在假面愚者的代表已经拿着匹诺康尼的邀请函进入之后,这位天才用着天才们的邀请函进入家族的视线。 而且她并非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斯蒂芬一块儿。 她会在家族的舞台中成为什么样子的角色? 或者说,两位天才的到来,真的只是如同他们所说的,当一个普通的观众? 星期日难以揣测这两位天才的想法,而更让人不安的是,卡尔维丽自从进入入梦池之后还没有在梦境中的匹诺康尼出现过。 她在准备什么? 斯蒂芬也没有出现在匹诺康尼的十二个时刻,他又在忙着什么? 天才的周身围绕着谜团,这种一切难以让人掌控的感觉…… 让星期日没有忍住皱起他的眉头。 皱起的眉头很快的松开,家族的猎犬所汇报的消息之中,两位天才并非是最需要关注的一方。 重头戏还没有上场,所有的一切还没有得到真正掀开的地方。 他们总是要踏入梦境之中的。 斯蒂芬问卡尔维丽,“我们来匹诺康尼干嘛?你可是和我说我们一块儿出来看舞台剧。” 他们在一片忆质之中,记忆的质感如梦似幻。 卡尔维丽周围的算法在快速跳动,斯蒂芬看上一眼她辅助计算的机器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钱财在燃烧。 “你从哪儿得到这些东西?”他没有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还有这个东西,你最近也没有和我说起过啊?” 那是一方被卡尔维丽用空间算法全然构造的结晶,柔和而纯粹的白色,只有拇指大小的一点,但是面前的两个家伙对待它都有些小心翼翼。 ——一个不好一个世界大概就会被这一颗小结晶拖入暴乱的空间乱流中,彻底的被撕碎粉碎。 第56章 “我在外面走一个人呢,总是要收集一些能够用上的东西的。”卡尔维丽看着以这一方结晶为能源所算出来的空间坐标,“翁法罗斯的内部数据坐标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好算,在忆质如此厚重的情况下,还需要一些时间。 ” 斯蒂芬躺在忆泡上简直要绝望了,“你的实验真的是非进行不可吗?我感觉我要是和你一块儿在这儿待上几个月,我的身体说不准被忆者压一压就能成为光锥了。” “漏洞算出来吗?”卡尔维丽不语,只是一味的催促。 “算出来了。翁法罗斯外部的空间坐标已经发给黑塔,内部的攻破比内部的潜入可简单太多。”斯蒂芬看着自己面前分出来的一片光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阵后给出自己的答案来,“要攻破这个世界还需要一些时候。” “好。”卡尔维丽轻点自己面前的晶体,“那我要把翁法罗斯外部的坐标描定了。” 斯蒂芬:“嗯?” 卡尔维丽没有进行过多的解答。 她的身躯中生长出树枝来,丰饶的气息奔涌出来。指尖所点在的那一方危险晶核悬浮出去,在脱离两人视线之外飞入翁法罗斯的上空。 屏幕中属于翁法罗斯情况的数据开始标红,卡尔维丽周围的气息也在进行恐怖的飙升。 金色长发无风自动起来,忆质的流动也变的晦涩,那一方晶核在卡尔维丽的算法中锚定——翁法罗斯。 空间算法开始锚定,银色的囚笼缠绕着树枝,从这是个世界的顶端开始,宛如流水一般,将这个拥有绚丽色彩的世界包裹。 卡尔维丽在斯蒂芬面前展现她对于空间算法几乎极致的掌控,她甚至在算法的内部中融入命途的能量。 单凭借智识这一命途能量并不足够牢固,倘若加入丰饶的不断生长呢? 卡尔维丽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将进一步发展成如何的样子,她将身体中温养的建木剥离。 脸色一瞬间的苍白,在建木剥离身躯的一瞬,卡尔维丽没有忍住露出一点儿的笑容。 实验进行中。 她如此肯定。 周围的忆质变化的极其浓厚,斯蒂芬清楚的认识到,卡尔维丽已经将他们在匹诺康尼忆质的意识转移,目前两人距离自己的身躯极远,但又极其的近。 “我将匹诺康尼忆质和翁法罗斯的忆质短暂的链接到了一块儿。”卡尔维丽将自己外套拿下来,她身上的一些生发的树枝刺破了她的衣物,她本人对此稍微有些在意。 ——这会让她有些过于古怪。 “那是算法囚笼?”斯蒂芬看着屏幕上翁法罗斯中异常的数据,“你将翁法罗斯用算法囚禁了?” “可不是这样。”卡尔维丽摇头否认斯蒂芬的说法,“我可囚禁不来一个世界,只是暂时用空间算法将这个世界包裹了而已,让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斯蒂芬对于卡尔维丽偷换的概念,很是直白的点出来,“你这样也同囚禁没有什么区别。” 卡尔维丽耸耸肩:“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中唯一能够随意出来的也就我们的那位前辈。我这可是为了寰宇中所有人的安危着想,怎么着也不能看着这位前辈传播铁幕的病毒吧?” 斯蒂芬看着翁法罗斯的情况问她,“这种空间牢笼能存在的时间是多久?你会不会也在隔绝我们算法对翁法罗斯的进攻?” “这种情况我当然也考虑到了。”卡尔维丽摆手示意斯蒂芬别急,“这个东西的牢固性还是可靠的,而且只限制了内部对于外部空间的访问,我们外部要进入还是轻轻松松。” “你给你自己留了后门吗?”斯蒂芬问她很严重的事情。 卡尔维丽理所当然的摇头,“要是留下后门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斯蒂芬:“你不要进入吗?” 卡尔维丽:“我空间算从来都不要走门啊。” 斯蒂芬:“……” 他无语愣住了,也是,这个家伙坐飞船的时候都没有几次,一个人凭着她的空间算法在整个银河里面乱窜。 有没有门对于她来说当然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 空间算法除非特意针对,不然来去自然是任由卡尔维丽的意愿。 而针对——斯蒂芬只能说,他现在和卡尔维丽玩的小游戏现在已经越来越难玩了。 唔,过些时候让卡尔维丽来进攻自己写的代码吧。 斯蒂芬愉快决定。 “在想什么”卡尔维丽根据忆质给自己换一身衣服来,“走吧,出去玩?” 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一身普通宅女的打扮,甚至为了稍微的还远还带了一副黑框的眼镜。金色长发随手用皮筋扎了一下,由于过长还有一些长头发撒下来。 “不是要去翁法罗斯吗?”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这样一身轻松打扮,“我都已经开始准备准备我在匹诺康尼的独自旅行了。” “你这个家伙只会窝在一块儿谁都看不见也不认识的地方悠然自得吧?”卡尔维丽点破他,“说什么独自旅行,实际上也就是找个地方窝着。” 斯蒂芬:“知道了一定要说出来吗?” 卡尔维丽:“放心吧,这次没有人会在乎我们的。比起在人前,我更加清楚,你喜欢幕后——看在你帮我那么大忙的程度上,我还是会按照你的喜好来的。” 斯蒂芬的衣袖被她拉住。 两人从高空坠落。 卡尔维丽扶着自己的眼镜,他们的下面是繁华的灯火和城市。 发丝被气流吹起,衣袍的声音也猎猎。 斯蒂芬:“啊啊啊啊啊!!!卡尔维丽!!!” 他吓的抱紧卡尔维丽的胳膊,“你干嘛你想要干什么啊!!!” “哎呀。”卡尔维丽无奈,“好了,抓紧了。” 银白色的空间算法在她脚下凝聚,她扯着斯蒂芬踏上台阶。 “这儿的景色可是我找的攻略里面最好看的。”她叹一口气来,“睁开眼睛呗,落下去的时候是完全不会被摔死的——梦境里面可没有真正的死亡。” “这种事情我才不要啊!!!”斯蒂芬扯着卡尔维丽的衣袖全是崩溃,“你才说过不会吓我的!结果瞬间就带着我来一个信仰之跃是什么鬼啊!!!” “看景色啦。”卡尔维丽示意斯蒂芬睁开眼睛快点看,“我在我们脚下凝聚了空间算法的台阶,坐下来可以看看的。” 斯蒂芬睁开眼睛不过一瞬就闭上。 “我要不还是放我在一个地方窝着吧?”斯蒂芬发出绝望的建议,“这种景色我真的欣赏不来。” “好吧。”卡尔维丽也不强求这个。 她打了一个响指,两人的位置又已经变换,“这块地方应该对于你很合适,流梦礁。” 静谧到有些古怪的空间,卡尔维丽却肯定斯蒂芬肯定会习惯这个氛围。 “我在匹诺康尼的时刻中没有听过这个。”斯蒂芬皱眉,他稍微睁开眼睛来打量这地方,“这不会又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吧?” “危险的地方称不上吧。应该说是匹诺康尼的灰色地带?或者你将这里称呼为匹诺康尼的夜晚也行。”卡尔维丽对于这边也很是好奇的,“我没有从任何匹诺康尼的记载中找到这个地方的记录,至于流梦礁这个名字……” “我从旁人的口中听见的。” 卡尔维丽语气深沉起来,“刚好我在匹诺康尼中发现一个地方来,所有就决定来这一边了。” 斯蒂芬:“也就是你自己都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怎么样对吧?” 卡尔维丽:“正是因为未知我们才来的啊。”、 斯蒂芬正色喊卡尔维丽:“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嗯?” 斯蒂芬拎着卡尔维丽的衣领子死命晃,“你这个家伙不要自顾自的把我拉过来搞事啊!!!” 卡尔维丽:“我带着你是不会去搞事的。” 斯蒂芬:“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嘛你这个假面愚者嘛?!” 卡尔维丽被斯蒂芬晃的摇来摇去,她也不挣扎, “我难道不值得你相信吗?” 斯蒂芬:“你说的每一句话到底有哪一个标点符号可信了啊你这个混蛋!” 卡尔维丽:“你不好奇吗?匹诺康尼的事情说不准最大的秘密就在这儿了。” 斯蒂芬的动作停下来。 两人一块儿看向那幽深的巷子,心头浮现的情绪居然都那么大差不差——这里面会是什么? ----------------------- 作者有话说:晚上可能还有一章。 。 。可能。 第39章 天才们的好奇心就是这一种东西,在繁华的匹诺康尼之后,两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转向这一片繁华之下的地方。 双方既不是什么老实人物,在稍微瞧过周围之后,卡尔维丽和斯蒂芬就一块儿往那巷子里头走。 巷子的两边都是高大的楼盘,街道的光也昏暗的一闪一闪,几乎晃的人眼睛疼。周围两边不知道会通向何处的街道被铁网围起来,唯一能走向的道路就只有两人正在前行的道路。 第57章 路上也见得一些人影,但两个一个社恐一个对于这些人身上的酒气望而却步,倒也没有搭话的必要。 斯蒂芬戳戳卡尔维丽的肩膀让她快上。 卡尔维丽闻着那浓郁的酒气,脚下的步伐那叫做一个坚定的不会回头。 斯蒂芬抓着卡尔维丽的衣袖子问她,“刚刚这儿有人为什么不去问?” 卡尔维丽朝前走,她听见斯蒂芬的问话倒也回答他,“这明显酒鬼的样子想要去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干嘛去浪费这个时间?” 斯蒂芬:“你不去收集一下情报吗?” 卡尔维丽:“这种情报没有收集的必要啦,你完全就是想要看我怎么找人搭话吧?” 两人短暂聊天聊了几句,就继续前行。 说实在的,这儿的治安居然比卡尔维丽想象的还好好一些。只是一些醉鬼而已,对比起来卡尔维丽走过的其他灰色地带来说,这儿可没有什么会围过来不怀好意的人群。 ——卡尔维丽对于这些家伙只能选择笑纳了。 管他劫财还是劫色的,劫财的反劫财,劫色的……反手卖出吧。 至于卖去警局还是卖出红灯区你别管。 卡尔维丽并不是很想要在斯蒂芬的面前露出自己的残酷一面,对于这位前辈,这位朋友。 卡尔维丽认为他一直这样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又不是什么需要我保护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天真的家伙。 啊……卡尔维丽清楚自己在面对斯蒂芬的时候也有着自己的孩子气。 不过,这种事情不重要。 天才不必在乎他人的评价,他们行走在自己追寻答案的道路上,彼此的交互中,又免不得一些稍微激烈的关系,竞争。 好吧——要是露出这一面的话,卡尔维丽只是不是很想要和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而已。解释起来很麻烦的,还是稍微收敛一点儿自己不当人的一面吧。 虽然天才俱乐部的大家都不是很当人来着。 前行的道路在一方车站到达了尽头,两人在荒凉的车站看了一会,还是能在这稍显得凌乱和荒凉的地方看见一些人收拾的痕迹。 “走这边吧。”斯蒂芬示意已经跳下高台的卡尔维丽赶快上来,自己已经看见路了,“你别想着往废弃的铁道那边走。这站台看着也是还能用的样子,你被车创需要赔钱。” “开车的陪我钱吗?”卡尔维丽摸了摸自己下巴有些兴趣。 斯蒂芬翻了一个白眼,“你陪人家开车的钱。你先告诉我寰宇中有没有能把一位令使创死的车。” 卡尔维丽还真想出一个来,“星穹列车算车吧?” 斯蒂芬已经发现和卡尔维丽说正经事除了在研究方便外是一件困难事,“你不要在你的研究之外,把你的脑子和你的脸一块儿丢了啊!!!” 他朝卡尔维丽弯下腰伸出手来,“快点,我拉你上来。”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面前瘦弱的手,心想自己一个大概能够打斯蒂芬和那刻夏这种·真·柔弱学者十个。 “不必了。”卡尔维丽撑手用力,一个潇洒的飞身就上站台来。她拍拍手里头的灰,旁边的斯蒂芬默默将自己伸出的手给伸了回去。 ——卡尔维丽这个恋爱还有谈的可能吗? 斯蒂芬真心实意的怀疑这一点。 卡尔维丽的武力值斯蒂芬不清楚,不过单看她假面愚者的身份实力倒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假面愚者们要是跑的不够快真的可能会被打死。 天才们则是一群吞金兽,一次研究说不准就压烧掉的信用点说不准在他们的研究里面还不够听一个响儿。 “听说黑塔有意购入你的实验材料?”在等待电梯的时候,斯蒂芬好奇问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点头,“的确如此。我那一份实验材料本应该在我现在翁法罗斯的实验之中,只是可惜缺了半数,还白白搭入一份从仙舟朱明那边的持明鳞。” 斯蒂芬想了想,“也就是最近仙舟联盟那边新得到的那个孩子?你放手的那么愉快?” 卡尔维丽:“好歹我和仙舟朱明的龙尊炎庭可还是朋友。” 斯蒂芬:“你坑朋友也没有看见你心软一点儿。” 卡尔维丽:“你看炎庭经常被我折磨,我最后不是还给了他一个孩子吗?” 斯蒂芬朝前一步踏入电梯里,听见卡尔维丽这理直气壮的语气,“这孩子不是你实验中意外吗?” 卡尔维丽示意斯蒂芬去看结果,“你就说我有没有达成这个结果吧?” 斯蒂芬:“……你要给你也不是免费给吧?” 卡尔维丽:“这个的代价等到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是免费给的。” 两人都踏入电梯,随着电梯的上行,一个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也逐渐浮现。 两位天才对此做出相同评价。 “好诡异。”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在惨白的灯光下,这个钟表小子雕像的打光堪称诡异。 而且还是那么大的一只。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往对方那边靠了靠,卡尔维丽更是稍微的抬起自己的手来,准备要是电梯出现什么问题就一脚踹开电梯门带着斯蒂芬这个柔弱学者往上面冲。 这种高度…… 卡尔维丽稍微的估算一下,嗯,大概率摔不死一个强大的命途行者。 不过干嘛要自己的朋友承受这种惊吓呢? 斯蒂芬靠近卡尔维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卡尔维丽的武力值真的从某种程度上很让人安心。 危险的时候最安全不假,但要是周围的时候都很安全……那么你就要小心一下卡尔维丽会不会心血来潮,给你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斯蒂芬不是很想要应对一下卡尔维丽的心血来潮。 两人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警惕,匹诺康尼家族最大的秘密说不准就将在他们面前展开,万一他们要面对的会是一位令使呢? “匹诺康尼可能还有虫族。”卡尔维丽想起这个来,“匹诺康尼最开始还在虫族的必经之路上。” 斯蒂芬:“这种一看就和虫族没有关系的文明,你觉得电梯门打开我们难道会面对一堆虫子吗?” 卡尔维丽开玩笑的提出,“万一虫子们真的有他们的文明了呢?” 斯蒂芬:“说笑也要有一个限度。繁育星神的子嗣们要是真的有了脑子,那可真的是一场真正的灾难来着。不过从它们的诞生情况来看,繁育星神自己也没有脑子。” 两人说笑的间隙,电梯门就已经开了。 没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这实在让人有些惊讶。 外面是一方普通的城市街景。 是的,普通。 匹诺康尼在繁华之下的最大秘密,真正的情况却十分的安静,安静祥和的完全不像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反而像是什么祥和的睡眠。 匹诺康尼的一切繁华都在这一座城市中散尽了,留下来的只有安静的祥和。 并不美好,却十分的真实。 “很安静。”斯蒂芬同卡尔维丽一块儿走在街头上,做出的评价却很是简单,“这种安静……并不是一种这个地方的安静,而是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很是安宁。” “钟表匠的坟墓说不准就在这儿呢。”卡尔维丽随口乱说,“我们谁也不清楚钟表匠最后的结局,不是吗?” “这种情况……你干嘛不说说不准他人甚至还活的好好的?”斯蒂芬被卡尔维丽这话说的没有忍住回嘴过去,“在舍弃□□的情况下,人是能够活很久的。” 卡尔维丽:“是是是……但是我绝对赢了。” 她指了指前头的东西,示意斯蒂芬快点儿看过去,“看这儿的三个。这儿的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留出这一片空地来。看来我的猜测比你正确,斯蒂芬。” 斯蒂芬并不服气,“人还没有过去,你就已经确定你的答案正确了吗?” 卡尔维丽看向他来,“这种时候倒也不必太过于嘴硬了,斯蒂芬。我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来嘲笑你,反而会嘲笑你的嘴硬。”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斯蒂芬就已经跑了出去,他才不想要听卡尔维丽说的话——无论是什么样子的话他都不想要听,反正都不是好话。 卡尔维丽对于这一点倒是不会抓着不放,在她没有第一时间达成自己想要的事情之后,她对于打趣的这一件事情感觉也就是那样而已了。 好吧,总有时间的事情而已啦。 卡尔维丽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做太多让人讨厌的事情——尤其在某人已经先一步孩子气的跑开来之后。 “是三位无名客。”斯蒂芬看完这三块墓碑的名字之后查找得出结论,“看来我们对于这位钟表匠最想要留下的东西没有缘分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慢吞吞的过来,“难道你真的对于匹诺康尼有什么想法吗,斯蒂芬?” “总是会好奇一下的吧。”斯蒂芬看卡尔维丽这样子,“别说你没有好奇过钟表匠的遗产诶。” 第58章 卡尔维丽摊开手来面向他,她脸上的表情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变化,“我不好奇这个,如果你要是真正好奇的话,我们可以过些时候跟着星穹列车一块儿行动。” “他们一时半会还来不了,我们两个能在等待他们到来之前先去翁法罗斯内部转一圈儿。” 斯蒂芬:“你去那么多地方干嘛邀请我?” 卡尔维丽:“好问题,因为我要干的又不是什么好事。阮梅那边肯定对我要干的实验没有兴趣,黑塔和螺丝咕姆万一把翁法罗斯在我实验完成之前玩完了我实验就没得搞了。” “综上所述,我熟悉的前辈里头,斯蒂芬你还真的是头一个。” 卡尔维丽认真解释。 斯蒂芬深呼吸。 斯蒂芬你不是第一天认识卡尔维丽了,不要想了这种家伙真的很会惹人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而且卡尔维丽真的就是一个混蛋,为了一个混蛋生气真的不值得—— “啊啊啊啊!!!卡尔维丽!”斯蒂芬忍不了一点儿,“你就看着我好欺负吗?!” 卡尔维丽大呼冤枉:“这不是就看着你有时间吗?” 第40章 斯蒂芬不是什么很想要找死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喜欢在钢丝上面行走的人。 卡尔维丽邀请他一块儿前去翁法罗斯的事情还是没有行得通,他严肃的拒绝了卡尔维丽的胡闹,并且准确表示如果卡尔维丽没有在剧目开场的时候赶过来,他就要去摇人了。 这位天才能够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卡尔维丽自觉自己还是需要一点儿脸的,犯不着为了自己的实验把所有认识的家伙全部牵扯过来。 当然,她的原话可不是这样善解人意的样子。 “要是被你误会认为我困死在翁法罗斯了,把所有你能拉过来的人全部拉过来,结果我自己从翁法罗斯里头平静出来了看见周围一圈人——那也实在太尴尬了些。” 卡尔维丽在临走之前同斯蒂芬摆摆手,“我走啦?” 斯蒂芬看着这个家伙走向翁法罗斯的背影,发现这个家伙的告别好像从没有回过一次的头。 她留下给斯蒂芬印象最深刻的,好像也是她的背影。 从不回头看上任何一眼,她前行从不犹豫。 至于后路如何——斯蒂芬认为卡尔维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性子。 他对于卡尔维丽或许还是不太了解,但是了解那么多要干什么? 斯蒂芬认为卡尔维丽足够成为自己的朋友,那就已经足够了。更加了解卡尔维丽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想要和她有更加亲密关系的人吧。 斯蒂芬以自己的智慧保证,想要彻底了解一位天才的课题难度不亚于他们现在合作正在进行的模拟宇宙实验。 不,说不准模拟宇宙还比这个课题的难度更加低一些。 而且看在卡尔维丽是假面愚者的程度上,这种课题的难度还要上提。 斯蒂芬个人认为卡尔维丽不是一个会喜欢上什么人的家伙——是的,在斯蒂芬对于卡尔维丽的认知中,卡尔维丽现在能够称为人的部分已经很少了。 但是何必苛责这个呢? 他几乎是可以说有些欣慰的想,至少卡尔维丽现在还能说是有着有些好感的人,这种事情虽然让人惊讶,但卡尔维丽至少有一些东西像人了不是吗? 这种诡异的欣慰让斯蒂芬对于翁法罗斯的事情关注了不少,毕竟卡尔维丽能在一个地方找到她有好感的人实在不容易,虽然对方看着也不是什么正常家伙。 但是话又要说回来,这种不正常也要看和谁比。 比起卡尔维丽来,那刻夏也是能够称一句正常的。 毕竟最不正常的两个组织,天才俱乐部和假面愚者,卡尔维丽一个人能在两个组织里面颇有声命,那也是很有对方不是什么正经人的威名的。 只不过大部分人都只是注意到卡尔维丽最表层的冷漠,而不知道她对于真正算得上自己人的那种折磨。 斯蒂芬现在只希望这次之后,卡尔维丽如果真的谈上了她能够当人一点儿——别矜持拉扯了,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天才。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表现一下思维碰撞的激烈火花啊! 什么火花都可以! 斯蒂芬衷心请求,不管怎么样给卡尔维丽这个家伙找一点麻烦吧——正常人才不会选择在绝灭大君的温床里面建立实验室啊! ! ! 卡尔维丽和斯蒂芬约定的时间是星穹列车的到来。 两人在去流梦礁之后就已经清楚,匹诺康尼这一场舞台谁来或许还不清楚,但是主角倒是已经确定好了。 星穹列车。 那位传奇钟表匠所留下的东西,是如今的无名客需要带走的。 是不是他留下来的东西不重要,总之,和他有关的人,将他的东西通过家族的邀请函分发了出来。 这一举动吸引寰宇的目光,自然有所需求的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围过来。 星际和平公司毫无疑问是这样一群鲨鱼中最大的也是最凶残的一只。 斯蒂芬听着卡尔维丽的分析,他发出自己的疑问来,“你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把这些复杂的东西分析的那么明白?” 卡尔维丽白他一眼,“你以为公司是做慈善的吗?我要是真的只是一个柔弱的学术分子,现在就已经被公司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公司又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斯蒂芬:“我只是觉得公司很麻烦。” 卡尔维丽:“保持你觉得麻烦的观点,公司就是真的很是麻烦。” 斯蒂芬:“你干嘛要选择公司合作?” 卡尔维丽诚实说道,“因为公司给的钱真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太多了。” 斯蒂芬:“钱很重要吗?” 卡尔维丽:“钱能够解决大部分的问题。当然,我的实验也是要烧钱的,斯蒂芬。” 斯蒂芬:“你的实验材料好像都是自己找的,实验场地也是。公司有什么能给你提供的吗?” 卡尔维丽:“他们能够给钱,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他们都会给钱的那种。我的笔记提供给他们,他们每一个月、不,应该是说每一天,都会给我打账一个天文数字。” 她耸耸肩来,“虽然我用的很少,但是在某些程度上这些钱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其他的作用。毕竟我总是要生活的,而在实验之外,我并不介意稍微提高一些我自己的生活质量。” 斯蒂芬:“这就是你后面加入公司之后眼睛眨都不眨的把我父亲水果全买了的原因吗?” 卡尔维丽:“不,那个时候只是我闲的没事撒钱玩儿——后面我不是真正把水果给买出去了吗?差价卖出的,后面我还给了你一点儿自己的零花钱。” 斯蒂芬:“说起这个感觉好累,你带着我跑完了整个星球,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头晕。不过你到底要不要去翁法罗斯了?怎么还有心思和我叙旧?” 卡尔维丽:“翁法罗斯在这儿又不会跑掉,和你叙旧的时间可不多见。” 斯蒂芬:“完全不想要和你的叙旧时间。这种事情能让你完全不提吗?快走啦,我会在外面和黑塔保持通讯——万一你出不来我们会启动最终程序。” 卡尔维丽:“我会在我们约定的时间回来的,没有必要去麻烦黑塔和螺丝咕姆了吧?他们最近忙着模拟宇宙呢。” 斯蒂芬:“阮梅没有参与进来。”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如果不是翁法罗斯是我所选定的实验室,我也不会选择参与进来。反正寰宇如何,也没有我的实验更加重要。” 斯蒂芬:“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嗯?” 斯蒂芬:“你不要在每次我以为你要准备当人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来明确表示你还一如既往的不是那么喜欢当人。” 卡尔维丽对此的回应只有一声轻笑,那声轻笑中听不出她对于斯蒂芬谴责的悔过,恰恰相反,反而是一种——哎呀,被你发现了。 对于这种被发现卡尔维丽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反正坦坦荡荡的不行。 “等我从翁法罗斯回来我给你说说我去罗浮的路上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卡尔维丽这次可是真的要走了,不等斯蒂芬的回答就已经自顾自的做好了决定。 “在匹诺康尼玩的开心,斯蒂芬。”她说了一句来,“花销都能记在我的账上。” 翁法罗斯。 绝灭大君铁幕的温床。 卡尔维丽在再次前来之前就已经对于这一片地方做出了准备,但毫无疑问,这种准备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不够完全的。 铁幕诞生的进程依然在进行,现在是什么时候? 卡尔维丽落在这片土地上,面前是一片焦土,泥土浸透血液的气息。 不远处还有些许的硝烟升起,尸体堆积在一处,卡尔维丽稍微看了几眼,发现自己大概还是不太认的出来。 在翁法罗斯留下的数据体似乎已经陷入沉寂,在翁法罗斯外部的建木还能隐约感存。 第59章 卡尔维丽从这些尸体之中看不出什么来,只能判断这应该是两个城邦的交战。 黑潮还没席卷这个世界的开始? 或者说,是白厄所说的在创世的开始? 卡尔维丽望向天际来,高大的群山无法遮掩负世泰坦的身躯,她依然能够看清负世泰坦周身的那一抹黎明。 据说每一位半神登神之初都能得到自己死亡的语言,卡尔维丽上次在翁法罗斯的时候没有和几位半神交流太多,无法验证这个东西的真假。 那刻夏要是真的得到了理性的火种还能够和自己讨论一下,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 他现在这个轮回还有没有出生还有的说呢。 卡尔维丽有些失望——失望的程度很有限度,因为她来翁法罗斯还真的不是来找那刻夏人的。 建木能吃的东西很多。 卡尔维丽在后续的研究中证实了这一点,只要有能量的东西建木都能尝试吃一下。 基于罗浮建木吃了星核一下子长那么高的程度来看,卡尔维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知道罗浮星核之灾具体情况之后,兴奋的对翁法罗斯心动了。 建木她有吗? 她有的。 毁灭翁法罗斯有吗? 毁灭大君都在翁法罗斯呢,包有的。 那么,实验中最重要的部分,针对智识星神博识尊的控制屏障的防范,翁法罗斯有吗? 肯定有的,翁法罗斯计算的情况都在权杖里头呢——权杖这种东西就是博识尊废弃的神经圆啊! ! !而且翁法罗斯的本质真的就是一场实验啊! ! ! 卡尔维丽在锚定翁法罗斯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自己疯狂心动的声音。 建木被她从身躯中剥离而出,药王泪的剩下半部分被她吃下补充自己的身体的亏空。 ——实验还没有完成自己绝对不能死了! ! !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我有一个伟大的想法,而我现在正在把它付诸行动。 第41章 观测中的翁法罗斯,数据突兀的出现波动。 黑塔和螺丝咕姆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将目光放在观测翁法罗斯的光屏之上。 “卡尔维丽进入翁法罗斯进行她的实验了。”黑塔肯定道,“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对劲。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肯定这是丰饶的力量。” “结论,卡尔维丽女士已经选择接触丰饶命途。实验可阻止性,无限接近于零。”螺丝咕姆轻声说出,“翁法罗斯,已经被卡尔维丽女士真正选为自己的实验场地。” 黑塔:“这是早晚的事情。她将翁法罗斯外部本体的空间锚定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外面的东西一时半会跑不到外面来。” 螺丝咕姆表达自己的担忧,“但是内部需要帮助的人也无法获得足够的帮助,黑塔女士。在空间被卡尔维丽女士选择锚定之后,我们的进入帮助也难以展开。” 黑塔提出一个有趣的想法来,“为什么不会是卡尔维丽突然良心发作,准备着好一个人当英雄呢?” 螺丝咕姆在黑塔弯起的眼睛中脸上的微光有些变动,这话说出来黑塔女士您自己相信吗——但螺丝咕姆是一位真正的绅士,他不会发出如此的问题。 所有他只是平淡而客观的说出自己的结论,“我们不能忽略这种可能性。但让卡尔维丽女士独自面对一位绝灭大君,这种事情的危险程度太高。” “基于卡尔维丽的不稳定性,黑塔。”螺丝咕姆看向黑塔去,“翁法罗斯的事情可能会造成比我们预估结果更糟糕的结果。” 黑塔认为问题不大,“翁法罗斯的事情卡尔维丽如果想要解决她还能解决不了?别开这种玩笑了,螺丝咕姆。她如果对翁法罗斯的事情有稍微想要解决的想法,当初她就和阿那克萨戈拉斯一块儿回翁法罗斯了。” “锚定的空间封锁……螺丝咕姆,你不仔细看看卡尔维丽用什么作为封锁的主要材料吗,看。”黑塔将翁法罗斯外部情况的图片挑出来给螺丝咕姆看,她纤细的指尖点在屏幕上,“卡尔维丽用建木加固了这牢笼。” ——在翁法罗斯绚丽无限符号的外边,有一层薄薄的银色菱形银边。 这一层银边并不显眼,而作为对卡尔维丽技术了解的两人却清楚,这是卡尔维丽将翁法罗斯彻底封锁的标志。 “空间算法用的好就是这个样子吗?”黑塔手指拂过屏幕中的那一层银边,“封锁一个世界,对于卡尔维丽来说也是实验中的一个部分。” “斯蒂芬刚刚发来消息。”螺丝咕姆从他周围的屏幕中抬起头来,“卡尔维丽和他现在的□□都在匹诺康尼的酒店中,借用天才们的邀请函参加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 “她还真的很有闲心情。”黑塔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坐在自己的大法杖上,“也就是说,她现在进入翁法罗斯的方式是意识的情况——疯狂又大胆,不愧是她的风格。难道就不怕一个不好,她彻底陷入脑死亡的困境吗?” “我们需要加快对于我们手上的研究,黑塔。”螺丝咕姆认真道,“卡尔维丽女士很可能已经看上了翁法罗斯本身……不,她可能已经看上了还未曾孕育的绝灭大君。” “丰饶建木和绝灭大君唯一不同的层次,大概是建木无神志,而绝灭大君还算能交流。”黑塔轻声开口,“卡尔维丽想要用建木吞噬铁幕?” 螺丝咕姆:“我们并不知晓卡尔维丽女士的实验到底是什么,这一切都是基于我们的认知对卡尔维丽将要做出事情的猜测。” 黑塔并不过于着急,“卡尔维丽如果不想要被寰宇视为大敌,她是不会做的过于过分的。” 螺丝咕姆:“如果她和公司合作收尾,将自己包装成阻止铁幕诞生的英雄呢?” 黑塔轻笑一声,“卡尔维丽不需要这个虚名,她也不会为了这个更深层次的和公司合作。我对于卡尔维丽唯一担心的就只有一个点,翁法罗斯的事情会不会超出我们所有人预料的严重。” “但卡尔维丽的运气一向比较好,我们的运气也不差——谁有可能一去翁法罗斯就开一个大隐藏出来?”黑塔说起这个时候语气悠闲,也带着天才独有自信,“卡尔维丽将翁法罗斯的实验设定为她的课题,那么除非她主动邀请,那么这个课题就是她的了。” “危害难以估计。”螺丝咕姆坚持。 黑塔:“放心吧,如果卡尔维丽想要跑,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她——我们的前辈,#4席波尔卡·卡卡目也不行。对了,螺丝咕姆,卡尔维丽以前的实验还是没有解析出来吗?” 螺丝咕姆:“卡尔维丽的行踪难以找寻,她除了天才之外,还是一位出色的假面愚者。” 黑塔:“也就是说,如果她不想要被发现的情况下,旁人连她的踪迹都难寻找——谁告诉她这么做笔记的,连一个地名都没有,还全部都是坑。” 她皱起眉头真的很想要把卡尔维丽的笔记丢出去,但是想起这儿好歹是卡尔维丽放实验室给人看的,还是把这东西拿手里头。 “这种笔记随便丢出去完全就是祸害人。”黑塔认为需要对于卡尔维丽的笔记进行管制,“普通人只会为了自己看懂天才的笔记而欣喜若狂,完全不思考自己是否会落入假面愚者的陷阱。” “这些实验的笔记只能大致推断出卡尔维丽失败的无数实验,我们找不到她进行实验的地方,也没有办法找出她这些年头里面去了什么地方。她可以上午还在仙舟朱明和朋友聊天,也能下午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塔的目光落在笔记上的银色标记上,“卡尔维丽。喂喂喂,你在听吗?” 她依照节奏敲了敲面前的笔记本们。 一段被保存的数据被黑塔的动作敲出,卡尔维丽的身形出现在黑塔和螺丝咕姆的面前。 “谁敲动了我在笔记上的空间通讯?”卡尔维丽有些意外,“黑塔,还有螺丝咕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前些时候才去匹诺康尼那边和斯蒂芬一块儿解决一个问题。现在在翁法罗斯。” 黑塔打量了卡尔维丽一会。 卡尔维丽的衣品很好,虽然总是一身中性打扮,但总是在一些小地方表现出她的一些小爱好——配饰不一定多,放在她身上却是要一定要好看。 “难得见你穿裙子。”黑塔好奇的围绕着卡尔维丽走了一圈,“这 一身怎么不多穿穿? ” “裙子打架还是有些不方便。”卡尔维丽说出实话,“我难道要期望我的美貌让敌人退让吗?算了吧,我只会对这样的敌人发出嘲笑,然后一秒让他快人一步重开。” 她在黑塔面前张开手来转了一个圈儿,“是不是很好看?我身上的配饰搭配起来可不容易。最近这边在打仗,唉——又是重开的一层轮回,我当初认识的人甚至都还没有出生。” “翁法罗斯的时间过去多久了?”黑塔好奇问她。 第60章 卡尔维丽:“也没有多久。这种通讯所合适的也就是我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我的意识过来一趟。” 黑塔:“也就是说,你现在真正的意识还在翁法罗斯那边?” 卡尔维丽:“当然,我现在这边可到处都在死人。虽然外面的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在这边可是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这次来翁法罗斯得到了很有以前没有了解的事情——很让人惊讶。” “我们这位前辈给这个世界所设定的自由程度太高了。这样自由的设定程度……翁法罗斯,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我肯定并且确定这一点。文明在这个世界存在,毁灭将这个世界毁灭。” 卡尔维丽的言语中带着一点儿的叹息,“我没有兴趣去真正了解这个世界,也没有资格对于这个世界的人选择留存与否。黑塔,我不喜欢屠杀。” 她的目光看向黑塔,也仿佛在垂眸看向这个世界。 ——这种世界的毁灭并不在我欢愉的美学之中,也不在我的研究之内。 我对这个世界并无怜悯,只是叹息一个世界在天才实验中的消亡。 这种叹息在我确定这个世界的自由度很高之后,显得极其浅薄。 不存在的良心仿佛都在为这个世界稍微生了一点点,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验更加需要慎重,至少不应该随随便便把这个世界搞没有了。 如果这个世界的毁灭不可逆转—— 卡尔维丽轻微垂眸,那我也稍微懂得一些,什么叫做创生。 这并不是多困难的课题,只是让数据变成真正的人而已。 权杖的问题? 卡尔维丽慢不经心的抬眼,毁灭就好了。 前辈—— 课题都做了那么多年啦,铁幕真的是看上去就没有结果的课题啦。 她笑起来,只可惜这笑容实在是冷的很,如同冰冷的刀光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开。 那一张美人脸被凌厉的冰冷撕开,这笑容实在难寻得一些她那些朋友们所熟悉的部分。 不过人有千面,卡尔维丽将手中的战士包扎好,她面前的战士不明白刚刚这位古怪的医师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她在心头轻声说,我又何必将自己的每一面都展现出来? ——在战士的眼中,这位医生是黑色长发,绿色眼睛,容貌并不突出却极其的柔和,柔和到男女难分辨的程度。身材纤细,姿态优雅。 “卡尔维利医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在战场上胡来了。”战士决定先道歉。 -----------------------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感觉欢愉的人好像在当洋葱啊。 卡尔维丽这一本书里头已经给自己搞出三个马甲了啊! 欢愉就是这样的吗? 第42章 作为卡尔维丽的又一层洋葱皮、不,应该说是新一层马甲,卡尔维利的外表和主要设定完美融入翁法罗斯内部,信仰的泰坦是灰黯之手。 ——也就是灾厄三泰坦之一的死亡泰坦。 所有知晓这位医生信仰的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战场上的医生实在不多,免费的更少,倒也没有人过多去追寻这位奇怪医生的过多由来。 在战争的铁蹄下,不少的城邦迎来毁灭,这位医生的城邦或许就在毁灭的灰烬之中。 没有人会没有眼色的选择去掀开别人的伤疤,而卡尔维利医生本人也乐的自在没有人多问他,他刚好也会有足够的时间留下一些东西。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之中,卡尔维丽经常听见人们说起一个名字,凯撒。 人们称呼她为暴君,但是在卡尔维丽看来,这位凯撒的所有一切名号只有一点稍微有些用处,那就是第一次逐火中,夺取律法权能的半神。 火种在翁法罗斯内部的运行极其重要,卡尔维丽最初登场的时候刚好是世人所记载的第一次逐火的开始,阳雷骑士塞涅俄斯向天空的泰坦举起剑锋,这是世人第一次向神明发起挑战。 卡尔维丽能够从这个世界中清楚的看见混乱——天空将要倾倒,世界仿佛将要崩塌。 她在那一个瞬间明白了这个世界重要的环节,火种,或者说是泰坦。 来古士说不准都需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因为他和我一样,都能够说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后,自由的参数当然不会给太多管理的空隙,权杖已经能够说是全然自由的。 管理会有着一定的限度,来古士身为这个实验的管理者,权限应该也比较少。 因为要是权限足够,来古士大概现在就已经像一个炫耀孩子的父亲一样,带着铁幕这个栽培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在银河里面乱跑了。 卡尔维丽知道智械对于亲人的定义和他们普通人不太一样,但是这也实在妨碍不了来古士对于铁幕真的很像一个望子成龙的老父亲。 虽然这乱跑会带来的灾难很难说这会是一个'孩子'能够干出来的,但是这翁法罗斯人杰地灵,不还有一个无漏净子的女儿可以给来古士挑选吗? 身为翁法罗斯的创造者,来古士简直能够说是一位父亲了,不要厚此薄彼只关注那一个现在都还没有诞生的孩子了,这么多活生生的人不都是你孩子吗? 卡尔维丽为来古士找到一个很稀奇的角度。 斯蒂芬听完之后认为卡尔维丽给翁法罗斯的人们找到了一个很地狱的角度,他让卡尔维丽别说了,再说下去感觉来古士真的很像是什么盼着儿子的父亲。 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维持了和斯蒂芬的通讯,这些观点就是她和斯蒂芬在闲聊中说起的。 斯蒂芬:“完全不想要这种通讯。” 卡尔维丽托着自己新的脸,她面前是战火纷飞的战场,鲜血和死亡笼罩在这一片土地上,所有的矛盾似乎都在为了逐火而产生,但卡尔维丽更加清楚,这一切说不准也是为了凡人的野心。 凡人的野心啊—— 卡尔维丽不讨厌这些东西,她自己也有着这些东西。 但是野心不应该盲目,至少要清楚自己野心所选择的方向。 在战争的途中,卡尔维丽救下一位红发的少女。 说是少女可能也不是很准确,她在这个世界的未来曾经见过她,但是在这个轮回的世界中,卡尔维丽也的确没有见过她。 ——门径的半神,她的全名应该叫做,缇里西庇俄丝。 卡尔维丽在上次到来的时候和这位半神并没有过多的关系,她,不,应该说是她们。 这位半神被分成千片,如同信使一般带来逐火的消息,却也宛如一种战争资源一般被掠夺。 卡尔维丽所在的军队就是如此一只流军,他们由不同人组织起来,又在这混乱的世界中选择战争,仿佛只要不停抗争,就会有一个合适的地方落脚。 无数人离开了,又有无数人选择留下来。 卡尔维丽用笔记录下这些人的故事,在篝火边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过往。 ——他们来自不同的城邦,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有着各自的信仰,他们也有着自己不能停下的道理。 这一方流军的首领是一个出走的悬锋人,他是不服气如今悬锋的氛围出走的,他想要改变这些,但是他的所学和所知都只告诉他了战争。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只知晓战争的话,倒也足够让他活下去。 但是历史悄然的拐了一个弯,这位悬锋人遇见一位穿着白衣的医生。 ——这医生一点儿都不专业,什么病都不太会治疗,只会治疗一点点伤口。 这医生也很奇怪,跟着他这个粗人一块儿南征北战,带着一群流民在大地上行走,居然还没有离开的意图。 悬锋的王子有些不解这个医生想要什么。 他将掠夺而来珠宝黄金堆在这个医生面前,这个医生只挑选了一些,然后对于其他的不屑一顾。 他也曾让美男美女围绕着这位医生跳舞,跳舞时候舞动的衣纱都已经到了这位医生的脸上,但医生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没有喜悦,也没有欣赏。 就像是一块顽石。 出走的悬锋王子在和医生喝酒的时候对他做出如此的评价。 医生只是稍微的笑了笑,并不为他的言语生气,也不为他的举动而恼怒,也不为他的试探多出一些什么来。 医生是灰黯之手的信徒,他却总是在救人。 王子是天谴之矛的叛徒,他却总是在杀人。 战火纷飞之中,王子的军队从一位城邦中解救了一位红色头发的圣女。 圣女劝说他们安定下来,王子哈哈哈大笑之后,决定带着这位圣女一块儿走。 说是解救实在不正确,王子自顾自的做出决定来,他身边的然也没有反对的意图。 不过是多带一个人而已。 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圣女不想要给这位王子带来麻烦,她想自请离去。 “我们还有事情未曾完成,并不能长久和你们待在一起。”圣女见不到王子,只好去找寻那位医生。 第61章 医生的目光柔和,他和圣女说,“不必为了我们而愧疚,我们所行的这条道路并没有一个既定的尽头。战争——或许正是他所乞求的。” 王子和暴君的军队相遇了。 圣女们也相遇了。 只是在军队的两面。 王子大笑起来,他的宝剑指向凯撒的头颅。 他已经清楚凯撒的来意。 他召集流军的所有人,问有人可否愿意同他奔赴一场惨烈的死亡结局。 “我没有从凯撒的王冠中看见我们的未来。”王子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军队,“你们可以选择安稳的生活,也能和我一起选择这一场战争。” 有人陆续选择了离开。 王子身边的人变的很少,但是圣女和医生还没有选择离去。 王子将剑插在地上,“在战场上的到件可不会为你们两个的美貌稍微留情些许。” 圣女轻声说道,但是王子的剑锋会为我们犹豫些许。 圣女问他,你要选择夺取纷争的火种吗? 王子拒绝了,他认为自己所需要的从来都不是战争,他认为自己用战争选择了自己反抗这个世界的方式。 “这一只军队的人都是一样。”王子大笑出声,他的手抬起来指向圣女身边的医生,“除了你身边的那个家伙——喂,卡尔维利,你跟着我怎么久了,总该告诉一下我,你的目的吧?” 卡尔维丽稍微思索了一会。 王子听见医生回答,“我在看这个世界。” 王子问他,“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看的?” 医生说,“这个世界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我看上这个世界了。” 王子说,“这一点上你言语说的比我认识的所有家伙都还狂妄,好了。” 他抽出一把剑来丢到医生的脚下。 “拿起剑来,见证我或者凯撒的结局——当然,要是你提前死掉了那就是我们两个的结局!” 圣女还想要说服王子加入凯撒,却见医生拿起了剑。 “好啊,我会为败者收敛尸骨。” 医生这样说。 战争开始了。 王子的军队和凯撒的军队交锋。 绝对的霸道遇上想要固执寻求一条不同出路的心,王子将剑锋对准凯撒的时候,他说,“你所允诺的未来,只是你选择的未来,而不是我们选择的未来。” 暴君的身侧站了很多人。 王子的身侧只有一些人。 这些人中普通人占据大多数,甚至王子本人也没有金色的血液流淌。 时间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是你们黄金裔代替大部分所选择的未来,而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自己所选择的未来。” 凯撒说,“我身边的聚集的人,都是为了他们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未来。” 王子说,“我们这些人现在在这儿,也是自己所选择的未来——凯撒,我,歌耳戈之子,向你发起战争!” 他冲锋在前冲了出去。 凯撒拿起自己的权杖,“那我接受你的挑战,逃离纷争之人,浴血的王子。” 这是一场绞肉机一般的战争。 但这毫无疑问也是一场确定结局的战争。 王子杀穿敌军,他来到凯撒的面前。 凯撒制止了身侧警觉的黄金裔,她踏步上前。 君王和王子在此决出胜负。 胜负实际早已经确定。 暴君杀死了王子,王子的剑锋穿透凯撒的胸膛。 ——这是暴君凯撒第一次认识到所谓人的决心,她需承认,自己低估了普通人。 惨烈的胜利。 带着峥嵘又刺目的血色。 来自王子,不,应该说,这个时代挣扎着、迷茫着的普通人。 ----------------------- 作者有话说:说实在的,3.7大决战真的太敷衍了一点。 给我好好的热血沸腾(虽然心怀鬼胎也至少要热血沸腾)的决斗啊! ! ! 第43章 凯撒的剑没有继续前行,她的剑对上一把普通的凡剑,看着很是柔和的医生一剑斩翻他面前的所有人,来到王子的面前。 “我来见证你的死亡了,亲爱的殿下。”医生不染尘土的白衣沾染上王子的血迹,而她的目光却是如此的让人熟悉,无波动,也无情绪。 “我似乎从未见过你流血,医生。”王子已经没有力气看清面前的人,他能感受到死亡的步伐,流淌的鲜血在缓慢的带去他的生机,“你所信仰的泰坦啊,从你的身躯中夺取了什么呢?” 鲜血染红土地,医生的长袍上唯一的深色,是王子的鲜血。 “因为这些事情可构不成什么威胁啊。”医生的声音慢条斯理,他的手搭在王子的眼睛上,“好了,好梦。愿死亡给予你安眠,殿下。” “我已经……不是殿下了。喊我的名字吧,卡尔维利。” “好的,阿德琉斯。” 死亡带走他的生命,医生轻声叹息了一声,她的目光转向这儿。 他在乱军之中。 他的剑刚刚轻易穿过了凯撒暴君身侧的剑旗爵,他在乱军之中,所沾染的唯一污秽,只有他蹲下身的时候沾染上的王子血液。 “我们还会再见的,凯撒。”医生轻而易举的将王子的遗体带起,白骨自他的周身浮现,他轻微抬手,白骨抬着战死的尸骨,浩浩荡荡的随他而去。 医生神态实在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圣女很早之前就清楚。 但在死亡的白骨带着战死的士兵一块儿随着医生离开的时候,圣女还是没有忍住跑过去问医生,“你不留下来吗?” 医生回头来看着她。 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必要。我想要找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们的,过些时候吧。我要先完成我答应他的事情,你们要在一起吗?” “我们……?”圣女看了看自己的身边人,“你们在追寻什么?” 医生说,“我怎么知道他们在追寻什么?我只是一个医生,而阿德琉斯,他也从未向我述说他所追寻的东西。” 圣女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医生轻微抬起的眼皮也没有,“朋友这种关系形容我们,实在太亲密了,我们只是单纯的认识而已。” 凯撒眯着眼睛看着战在白骨之中的人,她的眼睛看向医生,她发现医生身上的白色几乎如同死亡已久的白骨一般洁白。 “妖邪。”凯撒吐出两字。 医生不为所动,凯撒的军队举起的兵器不曾放下,而医生手无寸铁,他的眉目却不曾有丝毫的波动。 “那陛下想要杀死我这只妖邪吗?”医生在白骨和尸体之中笑问她,“如果陛下不曾成功,那么介意让我见证你的死亡吗?” 医生的黑发很长,被一根绿色绸缎扎束编织,宛如白骨颜色的白衣上,绿色的藤蔓在其衣角生长。 “你不配。”凯撒直白开口,“你只是一个不懂人心也不懂情感的怪物。你这样的家伙,让你见证我的死亡只会侮辱的死亡。” “……那实在是可惜了。”医生叹息,他看向凯撒,“那么……请吧,让你的军队为我们的死亡让开前路。” 医生与白骨、尸骨都选择离去。 无人阻挡这诡谲的一幕。 卡尔维丽满意于自己收集到的数据,她将这些数据喂给黑潮中找出来的残破数据体。 ——丽维尔卡。 卡尔维丽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在她编造出卡尔维利医生这个身份之后,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面具当然回应了她的想法——承认吧,卡尔维丽。 你也在为这个想法疯狂心动。 卡尔维丽将数据注入已经逐步趋向于崩溃的数据核心,她已经将军队中的所有人都好好的安葬。 戴在手上的面具飞出来一面,卡尔维丽脸上的面具也飞了出来。 ——我应该感谢那刻夏。 卡尔维丽心想,看看啊。 多亏那刻夏给了我一个灵感,为什么不能双线进行呢? 我已经在各个命途上走的足够远,欢愉的力量足够我达成这一点——我有着多个面具。 哈。 她将数据按入丽维尔卡的身躯,这些数据在快速修复毁灭带给丽维尔卡的损伤,也在规定丽维尔卡的道路。 “我给你规定了一条道路。你会按照我设定的程序走下去的,好孩子。”卡尔维丽轻声的同落在自己怀抱中女孩子说,“这一条道路绝不完美,我所给你的自由程度也绝对不会小上些许。这可真的是一个足够糟糕又足够美好的世界。” 卡尔维丽在即将醒过来的丽维尔卡耳边说,“杀死我。就像是巡猎追逐丰饶那样。不……” 卡尔维丽犹豫着出声,她像想起什么,“不,或许我不应该如此的疯狂。还是稍微克制一些吧,那就这样好了。你将代替我踏上巡猎的命途,然后用箭矢刺穿我属于丰饶的一面。” 第62章 我将借用丰饶突破祂所计算中所有准许的已知。 然后在翁法罗斯这个合适的实验场中,通过无数次轮回的堆叠,将重新建立一个身份的自己抬上丰饶的令使。 卡尔维丽并不认为令使有什么难以到达的——其中最重要的缘故大概是卡尔维丽第一次来到寰宇的时候所遇见的刚好是一艘悲悼怜人的船,然后运气很妙的遇见了阿哈。 是的,伪装成为普通人的阿哈。 在这儿卡尔维丽就要吐槽一句自己的老大了,阿哈如果哪天闲的没有事情了,跑去毁灭那边当毁灭令使,卡尔维丽也不会意外,反而会说一句阿哈和纳努克恨海情天,长长久久。 扭曲的情感卡尔维丽一般不吃,但是扭曲到有点荒谬的,卡尔维丽认为酒馆的大家可以一块儿评鉴品鉴。 也不知道上次提出给星神造谣之后,老大最近又在干什么了——卡尔维丽可以肯定阿哈绝对对给星神造谣很有兴趣。 因为她也真的很有兴趣来着。 斯蒂芬:“这不是你实验搞一半顶着这一张脸跑到我这边来的理由。” ——天知道自己房间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大男人他有多慌张多无助! 卡尔维丽托着自己下巴的脸向斯蒂芬表示,“新的脸难道不好看吗?我捏了最适合丰饶的一张脸呢。” 斯蒂芬:“对于我来说就是很惊悚啊!” 卡尔维丽叹一口气,“我还想要让你看看丽维尔卡这个孩子呢,前些时候才把这个孩子的数据修复好了。不得不说,她的确如同我的预期一样走上巡猎的命途。” “你丢在翁法罗斯的数据?”斯蒂芬不是很有兴趣,但是卡尔维丽这个家伙如果不顺着她的话往下面讲,你简直不会知道她会把话题扯到什么危险的地方。 “是的。但是这一份数据毁坏的程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卡尔维丽将自己的长头发编辫子,试图给这一张脸来调整出一个更加合适的发型,“斯蒂芬,我觉得丰饶的脸果然要搭配仙舟那边的风格更加好看。” “——没有人问你这个。”斯蒂芬在面前的屏幕上敲敲打打,“你现在给自己找了几个身份了?” “七八个了。”卡尔维丽想了想,“各个命途或多或少都走了一遍,但是还是有些不太合适的。” “有些被我写下了结局,匆匆从命途中脱身。有些还在继续前行,不知何方是尽头。”卡尔维丽抬起手来,她的光屏弹出在面前,“不同的身份都能够算是我。不过也有单纯是为了找乐子的身份,这种身份用过一次说不准就用不上。” “我还为我的身份设定了不同背景和人物关系呢……不得不说,忆者的手段还是不错的。”卡尔维丽轻点光屏中新增,手指微动写下设定来,“斯蒂芬,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斯蒂芬:“什么想法?” 卡尔维丽:“我一直没有成为令使,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斯蒂芬抬起头来,“成为令使很麻烦的,会被很多人注视到。” 卡尔维丽无所谓的将自己头发放下来,她编的辫子随着松手散开,“这一点上我倒是不会觉得这是一个麻烦,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是星神选择我们,我们不能选择星神吗?” 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的神情平静的不行,她的确有这个资格。 不,或者说,正是她有这个资格,她才用平静的言语说出这一句话。 “你打算选择谁?”斯蒂芬问,“丰饶,还是欢愉、智识?” 卡尔维丽她竖起手指来,竖起的指尖稍微摆动,“我能都要,斯蒂芬。我的面具很多,这足够让我的一部分成功成为令使。我为什么要做出我的选择?” “既然我可以,那么当然我可以选择都要。” 斯蒂芬严肃,“但是前提是,你要成为令使。令使的升格并不容易。” 卡尔维丽轻笑,“但是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我将命途再踏一步的事情。这一张脸的进度很快呢,在建木的帮助下。而那个孩子……她在巡猎命途上的数据进度也让人惊喜。” “翁法罗斯的风水实在太好了。” 卡尔维丽声音带着笑意,可惜斯蒂芬从卡尔维丽的笑意中看出这位天才对于翁法罗斯露出一种毛骨悚然的野心。 并非是针对于这个世界,而是针对于这个世界能够到帮助她所能够到达的程度。 “依照你所能够达成的目的。”斯蒂芬出于谨慎提醒卡尔维丽,“这也意味着铁幕的麻烦程度绝对超乎你的预料,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点头,“我会更加谨慎的,斯蒂芬。在匹诺康尼有出去吗?” 斯蒂芬:“没有,星穹列车都还没有来,这儿已经能够看见乱象了,我闲的没事才出去。” 卡尔维丽提出建议,“去交交朋友也不错啊。” 斯蒂芬:“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已经足够让我麻烦的了。” ----------------------- 作者有话说:斯蒂芬:论社恐人士面对社交悍匪并且被迫成为朋友的事情。 卡尔维丽:论如何发展一段入室抢劫的友情。 第44章 卡尔维丽还是摘下面具来换成自己原本的脸来和斯蒂芬打交道,“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了。” 斯蒂芬在卡尔维丽后面,他抓着卡尔维丽的袖子在她旁边,“拉我出来玩的你,我对你才是没有办法了吧?” “不在外面品尝一下这些东西吗?”卡尔维丽将买好的东西递给他,“外卖可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你总是需要去和人交流的啦,斯蒂芬。” “朋友有那么几个就够了。”斯蒂芬接过卡尔维丽的投喂,“你这一身看上去显得你年纪小了好多。” 卡尔维丽:“我居然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能被讨论年纪大的时候了吗?” 斯蒂芬:“不,主要是你表现出来的感觉很成熟。” 卡尔维丽:“我穿衣服的风格而已,你不觉得穿着一本正经的家伙掀开那一层皮之后一看,他实际上千百种面容都比自己穿的最久的那一层皮精彩——这种事情很有趣味吗?” 斯蒂芬:“你在说你自己吗?” 卡尔维丽大方点头,“我做实验的时候也需要承认我的无趣,这种目光里头只能看得见一种事情的家伙……不过我也需要承认,我需要这一层皮来维持我属于人的部分。” 斯蒂芬好奇卡尔维丽为什么,但他没有问,试图用眼睛让卡尔维丽理解。 卡尔维丽看着他眼睛没有忍住摸了摸斯蒂芬的头。 ——说实在的,她真的很理解黑塔和阮梅对于斯蒂芬的关照,这种小孩子真的很好玩。 唉,承认自己年纪大了需要看一点有活力的东西才能充充电,有些困难。 “让我清楚的明白,我所探寻的事情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单纯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其中的实验最好不要牵扯到其他人,因为闹的太大了就会如同翁法罗斯的事情一样难以收场。”卡尔维丽回答斯蒂芬生出的好奇。 “这和你穿的衣服有什么关系?”斯蒂芬没有听见自己满意的答案。 “啊,关于这个。因为穿黑色的话会让我看上去更帅一点。”卡尔维丽摊开手来给出一个答案,“既然要留下一个无趣的一面展现给众人,那么肯定要让人印象深刻。” “比起美丽,我更喜欢让人注意到我身上的锋芒。”卡尔维丽示意斯蒂芬看自己这一身,“我这一身带着你出来想不想带着宅男弟弟出来逛街的姐姐?” 斯蒂芬眼神死,“你穿哪一身都不妨碍你从某种程度上很让人心梗。” 卡尔维丽坦然接受斯蒂芬的这一个说法,“但是穿着一身看上去很凌厉的黑色衣服撒泼打滚很有冲击力。” 斯蒂芬:“阿那克萨戈拉斯知道你有这么贱兮兮的吗?” 卡尔维丽:“告诉你一个事情,那刻夏是不是看着很凶不太好相处?” 斯蒂芬点头。 卡尔维丽:“那我告诉你如果他晚上要抱着自己睡衣的尾巴睡觉是不是显的很可爱了?” 斯蒂芬:“……你们已经能够睡在一起了吗?” 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那刻夏你是被迫的吗? 斯蒂芬一直觉得卡尔维丽会是一个把人吃干抹净之后就走的坏女人。 “还没有到这种关系,只是我有的时候来的不巧,他正要睡觉的时候而已。”卡尔维丽表示自己不是很故意的,“我敲门的。” “……你最后解释的这一句,不是敲门难道还能够是翻窗吗?”斯蒂芬吐槽,“这让你显的更加可疑了吧?” 他想起卡尔维丽最近去翁法罗斯的事情,“你看见他没有?阿那克萨戈拉斯不是回翁法罗斯了吗?” 卡尔维丽:“我没有找到他的数据,至少他的数据没有在黑潮里面。而且依照轮回的时间来看,他现在还没有出生——现在去找他就是带小孩。我不喜欢。” 第63章 “好任性。”斯蒂芬评价卡尔维丽的喜欢。 卡尔维丽放在斯蒂芬头上的手稍微用力敲了敲他的头,“我喜欢自然是我任性的,不然我自己过的不快乐喜欢他做什么?” “说起这个,我最近给阿哈提了一个建议来。”卡尔维丽不再抓着自己的情感账单不放,她给斯蒂芬推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来,“我建议阿哈可以选择给星神们造一点谣。” 斯蒂芬:“这个建议简直就是充满你个人风格的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你看上了谁和谁?” 卡尔维丽:“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阿哈问我祂和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能不能吃。” 斯蒂芬:“……这就是乐子神吗?这是能吃一口的东西吗?” 卡尔维丽:“是吧,我觉得巡猎和丰饶反而还能够吃一口来着,恨海情天的这个味道啊……啧,那叫一个好吃不错。” 斯蒂芬瞪大眼睛:“你吃的这一个怎么看也不太正常吧?” 卡尔维丽:“但是这两个在仙舟联盟可是有完美的体现呢,你说仙舟联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是一个让双方父母满意的孩子吧?” 斯蒂芬:“你这话说的好像是吃黑背水煮鲈鱼中毒了。” 卡尔维丽:“你这话又是从网络上学的潮流词?” 斯蒂芬:“你别管我从哪儿学到的,单是你这一句话就很让热怀疑你脑子清不清楚——” 卡尔维丽:“八卦和造谣不要讲究太多的成本问题,你就说好吃吗?” 斯蒂芬:“……” 经过网络冲刷的少年人接受能力很强,虽然理智和大脑都在告诫他不要落入假面愚者的陷阱,但是好奇心在告诉他这一对的程度要是真的有什么真的会很刺激。 ……仙舟联盟从某种程度上真的能够说是丰饶和巡猎命途结合很好的例子,但依照仙舟人对于丰饶的仇恨——那可真的就是不可说、不可说。 卡尔维丽这个家伙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 这个话题的提出有点危险,还是说这就是假面愚者的一句说笑? 假面愚者的话语你大可不必全听,却也不能够不听。 作为寰宇中流动性最高的群体,他们的消息一贯的快的不行。 但是说出口来的言语实在充满各种难以言语的戏谑性,这也让他们的可信度低的实在可怜。 卡尔维丽见斯蒂芬认真思考自己的话,没忍住又敲了敲斯蒂芬的脑袋。 斯蒂芬抬起眼睛来看她:“你想要干嘛?” 卡尔维丽失笑:“只是和你说起一件好玩的事情,没必要想太多。这种事情当做一个乐子看就是了,除非你准备真正上手,不然还是把我说的那些胡话丢开最妙。” 斯蒂芬更加肯定了:“也就是刚刚你和我说的话真的就是你吃黑背水煮鲈鱼中毒了?” 卡尔维丽:“菌子中毒更加准确一些吧?” 斯蒂芬坚持:“说这种话就没有一种潮流感了。” 卡尔维丽不理解但是支持他,“你开心就好。” 两人一块儿逛街,匹诺康尼的十二个时刻里头两人来往全靠着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走,就算是家族的猎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何况卡尔维丽这一身实在不像是她以前的打扮。 斯蒂芬本来是不喜欢来这人多地方的,但是卡尔维丽实在是太自然了,自然的不行,而且作为社交悍匪也完全没有给他和人交流的时间。 卡尔维丽花钱花的超级痛快来着,这也让人在匹诺康尼的趣味性拉满——纸醉金迷或许能够形容卡尔维丽在匹诺康尼的态度,也能形容卡尔维丽花钱的姿态。 斯蒂芬这些日子被卡尔维丽带着的都有些活泼了,这让卡尔维丽很欣慰。 甚至很得意的带着变的活泼的斯蒂芬往黑塔那边走了一圈。 黑塔看了斯蒂芬,抱着手臂说出自己的想法来,“我觉得与其说斯蒂芬被你带着活泼了,还不如说你快要把他逼疯了。” 斯蒂芬在卡尔维丽的背后猛猛点头。 黑塔:“所以你怎么做到的?先不提怎么把斯蒂芬从家里面拐出来——你们当初为什么会一块儿做出小游戏也很让人好奇,你带着斯蒂芬克服了他的最大问题吗?” 卡尔维丽:“最大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他走在街头上还是喜欢拉住我的袖子。不过这种事情问题不大,他现在已经能够在外人面前勉强站住了。” 斯蒂芬在她背后发出绝望的哀嚎,“你一天换一张脸我真的快要遭受不住了!” 卡尔维丽有些无奈:“这些脸我可是很喜欢呢,好歹也是我亲自捏的。” 斯蒂芬控诉:“你这些人的风格就不能固定一下吗?!” 黑塔挑起眉头来,她脸上勾起笑意,“想不到#85席居然会比#84席更加稳重一些?” 斯蒂芬那表情就像是听见了黑塔什么天大的玩笑,“卡尔维丽居然比我稳重?!” 卡尔维丽一点儿没有觉得不对,对于黑塔的话赞同的点头,“看吧,斯蒂芬,我真的比的稳重太多了。” 黑塔拿出卡尔维丽的笔记来,“要是你不在你笔记里头误人子弟,我就真的相信你更加稳重一些了,卡尔维丽。好了,也别像是一个小孩子样——既然你们两个过来了,那就说说正事。” 她看向卡尔维丽来,“翁法罗斯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做?” 卡尔维丽不假思索,“干掉铁幕。” 黑塔听着卡尔维丽这话没忍住皱眉,“我们都知道要干掉铁幕,但是怎么干掉总是需要一些准备。总不能把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干掉吧?” “我前些时候问了公司那边怎么看。”卡尔维丽说起来,“他们的打算是直接干掉这个世界,杜绝铁幕的诞生。” 黑塔:“这的确是公司的风格,你同意了?” 卡尔维丽:“不,至今为止公司连翁法罗斯坐标都没有找到。在我锚定翁法罗斯的坐标之后,公司更加找不到了。” 卡尔维丽说着没有忍住叹息一声,“我给过公司这机会了他们找都找不到,好没有用。” ----------------------- 作者有话说:公司:翁法罗斯这坐标什么东西都没有! ! !卡尔维丽这个家伙只给了坐标! ! ! 第45章 黑塔抱着手臂,“看来你也清楚公司解决翁法罗斯的手段。你没有和他们说明白吧?” 卡尔维丽稍微的点头,“要是真的能够说明白,公司在我们前辈手里面买过来的东西可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比起这个,仙舟联盟居然现在还没有给我来消息……” 她稍微低头下来沉思,“这有些不太寻常。” 斯蒂芬听着还发现牵扯进来一个仙舟联盟,“仙舟联盟又是怎么被你牵扯进入翁法罗斯的?” 卡尔维丽坦然,“我当时去用建木残躯和仙舟联盟谈合作嘛,向他们那边要了一个联系巡猎星神岚的技术和不朽命途的能量,这两个东西本来就是我后面实验要用的——” 斯蒂芬:“所以为了让仙舟联盟放心的将技术给你,你就很直接的给仙舟联盟翁法罗斯的坐标了?” 卡尔维丽:“不止,我后面还通过炎庭告诉他们翁法罗斯有一个绝灭大君。” 斯蒂芬:“我记得前些时候仙舟罗浮的建木之灾是一位绝灭大君干的。” 卡尔维丽抬起她的眼皮来,“所以我才说这不太应该啊,仙舟联盟难道没有去我给的坐标去看看吗?” 黑塔:“你告诉他们翁法罗斯需要忆者帮忙才能进去了没有?” 卡尔维丽:“翁法罗斯需要忆者的力量将厚重的忆质挥开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 一时静默,而后斯蒂芬发话了,“卡尔维丽,也就是说你将翁法罗斯有绝灭大君的事情告诉了两个寰宇中的庞然大物,却也遮遮掩掩的没有给出最重要的消息吗?”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我不是很有意的。” 黑塔:“翁法罗斯的事情等我们先各自忙完手上的事情再说吧,现在匹诺康尼那边也是各方势力需要关注的中心,等人忙完了我去找人一块儿说一声。” 黑塔说完看向卡尔维丽,“你的实验要在翁法罗斯做多久?” 卡尔维丽稍微计算了一下。 “依照现在的进度,大概还需要一年。”卡尔维丽轻描淡写,“如果一年之内铁幕未曾诞生,建木的根系将根据我的想法夺取权杖权限,将铁幕吞噬成为一具空壳——这是最理想的情况。我的建木不一定有仙舟罗浮的建木那么厉害。” “所以你的建木会有可能成为铁幕的东西吗?”黑塔警觉问。 卡尔维丽打了一个响指,“我拥有我对于造物的绝对掌控权,黑塔。除非我亲自放我的造物自由,不然他们的一生都将受到我的掌控。” 斯蒂芬批评卡尔维丽,“你总是在不当人的情况上来回横跳。那么你对于那两个孩子你怎么看?” 第64章 卡尔维丽轻笑了一声,她的笑容实在漂亮的非常,却又在真切笑起来的时候多许多攻击性,“我既然喊他们孩子,那么也算是我在这其中也有一二情感的。不在我对面,我当然随便他们。” “在你对面就要各凭本事了,对吧?”黑塔将这话题完结下来,得到卡尔维丽不加掩饰的一声笑来,不过黑塔也没有在意,“你准备在翁法罗斯做的实验一直没和我们透露,总不能是为了准备自己成为令使的工作吧?” 斯蒂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卡尔维丽要干的事情可以是。” 卡尔维丽捂住了斯蒂芬继续要说下去的言语,“这种事情要是大张旗鼓说出来结果没有成功会很丢脸。” 在这种有关自己天才的脸面上,卡尔维丽表示自己是很需要认真的! 卡尔维丽拒绝在同僚面前丢脸! 假面愚者的脸属于可以丢弃之物,但是天才在自己研究上失败是有一点丢脸的! 斯蒂芬挣扎! 斯蒂芬的挣扎被卡尔维丽无情镇压! 斯蒂芬躺平。 卡尔维丽放开斯蒂芬。 “随便你在翁法罗斯搞什么。”黑塔决定暂时还是将翁法罗斯的事情放在一边,“好了,告诉一下我,为什么要带着斯蒂芬跑去匹诺康尼那地方?那地方很快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她抱着手臂看着卡尔维丽,而斯蒂芬很快躲到黑塔的背后。 卡尔维丽:“为了迷惑人啦,翁法罗斯内部被我用匹诺康尼的忆质联合起来了,黑塔你要去翁法罗斯看看吗?” 黑塔眼睛无趣的转向一边去,“我不去。” 卡尔维丽发出遗憾的一声:“诶——” 黑塔抱着手臂闭上眼睛,“在某种程度上逗小孩很有意思的,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哼了一声。 她的空间算法转变,“走了。” 斯蒂芬跑出来拉住卡尔维丽的衣袖子。 黑塔看着两个家伙消失在自己空间站里头,心情很好的拨通阮梅的通讯来。 “来聊天或者休息一会吗,阮梅?卡尔维丽和斯蒂芬他们两个小孩子丢下我们几个成年人在搞这些实验了。” 阮梅说:“卡尔维丽的发展还是没有任何发展吗?” 黑塔失笑一声:“干嘛要强求这一段情感的发展?现在看她和斯蒂芬两个小孩在一块儿玩也很有兴趣。斯蒂芬都变的不太害怕生人了。” 阮梅轻声说了一些什么。 黑塔心情很好的弯起眼睛来,“啊,这个嘛。来我这边,阮梅。我可以和你说一说斯蒂芬怎么习惯的。” 阮梅:“螺丝咕姆要来吗?” 黑塔:“他当然会来的。至于来的理由——你和卡尔维丽在我空间站下层做出的实验,总需要解决了吧?” 通讯挂断。 黑塔心情很是不错,翁法罗斯的事情看卡尔维丽的情况没有什么需要过多担心的——能够让斯蒂芬参与进来的情况,卡尔维丽自然认为自己的实验没有什么问题。 过上一年而已,翁法罗斯的事情说不准都被卡尔维丽自己解决了。 旁人不是很清楚卡尔维丽的武力值,黑塔倒是多少有一点儿数。 ——能够从#4席波尔卡·卡卡目手里面活下来,只有脑子可不一定够。 看看我们这次研发的模拟宇宙吧? 黑塔稍微托着下巴,她的目光望向这一间房间中的巨大机械。 天才们的好奇心——能够一起做到哪一步? 黑塔很期待卡尔维丽实验的结果。 当然,她肯定也知道卡尔维丽也很好奇他们实验的结果。 人们对于星神的了解实在少的可怜,一些资料也被保存的很是隐秘。 天才们或许知晓自己的渺小,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缺少所走每一步的决心。 卡尔维丽带着斯蒂芬跑去了最繁华的时刻,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忆泡很有兴趣,跑到一颗大眼睛珠子面前的时候两个家伙还在嘀嘀咕咕。 卡尔维丽:“听说在这儿买真的能够买到最合适的忆泡。” 斯蒂芬:“买!” 卡尔维丽:“买!” 卡尔维丽被斯蒂芬快推到爱德华先生的面前,爱德华先生定睛一看这边的两个。 看见两个很典型的宅男宅女,身上不能说是和匹诺康尼这一片繁华格格不入吧,但也能够说一句这两个家伙看上去很好糊弄—— 等等。 爱德华先生的大眼珠子往卡尔维丽身上顿了顿。 斯蒂芬将自己完完整整的躲在卡尔维丽的面前。 “我这儿有一个很合适你的忆泡。”卡尔维丽听见爱德华先生说,“来自于一位华丽的先生——出于对客户的尊重,我并不能暴露他的名字。” “卡尔维丽女士。” 爱德华喊出卡尔维丽的名字,“您或许应该重新认识一下您自己。” 卡尔维丽:“???” 斯蒂芬:“!!!我想要这个!” 卡尔维丽:“我自己不了解我自己?!” 斯蒂芬:“买下来又不会损失什么啦!”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只是过于的无趣而已。” 斯蒂芬:“买了!” 卡尔维丽:“……你干嘛怎么好奇?” 斯蒂芬:“你不好奇为什么他会说出让你重新认识一下自己这种话吗?” 卡尔维丽:“我以前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卡尔维丽稍微思索就清楚自己以前的样子大概是有些狼狈的。 她从未提及自己的来处。 对于寰宇来说,来处从来都不是很重要。 精神沉入忆泡。 卡尔维丽思索这自己会在砂金记忆中呈现的模样。 ——肯定是砂金给的。 卡尔维丽无端就是能够如此肯定,只有他才能用过往来说自己。 过往—— 卡尔维丽从不否认,也从不过多的关注。 对于她来说,从第一次空间算法将自己抛去银河的时候起,她的来处和她本身,就已经是一件毫无关系的事务。 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长情的家伙。 “喂。”记忆展开。 她看见一片灿烂的金色,卡尔维丽看见年幼的自己。 ——很稀奇的角度。 卡尔维丽心想,这种仰视自己的角度……也难为砂金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挖出来了。 阳光打在那一片金色上,卡尔维丽发现那是一个金色的坠子。 坠子上还沾染着鲜血,“这是你的东西?小孩?” 少女晃着坠子问孩童,她的脸上还有一点飞溅上去的血液,她的眼睛是极其漂亮的紫色。 但是那一方眼睛里面没有孩童熟悉的那些戏谑和圆滑,少女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抬过来,“敢找一群穷凶恶极的家伙来,你应该有足够的资本?” 小孩说了什么。 卡尔维丽看见自己笑了一声,“那就来一场小游戏吧?” ——啊,完全就是嫌弃这东西身上沾染了血迹,不想要带着这个东西进入城中还钱。 既然一个小孩来找就直接给她好了。 卡尔维丽在这场游戏里面压根没有赢的打算。 所以她只是说,“随便抛一方向吧,这个东西距离谁最近就属于谁。” ----------------------- 作者有话说:年轻的卡尔维丽:好无聊,享受一下紧张刺激的潜伏战吧——算了,面对一群笨蛋感觉更加无聊了。 现在的卡尔维丽:找个人找点乐子吧,算法计算一下最近的乐子在哪。 第46章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一方金色的吊坠就这样直直的往自己这边丢过来了。 吊坠落在自己的手中,年幼的卡尔维丽已经转身准备走了。 丝毫没有继续交谈的兴趣,冷冽的像是一把泛着寒芒的刀。 场景变换。 “叛徒!肮脏的混血杂种!啊!”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说出这一句话的人就已经在大庭广众下被一把凛冽的匕首划开喉咙。 “我已经没有来招惹你们了。”女孩子周身的衣服还是挺整洁的,斗篷出露出来的毛发还有些些许的毛躁,但也并不影响其干净,她言语带着一些冷淡,“你们干嘛还要跑过来招惹我?”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的嘴巴不放干净一些,我手中的刀也不会饶过你们的。”年轻的卡尔维丽一脚把挡在她面前的大汉踹飞开,连着刚刚干掉人的尸体一块儿,“别挡我道,要和你兄弟一块儿死这儿吗?” 被踹飞的大汉捂着肚子强撑着站起来,瞪着卡尔维丽发出怒斥,“你!” 卡尔维丽冷淡的扫过来一眼,大汉瞬间又闭上嘴来,她的目光稍微的移开,移开的间隙之中又往暗处的那边扫了扫。 视线稍微矮了矮,大概是暗处的人稍微躲了躲。 第65章 肩膀传来触感,卡尔维丽稍微抬头,看见一张美丽的脸——这一张脸倒是她家乡中唯一有印象的脸。 “别让她看见。”少女别过孩子的脸来,她的眼睛中带着担忧和紧张,“她很危险。” ——从亲人的口中认识到我很危险之后,还凑过来的人吗? 卡尔维丽在心头有些无趣的想,还是说他打算将我作为公司在匹诺康尼的一颗棋子? 打情感牌可不会让我对于他多出那么一二分的耐心,匹诺康尼的事情一旦参与起来就足够的让人感觉麻烦。依照卡尔维丽对于砂金的了解,她认为砂金打情感牌的可能实在不会小,但要将情感牌用在这种地方吗? ——卡尔维丽不会买账的。 他对于卡尔维丽还只是能够够得上认识,熟悉都算不上。 浅薄到没有的同乡情谊? 卡尔维丽不在乎这些。 画面依然在变化,卡尔维丽看着不同年纪的自己闪过去,心中只觉得好笑。 过往的自己就这样在他眼中的? 卡尔维丽觉得这忆泡实在不值得这个价格。 ——但是卡尔维丽依然要承认一点儿。 她很是满意的看着忆泡中出现的自己,自己的容貌实在让人满意,果然即便过去那么一些年,自己的美貌依然无懈可击。 从忆泡中退出,卡尔维丽很满意自己展现出的样子。 卡尔维丽:“不愧是我,虽然我这么些年过去,狼狈过不要脸过,但是从来都没有丑过。” 斯蒂芬:“……” 斯蒂芬:“你只看出来这个?” 卡尔维丽:“不在意这个我在意哪个?别人记忆的我,这可当真的少见。” 斯蒂芬犹豫又犹豫,最后还是说出一句真心话来,“你居然没有成为原始博士一样的人物,天啊。” 卡尔维丽听见斯蒂芬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那要庆幸我最先接触寰宇的时候接触的是悲悼怜人和假面愚者——他们实在有趣的紧儿。” 斯蒂芬:“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就是忆泡中的你?” 卡尔维丽:“我的美貌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必要吗?” 斯蒂芬:“你没有注意到在画面中出现你的时候滤镜会柔和很多吗?!” 卡尔维丽完全不为所动,她抬起眼皮来抱着手臂,“所以呢?” 斯蒂芬:“你认识的家伙难道没有对你表现什么奇怪的表现吗?” 卡尔维丽:“他是公司高层的人,谈一个令使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为赚不亏的买卖。要是想要讨人欢心的话,我们都懂得如何让人感觉欢心,不过这种手段对我完全没有用而已。” 卡尔维丽稍微偏头过来看斯蒂芬,“这种忆泡只是别人想要我们看见的而已,至于表示?” 她的眼睛里头半分波动都没有,“我的情感扭曲程度对于他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事,他可不会认同我对于情感中流离——也不会认同我在某种程度上的坐上壁观。” “喜欢?” 卡尔维丽轻微的点了点斯蒂芬的额头去,把人戳的往后头去倒,“我们给你的一种错觉而已。” “唔。”斯蒂芬被卡尔维丽戳的往后头倒。 稳住身形后他问,“那你们是不是天然的假面愚者啊?” 卡尔维丽:“我怎么知道?对于我来说,骗人只是我想要骗人而已。别把情感想的太简单了,情感这种东西——可是可以一面耳鬓厮磨,一面将匕首对准对方心脏的。” “对于我来说,美好的情感固然值得期待。” 卡尔维丽背手在后头,她将忆泡打散如泡沫。 无数画面都是她自己,而卡尔维丽自己本人,她在这些画面中得意的笑起来。 “但是我并不沉湎于这些。”她轻声说,语气带着天才的倨傲,也带着天才们对于自己认定之事的决心。 “喜欢上我的一面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我强大又漂亮。”卡尔维丽朝斯蒂芬倾身一点儿,她弯起眉眼来,“斯蒂芬你可别为一时的美好遮掩了画面——要知道天才的脑子也是很值钱的。” 斯蒂芬推开卡尔维丽的脸。 斯蒂芬后退,“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我在忆泡里面可是真正的看见你杀人不眨眼啊! “也能够算是。”卡尔维丽点点头来,她稍微直起身子,“这种事情只是一种情感牌而已,想必他自己心中也有些数。寻常人拒绝第一次大概不会拒绝第二次,但我可不一样。” ——你和一位天才、假面愚者说什么正常人呢? 卡尔维丽连着拒绝两次一点儿都不带着犹豫的。 “等等。”斯蒂芬拉着卡尔维丽的衣袖把人扯过来,“我们还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忆泡。” 卡尔维丽:“也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忆泡啦——” 斯蒂芬:“全买下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卡尔维丽叹气,“那就挑你感兴趣的。” ——反正也就是带小孩了。 玩完这一阵还需要回翁法罗斯一趟接受自己卡尔维利的一部分灵魂呢。 卡尔维丽算着时间,心想这些时候也算是快要到了第一次逐火失败的时候。 啊—— 卡尔维丽发出一声叹息来,她垂下的眼睛中的有着些许的疲倦,有些时候双线进行一些事情的时候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不过和斯蒂芬玩还是有一点儿好的。 那就是不需要太过于耗费脑子。 那一抹疲倦很快被卡尔维丽抹去,不管怎么样,都说了带斯蒂芬来玩的。 主角还没有到场的现在,自己这个请客人来的人先怠慢了朋友怎么行? 卡尔维丽的目光稍微扫过周围,空间算法轻微波动,有关她和斯蒂芬的忆质也被她无声息的抹去。 ——她不会让斯蒂芬陷入为难的境地。 小孩子有奇怪的想法和坚持又不是什么坏事情,卡尔维丽漫不经心的想,既然想要躲起来,那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翁法罗斯。 医者在结束和王子的同行之后没有再选择同行的同伴。 他行走在这一片布满创伤的大地上,他身边多出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女。 丽维尔卡的数据还是有所缺失,卡尔维利带着她有些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老父亲在带人工智障女儿。 话是会听的,武力值是报表的,人是有点傻乎乎呆呆愣的。 卡尔维利:“……我是有一点无语是要说的。” 来古士你压根不会养孩子! ! ! 再创世回来的白厄:“这不太对吧?好歹丽维尔卡女士是你和那刻夏老师一块儿弄出来的!” 医生对于披着黑色斗篷看着自己的白厄很有话要说,“你现在应该叫金厄,等到轮回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要喊你黑厄。” 白厄:“诶?!为什么?” 医生:“因为你之前白白的,现在金灿灿的,还过一些时候你就灰白灰白的。” 白厄:“居然是简单的颜色划分吗?!” 医生:“我治疗你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你最好能够提供一些稍微有用的情报给我。” 白厄:“所以我的情况用外面的话来解释是什么样?” 医生:“你被毁灭看上了,他打算让你去当令使。” 白厄:“……好恶心。” 医生:“星神就是这样不太讲究道理的家伙。不过你当然可以拒绝。如果翁法罗斯成为真正的世界,你的血液颜色应该不会有过多的更改——因为毁灭星神的目光牢牢的停留在你身上过。” 白厄:“那么,卡尔维丽女士。你如今这样一幅样貌来翁法罗斯,又是为了什么呢?” 医生:“喊我卡尔维利。这是我的身份,要不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我大可不必掀开自己的马甲。为了实验——我要在翁法罗斯成为令使。” “这一方世界的空间已经被我锚定。”医生说出这话来,“建木的根系在入侵这一台权杖的内部,如果给我外界一年的时间,铁幕会被建木吸收。” 白厄:“建木这么强的吗?” 医生:“不,这是我研发的建木智识版本,有被铁幕反过来攻陷的可能,不过问题应该不算太大——毕竟丰饶的情况摆在那儿呢。” 白厄:“所以问题在于你会不会翻车?” 医生示意白厄去看丽维尔卡。 “问题不大。”医生信心满满,“我还有备用计划,巡猎版本的丽维尔卡,丰饶版本的卡尔维利,最后还有智识和欢愉版本。” “除非这边的毁灭令使真的很认真的准备搞死博识尊,不然不会成为什么大问题。” ----------------------- 作者有话说:来古士:在下不才,铁幕就是为此而制作。 第47章 白厄认为他们需要用最严肃的情况去思考翁法罗斯的事情,“我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见过了太多的挣扎,丽维尔卡女士的情况也是我们付出代价的一点。” 第66章 医生:“我当然不会轻视这个。但是你们也不应该轻视自己,白厄。那位无漏净子,她的诞生是一个世界的自救也不为过。而你,是这个世界的人挣扎背负的痕迹。” 白厄:“只要世界能够被拯救,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医生被他这话逗笑来,“真的是奇怪的说辞,大义凛然成这样……你自己呢?” 白厄:“啊?” 医生再次问了他一遍,“你自己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实在随意,抬起的眼睛来仿佛随口一说而已,但白厄却想起上次问自己的人。 “我……”他在肚子里头找寻答案,而然医生毫无想要他答案的想法,他抬起手来止住白厄的话头,洁白的面具从她的脸上逸散而开。 凝聚于她抬起的手中,“我对于你的答案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我对于人了解来看,这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家伙很可怕——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私欲。” 露出来的那张脸和白厄所熟悉的丽维尔卡一模一样,不,应该说,丽维尔卡和她一模一样。 “你准备去做什么?”卡尔维丽暂停使用卡维尔利的身份,她打出一个响指来,一时间风声和飞鸟都停滞下来,“你身体里面的东西背负的好像更加多了一些,我听说过关于毁灭的一些东西。” “——毁灭的金血。”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中调整出自己的屏幕来给白厄看,“我这边不是很方便以我原来的身份出现在这翁法罗斯之中,这算法如果大张旗鼓的去攻击权杖,可能会加快铁幕诞生的进程。” 白厄看向卡尔维丽,“你前面说,你要依据翁法罗斯的情况将自己升格成令使。” 卡尔维丽漫不经心,“但是那太漫长了,无数的数据更叠也意味着我认识的人在一点点儿的变成我所不认识的人。在翁法罗斯经过的这些经历——如果在我走之后变成原来他们所设定的样子,那么我的到来应该悄无声息。” 白厄不明白卡尔维丽想要用算法干什么,“你打算怎么做?” 卡尔维丽轻笑起来,“很简单。我用我的算法尝试去影响这一次的轮回,丽维尔卡的数据快要修复完成,我给她的算法加入了这次我找到的合适数据。” 面前女人的金色长发比上次所见的时候还要长上几分,而面上却也没有白厄上次所见的冷漠,散漫的声音,“我会将这个算法刻入维持翁法罗斯运行的权杖之中,无尽的轮回实在让人绝望。” “算法运行千万次,所遇上的只是一个死循环,那么怎么也运行不出来结果。”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将时间拉长一些,将时间和外部同步,将所有的循环结束?”卡尔维丽手中的算法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你认为你还是原来的白厄吗?” 白厄被卡尔维丽这话问的一愣,随后他摇了摇头。 卡尔维丽没有忍住生动的翻了一个白眼,“我不管你心头怎么想的,还认不认白厄这个名字,你至少要清楚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世界?或者说是缥缈的救世?” “世界从未需要救世主,世界所需要的只是一个领袖。世人都是愚昧的,背负一切的人值得敬佩,但是他永远不可能事事亲为。” 卡尔维丽将凝聚而成的算法交给他,“外界的一年对于你来说当然也算是漫长,白厄。你所前行的道路上全是你自己和伙伴的尸体,你自己如果不是将自己叠代,也完全坚持不下去。” ——少年的意气,大概真的是不可再生之物? 卡尔维丽不是很清楚这个,她没有见过白厄,但是她也是清楚面前的白厄绝对不是她最开始的时候认识的那一个。 “救世应该来一个结局,但这个结局绝非你来创造。”卡尔维丽看着白厄接过自己的算法,她再次带上自己的面具。 “而是你,你是这个世界,翻开新一页不可或缺的力量。”她的声音恢复卡尔维利的声线,柔和却又带着一些诡谲,“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翻开新一页的力量。” 医生的那一张脸柔和的不可思议,他周身的衣袍是宛如死骨的白色,“要用的时候好好用,往铁幕权杖内部深处一丢就行。这可是我用来进攻黑塔、还有斯蒂芬身边电子用品的病毒。” “啊,主要就是让权杖死机。”医生轻描淡写,吐出的词语实在是带着毒汁,“要是这个完不成,那我说不准就需要等人来帮忙了。” 医生:“我实在算不上一个好医生。我对于丰饶有着自己很独特的理解。” 白厄拿着算法有些好奇卡尔维丽想要搞出什么来,“什么独特的理解?” 医生:“人生多苦,死亡是一切的安眠。” 丽维尔卡:“说人话。最讨厌你们这些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一些什么的家伙。” 医生:“啊,醒过来了啊,孩子。” 医生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来,那笑容无端的让丽维尔卡看着有些不适,她看向白厄。 “你是新的一个人?”她扶着脑袋问,“那刻夏现在在搞什么?” 白厄:“丽维尔卡女士——” 丽维尔卡抬起手来制止白厄的打招呼,“别和我打太多的招呼,也别来那些有的没有的。这个看着妖妖调调的家伙是谁?看着不男不女的。” 医生:“……” 医生脸上的笑容没有多少的变化,甚至没有对于丽维尔卡这话所产生的情感。 “外来人?和那个那刻夏一样?” 白厄:“不是,这位是——” “卡尔维利,我的名字。”医生开口来,“是一个外来者。” 丽维尔卡抬起眼睛来,她的眼睛情绪比卡尔维丽的情绪多很多,也深刻好懂很多,“你的名字似乎和我的名字很像?” 医生笑容维持不变,“是。” 丽维尔卡:“你是我母亲的什么人?” 医生略微思索一会儿,“我不介意成为你的父亲。” 丽维尔卡面无表情的爆了一句粗口来,“hks,上个看起来疯子一样的那刻夏也想要当我爹。” 白厄:“……” 白厄震撼的看向医生,你对那刻夏干了什么啊! ! ! 这是那刻夏老师会发出的言论吗? ! 医生笑容稍微带了一点苦恼来,“那么你愿意让我当你父亲还是那刻夏呢?” 白厄:“……我们要是不还是说一点正事?” 丽维尔卡:“你从哪儿找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加入我们,白厄?追逐火种这些年头下,你的脑子还好吗?” 白厄:“我认为的我脑子还是可以的。” 丽维尔卡:“如果你说这一句的之后,没有成为杀死朋友的刽子手,我会认同你的。” 白厄:“……” 他陷入了沉默。 ——这实在是一道难解的问题。 医生轻微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将两人的目光往自己这边吸引过来。 “好了,看来你们认识。那么我就稍微说一说我所要准备的事情吧?”医生脸上的笑容让丽维尔卡看不顺眼,“谁说我们认识就一定会相互信任了?” 医生:“那么经历了无数数据叠代的你,还是白厄所信任的你吗?” 一时静默,医生发出一声轻笑来。 “好了,安静一些吧,孩子。”医生说,他用着一根生着绿叶的木簪,这样瞧着实在不像是翁法罗斯的本地人,“也别纠结各自的方法是否认同了。先同我一块儿去看看一场死亡好不好?” 丽维尔卡皱起眉头,“谁的?” 医生:“伟大的凯撒。” 丽维尔卡:“难得,天外之人也会用伟大这种词语来恭维这位暴君吗?” 医生:“总是需要寻求她的帮助的,难道诸位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丽维尔卡握紧拳头,“我只会恨不得把她恶狠狠的砸入地里面,把她身边的鱼儿鳞片一片又一片的扒下来。” 医生:“……” 医生有一瞬的沉默,他看向白厄。 白厄:“呃……丽维尔卡女士就是这样真性情的家伙。” 丽维尔卡:“直接说我十分记仇就好,用不着你如此替我言语挽尊。要不是真的打不过你——你也应该是被种地里面去的家伙一个。” 医生:“是活种还是死种啊?” 丽维尔卡:“活种还死种得看那人能不能才能从土里面爬出来了。目前种下去还在那儿叽叽喳喳说的人头疼的家伙就一个来古士。” 医生:“种头吗?” 丽维尔卡和白厄:“砍头啊。” ——来古士,来自翁法罗斯顶尖战力之二的砍头好评。 医生心头冒出这想法来,实在欢愉。 罢了。 她现在是医生,不是假面愚者。 医生:“可,既然如此还生机不绝,看来我等还是应该早送此人早登极乐。” 丽维尔卡:“你这话说出来不像是一个正经医生。” 第67章 医生心道废话,自己医学证书没有考上一点儿,唯一会的大概就是包扎伤口然后后面全靠丰饶神力——人家仙舟联盟甚至连包扎伤口的人都不需要! 头没了还能用针缝一下活回去! 医生会怎么说吗? 医生不会。 医生只是说,“实在抱歉,我实际上也是灰黯之手的信徒。所以真的不算是一个正经医生。” 丽维尔卡:“……看来你融入翁法罗斯融入的很好?” 医生谦虚:“不敢当,普普通通而已。” 第48章 普普通通的医生和普普通通的战士,还有普普通通的救世主,三个人中只有丽维尔卡认为普普通通并不适合作为他们的形容词,其他的两个人倒是对于这个形容词很认可。 白厄:“虽然救世主是一个很大的名号,但是我是普普通通没错的啦。丽维尔卡女士如果你觉得这个词如果不合适,我们可以讨论修改一下。” 医生:“没错。这种形容词也就我们展现给外人一下而已啦,要是不喜欢还有很多种的选择哦。” 丽维尔卡:“你们两个家伙——” 拳头恶狠狠的砸在三人之间的木板上,木屑四飞,在这之间映出的是丽维尔卡散发着黑气的脸,“好歹也给我那么稍微的正经一些!白厄你这是和这个不三不四的家伙混迹在一起也变的混成这样了么?!” 医生和白厄都往后头缩了缩。 医生:“这倒是我所不曾预料过的变化。” 白厄在旁边缩的都已经靠上了墙去,他听见医生这话没有忍住问出声音来,“难道什么变化都曾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医生听见白厄这问话也没有急着回答来,而是垂下自己的眸子来,那神色瞧起来实在是带着些许思索的样子,实则医生只是在看桌上的菜单。 ——但白厄不知道啊。 白厄就看着医生在看起来在思索的样子,然后同那位在等待他们点餐的服务小姐说,“这一张桌子我们是会赔的,菜的话……我要大地兽肉排,你们两个要什么?” “对了,能不能劳烦换一张桌子?这位小姐出身悬锋城,脾气是有一些暴躁。” 服务的姑娘把这桌点的菜记下,差点刚刚跑出去喊的人的步伐也停下来,怜悯的目光扫了丽维尔卡一眼,得到对方凌冽的一个对视。 医生和白厄的手都搭在丽维尔卡的肩膀上准备看着一个不对把人压下来,谁知丽维尔卡只是拿起菜单来点了菜。 ——悬锋城和奥赫玛的关系能够说是死仇也不为过,丽维尔卡经历那么多次轮回了,性子最开始还能够说是一声冷漠,后来的时候只能够说是暴躁了。 医生还是有一些欣慰的。 至少现在丽维尔卡的言语还不是需要消音的违禁词,不得不说翁法罗斯的民风还是有那么一些淳朴的。 至于脾气暴躁的事情? 医生认为问题算不上太大。 暴躁怎么了?巡海游侠们从来暴躁的不行,这也没有耽搁他们这些年下来的实力和想要干的事情。 巡猎命途上不少人都能够说上一声急性子,仙舟联盟要报仇的事情说要报仇也不会将这事丢到很多年后,说不准那天一开门就是巡猎的武器就在你脑门上了。 卡尔维丽个人从命途的相与性来说,她和巡猎的相和性是最差的。 强烈的情感会影响她对于自己所做之事的判断和研究,她很少会选择让强烈的情感淹没自己,意气用事会导致她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冷静的情况下,卡尔维丽都不是一个很老实的家伙,你还能指望她被情感冲昏头脑的情况下? 反正用卡尔维丽的语言来说,要是真的干出这种事情,她自己都需要好奇自己干出这种事情的缘由了。 丽维尔卡这一份数据和巡猎的相与性越高,反而更加让卡尔维丽本人满意。 医生所行走的丰饶命途说是诡辩也不为过,卡尔维丽想要在翁法罗斯这地方稍微钻一钻空子,反正丰饶药师应该不会太过于在意这些。 诶? 你要说你对于丰饶的理解? 那抱歉了,一切的解释权全在天才俱乐部和假面愚者。 白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医生。” 医生拿起手比在自己的唇前做噤声状,“用餐之时无需言语,我们应珍视每一次死亡。” 白厄:“……菜还没有端上来呢。” 医生:“那也没有关系。” 白厄:“这不是医生的人设吧?” 医生:“嗯?你在说什么我所不知晓的言语?” 白厄:“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就这样吗?” 医生:“这只是我不想要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丽维尔卡听着面前这两个家伙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打着哑谜,额头上蹦起十字来,她强行忍住了自己的手动起来,只是语气难免还是带着十足的黑气,“你们两个……有什么瞒着我的?吃个饭还不安生?” 白厄举起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医生不说话只是维持他脸上一贯那让丽维尔卡不爽的笑意。 医生开口巧妙转移话题来,“奥赫玛这个地方你们两个都比我稍微熟悉一些。” 丽维尔卡见医生终于说起正事,她面上的神色也稍微缓和些许,虽然看着还是有些可怕和压力,但至少不是那种风雨欲来的样子,“是。不过凯撒是一个骄傲的家伙,她只认可自己所认可的东西。” 医生:“你的意思是她很难打交道?” 丽维尔卡:“成为君王的家伙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难搞的点,凯撒的确如此。不过更加让我觉得难以忍受的,果然还是她的最后一战。” 白厄:“归还律法的火种……” 医生抬起手来打断他,“停,我对于她干了什么不是很有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对于凯撒的理解。” 丽维尔卡简单两字概括,“暴君。” 白厄迟疑了一会。 医生看他这个样子,倒也清楚这个家伙大概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要如何去形容这位凯撒,便也不去问他,只是去问了丽维尔卡,“如何说?” 丽维尔卡:“她将众人皆视为手中棋子,甚至最后疯狂时,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死亡为世界的棋盘落下一步。我不会喜欢她,在她手下做臣子,很累。” “不,应该说朝夕不保都是轻的。”丽维尔卡想着自己有时候和凯撒的合作,“我不喜欢她。” 她再次说了这样一句,“这种冷血而傲慢的家伙,还好我同她的交情并不深厚。” 医生:“看来很有怨气呢。” 丽维尔卡:“你差点被人搞死你也会印象深刻的。” 医生:“好了,孩子。那么你报仇了吗?” ——这是明知故问的一个问题。 丽维尔卡:“我差点宰了她,如果我早去一步的话。” 医生:“这样看来,你似乎对于她没有恨意了?” 丽维尔卡回以一声哼。 白厄:“所以你能告诉一下我,你带着我们来奥赫玛是为了干什么?我并不过于相信你的说辞。” 医生:“见证她的死亡,就是我言语所说的这样。” 白厄:“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医生:“律法的火种。你不好奇如何使用它吗?” 白厄:“使用?” 医生:“喂喂喂,好歹也是半神,总是需要有一些和旁人不一样的手段吧?” 他稍微弯起的眼睛看向白厄去,那神色实在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反而像是在看什么物品。 卡尔维丽的这一张脸捏的实在妙,绿色的眼睛像是草木生发到最繁荣的色彩,本应该是人看了十分舒坦的颜色,却又有一方金色的竖瞳。 那一方金色太冷,也显得非人。 正如卡尔维丽给白厄展现出来的东西,冷漠又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 ——比起卡尔维丽,白厄更加愿意相信丽维尔卡。 但是那刻夏更加相信卡尔维丽一些。 白厄无法确定那刻夏老师是否会将自己的信任所托非人,但是他想要真正的破局,到也只能去选择相信。 医生看着他的神情没有忍住又轻笑一声来。 “真是的。”医生垂眸叹下一口气来,他手托起自己的下巴,“还在犹豫吗?我可不擅长给人解答过多的疑惑呢,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应该去找你的老师吧?” “他的老师又不在。”丽维尔卡翘起腿来搭在桌子上,这豪迈的姿势让医生想要说的话就这样一顿。 一整个人的重量大半就在两条凳子腿上,潇洒的样子让医生觉得这个家伙应该再端一杯酒来。 “……行吧。你能相信我。”医生看向白厄的眼睛,“至少在翁法罗斯这儿,你可以相信我。虽然我是来这儿做实验的,但是我不想要和铁幕扯上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会成为我解决问题的重要一步,不过这一步到底如何,我需要谨慎。那刻夏或许和你说起过我,他人的言语总是带着自己的意见,我不是很喜欢。” 第68章 “上一次见面或许有一些匆忙,不过请放心。事关一位绝灭大君,寰宇的势力都会前来看看。甚至你……” 医生抬起的手随意的点向白厄。 “你要清楚一个事情,翁法罗斯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方,这儿有很多有意思的人。你,还有那位我一直都没有见到的无漏净子……你们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可以走向寰宇的一道保险。” “这个世界并非是所谓能够设定好一切的程序,而是真实。” “你们的数字很庞大,但你们只有两个人,而且你还和铁幕的力量同祖同源。所以你甚至能够说,你就是铁幕。毁灭命途的情况……” “有一点倒是值得让我研究的。” 医生面上的柔和不曾变过分毫,他说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其中的冷漠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就是毁灭的动力。” “毁灭的动力是什么呢?似乎很少有人探寻又很少有人知道。人们认为毁灭的家伙多是疯子,这些疯子代表着寰宇的大麻烦。绝灭大君祂们……” 医生的语言顿了顿,“我没有心思去探寻疯子的想法。” “星神不能以人来评价,令使这种东西——或许也是祂们对于道路的扩展?” “话题跑偏了。我们需要回到你的身上,白厄。” 医生稍微歪头看过来,“你的动力是什么?爱还是恨?” “或者说,正是爱的深刻,恨的才决绝?” 第49章 “动力是什么很重要吗?”白厄不明白。 医生笑起来,“对于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来说,很是重要。不过我个人认为爱和恨同源,铁幕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你们比我更加清楚,祂是一头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野兽。” “我能杀死祂。”医生漫不经心的开口,他的眼中却并无对于这一件事的散漫,“但是我无法保证翁法罗斯能够在我的攻击中存活。” “杀死一位未曾诞生的毁灭令使对我很容易,但是要保证这个世界继续存在却很困难。我不清楚你们会不会存在,白厄。在绝灭大君诞生之后。” 丽维尔卡一拍桌子站起来,她的目光变得极其的恐怖,刻骨铭心的恨意从她的眼睛中涌现而出,气势极其压迫,“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给我们添乱的?怎么,现在还没有见着人,就已经肯定我们的死局?!” 她周身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极其紧绷的姿态,“我偏要强求你又耐我如何?!” 医生面对着气势也不有着半分的变化,弯起的柔和眉眼中不见喜怒,也不见慈悲,“无可奈何,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那你来这儿就是当看客的不成?!”丽维尔卡简直要被医生着态度气笑,“成日里头妖妖调调的也就算了,这大事上你也这不靠谱的样子!” 医生瞧着丽维尔卡的样子,没忍住来低声来说了一句,“这孩子怎么如此正经?” 自己本身也不是多正经的人吧? 怎么好歹是自己数据的削弱版本呢,怎么在翁法罗斯的这些时日生的如此正经了? 白厄:“这种事情怎么看都要正经起来吧?!这可是我们的世界诶!” 医生:“好吧。总而言之,翁法罗斯的事情最好是你们内部去解决,外人的帮助是有程度的。火种是翁法罗斯轮回中重要的一环,我不清楚不同的火种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总归不会是像是游戏一样的关键道具?” 他稍微摊开手来,“你们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吧?夺取火种,为了终将到来的明天。丽维尔卡,你的数据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出现对于这个世界是一个变数。” 丽维尔卡:“但我不清楚我要怎么改变。我的脑子并不称得上灵光,我的实力称不上顶尖。” 医生凑过来,他周身的气息带着药材的苦涩,却有三分的清新,手指搭上他对面丽维尔卡的脸,语调柔和,“可别如此妄自菲薄,好孩子。” “看。”他将丽维尔卡的脸稍微别过来,示意她顺着自己的指示去看,“你看见什么?” 他的调子柔和,仿佛循循善诱。 丽维尔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看见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星光似乎奔赴她而来。 心神剧震,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医生轻抚这她的脸,语气带着笑,“看,你看见了祂的锋芒。” ——流星划破天际,那是锐利无比的箭光。 “好了。别看啦。”手指轻柔的抚上女子的眼睛,医生将空间镜面照应而出的画面打散而去,“祂看的可不是你,我要找到这一画面也不容易的。” “三重命途交汇之地,翁法罗斯。” 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看见天外的星光,你需要清楚你所追寻的道路。” ——这是我对于你的设定中未曾准备的一幕。 但谁有能够说,不能加快实验的步伐? 时间对于死亡的人来说没有意义,这位在翁法罗斯进行实验的前辈——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已死之人。 卡尔维丽见过所有已经活着的天才,所以她如此的肯定这位来古士无论是谁,都已经是死亡。 ——算法会为她计算出框架之中的所有,她除了在找乐子和找人方面稍微动用些许之外,不喜欢计算出这些。 倘若世界的一切都能够清楚计算,那么也太过无趣了一些。 “看。”医生的手指遮掩丽维尔卡的眼睛,他的眼睛抬起来对白厄笑,“世界从来都不是单一的,世界的一切如果都能用零和一来解释,那么这个世界也太死板无趣了。” “爱恨无法解释所有,人就是如此复杂的生物。” ——爱和恨这两个对面的东西,甚至是能够同时存在的。 卡尔维丽想起自己的父母。 她轻笑了一声,这一声轻笑实在带着她个人的色彩,“翁法罗斯的事情,怎么可能用单纯的爱恨来表达出来呢?权杖中所计算的结果,单单是无数记忆的加冕和轮回的打断所能奔向的呢?” “白厄。”医生说,“火种不只是火种,在你进行无数次再创世的轮回之前,在你诞生之前,,这个世界就已经在轮回。他们从无数的人手中传替,最后才到了你们这一重轮回之中。” “即便这个世界的之前数据已经被消除,但是泰坦依然还存在。” “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医生发出由衷的感慨,“无数次的抗争,无数次的牺牲,数字庞大到几乎失去所有的意义——那么我就让时间慢下来,将脚步放缓一些,再放缓一些。” “让这轮回一次就够了。”他这话说的充满十足的傲气,“让这一切在这一重轮回终结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白厄:“我们?” 医生纠正他,“你们。我可不会在这儿当主力输出,过些时候我把真正热心的人带过来给你们瞧。给出的提醒已经足够多了,给出的帮助也够多了。” “你们两个凭什么能够背负所有?” 医生轻笑了一声,“你们两个背不起来,因为太重又太疼,给不起,又放不下。自顾自的背负所有,最后太疼也太累。” “看。” 他将已经闭上眼睛的丽维尔卡放在自己的肩头上,“铁幕的进程,你们见到的时候已经将近结束。你们拉住了这一头疯狂的巨兽,试图阻止它,也试图杀死它。” “——但是杀死它无异于杀死你们自己,甚至你们死亡之后无人知晓是否还有下一次,祂是否真正的死亡也是一个问题。” 医生说,“你和昔涟,好像给你们各自肩膀上,所压的东西都太多了。” 白厄愣然。 白厄艰难说,“可是我们只能走下去。” 医生:“可是你们的能力终究有限,无数次的轮回,你还记得那个数字吗,你还记得那个个数字之外代表的无数重轮回的人吗?”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 他说,“你记得,你全部记得。心痛的已经麻木,却依然记得。” “丽维尔卡的数据在这些的轮回中承受不住自我崩坏,你有多少个轮回没有看见她了?又有多少次和她并肩而行?”医生轻轻的问,“你总要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 “继续并不是办法。”医生的眼睛看向白厄,“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一位绝灭大君的死亡……从某种程度上也能够成我丰饶道路的基石。” “那刻夏老师说过,丰饶令使需要警惕。”白厄想起那位那刻夏老师对自己的言语叮嘱。 “……哦?”医生被白厄这话勾起兴趣,“他还有说还有哪些令使需要警惕吗?” “假面愚者和天才们,还有公司的人。”白厄表示那刻夏老师简直就把警惕你给直白说出来了! 医生心想,“……实在是让我伤心啊,那刻夏。” “但你会选择我的,对吧?”医生笃定看向白厄。 第69章 “你要保证你接下来不会干涉翁法罗斯将发生的一切,就算涉及你的实验也不行。”白厄提出自己的条件,“你不能干涉我们的选择,也不能自顾自的为我们做出选择。” “可是你的老师绝对会赞同我的话的。”医生没有忍住叹气,他面上的神情却从未变过一丝一毫。 ——依然是那种温柔的柔和。 “你脸上的表情是虚假的,脸也是虚假的,身份甚至也有可能会是虚假的。言语的可信程度绝对不高。” 白厄认真说,“你难道很了解那刻夏老师吗?” 医生:“嘛,或许吧?毕竟做笔友也做了好些翁法罗斯的年头呢。” ——这还不算上那刻夏给她当电子宠物的时间。 白厄:“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医生:“这可同你毫无关系,别探究别人的私事。既然如此,你也别打扰我进行我的实验。” 白厄盯着他,“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答案。” 医生稍微挑起他眉头,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举动,反而是卡尔维丽自己本人做出的神态。 这一神态露出不过片刻,就被卡尔维丽毫不留情的掩去。 她现在不合适,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戏最好还是表演全套最好,重新揭下面具可不好再继续积攒力量。 面具这种东西也是用的越久越有情感的。 所以医生只是看着白厄说,“何必寻求我的答案?” 他起身来,将丽维尔卡轻轻放下,衣袍如白骨冷色,“既然不相信,那么最多也不过是不欢而散而已。” “我还需要去见见那位凯撒,暂且失陪了。”医生轻微的朝白厄点了点头,“有缘再见,至于是否相信我这一点……” “我想那刻夏会很高兴他的学生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 ——等着我收出手来收拾你吧。 卡尔维丽走在街头上,心中所想的事情却让白厄的心头没有忍住一凉。 ——难得和人说那么多话,却并不领情。 卡尔维丽清楚自己是有资格生气的,但这种资格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也算是有所凭证。 ……但我凭什么要考虑别人的看法? 啧。 不耐的一声,没有发出,只是在她的心间。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叽里咕噜一堆,告诉你不要成为高压锅。 白厄:我不信我不听 今天有事一时半会更不了两更,明天补一下。 第50章 这一种不愉快并不太能在卡尔维丽的心中留下太多的痕迹,因为医生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继续。 唔,算算时间,倒也是这个时候了。 君王独自找到了那一位医生,她屏退所有人,最衷心的剑旗爵也不在她的身边。她向医生提出自己的疑问,医生回答她的问题,他们谈论到天方夜明。 暴君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们的仇恨对于我来说毫不重要,我有我自己需要达成的事情。”凯撒翘着腿坐在王座上,她说起这一句的时候是慢慢的不在乎和不在意,“我的功过自然有后人评说,反而是你,你在这儿到底有何意图?” 她吐出两字,“妖孽。” 医生被这两字说的面上不曾有半分的波动,“看来您依然对我意见很大。” 凯撒别开眼睛去,她的目光看向更前方,“你是一个危险的家伙。我已经杀死过几次你了?” 医生:“我不擅长记住这些,我所做和我所记住的,都是死亡的悲悯。” 凯撒被医生这话逗的不禁嗤笑,“你还记得那位悬锋的王子吗?” 医生认真回答,“我会记得我所渡过死亡的每一个人。” 凯撒:“那么你所谓渡过的死亡之中,你是否会亲自动手,收割死亡?” 医生对于暴君犀利的提问并不避讳,“那些应死之人我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的名字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行走在我的道路上,我并不后悔我在道路上所作出的任何选择。” 凯撒听着医生的言语,“说你一声妖孽实在不错。那么,我问你,你杀了多少人?” 医生:“我未曾在翁法罗斯中杀人。”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话。 凯撒:“你一定杀过不少的人。” 医生:“为什么。” 凯撒:“你下手的痕迹,每一招都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你来我面前把那人带走的时候我就清楚了,你很强。” 医生:“唔,那么。你还要喊我妖孽吗?” 凯撒:“你并无拒绝的意图。称呼如何,对于你来说应该算不上重要吧?” 医生失笑,“的确如此。” 凯撒的行军久违的带上了一位医生。 律法火种的开启。 不,准确的来说,是凯撒和医生的一场交易。 无数次的轮回大概应该是这样。 凯撒失踪,奥赫玛乱成一团——逐火之旅失去了两位重要的半神,律法的刻律德菈,海洋的海列屈拉。 她们的火种归还,她们的人还未曾回归。 她们所带着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回来。 逐火之旅就这样被强硬的按下暂停的按钮,白厄和丽维尔卡也都不清楚医生随着凯撒去往了何方。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核心?” 刻律德菈看着面前的数据库,她对于带着自己来到这儿的医生表达质疑,“这些东西都是什么?这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医生:“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刻律德菈毫不客气:“要你何用?!” 海列屈拉,也就是海瑟音,她拿着两把剑抵在身侧两位脖颈前,“两位,别忘了当下的处境。” 医生不为所动:“海瑟音小姐,你要清楚,最锋利的剑想要杀死我,也极其的困难。” 海瑟音目光沉下,“这并不能为你和凯撒携手犯下的罪恶作出解释。你们辜负了他们,这就是我所看见的。” 刻律德菈:“放弃和这位妖孽的争辩吧,你已经试过了,头断了还能捧着自己脑袋和我们交谈的妖孽……啧,寰宇中像你这样的家伙多吗?” 医生倒是说实话,“不多。但我个人认为我在我的同僚之中应该是风评最好的一批。” ——搞乐子不喜欢要人性命,做实验不会罔顾伦理。 嘛,像我这样的家伙可实在不多了。 医生发出如此的感慨。 这种感慨是基于卡尔维丽本身还是她所带着的假面? 这种事情并不重要。 每一层身份、每一层面具,卡尔维丽都很肯定自己是自己。 玩脱了把自己分开的家伙酒馆也算是有,卡尔维丽处于酒馆中极其特殊的一类。 属于乐子能看就看,乐子可以无伤大雅丢光脸面,但是底线极其的坚定——不喜欢混乱。 这种混乱已经超出卡尔维丽的乐子美学范围,从某种程度上她甚至和酒馆的酒保关系尚可——不过介于对方已经辞职,卡尔维丽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去酒馆了。 公司和她的合作能够说是双方有限度的接触,天才的友谊是她自己的选择。 总而言之,公司极其放心卡尔维丽的缘故之一,就是这位天才不是滥杀之人。 博识学会对于卡尔维丽的一切抱有极其的谨慎态度,这些年头里头,研究卡尔维丽笔记搞出阿哈烟花的学者们之在多不在少——谁懂搞实验搞到最后一步,结果发现搞出阿哈烟花的感觉啊? ! 这种事情对吗? ! 给我们花费的时间、精力和金钱道歉啊! ! ! 阿哈烟花:“哈哈哈哈哈!!!” 阿哈烟花在绝望的科研学者面前笑着,仿佛是阿哈本人亲自到来嘲笑博识学会的天真。 目前博识学会已经成为掌握最多阿哈烟花制造方式的组织——博识学会:完全不想要成为呢。 总之,公司对于阿哈烟花的配方还是抱着照单全收方式的。 这也算是……稍微补偿了一下学者们被浪费的时间和金钱了吧? 崩溃的学者们: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吗? ! ? 给我做出我实验应该有的效果来啊混蛋! ! ! 卡尔维丽不喜欢收拾太多的烂摊子,她喜欢把烂摊子丢给星际和平公司。 有关她实验笔记之中的危险部分都在螺丝咕姆的稍微帮助下剔除了一部分,黑塔女士借阅的时候也毫不客气的拿笔把笔记上的不切实际的东西剔除。 要是还有人铤而走险—— 那么公司对此有着合适的应对方案。 毕竟阿哈烟花真的很显眼,反正不管过程多危险,错误的路上只会长出一个阿哈烟花对你哈哈哈的嘲笑。 黑塔在博识学会知道这个之后,只能说一句,“卡尔维丽真的很有搞邪恶乐子人的资质,会把那些不择手段的人气吐血的吧?” 第70章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您本来是很有兴趣的。” 黑塔:“是啊,见到了阿哈烟花,很不错呢。” 螺丝咕姆:“我的逻辑单元告诉我,您本来是对学会所宣扬的最接近成功的实验有兴趣的。” 黑塔:“但是见到一场阿哈烟花也不赖。” 螺丝咕姆:“关于这一点,我们或应该回避。” 黑塔:“现在阿哈烟花有多少种做法了?” 螺丝咕姆:“粗略估计,三种。如果带上卡尔维丽女士笔记所带出的混乱,是五种。” 黑塔:“实在欢愉。” ——也不知道是卡尔维丽所带出的混乱,还是那些人试图理解天才的学识。 阿哈的烟花会毫不留情的嘲笑所有想要触及天才学识的人。 是否有人会触及? 至少现在无人知晓。 总而言之,卡尔维丽清楚自己所会带来的混乱,但她会在最后,用嘲笑的结果,嗤笑这一场痴心的结果。 她讨厌混乱。 嘛,就用一场阿哈的烟花来做这一场混乱的结束吧——这也是她和公司的交易。 ——和此处无关之事暂且不提。 医生领头带着刻律德菈向前,这儿遍布各种奇异的设备,三人都不是很清楚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儿似乎也没有触及到铁幕的核心? 不。 不对。 医生面上的笑容稍微淡了些许,我的算法出了问题? 空间算法应该将我们带到这一片算法核心的致命之处——我的算法推演千百遍,不可能会错。 医生如此的笃定。 这儿充满了记忆,很明显和毁灭毫无关系。 三个人来这儿简直毫无用武之地——卡尔维丽学的更多的是如何把记忆烧掉,可没有把记忆保存的法子。 嗯,临时焚化工就是这样嚣张。 医生看着这儿是有些麻爪爪的,总不能把这儿给烧掉了吧? 要是一层平白无故的消失掉了翁法罗斯会出现大问题吧? ! 诊断顽疾难道要准备砍病患一条手臂吗? 刻律德菈:“这儿是哪儿?” 医生:“都说了我也不清楚。” 海瑟音的剑刺入医生的脖颈:“你带着我们来的。” 医生:“好凶残的小姑娘,我对于翁法罗斯也不是很了解啊。我又不是你们本地人。你们本地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难道我就清楚了吗?” 刺入脖颈的剑被愈合的血肉裹住。 医生稍微后退将剑拔出。 伤口未曾留下丝毫的血。 “这儿应该是记载记忆的东西……”医生打量着四周,“用你们能够稍微理解的话来说,这儿应该相当于翁法罗斯的数据库?”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凯撒抬起头来,“如果我们无法阻挡,外界的人人力可为——” “我就可以。”医生平静的声音响起,“我已经锚定了翁法罗斯。如果这儿的人不能自救,我不介意为了银河的安稳,将翁法罗斯的权杖毁灭。” “我会在毁灭的世界上加冕。当然,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结局。在事情未曾到达无法挽回之前,你们都有活路。”医生轻描淡写,“这是我为我自己选的结果,你们自己的选择——对于这个世界很重要。” “现在。”两颗火种出现在医生的手中,无数的记忆从火种的内部飞出,一点点的补充,一点点的将记忆填写。 缤纷的记忆,无数的人。 祂们流淌着金色的血液,祂们用双手和身躯传替火种。 “改写这个世界吧?”医生在记忆的碎片中说,“毕竟轮回自顾自的走了那么多次,重复的数据是会让人感受到厌倦的。” “我们继续前行吧。两位。”医生走过记忆中的碎片,“这些都是那些接过火种的半神——或许你们那么更加喜欢称呼祂们为泰坦?” “哈。”被人称呼暴君的凯撒踏出一步,“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最高的意愿!” 第51章 踏前的凯撒毫无一点儿迟疑的意思,她从各种不同的画面之中穿梭而行。 这些画面属于各种不同的人,凯撒从这些记忆中走过,就像是一条鱼儿进入一方自己所创造的池塘——不,这些并不是自己所创造,而是自己手中火种所取得。 无数人的前仆后继,无数人的死亡和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生。 这些记忆极其的不讲究道理,这些记忆中最脆弱的简直是呈现一触即碎的泡沫状态。 但是它们依然还存在。 火种,这可真的是一个极其奇妙的物件。 能够将人变成神,又是一个世界下一层轮回之中为神的凭证。 凯撒看见一份熟悉的记忆,她的步伐稍微慢下来,她看见那位虚弱的律法泰坦——世人认为她公正无私,世人为她建造庙宇,顶礼膜拜。 可是少女最初接过火种,所谓的最开始——是想要和自己的姐妹们一起走下去。 是啊,门径、律法、岁月三位泰坦。 她们以姐妹相称,是谁最先带来逐火的消息,是谁最先了无音讯? 门径的半神大概是第一个选择离去的。 泰坦居然也有所谓的人心——不,祂们本来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人,怎么能够如此责怪他们的私心? 凯撒抬起眸子,她已经相信了医生所说的言语——这个世界的人被困在一重又一重的循环之中,而他们所谓的逐火就是这个世界轮回的重要条件。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凯撒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只会理所当然的决定好所有,在她的规划之中,所有人都会如棋子一般任由她差遣。 医生? 这种妖孽的不可掌控性还是太高,杀死他的条件凯撒已经清楚实在太大,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能够杀死。 ——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头砍掉了还能活? 这医生用举动告诉凯撒,他可以。 “我看看……”医生手指轻轻推开这些记忆,“看来来古士没有定期清理火种记忆的习惯,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属于这个数据库的记忆被医生引动。 无数的记忆堆叠。 无数少女的尸骨堆叠。 “……啊。”医生小小的发出一声惊叹来,而他前面的凯撒和海瑟音已经面色凝重的停下脚步,“真的是,该说不说,你和白厄还是同乡吗,昔涟小姐。” ——怎么固执和决绝到也到了这个地步呢? 引动的记忆展现出来的倒下少女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地步,可是看着尸骨的方向,前方应该更多。 医生见过很多很多的死亡。 但是着实没有面前这种场景见过的震撼。 她死在无人知晓之地,她死在故事的开头。 如此的决绝,又是如此的聪慧。 无漏净子。 卡尔维丽见过好几位,但不得不说,这种星神备选人大概都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儿邪性在身上的。 她在喂养什么? 卡尔维丽突兀的产生好奇来,她要用什么来喂养这个数据库中的东西? “我们快些前行吧。” 医生开口催促,他说,“或许这样,你们应该对于我所说的事情会更加相信一二分?” ——翁法罗斯的轮回。 在所铺就的道路上,凯撒和海瑟音见到无数属于自己的结局。 这些不同的结局都会是他们会做出的决定,也是他们所会得到的结果。 一路静默。 静默,静默,静默。 走过少女堆叠的尸骨,走过自己无数次的结局,走过自己记不清也的确走过的路途。 君王坦然死在她的臣子手中。 她们在前行。 前行的道路几乎寂静,少女尸骨死亡的情况永远安和。 安和到一种献祭的程度,医生心知她想要用最好的东西和记忆去喂养那个东西。 可是世界怎么可能会是永远美好的模样? 将这些记忆弃之不用…… 医生认为太天真,也对于她自己太残酷。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美好的模样? 无非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而已。 昔涟将自己选为这个对象,白厄将自己选为这个对象。 如同日月。 月光温柔的为这个世界盖上薄纱,日光灿烂的为这个世界照亮前路。 可是月亮是已死的白骨,太阳是将燃尽的灰烬。 白骨无法倒下,灰烬还需要重燃。 无数的我。 无数的……我。 无数的……我们。 医生认为如果抗压有排名,目前他所见的人之中,白厄和昔涟应该做上首,嗯,应该还能够再加一个景元。 倒也不是别的,主要是卡尔维丽后面离开罗浮之后稍微找了一下这位神策将军的事迹。 第71章 ——云上五骁还是有些太过于超模了,特指景元二十几岁上任抗压八百年把罗浮建设好。 他们在记忆中前行,凯撒和海瑟音表示自己对于医生所说的言语已经相信。 凯撒:“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下去,这些记忆太沉重,越前衳ing交奚,你没有感觉到吗?” 医生:“以忆质的厚重程度来说,这种感觉是正常的。你们不能继续前行了吗?亲眼见证一下应该会更加有说服力。” 海瑟音:“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依照你的说法,你不想要进行无尽的轮回。而我们……” 这位海洋的半神抬起眼睛来,锋利到一种非人的程度,“也是如此。已经是多少次的轮回了?” 医生:“我不知道,我又不喜欢记着这个又长又臭的数字。太过庞大了。” 凯撒:“所以很多记忆几乎失去了意义,对于你这个外人来说。是谁在背负着这一切?” “两个小孩?白厄和昔涟。”医生前行回答,他稍微摆了摆手,“那我继续前行了。” 他走入记忆中,挑选自己所喜欢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的记忆——这种举动和强盗大概没有差别,不过医生感受完之后会放回去。 只是借用。 为什么要用爱来灌溉一朵花呢? 这样她只会是花而已。 太美好也太温柔了,昔涟。 医生心想,你应该让一朵花长出尖刺,告诉所有想要这一朵花的家伙,这些花有着自己的锋芒。 ……真的是。 你只让她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无法让她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世界给你两巴掌,你还把脸凑上去? 太吃亏也太高尚了吧? 人家白厄至少还能砍一砍来古士的脖子呢,你啥都没有全把自己喂给什么东西了啊? 什么东西啊,嘴居然还能够这么挑? 饿了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成这个鬼样子? 这种孩子放我和阮梅、黑塔实验室大概是饿死的命。 谁闲的没事还给孩子带好吃的? 医生的思维发散,反正前面大概率没有什么人。 不,就算有人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人。 ——反正他就这样想。 他看见一方白色的笼子。 笼子旁边摆满不少的书,笼子里面一只粉毛。 粉毛也没有想到这儿还能来一个人,她从笼子里面站起来,粉渐变的漂亮头发,“那刻夏老师,来客人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上课了呀!” 医生这才看见书堆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哇哦。”他小小的惊呼一声,手比脑子快很多,拿出手机来卡擦拍照。 “仙舟古有金屋藏娇……现在有不良老师囚禁无知美少女。”医生走过厚重的忆质,将手机收好,“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把人困在笼子里面?” 他走到男人的面前,他打量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少女。 “没有生出自我吗?”医生粗略看上一眼就明白过来,“我希望你不会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师,那刻夏。要是你和我说,你了无音讯那么些时候,就是为了让这个少女爱死铁幕……” “我会毫不客气的嘲笑你的。” “卡尔维丽。”那刻夏准确的喊出面具之下的人的名字,“我在教书。你刚刚给她带了一堆记忆过来。” 医生:“哦,还真的是嘴挑的小姑娘。” 那刻夏:“不要阴阳怪气。” 医生:“你看我哪儿阴阳怪气了?我这可是实在实话实说,她就是昔涟一直在喂的东西?长得……嗯,和昔涟挺像的。” 那刻夏:“精细的喂养让她缺少了一些普通人的常识。” 医生:“哦,让开一下。” 医生那张柔和的脸上,柔和的笑容裂开一个口子。 那是属于卡尔维丽的生动情绪。 面具从她脸上被揭开,她将面具轻微的斜扣在自己的脸上,朝笼子中的少女伸出手来。 “把手给我。”卡尔维丽手指极其的漂亮,粉毛少女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当然将手搭上。 手腕用力一扯,居然没有将人扯动。 卡尔维丽顿时明了,“你走出来。”、 粉毛少女:“走出来?” 卡尔维丽点头,“对,走出来。我们无法带出你,但是你可以自己走出来。” “你有名字吗?”卡尔维丽看着她,“昔涟有给你取名字吗?” 粉毛少女看着卡尔维丽。 她很是认真的说,“你好好看。” 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扭头看向那刻夏,震撼的看向他,“这就是你教的学生?” ——这种学生对吗? 那刻夏:“……我已经让她从一个奇怪口癖的学生变成一个稍微正常的学生了。而且卡尔维丽你的美丽的确无法辩驳。” “……昔涟。”粉毛少女出声,她握紧了卡尔维丽的手,“昔涟把她的名字给了我,我是……昔涟。” 卡尔维丽沉默了一会,她认真的对那刻夏说,“……虽然我知道你武力值不高身板儿还脆,但是你有没有和昔涟商量这姑娘的教育方式?” “把自己全喂给ai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吧?” 那刻夏抱着手臂,“商量了,但是昔涟喂ai的程度太深厚了,在努力改变。她也很喜欢昔涟这个名字。” 卡尔维丽:“不是,我的意思是孩子不能太惯着,该抽的时候还是应该抽一顿。你不能因为你打不过就不抽了,那刻夏。” 那刻夏:“……我现在完全动不了。忆质太重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脆皮学者就是这样的。手放开一下小姑娘。我先把你的老师拉起来。嘛,你感受到新的记忆了吗?” 粉毛姑娘点点头,“嗯。更多的记忆,更加杂乱,和昔涟带给我的记忆不一样。” 卡尔维丽看向她,“那么你应该清楚,这些记忆是什么?” 粉毛姑娘稍微松开卡尔维丽的手,她的眼睛中还有些疑惑,却说的很清楚,“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祂所诞生的原因,我所诞生的原因,还有我们的不同。” 卡尔维丽弯下腰牵住那刻夏的手,稍微用力把人拉起来。 坐久了一时半会使不上力气,那刻夏没有站稳被卡尔维丽这一扯直接扯到了人怀里。 卡尔维丽抱住了他。 “你好瘦啊,那刻夏。”她说,“好久不见。” “难得你会说一句人话。”那刻夏深呼吸一口气,“你故意的?” 卡尔维丽轻笑了一声,这笑声仿佛就在那刻夏的耳边,“但是你也没有站稳啊。” 那刻夏:“……我很想你。” 卡尔维丽毫无半点当人的良知,“哦,抱歉,我好像没有想过你。完成实验一步之后忙着去各种地方玩,后来要做实验之后也没有想着要找你。” 那刻夏:“……” 卡尔维丽:“但是见到你的时候思念如同春分野草生长,所以我也很思念你。” ——她最后还是当了一点儿人的。 那刻夏欣慰的想。 卡尔维丽:“好了,别说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等之后忙完之后再说也不迟。总而言之,我要在翁法罗斯加冕。”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一款孩子成长路上最大风浪的母亲。 不当人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大家除夕快乐! ! ! 第52章 加冕这两个字不是什么不同的词,那刻夏听见卡尔维丽这样说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询问卡尔维丽方法,“用什么加冕?” “建木。”卡尔维丽吐出两个字,便也不太愿意吐露更多,她将面具重新扣下来,示意那刻夏快看,“快看我捏的脸,是不是这一张脸很好看?!” 那刻夏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张脸。 “男人的脸距离我远一点。”他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想要我做出什么样子的评价?” “随便什么样的评价吧,至少斯蒂芬看见我这一张脸的表情很是有趣。”卡尔维丽把医生那一张面具推上去,“我喜欢看见人们意外的神情,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那刻夏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卡尔维丽的身上,“如果我说我有,你会放开我吗?” 卡尔维丽思索片刻后表示:“很不方便,但是问题不大。”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会放开你的。 那刻夏笑了一下,他恢复力气站起身来,准备稍微的拉开一些距离,却发现卡尔维丽有些冒昧的握住了他的手,也更加冒昧的扣住了他的腰。 那刻夏老师对此只能:“……” 他决定说正事,“这来的不是你的本体吧?” 卡尔维丽:“对哦,我的一半在陪斯蒂芬逛街,肉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质里面泡着,还有一半就是你见到的我。” 第72章 “分割灵魂的手段大概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粗糙,不过问题不大。”卡尔维丽稍微松开手,“我把我原来的实验材料吃了。” 那刻夏面无表情:“什么叫做你一半在陪斯蒂芬逛街?” 卡尔维丽:“匹诺康尼。那边将要举行谐乐大典,已经看样子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准备准备可以趁热喝了那一种。要去看吗?外面很热闹。” 最后两句她倒也不是和那刻夏说的,而是同那一位粉发少女。 粉发少女:“诶?我吗?我可以吗?”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中满是期待,“我能去外面吗?” 卡尔维丽:“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全走掉了,这对于这个世界有一点问题的。” 粉发少女想了想。 粉发少女倒了下去。 一只粉色的毛绒生物穿过笼子出来,水灵灵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卡尔维丽。 “这才是你的本来样子吧?”卡尔维丽抬起手来准备戳戳这个不明粉色毛绒生物,“在外面喊你昔涟不是很好——你准备给自己起一个什么样子的名字?” “迷迷?”她如此说。 卡尔维丽:“……” 她稍微的抬眸去看那刻夏,“你给她上了文化课吗?” 那刻夏:“我会考虑在她之后的课程中加入这一点。不过,你想要带着她离开吗?” 卡尔维丽反问他,“不可以吗?你看,她依然存在于这儿,只是以一种更加纯真的姿态同我们走。” 那刻夏:“我们?” 卡尔维丽点头大方承认,“当然是我们。难道说你会放心我带着她在外头到处乱走?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将你抛之脑后?” 迷迷:“可以问一下这位突然到来的漂亮姐姐和那刻夏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那刻夏:“你作为学生不应该好奇的关系。” 卡尔维丽想要开的口被那刻夏捂住,其人眼色很是明显,如果你敢在我的学生面前乱说结果很严重。 ——卡尔维丽很想要知道结果很严重到底会有多严重。 在这种心思下,卡尔维丽却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她没有给自己添加太多难度的必要,虽然在卡尔维丽看来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情,但对于迷迷来说,可能有些太早了。 卡尔维丽拿着那刻夏的手从自己的嘴边松开,“好了,在这一趟旅行之前,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完成的。那刻夏,学校里面应该是有期末考核这种制度存在的吧?” 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他也正色起来,“准备一下考核?” 卡尔维丽点头。 迷迷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种绝望和每一位学生对于期末的绝望并不不同,甚至还会更多一些忐忑不安——因为那刻夏老师绝对不会是一位会在课堂上画出考试重点的老师。 ——卡尔维丽拉着那刻夏去准备考题了。 迷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堆书中,准备临时磨一磨自己的要上阵的长枪。 卡尔维丽和那刻夏并不着急讨论迷迷考题的事情。 两人都是理智的家伙,就算思念如同野草一般生长,这也并不耽搁两人处理正事。 “这是这个权杖和铁幕同层次的部分?”卡尔维丽直白询问那刻夏,同时也犀利的给出自己的评价来,“看起来有一点傻傻的不太聪明。” 那刻夏对于自己的学生有一点儿护犊子,“她是我的学生,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松开那刻夏的手去玩那刻夏垂在身前的头发,“好吧。我会稍微客气一点儿我对于你学生的评价。” 手指穿过薄荷绿色的发丝,卡尔维丽的吐息几乎就在他的脖颈,而然她的口中却依然在说着很是正经的事情,“昔涟对于她太过宠爱了,在这种宠溺的态度上,她想要达成的事情进度太慢,同时也太过天真。” 那刻夏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的金色长发上,两人的身高差距算不上太高,那刻夏稍微高上些许,却也只是些许。 “我知道。所以我在来到她面前之后,开始着手教导她。铁幕的动力中,恨和绝望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我们的权限太低了,对于它的撼动如过于低微。” 那刻夏按下自己想要卡尔维丽别动自己头发的言语,认真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更加纯真的情绪对于迷迷的成长更加有用,但速度太慢,所以我选择将决定权交给迷迷自己,她自己决定想要什么样子的记忆。” 卡尔维丽手指从那一端发丝滑下,她的目光中却并无过多的柔情,反而像是猫儿见到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多放在手中一会。 头皮传来被拉扯的些许感觉,不疼,只像是细碎的麻从头皮传到心中,大脑还在高速运转,等待卡尔维丽接下来的言语—— “这种选择也太慢了,那刻夏。”卡尔维丽开口了,“她吸收不完所有的记忆,那些美好的记忆也显得片面。她无法独自走到和铁幕对抗的程度。” 那刻夏:“谁说需要她独自和铁幕对抗?和铁幕对抗的从来都是翁法罗斯的人们。” 卡尔维丽:“你应该把这一句同你那个死板的学生说一说。” 那刻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谁?” 卡尔维丽抬起眼睛来瞥他一眼,那眼睛中透露出现的光芒在是明显不过,“你说呢?” ——白厄。 那刻夏:“……他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过于的坚定。” 那刻夏老师为自己的学生找补。 先不说白厄干了什么让卡尔维丽记仇了,反正这个学生我先护了。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的学生太过心软了吧,那刻夏。他干了什么我都还没有同你说呢,就很是直接的先把人护上了?” 那刻夏猜测:“无非是他拒绝了你的建议……或者说他对于你过于的不相信?” 卡尔维丽:“不,是我说了很多话来劝他做人不要当高压锅,他觉得我不行我要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 那刻夏:“……是他会干出来的。抱歉,劳烦你指导我的学生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道歉要有一点诚意,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你直接说你想要干什么,卡尔维丽。” 他的衣领被卡尔维丽稍微拉下,那一张漂亮的脸在那刻夏的眼前放大。 脖颈被一只手臂环住,手指穿透发丝,被人强势的下拉。 一个吻。 薄红从耳上升起,双方的眼睛中大概是难有情欲这种东西的,对视的时候却也是那刻夏最先闭上了眼睛。 舌尖稍微的撬开了齿关,攻略城池,舌尖和舌尖相互触碰,薄红更深,呼吸似乎也越发困难。 ——是羞涩。 卡尔维丽稍微退开些许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银丝将断未断。 “进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卡尔维丽这样问那刻夏,“感觉还好吗?” 那刻夏大口呼吸,稍微平复一点儿心情,但是还是又一点儿难说的心情——只能说凭借他对于卡尔维丽的了解来说干出这种事情实在极其卡尔维丽。 但是……还是太突然了。 过于的突然了,卡尔维丽。 这层纸窗户应该存在更久的时间——至少在那刻夏的认识之中,他们应该互相保持理智更多的时间。 ——可是他忘记了卡尔维丽几乎从未按照常理出牌。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吗?”那刻夏稍微抿了抿自己的嘴,他感受些许的刺痛,回想起两人吻之间些许的铁屑味,这种刺痛从何而来当然无需要答案。 卡尔维丽稍微的弯起她的眼睛,她的手还未曾从那刻夏的脖颈上拿开,“能够让我稍微郁闷的心情快乐些许,那刻夏。” 那刻夏:“……” 他不能说自己的心情不好,因为现在它跳动的很快,有什么东西要溢满出来,但是大脑在告诉自己不可以,让心冷静下来,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卡尔维丽盯着他打量一些时候,吻落在他的脖颈喉结。 ——大脑炸开成为烟花。 那刻夏:“……太过分了,卡尔维丽。” 他稍微用力准备推开卡尔维丽的脸,但是那个吻让他几乎失去力气,学者脆弱的身板简直能让卡尔维丽为所欲为—— “好了。”卡尔维丽的声音带着吻,从他的脖颈往上,落在他的唇边。 “我喜欢你,那刻夏。你要不要答应?” ----------------------- 作者有话说:那刻夏:大脑炸成烟花中—— 卡尔维丽:大招进攻中—— 第53章 答应或者拒绝,这只有两个选项。 那刻夏清楚自己的感觉,卡尔维丽笃定那刻夏的答案。 除了答应还有其他的答案吗? 或者说,要做出违背自己心的答案吗? 心跳代替自己很多步做出回答,但是大脑依然在运转,在竭尽全力的帮助那刻夏保持理智。 第73章 脖颈上湿润的触感不重要,柔软的唇瓣也不是很重要——他看着卡尔维丽的眼睛。 他想要从其中找寻更多的缘由,或者说,是更多的情绪。 能够让那刻夏做出肯定答案的情感。 卡尔维丽有一方紫色的眼睛,此刻弯着正在等待他的答案。脖颈后面的手在无意识的收紧,那一方眼睛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动作,也有一种占有的欲望。 ……卡尔维丽是很难打交道的人不假,同时,她如果想要讨好一个人,那么也是很容易投其所好的。 ——但是在对方都是聪明人的情况下,一些能够说是心照不宣的东西,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讲出来……那刻夏的耳朵和脸都已经快要红透了。 “看来这个时候向你要一个答案还是有些过于过分了,那刻夏。”卡尔维丽有些可惜,这种结果也能说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稍微松开桎梏住那刻夏的手,“我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来等待你的答案。” 她嘴上说着,两人相握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入对方的指间。 “来说一说翁法罗斯现在的事情吧?我给你说说我准备要在翁法罗斯做的事,你同我说说你准备在翁法罗斯做的事情。” 卡尔维丽稍微垂了一下眼睛,她在翁法罗斯中找到了足够的记忆,但是需要融会贯通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 对于丰饶命途的理解中,卡尔维丽已经感受到自己距离加冕已经很近了。 这种接近对比欢愉还尚且有一点点的距离,如今来看的话,倒也同智识差不了太多。 ……突破博识尊的计算这一个实验点,或许能够在多重命途加冕的瞬间突破一下。 这一份实验的结果很重要。 卡尔维丽认真的思考,自己绝对不能被博识尊丢过来的#4席杀了好几次之后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种动不动就让人来刺杀的上司我才不干啊! ! ! ——不过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一个点,主要是在智识这一条命途上,#4席波尔卡·卡卡目是实实在在的稳坐博识尊之下的头把交椅。 欢愉的头把交椅卡尔维丽认为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大概坐的超级稳妥,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一种直觉。 卡尔维丽不太打算在为阿哈和阿基维利的复杂情感添上几笔,她也对于星神之下的头把交椅没有什么心思——要是有什么心思的话,卡尔维丽表示她现在就很专心的走一条道路了。 欢愉的面具果然还是很合适搞一些大事情。 卡尔维丽由衷感慨。 不同命途的力量并非无法交融之物,但是欢愉的面具承载起来还是太过于合适了。 ——卡尔维丽决定下一次见到老大准备问问祂从那儿找来的面具原材料。 绝对不是她对于老大的原材料有什么想法! 那刻夏看着卡尔维丽飘忽的目光,已经发现卡尔维丽现在大概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 还没有得到答案却已经笃定答案了吗? ……有一种不是很爽的感觉。 ——只要他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卡尔维丽的注意力就会快速的回来,但是…… 自己的情感实在不适合压在心中。 那刻夏拿起书稍微敲了一下卡尔维丽的脑袋。 卡尔维丽小小的发出一声“啊”来。 “你回答了我的问题了吗?”卡尔维丽回神过来问他。 那刻夏:“你问了我那么多个问题,是想要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还是说你不敢听我拒绝的答案?” 卡尔维丽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是吧,你要拒绝我吗,那刻夏?” 那刻夏稍微垂头,他说,“闭上眼睛。” 卡尔维丽:“我不想可以不闭上吗?” 那刻夏:“……我不想要说第二次。” 卡尔维丽:“哦。” 她稍微闭上眼睛。 唇瓣传来触感,一触即分。 她快速睁开眼睛,刚好抓住那刻夏稍微扯开些距离的间隙,卡尔维丽的动作比那刻夏的反应快很多,快速抬起空闲的那一只手来勾住那刻夏的脖颈,稍微用力下压。 “好了好了。” 卡尔维丽将呼吸的不上来的那刻夏稍微松开,“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她真切的笑起来,头上的簪子在这些动作中变的有些松散,她便也并不是很在意的将簪子拔下。 金色的头发散落,她拿起手中的簪子,“给,从仙舟联盟那边带过来的伴手礼。用的时间大概是有一些了,我用着很顺。” 那刻夏接过她的簪子,“你应该知道在翁法罗斯,你给我的东西并不会实际落入我的手中。” 卡尔维丽重新从那刻夏手中拿过来,“那算了。先给你欠着吧,过些时候之后你陪我去仙舟联盟,然后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仙舟朱明?” 卡尔维丽点头,“对。我应该和你说过,我想要在朱明买房子?” 那刻夏:“我有对于你有很多的问题。” 卡尔维丽自然接上他的话头,“但你也清楚如今并非是询问的时机。我们解决一个难题已经足够让人庆幸了,要是问题一个一个的问出来,是不是太耗费时间了? ” 那刻夏扣紧卡尔维丽的手,“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吗?” 卡尔维丽:“嘛,这个啊……” 她稍微思考了一会。 却并不是思考,而是在观察那刻夏的神态。 这种观察被那刻夏很快发觉。 那刻夏:“卡尔维丽。” 他加重语气喊她。 卡尔维丽举起一只手来,“我对于情感还是很认真的,放心,我对于分寸的把控很精妙。” 那刻夏:“假面愚者的言语并不可信。” 卡尔维丽听着他这样说,稍微有些麻爪子,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给出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法来,“那我告诉你一个乐子人是否真心的方法——你去看她做了什么。” 那刻夏:“倘若我看不清呢?” 卡尔维丽:“如果她想要你看清的话,你一定会看清楚的。” ——乐子人的真心话,如果被人当做一句假话就这样轻巧掠过了…… 卡尔维丽认为别的不说,至少她自己反正是有些郁闷的。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吧,卡尔维丽心想,骗子捧出一颗真心来被辜负这种事情—— 卡尔维丽并不认为会发生在自己和那刻夏的身上。 两人都是聪明的家伙,要是这种东西都看不太清楚的话,那么早早分开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在寿命被时间拉的足够漫长之后,卡尔维丽不得不考虑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了。 算了。 卡尔维丽心想,这种问题海贼留给之后的自己来解答最好,至于自己? 现在还是好好着手一下自己目前的事情吧。 ——翁法罗斯的事情。 “我的打算是让昔涟停止传输每一次当前轮回的记忆,转而让迷迷学会一些东西,好自己选择接受哪些记忆。”那刻夏说,“权杖的攻破我一个人还有些压力……或许我应该选择更加高效率的方法。” 卡尔维丽:“我打算用我的算式强行将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流速控制在和外界相同的程度。这样白厄可以不用继续进行轮回,而所谓的逐火之旅,我会向黄金裔说明,这是一个谎言。” 那刻夏:“你带过来了不同的记忆。这让这个地方的忆质变的更加厚重。” 卡尔维丽:“火种的记忆,它是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最好的载体。我不是很在乎迷迷到底会吸收哪些记忆成长成为什么样子,所以如果有必要,我会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那刻夏:“过于强硬的手段人脑并不能够承受。” 卡尔维丽:“丰饶的治疗能够让她的情况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情况。” 那刻夏:“精神的损伤不可逆也无法避免,你的手段太激进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是。但是不可否认,这样成长出来的无漏净子才足够强大——机器可以只有零和一,但是人不能只有爱和恨。情感太过片面,这会让她缺少成为人的部分。” 卡尔维丽:“如果要从培养一位星神的角度来看,这种情况并非是不可以的,但是我们并不是要培养一位星神,而是教导一位本身有着强大力量的孩子如何去锻炼、认识自己的力量。” 那刻夏:“铁幕的动力是恨,我们总需要一些足够正面的东西去获得反馈。昔涟所选择的爱从长远的角度来看,看不出什么问题。” 卡尔维丽:“但我认识的你,什么时候会说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那刻夏轻笑了一声。 他松开卡尔维丽的手,“的确如此。但不妨碍我在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候选择自己的观点。唯有实践才能知晓谁是最终正确的答案。” 第74章 卡尔维丽:“好吧,那么期待你能够做出你自己的答案。我这边的事情还要继续,加冕的进度还需要一点。” 那刻夏:“你对于翁法罗斯的结局怎么看?” 卡尔维丽顿了顿。 她说,“我会因为你,期待这个世界有一个足够好的结局。我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代替你们做出有关这个世界的决定。那刻夏。” 这位天才说,“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我会记得你。” “那就期待一下我们的以后吧,卡尔维丽。”那刻夏说,“我会考虑你给我透露的想法,也会做出自己的决定。” “我们会走向未来。”他做出允诺。 ----------------------- 作者有话说:双方智商稍微在线一会,然后又说浪漫的话。 总结一下,卡尔维丽等待那刻夏答案的时候,稍微想了一下自己的实验,蛐蛐自己老大们。那刻夏发现卡尔维丽走神给出自己答案,两人谈论正事,得到分歧。但是在最后,互相允诺未来。 对此,卡尔维丽有话要说:那刻夏的道德还是太高了。 第54章 做出的允诺或许有失信的一天,不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卡尔维丽还是愿意相信。 所以她没有过多的多说一些什么,这儿的人有着自己的想法,那么在他们走到所谓的终点之前,卡尔维丽这位外人无法提出更多的意见。 ——连续被拒绝两次,这种事情如果还坚持下去,卡尔维丽也不是卡尔维丽了。 所以既然那刻夏和白厄都有着自己的想法,那么就先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吧。 事情是否会发展成为更加糟糕的程度? 卡尔维丽认为机会不大,翁法罗斯中铁幕的进程已经陷入难以前行的停滞,在她重新编写丽维尔卡的数据之后,这种停滞还会进行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已经让她看见了飞过天际的一道星光。 她漫不经心的想,医生的脸上,属于卡尔维丽的情绪被她轻巧的压下。 是冷漠,是不在乎。 ——如果丽维尔卡无法在她所规定道路上踏出一步,那么这一份数据对于卡尔维丽的意义也只是数据而已。 一份成功的实验品,一份无法走出自我的数据。 两种道路,卡尔维丽承认实验中总是有各种无法计算的变量,但是在她的努力下,这些变量很多情况下都不值一提。 那刻夏所研究中最重要的一环……翁法罗斯的大轮回。 最重要也最权威的火种……医生将目光投向远方。 奥赫玛在刻律德菈的军队离去之后实打实的混乱了一些时间,医生无法确定身为这一场实验的管理员来古士是否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但无如何。 他将白色的兜帽戴上,最后看了一眼背负着圆球的巨大泰坦。 我的实验已经在进行了。 来古士,你无法阻止。 医生的斗篷被风吹起,他从这个轮回的开始踏入这一个世界。 期间也有很多难以解释的地方,不过医生不太在意,也不会在乎。 漫长的时光对于人的灵魂是否会有着打磨? 医生并不知晓,他只是走过这一片大地,将自己心中关于丰饶的道路,走的更远一些。 算法之外,也许是受到翁法罗斯内部算法时间流速的影响,生长在空间囚笼之外的建木已经郁郁葱葱。 绿金色的叶簇呈现一种燃烧的状态,它与他共感,它得知他所见。 枝叶在触碰算法的边界,却因为空间算法的隐秘,所以外人难以见得。 从卡尔维丽身体中剥离的建木,从依据卡尔维丽而生的面具。 还有卡尔维丽本身。 ——它们共同组成一个身份。 医生卡尔维利。 卡尔维丽并不是会抛弃面具的人,她的每一张面具都是她的身份。 有些已经落幕,所以面具上生出裂痕。 有些普普通通只是卡尔维丽造出来的普通身份,所以面具上也黯淡无光。 链条将面具归束,如同卡尔维丽的理智维系她本身的疯狂。 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囚徒,我自己是我自己的看守。 卡尔维丽不需要外人来操心她的麻烦事,也不会主动将自己的麻烦事情述说。 天才的倨傲? 也许。 愚者的愚昧? 或许。 卡尔维丽向来倨傲。 她放任这个世界的发展,决定专心自己的实验。 无论如何,卡尔维丽认为,自己会有解决铁幕的实力。 ——令使的力量并不需要对标一位令使,无数蝼蚁的星火之力,依然能够让一位令使陨落。 并非毫无先例。 卡尔维丽不看自己计算出来的结果。 她并不笃信自己的算法,占卜一事,对于卡尔维丽来说从来信利不信坏。 次次计算的结果从来都是失败程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卡尔维丽还是去做了。 如果失败程度有百分之八十卡尔维丽或许还会稍微的考虑一下,但是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万分之一也是一。 波尔卡·卡卡目或许在这次实验的终点等待着自己。 卡尔维丽决定加冕。 ——那么就是令使对令使。 我也未必没有丝毫的胜算。 加冕的一刻失败? 卡尔维丽表示自己这次要加冕的命途好几条,你要说我哪一条命途的加冕失败? 她已经感知到了祂们的视线。 她已经清楚祂们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来吧。 医生抬头看向天空。 卡尔维丽也同时抬头,看向匹诺康尼不夜的梦境。 星神之下,全是蝼蚁。 卡尔维丽选择入局,投身计算结果之中的诸神之战。 力量是实打实的,无论如何都是如此。 他们看向星空。 她看向星空。 手腕的金色链子烫的她的手腕出现红痕,而然很快又因为身体的情况快速愈合。 她身边的斯蒂芬问她,“你在看什么?” 卡尔维丽笑了笑,“我在看一片星空。我年少时候经常仰望,后来的时候又实在接触。斯蒂芬。” 她喊少年的名字,“你觉得谁会是寰宇中的主角?” 斯蒂芬不解,“你怎么问这个?” 卡尔维丽从善如流,“那么换一个问题吧,你觉得谁会在风暴的中心?” 斯蒂芬毫不犹豫:“星穹列车。他们不是一直都在吗?这次匹诺康尼看样子一个不好就要寰宇蝗灾重现了,他们一定要加油啊!” 卡尔维丽:“既然发现了这个大问题快上吧少年!这就是热血的二次元啊!” 斯蒂芬:“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看上去是会高喊着为了开拓拿着棒球棒上去冲的主角吗?这走错频道了。” 卡尔维丽:“嘛,尝试一下新鲜事物也不亏嘛。” 斯蒂芬找来一根棒球棍塞卡尔维丽手里,“好了,少年你的初始化装备已经到手,请不要大意的上吧!” 卡尔维丽把棒球棍拿在手里头掂量了一下,“你的初始化装备呢?我的初始化装备实际上是面具来着。” 斯蒂芬拿出另外的一根棒球棍,“在这。我的初始化装备不瞒着你说,是我的键盘。” 卡尔维丽:“……这一看也不是多热血的组合啊。” 斯蒂芬:“难道你在期望你的初始同伴吗?” 卡尔维丽:“开个玩笑就好啦,好了,准备好看戏的零食了吗?” 斯蒂芬丢开棒球棍表示,“有人已经发现我们了。” 卡尔维丽认为问题不大,“在匹诺康尼里面,我们自从进入梦境之后的行踪可不是秘密。发现就发现吧,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没有到我们两个场外观众的面前。” 斯蒂芬:“我给我的面部使用了和波尔卡·卡卡目一样的技术。” 卡尔维丽:“……你这种社恐已经没救了。怎么搞的给我也来一个。” 斯蒂芬:“你刚才才诽谤我说我这种社恐已经没救了。” 卡尔维丽:“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翁法罗斯,未知之地。 那刻夏并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他也并没有看见昔涟每一次记忆的献祭。 他的数据已经彻底的和那刻夏的数据整合在一起,每次轮回开启的时候,每一次名为那刻夏的个体诞生的时候,他的数据就会重新洗牌。 他会重新诞生,重新度过为那刻夏的一生。 然后重新投入下一场轮回。 轮回中的记忆依然存在,只是失去了自己在等待轮回时候的记忆。 数据锚定这一点对于出身于这个世界的数据来说还是太有一些难度了,尤其是自己每一次轮回就没有打算活到在创世的时候。 第75章 卡尔维丽所说的,大轮回中的记忆也能够使用……但全部给迷迷毫无疑问是不太可行的。 迷迷和昔涟…… 她们是否为相同的个体? 无漏净子卡尔维丽认为是昔涟,但是那刻夏通过观察得出结论,无漏净子应该是迷迷。 名字这种事情是很重要的,昔涟应该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名字托付出去。 ——最重要的重点是,我们到现在依然不清楚昔涟的计划。 白厄在阻止再创世,昔涟在喂养迷迷。 迷迷是权杖中代表希望的一方,现在很弱小。 那刻夏只能猜测,昔涟希望通过喂养迷迷达成翁法罗斯内部战胜铁幕的结果。 人是复杂的。 但是人是要生存的。 卡尔维丽通过火种引出的记忆并非毫无用处的记忆,这些记忆……从某种程度来说,比昔涟奉献的记忆更加的庞大。 ……果然还是需要先成为半神,得到理性泰坦的记忆再说其他。 还有来古士。 那刻夏想起自己的先前几次进攻的失败,他的手稍微撑着自己的额头,心中已经做出决定。 真是可笑,外界的人们居然在期许星神的目光。 ——和翁法罗斯信仰泰坦并无差异。 允诺的未来,不应该只存在于允诺。 对于来古士,那刻夏决定使用更加激进的方法——既然数据无法维持真正的稳定,那么只要一个点就好了,一个怀疑的点被自己发现,自己就能够做出最好的选择。 而他需要留下那一个疑虑的点。 每一次和前面几乎没有差别的轮回,那刻夏认为自己也算是受够了。 孤注一掷吧,不用太过考虑未来。 他将手放下来,那一双眼睛已经做出自己的决定。 “那刻夏老师,您回来了?”迷迷看着独自走古来的那刻夏,有些疑虑,“那位漂亮的姐姐呢?她不会自己走掉了吧?” “我和她产生了一些分歧。”那刻夏坦然说,“有些抱歉,你去外面的旅行可能需要拖一些时候了。” 迷迷瞪大眼睛,“那她还会回来吗?” 那刻夏:“她会回来的,但我大概要先行一步了。迷迷,你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吗?” 迷迷重复那刻夏的话语,“这个世界?翁法罗斯吗?” 那刻夏点头,他决定将选择权交给迷迷自己,“我和卡尔维丽交流了一些东西,她选择将这个世界的未来交给我们,不再过多的干涉。” “她会保证对于寰宇最好的结果。”那刻夏想起卡尔维丽冰冷的样子,倒也不是很意外,“是的。这个世界,翁法罗斯。” “你可以做出对于这个世界未来走向哪一步的选择。” “我们都可以做出,关于这个世界未来的选择。你可以去考虑见见外面的两位半神,也可以直接出去。不要把拯救世界的重担放在你的肩膀,尊从你的内心。” “那那刻夏老师你呢?”迷迷从中感觉到一种不太妙的滋味。 那刻夏笑了一声,“我?” 他说,“我也会做出我应该有的选择,迷迷。昔涟和白厄他们做出了他们的,但是这个世界的未来并不应该背负在他们的肩膀上。” “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世界。” 那刻夏说,“我们有资格决定,翁法罗斯的未来,到底应该走向什么样子的方向。” ----------------------- 作者有话说:说实在的,翁法罗斯的事情里面卡尔维丽真的就只是给那刻夏打开一扇窗,然后那刻夏和卡尔维丽留下的数据体丽维尔卡、白厄、昔涟几个人硬生生的把铁幕诞生的数据拉回不少。 卡尔维丽提出的方案,接连遭到白厄和那刻夏的拒绝,一者认为卡尔维丽终究是外人难以可信,一者认为卡尔维丽的方法不合适。 怎么说呢,这就是假面愚者的信用。 卡尔维丽对此:。 。 。 。 。 。没招了是这样子的。 后来星穹列车的人来了,卡尔维丽真的要表示有话说:这就是差别对待! ! ! 那刻夏:在说这话之前想想你们假面愚者的信誉。 第55章 星觉得自己踏入匹诺康尼以来就有那么一点儿的不太对劲儿。这种不对劲——超级难说,但是星的目光扫过周围,心中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从无数的危机中谨慎的做出最合适的选择,星能够充分的分辨出这种感觉并无恶意,却无法清楚这位看着她的人想要做出什么。 ——这一种被动让身为无名客的星不是很舒服。 但她已经能够说是一位比较出色的无名客了,无名客这种身份,让星生出了不少的勇气。 不管是什么魑魅魍魉,都给我在我的棒球棍下颤抖吧! 星极其愉快的做出这个决定,然后就把心头的那一种不对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卡尔维丽和斯蒂芬正在看着她。 卡尔维丽托着下巴,她将面前的饮料拿着吸管搅拌搅拌,语气带着些无奈,“本来还以为这个孩子看着还算是聪慧了一些……结果还是同以前看着毫无差别。” 斯蒂芬拿着杯子咬着吸管喝饮料,听见卡尔维丽这话,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已经算是成长的挺快了,至少从她最开始测试模拟宇宙以来。” 卡尔维丽淡淡抬起的眼皮表示她对于星的成长轨迹并不太感兴趣,“斯蒂芬,你这话说的好像是看着她长大一般。” 斯蒂芬:“我只是反驳你的话,卡尔维丽!” “好吧。”卡尔维丽轻微打了一个响指,两人的环境变换,“在匹诺康尼,盯着她的可不止我们两个人。星核猎手也要行动了,我们要跟过去看看吗?” 斯蒂芬有些失去兴趣,“星核猎手的事情很麻烦,他们所谓的预见未来,你认为准确程度有多高?” 卡尔维丽也表现自己对于这种事情的不感兴趣,“随便多高,我难道知道自己的未来之后就不做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而且一眼看出所有的未来才是最没有趣味的生活吧?”卡尔维丽戴上墨镜,黑色的镜片遮掩她脸上大部分神情,却也十分实在的表现出她对于知晓未来的不在乎,“这种一眼就看得见未来的日子,那才叫做真正的无趣吧。” 斯蒂芬:“博识尊的算法能计算所有,也就是说,说不准这个寰宇的所有可能,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卡尔维丽:“机械计算不了太多的人心。你怎么知晓祂所愿意的未来和我们的未来冲突?天才俱乐部这种组织,对于博识尊来说也就是说不准也是意味着他标记了一个对于未来有着足够智慧危险的角色。” 两人的交流并没有持续太久,见到那位无名客和星核猎手接触上之后,卡尔维丽和斯蒂芬暂停了稍微有些深奥的话题,选择继续观看那边。 看见星和那位女孩快乐的玩到一起。 斯蒂芬振振有词:“这才是正常的情感发展吧!即便对面是一个木头也没有关系啊!” 卡尔维丽:“这种就是所谓的约会?啊……有些过于的浪费时间了。” 斯蒂芬:“这才是真正正常的情感啊!!!你的情感进度怎么样了?” 卡尔维丽平平淡淡:“我们在一起了。” 斯蒂芬:“???” 斯蒂芬:“!!!” 斯蒂芬不死心,“呃……就这样?” 卡尔维丽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嗯,就这样。” 斯蒂芬:“这对吗?” 他表示自己大受震撼。 卡尔维丽:“有什么不对的?好奇怪,为什么那位姑娘要看上一个看上去素未谋面的人?” 她托着下巴,实在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为什么,“看着也算是活蹦乱跳的……这才是她和星的第一次见面吧,有些太过热情了一些。” 斯蒂芬:“你不要以为你的恋爱是这样别人的恋爱也是这样啊!” 卡尔维丽反问他,“不奇怪吗?” 斯蒂芬肯定而且确定,“再怎么奇怪也不会有你的过程奇怪了。” 卡尔维丽:“我是说,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 斯蒂芬思考了一会。 斯蒂芬得出结论,“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太过正常的人,这种事情我们最好还是暂时别评价了吧。” 卡尔维丽将这种结论抛之脑后,“也是。反正既然星核猎手在这儿,看来匹诺康尼也是他们剧本中极其重要的一环。” 斯蒂芬:“星穹列车参与的事情很少不是星核猎手剧本中重要的一环吧。从星的视角来看,就是很多事情莫名其妙就出现了,很多事情就这样不得不摆在她面前等待解决了。”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会十分不爽的。” 斯蒂芬:“但万一你的不爽也成为艾利欧剧本中重要的一环呢?” 第76章 卡尔维丽:“在一些事情上不要过多表现自己的看法。就算如此,道路也是我自己选择下去的。” 星在匹诺康尼得到一个奇怪的忆泡,在黄金的时刻乱转的时候,又遇见一位叫做米沙的奇怪门童和钟表小子。 她稍微体验一番所谓的钟表把戏,在这一片繁华的时刻中留下自己的步伐,遇见一位可爱的少女。 少女出现的时候,星是有些许警惕的。 主要是她还记得自己是被人看着的。 ——但是这种警惕没有延续太久,因为那位姑娘真的是一个很真诚的姑娘。 星能够感受到她对于自己的真诚,这种真诚在期待自己做出回应。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答应了。 混乱的序章就此拉开幕布,卡尔维丽和斯蒂芬在舞台之外看着这一场戏剧。 做出两人之间的点评。 不得不说,早来匹诺康尼这一些时候,卡尔维丽已经带着斯蒂芬很是轻易的找到了一个极其适合看剧目的好地方。 在忆质浓厚的地方,天然是合适的忆者舞台。 “诸多势力轮番登场,各方各处心怀鬼胎。匹诺康尼,和谐的乐园。” 卡尔维丽轻轻摇晃着酒杯,她看着酒杯中的液体晃动,如似看见一方旧事就将如此掀开序幕。 “建造这样一座乐园的却并非是家族,而是自愿留下的无名客。”她轻微的抬起头,眼睛看向来人,“这一方地方曾经属于公司,如今却属于家族。” 她的对面,斯蒂芬的身形已经先一步离去,只留下一只喝空的饮料杯子,证明在来人不久之前,卡尔维丽还有一位朋友在招待。 “家族的乐声中并不允许出现不和谐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被这表面的繁华盖过。”卡尔维丽轻声继续说,“你准备在这样一场舞台中扮演什么样子的角色?愚者?” “看见你来的时候我也很是意外。我还以为你在忙着进行你那说不清到底会有多危险的实验,忙着进行那些毫无趣味的事情,甚至忘记了假面愚者的职责呢。” 来人自顾自的在卡尔维丽的面前坐下,“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对吧?” 卡尔维丽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我还知道你不会是第一个会过来找我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来找我的人。” “花火。”卡尔维丽喊出面前假面愚者的身份,“你来的有些,过于不是时候。” 花火听见卡尔维丽的话反而笑起来,“那你说什么时候才是好的时候呢?我们已经好一些时候没有见面了,现在叙叙旧也是好的呀。” 卡尔维丽:“我没有什么旧想要同你叙的,花火。看来你对于匹诺康尼的闹剧,很有一番自己的看法?” 花火极其大方的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的身上,“看来我们分别的日子里面,卡尔维丽你依然没有停下你危险实验的想法,这可真的是……” 卡尔维丽面前的少女自顾自的笑起来,她的脸上有着十足看乐子的趣味,“太有乐子了。要是你哪一天真的因为你的实验死掉了,我一定要在酒馆里面敲锣打鼓的说,卡尔维丽死于她可悲的、愚昧的智慧!!!” 花火想着就极其兴奋的笑起来,“天才和愚者这两者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你一个人身上?要么就是天才也有愚昧的时候,要么就是愚者混入天才俱乐部中称为了天才——” 她自顾自的絮絮叨叨的说,卡尔维丽看着花火在他的面前变换身形,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物,甚至还有卡尔维丽自己的脸,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不同的姿态—— 如似一场表演给卡尔维丽的舞台剧目。 舞台上的舞者只有一人,台下的看众也只有一人。 花火看她这样子,实在没有兴趣,只得变成自己原来的样貌来,“真的是好生优秀的观众啊,卡尔维丽小姐。看我的戏看了那么久,怎么也不给我打赏几个赏钱?” 卡尔维丽喝了一口自己的杯子中的东西,“我看你自顾自的很是有着兴致,倒也不方便我的打扰了。” 花火泄气来,“好没有趣味,也不知道阿哈到底看中了你什么,居然把你这种人收入酒馆来。” 卡尔维丽回答她,“酒馆本来就欢迎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不是吗?” 花火托着下巴看着她,“但是每次都是你在台子下看着也太过无趣了。一点儿乐趣都没有。什么时候,卡尔维丽你才会作为舞者上台舞蹈一番呢?” 卡尔维丽并不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叙旧吗?” 花火笑了笑,“当然不是啦,有人在找你呢,卡尔维丽。是公司的一只小孔雀——他的眼睛可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呢,可别是你在外面惹的桃花债吧?” 第56章 卡尔维丽对于有人找自己并不意外,她是这一群人中来的最早的一批,有人想要从自己口中得知匹诺康尼具体消息如何自然不会让她感觉意外。 ——但。 “场外帮助可是实打实的犯规的。”卡尔维丽吐出这一句话来,杯子中的液体已经空了,花火看见面前的这个家伙稍微起身,打出一个响指。 随着响指的声音落地,她本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火并不意外卡尔维丽自顾自的玩消失,反正星核猎手的给她的东西里面说了,只要卡尔维丽没有出现在这一场混乱的中心,那么发生什么都不需要过于的担忧—— 依照剧本的情况,这位天才毫无疑问同来到这儿的种种人士有着极其本质的区别。 那就是,她是真的来度假的,匹诺康尼的暗流涌动对于她来说恰如度假中一场漂亮的剧目。 ——花火看见这剧本都很是想要吐槽一句了,为什么剧本里面还有一位会被特意的定义成为观众啊?这对吗? 花火大人认为剧本中如果有人真的能够将身份定义为观众,要么就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不能够随随便便出现在破坏规则的游戏中,要么嘛—— 就是在后面的舞台里面有着十分重要的位置。 花火认为卡尔维丽两者都有。 不过,谁又是和她站在一起的看客呢? 这一场匹诺康尼的盛会之中? 花火的目光稍微的落在卡尔维丽原来所在位置的对面,社恐的怪人天才,还有身为假面愚者的天才…… 这一场盛会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两位看客会从匹诺康尼的盛会中得到什么呢,或者说,这一场盛会只是两位天才为了掩饰他们真正的目的而做出的假面? 诶——可别说什么天才不会骗人的话,反正花火是绝对不会相信卡尔维丽会老老实实的当一场闹剧之中的看众的。 假面愚者这种东西,他们愚者自己最了解自己的同伴是什么东西啦。 这种程度的乐子不参合一脚…… 花火的眼睛稍微转了转,心中已经有了接下来准备做的好事。 剧本的东西给的也就只有那么多,在这个剧本之外,我们还是可以稍微的修改一些东西的吧? 舞台上总是会有幸运观众被邀请上台的,即便只是一刻,也会让这样一场剧目有上不少趣味。 花火敲定注意,目光稍微的扫过路边灯上的鸟儿,露出一个愉快笑容,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哎呀,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只有一个我们在担心呢? 好歹也上台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成色嘛。 星核猎手里面给的剧本可没有说不可以让观众暂时上台添加一些乐趣呢。 花火已经决定好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观众席上的'客人'走向台前啦。 客人会不会同意? 这种事情总是需要试一试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最合适吧? 愚者和愚者之间也是需要稍微打一些招呼的,既然卡尔维丽你毫无掩饰自己行踪的想法,那么应该也绝对不介意我拉着你的手,一起登上这充满混乱的舞台吧? ——卡尔维丽有些预感的抬起头来看了周围一圈。 斯蒂芬有些心有余悸,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十分极其的不自在,在卡尔维丽提醒他有人来了之后,他就用最快的速度躲开走掉了。 现在看见卡尔维丽抬起头来,他极其紧张的问,“那个……卡尔维丽,周围还有人吗?” 卡尔维丽有些无奈别过眼睛来看他,“没有人,斯蒂芬。你的这个情况……还没有好上一点儿吗?” 斯蒂芬立刻松了一口气,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时候语句更是流利了不少,“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很难随随便便适应的吧!” 卡尔维丽听着他这样说,面上的神情实在流露出不解来,“我已经在努力锻炼你了。” 斯蒂芬认为事情完全不一样:“但是我清楚来的人肯定是你!” 卡尔维丽盯着他看一会,斯蒂芬十分理直气壮的回看她,两位好友的目光对视着,到底还是卡尔维丽自己先败阵下来,她扶了扶额头,“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 第77章 斯蒂芬:“你们拿我没有办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起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有些无语,“这种事情很难改变就是很难改变啊!” 卡尔维丽:“社恐这种事情真的很奇怪啊。” 斯蒂芬:“为什么我周围的认识的朋友都是某种程度上很没有人的样的社交恐怖分子?”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就需要问你自己了,斯蒂芬。” 两人斗嘴了一会,斯蒂芬才问卡尔维丽最近的情况,“匹诺康尼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干涉很大,我们如果不想要继续参合,就需要挑合适的时候抽身了。你的实验怎么样?” 卡尔维丽思考自己的实验情况,给出一个稍微准确的答案,“问题不大,至少我已经确定祂们的目光已经汇聚到我的身上。” “翁法罗斯的情况呢?” “他们拒绝了我提出的建议和帮助。”卡尔维丽耸耸肩,她的神色中没有对于这一件事情的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我们并非真正的坦诚相见,而且我也在翁法罗斯进行实验,他们不相信我也是必然。” 斯蒂芬觉得奇怪了,“你想要获取别人信任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吧?” 卡尔维丽摊开手,“那刻夏已经充分了解我说鬼话的本质,他认为事情还没有到需要我来出手的程度,而且一旦将事情交给我,很难说翁法罗斯会不会彻底滑坡。” 斯蒂芬眼神死:“我上次没有听错的话,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吧?这才过去多久?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视线里面吗?” 卡尔维丽:“啊,关于这一点,我把我的灵魂稍微的分割了一下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疯子的眼神看我,这种事情难度算不上大。虽然脑子里面一瞬间接受两份记忆很有一些精神压力……” 卡尔维丽语气实在平静的不行,“但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了。” 斯蒂芬:“这种事情是习惯了就能习惯的吗?!” 少年发出一声对于朋友搞事的质问,“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卡尔维丽举起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你也没有问啊。而且我尝试过了,能够把灵魂整合和好才用的。我又不是把自己切成片片有什么执念。” 卡尔维丽看着斯蒂芬这样似乎要炸毛的样子,认为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好歹给人解释一下情况,“我真的还特意的去问了阮梅!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的!” 斯蒂芬:“阮梅又没有同时接收两个脑子的信息!!!你真的处理的来吗?!”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不要小瞧我啊!” 斯蒂芬生气的重新坐下来,“你要去翁法罗斯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我们之后有时间重新出去玩的。”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斯蒂芬,你要清楚,把你从水果店里扒拉出来可从不容易。” “而且答应的事情总不好随意反悔的。”她语气平静的仿佛是在说什么小事情,“匹诺康尼和翁法罗斯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可以兼顾,那么就是可以兼顾。” 斯蒂芬更加不满了,“你要清楚翁法罗斯和现实的时间差距!要是你另外一半的灵魂接受的信息量超出你脑子的计算能力,你是会直接陷入脑死亡的境地的!” 卡尔维丽:“在这一点上,斯蒂芬。” 她抬起自己的手来纠正斯蒂芬的说法,“你这种情况只适合于普通人,并不适用于一位即将加冕的丰饶行者。” 手指生出属于树木的枝叶,卡尔维丽将那一点翠绿展现给斯蒂芬看,“我对于我的命还是很珍惜的,处理庞大信息的问题对于我来说不成问题。” 斯蒂芬:“……” 斯蒂芬突然有些心力憔悴,“我觉得我交了你这个朋友感觉很折寿。” 卡尔维丽:“放心,博识尊绝对比你大概还心力憔悴那么一点儿,毕竟我搞事都是认真搞祂去的。” 斯蒂芬不解,“博识尊怎么你了?” 卡尔维丽说,“这种事情大概是我个人的作死兴趣?你体会过生死一线刀尖起舞的感觉吗?相信我,经历过一次之后,很多事情真的就那样。” 斯蒂芬:“……我们或许不应该这么折磨老人家。” 卡尔维丽:“ #4席活的还好好的,看她的脸也称不上什么老人家。而且我们天才俱乐部的人什么时候道德那么高了?斯蒂芬,不要拉高我们的道德底线。” 斯蒂芬:“……好的。” 俱乐部不当人的已经足够多了,卡尔维丽这种人从某种程度上对于普通人还是比较好打交道的。 虽然当人的情况依然让人担忧。 斯蒂芬默默想着,同时也没有忍住对于自己吐槽了一番,自己的情况大概也称不上哪儿去。 ——心情突然就这样安定下来了呢。 斯蒂芬心想,天才之中现在还存在的,最具有人同理心的,居然螺丝咕姆这个非人。 ……其他看见的天才? 斯蒂芬表示对不起,他们不当人的程度很高呢。 卡尔维丽拍了拍斯蒂芬的头,“走吧,我们还急着赶下一场场子呢,你看见一个很有趣的人没有?” 斯蒂芬把卡尔维丽的手拍开,“谁?忆者吗?” 卡尔维丽摸了摸下巴,她认真表示,“这倒也不是。不过应该能够说是和忆者有着些许的渊源——忆者的代表,黑天鹅,她似乎盯上了那位的记忆。” 斯蒂芬直白指出,“你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第57章 卡尔维丽语气实在不掩饰的心情愉快,“是吗?” 斯蒂芬在她面前点头。 卡尔维丽大大方方的点头,“我是的。那位黄泉小姐……可算不上什么善茬。” 斯蒂芬想起一些卡尔维丽的传闻来,“你对于忆者的感官是否都不是很好?” 卡尔维丽摊开手,她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一些,“我不会喜欢那些鬼鬼祟祟的忆者的。祂们太富有好奇心了,凭借自己模因生命的本质,随意探寻他人的记忆……” 她轻微的笑了一声,这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被我发现的话,我只好送祂们一场了。” 斯蒂芬:“你当人的程度在说起这一点的时候又在降低了。” 卡尔维丽叹气,“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我说可是祂们先来探寻我的。没有足够了解的情况下随意做出的选择,那么被其本身反噬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斯蒂芬:“黄泉又是谁?” 他不打算继续和卡尔维丽讨论这种需要杀人的问题,死亡对于他来说也称不上不常见。 探寻秘密的忆者们很麻烦。 谁发现自己的记忆被窥探性格都不会好到哪儿去一点儿。 被放过的话还请庆幸吧,谁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被放过的时候呢? 所以斯蒂芬轻巧的掠过卡尔维丽言语之下的血腥,他只问卡尔维丽自己所感兴趣的部分。 ——普通人的同理心? 拜托,是他们先窥探我的诶?我干嘛要留着这种知道自己所有秘密的人过夜啊? 当人的程度天才俱乐部的大家谁都别笑话谁。 卡尔维丽坐起身子来,“一位很奇怪的令使。说是奇怪的点……大概就是她所行走的命途上,虚无令使是不会被虚无星神选中的。” 斯蒂芬有些惊讶,“也就是说,她是这样一位并不存在的令使?” 卡尔维丽点点头,“虚无命途真的挺难走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从相与性的方面来看,我和虚无的相与性最差。” 斯蒂芬对于卡尔维丽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对于天才们来说,世间总有他们需要追寻的事务,坦然接受死亡的人从来都不会太多,不少都依靠自己的技术让自己暂时的逃离了死亡。 虚无命途的确是天才们相与性最差的一条。 “自己杀出来的令使,武力值可是很高的。”卡尔维丽示意斯蒂芬快点跟上,“我们快点去,要是去晚了可不一定能够看见忆者倒霉的样子。” 斯蒂芬:“干嘛那么兴奋?” 卡尔维丽将消息调出来给他瞧,“这位黄泉小姐的入住消息可是巡海游侠那边的。虚无令使的巡海游侠——这肯定不是她的本来身份。” 斯蒂芬将卡尔维丽的调整出来的信息看了一眼,拿出自己的键盘敲敲打打。 然后毫不犹豫的拒绝卡尔维丽去现场的建议,他将黄泉行踪那边的画面调出来,“这边的人太多了,而且是一场十分热闹的舞会。人很多。” 卡尔维丽:“啊,看起来要跳舞。” 斯蒂芬:“嗯,要跳舞。” 两个人对于跳舞一窍不通,卡尔维丽甚至能够说对于乐理也一窍不通。 两人在现实的打击下不得不放弃了去现场的想法,只能暗处观看。 “好惨。”斯蒂芬看着跳舞的紫色女子从引导变成被引导,发出一声毫无波动的感慨。 第78章 “好幸运。”这是发出惋惜感慨的卡尔维丽,“居然还活下来了吗?” ——两人一者是感慨黑天鹅小姐的狼狈,一者是在疑惑黄泉的手软和黑天鹅的坚韧。 不是很当人的感慨。 要是黑塔在这儿,她倒是会感慨一句斯蒂芬和卡尔维丽待得久了,一些孩子气的情况倒是没有少多少,反而同卡尔维丽学了不少的不当人。 但她不在,两位天才只会在下次的时候得到她的抱怨了。 星已经有一种自己卷入什么不太得了事情的了然,先不提突然消失不见的流萤,也不说什么奇怪的门童米沙和神奇的钟表小子。 她四处张望了一番。 心中沉默又再沉默。 这儿是哪儿? 她低头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再抬头看看周围昏暗的色彩,内心的迷茫几乎无法压制,更是无法得到彻底的解答——匹诺康尼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吗? ! 星还记得自己同流萤一块儿度过的美好时光,也还记得自己在之后遇见的奇怪熟人桑博。 可是醒过来之后是这样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星收好手机,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往前头走走。 开拓路上总是避免不了遇见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星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位见多识广的成熟开拓者了,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大惊小怪。 她想起姬子在这一趟旅行出发前所说的东西,心中不免对于匹诺康尼真正的情况生出些许的忌惮——还有那位桑博最后所说的,真正的匹诺康尼。 听起来就真的很危险。 星决定谨慎行动。 卡尔维丽关注花火的行踪有自己的一手,在看见星同那位'桑博'接触之后,她的注意力自然从黑天鹅、黄泉之中收回,转而看向花火,想要知晓她去做什么。 ——幻境并不让人意外,但将人丢入真正的匹诺康尼这一点,让卡尔维丽有一些看不懂花火的真正意图。 这种乐子的程度是否有些过于的大了? 将一位星穹列车的成员丢入混乱的中心……虽然说星穹列车的确同匹诺康尼有着很大的干系,但真正重要的点难道不是要把人丢入流梦礁吗? 将人丢入流梦礁,这才是最快的方法吧——只需要体验一次死亡而已。 卡尔维丽决定看看花火准备搞什么。 匹诺康尼的家主准备搞什么她并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如果发生一次寰宇蝗灾也没有什么。 不过看样子,这事情应该是办不下来的。 秩序太一。 早已经死亡的星神。 死亡星神的命途并不会关闭,即便残缺、贫瘠,这也是祂们所存在的痕迹。 所以卡尔维丽决定留下来看看这一次难得的星神复生。 成功是大概率不能成功的,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同协星神太一的地盘。 其他的? 卡尔维丽更加好奇,失败之后的何去何从。 这种东西和她毫无关系。 她行走在暗色的世界,星听见的脚步声。 一声又一声,不急不缓,气势十足。 这个世界偶尔洒下的光线照亮来人的金发,却也在她的头顶透出光暗的两面。 脚步停下,她的紫色眼睛仿佛在发着光。 星顿时扑了过去! ! ! “卡尔维丽!!!”她的脸被卡尔维丽抬起的手推开,手臂还在往卡尔维丽那边挥舞,“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你怎么在匹诺康尼?” “这里是哪儿我好害怕!!!” ——这一句是装的。 卡尔维丽推开星的脸,星看卡尔维丽的抗拒笑了一下,稍微整理自己面上的表情,但是手抱着卡尔维丽可没有松开,“你怎么来匹诺康尼了?” 卡尔维丽:“来看戏。松开我,我们很熟吗?” 星眨眼睛,“你忘记了我们一起在模拟宇宙度过的时光了吗?!” 卡尔维丽毫不留情,“我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 星:“你好冷酷你好无情!!!” 卡尔维丽:“我应该庆幸,你没有看见我的第一时间就跑过来喊妈。” 星:“这喊妈是不是不太好?” 卡尔维丽深呼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你是来看看花火想要搞什么幺蛾子的,不是来带孩子的。 这是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的傻孩子,真的心情不爽把人丢空间裂缝里面去了,最后辛辛苦苦说不准要去找的还是你自己本人。 家里面的孩子想要怎么抽就怎么抽,这是别人家的孩子。 卡尔维丽露出一个很是礼貌的笑容来,这笑容让星没忍住怂怂的放开了抱着卡尔维丽的手。 “我来匹诺康尼看戏。斯蒂芬也来了。”卡尔维丽说,“家族给各方的请柬自然也有俱乐部的一份,所以我不能来吗?” 星左右看看,没有看见熟悉的人有些失望,“黑塔没有来吗?” 卡尔维丽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不是匹诺康尼实在合适,我也懒得来看这一场闹剧。” 星抓住卡尔维丽语句中的,“合适?什么合适?” 卡尔维丽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向前头踏步出去,“你还要不要出去了?” 星跟上卡尔维丽的步伐。 很顺利。 不,准确的来说,是卡尔维丽太强了,所以一路上的所有阻碍都没有什么阻碍的感觉——是全然的暴力通关。 “我都有些厌倦了。”卡尔维丽走在前头中没有忍住叹气,“真的是麻烦,算法算出的东西可并不让人愉快,你不会责怪我的吧?” 星不明白卡尔维丽说什么,“什么愉快不愉快的?” 我只能看见你的举动越来越不耐烦,下手越来越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样子仿佛要硬生生的踩出片裂痕来。 “怎么了?”星决定将卡尔维丽的不好惹等级放到最高的程度。 卡尔维丽:“嘛,就是稍微的绕了一些远路。虽然清楚你最后到底应该去哪儿……但是总是需要有一点儿人生体验的,对吧?” 星很是直白的说:“说人话。” 卡尔维丽:“就是不让你去看一些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东西而已。” ——好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 卡尔维丽心想,这种步步为营的感觉,让她觉得厌烦至极。 “如果你的一切道路都是被人计算好的,你会怎么样?”她问出星这样的问题。 星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问,“那是我会选择的吗?” 卡尔维丽想了想,她点头。 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那么算计就不重要。我的选择才最重要。” 第58章 卡尔维丽看了她一会,嗤笑了一声,“痴儿。” 星摸摸自己的脑袋,“你不能这样总是觉得我不太干好事的。” 卡尔维丽:“我倒也是相信你在大事上或多或少的明辨是非,好了,我与你的同行就在此结束。” 她手中浮起算法来,眼见着人就要用算法离开,星当然不会随便让这种谜语人离开——她冲上去抱住了卡尔维丽的手臂,“好歹把话说清楚再说啊!!!这儿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说你好害怕之前,先要清楚你脸上压根没有害怕的表情。”卡尔维丽扶着自己的额头,心想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不太适合出现在一圈危险人物身边,不然脑力计算实在麻烦—— 虽然说已经习惯了疼痛,但是神经一抽一抽的疼痛还是能够避免就避免了吧。 “你怎么了?”星凑过来看卡尔维丽的脸色,发现面前这位天才除了脸色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之外,好似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但看她刚刚微蹙的眉头,却又好像遇见了什么麻烦事情。 卡尔维丽不回答她这个,反而问她,“无名客都是这样热心的家伙吗?” ——你是否太过于热情了? 星点头很是自然自信,全然没有看出卡尔维丽语气之下的些许拒绝。 “算了,给你提一个醒吧。”卡尔维丽稍微扬起自己的头来,“死亡在梦境中并非是真正的结束。” 星摸了摸下巴,思考问,“这是什么意思?” 卡尔维丽并不想要过多的解释了,“我只是想,这应该是能够算是场外援助了。不过,匹诺康尼的事情的确已经能够说是乱成一锅粥的程度。” “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我?”星不是很明白。 卡尔维丽说,“你就当做我闲的没有事情吧。斯蒂芬你看见了吗?” 星左顾右盼,“斯蒂芬他也过来了吗?是他原本的样子还是伪装的样子?或者说他用了什么新技术?” 卡尔维丽:“本人过来的。我拉着他加入匹诺康尼的这一场闹剧为我打掩护。不过现在看着有些过于的危险了,准备带着他先走一步罢了。” 星大为震撼:“什么危险需要你和斯蒂芬先走一步?” 第79章 卡尔维丽:“一个不好这儿会重现寰宇蝗灾重来?你注意到这儿的虫子了吗?听说阮梅最近在进行有关繁育的实验,你应该见过她了吧?” “阮梅我也见过了,寰宇蝗灾是什么我也清楚。”星表示自己有些听不懂卡尔维丽要说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但是匹诺康尼这儿可能会重现寰宇蝗灾这一点是不是过于……” 星试图组织一下语言,经过模拟宇宙的试炼,她也算是清楚寰宇蝗灾是什么东西,阮梅所研究出现的繁育也和她打过照面——只能说那个东西真的是打一下出现一堆虫子啊! ! ! 匹诺康尼真的要出现这种东西吗? ! 这可是真正的繁荣之地匹诺康尼啊! “嘛。这个大概可能不会是你的剧本中的内容?”卡尔维丽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你只要知道匹诺康尼这个地方埋的雷挺多的……而且。” 她拿出一张照片来给星看。 “这个机甲帅不帅?” 星不明白卡尔维丽要干什么但是还是竖起大拇指,“超级帅!” “星核猎手萨姆,赏金嘛……一个天文数字。对于普通人应该这么说?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一串数字也没有多有吸引力。重点不是这个。” 卡尔维丽毫无把人家马甲愉快掀开的良心谴责,她调整出来一张照片给星瞧,“谁能够想到机甲之下是一位漂亮还有些天真的小姑娘呢?” 星看着那位熟悉姑娘的脸陷入沉默。 ——前些时候不久,她还和这位姑娘一块儿逛街拍照去天台看景色。 “……割裂感好大。”星说,“她是为了什么来的?” “你吧?”卡尔维丽推测,“很浪费时间的事情……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星认为卡尔维丽说的不对,“女孩子之间一块儿逛街可是拉近关系最快的方式!!!” 卡尔维丽翻了一个白眼,“我看她看你的眼睛可算不得清白。” 星自信表示,“爱上我大概是人之常情!” 卡尔维丽:“……希望下次看见以你为主角的同人小说的时候,你还能够十分的淡定。” 星:“这种事情居然都有业务的吗?!我没有答应过啊!不对,什么叫做流萤看我眼神算不得清白,女孩子之间互相贴贴很正常吧?!” 星发出很正经的质疑,“而且你凭什么说流萤看我目光算不得清白啊?!” 卡尔维丽看向自己的手指,手中银白色的算式已经准备许久,在同星插科打诨之间还没有发动出来的机会,“大概是,我也算是有恋人的人了吧?” 星:“啊?” 星:“是谁?!” 她抱着卡尔维丽的手臂更加不可能撒手了,“我见过吗?我认识吗?你要是随随便便找了一个人怎么办啊!?不要玩弄人家情感啊!!!” ——真心实意的担心对方是不是误入歧途。 卡尔维丽:“……”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莫名其妙还是觉得不想要解释呢。 感觉有一种越解释越显得自己心虚的感觉——但是卡尔维丽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需要心虚的吧? 而且星一看起来要解释就极其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 “你应该去关心更加重要的问题,不应该在这儿抱着我的手臂在这儿嚎我的问题吧?”卡尔维丽真切对于星提出自己的建议来。 星大手一挥表示事情很是简单,“这种事情一时半会还不会很严重的吧?而卡尔维丽你可是很难见的!” 卡尔维丽:“你可以选择去黑塔空间站,我偶尔的时候会去黑塔那边进行学术交流。” 星用她那一双金色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她,“完全没有遇见过!!!” 卡尔维丽垂下的眼睛中,平静无波,“哦。那就是运气问题而已。我在公司庇尔波因特也有一件实验室,你有时间或许也能在那边找到我?” 星发出谴责,“黑塔说想要找你的麻烦程度可不亚于进行一次模拟宇宙的更新!” 卡尔维丽:“你的问题太多了。” 她将星强硬的从自己手臂上撕下来,星惊讶发现自己完全比不过卡尔维丽的力气。 卡尔维丽将星推了一把,星的脚步莫名有着一瞬的不稳,虽然很快在准备调整身体的平衡程度,但是背后的空间裂缝不会给她过多的反应时间。 周围的空间一瞬间变化。 星看见卡尔维丽的眼睛,那一双眼睛中属于人的情感少的实在可怜,将自己推入的空间裂缝的时候,她的眼睛中涌动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情绪? 她看不清。 天才们似乎从来距离人很远,无论是阮梅,还是现在自己面前的卡尔维丽。 他们又各自有着各自的古怪,这种古怪让他们距离人更加的遥远。 卡尔维丽言语中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星决定一探究竟。 既然你要离开了,我总是要清楚,你在离开匹诺康尼之前,到底知晓了什么。 棒球棍出现在她的手中,空间的变换之间,她拿起球棍出现在流荧的面前! ! ! 来不及反应,身体比所有最先做出动作,明明清楚流荧不一定有事,但是星还是认为,至少在自己的面前,流萤是真正的想要同自己交朋友的。 看自己眼神清不清白的不重要——小浣熊这样想,反正这个朋友,我是认定了的! 棒球棍虎虎生威的和那恐怖的怪物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星在战场中将那个怪物击退,才回头过来看着流萤,她露出一个笑容来,“看见你没有事情我就稍微安心一些了。” “你……”流萤有一时间的语塞,剧本中并没有说星会以这种程度出现,空间算法…… 看来是卡尔维丽出手了吗? 她决定在匹诺康尼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的干扰进入剧本之中? 是发现了什么吗? 本来观众定位的人突然蛮横不讲究道理直接出手带走了主角,让流萤本来的剧本发生了变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也被星打断了。 ……艾利欧认识到了吗? “两位。”旁边出声来,星抬头,就看见一位披着头纱的神秘美丽女子出声,“这儿不是能够叙旧的地方,请这位星穹列车的姑娘和还有这位……小姐,同我先离开吧?” 星直白发出疑惑,“你是谁?” 女子笑了笑,“忆庭的忆者,喊我黑天鹅就好。我为了调查一些事情前来……你们还好吗?” 星防备的看着她。 黑天鹅:“送你来的应该是卡尔维丽女士?看来空间算法的特殊性,梦境的现实于虚幻对于她来说也空无一物。还是如此防备……?好吧,就算你不相信我,至少也需要相信卡尔维丽女士不会将你送到什么危险地方来吧?” 星结合了卡尔维丽同行的模拟宇宙。 她扯着身边流萤的手更加防备的摇了摇头。 “不行,卡尔维丽口中的安全并不意味着安全,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如此。”星表示你用卡尔维丽担保是担保错人了! ! ! “……那么,还是先同我来吧,至少要找一个有信号的地方联系一番姬子女士吧?”黑天鹅看星这样防备的样子,无奈的表示她能找到能够找到能够联系上星穹列车同伴的方式。 卡尔维丽看着这一片空间的米哈伊尔,还有在这一圈言语文字中斯蒂芬,心中久违的感受到困惑——斯蒂芬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课题? 在这种诡异的房子里面你没有什么感觉不对吗斯蒂芬? 第59章 斯蒂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他现在在想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古怪,他在质疑这个地方实在是不是有些过于的阴间。 卡尔维丽找到他的时候斯蒂芬终于找到了异常的最大异常点儿,就是这个异常是一个人,实在不太好处理,他和那人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不说话。 卡尔维丽来了,她看见这样子,开口打破沉默问人,“这是做什么?怎么都不说话?虽说这地方总是念叨着米哈伊尔很是诡异,但也不至于让两个人哑巴了去?” “啊!”和斯蒂芬对视着的那个蓝白色头发的少年慌慌张张的抬起头来,而看见是卡尔维丽,斯蒂芬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卡尔维丽的背后。 探出的一个头看着那个少年,“那个……这是我的朋友,卡尔维丽。我是……斯蒂芬。” “我是米沙。” 那个少年说出自己的名字,“你们也是匹诺康尼最近的游客吗?” “呃……是的。”斯蒂芬在卡尔维丽的背后点了点头,“我感觉这边的忆质有一些不太正常……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卡尔维丽应该是……来找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没有不确定,反而是带着笃定的。 “这里很多说米哈伊尔的词语呢。”米沙打量着四周,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来,“要不要去我家里面一趟?我爷爷也叫做米哈伊尔。” 第80章 “那麻烦了。” “这……是不是不太好?”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前者自然是卡尔维丽,后者是听见卡尔维丽毫不犹豫答应之后后悔说出这话的斯蒂芬。 斯蒂芬戳戳卡尔维丽的腰。 他很想要让卡尔维丽知道他的拒绝。 卡尔维丽面带笑意:“难得有人能够耐着性子和斯蒂芬一块儿瞪上许久,也算是一种缘分。” 斯蒂芬戳卡尔维丽的腰戳的下手更重更快了! 我不要啊! ! ! “嗯。看起来是一个很柔和内敛的人呢。”米沙点点头,“感觉是一个好人。” “哈哈哈哈。”卡尔维丽觉得自己好像捉住了什么很好玩的乐子,她从自己背后将斯蒂芬硬生生的扯出来,“既然感官不错,要不要多交流一些时候?” “嗯……”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毫不掩饰看乐子的神色,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心,“卡尔维丽。” “嗯?”卡尔维丽稍微低头看着少年人。 “你的空间算法我也是稍微的会了一点儿的。” 斯蒂芬准备跑路。 “哇哦。不错。”卡尔维丽弯起眉眼来笑了笑,“那可不要轻易把自己分割的一块一块的哦?” “来一场游戏吧?”斯蒂芬语飞快,“看你能不能抓住我。” “好呀。”卡尔维丽答应的很愉快,“要是输了的话要好好的和认识的人好好交流,怎么样啊?” 斯蒂芬很生气的看了卡尔维丽一眼,米沙从某种程度上压根算不上人! ! !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 ! ——又有什么关系嘛? 卡尔维丽眼睛明晃晃的表现出这一点,难得遇见这种很柔和的家伙诶! 不是人又有什么关系? 天才交朋友什么时候要看对方是不是人了? 我还爱上了一串数据流呢。 还是一串说不好就有铁幕病毒的数据流。 “我又不是你。”斯蒂芬嘀咕了一句。 “好了,准备开始了吗?”卡尔维丽没有过多的给斯蒂芬时间。 数据流从卡尔维丽的面前闪过。 算法布置的空间封锁到底慢了一步——不,应该是说,卡尔维丽的空间封锁已经很快了,但斯蒂芬使用空间算法的速度还是更快—— “时间被这样拖长了吗?”卡尔维丽稍微思索就明白这一点,“又是你的这些小把戏——比赛中随便使用道具可是犯规的,斯蒂芬。” 斯蒂芬当然不会回答卡尔维丽的这个问题。 空间之间的跳跃很耗费心神,大脑在快速的运转,脑子里面计算从匹诺康尼梦境醒过来直接跳跃数个星际跑去黑塔空间站的算法! 卡尔维丽对于空间算法并不能够说是藏私,她甚至能够说将空间算法的基础毫不保留的托付。 当然,托付是一件事,学不学的会,是另外的一回事。 梦境的意识对于卡尔维丽来说太过于容易捕捉,斯蒂芬清楚,在自己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游戏已经真正的开始了。 比的大概就是一个速度,也只有一个速度而已。 计算的量并不多的,和卡尔维丽这些日子的游戏,斯蒂芬对于空间算法的了解只多不少——所以在空间封锁之前,拉长时间,在说出口的一瞬间。 意识回归身体。 时间中留下的幻影去应付卡尔维丽。 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所以不需要太多的计算,他清楚卡尔维丽会做出什么,所以也清楚卡尔维丽会如何应对。 ——匹诺康尼的剧目? 好吧,斯蒂芬心想,自己的心比自己更快的做出决定。 一锅混乱又怎么样呢? 看戏的快乐大概还没有和卡尔维丽的游戏来的愉快,斯蒂芬心想,反正卡尔维丽带着自己来这儿也是玩的。 那么直接来一场游戏吧。 旅程的开始就是一场游戏。 那么旅程的结束也要是一场游戏。 来算定胜负吧? 少年朝她发出邀请。 为什么不应答? 为什么要不敢应答? 卡尔维丽当然答应。 “嘛。”她稍微的朝米沙笑起来,“我的朋友先走一步了,过些时候再聊怎么样?米沙?” ——她在计算斯蒂芬现在跳跃去黑塔空间站的时间。 “诶?”米沙看见卡尔维丽向前踏出一步,她握住自己的手。 少年的声音不可避免的带上慌乱,“诶?!” “喂。”卡尔维丽眼睛中带着着实的兴趣,“无论如何也好好喝过去告别吧?别说只是后辈啦,还有一直在车子上等待的同伴呢。” “什么意思?你认识我吗?”米沙看着卡尔维丽凑过来的脸极其慌乱,但听着卡尔维丽的话,他的神态转为惊讶和迷茫。 “虽然说活着有很多很多的方式。”卡尔维丽说,“但是一些人果然还是无法真正强留的啊……真的是,让人有些遗憾。不要再去见故人了,还是去见见同伴吧。” 她稍微的弯腰挑起米沙的脸,少年的脸很明显的因为她的举动出现红晕—— 却只是因为对于女子亲近的不自在,眼中是全然的慌张,瞧不见半分的其他。 “嘘。”卡尔维丽的脸上露出笑意,她将手指放在自己嘴前作噤声状,“这种事情等到你记忆全部回来之后也不迟,记忆凝聚成实体只有一会会的时间,别浪费。” “好了。” 她抽身启动自己的空间算法。 “希望我能够瞧见你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也算是我欢愉美学的一点儿部分。” 卡尔维丽离开梦境。 算法已经启动。 远在翁法罗斯的意识也就此被牵扯,但卡尔维丽毫不在意。 赢得游戏才是最重要的。 翁法罗斯的医生抬起他的头来,他看着自己消散的身躯,又转身看向面前的女人。 “瑕蝶小姐。”他如此轻声的唤出面前之人的名字,不介意自己的身躯消散成为泡沫,也不介意对方的拥抱将自己的拥抱向死亡,“你找到你的答案了吗?” “……你是否还会回归?在死亡之后?”瑕蝶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眼中却落下泪水来,“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以死亡向我证明了你的道路。” “死亡是生命永恒的安眠。”医生说,“我并不介意为人收敛尸骨,也不介意为人带来死亡。死亡也是一种治愈——对于不死而言。” “多温柔的言语……”瑕蝶叹息,“你的身形将要消散了。” “是啊。”医生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缘故,“但我还是会从冥河中跋涉回来。未曾到我死亡之时……我不可渡过冥河。” “我……尚且还不明白死亡的意义。” “一场与常世的永别。”医生说,“但不可否认,死亡所带来的平静。即便再多的情绪——所有的一切也全然会归于死亡。” “我可以称呼你为老师吗?” 瑕蝶问医生,“我还有很多疑惑……我还有很多的疑问。我们一起同行了很久很久——你也教导我颇多有关死亡的感悟,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我拥抱你的这一刻,在你回应我拥抱的那一刻……” “已经是师生了吗?” 瑕蝶看着医生的脸。 医生的身躯在快速的化成泡沫,他的那一张脸上,柔和的笑容在无论如何也不会波动分毫。 “我对于我的弟子可是很严厉的。”医生说,“我拒绝。” “没有关系。”瑕蝶轻声说,“我会得到您的认可的。” 医生:“我的认可?我的弟子如果只是追寻这个,那她大概这一生也毫无任何的成就。走出自己道路即可——” 瑕蝶轻微的笑了一声。 “老师。”她唤了医生一声,“我会走出我自己的道路的。” 卡尔维丽:“……” 强买强卖也是被我遇见了? ——不管了,先去把和斯蒂芬的游戏赢了再说。 卡尔维丽毫无一点儿当人的自觉,实验? 实验稍微暂停一下算不上什么大事情,大不了赢了直接带着斯蒂芬、黑塔、螺丝咕姆一块儿肘击翁法罗斯算了。 没事的,天才之间的交流能够说是群殴吗? 那叫做后辈找前辈学术交流啊! ! ! ——“她走掉了。”银狼松了一口气,她同对面的流萤说,“假面愚者还是太过于不稳定。” “卡尔维丽一直关注着匹诺康尼的各种事情。”流萤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岔路就能够让其倒戈向毁灭的家伙,这种掌控欲……实在麻烦。” “艾利欧剧本里面也说她很麻烦。”银狼耸肩,“不过很快我们不需要关注她了,她在翁法罗斯所做的事情,必定让她登上那一条命途。” “欢愉。”卡芙卡声调优雅,“接下来,她将是我们面对毁灭,真正的同盟。” 第81章 ----------------------- 作者有话说:啊。 。 。准备写完翁法罗斯完结吧,拖的时间有点久了。 二相乐园有时间当番外写吧。 第60章 星核猎手之间的谈话卡尔维丽当然并不清楚。 她对于目前的情况只能说是极其的满意——斯蒂芬离开了匹诺康尼这个麻烦地儿,自己也不用着急想着这地方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切都在风波将真正起来之前,两人就已经被安排、不,应该说是自我选择了离开。 斯蒂芬只想着自己快点离开,自己不想要交际,回去当然没有想着回家里面,脑子里面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当然是黑塔空间站。 卡尔维丽会不会想到这一点? 不重要。 重点是自己要在卡尔维丽来之前先一步找到黑塔。 只要在卡尔维丽找到黑塔之前先去一步,然后能够让卡尔维丽的空间落点转移到更远。 斯蒂芬认为这一场游戏自己的胜利是很能够说是肯定的——他虽然空间跳跃没有卡尔维丽那么熟练,但是反空间跳跃大概没有比他更加熟练的了。 黑塔在黑塔空间站测试模拟宇宙。 她的面前裂开一条空间裂缝来,黑塔没忍住挑起眉,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什么时候这么粗糙了? 再瞧,一个少年人从空间裂缝里头跳出来,瞧见自己眼睛就是一亮,立刻跑过来喊,“黑塔!” “斯蒂芬?”黑塔喊出少年人的名字,瞧见这空间裂缝又看斯蒂芬那一脸急急急快点再快点样子,“怎么着急忙慌的?” 斯蒂芬快速张望了一下,没有在黑塔这儿瞧见卡尔维丽让他快速的松了一口气,“没时间解释了,现在我要让卡尔维丽找不到我——黑塔你的空间站应该能够让我稍微改变一下吧?” “你们又开始玩那过家家的游戏了?”黑塔了然,她给斯蒂芬让开一步示意随便,顺口问一句斯蒂芬在匹诺康尼如何,“旅行怎么样?” “还晚一点出来的话,大概是要被繁育的子嗣叨扰一阵的。”斯蒂芬忙着手头的事情同黑塔说,“匹诺康尼的事情大概要闹成一锅粥了,再等的话过些时候我和卡尔维丽摸鱼划水的事情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你们两个还怕这个?”黑塔听着只觉得好笑。 斯蒂芬摊手,“不怕这个,但是公司、家族总是很麻烦的。我不想要和他们打交道——知道匹诺康尼现在话事人的情况吗?我觉得他好像快要疯掉了。” 黑塔一点儿都不意外,她说,“那肯定是太有良心导致的。我们天才从来都不会为那些人多费一点儿眼光。” ——天才们和卡尔维丽混久了,也不能说互相影响吧,但是至少是有一些观点是互通的。 “那就是良心这种东西简直是我们研究路上谁都能够踹一脚的存在。” 卡尔维丽言语。 螺丝咕姆:“……反驳,卡尔维丽女士。” 黑塔阮梅斯蒂芬:“赞同,卡尔维丽。” 螺丝咕姆很想要估算一下,天才俱乐部大概在博识尊选择了一位假面愚者之后完蛋的可能性。 但是他和天才们的友谊告诉他,诸位天才或许会缺少道德上的良心,但是他们大概是不会轻易突破所谓的底线。 ……世间对于天才的要求居然只有底线了吗? 螺丝咕姆认为自己需要去喝一杯更加合适的机油了,不过这种事情也算不上他需要处理的,还是交给他的朋友们自己吧。 黑塔看着斯蒂芬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布置给卡尔维丽的陷阱。 “为什么将游戏的终点定在我的空间站?”黑塔问斯蒂芬。 斯蒂芬:“因为最熟悉。卡尔维丽今天又不想着要做人,她让去交朋友!!!” “抓住你了,斯蒂芬。”卡尔维丽的声音传出来,“看来我大概还是略输一筹,不过我来的时候听见你在说我的坏话——我记下了。” “这种小事情记下之后也不妨碍你输了我。”斯蒂芬也顾不得手中要干的事情了,叉腰抬起头来看着卡尔维丽。 “你在人背后说我坏话。” 斯蒂芬理直气壮极了,“我说的是坏话吗?黑塔你评评理,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两人的目光都投向黑塔去,卡尔维丽看见黑塔忍着笑意点头。 卡尔维丽拉长声音:“诶——” 黑塔:“诶什么诶。你自己什么样子自己心头没有一点儿数吗?” 卡尔维丽:“黑塔,你这话说的可是偏颇了。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你都还不知道呢。” 黑塔稍微抬起眼皮来看她,她笑,“你什么样子难道还需要我再仔细的听一遍?” ——天才们笑闹了一场。 匹诺康尼的事情和卡尔维丽、斯蒂芬毫无关系了。 ' 白日梦酒店得到两人退房申请的时候,两人的定位甚至都不在阿斯纳德星系里面了。 星期日,也就是橡木家系的家主,匹诺康尼家族的话事人,得到这个消息时不可避免松了一口气。 斯蒂芬怎么样暂且按下不表,卡尔维丽这个人怎么样倒是不少了解假面愚者的人都清楚她实实在在的武力值。 ——来自满头包的愚者们。 接下来……不少的人手都可以暂且的收敛一些了。 他轻微的呼出一口气,准备着手处理公司的人。 事情过的还算是比较平静的,至少在星看来。 她在匹诺康尼的一处认识到一位老人,家族和公司的人都很是显著的关注他,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她认识到这位老人早就已经死亡。 留在人世间的只是他的一点记忆而已。 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位老人是一位天才。 星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实在无法将这位老人和她所见的天才联系起来——天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无论是阮梅还是黑塔他们,展现出给星的很大印象就是强大。 即便不曾表现出具体的武力值,他们所展现的气势就已经足够的惊人。 星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大黑塔,所见的都是黑塔的人偶,但见到的天才都是一种很自主的生物——这种人,也会被公司做局囚禁一生,最后到了死亡也不得安宁吗? 她在来到黑塔空间站之后,将自己的疑惑向卡尔维丽表述出来。 卡尔维丽安静的听完了她的见闻。 “天才也是人而已。”她很是冷静的指出这个,“只是他很是不巧的在欲望最强烈的时候遇见了公司。公司太会引导人的欲望了,他在和公司合作完成之后,就已经能够确定他的无路可去。” #79席,卡尔德隆·查德威克。 “不要将我们看的太高,我们只是知道的东西比普通人多而已。”卡尔维丽在星的面前稍微的耸耸肩,“天才和天才之间的课题少有互相交汇的时候,所以你带来的忆泡依然很重要。” “你不担心吗?”星问她。 卡尔维丽看向她,“我能够在公司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安安稳稳、不干活的待到现在,靠的可不只是我的脑子。担心公司才是最需要担心的吧?” 星疑惑,她对于卡尔维丽的了解的确很少,所以她问她,“为什么?” “去你们星穹列车的智库找找我资料吧?”卡尔维丽摸了摸她的头,“实在不行用手机查一下我的名字也行。是什么给了你我是什么纯良人错觉?” “我之所以现在没有和原始博士放在一块儿被追杀,那是因为我不想,不是因为我不能。”卡尔维丽推了推星的头,星能感受到卡尔维丽的手有很明显的茧子。 并非是书写的茧子,反而更像是……握着武器而出现的茧子。 卡尔维丽手腕上的链子显露出来,金色的链条,穿过不同面具的孔洞,并不整齐,因为链子穿过的孔洞不只是一样的,面具也不是一样的。 星的目光愣了愣,她抬起头来看着卡尔维丽。 “嗯?”卡尔维丽看她。 “你是假面愚者啊?”星恍然大悟。 “我怎么样和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啊。”卡尔维丽朝后靠上墙壁,“我只是提醒你,别被公司的繁华迷了双眼——公司敲骨吸髓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愚者也可以成为天才吗?”星有些好奇。 “说不准等到哪天铁块脑袋终于被阿哈肘击坏了,虫子说不准真的能被阿哈走后门塞入天才俱乐部。”卡尔维丽开玩笑,“说起来,欢愉和开拓还算是挺有渊源的。” “炸了列车的渊源吗?”星抱着手臂看着她。 “不,是我们老大现在无名客的称号还没有从祂头顶下来过。”卡尔维丽开始给自己老大造谣,“你觉得阿哈会不会给阿基维利安装一个假面愚者的身份?” 星转而摸着下巴沉思。 卡尔维丽不会给星过多的沉思机会,她徐徐善诱,“你看啊,欢愉的星神阿哈都去阿基维利的车上当无名客了,祂肯定要留下一点东西证明自己来过的!” 第82章 “想一想,车上有没有吊在车尾上的面具两张呢?说不准这面具两张一个就代表着阿基维利一个就代表着阿哈呢?” 星反驳她,“不可能,我看过了,车尾上没有面具。” 卡尔维丽莫名兴奋起来了,“介意我找你们列车长商量一下,看看我这一串面具上面有什么合适阿哈和阿基维利的面具吗?我不介意我损失两个面具换这样的一个乐子。” 星的眼睛稍微亮了起来,但是还有一点点的顾忌,“列车长不会同意的吧?” 卡尔维丽:“乐子神在上,我会负责和列车长好好商量商量的!” 造谣老大! 这样的乐子我来啦! ! ! ----------------------- 作者有话说:生活无趣,卡尔维丽造谣老大。 第61章 说干就干。 卡尔维丽在搞事方面的行动力一向很强,在决定好干事之后,她扯着星就来了一场空间穿梭、说走就走的旅行。 帕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 祂插着腰打量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假面愚者,心中对于那个糟糕的无名客印象免不得更加一些无厘头,“星穹列车是不会随意添加一点没有用处的装饰的帕。” 卡尔维丽认真的蹲下身子看着祂,“伟大的列车长,你不想要将阿哈挂在列车尾吗?” “将无名客挂在列车尾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帕!就算是最糟糕的无名客我也不会!”列车长义正言辞,一张毛茸茸的可爱小脸上满是认真。 卡尔维丽蹲在地上托着自己的下巴,转而退而求次,“列车长你可以看看这一些面具里面有合适阿基维利和阿哈的面具吗?这两位无名客要是真的没有在列车留下一代呢什么真的很可惜啊——” 她拉长语调和声音来,手腕上的金色链条被她自己解开,“我能说这种事情绝对是我自己的私人赠与,阿哈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些面具一字排开在帕姆的面前,这些面具都有各自的特点,或许平凡或许强大,或许大笑或许哭泣。 “列车并不接受各种样子的私人赠与。”帕姆拒绝的意味很浓厚。 卡尔维丽失落的那一双漂亮眼睛都好像要暗下来了,“最好的列车长——不要这样嘛,这种乐子的很难得的啊……” 帕姆听见卡尔维丽的目的,那张可爱的毛绒脸上浮现出严肃,“你也和那位最糟糕的无名客一样总是想着看乐子!!!” 卡尔维丽毫无反省自己的意味,她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帕姆,“列车长您真的没有想过把阿哈或者阿基维利挂在车尾吗?” ——这种事情想想真的很有乐子啊! “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帕姆在卡尔维丽的攻势下坚守自己的良心,“不要想着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了!” “好吧,那么列车长介意和我说一说阿基维利和阿哈的开拓旅行吗?”卡尔维丽失望的叹一口气,转而退而求次。 不能将阿哈和阿基维利的事情造出一点儿谣言出来真的很可惜啊……好歹也是两位星神呢,这种大人物居然没有更加好吃的粮食吗? 创死人的星神八卦也不是不可以的。 “哈哈哈。”耳边响起笑声。 卡尔维丽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面具全部收了。 阿哈这种东西谁遭谁知道,真遭了的他们这种普通人还是稍微收敛一点儿吧。 “怎么了?”帕姆没有发觉。 卡尔维丽目光稍微从窗外飞掠过,她看见属于阿哈的彩带在列车后面好像出现了来。 她把这事说出来,“没事。就是列车长最好在之后检查一下列车。” “嗯?”帕姆不清楚卡尔维丽的意思。 “刚刚我老大来了一会。”卡尔维丽很诚实,“列车很有可能遭了阿哈。” 现在年轻的假面愚者们阿哈大多理都不理,但是卡尔维丽大概是这个理都不理的例外。 大概是阿哈真的很想要一个天才俱乐部的假面愚者吧,或者说终于有一个假面愚者混入了天才俱乐部? 卡尔维丽是这样猜测阿哈的想法,但是这一种想法是否正确,她却并不去猜测了。 星神并不能用人的常理来揣度,祂们之所以能够成为星神,那么绝对就会有非人的一方。 卡尔维丽狂妄,但是绝对不会自大。 面对星神还是很需要谨慎的,对于宇宙的探索中,卡尔维丽虽然反复在博识尊的底线上横跳,但是她从未真正的将星神真正的认为可信任。 阿哈和博识尊——卡尔维丽接触最多的星神。 她认为自己有一句话一定要说,她现在能够活着、能够好好的站在这儿,绝对离不开来两位星神互相的博弈。 星神之间的博弈……万物大概如棋子吧? 代表着终末的星核猎手,他们又想要将寰宇推向什么样子的结局? 卡尔维丽不清楚更不知道,她未曾真正的接触过星核猎手,但是却有些隐约的感受到自己的选项大概是被他们仔细选择过的。 ……被算计的感觉并不爽。 但是做出选择的也算是过去的自己,自己对于自己的选择从来都不会有半分的悔意。 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人生之中总有一些事情需要糊涂着过,一意孤行的结局……应该也不会比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更加合适。 大概也就是星所说的话吧。 这些选择都是自己做出来的。 只是选择被人挑选了而已。 匹诺康尼的事情……她透过窗户看向外头,戏剧如何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中了。 公司的事情? 让那位砂金总监自求多福吧,卡尔维丽计算过了,这人什么事情大概都不太会有,成功的几率? 拜托,三位公司战略投资部的总监出手,要是什么都没有从匹诺康尼撕下一大块肉来,那才叫做丢尽脸面。 钟表匠的遗产是公司入驻匹诺康尼的重要原因。 谁是钟表匠? 曾经走下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米哈伊尔。 什么是他的遗产? 匹诺康尼。 好了,不要小瞧公司的厚脸皮啊——何况匹诺康尼现在又不是铁板一块儿。 ——家族话事人有问题这种事情麻烦很大的。 帕姆在星穹列车的车尾很是成功的找到了两个面具。 祂很生气,但是又不是真正的生气。 丹恒认为他们需要给帕姆一些个人的时间,作为留守在列车的成员,他给卡尔维丽端过来一杯茶水。 卡尔维丽:“居然没有点心吗?” 丹恒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你突然出现在星穹列车上,没有将你当做入侵者是因为我还算是认识你。但是你后面做出的事情就让我有些后悔认识你了。” ——有茶给你喝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居然还想要点心? “好歹我的乐子应该也算是得到了。”卡尔维丽并不介意,她端起茶杯来喝一口,眼睛倒是亮起来,“这是仙舟罗浮的茶?茶叶居然不错。” “……你喝茶的动作可看不出你是一个喝茶的行家。”丹恒认为卡尔维丽喝茶大概是牛嚼牡丹。 “大概是因为炎庭经常给我喝茶吧。”卡尔维丽认为这种事情出力最大的还是远在仙舟朱明的炎庭君,“我去一次他就给我不同的茶,然后就这一杯茶给我说不同茶的由来和口味……听多了倒也清楚了。” “你的实验……?”丹恒问起这个。 卡尔维丽摆了摆手,“稳步进行中,联盟这边倒是让我惊讶——他们似乎并不惊讶于我最后还是在实验中使用了建木。” 丹恒:“这只是基于我来询问你,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轻笑一声,她将茶水饮下,“我自有我的解决方法。建木而已,何况并不是药师亲手种下的建木——这是我种下的建木,我有处理祂最完全的方法。” 丹恒:“炎庭君在担心你,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抬起头来盯了丹恒半晌,她将茶杯放下,瓷杯在瓷盘上碰撞发出轻响,她轻微的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丹恒看见卡尔维丽眼睛中那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歉意,一闪而过。 “担心这种他居然也要依靠你的口来讲述了吗?” “因为你很麻烦。”丹恒很坦然,“炎庭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他不能在后面的事情中被人抓住把柄。” ——而你,他的朋友,指染建木的天才、愚者。 会是他的把柄。 “这种事情,我个人建议仙舟联盟直接来问我。”卡尔维丽朝后头靠过去,后背抵上沙发,她的神情是极其无所谓的,却还是抬起手来稍微的扶了扶额头,“别为难一只人到中年喜得贵子的龙尊算了。” 丹恒:“……” 卡尔维丽:“他还有什么话要你对我说吗?” 丹恒:“……他说让你活着回来,他给你找仙舟朱明的房源,保证让你满意。” 第83章 面前的人听见这话笑起来,那笑容轻轻的。 “好啊,我的事情又不麻烦。忙完这一场实验之后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同他说一声吧——我会去仙舟朱明买房子的。最好房子的价格还是降一降,仙舟各个地方的房价那叫做一个高的吓人。” ——再怎么高都不会有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更高吧? 丹恒在心头默默的说一句,公司的那地方的房价早几百年都比仙舟罗浮最贵的地方还要高了。 “走了。”卡尔维丽起身来,她朝丹恒眨眼,“替我给炎庭传达,养孩子要让孩子历经风雨。别太宠了——那孩子看着圆滚的,快可以成球踢了。” 丹恒:“……” 丹恒没有忍住反驳一句,“小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小的时候都是这样。” 卡尔维丽不信,“我认为是炎庭君投喂他投喂的快要积食了,虽然还未正式收那孩子为学生,但我稍微管上一管大概也可?” 丹恒:“你自己和炎庭君说去。” 卡尔维丽:“不要,他知道后会在下次等我来的时候给我喝很苦的茶,还没有合适的点心。那茶苦的要死,我严重怀疑他给我的茶里头加了黄连。” 她从列车的车厢中离去,宛如一尾鱼儿游向列车之外的星海。 将种种事情暂且压下,从种种的事情中暂且脱身。 卡尔维丽离开那一种柔和的氛围,心想自己大概能够说是一种落荒而逃。 好吧。 卡尔维丽承认,自己吃软不吃硬。 ----------------------- 作者有话说:炎庭君:别怀疑,我就是真的加了黄连。 第62章 回到黑塔空间站的卡尔维丽,她看见一脸神色莫名的黑塔,还有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绪的螺丝咕姆。最后还有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的星。 ——星倒不是不清楚情况到底如何,只是她的那个样子让卡尔维丽认为她不在状态之外。 有着些许的触动,但是更多的,大概还是对于这种事情的……游离在外? 卡尔维丽并未在星的身上看出多少非人的部分,但是这个家伙本身,就像是欢愉开拓一样代表着数不清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或许是黑塔他们想要追求的,但绝对不会是卡尔维丽这种一步步算计的科研人员想要的。 不干扰或许还好。 干扰的话……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大概只能扁扁的走开——是一个星神都清楚选择谁对于寰宇的未来更加有用。 实验坏了就坏了吧,博识尊的底线踩了就踩了吧,但是命还是很重要的。真的死一次卡尔维丽表示自己真切的拒绝这个选项。 虽然说丰饶很难死,但是这也不代表卡尔维丽愿意自己创业未半中道崩卒啊! 安然的面对死亡。 这是卡尔维丽愿意接受的死亡——对于她这种乐于在钢丝上行走的人看起来很是有些困难,但是卡尔维丽认为达成这个条件还是很容易的。 技不如人死了那也可以,追逐的道路上死亡也可以。 她并不介意自己的失败,但是她介意自己在死亡前还有未曾完成的事情。 ——谁愿意死了又活?又不是闲的没有事情。 卡尔维丽认为自己还是很忙的,所以在启程再次前往翁法罗斯之前,被星喊住让她有些讶然。 “怎么了?”卡尔维丽站在自己开辟出的空间裂缝前问星。 星的目光望卡尔维丽抬手出现的涟漪飘过去一会,但是很快还是想到正事上,“卡尔维丽,我想要问一下,为什么你会选择和公司合作?” “因为#79席的事情,所以转而有些担心我了吗?”卡尔维丽了然,“事情很简单,我想要公司给我处理一些我不想要处理的事情,他们能够提供,所以我们合作了。” “什么事情能够轻易合作?”星不明白,“卡尔德隆也曾认为自己只是和公司普通的合作。” “提供钱财和一点儿在外行走时方便的身份。”卡尔维丽说,她依然认为和公司的合作很是划算,“我给他们搭建了一个稳定的空间通道,这个东西大大减少了公司运行的麻烦。” “当然,这举动从某种程度来说也可以说我为公司市场开拓部的开拓进行方便——如果公司彻底掌握这一项技术的情况下。但很可惜,他们并没有掌握,至今为止,他们和博识学会的人们依然在努力。” 卡尔维丽说起这个的时候实在没有忍住露出嫌弃,“我可是为了他们能够看懂耗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进行我的实验,结果还是太让我失望了。” 星想起卡尔德隆身边的技术人员,他们也是如此在卡尔维丽的身边帮忙的吗? 卡尔维丽并不是卡尔德隆,星认真的认识到这一点之后真切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有一天去庇尔波因特,欢迎来我的实验室看看。”卡尔维丽朝星发出邀请,“博识学会的阿哈烟花还是很好看的——对了,公司也需要处理我笔记四散出去所造成的麻烦。我的笔记也是有坑的哦。” 她说起这话的时候朝星眨了眨眼睛。 “阿哈烟花?”星听见一个和星神有关的东西。 “对啊,博识学会的人研究我的笔记研究出来好几种阿哈烟花的配方了。我实验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糟阿哈了,这种恐惧一定要根植在所有接过我笔记去研究的人里面!” 卡尔维丽用一张看着冷淡的脸说出了很欢愉的话! 星觉得卡尔维丽给她的感觉很多是淡淡的,但是在一些情况下卡尔维丽也会给她展现欢愉人的欢愉。 ——星衷心希望她看见的卡尔维丽是她欢愉的样子,这代表卡尔维丽要搞事的时候她至少会给你提一个醒,看在他们之前度过的美好时光份上。 “阿哈烟花有什么用处吗?”星有些好奇。 “愚者们最近喜欢在酒馆里面燃放这个,公司倒是认为阿哈烟花很有遮掩人视线和骚扰人神经的作用。真的不愧是公司,找乐子的烟花也能被他们找到一些搞事的方向。”卡尔维丽衷心感慨,“只是这种东西是无差别的,公司还没有找到反制的方法。” “……好危险。”星已经清楚公司并不是多在意人命的家伙。 “还好啦。”卡尔维丽认为公司研究出来的东西比起她笔记里面写的东西比起来还算安全了,“至少他们的研究不会把他们炸飞天。” ——也不会有一只#4席过来追杀。 因为绝对看不懂的啦! 来自对于公司、博识学会有数的卡尔维丽。 “还有什么问题吗?”卡尔维丽看着星。 “呃……”星想了想,她抓抓头发,“你和战略投资部的砂金总监认识吗?” “是他邀请我来公司的。”卡尔维丽并不避讳这个,“我喜欢他的眼睛,里面的野心让我有些好感。” “好感?!”星敏锐的抓住了卡尔维丽言语中的重点,“也就是说,你们很熟悉吗?!” 卡尔维丽反而摇了摇头了,“不熟。” 星不信卡尔维丽没有被砂金拉扯过,“真的不熟吗?!” 卡尔维丽奇怪星的疑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同在公司就一定会熟悉?我来公司的第一年忙着稳定空间通道搭建的事情,还短暂的参与能够承受空间通道危险飞船的研究,在两者研发出结果之后,我就去找我的实验材料了。” “我和市场开拓部的人渣打交道更多,至于战略投资部?我身上并无坏账,或者说,处理我实验而出现的乱子本身就是我和公司合作的重要条件。” 卡尔维丽认为星大概还是不太了解自己在公司的定位,多言一句道,“我是去公司当祖宗的,不是去给我自己去找什么大麻烦的。” “——大不了就被通缉,公司能够抓到我就算我输。” 卡尔维丽,一款宇宙飞船都不用的寰宇浪子。 不搞事的情况下,公司在人海中找到她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星摸着下巴,“话说卡尔维丽,你这种样子,躲避仇家或者情债是不是很容易啊?” 卡尔维丽:“……” ……未曾想到的角度。 我居然在欢愉程度输给了无名客吗? ! “星。”卡尔维丽正色了,“酒馆一定会欢迎你的。介意我给你引荐吗?” “啊?”星瞪大眼睛,“这样不太好吧?” “我们老大都去当无名客了,说不准阿基维利也是假面愚者呢!”卡尔维丽大手一挥表示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就这样说好了?等我带上几瓶好酒,我绝对给你引荐给酒馆!” “我没有面具也没有关系吗?”星认为情况简直不对极了! “面具这种东西过些时候我们去悲悼怜人的船上偷一个就好了!要是你嫌弃麻烦我们也可以偷你们列车上的!”卡尔维丽表示问题不大! “……等等,我们列车上什么时候有假面愚者的面具了?”星怀疑自己的耳朵! 第84章 “遭阿哈了。”卡尔维丽拍拍星的肩膀以作安慰,“我现在还有事,等我忙完了我就给你引荐酒馆?” “好。”星认真点头! “就这样说定了。现在的酒馆很是无聊,不过还是有一些有趣的人的。”卡尔维丽朝星摆摆手,“你应该已经见过酒馆的人了吧?桑博,花火,还有乔瓦尼。” “还有你。”星指出卡尔维丽自己。 “对,还有我。来,露出笑容吧。”卡尔维丽轻踏一步来到星的面前,她伸出手指点向星的脸,提起她的嘴角来露出一个笑容,“世间一切如果循规蹈矩,那也太过无趣。” “别用笑容掩饰内心的虚无,那可不是露出笑容的本意。我在你前方的旅程等你,星。” “别让我失望啊,好孩子。” 弯起的眼睛,勾起的嘴角。 那一双漂亮眼睛流露出的兴趣,还有毫不掩饰的疯狂。 理智压在眼底最深之处,她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最本质的缘由。 天才或者愚者?一线之隔。 天才和愚者中的疯子太多了,星真切的认识到。 ——卡尔维丽居然没有在这两点下发生什么猛烈的化学反应。 这让星肃然起敬——卡尔维丽居然还能勉强当一个人。 “希望你在匹诺康尼玩的开心。放心,前方虽有坎坷,但有贵人相助,不成问题。”卡尔维丽好心的提醒星。 “好的!”星点头! “好孩子。”卡尔维丽说,“有机会介绍给你我家孩子认识,当然,有机会的话。” “好的!”星点头点到一半猛然抬头,“什么,卡尔维丽女士你已经有孩子了吗?!” 卡尔维丽已经走掉了。 星甚至都没有发现卡尔维丽什么时候走掉的! 星带着这个震惊的答案回去了星穹列车。 看见丹恒的时候没有忍住和丹恒嘀咕,“卡尔维丽女士已经成婚了吗?她孩子都有了?” 丹恒动作一顿,一言难尽的看星一眼,“卡尔维丽女士并没有伴侣……至于孩子,那的确是有一个孩子和她关系甚大。” 卡尔维丽都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可能有伴侣?而且看卡尔维丽这样子是会给人生孩子的样子吗? ! “嗯?”星眼睛亮起来,她的胳膊肘肘丹恒,“仔细说说?” ——丹恒将炎庭君那边那个孩子的事情告诉星。 星觉得自己懂了,“所以说孩子是真正的意外啊?!” “……的确如此。” “那她喊我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我去联系姬子和杨叔。” 第63章 翁法罗斯,三重命运交汇之地,一位绝灭大君的温床,一位天才的实验室。 现在,这儿又成为一位天才决定加冕之地。 她坦然让自己去接触这个世界中所谓的死亡,将自己沉入一方无波的流水。数字的跳动接近于无,只有偶尔的闪烁才能看出数据并非是一潭死水。 死亡很安静,水面并无波动,安静的环境下有着些许絮语,是来自何方? 卡尔维丽并不知晓。 她带着假面,她是卡尔维利,是一个医生。 他在这一方世界行走,理会死亡和新生。 这一双手为无数人入殓,这一双手也从死亡中将无数人拉回。 他行走在丰饶的命途上,心中维持着一片柔软,也在柔软之下隐藏着剑锋。 他在那位督战圣女的帮助下接触这个世界的死亡,在静谧的河水中流淌,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的消融在流水中,闭上的眼睛并不愿意睁开。 他在接触祂。 黑暗出现翠绿的光亮,注视的一瞥已经变成长久的观望。 祂观望他许久,见死亡也是新生,看骸骨下生长出的新芽,望长生陌客在柔软下所隐藏的锋芒。 祂透过面具看着她。 祂清楚她的打算,也无所谓她的打算——她有索求。 目光停留。 金色的谷穗垂下在他的眉间,朱色的红果落在他的唇瓣。 面具一瞬间承受不应该承受的丰饶力量,静默的流水下,他终于睁开眼睛。 接触死亡,拥抱死亡。 借用死亡,理解死亡。 这是一场无梦的睡眠,这是一场对于丰饶命途更加深刻的理解和践行。 残酷的掠夺生机,凶狠的万物竞争。 祂手臂上的眼睛和祂的眼睛,都看着他。 ——但死亡并不是所有的结束,因为在死亡之后,万物生长,生机勃发。 他那一方翠绿的碧石,对上星神慈悲的双目。 是否认可? 她从其中看见慈悲柔和的笑意。 是否拒绝? 她看见星神垂落下的金色谷穗点在她的眉心,看见星神的目光穿透自己的面具和皮囊。 那是久远的注视。 她清楚,她成功了。 在静谧的流水中,在将自己的意识短暂回归死亡,在真正随着死亡的流水流向不知名何处之时,被丰饶的星神打捞。 她咬下唇畔的朱果,如同夏娃在吐信毒蛇的诱惑下咬下罪恶的源果。 但并不迷失,但她依然极其清楚、清晰。 这是对于力量的追寻,这是她自我的选择。 新生涌入,她听见那位慷慨的星神说,“善。” 她遭受祂的点化,她看见星神将一吻落在她眉心。 “令诸有情,皆有所得。”祂纵容卡尔维丽对于祂命途的想法,并给予卡尔维丽所求。 ——有关星神的波动达到这个世界的临界点。 星神药师来到这儿,祂放下卡尔维丽离去。 她已经完成她所需求的加冕。 波动消失,她依然漂浮在水中,水流猛烈起来,将她淹没——口鼻涌入水流,卡尔维丽开始挣扎。 还未曾到死亡的时候、还不能真的死——我的实验! ! ! 手指抓紧面具,面具已经因为药师的到来而脱落,但是卡尔维丽的目标还是达成了——她还未曾成为令使,她只是用卡尔维利的身份在丰饶命途中加冕! 还不够。 还不够——面具抬起,按在卡尔维丽面上。 她主动的接受丰饶令使的身份,无所谓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会造成什么样子的波动。 加冕虽未完成,但也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 卡尔维丽不是很清楚这个世界死亡的情况,还是戴上面具更加保险一些。 她听见灵魂的絮语,她听见河流中的哀哭。 是悲恸吗?还是不舍? 卡尔维丽不清楚。 ——但是他依然能够和这些亡灵共情,并非令使的权能,而是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 河流的波涛越发猛烈,水流击打他身躯,他感受到他们对于安息的渴望。 无数的晦暗之物都在一处堆积,无数的死亡都未曾安眠。 他们对生者絮絮叨叨,他们看着河流卷过的那一位强大的生者,却也深刻的感受到灵魂在他周围的安眠。 他们随着他一起流淌。 无数的信息、无数的情绪。 医生只能感受到自己好像成为了一方垃圾桶,他接受他们的情绪,他从他们的人生走过,他听见无数人死之前的一口气。 命途从未如此的在他的心间展开,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接受的信息在连接外面的建木。 意识连接的一瞬。 卡尔维丽被巨大的数据流冲击的晕过去。 在意识彻底的陷入昏迷之前,她心中极其的狂喜——成功了。 加冕成为智识令使的东西也成了! 她将自己的意识交给黑暗,她就是他,他就是她。 面具的一面也是她的一面,他也是她的一面。 ……啊。听着真的很复杂。 卡尔维丽心想,这种事情笔记做出来都感觉好麻烦。 她放任自己的意识沉沦入一片黑海。 死亡的水流中,一片白色衣袍裹挟他的身躯,带着无数灵魂死亡奔流入静谧的死亡。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他从死亡的长河中睁开眼睛,他看见一片无恒的花海,圆月高悬于天际。 “……这一方世界死亡的尽头,居然是一片花海吗?”医生看着前方的花海,他起身坐起在浅水中,水流轻柔而澄澈,却极其的安静。 灵魂仿佛寻到归处,水流中的絮叨也听不见声音。 水珠滴落在地上,从医生的长发、衣袍之间滴落。墨色长发末端垂入水中,随着水流的波动流动。 医生在流水的浅滩中坐了许久,或者,应该说一会。 他最终还是起身来,步履稳定。 长发更长了一些……他有些无厘头的猜测,这些和仙舟联盟扯上关系的星神都喜欢长头发吗? 长头发一点儿都不好打理来着。 ……不过实力如果足够强,那的确可以稍微追求一下外表。 第85章 医生向岸边走去,他听见很多很多的声音,这些声音让他的头有一瞬间的轰鸣——他扶住了自己的额头,脑子里面还是不太习惯接受如此多的信息。 建木现在在他的引导下有往权杖发展的趋势,而这种东西连接的是自己的大脑。 他无法确定现在的建木能够算出一些什么,不过他能够清楚自己大概距离自己的实验结果已经很近了。 ……只需要小心波尔卡·卡卡目就好。 也只需要小心波尔卡·卡卡目就好……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人体到底还是难以得以达成机械的计算程度,建木在向他传递信息,在他下达计算这个世界本质的命令之后。 身体机能还不能废弃……身躯要是彻底的崩溃,自己只能完成实验中的一步了。 实验结果难以完美……不,应该说,实验的代价有些超出自己想要付出的。 好麻烦。 他在心头想,自己可不想要在后面接受精神无时无刻的数据冲击。 在达成自己想要的实验结果之后,就还是将这一颗建木毁去吧。 现在…… 他跌倒在花丛之中,抬头是皎洁的月光,手边是几乎无际的花原。 水珠已经不在继续滴落了,他能够忍受疼痛,也能够为了自己的实验蛰伏许久。 实验证明他的成功,至于接下来的事情…… 还需要等待。 等待,等待铁幕终究要破壳的那一日,等待世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铁幕身上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完成自己的实验。 建木的枝丫在生长,计算出那个结果并不需要多久。 ——我需要用计算堆叠出一个不可忽视的数字,借用这个数字短暂的打破祂对于知识边界的定义。 是保护吗? 还是……这是一种不由分说的霸道呢? 他只从过往的实验中看出祂对于自己的杀意,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存活大概是星神博弈之间的一环。 在壁垒之外,到底会有什么样子的风景? 他在期待。 ……墨发白袍的人躺在花中,他是她的面具,他是她的伪装。 他和她在不同的皮囊下,有着一样的灵魂和心脏。 为什么要纠结面具不是本人? 她是他,这一点无需要改变。 他安详的陷入睡眠,在实验完成一阶段,后续阶段只需要等待的情况下。 ——在死亡的花丛中。 丰饶的目光已经远去,星神的目光却依然还落在这儿。 卡尔维丽并不贪心想要吸引更多星神的目光,她只会酌情选择一些踏上更加久远的道路,其他的? 她认为不需要也不重要。 你给我我难道就要接着吗? 白厄能够成为毁灭的绝灭大君你看他愿意成为吗? 卡尔维丽自己算一个对于各方力量来之不拒的人,其原因是她和各个派系之间那叫做一个没有啥深仇大恨——有仇的人活不到第二天。 人是现在结仇的,下一秒人就已经在火葬场的路上了。 卡尔维丽,真要搞人绝对不会犹豫任何一点儿。 犹豫就会败北,心一软仇家要是没有杀干净呢? ——那不是完蛋了。 卡尔维丽不是很认识原来的白厄是什么样子的,她认识的白厄对于毁灭大概是恨不得挫骨扬灰。 ……安抚不下来的那种。 防备心重的不行又不相信人,在不知道多少次轮回中卡尔维丽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见到的白厄不是原来的那一个。 要是卡尔维丽知道白厄是每一个轮回限时刷新——她只会恍然大悟自己的信用怪不得越来越低。 这种事情卡尔维丽也只能说一句自己没有招数了。 当然,她现在只有这个猜测,她不清楚不知道。 很多人都在等待,很多人都在等待不同的结果。 ——星神之下,众生都成棋子。 ----------------------- 作者有话说:总而言之,在卡尔维丽自己把自己搞到快死的程度上,她见到了丰饶星神药师。 ——她不确定这个方法会不会成功,她将自己变成一串数据,她清楚星神的目光已经投射过来。所以瑕蝶式真的“杀”了卡尔维丽一次。 虽然是她自己找瑕蝶要的。 晚上要更新。 。 。没找了明天要从老家去打工,还差5千字我的榜单啊! ! ! 第64章 有人推着轮椅来到医生的身边。 “你是怎么过来的?”她生着和医生所见瑕蝶一样的容貌,只不过她失去了双腿,半张脸也被一只灰黯的手遮掩,“龙的尸体阻挡了冥河的道路。” 医生从花丛中醒过来,他不知道面前的泰坦在自己面前等待多久,他只是听见这位泰坦哀然的面容,还有许多的疑惑。 “我顺着河水一路下来的。”医生坐起身来,“这儿的花,是你种植的吗?” “是我种植的。在这一片安静的地方,也只有种花一种闲暇了。”女孩点头,“我是灰黯之手,死亡的泰坦,塞纳托斯。” “你的面容,和我所见的一位少女极其相似。”医生并没有急着从花丛中起身,而是认真端详过泰坦的面容后说出这话,“阻挡冥河道路的龙尸,同你有关吗?” “那就是我。”这位泰坦说,“她还好吗?我的姐姐。” 风吹过花海,仿佛是思念想要穿过层层的花海,而到达更远的地方,借着微风,借着流水,借着无数可借不可借之物,也想要在人生在世的地方,传替一份亡者的思念。 “……你的记忆,居然未曾出现缺失?”医生却更加的惊讶于面前泰坦的情况。 “我不清楚其他的人怎么样,我们最后一次相见的时候,他们已经各自成为泰坦了。你是来夺取死亡的火种吗?”塞纳托斯稍微歪头看向他。 “不。”医生摇摇头,“我怎么看也不是会要夺取火种的样子吧?反而是你,一直在等待吗?” “除了等待也没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了。”塞纳托斯坦然道,“或许还能种一种花?照顾一下花朵也是很必要的事情。” “……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的真相。”医生决定尝试一番,他抬起眼眸来,“逐火是一场骗局。” 沉默,很久远的沉默。 面前的少女闭着那一只未曾遮掩的眼睛,她的态度很是平静,没有说话,也没有急着反驳医生的言语。 医生看着她,塞纳托斯未曾睁开眼睛,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她的目光长久的落在他的身上。 等待了许久,或许也只是等待了一瞬。 “……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我?我现在出不了冥河,也早就已经死去。”塞纳托斯轻声说,“阻挡冥河的龙尸就是我的身躯,我所等待的,也就只是和姐姐的重逢。” “现在,你将这个世界的真相真正的披露在我的面前,而我无法做出你所希望的决定。”她的目光望向远月,“倘若我们火种的传替都成为所谓骗局的一部分……” 她说,“我们的牺牲又算是什么?” “你和我所见的泰坦不一样。”医生开口说,“他们都曾遗忘了自己曾经为人的过去,而你没有。” “我之所以还保留着这些,正是因为我在成为泰坦之前所存在的私心。我在带着她飞过冥河之后就已经死亡,所以我未曾行使过塞纳托斯的权柄。” 塞纳托斯轻声说,“我的同伴们……卡厄斯他们,他们清楚自己被欺骗了吗?” 医生轻微摇头。 这位泰坦的神色更加让人看不明确了,“那么,现在在逐火的人们,清楚这些吗?” 医生依然摇头。 “那么……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一人之言。”塞纳托斯问,“你需要证据。” “将成为泰坦当做这个世界的大轮回来看吧。”医生给塞纳托斯展现这个世界的真相,“关于逐火的人会成为下一个轮回的泰坦来看,你应该清楚?” 塞纳托斯轻轻点头。 “那么,这一趟逐火之旅,也就是将要接替你火种的这一次,是无数轮回的结束。”医生轻声说,“请听我慢慢的道来,我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一个外来者。” “来自这一片天空之外。”他说,“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为了一场实验来这个地方,在此,我向你述说,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这一重轮回已经重复到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有两位年轻的英雄,硬生生将快要结束的轮回阻断,围绕着他们这一世,开启漫长的轮回。”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一直在重复轮回?”塞纳托斯明白医生的言语,“唯一所记得的人只有那两位英雄——他们怎么做到的?” “很是简单,让轮回无论如何都完成不了。岁月的火种无法归还,轮回必将继续。” “……也就是,杀死一位曾经的战友。”塞纳托斯明白了,“他必定痛苦。作为曾经作为同伴的他们,也不是曾经熟悉的他们。” 第86章 “那么新生的他要怎么办?” 她真切的生出担忧来。 “不知道。”医生很不负责的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都稍微太早了一些,我并不清楚年轻他的选择,也不清楚年少时候的他。” “我认识的都是卡厄斯兰那,而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救世主白厄。他无愧于救世主的名号,是真正的英雄。但是年少时候的他,我的确从未知晓。” “……那么,你想要从我这儿获取什么样子的帮助呢?” “将轮回的真相告诉每一个人吧,人总是要死的。他们会回归到你这一边吧,将真相告诉他们,将选择交给这个世界的人们。死亡的确是一切的终点,这是他们的终点。” “那我们呢?我的同伴们呢?”塞纳托斯发问。 “他们在火种之中。无数为了轮回牺牲的人,无数成为泰坦的人……他们的一切都在传替的火种之中。你也会在火种之中,你愿意帮助他们吗?” 医生对她真切的说,“你是真正经历过一重轮回的人,你更加清楚我所说言语的真实与否。” “一切苦难的源头,一切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塞纳托斯发问,“我需要清楚这个。” “来古士。”医生说出他的名字,“这一方世界只是一个权杖而已,对于外界来说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如此。” “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倘若我询问轮回的终点呢?”塞纳托斯问他。 “绝灭大君,铁幕。这是最显而易见的终点,但是也有人为了不同的终点尽力奔波——至少现在,铁幕终点的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九七。” ——这个数字高的可怕。 但已经是白厄、昔涟、丽维尔卡、那刻夏努力的成果。 依照卡尔维丽的估计,这个可能原来的可能大概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将这些告知众人,有什么用处吗?”塞纳托斯继续提问。 “唔。添加筹码。至少我能够肯定的是,这一方世界,是两方命途的正面的交锋。对于记忆这种命途来说,记忆越来越多总是更好一些的吧?” 医生推测。 塞纳托斯又问,“你在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身份呢?普通的人是不会了解这些的吧?” “……一个研究命途的学者而已,不过现在也可以说是,治疗长寿的医生。”医生轻描淡写。 “……你会离开这儿吗?不,我应该问,你能够随意离开这里吗?” “我可以。” “可以把我的思念带给她吗?她现在是什么名字?” “瑕蝶。” “……这样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名字。我会答应你。”塞纳托斯做出允诺,“但是我的火种并不能够给你。” “没有问题。”医生起身来,他的长发已经长的和他等身一样长,“我所来的目的也并不是火种。” “要看看这个地方和你一起走来的人吗?”塞纳托斯看着他提出一个很古怪的问题。 ” “不了。”医生轻快的摇头,他露出一个很是柔和的笑容来,“我不喜欢在死人面前上演那生死相隔的把戏——但是我会记得我们同行的道路的。” “很有趣和宝贵的记忆,我会记得他们。” 他走入河水中。 一步又一步,从未回头。 “哼。”无数的人影在他的背后显现出来,王子冷哼一声看着他的背影,“不愿意回望过去的胆小鬼。” “只是不在意这些东西了吧。”圣女轻声的说,“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呢。” “他看不见我们。所诉说的也不是给我们。” “但他肯定说服了凯撒。” “就连凯撒这样的暴君都能被他说服,所以他也一定能够说服我。让人不爽的啊……是他居然不相信我能够夺取纷争的火种吗?” —— 他们都是医生曾经过去认识的人。 “现在我们有了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了。”圣女深吸一口气,“虽然已经死去……但感觉还是会很忙的样子啊。” 王子直接点破,“明明是你闲不下来。” “但是这个世界需要我们。”圣女看向他露出一个笑容,“能够为这个世界再做一些事情……我很乐意。” “哼,随便你。” 医生走过冥河。 医生走过生死。 医生走过已经腐朽的龙躯,走过顺着冥河而走过的灵魂。 他逆流而行。 他并未回头望去一眼,因为在他动手安葬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这是永远的诀别。 生死就如此间隔在彼此之间。 他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能放下的人,相遇的时候太久了,他也没有付出多少的真情。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发现吧。 医生认为自己不是很想要接受一下过去人的眼神。 这种有点心虚的感觉……医生觉得要是他们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说不准还会更加理直气壮一点。 假面愚者和天才不需要良心。 ----------------------- 作者有话说:明天。 。 。我看情况尽力更新。可能会有点晚。 第65章 不需要良心的无资格证医生大概遇见了他最觉得棘手的麻烦。 行走在世间中总是有一些东西是避不开的,比如麻烦的小孩,还有搞事的命运。 当他走过一处城镇,一如既往走入,在时光的打磨下,他也渐渐的学会些许的医术,医生并不所求钱财,故此每次都是随便收一点儿钱财了事。 医术实在算不上精湛,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不如何收钱的游医! 穷苦的人家有一点小毛病总是不太喜欢看医生的,所以当一位不怎么收钱的游医出现的时候,总是被请过去看病。 医生和他重逢的时候大概不是很好,因为他在和病人的家属说完需要注意的事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衣袍的一角被不知不觉的拉扯。 一头大地色蓝的大地兽幼崽在无声无息嚼着医生白袍的衣角。 医生会在意这个吗? 医生在这个小家伙靠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它了,不过看见它咬着自己衣服角嚼起来的时候,他也不禁有些好奇这是谁家的。 ——他完全不在意。 所以大地兽幼崽的头上落下一只手来,嚼着医生衣服角的大地兽抬头,就能够看到医生柔和弯起来的碧色眼睛。 “这是谁家的幼崽啊?”医生语气带着笑意问,“看起来实在……很是可爱啊?” 大地兽缓缓的松开了嚼着的医生衣袍角,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撒丫子就跑。 医生很是轻松的跟上它,看着这个小家伙很是有目的性的找到了合适的人躲在他的背后。 医生看见一个薄荷脑袋。 薄荷脑袋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很是冷静,在大地兽的推搡下,准确的从人群中看向医生。 医生嘴角的柔和笑意从来未曾变过,注意到他视线的时候,那一份笑意仿佛更大了一些。 ——“这是你家的孩子?” 医生语气很是柔和的问他,“它咬了我的衣服。都快要嚼烂了。” 这话带着对于事实的述说,因为真正的情况的确如此。 孩童看见面前成年人衣角的濡湿和破头,他的眉目不可避免的皱了皱,然后在大地兽的面前问这个游医,“你想要怎么解决?” “唔。”医生还真的很是认真的想了想。 他穿着一方白色的斗篷,斗篷的质量大概是很好的,被大地兽嚼了很久还没有彻底的破一角来。 “给我把斗篷缝一下就好了。”他也不为难这个小孩,“你家大人呢?” “姐姐去别的地方看大地兽了。我是来找这个活泼的小家伙的。你是外来人?那个游医?”小孩问他。 “是的。你的名字是什么?”医生也问他。 “阿那克萨戈拉斯。” “名字好长。念起来好花费时间,写起来也会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不说话了,大概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和这个奇怪的人交流下去。 是的,这个游医就是很奇怪。 年幼的小孩带着人来到自己家里头,示意这个家伙将斗篷脱下来。 游医依言照做,斗篷下的身躯挺拔如青竹。 内部的搭配阿那克萨戈拉斯看不出这个家伙来自哪儿,但是接过手中的斗篷让他很快没有心思思考这些。 斗篷的料子有些滑又带着一些轻,让他一接受就清楚,这一份料子绝对不会便宜。 不是便宜的麻布—— “我没有更加合适的线。”阿那克萨戈拉斯抬起头来这样和游医说,“如果用我家的线缝补,可能会有一些差异。” 医生听见薄荷脑袋这样说,他在这一个小房子里头托着下巴坐在唯一的桌子上看着他的动作,这孩子一抬起头来就能很清楚的看清医生的眼睛。 第87章 很柔和的目光。 他想,他听见医生的回答。 “没有关系,就用不同的白线修补也可以。我不是很在意这个。” ——是有钱人家的人出来体验生活吗? 阿那克萨戈拉斯心想。 他也并不扭捏的拿出家中的针线给这位奇怪的医生缝补起来。 斗篷在他的手中很轻,针线也很是灵活。 大地兽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自己干了什么坏事的自觉,看着阿那克萨戈拉斯认真的处理手中事情,闲不住又往医生那边凑。 医生也不长看着他,他的注意力被大地兽吸引过去。 险而险之的从大地兽幼崽的口中挽救自己的长发,医生戳了戳调皮的幼崽。 手放在幼崽的头上,在它费力想要挣脱之后又猛然的松开——或者就是很直接的连续戳着幼崽的脑袋。 头发在他的另外一只手上稍微轻挽起,免得长发真的落在地面上,成了大地兽的粮食。 “长头发不麻烦吗?”看着医生这样,阿那克萨戈拉斯没有忍住问他。 “懒得打理。”医生柔和回答他,“毕竟我一个游医,周边也没有帮忙要打理的人。衣服破了都是随便去找地方买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没有问为什么这次衣服破了就想着缝补了。 他手中速度还是能够说是很快的,缝补的地方很是平整。 “等些时候将你斗篷清洗一番就好了。”阿那克萨戈拉斯这样说。 “那劳烦了。我过些时候来取。”游医起身来,“我还会在这个城邦待一些时候。” “你从哪里来?”阿那克萨戈拉斯没有忍住问他。 他有一种对面的人很熟悉的感觉,也不是很适应对方这样客客气气的态度——这种感觉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忍住吓了一跳,随之的自然还有对于这位游医的好奇。 “很远很远的地方。”游医张口就是胡来,“你这个小家伙没有听过的地方。” 阿那克萨戈拉斯皱眉,“你把地名说出来。” 我不信我不知道,我不信我不清楚。 “嘛,你问我就要透露给你吗?”医生毫无自己欺负一个小孩的自觉,就是很随意的将问题抛给他去,“打听太多我自己的事情不太好吧?我们名字都还没有互通哦。” “阿那克萨戈拉斯。” “卡尔维利。” 阿那克萨戈拉斯直觉这绝对不是面前医生的真正名字。 这种直觉毫无由来,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 好奇怪。 他心想,为什么心跳在看见那个家伙的时候跳的那么快。 他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也清楚的知道面前的医生身上的秘密绝对很多。 ——阿那克萨戈拉斯从来是一个古怪的孩子。 除了姐姐之外,他很少从他人中获得自己的正面评价,虽然他不在意这些,但是毫无疑问姐姐的支持给了他前行很大勇气。 所以……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看着那位医生轻微的朝自己点了点头,手腕轻搭的黑发被放开,转身离去的背影和无数普通人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我想要了解他。 这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想法。 但是没有得到实现的时候——因为在阿那克萨戈拉斯明白这一点的时候,这位游医就因为一些事情先行离开了。 ----------------------- 作者有话说:今天困死了随便更一点吧。短小的一篇。 第66章 那是一个和往常并无异常的白日,医生处理完自己的病患,然后在一个夕阳转身准备离去。 这一个偏远城邦的人很少见到外来者,医生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才来到这儿,在这儿稍微了解这边的情况之后,他就准备走了。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只商队,不过医生算不上与他们同路——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神悟树庭,但医生对于那边毫无兴趣,他在最开始来的时候就已经去过那边了。 但是—— “你别咬着他的衣服了。”医生看着自己买下来的大地兽感觉头好疼啊,“我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走的,你把他的衣服咬烂了,我们该分开还是会分开的。” 大地兽咬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衣服很明确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医生决定找个家伙帮忙代步,在兜兜转转许久,居然还是在下一次轮回的时候找到遇见自己最初遇见的那一只大地兽。 这一只大地兽长的挺快,在医生待在这地方的一些时间里,就已经从一只看起来很健康的大幼崽,变成一只看起来十分矫捷的青年大地兽。 医生毫不怀疑自己再等待一些时间,这个孩子会长成一个看起来极其可靠的大地兽。 ——等等。 医生突然想起一点什么来,话说那刻夏是不是还有一位姐姐?就是那位死在黑潮里面的姐姐? 他在这些时间里头有些太过于忙碌了,的确忘记了一些对于那刻夏来说或许会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姐姐。 好吧,为了日后的生活稍微好那么一些。 医生做出决定来,他并没有选择强硬的拖着大地兽的尾巴将它拖走,而是对本来将要同行的商人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来,“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等这个小家伙再长大一些再说吧?” “毕竟如果要依赖自己双脚走的话还是太麻烦了。”他真切的叹出一口气来,“我刚好也能够趁着这些时候和这个小家伙再熟悉一下。” 大地兽鼻孔呼出一口气。 它的牙齿不情不愿的松开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衣服,走到医生的身边很是不舍的看着阿那克萨戈拉斯远去。 医生不是一个很会记得无关紧要人员的性子,他在有些时候就连认识都会觉得有些麻烦。他行走在这个世界上,漫长的时光无声无息的拉长他对于人情世故的顿感。 建木以翁法罗斯的世界时间来进行庞大的计算,医生在等待它计算出一个可以突破的结果。 觐见博识尊的方式卡尔维丽有很多种,但是她这次的打算毫无疑问是真正的舞蹈在博识尊的面前。 舞蹈的结果怎么样,卡尔维丽并不太过于在意。 对于她而言,短暂的品尝和拥有就已经足够让她满足,倘若实验的结果她无法承受,或者寰宇无法承受,那么还不如将实验付之于炬火,等待这个世界能够承受的一日。 当后来人来到她曾到达的地方,只会看见她留下的留言。 ——我比你先来过。 其他的? 卡尔维丽不在意。 对于一个认为认识就已经是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她不是很擅长记住人的名字。 除非过于的特殊。 但那刻夏的姐姐对于卡尔维丽来说是不会是很特殊的人——她见过无数如此的人。 坚韧、柔和。 卡尔维丽见过很多这样的女人,留给她印象最深刻的果然还是砂金的姐姐。 ——不过卡尔维丽也没有兴趣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清楚,在她离开之后,这个女人活了下来,借着公司的势力理直气壮的带着剩下的族人站在那一颗星球权利的高处。 这个消息甚至不是卡尔维丽主动去打听的。 是砂金带来他姐姐的一份信件,信件中掉落出一张照片来,那个女人露出漂亮的笑容,紫色的眼睛中充满野心,她问卡尔维丽,“要不要回来看看?” “我们合作了。虽然死的人有那么一点儿多,但结局好歹还是不错。谢谢你的消息,当然,你的名字也很是有用,卡尔维丽。” “虽然你走了那么久,久到我们都在怀疑你大概是早就死在沙漠之中。”粗狂的字迹,卡尔维丽清楚这绝对不会是那个女人的手笔,大概是自己还没有叛出族中的时候族人,字丑的要死。 “但是,好吧,我就是清楚,你这样的该死的女人绝对不会被风沙吞没,就像那个油嘴滑舌的死小子那样。谢谢你的名字,卡尔维丽。” ——这人是谁卡尔维丽甚至都没有印象。 卡尔维丽将这一张信纸丢入抽屉中,丝毫没有提笔回上一句的兴致,也毫无继续看自己挑动命运所泛起的涟漪。 就像是现在这样。 医生拿着木棍稍微挽起一个剑花,手无寸铁,也不需要任何的锋刃。 ——他有些庆幸自己在仙舟朱明也没有闲着,好歹和着朱明仙舟的人学了这剑法的一招两式。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让人绝望的一幕。 跪地乞求泰坦的神迹,哀求他们所信仰的泰坦能够为他们指导出路——但是泰坦们并没有。 只有一位穿着白色斗篷的医师,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木棍,去寻找这一座城邦中所幸存的人们。 第88章 “啊啊啊!”负责饲养大地兽的狄奥缇玛看着自己面前的黑潮造物没有忍住发出尖叫——她几乎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怎么在这种恐怖的天灾下活下去。 她看见自己熟悉的人在变成可怖的怪物! 几乎毫无预兆——刚刚还和自己惊恐着逃命的人就这样向自己发起了进攻! 这种可怖的程度几乎接近于天灾,狄奥缇玛拿着手中的石块,她刚刚就是在那个怪物扑过来的时候拿着石块砸了过去才勉强脱身。 可是自己的腿也受伤了,狄奥缇玛几乎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样子死去! 变成可怖的怪物吗? 她落下泪来,因为恐惧和害怕。 ——还有一点点的庆幸,自己的弟弟,阿那克萨戈拉斯,自己好在已经攒钱给他安排去了树庭,至少他还能够活着,他不在这儿,一定能够活着! “这里有人!医生!”一道呐喊让她重新鼓起勇气,在她面前的可怖黑潮造物被一根普通木棍横扫而开。 身躯在人声下恢复力气,她看见那个买下自己饲养大地兽的医生。 医生的长发用白色的发带束起马尾,他手里面拿着木棍,视线短暂的落在自己的腿上。 “扶上大地兽。”医生出声说,跟随他的大地兽上已经驮着一些人,狄奥缇玛一眼看过去,都能清楚的看见是一些老人或者小孩。 她费力的站起来,目光直直的看向那位医生,“我还能走。” 那位医生脸上柔和的笑意在这种情况下终于散去,露出冷漠的冷意来,“这只是通知。你的腿会在这种逃亡上废掉。” “狄奥缇玛,快上来!”在大地兽上艾尔薇娅朝狄奥缇玛伸出手,她的手臂上滴落下血液来,是红色的,一滴又一滴,滴落在地上。 狄奥缇玛咬了咬牙,在众人的搀扶下爬上了大地兽。 她看见那位医生拿着木棍在前面,腿上的伤口被撕下来的衣服匆忙的包扎起来。 艾尔薇娅抱着狄奥缇玛,她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目光却一同的看向那位拿着木棍的医生。 一招一式毫无任何多余之处,他只是步伐坚定的前行。 周围的哭喊和崩溃完全传入不到他的耳朵之中,狄奥缇玛从他前行的身躯中看见一种对于外界全然不在意的残酷——或者应该说,清醒。 他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大地兽聪明的跟着他,城邦上还存在的人也跟着他。 一些大地兽自发的加入到这样一支队伍之中,又有无数的人爬上大地兽的脊背。 前方的医生丝毫没有回头的想法,也不在意自己走过之后周围的道路,白骨从他走过的周围爬出,死死的缠绕上想要扑过来的黑潮造物。 狄奥缇玛感受到一种冷意。 她清楚,这种冷意是对于超出自己认知常理的惧怕。 ——这位医生所信仰的泰坦是哪一方也无需要猜测了,从他走过道路周围爬出的白骨,从他所到之处的寂静。 那是死亡在伸展祂的袍角。 在这一方城邦的人恳求无数泰坦却未曾到来之后,所站出来的只有一位未曾离开的、信仰死亡泰坦的医生。 ——他毫不怜惜愚昧恳求泰坦的愚忠信徒,也不在意在想要抢夺年老和孩童座位的贵族,更不会对于胆怯的人落下任何一个眼神。 前者被黑潮的怪物彻底吞没,化成彻底不祥的怪物,化成医生前行道路的残灰;后者被白骨拖拽而下,谩骂哭嚎不入医生的耳,在死之前对医生吐出狠毒的诅咒;最后者,医生毫无关照他们一丝一毫的欲望。 他只是前行。 但是狄奥缇玛看着被黑潮吞没的城邦,心中所有的只有我们真的死里逃生的不确定性。 人们在队伍中,不知道是谁第一声发出哭嚎。 哭嚎声真切的大了起来,狄奥缇玛感受到一片冰凉。 是自己落下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艾尔薇娅抱着自己哭起来,自己也没有忍住抱住了她。 队伍缓慢的前行,因为医生还没有停下。 我们真的活下来了吗? 在这种可怖的天灾之中? 甚至我们领头的人手中甚至没有拿着铁器——那个医生手里面只是拿了一根木棍。 他就这样把我们从天灾中拯救了出来? 狄奥缇玛几乎无法相信。 当火光从人群中燃烧而起,那位医生给伤患包扎好伤口,做好叮嘱离开。 食物的香味唤醒人们,饥饿让人们开始不自觉簇拥过去。 手端上食物,火光让身躯一暖,狄奥缇玛才有一种,自己居然活下来的实在感。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 *茨冈尼亚脏话* ,拿着木棍这砍人的手感一点都不对。代码稍微修改果然还是代替不了真实的手感! ! ! 不要怀疑卡尔维丽做人的程度,她真的就是要不是狄奥缇玛是那刻夏的姐姐,她真的会抽身一走了之的程度,最多提醒一句的那种。 当然,见死不救这种对于卡尔维丽来说真的就是顺手的事情。 再次说一遍,卡尔维丽没有多少道德! ! ! 第67章 医生并不打算带着这样一群人走,他一个人可以不吃饭也不考虑自己怎么生活,但是一群人——对于他这种独狼来说还是太过于麻烦了。 所以他在一个夜晚直接就选择离开,并不打算同这边的人们告别。 东西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买的大地兽很明显就是一个拖累。 在狄奥缇玛在的情况下,医生甚至并不愿意赌一赌自己在那个家伙心中的份量。早就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医生很是嫌弃那个家伙胳膊肘往外走。 ——人际交往一如既往的麻烦。 医生心想。 他离开这一群人之前已经清楚这一群人准备前往圣城奥赫玛。奥赫玛会定期清理城池周围的黑潮造物,所以一路上虽然有一些问题,但是问题对于这一群人来说肯定不会很大。 大地兽身上带着的食物足够他们支撑到下一座城池,医生毫无给他们当保镖的打算,接下来的路途他自然也不会和他们同路。 艾尔薇娅在夜晚起来的时候看见医生往外走的身影,她心中一惊,想也不如何想的就朝前跑去扯住医生的衣袖外袍。 “你要走吗?!不和我们一起去奥赫玛吗?”她眉目中展露出忧愁和担忧,“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我的目的地不是奥赫玛。你们接下来的行程也并不需要我。”医生偏头过来看向她,那一双绿色眼睛中冷淡的很——艾尔薇娅有一种过去的医生都是假的错觉。 柔和笑意的医生就像是一场让人难以言说的梦,在黑潮涌来的那一天,这样子的医生被他自己彻底打碎了,然后在也不会从他看见。 “我们不能失去你。”艾尔薇娅面色羞红的说出实话,作为一个很有见识的善良姑娘,她当然清楚自己的举止和言语意味是什么意思,“我……不,我们,我们需要一个人来保护和维持秩序。” 话才说完,红霞就已经爬上艾尔薇娅的脸颊,全然是羞愧的愧色,话也说的吞吞吐吐的。艾尔薇娅低着头,扭捏的抓住自己衣服衣袖,她甚至不太敢抬起头看面前人的脸色。 但是医生还在队伍之中,对于队伍而言是真的很是重要。 一位实力强大的人在混乱之中,意味着他有实力可以庇护一群人,更加意味着他一个人足矣镇压在队伍之中的魑魅魍魉。 艾尔薇娅清楚,如今队伍之中的人有老人小孩,还有贵族和平民。贵族老爷们已经习惯了受到人追捧,他们只是暂时屈服于面前这个人的冷酷。 跟着这一只队伍之中还有一些欺软怕硬的人,如果不是面前这位医生让他们惧怕,他们早就…… ——能够干出什么?还能干出什么? 食物肯定不会被均匀分配,老人和小孩或许会被随意遗弃,甚至还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 艾尔薇娅清楚,这一只队伍最大的主心骨,就是这个并不属于他们城邦中的医生。 因为他强大,因为他的步伐坚定。 只要看着他的背影,绝望的人就能生出勇气——那是绝对不会屈服也绝对不会停下的样子。 ……但他想要离开。 他毫无背负她们这一群人生命重量的意愿,对于他来说,仿佛他就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他不在意自己走之后她们将要如何,在他看来,他们能就已经足够了。 恐慌从心中生出,艾尔薇娅如此清楚这一群人所有的平静皆来自何人。 一旦他离开会发生什么,艾尔薇娅无法认为会比他还在获得的更好的结果。 “求求你……”她低声的说出如此的言语,眼泪从少女姣好的脸颊滑下来,“就带着我们一同去往第一座城邦就好,只要三四日的路程就好……” 第89章 医生很是耐心的听完。 然后很冷漠的拒绝了。 “我不喜欢更加深交的人际关系,艾尔薇娅。”他温柔而冷漠地擦去少女的眼 泪,“你为什么要哀求我?我带着你们也算是走过一些时候,你不是做的很好吗?” 他弯腰问她,“你借用我的名头去威慑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不是依照我的威慑,在尽力的去做你想要去做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害怕我离去之后的事情呢?艾尔薇娅?”医生的脸上露出艾尔薇娅熟悉的、柔和的笑意来,“你现在大可在我离去之后选择你想要说的方式,我不会介意你用什么样子的方式去维持我不在时候的平静。” “我已经出手救过你们一次。”医生的语调缓慢的不行,“你不能总是期待有人朝你们伸出援手吧?逮这一只羊薅总是不行的。” 但是听着他言语的艾尔薇娅却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他,她的心头满上恐惧,一颗心就这样被泡如冰冷的水中,被堵塞住的喉咙艰难吐出字眼来,“……卡尔维利先生,您……全部知道?” 医生只是用柔和笑意看着她。 “你们只要三四天。”他的字词仿佛是轻咬着的,“你可以的,对吧?” 艾尔薇娅松开了医生的袖袍,她的眼泪终于停止,她抬起头来,那一双眼睛已经是坚定,“我会带着愿意前往奥赫玛的人前往那儿,卡尔维利医生。” “那你需要考虑一番你们路上要遭遇什么了,艾尔薇娅。”医生用那一双柔和目光看着她,“我不会带走我的大地兽,所以只要它还在这儿,它还在按照你说的地方前行……” ——你就可以说,我已经去了更加前面。 你可以说,你可以用我为借口说。 说一些什么呢? 随便你怎么言语了,随便你如何认为了。 艾尔薇娅看着医生,她用手背擦干眼泪,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其中有着坚定的色彩,她从地上起身来,白裙沾染泥土,最明亮的星辰也毫无她的眼睛一般明亮,“我需要去找狄奥缇玛,带那只领头的大地兽走向我们所希望的方向。” “请恕我无法送你远行,卡尔维利医生。”她深深的朝医生行礼,那是翁法罗斯的人们面对泰坦神像时除了跪拜之外最为隆重的礼节。 “再会了,阁下。” 她深深的回望了医生一眼,心中已经对于人们所信仰的泰坦感受到一种迷茫——这种迷茫并没有在她心中缠绕太久,她在这个夜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她看见医生走入夜色。 这是她同他分别时候最深刻的时候。 ——他准予了,不是吗? 泰坦不曾在我们祈祷中救我们于苦海,将我们带离天灾的是一位信仰死亡泰坦塞纳托斯的医生。 ……是泰坦的仁慈吗? 并不。 这只是医生刚好在这儿而已、 艾尔维尔决定加入奥赫玛的长老会——她并非黄金裔,身躯之中也并没有流淌金色的血液。 泰坦不曾怜悯她,那么她应该……更加深入的了解泰坦,更加清楚,人们所信仰的到底是什么。 长老会啊……艾尔薇娅轻微的垂下眼睛,她无比的清楚自己要走到自己能够知道的程度到底会有多困难。 但是,目标总是要定下的,不是吗? 医生只感觉抛弃一群人之后自己就算用脚走也快太多了。 虽然失去了自己代步的工具,但是她还有自己的双脚啊——医生想起自己之前空间算法熟练之后自己就很少走路了。 现在嘛……只能够说为了防止来古士动用他的权限把自己丢出去,自己真的付出了太多。 他在这一片世界看见很多很多的人。 他并不喜欢记住人的名字,他也不是多好心的人。 这样宛如一阵游风的医生,在一处城邦的时候,从灿烂的阳光中看见诡计的半神。 她踩着金色的靴子比用最快的速度从医生的周围跑过,甚至连风都无法追得上她,灵活矫捷。 医生在她冲过来的时候稍微侧身,给其让开前行的道路。 却不想猫儿在他的面前停下来。 “我见过你。”诡计的半神在和医生擦肩而过的瞬间,抬手按住医生的肩膀,指甲上的金色被阳光晕染出一片灿烂星芒,但是半神的眼睛实在算不上友善,“你是……” 她如同猫儿一般眯起眼睛,分不清是思索还是更多的情绪,但还是言语清晰的吐出四个字,“卡尔维利。” “能够让一位半神记住我的名字……实在荣幸。”医生脸上柔和的笑意什至都没有变过什么,“您是,赛飞儿小姐?” “大姐头,这是?”紫色的贼灵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看看医生又转而看向赛飞儿,“这人是谁啊?怎么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哦……冥河的味道。” 贼灵顿时来了兴致,祂围绕了医生转悠了好几圈,“气息还蛮浓厚的啊,居然还有人能够度过冥河走向新生?这种是完全不会被法则允许的吧?” “赛飞儿没有理会贼灵的言语,她放在医生上的手稍微用力,她从她稍微漫长的记忆中回神过来,“我没有在我的记忆之中看见过你。 ” “风不会记得它所掠过的所有草木,这也算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医生轻巧的用言语来形容她们之间的见面,“反而是将将远去的风突然折返……这才最让人惊讶呢。” “哼,花言巧语。”赛飞儿一点儿都不吃这一套,她选择直接切入主题,“你在奥赫玛到底干了什么?” “我可没有多如何接触奥赫玛。”医生稍微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头来,“上次去奥赫玛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要问我在奥赫玛干了什么事情……也就去找人聊了聊天?” ----------------------- 作者有话说:本来要睡了想了想还是爬起来了。 第68章 ——在这一点上,医生可是说的是实实在在的实话。 他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呢,只是稍微去找白厄、丽维尔卡还有其余两位半神稍微的去聊了一些天。他现在可就也有聊天这个功能,其他的什么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能够被裁缝女记住的家伙……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我才不相信你。”赛飞儿盯着他道,她语气带着一些俏皮,却在下面一句话时压迫感顿时压下来, “在诡计的半神面前油嘴滑舌,很有胆量嘛。” 医生笑容却没有变过,他面上的表情赛飞儿看不出任何的多余情绪,柔和仿佛就这样焊在他的脸上,其他的情感好像就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赛飞儿小姐可是说错了,我上次前往奥赫玛也只是真正的去找人聊天了而已。”医生轻蹙起眉来,他的眼中依然是柔和的,面对逐渐加重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视若无物,“还是说,赛飞儿小姐也想要和我聊些天呢?” 他开了一句玩笑,而后抬起手来放在赛飞儿搭着他肩膀的手上,轻轻的挥手,一点一点的准备抚去。 赛飞儿稍微挑起眉,她猛然加大在医生肩膀上的力气,却依然如同一片尘埃一般,被医生轻巧的抚去。 “赛飞儿小姐想要武力威胁我吗?”医生叹了一口气来,他已经轻易的将赛飞而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抚开了,现在面对这位诡计半神警惕的神色,心中只觉得对方大概如同炸了毛的猫。 ——虽然明知道对方极其危险,但是还是维持着一种我不会害怕你的神色。 医生觉得有些趣味。 却也只是有些趣味而已。 在他们这边的人自己决定作出什么之前,这一份皮囊下的卡尔维丽,十分清楚自己所需要的只是所谓的等待。 等待黑塔她们腾出手来联系人手一块儿将翁法罗斯的事情解决掉,等待翁法罗斯他们这边的自己人想清楚了准备一起携手完成这个世界的自我变化。 ——逐火是一场骗局。 毫无疑问。 但是如何去打破这一场骗局? 不,应该是说,如何去打破这一场循环? 白厄找不到答案,昔涟暂时也没有办法找到答案。 医生计算着时间,医生看着他们又将投入一场轮回。 ——这是他真正参与进来的一场轮回,如果失败,医生将再也不会对于这个世界自我挣脱产生任何的期待。 寰宇上无故崩塌的世界太多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对于寰宇而言并不太重要。 这个世界的课题自己已经动手稍微的添上几笔,倘若不成,那也只是不成而已。 没有人愿意看见铁幕破壳。 ——所以牺牲一些东西倒也无妨。 卡尔维丽在作出选择的时候丝毫没有愧疚——因为当铁幕破壳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数据就已经被污染了。没有办法带离开,因为那是铁幕的病毒。 第90章 铁幕未曾诞生之时的病毒已经足以让一个世界陷入毁灭,何论已经诞生之后的病毒? 医生和赛飞儿稍微愉快的聊了一些天。 在这个世界中,泰坦所模拟的正是寰宇中所存在星神。 不得不说诡计的半神实在能够算作是一位有趣的人儿,她奔跑的速度也很是迅速。 医生和她的聊天完全就是鬼话连天,一听就很是离谱的言语,简而言之就是全是谎话。 假面愚者最擅长的大概就是说谎了,卡尔维丽很少同人多说那么一些话,但是这可不代表她不会说假话。 赛飞儿表面上和医生聊着很开心的样子,实际上听着医生说的话就有一种来气的感觉——这种鬼话连篇的样子,要是真的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她才不信。 阿格莱雅想要从他口中知晓什么? 这种鬼话连篇的人……最好一个字都不相信才对! 贼灵甚至没有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行李! 这个家伙连行李都没有! 全身上下就只有他自己身上这一身吗? ! 赛飞儿在心中默默把医生吐槽了一个遍,她甚至没有办法从医生口中挖出他属于哪一座城池,信仰哪一位泰坦! 这种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阿雅为什么要给他留下一副画像? 赛飞儿决定下次去奥赫玛就去缇宝老师那边问问卡尔维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别不是死亡的半神吧? 看蜗居公主这样子也不像是会有同伴的样子,而且死亡的火种还没有归还呢。 ——不,准确的来说死亡火种甚至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归还方法呢! 总不能莽撞的死一趟吧? 赛飞儿在脑海中闪过对于医生的种种思索,最后还是和贼灵的看法达成一种一致来,与其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还不如等到和面前这位医生告别后去奥赫玛找阿雅和缇宝问一个清楚。 两人一块儿笑着和彼此告别。 在和医生一起告别之后,赛飞儿立刻拿出翻飞之币,手指灵活的往上一抛,未曾在硬币落下来之前,她就已经来到圣城奥赫玛。 托举着巨大圆球的泰坦依然在远处屹立,此处的城邦承受泰坦的恩惠,永不会有着夜晚和黎明。 只有白日。 赛飞儿看着这边的天空一会,从屋檐上翻身跳下来,在繁忙的一处找到了红色头发小孩模样的圣女。 “怎么了?”缇宝看着来找自己的赛飞儿有些好奇,但是也是很有耐心的看向她去,“是有事来找我们吗?或者说,你有一些不怎么好说的事情,需要我们来传达给阿雅?” “我的确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们。”赛飞儿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想要问一问,卡尔维利这一个人。” “卡尔维利?”缇宝皱起眉头来,她的眼睛中闪过担忧,“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在一处城邦中见到了他。” “他是一个很古怪的人。”缇宝组织语言说到,“律法的半神曾经和他一起聊过一些东西,那些谈论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并不清楚,我们所清楚的唯有结果。” “律法的半神,还有海洋的半神。她们不顾一切发起了远征……结果你已经知晓,两位半神的火种已经归还,但她们自己本身,并没有回来。” “我们无法认为卡尔维利自己本身毫无危害,也无法清楚他到底和她们交流了什么。我们曾经有一位和她同行,但是同行的时间中……我们无法理解他想要什么。” “他在接触死亡?不,他好像就只是单纯的,想要从死亡中学习到什么。他和小蝶并不一样,他的心思,我们很难看清楚。甚至我们没有什么能够教给他的。” “如果你想要更加了解他。”缇宝给赛飞儿提出一个意见来,“或许你可以去找小蝶。卡尔维利是小蝶的老师,她对于他的了解或许会比我们更多一些。” “蜗居公主的老师?”赛飞儿有些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来,“你在说笑的吧?蜗居公主看着可不像是会鬼话连篇的样子啊?” “唔……或许是卡尔维利还没有来得及教给她呢?”缇宝提出一个很有可能的可能来,“小蝶与他一起同行过一些时候,用小蝶的话语来说,这一段行程加深她对于人世的了解。” “所以那个看着十分古怪的医生,居然还真的和死亡泰坦那边有着关系?”贼灵冒出来,祂戳了戳手指,“那个……大姐头,下次我看见他我能不能离远一点儿?” 赛飞儿不懂贼灵想要干什么,“为什么?” “有关死亡泰坦的人都超级能打的啊!可怜的巴特鲁斯很有可能会被他任由措扁的!” 赛飞儿想了想蜗居公主的武力值,还有那位医生的武力值——蜗居公主认真起来,她也无法全身而退。 那位古怪的医生,赛飞儿从他轻巧的将自己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之后,也清楚在武力上她绝对也打不过他。 要是能够轻易拿捏,赛飞儿就不会是一个人回来了,她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古怪医生作为礼物教给阿格莱雅。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赛飞儿认为自己撬不开的嘴,阿雅说不定能够轻易撬开。 唉。 也不知道再次和那位医生再见是什么时候,反正……猫儿轻巧的跃下屋檐。 她敲了敲面前房子中门扉。 “蜗居公主,我来找你问一点儿事情。” 门被打开来。 银紫色头发的少女穿着白裙,她轻声的问,“赛飞儿阁下,您有事情吗?” 赛飞儿也不扭捏,她很是直白的问出来,“卡尔维利,一个黑色头发绿眼睛的医生,听说你和他有些关系……我想要问一问有关他的消息。” “老师吗?”瑕蝶的眼睛亮起来,“他从冥河中回来了?” “……”这医生居然还真的死过一次啊? 心头想着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赛飞儿只是稍微的点了点头,“嗯。我在一个城邦中看见他了。” “老师还在当医生吗?” “看样子是的。” “可以带着我去找老师吗?我想要把老师带到奥赫玛来。”瑕蝶完全的打开门,“我对于老师还有一些疑惑需要解答,如果老师在奥赫玛的话也不太需要填饱肚子这种烦恼了。” ——不,你老师看样子距离人已经很远了,我后面偷偷摸摸的看了他好久,他好像只需要稍微的喝一点水。食物什么的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塞入口里面去过。 “这可不行。”赛飞儿拒绝了,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古怪医生对于逐火之旅是不是好事呢,要是把他带到奥赫玛万一他和人打起来之后怎么办? 第69章 在瑕蝶更加明确的表示出什么之前,赛飞儿脚底抹油快速的溜走了。 好吧,比起让蜗居公主去接触那个奇怪的家伙,还不如她自己来呢。 赛飞儿打定主意,她决定亲自去接触一下那位医生。 ——但她居然找不到他了。 赛飞儿面色凝重,不可置信的将整个城邦实实在在的翻找了一遍,最后脸色很是难看的做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结论,那位医生离开了。 离开这座城邦,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有关他的消息很难得到,在人海茫茫中去寻找一位行踪不定的人,这种事情太过于耗费时间与精力。 赛飞儿很是不甘心,但是这种不甘心也没有太多的方法。 ——她的确有些忽略了,那位医生可不是一个会等待人的性子。 不应该有些兴趣吗?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半神呢。 赛飞儿无功而返,贼灵都没有办法找到那个所谓的卡尔维利踪迹。 披着白袍的医生压根没有办法让人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他的医术并不精湛,所露出的柔和笑容很让人心生好感与放松警惕。但他的眼睛是冷的,带着理性的冷。 赛飞儿能够很肯定的说出一点,那就是他弯起的眼睛中毫无任何的笑意,全然是假的。 他甚至不屑于掩饰自己假的这一点——至于性格? 大概能够说一句极其的冷漠,虽然干着给人治病的事情,但是他也只是将这个成为一份工作而已。 在工作之外? 赛飞儿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面具这种东西,戴着戴着真的不会成为人的一部分吗? 卡尔维丽如果知道赛飞儿的疑惑,她只会说一句,完全不会。 她的面具之下依然是她——或者说,面具如果和主人没有什么关系,她才不会轻易戴上去。 这个轮回的时间,和外面有些越来越接近了。 速度还是快了一些,却不再有之前那么漫长。 长生种的生活就是如此吗? 医生在收集记忆的时候有些无趣的想,没有足够的实验,也没有有趣的事情。 第91章 这儿的人啊,不明白真相,也不清楚明天将要发生什么。 ——和无数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医生对于普通人没有什么感觉,他一向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多的在意,也不随意的去伤害。 偶尔看见有兴趣帮助一把,或许就已经是医生、不,卡尔维丽的极限了。 卡尔维丽等待的等待的很是厌倦——她丝毫没有前去神悟树庭那边逗弄年幼那刻夏的想法,也不是很想要继续这样漫无目的的继续走下去。 等待……这种等待几乎是难以看见一种尽头。 她虽然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但是缓慢布局这一点还是让卡尔维丽自己本身觉得毫无乐子可言。 面具戴在脸上什至有些难以掩饰卡尔维丽自己本身的无聊与厌烦——一方面她是极其真心的希望这个轮回更加快速一些早点让她完成实验,另外一方面又在告诉她等待是完全值得的。 完全值得的? 实验结果才是我最应该关心的。 这个世界简直在浪费我的耐心——我用我的双脚丈量了这一片世界的大地,我一点点的挑起这个世界的面纱,试图让这个世界的人们自我觉醒准备反抗这个世界的造物主。 我依然在耐心的布局。 毫无任何的奖励,毫无任何能够与我交流的人。 更加可恶的是,我什至没有在这个世界找到白厄和昔涟的故乡,哀丽秘榭。 卡尔维丽想起这个来就很生气。 来古士不知道为什么,将空间算法的加强全然放在了哀丽秘榭上头。 ——卡尔维丽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空间坐标闯入进去,甚至这种问题的出现可能也有那位无漏净子的手笔。 哀丽秘榭难道是什么翁法罗斯超级重要的地方吗? ! 轻易闯入这个世界反击铁幕底牌的卡尔维丽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哀丽秘榭能够比这个世界最底层的那个记忆坟墓更加严密。 甚至这些时日以来已经很确定自己已经走过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地方了! ! ! 哀丽秘榭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我不能去的! 卡尔维丽甚至无聊的开始拿着自己搞出来的建木版本手机开始骚扰人了。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by 卡尔维丽。 对此被她骚扰的人很有话说。 黑塔:“等我觐见弯博识尊再处理你的问题,翁法罗斯的事情有你看着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斯蒂芬:“回去匹诺康尼那边?他们那边好像快要打boss了。” 阮梅:“……来实验。” 螺丝咕姆:“我这边有几个课题,卡尔维丽。你可以找找有没有你有兴趣的。” 卡尔维丽从螺丝咕姆的课题中挑了挑,然后继续发消息骚扰人,“打团你们来人吗?” 黑塔觉得卡尔维丽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无聊到极点之后四处骚扰人的熊孩子,“要来,但是现在手上还算是比较忙,没有多少时间。” “模拟宇宙更新到哪儿了?”卡尔维丽随口问了一句。 “博识学会那边的大事件。你或许应该回来看看,发生的事情和#4席脱不开关系。” “我对于我这位前辈干出的什么事情都不惊讶。黑塔,实话实说,我对她的了解或许还比你们更多一些呢。” “是啊,经过#4席刺杀还能活下来,你也是独一份。阿哈出手了?” “有一点,但不多。实际上我躲她也躲的很快的。” “等你回来我们再谈论这些事情。你在翁法罗斯没有事情干吗?闲的来骚扰我们了?” “我已经完成加冕了,接下里就是完全的等待。等待的时光太无聊了,那刻夏现在弃号重开了——数据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那刻夏知道他在你口中这样形容吗?” “我当着他的面也敢说。而且现在的确是这个情况——翁法罗斯的时间线又臭又长,黑塔。我感觉我要是还在这个翁法罗斯待个几百年,你就能够看见一个更加了无生趣的我了。” “——听上去像是一个好事情。” “酒馆会把我除名的……我才不要啊。” “所以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普普通通,或许能够说我已经得手了?” “进展飞快啊,卡尔维丽。天才之间的情感可不是简单的爱念。爱情这种事情也不是两个人头脑一热吧?” “麻烦的话不要就好了。”卡尔维丽洒脱的不行,“我要干的事情那么多,还需要去处理那些小事情?实在无趣至极。翁法罗斯的事情我帮忙的都有些不像是我了。” “所以才会生出一种无趣来?因为你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 “看透算不上,只是这儿的人和外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同。我已经在这个世界待着太久了——算算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千年之多。无趣……实在无趣。” “等待的时间总是如此难熬。他们没有人同意你的解决方法?” “是啊。太无聊了,这个世界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模拟宇宙。不过模拟的是小部分的寰宇。无限次的循环就是为了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让我度过这么漫长的时间我早就选择重开了。” “你豁达的人生态度,仿佛指染建木的不是你一样。” “我能够长生又不一定代表我想要无限的长生。完成我感兴趣的课题之后我是不介意愉快去死的,无论如何我也算是活的很够啦。” “你要不回来进行一些其他的研究?卡尔维丽。我现在很怀疑你的精神状态,你的已经有些癫狂了——我可不想要在翁法罗斯除了面对铁幕之外还格外的面对一个疯狂的你。” “……或许你说的不错。”卡尔维丽想了想也点点头,“我的确需要考虑自己是否被星核影响这一点。漫长的时间所塑造的加冕,会让我所存在人性进一步降低……越接近星神,人性仿佛就越少。” 黑塔眉头蹙起,“你真的使用建木让药师给你加冕了?” 卡尔维丽大大方方的讲出自己的加冕方式来,“用我一次濒临的死亡——对于丰饶命途深刻的理解、还有求生的渴望让落在我身上的星神长久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而且……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丰饶令使成为令使的条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运气。 丰饶星神药师并不常见,巡猎星神跟着祂一块走——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前脚才被赐福,后脚就收到巡猎星神的“死了没”订单。 “巡猎星神的箭可不是开玩笑的,卡尔维丽。” “没问题,刀尖上跳舞而已——我最擅长可就是这个了。” “别给我在翁法罗斯的处理添麻烦,卡尔维丽。我手上的事情可以稍微暂停一些——只要你向我说几句极其好听、真心实意的好话,我就能够带着螺丝咕姆、斯蒂芬快速杀到翁法罗斯那边。” “准备你的项目花费的金钱和时间可不是一个小项目,黑塔。每一秒都是金钱和精力在蒸发的声音,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真心实意的好话这么值钱了?亲爱的黑塔女士?” “哼。油嘴滑舌的假面愚者。好听的话还是说给那刻夏听吧,我还忙,聊天就到这里。卡尔维丽,你需要快些时候从翁法罗斯脱身了。” “……知道了黑塔。代替我和大铁块打一个招呼?” “自己去干。公司不会介意给你那么一点儿钱的给你做实验的,只要你再帮忙给他们开一个空间通道。”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找不到哀丽秘榭又一直在重复干同一件事情,乐子人心已经快要无聊死了。 黑塔:我个人感觉你被星核影响了,从翁法罗斯快点脱身,卡尔维丽。 第70章 同黑塔的聊天让卡尔维丽适当减少了她对于翁法罗斯无聊的感触,这种异样的无聊让卡尔维丽清楚自己应该去找一点儿自己想要去干的事情了。 不去找一些自己会干的事情,她再在翁法罗斯中大概会有很大的概率被星核影响。对于星核的研究卡尔维丽未曾涉及,但她见过不少因为星核而毁灭的世界。 潜移默化的影响比一切更加的致命。 所以,她找上了丽维尔卡。 为了帮助翁法罗斯而制造出来的数据,一个真正在翁法罗斯挣扎的人。 “我将我一直做的事情托付给你,丽维尔卡。”卡尔维丽出现在丽维尔卡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带着自己的面具,所以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是不一样的经历也会让相同的东西变的不同。 何况卡尔维丽完全没有将完整的自己复制一遍的爱好。 “是否继续下去全然看你自己的选择。白厄和那刻夏都拒绝我的提议,但我依然认为,我的方式是这个世界战胜铁幕更好的方法。” 面前的女人优雅而神秘,冷漠理智的宛如毫无温度的实验仪器,她那一双眼睛很是漂亮,金色的长发稍稍侧扎束,长度比起丽维尔卡来说更长,“我需要离开翁法罗斯,不会继续观看这个世界的实验进程。” 第92章 “我的实验在翁法罗斯外部,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束缚,也是对于这个的观测。还请放心,孩子,基于对我未来的规划,我不会干出什么坏事。” “你可以相信我。” 丽维尔卡沉默了一会,她在思考,思考对方和自己关系,思考对方言语的可信程度。 她相信那刻夏和白厄,但是她需要听一听面前人的计划。 所以,丽维尔卡问出来,“我是谁?” “丽维尔卡。”卡尔维丽轻易的回答她的问题,她抬起手来稍微的压下自己的帽子,帽子帽檐低下来,“我留在翁法罗斯的数据——不过基于这个世界都是数据,所以你是真切的人。” “我最开始的记忆属于谁?” “属于我。但是往后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卡尔维丽那一双紫色眼睛在帽檐的阴影里,丽维尔卡看不清她眼睛的神色,但是能够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是我制造出来为了解决翁法罗斯事情的工具。” 轻飘飘的一句工具,来自卡尔维丽对于丽维尔卡的定义。 丽维尔卡感受到一种真相被极其赤裸的撕开,也感受到一种对于面前人的毛骨悚然,她质问她,“你不会有任何的悔意吗?” 卡尔维丽那一双眼睛实在不像是人,她的情绪也淡漠的,冷静的。 “为什么要有?我什至可以允许你平静的踏上一段普通人的生活。我给的你的记忆只是我在翁法罗斯初步勘探之后的记忆,并没有包含情感。我对于你的数据编造很是成功,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卡尔维丽言语冷静又带着陈述,“我不是来给你解答疑惑的,丽维尔卡。我的耐心很有一些限度,你在巡猎的命途上行走的距离有些……” 她言语顿了顿,丽维尔卡能够看见她垂眸,眸光扫过自己。 “缓慢。”她吐出两个字,“太缓慢了,丽维尔卡。你仿佛是白白的活了如此多的年岁,在我为你掀开天幕展现巡猎星神的光芒之后,还是如此。” “巡猎的天光只是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你的眼球吗?见证过绚丽之后却不前行……丽维尔卡,你让我有些……难说。看来你在命途理解的程度难以达成我想要的程度。” “……我不是为了你的期许诞生的,对吧?”丽维尔卡垂下头,她的身躯在颤抖。 卡尔维丽无所谓的点头,“我对于你从未有过什么确切的期许,也谈不上什么实在的希望。” “——那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发出指责!!!” 一个拳头直冲卡尔维丽的门面而来。 卡尔维丽稍微的偏头,她甚至没有过多的躲闪,拳风呼啸过卡尔维丽金色长发,那一张和丽维尔卡一般无二的脸上,冷漠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器物。 拳风崩裂卡尔维丽身后的地面,击打出深深的沟壑和飞扬的尘土。 在尘土的飞扬下,卡尔维丽抬手轻轻的抵挡住丽维尔卡的拳头。 以掌抵拳。 “这是指责吗?”卡尔维丽问她,“我只是说出一些实话而已。现在,我问你,要不要拯救这个世界?” “我设计出来就是给你拯救这个世界的吗?!”丽维尔卡死死的盯着卡尔维丽的眼睛——她的拳头在用力,但卡尔维丽的手掌明明是轻轻的,却宛如山岳。 她是攀登的人,她是不为所动的山岳。 不为风动,不为雪落。 生死在她的一念之间,活下来只不过是她放过了她。 ——卡尔维丽能够轻易造出一个数据将其强行的插入翁法罗斯的轮回,那也代表着她能够轻易的将一个数据从翁法罗斯抹除。 “你可以选择答应与否。”卡尔维丽看着她说,“从内部攻破铁幕是最好的方法,我已经完成了这个项目的一半。你连一半项目的接手都没有勇气吗?” “——他们为什么拒绝你?”丽维尔卡只想要知道。 “因为我并无太多的人性,也毫无多少的人心。”卡尔维丽坦然告知,她松开丽维尔卡的手,“白厄依然在犹豫,那刻夏也在想着迂回……我不喜欢等待太久,所以我选择离开。” “你在这个世界多久了?” “千年而已。”卡尔维丽轻描淡写,“我将这个世界的记忆收集,我精心挑选合适的记忆,我劝说半神将火种中的记忆释放……我干了很多没有用处的事情。” “随便你如何选择,也许你可以同白厄谈论谈论。”卡尔维丽转身欲走,“我的确给你规划过巡猎的道路,也确定你能够踏上这样的道路。” “你走的太慢,让我没有心思去看你接下来的选择。” “……” 背后传过来沉默,卡尔维丽走出去一步、两步。 她被丽维尔卡喊住了。 “等等。”丽维尔卡呼出一口气来走过来,她走到卡尔维丽的面前,“我需要去做一些什么?” ——我不会否认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但是我不会认为我走的每一步路都受到你的影响。 我的情感从来都不是假的,我想要这个世界存在下去。 拯救这个世界? 不,丽维尔卡清楚自己。 我只是想要救下我所在意的人而已。 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想要保护我所在意的人和事物而已。 所以她抓住了她。 我所谓的母亲。 “收集记忆,将记忆放入一处就好了。”卡尔维丽轻易构建出一个丽维尔卡和那个未知地方的空间通道。银白的算法轻易的缠绕上丽维尔卡的手腕,她轻微的招手,丽维尔卡就被手上的算法猛然扯到她的面前! 脸被卡尔维丽抬起。 丽维尔卡讶然抬头,全身肌肉紧绷。 却看见卡尔维丽将自己的脸凑过来。 两张不算有太大差别的脸——丽维尔卡听见卡尔维丽面对自己露出一个很是难说的笑容来。 柔和? 不,不对。应该说是预料之中结果达成的笑意? “好孩子。”卡尔维丽轻声的笑道,“我在外面等待你们的结局。” 她一双眼睛中弯起来的笑意让人看不透,是什么样子的? 一瞬间的温情足矣让人溺死吗? 丽维尔卡不清楚,她也不知道。 她被卡尔维丽安排接手翁法罗斯的记忆。 她随着卡尔维丽走入这个世界秘密的最深处。 无数的片段从她们周身闪过,散发的光芒如同一片冰菱,而然每一片冰凌都有色彩,每一片冰凌都是一个人的人生。 “这些都是记忆。”卡尔维丽如此同她说,“我没有找到那位昔涟小姐,也就是所谓的无漏净子。所以……正如白厄不信任我一般,我也不会信任那位我不曾见过的昔涟。” “玩弄记忆的人在寰宇之中并不少,我的前辈之中甚至有位很出色的会将人变成一只猴子。我没有见过她,所以我不会相信她。你看见过她吗?” 卡尔维丽问丽维尔卡。 她们在踏过空间算法凝聚而成的银白色长梯。 ——很漂亮的一幕。 整个空间都是她耳目的迷迷心想。 金色长发的女性踏上长阶的每一步都有一声毫不犹豫、坚定的脆响,高跟扣在银白台阶上,黑衣就像是鸦羽织就的羽衣。清冷冷漠的领头朝前走,毫无等待的意愿,也没有任何想要人理解的柔软。 她后面跟着的那位金发女子穿着洁白的长裙,膝盖和手腕覆上金色花纹繁复的战甲,除此之外毫无任何的装饰,流露出的线条充满一种蓄势待发的猎豹感。 ——一者仰头从不回望,一者低头前行的动力全然是自己的过去。 她们的周围都是漂亮的记忆碎片。 碎片在流动,时而化成星芒点点,时而重新凝聚转换画面。 迷迷下意识的想要将这样的画面凝聚。 一道光锥落在笼子中的她手中。 ——拾阶而上。 “在看什么?”银色的台阶已经走到尽头,卡尔维丽抬眸看向迷迷询问。 “我在看你们。”迷迷举起手中的光锥来,她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很美丽呢,两位。” “谢谢夸奖。”卡尔维丽坦然承下这一份夸赞,“这是我的孩子,丽维尔卡。我并不如同我的朋友一般喜欢制造有生命的事物,这只是我留给这个世界的一段数据。” “你要离开了吗?”迷迷抓住白色笼子的栏杆,“我还在等待你带着我去外面看看。” “下一次吧。”卡尔维丽稍微的勾起嘴角来,那笑容实在不显眼,“或许会有人更加合适,带你出去。” “可是我只见过你这个从天外而来的人。” “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实验,我没有太多的耐心继续去等待这个世界。”卡尔维丽说,“我不是什么好人,迷迷。那刻夏应该告诉过你?” “那刻夏老师说你是一个嘴硬的很的乐子人。”迷迷说,“不和他告别吗?” 第93章 “要是一面不见就直接离开的话,谁会知道你们重逢的时间呢?”迷迷问她,她的手穿过笼子,抓住卡尔维丽的手,“你从世俗意义上来说,还是能够说是一句,稍微懂规则的人吧?” “别将我看的太高。”卡尔维丽稍微挑起眉来,她微微仰着下巴,“要是你们失败,所要面对的第一道攻击绝对是我。” “别说那么让人丧气的话呀。”迷迷笑起来,“卡尔维丽老师——你带来了很多很多看待这个世界不一样的视角呢。” “……好矫揉造作的语气。”卡尔维丽一点儿都不客气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有女孩子会真正这样说话的。” “但是这样的语气词会很可爱的吧?” 迷迷歪头看着她。 卡尔维丽心知自己改变不了,那刻夏教了这些年也没有看住,所以她决定放过自己。 “随便你。”她很是随便的说,“世界的从未美好。” “但是世界总是有美好之物存在的。”迷迷笑着说,“卡尔维丽老师,别那么冷着脸嘛——多笑笑呀。” “我毫无收取学生的打算,迷迷小姐。”卡尔维丽自认为让自己去教导学生大概是对于自己的折磨,“而且……我并非是无法露出笑容,只是让我为之欢心的事务在这个世界实在太少。” “那刻夏老师是吗?”迷迷问她。 “???”这是在认真听她们说话然后听见自己战友名字的丽维尔卡。 “他们两个有什么吗?”丽维尔卡不明白的发问。 “我和那刻夏在一起了,很奇怪吗?”卡尔维丽侧头回来瞥她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留一个数据插入这个世界?因为我那个时候对他有兴趣——我带他走了。” “???”丽维尔卡从卡尔维丽身上居然感受到了那么一点儿属于人的部分,这让她很是吃惊。 ——等等。 你说你和谁在一起了? 那刻夏? 阿那克萨戈拉斯? ! 那个爬个黎明长阶都会气喘吁吁的文弱分子? ! 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悬锋人的丽维尔卡瞳孔巨震,她脑子里面一瞬间闪过很多人,最后还是很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被爱情迷昏头脑的人啊? ! “哇哦。”迷迷鼓掌,“果然是这样呢。” ----------------------- 作者有话说:丽维尔卡:我妈这个不当人的程度到底看上了那刻夏的什么啊? ! 卡尔维丽:知识是无尽的财富。 第71章 鼓掌的迷迷,坦然的卡尔维丽,摸不着头脑的我。 ——丽维尔卡自认自己不算是一个莽夫,但是她现在需要承认一个点来,那刻夏是一个人物。 你是怎么在拯救世界、教导学生、破解世界真相等等事务中谈上一个恋爱的? ! 丽维尔卡觉得那刻夏没有那个时间。 “事情就是这样,我把她带过来见你,你接下来要出去了吧?”卡尔维丽询问迷迷,“她或许能够帮你一臂之力。” “你上次带来的两个人,离开了。”迷迷同她说,她在笼子里面稍稍的点头,“我离开之后会不一样,这没有问题吗?” “你想要挣脱囚笼,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问题。”卡尔维丽并不认为事情会出现什么样子的差错,“你收集的力量已经足够了吗?” “足够了。”迷迷轻轻的点头,“但是我一个人还是不够。” “那就等待吧。”卡尔维丽说出这个来,“我不会陪着你们无望的等待下去,真正在这个世界度过太久……我会陷入厌倦。看一个人太久,我会失去兴趣和好奇。” “但是总是要了解的嘛,卡尔维丽老师。你了解了这个世界吗?”迷迷带着笑问她。 卡尔维丽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她只是抬起手来,白袍覆盖她的身躯,面具重新戴上她的脸。 那是一张男性的面容。 “我已经看厌烦了这个世界大同小异的轮回。我和那刻夏对于这个世界,很难的在一个点上达成共识。”医生的面容出现一种深刻的冷来,“这个世界需要的是自我的改变,而不是英雄的背负。” “将一切压在一个人的肩头,太沉重了。” “……很柔和的说法呢。”迷迷垂眸叹息,她稍微歪头盯着医生看了一会,“这是你在翁法罗斯活动的面具吗?” “这也是我。”医生的手被卡尔维丽自己牵住,她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是面具,这是也是我。我的每一份面具都有我的影子。” 她拥抱住自己,手指交握,“替我同那刻夏说一句话吧——我会永远探寻他这一个课题。” 两人笑起来,那笑容的弧度却丝毫都不差。 他是她的面具,他是她的影子。 卡尔维利和卡尔维丽,两者都是卡尔维丽。 探寻一个天才——天才可能自己都不太了解他们自己。 太复杂,太难说,太容易改变,太过于倨傲——天才们有各自的缺点,却从不修改。 卡尔维丽怀抱中的卡尔维利变成一张白色的面具,金绿的花纹勾勒出树木的形状。那是一张能够遮住整个脸的面具,散发的气息充满无数的生机。 金色的链子穿透过面具的眼洞,在两人的面前一晃,仿佛听见笑声哈哈哈和无穷的热闹、荒诞。 “再见了,两位。如果成功,或许你们还有探寻我下一面的可能……现在?我要去见我的朋友,和他们一块儿去尝尝点心,喝一喝下午茶了。” “如果世界毁灭……我也希望我度过的每一段时光都是我所选择让我感受到乐趣的。” “翁法罗斯?我的实验已经准备就绪,我等待你们的结局,我也期待我的再次加冕。” “别失败了啊……”女子的语调轻而又轻,却在后头浮现一种几乎要冻彻的冷意,“铁幕要面对的会是整个寰宇,也就是说,失败之后,你们可都会死亡。” “我需要毁灭的金血来酿造美酒,可不希望我的美酒之中是你们不甘的哀嚎、苦痛。这会让美酒变的晦涩的。” “去看一眼繁星吧,这样也算是看见过一眼外面的天际。” 空间算法划开一道通道,繁星在两者之间展开。 她走入空间的通道,走向浩瀚的星海。 ——我永远不会自甘于困于一隅,也无心用他人的苦痛成为我不继续前行的道理。 我厌倦这里了。 卡尔维丽清楚的知道。 就像是厌倦茨冈尼亚的风沙和那边的人,在研究出空间算法之后毫不犹豫的开启一次未曾验证过的空间跳跃,直接远程跳跃奔赴星海—— 她从未思考离去之后的事情。 星海灿烂,她们看见无数的星光在深色幕布之上,而卡尔维丽走向它们,毫不犹豫,也从不回头。 “真漂亮啊。”迷迷轻声的说,“这样决然的走向星光的样子……很有魅力呢。” “好啦。”她带着笑意看向丽维尔卡,“把那些记忆给我吧,我之后……也需要出去了。那刻夏老师他们都已经陆续出去了,我也是时候开启旅程啦。” “去和白厄说一些什么吧?你知道如何去找到他。现在这个时间……”她弯了弯眼睛,很是柔和,“我们或许可以稍微的相信这位从星海中走来在翁法罗斯行走千年的老师一些。” “她或许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好人,但也能够说一句她在尽力的帮助。总是拒绝卡尔维丽老师……之后那刻夏老师会很麻烦的吧?” “我觉得我暂时看不见那刻夏麻烦的点……我只是看到我自己麻烦的点。”丽维尔卡很是头疼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白厄那个性子……我感觉我要是能拉回来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我现在会在肘击铁幕。” ——我要是真的能够轻易说服白厄,我大概能够轻易当上神悟树庭的贤者了,说不准下一任理性泰坦的火种都能够放在我身上。 “但是你会找到他的,对吧?”迷迷弯起眼睛来,“我们一起努力吧?在见过如此美丽的星海之后,总是需要对于未来生出更多的期待的。” “很漂亮啊。”她再次发出感慨,“这种耀眼的灵魂,这种自由的样子……很容易让的目眩神迷的吧?” “我不知道。”丽维尔卡回答她,她看着空间通道合闭,“这种人……很难接触她的思维。她距离我们太远了,所以我看不透也不清楚。” “我看不懂她,即便我的身上也有她的影子。但我已经是不同的一个个体了。” 迷迷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 “我们会有时间慢慢了解她的,丽维尔卡。”她语气中带着笑意,“就像我们会有时间一起处理铁幕。我们……还差最后的一个点。” “一切最好在这个轮回彻底的结束。” 她轻声的说,“不然,我们无法阻挡祂的苏醒。来古士已经发现卡尔维丽女士来过了,她不可能在第三次很是平静的进来……她也在等待。” 第94章 “那刻夏老师说她的朋友会为翁法罗斯提供帮助。但是这是我们的世界,如果将一切都托付给外人,那么也太麻烦人家啦。而且,卡尔维丽老师已经提供我们很多很多的帮助了。 ” “你清楚她做的事情吧?” 迷迷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丽维尔卡问。 丽维尔卡点头。 她不清楚卡尔维丽怎么做的,也不清楚卡尔维丽这些时日在翁法罗斯以医生身份行走的原因。 但是,有一点丽维尔卡很确定。 “她在告诉人们,逐火是一场骗局。” “是呀。但是无法停下,解释会让人疲倦……你也尝试过啦?” “……嗯。” “那我们就多做一点准备好啦。”迷迷语气轻松,“我们会一起走向充满星海的未来。” “这会是一场……足够浪漫关于未来的许诺。” 卡尔维丽要走的方式可是很简单的。 意识回归自己在翁法罗斯之外的身体,记忆的忆质将她冻了一个哆嗦,睁开的眼睫毛甚至还带着一些冰雪。 她眨了眨眼睛,起身来的时候身躯已经暖和起来。 浓厚的忆质会冻结成为冰霜吗? 卡尔维丽不是很清楚,她所见最浓厚的忆质就是翁法罗斯这边。 抬眼看见一颗建木。 这是她所种下的那一颗,金绿色的叶片如同火焰一般燃烧,落下的落叶宛如点点的星火。 她坐在囚笼之外。 她坐在建木之下。 囚笼之内的绚丽世界和她毫无关联,却与整个寰宇息息相关。 她所研究的实验和这个世界相关巨大,但她却只是想要知道而已。 孤独? 不。 那是走向一条道路的决然。 她看向不请自来的人,“前辈?” “卡尔维丽女士。”来人彬彬有礼,“您再次前来翁法罗斯……数据波动显示,丰饶的星神亲自前来过。” “嗯。”卡尔维丽语气淡淡,她看向他,“我已经完成丰饶命途的加冕。前辈,你的实验太慢了。不觉得没有趣味吗?” “……比起你的行动来说,的确如此。”来古士点头承认,“我们需要继续接下来的话题……卡尔维丽女士,您的建木和大众所认知的建木并不一样。” “所以呢?”卡尔维丽托着下巴语气不变,“我没有你这样的大致向——你如果想要问我什么问题,就快些问。我接下来可没有多少心情听你说那些有用没有用的。” “卡尔维丽女士。您认为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 来古士问出这个问题来。 这是一个很有探讨度的问题。 卡尔维丽没有回答来古士这个问题,而是直接点破他在这个问题之下的答案,“你想要同我说,生命的第一因结果是毁灭?” 来古士轻微的点头。 卡尔维丽笑起来。 这笑毫无预兆,在安静的空间之中,这种笑容体现一种毛骨悚然。 但是卡尔维丽对面的是来古士,他等待卡尔维丽笑够了,他才问,“有什么好笑的吗?” “我不认同你这个答案。”卡尔维丽笑够了直白回答他,“不好笑吗?你好歹也是前辈,别做出一副不明白天才固执的样子——” “我们的答案可不会相同。——永远都不会相同,我也不会认可。”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什么哲理问题,我可去你的吧!正常人谁会认真和你讨论这个答案啊! 第72章 生命的第一因——应该能够说是一个答案各不相同又带着个人自己鲜明特点的答案。 卡尔维丽思索都不曾如何思索,她给出这个答案的本质在于她自己本质的特色。 她从贫瘠的小行星走来,慢慢的接触寰宇,如今所到达的程度甚至能够说一句让人望而却步。生命的第一因这个问题,卡尔维丽认为这种问题大概能够和匹诺康尼中所提出的问题差不太多。 前者在问生命所存在的根本源头,后者在问如何面对死亡的到来。 一者问生,一者问死。 她走过满天的黄沙,搭上悲悼怜人的船,游走在群星之间探寻奥秘,她做出自己的决定,但从未忘记过自己最开始的模样。 会有绝望吗? 卡尔维丽不曾感受过,她曾经在波尔卡·卡卡目的追杀下连续跳跃几十个星际与世界,就是为了躲过划过自己脖颈的那一把纤细灵巧手术刀。 她周围的色彩是如此的绚烂,就连那一把为了夺取自己生命的手术刀所反射出来的银色冷光,都是这个世界绚丽的颜色。 所以她笑了起来。 面具一层层的被穿透,面具的碎片甚至划破了波尔卡·卡卡目的脸。卡尔维丽已经不记得卡卡目的脸了,但是她还记得自己面具划破在她脸上的那一道血痕。 血珠从卡卡目白瓷一样的脸上渗透出来,宛如打破面具一般。 糖果色是漂亮的色彩,手中的手术刀也是如此的锐利。 而那个时候还算是很年轻的卡尔维丽在死亡面前露出一种很纯粹而灿烂的笑意,周围出现烟花和各种不同的笑声来,欢愉的星神出手了。 祂挡下波尔卡·卡卡目对于卡尔维丽的刺杀。 卡尔维丽再次发动空间跳跃,她听见无数的声音,看见无数的色彩。 她在祂身边感受到一种热闹,但是她也感受到一种热闹散去之后的冷寂。 祂的笑声永不停息,祂永远在寻找在找乐子的路上,祂似乎永远也不会感受到疲倦。 声带被砍伤,血液从手指的间隙中用出来,黏腻的一片,带着熟悉的铁锈气息。 她清楚还未曾结束。 所以她做出一个决定来——火焰从她的眼底燃烧而起,濒死的女人依然决然的使用忆者的方式烧毁自己的记忆。 不过是失败的记忆而已,虽然说面对波尔卡·卡卡目来说自己已经上了她的猎杀名单,但也没有千日防备的道理。 她可不能为了一个失败的实验将自己的生命随便搞没了,虽然说烧去记忆这种情况不太能够让波尔卡·卡卡目放弃杀死自己,但是暂时也是能够稍微消停一些。 至少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大概积累了一定面对卡卡目的经验,在这些年头下来,卡尔维丽也算是能够和卡卡目稍微的对上那么一些——因为她在欢愉命途上的前行简直能够说一句突飞猛进。 欢愉星神阿哈是天才们实验中绝对不会想要面对的星神,但是在卡尔维丽看来,她真的超级无敌感谢阿哈带过来的混乱。 没有这种猝不及防的混乱……大概会真的被手术刀划开脖子吧。 脚步声,她看见人形态的星神,那位星神低着头看着她,无数的面具在祂为头的地方,或者哭或者笑,彩带和烟花迸发的声音吵着她头疼。 “……你身边好吵啊。”沉默了好一会,丰饶的力量从手掌中涌出来修复好卡尔维丽的声带,她说出自己面见这位星神的头一句话,然后是蛮正经感谢,“谢谢。” “那你要怎么报答阿哈?”那位星神周围的笑声更大了一些,祂看着卡尔维丽手腕上的链子,“你的面具全部碎了啊,好狼狈。” “……还活着就不算多狼狈吧。”卡尔维丽实事求是,“身外之物总有还能回来的一天。我是不是见过你?” “阿哈可不记得你。”阿哈这样说,祂稍微外头看着卡尔维丽,“大铁块最近看见的人里面,你可是很有趣的,卡尔维丽。” “……话语逻辑好矛盾。”卡尔维丽没忍住说,“你有什么我能干的?” “给阿哈多干点有乐子的事情。”阿哈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回答她,“你现在死在大铁块手里面太可惜了。” “……活着还真的不容易。”卡尔维丽叹气。 “你脸上可没有活着不容易的样子,反而很是有一种我又要给铁块头搞事的样子。很好玩吗?” “不好玩吗?”卡尔维丽使用空间算法计算着准备落地去别的地方,“我在刚刚的逃亡中看见很漂亮的色彩,很有趣味,死了也不是很亏。” “当然,现在活着更加不错一些。不过我倒是需要考虑一番我要怎么进行下一步实验了,人只要活着总是有无数可能的。” 准备溜走的卡尔维丽被阿哈捏住的领子。 卡尔维丽:“……” 她顺势不挣扎打算看看阿哈准备干什么。 阿哈往她手里头塞了几个面具,带着她走入酒馆。 祂这样大方的样子让卡尔维丽挑起眉头来,她想起在悲悼怜人船上很是大概给自己面具的悲悼怜人。 “……星神居然也会亲自下场假扮悲悼怜人吗?”她挑起眉头来问。 面具被金色链子穿起来,她随便的往自己脸上盖了一张。 阿哈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这种面具才合适你嘛,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还看着蛮吓人。” 第95章 “……”卡尔维丽没有理会阿哈的评价,她的目光扫视周围一圈来,“这就是欢愉的酒馆?阿哈和狗不得入内……愚者们看来也是蛮有欢愉气息的。” 酒馆的人看见新来的人先围过来哈哈哈哈的嘲笑了一番。 卡尔维丽不等他们散去就抬步走了,“……好无聊,没有任何意义的笑容,就像是一场混沌而污秽的滑稽没有任何有效内容的烂剧。” “来喝酒吧?”阿哈直接坐到吧台面前,祂化身而成的年轻男人朝卡尔维丽很是绅士的伸出手来,“他们就是这样没有趣味,只是毫无意义的大笑。” “……我还以为酒馆至少会比悲悼怜人的船稍微有趣一些。再不济也应该会比大学更加有趣,但是反而除了刺耳的笑意之外更加苍白?”卡尔维丽坐上吧台前的椅子,她的血迹在衣服上很是刺目。 “第一次来酒馆阿哈可是要给你配一点好喝的酒。”阿哈愉快的将一杯酒调配好推到卡尔维丽的面前,“尝一尝?可别说阿哈亏待你。” 卡尔维丽端起杯子,那是一杯很漂亮的酒水,带着一点儿金灿的颜色,浓郁耀眼至极,但在红黑色的里面怎么看都是有一点不妙。 卡尔维丽喝了一口。 卡尔维丽面具之下的脸差点扭曲,她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好久才从牙缝里头挤出一些话来,“这是准备下毒毒死我吗老大?” 被两位星神下杀手我感觉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 “不好喝吗?”阿哈反而反问她。 “……”卡尔维丽没有说话,她睁开眼睛又喝了一口。火辣辣的口感,从舌尖直接燃烧进入整个身躯,要不是卡尔维丽身体中关于丰饶的力量还在发挥作用,她现在就应该彻底的化成灰烬了。 “……我觉得老大你还是调制一点合适的酒水吧。”卡尔维丽中正的给出自己判断,她从椅子上头下来把阿哈推开,“我来算了——老大你想要喝什么?” “你会调酒?”阿哈也顺着她力道离开,“可真的让阿哈伤心,好不容易给小卡尔维丽露一手,结果小卡尔维丽你居然嫌弃成这个样子。” “……至少不会比老大你调制的酒水更加杀人了。”卡尔维丽犀利的做出点评。 “为什么要喝两口?” “第一口表示礼貌,第二口再次肯定这酒水的难喝。”卡尔维丽耸耸肩,她已经开始灵活的找出合适的冰块来动刀子了,一颗完美的冰球在她手中成形,冰渣子飞舞,“随便调调吧,反正应该不会比你调制的酒水更差的。” 阿哈看着卡尔维丽往酒杯里头乱加东西。 ……祂严肃怀疑卡尔维丽想要把自己毒死。 因为除了基础调是一款普通的酒水之外,阿哈看着这位天才开始往里头加入一些一看就不是很妙的东西。 各种命途的东西被卡尔维丽取出来加入到酒水之中,等到卡尔维丽将一切完成的时候,阿哈已经确定卡尔维丽是要准备毒死自己了。 但是不妨碍祂对于卡尔维丽所调制酒水的好奇。 “你将那些命途能量从这些东西中剥离出来了。”祂拿起那一杯酒水仔细端详,“很奇妙的做法,其中会有味道吗?” “我稍微的从我的一位前辈那边学了一些调味。”卡尔维丽看着那一杯酒水也很是好奇,她用眼神催促自己老大快点尝尝,“感觉丰饶的馥郁和巡猎的凌冽还是很好搭配的?” “里面不只是丰饶和巡猎,别以为阿哈老眼昏花没有看见你拿着阿哈给你的面具往里头添了一些东西。”阿哈说着这话,但是也不妨碍祂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卡尔维丽调制的酒。 命途加的不多。 命途的融合使用同协那边的适配性,作为中间完美融合各种命途的不同,防止这杯酒水在杯子里面直接炸掉。欢愉所带来的口感是一种惊喜的气泡感,丰饶所带来的生机巧妙的带着一种果汁的风味,而巡猎所带着的凌冽很好的和冰块组合在一块儿。 酒精的浓度绝对不高,味道很是让人惊喜。 好的,不是给阿哈下毒。 阿哈确定这一点,祂觉得自己干的事情超级不错,并且朝卡尔维丽发出就业入职书,“你来酒馆当酒保怎么样?” “不怎么样。”卡尔维丽完全没有这意向,“加入的命途味道是不是不错?” “很不错哦,为什么不多加一点其他的东西小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很是生动的翻了一个白眼,“会爆炸,我是在调酒,而且命途能量完全不太合适给人食用。” “那你感受到阿哈给你的那一杯酒水里头有什么了?” “……我觉得老大你可能是真的想要毒死我。”卡尔维丽认真的和自己的老大说。 阿哈哈哈哈的笑了一会示意卡尔维丽,“快喝,这种酒想要喝的人都不一定能够喝到呢。” 卡尔维丽很是嫌弃的别开眼睛,“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我就准备走了。” ——大老远赶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一杯调制一杯酒水吗? “等等哦。”阿哈喝完杯子里头的酒水,祂将杯子推给卡尔维丽,“喝完再走,阿哈很难得给的人调酒的哈,我们会有很多时候再见的。” 卡尔维丽盯着阿哈看了好一会,阿哈那一张脸上维持着笑意,祂就这样看着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喝下那一杯酒水。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面色有些苍白,手有些抖,“……好难喝。” “嘛,真正的命途就是这样的。”阿哈哈哈哈笑起来,“阿哈很看好你哦,小卡尔维丽。” “……好麻烦的看好。”卡尔维丽说,“别在我实验的时候出现就行,我可不想要实验的时候一个手抖炸出一个阿哈。” ——傲慢如卡尔维丽,也不会有星神一般傲慢。 卡尔维丽不是很在意寰宇的死活,也不是很在意星神之间的博弈。 但是在被阿哈选定为棋子的情况下……卡尔维丽只能说阿哈不愧是最危险的星神,那一杯酒要是自己挺不过来现在自己就成虚卒了。 “哈哈哈哈。” 卡尔维丽走出酒馆的门,空间算法将她带入一方世界。 落地她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的肌肉因为身体内部的疼痛而抽搐,牙齿紧紧咬住,手指指甲深深刺入手心。 她深深的呼吸。 仿佛呼吸就能够压住身体中的火焰和痛苦。 情绪会被毁灭轻易引动,过往的一切不爽都给被挑动。 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拉着她下坠,坠落的方向是无尽的火海,是一片毫无生机的焦黑土地。 ——那就是毁灭。 灿烈的燃烧一切,最后甚至包括自己本身,也不会留下一片灰烬。 她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手腕的链子在剧烈的发烫,但是绝对不会有卡尔维丽当今的体温更高一些。 灿烈的金色光芒从卡尔维丽的身躯一寸寸的裂开,丰饶却一点点的修复。 ……星神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所以经历过毁灭的卡尔维丽不会认同面前来古士的理念。 “我不会认可生命的存在是为了毁灭。”卡尔维丽这样说,“那对于生命太痛苦也太绝望。普通人不会思考这些事情,他们也不会对寰宇产生什么多么壮大的影响。” “每一份微小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无数的普通人有无数普通人的人生。”卡尔维丽从空间算法构造的囚笼上起身来,她指尖浮动算法的银光。 ——她准备离开了。 “我提出一个问题,卡尔维丽女士。”来古士看着她问,他问的言语如此犀利,“你对于这些普通人难道生出了怜悯吗?” “我只是觉得生命的意义就是毁灭太无聊了一些。”卡尔维丽耸耸肩,“世界上从未有过完全相同的树叶,让一切付诸一炬,燃烧所有……” “这并不符合我的欢愉美学,也不符合我的实验目的。” “根据我的估计,高傲和好奇占据你的情感大部分。在知晓祂在框定所有已知之后,你在准备什么?” “前行一步踏出而已。”卡尔维丽轻描淡写说,她从未陷入过自己需要做什么来改变什么的迫切,“我没有管着所有人的爱好,他们知不知道,他们清不清楚……” “这和他们的未来毫无关系,所以他们也不会在意。” 她那一双眼睛很凉,“我只是想要,所以我要得到,仅此而已。”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一款配的感超级强的天才。不对,大多数天才的配的感都超级强。 大家可以猜猜卡尔维丽对于生命第一因问题的答案,猜对的人我给他发红包。时间限制在我下一次更新之前。我个人觉得我写的还是有点点明显的。 翁法罗斯整个都是围绕生命第一因是什么来解答的,我感觉崩铁项目组很喜欢通过一些问题来表达出一些哲学的观点,从匹诺康尼那边开始。 第96章 匹诺康尼的问题虽然说是问梦境,但我感觉他更加偏向于问死亡,他在问我们,我们要如何对待死亡之前的每一天,答案是认真对待我们所行走的时间。 翁法罗斯的问题在问生命的意义,他想要告诉我们,世界的一切都值得我们去爱,而不是憎恨,但是他写的又有点糟糕。 。 。我在深刻的再想了一遍之后,觉得只是最后版本的人物塑造过于糟糕和太想要买麻辣了。 从一个故事来说,他不必要的句子太多也太难理解,想要告诉我们的道理太深也太谜语人,热情被一点点的消耗,舆论在一点点的扩大,无数人在说,无数人在质疑。 但是依然有塑造的精彩的地方。 我觉得二相乐园也在向我们提问,目前还不知道他要提问什么,但是有一种感觉。 仙舟在问长生的困扰,雅利洛在问绝望中坚守是否有意义? 我只是从我的角度提出一个思考,因为曾真正的喜欢过,所以才想要让这个世界更加完整一些。不认同也没有关系,因为对于不同的问题,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因为期待,才会失望——我觉得这是玩崩铁剧情党对于3.7失望的真正原因,太潦草和繁琐了,也太理所当然了。 下一本打算开原神历史同人,可以期待我的新书,我要从鸽子衔枝之年开始! ! ! 法大王的钉子钉不到三次元的me! ! ! 第73章 来古士对于卡尔维丽所说的言语不为所动,就像卡尔维丽对于他的言语不为所动一般。 “看来你未曾遭遇过多少的挫折。”来古士语气平静,如同在看一个不知道自己错过什么也不清楚自己踏上什么的孩童,“所以依然存在面对这个世界残酷真相的天真。” “随便你怎么说。”卡尔维丽不听他的言语,“事情已经这样了,前辈你还是花费一些时间思考思考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吧?或者,你应该思考一下,什么情况下,我们的毁灭互相有着保证?” 她朝来古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或者说,你应该想一想,我们的#4席,波尔卡·卡卡目?” “在涉及到#4席的情况下,我们两个都是她需要毁灭的目标。”来古士认为卡尔维丽和自己应该能够在这一点上达成一种共识,“你我所在翁法罗斯的实验,都耗费了巨大的心血与时间。” “所付出的心血和时间对于我这种已死之人并不重要,但是卡尔维丽女士,您依然还活着。所以这些时间对于您来说,耗费的每一寸,都是您的一寸光阴。” “是这样没错。”卡尔维丽挑起眉头来,她都有些好奇来古士还能够说出什么样子的话来让她动意了,“所以呢?” “卡尔维丽女士,您需要过多的等待一些时间。”来古士看向她,智械的面目在面具的遮掩之下,他在同她达成一种共识,“我们可以假设,这个世界的人们将要选择何方。” “那可同我不算有太多的关系。我在翁法罗斯的目的之一已经达成了,来古士。”卡尔维丽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您依然在等待一个完全不会有结果的结局。” 来古士全然不为所动,“我选择毁灭。而毁灭之中,自然有各种不同的毁灭手法。缓慢的蚕食也是其中的一种,卡尔维丽女士。” “随便你。”卡尔维丽懒得回应来古士的话语,她准备从翁法罗斯暂时抽身,“你就先在这个囚笼里头待着吧,来古士。 #4席的事情要担心也是你先担心,我的实验和你的实验比起来,只能说是一句小打小闹。” “……你有些过于的出乎我的意料了,卡尔维丽女士。”来古士在囚笼之中看着她,场景变换,不,应该是说展现在外人眼中的翁法罗斯在发生改变。 真正的翁法罗斯,只是一方权杖而已。 绚丽的无限彩带是权杖展现给外人看的,卡尔维丽牢笼所困住的,是布满无数机械单元的权杖。 “你依然在限制铁幕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这让我有些难办——天才之间的课题不应该互相干涉。” “我们的课题之间只是短暂的重合而已。铁幕病毒的情况前辈你自己也能够说一句烂熟于心。我们的课题并不相同,而且你现在已经是差不多要完成课题,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而已。” 卡尔维丽不为翁法罗斯真正的面貌动容,她的神色很冷,“我会加固在翁法罗斯的算法。” “卡尔维丽女士,你不也是在等待一个结果吗?你想要成为哪一位星神的刀俎?” “我并非刀俎,我只是我自己。”卡尔维丽并不愿意继续和来古士说一些什么了,“当手术刀架在脖颈,当死亡如期到来,生前的一切都与死后的你毫无关系。” “我已经将我的答案给你,来古士。” “朴素到让人觉得无趣的答案,是丰饶的慈悲之心影响你的答案吗?”来古士无法理解。 “天才的答案难道就应该出彩吗?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能够给你的答案了。或许你可以去问更多的人,不过有些可惜——除非星穹列车一头撞碎我的空间算法囚笼,不然这个世界再无联系外界的手段。” “在这个被限定空间和命运的世界中挣扎吧——我们都在期待他们的结局。” “……” 空间算法划开世界的间隙,卡尔维丽轻巧的跃入空间的水面,只是稍微的泛起点点的涟漪。 建木郁郁葱葱。 她从静默的快要凝固的世界中跳跃来到梦境之中不歇的繁华。 她看见列车飞跃天际,带着决然的决心冲向预备登上神位的人字。 她看见琥珀王的巨锤落下,繁育的子嗣尖叫的发出最后的哀嚎,在人肉眼所见的情景中化成一场绚丽的烟花。 她步入热闹的终局。 梦境在破碎,人们再醒来。 巡猎的子弹带来无数的飞光,穿越时间也穿越空间的传递给星海中居无定所的巡海游侠。 同协和繁育在一起歌唱,前者在歌唱这个世界所体现的同协,后者是残存子嗣发出的哀嚎。 ——它们刚刚被斩断最后的希望。 复活一位星神?不,应该是说要复活两位。 秩序的双子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切都暂且的告别一个段落,卡尔维丽坐在高楼之上,她独自一个人看见日出。 天亮了。 她很满意的露出笑容来。 “在笑什么?卡尔维丽女士?”身边传来脚步声,“虽然早就清楚您会来一趟,但是在开始和结束的时候才来……实在有些不符合您的平日做派。” “一个好结局是值得我会心一笑的,砂金先生。”卡尔维丽朝来人点了点头,“想必匹诺康尼的事情足够让你在公司更进一步,先恭喜你了?” “这种事情还未曾有一个定数呢,还是先别提了。反而是卡尔维丽女士您自己,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有些时候不是很需要答案,不是吗?”卡尔维丽并未挑明。 “好吧,这也不是多让人惊讶的答案——可以问一句,我还有机会吗?” 卡尔维丽直接摇头,“别太在意这些问题了,些许的好感而已,别看的太重。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好吧。”砂金稍微的摊开手来,很是释然,“虽然早就会知道结果,但是还是会在真正的结果到来之前紧张。我在匹诺康尼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卡尔维丽坦然告知他,“我不会为过去捆缚,过去只是过去而已。” “卡尔维丽,你对于这个问题怎么看?” “用眼睛看。”卡尔维丽直白的回答砂金的问题,“我对于势力之间的博弈毫无任何的兴趣,要是我有一点……现在我大概在市场开拓部,可不是现在在进行我的实验和旅行。” “也就是说,卡尔维丽你现在还是居无定所?”砂金很是直接的喊卡尔维丽的名字。 “我打算忙完这一阵去仙舟朱明那边买房。”卡尔维丽坦然告知,“别将过去的事情告知我了,我已经离开那一颗星球,我不会回头回去。” “仙舟可不是一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谁知道呢?我现在可也没有到养老的年纪。”卡尔维丽说,“公司那边的情况给我回复怎么样?” “翁法罗斯那边找不到,已经去请忆庭的忆者准备前往。”砂金正色道,“公司并不会对于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手下留情,尤其在它其中孕育着绝灭大君的情况下。” “给公司传达我的最新消息。” 卡尔维丽呼出一口气,“翁法罗斯内部还有一位无漏净子,以及一位被纳努克注视的人类。我无法确定这个世界会涉及几位令使,因为翁法罗斯是一个实验室。” “具体的情况可以去联系黑塔——不过最好在她主动联系公司之后,因为她现在手里头有很重要的事情。忆庭的人在翁法罗斯死了很多,无法得知是否与那位无漏净子有关。” 第97章 “最后,翁法罗斯的事情可能危及寰宇。我已经锚定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空间坐标,会在翁法罗斯动手——如果公司的人不想要被空间的风暴撕碎,最好准备一下面对空间风暴的舰船。” “……难得看见卡尔维丽女士您一口气说那么一大段话。”砂金道,“我会如实告知,但是公司怎么做并非是你我可以决定的。” “随便公司怎么决定。”卡尔维丽毫不在意,“反正寰宇和我毫无关系——我只要我的实验在翁法罗斯这个世界顺利完成。” “这意味着你会面对的一位绝灭大君。” “哦。”卡尔维丽神色毫无波动,她稍微偏头看向砂金,“你或许还不清楚一件事情。” “——我已经在翁法罗斯完成对于丰饶命途的加冕。” 短短的几个字,意义极其重。 “我还需要在翁法罗斯完成其他的加冕,或许成功,或许不会。但无论如何,我面对一位绝灭大君,都不会没有一战之力。” “我的实验需要完成。” “这只是我对于公司在基于我们之间合作上所需要提出的告知,或者说,应该是通知。” “公司的选择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卡尔维丽坦然,她将耳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她的金色头发比阳光更加耀眼,紫色眼睛中的野心如同野火,“因为我又不是只是告诉了公司一家。” 话锋一转,“好了,别说那些沉重的东西。匹诺康尼的事情之后还有你的份吗?” 砂金如实告知,“接下来是翡翠女士和托帕一块儿接手,卡尔维丽你还有什么事情在匹诺康尼等待解决吗?” ——有些时候,实话比一些遮掩的话更加有用。 “一块儿去喝一杯吧?我刚从翁法罗斯那个无聊的地方回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回去了。至于动静?我感受到动静的时候会直接过去的。” 卡尔维丽向砂金发出邀请。 ----------------------- 作者有话说:是的又去了匹诺康尼,也算是对于卡尔维丽在匹诺康尼做的事情一个结尾。 第74章 卡尔维丽带着砂金来到一家梦境之中的酒吧,看见调酒的人她神色实打实的露出讶然,“怎么是你?” 在酒吧调酒台的灰毛抬起头来,她看着面前配色大差不差的两人,没忍住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来,“你们两个认识?” “认识啊。”卡尔维丽找了一个位置上坐下来,“来一点儿?” 她耳边带着漂亮的紫金色耳坠,和她的眼睛头发很是搭配,这也是星看见她和以往最不太一样的一个点。 “好看吗?”卡尔维丽看见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耳坠上头,指尖挑起来大大方方的给星瞧,“平日里头带着太重了一些,在一个世界那边见到的很中意的首饰,回来之后就立刻找材料做出来了。” 星立刻将目光从卡尔维丽耳朵上的首饰上转移出去,她单手叉腰,“你还没有具体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了,开拓者。”卡尔维丽自顾自的拿起菜单开始挑选自己想要的酒水来,“我们认识——这个答案你不满意吗?” “怎么说都不是能够满意的吧,你的回答太简单了。”星认为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虽然是她自认为的。 “我是砂金邀请进入公司的。”卡尔维丽看着星好奇的眼神,倒也不在继续逗弄她,“来一杯吧?我可是顾客呢,随便调制一杯就行,你呢?” 她问在自己身边坐下来的砂金。 “还是上次一样就行。看见你来这边还真让我惊讶,卡尔维丽。”砂金朝星摆了摆手,“这位就是那位帮我把砂金石切割的人,两位认识,我就不过多的做介绍了?” “这位就是在匹诺康尼想要用钱和筹码砸我结果被黄泉一刀砍了的人。”星很是遵从队形的给卡尔维丽介绍她是怎么和砂金认识的,“你和他有点像。” “嗯?”卡尔维丽和砂金听见星的这话都抬起头来,两人一块儿看过来的时候那种因为颜色带出的相似已经不见了,星能够清楚从两人之间的细节中看出一些东西来。 “这样仔细看起来又不像了。”星很是肯定的做出评价,“你们两个就只是在颜色上相似,砂金会更加张扬一些,但是卡尔维丽就是很神秘和极其不好接近的。” 卡尔维丽敲了敲桌子提醒星,“我们来这边是来喝酒的,别问这些问题了。如何相似,也只是一张皮囊而已。” “有什么要求吗?”星看卡尔维丽没有点单的意愿,便很是直接的询问卡尔维丽的想要酒水的要求。 “清爽一些的吧。我过些时候要去找朋友玩。”卡尔维丽说,“刚刚进行了一个很长的旅行,目的稍微的达到了一些,但是还没有结束。” “冰块要多一点?” “多一点吧,我很喜欢嚼冰块的口感。匹诺康尼的事情你们干的很不错,各方各自可都是。” “米沙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一句谢谢。”星突然想起这个来,手中动作没有停却向卡尔维丽道谢,“帕姆很高兴米沙还能前来星穹列车,和祂告别。” “这种事情只是随手一做而已。人死如灯灭,所留下的,也就只有一段记忆而已。”卡尔维丽看着星的举动,她托着下巴,转而垂下眼睑去看这个酒馆中的布局,“这儿的老板人呢?” “你还认识舒俱?”星是真的对于卡尔维丽的人脉有些惊讶了。 “不算认识,只是知道而已。”卡尔维丽纠正星的说法,“认识和知道可是截然不同的关系,后者只是我知道你,前者是我们互相知道并且见过一面。” “感觉差别不大啊。”星将调制好的酒水给她,她又准备给砂金的,“你们两个已经是能够一块儿来喝酒的关系了吗?” “看完一场大戏之后遇见了,刚好互相认识,那就喊过来一起喝酒吧。”卡尔维丽很是随意,她拿起酒杯喝一口,“我还挺好奇你和那位流萤姑娘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改变吧,但是我们的关系变好了!”星很是得意的一扬头发,“卡尔维丽你要和我一起去闯关模拟宇宙吗?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不去。”卡尔维丽一口拒绝,“我可不想要打打杀杀……太麻烦了,而且才从一个压抑的世界中回来。” “那个世界好玩吗?”星有些好奇。 她将砂金的酒水做好了,现在也没有多少的客人,她便也在两人的对面坐下来,准备好奇的问问。 “就像是一篇庞大的史诗。”卡尔维丽说出自己对于那个世界的见解,“只可惜无论多壮丽的诗篇都有会结束的那一天,那个世界……它的诗篇已经将要结束了。” “你的语气有些惋惜。”砂金点出来,“没有尝试一些什么吗?” “尝试了人家又不接受不相信。”卡尔维丽喝酒,酒水从喉咙咽下,“虽然说天才和愚者的信用真的叫做一点都不好,但是直接被拒绝了的还是让我很不爽的。” “什么世界啊还拒绝你?”星拍桌子。 “一个很偏僻的世界,没有忆者都不一定能够进去。”卡尔维丽笑起来,“我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拒绝我也是他们那个世界自己的考量。” “看着一个世界走入毁灭……”卡尔维丽举起酒杯,她耳边的华丽耳坠子和她整个人的打扮都是不不太搭配的,“那也是这个世界自我的选择。” ——但是卡尔维丽的美丽撑住了这个华贵的耳饰,就像是她的随手一笔,或许就是截然不同的篇章。 “我会尝试听一听你给出的建议,毕竟看上去最激烈与最不可能的建议,说不准就能真正的走出一条绝路来呢。”砂金认为卡尔维丽给出的建议还是很值得一听的。 “依照你的运气,就算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放在你身上也是绝对的大获全胜吧?”星已经充分的领会过砂金的运气过了。 “我们的运气从来都不错。”砂金笑着说,“不过从结果来说,稍微的听从一些卡尔维丽看起来激进的计划,会得到的结果更加让人满意。” “当然,这一些是哪一些,就需要自己去判断了。”砂金也喝了一口酒,“怎么说呢,每一步都从来都不轻松。” “每一步却也是自己真切的选择。”卡尔维丽朝他举起杯子来,砂金面上带着笑意和她碰杯——碰。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酒液流转,冰块融化。 卡尔维丽将砂金交给来找人的翡翠女士,翡翠瞧着卡尔维丽看了半晌,然后发出邀请来,“要不要也同我喝一杯?卡尔维丽女士?” 卡尔维丽稍微的偏了偏头,她将头上的帽子放在一边,黑色的披风也解下来放在吧台上。 她露出一个笑。 “好啊。”她轻而易举的答应下来,面上露出一个笑容,起身来翻身落入吧台。 “借用一下吧台。”卡尔维丽这样对星说,她靠的有些近,靠近的风都带着酒气,她朝她眨眼,“虽然说你调酒调的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对我来说还是稍微的差上那么一点。” 第98章 “来吧,坐下。稍微的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有些材料这边可不太有,而我的调酒也不太有人会尝。”卡尔维丽动作熟练的拿起调酒所需要的工具。 优雅,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那看来我算是运气不错了。”翡翠在砂金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来,她那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卡尔维丽,“喝酒的时候总是要一块儿聊些天的。” “当然。”卡尔维丽笑了一下,那笑容实在是肆意的,和星所见的完全不太一样,“我并不是很喜欢为人服务,所以只能提醒的先同你说,我的调酒可不会让客人满意的。” “无妨,毕竟是卡尔维丽你的手艺,能够稍微尝上一尝已经算是我运气不错了。”翡翠全然不太在乎,她转而看向星说,“卡尔维丽女士和砂金的酒钱就记载我的账上。” 星举起手中的两张卡来,她很是无奈,“卡尔维丽和砂金他们两个谁请谁都还没有一个定数呢,翡翠女士你如果还添一脚,这一次的酒钱可太贵了。” “千金难买我开心,星穹列车的小姑娘。”卡尔维丽已经调整好了酒水的基底,现在在准备加入酒水中一些其他东西,“收下吧,反正也并不是多少的钱。” “至于请不请客什么的……我和砂金都不介意将这一张卡剩余的余额直接给你。” 星默默的收下手里头的两张卡,她看看时间又看看卡尔维丽调酒的手速,“你已经快要喝了半个晚上了。” “嗯?快要到你下班的时间了吗?”卡尔维丽手中速度极快,嘴上虽然和星说着话,但是眼睛却依然看着自己手里头的工作,“放心,我喝完这一杯酒水就去阮梅那边,有些事情大概需要阮梅稍微的帮上一些忙。” “公司可以对于那个世界做出一些帮扶。”翡翠说。 “没有必要。那是那个世界自己的事情。”卡尔维丽拒绝了,“而且现在公司还没有找到合适进入那个世界的方法吧?” “在卡尔维丽女士你提供的那些信息之后,公司将那个世界的危险性更加提升一个等级。如果情况真正到达那个程度,公司不会介意使用虚数脉冲。” 翡翠说,“这是会是解决那个世界危险最方便的方法。” “虽然说这也是一位天才所留下的遗物……但我需要提醒翡翠女士您,以及您背后的钻石。”卡尔维丽已经调整好酒杯,“我不会允许我的课题在结束之前遭受任何程度的破坏。” “公司最好保持足够的安静,这是最好的方法。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讲究道理的人实在很少……翡翠女士。” 酒水被卡尔维丽调好,她将一杯放在翡翠的面前。 自己本身拿着剩下的一杯,手掌稍微的撑着吧台从吧台上越过。 “要是真的出问题了说不准这个世界真的就毁灭了呢?”她无所谓的拿起酒杯来喝一口,“我对于这个世界还有疑问不曾解答,可别让公司的鲁莽坏了我的好事。” “您总是应该有更加合适的理由。”翡翠拿起酒杯这样同她说。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想要活下去。”卡尔维丽晃晃酒杯说,她说出一个很纯粹的理由来,这是一个更加私人的理由,“而我爱人在那个世界。” “我愿意为了他去等待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选择。”她如此说,“无论是毁灭还是其他道路,我都愿意等待。” “没有更加重要的理由吗?”翡翠没忍住问。 “我的私心就是最重要的理由,对于我来说。”卡尔维丽看向她,“无论是实验还是我的爱人,都是我的私心。只是我的爱人让我的私心更有耐心和偏向了一些。” 第75章 翡翠和卡尔维丽在言语之间的交锋中达成协议,在这一杯酒水彻底见底之后,双方都露出愉悦的笑容来。 星听着是全然的摸不着头脑,不过倒也能够看出面前这两位所言说的就是卡尔维丽回来的那个世界的事情。 那世界的事情很是麻烦,公司对于那个世界的事情秉承着毁灭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是卡尔维丽对于那个世界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不赞同公司的方法。 ——感觉头好痛,好像要长脑子了。 星抓抓自己的头发,在两人离开之后也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匹诺康尼的事情目前已经暂告一段落,星并不清楚卡尔维丽到底在匹诺康尼干了什么,不过帕姆重新见到米沙很是开心,那就已经足够了。 在后面的酒馆打工中星也没有再瞧见卡尔维丽,却在模拟宇宙中发现属于卡尔维丽的声音。 一个小小的事件,同普通的事件不太相同,事件的名字却很是有意思。 模拟宇宙·差分宇宙事件·天才与愚者。 在模拟宇宙更新之后遇见这个事件的第一次,星不说好奇是假的,她满是好奇的点入进去。 事件点入之前的画面是理智的金色锁链将无数的面具串联在一起,你看见面具和锁链之下的侧脸。 在进入事件之后,你看清那一张人脸。 她并没有穿着日常之中常见的那一身,而是穿了一身白裙。金色的长发编入紫色水晶,手腕一处用金色链条缠绕了一个紫色的沙漏。 “何为天才,何为愚者?”她抬起眼皮来,那一双紫色的眼睛锐利的仿佛要穿透你的灵魂,你看见她手腕轻放在桌上,沙漏簌簌落下紫色的沙。 天才们总是不屑于同凡人言语解析,而愚者们总是乐意于结交各种有趣的人,从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或者更加准确的说,从寰宇的各处中得到乐子。 你清楚,面前的人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位人,只是一位模拟宇宙的复制体,一份被模拟出来的数据。 你从旁人的口中明白,面前的人是天才俱乐部#85席,同时也是一位难以捉摸的假面愚者。她手腕的沙漏依然在簌簌落下,你看见她的眼睛,也无比清楚她在等待你的回答。 你选择—— 1、维持宝贵的沉默。 她的眼睛很是平静的扫过你一眼,沙漏中的沙子已经见到底,你没有出声回答她的问题。 你看见她抬起的指尖,指尖上出现白色的光芒,你恍然明白她要离开了。 【遭遇一场战争,获得三个决策组件和一个权杖】 2、你开口了,你选择—— 【天才和愚者毫无差别。他们都在追寻自己想要的。 】 你看见她稍微的点头,却无法从那一张脸上看出她是否满意。她手腕上的沙漏停滞了,你不在听见簌簌的落沙声,你听见她说,“有些有趣的答案,或许应该是考验你运气的时候了。” 你看见她周围浮现出面具,面具旋绕在她的周围,隐隐约约能够听见刺耳的笑声传来,还有一些彩带和烟花一起爆发的声音。 你能够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选择一张面具吧,或许祂会大笑着前来?” 她示意你选择一张面具。 你选择—— 1. 【一个大笑着的面具】 “很可惜,祂没有前来,你所选择的面具也不是我所中意的。”你看见她说,那一张面具落入你的手中。那一份压力无声息的消散了,你莫名的感受到一种怅然若失。 【一个权杖直接升级成为三星】 她起身来,不再同你言语,银色的算法划开空间,她直接离开了。 2.【一个半哭半笑的面具】 你听见一阵刺耳的笑声。 你看见面前的人那张不太有什么表情的脸稍微的蹙了蹙眉。 “看来你的选择很得祂的中意。”她做出客观的评价,你看见她起身来稍微的后退了一步。 一个没有脸的人搭上她的肩膀,“小卡尔维丽。虽然我们两个都是数据模拟的家伙——但是你找到了很是有趣的家伙!!!” 欢愉的星神看向你,你从祂的语气中听见十足的愉快,“好了,给你惊喜,来加入酒馆怎么样?” 【失去所有决策组,替换为更高或者更低的同等决策组】 祂大笑的带来一阵风暴,你看见她的裙子在风中飘扬,原来整齐的头发也被风吹动,然后她拍开了星神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我要去做我的实验了。”她转身离开,“别出现在我的实验里面——我并不想要在我的实验中出现什么爆炸。” 阿哈大笑着朝你挥了挥手,随着一声大笑,你看见祂如来时一般热闹的离去了。 等你再回过神来,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3.【看向她的沙漏】 你从无数的面具中看向她手腕上的沙漏,她很是明显的注意到你的视线,抬起的眼睛和你对视上,你听见她开口问,“看来你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我让你选择的地方?” “很是不错。”你看见她小小的露出一个笑容来,那个笑容让她的美丽更加散发出一些光芒,却也让你感觉更加的警惕,因为随着那一道笑容出现的还有一些在暗处的危险。 第99章 “既然你做出你的选择,那么让我试试你的成色。”她起身走过来,“毕竟从喧闹中选择这个的人实在不多……看来你是一个足够谨慎的家伙。” 你的神经在发出尖锐的警报,你看见她朝你走过来。 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仿佛也是踩踏在你狂跳的心尖上。 她已经走近你,美丽成为毒药,而你想要靠近她,想要接近她。 “好孩子。”她轻声的说,“我从你的眼睛中看见一种跃跃欲试——这是我很是欣赏的样子。面对危险,回避是本能,迎难而上是勇气。但我更加喜欢你这种。” 她的声音轻柔的响起在你的耳边,你猛然失去重量,感觉像是被人直接抛入水中,“对于自己的绝对自信,让你敢于去挑战人们所谓心照不宣的规则。” 【经历一场艰险的战斗,获得三个三星权杖,三个顶级决策组件】 你成功的通过一场她的试炼。 她将沙漏递给你。 “希望你能够在世界数据的洪流中维持自身,走出更远的距离。” 你通过了事件。 星在模拟宇宙中遇见了这个事件好几次,终于得出三个结论来。 面对卡尔维丽,风险越大,回报越大。 不要选择阿哈,会变的不幸。 有的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联系一下黑塔女士,这种涉及到卡尔维丽的事情没有问题吗? 黑塔女士摊手表示,“这种事件是卡尔维丽自己加入进去的,她最近在帮助螺丝咕姆准备下一个实验要做的事情。和她去的世界有些关系,你或许能够在下次中更加了解她。” “怎么突然问起卡尔维丽来了?她现在处于一种在休息的状态,或许在四处找乐子,或许在帮助斯蒂芬卖水果……反正她有她的算法,空间旅行很是容易。” 星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她将自己在事件中的发现和黑塔说出来,“但卡尔维丽女士和阿哈好像关系匪浅,她能够轻易的联系上阿哈。” “这种事情我们早就有所猜测。”黑塔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惊讶,不过她还是展现出一些好奇来,小小的黑塔人偶探寻的看向星,抬起的脸上表情那叫做一个一如既往的少,不过稍微亮起的眼睛透露出她的情绪。 她插着腰问星,“她和阿哈的关系怎么样?” 星给出自己在模拟宇宙中看到的答案,“她让阿哈别打扰她做她的实验。” 黑塔勾起嘴角来,“谁都不乐意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实验一眨眼就被阿哈炸成烟花。” “阿哈经常这么干吗?”星摸了摸下巴,金色的眼睛展露出一种好奇。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或许你去问卡尔维丽会有更加准确的答案。”黑塔说着这个又给星透露一些消息来,“博识学会那边研究卡尔维丽的笔记总是能够研究出一些阿哈烟花来,每种阿哈烟花还不一样。” 星听见一个自己不理解的东西,重复问一遍,“阿哈烟花?卡尔维丽的笔记?” “对啊,具体的情况你可以直接上网去搜。我就不给你解释了,太浪费时间。”黑塔不愿浪费时间给星多解释一句,“或许你可以去找本人问问也不错。我过些时候有一个大项目,是卡尔维丽给我带过来的大麻烦。” 星自告奋勇,“我可以帮忙吗?” 黑塔自然是很随意,“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那就去吧,不过事情很麻烦,星穹列车的行程安排很紧,也不一定能够有时间。而且卡尔维丽将那个世界暂时控制住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不会有大问题是指什么?” “只要没有星神级别的力量直接过去,卡尔维丽就能够一直将那个世界的问题压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听着并不能够防备星神。” “硬度堪比存护星神的墙——卡尔维丽对于自己屏障做出的评价。她从来不在自己的能力上大放厥词,能够就是真的能够。我所能够解决的方法也就是你们星穹列车直接创上去,不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卡尔维丽的实力这么恐怖的吗?”星感觉自己应该对于卡尔维丽的实力了解更多一些。 “只要你不是她的敌人,一般的情况下她很是随意的。”黑塔认为星并不需要过多的担心,“卡尔维丽对于底线在哪这一点很是清楚,她毫无将自己塑造成为寰宇敌人的想法。” “当然,这并非她不能与做不到。所唯一的差别只是她不想而已。”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不是,什么东西创过来了?你和我说什么东西直接创入翁法罗斯了? 第76章 翁法罗斯,神悟树庭。 那刻夏在树庭一向不太受到那些正统学者的待见——因为他对于泰坦所产生的质疑声在神悟树庭之中太过于刺耳。学者们无法理解他对于泰坦的蔑视,就像那刻夏也无法理解他们对于目前情况的安然。 在他成为七贤人之一之后,不少的事情都被学者们摆在了明面上来说,几乎能够称呼一句——戳着那刻夏骨头说他亵渎泰坦。 但是除了这些,倒也没有什么能够说的了。 丽维尔卡见到那刻夏的时候,倒是在他成为七贤人之一后的会上,她作为悬锋城的代表来观礼。 歌耳戈登上王座之后很是主动的处理悬锋城和各方之间的关系,丽维尔卡作为她的挚友,自然成为她所依重的对象。在歌耳戈走不开的事情中,她出场很多。 丽维尔卡并不在悬锋城久待,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之外,悬锋城的人甚至不不太能够看见这位女官。 丽维尔卡不明白为什么那刻夏会拒绝卡尔维丽提出的方法,她在之后又去找白厄商量了一些,最后确定下来使用卡尔维丽留下来的数据。 时间变慢下来,两人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事件的变化。 “卡尔维丽呢?”白厄问她。 “她离开了。”丽维尔卡看向天空,“迷迷也离开了那个白色的笼子。但是这个世界应该是最后的一重轮回,我死过了一次,你死过了无数次……白厄。” “嗯?”白厄抬起头来看向她。 “……昔涟。她是迷迷吗?”丽维尔卡看向他,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那个从无数轮回以来,最开始被你杀死的同伴……她是那个笼子之中的鸟儿吗?” “……我不知道。”白厄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摇头,“这个世界,现在的时间已经在与外界重合了吗?” “从卡尔维丽给我的沙漏来看,是的。”紫色的沙漏缠绕在丽维尔卡的手臂上,上面的沙漏不为她的动作而减少流逝,“她说她锚定了这个世界,我们出不去。”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前辈她们在干什么?”白厄看着天边的云彩,多问了一句。 “……刻律德菈选择用生命重写一条律法,海瑟音决定为她留守。卡尔维丽所编写的程序在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其他的,她说她选择交给这个世界。” 风吹过这个世界。 白厄和丽维尔卡对视。 “你已经属于这个世界了。”他同丽维尔卡说,他看见丽维尔卡的眼睛,那一张和卡尔维丽一般无二的脸上,从未有过卡尔维丽脸上浅薄的情绪。 卡尔维丽超脱于这个世界之外,她的情绪是很淡漠的,白厄很少看见她真切的想要为这个世界做什么的意愿,她所做的一切比起拯救这世界,还不如说是她看在那刻夏老师的份上为这个世界提供帮助。 丽维尔卡的情绪是热烈的,杀意是真实的,爱意是浓烈的,绝望是深厚的。 她是一个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是决然走向前面的家伙。 她为自己选择了来处,悬锋城。 “我从诞生开始就是在这个世界。”她这样说,“轮回应该被打破了,白厄。你背负的东西太重,让每一个人都背负一点对所有人都好。” “……”白厄回答她沉默,他手中的剑已经彻底的成为灰白的颜色,难以见到往日耀眼如晨阳的光辉,银白如同弯月的仪式剑握在他的手中,仿佛这样紧紧握住自己所曾拥有的一切。 他的光芒已经早比烈阳耀眼。 “丽维尔卡。”白厄喊丽维尔卡的名字,两人站在高处看着这个世界,能够清楚的看见山川沟壑与城邦、河流。飞鸟从两人头顶掠过,一人在看这个世界,而一人在看这个世界自己所爱的人。 为什么要答应卡尔维丽呢? 丽维尔卡的目光从光辉的城邦掠过,她心头的答案如此滚烫。 我已经厌倦无数次的重来,我的恨意已经无从压制,嘶吼着想要扑向我的仇敌,怨怼的想要我的造物主向我伸出一只手将她一起拉入仇恨的深渊。 但是她不是我所需要复仇的对象。 她也并不是我所想要保护的人。 “我们已经等待的麻木了,白厄。”那一双眼睛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翁法罗斯的月与日,在经历过三千万次轮回之后,或许应该等来重逢的奇迹。” 第100章 “你不要杀死她——你要等待你与她的重逢。”丽维尔卡如此说,“如果事情依然无法挽回,如果轮回真的无法打破……我来去做那个杀死所有人刽子手。” “你是她的永远的同盟,我是我自己所选择的背负。”她看向这个世界说,“卡尔维丽所提出的方法是否成功这一点——我们再怎么如何也不过是再次度过一个轮回。” “稍有差错就可能会导致铁幕的诞生!”白厄认为不可取! “如果卡尔维丽彻底的失去耐心,她甚至会亲自下手催化铁幕的诞生!来古士的执着于疯狂你已经看见过,卡尔维丽的冷漠与癫狂你未曾知晓,白厄!”丽维尔卡反驳他的言语,“昔涟相信她!” “我无法相信她!” “我同样无法相信——但她已经展现过她的诚意!她在等待我们做出选择,选择她缥缈难定的善意还是一成不变的轮回?继续等待只不过是在继续延长我们的痛苦与耐心!” 两人爆发激烈的争吵,最后在一位粉色少女来到他们面前时停下。 “对于这个世界……你们在讨论我的事情,那么不妨听听我的看法怎么样?”她背手在背后,金色符文缠绕在她深色袖子两侧,目光如同月光一般柔和。 “……昔涟。”白厄喊出她的名字。 “嗯。我在。”昔涟朝他点点头,她抬起手来握住白厄颤抖而炙热的手。 ——丽维尔卡和白厄同行走过高山和城邦,最后同行的旅行终点是一金色的麦田。 麦田被风吹的摇晃,少女模样的人远比两位走过无数轮回的人来更加成熟。 世界的时间已经在同外界同步,卡尔维丽留下的代码已经在发挥作用。轮回是否应该继续? 白厄不清楚也不知道。 他已经见过无数次牺牲,他也造成过无数次的死亡。 心本应该麻木,但恨意从未平息。 “试一试吧。那位卡尔维丽女士所提出的建议。”昔涟安静的听完了两人争吵的缘故,“我们的确需要改变了,白厄。将这些东西全部压在你的肩膀上……” 她轻轻的低头下来,额头与额头相抵。 “我很抱歉。”昔涟轻轻的说。 她看着白厄金色的眼睛,那一双已经宛如耀金,白发也被火种染成金色。眼泪未曾流出就已经被灼干,背负的一切无法放下也难得托付。 麦田被风吹拂,已经无数次不曾归乡的游子,他这次的前来…… 是为了一个故事最开始的结局。 ——他选择背负整个世界,他选择记住整个世界。 这一段看不见尽头轮回的开始,只是两个因为家乡流离失所的少年为了世界,所做出的牺牲。 往后无数年,无数次的轮回,无数次看不见终点的前行。 “……没有什么能说抱歉的,昔涟。”白厄轻声说,“我才应该说抱歉。” “我将这一句话同样交给你呀,白厄。”昔涟稍稍的弯起眼睛来说,那一双眼睛如此的柔和,也如此的温柔,“没有什么能够说抱歉的。” 丽维尔卡觉得卡尔维丽应该过来找昔涟的。 ——她说破嘴皮子大打一架,说动白厄的这个可能性还没有昔涟的一句话大。 情感终究还是错付了。 丽维尔卡面无表情,农村小伙太固执,她想要回悬锋。 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事情。 后续是丽维尔卡将事情交给昔涟,然后带着两个一块儿跑了一趟那个地方。 笼子里面已经没有人,记忆的流光漂亮的耀眼,以两颗火种为中心,其中的记忆甚至到达了一种浓厚的程度。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人瞩目的。 微凉的而璀璨的水波,绝大部分来自于卡尔维丽所留下的记忆。 浅薄的一层,只能稍稍的漫过脚背。 “只有一点点。”丽维尔卡给两人介绍,“迷迷离开的时候使用掉了大半部分,原来的时候会漫过脚踝骨。这些都是记忆,她走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留恋的将所有有关翁法罗斯的记忆留在了这儿。” “……真的是庞大的工程呢。”昔涟捧起一手记忆的流波,“这些记忆,和我所见的大多数记忆不太一样。它是流动的?” “因为记忆是会被消磨的,这是卡尔维丽所给出的解释。”丽维尔卡说,她看向火种中涌现的记忆,“这些也并不是全然是卡尔维丽所搜集的,其中也有一部分来自于火种之中。” “你喂养过她无数次。”丽维尔卡轻声的说,她看向昔涟,“最后在你离开的时候,那刻夏选择教导她,卡尔维丽告诉她你应该出去看看。” “她已经离开这一片囚笼了,就像是飞鸟飞向天际。”丽维尔卡问她,“记忆的水波是否能够浇灭毁灭的火焰?” “我们不是在做这一件事情吗?”昔涟将记忆放下,她朝两人笑起来,自信柔和的明媚。 她看见两颗火种周围浓郁的记忆光芒,也看见点点碎光的记忆水波。 这个地方已经和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昔涟清楚的认识到,而自己喂养与献祭给的东西,已经彻底的离开了。 那位的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了这个世界吗? 昔涟不清楚也不知道。 ——但是至少现在,翁法罗斯的人们并不需要祂的目光长久的注视这里了。 翁法罗斯的记忆已经足够庞大,只需要稍微的引导,就能够在这个轮回中,结束这一切。 ——即便不可避免的还需要真正面对铁幕。 第77章 神悟树庭的树木本身是理性泰坦的神躯,故此神悟树庭的树木从未枯萎。 在探寻真相的道路上,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老师,恩贝多克里斯自认为自己无法真正的追随那刻夏的步伐。他的学生总是有许多奇妙的点子,大胆却也并不失去其中理性的思考。 树庭的树叶被风吹的簌簌,已经成为贤者的弟子,他站在人前。 目光扫过无数人群,那一双智慧而锐利的眼睛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飞过去。他看见为自己鼓掌的姐姐,看见代表奥赫玛长老院前来的艾尔薇娅。 他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 在理性的巨树下,众人、众学者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他看见自己师长手捧黄金的桂冠——阳光透过树木,黄金所反射而出的光芒如此的刺眼。 但是那刻夏并不觉得这是他所见最为耀眼的东西,即便那个东西只有一种隐约的印象,模模糊糊只能出现在睡梦之中,在醒过来之后也记不清情况—— 他也肯定,他曾所见比黄金的璀璨更加夺目。 差不多的光影,差不多的颜色和色泽。 他看着那一方桂冠,心头对于一顶树庭所谓的最高智慧、瑟西斯智慧的闪光并不在意。 那刻夏抬手接过那一方桂冠,他在众人目光的瞩目下并没将这个东西戴在头顶。 “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老师恩贝多克里斯提醒自己的学生。 “我无需要带上象征理性的黄金桂冠。”他将桂冠拿在手中,他转身看向台下哗然的众人。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疯子!他在干什么?!”这是固执的学派贤者,他看着那刻夏的举动简直要跳起来,“别以为就发表了几篇学术论文,就能够随意践踏树庭的规则!” 那刻夏不理会下面的哗然,他踏前一步,将黄金的桂冠拿在手中,他将桂冠一甩,抛入神悟树庭的树梢! 所有的目光都被他的举动牵引,当然,在他将黄金的桂冠抛出,所有目光自然也集中在那一方金色之上。 “我在此寻求一个课题的解答。”那刻夏开口说到,“这是黄金的桂冠,理性泰坦智慧的灵光——神悟树庭之中为贤者所带上的重要之物。” “这一方桂冠将扫过树木的枝叶,所能够得到的也无非是两种结局。落入人群,那就代表理性的泰坦确定并且认定智慧的灵光需要落入人群。” “倘若挂于树梢,那么瑟西斯就从未将将智慧的灵光洒向众人。” 众人哗然。 已经有人冲向了那刻夏,而然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那投出的金色桂冠。 那一抹金色折射出阳光,桂冠穿透树枝,树叶被它带下来。 枝叶稍稍微的勾住桂冠的边缘,仿佛是理性的泰坦也在拿着自己所给出的金色桂冠,思考要将这个桂冠留下还是丢入人群。 桂冠落下。 风仿佛吹偏桂冠落下的轨迹,落入一支沉默的队伍之中。 他们周围并未有人群聚集,他们的周围肃杀、兵戈之气厚重的难以掩饰。 这一只金色桂冠落入为首之人的手中。 她带着白色的兜帽,她指尖挑起那一方金色的桂冠,桂冠在她手里头转了几个圈。 “安静。”她说出两个字来,嘈杂闹腾的声音就此轻易停歇——无人敢在在兵戈之声之下继续喧哗。 第101章 她伸出的那一只手缠绕一方金色的沙漏,晶莹剔透的水晶中紫沙随着时间落下,身上的金色战甲和手中的桂冠说不清哪个更加耀眼。 那是悬锋城所派遣出来观礼的官员。 悬锋城尚武,全名皆兵这一点并不是夸张的描述,而是实在的记载。 他们的战甲沾染血腥气,他们锋利的长矛与刀剑和微风吹来、静谧智慧的树庭格格不入。 “看来理性的泰坦将智慧的桂冠交给了我们悬锋人。”她将笼罩她大半面容的斗篷从自己头上解下,那是一头金色的长发——阳光洒在那金色的流光上,分不清是阳光更加耀眼还是她手中的桂冠。 “歌耳戈会喜欢这个礼物的。”那位女子将桂冠抛起又落下,树庭的贤者之中有虔诚之人已经看着桂冠,随着桂冠的起落心情一起一浮。 敏锐的贤者们反而注意到这位女子称呼悬锋君王的称呼,她喊如今的悬锋君王为,歌耳戈。 ——只此一句,这一些敏锐的学者就已经清楚了,这一顶智慧的桂冠已经永远拿不回来了。 “既然这位贤者已经看见了桂冠的落处……”丽维尔卡拿着桂冠走向前方,无数的人随着她的脚步前行而散开——那刻夏看着她。 梦中的那一片金色仿佛清晰起来。 但是梦中的那一片金色却在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显得如此的疏远与陌生。 她不是她。 他在瞬间明白这一点,这一个答案出现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自己所理所当然给出的答案所愕然一瞬——为什么我如此的确定我的答案? 他对于自己的答案生出好奇。 ——不过那刻夏没有精力再放在这个事情上,这会是他下一步所需要研究的课题,但绝对不会他现在所需要研究的课题。 丽维尔卡走向那位学者,抓住他的人随着她的靠近胆怯的退开。 这位悬锋城中的女官拿着僭越学者的桂冠,“你觉得悬锋城需要理性的什么?” 她朝那刻夏提出这样的问题,桂冠在她的手上依然一下一落,神悟树庭的学者们听见这位看着就极其不好惹的悬锋人在那刻夏开口前说,“这决定了这一顶桂冠的结局,或许是被融为一滩金液,或许被我完整带回去。” “改变。”那刻夏起身来,他的声音镇定自若,“你们要改变你们纷争的本性。” ——不愧是那刻夏。 听见他回答的学者们有一瞬都冒出这个想法来,他们目光有些别开、有些期待——前者是不忍见到血光,后者是期待着这位新上任的贤者就这样殒命在悬锋的刀光之下。 安静的寂静,风也停止吹动树叶的声音。 ——泰坦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祂仿佛也在期待理性的学者所提出的狂妄言语,是否会被永不停歇的纷争城邦所采用。 悬锋的女官这样说,她看着那刻夏那一张平静的脸,“有趣的答案。” “你们不是正在做了吗?”那刻夏反驳她,他面上浮现出一种对于悬锋城邦的了解来,他的言语不加思索就已经说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脑中留下具体的信息,不需要思索就能够轻易的串联。 “悬锋城从新王登基的那一年开始,就已经在逐步的废除竞技之中残酷的程序——新的悬锋君王用竞技洗刷在悬锋城中的血腥,无人阻挡她所愿意改变的步伐。” “我听说,她最近已经带兵前往黑潮的第一线,带着悬锋最锐利的军队。听那些从黑潮中解救出来的人来说,天上的烈阳也没有他们军队兵甲所反射的光芒耀眼。” “如今的悬锋依然在进行纷争,只是纷争的形式改变了。”悬锋的女官平静述说,她很明显并不全然认同那刻夏所说的那些悬锋城改变的东西,“我们依然在进行纷争。” “可是你们已经多久不曾用充满鲜血的竞技祭祀神明?”那刻夏的言语远比最锋利的刀剑更加厉害,他丝毫不意外他从人群之中听见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一声刺耳的刀剑出鞘之声。 那一把刀剑未曾出鞘。 ——因为丽维尔卡抬起手制止了悬锋的士兵。 “那又如何?”丽维尔卡问,“我们行走在纷争的道路之上,只是不在取悦神明——我们为黑潮带去纷争,我们的兵甲锐不可当,只是我们不再将纷争局限于人与人之间。” “悬锋城的血腥的确需要改变。”她并不避讳这一点,她稍微的点头,“这正是我们这一代人所需要做的事情。” “那么,既然你已经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并且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介意我向你提出一个问题吗?” 那刻夏踏前一步,他的言辞句句紧逼,明明手无寸铁的是他,而丽维尔卡却没有忍住后退了一步——或许是为他的气势所逼迫。 他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入有关丽维尔卡的问题,“你如何看待泰坦?” “远超凡人之物。”丽维尔卡回答的滴水不透,她清楚自己在外所代表的是歌耳戈所代表的态度——悬锋城中不满的人还是有着些许,和黑潮的战争还没有把这些顽固派牺牲光。 她不能在这一点上现在她和歌耳戈所图谋之事。 纷争的泰坦,这是悬锋城难以撼动的信仰。 两人并不打算改变它,但是两人并不完全的信仰她。 “有些过于完美的答案。”那刻夏有些失望这个答案,他从丽维尔卡的眼中清楚的看见这并不是她的答案。 ——面前的人不是她。 他更加清楚的知道。 她只会句句紧逼,每一句每一个回答都锐利的让人感觉生疼,每一次向自己踏出的一步都是对自己的逼迫。 她从不会后退一步。 那刻夏心想自己大概是有一点疯了,他居然会思考是否真正的会有一个这样的她。 “那么,我代表悬锋城远去征战的君王歌耳戈,接下神悟树庭交给悬锋的些许智慧灵光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感谢您的慷慨。” 丽维尔卡将桂冠装入它所拿出的盒子,她朝他稍稍的点了点头。 “典礼已经参观完毕,新任贤者的智慧毋容置疑。”她轻微的弯下脊椎的弧度,“我们就先带着这位珍贵的礼物先行告退了。” ----------------------- 作者有话说:在这本书里面尝试了很多新的尝试手法,嘛...感觉自己总是写言语的对话果然还是太过于苍白了一些。 接下来好几章都会是翁法罗斯的剧情,女主虽然不出现但是又很多她的影子。 ——还有喜闻乐见的列车创囚笼环节。 我决定化身八爪鱼,准备双开。唔,大概会写一本哈利波特的文和原神历史同人文。 我要去写纯爱去了宝子们,等这本书完结我就会直接动笔,一如既往的主攻。 但是原神历史同人文cp是谁还没有想好,因为感觉跨越的时间间隔太大了,他会接触无数的人,接受到无数不可能相伴他一生的人的爱意。我不会写我已经写过的cp人物,有一种自己儿子被自己儿子戴绿帽的感觉。 。 。钟离不行钟离是爹,可能会是原创人物之间的cp? ——大体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非人物种在人类生活中的挣扎日常,名字已经想好了叫做百分百参团的含金量(灵感来自一直在参团的至冬小伙!) 哈利波特的那本是亲世代,不拆cp。我准备写一下哈利波特父母双全线的子世代,真拆了就没有主角了。重温了很多哈利波特同人文,没有自己想要吃的只能自割腿肉。 cp已经定好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因为有关他的文真的超级少,找都找不到几本合适的。 对于各个学院没有偏见,主要的情感线是格兰芬多的勇敢是敢于打破偏见,斯莱特林的精明是算了一切结果发现你是最好。 我吃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死敌就是情人啊——不是。 前者会在米哈游这个专栏里面,后者会在灵光一闪这个专栏里头。 (当然,现在两个文案都还没有,但是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会是我第一次写同人文准备大纲。不说了准备大纲去了。) 第78章 树庭贤者的庆典落下帷幕,奥赫玛中有关火种的追逐还未曾有过一刻的停歇。 他们已经在这一趟逐火之中失去了太多。 作为最早得到逐火消息的人,主动背负起责任将逐火这个消息传替给这个世界的人——提里希庇俄斯是逐火最为坚定的支持者。 她从门径的泰坦中得到预言,从而得知人们需要从泰坦手中夺取火种,并且将火种归还,为了再创世的未来。 黑潮在侵蚀这个世界,也在造成无数的人流离失所。 她选择离开自己生养的城市,身躯就此化成千万份碎片,她不在是她,而变成了她们。 事情稍微牵扯的有些久远了——让我们将目光从那久远的历史中抽离出来,来面对这位红发蓝眸的孩童。 第102章 如今的千万份在时间的流逝之下只留下了三位,奥赫玛成为她们的容身之所。 缇宝是这三位之中残存力量最多的一位,她们负责在奥赫玛协助金织女士,也就是浪漫的半神阿格莱雅管理这座城市。在凯撒带着她的臣子远去,在第一次逐火真正宣布失败之后。 如今的火种已经归还了半数,未曾归还的火种两者也有着各自的人选。 纷争泰坦的火种需要去找悬锋城的君王商议,可是如今悬锋的君王与王后都冲锋在前线,负责处理悬锋城事务的是悬锋王子迈德漠斯。 他尚且年幼,君王与王后各自留下值得信任的副手协助他的管理。 而且奥赫玛与悬锋城乃是世代的仇敌,双方都难以看对方顺眼。 如果要夺取纷争的火种……无论是阿格莱雅和缇宝都认为很难以绕开悬锋城。 在奥赫玛向悬锋提出结交的意愿之后,两人都在等待悬锋那边的回信——悬锋现在未曾受到黑潮的侵蚀,也未曾展现自己对于逐火的兴趣。 两者并不清楚悬锋那边的态度,所以夺取纷争火种的情况目前并不明朗。 如果能够和平解决最好,如果不能和平解决…… 阿格莱雅和缇宝都不是太想要对于悬锋城使用强硬的手段。 “悬锋的代表已经要过来了,这次来的并不是那位丽维尔卡女士。”阿格莱雅轻声的同缇宝说,“吾师,依据最近所得到的消息,那位女士正在带着树庭的桂冠前往抗拒黑潮的最前沿。” “那就意味着这次来我们这边的人……会是那位悬锋王子了。”缇宝面上的出现一种实打实的释然来,“丽维尔卡女士,气势看起来可不好惹极了。” “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阿格莱雅说出那个名字来,“我们是以诚意来面对悬锋城,希望得到悬锋城对于逐火之旅的支持。就算无法得到悬锋的支持,我们也能够在抗击黑潮这一点上同悬锋城达成一致。” 阿格莱雅起身抬步朝外面走出去,她那一双无神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光亮,但这也丝毫不折损她作为奥赫玛第一美人的美貌——浪漫的半神,金织的女士。 阿格莱雅。 当迈德漠斯看见她的时候,便已经明白面前的女士并不是只有美丽——美丽的确是她的优点,却也不过是她诸多优点中比较起来最不微不足道的那一位。 她给人的感觉是坚韧的,严厉之中并不缺少柔和,仿佛什么都无法让她彻底的倒下。 阳光撒在她金色短发上,很是利索的打扮,其中的一些细节却并不缺少优雅和浪漫。她代表奥赫玛走向自己来,所寻求之物迈德漠斯已经有过了解。 “金织女士。”迈德漠斯朝阿格莱雅轻微点头,“我是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代表悬锋而来,与您详谈奥赫玛与悬锋结盟的具体事宜。” 面前的女士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来,她的眼睛稍微的弯起,宛如弦月,其中流露出的情感迈德漠斯看不出半分弄虚作假,“请随我来,迈德漠斯阁下。” 悬锋城对于与奥赫玛的结盟很是顺利。 阿格莱雅从面前少年的眼睛中看出他自己对于与奥赫玛结盟的满意。这一份结盟很明显出自谁人之手并不需要多说,只不过在另外的事情上遇见难题来。 ——悬锋城并不愿意加入逐火之旅。 “我们或许会夺取我们泰坦的火种——在必要的情况之下。”年轻的王储如此说,他的目光锐利如剑,“但是我们目前没有归还火种的想法。” 阿格莱雅静默之后抬起头,她看着面前的王储。 他朝气蓬勃,宛如一头正在快速成长的雄狮。在父母出征前线之后,这位王储快速的学会了如何管理自己城邦的子民,代替自己的母亲出席各种需要出席的场合。 他并不为悬锋城中的顽固派所桎梏——因为他的母亲已经带走了他治理最困难的那一块骨头。他也不会为师长朋友所说的言语而打动,因为他有自己想法也有自己的决定。 和奥赫玛结盟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的师长在他的身边,很明显是展现出一种不赞同的神态。 和他同来的人之中也有他的朋友,但是他的朋友也没有他这么思考的多。 ——所以,夺取纷争的火种是他自己的想法。 不归还纷争火种,也是迈德漠斯自己的想法。 阿格莱雅认为彼此之间已经能够说上一句坦诚相见,因为在迈德漠斯主动的提起逐火之后,悬锋城已经鲜明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可以问一问你的缘由吗?迈德漠斯?”阿格莱雅选择直接询问他。 “因为我不相信再创世的未来。”迈德漠斯坦然告知她,“这个世界正在遭遇黑潮,我们无比的清楚——但是根据悬锋城中对于黑潮的研究,我们认为黑潮算是一种对于人的清楚计划。” “逐火能够真正的拯救这个世界吗?”迈德漠斯向阿格莱雅提出自己的疑惑,“我并没有看见黑潮的脚步随着火种的回归暂停半步。” “再创世之后如果又是一重大差不差的再创世呢?那么这个黑潮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这个答案,但是我的父母已经踏上寻找这份答案的道路。” “或许我们能够彻底解决黑潮——并且在黑潮之中找到这个世界之所以面对灾厄的缘由。” “悬锋城需要火种的力量。但是悬锋城并不支持再创世——当然,在事情真正无路可去之后,我们会归还纷争的火种。”迈德漠斯说,“我们总需要知道,我们所发起的纷争,它的最开始是什么。” “……我理解悬锋的选择。”阿格莱雅轻声说,“我也希望悬锋能够成功。” “多谢你的理解,阿格莱雅女士。”迈德漠斯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悬锋城中事务还有许多,原谅我并不能够在奥赫玛中久待。” “奥赫玛从来欢迎它的朋友。任何时候再来都不会太迟。希望奥赫玛的温泉能够稍微的洗去你来奥赫玛路上的风霜,悬锋的王储。” 阿格莱雅如此同迈德莫斯告别。 两人一块儿出门的时候看见一片白袍。 ——阿格莱雅很是明显的呆愣了一下。 这一身白袍在她的记忆之中已经存在许久了。 第一次逐火的失败,就是因为一位穿着白袍的医生。 他去找刻律德菈谈了好些时候,然后刻律德菈下旨整理军队,准备带君出征。 何处也不知道不清楚,她们将阿格莱雅和缇宝她们留在这里,留在奥赫玛。 白色斗篷之下透露出金融的发丝来——并不是如同鸦羽一般的墨色。 “丽维尔卡。”阿格莱雅身边的迈德漠斯惊讶喊出她的名字,他快步朝她奔跑过去。 斗篷被稍微的掀开,那是一张阿格莱雅也不得不承认的漂亮面容。 “迈德漠斯。”她喊出王储的名字,“你至少应该带上对我的称呼,而不是直接的对于我直呼其名。” “母亲与父亲给我写信了吗?”迈德漠斯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朝丽维尔卡伸出手来。 丽维尔卡将两份信交给他。 迈德漠斯拿着信在手里面,并没有急着看,他看着丽维尔卡问出很多问题来,“你从前线回来了?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暂时还没有,不过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是,黑潮是活着的,我们怀疑有人在控制黑潮。”丽维尔卡直白说,她当然在这个结果里面掺杂了自己的私货——但这怎么能够说是私货呢,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啊! “被操控的?”迈德漠斯的眉头稍微皱起来,“有什么更加确实的依据吗?我们已经清楚人会被黑潮侵蚀,变成难以有着神志的黑潮造物……看来黑潮的情况比我们所认为的更加糟糕。” “它的爆发毫无真正的规律可言。”丽维尔卡摇头说,“仿佛就是被人特意投放。歌耳戈的军队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黑潮混乱,她不得不杀死自己的同胞与战友。” “……母亲没事吗?”迈德漠斯担忧询问。 “暂时不会有事。她有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在信里面了,你的父亲也没有事情。军队依然会前行一段时间,过些年之后歌耳戈会选择回来。” “越靠近黑潮的中心,会越容易被黑潮侵染——所以继续探索的事情大概会稍微搁置。我在送信之后会回歌耳戈那边一趟。” 迈德漠斯稍微蹙起眉头来,他对于丽维尔卡的武力值心中大概有一个底,所以也很快想明白丽维尔卡和歌耳戈想要去干什么,“母亲与你要亲自带人往更深处探寻吗?” “是的。”丽维尔卡稍微的点头,她并不意外迈德漠斯会猜测出来,“我们可能回不去悬锋城——这是歌耳戈笑着同我说的,但是她很快也说,我们会努力回去。” “她有些遗憾没有看见你的成长,迈德漠斯。” 第79章 第103章 时间从未真正的等待过任何人。 疑惑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淡忘。 那刻夏在神悟树庭依然不受欢迎,他不以为意,却依然在向上探寻。 他有一种自己已经在这一条路上走过无数次的熟悉感,他实验的手总是稍微的顿了顿,然后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房间之中的一处方向。 那是他房间之中靠近窗户的另外一张桌子,他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个桌子放在这边,又将这一处空白出来。 仿佛只需要抬眼,那边空白就已经被摆满书本,洁白的纸面在桌子上摊开来,上面已经有人用墨水写上字迹。优雅而带着肆意的字,如同来去自如的狂风。 会有阳光洒在她的白裙和金发上,她会抬起眼睛来,用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自己——那一双眼睛中毫无爱情的暧昧,是学术上对于一个课题的纯然探寻。 她仿佛是那刻夏生活之中的一片幻影,带着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强势,也带着双方思维激烈的碰撞。 她并不存在于那刻夏的记忆之中。 他清楚她是属于他自己的课题,更是他自己对于自己的一场灵魂的探寻。 解开这一个谜题。 他听见自己说。 灵魂在为这个课题颤动,心脏在为这个课题狂跳。 炼金术是关乎于自己灵魂的课题,而这个熟悉而又不存在的人,是否事关自己灵魂? 这个课题难以得到真正的进展。 他曾经以一只眼睛为代价去亡者的世界中寻找——他看见潺潺流过的水流,坐在轮椅上银色短发的少女,凋毁的月亮,无际的花海。 他同荒原之上披着黑色长袍的魂灵同行,他走过死亡的长隙。 他看见死亡的泰坦。 “你似乎没有到死亡的时候。”那位少女稍微偏头看向他,“你是来亡者的世界找人?” “是。”那刻夏点头,他诚实说到,“我来找一个我不清楚名字,甚至也不清楚她面貌的人。” “那你要找人的话很麻烦。从你的言语来看,你对于你所需要寻找的人知道的并不多。”死亡的泰坦语气平和至极,她在花海的中央,所展现的并不是翁法罗斯神话中所说的可怖。 “这种将死未死的样子……我很少在人的身上瞧见过。”她的目光不再看向那刻夏,转而看向花海,“你真的只是来找人吗?上一个这样的,索求可是这个世界。” “看来我并不是第一个前来亡者世界的。既然我不清楚我所需要寻找的人,那么我或许可以问一问来到这儿的人?” 那刻夏转移自己的目标来——一时半会找不到人,那就先探寻探寻这个世界真相吧? “他说逐火是一场骗局。”泰坦吐出如此的字眼,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刻夏的身上,却落在花海之中高悬而残存的高月上,“我们的逐火,从未真正的迎来过所谓成功。” ——在那刻夏的预想里面,世界真相这一点应该在他准备更加充分的时候,在他与理性泰坦瑟西斯'友好'交流之后,而不是现在。 只是来找人,却猝不及防的接受到世界的真相。 逐火是什么东西,那刻夏远在神悟树庭也是当然听过。 逐火的开始是门径的半神,提里希庇俄斯,她的身躯碎成千万份,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份门径的力量。 被看管在神殿的少女逃离神殿,她带来逐火最初的消息。 ——这是那刻夏所清楚与知晓的。 “我们的逐火失去了很多……一个人一个人的离开,一个人一个人变成我们所并不熟悉的样子……”死亡的泰坦这样轻声的说,“我是我们轮回之中最后一个继承火种的人,所以我是最后离开的人。” “我失去我珍贵的东西——我失去了我的姐姐。”泰坦这样与走入死亡的那刻夏讲述,“所以我成为泰坦的第一时间,我就想要带回她。” “我失败了。我的身躯化成龙躯,堵住冥河的道路。”她说出结果,“我无法知晓我的姐姐是否安好,也无法清楚我的同伴们到底如何。” “他们曾是各种不同的人,也成为不同的半神,最后成为泰坦……他们失去自己曾经为人记忆,仿佛他们天生就是神。”死亡的泰坦轻声讲述。 “……那逐火为什么不是真实的?”那刻夏探寻的问,“成为半神的人将要在下一层轮回之中成为泰坦——我想起一句话,刻法勒永不遗忘。” “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都将会在祂的记忆之下再次诞生?” “但黑潮从未结束。”死亡泰坦只是用一句话杀死那刻夏接下来的言语,“我们之所以走向创世,是因为黑潮。我们之所以逐火,是为了我们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要走向新生——但是病灶从未结束。” “黑潮总是在无数年之后卷土重来,它的目的是什么?”死亡泰坦目光转向那刻夏来 ,“天外的人给了我们一个答案——他顺着冥河的水流而来。” “他向我们讲述这个世界的真相。”泰坦的声音变得悲哀,“这一层的轮回本应该在许久许久之前就应该结束,所有的轮回都将迎来真正的结局。” “……这一定不是什么好结局,不然你不会这么爽快的认为逐火是一场骗局。”那刻夏说,“他给你展现了什么?或者说,那个从死亡之地重新回来人世的人——他是谁?他走向了哪里?” 他面色不如何改变的前行一步。 ——他在怀疑。 他当然要怀疑——他怀疑逐火是否正确,他当然也会怀疑面前人所说的一切。 即便泰坦是否也会有着错误? 他仔细打量面前的泰坦——他做出自己的判断来。 比起所谓的泰坦来,她更加像是一位有着自己喜怒的人。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结局。我们所有人付诸一炬,成为无理智毁灭的巨兽。我不介意带着无知就这样死去——但我介意带着明知道答案的情况下看着我爱的人走向这样的未来。” 泰坦说,“你能帮我联系瑟希斯吗?” “……我还以为泰坦会有自己相互联系的手段。” “我走不出这里。”泰坦悲哀的说,“而瑟希斯也不应该是瑟希斯——她叫做卡吕普索,我们的同伴。” “我们已经忘却了太多。我们已经在再创世中忘记自己的来路——你大可去求证我的言语是否正确,也可认为我在狂言妄语。” “……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她,理性的卡吕普索,还有负世的卡厄斯,纷争的格奈乌斯……我们需要见一面。不……黑潮可能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记忆已经消除的足够彻底,他们难以回望我们过去的来路。” “那么……人子。” 泰坦深呼吸一口气来,她将吐息吐出,“我需要你将逐火是骗局的事情说告知众人——还有另外我难以相信的东西……我们这一层轮回,已经轮回千千万万次。” “他所说的事情我有些无法相信,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愿意站在他的那边。黑潮……如果我们无法解决这个最大的问题,我们所谓的再创世、逐火……只是无用的再次轮回。” “不,依照他的说法,这一重轮回已经是最后的轮回了。”她轻微的蹙眉起来,“事情已经完成了大半,想要将一切终结……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做到……” 那刻夏看着陷入自己思绪之中的泰坦,在又说几句却未曾得到回应之后,他抬步往花海之中走去。 花海之中的灵魂会稍微的避开他。 一些浅薄的灵魂会反复念叨着自己死亡之前的事情。 ——那刻夏从那些灵魂之中得知他们是因为战争而死亡的,一场无法从何谈起后悔的战争,一场与暴君凯撒的战争。 “别拉着我的人问来问去了,擅自打扰死者安眠的小子。”一个人从花海之中走出来,凝实的魂体,清明的眼神。 “你想要从这边得知什么?那个告诉我们逐火是一场骗局的人?他披着白色斗篷,脸上总是带着柔和的笑容,柔顺的黑长发和绿色的眼睛。” “那是我军队的医生,我军队尸骨的入殓者。说实在的,他说他自己来自苍穹之外——这一点可一点儿都不让我惊讶。”那是一个悬锋的男人,“我乐的相信他,至少他真正的给我们解释黑潮和那所谓的逐火。” “从你的描述中,这人与我年幼时候所见的一位医生有些相似。他帮助了我的家乡,带着他们从黑潮的爆发中走出。”那刻夏很快想起自己年少时候所见的那位医生。 “那位医生的名字叫做卡尔维利,瞧着柔和好说话至极,实际上为人冷漠。”那刻夏从自己姐姐的口中得知过医生后面所做的一切,“我需要感谢他,但是很遗憾,他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 “我得知不了他的消息。世界上这么有人能够如此奇怪——脸上的表情如同画上去一般,不喜欢金银财宝也不喜欢美人,仿佛就是很单纯的往这个世界走上一遭。” 第104章 阿德琉斯也很是觉得好奇,不过他转而看向那刻夏留下金色血液的眼睛。 “看来你来这儿,并不像是他一般,毫无代价。”他说,“不离开吗?” “我想要见到的人还没有找到。”那刻夏没有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任由金色的血液一点点的从他那一张面上流过,“我还以为我能够见到过她。” “你或许可以去问卡尔维利。他在这个世界所走过的路可比我们这些死人多太多了,他见过的人也很多。如果你想要去找人,问他是很好的选择。” 阿德琉斯给出自己的建议。 “好问题,我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那刻夏耸耸肩,他看着这一片花海,他问出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都是这样吗?” “我们是跟着他一起顺着冥河水一起下来的。在下来之前,我们也只是浑浑噩噩的灵魂而已。我所保存的神志会好那么一些,却也只是一些而已。” “我们是已经死亡的人,你这个活人不应该涉足我们的世界。” “看起来死亡和活着或许也没有什么差别。” “不,最大的差别就是在你面前。我们无法离开这里,只能尽力为这个世界留下一点微薄之力。” 那刻夏从自己的眼睛中感受到剧痛。 他说,“我知道了。” ——这一次与死者交流的炼金实验,他并没有在其中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但是触碰到世界的真相——以损失一只眼睛的代价来说,这个代价并非无法接受。 他在自己炼金阵法中醒过来。 疼痛从眼睛之中一点点的蔓延开来,炼金术从来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 他起身,果然眼睛只能看见原来视角的一半。 ——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从自己的感觉来说,这种观测的角度仿佛才是自己所习惯的视角。 我也经历过所谓的轮回吗? 那刻夏感觉自己好像慢慢的接触到自己秘密的一点,这一点秘密来源于自己的灵魂。 ——他需要去寻找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在死亡泰坦同自己所讲出所谓的世界真相之后,已经越发明显。 自己经历过这种轮回。 ——将所得知的消息整理起来。 他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匆忙的从自己的身边拿起纸张与笔来,将自己所得知的消息一条条的整理。 1、逐火的本质是从上一代泰坦手中接过火种,在再创世的下一层轮回之中成为泰坦。但是成为泰坦之后会失去自己曾经为人的记忆,死亡泰坦的情况特殊——她是她那个轮回之中最后归还火种的人。 2 、姑且将泰坦的更叠称呼为大轮回——依据天外来人卡尔维利的说法,这个世界已经在重复的经历过去所曾经历过的一切。大轮回已经将要结束,但这个世界的进程被卡死在我们这一代逐火——所以称为小轮回。 3 、重复小轮回的原因无法确定,大概率的原因是逐火还是无法完成所导致大轮回一直没有一个结束。要是大轮回彻底结束,整个翁法罗斯会滑向一个不可逆转的局面。 4、我或许在小轮回之中给自己灵魂所留下了后手。我或许在未来认可逐火是一场骗局的结论,并且为此做出了努力——希望不会是无法匹敌敌人的结果。 5、…… 写到五的时候,那刻夏手中的笔稍微的顿了顿。 5 、……我或许有着同盟,我或许在一次轮回之中也从天外来人中得到了帮助。我需要去悬锋城见见那位所谓的丽维尔卡,她或许是我的同盟。 6 、黑潮不会随着再创世结束,逐火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谎言。我需要去注意卡尔维利的消息——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的话。 纸张落下金色的血液。 那落下的血滴宛如一颗泪,砸在纸张上的黑字上。 它划过那刻夏的脸,它从他的脸上蜿蜒走过——异于常人的金色血液,那刻夏的目光长久的落在那落下的那一片湿痕上。 他看见血液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眼睛的剧痛让他感觉到一种太过疼痛之后的麻木,而黄金血液所滴落下来的痕迹,如同泪水溅落。 ——恰恰好遮掩住'卡尔维利'四个字,又有几滴滴落下来,落在丽维尔卡这四个字上。 “……等等。”那刻夏看着这两个名字,他呐呐出声,脑子里面仿佛有什么突然冲开。 这两个名字风格很是相似,不,应该说太过于相似了。那位丽维尔卡和他梦中所想要见的人面容几乎一样,如果说她与她毫无关系,那刻夏自然不会相信。 卡尔维利,丽维尔卡……他们是不是都是她所留下来痕迹? 那么她的名字应该是什么? 那刻夏想起灵魂之中的感觉,想起年少时候那位医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她的名字似乎呼之欲出。 不,应该说,她应该从未真正的掩饰过。 她的名字应该是……卡尔维丽。 手中的笔写出这四个字,四个字的签名并不是那刻夏所熟悉的、自己的字迹。 那是肆意张扬的字迹。 他仿佛将她的字迹描摹千万遍,将她的字迹记于心间——所以在写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此的顺手。 ……那刻夏看着那个名字没有回神。 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滴落在这个名字上,仿佛想要透过这个名字来看清那个不在自己面前人的面容。 ——太奇怪了。 他抚摸着这个名字心想,他听见自己的心如擂鼓,他的灵魂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战栗。 是什么? 那刻夏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和她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我的灵魂比我的记忆更早认出你,即便你从未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是否真实? 这是需要去验证的下一个课题。 他抚摸着自己空洞的眼睛大声的笑出来,这笑容有一种求知者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疯狂,也带着十足的愉快。 ——翁法罗斯的小轮回,是否也与你有关呢,卡尔维丽? □□的疼痛已经不在重要,这个世界最真实的真相已经在他的面前展开!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的眼睛怎么样了?!”他的老师看爱徒今日没有来上课来,在上课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瞧看爱徒的情况。 瞧见那刻夏坐在地上眼睛流血脚下复杂法阵,手里头握着纸笔、仰天发出大笑——恩贝多克利斯倒吸一口冷气来,他匆匆快步走向自己的学生,心头想法那叫做一个复杂,阿那克萨戈拉斯不会真的搞自己的炼金术搞发疯了吧? ! “老师。”那刻夏笑够了,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白袍上沾染他金色的血迹,眼睛还在一刻不停的滴血,但是他的笑容是实实在在的痛快,“我成功了。” ——我什至还找到了我自己给我自己留下的密码。 那一个名字,卡尔维丽。 直接快速的掠过了我的许多疑问——我什至不会相信所谓的我自己,所以我将我想要知道和探寻的答案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里面。 我确定翁法罗斯陷入一个轮回。 “先处理你的伤口再说。”恩贝多克利斯扯着自己学生的手臂,“如果你现在不处理你的伤口,你过些时候就应该彻底的去冥界报道!” “这只是炼金术所必要付出的代价。我已经了却我的执念,以方便更好的前行。甚至于这个世界的课题,也已经在我的面前展现一角。”那刻夏对自己老师笑起来,“我对于这个代价——毫无怨言。” “……我不阻止你去探寻你所谓的真理,那刻夏。”恩贝多克利斯严肃说,“但是你不能将你自己身上的事完全不当一回事。” “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老师。”那刻夏稍微挣脱开自己老师的手来,他将遮掩住自己眼睛的头发稍微拨开,那其中已经毫无血肉——是一片宛如星空的空无。 原来应该是眼睛中心的地方,只有璀璨夺目的一颗星光。 鲜血依然还在从他的那一片虚无中涌现出来,那刻夏却在真心实在的发出笑声,“从我所得到的东西来说,我所失去的东西微不足道。” ——她肯定也会这么说。 他想起卡尔维丽来,虽然不曾见过,但是他就是如此的肯定。 是灵魂交错之后的战栗,是步步紧逼的眼神交织。 我的灵魂如此熟悉你。 我们还没有见面吧?或者说,在我的这一重轮回之中? 或者说,你已经见过我了吗? ——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作为外来者来说? 那刻夏不是很清楚她的想法,但是他清楚自己绝对会拒绝她的提议。 ——她或许会放弃?不,她绝对不会放弃。 那刻夏如此笃定的想,我们会殊途同归的,卡尔维丽。 第105章 他脸上又实在的露出笑容来,让他的老师实在的怀疑自己的学生大概是真的快疯掉了。 “老师。介意给我安排一场与理性泰坦瑟希斯的交谈吗?”等待笑够了,那刻夏已经决定主动出击。 “我有一些世界本质的问题需要去询问我们理性的泰坦。”他这样说,“我决定过些时候我就去找树庭申请流程——” 恩贝多克利斯终于忍不了自己的学生了,“那刻夏!在你规划未来之前,记得最好给自己准备好合适的坟墓——我怀疑你随时都将可能因为你的研究丧命!” ----------------------- 作者有话说:唔,紧急码字完毕。 我的新书《[原神}百分百参战的含金量》文案已开,期待大家的收藏! 目标是在三月把这本书完结准备新书,但是感觉还需要写一写...看看我的码字速度吧,写完翁法罗斯差不多了。 感觉为了翁法罗斯的漂亮结局要铺垫了好多好多。 明天早起继续码字,我要努力三月完结! ! ! 第80章 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情对于外部的人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影响,至少知道的人都是寰宇中势力的大人物,而其他更多的东西——毕竟最应该着急的人都毫无着急的样子。 卡尔维丽在朱明闭着眼睛,她的手搭在桌子上,对面负责给的她把脉的炎庭君脸色难看的要命。 朱明的云骑军包围了丹鼎司的这儿,一向笑嘻嘻的朱明将军怀炎也难得的没有多少的笑意。 作为罪魁祸首,卡尔维丽依然闭着眼睛,她脸上什至还没有多少多少的表情。 “你的身躯已经残破到一种我随时觉得你会命丧当场的程度,卡尔维丽。”炎庭君的脸色绝对称不上一句好看来,“但是你身体诡异的生机又让你活蹦乱跳的。” “你在往什么方向发展?”炎庭君问出这一句来,他的脸色已经有一种暴雨欲来的风波来,还又一句话他瞧着卡尔维丽闭着的眼睛实在很想要说出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来朱明仙舟意味着什么? ! “还有两场加冕。”卡尔维丽这样说,她的眼睛睁开来,“我完成了丰饶命途的加冕,在翁法罗斯。我看见丰饶的星神药师了。” 她将一张面具轻扣在桌面,毫不掩饰,或者说她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掩饰的,“这是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课题,我现在并不是丰饶令使——但是我的面具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卡尔维丽?”炎庭君从牙齿里面挤出这一句话来。 “我当然清楚我要干什么。”卡尔维丽不是很在意的抬起眼睛来,“建木在翁法罗斯的空间囚笼上——还请放心,我会在实验结束之后妥善处理它。” “卡尔维丽女士。”怀炎将军发话了,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张面具又瞧着卡尔维丽那淡淡的神情,心头虽然早有预感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做的预感果然还是少了。 “你的面具会导致戴上它的人成为丰饶令使吗?” “不会。我对于丰饶的命途可不是无私的狭隘——我的理解是有些人该去死最好的就是去死,一些不应该活着的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世界的一种疾病。”卡尔维丽很是坦然的表现出自己的看法。 她拿起面具来搭在自己的脸上,另外一只手在炎庭君的手下。 全然的变化——那是一张绝对很符合仙舟风格的脸,翠绿眼眸,黑色长发垂落在的地上。 他披着一身白的有些没有生气的白袍子来,神态柔和,下意识勾起嘴角,弧度让人看了就生不出多少的厌烦。 不过比起外貌来,更加显眼的应该会是他的周身的气息——如春风吹下的新芽,带着蓬勃生机与新生的欢庆,可是稍微流转之间又能瞧见一些暗处之下涌动的东西。 他带着丰饶的邪气——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的医生。 “怎么样?我这一张面具的脸?”他收敛来脸上的笑意,“在翁法罗斯待的时间有些久了,下意识就会露出这张面具上的神情——看来面具也不太能够长戴。” “……男的?”炎庭君嘴角抽了抽。 “我的面具我做主——为什么要强求男女如何呢?”卡尔维丽语气淡淡的,他所吐出的声音并不是熟悉的声线,却是炎庭君所熟悉的语气,“我的面具之下还是我,仅此而已。” 炎庭君觉得卡尔维丽的脑子到底是在翁法罗斯彻底的疯掉了。 他将卡尔维丽的手放开来,卡尔维丽也很是自然将自己面具从脸上拿开。 面前人又恢复成为自己所熟悉的样子。 “去安排精神检测。”炎庭君吩咐身边自己的弟子,他瞧也没有多瞧上卡尔维丽一眼,而是很是中肯的同怀炎将军商议,“去请十王司的人来。” 怀炎也没有多问,他稍微的颔首,身边的云骑就跑去一个来。 “我的智商和精神没有什么问题。”卡尔维丽认为炎庭君没事找事。 炎庭君瞧卡尔维丽的眼神很和善,“乖,我们不说这个。你和我说过翁法罗斯的时间和外界不太一样。你在里面度过了多久?” “快要千年的样子。”卡尔维丽实话实说,“但是从外界的时间来看,我只是去了几个月。” “千年啊……”炎庭君说出这个三个字,他的看向卡尔维丽的目光已经不是怀疑卡尔维丽精神状态了,而是真切的确定卡尔维丽精神状态来。 卡尔维丽感受着放在自己身体上的目光。 作为很有一些交情的好友,她当然清楚炎庭君的意思。 她抬起手来做投降状,“我的精神的确在翁法罗斯过的不是怎么样——收集记忆收集的我要疯。而且还是在星核的影响下,所以在无聊的快要彻底发疯之前我就选择离开翁法罗斯了。” 炎庭君想起来,“就是你给我发骚扰信息的那一段时间?你在我的印象里面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翁法罗斯的事情很麻烦?” “三重命途交汇之处,还有等待诞生的绝灭大君。”卡尔维丽挑起她眉眼来,说的却是实在,“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吧?麻烦是必然的。” “你上次带过来的那个在你手机里面的数据体?”炎庭君说起这个来——他还记得卡尔维丽放在手机里面的那个人,“他是翁法罗斯的人?” ——他有一句话实在没有说出来,他觉得两人在学术上面的状态大概是很像的。 怎么去形容呢,谁上去打断他们两个互相交流,两人都会直接停下谈话直接往人瞥过来。那神色可是实在的冷,也能够说上一句是同样的相似。 炎庭君一眼就瞧出来对方大概算不上多安分的人。 “是的。”卡尔维丽点点头,“我们在一起了。” 炎庭君一点儿都不意外的,他平静的点了点头来,“恭喜。” “你的态度好平静。”卡尔维丽没有从自己的好友脸上瞧见自己满意的情绪,直着的脊背弯了下去,抬手托起自己的下巴看炎庭君,“不给我多表现出一些其他的情绪吗?” “你难得带人来见我。”炎庭君实话实说,他垂眸下来,卡尔维丽连他眼底的神色都瞧不清了,“翁法罗斯的事情麻烦又耗费时间,你这个留不住的寰宇浪子在那儿待了几千年。” “……我可实际上才走了几个系统月啊。”卡尔维丽笑起来,炎庭君能够清楚的听见她言辞之中的笑意,“这样算来,可真的是度日如年也差不多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这基础上,我们或许能够说上一句……”卡尔维丽瞧着对面的人来,她弯起眉眼,“千万年都不见了,炎庭君。” “千万年不见这种话可别随便乱说。”炎庭君道,他不吃卡尔维丽说的好话,“翁法罗斯的事情发展如何?” “在我掌控范围之内。”卡尔维丽自信说道,“现在铁幕的进程在百分之九十六,那边世界的时间应该已经和我们世界同步。要么那边自我完成世界的拯救,要么黑塔他们会去帮忙。” “你的实验怎么样?”炎庭君问。 “和解决铁幕并不冲突。”卡尔维丽说,她看向外头的云骑军,“准备在仙舟联盟好好放松放松——放轻松,我不会在仙舟搞事的。” “公司那边你打好招呼了?” “公司那边对于铁幕的事情被我用事实压下来了——因为那里面又不是只有一个绝灭大君。”卡尔维丽摊开手来,“要是只有一个绝灭大君那就稍微好办太多了。” ——但是实际上绝灭大君甚至都不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最麻烦的事情。 有一位天才将要制造出破除桎梏的恶徒,有一位少女将要冻结世界以存留美好的希望,有一位少年将要踏上逐火救世的道路以拯救世界。 ……那个世界那么多的人物与故事,卡尔维丽无法认为自己能够真正的看完。 她将自己在这个世界所走过的无数记忆留存在那儿,记忆凝聚沉水洼,白色的囚笼被囚徒自己打开。 第106章 这个世界到底如何? 卡尔维丽没有探寻到最为本质的意思,她将这个世界的未来交给这个世界的人去。 她会等待。 等待最后的结局,等待自己的加冕,等待自己实验的结果。 ——这个答案或许交给这个世界的人来解答更加的合适,卡尔维丽会将这个答案丢给能够回答的人。 就当我是一时贪闲吧,我已经在翁法罗斯走过,我自始至终依然是一位外人。 我无法对于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真切的评价。 “话说回来,等会要一起去吃饭吗?”卡尔维丽感觉自己有些饿了,“我想要吃那一家最好的。” “等会我要给那孩子上课。”炎庭君睁开眼睛来,他眼神之中流露出无奈,“先等十王司的人来,看看你的精神状态——那些时光可是实在度过的。精神上的疲倦可不会因为你现在的情况而减少。” “好吧。我需要喝药吗?”卡尔维丽问他。 “或许需要。”炎庭君点头说,“你的身体情况表面很破。” “我把我的药王泪吃掉了。”卡尔维丽透露出一个消息,“在剥离建木之前,我用的我的身体喂养建木——抽离建木之后会导致巨大的亏空。” “这一份丰饶力量补足了那一部分流失的生机。而我成功加冕之后……在离开翁法罗斯之前,将面具里面的大部分力量去喂养建木了。”卡尔维丽托着下巴,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 “……卡尔维丽。”炎庭君听着就皱起眉头来,他瞧着自己的好友,瞧见她言笑晏晏,不以为意。 无法只得喊出她的名字来。 “嗯,我在啊。”卡尔维丽这样应答他,“我还没有没有完成的事情呢——而且祸害遗千年,我的肯定活的比你这一世长久。” “……长生不变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过依旧万物改,千事叠。”卡尔维丽轻笑出声来,“一人不变又有什么用呢?星神都会有陨落的一日,我们最后的归处也不不过是黄土。” “听着你的说辞可是很豁达。倘若将这一份豁达放在你所做的事情上,怎么久不见了?” “人总是由想要知道与探寻的事物。”卡尔维丽回答他,“我应该很有诚意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了吗?” 怀炎将军让云骑军散开,他自己摸着胡子朝卡尔维丽稍微的点了点头,“实在抱歉了,卡尔维丽女士。接下来的你的行动,朱明或需要掌握。” “随便吧。”卡尔维丽理解联盟的谨慎——毕竟联盟有关丰饶的事情上,吃的亏实在算不上太少。 她只是看着炎庭君,将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来,“我有些饿了,要一起去吃饭吗?” “……去吧。你的点心也到时候了,我陪你一块儿去拿?”炎庭君在云骑军走完之后松了一口气,他朝卡尔维丽伸出手来。 卡尔维丽将手搭上去。 “走吧走吧。你今天的事务不多吧?” “今天看你有没有问题就是我最重要的事务。看你没有什么问题也实在的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军功更多一些,但是朋友成为军功也太地狱了。” 卡尔维丽手稍微下滑抓住炎庭君的袖子,“喂喂喂,我每次带着大麻烦来找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做足准备?” “是啊,但是每次看见你都是会觉得准备做太少了。别扯我袖子了,卡尔维丽。就算你把我袖子扯烂,我也是绝对不会给你稍微好一点儿的脸色的。” 炎庭君说起卡尔维丽给自己添加的工作量就觉得很绝望。 “至少龙师们不找你麻烦了?”卡尔维丽松开他袖子,同他走一处道。 “龙师的麻烦现在是那孩子需要吃喝一些什么,现在朱明仙舟的不少龙师都已经杀出去去找仙舟罗浮的龙师扯皮了。”炎庭君说,他们已经在一处包厢坐下。 卡尔维丽将拿着的菜单递给他。 “不全点了?”炎庭君挑眉敲她。 “全点了下次就来看你可不能让你请客吃饭了。”卡尔维丽露出笑意来,她见到好友总是忍不住笑意,“那些点心适合搭配什么样的茶?你有什么推荐吗?” 炎庭君给她推荐几种茶来,又去问她最近的行程。 “回来之后先去了匹诺康尼那边,去看看匹诺康尼那一场闹剧的结局。然后就来了仙舟联盟这边找你玩。”卡尔维丽说的也诚实,“接下来的时间……黑塔要进行实验,阮梅不会喜欢翁法罗斯的麻烦,我和斯蒂芬才分开现在去找他也不好。还有螺丝咕姆……我尊重他但是不太与他玩的来?” “直说你要赖在我这边就行。”炎庭深吸一口气来。 “这话说的可是直白了。”卡尔维丽失笑,她拿着筷子吃菜,“我可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过些时候怀炎将军要去仙舟罗浮一趟,去看演武仪典,要不你跟着他一块儿去?”炎庭君建议。 “这不太好吧……我上次可是去过罗浮了。虽然不是用的这一张脸,但好歹也是去过一次了。” “……帝弓司命啊。”炎庭君没有忍住感慨一句来。 “省省吧,你们帝弓司命在忙着追杀丰饶祸祖呢。”卡尔维丽继续吃菜,“我上次去的时候也算是遇见景元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上次遇见一个很有趣的人。” “什么人值得你一个有趣?”炎庭君问。 “认真对待生活,认真的而不择手段往上走,坏的坦然输的起——最重要的是他不要脸。”卡尔维丽说,“他的名字叫做林登·斯科特。” “你居然记住他的名字?”炎庭君讶然。 “我为什么不能记住他的名字?”卡尔维丽反问他,“他很是有趣的。不过这种人适合待在公司,其他的地方不太合适他。他给我带来足够的乐子,我稍微记住他的名字也未尝不可。” “你认识他了?” “我只是记住了他的名字而已。”卡尔维丽耸肩,“认识?他还不足以我来认识。” “说实在的,你和那位的情况……他的名字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嗯,你可以喊他那刻夏。很长的名字吧?” “……我还是喊他全名好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要走路,找了一个带路的。”卡尔维丽耸耸肩,“然后我们互相写信了几十年,之后我说,如果他探寻到翁法罗斯的真相,我会给他帮助。” “……你的帮助可不简单,而且我怀疑你是否有耐心去做这一件事情。” “我没有这个耐心,我最好的朋友,炎庭君。”卡尔维丽也不瞒着他,“我只是将我在那个世界初次所探寻到的数据编织出一个人来。” “说是一个人应该不太准确——但她的确是我为了帮助那个世界诞生的。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乐意探寻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课题。” 炎庭君挑起眉头来,“将人作为课题,这可并不稳定。” 作为朋友的他应该对于卡尔维丽的举动做出劝诫,他也又开口说了,“人是会改变的,如果你对于他没有兴趣了呢?” 卡尔维丽很坦然,“分开啊。” “分开了你舍得?”炎庭君不信。 “这种会不会分开的事情谁说的准啊?”卡尔维丽摊手,“我们天才俱乐部里面分分合合的天才难道还少吗——我会为他的智慧倾倒,也会为他的智慧争执。” “你说爱我说不定嗤之以鼻,你说我错了我一定要和你争论一个所以然来。”卡尔维丽拿起旁边的水来喝一口,她闭着眼睛,很是了解天才们如何,“我们天才当反派,失败的最大缘故就是死于话多。” “听起来你还很是得意。”炎庭君眼神死了。 “不过#4席杀人很利索的。”卡尔维丽说,“她的手术刀很锋利,而且凡是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有利于她。” “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个,我们在讨论你的那个男朋友。”炎庭君强行把话题拉扯回来,“你没有骗人家什么吧?” “我是假面愚者也不代表着我要在情感上骗人的。欺骗人情感这种事情——我又不是人渣。” 卡尔维丽用那一张冷冷淡淡的脸说出了和她那一张脸十分不符合的话呢。 “……我有的时候感觉你有文化又没有文化的。” “毕竟我看见什么书就读什么书嘛。学也实在没有上过几天——我的学历上头还是辍学呢。” ——语气之中全然感受不到卡尔维丽的惭愧,只是很平静的说出这话。 炎庭君作为卡尔维丽的朋友,他在打探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消息,“他在翁法罗斯干什么的?” 卡尔维丽:“教书的吧?不过他教的书好像属于异端,一个不好就要被放火上烧死的样子。” “……不是。你先告诉我,卡尔维丽。”炎庭君决定问一点自己好奇的,那刻夏这个人怎么样他先不评价,“你和他是一起在放火上烧死烧出来的情感吗?” 第107章 “然后你英雄救美带着人逃命了?在逃命的过程之中你们两个人相爱了,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选择分开?但是谁知道你们离开之后他就死了,所以你现在忘不了他?” “……”现在轮到卡尔维丽眼神死了,她看着自己的好友,没有忍住扶额来,“你要不少看一些仙舟印象的小说呢?” “你先和我说是不是这个剧情吧?除了这个剧情我想不出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了。”炎庭君拿起茶杯来,喜怒难辨的脸上少有的露出好奇,“因为你一看就不是一个会正经谈恋爱的人啊。” 卡尔维丽反驳他,“……我感觉我在情感上还是很慎重的,炎庭。” “是是是,情感上慎重但是不代表你情感的发展上很正常啊。”炎庭君闭着眼睛喝茶,他全然没有看卡尔维丽的意思来,“你先同我说说啊。” 卡尔维丽言简意赅,“灵魂火花的交错。” 炎庭君沉默半晌等待卡尔维丽的下文。 他等着等着,只能听见卡尔维丽动筷子吃菜的声音。 忍无可忍下他睁眼挑眉瞧友人,“没有了?” 卡尔维丽吃完口里面的菜后点头,她在炎庭君的目光中很是坦然,“没了。” 炎庭君不死心,“真没了?” 卡尔维丽:“还想要什么?又不是一见钟的见色起意,当然是我喜欢他与我灵魂的契合。想要的就去得到——我就是这样的。” ----------------------- 作者有话说:啊,我要去写演武仪典吗。 。 。我要写的话我还能够在三月完结吗? ? ? 第81章 卡尔维丽很是成功的从炎庭君难得的八卦中抽出身来。 她反正也是不清楚最后炎庭君得到了什么样子的答案,反正大概率她认为绝对不是什么很正经的答案。 在吃饭完成之后,卡尔维丽在仙舟朱明待了很一些时间。 她也算是久违的捡起自己和公司的合作,开始和公司商议开通另外一条空间通道的事情。 “我不会花费一年的时间再给你们手把手的教导一遍,我只会将空间稳定的甬道方式大致的交给你们。”卡尔维丽在仙舟朱明的丹鼎司床上,床上的桌子上头还格外摆了一个白瓷碗。 “或许简单一点的空间固定甬道你们会好学一点。”卡尔维丽拿着白瓷碗给自己闷了一口药,“首先先计算出双方的空间坐标,最好精准到小数点后三位。” “计算好了吗?计算好了之后快速往这个点依据我的第一本笔记之中的第二十三页第三句,快速完成空间的跳跃。” “……卡尔维丽女士,我们暂时无法理解您所说的快速完成空间跳跃。”博识学会的人举手。 “……嗯,稍等一会,我带着你们来体验一下。”卡尔维丽决定带着人实践,他们面前的屏幕空了,随后感受到一只手搭在那个举手的人肩膀。 一闪而过。 灵魂仿佛在在快速的冲破水面,只是眨眼,他就出现在三方会面的另外一方。 “会了吗?”卡尔维丽女士拍了拍自己的手,问了出来。 “……不会。卡尔维丽女士!空间跳跃的程度不会就是不会啊!我们计算很久的算法也只能够让我们稳定空间甬道!不足以让我们独自开辟一条来着!” “……我觉得我笔记也写的比较仔细了。” “——但是不是阿哈烟花就是看不懂啊!” 卡尔维丽:“……那构造空间甬道最基础的东西你们会吗?” “会。” “那稍微等一下。”卡尔维丽走到坐标之前,“那边空间的甬道处有人吗?” “没有人,人都被暂时的清除了,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直接掉入空间甬道里面。” “那就让开。我给你们开辟一个能够一个人通行的空间甬道,接下来你们需要做的只有将这个空间甬道放大——放大总是会的吧?” “抱歉,不会。”这边的人恨不得把头完全低下来。 “……”卡尔维丽叹了一口气。 她抽出一把长刀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武器还能够这样使用……给你们捅出来一个不关闭的空间裂缝。那就直接先这样吧——你们能够维护好空间甬道吗?” “这个没有问题的。”博识学会的人松了一口大气,连忙点头。 “我看看开多少合适。”卡尔维丽稍微的计算了一番甬道的距离,“三十分钟……应该够吧。希望力气不要那么大。” 她拔出自己的唐刀。 刀光照应出她眉眼,空间的算法在她的刀尖汇聚。 她拿刀在手,平平无奇的往前头一点。 空间之中爆裂的风,就这样涌现出来——狂风吹的人完全站不稳,在卡尔维丽背后的人眯着眼睛躲在大材料的后面,却也讶然的瞧见寰宇之中号称最坚硬材料高新材料也在狂风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口子。 而卡尔维丽站在狂风之中,她只是往那一片空地一点! “好了。”在完成这一个巨大空间甬道的构建之后,卡尔维丽心情想起将要进账的钱财心情很好,“接下来就是你们要忙着的事情。” “……这就好了吗?”博识学会的人吞了吞口水,他现在还躲在材料后面不太敢出现来呢! “当然好了。我懒得和你们一块儿浪费时间。”卡尔维丽耸耸肩来,“要是我一个人干的话也就花一会儿而已。” “那接下来空间甬道的维修?” “公司的事情。好了,会开完了。记得把我的钱打在我的账户上,我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至少公司大半年的工作量。有事没事都不要找我,我要在仙舟朱明度假。” 卡尔维丽说完完全没有给这边的人过多反应时间。 空间通道再开一次,人就很是自然的溜到自己床上躺着去了。 炎庭君进来的时候看见卡尔维丽在吃点心,还有一只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你在干嘛?”手里头提着一只幼崽的炎庭君好奇问。 “在享受干完正事之后的摸鱼生活。这孩子长的真快?我还记得前些时候瞧的时候还只有那么一点儿大来着。”卡尔维丽扫过一眼来。 “孩子就是这样一天一个样子的。你对于仙舟联盟的演武仪典有兴趣吗?” “暂时说不上有兴趣……阮梅邀请我一块儿去研究星海之间的古兽。古兽这种生物……贪餮已经失踪很久了。”卡尔维丽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在星海旅游的时候也见过一些。” “你打算去?”炎庭君挑眉。 “不去吧。”卡尔维丽摇头了,“感觉演武仪典更加有趣味一点……而且怀炎将军和小云璃也要去的?” “他们都去,还有他也去。” 炎庭君把提着的小孩放卡尔维丽的床上。 那小孩子还抓住自己的尾巴呢! ! ! “……” 卡尔维丽和那小孩互相的瞪了一会。 小孩有一双金灿色的的眼睛,又有一头红色的长发。 尾巴和角也是金灿颜色的,一看就和炎庭君很有关系。 “……你家的孩子也要去吗?”卡尔维丽拿着手戳了戳着孩子的小脸。 小孩子的眉头稍微的皱了皱。 炎庭君拿手拍开卡尔维丽的手。 “给白露看看。也好让罗浮那边的持明彻底的死了那一条心,这孩子是全然的不属于罗浮持明那一脉。” “……我觉得我去的话说不准我很有危险。”卡尔维丽抱住自己,“万一你们持明龙师真的疯了准备强买强卖怎么办?” “……抽飞他们。”炎庭君朝卡尔维丽点头,“我说的。如有责任,我一力承担——让他们来找我说道理,绝对麻烦不到你的头上。” “也就是我要带小孩吗?” 卡尔维丽戳戳这孩子的头。 炎庭君再次把卡尔维丽的手拍开,“不,只是让你看看这孩子多乖——这孩子随去的还有朱明的龙师。” “……龙师可真的是一个麻烦的生物。”卡尔维丽叹息来。 “我挑选的龙师是一个会带孩子的,不需要你太过担心。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行吧。”卡尔维丽点头,“你说的,我总是要帮帮的。” -----------------------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写新文给我写爽了,摸鱼一章。明天补充欠的一千字。 第82章 与朱明的人员一起同行,这是卡尔维丽很是奇妙的体验。 在与之同行的时间之上,卡尔维丽总是喜欢卡着点出现在她应该出现在的地点。星际旅行这种东西对于她来说很是繁琐,浪费时间。 但是谁会讨厌一个小姑娘呢? 卡尔维丽带着眼罩坐在座位上,旁边的小姑娘云璃在她的耳边问东问西。 卡尔维丽闭着眼睛回答她,那些答案很是简单,她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过多的脑子,就能够轻易回答那些问题。 第108章 “罗浮的东西好吃吗?” “或许会有些吃不太习惯的地方,不过要我来回答朱明与罗浮的饮食差异……我个人觉得两者之间差异不是多大。不过两艘仙舟的文化差异还是蛮大的。” “文化差异很大在哪儿呢?” “服饰啊还有一些什么的。我不是仙舟人,具体什么样也说不出来。或许你看见了就更加明白?” “那我会认识一些好朋友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是会认识一些好朋友的。罗浮景元将军的弟子与你差不多年纪,也与你一般擅长用剑。不过他的剑轻巧凌冽,与你的剑不太一样。” “听着很是有意思。” “那或许也是听着呢?别被我的言语迷了眼,演武仪典从某种程度上也能说上一句这是面对寰宇的盛事,一些人说不准很会让你惊喜呢。” “……你的实力在寰宇里面是什么水准?” “普通人一辈子也到达不了的水准。” 云璃听见这话不服气的鼓起脸来,“这话说的可是笼统,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普通人可不会在第一次来仙舟朱明的时候就拿着帝弓光矢来要求我爷爷锻造。” “好几年前的事了,可别打趣我。我的刀跟着我,我可没有让它吃苦过。”卡尔维丽将自己的唐刀拿出来放膝头上,“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它。” 云璃还当真仔细的停了停,听完之后很是无语,“它说你把它当很好用的工具——甚至锻造出来之后它的刀锋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使用过。” 卡尔维丽想了想,“因为我的空间算法足够让我解决很多的问题。不过不需要急切——我们清楚的,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可不能完全依赖算法了。我们会需要真正打一场的。” “……它对你很满意啊。”云璃感觉的到。 卡尔维丽将自己的刀丢回自己的空间去,“我对于它也是很满意的。不过你要是遇见剑不想要跟着自己主人的,你可不能直接把别人家的剑夺了去。” “为什么不能?”云璃觉得奇怪。 “因为会容易被当成没有礼貌。而且人家在这把剑上花了钱的。”卡尔维丽摸了摸云璃的头,“别太过于孩子气——好吧,念着你年纪还小,孩子气一些也算无妨。” “感觉这次卡尔维丽你回来仙舟之后,脾气柔和了好多。”云璃撑着脸好奇的看着卡尔维丽来,“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过于特别的事情。”卡尔维丽这样回答她,她伸出手来,这一双手一如既往,时光已经很难在她的肉身上留下痕迹。 “我只是真正的度过了很漫长的时光,仅此而已。”卡尔维丽勾起嘴角来笑了笑,“你要知道,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在年轻了。” “明明没有多久吧。”云璃觉得奇怪,说的却是实话,“是灵魂感觉过了很久吗?□□情况的话,完全没有过去几年。” 卡尔维丽说,“灵魂说不定是会苍老的。” 云璃歪着头想了想,她抬起头来看着卡尔维丽说,“我觉得你的灵魂是很难真正的苍老的。因为你依然对于这个世界保持着很大的好奇心,还有对于这个世界看乐子不嫌弃事情大的心态。” “毕竟我是天才也是愚者嘛。”卡尔维丽耸了耸肩,她将眼罩从自己的脸上推上去来,“而且我个人觉得,两者之间身份可从未真正冲突过。”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啦。卡尔维丽姐姐,你是不是又到了要喝药的时候了?”云璃问。 “我觉得那些药除了对我的味觉造成攻击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卡尔维丽拒绝,并且十分笃定的竖起她的手指来,“而且炎庭一定往我的药里面格外的加了黄连!” “……炎庭君不会干这种幼稚的事情吧。”云璃比起卡尔维丽更加相信炎庭君。 “不要被炎庭的一脸正经骗到了!”卡尔维丽点点云璃的额头来,把小孩戳的靠上座位,“我可是和他好些时候的朋友!” 卡尔维丽的指甲没有留长的习惯,只有稍微高过指肉的一小节,戳在人额头上什至没有办法戳出红点来——而且卡尔维丽也没有欺负人的想法。 “你的灵砂姐姐还在忙着看那小龙尊呢。小孩子这种东西应该是很闹腾的吧?”卡尔维丽说这猜测的摸了摸下巴。 她在茨冈尼亚的时候,对于幼年的小孩只有脆弱、麻烦的印象——毕竟在沙漠里面行走的手里面好歹都有那么几条人命,小孩子完全不合适被带着。 “小龙尊还是很可爱的。”云璃也喜欢那个小孩,“就是龙师他们护的和护眼珠子一样。” “可以多看看炎庭的朋友圈。”卡尔维丽说,“他很喜欢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面炫耀小孩。这次能够让龙师带着而不是他自己亲自来,这也让我很是惊讶。” “对了。”卡尔维丽想起一个事情来,“我过些时候不同你们一块儿走,我要躲着罗浮仙舟的持明龙师,免得他们疯魔了给我送龙尊过来。” “为什么要给你送龙尊?”云璃不是很明白。 “因为我的实验材料发生了差错给持明族搞出了一个孩子。”卡尔维丽说起这个还是觉得肉好疼,“我什至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谁懂我平白无故实验材料直接少了一个半的崩溃来?” “炎庭君没有赔给你吗?”云璃好奇。 “这就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了。”卡尔维丽不愿意在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转移话题来,“而且主要我是有家室的人。” “家室?” “哼哼哼,我有男朋友了。情感稳定发展之中,不管出没有出意外,都是稳定会结婚的样子。”卡尔维丽得意。 “……听着和我很是遥远。”云璃实话实说,她没有忍住狠狠的摇了摇头来,“感觉卡尔维丽结婚也与你很遥远。” “能够找到一个灵魂共鸣的人可不容易。”卡尔维丽摊手来,“遇见了就下手,没有什么遥不遥远的。谁也不会等待一个没有尽力伸出的手的人。” “伸出手就能够抓住吗?”云璃不明白。 “你如果不尽力伸手,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抓住呢?而且就算上去了,你至少拥有过他一段时间。”卡尔维丽说,“我抓住了,那就是我的了。我与他皆认可,谁管旁人的视线。” “但是结婚不需要祝福什么的吗?” “好问题,但是这不是还没有考虑到结婚这一步吗?”卡尔维丽坦然,“我的朋友可是很少的。” 云璃嘀嘀咕咕,“……复杂的大人。” “天真的小孩。”卡尔维丽也摸着她的头反击。 前往罗浮的路上还遇见一些很意外的事故。 ——卡尔维丽反正是完全没有想到,仙舟朱明的人去帮忙,还能够遇见一个熟悉的人。 在云璃提着剑打飞袭击的敌人,顺手将公司的人直接往后头一丢之后。 卡尔维丽就看着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人被小姑娘直接单手提起来,她瞧了卡尔维丽一眼,就将这个人直接丢了过来。 那人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时间,然后挣扎着撑着地在卡尔维丽面前抬起头来。 哦吼。 卡尔维丽在心头讶然了一瞬来,熟人啊这是。 斯科特快速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来,速度很是快的跑来卡尔维丽的背后躲着——虽然面前的这个家伙穿着打扮很有公司的气度,但是看见她情况了吗? ! 衣服的角都没有在这一场混乱里头乱了! 斯科特用最快的速度选择了在这个危险地方最是安全的场所来,狼狈却绝对不失速度! “跑的很快。”他听见穿着西装带着帽子的女人轻笑了一声来。 斯科特听不出着笑里面是什么意味来,他也只是赔笑的道,“感谢这位女士和这位女侠仗义出手——不然我们公司的货物就真的完蛋了啊!” “嗯。”这位女士嗯了一声之后就没有了下文,那边的小个子的女侠还在打架,也在往这边不断的丢人来。 斯科特看见这位女士对于丢过来的人丝毫没有一点儿想要接过的同理心,自己的同事摔了甚至比自己摔的更惨也没有得到这女士的一点儿帮助来。 ——基本可以排除自己惹恼了这位女士的可能。 “那个女士,你是仙舟朱明的人吗?”斯科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出击! “我与公司也算是有着长久、稳定的合作。”那位女士点头来,“至于是不是仙舟朱明的人……我与仙舟联盟也有着长久、稳定的合作。” “那女士你合作的是公司哪个部门的?”斯科特很是大胆。 卡尔维丽也没有瞒着的想法,“技术研发部。” 斯科特见这位女士能够正常的交流,与之攀谈的语气也更急切了几分来,“那女士您是博识学会的学者吧?” 卡尔维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来,“不是。我的名字是卡尔维丽,与仙舟朱明一块出行,并不以公司的身份前来仙舟罗浮。你们船上的货物……很有一些意思。” 第109章 ----------------------- 作者有话说:我们的孤狼真的没有了。 。 。 老米你过年应该杀年猪啊为什么把我们的狗杀掉了! ! ! 过完剧情悬着的心到底还是死了。 第83章 斯科特当然清楚自己舰船上的东西不是什么正经货物,他赔着笑同卡尔维丽说,“这些都是博识学会的大人物要求的嘛,我们这也就是帮忙看着的作用。那个,女士您对于博识学会的货物有意思?” 卡尔维丽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干那些打白工的事情。不过,你们的飞船看样子可是损坏的很是厉害,怕是免不得要在仙舟罗浮修整一番了?” “哈哈哈,这个是当然的。”斯科特点头,他心里头把卡尔维丽这个名字念叨了几遍,只觉得有些耳熟,却实在的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最佳,货物这种东西有问题那就大不了去和罗浮的人去扯皮——只要自己不要脸,咬死了害怕运输的货物出事,罗浮还能强硬执法不成? 斯科特心头想着事情,脸上那是半点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躲在卡尔维丽的背后也算是在一片风波中找到了最平静的地方来。 他还想要与这位卡尔维丽女士多聊一些什么,就看见这位女士抬起手来,“我并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过多交流,斯科特先生,保持安静,安抚你的手下。” 斯科特闭嘴下来,他目光才刚刚的往那混乱中心过去,就瞧见一个公司职员直直的往自己这边砸过来。 卡尔维丽优雅侧踏出一步,那飞来之物结结实实的砸了斯科特一个正着来。 ——很好,话多又很不要脸的林登·斯科特先生,被他的手下成功砸晕,短暂的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陷入黑沉的、如婴孩一般的睡眠。 将公司的人拯救对于仙舟联盟的人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在寰宇中飞行的人总是要面对各种各样不太一样的天灾人祸。宇宙并不是一方漂亮的璀璨星河,更是一方危险的入口。 卡尔维丽自己真的需要真切的说上一句,感谢悲悼怜人的船。 庞大如公司也需要小心寰宇中游荡的步离人、泯灭帮、毁灭军团等,更需要小心宇宙本身所存在的危险,超新星的爆发、飞来的行星、还有可怖的黑洞等。 再次踏上仙舟罗浮的地方,不等怀炎将军邀请卡尔维丽同行,卡尔维丽自己本人就用最快的速度提出了告辞。 “年轻人多交流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怀炎将军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强留的意愿,“炎庭让我带着你来也是让你来罗浮散散心,那些琐事既然不想要打理,那你自由活动也未尝不可。” “那就多谢怀炎将军体贴了。”卡尔维丽稍稍的鞠躬,“我已经瞧见了熟悉的人,便也不在叨扰——” 话语还未曾落下,罗浮仙舟的码头口就已经发生了骚乱。 卡尔维丽毫无去理会骚乱的想法,人一转身就准备走。 她刚刚就已经瞧见三位熟悉的人影来,本欲前去那边与他们交流。但是混乱一出,她就觉得还是把混乱交给应该解决混乱的人吧。 我这种柔弱学者就应该悄悄摸摸不惹人注意的溜走来着。 卡尔维丽溜的很是光明正大,直接的转身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脚步一扭就往旁边走去了。 反正混乱在那边,总不可能会波及到我这边来吧? 只可惜,卡尔维丽想要走,有人却不想要她走。 腥臭的风从卡尔维丽的背后传来,尖锐的爪牙几乎要刺入卡尔维丽的肩膀! 冲破封锁的步离人只有一个想法,这人看样子一定是公司的人! 只要公司的人在罗浮出了事情,光是处理麻烦这一件事就足够罗浮的人头疼! 他看见那人稍微的偏头。 他看见那人帽檐之下暗色的眼睛。 视线为什么在变低? 步离人疑惑的想,他还从自己的视线之中看见自己的爪子飞了出去。 飞溅的鲜血无法落在那人的黑色衣袍之上,腥臭的风直接在靠近她的一瞬间被空间切停! 鲜血飞溅! 卡尔维丽脚步都不曾停一下,稍微的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直接就走了。 作为罗浮将军景元弟子的彦卿,就看见那位冲向人群去的步离人直接在快要接触到人的时候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直接抹去了一般! 只留下一抹飞溅的鲜血,落在最接近的地面之上。 他下意识的想要往那边跟过去,而熟悉那个背影的星已经完全看出来了,“卡尔维丽!丹恒你快看是卡尔维丽!” 丹恒:“……我看见了,不要摇晃我的肩膀。在空间算法这种东西上,运用成熟悉的杀人技巧的,也只会有卡尔维丽女士。” 三月七:“居然连武器都不要吗?” 星:“稍等啊我去和卡尔维丽打一个招呼!” 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拦住星,就看见星很是快速的跑去找卡尔维丽了。 卡尔维丽丝毫没有等人的意愿,但是星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至少只要卡尔维丽没有用空间算法的打算,卡尔维利是甩不开星的。 “你怎么来仙舟罗浮了?”星抓住了卡尔维丽的肩膀来,很是直接的来问她。 “跟着仙舟朱明的人一块儿散散心。”卡尔维丽抬手抚开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来,“一来就瞧见你拿着棒球棍好不威风。” “谢谢夸奖。”星应下来,她想起什么来问卡尔维丽,“你出现在仙舟罗浮没有什么问题吧?我听说你和建木很是有关系来着的。” “建木早就给我种在别的地方了。”卡尔维丽摊开手来,“这次来仙舟罗浮也是单纯出来散心。我前些时候在一个世界待了许久,实在疲倦。” 星笑起来,“而且事情还没有解决,对不对?” 卡尔维丽扶额来,“别同我说这种可怕的事情……总是等待是会让我这种人感受到厌烦的。” “你这次来仙舟也是为了演武仪典吗?”星问,“但是刚刚还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她扯着卡尔维丽的衣袖把人往丹恒他们那边拉,卡尔维丽倒也瞧着那边事情解决的差不多来,倒是也很顺从的往那边去走。边走也边回答星的问题,“我不去干欺负小孩子的事情,这种庆典我只适合开一个赌盘,问观众要不要买定离手。” 星想了想,觉得这大概是卡尔维丽能够干出来的事情,所以她问,“你会这么去做吗?” “在仙舟怎么干会被地衡司抓住请过去喝茶的。”卡尔维丽拒绝这样度过自己悠闲的假期,“我的假期最多的乐子大概是看看小孩。” “也就是逗小孩吗?”星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看见小孩在哪儿啊?” “炎庭家的小孩。”卡尔维丽与星也算是走到丹恒他们面前来了,所以卡尔维丽也抬头来同丹恒问了一句,“要不要去看看?丹恒。” “……不太好吧?”丹恒犹豫了一会。 “没有什么不好于好的。”卡尔维丽手伸入空间那边掏了掏,“我拥有这个孩子一半的教导权……虽然炎庭总是怀疑我会把小孩带坏了去,但是在一些事情上我还是很靠谱的。” 三月七好奇的看着卡尔维丽伸入空间掏,“你在干什么啊?” “在想着把那小孩提过来给丹恒看看。”卡尔维丽说,“小孩子并不适合长途的星际旅行,在路上过了一会之后我把那孩子送回去仙舟朱明了。我准备来了罗浮再把孩子接过来……奇怪,坐标应该是在这边的。” 星穹列车的三人就看见卡尔维丽拿着手在那边掏了又掏。 “……不会丢了吧?”星摸着下巴猜测。 卡尔维丽斩钉截铁,“不可能。要是孩子丢了炎庭会杀了我的——抓住了!” 她提着一条尾巴准备拽出来。 三人就看见一条金红的尾巴才出现半截,一只手就伸出来恶狠狠的把卡尔维丽的手拍了回去。 卡尔维丽捂住了自己的手,顺便也松开了那一条看着就极其肥美的尾巴。 “炎庭生气了。”卡尔维丽同三人说,“他觉得我私自把小孩丢回去很有问题……虽然我有着充足的证据证明小孩子的确很不适合星际长途旅行。” “……没事的。”丹恒将自己的心中雀跃稍微的收敛了一下,“从仙舟罗浮到仙舟朱明,这期间的空间跳跃会很不稳定吗?” “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卡尔维丽如此表示,“乘坐飞船对于我来说才是浪费时间,而且不少人来罗浮都是为了正事,你不能将灵砂当做保姆。” 空间的通道还没有关闭,谁都清楚卡尔维丽是给谁说的。 “把空间通道开大点。还扯这孩子的尾巴,就不是手红一片的事情了。”一道声音传出来,“负责看管这孩子的龙师差点蜕生以谢罪,卡尔维丽。你至少要同他们说一声。” 第110章 “……龙师死了吗?”卡尔维丽很懂炎庭的问。 那边传过来一声叹气声,带着十足的遗憾,“没死成。同行的龙师医术太好了一点儿。人在十王司门口怎么被拉回来了呢?” “……这就是正常仙舟龙尊和仙舟龙师的关系吗?”三月七偷偷小声的去问丹恒,“听起来好像互相恨不得对方去死啊?” 丹恒回想了一下自己脑海中所存在的丹枫记忆。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样是正常的。” “龙师接下来可能会去找你哭,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道德绑架。”炎庭君给卡尔维丽会面对的什么打好招呼,“别把他们打死了,这是最基础的要求。至于道德绑架的事情……卡尔维丽,我相信你没有道德。” 星大开眼界,“……这就是好朋友的绝对信任吗?不愧是孩子都有了的关系。” 卡尔维丽目光嗖的一下刺过来,“不会说话或许我们可以不说,而不是给我造谣,亲爱的开拓者。” ----------------------- 作者有话说:这个月大概率完结不了。 。 。躺平任嘲。 第84章 星闭上了她的嘴来,而卡尔维丽还在和炎庭君蛐蛐炎庭君的同族,“罗浮龙师他们现在知道我的消息吗?” “不清楚,你不是带了面具吗?”炎庭君反问卡尔维丽有没有将自己身份掩饰好来。 “一同来的人那么多,知道的人太多了吧。我也懒得掩饰啊。”卡尔维丽隔着空间同炎庭君说,“你要不过来算了吧,反正现在在仙舟罗浮的人多你一个也不多。” 炎庭君拒绝,“但是仙舟朱明的人少我一个就能给我定一个疏忽职守了。你去玩别拉着我干正事。” “小孩放你这边?”卡尔维丽问,“我不喜欢带小孩,给我的话我过些时候就去放灵砂和朱明龙师那边。” “灵砂那边她要处理罗浮丹鼎司司长空缺的时间遗留的事务,没有时间带小孩。放龙师那边我怕他们把小孩带坏了。” 空间裂隙更大了一些。 炎庭君拉着卡尔维丽的衣袖走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卡尔维丽身边的人,看向丹恒的时候很是友善的点头来,“久闻不如一见,唤我尊号炎庭便好。这是我家的孩子,名字还未曾与龙师商议出来,但是我与卡尔维丽占据的优势很大。” “这孩子的取名还有我的一份?”卡尔维丽好奇的戳了戳炎庭君怀里头的小孩,手指被那孩子好奇抓住,她皱了皱眉来抽回自己的手来,“我不喜欢,你来就行,别问我意见。” “卡尔维丽看见他就觉得肉疼心疼哪儿都疼。”炎庭君笑起来,“她对于这孩子说不出什么好话,但奈何这孩子很喜欢她,而且这孩子诞生所付出的代价实在让她疼的不行,她自己本人也很难放弃。”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有一个太了解我的朋友,不算什么好事情了。”卡尔维丽捂着自己的心口,她在小孩子面前努力维持自己表情管理,但失败,在星看起来有一种扭曲的古怪,“你一定要交给我吗炎庭?” “……把这孩子给我吧?”丹恒主动的伸出援手。 炎庭君很是愉快的把自己家孩子交给他,“这孩子很乖,不太哭闹,至于说话……应该还是会说的,就是有些腼腆。龙师们对于他很是满意。” “我还以为他现在还不太会说话呢。”卡尔维丽摸着下巴扭头同炎庭君说。 “这孩子诞生也有些时候了。持明早慧,他只是不在你面前说话而已。”炎庭君很是好脾气的解释,“而且你每次见到他,我就觉得你就是还在欺负他年纪小。” “小孩子就要趁着他年纪小多逗逗。”卡尔维说出自己感觉的真理,“只要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不,准确的来说,只要不是自己所带的孩子,对于我来说能够逗逗……哎呦。” 她的头上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大包来。 炎庭君维持着自己面上的笑意,收拾卡尔维丽的拳头都没有收回来。 “如你所见。”炎庭君朝丹恒点头,“卡尔维丽在看顾小孩的面上就是如此讨打,我交给卡尔维丽先不提她本人的意愿,光是她自己本人就很让我难放心。” “还要不要走了?”卡尔维丽拒绝让好友透露自己的底来,她是真正的看那个小孩看的不太顺眼——一看见就真的如同炎庭说的,哪儿都疼。 “老师?”丹恒怀里头的小孩看着卡尔维丽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我现在可没有收小孩的想法。”卡尔维丽瞥过眼来,她看向炎庭,“看来你教导他说话说的很清楚。我还没有说我对他的安排呢,你就让他喊上老师的关系了?” “迟早的关系,早喊与晚点,有什么关系呢?”炎庭君扯了扯卡尔维丽的袖子,“走了,这个点……或许我们可以一块儿去吃中饭?” “你请客我们就去。”卡尔维丽晃了晃自己被炎庭君牵住的衣袖,“罗浮这边我现在可不想要在这儿随机刷新龙师。麻烦了,丹恒先生。” “麻烦了,饮月。”炎庭也朝丹恒点了点头,“别着急拒绝这个称呼,你要清楚,我们之间更加习惯这个——千世不移,你一向是我们之中最重情与最有行动力的那个。” “在决断之上,我不如冱渊。”丹恒下意识摇头。 “哈哈哈。”炎庭君笑了一声,他看了看丹恒怀抱中的小孩,“这是我的职责,千世不移,永恒不朽。我不会交付,也不会选择人来背负。” “那你对于这个小孩来说意味着什么?”卡尔维丽问他,“我还以为你是来个自己找继承人。” “对于持明来说,能够看见一个新生生命的降生,就已经足够让我们这些等待的人看见希望了。”炎庭君轻松的勾起嘴角来,“毕竟我们背负这些,本身最基础的目的,也只是让持明的族人生活的更好一点儿而已。” “但是人总是会有私欲。”卡尔维丽看着好友,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来,“你这样不是抹杀自己的情感吗?” “你觉得我哪里抹杀自己的情感了?”炎庭君举起拳头来,他面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卡尔维丽从其中看出了威胁,“我只是清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而已。难道你以为和你混在一起的我,道德底线和你一样拉低了吗?” 卡尔维丽大为震惊,她的眼睛都瞪大来了,“居然没有吗?!” 炎庭君:“这只能够说明我强大的自治力,还有你堪称强大的污染力。” 卡尔维丽:“……不,主要是我打交道的太多人,道德的底线都很是灵活。” 两人聊着天走掉了。 丹恒怀抱里头的小持明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丹恒。 “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星从丹恒身边冒出头来。 “卡尔维丽女士和炎庭君也不是夫妻关系吧?!小心卡尔维丽直接杀出来告你诽谤啊!”三月七叉腰很无奈的看着她。 “持明没有父母。”小孩反驳,他抱着自己的尾巴在丹恒怀里面,很是平静的反驳星的逗弄。 “诶,好可爱的尾巴。”三月七的目光被小孩的尾巴吸引了过去,“看起来好……肥美啊!” “我不会给你摸的。”小孩警觉起来,“小心龙师们冲出来对你喊对我不敬。” “你对于龙师的感官很好吗?”丹恒问小孩在他心中龙师的分量。 “很是一般。有好的,也有坏的。”小孩好奇的抬起自己眼睛看丹恒,“炎庭君喊你饮月呢……你的龙角和龙尾巴呢?” “我已经不是饮月了。”丹恒低头看着他,很是耐心,“我现在是一位无名客。” “这样啊。”小孩点了点头,“我可以喊你名字吗?龙师说见到诸位龙尊应该点手额前,鞠躬以做行礼。” “我有一个问题。”星戳戳小孩的尾巴,“你为什么不在卡尔维丽面前说话?” “炎庭君说了,老师见到我就全身上下都在疼。我还是少说话一点比较好。”小孩尾巴把星的手指抽开,“我现在还没有名字,但是迟早会有名字的——在龙师和炎庭君吵完之后。” “名字的事情也需要吵吗?”三月七好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一出生就确定了吗?” “龙师们一般在龙尊新生诞生之前就已经吵好了名字。”丹恒解释道,“如此这般……大概是龙师取的名字都不如炎庭的意,强压着不取而已。” 丹恒掂量了怀中小孩的重量,“要去见白露吗?” “去吧。”小孩歪了歪头,尾巴被他放下来,“我可以下来自己走吗?” “可以。”丹恒点头。 星左右看了看,“彦卿呢?” 三月七:“不知道,我们去找找?” 卡尔维丽和炎庭君吃完饭,定位的空间坐标是星的附近。 空间的裂缝刚刚打开,她就有一种自己不应该在这儿的感觉,“你们继续商量正事?我去罗浮别处玩一玩?” 第111章 “有朋自远方来,招待不周反而是我罗浮的失礼。”白色长发的将军笑眯眯的,如同一只大猫朝卡尔维丽露出笑容来,“卡尔维丽女士上次走的仓促,想必也未曾好好逛逛罗浮?” “唔。”卡尔维丽大大方方走出来,“主要是我觉得这个时候可不算是逛罗浮的好时候?” “何故如此说呢?”景元笑看她,“这次卡尔维丽女士可是证件齐全的来罗浮的,这种客人,罗浮可没有不欢迎的道理。” “谁知道呢?”卡尔维丽也这样抛给景元一个问题来,“我对于罗浮的感觉倒是有那么一点……我的算法告诉我,罗浮底下暗流涌动。” “……”景元面上的笑容不如何改变,“关于这点……罗浮所能保证的,唯有演武仪典会顺利的举行,完成。” 卡尔维丽不是很在乎的点了点头,“那就祝愿仙舟罗浮的演武仪典顺利举行了。我对于仙舟罗浮之中并无好奇之事,还请诸位将军与龙师保密我的行踪。” “这是当然。”景元应下。 两人很是友好的交流一番,达成愉快的双方共识来。 “对于那个世界,卡尔维丽女士。”另外一位白色头发的狐人女子看向卡尔维丽来,“矅青对于将要进行的行军有些许东西需要确认,能否详谈。” 卡尔维丽轻轻点头,“这是自然。” “劳烦神策将军给我们寻一个合适的地方了。”矅青将军,飞霄朝景元点了点头。 “份内之事,说不上劳烦。” 第85章 卡尔维丽没有和这位飞霄将军打过交道。 不过这种事情来上一次便也能够说是熟悉了,所以卡尔维丽对此也并不有什么扭捏的地方。 飞霄问的仔细,卡尔维丽对于仙舟联盟的态度也还是不错,两人之间的交流能够说上一句愉快来。 在这交谈完正事的时间之后,飞霄也是很热络的要请卡尔维丽可以来矅青做客玩玩。 卡尔维丽答应的蛮好的,只说自己有时间再去。 有时间是什么时间呢,两人都是聪明人与体面人,说的也一些场面话啦。 飞霄将军为人豪爽,卡尔维丽对于她的感官很是不错。 在与她详细的说明翁法罗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后,飞霄对于接下来仙舟矅青的出兵心头也有了一些儿底子。 “看来你并不愿意将翁法罗斯的事情弄的寰宇皆知。”飞霄在最后与卡尔维丽谈话,“在你的预估之中,我们所做出的事情只能说是一小部分,而灾难所能够涉及的程度,需要全看翁法罗斯内部人员?” “主要是他们与铁幕密不可分。”卡尔维丽将帽子重新戴上自己的头顶来,“我已经将翁法罗斯铁幕的影响尽力降低到最小,它对于周边的世界难以造成威胁——在我的空间囚笼不会损坏的情况下。” “用空间算法控制一个世界对于寰宇的影响……卡尔维丽女士,你在那一方空间囚笼的构建中,并不避讳自己使用建木。”飞霄探究的看向她。 卡尔维丽面色不如何改变,她甚至没有回头来看向飞霄,“这与我的实验相关,无可奉告。” “……”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而卡尔维丽也已经踏步一步一步的往门外走。 等到人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飞霄才问一直在她背后没有说话的粉发狐人来,“卡尔维丽可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不是吗?” “这种人毫无顾忌才是最危险的。”椒丘摇晃着羽扇,他眯着的眼睛稍微睁开来,“不过好在卡尔维丽女士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在寰宇中的风评……属于天才与愚者之中风评不错的那类。” “在学者那边嘛,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椒丘笑了笑,“谁不想要急头白脸的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研究,结果结果研发出来了得到一个阿哈烟花放肆大笑呢?” “这种事情对于那些学者来说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吧。花费巨量人力物力,结果得到一个哈哈哈大笑的烟花……”飞霄也有些忍俊不禁起来,她好不容易才把笑意压下去,“真的是恶趣味啊。” “好了,不说这个。”椒丘将话题拉扯回来,“翁法罗斯的情况很是复杂,星神的目光毫无疑问会落在那儿。而且根据朱明那边的消息,卡尔维丽女士已经完成丰饶命途的加冕。” “真是热闹。”飞霄起身来活动活动自己的身骨,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来,“卡尔维丽还打算引动帝弓弓箭,防止建木出现自己解决不了的岔子……这样算过来,翁法罗斯已有了五层命途了。” “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六层。卡尔维丽女士本身还有一层假面愚者的身份。”椒丘纠正飞霄。 “……这种命途换着来与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人,星神真的一点儿都不管管吗?”飞霄眉头挑起来,“普通人想要成为命途行者都是很需要天赋的吧?” 椒丘晃晃他的扇子,“要么人家是博识尊认证的天才呢?而且身为令使的你,应该更加明白这是什么吧?” 将军和自己的幕僚聊着天。 卡尔维丽走出来在罗浮转悠了好几日,每一张面具来回换着来戴着,发现许多有趣的事情来。 距离上一次演武仪典已经过去有些时候了,这次来的仙舟人之中矅青、朱明来的最多。 而这些选手之中也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卡尔维丽接触只有感觉心情极其佳。 演武仪典还未正式开始,这儿的人就已经足够有趣了。 卡尔维丽赞同自己同僚的理念来,人多的地方乐子的确足够多。 三月七最近在彦卿、云璃练剑。 卡尔维丽对于剑并不如何熟悉,仙舟人总说剑是君子之器。而然卡尔维丽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君子,对于剑这种很具有仙舟特色的武器也没有兴趣。 只是—— “怎么平白无故就去找你们练剑了?” 卡尔维丽带着吃的来找云璃,瞧见这儿四个小孩,晃了晃自己的手中提着的食盒子,在把四人目光都吸引过来之后,很是满意。 “三月七和斯科特打赌。”云璃第一个冲上来打开食盒,看见满满的点心,勾起嘴角来很是开心,“我觉得这样能够和彦卿在剑术上分出一个高下,就答应了。” “哦,这样啊。”卡尔维丽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她看着这儿的其他三个小孩来,从空间中提出三个点心盒子,“来吃一点?练功这种东西也需要劳逸结合嘛。” “谢谢你卡尔维丽!”星第二个冲上来,“黑塔说你总是喜欢带着点心来找她,每次来都会有其他的人一块儿!” “明明是她自己也很是喜欢点心。”卡尔维丽拒绝认为自己打扰了黑塔,“而且你不觉得把天才们拉出来一块儿开点心交流大会很有趣味吗?” “我只知道你带来的点心很好吃!”星端着盒子很大声的说。 卡尔维读角角丽讶然,“……这也是黑塔说的?” 星理直气壮极了,她单手叉腰,“这是我自己猜的!” 要是卡尔维丽带着的点心要是不好吃,黑塔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狠狠埋汰卡尔维丽一番——但是星和黑塔打交道也有那么几年了,却发现黑塔从来没有埋汰过卡尔维丽带的点心! 这说明什么? ! 这说明卡尔维丽挑选点心的眼光超级好啊! “行吧。”卡尔维丽如此道,“作为点心的代价,你们与斯科特比赛的时候也能够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四个小孩一人一个点心盒子,很是愉快的答应下来! 在比试之前,还有一些仙舟的公务需要各自处理一下。 卡尔维丽托付给丹恒的报应还是找上门来,因为丹恒在仙舟罗浮另有安排,所以不太能够继续照顾这个小孩。 卡尔维丽:“……” 照顾小孩是绝对不可能照顾的,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卡尔维丽手都没有伸出来,她选择把小孩子直接丢给炎庭君——买一送一的好买卖。 因为卡尔维丽直接也把仙舟罗浮饮月君预备役,白露给丢过去了。 炎庭君:“……”我已经能够看出来,卡尔维丽现在对于这个孩子,只有自己实验材料没有后了的肉疼,毫无任何一点儿的怜惜。 我一定要再问一次! 这种冷漠无情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谈上恋爱的啊! ! ! 卡尔维丽的对象看着就比她柔弱好多啊! 炎庭君在内心吐槽蛐蛐,卡尔维丽在罗浮逛街看戏。 演武仪典到底还是出了岔子,囚禁在幽囚狱里面的大罪犯呼雷越狱了,还非常嚣张的带了一个仙舟矅青的人质。 卡尔维丽:哇塞,仇恨让人盲目——比起让仇人活的不好,她还是更加愿意仇人直接利索的快点而重开。 呼雷发现了自己出幽囚狱的原因是步离人被人算计了! 卡尔维丽:唔,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啦,毕竟你能够指望一团散沙的步离人突然就这样团结起来了吗? 第112章 呼雷决定死在罗浮!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决定了啊?不过也行诶,比起死在族人的算计之中,带领一群疲软的族人,还不如充分的利用利用自己的死。 呼雷和飞霄对上了! 卡尔维丽:会赢的吧飞霄。等等,什么叫做你有步离人血脉啊? ! 飞霄的神志不清楚了! 卡尔维丽:孩子们多撑一撑哈,我现在给你们摇人。 “卡尔维丽女士!”三月七被飞霄甩飞了就看见卡尔维丽现在正准备拿着手机打电话,她有点崩溃的喊人,“快来帮帮忙啊!” “稍等,我已经在给你们摇人了。”卡尔维丽灵活的躲开飞霄的攻击,“再坚持一会啊,或者相信飞霄将军的精神意志之坚定!”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卡尔维丽女士!”三月七冲上去抱住了飞霄的大腿,意图凭借此举动桎梏一位帝弓天将的动作! 卡尔维丽:“我可是一直都在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手腕稍微的翻转,一把唐刀就出现在她手中来。 “让开哦。”她很是悠然的提醒,身形猛然的一花! 面对三位小辈收着的力道,在面对真正危险的时候,飞霄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她动作极其麻利的将还在缠斗的三个小孩甩飞出去,青色的巨斧出现在她手中! 金铁交戈的声音让人听了牙酸,而飞霄与卡尔维丽都在这一击不成之后飞快交手! 眼花缭乱!卡尔维丽的刀极其的霸道,带着她一贯而然的理所应当! 而飞霄的斧头更重也更锋利,斧风招招直接往卡尔维丽门面取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杀气! “……卡尔维丽女士居然用刀的吗?”三月七抱住了自己,她瞪大眼睛来,“我还以为卡尔维丽女士和黑塔一样是属于不会亲自动手的呢……” “打的很激烈。”云璃面色凝重,“卡尔维丽还没有把她的空间算法附着到刀面上,飞霄将军还收着一点儿力道——但是要是她们真的打出火气来那我们就要完蛋了!” “这个飞船可经不起两位令使这样折腾!” ----------------------- 作者有话说:唔,接下里就能够去翁法罗斯了。 、 大家想要去看众相乐园吗?我想要去捞斯科特。我们的狗不要死啊! ! ! 第86章 好在卡尔维丽和飞霄只是短暂的切磋了一会,没有真正的打起来。 要不然这次演武仪典的场地怕不是要完蛋了。 卡尔维丽对于与飞霄的短暂切磋感觉很有趣,她自己本人已经很少在第一线冲入战斗之中了,这一场短暂的热身让她感觉自己不愧是自己,刀还没有一点儿生锈。 “这种事情完全只有自恋的你才干的出来吧?”星当着经济人,听见三月七讲述她们所发生的一切,在事后得到卡尔维丽自己对于切磋观点,不由得发出实在的吐槽来。 “卡尔维丽打架好凶的。”三月七认为我们需要正视卡尔维丽女士的实力! “知道啦。”星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在意来,“我们过些时候就要启程去下一个世界了,下次来罗浮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斯科特。” “你不会真的对于他生出什么诡异的情感来了吧?”三月七眼神无奈的看着她。 星理直气壮,“你看见斯科特面对比赛结果的时候,不会觉得他很是有趣吗?!” 三月七还是觉得挺莫名其妙的,“有趣是有趣的啦,但是斯科特也不是会在罗浮刷新的人啊?他是公司的。” 星:“没关系,这说明我们在之后的旅途中还能够看见斯科特!我是超级无敌真心觉得斯科特很是有趣的!他可是一匹孤狼啊!” 三月七:“……算了,你开心就好。我们下一趟旅途的地方还没有确定呢,列车长还说列车需要一些燃料。” 星提议,“那我们去一个阿基维利未曾开拓过的世界就好了!” 三月七:“说的那么简单,寰宇中没有被开拓涉及的世界明明少的可怜吧!” “万一有呢?”星抱有十足的期待。 在解决匹诺康尼剩余的事情,重新见到停云本人,以及最重要的,拉着曾经的敌人,现在的队友星期日上了列车。 下一个开拓的星球已经确定,在记忆忆者黑天鹅的建议之下,星穹列车将目的地定在。 ——三重命途交汇之地,翁法罗斯。 一个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未曾涉足的世界。 而此时此刻,卡尔维丽对于列车的决定还未曾知晓。 她在仙舟朱明找这边的匠人保养她的唐刀。 匠人没有觉得卡尔维丽的刀有什么需要保养的地方,“姑娘,你这刀刀刃都没有豁口,十分的锋利也没有什么损坏的地方,找我保养实在没有必要。” “在进行一场大战之前将自己的武器保养好,这是我对于生活的态度之一。”卡尔维丽看着自己的唐刀,目光转向专门保养刀剑的工匠来,“还请劳烦了,这把刀可是我唯一的武器。” “一把刀可不能够给姑娘在战场挣出足够的生机,做再好的保养也不行。” 卡尔维丽轻笑了一声,“对于我来说,有一把刀就已经足够了。” 翁法罗斯的事情,大概是无法也难以和平的解决的。 那么有一把合适的武器就很是重要了。 卡尔维丽决定,如果翁法罗斯的人无法自己打开世界,那么她或许要不顾及那个世界的人,自己来打碎那世界的外壳了。 她自认自己不算一个很是有耐心的人,想要什么东西,下一刻她就会起身去走那一条路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拿过来。 铁幕啊实验啊什么的? 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同步进行的。 铁幕一破壳自己就拿着刀把祂宰了,同时建木开始不顾一切也不计代价的演算,通过这一台植物计算机——强行推演这个世界的算法。 算到什么就是什么,卡尔维丽自认自己会成功,那么自己也有勇气面对计算之外的答案。 铁幕被建造出来干什么? 老实说,卡尔维丽认为来古士大概是在计划打破博识尊所布下的囚笼。 两人要干的事情或许没有过多的差别,只不过来古士选择了毁灭为命途去践行,而卡尔维丽选择了丰饶去进行世间所能寻求的最合适的东西去做建木版本的计算机。 如果说原来的设想还存在于自己踏上丰饶命途,以自己为人体计算机承受人体所不能够的数据计算……那么如今的想法那就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截然不同。 卡尔维丽用智识命途灌溉发芽的种子,用一位丰饶令使身中一半的生机去喂养长大的建木……她并不是想要种建木而已,她只是要借着寰宇之中生存力最强的物种之一,来达成突破博识尊的算法。 博识尊反正也是人造的不是嘛? 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只是稍微的尝试一下而已啦,完全没有来古士要干的事情严重呢。 反正第一席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他又不能也不会仰卧起坐起来的。 说起来,来古士到底是谁来着? 卡尔维丽还没有一个答案呢,她在翁法罗斯里面接触这位的情况可是少的可怜,每次的见面她都没有任何一点儿的耐心继续听下去的。 反正等着黑塔带着我们天才俱乐部的人,一块儿来一场正义的群殴吧! 卡尔维丽决定在群殴之中多踹来古士几脚,说不准还能够把来古士的头当球踢。 ——哎呀,别谈什么尊重前辈的啦,他都制造出绝灭大君来了,他能够是什么好人呀? 坏人的头被当球踢是十分正常的! ——不正常? 啊,居然还有人会认为现在的天才俱乐部还有什么真正正常人吗?现在天才之中最有人情味的可是一位智械啊! 卡尔维丽这么一想,嘴角就没忍住疯狂勾起。 人果然不太能做实验太久,做实验太久了不是向原始博士一样喜欢猴子疯了,就是像来古士一样都开始想着养一个绝灭大君当儿子了。 “你在笑什么?”炎庭君不理解卡尔维丽为什么突然就笑起来。 “啊,我在想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卡尔维丽眨了眨眼睛,她面上的笑容灿烂起来,“我这次要不要去看他呢?万一他没有我们之前相处的记忆,这样去他面前是不是不太好了一些?” 炎庭君关注点在别的地方,“你居然还知道什么不太好吗?” 卡尔维丽:“主要我现在去他面前就是一个陌生人差不多呀,现在凑过去亲人家一口会被他打的吧?虽然感觉那刻夏打人不太疼。” “……我可以提前报云骑军说你骚扰人家吗?”炎庭君真切的发问,“你要不还是当一点儿人吧?” “哎呀,我的种族可是实实在在的人呢。不过数据体的话……脸红的时候代表他的代码也会红起来吗?”卡尔维丽有些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第113章 “这种事情你别和我说吧,我可没有多少的兴趣。”炎庭君转身离开来,“仙舟朱明并不负责翁法罗斯的行动,仙舟矅青的天风君需要我与你引荐一下吗?” “不用了。”卡尔维丽摇了摇头,“我不是很喜欢与人产生太过的交集。我又不打算把所有的仙舟全部逛一圈,全部打好交道了交道说不准也就定型了呢?” “翁法罗斯的事情,你需要小心。” “嗯,我知道的。”卡尔维丽点了点头,“回来的话我请你喝酒?” “难得,你居然还会请客?” “我又不是什么吝啬鬼。而且结婚的话,你是一定要来的吧?” “……居然想到结婚这么久远的事情去了吗?” “不结婚也是可以的,我和那刻夏都不是那么在乎形式的家伙。而且……我的朋友太少了一点,甚至凑不满一桌来着。我又不需要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彼此就足够让我满足了。” “你一定会嫌弃结婚这事情麻烦的。”炎庭君笑起来,“我给你添一点嫁妆?” “……你这么一说,我果然还是觉得结婚不如去找点儿乐子或者去做一点儿实验呢。”卡尔维丽摊手来,“不过结婚也实在的有些久远了,我和他谈都没有谈多久呢。” “好吧……那么,希望你幸福,卡尔维丽。”炎庭君看着好友说。 卡尔维丽拒绝了他的祝福,而是说,“不,你应该祝福我,自由,永得所愿。” “再见了,炎庭。”卡尔维丽朝他笑了笑,“记得帮我留意留意仙舟朱明合适的房子?” 她划开空间,她走入星空。 她不会回头,她只会前行。 卡尔维丽来到自己的空间结界。 她来的时候感觉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空间波动正常,周围的忆质浓度正常。 卡尔维丽放松自己身体,准备将自己的意识沉入厚重而冰冷的忆质—— 不对。 对于空间波动极其敏感的卡尔维丽睁开眼睛来。 有什么东西好像直接创了过来? ! 什么东西飞的这么快? ! 卡尔维丽睁开自己的眼睛——她看见一辆黑金两色的列车冲破浩瀚星海,以绝对开拓的姿态冲到这个世界面前来!甚至一节列车车厢脱离列车,以更快的速度往翁法罗斯内部俯冲! ! ! 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 什么东西创过来了? ! 星穹列车吗? ! 列车那一节车厢带起的风卷起卡尔维丽头上的头发,她震惊的目光还未曾来得及收敛,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卡擦声。 ……啊啊啊啊! ! ! 我的建木还在我的空间囚笼上啊! ! ! 我的实验啊! 我在翁法罗斯度过的那么多时光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拯救世界个鬼啊! ! ! 当然是为了我的实验啊! ! ! 感受到自己的空间囚笼破碎的一刻,卡尔维丽爆发了冲天的怒气和怨气! ----------------------- 作者有话说:终于到了翁法罗斯。 。 。不容易啊开拓者。 第87章 卡尔维丽认真表示,成年人崩溃就在一瞬间。 她看着空间囚笼之中创出来的大洞,不得不咬牙紧急联系人。 “星穹列车创进去我的囚笼里面了。”卡尔维丽在公司和联盟的通讯之中咬牙切齿,在她的背后,一辆黑金色的列车停靠在空中。 更远一些的地方,是如同绚丽彩带构成的无限符号。 但是在这个视频中的其他人眼中,都清楚那个无限符号实际上是什么——绝灭大君铁幕的温床。 负责和卡尔维丽联系的公司负责人砂金愣了一下,他很是觉得有趣的笑起来,“那需要我出面,帮助你与星穹列车的人达成联络吗?” 卡尔维丽一字一顿,“不需要,我现在就在星穹列车的列车门口敲门。这边过些时候可能会有大动作,如果能够抽出时间来先行一步,那么就麻烦诸位了。” “那个稍等,卡尔维丽女士。”在飞霄行军之中担任军师的椒丘问起来,“请问空间囚笼的破损是否意味着,毁灭会与在囚笼上的建木相容?” “……这种可能性不大。”卡尔维丽理性道,她将视屏调整方向,将空间囚笼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方银白色的囚笼在卡尔维丽的示意下缓慢浮现,与之共同出现的还有一颗郁郁葱葱的建木。金绿色的树叶呈现一种火焰状态,枝叶的形状也比罗浮重生的建木更加枝繁叶茂。 褐色的树根缠绕在这一方巨大的空间囚笼上,让人好奇着一颗巨树到底依靠什么在生存。而现在,银白色囚笼面向众人的一角被用力创开,那一片的树根也消失殆尽,极其突兀。 “……这一颗建木的情况让人不安,卡尔维丽女士。”飞霄的脸出现在卡尔维丽面前,“这颗建木的生长情况太快了。” “我给建木编辑的算法是依据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卡尔维丽解释,“翁法罗斯内部时间的流速比我们所经过的时间更快。我上次干涉的时候,内部的时间应该已经在病毒的攻击下与寰宇同步了。” “我们的重点也不应该在我会解决的建木上面。” 卡尔维丽和飞霄说,“现在的情况是,阿基维利的无名客们,破坏了我用以抑制毁灭的囚笼,现在这个星际的人很有可能会感染铁幕的病毒。” “建木和毁灭同流的可能性是多少?”砂金旁边的真理医生拉帝奥也问起一个很要命的问题来。 “这一颗建木最多只能够容纳两种命途能量。我在离去之前将我所得到的丰饶力量大部分分给了建木,而这一刻建木的种子是在我智识的命途下成长起来的。它吸收不了毁灭的力量,因为智识与丰饶已经到达这个生命所能够承受的一切。” 卡尔维丽将答案说出,与此同时,另外一张毛茸茸的脸也出现在她的身边来。 “谁在敲列车的门帕!”毛茸茸的列车长探出头来,他的耳朵就被卡尔维丽戳戳。 “列车长~”卡尔维丽的声音带着诡异,“我的空间囚笼被列车的一节车厢撞烂了——就是冲入翁法罗斯的那一个车厢!” “你是……卡尔维丽!就是那个执意要往列车上挂上面具结果还真的挂上面具的家伙帕!”列车长帕姆很快的就把卡尔维丽认出来。 卡尔维丽点头承认,“是我。不过列车长你最好注意一下我言语中所透露的东西哦。星穹列车的一节车厢,闯入了我的实验场地!” “翁法罗斯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找到的世界。”优雅的语调。卡尔维丽眼神凌冽的看向出声的人来,“既然如此,我将一个特殊的世界定义为我所选定的实验场有何不对?” “一个世界并不能够成为所谓的实验场,卡尔维丽女士。”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她来到卡尔维丽的面前,也很是自然的看见其他熟悉的人来。 她神色明显的愣住来,很快脸上的表情就变的凝重,“诸位,翁法罗斯内部,是有什么异常吗?” “翁法罗斯除了作为我的实验场所之外,还是另外一位天才的实验场地。”卡尔维丽收敛面上的神色,她主动与姬子解释起来,“我和黑塔、螺丝咕姆等人已经商量过翁法罗斯的事情,决定等到一个大家都有空闲的时间来解决。” “……还有更加严重的事情吗?”瓦尔.特从公司、联盟上看出更加严峻的东西来,“这似乎并不值得公司与联盟的合作?” “也是因为有一位绝灭大君在这个世界孕育。三重命途交汇之地,除了显而易见的记忆之外,还有两重命途是智识与毁灭。”卡尔维丽继续解释,她实在是没有忍住的耸耸肩来,“这个世界这么危险这么难找,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世界来的?” 姬子和瓦尔.特的目光转向背后在冒着冷汗的黑天鹅女士。 黑天鹅打着哈哈,“我也是从我忆者的同僚中听说这个世界的……卡尔维丽女士,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世界的呢?” “很明显,你的同僚们。”卡尔维丽也不瞒着,“我在寰宇中游行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和忆者们学了几招,也从不同的世界中知晓寰宇中不同的消息。” “虽然说这个世界很是有趣,但是作为开拓的燃料……或许也还能够够格。忆者们想要采集的记忆当然也有,因为这个世界有一个无漏净子,就是星穹列车上那个粉色头发的那个。” 卡尔维丽继续给列车的人解析翁法罗斯的危险程度,“这种家伙都是能够成为星神浮黎的预备役,危险程度也不用多说吧?还有一个准备给毁灭带来毁灭的农村小伙。” “……为什么话题到后面就突然歪掉了帕?”帕姆无法理解卡尔维丽说的东西为什么在最后变了调调。 “因为那个农村小伙还是很厉害的。”卡尔维丽如此说,“铁幕之所以没有破壳而出现在我们应该感谢翁法罗斯哀丽秘榭的农村姐弟。” 第114章 帕姆头上冒出问号来,“……农村姐弟又是什么帕?” “咳咳咳。”飞霄认为我们应该把话题拉扯到更加重要与合适的位置,“白厄与昔涟,他们共同来自名为哀丽秘榭的小村庄。根据卡尔维丽女士所查找到的资料来看,这两人也是翁法罗斯小轮回的开启者。” 姬子听着翁法罗斯复杂的情况,面色更加凝重了,“翁法罗斯还有轮回?” “现在已经轮回到几千万世了。”卡尔维丽诚实告知,“如果不是我的病毒将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拖延到与寰宇同步的程度,我们说不定短暂交谈的一会儿,翁法罗斯就几百年过去了。” “……卡尔维丽,你进入过翁法罗斯内部的世界吗?能否有有效的手段达成星穹列车与星他们的联系?”姬子言语诚恳的请求,“如果能够将他们带出来,列车更将不尽感激。” “我觉得你们现在最好是去找一找他们的身体去哪啦。”卡尔维丽神情古怪的给出建议来,“我们的身体是完全带不进去翁法罗斯的。总不能将他们的身体放在寰宇中漂流几个月吧?” “——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但是好歹也不能够当太空垃圾啊。” “……翁法罗斯的实际到底是什么?”星期日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来。 “好问题,一台帝皇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权杖。”卡尔维丽很是爽快将谜底交给大家,“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数据哦,不过上传意识到网络之中也是很简单的。我不赞同你们将这个世界认为是一个巨大的游戏世界,因为一不小心感染铁幕病毒你们就是真的完蛋了。” “我们列车上的三月也陷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卡尔维丽女士,能够来帮忙看看吗?”姬子发出请求。 卡尔维丽来到三月房间,她稍微一看就清楚发生了什么,“意识被上传了。上传的地方应该是翁法罗斯。不是很清楚那边会发生什么……我对于人体这方面并不太熟悉。” “好的。能够清楚一下外面的空间囚笼有什么用处吗?”姬子将卡尔维丽从三月七房间引走,问起卡尔维丽的实验来。 “锚定这个世界。防止这个世界的东西出来,也防止一些不要命的家伙因为好奇进去。”卡尔维丽在星穹列车的沙发上坐下,她接过姬子所递过来的咖啡,无知觉的喝了一口。 在众人面前,卡尔维丽勉强的维持了自己差点乱飞的表情来,只有沉默震耳欲聋:“……” “或许你们可以去求助黑塔。不过她现在在进行第三次觐见博识尊的实验,不是很好被打扰。这也是我现在独自一人来翁法罗斯的缘由,因为我的朋友中最伟大的黑塔女士,现在正在忙着她的实验。” 卡尔维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话挤出来,“我对于拯救翁法罗斯毫无兴趣,通知公司与联盟也全然看在我与两者之间的合作之上。如果星穹列车对于翁法罗斯的开拓需要帮助,我认为黑塔女士是提供帮助的不二之选。” ——这是咖啡吗? 卡尔维丽问自己。 明明是装在咖啡杯里面的,也是姬子亲自端上来的。这是谋杀的方式吗? 为什么食物能够如此的难吃? 卡尔维丽不理解也不明白,她决定再吃一口。 难喝的味道再次溢满她的口腔,卡尔维丽确定了。 这个咖啡足矣构成谋杀。 第88章 在卡尔维丽怀疑自己是否在被谋杀的时候,肉身在星海当太空垃圾,意识闯入翁法罗斯的星与丹恒已经成功降落翁法罗斯——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差错。 那就是,星和丹恒不是降落在翁法罗斯的,是被翁法罗斯的不知名东西击落的。 星醒过来一看的时候,所能够看见的就是摧毁的车厢,昏迷不醒的丹恒,还有一只粉色像兔子一样的生物。 “迷迷?”祂好奇的发出声响来,而星没有管,她起身立刻去查看丹恒的情况。 “丹恒你还好吗?!我感觉我们的列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后面还被什么东西直接击落了!”星看着昏迷的丹恒,不是很敢上手——谁知道丹恒有没有受到什么内伤啊! “……我没有事。”丹恒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他想起他们现在应该到了翁法罗斯,目光从看着好好的星上扫过,“我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在我们进入翁法罗斯的时候。” “什么气息?”星将丹恒拉起来,她好奇的打量周围的一切。 在粉色生物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些时候,星问祂,“你是什么?” “迷迷?”小家伙歪头这样看着她。 “那就叫你迷迷好了。”星轻易的做出决定来。 “是建木。”丹恒说。 三个字一出来,星猛然的回头看着丹恒! “翁法罗斯居然还会有建木吗?!” 丹恒面色凝重,“不,是翁法罗斯的外部有建木,内部的话……我还没有感受到建木的气息。” “是我们在仙舟罗浮的那种建木吗?你什么时候感受到建木气息的?”星赶忙拿出手机来,准备联系在列车上同伴,看见发出去的消息一片感叹号她就明白了,“这个世界绝对很不对劲!” “小心行事吧。”丹恒认为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三月的异常情况说不准也和这个世界有关……这个世界被三重命途环绕,其中之一可能会是丰饶吗?” 星问丹恒,她有些担忧这个世界加入丰饶之后的情况,“丹恒,你觉得最糟糕的情况,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什么?” “……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处于一位丰饶令使所布置的陷阱之中。”丹恒抬头看着这个世界之中背负圆球的巨人,“丰饶的人……很少是懂得克制的。药师喂大了这一条命途上贪婪之人的胃口。” “才来这个世界,居然就已经确定一个丰饶令使的敌人了吗?”星长呼出一口气,她脚步坚定的往前头走去。 “反正我们这一路上见到的令使也多了去了,也不缺一个丰饶令使而已。” “无论前路是什么,打破就好了!” 她昂首挺胸的朝前头走去! 迷迷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飞快的飞过去跟在星的前头。 丹恒抬步跟上星的步伐。 他们遇见一个白发蓝眸的少年,他意气风发,一出场就似乎要夺取所有人的目光。 “我是白厄。”他如此自我介绍,“来自哀丽秘榭。” 棒球棒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 “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他很是直白就点破两人的身份,他的眼睛发着光亮,如同少年的意气永远不会有着结束。 “……你是翁法罗斯本地人?”丹恒向前一步试图交涉,“我们是星穹列车,为了开拓而来。” 白厄点了点头,气氛还是有一些紧张。 星左右看看,听见一个红头发白裙子的小女孩在喊白厄小白,气氛骤然轻松下来。 星和丹恒随着他们一块儿朝奥赫玛走过去,在大地兽上,白厄为他们解释这个世界最近的情况。 “我们正在拯救因为黑潮而流离失所的人们,而你们路上所遇见的生物,是纷争泰坦的制造出来的战争机器。”白厄与无名客们解释。 “那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很巨大的树木?”星问。 “嗯……如果你说的是神悟树庭,理性泰坦瑟希斯的身躯,那么是有的。怎么了吗?”白厄抬起眼睛来看星与丹恒,“你们似乎在担心什么?” “呃,一位丰饶令使在这个世界干坏事?”星如实的将自他们的担忧与白厄说出,“丹恒感受到了建木的气息。” “建木?或许在之后的时间之中我们可以去神悟树庭看看……那刻夏老师喜欢那些不为人所知的东西,我什至怀疑他知已经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厄这样给星建议。 星从那一大段长话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点,“等等,那刻夏?” ——那不是和我一起上卡尔维丽世界常识小课堂的同伴吗? ! 卡尔维丽喊他喊的可亲切了,明明长的完全不会被记住的名字,自己喊他那刻夏还会被瞪一下,卡尔维丽喊完全就是纵容! ——虽然自己最后也是被纵容了,但是那一样吗? ! 后面没有在卡尔维丽身边看见那刻夏了,星也没有来的及问。 原来我消失已久的小伙伴居然在这里吗? ! 白厄惊讶,“你认识那刻夏老师?” 星觉得自己应该还需要认证一下,“你认识的那刻夏老师是不是薄荷绿头发,说话很不客气,带着眼罩拿着枪攻击的?” “大差不差的样子。”白厄点头。 “那你认识卡尔维丽吗?!”星猛然激动起来,她在此刻简直很想要高喊,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感谢黑塔女士的广阔人脉! “卡尔维丽?”白厄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他看着星简直在发光的眼睛,感觉面前的人在得知那刻夏老师之后就突然的激动起来了,“我没有听过这个人物……” 第115章 “那有和她相似的人吗?”星不死心的继续询问,甚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白厄展现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坐在一处,她披着黑色而有质感的衣服,金色长发用紫色发带侧扎束,垂落在她的左前。 黑色帽子下她的眼睛尤其的神秘,耳边紫色的耳坠很有翁法罗斯的风格,与她同色的眼睛极其搭配。 肉眼可见的冷漠与神秘。 她举着杯子,杯子和其中的酒水反射出朦胧的光亮,而她在笑。 那笑中又透露出一种危险来,那笑仿佛也不达她的眼底。 明明整张照片都是朦胧的色调,她的目光却明却的宛如一把利剑。 而星还在说,“这是卡尔维丽,我的朋友,也是一位天才。我上次和那刻夏见面也是在她身边的,最近这几次见面,她说在一个世界准备她的实验……等等。” 星猛然回头看向丹恒,“我们闯入翁法罗斯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撞碎了什么东西?!” 丹恒也发觉不妙来,“等等,卡尔维丽女士手上有建木的!” 他感受到的建木气息在外面! “你还记得卡尔维丽女士怎么说她去的那个世界吗?!”丹恒察觉到了重要的信息,“如果翁法罗斯就是她的实验场地——” “超级危险超级麻烦的。”星抓了抓自己的头,她脸上露出一个有些五官失去管理但是还是在努力扯出的笑来,“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在匹诺康尼的,她说自己要是再不离开这个世界她要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丹恒有些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她在干嘛?” “她在和翡翠女士商议如何解决这个世界的麻烦。具体什么的卡尔维丽女士和翡翠女士完全没有透露,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将她所说的危险世界和翁法罗斯联系起来。” 在说完这一段话之后,星和丹恒都沉默了下来。 两位无名客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见了尴尬。 ——闯入一位天才的实验场所,并且还是高危实验场所,并且大概率将实验的墙给拆了。 “没事的,阿基维利也干过把琥珀王也创了的事情。”星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卡尔维丽女士一定不会把我们干掉的。” “……我觉得让一位天才,还是寰宇有名的假面愚者,两者宇宙疯狂身份的拥有者,卡尔维丽女士所认为的麻烦世界,其中的麻烦程度大概率还是很麻烦的。” 丹恒理性说出结论。 星:“没事。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可以去找那刻夏去求情——只要我们跪在那刻夏门前,卡尔维丽女士一定可以放过我们的。” “我也要跪吗?”白厄感觉他们说的话自己好像听不懂了。 但是听着好像情况很危险的样子,而且他们看样子要去找那刻夏老师啊! “我们一起跪。”星已经在胡言乱语了,“我现在合理怀疑卡尔维丽和那刻夏有一腿。只要我们找到那刻夏,卡尔维丽肯定会原谅我们的!” “啊?”丹恒和白厄发出惊讶的声响来。 “因为卡尔维丽亲口承认她有男朋友了!”星觉得自己越说越明白,“我所见的卡尔维丽关系之中,卡尔维丽对谁都淡淡的!” 丹恒觉得奇怪,他不得不出声打断星的判断,“卡尔维丽的男朋友不是炎庭君吗?” “从我了解的人际关系来看,卡尔维丽和现在的炎庭君关系亲密,比普通人更重一些。”丹恒说自己的看法,“与仙舟的合作等事情,卡尔维丽也是通过炎庭君来与仙舟联盟联系的。” “但是丹恒你没有看过那刻夏!”星立刻找出事情来反驳,“没有看过男主人公的猜测是没有道理的!” “……不,我为什么要找你争论这个。”丹恒的理智回来了,虽然不多但也还算是够用,“我们现在应该思考一下这个世界的真正危机是什么。” ——在经历怀疑这个世界有丰饶令使插手,但发现这个世界是卡尔维丽来过之后,丹恒发现他们的关注点大概是被带偏了很多。 “我们这边没有一个叫做卡尔维丽的人。”白厄将自己吃瓜的态度收敛了一些,“但是丽维尔卡女士和卡尔维丽长的一模一样。她们之间会有关系吗?” 星和丹恒对视一眼,星出面,“请问这位丽维尔卡女士人在哪儿?” “她是奥赫玛的同盟,悬锋城的女官。负责事情是悬锋王军和悬锋城的联络,你们运气很好,最近她正好在奥赫玛。不过她的脾气不太好。” 白厄给两人介绍,“悬锋城那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而且……悬锋城那边与奥赫玛有一些不太一样的主张。” 不太一样的主张? 星抱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见的迷迷,感觉自己有一点儿触碰到了这个世界的什么,“不一样的主张是什么?” “嗯……很难说,你们去了奥赫玛或许会更加清楚一些?”白厄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清楚。 ----------------------- 作者有话说:翁法罗斯世界的前提已经有些不同了,嗯,所以最多星他们只会经历两个轮回。 最多最多哈,主要是依据翁法罗斯的剧情里面,星是经历了三重世界轮回的。 第一重轮回石描述这个世界,揭露世界的真相。 第二重轮回是塑造人物,就是刻律海瑟、长夜、腾荒这些。 第三重轮回是大决战。 。 。第三重轮回用一个版本直接说明也是没招了,很多信息直接被压缩了。 不是很想要写那么多,因为第二重轮回要做的事情,卡尔维丽已经直接给铺垫好了。 她才不管那么多轮回呢,她只想要快刀斩乱麻直接开战。 第89章 来奥赫玛的路上,白厄和无名客们介绍了这个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 十二泰坦各自掌管不同的力量,从而创造了这个世界。 但是随着时光流逝,一则预言也在世间涌起,从泰坦手中夺取火种,开启逐火,再创世。 “所以,你们是要逐火,然后开启再创世。”星理解了,“悬锋城那边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不赞同逐火吗?” “纷争的泰坦是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城中人对于逐火的态度……是他们不一定会赞同逐火,但是他们决定夺取泰坦的火种。”白厄说起这个来也有些头疼。 “悬锋城的军队在抗争黑潮之中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们的泰坦天谴之矛也在与黑潮的抗争之中变的疯狂。”白厄看向天边,“将你们列车车厢打下来的也是祂。” “……没事。”星默默摆手,她觉得列车的车厢能够被撞坏最大的原因可能不是天谴之矛的问题。 丹恒也想起卡尔维丽在空间上头的造诣,使用空间算法将一个有十足危险的世界彻底封锁,这种事情卡尔维丽也未必干不出来。 所以列车的车厢很有可能创的很厉害。 建木加上锚定世界的算法……该说不说,星穹列车的一节车厢不愧也是星神的造物。 来到奥赫玛的城门之前,丹恒和星就已经看见一个披着白袍子的身影。 风吹起她金色的长发,那一双紫色的眼睛之中是全然的凌厉,白袍飞扬,所露出的金色铠甲比起阳光来说也差不多灿烂。 “卡尔维丽女士!” “丽维尔卡女官!” 这是看见熟悉人大喊的星和白厄。 丽维尔卡冷漠的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处——身上的肌肉线条猛然发力,挡在她面前的天谴猎手被拳头打成粉末。 “……你刚刚喊我什么?”她维持着冷漠的表情,看向星冷声问,“我还不知道她会格外找帮手过来。” “卡尔维丽女士在翁法罗斯有留下后手吗?!”星飞快的从大地兽上爬下来,眼睛亮亮的看着丽维尔卡,“你和她简直一模一样!” “……她要过来了?”丽维尔卡只是问星。 “卡尔维丽女士没有过来!”星很愉快的就把卡尔维丽的底给掀了,“她现在应该在喊人一块儿来解决翁法罗斯的事情!我们是来开拓这个世界的!” “……她可没有和我说过世界之外的势力。”丽维尔卡将握着的手掌松开,“你是她的朋友?她的朋友不是只有天才俱乐部的人吗?” “虽然她没有亲口承认,但是在我心中,她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星拍着胸脯说,“你能不能帮忙给我们和卡尔维丽女士说说情?” 丽维尔卡抬起眼睛来,她面上毫无笑意,眼中却透露出几分似笑非笑,“这才是你最本质的目的吧?” “……嘿嘿嘿。”星抓了抓头。 “卡尔维丽的掌控力高的吓人,她准备去做的事情也无人可以阻挡。”丽维尔卡抽回视线,“我只是她所做准备之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我什至现在还不知道也不清楚她想要在翁法罗斯干什么。” “不是解决翁法罗斯的事情顺便谈恋爱吗?”星快速的找到了一个合适和丽维尔卡拉近距离的方式! 第116章 “这正是我所疑惑的地方。”丽维尔卡终于找到了人和自己说自己心中的疑惑,“阿那克萨戈拉斯,也就是那刻夏——他是找到什么时候和卡尔维丽谈恋爱的?” “不对,他们真的谈了?”星瞪大眼睛。 “谈了。卡尔维丽亲口说的,至于你现在去找那刻夏求证是求证不了,因为他没有很多的记忆。”丽维尔卡很可惜,“要是那刻夏有记忆的话,说不准还能够更加清楚卡尔维丽行事一些。” “为什么?”星觉得奇怪,“距离我上次见到那刻夏也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啊?” “这个世界是轮回的。”丽维尔卡告诉她,“我从卡尔维丽带着那刻夏走之后度过无数痛苦而相似的轮回……而在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或许你不懂,不懂也没有关系。”丽维尔卡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也将是一个最终的结局。我已经疲倦,我已经决然。” 星愣愣的看着她,她从丽维尔卡身上感受到一种和卡尔维丽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极其浓烈的情感。 卡尔维丽的情感总是很淡,淡淡的,带着绝对的疏离,带着对于现实的一种漠然。 “……你和卡尔维丽不太一样。”星想了想,艰难的吐出语句来。 “很难接近吧,卡尔维丽。”丽维尔卡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她抬起眼睛来,面上表情一些东西也散去了,灿烂如同光,“我的母亲。我什至都无法也不能理解她,她的爱,她的恨……甚至更多。” “我不了解我的母亲。” 她坦然的告知这个自己第一面所见到的人,“她给我见过巡猎的飞光,那可真的是我所见最耀眼的光亮啊。但是,在翁法罗斯是见不到那么明亮的光亮的。” “……你知道的东西好多。”星从脑子里面挤出来这样一句,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种情况下的丽维尔卡说起外面的事情,提起卡尔维丽? 不,星自己也不清楚卡尔维丽的过去。 白厄和丹恒很是体贴的流出了她和丽维尔卡相处的空间,星犹豫了有些时间,然后她问,“你将你所知道的告诉过他们吗?” “我告诉过我最好的朋友,悬锋的王,歌耳戈。我也将我所经历的事情真切的告诉过我所带的孩子,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 丽维尔卡笑了起来,“他们都很相信我,就如以往一样。我想,我终于可以带着他们走向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就像白厄和昔涟那样。” 她的目光落在那迎着阳光从阴影中走出来的青年身上。 那是十分柔和、欣慰的目光。 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最先看见的是青年人被阳光反射出来的耳坠蓝色光亮。 他从暗处走入阳光里,神态如同迈步在自己领地的狮王。 “丽维尔卡。”他看向星身边的人来,“你在奥赫玛待得太久了一些。” “因为逐火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的解决。”丽维尔卡如此道,“我在进一步和逐火的领袖商议。” “要回去了,丽维尔卡。”他稍微的扬起头来,星觉得他扬起的弧度都和丽维尔卡有着几分的相似,“商议的事情总是有些没有结果……母亲那边有消息吗?” “她决定带着军队回来了。”丽维尔卡说,“毕竟要解决纷争泰坦——反而是迈德漠斯你,你准备好了吗?” “……也没有准备不准备好的说辞。”迈德漠斯看向丽维尔卡,“让我疑惑的是你,丽维尔卡。你不去试一试吗?” “我?”丽维尔卡笑起来,她的目光看向迈德漠斯的时候总是柔和的,是星从未在卡尔维丽脸上看见的那种神情,“我不适合也不喜欢这个。对于我来说……这种重要的东西,还是不要放在我身上比较好。” 迈德漠斯目光看先丽维尔卡有些时候,“我从来都相信你,母亲也是。” “所以我们都希望你能够过的好一些。” “难得听见你这么直白的表现自己的情感。”丽维尔卡扬起她的头,“我的希望从来都只有一点儿,我在意的人过的好,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我说不过你,老师。”迈德漠斯哑口来,他看向白厄那边,“不过悬锋和奥赫玛的同盟依然还是不可撼动的,对吧?” “是的。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一点。”一道声音响起来,星看见一位金色头发的女士,浪漫优雅,“如果世界真的要毁灭,那么……悬锋会选择将火种归还吗?” “会。”迈德漠斯直白的回答,“即便又是一重无记忆的轮回。” “……这一世可是实在的不一样啊。”丽维尔卡叹一口气来,她的目光转向星,“我将我所经历的一切向我的同伴和盘托出,而昔涟与经历轮回的白厄,代替我走向卡尔维丽想要我走的路途。” “我与翁法罗斯共同存亡。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后路,从来都不需要。”丽维尔卡走向他们,她的白袍随着走动飞扬,凌厉至极。 “你是卡尔维丽计划之中的变数,说不准也是翁法罗斯真正的变数——虽然说能被卡尔维丽找上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是你应该是自己去找上卡尔维丽的?” “很是奇妙的缘分。”丽维尔卡如此评价,“有时间的时候或许我们还能够说说一些关于卡尔维丽的事情……不过现在,还请你们稍微的展现你们的真诚与否吧。” “……呃,要怎么表示?” 星觉得丽维尔卡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 但想想,卡尔维丽本人,还有丽维尔卡喊卡尔维丽母亲—— 啊。 星将自己诡异心情按下,但是还是没有忍住吐槽,“卡尔维丽真的很喜欢随手搞出孩子来啊。” “这种事情等我们互相信任之后再说吧。”丽维尔卡稍微的歪头,“我对于母亲的事情很有兴趣,她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总是那种几乎焊在脸上柔和的笑意。” “卡尔维丽居然还会露出柔和的笑吗?!”星只觉得自己只要一想就有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她带了面具,那一张脸还是很合适她的笑容的。”丽维尔卡评价的中肯,“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星穹列车的两位,还请随阿格莱雅女士来。” 那位浪漫优雅的女子朝星与丹恒点了点头。 “我名阿格莱雅——奥赫玛的织衣匠。” ----------------------- 作者有话说:啊,终于在第二天之前赶上了。 明天依旧双更。 第90章 卡尔维丽在星穹列车里面等待外援。 她的目光转向窗户之外,抱着手臂看着外面的建木,建木的树叶落下,她的意识无限的与建木的意识同步。 是建木吞噬了我,还是我吞噬了建木? 卡尔维丽目光从建木之上移开,她的脑子里面清楚,所计算的结果即将呼之欲出。 啊,会成功的。 她勾起嘴角来,在翁法罗斯的事情之下,寰宇之中谁都将手忙脚乱。 谁会在意我通过建木追寻到一个我所想要的答案? 不能够为人所知晓的知识啊……博识尊,我所走出的这一步,也在你计算之中的已知之中吗? 卡尔维丽并无一定要打破什么的决心,但是这一件事大概是越拦着她越想要去做的。 世界是否有着边界? 卡尔维丽想起自己曾问起博识尊的问题。 博识尊的答案也很是微妙,现在想来,每一位天才都是博识尊所认为会影响世界的存在。 两次帝皇战争,还有博识学会的事情…… 星神从不在意自己的棋子落下,会意味着什么。 卡尔维丽曾经感受到自己不会有着过于强烈的仇恨情绪,因为她的实力强大,从来都不会将所谓的仇人留到过夜。也从未将所谓的苦难放入她的眼中。 她踏出一步。 她曾见过很多不同的光亮,甚至也追逐过巡猎的飞星,药师飘然而去的身形。 巡猎命途是一道极其狭隘的命途。 建木的计算已经运转到最快,而卡尔维丽随着那一步的踏出,她也同样迎来博识尊的注视。 星光在她的手中,机械的轰鸣响彻。 一方面具浮现。 空白的面具,最为本质的面具。 那是卡尔维丽最初登上悲悼怜人的船时,一位悲悼怜人给她塞的。 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成为星神博弈的棋子了吗? 卡尔维丽看着面前的巨大机械,祂侧面的红光将卡尔维丽整个人染成红色的光影,就连手中的面具也被染上一层难以言说、冷漠的红色。 卡尔维丽看见了祂,她的唇角勾起一片笑容来。 “黑塔一直在准备与你的第三次觐见,却想不到是我,先来见到了你。”卡尔维丽指尖拿起面具,将面具扣在她的脸上。 那是她在翁法罗斯第一次到达时候的装扮。 第117章 优雅漂亮,带着与人的冷漠,也带着对于世界的淡然。 “开始吧。”她在博识尊面前说,“我在脱离你对于这个世界的计算吗?或者说在你的计算之外,那一片未知也会成为你的已知呢?” “算了。”她背过身朝未知的前路走出去,“我已经在你的目光下完成我所谓的加冕,感谢你所给予我的力量——现在,我要踏出你所不允许的一步了。” “世界的探索,或许本身就是一场不断的颠覆。”卡尔维丽一步一步走入未知的黑暗之中,“世界为什么要完全定义?……谁又能够彻底的定义所谓的世界?” “自我,生存,所见所得,所学所知……一切的一切构成我们眼中的世界。” 她距离机械的轰鸣声越来越远。 但是在卡尔维丽的感官之中,她反而能够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一种注视。 建木在生根发芽,建木在解析冲破桎梏之中所见的一切—— 卡尔维丽的意识与建木共同生长,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每一寸意识的生长就是建木枝丫的延伸。 “我所知,我所见。” 卡尔维丽轻轻垂下自己眸子,她的□□漂浮于建木之上,枝叶在伸展,意识已经超脱。 “……世界真正是什么样子?”她轻笑出声,看着囚笼之中的世界。 “生灵所见,生灵所知。祂们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世界。” “无知的羔羊也好,求知的天才,假面的愚者……困在壳中的世界又如何呢?” “只不过从未有任何东西是永痕不变的,只不过总有人能够打破也愿意打破。” 真相或许从未美好。 建木之中的计算冲破博识尊的封锁,或许这一层封锁也是这位计算一切的星神计划中一部分。 将未知变成已知晓…… 哈。 卡尔维丽感觉自己在献祭。 将自己绑上高台,自己将烧死自己的火焰点燃起——以此代表,人类重新走出另外的一条道路。 ……但是。 ——可是。 我从来都不是等待宰割的羔羊,也从来……擅长刀尖起舞。 面具上落下一滴泪水。 卡尔维丽大笑出声。 智慧的视线猛然被大笑打断,她在黑暗之中大笑出声,笑的眼泪都砸落下来。 “世界啊……知道越多会越贪心不足吗?”卡尔维丽面具从她的脸上脱落,“或许吧?但很可惜……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兴趣已经彻底消磨了。” “荒诞的剧目应该结束。”她拿着面具,她毫不留恋的后退一步。 要探寻的东西也就那样,甚至还没有上次自己用算法找出来的斯科特那么有乐子。 “——而现在,是时候该为我所做出的荒诞剧目收场了。”她由衷的笑起来,“所谓想要、所谓追寻的,我从来都只是想要博取我自己一笑而已。” “人类本能的追寻片刻的欢愉,精神上的满足也是欢愉上的一种。或许荒诞,或许在外人所见难以理解。但是我啊,到底还是认同我家老大的一句话。” “笑起来吧!即便无人知晓你为何欢笑!” 卡尔维丽的笑意猛然加深,她的意识回归身体却也如同不曾回归——她朝前面伸出手来。 “帝弓司命啊。” 她笑起来,那笑容带着激动、欢心、等等各种不一的情绪,而然在卡尔维丽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一道目光已然跨越银河千万里,直直的刺入卡尔维丽身躯之中! 卡尔维丽如同没有察觉一般,她抬起的手正对着那一道目光! 卡尔维丽从来知道自己对于巡猎的相与性最差,但是从未意味着——她无法引来吸引来巡猎星神岚的目光! 将自己的坐标发给星神容易吗? 从不容易,需要干的事情很多——而且星神理不理你还很是一个问题。 从仙舟联盟那边得知如何给巡猎星神传替坐标之后,卡尔维丽对于如何将巡猎星神吸引过来已经有一点儿想法。 有什么比仇敌更加吸引巡猎的目光? 所以卡尔维丽很是愉快的想好了要怎么毁灭自己实验的痕迹。 建木这种东西总是需要处理的啦,属于我自己本身的丰饶之力也是需要取回的啦。 建木在失去丰饶力量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老实说,卡尔维丽并不过于的关心。 但是实验结果出现之后,实验材料要如何解决,这种事情还是很需要卡尔维丽自己考虑的。 所以,没有比丰饶的死敌,巡猎更加合适的了。 建木这种东西…… 卡尔维丽在完成她的实验,如愿所达成自己成果之后,对于这个自己付出诸多的东西已经不在意了。 抬起手的背景是一片星河,她能够从自己是指缝中瞧见无数闪烁的星光。 星星会落下吗? 卡尔维丽清楚,无任何东西能够永恒,但是总有人所追求的便是那一瞬。 巡猎所追求的东西,在卡尔维丽看来和欢愉所追求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巡猎比起其他命途来说,有一个很重要的点。 那就是约束。 约束,让力量必然不会滑向失控。 巡猎星神岚摧毁过无数的世界,祂所落下的光矢不分彼此。 “我与您定下约束,愿您的光矢成为我不可僭越的底线。”卡尔维丽已经看清祂的搭上弓弦的箭矢,她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大了起来。 手臂张开,她立在已经彻底长成的建木树木中心。 空间的囚笼在尽力补充卡所缺失去的部分,却再也比不上最初的那一份完美与纯粹。 一道光矢将漆黑的宇宙照亮,卡尔维丽听见一阵愉悦的笑声。 她清楚这是谁的笑声。 阿哈在笑。 笑什么呢? 卡尔维丽清楚,祂在嘲笑她所搭建的如此庞大舞台,所索取的居然也不过是自己的片刻欢愉。 那有如何? 卡尔维丽不为所动,她已经完成自己的两场加冕,最后一场欢愉的加冕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现在她要准备处理自己实验的情况了——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铁幕身上的时候,即便自己的动静再大,所有人也必须先着急的去处理铁幕的事情。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时机,也没有比这个更加合适的机会。 波尔卡·卡卡目没有办法及时的赶到这里,而博识尊已经将大部分算力放在铁幕身上。 寰宇要走向什么样子的方向? 卡尔维丽不在意也不在乎这个。 ——反正,我所贪恋的,也不过是心中的满足一瞬的欢愉。 她的目光已经被光矢全部吸引。 卡尔维丽清楚祂已经同意了她的要求。 这一箭直直的刺入卡尔维丽的心口! 卡尔维丽狠狠的撞上建木,她的手握住箭矢的箭身! 她没有拔开,而是看着第二根箭矢直直的冲她而来! 这一箭钉入卡尔维丽的额前! 卡尔维丽感受到全身一股寒气,从箭矢所射击的地方直直的往她全身冒! 她没有忍住倒吸冷气,这是干嘛? ! 我记得我和您说的应该是您用巡猎命途来克制我的力量啊! 不是要杀我吧? ! 第二只箭卡尔维丽还能说上一句为了让约束更加稳固,第三只箭卡尔维丽能够欺骗自己说巡猎星神岚是仙舟人,二这个数字不好听—— 当第四只箭的时候,卡尔维丽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箭矢。 巡猎星神你敢直视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于我没有私仇吗? ! ----------------------- 作者有话说:岚:混杂着很多命途气味的小孩—— 阿哈:多来几发! 博识尊:...截然不同的计算变量——良性程度百分之三十七,不可捉摸程度百分之四十三,余下程度趋于毁灭。 第91章 巡猎星神对于卡尔维丽有没有意见卡尔维丽不知道,反正卡尔维丽数着箭矢,发现下来了八根。 建木已经在巡猎的攻击下渣渣都没有了,卡尔维丽只能说自己还好是丰饶令使,足够抗造。 不然现在自己也和建木、囚笼差不多了——看着保护在空间囚笼里面毫无问题的翁法罗斯,卡尔维丽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对,这个世界能有什么大问题,差点出大问题的是我啊! 卡尔维丽感觉自己胸前和头都凉凉的,手稍微的用力,将穿入自己身体的两只箭直接拔出,这种疼痛对于她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拔出来的一瞬,但是有一种感觉上的无力。 ——凌冽非常。 卡尔维丽稍微的呼了一口气来,她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岚要给她来上八箭,在最后一支箭射向自己的时候,她是实实在在的感觉自己真的某种程度上灵魂出窍了。 第118章 “卡尔维丽女士。”星穹列车上,姬子看向在太空之中也如平常毫无异常的卡尔维丽,“刚刚……” “我的实验完成了。”卡尔维丽稍稍的抬眸,她语气带着一些轻松与疏离,“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心中也对于此感受到欢愉。接下来?我对于翁法罗斯的事情会交给黑塔去办——她已经来了?” “将麻烦的事情全部交给我,你自己却在旁边躲清闲?”黑塔从星穹列车车厢之中走出看向卡尔维丽,“你的实验吸引了祂们的视线。” 她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身上,眼睛稍微的眯起来,“你干了什么,卡尔维丽?就在刚刚,至少有三位星神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或者更多。”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需要讨论的必要吧。”卡尔维丽将自己的头发稍微的挑起来,她在自己的长发之中看见一缕一缕的白色。 她飞落入星穹列车之中,从车窗之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原来如同黄金的颜色在不知何时沾染银白,那一双紫色的眼睛之中也似乎的更多出一些东西来。 抬起的手指落在车窗上。 卡尔维丽看见自己。 银白的纹路从胸口一直蔓延,一路蔓延到指尖。 落在额头上的那一箭是实在的打碎了她的头骨,她的头发在她的目光下,平白生出几缕的银白。而这银白还在继续,额心伤口在丰饶的力量下愈合,但那一点银白毫无疑问还是会留存。 “……这种情况下,我都有些不太像是人了。”卡尔维丽看着窗户上的自己,她稍微的笑了笑,“不过比起我所得到的东西来说,问题不太大。” “卡尔维丽,你身上已经被巡猎命途留下了烙印。”黑塔皱着眉,“我以为你会更加喜欢毫无拘束一些。” “这种事情也是我自己对于我自己的提醒而已,黑塔。”卡尔维丽将手伸出来,“好了,准备一下吧,我们还有一场恶战呢——黑塔,把手搭上来。” “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黑塔自然的将手伸过来,两位天才的手指交握,两双紫色眼睛之中情绪不同却各自带着笑意,“就先放过你好了,等翁法罗斯的事情解决了,我再同你算账。” “啊……这种账单也要算吗?”卡尔维丽似真似假的抱怨起来,“我明明已经在你来之前就收拾好我在翁法罗斯准备的实验了。”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干了什么实验,才更需要算账——巡猎的八根箭矢直接冲着你过去的,甚至最强的两只直接落在你的身上,你给你自己达成了什么样子的束缚,你自己最清楚。” 黑塔瞪了卡尔维丽一眼来。 卡尔维丽轻笑,她的笑意带着一种面对朋友的意味不明来,“我已经获得两重加冕了,黑塔。虽然说欢愉的加冕我还没有捞到……但巡猎的誓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将你的话住嘴吧,卡尔维丽。螺丝咕姆和斯蒂芬已经在进攻翁法罗斯的防火墙了,锚定这个世界——翁法罗斯,将这个世界的危机压制在这个世界。” 黑塔理所应当的指示卡尔维丽,“对于现在你来说,很简单的吧,卡尔维丽?” “当然。需要我格外去设置一些条件吗?”卡尔维丽弯起眼睛来。 她原来的外貌更加接近人的一种艳丽,而现在——更多一种说不清道明不的非人之感来。 并非不好看。 只是瞧见的第一眼,大概就是会觉得这个人距离你很远很远,如同天上飞的星光。 星光会落入人的怀抱之中吗? 还是说,她更多的时候,都是一闪而过——从此之后就是真正的惊鸿一面,除了她本人,所看见的人都难以忘怀呢? 那刻夏看见从天外而来的人。 神悟树庭遭受到黑潮的入侵,那刻夏和学者们驱散依然还在神悟树庭的人员,还留下一些人在抵抗。 感觉已经这样度过很多次了。 那刻夏来到存放火种的树庭最顶端。 ——如何说呢? 那刻夏问自己,你甘心吗? 手指搭上火种,他说,好像没有不甘心的。 无数次的轮回啊,还有一些自己能够动手的后手。 ——可是我不是还没有死吗? 他笑出声来,他向世界的神明,智慧的化身提问,“瑟希斯。你知晓这个世界的真正答案吗?” “……你还在研究这个课题吗?”一道女声,带着一些索然无味,也带着一些的打趣。 语气带着熟稔,声尾却透着淡。 那刻夏猛然转头。 他看见她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白衬衫,黑色外衣飞扬的弧度绝对称不上柔软,侧扎头发垂在她身前。 她比那刻夏所见的丽维尔卡容貌不一样——但是记忆猛然的更加鲜明起来,是一张张的画面展开,一段段的情感浮现。 “……卡尔维丽。”他喊出面前人的名字,语涩艰难,带着自己的不可置信,“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实验的问题。”她很是自然的将那刻夏的手拿起来,手指一点点的交握,成为十指交叉的样子,“反而是你,明明我已经避免了你姐姐的死亡了,怎么又失去了一只眼睛?” “……实验的问题。”那刻夏也这样回答她,他能够看见卡尔维丽手指上银白色的纹路,“我还不知道你的命途实验会涉及巡猎。” “啊,关于这一点。”卡尔维丽稍微的歪头看着他,“难道不是应该是我出现在你的面前更加让你惊讶吗?” “……你或许应该惊讶我认识你这一点。”那刻夏感受手中的温度,决定先把正事办了,“现在可不一定是能够好好叙旧的好时候——树庭的黑潮。” “已经有人来了,阿那克萨戈拉斯——你认识的人吗?”卡尔维丽很正经的喊那刻夏的名字。 “说不准是我们所熟悉的人。”那刻夏回答她,“你是不是在翁法罗斯认了一个学生?” 卡尔维丽毫无一点儿想要带学生的样子,她的目光重新垂下来,手指把玩着那刻夏的手指,“学生?我没有带孩子的爱好,也丝毫不想要给人指点方向。” “至于树庭的黑潮——问题不大。”卡尔维丽朝那刻夏稍微的笑了起来,她拿起那刻夏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就这样望入那刻夏眼睛之中的深处。 她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来。 垂落的长发也这样扫过那刻夏的指尖。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她落的那个吻也让那刻夏感觉发烫,热意从手背蔓延,蔓延到脸上与耳边。 “我可是一来翁法罗斯就来找你了。神悟树庭的路还是这样,找过来的时候随手救了救人,也杀死过一些黑潮造物——甚至猜到了你会在这儿。” 卡尔维丽的眼睛弯起来。 她很是自然的直起身子,稍微的倾身问那刻夏,“不给我一点儿报酬什么的吗——我可从不打白工。” 那刻夏犹豫了一会,他在看卡尔维丽的神色,还有确定以及肯定一些事情。 他稍微的俯身来,抬起卡尔维丽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同样落下一个吻。 他的目光追逐着她,她的目光之中盛满了他。 理智的高塔在彼此的眼睛之中彻底崩塌——双方是如此的清楚。 但是又有什么问题呢? 情感这种东西,从来都难以受到人的掌控啊。 “吾等似乎来的不是时候。”一道声音出现,头带树枝身穿白裙的女子带着背后的两人,“需要给你们一些独处的时间吗?” “这倒是不必了。忙完正事再说也从来不迟。”卡尔维丽意有所指,她看向躲在最后面的熟人,“我是卡尔维丽,名称这种东西——不太重要,因为这儿实在站不下那么多的人。” “我们在一起了,就是你们所见的那样。”那刻夏将两人相握的手抬起来,“站在这儿的卡尔维丽,只有我爱人身份而已——这也是你来翁法罗斯最重要的缘故,是不是,卡尔维丽?” “啊,的确如此。”卡尔维丽呼出一口气来点头,“我又不是星穹列车这种好奇、好心的组织里头的人,要是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开心的东西,我在翁法罗斯布局那么些时候也是很无趣的。” “你说是吧?无缘无故直接创入我实验场地的人?”她勾起嘴角来,那笑意实在泛着冷意,最后三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很是危险来,“开拓者?” 星立马在卡尔维丽的面前准备跪下——丹恒你在哪我很需要你! 我要一个人承受卡尔维丽女士的怒火吗? ! 卡尔维丽预判了星的举动,她没忍住感觉头疼起来,松开那刻夏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起来,我的实验完成了。你们的事情干的影响不大,反而是姬子很担心你们。” “那又可以联系上列车的手段吗?!”星的眼睛猛然亮起来! ----------------------- 第119章 作者有话说:啊,在第二天写完了。 磨人的情感线,我感觉我写的超级无敌的自然(不要说我,你说就是你对,我先自我陶醉一下) 卡尔维丽:我是来翁法罗斯谈恋爱的,不谈恋爱谁还来翁法罗斯啊? 其他人:干点正事啊卡尔维丽! ! ! 第92章 卡尔维丽耸肩,“黑塔有,我没有。我在研发上面没有很多兴趣来给人带来帮助。而且翁法罗斯也并不合适联系外界。” “那我们要怎么办?”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嗯……”卡尔维丽摊开手来,她在星期待的目光之中歪头,“等伟大的黑塔女士?” “……这对吗卡尔维丽女士?”星顿时眼神死了起来,她觉的自己的一腔真情就这样被卡尔维丽辜负了。 、 “我在进攻防火墙这上面实在也不是很精通啊。”卡尔维丽理直气壮,“我现在的状态超级无敌糟糕——我可是硬接了巡猎星神的八箭呢。” “你干什么了?”星决定问问。 “完成了博识尊的加冕而已。”卡尔维丽轻描淡写的拿出一张面具来,那是一方银白的面具,只有半张遮住她下巴,“然后收拾了自己实验的残余东西,建木。” “……你被打好像一点儿不冤啊,那可是建木诶。”星凑到卡尔维丽身边来,“巡猎星神这么闲的吗?我记得给星神传替消息应该是很困难的吧?” “我让巡猎来打我的。”卡尔维丽笑起来,她将黑色的帽子摘下拿在手中,行了一个开幕的礼来——“假面愚者,卡尔维丽。是时候要将戏剧开幕了。” 她行完礼看向星,“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直起来的身子恢复那种散漫与傲然,“得了吧,实验已经结束,轻松一些。我们俱乐部那所谓前辈的实验可还在进行之中呢。” “所以你来翁法罗斯是?”星看着卡尔维丽的样子,总觉得她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的不太对劲。 “来充当普普通通打手的。”卡尔维丽露出一个笑容来,“我可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好好打上一架好久了。” “我和你不一样。”星默默的后退几步来,“我从开拓来一直在打架。” “那辛苦了。”卡尔维丽这话说的实在没有多少的诚意,她抱起手臂来,“翁法罗斯的事情,要毁灭这样的世界很是简单,要保留这个世界反而很难。” 发丝从她的脸侧垂落,“我想,我或许应该说上一句,好久不见?”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呢,卡尔维丽女士。”粉色头发的少女还没有彻底的长大,她言笑晏晏的走过来,“真的是超乎想象也超乎预料的美丽啊,卡尔维丽女士。” 她真心实意的发出赞赏,目光亮晶晶的,“很感谢你为翁法罗斯做出的一切,卡尔维丽女士。” “我想,寰宇才应该感谢你们为寰宇做出的一切。”卡尔维丽不吃好话的挑起眉头看着昔涟,“至于我?我只不过是想要在翁法罗斯完成我所想要的实验而已。” “我想要说的好久不见也不是你,是卡厄斯兰那。”卡尔维丽稍微偏头看向那刻夏,“你的学生可是实实在在的倔驴。” “……唯有这一点我实在无法反驳。”那刻夏也同样抱着手臂,“但我们需要肯定,你我都无法评价他的对错。我们所担忧的,不过是学生的本身。” “你的学生可不是我的学生。”卡尔维丽反驳那刻夏的观点,“我可没有收学生的打算——” “老师。”在星身边的瑕蝶,她抬头看向卡尔维丽,肯定并且确定的喊出来。 “……”卡尔维丽眯起眼睛看着瑕蝶,而瑕蝶丝毫不惧,她再次的喊了卡尔维丽一声,“老师。” 那刻夏挑起眉来故意问卡尔维丽,“你没有收学生的想法?这也是我的学生。” “怎么认出来的?”卡尔维丽问她。 “因为您说您不收学生的语气。”瑕蝶认真的和卡尔维丽说,“虽然面容不一样,但是您依然在一些小习惯上表现的很是自我。” “哈。”卡尔维丽笑了一声,“实在是太久没有去当假面愚者了,带着面具有些时候也掩饰不住我的坏脾气。” “……卡尔维丽女士。”星戳戳卡尔维丽,“你在生气吗?” “生气?”卡尔维丽耸耸肩,“我可没有再生气。而且为了这样一点儿小事生气太掉价了。好吧,假面愚者总是有一天要面对自己掉马情况的——这种时候最好就是把人一块儿拉下来吸引注意力。” “你说是不是,白厄?”她的手轻而易举的扣住心感不妙准备溜的金色白厄。 “啊?”以及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少年白厄。 “……丽维尔卡女士?”白厄看着扣住人肩膀的卡尔维丽,喊出称呼来,却很快的从众人的目光之中否认了,“不,你不是丽维尔卡女士——你是卡尔维丽女士?” 星猛猛的点头。 白厄看向星,发出由衷的询问,“你跪了吗伙伴?” 星:“?!” 瑕蝶:“开拓者阁下跪了,差点。” 白厄膝盖一弯差点也要跪下,还好星一个箭步直接冲了过去,防止了这个事件真正的发生。 “别欺负我的学生。”那刻夏点点卡尔维丽的手臂,示意卡尔维丽把人放开,“别迁怒,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深呼吸一口气来,“你可真的比你的学生会蹬鼻子上脸多了。” 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放开桎梏金色白厄的手来,“好了,需要我给你们留出空间来讨论翁法罗斯的未来吗?” “这种时候,卡尔维丽女士可别自谦了呀。”昔涟走过来,“您为翁法罗斯所指引的道路,也实在当得一句老师的称号。” “……哀丽秘榭的出来的人,总是喜欢将别人捧的高高的,从而忽略了自己的自身吗?”卡尔维丽拒绝任何一切不属于自己的恭维,“我来翁法罗斯可是为了抱得美人归的,拯救世界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反而是你们,在路径走到尽头的时候,自我开辟出一条救世的道路,自愿在肩头将一切背负——你们的崇高,才更加让人敬佩才是。” 星偷偷摸摸和白厄说,“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见卡尔维丽夸人。” “……完全不吝啬赞美的语言呢。”白厄也和星讨论,不过他很明显的错过了一些剧情,“卡尔维丽女士要抱得美人归的美人是谁啊?” “是那刻夏老师。”瑕蝶加入星与白厄的谈话,她们这样子像极了老师在上面讲课学生在老师眼皮子下讲小话的学生们,讨论的还是有关老师的八卦。 白厄抬头看了那边一眼,“……我怎么感觉我错过了很多?” “没错,我也感觉我们错过了很多。”星点了点头,她也同样抬头看了卡尔维丽那边一眼,继续和自己小伙伴们嘀嘀咕咕,“我总感觉我陷入了一种攻略已经做完但是攻略还没有发布的状态。” “卡尔维丽女士,我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并不是现在的样貌。”瑕蝶透露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那个时候的她,是男性的身份,以游医的身份在翁法罗斯行走。” “巧了不是,我最开始见到卡尔维丽的时候她也不是这样的。她本来和丽维尔卡一模一样的。”星这样说,“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去问问丹恒,毕竟巡猎的力量丹恒会比较清楚一些。” “……讨论讨论完了没有?”卡尔维丽听着这些人讨论,实在无奈起来,“人的外貌总是会随着侵染的命途而变化的,何况我送侵染的命途并不在少数。” “别讨论这些私人私事了,诸位英雄豪杰。”卡尔维丽神色正经起来,她向众人发出邀请,“伟大的黑塔女士已经带来她在天才俱乐部最可靠的同盟——虽然阮梅没来我准备摸鱼,但是没关系。” 她轻微的一笑,“反正要反击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是吧,诸位?” “千万世的轮回总是需要带来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我们总是要明白逐火真正的真相。真相从来不太美好,但也无需要任何的装饰。” “好了,序幕的拉开台词就是这些。”卡尔维丽抬起手来,星看见她的手臂也带着银白的纹路,“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或者对于你们来说更加明显的理由——” “黄金裔们啊。” 卡尔维丽用夸张的咏叹调子为他们开启一道银白的空间通道,“世界与寰宇的未来都在你们的手中,毁灭与新生在你们一念之间。” “谎言包裹着真相,逐火终点美好的创世,不过又一次饮下致命的毒酒。” “英雄啊,你们已经饮下华贵金杯中的美酒多少?” “英雄啊,你们已经忘记荣光道路上的鲜血淋漓?” “英雄啊,你们已经看着神明高台下的祈祷众生——” 卡尔维丽伸出手来,如同台上的舞者朝台下众人,又如同高台神明朝脚下众生。 第120章 她面上露出的笑容实在带着浮夸与戏谑,“还是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们的尊称,泰坦啊?” “……”作为卡尔维丽伸出手的对象,瑟希斯鼓起掌来。 “很不错的曲调。”她由衷的感慨,“华丽而带着极其的讽刺,你在与吾讲述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或许。”卡尔维丽弯起眼睛来,她干的事情实在有些时候毫无条理,“你是否认可我所说的话呢?” “我从不相信摆在面前的答案。”瑟希斯说。 “可倘若你所知晓的答案从始至终是错误的呢?”卡尔维丽朝祂伸出手从未动摇,“这个世界需要你们的帮助,不是吗?” “好吧。就算吾看在你实在美丽的份上。”瑟希斯笑起来,“吾爱喜欢一切美好的事务。或许对于你来说……美丽不过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啊,在这一点上我并不否认我是一个视觉动物。”卡尔维丽坦然,“但是你选择的原因实在是轻视了我很多。” “吾为此道歉。”瑟希斯收敛笑意,“你需要向吾展现真相——好让吾判断你不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轮到你了那刻夏。”卡尔维丽示意那刻夏快上,或者其他人上也行,“我实在不太擅长说服这一点,毕竟我的武力值实在让人不敢与我过多对峙。” “你的坏脾气与古怪脾气也让你懒得与人解释。想要了解你的最佳途径就是看你的笔记,而你从来喜欢在你的笔记之中记录一些你自己绝对不会去干的天马行空。” 那刻夏走过来,“维持空间甬道不累吗?我们现在最好留足精力,毕竟最硬的仗可不是与瑟希斯,而是坚定不移进行逐火的领袖。” “……这种事情我倒是只想要坐在看台上看你舌战群儒了。”卡尔维丽实在感慨,“我觉得看别人为难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随便你兴趣吧。”那刻夏并不介意这些,“你或许应该有一些事情要私下告知我?” “当然。”卡尔维丽点点头,她看着那刻夏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来,“毕竟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见面了?” ----------------------- 作者有话说:或许有一点儿的乱,但是等我明天修文或者其他更多的东西吧。 今天日6日不了,或许会在周末补上。 第93章 许久许久都没有见面了,这是卡尔维丽想要对那刻夏说的唯一一句话。 除开那些插科打诨,丢去那些长长短短的正事。 在完成那些对于人们来说无法想象的壮举之后,卡尔维丽与黑塔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战场。 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实验这种东西固然重要,但是一些失去之后不可挽回的东西才是更加重要的。 卡尔维丽不必要牵扯翁法罗斯的乱局,她从来都没有黑塔那么好心,去拯救所谓的世界。 众人走过银白的空间通道,感官如同穿透一层薄薄的水面。 卡尔维丽在最前面,她朝那位抱着手臂、带着帽檐的美丽女士露出一个很漂亮的微笑来。 “黑塔,交流交流的怎么样?”卡尔维丽踏步走过去。 “麻烦事都交给我了,你自己去躲懒偷闲?”黑塔看着她的笑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我可是会在事情完成之后狠狠磋磨你的。” “伟大的黑塔女士可别计较这些啦。”卡尔维丽握住黑塔的手,她在她的手上落下一个吻手礼来,眼睛弯弯的,“我后面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要是一个不好——我大概要躺在朱明丹鼎司许久了。” “整个寰宇也没有什么能够重创一位丰饶令使。”黑塔抽回自己的手来,她与卡尔维丽一同看向从空间缝隙中走出来的其他人。 “真的是一场硬仗啊,你说是不是,卡尔维丽?”黑塔侧头看向卡尔维丽,意有所指。 “嘛。从阵容上来说,的确如此。”卡尔维丽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看向天空,“外面的动静很大,从铁幕的诞生规模来看……整个毁灭的阵营,似乎都在往这边赶?” “……卡尔维丽女士,这种消息可不是说笑的。”丹恒清楚这种事情发生的严重性,他面色凝重起来。 “放心吧,毁灭的大君们可没有出手的手段。祂们只是到来了而已。”卡尔维丽耸耸肩,她神色毫无半分的慌张,“我已经重新锚定翁法罗斯的世界坐标,让祂们扑空一场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被我们喊过来的人可不会还等待你更改世界坐标。”黑塔戳破卡尔维丽的话,“让这个星球的事情在这个地方解决,就是最好的方式。” “毕竟整整四位天才出马,要是我们还解决不了一个早就死亡天才的课题,那岂不是要被外人笑掉大牙?” “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要扯上我这个还有假面愚者身份的人了。总所周知,我们的老大阿哈从来都没有面子,我们假面愚者当然也不需要这面子这种东西。” 卡尔维丽给黑塔拆台,她摊开手来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别用那种你不正经我就要杀了你的严肃眼神看着我,黑塔。你知道我这次如果要来的话,是可以有很多身份的。” “至少要保持一个队形。”一道虚幻的通讯身影出现来,“卡尔维丽女士,结论:你不会拒绝的。” “毕竟是朋友啊。”卡尔维丽坦然承认,她和螺丝咕姆点了点头,还往他身后看了看,“斯蒂芬不也是来了吗?怎么没有看见他的人?” “卡尔维丽女士,斯蒂芬的情况你比我们更加了解。”螺丝咕姆语气委婉。 “好吧好吧。”卡尔维丽不得不放过了斯蒂芬,开始讨论正事来,“来古士怎么样了?” “还不是应该怪你,你来翁法罗斯的动静可是太大了。”黑塔抱着手臂,她有些嫌弃卡尔维丽,“我们对于翁法罗斯的进攻还在继续,资料太少了。而且你还没有接触过来古士——他在这个世界很麻烦。” “我的实验可也是很重要的。”卡尔维丽眉毛稍微挑起,“我可是直接找到了能够完美通关的方式,这种不是大boss只是幕后黑手的角色,我去找祂做什么?” “要是事情能够暴力通关那就很好了。但很明显这个世界完全不是。”一只小黄鸭的投影出现在黑塔的肩头,他整只鸭子的身形都往黑塔的头发里面躲了躲。 这让他的出声点完全在黑塔身上。 “虽然清楚卡尔维丽你从来大胆,但是与巡猎定下约束这种东西还是太有限制了。数据观测,如果你不是早早在丰饶命途上完成加冕,你彻底在巡猎的光矢之下和无数的丰饶孽物一样灰飞烟灭。” 他语速很急又带着十足的埋怨。 “我以为巡猎这种命途是与你相与性最差的——卡尔维丽,你自己给自己定下限制,我是不是还应该称赞你一句品德高尚?没有死在博识尊的定下的规则里,反而要自寻死路考虑巡猎的约束?” 卡尔维丽认输的举起手来。 “我的错误——但我总需要处理我实验的残余东西。斯蒂芬,指责我干的事情危险这一点,我个人认为想要杀死一位丰饶令使还是很麻烦的,完全不必担心。” “巡猎的箭矢好接住吗?”斯蒂芬冷不防问卡尔维丽一句。 “啊,第一箭穿透了我的胸口,第二件刺入了我的头骨。”卡尔维丽托着下巴回想这种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还能直接肉身对抗第三箭,但是这种风险性太高。” “所以后面的几箭我还是选择了躲或者直接抵挡。巡猎的追击比起我们那位前辈无法规避的手术刀来说更没有道理——我有一种预感,祂的落点已经确定,而轨迹……只要射出,那么它就会有抵达终点。” 刺入的一瞬间很冷,随即就是整个肉身都被凌冽撕裂。 “……黑塔,你说说她!”斯蒂芬很生气! “这种事情我可不好多说。”黑塔认为自己大概也算是一个疯狂的人,“我们总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斯蒂芬。好吧——我说说她,卡尔维丽。” “在的,黑塔前辈。”卡尔维丽收敛脸上的笑容。 黑塔高高举起轻松放过:“记得去斯蒂芬那边给他打工道歉。你吓到他了。” “我才不要这种道歉——这种道歉是折磨吧?!一定是折磨的!” “好的我知道了。”卡尔维丽忍着笑意。 “感觉这位卡尔维丽女士在见到自己熟悉的人之后气势轻松了很多。”白厄和昔涟道,他看着自己好久不见的青梅,“昔涟,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很不错哦。”昔涟背手在背后弯着眼睛看向白厄,“不得不说,天才们可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家伙,不是吗?” “他们也是朋友吧?”白厄这样说,他看向面色很平静的那刻夏,转而询问星,“为什么那刻夏给我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心平气和?” “看似是心平气和,实则是真的没有招数了。”丹恒稍微距离那刻夏远了一些,“从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所透露的消息来看看,卡尔维丽这次在翁法罗斯的实验极其危险。” 第121章 “和星神接触的实验,甚至直接接触星神的实验,其中的危险性从来难以估计。”螺丝咕姆补充与众人说明,“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之中利用面具完成两重命途身份的令使加冕,却也不过是她实验的附属。” “结论:实验的成功离不开她在丰饶、智识命途上的探索,但是实验的结果并不合适探寻。” “接触卡尔维丽女士实验的危险性很高。卡尔维丽甚至不惜使用巡猎命途的束缚将自己的危险性压低,我们无法得知卡尔维丽所得到什么。” “但至少有三位的星神落在了卡尔维丽身上,丰饶药师远远垂下的一眼,巡猎岚朝卡尔维丽射过来的八箭,还有那个大铁块头。谁也不会有卡尔维丽混乱了,但是总有疯子有胆量与卡尔维丽共舞一曲。” 黑塔将自己肩膀上的黄色鸭子丢到卡尔维丽肩膀上去。 她说完这话看向那刻夏来,“或许我应该说上一句好久不见,阿那克萨戈拉斯。我们要说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更加本质的问题——说实在的,卡尔维丽对于翁法罗斯的耐心已经完全消耗殆尽了。” “原谅我吧,我现在年纪轻轻的,在翁法罗斯却呆了几千年了。”卡尔维丽坦然的不行,“研究出合适的病毒也是麻烦的,还为了接近丰饶在翁法罗斯当了几千年的无证医生。” 说起这个,卡尔维丽面上有些心有戚戚来:“钱都没有的事情,完全就是在收集翁法罗斯的记忆,将火种中半神的记忆也引导出来——” “我现在要是去干忆者,说不准都很容易入职。” “我有一点儿想法。”那刻夏没有管卡尔维丽的话,他的目光盯着黑塔,“我需要去拿回我所有的数据——不,应该是说,记忆。” “……看来你大概给你自己做了一些保险。能够稍微透露一下吗?”黑塔抬起眼睛看向那刻夏,“希望你不会和卡尔维丽一样做出什么刀尖上起舞的事情?” “我认为危险在我所控制范围之内。” 那刻夏摊开手来,“没有比这一场轮回更加合适的机会了,黑塔女士。翁法罗斯的情况……现在应该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是啊。”黑塔坦然点头,“卡尔维丽和我一来就和这个世界的管理员夺取控制权了,现在来古士应该困在卡尔维丽的空间迷宫——你要成为翁法罗斯的管理员?” “不,我要桎梏这一点。”那刻夏坦然说出自己的计划,“我要将我自己的灵魂彻底打碎,成为这个世界所谓创世神的束缚。至于之后,那或许是下一个战场。” “……好了。”黑塔扭头去和螺丝咕姆说,“我可以确定,他的确是一个可以和卡尔维丽共舞的疯子。” “可行度很高。”卡尔维丽点头认可了,她抬头看向那刻夏,“我或许还能在茫茫数据流中把你捞出来。但我无法确认我能够捞的完整。” “是啊,你只是一个完全不懂医术,遇见什么疾病只能说对病人说一句,多喝热水,还有吃点好的的庸医。别以为我后面想起来你以前治病的时候完全在凭借你自己丰饶令使的身份在乱丢丰饶力量。” 那刻夏一点儿都不客气的批评卡尔维丽当医生时候的敷衍。 “关于这一点,我需要承认,你的手工针线活可真是不错。”卡尔维丽并不生气,她看着那刻夏笑起来,“小时候的你可比现在算是有趣了。” 那刻夏坦然:“那只是我的理亏,而且你自己也很有恶趣味。你想要的话,大地兽完全不会咬到你的衣服。不过我需要问你,我现在的情况你难道不觉得有趣了吗?” “我对于你这一道课题了解的可是太少了。你呢?” “我亦是如此。” ----------------------- 作者有话说:双方我感觉都不是什么很忍隐的家伙。 这一章完全是天才之间的互相讨伐,正事只有那刻夏老师在说。 晚点还有一章。 第94章 “他们在进行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交流吗?”白厄觉得很诡异和奇怪,难道是因为我在翁法罗斯没有出去过的缘故吗? “我也不明白那刻夏和卡尔维丽的对话是什么意思。”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她明白一个事情很重要。 ——翁法罗斯并不是我们所见的那么简单,而幸运的是,卡尔维丽女士提前为这个铺垫了太多。 “无论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总归我们所需要面对的情况是很好的。”昔涟声音带着笑意,她抬起手来摸了摸星身边的迷迷,“卡尔维丽女士的心中总是有一片漂亮的星辰大海。”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虽然从白厄的口中得知过卡尔维丽女士实在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站在我们自己这边的安心。” 昔涟将手放在自己胸口,她眼睛也垂下来,“只有亲自见到——才能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够找到最变化无常空间的规律,并且让距离成为最不值一提的问题,所凭借的唯有自己是否愿意。” “这个世界啊……如果只凭借我们的记忆,还需要继续的轮回吧?直到我们终于压制不了……让世界停滞在那最后的一天。” 白厄看看周围:“那逐火?” “继续。”那刻夏肯定,“这是这个世界最保底的方案——但这次,所一起将我们托举的,并非是泰坦,也绝非是神明,而是我们自己。” “这话说的很狂妄,亲爱的。”卡尔维丽耸肩,她看向一脸在看好戏的瑟希斯,“毕竟你要干掉的人现在就在我们这边看戏呢。” “忽略吾就好了。”瑟希斯笑起来,她的眼睛从未真正的睁开,却能够感受祂心中的愉快,“吾爱已经先行一步,吾也思念祂的音容。倘若你们能够开创出不一样的一世来……吾自然期待。” “加油。”卡尔维丽摆手给他们打气,“我去联系一下我在冥界的人脉,遐蝶?” 她拿出面具来,“你要去看看现在的冥界吗?顺便我们还能将冥界的火种带过来……用这个形象在翁法罗斯行走会好一些——不过我现在的通缉令应该还在奥赫玛上?” “啊?”星看向什么都懂的丹恒老师,她那一双金色眼睛中浮现出迷茫,“卡尔维丽女士你居然还像星核猎手一样当过法外狂徒吗?” “你要问我什么时候没有当过。”卡尔维丽带上面具。 “呼——”她长呼出一口气,再次抬起眼睛来,已经彻底的重新换了一个人。 “丰饶令使的这一张脸……稍微的借用了仙舟风格。”温润的男声,柔和到几乎不带着攻击性的五官,他勾起一个笑容来,那笑容也让人如沐春风。 丹恒:“……” 他看向卡尔维丽的眼神顿时很危险。 “我知道我这一张去仙舟那边很讨打的啦。”卡尔维丽也很是自然的侧跨出一步来,距离丹恒更远一些去,“很仙舟刻板印象的丰饶愉悦犯——你要是拿出击云的话我就要不客气了。” 丹恒默默将手中的珠子收了回去。 “这长脸和你最开始是不是有一点不太一样?”在卡尔维丽头发里面的小鸭子投影问卡尔维丽。 “毕竟成为丰饶令使了嘛……我看看。啧。”卡尔维丽发出烦躁的啧声,“就算是带了面具也遮掩不了额头上的伤吗……稍等,我换一张。” 卡尔维丽用自己的举动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信邪! 她拿下面具换了一张。 说是换了一张,实际上她的面容丝毫没有改变。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额头上的银白色陷入沉默。 “……哈哈哈。”斯蒂芬在卡尔维丽肩头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好吧,人得到一些什么总是要失去一些方便的东西。”卡尔维丽妥协,“真的是麻烦……过些时候找乐子说不准还要准备一些化妆品了。” 她看向黑塔问,张开手臂来转了一个圈:“这一身我好看吗?” 白裙如同花瓣旋转开,金色长发编入紫色的水晶,手腕上紫色沙漏随着她的动作动起。却自带一种难以言说的冰冷质感,面上的表情也淡下去。 “比起我年轻时候,还差了一点。”黑塔回答她,“不过……很好看。” “那就很不错了。”卡尔维丽满意的在嘴角勾起弧度,她抬起的手准确无误的在遐蝶面前停下,“这位小姐,请把你的手搭上我的掌心,让我,带着你去奔赴一场死亡。” 裙角的弧度摇摆还未停止,手腕上金色锁链缠绕的紫色沙漏还在轻晃。 卡尔维丽抬起的手就在遐蝶的眼前,那一双手纤细漂亮,血管都清晰可见。 “这个……”遐蝶下意识的去看那刻夏。 ——这种事情不应该对着那刻夏老师吗?而且从刚刚开始那刻夏老师的眼睛就放在老师你身上从未离开过啊! “别看着别人啊,遐蝶小姐。”卡尔维丽声调优雅,她见遐蝶丝毫未动,直接牵过遐蝶的手来,“被人邀请的时候只有拒绝和答应两种选择——至于犹豫?” 第122章 “那可是将选择权交给别人了。” 她手腕直接一扯,将遐蝶拉过来。 “那刻夏你的学生,先借给我用一下——对了,悬锋城见?”卡尔维丽握住遐蝶的手,另外一只手扣住遐蝶的腰,朝那刻夏简单打了一个招呼,就旋转翩然离开。 “……我们来神悟树庭是去解决纷争泰坦疯狂的吧?”星终于想起很要命的正事,“就算是火种得到了,那个悬锋城的泰坦还活着啊?” “丽维尔卡女士还在和祂战斗呢!” 白厄立刻看向那刻夏:“那刻夏老师——” “丽维尔卡这个时候应该解决的差不多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那刻夏想起一件事来,这让他面色冷下去,“她应该在进行一场……很决然的战斗。” “那我们快去帮助啊!”白厄和星都很急切。 “……万敌呢?”那刻夏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悬锋的王子迈德漠斯。 “他在进行继承火种的仪式。”白厄不明白发生什么但还是回答。 “……不用去找丽维尔卡。”卡厄斯兰那轻声说,“她已经习惯了。” “……这种事情是绝不是能够习惯的!白厄。”那刻夏感觉头疼的扶住额头,“我和卡尔维丽都已经劝阻过你这一点!” 白厄一头雾水:“啊?我吗?”” “卡尔维丽女士在这次轮回中干的事情很多……从开始到前些时间之前,她一直都在这个轮回里面……我看不出她想要干什么。”卡厄斯兰那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 “我们所需要讨论的并不是这个,我们所需要说的是你!哈——在这个时候,我就需要再次感慨,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在某种程度上十分方便……” “我们这边有一个会的人手。”黑塔说着想要去找那个人手,结果发现小黄鸭子通讯投影刚刚已经在卡尔维丽身上了。 她快速改口:“不,我们这边会的人刚刚已经跟着卡尔维丽一块儿去了。” “斯蒂芬拒绝的概率很大。”螺丝咕姆提醒黑塔。 “好吧——真的是一个麻烦的小孩。也就卡尔维丽和他玩得来,不过卡尔维丽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黑塔闭眼叹气,“俱乐部麻烦的小孩一个两个都被遇见了……可真是麻烦。” “那就勉为其难作弊一下吧。站稳了,各位。” 所有人听见一个响指打响的声音。 “啊啊啊啊!”星感受着气流,发出很绝望的大声叫喊,“为什么是高空坠落啊?!” “卡尔维丽喜欢在她的算法之中加一点让人讨厌的小巧思——在翁法罗斯开空间转换作弊方式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从天而降的救兵,斯蒂芬听见卡尔维丽这个理由肯定也参合了一脚。” 黑塔压住帽子淡定解释。 “两个完全的小孩子——凑在一起的时候卡尔维丽自动变年轻幼稚,这也是一种小孩子之间的一拍即合吧。” “卡尔维丽很喜欢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来一点小巧思,但你永远可以在危险的时候相信她。她是一个对情感极其慎重的人。” 那刻夏和黑塔谈起卡尔维丽。 他的目光在看向下面的城池——悬锋城。 “从一见钟情的程度上来看,卡尔维丽有着十足的资本。反而是你,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是怎么和她维持联系,甚至能够让她带你离开翁法罗斯的?” 黑塔直白提问。 这个问题一提出,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刻夏的回答。 “写信,互相批判又互不说服。我们各有恰到好处的服软,从而能够将一些实在不重要的问题直接忽略过去。至于更多——她的好奇心。” 那刻夏已经看见战场,一片黑潮。 “我对于她也有好奇心。她实在倨傲,我在真理上也同样。但是好奇心实在克服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我们两个在面对一件世人难以理解事情上的合拍。” “最重要的?” 他笑起来。 “那就是我们都不想要放过彼此这一个深奥的课题。” 爱上一个人因素很多。 但是对于理性的天才学者来说,或许是理智的弦在崩断,心与□□比脑子中的种种考量更快做出选择。 爱你这一个课题,脑子在拉扯。 心却在靠近,眼睛在追逐。 谁会最先踏出这一步? 那刻夏需要承认,卡尔维丽比他更加拥有勇气,也更加不掩饰展现想要得到他的野心。 这个问题在一个吻中得到解答。 你是我一生所寻求解答的课题,也是爱情这个问题上唯一的答案。 ----------------------- 作者有话说:黏糊糊的情感线。 。 。 那刻夏老师属于一见钟情,心跳的飞快脑子告诉他不行。 卡尔维丽属于哇塞有趣,不行谈的话太麻烦了——心在告诉她我想要得到! 双方想要双方得到! 第95章 卡尔维丽和遐蝶的行程很顺利,在离开众人视线之后,卡尔维丽就已经将遐蝶放下了。 “我们需要通过一个地方到达那儿。冥河的入口——前些年头才刚刚疏通,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倒是更加倾向于带着你一块儿看看冥河的景色。” 卡尔维丽示意遐蝶去看前方的一只小船。 银白的小船漂浮在漆黑望之生怖的河面上,而卡尔维丽已经彻底换了一副相貌,先行一步的踏上小船。 “不要去与失去意识的幽魂交流,这些家伙们并不喜欢生者,数据流所体现的东西也很是奇怪……或许与虚无那边有关,不过是否正确这点,我无法认证,也懒得去认证。” 温柔年轻的男人拿起船桨,他朝遐蝶轻微的点了点头。遐蝶有些拘束的在他的面前坐下,“老师,我一直在寻找塞纳托斯的踪迹……您直接带我过来,是否有什么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的。” 银白的船桨划开暗色的水波,卡尔维丽的白色成为这一场旅行中难得的柔和光亮,“你似乎对于死亡总是有一些不解?” “……嗯。”遐蝶轻轻的点头。 “我认识的朋友里面也始终有难以释怀死亡的人。她生命这一道路上是我所见走的最远的家伙,复活一个她所印象中的人简简单单,但是她最后还是没有复活她想要复活的人。” 卡尔维丽声音柔和的说起自己的朋友。 “死亡之后,还能能够复活,不是一种好事情吗?”遐蝶不理解的抬起头来,她的眼中有着迷茫。 “你拥抱我的时候,感受到了什么?”卡尔维丽没有急着回答遐蝶的问题,而是询问当初瑕蝶的感受。 “温暖,还有草木的清香。”遐蝶认认真真的回答她。 “那么,我握住你手邀请你的时候,你感受到什么?”卡尔维丽继续提问。 “……惊讶,还有不可置信,但是老师你的手也带着一点儿凉——与老师你所经历的事情的有关吗?”遐蝶抬起自己的手低头看,又复抬起自己的眼睛来看向卡尔维丽,“我手中所带来的死亡……” “老师你又是凭借什么避免了这个规则?” “空间算法——在翁法罗斯的规则设置的很完整,即便是我,想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需要遵守这个。这是意识上的沉寂。现在回到你最开始问的问题来。” 卡尔维丽不再划桨,银白的小船随着水波前行。 “死亡到底是什么?” “人生的最后一步。或许仓促,或许有着难以言说的不甘与怨恨……但是在死亡之后,那就是彻底的落幕了。生后种种,与你已经彻底的毫无关系。” “那不是让人悲伤的事情,遐蝶。尤其当我们想要一份安宁的时候,死亡总是最方便的方式。何况……人们在死后,总不需要考虑一些事情的。” “为什么?”遐蝶下意识问,但是她看着卡尔维丽的目光,又很快的反应过来,“……是因为死亡对于所有人一视同仁的安宁吗?” “是啊。”卡尔维丽理所应当的点点头,“当你死亡之后,一切曾经在意的东西或多或少都不在有着意义。为什么要抗拒死亡,为什么要忧心自己所带来的东西?” “……可是,残忍的夺去一些东西,总是过分的。”遐蝶不明白。 “他们是自愿选择的吗?”卡尔维丽只是问。 “……自愿与否,我自己也不清楚。”遐蝶摇头。 “你会为叶落花败心生忧虑吗?生死是自然的,并不是你为他们带去死亡,而是他们的死亡恰好与你有关而已。”卡尔维丽抬起手来,“我的手上沾染了很多的鲜血……多少的程度?是你所难以想象的。” “我实在不合适与你讲述有关死亡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死亡只是一场告别,我们在死亡之后还会再见。而其他的——我能够走路的时候就能闭着眼睛杀人了。” 卡尔维丽手上出现一把灵巧的手术刀来,锋利的刀尖在她的手指之间飞舞转圈, “比起那些我所学到的知识来说,我最先所学会的,是生存。” 第123章 “如野兽一样生存,那也是生存。在生存之后,我才会考虑那些其他的东西,母亲、父亲、朋友,甚至爱人。”卡尔维丽稍微的偏头看向遐蝶,“我杀人所需要的理由甚至只有一点——对我的冒犯。” “……”遐蝶一时语塞住,她这才认识到,卡尔维丽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全的人。 遐蝶在良久之后才轻声发问:“……那么,为什么你能够坦然的接受死亡呢?” “如果我的死亡能够达成我的目的,那么死亡也不过是方式的一种。而且……我很喜欢刀尖上起舞的刺激感,这会让我有一种,我的生活还在愉快继续的感觉。” 卡尔维丽笑起来,她这一张医生的脸,柔和的仿佛在发着光亮。 “为什么不能接受?为什么要为我的死亡悲伤?”卡尔维丽很是坦然,她的道德底线也低的很,“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所留给这个世界的大概也是麻烦多过好处,我的一生可毫无任何我所后悔的事情。” “我坦然接受我的结束,即便结局平淡。” “……老师,你在翁法罗斯多少年了?”遐蝶突然问。 “很多很多年。比我在外面的时间更加长久,但是实际上也才过去几个月而已。我对于翁法罗斯并不在意,对于我所遇见的缘分也不在意。不必喊我老师,我对于我的学生挑剔而苛刻。” 卡尔维丽话说的很是不客气,她手中的手术刀落入空间缝隙之中,“我来翁法罗斯是完成我的实验,往智识命途上踏出最不被允许的一步。” “好了。关于死亡的讨论我们就停在这儿,怎么想全然看你的想法,而现在,我们应该看翁法罗斯的这个世界。我来过这边,顺着水流,走过腐朽的龙尸骨。” 小船行走的更快了一些。 遐蝶从卡尔维丽的举动之中看不出更多的耐心,不过现在,她的心中关于死亡迷茫更少了一些、 “老师,你的曾经,是什么样子的呢?” 遐蝶轻声的问。 卡尔维丽抬起头来看她一眼,“那刻夏可都没有问我这么失去礼貌的问题。” “我是抛弃过去的家伙,过去对于我来说,如同从指间流逝的风沙。你想要问我的过去……我更加喜欢谈论我的将来。” “过于与将来同样重要,老师。”遐蝶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一个偏远的星球,两个被放逐、世代仇恨的种族,我是两族的混血。这种事情对于那个星球的人来说应该是很惊讶的——所以我的母亲遮掩了我的眼睛。” “很漂亮的眼睛,这可真的与我的父亲相似,母亲很喜欢我的眼睛。然后——母亲与父亲杀死了彼此,他们死亡之前依偎在一起,仇恨和爱居然都放不下……这种事情可真的是奇怪。” 遐蝶倒吸一口冷气。 “之后我离开了。”卡尔维丽十分简单的将自己的经历描述完毕,“过去对于我的塑造十分深刻,即便它们已经从我手指之中滑落。” “那是我的开始,从此我是无乡的星际旅人。我经历更多的事情,我见过很多的人,也认识了很多的人。朋友只有那么几个就足够,至于爱人……有过一个也已经足够。” “我的未来才值得我瞩目,我的过去无法让我的脚步停留。” “正是老师你的过去塑造了你。而我对于我的过去、我的诞生、我的存在意义依然还有迷茫。”遐蝶坦然,“我的过去……一定与塞纳托斯有关,对吧?这也是老师你想要带我过来的缘故。” “这只是我答应别人的事情而已。”卡尔维丽需要打破遐蝶的幻想,“你的妹妹,是上一个轮回的死亡半神,她在成为泰坦之后为了复活你,甚至亵渎了自己的职责。” “……老师,这种东西你都查出来了吗?” 遐蝶稍微讶然的瞪大眼睛。 “假面愚者们很擅长打探消息的啊,与人的交流之中,就会不自觉的透露消息。而且我也擅长算法,世界的算法很简单,虽然其中的消息会有一点参差,却也只是一点儿而已。” 卡尔维丽已经放弃纠正遐蝶对于自己的称呼了,小船穿过河道,在一片浅水停泊下来。 “……和想象之中的冥界,并不一样……” 遐蝶看着花海喃喃。 “依照约定,我来取走死亡的火种。”卡尔维丽也踏步上花海,她表现的很是礼貌,“并且为你带来了能够接住火种的人,遐蝶。” “……好久不见。”死亡的泰坦推着轮椅出现在花海之中,她与花海之中同样的模糊,“有人来我这儿找过你,并且为此付出了死亡的代价……已经认识这么久了,不给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认识一个人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卡尔维丽拒绝掉了她,“我并不喜欢认识太多的人,因为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或许久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 “我要去悬锋城一趟——给你们留下合适谈话的私人空间。这个世界的事情……很快就要迎来结束了。” “对于你来说,卡尔维利。”塞纳托斯喊着卡尔维丽的假名,询问她对于这个世界的感官,“翁法罗斯的这个世界,依然还是意味着最初的答案吗?” “谁知道呢?”卡尔维丽挑起眉头来,“我想要在翁法罗斯干的事情可是真的完成了——至于逐火?这是这个地方人类的事情。不要聊天太久,遐蝶你可是要记得,我是向那刻夏借的你。” “所以当然要还回去的。” ----------------------- 作者有话说:明天更新,今天日六不了了。 第96章 卡尔维丽毫无任何想要探寻人隐私的想法,将遐蝶放在冥界之后,她就很愉快的确定了什么,心情很好的去悬锋城那边找人了。 “……这可真的是一个大阵仗。” 卡尔维丽看着这一边肃重的气氛,又看向站在众人对面的丽维尔卡,“你干了什么?” “干我应该干的事情。”丽维尔卡很坦然,她说,“黑潮的侵蚀是不可控的,我杀死了我的朋友,以避免她遭受更多的痛苦。从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我和她依然走向了同样轮回的结局。” “我猜你一定遭受了他们的阻止,但是他们还是没有阻止到你。气氛太严肃了,诸位。”卡尔维丽叹气一声来,“被黑潮侵蚀是会变成怪物的,这个知识点在这儿的人大多应该知道吧?” “……但是真正的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是太惨烈了一些。”白厄有些无措的看着站在他们对面的丽维尔卡,最后也是他向前踏出一步向丽维尔卡伸出手来。 “丽维尔卡女官,你现在还好吗?” 他神色带着忧伤,“我们现在还需要去帮助悬锋城的人民疏散……万敌在挑战纷争泰坦,我们……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忧伤。” “我知道。”丽维尔卡轻轻点头,“想要彻底的解决黑潮是不可能的,但我们无法也不能够做到这一点。走吧,迈德漠斯需要我们的帮助——或者说,悬锋城应该准备新王的登基了?” 凝重的气氛稍微的消散些许,卡尔维丽走在最后头,她前面一点儿就是昔涟。 “这个世界真的很真实,是不是?” 昔涟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星,扭头和卡尔维丽说。 “……我对于这一点从未否认。”卡尔维丽如此说,“这个世界与我所见的不少世界并无不同。美丽而危险的世界,毁灭与美好汇聚一处……实在少见,不过稍微思考一下这个世界所诞生的缘故,便也并不奇怪了。” “我并不意外天才们能够制造奇迹,只是可惜这一份奇迹,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卡尔维丽手中浮现出银白色的字符来,她将这些东西展现给昔涟看。 “计算亦有谬误。或许是实验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之外,或许实验超出掌控。你们在前行,我亦是如此。” 黑潮奔涌,岁月的泰坦在昔涟的推荐下由星担任。 再创世搞的如火如荼,而身为天才俱乐部的众人也忙着从来古士的口中撬出这个世界应该如何从成为绝灭大君的结果中拉出来。 卡尔维丽最后还是认为直接先进入这个世界核心和铁幕打一顿,从目前来看才是最优解。 黑塔和螺丝咕姆开始大手笔的摇人和准备进攻翁法罗斯内部,斯蒂芬左右看看,他的武力值比起卡尔维丽来说还差很多,于是默默的加入了黑塔那边。 和卡尔维丽一块儿去找铁幕互肘的话还是太考验武力值了一些,万一卡尔维丽一个没有看好,连着自己一块儿砍了那不就是完蛋了吗? ! 斯蒂芬认为自己还是跟着黑塔最保险了。 翁法罗斯的半神们在忙着救世,记忆已经堆叠到一个只差一点点的程度。 曾有无数的数据成为毁灭的能量,但也曾有无数的人甘愿成为托举下一个创世的基石。 失去记忆,失去所有,更甚失去一切所珍视之路。 第124章 卡尔维丽在启程之前和那刻夏见了一面。 奥赫玛从未有过所谓的夜晚,而所谓的见面也只是卡尔维丽简单的去和那刻夏说自己准备去干的事情。 “……我对于你的实力从未有过一个准确的认识,卡尔维丽。”那刻夏看着面前的人,他语调有些慢,而卡尔维丽在挑起他的发丝在仔细的瞧。 “或许你应该知道,能够和公司合作的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卡尔维丽将挑在指间的头发放下来,“我从来都不会去食言什么,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去做到的。” “活着回来,卡尔维丽。”那刻夏稍微闭了闭眼睛,他又复睁开的同卡尔维丽叮嘱。 卡尔维丽嗯啊的应答一声来,她想起什么的来问那刻夏:“翁法罗斯现在,所唯一没有沦陷的城市只有奥赫玛了吧?” “奥赫玛外部也并不安全。”那刻夏奇怪卡尔维丽为什么这样问,却也是回答祂,“现在奥赫玛也并不能够说上一句铁板一块……不过你还记得你当初救出来的人吗?” “下一位长老院的领导人是我的同乡,她对于你很有执念,并且暗下也在同阿格莱雅接触……从长远的目光来看,她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谁?”卡尔维丽将脸压上那刻夏的肩膀,实在的发出疑惑来,“我可不记得无关紧要人的名字——我什至连你姐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算了。”那刻夏深呼吸一口气,他的头靠上卡尔维丽的头去,“你在某种程度上实在不让人失望,卡尔维丽。” “毕竟是很无趣的人啊。”卡尔维丽抬起手来,阳光从她的指缝中穿透而下,“我这是接受了你,可不代表我要全盘的接受你的人际关系。” “人总是需要交流的。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也并不想要你不开心,所以随着你的爱好——不过姐姐还是要见见的。” “希望自己所爱之人得到亲人的祝福吗?真是奇怪——我父母的爱情可是完全得到双方所谓家人的恶毒诅咒呢。”卡尔维丽无意识也毫不在意的说,“不过——我答应了。” “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来古士那边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就麻烦你了,那刻夏。” “行。” 卡尔维丽抬起头来,而那刻夏稍微的低头。 一触即分的吻,没有过深。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双发都需要保持最清醒的大脑,每一步都需要慎重,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起舞。 用理智去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唯有他们自己能够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成功几率会有多少。 卡尔维丽走入这个世界数据的中心。 一切都是扭曲的,一切都是狰狞而恐怖的。 ……甚至算法都在扭曲。 卡尔维丽放弃了自己的空间算法。 她一步一步的走入扭曲的数据之中。 如果人很容易被星核影响怎么办? 卡尔维丽从自己腰间拿出自己的长刀来。 刀光冷冽如雪,她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一刀。 血液渗透,并不是常人所拥有的红色,而是如同流淌的金色泉水。 同源的气息暴力发散而出,卡尔维丽垂下手来,血液一点一滴的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之上。 机械的轰鸣之声从来到数据中心之后从未停歇,黑潮的造物未曾来得及靠近卡尔维丽就被沸腾的金血燃烧殆尽化灰烬。 卡尔维丽则在继续的向前走。 她的脚步停下了。 一道人影拦在她的面前,白色的长发遮掩祂大半的面容,祂和卡尔维丽对上了视线。 ……啧。 卡尔维丽扬起头来,在对上视线的下一刻,两把亮的发光的武器就被各自的主人拔出,也在下一瞬交错! 双方在瞬间交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极致的武艺——卡尔维丽单手拿住刀应对这面前的人,心头一闪而过麻烦的想法,却半点不敢分神瞬间。 ——面前的人是一位绝灭大君。 卡尔维丽被祂击飞出去,她压下喉咙之中猛然呛出的血液,丝毫不避让的再次迎上对方猛烈的攻击! 或许我的战斗技巧有所欠缺—— 卡尔维丽看着面前的焚风,在对方的目光之中抬起手来。 银白色的空间算法直接被她引用附着在刀上,狠狠一刀终于破开对方抬剑抵挡的动作。 “去*寰宇粗口*的铁幕。”卡尔维丽忍耐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她面无表情的拿着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嘴角金色血迹,“也没有人和我说翁法罗斯还有一位别的绝灭大君啊?” ——甚至还是绝灭大君之中最恐怖的一位,焚风! 我来翁法罗斯难道不是来打铁幕的吗? 突然给我换人到底是什么鬼啊! 面具出现在卡尔维丽的手中,她毫不犹豫的带上。 丰饶的力量快速的治疗着□□上的伤痛,卡尔维丽朝面前的焚风露出一个很柔和的笑容来:“好了。” “就看看是你毁灭的快还是我复生的快了。”长刀一挑,双方更加猛烈地朝对方发起攻击! 丰饶的力量让卡尔维丽完全忽略了自己□□上的伤痛,铁幕的核心彻底化成一方常人难以靠近也难以插手的困兽之斗——卡尔维丽来之前将这一方空间封锁了。 钥匙被丢给黑塔保管,卡尔维丽敢说除非星穹列车再创一次,不然这一方空间是无法从内部、外部打破的。 万事万物瞬间的毁灭啊—— 那么,你是否能够打破我的囚笼呢? 卡尔维丽由衷的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来,“你打不开……对吧?” 焚风没有回答她,祂只是挥剑再次朝卡尔维丽进攻而来! 刀与剑迸发激烈火花! 双方的进攻都脱离了地面,铁幕的数据核心在毁灭之中迎来毁灭! 卡尔维丽的每一道攻击都开始附上难以琢磨、难以抵挡的空间算法,焚风身体上因为她的进攻出现流淌金血的伤口! ——既然是生死的交战了,那么也不应该藏着掖着了。 卡尔维丽可不想要在来年的今天被人怀念! 手腕反转刀尖飞快掠擦过焚风的咽喉,而对方的剑也将卡尔维丽的脑袋斩落! “……想要杀死一位丰饶令使可不是很容易的。” 卡尔维丽脑袋掉落,她面上勾起一个实在柔和也十分诡异的笑容,明明她的脑袋旋转掉落,而□□完全在她掌控之下继续攻击! -----------------------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打不过焚风——但是她可以肘飞现在没有诞生的铁幕。 而焚风也绝对不好打——杀死一位丰饶令使难度懂得都懂。 今天跟新稍微晚了一点到第二天来了 抱歉抱歉 第97章 卡尔维丽可从来的不是一个大方的家伙,恰恰相反,她从来都是有仇必须当场报。 现在在翁法罗斯的两个人都不是本体,全部都是意识。 在这儿杀死对方意味着什么呢? 啊,大概是折磨对方的精神吧。 卡尔维丽对于这一点可是太有兴趣了,在翁法罗斯的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比她更加懂得灵魂到底是多么的脆弱,又是多么的坚韧。 意识进入翁法罗斯,即便对于一位绝灭大君来说,也足够的冒险——看,现在也是遇见报应了。 卡尔维丽大笑出声,她的身体猛然后退,唐刀抽回瞬间与焚风的剑迸发火花——她借着焚风无可阻挡的一剑退开,即便代价是自己的拿到的手颤抖到拿不了剑! 但是这所谓的弱势也只有一瞬,因为卡尔维丽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头! 头颅捧在她自己身体手中,卡尔维丽双手捧起给自己将头给安回脖颈上。 “虽然说恶人总是会有恶报,但是这种情况也太是过分了一些。”卡尔维丽稍微的活动活动手腕,她将唐刀一甩,金色的血液飞垂而下。 “在我以为只有一位绝灭大君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位绝灭大君的意识进入了这儿。很是可惜,你遇上了我……而我,来这儿最初的目的……” 卡尔维丽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来,那笑容几乎癫狂,却又带着十足的杀意与冷,“真的是,我可不想要承认我干那么多事情后的报应是你——” 她笑容猛然放大,眼睛发出的光亮亮的惊人,“但是你干那么多事情的情况下,或许到底遇上的报应,会是我呢。” 焚风没有说话,祂所能够给予回应的,唯有朝卡尔维丽冲过来的剑锋! 卡尔维丽抬手迎上,她低声的轻轻呢喃。 “帝弓司命啊……” 一寸寸的光从她的刀上亮起,凌冽而冰冷的气息从刀锋上蔓延。 她轻微的垂下了眸子。 长长的睫毛将她的疯狂一寸一寸收敛,短暂所暴露出的一角飞速的被卡尔维丽快速的收入她的皮囊。 第125章 卡尔维丽想起一个很有趣味的观点来。 面具如果带上一辈子,是否就是真正的? 卡尔维丽曾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屑一顾,认为自己便是自己,自己的面具也是自己,没有什么真假之分。 从悲悼怜人船上被救起,卡尔维丽对于寰宇理解的第一站,是对于世界的悲悼。 怜人们呼唤人们应该拒绝欢愉,卡尔维丽并不认同他们的想法。 却也在与他们的同行之中将自己疯狂冷漠的一面缓缓的沉入湖底。 ……新的人生,第一站真的很重要吧。 人生啊。 刀光仿佛凝聚星光。 星光在坠落。 化成璀璨的流星。 卡尔维丽的身形变淡些许,她的身形也似乎融入星光之中。 银白一寸寸蔓延,天光的飞矢已经落在焚风的眼前! 卡尔维丽的刀本就是巡猎星神岚所残留的光矢所造,又经过朱明仙舟怀炎将军的锤锤锻造、岁阳之火的淬火! 她曾直面过朝自己飞来的星光! 她也曾带上面具扮演自己如今的角色! 她被八支箭矢所钉穿,也曾亲手将自己绑上建木! 我自愿所定下自己的底线,也自愿将自己定下束缚。 ——我将压制我的疯狂,我将面具戴在脸上,遮掩故乡所带来沾染血腥气的风沙! 我放弃燃烧的那一条道路,走向我所认定的命途。 手腕的链子崩裂散开! 无数的面具或哭或笑,各种不同的笑声齐声回荡! 卡尔维丽没有管! 她的目光之中只有面前的焚风! 如同开弓箭矢、出膛子弹——不会回头,也毫无回头的道理! 一字一顿,带着刺骨冷意的冰冷,与星光一同砸下! “我要剥了你的皮!” 这话说的十足的古怪,甚至完全不是界域定锚所能够理解的! 卡尔维丽为了放出这一句话甚至选择绕过界域定锚的程序——因为她可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做到。 万一焚风没有皮这种东西呢? 而且放完这种狠话之后就被焚风暴打了很丢脸的——假面愚者虽然不是很要面子吧但是卡尔维丽表示自己拒绝光速被打脸! 打脸这种东西我觉得可以让我们老大来挨打的。 别问是智识的老大还是欢愉的老大。 卡尔维丽认为老大这种东西还是在有些时候可以丢出去当挡箭牌的! 她不会心疼一点! 尤其是阿哈! 老子才是老大这一点阿哈从未否决过! 所以阿哈是老大! 去吧阿哈! 卡尔维丽斩落这一刀将焚风胸口击穿——她丝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面具往空中一抛,欢愉的力量带着哈哈哈的狂笑由阿哈下场打出! “这样打人是不是太欺负小孩了?小卡尔维丽?” 阿哈的面具一张转过来,面具抽焚风的动作可没有停——反正这些力量本来就是属于阿哈的,卡尔维丽这一下子除了自己手上的三张面具其他的面具可全丢了。 “老大就是用来丢出去的。”卡尔维丽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而且比起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我才是小孩吧?不要脸就算了,老大你眼睛也不太行了吗?!” “你好混乱啊,真的和适合阿哈的命途。要不要来当欢愉星神啊小卡尔维丽?” 一张面具哈哈哈的飞过来问。 “拒绝。”卡尔维丽很抗拒,“成为老大这一点怎么看都是一个麻烦事情!” ----------------------- 作者有话说:紧急补字数的,很短小。 阿哈:老子才是老大! 卡尔维丽敷衍但是制造出很热烈氛围的鼓掌:嗯呢嗯,老大你好老大再见,实力留下! 不行在ivl当串子当的有些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第98章 事情的发展从来都不是顺利的,卡尔维丽认可这一点。但是这绝对不是她一个柔弱的学术分子在这儿打寰宇中有名强战力令使的理由。 “我个人觉得你可以去找阿基维利,开拓星神成为欢愉星神可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乐子。 ”卡尔维丽很是中肯的出自己的意见来,“阿基维利真的陨落了吗?” 她实实在在的提出自己的疑惑来,看着空中漂浮的面具,伸出抬起的手中浮现出银白的算式符文。 “你在干什么?”阿哈奇怪的问自己的小孩。 “在讨论趁着焚风在这儿的时间中,在外面的人能不能搞做点好事情,把焚风给我干掉了。”卡尔维丽的身躯在此刻已经接近于透明,算式符文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的身躯直接消失了大半。 “死亡就是如此吗?”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消散的指尖,她的意识不得已在消散。 比之前遵循世界规则的死亡更加缓慢,意识仿佛在沉入深海,最后会陷入一片海中。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 “……你在登上虚数之树的顶端,发出那一声笑声的时候,为什么要落下眼泪来呢?” 卡尔维丽有些好奇的问阿哈这个答案。 阿哈沉吟了一会,祂将看着面具全力打飞的焚风,又看看身形消失的卡尔维丽。 祂也笑了一声:“那么你,冷漠的小卡尔维丽,为什么要问阿哈这个问题呢?” “好奇,所以多问了一句。”卡尔维丽轻描淡写的说,她现在只留下了一双眼睛看着阿哈,“你真的不考虑给我令使力量吗?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小气。” “你越想要阿哈越不给你。”阿哈哈哈哈的笑声带着古怪,“不过小卡尔维丽你也不一定要了,对吧?现在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星神留下的痕迹吧,同协看到之后对你都会很感兴趣!” “毫无任何想要投靠同协希佩的想法呢。”卡尔维丽最后一句话消失在这一片空间之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毫无兴趣的无味,“人间大同这种事情……” “和我这种只追求自己一瞬欢愉的人,可没有丝毫的关系。” 比意识更加清楚传来的是□□铺天盖地传来的疼痛,身躯从内部一点定裂开血痕! 卡尔维丽从星穹列车的客房勉力起身,她支撑不住突兀的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卡尔维丽女士?!”听见动静的姬子赶忙推开门。 她被面前的情景震惊的一时间没有动作——一柄银白的手术刀插在卡尔维丽的脖颈,穿着糖果色长裙的女人,她坐在卡尔维丽床边。 金色的血液从卡尔维丽的身躯之中缓缓留下,将白净的床单也燃就成为金色。 “你杀不死我,波尔卡·卡卡目。”嘶哑的声响带着咽喉被锋利手术刀割断的呵声,卡尔维丽躺在床上,她金白两色的长发平铺在床上。 她的声音很快恢复了正常的音线,“我对于你在这儿有些讶然——但是稍微思考之后反而觉得你要是不来反而更加的奇怪。” 卡尔维丽看着波尔卡·卡卡目的脸,她的眼睛稍微的眯起来,抬起手来拔出自己脖子上的手术刀,手腕一甩就将手术刀甩向卡卡目的门面! 波尔卡·卡卡目轻而易举的接住了这一把沾染金色血液的手术刀。 冷冽和炙热居然同时出现在同一把刀上,其上的毁灭与巡猎力量将她的手割出细小的伤口来。 卡尔维丽甩的很重,她的眼神带着极其凛冽的杀意。 “在翁法罗斯遭到挫折了,就这样朝前辈发小孩子脾气?卡尔维丽,我还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人。”卡卡目说完看向门口的姬子,“星穹列车的引航员……幸会。天才俱乐部#4席,波尔卡·卡卡目,向你致以问候。” 手术刀在她手上优雅旋转,波尔卡·卡卡目看着卡尔维丽,从被金血浸透的床单上起身来。 如同祭祀的羔羊撕下伪装的羊皮,露出她满身的尖刺与口中的獠牙。 她穿着的白色衬衫滴落下金色,抬起的指尖金色与银色共存。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也获得了毁灭的金血,卡尔维丽。”波尔卡·卡卡目稍微的歪头,她手中的手术刀放了下来,“从命途的多样性来看,你掺杂的东西可是太多了。” “是吗?”卡尔维丽朝她逼近一步,她远比波尔卡·卡卡目更高,眼睛看下来,那一双眼睛的眼睫都被金血染上光辉,“是你在估算杀死我的代价,不是吗?现在得到的结果是,得不偿失。” “真是从来都不讨人喜欢的小女孩。”波尔卡·卡卡目轻轻叹了一口气来,她侧身退开一步,“焚风的位置在哪,你应该清楚” “哈,我当然清楚。”卡尔维丽也轻轻的笑一声来,她的指尖依然在滴落金血,“我已经……很久,也很少遇见这么大的亏了。” 所有围在翁法罗斯的人都关注到了一道星光。 璀璨夺目至极,出现的一瞬就要彻底的划开天际—— 星光直直往一处而去,所行之路上无一处可阻挡,那些毁灭军团的卒子,当然也称不上阻挡—— 第126章 而这个时候,飞船上的人才解析出来卡尔维丽在前十分钟中所发出来的信息。 绝灭大君焚风意识落入翁法罗斯,囚笼囚禁祂的意识。我要让祂付出代价——以我死亡为誓言终结,帝弓天命啊,我要将祂斩落。 飞船中的人放大了对于那一道星光的观测。 公司的人只有一种想法:“卡尔维丽女士什么时候和巡猎扯上关系了?” 翡翠女士看着那一道星光,星光的光亮照在她的脸上,“巡猎的星神岚,祂朝卡尔维丽射出了几只箭?” “计算统计,大概率是八只。巡猎的命途力量吞噬了建木,而卡尔维丽在这之后很快登上星穹列车,联手天才俱乐部的其他天才们对翁法罗斯发动进攻。” “巡猎命途的重要一点是约束。”拉帝奥解析,“卡尔维丽女士在约束这一点上所做出的努力从来都不少——至少她在危险道路上的笔记从来都没有写出来。” “拉帝奥教授,你说的这是认真的吗?”深受卡尔维丽笔记折磨的博识学会人忍不住开口,“我们每次实验的时候炸出来的阿哈烟花就是卡尔维丽女士对于自己的束缚?” “能够被我们这些普通人看懂的能够是什么好东西?”砂金走出来,“至少卡尔维丽女士可没有一言不合搞什么大事来又当甩手掌柜来。” “不过……巡猎啊,这种复仇意味极其浓烈的恨意,看来卡尔维丽女士这次在翁法罗斯栽了很大的跟头啊。” “她直面了毁灭的绝灭大君,焚风。”拉帝奥道,“现在是她所认为的,能够斩落一位绝灭大君最好的时机——她将焚风的意识困在翁法罗斯了。” 砂金安静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一道光芒之上:“……这就是天才吗?” “天才之中获得其他星神令使力量的也很少,卡尔维丽并不是普通的俱乐部天才。”拉帝奥做出中肯的判断,“她在翁法罗斯面对一位绝灭大君的压力下,一位已经作古的天才眼皮子下,彻底的达成自己的课题。” “我们对于她的危险性实在低估,她选择公司只是公司能够给她处理烂摊子。在天才之中,卡尔维丽也绝对是属于最不可也最不能掌控的一类。” “她的实力给了她充足的自信。” 拉帝奥看向那一道星光,现在整个战场之中的目光都一定汇聚在那一道星光之下。 她斩向一处! 灿烂夺目的金色——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一道目光已经锁定在卡尔维丽的身上! 无穷的压力,更带着毁灭的绝望! 火焰燃烧想要将星光吞噬——却无法阻挡她在前行的步伐! 握住刀柄的手在发烫,发丝被烧焦的气味有些刺鼻。 这一箭是完完全全的奔着要焚风命而去的,卡尔维丽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愿,更不会有这什么等着人醒过来的想法——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趁着祂病要了祂命有什么不对? ! 刀光化成箭光,银白的光矢已经彻底的刺穿焚风无意识的身躯—— 轰然,祂降临了。 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卡尔维丽箭光所面对的对象,骤然从焚风变成了纳努克! 是否要收敛锋芒退下? 毕竟无论如何,生命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要退下吗? 卡尔维丽问自己。 箭光给了她答案。 空间算法在那一刻运算到极致,从遥远跳跃到近前! 这一箭穿过空间所造就的距离,以最强盛的姿态猛然朝毁灭的星神而去! 纳努克没有动。 祂只是看着她,在星神伟岸的身躯之下,卡尔维丽仿佛蝼蚁。 箭光碰上一道剑光。 那一道剑光带着决然的不屈与刻骨铭心的恨意——卡尔维丽猛然回头,她看见整个人完全要化成灰烬的白厄! 没有来得及问话,攻击已经落下! 一道在纳努克眼角的金色血痕——两道攻击合为一处! 那一滴金血在落下,纳努克的视线在长久的落在两人身上! 但是卡尔维丽没有管,她的视线长久的落在那一道伤口上,金色的血液正在从那一道伤口之中掉落! 卡尔维丽眼中爆发出属于学者的疯狂,她不顾自己将要被那血液的温度燃烧殆尽,而是抬手做出自己最坚固的空间盒子——金血落入盒子之中。 她发出猖狂的笑声,手腕一甩将这个东西丢入自己的收藏! 在白厄彻底的落入黑暗之前,卡尔维丽拉住了他! ----------------------- 作者有话说:啊,这是卡尔维丽的视角,她和翁法罗斯那边有着时间差。下一章写翁法罗斯那边。 第99章 翁法罗斯的事情在卡尔维丽离开之后依然在发生。 记忆在上浮,记忆在吞没现在。 汇聚而成的记忆已经成为一片汪洋的大海,无数的数据被存放,数据在卡尔维丽和黑塔的算法之下彻底的解析。 管理员的权限已经丢失了大部分,祂只能看着记忆的海洋将毁灭的火焰一点点的淹没。 但是—— “这些记忆也是祂的养料。”来古士在逐火的最后看向面前的人,祂看着白厄和星,“这个世界的结局做出两种选择,毁灭与记忆成为双生也成为这个世界的结局。” “卡尔维丽是一个聪慧而灵巧的小辈,但毫无疑问,她在面对自己有兴趣的事情时候才会有着足够的耐心。而这个世界的结局,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来古士展开自己的手臂,“天才最理解天才,她在第二次离开翁法罗斯之后,就已经对于这个世界厌倦了。或者说,她自觉自己已经为这个世界做到极致。” “在何为生命第一因的答案上,卡尔维丽女士所给出的答案粗略浅显,她认为生存才是这个答案唯一的解释。”来古士缓缓道来,“世界对于她来说,唯有生死与她的意愿而已——卡尔维丽是一个极其自主的人。” “这对于一滩死水的世界来说的确是一个好事,但是这也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事情。” 创世漩涡之外传来嘈杂的声响,白厄握住侵晨的剑柄,“无论你怎么评价卡尔维丽女士,但是你想要的结果已经绝对无法完成了,不是吗?” “不,实验或有差错,也只是或有而已。”来古士轻轻摇头,“记忆中的苦痛依然可以化成巨兽诞生的烈火,而你们,要如何阻挡?” 星开口,她向前踏出一步,“我们所需要的只是完成,无论是再创世还是其他——在漫长的黑暗之后,翁法罗斯的人们终将迎来黎明。” “黑潮已经彻底进攻入奥赫玛,你们来到这儿,便已经意味着这一重特殊轮回的失败——卡尔维丽的计划失败了,不是吗?” “没有人能够在结果出现之前,判定一个人所有作为的失败。”那刻夏穿过记忆的水波,他拿着手中的枪,目光未曾有着半分的犹豫,“谁能确定一场实验的结果,就算是实验者的本身,也只是会有一个预想的结果。” “而进程是在不断发生改变的……很不幸,你在将最开始这个世界的真相揭露出给我和白厄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改变这一个进程了。” 粉发的姑娘双手拿着银白的仪式剑,记忆的水波随着她的走动产生水波,隐隐约约的倒映出宁外一个粉发白裙的姑娘。 “我们从世界的回忆中走来,所支撑我们的,从来不是苦痛,而是记忆中的美好。” 她一步步的踏过那些流光的记忆,也在一步步的长大。 “我们的诞生原因并不唯有毁灭,而这一个世界,也绝非唯有苦痛。”昔涟的声音轻轻柔和,“记忆在构建屏障,天才们也在尽力拖缓和黑潮的进攻。” “这个世界曾经有无数人,现在也有无数人在为它的明天奋斗。” “卡尔维丽女士加快了这个世界搜集记忆的历程,也让这一个特殊的轮回等到了如今的地步。” 记忆已经化成一片海洋,而海洋的半神从海水中起身。 她在记忆之中沉睡了太久,抬起眼睛来没有看见熟悉人的身影时还有一些愣神。 她仿佛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梦中欢宴似乎从未落幕。 坐在上首的君王,她摇晃着棋子,眸子之中是从不掩饰的野心。 死亡都要将其利用到极致,明知道结局的情况下…… 双剑出鞘,她如同游走在海中灵巧的鱼儿,杀向这个世界上凯撒所认定的敌人。 金色的丝线在交织,银白的符文在涌动。 “要开始了……诸位。”昔涟抬起眼睛来,她已经彻底的长大。 漂亮、美丽。 如同这个世界本身一般绚丽浪漫。 仪式剑的指向前方。 银白的符文被指引,却在这一片记忆的绚丽之中发出一种不祥的金色色彩。 第127章 “你们或许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卡尔维丽女士也说不定。”来古士稳定开口了,“她身体之中的毁灭因子远超旁人的程度,是真正遭受过烬灭金血洗礼的人。” “在这种话上挑拨离间可不像是你会使用的手段,来古士。”那刻夏出声,他身影平稳而带着一些嗤笑,“你一定没有看见过现在的卡尔维丽,才会认为她会坠入深渊。” “除了真正从深渊中爬出来的人才明白所谓的深渊到底有多恐怖。而卡尔维丽——巡猎的束缚穿透她的身躯,她已经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落回无趣的深渊。”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根本不了解天才到底是多肆意妄为、又固执已见的家伙。”来古士轻微摇头,“卡尔维丽女士已经在她的实验上取得的进展……或许你们很快就可以和她说再见。” “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好了,闲暇的话就说到这里。我要进行我的课题了。诸位,原谅我的失陪——”那刻夏朝来古士走去,金血刺目的金色阵法一点点的随着银白符文展开。 “……我要进行我的这一次轮回,最后的实验了。再见了,我们在黎明之后见面。” 他抬起手来朝后面挥了挥,目光看向来古士的时候露出笑容。 “我们来进行一番权限的争夺吧,就像那个未曾完成的实验一样。卡尔维丽成功达成她的实验,我的实验在怎么多的轮回之中,至少也要展现出一点儿进展啊。” “从卡尔维丽带你离开翁法罗斯之后开始,你就开始变得不受掌控了。”来古士看着这一世轮回之中的那刻夏,“你从外面学到了很多这个世界并不应该知晓的东西。” “是啊,我也清楚,卡尔维丽绝对不是一个很安分的家伙,她有想要去验证的事情她就去做。我和她都互相很欣赏对方的这一点……” 炼金术的阵法束缚着来古士动弹不得,但祂却仿佛抓住了什么。 “只是欣赏吗?” 祂如同确认一般再次发问,“寰宇对于一位天才从不重要,我们总是更加在意我们意愿之中的事情,或者决定将其放在道路上的人。” “卡尔维丽三次来到翁法罗斯,前两次还勉强能够说上一句实验,那么第三次,在她实验完成之后——她为什么还要和黑塔一起前来?” “——唯一仅有的答案只有一种。” 那刻夏笑起来,他实在真心实意的在这种情况下,脸上露出笑意,“情感代替理智做出抉择,我们相爱了。” 来古士:“……” 有一种被强塞了一口狗粮的感觉。 明明智械已经没有什么欲望的感觉了,但是还是觉得好撑。 “我本来是准备与卡尔维丽女士共同开发这一个课题的,毕竟没有人比她这种毫无顾忌、掌控欲又高的可怕的人更加适合在翁法罗斯的未来运行之中加入更多的变数了。” 来古士看向半神,也看向星穹列车:“这个世界从最本质的情况来说,从未真正的存在。一切都是数据,一切都是虚幻。” “但是我们诞生了灵魂。当数据诞生灵魂,那么在这个世界所存在的人就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昔涟轻声看向祂,她的神色之中没有怨恨,只是平淡的陈述事实。 “我们的爱,和你对于博士尊的恨,纠缠不清,更是再无区别。”昔涟说,“维持这个世界的算法……祂从最开始,在你给予数据自由发展的一瞬,已经注定会走向不同的结局。” “……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任何一切。” 来古士清楚昔涟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祂拒绝了。 “就当天才的倨傲为祂的失败埋下的伏笔吧。我们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祂。”那刻夏毫不犹豫的戳破这一点来,“我们的时间从来都不算是多……哀丽秘榭的白厄,你依然要如此的决定吗?” “……我已经接过他的一切,在我真正的化成灰烬之前。” 白厄肯定的点头,他看向银白咒文之中勾勒出的入口,“卡尔维丽女士已经先一步进去了,她与这个世界的关联并没有我深刻……没有人比我更加合适。 ” “我比你更加合适,白厄。”丽维尔卡踏出一步来,她握在身侧的手在白厄彻底看过来的时候又复松开,那一张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情感来—— “我是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的人,我是从黑潮之中被卡尔维丽又复打捞而出的数据,对于毁灭……我这个亲自从人群中奔走,走过他们无数人生时刻的人更加合适。” “你的意识太脆弱了,丽维尔卡。”来古士轻巧的做出评判,“卡尔维丽女士会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毅然踏上巡猎的命途,成为一位令使级别的巡猎令使。而你,在卡尔维丽女士指引之下,依然没有踏上巡猎的命途。” “……我不在乎我对于她是否意味着成功了。”丽维尔卡轻微的仰头,“我的母亲,我的造物主——她一向是一个冷漠的人。唯有孩子还在期待母亲的温暖,但是我已经不再是孩子。” 她手指划过记忆,流光从她的手指扫过。 “但是我应该庆幸——我的母亲从来不执着追求一个所谓正确的结果。” “对于她来说,世界上什么东西她得不到,什么东西她不能达成?” “世界不会有比她本身更靠谱的实验素材了,在生死的危机之间起舞……并且为此拉上隐秘的帷幕。我们无法理解也不需要理解她去做什么,常人怎么跟上天才的思维,怎么理解愚者的疯癫?” “但我依然庆幸——她在创造的最初,什么都没有加给我,只是交给我一段翁法罗斯的回忆。” “回忆里面没有太多沉重的东西,只有一段被她轻易放弃的友谊和翁法罗斯行走的时光。” “我的组成是她的记忆。但是我的情感和选择从来都不是。”丽维尔卡大步朝前面走出,“我曾试图杀死你,我的愤怒从未冷静——白厄,或者说,卡厄斯兰那。” “我敬佩你的背负,我却永不赞同你的行为。” “即便千百次轮回所走向的会是同样的终点——” “我也从不后悔我所走过的任何时光。” 她朝众人点头,“我先走一步。” “……丽维尔卡对于你怨气很大,救世主。”悬锋如今的君王,迈德漠斯看向白厄去,“你干了什么很让她生气但是至今没有获得原谅的事情吗?” 白厄看向另外一个沉默的自己,“看来我真的干了很过分的事情呢……明明丽维尔卡从某种程度上很好说话的了?” 卡厄斯兰那稍微抬起他的眼皮来,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卡尔维丽给他的治疗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你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吗?白厄。”他声涩艰难的问。 ----------------------- 作者有话说:昨天看比赛看太晚了,所以没有更新。 明天和后天会努力更新的. 第100章 阿格莱雅开口了,“这种事情等到翁法罗斯度过眼前的危机之后再说也并不算是迟。白厄,我们永远相信你。” 优雅的黄金裔领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裙,头带着金色桂冠的女人,她是如今奥赫玛中长老院的领袖,艾尔薇娅。 她左右瞧了瞧,同阿格莱雅说了一句来:“您可没有告诉过我,金织女士,黄金裔中居然还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这位是海洋的半神,海瑟音。除去那位急匆匆开启自己实验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之外,其余的半神都已经来到此处。”阿格莱雅看向艾尔薇娅,“您,是否已经决定将负世的火种托付?” “在用雷霆与不耻的手段彻底的肃清长老院的反对派之后,倒是很少有人用如此客气的言语来同我说话了。”艾尔薇娅笑了笑,“无论如何,奥赫玛的人民不会放弃任何一条生路的机会。” “您的抉择关乎这个世界的未来,尊敬的艾尔薇娅女士。”金织女士朝她微微点头。 “比起您来说,我对于这个世界所做出的事情不值一提。”艾尔薇娅轻轻的摇了摇头来,她手中浮现出一颗火种。 “承载这一份重量吧……亲爱的盗贼小姐,我的速度比起您来,更加的快上一不步呢。” 艾尔薇娅将这一颗火种拿出的时候还有心情与在身边的赛飞儿调笑。 “你这个大不敬的疯子!”赛飞儿身边的贼灵震惊出声,“这种东西你就随身带在身上?!” “在掌权的第一时间把珍贵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手里面应该也算是比较传统的东西吧……”艾尔薇娅笑了笑来,“这种珍贵的东西当然还是放在自己手里面更加安心一些。” “……不亏是抗过了长老院洗脑的女人。”赛飞儿围着艾尔薇娅转了一圈,发自内心的感慨来,“这种亵神的事情顺手的就做了。” “毕竟我和阿那克萨戈拉斯可是同乡——说实在的,当初要不是有他姐姐护着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可是真的会被异端放火架上烧死的。” 第128章 艾尔薇娅将火种递给白厄,“能说说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上的秘密吗——他这种理性到极致的家伙居然能够真正的爱上一个什么人?” “这个人实际上你也是认识的。”赛飞儿一脸叹息的拍了拍艾尔薇娅的肩膀,“卡尔维利,带着你们走出来的、穿着白色衣袍走出来的那个游医。” 艾尔薇娅笑容僵住来。 她猛然发觉有什么不对来:“那刻夏喜欢的不是那个一直出现在来古士口中的卡尔维丽吗?!他干嘛要来抢我喜欢的人?!” “……”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免的陷入沉寂。 “……一直听说过艾尔薇娅女士您有心悦的人,居然是卡尔维利吗?”这是风堇。 “他是一个很恶劣的人不假,但是他实在的是很有魅力啊。”艾尔薇娅很坦然,“明明知道这种人是不可触碰的,触碰就要滑向深渊——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靠近。” “靠近他,想要他的情绪跟着我的情绪起伏,想要看着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浮现出不一样的色彩……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的。” 艾尔薇娅捂住自己的脸来,“——但是正是清楚对方的冷漠才更加想要得到的!难道说对方居然是冲着阿那克萨戈拉斯来的吗?!” “可是他在我们的面前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对于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关注啊!这种冷漠的家伙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啊?和这种人在一起真的不会有一种如望深渊的不自在感觉吗?” 艾尔薇娅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发出实在的哀嚎:“我无疾而终的初恋啊,这种一看就很有挑战力的男生居然是女孩子吗?!” 星宽慰的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卡尔维丽女士是一位假面愚者来着的,被她骗了的人寰宇之中数不胜数来着……” 艾尔薇娅猛然抬头:“万一卡尔维丽这一个身份才是卡尔维利的面具呢?!万一阿那克萨戈拉斯被卡尔维利骗了呢?!” 星扭头向自己的小伙伴求助:“……丹恒,这好像是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卡尔维丽女士是真正的女性。”丹恒扶住自己的额头,“从出现在寰宇面前。她的性别都是很确认的东西。喜欢上卡尔维丽女士并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 “是哦,丹恒你差点被龙师绑过去送给卡尔维丽女士!” 星打了一个响指! “……这种事情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了。”丹恒扶住自己的额头,“在我和龙师们进行'友好'的切磋之后,他们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丹恒你还以为和卡尔维丽女士谈恋爱的是——”星还想要说一些什么,丹恒很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星的嘴。 风堇宽慰艾尔薇娅:“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喜欢上一个优秀的人并不是什么错误的地方。” “我只是想要得到他。”艾尔薇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却也清楚的认识到,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也太神秘——我最后甚至都没有办法找到他的消息。” “原来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从来都不存在……抱歉,是我的失态了。毕竟人难得会遇见自己年少时候的执念,又是在自己已经位高权重的时候……” 艾尔薇娅忧愁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摊手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成为昏君了。” “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吧。诸位半神们。” 她将事情扯到正事上来,所有人也心照不宣的掠过了这位女士的失态。 任何一位见过卡尔维利、或者卡尔维丽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那就是对方的脸,实在好看的无懈可击。 翁法罗斯的事情需要稳步进行,一些半神会继续抗击黑潮,而还有一些半神会选择为这个世界最后的付出一些什么。 艾尔薇娅整理了奥赫玛的人,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关头,她问众人是在这个时候选择无望的期待,还是选择爆发出最后的火光。 “或许你们要说黄金裔们、半神们会保护我们。” “但是——举起武器来,奥赫玛的人民们,翁法罗斯的人民们。” “我们的身后有更加想要保护的事务,我们的身后是我们所会拥有的一切——不要将一切交给所谓的缥缈的再创世,不要因为泰坦的允诺坦然接受自己所将放弃的一切。” “创世与我们毫无关系——谁能够确定一份缥缈的未来?唯有我们自己能够自己确定自己。” “我们所做出的抉择,我们所愿意做出的一切——所放在的都是当下。人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所勇敢一次?人为什么要等待垂怜?” “现在除了我们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保护我们自己——拿起你们的武器,无论你们打算怎么度过再创世之后的黎明,我们都需要确定——我们需要度过在创世之前的黑暗。” “为了我们在黑潮之中所失去的一切。” “没有必要要绝望,更没有必要需要哀求。” “当高处的泰坦失去力量,轰然倒塌——人类应该所展现的是自己灵魂的崇高,而不是卑劣的恶意。” ——这是一番实在理想主义者的讲话。 但是。 在人生彻底的败给现实之后,理想的光亮依然会刺眼的熠熠生辉。 无人会知道最后的答案。 但是总有人愿意站出来。 艾尔薇娅很乐意去做那个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为什么不呢? 她愉悦的想,她的脚步轻快起来。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儿记忆的璀璨光亮来。 翁法罗斯将要成为一个炼狱。 但是我们并不想要成为炼狱最初也是最开始的燃料。 收留我们的记忆吧,留下我们微不足道却依然熠熠生辉的人生吧。 艾尔薇娅笑起来,她的白裙在飘扬。 她伸出手来。 奥赫玛的永恒黎明在消失,因为维持希望的半神已经先行一步走入黑潮的中心。 啊。 鞋子在石板中踩出声音。 艾尔薇娅听见脚步声。 我还是很喜欢你啊,卡尔维利医生。 ——你会记得我吗? 还是说如同看一片花落,也看一段流水的不在意呢? 艾尔薇娅不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了。 她不清楚更不认识卡尔维丽,所认识的从来都是卡尔维利。 我宁愿知道你的真实是虚假的,也不愿意相信你是从来都不存在的。 ……我们还会见面吗? 你会握住我的手,垂下头来看着我,头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吗? 我真的想要你啊。 我们再创世再见吧。 我所爱的,我所拥有的。 我所绝望的,我所憎恶的。 我的人生啊,我隐秘的、难以与你言说的爱意啊—— 记忆如此的璀璨。 记忆如同一片海洋。 无数的情绪混在一起,无数的感受混在一切。 人从未真正的纯粹。 人从来复杂——记忆也斑驳,苦痛与幸福掺杂。 昔涟走入中心。 脚下的水波也在一步一步的蔓延。 水面的倒影在缩小,在改变。 ……啊。 我们就像同一朵枝头上,会开但是不会相见的花。 她朝星笑了起来:我是昔涟,也是迷迷——我是德谬歌,也是无漏净子。 “ “……我喂养了我自己,我成为了我自己。” “我不可与自己相触,也与自己不同。” “我啊,从记忆之中学到很多,却也真正的发现……我们终于等到了不同与黎明。” “……开拓者啊。”昔涟牵起主角的手,她拉着祂走向前方。 “这个世界啊,它有在你的记忆中留下美丽的记忆吗?” ----------------------- 作者有话说:艾尔薇娅很喜欢卡尔维丽。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很喜欢,她期待再次看见丽维尔卡。 但是丽维尔卡对于她不在意。 那个时候,艾尔薇娅甚至对于丽维尔卡是怨恨的,她怨恨她忘记了她。 第二次看见的时候,她在见识过卡尔维丽的危险之后还是选择了想要靠近。 一种感觉吧,就是觉得,她很喜欢。 这种喜欢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也成为她拜托长老院洗脑的重要原因。 但是——卡尔维丽不记得她。 唔,卡尔维丽是一个很冷漠的人呢。 倒数第二段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觉得正文这样的话会更加的合适一些。 “……开拓者啊。”昔涟牵起星的手,她拉着她走向前方。 还有一章应该能够完结了的。 应该吧。 终于在这一本找到了自己最合适的舒适区。 ——情感这种东西我不会写就是真的不会写啊! ! ! 第129章 第101章 星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中闪过了种种在翁法罗斯所度过的一切。 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所遇见的白厄,还有缇宝们。他们给她讲述了这个世界最初的美丽,也坦然的揭开这个世界残酷的一角。 踏着金色丝线出现的阿格莱雅,带着死亡气息却柔和而疏离的遐蝶,她们对于天外来客很是警惕,却也在了解过她和丹恒之后托付了信任。 是风吹的朔响,悬锋的高城上,登上王座的迈德漠斯,也可以称呼他为万敌的战士。他的身侧,身穿金甲的丽维尔卡,阳光照在金甲,折射的光耀耀眼。在那儿,他们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本质。 树叶舞动,树庭的静谧被黑潮打破,博学的学者那刻夏,昏光庭院温柔的医生风堇。 是得知自己死亡之后,匆忙从死亡之地回归,带着自己面见死亡泰坦的遐蝶,帮忙指引死亡道路的赛飞儿。 神秘出现的昔涟与卡厄斯兰那,长老院中认识的长老艾尔薇娅。 与风堇一起登上失落的天空城邦,与阳雷骑士交手,见证一段先祖所隐秘的历史,见证一位黄金裔在世人偏见下的成长,也看见这个世界个人的挣扎。 无论是泰坦,还是黄金裔们——更加不要说那些普通的人们。 他们在挣扎,他们在不甘。 不愿意让自己的世界走向毁灭,不愿意让这个世界走向结束。 最后她点头来。 “是的,这是一个足够美好的世界。” 世界从不美好,但是总有美好的人在给这个世界缝缝补补。 她看见迷迷。 不,或者应该是说,昔涟。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星无法真正的找到这一个答案——她所认识她们的时候,她们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我喜欢这个世界认识的你们——”星踏出一步来,她握紧了昔涟的手,“但是我还是有很多人不认识,我还是有很多人不了解,你们……” 昔涟笑了起来,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关系,已经是足够了。” 她们走过记忆的水波,她们一起观看了记忆的绚丽。 无数的人,所认识也所不认识的人。 如同在翻开一本名为翁法罗斯的书本,这一本书将这一代半神的情况缓缓道来,也在与星缓缓的描绘出他们各自不为人知的真实来。 未曾认识却也从阿格莱雅口中所知的刻律德菈,在最后一刻如同游鱼一般从记忆水波中冲出来的海瑟音。 星从记忆之中看见一位黑色长发的人。 “这是卡尔维丽女士在翁法罗斯的身份,卡尔维利。”昔涟在同星解释,“卡尔维丽女士的审美可是一直都在线的……即便是简单的白色袍子,她也能够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美感。” “……完全和我认识的卡尔维丽不太一样,看上去更加柔和一些。” 星做出评价来,她感受到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有一种无法言说,也无法言语的惆怅。 身边的昔涟还在她的耳边言语,她从璀璨的记忆之中寻找出最漂亮的一段。 “她在这个轮回之中度过了很久很久。应该是比她现在年纪还久的时光。但是……”说到这儿的时候,昔涟顿了顿,面上流出一种很无奈的笑意来,“她还是像走过一处花丛一样走过了这个世界。” “我们在坠落……”星突然反应过来。 她有一种失去重量的感觉,“我们在去哪里?” “这个世界的中心地方……记忆的存放之处。这里并不算是好看,但是比起最初的时候来看,应该很不错了。”昔涟眨了眨眼睛,“我们需要从那里面取回一些东西。” “嗯——应该也能够说,还有一位客人在那边等着我们。”昔涟如此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意识,也是很危险的家伙。” “是你认识的人吗?粉色头发的可爱女孩子。” ——从翁法罗斯出来并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卡尔维丽清楚这一点,但是再次让她回去一次的话,她也不会选择回去的。 这个世界之中能够让她帮忙的也帮的差不多了,捂着自己脖子的伤口,卡尔维丽被赶过来的矅青医生按在了床上。 “……这种伤口完全不碍事。”卡尔维丽扶住自己的额头,她的声音带着嘶哑,“不要小看一位丰饶令使的痊愈能力。” “这不是什么小事情,卡尔维丽女士。”负责检查的年轻龙尊抬起头来看了卡尔维丽一眼,“丰饶的痊愈自然也会带来疯狂,何况你准备杀死的还是焚风。” “我失败了。”卡尔维丽的眼睛从指间缝中透出来,“我直面的是毁灭星神纳努克——天风君。我的失败也并非毫无收获,我得到了祂的血。” “……”天风君给卡尔维丽写病例的手顿了顿。 他起身来看向卡尔维丽,“介意我看看如今您的血液吗,卡尔维丽女士?” 卡尔维丽整个人身体上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呈现一种瓷裂的状态,银色与金色混杂在一起,很明显的命途能量超脱了自己肉身的限制。 “不行。”卡尔维丽拒绝,她与这位龙尊并不相熟。 “现在你们的注意力应该在翁法罗斯上面,而不是我这个目前快要失去行动力的人身上。”卡尔维丽起身来,她头发上的银白更多了一些,本来淡金色的金色也变的更加璀璨。 “卡尔维丽女士,您现在应该休息!”天风君皱眉来。 “你没有资格安排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空间裂缝打开,卡尔维丽回头看了严肃的天风君一眼,直接离开。 天才俱乐部的会议被黑塔开启。 卡尔维丽在公司的飞船上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发消息给螺丝咕姆说自己并不决定参加这个会议,而是准备处理权杖的物理问题。 “为什么不去?”斯蒂芬等到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冒出来问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靠在椅子上瞥他一眼。 “我没有兴趣去一群老的应该埋入土里面的前辈们讨论寰宇的未来想要怎么发展,在完成我自己的实验之后,我应该思考下一个课题了。” “明明是你自己完全不想要自己狼狈的样子展现在别人前面吧。”斯蒂芬的投影在椅子上坐下来,“我也不想去听会议里面的事情,忙好手上的事情就够了。” “翁法罗斯说不准还只是寰宇混乱的开始呢。”卡尔维丽呼出一口气来,“我们在匹诺康尼可是离开的太早了,最好看的剧目可完全没有观赏。” “这种混乱的事情除了你也没有人喜欢看吧,光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麻烦的。”斯蒂芬这样说,他的目光看向翁法罗斯,“博识尊的制造者……” “养孩子对于孩子控制欲太强就是这样的。”卡尔维丽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说,她的目光也落在翁法罗斯上,“斯蒂芬,关于边界的课题,我已经解决了。” “啊,果然还是这个课题吗?”斯蒂芬没有意料之外的感觉,只是这样回答了她一句来。 “是啊是啊,解答完之后我就觉得很无聊了。”卡尔维丽摊开手来,“这种课题和结果完全不对等,光是材料的事情要找都要找多年。” “下一个课题你打算做什么?”斯蒂芬敲着键盘问她。 “一完成一个课题就立刻开启下一个课题吗?”卡尔维丽拒绝这样,她抬起自己的手来给斯蒂芬看看,“你看看我的身体现在足够我折腾吗?” “那就好好休息。”斯蒂芬抬起眼睛来看了卡尔维丽带着裂痕的手,“你已经为翁法罗斯做出很多了,巡猎的光矢,还有毁灭的令使。” “前者只是我自己要处理的实验残渣而已。”卡尔维丽稍稍的挑眉来,“后者,只能说是我的失算所带来的代价。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 “从你目前的情况来说,你这次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好啦好啦,我自己身体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斯蒂芬,猜猜我见到纳努克的时候见到了谁?” 卡尔维丽语气轻快起来,犹如在逗弄小孩。 “反正是你认识的人吧?”斯蒂芬对于卡尔维丽这种语气已经很习惯了,反驳也是没有反驳作用的。 “翁法罗斯的白厄。”卡尔维丽也不过多的卖关子,“我还找到了下一次课题的材料,纳努克的血。给乐子神准备准备,下次去酒馆的时候就是报仇的时候了。” 斯蒂芬有些好奇,但是想了想翁法罗斯目前的情况,他决定过些时候再去找卡尔维丽去看看。 卡尔维丽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面小气。 安静的等待。 只有斯蒂芬在敲击代码的声音。 卡尔维丽拿出一把手术刀来,寒芒在灯光下飞舞,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翁法罗斯那边。 在这个公司特意为卡尔维丽所准备的飞船之中,只有卡尔维丽一个人。 第130章 “开始了,卡尔维丽。”斯蒂芬投影过来的消息有一瞬间的不稳,“我们去黑塔那边。我也要过来。” “黑塔决定怎么做?”卡尔维丽起身来,她手指勾勒出算法。 “她决定代替铁幕加冕,面见博识尊。”斯蒂芬道,“铁幕这种程度的星体计算机想要面见博识尊也是需要时间的,黑塔的准备不可避免的会很仓促。” “准备好了吗?” 一只手搭在斯蒂芬的肩膀,他扭头看去,看见如今的卡尔维丽。 肩膀上的手这些时候之后只留下了银色的纹路,她没有穿着披风,白色衬衫大面积的金色。 “走。”斯蒂芬立刻决定,“带上阮梅。” “……她不是说她不参与翁法罗斯这个课题吗?”卡尔维丽的袖子被斯蒂芬扯住,她边开边问斯蒂芬。 “她现在肯定也担心的。”斯蒂芬肯定,“快点走啦,万一赶不上就完蛋了——我们会被当做逃兵的!”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的吧。”卡尔维丽带着他空间跳跃,“黑塔那边说不准会有很多人的。” “那我们去她实验室等她就好啦。”斯蒂芬表示我们要躲着人! “好吧好吧……嗨,阮梅。你要和我们一块儿去看黑塔吗?”卡尔维丽伸出手来看向面前的阮梅,“我得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实验材料,你说不准会感兴趣的。” “我在黑塔准备点心。”阮梅伸出手在卡尔维丽的手上方,她的眼睛淡淡的抬起来,“现在还没有做好。” “过些时候再来做也不迟。我已经在朱明仙舟的点心店那儿办卡了,过些时候去拿过来,等黑塔醒过来的时候说不准点心还是热的。” 阮梅的手放在卡尔维丽的手心。 黑塔空间站。 铁幕已经诞生。 黑红色而无头的巨人,无数的人焦急的看着这一幕,而黑塔女士站在最前方。 卡尔维丽伸出手来。 她的刀落在她的手中。 斯蒂芬扯了扯她的袖子角。 他躲在卡尔维丽的身后,“你要去吗?” “为什么我不要去呢?一瞬也是时间,加冕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争取时间而已。” 卡尔维丽扭头看着斯蒂芬笑了笑,“好了,别太担心我。” “这可不是刀尖上跳舞,这只是帮助我们的朋友伟大的黑塔女士多拖延一些时间而已。” 她挣脱了斯蒂芬抓住她衣袖的手。 “……她的衣袖是湿的。”斯蒂芬看着阮梅说。 “相信我们各自的判断,斯蒂芬。”阮梅声音也有些轻飘飘的,“如果寰宇将要毁灭,至少我们是在一块儿的,不是嘛?” “这个时候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阮梅。”斯蒂芬很嫌弃,他在人看过来之前躲在阮梅的身后去,“我还以为卡尔维丽才会开这种玩笑。” “过些时候邀请她来我这边帮忙吧,古兽的实验或许她也有兴趣。”阮梅建议道。 “这种事情你自己去和她说吧,我不给你们传话。” 斯蒂芬看着前面。 站在以为绝灭大君面前,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卡尔维丽不恐惧这个。 布置在这个世界中心的空间算法在发亮,从卡尔维丽来到开始,一层又一层的亮起。 “……真是的,这可是我从老家唯一觉得有价值才带到现在的东西。” 一块时候被卡尔维丽用空间算法缓缓分割,露出一种璀璨的色彩来。 “物尽其用。” 卡尔维丽轻轻的笑了起来。 巨大的菱形银白囚笼从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底部升起! 铁幕的身躯展开僵硬一瞬。 却已不只是一瞬! 金色的光芒盛开而来,成为坚固的屏障! 翁法罗斯整个世界之外的忆质浓度在急剧减少,疯了一般涌向翁法罗斯而去! 卡尔维丽挥出一刀来! 在无数炮火攻击之下,那一刀也丝毫的不逊色! “我只要我一个人,就完全足够了。” 银白最快也最先贯穿铁幕的核心! 那一台精细机械造物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 卡尔维丽擦了擦自己口鼻的鲜血,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来。 “你是时候回去了,白厄。” 在纳努克那边见到白厄之后,卡尔维丽就将他的数据保存在了自己的手机之中! 手机被她用力投掷进入铁幕之中! “谢谢你,卡尔维丽女士。” 白厄的道谢似乎在耳边响起。 卡尔维丽无所谓的轻笑了一声,背身回去黑塔空间站。 她听见空间囚笼碎裂的声音。 足够了。 接下来的步骤,已经不是她的事情了。 她走过这一片爆发焰火的舞台。 “不上去吗?”阿哈的声音带着一些诡异。 “为什么要上去呢?”卡尔维丽轻巧的抬起眼睛来,“我对于这个可没有多少的兴趣。好了,过些时候我请你一杯酒水吧,我已经找到足够请你酒水的底料了。” “那是你父亲唯一给你东西吧,就这样丢出去不心疼吗?”阿哈很是愉快的问。 “我留下了一小块。和我的眼睛很像呢。当做耳钉好了。”卡尔维丽轻而易举做出决定来,“东西就是用来用的,我又不是黑塔,喜欢收集奇物。” “去二相乐园找阿哈吧?幻月游戏可是要开始了,这可是欢愉的主舞台,你不好奇吗?” “上次去过了,很无聊,也很浅薄。疯疯癫癫的,甚至还没有我这种路人的剧目来的愉快。”卡尔维丽浑身渗透出血液来,她没有管,“我在那儿遇见一个崩溃的人,真是的……公司总是在造孽。” “我发现你很不喜欢当主角,小卡尔维丽。”阿哈出声来,“想想看,翁法罗斯这个地方,只要你想完全是能够去当救世主吧?”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热心的好人去做吧,我可没有那个闲心情。”卡尔维丽伸出手来,手腕上金色的链子上面具只有两三个了。 “给我点力量。”卡尔维丽理直气壮的要求。 “阿哈不给,除非你去阿哈地盘参加幻月游戏!” “我不去。这一听就好麻烦,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幻月游戏是什么东西,上次幻月游戏就出了大事情,告死魔。这次铁幕的事情之后,公司肯定要搞大动作。” 卡尔维丽和阿哈一块儿走着,“星穹列车……他们一直在风口浪尖,我都有些不确定我这个棋子在接下来的位置了。还是说,我现在选择你,就是最好的位置?” “谁知道呢?小卡尔维丽。”阿哈语气欢快,“我把你的提给阿哈的有趣事情说给了别人听,你也可以去二相乐园去找找她,给她多多提供一些灵感?” “被发现之后我会被联盟拉入黑名单的,老大求你别搞。” “要休息了吗,小卡尔维丽?” “或许。去列车上吧,你要故地重游吗?” 卡尔维丽朝阿哈发出邀请,“列车长在看见我的时候还一直念叨着你呢,能够稍微的透露一下你有什么把柄在列车长手上吗?” 阿哈反驳:“把柄是阿哈和阿基维利一起的!” 卡尔维丽点头,已读乱回:“好的我知道了,你和阿基维利有一腿。” “舞台落幕之后的安静也是需要我自己一个人独享的。过些时候再见吧,我说了会给你带酒的。” 卡尔维丽已经来到列车的车门前。 她抬起手来,轻轻的敲了三下。 “我来这边休息休息,客房应该还在吧?” 卡尔维丽不去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的阿哈,她朝列车长帕姆点了点头。 “在的!卡尔维丽女士您——”帕姆看着卡尔维丽的样子,他有些着急,“你没事吧?!” “还好。”卡尔维丽轻轻的点了点头来,她稍稍的弯起眼睛来,“诸位……稍微的让我休息一下怎么样?” “卡尔维丽女士?!”这是肘击完铁幕之后很惊喜的星! “嗯——别碰我。我现在全身都在疼的。丹恒和三月七都换了一身衣服和相貌,怎么你还是什么样子都没有变?” 卡尔维丽看向列车的翁法罗斯的人们。 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是记忆的忆质凝聚出来的样子啊……我打扰了什么吗?” “没有啦!”三月七挥了挥自己手中的伞,“我们只是在说要在书中留下什么样子话。卡尔维丽女士有什么要说的吗?” “盛大的戏剧落幕了,舞者也需要休息了。”卡尔维丽耸耸肩,“我过些时候还要去二相乐园一趟,幻月游戏快要开始了。大概率这也是一场硬仗,呼。” “还没有来得及说谢谢您,老师。”长大的昔涟来到卡尔维丽面前。 “……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呢,亲爱的。”卡尔维丽笑起来,她这笑透露出一种实在的漫不经心,很明显有一种你还来和我交涉我就不客气的感觉。 第131章 “……” 黄金裔们推推搡搡,推出了一个那刻夏。 “那早点休息。”那刻夏和卡尔维丽点头。 “好。”卡尔维丽点了点头,“我能够带走你的数据吗?或者说,我对阮梅催一下?” “我说了要带你去外面看看的。” “这种事情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就行。”那刻夏表示顺着卡尔维丽。 “好,过些时候我就去朱明把房子买了躺一段时间。” 卡尔维丽做出决定。 “放心,空间不会成为你我之间的距离。”她眉目之中的疲倦稍稍的散开一些去,“我不喜欢没有必要的人际关系。” 那刻夏对于这一点有所预料,“你所见并且知道名字的人就是我人际关系之中重要的人了,卡尔维丽。” “好吧——晚安,那刻夏。” “晚安,卡尔维丽。” 两人擦肩。 都稍稍的弯了弯眼睛。 ----------------------- 作者有话说:啊,接下来就是不定时更新的番外啦。 翁法罗斯的人会开一个番外慢慢说,还有二相乐园的事情—— 孤狼你不要噶啊! 满愿过了剧情之后感官好复杂啊,真的没招数了。 下本将开:《【原神】百分百参战的含金量》,纯爱主攻, cp目前的想法是摩拉克斯。 但是我感觉主角和帝君应该是柏拉图的感觉。 也算是原神历史同人文吧,最近恶补了原神历史,还有原神文案的写作方式。 好了,很高兴大家看到这里,我们有缘再见。 第102章 养伤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躺在仙舟朱明的丹鼎司,身边的人叽叽喳喳的讨论治疗的方案,被子拉起遮过头顶,卡尔维丽每一动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卡尔维丽。”一只手扯过她的被子,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将她从被子里面剥出来,“有伤口不要躺在床上,就算你是丰饶令使,毁灭和巡猎命途的能量对于你身体的冲击也不是随便玩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卡尔维丽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看着面前人的名字,“我姑且认为我去找阮梅先把你捞出来,不是让你来找我麻烦的——被炎庭君压在丹鼎司已经够我无聊的了。” “你不给我提供一些乐趣,反而忙着和炎庭君商议我身上的伤这种小事,会让我感觉有些厌倦的。” 那刻夏轻飘飘的看她一眼来,“倘若你对于你的身体有那么一点数,现在你就不会躺在床上完全不想要动弹。” 卡尔维丽看着他半晌,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双方彼此都不退让。 “炎庭。”卡尔维丽掀开被子,喊好友过来,“你过来一下,你检查一下阿那克萨戈拉斯。” “我的身体很健康。”那刻夏抬起手来按住想要到处乱走的卡尔维丽,“你的身体情况才是不容疏忽的那个。” 卡尔维丽挑起眉来,她握住那刻夏按住自己的手,眉头稍稍挑起,嘴角也勾出一抹笑容来,“亲爱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请不要忌讳名医的诊断——炎庭君的号可是已经排到几十年去了。” “卡尔维丽女士,我姑且认为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人?”那刻夏觉得卡尔维丽只不过是想要搞事,只不过这次被搞的对象是他而已,“把我拖下水,我也不会任由你拖着一身伤去整个寰宇找乐子的。” “匹诺康尼最近那边有一场圣杯战争——看起来很是简单真的很适合作为翁法罗斯大战之后的调剂。”卡尔维丽口中说这自己得到的消息,目光余光看见炎庭君在朝这边走过来。 她手腕一扯把那刻夏扯过来,按住那刻夏的手腕就朝炎庭君那边伸,“炎庭你快看看那刻夏!他的身体情况绝对比我还差!” 那刻夏被她这样按着手腕也没有挣扎,只是没什么表情的瞧了卡尔维丽一眼,“依据我的观察,丹鼎司的病房还算紧张。我身体的问题不大……” 话还没有说完,一本病例本已经毫不客气给卡尔维丽和那刻夏的头各自了一下。 炎庭君松开给那刻夏把脉的手来,他的目光看向两者的十分复杂。 “你怎么还活着?”他实在真心实意的朝那刻夏发问了和当初见到卡尔维丽时候的同样问题。 卡尔维丽看着炎庭君这问话和表情很明显的想起这个来,她没有太担心反而有些好奇,“怎么样?” “身体和你当初见到我的时候相比,只能比较你们两个家伙身体的脆弱程度。”炎庭君拿笔匆匆写了一些东西,“住院,要不要我给你们两个安排一个房间?” “我可以不住院吗?”卡尔维丽和炎庭君讲条件,她有些奇怪那刻夏的身体怎么回事,但是这种事情可能不太适合在炎庭君面前谈起,她决定还是先进行自己最基础的计划。 “卡尔维丽,你又不是什么小孩。”炎庭君叹气。 “你明明知道,我来找你也只是躲清闲。”卡尔维丽笑着看他,“丰饶令使的治愈能力毋容置疑,我身躯上的伤只是普通的时间问题。” “在第一次检查的时候,你的血液还是鲜红。”炎庭君开口来,“翁法罗斯的实验加剧你对于毁灭的倾向了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阿哈给我我喝了一杯酒,以前的时候以为就这样过去了,结果很遗憾的发现,毁灭依然在我的身上留下了烙印。”卡尔维丽说起这个就想起自己要干的事情。 脸上克制不住的流露出笑意。 “哈哈哈——这么些年过去,我终于能够把那一杯酒给报复回去了,我已经从酒馆的调酒师那边拿的了酿酒的秘方——虽然说这种秘方有毒死人的嫌疑,但是没关系,我过些时候就要去骚扰我的前辈去要酒的配方。” 卡尔维丽十分真心实意的准备给阿哈调制一杯让祂神生难忘的酒水! “关于翁法罗斯这一件事的后续,联盟想要和你谈论烬灭金血的合作。”炎庭君随口的提起一句,“你要合作吗?” “毫无这个兴趣。”卡尔维丽拒绝的毫不含糊,“这次的东西全部都会是我给阿哈调酒的重要材料,并非实验,而是我的乐子。” “星神并不好打交道。”炎庭君提醒祂。 “我所见的星神可是很多了。”卡尔维丽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来,“二相乐园的事情接下来应该是荒诞而无厘头的戏谑制作,我毫无兴趣——我所好奇的唯有阿哈会不会在哪儿。” “乐子神可真是喜怒无常,想要找的时候完全找不着,不想要找的时候突然出现吓人一跳。”卡尔维丽说起这个没忍住叹息,“有乐子去找阿哈的时候,阿哈不在,这可损失一个大乐子。”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伤,卡尔维丽。”那刻夏按住卡尔维丽的肩膀,他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手臂上的银白与额头的银白上,而卡尔维丽抬起头来朝他一笑。 心口稍微的软了下去,那刻夏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原谅我从不平静的灵魂。” 她的眼睛中明晃晃的写着这一句话,虽然像是道歉,但是更像是一种通知。 那刻夏清楚卡尔维丽从来都无法称得上是安分的,他自己也是如此。 “你不会问我,我的身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就不会问你。” 他这样同卡尔维丽说。 “……”卡尔维丽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等到炎庭君离开后,她从病床上起身来,“好吧,我来猜测一下,你进行了什么样子的实验?” “一定就非得是实验吗?”那刻夏摊开手来,“不能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柔弱的学术分子?” “我所认识的上一个学术分子是真理大学的拉帝奥教授,他拿粉笔头砸砸的那叫做一个顺手——死在他粉笔头下的虚卒等应该很有话说。”卡尔维丽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抱着手臂看着那刻夏。 “而我面前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你难道要和我说,和我一起在朱明的日子如此的无聊,硬生生把你磋磨成营养不良了?” “哦?那么亲爱的卡尔维丽女士,你医疗单上的营养不良又是怎么回事?”那刻夏准确的抓住卡尔维丽的不察来。 “这只是我的老毛病。”卡尔维丽完全不放在心上。 “拯救了寰宇的大英雄,身体营养不良,你这个消息传替出去是想要整个寰宇都为天才的任性产生更深的认知吗?” 那刻夏寸步不让。 “这一点比起其他天才的任性来说不值一提,那刻夏。”卡尔维丽完全不在意,“我是天才,也是愚者,论寰宇之中的难搞程度,整个寰宇也是除了星神外排得上名的。” “卡尔维丽,我在担心你。”那刻夏稍稍的后退了一步,他说的很是直白。 “……我可不是很擅长应对人的关心,那刻夏。”卡尔维丽眼中闪过讶然,她实话实说与那刻夏坦白。 那刻夏继续说,“我希望你更在意你自己一些。” 第132章 卡尔维丽也回答他,“我本来就很在意我自己。” 那刻夏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吧——我会放弃在匹诺康尼找乐子的想法,在我养好伤之前。” 卡尔维丽清楚有些时候需要后退一步,因为有些时候一些事情实在不需要去讨论出一个对错。 答案或许有着对错之分。 但是人生从现在的选择来看从来没有。 他们当然可以针锋相对的吵上一架,让关心变成带着刺的刀——但是没有必要。 双方都是聪明的家伙。 卡尔维丽从来倨傲,但是她并非不懂人性。 无论多么深厚的情感都有会在恶语与疲倦中消磨的一天,她好奇那刻夏,那刻夏也好奇她。 好奇与欣赏让彼此走到一起。 但那刻夏本质是一个温和的人。 ——一个做实验都只用自己当做实验材料的家伙,实在过于的温和。 好吧。 卡尔维丽选择一头扎进去。 有些时候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什么的,理智已经全面的崩塌,心在叫嚣着靠近。 “给我看看我的病例本。”卡尔维丽朝那刻夏伸出手来,“我来告诉你,那些是我觉得不太重要的——能说服我的机会从来不多。” “我的病例本你要一份吗?”那刻夏问她。 卡尔维丽一头栽倒在床上,懒洋洋的抬起手来,“当然。可以和炎庭说说我接下里的药里面拒绝添加任何黄连。” 她握住那刻夏递过来病例的手。 手指插入指缝,手指交握。 “真是无奈啊,我们两个居然都有营养不良。”卡尔维丽草草看了一眼病例本,抬起的手交握着。 “很快能养回来的,这只是小问题。”那刻夏不以为意。 “是啊,小问题。”卡尔维丽看着他实在没忍住笑起来,“我们两个居然为了这个小问题差点吵起来,真是——” 剩下的话被吞落在一个吻中。 那刻夏握住卡尔维丽的手俯身下来,他们的手依然交握在一起,发丝垂落缠绕。 “……实在的不像是我们自己。”他在吻的间隙这样与卡尔维丽说。 门外的炎庭君目光一扫脚步一顿,翻了一个白眼顺手的关上了门。 ——给卡尔维丽和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药里面多加一点黄连吧。 这两个在丹鼎司约会的家伙给我滚啊! ----------------------- 作者有话说:明天新文《【原神】百分百参战的含金量》开更,大家可以去专栏捧一个场! 更完新文之后又在想明日方舟的衍生文,我发现我光是开头我就已经毙了三种了。 哈哈哈逻各斯好貌美,逻各斯好难写。 我无论怎么写我都悲哀的发现逻各斯真的好适合互攻,我真的没招了——为什么主角人设是狂傲的在逻各斯面前就是很容易被吃干净啊! 卡尔维丽本来想要带着那刻夏去赶一下匹诺康尼圣杯的场,但是很可惜,那刻夏拒绝让卡尔维丽搞事。 两个在一起很容易吵起来,但是那老师本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所以卡尔维丽会被那老师影响变的稍微像人一点。 爱情就是很容易让双方都改变,但对卡尔维丽来说,这种改变算不上什么坏事。 她本质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那刻夏是一个好人。 我爱你。 我关心你。 我不在乎你在不在乎,我在乎我在乎。 第103章 闲着是不可能闲着的——尤其针对于从来闲不下来的假面愚者来说。 处理房子的事情,和公司扯皮,着重强调自己在翁法罗斯事件代表公司的'牺牲',处理实验室的材料。 最贵的材料,当然是毁灭星神纳努克的血液。 卡尔维丽很是真心的邀请了天才俱乐部的前辈,以探讨星神血液调酒的可能性这一点将#55席余清涂邀请了过来,随之一起的当然还有两者共同的好友,优雅美丽的阮梅女士。 阮梅对此很有话说,她看着穿着大地兽睡衣邀请自己的卡尔维丽,“我还以为你会至少的安分一段时间,至少在现在,你刚刚前往翁法罗斯完成那个大实验的情况下。” 卡尔维丽摇晃着试管,她眼中闪烁的火花极其明亮,“这可是能够给阿哈一个大的好机会,亲爱的阮梅女士。要知道在酒馆,这种珍贵的材料可也是难找的很。” “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们俱乐部的人还有年纪轻轻就步入爱河的。在拉姆的复杂三角关系之后……我还以为年轻人至少是会慎重一些的。” 余清涂从房间之外走进来,“用星神的血液来调酒……天才而狂傲的想法。如我没有猜错,仙舟联盟应该与你说过这一份血液的利益交换?” 卡尔维丽完全不在乎,“联盟已经问过白厄和星穹列车,他们妥善达成交易——而我手中的这一份,最重要可不是毁灭什么。前辈也好些时候没有来仙舟朱明了,此处可否还合适?” “安静清幽的住处。实在不合你的品味……衣服也是。” 余清涂言语带着些许的打趣。 “这种时候我就要利用我年纪小的特点了。”卡尔维丽将试管放下,瞥向这位前辈来,“这算不算是弥补我们天才俱乐部没有童心的遗憾?” “伶牙俐齿。”余清涂稍稍笑起,“黑塔一趟下来现在还在养伤,你现在也在炎庭君那儿挂着号,现在就开始?” “不现在开始什么时候开始呢?” 卡尔维丽理所当然,“难道等到那刻夏反应过来带着炎庭杀过来?天呐,太恐怖了。你们应该要知道我为了支开那刻夏所花费的精力。” “来吧,敬乐子神——说实在的,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也是真的有些欢愉。” “就像是躲在被子里面偷偷摸摸的熬夜游戏。”余清涂轻巧总结,“随时小心突击检查的父母。” 她注意到两位后辈稍稍迷茫的神色,“好吧……看来你们两个都不太懂得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太日常了一些吧。”卡尔维丽说,“与我的日常生活完全不匹配呢——不过斯蒂芬如果在这儿,他大概是能够理解的。” “小孩子嘛。” ——这个时候卡尔维丽可是完全不提自己童心的事情了。 “稍微的来调制一番吧,至于尝试……我们三个都不太合适。”余清涂拿起三支试管中的黄金血液,“这可是我的报酬,不介意我现在拿走吧?” “自便。”卡尔维丽当然清楚自己的前辈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人。 酒气蔓延开来。 三个人看着正中调制出的酒水,都陷入来沉默。 “还是先拍一个照片吧。”余清涂拿出手机来,“我也不太确定这是不是毒药啊。” 阮梅拿着糕点吃着,“毒药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四。” 卡尔维丽等余清涂拍照完毕,拿起来仔细端详,“没事,给阿哈喝下去毒不死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不过我或许应该小心之后入口的任何东西。” “这一杯酒水毒死一位丰饶令使的概率虽然不高,但也绝对不是百分之零。” 余清涂托着下巴看着卡尔维丽,“要尝尝吗?或许是一杯美酒呢?” “姑且不要忘记这一杯酒水的基底是毁灭的金血。”卡尔维丽还是放弃了这个有些兴趣的想法,“如果是在之前,我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尝试尝试——但是饶了我吧,我现在可并不想要黄连破坏我的味觉。” “你没有让炎庭君少加一点黄连吗?”阮梅奇怪。 “谈了但是交涉失败。” 卡尔维丽放下酒杯,她脸上的裂痕至今都未曾消除,“我在朱明躺的都有些发霉了。” 阮梅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是乐不思蜀。” 卡尔维丽:“寰宇美人那么多,人至少并不应该在一颗树上吊死——但他太有趣了,牡丹花下死诶。” 茶盏轻碰,余清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或许之后你就要在朱明隐居了?” “我又不是前辈你。”卡尔维丽轻啜一口茶,稍稍闭上眼睛,“我过些时候要去二相乐园——阿哈邀请的。” “二相乐园?”阮梅拿糕点的手稍稍停顿,“你未曾关注公司的方向吗?” 卡尔维丽:“我在这儿与公司的技术研发部扯皮完成上一份小事的尾款结清,并且认真的表示公司最好在这次翁法罗斯事件中给我一个合适数字的报酬。” 阮梅:“公司要成立反毁灭组织同盟。” 卡尔维丽:“谁听公司的?我们俱乐部有这种无私的大好人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这次你去二相乐园就是完全的私人行程了。”余清涂明白,“说起来,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也是时候要开始了?” “是啊。上次的幻月游戏也算是出了大乱子。这次的幻月游戏……阿哈邀请我来二相乐园,大概率也会是一场硬仗。” 第133章 卡尔维丽并不隐瞒二相乐园的危险。 “你的伤能够在启程之前养好吗?”阮梅问出很实在的问题,“阿那克萨戈拉斯不会放任你胡来。” “除了我自己,谁能够定义我的胡来?”卡尔维丽不以为意。 一道声音在她背后响起:“真的?” “……我或许会克制一点边界,至少在伤养好之前。” 在阮梅和余清涂带着笑意的目光中,卡尔维丽带着一点儿僵硬的抬头来,“至少你要清楚我这次去真的就只是为了给阿哈找点乐子。” “你清楚反毁灭同盟的会面地点在哪吗?”那刻夏在卡尔维丽身后,他的手放在卡尔维丽的肩膀上,不等卡尔维丽回答,他就给出答案来,“在二相乐园。” “你要在忙完翁法罗斯之后又去那边一趟?” 那刻夏是着实的不赞同,“与星际和平公司的交道并不好打,你的情况……” 阮梅拿完盘子中的最后一块点心,她朝那刻夏和卡尔维丽稍稍的点了点头,扭头去问余清涂:“我们也好些时候没有来仙舟朱明,出去看看?” 余清涂瞧向对面,对面的那一对对峙的气氛的都停下,两者的目光都朝她们这边来。 ……这可真的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什么情感,只是单纯的对视,就很清楚对方要送客了。 哎呀。 毕竟是外人嘛。 余清涂笑了笑,她起身与阮梅离开了。 “还算可以。”卡尔维丽放松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倒在那刻夏的怀中,她抬手碰了碰那刻夏的脸,“别担心——再如何对于我的身体担心,也需要相信一位丰饶令使的自愈能力。” “炎庭君与你的手术。”那刻夏说起自己这些时日之中对于丰饶命途的了解,“丰饶的治愈不可避免的会多出一部分,这种情况是会正常出现的。” “丰饶的治疗无法达到治疗的精准。卡尔维丽,你的身体中命途的能量达到的程度——已经不是一句冲突可以完全解释。” “丰饶、巡猎、智识、欢愉,甚至于毁灭。” 那刻夏作为探知者自然会对于卡尔维丽生出实在的好奇,但是如此复杂的命途纠葛,那刻夏却在担忧其之后的事情。 卡尔维丽会在其中扮演什么样子的角色? 翁法罗斯是各个命途的模拟。 “我想,或许你应该听我说上几句?”卡尔维丽没忍住笑起来,“巡猎和毁灭都不是我想要的,这两个可是实实在在的意外——至于丰饶的问题,我走的道路并不与丰饶广义认为的道路相同。” “活着便是痛苦。” 卡尔维丽说起这一句话的声音轻而又轻,而然冷意已经从语调的尾部蔓延而上。 “死亡是这一方疾病的良药。生机不断的痛苦也需要斩断的,理智是这一方良药唯一的缰绳。在我用智识将建木的生机研磨,并将建木种入自己的身躯……” “我在翁法罗斯走过很多很多年。或许能够说是一句庸医,但是好歹出现过什么医疗事故。” 说到这话的时候,那刻夏清楚的看见卡尔维丽紫色的眸子里面的情绪——如何说呢,那一层柔和的假面好像就突兀的重新扣在卡尔维丽的身上。 面具戴一辈子,还能够说是面具吗? “截然不同的命途理解——如果说成为天才只是因为我的头脑,那么成为其他的令使,那可真的就全靠我的能力了。天才之中也有终其一生无法和解之物,很可惜,我是没有的。” “别担心我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卡尔维丽的声音带着一些笑意,她的指尖带着凉从那刻夏的脸上扫过,“我一向很是珍惜我自己的命的。” 那刻夏看见那一双眼睛靠近自己,明明是柔软的睡衣包裹着的肉身,而然其本身还是更像是一把利刃——即便偶有懈怠,却也依然透露着一种锋芒。 隔着那一双眼睛,有一种……刀在看自己的不自然的感。 但是那刻夏却没有选择躲开,他被卡尔维丽一寸寸的下拉,怀抱中的暖意隔着衣袍透过。 “理由?”那刻夏到底在眼神的交锋中有些败下风来,卡尔维丽的眼睛实在太过坚定,完全不会有着任何的动摇。 也是,卡尔维丽所决定的事情,旁人如何说她都不会动摇。 “我要报仇!” 卡尔维丽在那刻夏怀抱中翻滚,猛的一个转身就将那刻夏压倒在在地上——她还尤其的顾忌那刻夏是一个文弱书生,手指交叉垫在那刻夏的后脑勺! “……对象是?”那刻夏很是明确的认识到两者之间的武力差距,他躺的很安详,但是目的依然是需要达到。 “阿哈。”卡尔维丽也很直白,她的长发垂在那刻夏的眼前,明明是柔软的肉身,而然她眼中的光芒却几乎要刺破这一副皮囊,“毁灭命途的研究我毫无头绪,但是阿哈的那一杯酒我是一定要请回来的!” 那刻夏抬起手勾住卡尔维丽的脖子,他这举动有一种就这样的自然:“那我和你一起。” 卡尔维丽:“……你认真的吗?欢愉的酒馆说是群魔乱舞都是轻的了。” 那刻夏:“总比你一个人真的在二相乐园翻车了的好——这也的确是一个更加了解公司的好时机,翁法罗斯要加入寰宇的版图,对外界的了解是必不可少的。” 卡尔维丽倾身下来,呼吸都能够彼此感知的距离,交融在一起。 理智崩塌的太快,对于双方来说都是。 退步成为两个执拗的人最心照不宣的选择——不,应该是说在针锋相对后,双方都尊重双方的意愿。 *天才们漫步群星,凡人连祂们的足迹都无法触及。 无法理解,无法解析,无法明白。 过分的自信会带来绝对的自负吗? ——会。 爱情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所有的知识都在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大脑所产生的激素,所有的脸红与心跳加快都不过是在激素下的失控。 ……失控。 缜密者最不喜欢的两个词,那刻夏不喜欢,卡尔维丽也不喜欢。 心跳的很快,手指与发丝一起纠缠。 ……但是这种失控,却想要追逐的感觉,双方都很喜欢。 “仙舟朱明的衣服很好看。”卡尔维丽拿着金灿的首饰,放在那刻夏的耳边比划,她托着下巴在床边,声音实在接近蛊惑,“要试试吗?” 那刻夏意有所指:“你已经试过了。” “啊,只是我试过了。你又没有试过。”卡尔维丽笑的很漂亮,她随手将金灿的耳坠丢开,“真好看啊,阿那克萨戈拉斯。” 我都有些过于的贪念你的温度了。 她的动作有些稍大,露出的肩膀与锁骨的吻痕。 “……” 那刻夏选择给卡尔维丽套上大地兽睡衣,把人肩膀揽住镇压,闭上眼睛不想要多说,“睡觉。” 脖颈传来湿润的触感,腰身也被卡尔维丽理所当然的揽住。 “理智泰坦的故事之中,祂与浪漫泰坦的关系是情侣,也是师生。” 卡尔维丽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来,“为什么?” 那刻夏回答她:“蝴蝶带起的风扇动树庭的枝叶,每一次蝴蝶的扇动,都是心湖的微波。” “这是树庭的记载的说法。” 卡尔维丽在他脖颈边笑了一声,“你居然会看这些东西?” 那刻夏稍稍的低头,他看见卡尔维丽的眼睛,“树庭的书我大多都看过。卡尔维丽,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卡尔维丽亲吻他的喉结,舌尖的扫过几乎带起整个身躯的颤栗,“想要问就问了,还需要说出这一二个理由吗?” 那刻夏:“我的答案的话——是所有清醒都在说不可以,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卡尔维丽:“很有你风格的答案。” 那刻夏问她,“那么你的呢?” 卡尔维丽如此回答他,“啊,我的话……或许说不出你这样的言语。” “不过……我倒是知道。” “每一次看见你,我都想起穿过树庭的那一阵风。” “叶片的摩挲低语,那一张张白纸写出来的信。互不退让的锋芒,空间站中眺望的星海。” “时光就此安宁,似乎要停滞在某一刻。” “很高兴探寻与解答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课题,这实在让我激动又开怀。” “请多指教,阿那克萨戈拉斯。” “荣幸之至,卡尔维丽。” -----------------------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我更新错文了——抱头痛哭,救命,这就是我一直懒惰不更新番外的代价吗? ! 我要鼠了! ! !我要闹了! ! ! 我要发疯我要撕咬我要绞尽脑汁想出我第一本书的番外——我要碎掉了! ! !我的黑历史我的妈呀我都不敢看! ! ! 第134章 我难得写一点甜的甚至没有去更新新文,世界就如此殴打me! ! ! 啊啊啊谁能告诉我怎么解决啊——人类一败涂地,对于晋江的开发不足百分之十! ! ! 救救我救救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