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nph暗黑)》 第一章童年 泛潮墙皮像一片过期鱼鳞,轻轻一抠就簌簌掉渣。暴雨在傍晚六点整准时倾泻。 老居民楼的走廊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坏了,楼里暗的像黑夜。 江错蹲在自家门槛边,抠着鼓包的墙皮,白灰扑簌簌的往下掉。 砰! 门被踹出一声巨响,回弹的时候滑稽的撞在踹门人摇摇晃晃的胳膊上。 江错被吓得哆嗦。 江建国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带着一身的酒气和下雨后泥土的腥味,手里拎的空酒瓶晃来晃去。 “妈的,门都敢欺负老子……” 后面带着嘟嘟囔囔一连串的骂。 他没换鞋,泥水顺着裤脚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聚成一滩。 江错知道又完了…… “赔钱货!滚过来!” 江错屁滚尿流的往过爬。 跪在男人的脚边。 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白体恤下,干瘦的身体狠命的抖。 酒瓶底猛地砸在她肩胛上突出的一块骨头上,声音又闷又脆。 疼得女孩倒吸气。 四肢支撑不住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可怜的女孩脊椎上的骨头明显而突出。好像快饿死的瘦猫。 男人没有一丝怜惜,提起酒瓶往上砸。 疼痛瞬间炸开,伴随着窗外闷闷的雷声。 男人说的话也模糊不清。 “小婊子!” “大婊子生的小婊子!” “老子一切都被你毁了。” “他妈的,赔钱货…… 酒瓶砸在耳侧,嗡鸣声里,钝痛袭来,世界变成一只坏掉的黑白电视。 瘦小的女孩瘫倒在地,脑袋落在那滩泥水里,眼睛被糊的睁不开。 下雨声,咒骂声,都好像隔着一层玻璃。 “说话!哑巴了?” 男人揪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脸。走廊的腥臭灌进鼻腔。 那口咸腥的液体在喉咙里翻搅,江错狠狠压住喉咙里的腥甜。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求饶的话先出口。 “爸爸我错了,对不起……呜呜…我该死!” 女孩跪在地上,抬起手掌,朝自己脸上用力刮上去一巴掌。 男人脸色缓和了一点,随机又暴怒。 “死崽子,用力啊!” 男人抬脚往她身上踹。 女孩把自己蜷缩的好像一只虾,疼得呜咽,也不敢发出声。 江建国打累了,喘着粗气去翻酒柜。 趁这间隙,江错想把自己挪去角落。 身上疼得好像在放烟花。 微微抬起头,被扇肿的眼睛看向屋内,十三岁的江纣坐在床沿。 哥哥的目光落在她滑稽的脸上,又滑向父亲的后背。 黑沉沉眼神狠的吓人。 江错瑟缩了一下,急忙移开视线,没敢多看,继续找地方。 伤痕累累的身体连呼吸都泛着疼。 好不容易找到地儿,还没等挪过去,父亲拎着新酒瓶转身。 玻璃反射出口绿斑,把男人的脸劈成两半。 江错头皮炸开,哆嗦的更狠。 万幸的是他没继续打她。 扭头朝哥哥扬下巴:“小畜生,钱呢?” 江纣依旧坐在床沿上,眼睛死死盯着他,没说话。 眼神盯的人发毛。 江建国怔了一下。 妈的,被个小崽子唬住了。 丢面子了。 “你个贱种,什么眼神!” “老子是你爹!老子当年……” 雷声炸响,淹没了一切声音。 …… 下过雨之后的天是最蓝的,即便这会临近黄昏,空气泛着股清新的土腥味,很好闻。 血在不怎么平整的水泥地上蜿蜒,越流越远。 好在家里铺不起地板,不然血渗进地板缝里,都不知道怎么清理。 雨停了,但屋里好像更潮了,泛着股血腥味和酒气混合起来的恶心味道,闻的人想吐。 那滩血混着男人身上的泥水迟迟不肯凝固,要把破烂屋子给铺满。 江错泛着乌青的膝盖跪在血泊边缘,用父亲脱下的烂外套去擦。 布料一吸饱就变得更沉,她死命的拖,拖到卫生间的马桶边,用力挤,把血水从烂外套里挤出来,再拖回去。 好在她家住一楼。 夏末秋初,天黑的快了点。 江纣坐在窗台,背对着月亮。 家里没开那盏黄黄的灯,路灯照进来,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影影绰绰的照在江错身上。 “快擦,废物。” 江纣捂着脑袋命令她,嘴唇泛着白。 江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虚弱的哥哥, 听话的更用力地搓,指甲刮得水泥地吱吱响。 “哥……”她哑着嗓子“我们……埋哪儿?” 江纣笑了一声。 “把他切开,煮了再装袋,骨头扔北郊垃圾站。”他说得轻描淡写。 江错怀疑他早就计划好了。 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继续擦地板上已经模糊的血印子。 江纣跳下窗台,捂着脑袋,晃悠了一下,扶着墙缓了缓,往男人那走。 江错生出一点感激。 子夜两点,兄妹俩拖着一只旧行李箱一个沉重的大垃圾袋下楼。箱轮为了不发出声音裹着两块烂布。 轮子滑不动,纯靠两个小孩拖着走。 垃圾袋里的腥臭肉被丢给沿路的野狗。 畜牲们争相分食,抢得凶,好几条狗身上挂了血口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个小孩。 江错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刚下过雨的土地泥泞的很,尤其是在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 江错腿疼,踉跄了一下。 “快走。”江纣压低声音凶狠的说。 她低头看自己沾满泥鞋尖左边那只鞋底开了口,每走一步就涌进一股泥水。 石子混着泥沙把娇嫩的脚磨的出血。 江错哽咽了一声继续走。 江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双破旧的布鞋。 皱了皱眉,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蹲下给她换上,又把那双烂布鞋穿在自己脚上,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把烂口子系上。 “走。” 小孩正在变声期,声音干哑。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北郊垃圾站铁门半掩,腐臭味像一床厚棉被兜头罩下。 江错干呕一声,哥哥反手给她一记肘击:“吐袋子里。” 她乖乖把酸水咽回去,喉咙被灼得生疼,想咳嗽,觑了一眼哥哥又生生忍下去。 破行李箱沉,江纣让她一起抬。 她抓住箱子拉链侧,摸到缝里渗出的冰凉粘腻的液体了,忍着没松手,继续抬。 箱子脱手坠落,声音被垃圾山吞没,瞬间归于死寂。 江错盯着那座黑黝黝的垃圾山。 “走。”哥哥拽她。 回家路上,谁都没说话。楼道口,江纣突然停下,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到墙上。 “咚!” 江错疼得呲牙咧嘴。 脑门磕上了泛着潮气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今天什么也没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自己出去喝酒没回来,听懂了吗。” 江错被掐得眼前发黑,想点头。 但身后的人摁着她的头,动不了。 瑟缩着开口。 “懂了…懂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松开手,瞥了眼她额头上粘着墙灰的红印。 “进去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学。”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停摆。 尤其是江建国这种烂人。 进屋后,她蹲在厕所洗手指。血痂被水冲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走出厕所,她发现哥哥已经躺在床上,背对她。她轻手轻脚爬上床沿另一侧,和衣躺下。 窗外,第一缕灰蓝的晨光爬上玻璃,把屋内所有阴影都洗成淡青色。江错盯着天花板裂缝,看那裂缝像闪电一样分叉,蠕动,马上要走到她身上了! 吓得她赶紧闭眼,朝江纣那边挪了一点点。 她听见哥哥叹了口气。 转过身胳膊搭到她手边。 天彻底亮了。 家里光线不好,时常泛着股霉味,江错的童年也有一股霉味。 所有人都厌恶,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第二章带路 江建国“失踪”后的第五年,江错十六岁,刚从初中升到高中。 她被特招到了英华国中。 开学第三周,秋意已深,校园里那排老银杏树开始掉叶,金黄的叶片落在教学楼前的石阶上,被踩碎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秋天雨多,天空是灰蓝色的,低低地压着屋檐,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操场边积水的湿冷气息。 班里转来一个借读生。 五官精致到有些刻薄,眼尾上挑,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制服穿的板板正正,衬衫领口却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条细铂金链子。 又高又瘦,好像一只矜贵的黑猫。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周行翡。大家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周行翡没鞠躬也没自我介绍,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空位,把椅子拖出来。 滋啦。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也不在意,坐下就开始转笔。 江错偷偷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恨不得把自己贴到墙上。 气氛有些尴尬。 班主任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扯了个笑出来,到底没说什么。 班里的学生眼睛时不时朝后撇,打量新同学。 后排的女生们交头接耳说他帅。 江错小心翼翼的觑了他一眼,打量他脖子上那根银闪闪的链子。 正巧对上了周行翡审视的目光,江错好像烫到了一样急忙低头看书。 周行翡视线还钉在身上。 他先是扫到了校服领口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脖颈,静脉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肤显出黛色,一张小脸又细又白,五官艳丽,瑟缩的气质跟张扬的长相丝毫不搭调。 江错局促的攥着笔,身旁男生凝视的目光如有实质,她焦虑到开始咬自己的口腔粘膜。 周行翡收回视线轻嗤一声。 江错吐出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复杂的物理题上。 但没过十分钟,他又看了。 老师提问了,刚刚布置的随堂练习。 江错站起来,声音低哑,带着感冒后的鼻音。她脸色苍白,嘴唇是淡粉色的。 周行翡的笔停了。 他右手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盯着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她握笔的手指,指尖泛红,冻疮留下的疤还没完全褪。 她真的很不习惯面对别人的视线。 磕磕巴巴的声音响起来,好歹回答完了老师的提问,心惊胆战的坐下。 一种奇怪的兴趣从胃里升上来。 江错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继续低头做题。 “喂,你叫什么?”周行翡的声音响起,从小上的贵族礼仪课让他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傲慢至极。 讲台上台上老师还在讲课,周行翡旁若无人的问她话。 江错愣了一下,转头跟他对视,磕磕巴巴的说“我叫江错。” 周行翡笑的毫不掩饰。 “哈哈哈哪有父母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啊。” 江错窘迫的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 身旁的嘲笑声更甚。 江错好像一颗煮熟的虾子,尴尬的扣手指。 周行翡终于笑够了,又低头去转那支笔,没理她。 江错偷偷松了口气。 下课铃终于响了,江错正低头抄笔记。 男生曲起指关节敲了敲她的课桌,校服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他垂眼看她,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你。”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全班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学校是不是有个便利店?” 江错愣了一下,点头:“有的。” “带我过去。” 江错放下笔,站起来。旁边的女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从教室到便利店,要穿过一整条长长的连廊。江错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耳朵竖着听身后的脚步声。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自然,但手还是忍不住攥住了校服下摆。 有人在后边盯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 一片银杏叶缓缓飘落,贴在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走了大约二十步,周行翡在后面说话了。 “你叫什么来着?” “……江错。” “江错,哪个错?”周行翡明知故问。 “金字旁的那个。” “哦~”他拖着长音,笑了一声,“这名字谁给你起的?不吉利啊。” 江错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嗯”了一声。 “你爸妈起的?” “……算是吧。” “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算是’?” 江错咬了咬嘴唇:“是我爸。” “那你爸挺有意思的。给人起名叫错误,他是觉得生你是个错误?” “……” “哈哈,那你这名字挺贱的,不过贱名好养活嘛。” 江错没说话。她加快了脚步,走了一会,又慢了下来。 周行翡倒是不紧不慢地跟着,步子很大,但每次快追上她了,又故意慢下来,让她继续走在前头。 “你走路怎么老是低着头?”他又开口了。 江错下意识把头抬起来一点。 “地上有钱?” “没有。” “那你找什么?” “没找什么。” “那你抬头走路啊。低着头跟个贼似的。” 江错咬了一下嘴唇,把下巴抬起来了一点。 跟他说话总有一种被瞧不起的感觉,太令人难受了。 但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最后只能盯着前方的那棵银杏树。 周行翡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种沉默比说话还让人难受。江错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她只能继续走,每一步都在想怎么还没到? 终于走到体育馆。右拐,便利店就在前面五十米。 江错松了口气,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点。 “你跑什么?”周行翡在后面慢悠悠的说。 “我没有跑……” “那你走这么快。急着回去?” 江错立刻放慢了速度:“没、没有。” 周行翡走到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很亮,让江错联想到捕猎的猫。 “你是不是怕我?” 江错摇头。 “那你抖什么?” 江错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确实在微微发抖。她把手攥成拳头,塞进校服口袋里。 “没抖。”她说,声音很小。 周行翡“哈”了一声,没继续说话。 到了便利店门口,江错习惯性地停下来,等他先进去。 “进来啊。”他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混着关东煮的味道扑面而来,“站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错跟了进去,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周行翡在货架前转了一圈,拿了一瓶矿泉水,看了看,又放下了。 又拿起另外一瓶,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江错不知道水有什么好嫌弃的。 “你喝什么水?”他忽然问。 “……我?”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都,都可以。” 周行翡从货架上拿了两瓶农夫山泉,走到收银台。江错站在他侧后方,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落在收银台旁边那排棒棒糖上。 …… 学校六点就放学了,校门口堵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有的专门刷成各种各样的颜色专门用来接自家的少爷小姐。 江错低着头往公交站牌跑。 第三章公交车(边缘/吸奶/强制) 公交车上摇摇晃晃的,走走停停,怎么也到不了头。 江错缩在最后排,双手死死怼着胃。 秀气的眉蹙着,渗出点点汗珠,粉嫩的唇泛着白,今天一天都没吃饭,胃病又犯了,胃空落落的疼。 这会正值下学下班高峰期,人们挤挤挨挨。 江错把自己又缩小了一点,胃更疼了。 一根拐棍怼了怼她。 水润润的眼睛抬头看看来人。 “欸,小姑娘,手全脚全的,让我们老头子坐坐啊。” “大爷,我胃疼,你……” “啊哟,啊哟,腿疼的不行了呀,啊哟啊哟……” 江错沉默了。 缓了缓,把书包重新背回背上。 动静引得周围人探头看戏。 江错抿着嘴攥了攥衣角,扶着座椅往起站。 老头没等女孩站稳,推了她一把,屁股就往椅子上坐。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 “你快得了吧!欺负人小姑娘上瘾了?” 一个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骂了老头子一句。 老头子没说话。 江错踉跄一下,没等站稳呢,又到了一站,重心往前倾,被涌上来的人又挤回来。 好歹没摔倒,江错想。 大半个车的人往下挤,女孩被挤的七荤八素,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扶手。 人终于下完了,又进来十来个穿球服的高个子男生,带着股汗臭味,薰的江错直往角落缩。 男生们顾着自己聊天,没看见江错,一个劲的往上涌。 女孩尽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背贴在扶杆上,硌的生疼。 十几个男生都是体校篮球队的,刚跟隔壁大学约着打完球赛,要回学校。 “欸,老赵你最后那球是真牛逼啊,那群孙子都不敢防你。” “哈哈哈哈哈,他们水平太次。” “没劲啊,话放那么狠,以为多厉害。” …… 江错皱着眉看窗外,又低头看看表估摸着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到家。 没注意到谈话什么时候停了,前面的男生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她。 好甜的香味。 黑黑浓浓的眼睛对上泛红是桃花眼。 江错急忙错开视线。 没注意到男生捅了捅旁边的人。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江错终于回过神的时候男生们围的更紧了。 热气混着汗臭味让江错难受的想吐。 一步步往旁边挪,碰到了那个被叫老赵的男生胳膊上。 “抱歉抱歉,我想往旁边站站。”女孩不好意思的笑笑,借过的意思。 男生眼睛里翻涌着欲色。 “没位置了,你就站这吧。”声音比刚才哑。 “啊……我就往旁边挪一点点…” “不然我们两个换一下。”男生语气里透着隐隐的兴奋。 “不用了,不用……唔……” 饶是再迟钝,江错也知道完了。 男生不由分说的攥着少女细瘦的胳膊往身上拉。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没忍住,多摩挲了几下,感受着身下肉体的颤抖,不可言说的部位迅速涨大。 旁边传出不满的身音。 “干嘛呢兄弟,别挤我呀。”透着暗示的意味。 男生恋恋不舍的把少女从怀里放开,推到人堆里。 “啊…别推……” 江错脸挤在一个男生胸肌上,想往后仰,男生的手却牢牢的箍着她的头,动不了。 “你别动了,就这样吧,太挤了。” “唔…唔……” 少女呼吸都有些困难。 细软的手指狠命的推着身前的人,被不知道被谁轻松制住。 抓着往身下按去,掌心感受到那东西从半硬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硬。 江错害怕的想尖叫,脑袋后的手却箍的越来越紧。 制服衬衫的扣子被扯开,露出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 老旧的白色运动小背心码数明显小了,箍出一条很深的沟壑。 “握草!奶子这么大。” 江错听着男生下流的话浑身发抖,带着胸前的软肉轻颤。 身子扭着,头埋在一个男生的胸肌上身体侧着被人猥亵,两只手各被人抓着往裆下揉弄。哭声都被堵着发不出来。 喘气声混乱不堪。 一双大掌覆盖在了江错白嫩的胸上,隔着小背心抓揉。 “我操,你能不能别磨叽。” 另一双手把小背心往下扯,两团雪白的乳肉跳了出来,乳晕却格外的小,泛着肉粉色。 江错听到周围咽口水的声音。 她忽然开始拼命的挣扎,手下抓着两根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弄的倒吸凉气。 “嘶,卧槽泥马。” 一个男生捏着一团乳肉就往江错肚子上打了一拳。 “妈的,死婊子!” 箍她脑袋的手松开急忙去拉男生。 “你他妈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他妈还是小女生,打死你负责。” …… 打人的男生被拉到后面。 一群人絮絮叨叨的说话江错听不见 她疼得只想蜷缩起来,两只手捂着肚子,耳朵里都是嗡鸣声,胃里一抽一抽的泛起痉挛。 又到一站,车上人又少了一大半。 很快几只手又摸了上来,蜷着的腰被拉直,小背心被揪扯着脱下,裙子拉链被拉开,半脱不脱的挂在胯骨上。 视线模糊,江错看人都带重影。 艳丽的脸上全是冷汗,他们又去指责打人的男生。 一只乳球的尖尖被带着茧的指尖掐的硬挺,大掌覆了上来,揉着她的奶子打转,白嫩的乳肉在指缝溢出,硬挺的乳尖硌着他的掌心。 粉嫩嫩的小点挪到嘴边,男生张口咬住乳头,狠狠吸弄,又啃又咬,发出啧啧声。 “呃……呜……” 女孩已经说不出话,靠在不知道谁的腹肌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 奶尖被人猛吸,奇怪的感觉一股一股往上涌,女孩想哭又不敢发出声音。 啪!啪! 胸前忽然落下脆脆的巴掌,江错胸口晃动,奶头却还被他叼着,无法激烈动作,只能承受。 “行了行了换我了。” 男生被人不耐烦的推开。 奶头被吸裹着吐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急你妈。” 男生不情不愿的挪位置。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还没等哭出声音,嘴巴连同下半张脸被一双大手捂住。 凄惨的双眸又对上那双浓黑色的眼睛。 “别叫。不然打死你。” 江错被吓的哽咽,恶劣的男生眼疾手快的把刚脱下的小背心团成团塞到她嘴里。 鼻间全是奶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哭声被赌在薄薄的海绵里。 没有勇气再反抗了…… 左侧的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晶亮的口水反着光,跟右侧的淡粉形成鲜明对比,几个男生的欲火越烧越烈。 阴茎勃起成清晰的柱形,困在裤裆里,像一道竖直的山脊。 隔着运动短裤磨她的腿和屁股。 男生察觉到她有躲的趋势一巴掌扇在了她右侧的奶子上,指尖擦过奶头,迅速变硬,身下奇怪的流出一股液体。 身体好陌生,好痛苦…… “唔……唔……” 右边的男生抓住刚被扇的奶肉用力的抓捏张大嘴含住,看着少女泛起潮红的脸加大了吮吸的力气,巨奶被他扯成一团锥形,近乎撕咬,引起她阵阵呜咽。 下体不受控制的绞紧,大腿根的肌肉微微痉挛。 江错觉得身体好像坏掉了,只觉得快感一阵阵的涌进脑子,快到顶点了。 “呃……嗯……” 忽然白光在眼前炸开,少女翻着白眼高潮了,大腿根和小腹的肉抽搐着,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如果不是被堵着嘴她已经尖叫出来。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肚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谁把小背心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殷红的舌头吐着收不回去眼球翻着向上,什么都看不清。 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忘了周围的一切,只感觉好像飞上了天。 周围人错愕的盯着她。 揉奶的动作都停了。 “这是……高潮了?” 一只手隔着内裤摸上了她的下体,摸到一手的黏黏糊糊的淫水。 “握草,被啃奶都能高潮。” “这么敏感,真想操她……” “这是高中生吗,骚成这样,天生欠干吧?” “欸,不是兄弟,你不应该问这是处吗?” “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从天上掉落在地,高潮后的茫然感和此刻的绝望混在一起。 少女哭的整张脸涨红。 男生们阴沉沉的盯着她的脸。 “……操,这婊子,真他妈的好看,我他妈忍不住了” 一双手猛的把她的裙子往下扯,隔着内裤拿着鸡巴就往里怼。 江错又剧烈挣扎起来。 “嘶,想坐牢啊,这是未成年。” “过过手瘾得了,兄弟,你不是有对象吗。” …… 粘腻的舌头顺着凸起的肋骨往上舔,腥臭的液体蹭在小腿袜上,内裤上,小背心上。 每个人都射完后,他们像对待一个娃娃一样给她穿上被精液浸透的小背心,内裤,扣好衣服。 周围人无知无觉,公交车上依旧喧闹,没有人发现一个被玩坏的少女。 做完这一切正好是江错要下车的站,看着男人们往车下走,她生生忍住想要往下跑的欲望。 忍受着胸口跟下面凉飕飕的体液又坐了一站,才敢下车。 踉踉跄跄的往家里跑。 第四章哥哥 很难想象发展如此迅速的大城市还有这样的旧城区。 这个城市最底层最底层的地方。 小巷子的路灯只起摆设作用,,地上是各家混倒的脏水,蜿蜿蜒蜒,流不到头。男女的叫骂声,小孩子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听的人脑仁泛疼。 江错和江纣的家就在这里。 他爹死了后,江纣念了一半高中就辍了学,成了小混混,为了躲仇家搬到了这儿。 说是两个人的家,大多时候都只有江错在住。 拖着浑身泛疼身体回到家,没开灯。 先找到胃药,胡乱的往嘴里倒了几颗,就着口水,往下咽。 喉咙被干涩的药片刮得生疼,江错蜷缩的坐在地上,双手握拳顶着肚子,小背心浸满的精液因为挤压原因往外渗,女孩盯着地板上的砖缝看。 视线里直直的线开始扭曲,放大,终于两行眼泪流下,江错已经记不清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只觉得现在好疼好难受。 习惯性的去找那张照片,又忍住了。 胃好疼,肚子好疼,胸也好疼。 衣服混着腥臭的体液粘在身上好难受。 坐在地上坐着哭了一会,从破衣柜里翻出衣服拿着去卫生间洗澡。 沾满体液的校服被丢到洗衣盆里,江错只有一套校服,哭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她得赶紧洗衣服,让校服赶快晾干。 裸着身体开始揉搓。 冬季校服还没发,她只有学校免费发的这一套校服。 液体在蒸发,带走身上的热量,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少女皮肤白的好像能透光,这会儿一丝不挂,鼻尖通红的洗衣裳。 江错又想哭了,拼命忍着。 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洗完,找出衣架,晾好,开始洗澡。 胸口,腰上都是暧昧的红印子。 乳头疼得她不敢碰。 他们还很替她着想呢,穿上衣服能看见的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 江错笑了,被药压下去的胃又开始抽搐。 笑着笑着两行眼泪顺着细白的小脸又流下来,她趴在马桶上开始干呕。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什么都没吐出来,脑袋眩晕,终于想到还没吃饭。 洗完澡后穿好衣服往灶台走。 “嘎吱。” 门被人推开了,江错站在原地不敢动,头上还顶着一块毛巾。 然后是粘腻的口水声。 江错头皮炸起来。 两人没发现她,一边纠缠着脱衣服一边往沙发上走。 “哼嗯……”女人一阵闷哼。 就在男人挤进来的那一瞬间,鸡巴摩擦到了阴蒂,她被激得浑身发颤。 一对奶子被结结结实实的压在男人精瘦的胸肌上,随着顶撞缓缓摩擦,没一会儿乳头便从绵软变得硬挺。 男人皮带扣还没解开。 女人一只抓住男人的手臂,开始说话。 他眉心直跳。 “闭嘴。” 女人心里骂了一阵,柔弱无骨的手又覆上来。 手指紧紧扣着他,将脸埋在胸肌上,说:“……嗯,进来。” 男人圈着女人的腰腹不住地摆动腰胯,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两片阴唇吸着他的鸡巴,经过穴口时的轻轻插入,让她舒爽不已。 猩红的肉棒在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在小穴的缝隙中穿插而过,顶到穴口却又不进,刺激的小穴流出更多淫水。 男人猛地加快速度往穴里怼。“哈啊……”女人被猛地一撞,趴在了男人身上低喘。 满面潮红,忽然瞥见角落的江错 “呀!” 女人怪叫了一声。 “妈的,叫什么” 啪! 江纣一巴掌扇在女人屁股上,荡起一层肉浪。 这一下是真打,疼得女人闷哼一声。 他脾气向来不好,也没什么不能打女人的禁忌。 “那……那里有鬼。” 女人瑟缩着躲进男人怀里。 江错不敢动,愣愣的盯着两人。 江错就着月光认出来了,男人是江纣。 江纣兴致全无,脸上未散的欲色透着被打断的不耐。 “谁?” 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往江错身上砸。 “鬼影”惊慌的抱起脑袋。 厚重的玻璃磕在女孩胳膊上,又轱辘轱辘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纤细的女体颤了颤,胳膊泛出明显的一片红。 “哥,哥,是我。”江错疼得闷哼一声。 江纣眉目间透着不耐,开关被暴力拍开,白炽灯骤然亮起江纣看清来人。 女孩看样子是刚洗完澡,白嫩的脸蛋泛着红,穿着小时候的白体恤,紧紧绷着凹凸有致的身体,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江错洗完澡没穿胸衣,粗糙的布料磨着受伤的嫩肉,疼得她受不了。 这会弓着腰,徒劳的掩饰着曲线。 呆愣愣的看他。 这会被打断兴致,江纣脸色臭的可以。 他生得高大,早年和其他混混争地盘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江错一直很怕他。 没管那道纤细的身影,江纣毫不费力扯着女人的头发摔在地上,让她跪直。 掰开她的嘴巴往自己肿胀的肉柱上按。 女人吃痛地叫了一声,很快又捂住了嘴巴,不敢再触怒江纣。 “怎么了?不想吃?” 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 心里想,真是畜牲,对着亲妹都能硬,又一边垂涎起来。 江纣虽然是小混混但脸生的好,人又牛高马大,身上的腱子肉鼓起来和小山似的,是真正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她听过酒吧里的姐妹说他是极品。 女人张嘴吞咽。 咕叽咕叽点声音响起。 江错眉眼低低的垂着,长而直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抬头,尴尬得身体仿佛都泛出红。 江纣盯着她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先回房间。” 少女抬头,跟他如出一辙的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耳根子带着脖子红了一片。 “滚。” 阴鸷暴戾的声线响起。 如蒙大赦。 瘦弱的身影尽力的不发出声音的往房间走。 两团软肉没东西束缚一颤一颤的,皮肤太白的原因导致关节窝都泛着粉,干了一半的头发滴着水,落在旧白体恤上,印出肉色。 比不穿还骚。 女人妖妖娆娆的抬头,发现男人还盯着门口的方向。 实在忍不住话,说:“看上了?” 女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甩开,紧接着就听见头顶烦躁的声音让她“滚”。 女人吓得连忙跑了。 江纣按了按眉心。 那令人厌烦的妹妹惊慌的抱起脑袋…… 第五章妹妹 江错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那道破门关紧一点。 她脱力的往床上栽。 脑袋里自动回放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闭紧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回想。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痛苦停转一秒,她只能用尽全力去遗忘。 太痛苦了,都忘掉就好了…… 明天要上课,起床要轻一点,他哥今天回来了,这个月的奖学金又要去找班主任领…… 天马行空的想了一会,脑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房间是杂物间改装的,小的可以,一张小床因为空间原因只能对着门放。 江纣一年也不回家几次,她平时是睡大屋的。 今天看江纣回来,她不敢去大屋。 她很怕他哥,小时候酒鬼爹把气发在他们身上,江纣打不过大人就会打她。 透过那条破门的缝隙,外面人能清楚看到里面在干什么。 江纣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却死死盯着门缝里露出的那只脚,白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脚踝纤细的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白的能透光,胳膊带着他刚刚砸上去的粉。 下面硬的发疼。 按了按额头跳着的青筋,转头回房间。 这个季节,天亮的晚了些,灰蓝色的晨光还没完全退去。 江纣眼还没完全睁开,眉头先狠狠拧成一团,呼吸都带着一股子闷火。 家里根本不隔音,一阵阵的闹钟声吵得江纣心都在突突。 起身下床,长腿一抬就往江错房间的门上踹。 “砰!” 合页嘎吱嘎吱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没动。 江纣火气更大了。 “妈的,你聋了?” 床上的的人颤了一下,急忙撑着身体往起坐。 发丝顺着女孩的动作滑到背上。 头还昏沉沉的,道歉先出口。 “对不起,哥,我没听到,我现在就关,现在就关。”少女特有的软糯嗓音,透着刚起床的哑,人还没完全醒来讨好的笑先挂在脸上。 指尖颤颤的去够手机。 铁方块在手里握了握,抿了抿嘴,一向粉嫩的唇今天泛着白,女孩纠结着还想说什么。 江纣没耐心等她,扭头回房间。 江错好像是想了很久,在江纣马上回房间的前一刻哆哆嗦嗦的开口。 “哥……我今天想请个假。” 江纣眉眼间的不耐更深了。 “跟我说干嘛。” 男人连头都没回。 “不是不是,我家长联系电话留的是哥的号码,一会老师肯定要给你打电话,哥你接一下就好。” 江错知道江纣没耐心,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一大堆。 江纣终于回头了。 少女坐在小小的一张床上,身上还是那件涩情的体恤,黑压压的头发披散在背上,额头和脸颊上沾几丝头发,眉毛轻轻蹙着,大大的瞳仁里全是江纣的倒影,嘴角带着讨好的笑,小梨涡衬的整个人好欺负极了。 生理原因导致的下面还立着,江纣更烦了。 按了按眉心。 江错听见男人说了声“嗯”,才放心的倒在床上。 原本以为缓一晚上胃就会好。 但是昨天一天,一点东西没吃,晚上回房间后她又不敢出去拿吃的,导致今天更难受了。 加上昨天着凉了,江错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发烧了。 头疼加胃疼,江错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费了好大的劲。 江纣先去客厅点了根烟,等着生理反应自己下去,他这才开始审视这个家。 阳台上晾着干了的衣服,校服,换洗的旧T恤,少女的内衣…… 江纣皱了皱眉。 这都穿了多少年了。 拿出手机点开他跟江错的聊天记录,他不是每个月都有给她转钱吗? 这个家很有生活气息,能看出来主人已经在经济允许的范围内很用心的布置了。 塑料瓶子做的小手工,毛线编织的收纳袋,上面还有装饰的小花,做这些的人很用心的在生活。 江纣手里夹着根烟慢慢的看女孩做的小手工。 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他清楚,他对妹妹的感情超过了家人。 所以尽量躲着她,他不是私生活混乱的那种人,昨天有人在他酒里下了药,是谁他心里也有了盘算。 说他守贞也好,处男也罢,心里总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烧了一半的烟一口没抽,烟灰烧了长长一截。 江纣走到昨天被他扔到地上的烟灰缸旁边,把烟屁股摁了进去。 拿着烟灰缸把它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 “嘎吱。” 江纣转头看向大门。 第六章工作 江纣的“工作”高情商叫法是款项结算,低情商就是收债的,沾点黑社会。 十五六岁的小少年脸秀气的不行。 穿着一身校服,黑着一张脸跟别人说他会打架。 张小皱着眉,估计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问他“好好的学生娃娃,不去念书搞这些。” 少年一认真的说“我很能打。” 张小没心思陪孩子过家家,着急忙慌去收债话赶话说了句,“那就上车,跟我们走。” 面包车上脚尖挨脚跟,后背贴肩膀,连块儿坐的地方都没有, 少年憋屈的蹲在那。 要的就是人多,要的就是场面,面包车一停,乌泱泱一大群人下来,还没等要账,老赖就屁滚尿流的拿钱过来,没钱?没钱就砍胳膊,砍腿,借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没钱还呢。 实在没钱就把人拆成零件卖。 多有意思,再贱的人也能卖个好价钱。 受不了恐吓的要卖老婆卖闺女,更畜牲点的要把老妈卖了。 他们来者不拒,全都拉去大老板名下的KTV,管你怎么求饶。 什么?要报警?警察都是我们的人,随便报。 想着吓唬吓唬他,让这小毛头看看真正打架的场面,回去好好念书。 没想到,这小子真是把打架的好手。 骨节分明的手上鼓着青筋,凶悍的表情配上那张好看的脸居然格外的有威慑力,直逼一米九的身高,还没把人怎么样,人就直接尿了。 张小问他多大了,家里人知道你要来混社会不? 他回十六了,没爹没妈,顿了顿说家里就自己。 这倒是让张小生出几分怜悯,他也是为了点快钱,十来岁就出来混社会。 “书呢?不念了?回去好好念书吧,这不是好出路啊。” “补助让人贪了,活都活不起了。” 王小点了根烟,烟雾氤氲,遮住充满江湖气的脸,一点红星摇摇晃晃。 叹了口气。 “回去好好念书吧,我一个月给你点儿。” “不是那块料。” 没继续劝,“那就跟我好好干吧,这活挺挣钱。”挣命钱。 一群小混混里特别出挑的人有俩,一个他一个张执天。 张执天跟江纣同岁,人也是高高大大的,染了一头红毛,潮的不行,穿了一身黑,身上嘀哩当啷的挂着铁链子。 好像那个什么,他闺女天天追的那个,奥对,韩娱爱豆。 一身西装的男人带着张执天找到他,说了句,孩子不听话让他带着历练历练,就给人扔下,上了那辆黑色宾利。 王小蒙了,这是干啥? 旁边的秘书急忙解释,这是大老板的俩儿子,让他带着小少爷来咱们基层历练…… 后面说什么没听清,只知道机遇来了…… 把公子伺候好,飞鸿腾达,指日可待啊! 王小想的是,打架的时候让少爷在一边坐着,给人打到半死不活再让少爷来上两拳有点参与感。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少爷打起架来根本拉不住,第一次见的时候把他都吓了一跳。 瞳孔兴奋的缩成针尖小,脸上笑的瘆人,把人打的有出气没进气。 周围的人都怵得慌,他急忙招呼人上去拉。 他们只是要钱,不是要命啊! 江纣打架也凶,但能收住,张执天收不住。 脸上堆着笑跟少爷说“执天啊,以后你带着阿纣,这是咱们新收的兄弟。” 张执天吊都没吊他…… 但同龄人总归是有些奇妙的吸引力。 江纣打架够狠,三观方面……跟他也是出奇的相似。 总之两人莫名其妙的处成了兄弟。 酒肉朋友的最好诠释就是他俩,总之这三年处的还不错。 —————— “这什么破地儿啊。京市还有这地方,挺稀奇。” 江纣靠在沙发上,右脚脚腕搭在左腿上,手上掐着根烟。 抬头瞥了一眼来人,继续抽烟。 “找我有事?” 张执天迈开长腿东瞧瞧西看看,忽然目光被一片白色的布料吸引住。 走到阳台晾衣架旁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扭头看向江纣。 “你还真有个妹妹?”声音吊儿郎当。 第七章喂药h(伪睡奸/指奸) “有事说事。”江纣皱眉盯着他,还剩大半截的烟直接摁在烟灰缸里,身体坐直了些。 张执天知道他不耐烦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不是好奇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一屁股坐在江纣旁边,从他兜里摸出烟跟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 “娇娇说你妹长的比你还好看,好奇,来看看。” 故意朝江纣脸上吐了口烟,挨了一记重锤。 “你有个妹?认识都三年多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哥你都知道,你小子不够意思啊。” “娇娇还说你昨天没睡她?还差点给她打了?” “哎呀,咱江哥就是坐怀不乱啊。” “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好像还没睡过女人吧?” 在江纣看不见的地方张执天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娇娇的原话是,兄妹乱伦。 这小子平时装得很,没想到背地里跟亲妹滚到一起了。 够猎奇,他喜欢。 “你有闲心管我睡没睡谁,还不如去讨好讨好你爹。” 张执天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吐了口烟,扯了个笑出来。 死装货。 “阿纣,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那可是咱妹妹呀,我爱屋及乌呀。” 妈的恶心不死你。 江纣皱眉,一脸嫌弃,抬脚就踹他。 “傻逼,滚。” 屋里传来叮铃当啷一阵响,破门被人拉开。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拌嘴声也停了,抬头看着扶着墙的少女。 女孩没穿鞋,一双嫩白圆润的脚裸着,脚趾头泛着粉,脚踝细的不行,两条修长,又充满肉感的腿,没有布料的遮挡白的晃眼,腰掐的极细,胸口却鼓鼓囊囊的,仔细看还有两个凸点…… 没穿内衣吗?好挺…… 女孩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这会白的吓人,上挑的桃花眼好像含着一整片海,美的像鬼一样,就是那种古代书生会遇到的艳鬼。 张执天感觉鼻子一热,两股暖流流了下来。 “艳鬼”开口了“哥,我,我去拿点吃的和药,不,不打扰……” 话还没说全,人朝后栽去。 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后脑勺砸地的痛感都没有。 张执天手忙脚乱的去抽纸,刚捂住鼻子就看到江纣长腿一迈,走到江错旁边。 双手插兜盯着地上的少女看,也不知道他在耍什么酷。 过了会又踢了踢女孩小腿。 “别装死。” 张执天急了。“欸,人晕倒了!” “这是你妹吗?” 江错没动静。 他蹲下扯住女孩丝绸般的长发,把头拎起来,看到惨白的脸,探了探滚烫的额头后,动作顿住。 松手,女孩后脑勺接触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一点没比晕倒的时候轻。 “握草,你轻点啊。”张执天把用过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丢,迈开长腿走过来,他又换发色了,这回染了一头银发,整个人帅的好像漫画里的角色走出来了。 凑近了看女孩的五官更精致了,皮肤细腻的好像能透光,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脆弱极了。 真想摸一把啊…… 走到江错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把发丝撩开,覆着青筋的手背贴了贴江错光滑细腻的额头。 温度烫的吓人。 江纣扭头看他。 张执天无辜的说“我看妹妹难受,探探发烧没。” 江纣把他的手撇开,粗暴的抓住江错的胳膊,把她拖回铺着凹凸不平床板的阴暗房间。 少女的头无力的垂着,发丝落在脸上,跟破破烂烂的房间格格不入。 张执天看着直咂嘴。 这也不像乱伦啊。 “唉呀,啧啧啧。” “人家生病了,起码温柔点吧。” 江纣把女孩放回床上,想了想又把破被子盖好。 “呵,你看看自己再说别人。” “你往死里打人的时候可比我狠。” 破门被关上,张执天看着江纣无头苍蝇一样的翻箱倒柜。 “不懂别乱说好吗?那叫sm。” 江纣没搭理他。 张执天自己也觉着无趣,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江纣找东西。 脑袋撑着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这是你家吗?东西放哪都不知道啊。” “况且都没怎么见你回过家。” 江纣找不到东西正在气头上,抓起手边的纸巾盒就往张执天身上砸。 “你逼话真多。” 张执天侧头一躲。 “切~真没劲,走了,晚上有个局去不去?” 江纣翻箱倒柜的找药,这会烦躁的不行。 “滚。” “你他妈吃枪药了?” 张执天骂了他一句。 摔门就走。 这边江纣好不容易找到退烧药,不过是冲剂的。 捏着一小袋药走到江错旁边,低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 真麻烦。 掐着江错的一侧肩膀从床上抬起半个身子,自己顺势坐到逼仄的小床上,把少女半揽在怀里,女孩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烫,肌肤想贴的暧昧姿势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女孩柔软滚烫的躯体。 淡淡的甜香传过来,江纣耸了耸鼻子。 两根手指掐着嫩白的腮,少女的脸很小,比他的手还要小上一大圈,鼻子红红的,眼角红红的,脸蛋红红的,肌肤确是雪一样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手指用力,女孩的嘴唇微张,冒着热气泛着水光的小嘴张开一个水艳艳的小洞,香味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一个手捏住袋子,用嘴把包装袋撕开,粉末的冲剂往那个红艳艳的小洞里倒。 粉末干涩,即便是在昏迷中,少女也微弱的咳了两声。 江纣皱着眉头盯着少女的脸,还是决定去给她倒杯水。 烦人的妹妹…… 玻璃杯很冰,刚贴上干涩滚烫的唇时,激得少女一颤,水液顺着下巴流到少女饱满挺立的胸口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刚喝过水的嘴唇又恢复了原本的水润润,看起来诱人极了。 江纣喉咙忽然也很干,但是他不想喝杯子里的水…… 这是亲妹啊…… 江错的嘴唇被捏成椭圆形,男人迟疑了一下张口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男人的大舌伸了进去找到女孩的小舌头,勾出来,狠狠咬住。 我们身体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啊。 猛吸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看着那张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那处越涨越大。 无知无觉的少女难受得嘤咛。 都怪昨天这个讨人厌的妹妹打断他,不然他也不用像是一个性隐患者一样对她又舔又吸,对,都怪她! 空闲的手来到了江错的腰上,先是矜持的摩挲了几下,然后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握在两团绵软上,手感好的不得了。 乳肉细腻微凉,加重了他的施虐欲。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少女疼的呜咽,蝴蝶一样的睫毛颤动,江纣的心剧烈跳动。 他其实很期待这个讨人厌的妹妹醒来,他知道怎么让她补偿自己了。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妹妹帮哥哥是应该的! 况且她属于他!他可是单独抚养了她六七年呢! 他本来就属于她。 这些年来的躲藏成了笑话。 男人越想越理直气壮,昨天的药效好像还没被身体代谢掉,论理纲常全被抛诸脑后,他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又骚又纯的妹妹。 他承认,觊觎自己的小妹很久了,多年前杀人的那个雨夜?亦或是她洗澡时他“不小心”打开浴室的门? 不知道是哪一次,亦或是每一次。 大手使劲揉搓着妹妹的大奶子,慢慢的把旧体恤从下往上脱。 一阵电流从头皮麻到脚趾尖,即将拥有自己妹妹这件事,让他兴奋的握不住衣服。 衣摆撩到眼下的时候,原本细腻如珍珠般的肌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刺目的红痕。 妈的,这个贱人。 江纣眼睛都气红了。 停下嘴上的动作,起身,把江错丢在床上。 奶子都被人吃过了,骚逼肯定也给了别人。 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男人喘着粗气。 江纣想象着江错掰着屁股求别人操。 漂亮的女孩奶子颤动,两只细白的手掰着屁股,手指陷进臀肉,红红的小嘴哼哼唧唧的求别人操她。 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 凭什么给了别人! 江纣再也忍不住了。 撩开江错身上的被子,把碍事的T恤跟短裤全都扒下来。 男人抬着江错的两条细长的腿,把小内裤扒了下来,洁白的阴户干净得一丝毛都没有,小逼的尖尖泛着浅粉色。 江纣右手拿着女孩的内裤,鼻子凑到裆部狠狠吸了吸。 少女甜甜的体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骚味。 味道勾的他鸡巴跳了跳。 如果忽略胸口上新鲜的青紫痕迹,这将是完美的酮体,身上除了白就是粉。 江错终于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后脑勺的痛感清晰的传来,胃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头爆炸似的疼痛。 但身上的异样却让她更加难受。 大腿处痒痒的,身下好像有人? 不可能吧。 江错低头看去。 这是……谁? 江……江纣? 这……是在干嘛…… 女孩僵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背德感冲击着江错糊成一团的脑子,后知后觉的想起抵抗。 “不……不要,哥!你在干嘛!” 江错瞪大眼睛,眉头紧紧蹙着,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力往后退,头抵在床头,腿用力的闭合。 江错像小猫一样挣扎了起来,江纣抬手抓住她脚腕,没用多少力又拽回到身下,向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探去。 食指一划,剥开肥厚的阴唇,粉粉粘粘的骚籽顶着一层皮颤颤巍巍的探头。 女孩敏感的阴蒂隔着包皮被江纣按住揉了几下,中间的小穴出水了,男人不客气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立刻被吸住了。 又烫又紧! “哥!哥!你别这样……我是你妹妹啊!” 看着这么可怜的妹妹,江纣动作顿住。 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 少女哭的脸颊红肿,好像在引人对她更恶劣一点一样。 施虐欲在狂涨,指节都在小范围的颤动。 去他妈的血缘…… “贱婊子,谁都能操就我不行是吧?” “呜呜呜呜,哥,哥你别这样,我没有,我没有,啊!” 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女孩湿滑的嫩逼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指,他低头看了眼布满咬痕掐痕的大奶子,低头狠狠含住女孩的奶子又吸又咬好像要把奶头咬掉一样。 全是痕迹的乳房布满了新的牙印和口水,深粉色的奶头更显娇艳。 “啪!” 男人一巴掌扇了女孩胸上。 两团乳肉颤了颤,又回归原位。 “啊,疼……好疼!” 可能是还在发烧的缘故,少女嗓子哑哑的,说话都有些困难。 双手捂着伤痕累累的胸。 “还说没有!骚奶头都快被人咬掉了!” 男人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的皮带,把江错上手抬起狠狠地束缚在床头。 江纣把她压在小床上尽情非礼,手指在滚烫的肉洞里扣弄却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一发现让男人更加兴奋,错怪妹妹了,小逼没给别人,肯定是心疼哥哥在外赚钱养她,专门留给哥哥的。 江纣神经质的笑出来。 嘴角露出瘆人的笑,虎牙森白,江错吓得瞪大双眼,她感觉自己会被咬死。 江错怕的发抖,小时候江纣露出这种表情时都要把她打个半死。 就像动物世界里被老虎捕猎到的食草动物,长长的尖牙刺入脖颈,血尽而亡。 大大的水珠在眼里汇聚,要掉不掉,少女强装镇定,外强中干。 女孩尖叫起来,嘴里咒骂不停,江纣听着发笑,他是狗娘养的,那她呢? 手边的白色小内裤被团成团,塞到女孩嘴里,江错蠕动舌头想吐出来,被江纣发现了,伸出两根手指把那一团布料怼的更深了,干呕声被赌住。 江错眼睛更红了,眼泪流的更凶。 两条长腿乱蹬,被男人一只手制住。 江错的心坠落到谷底。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做错什么了吗? 男人的胡渣刮过女孩娇嫩的阴部,膝盖压住一条小腿,一只手紧紧扣住大腿根部。 另一只手剥开小阴唇把阴蒂上面的包皮撸出来。 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揉掐,大腿被人掰着,根本动不了,她纤细的腰肢难受的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唔……唔唔……” 费力的发出暧昧的呻吟反而给了男人鼓励。 手指插在黏糊糊的肉洞里使劲抠挖,没多久女孩抽搐了几下,喷了好多水,男人整个手都被淋湿了。 “爽死你了吧,骚逼。” 大掌没收力,一巴掌拍在女孩微肿的阴户上,重重的擦过阴蒂,激得江错腰身弹跳起来。 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圆鼓肥润的蒂肉被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条,江错几乎是一瞬间就抽搐着高潮了,娇嫩的小脸变得痴傻,乌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 重复不断的快感变成痛苦。 身体为什么要这样。 坏……坏了……好疼,这是尿了吗。 “呜呜呜……” 嘴里咬着一大团内裤,江错无助的哭起来。 江纣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好心解释到。“这是爽的喷了,很舒服不是吗?” “妹妹是不是第一次喷?哥哥让你再爽一点好不好?” 听到他称呼的江错抖得更狠了,坏心眼的人现在强调两个人的关系。 生涩又害怕的反应取悦了江纣,男人的力气收了收。 低头咬住红肿的阴蒂吸了几下,灵活的唇齿到处点火,小逼颤颤巍巍的又喷出一股淫水。 江错难受的呜咽,身上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侧头将眼睛埋在被高高抬起的胳膊肘里,不看身下为非作歹的男人。 她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脑袋埋在手肘中,腰身不断的弓起,从侧面看是很漂亮的弧度,挺翘的奶头被揪住狠狠拧了一把,惹得她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噗呲噗呲一阵狂喷,淫水在身下积蓄起了一小滩水潭。 “我们来看看小狗的小逼能喷几次好不好?” 会死的…… 江错眼睛瞪大,漂亮妩媚的脸上显出一股傻气,勾的江纣恨不得直接把鸡巴塞她逼里。 谁让她给别的男人吸奶,被玩坏掉是她该的。 第八章我的h(舔穴/睡奸/强高) 江纣的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入口处上方的一块粗糙软肉。然后在那个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是这里让你一直在流水吗?”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快速地抠挖、按压。 不管被堵着嘴的少女能不能回答。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点,激起江错一阵阵战栗。 她痛苦又愉悦的大哭。 身体被迫敞开着,无论怎么挣扎、扭动,都无法合拢双腿去夹紧江纣的手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自己体内肆虐,被动地承受着所有的快感。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水液溅到了江纣身上。 “不行了……太快了……要尿了!啊!” 江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从江错嘴里扣了出来。 妹妹崩溃的哭叫刺激得他手下动作更狠。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激射而出,直接冲刷过江纣的手指,甚至喷溅到了他的眼角上。 没管剧烈抽搐跳动的还在喷水的小穴,直接伸嘴包在了妹妹白嫩红肿的外阴上。 嫩肉被他含进嘴里吮吸,像是一个瘾君子那般不放过任何一处。 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手指,江错被舔的两股颤颤,脚尖都绷紧了。 “唔……畜牲,我是你亲妹妹啊……” 听到江错动情又崩溃的哭叫声,江错抬头嗤笑一声。 笑她现在还是不懂服软,第一次不能做这么狠,他马上准备放过她,听到这话他决定把她玩到喷不出水。 “谁家妹妹在哥哥身下喷水喷成这样?” 那就让那张欠干的小嘴再也说不出嘴硬的话吧…… 江纣加快动作,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他两手拢着江错的大腿,舌面舔弄整个花穴,微微粗糙的舌面引起江错崩溃得一阵阵颤栗。 没一会儿,股间水声四起,江错又一次高潮了,越来越多的汁液被江纣舔弄出来,吸食淫液的声音响起。 “好甜……” 这逼仄的空间内除了情欲不再剩下什么,每一处都淫靡不堪。 江错抬头看见江纣埋首在自己腿间,此刻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哈啊……” 江纣拇指按上那颗豆子狠狠研磨,舌尖在穴口外围打转,时不时戳进几寸带给江错更大的刺激。 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狠狠揉着,整口嫩穴被他吸得红肿不堪。 江错瘫在床上,小腹和大腿还在一阵阵的痉挛,小穴不顾主人意愿得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水,被江纣尽数喝掉。 一点力气也没,徒劳的睁着雾蒙蒙的两双大眼,瞪着胯下的男人。 江纣抬头看了眼被自己玩弄的连咒骂声都发不出来的江错,死死抑制住想要把她玩坏的想法。 张嘴含住还在冒水的小穴。 这一次比前几次更狠,牙齿对着那粒可怜的阴蒂又啃又咬又吸。 灭顶的快感冲击着江纣糊成一团的脑子。 “……呃……呵……”江错倒吸气。 淫水被榨的只能涌出几滴,但是可怕的高潮还在继续。 “呃……啊……” 好痛苦……好难受…… 什么时候结束…… 快结束了吧…… 身下的人还在用力的啃吸。 江错难受的哭都哭不出来。 只能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被榨干最后一滴水液。 马上就要脱力晕过去的女孩,忽然感觉到小腹处有东西在用力挤压。 低头看到了男人小麦色的拳头在她小腹处一下一下的轻怼。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贱人!” “杂种!” “畜牲!” “啊啊啊啊!” 江错嘴里尖叫着咒骂,腰肢左扭右扭想要缓解此刻的痛苦。 江纣手下动作没停,还在挤压着她的小腹。 少女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在逼仄的小床上腰背弹动,大腿剧烈痉挛,软肉颤动。 江纣皱了皱眉,手指抚上了小穴上面并不明显的小洞,指尖没收力,用力扣弄。 “啊啊啊啊啊!” 少女崩溃的尖叫。 淡黄色的水流喷涌而出,淡淡的骚味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错眼神涣散地倒在床上,大腿根部还在不住地颤抖。 妹妹被亲哥玩到失禁。 终于晕了过去,不必再清醒着承受这场性虐。 江错的逼还在不断流出黏糊糊的水。 江纣把昏迷的女孩翻了个身,双手抓住女孩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 “好棒,算上失禁的一次,一共喷了七次。”男人声音愉悦,揉了揉少女饱满的乳肉,以示安抚。 男人把少女摆出跪趴的姿势。 肥软的屁股冲着自己,阴户大开,看着刚刚被自己强制高潮弄的阴户肿得像个粉色的小馒头,没忍住抬手扇了两下。 啪!啪!啪! 水液被打的溅开。 整口嫩穴被他扇打得红肿不堪,身下欲望胀得发痛,他拉开裤链饱胀的性器拿出来,握在手心缓缓撸动。 从身后进入了她,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肉壁,男人沉腰用力一捅,处女膜破了,再没有什么能阻碍他占有他的妹妹了。 昏迷中的江错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呜咽了几声,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兽欲,他扣住女孩的腰,龟头顶开子宫口,整根大屌插进了她的身体。 江纣舒服地叹了口气,处女逼太紧了,夹得他太爽了,女孩湿热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爽感,让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慢慢抽出了一大截,又狠狠地撞进女孩的身体,当龟头捅进子宫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阴道抽搐了一下。 “嗯……妹妹的逼好棒,把哥哥的鸡巴都吸住了。”男人一边来回抽插一边吐出下流地话羞辱着自己的亲妹妹。 昏迷中的江错感觉身体里有一根巨大的东西不顾她死活的捅着自己,子宫深处被捅得疼痛不堪,但又有一丝异样的快感,女孩小声抽泣着,生理性的呻吟起来。 在血和不断涌出的淫水的润滑下,巨屌进出的越发顺利,江纣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两人连接的部位湿透了,肉体激烈撞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恩恩……哈……呜呜呜……” 江纣干得太快了,初经人事昏迷中的女孩受不住,又一次痛苦的高潮来临,女孩呜咽起来。 “妹妹的小逼已经喷不出水了吗?” “哈……啊……都怪我,都怪哥哥,嘶,别夹。” 男人感觉她湿热的肉腔忽然一抽一抽收缩起来,立刻停下动作把鸡巴抽出来,好玄没被她夹射。 江纣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了她,顺便低头含住了她被虐成红色的奶头,一边嘬奶子一边干她。 昏迷中的女孩随便摆弄,身体软的好像棉花娃娃,江纣这才久违的升起怜惜之情,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轻。 “以后不准招惹野男人听到没有!” 盯着女孩干涩的嘴唇,感受着二人身下被女孩喷的濡湿的床单,江纣终于想到要给她喂些水。 拿起手边的玻璃杯,自己喝了一口,含住女孩娇小的唇,把水液渡进去。 江错眼睫颤了颤,终于感受到久违的甘霖,主动吮吸着男人的大舌。 江纣眼睛瞪大了,心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妹妹……妹妹……他一个人的妹妹…… 江纣压在她身上,坚硬的龟头咕叽咕叽地进出稚嫩的子宫。 “……啊……哈……怀上哥哥的孩子好不好。” “怀一个畸形的小贱种。” “这里流奶给哥哥喝好不好……嗯……骚逼……” “妹妹的小逼在吸哥哥。” 江错平坦的小腹被男人顶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江纣看着不断凸起的小腹,坏心眼的用手死死摁住。 小穴又开始猛绞,已经没有水液可以喷了,小逼挣扎着喷出两滴尿。 太刺激了。 江纣鸡巴一疼,被绞得兽性大发,狰狞的性器在女孩的身体里快速冲刺。 高大强壮的男人骑在女孩娇小的身体上,紫红色的巨屌不断在她双腿之间进进出出,力量与体型的巨大悬殊,让这场不对等的性爱充满了下流的力与美。 “都给妹妹好不好,全都射进妹妹的小子宫里。” 江纣快速抽送了几百下,终于到了极限,他整根插进女孩的身体,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射了一炮,然后压在江错身上像狗一样喘息着回味高潮的余韵,直到鸡巴软了才从阴道里滑出去。 没等白色的浓浆流出去,江纣拿着皱成一团内裤就塞进了小逼里。 小肚子鼓鼓的都是他的东西。 江纣抱着女孩回到他的房间。 第九章像狗 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江错早早就醒了。 天边泛着灰蓝,麻雀还没叫。 讨厌这种蓝。 迷迷糊糊的想着该起床洗漱了,想着要背的单词。 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是不存在这种烦恼的,他们大多准备出国,英语早就作为第二母语了。 四肢百骸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尤其是下身,好像撕裂一样的剧痛,关节里好像灌了铅,头晕混着轻微的胃部抽搐让江错有点搞不清现实。 昨天好像…… 不得不说大脑是一个很会欺骗自己的器官,为了保护自己,会出现一种不真实的抽离感。 刚要起床,她就感觉到背后还贴着一个人。 假的吧…… 她该怎么办? 但身上搭着的手臂的重量、呼吸声都提醒她梦是真的。 江错头皮炸开,滑稽的自我催眠停止,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把身后的野兽吵醒。 她既恐惧又羞耻,但更强烈的情绪是疲惫,她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或者是意识到没用。 昨天的记忆附骨之蛆一样扑上来。 粘腻,恶心。 想尖叫,想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想拿床头柜上的杯子狠狠砸在身后人的头上…… 她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这样对她?她……脏了吗? 现实是,她调动全身的肌肉,一点一点从江纣怀里往外滑,刚挪出一条腿,感觉到身下有东西叽叽咕咕得往外冒。 江纣早就醒了,他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子的雪腮和侧着的嘴唇。 自然看到了她一早上的挣扎。 看着妹妹好像纠结了半天才敢做出的动作,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身后的男人先是伸了个懒腰,压在她身上的胳膊拿了下去。 江错心里生出一股感激。 然后胳膊又压了回来,甚至紧了紧。 江错的心又掉回沟里。 感受着怀里的人僵硬的身体,江纣感觉心情好极了,嘴角都翘起一个小弧度,欣赏着妹妹轻颤的眼睫,等着她开口。 怎么办?要说话吗?要说什么?质问他吗?他会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吗?我还要上学,还有三年,他会恼羞成怒打我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吗? “哥,我要去上学了。”沙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期待着人听到放她一马,又期待人没听到自己能偷偷溜出去。 江错继续一点一点挪动身体。 男人既没有放她一马,也没让她偷偷溜掉。 肥软的屁股擦着江纣滚烫坚硬的肉棒。 “别动。”透着股起床气。 江错条件反射一样滑稽的僵在那里。 仅剩不多的良心让他放过了亲妹妹。 男人松开禁锢江错的胳膊,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江错生出一股感恩戴德。 无父无母的原生家庭,让小孩子把年长的那个当成自己寄托父爱或者母爱的载体,即便他不称职。 失去父亲的那一刻,江错给江纣加了一百层的滤镜,忘却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即便那些不愉快称得上是对她的虐待。 毕竟也算是江纣把她拯救出来的,对吗?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方法,江纣深谙此道。 就像赌博机,偶尔吐出的硬币比每次都吐更让人上瘾。孩子的大脑会极度放大那甜枣带来的解脱感,将其视为生存的希望。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给出一点点信号,可怜的狗就会留下涎水。 孩子会陷入过度警觉和讨好状态,完全忽略之前长期的冷落或伤害。 江错无疑被训成了最听话的狗。 瑟瑟缩缩的在被子里不知道怎么穿衣服,鼻尖红彤彤的,眼睛下面泛着一点点青,看起来脆弱又漂亮。 江纣吐了口烟,扫了她一眼。 “磨蹭什么,不上学就躺回去。” “上学的……校服在外面晾着。” 江纣什么也没说,下床把衣服拿回来丢到江错身上。 “起来吃饭。” 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间看见江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茶几上摆着刚送来的外卖。 江错站在茶几边,等着哥哥的指示。 江纣抬头扫了她一眼。 “打开吃啊?你干嘛呢?” 她不敢坐到哥哥坐的沙发上,轻轻蹲到沙发边。 江错忽然想起小时候哥哥经常跟她玩国王跟奴隶的游戏。 规则是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当奴隶,有时候明明是江错赢了,该她当国王了,可是输赢是江纣说了算的。 奴隶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任何指令,国王要“出行”的时候奴隶必须趴在地上,供国王骑行,国王要奴隶伺候着喝水,诸如此类。 江错急忙往开解外卖袋子。 两碗小米粥和两屉小笼包。 江错把吃的摆好,垃圾袋轻轻的丢到垃圾桶里,眼巴巴看江纣。 江纣余光注意到了,故意等她忙活完了,想看看她到底能等多久。 江错尴尬的在沙发边蹲着,眼巴巴的看那几个小笼包,将近两天没吃饭了,肚子这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响。 江纣把手机放下了,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你吃呀。” 如蒙大赦。 “谢谢哥。” 江错简直要哭了,所有不愉快烟消云散。 她感恩戴德的小心的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还没品出味呢就被烫的呲牙咧嘴,急忙吐出来,又着急忙慌得塞进嘴里。 江纣被逗得笑出声。 江错吓了一跳,局促的攥着筷子,尴尬的跟他一起笑。 “有点烫。” “哈哈,你他妈跟狗似的。” 江错动作僵住了还在夹包子的手一顿,无措的看他。 “真可怜,快吃吧,一天都没吃饭了吧,吃完上学去。”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来,羞辱性的在少女塞满食物鼓起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粘腻的记忆又覆上来,江错僵着不敢动。 男人故意把手又放在女孩柔嫩的脸颊上摩挲。 “放学了早点回家,哥今天回家住。” 江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知道了。” 第十章厕所h(暴力/羞辱) 江错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第一节课后了。 她没赶上第一节课,也没人会问她,她只是被特招进来演给社会各界看的特招生。 这学校大多数人甚至不参加高考,出国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脑子里已经把晚上的事过了一遍。 放学之后要回家。回家之后要开门。开门之后可能会看到江纣坐在沙发上,也可能不在。如果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走到他面前,问“吃什么”。如果不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做饭,等他回来。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需要先到家,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错不自觉的把手放到嘴边开始啃指甲。 她觉得自己像一株快要死的植物。 教学楼的走廊她已经走过无数遍。从教室到厕所,从厕所到饮水机,从饮水机到老师办公室。她记得每一块地砖的花纹,记得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下午的时候会投下一片三角形的光斑。 今天她走过班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 “江错同学。” 庄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指甲被啃出血了。 她把手放下,停下来,转过身,走进去。 独立办公室采光很好,庄锦政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脖子,鼓鼓囊囊的肌肉把衬衫绷得很紧。 “把门关上。” 江错把门关上了。 庄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你的助学金,学校批下来了。一个月两百块,直接打到你交学费那张卡上。” “……谢谢老师,但是入学的时候不是说一个月有两万……” “但是呢,”他话锋一转,直接打断江错的话,盯着面前瑟缩的少女,手指还在那张表格上点着,不接她的话。 “有些信息不完整,需要补一下。你家的情况,你爸失踪了对吧?你妈呢?” 江错张了张嘴,顿了顿。 “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是什么意思?去世了还是改嫁了?” “……走了。很早以前就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 “我不知道。” 庄老师“嗯”了一声,把表格转过来,让她看上面的一栏。“这里,监护人的联系方式。你填的是你哥的,但是你哥那个电话我一直打不通。你有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江错摇头。 “你哥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你们住一起,你不知道你哥干什么工作?” 江错没说话。她没法说。 说出来之后庄老师会问更多问题,更多问题会引出更多她不想回答的东西。 庄老师靠回皮质椅背,从头到脚看了她一会儿。 江错被盯得浑身难受,把头又低了低。 “江错啊,”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老师不是要为难你。你家里的情况,老师也知道一些。” 他顿了顿,平光眼镜后的视线黏黏腻腻的扫过来“你成绩好,学校特招你进来不容易。但是你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对不对?” 江错点头。 “来,坐这儿。”庄老师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那个位置。 江错没有动。 “坐啊。”他的语气没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江错走过去,坐在那张折迭凳上。 凳面是帆布的,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块,她的身体往庄老师那边倾斜了一点,她立刻挺直了背,把自己稳住。 庄老师侧过身来,拿起她的申请表,指着表格上的某一栏,身子靠过来,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你看这里,家庭年收入这一栏,你写的是……” 他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江错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有健身的习惯,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根有厚厚的茧。 高级香水味混着刚晨跑完的淡淡汗臭味,闻得人头晕目眩,江错想到了前天的公交车。 没消化完的早餐往上涌。 江错忍着吐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 那只手忽然从表格上移开,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关心。 江错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凳子“咔”的一声弹回原位,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没、没事。我本来就手凉。” 庄老师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放在桌子上。他笑了笑,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 “别紧张,江错,老师就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家里那个情况,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老师能帮你的,尽量帮你。” 江错点了头。 “那个补助的事,”庄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我会帮你催一催。你先回去上课吧。” 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 庄锦政顿了顿。 “江错是一个聪明的好学生,对吧?”男人翘着二郎腿,上手交叉支着下巴盯着女孩的背影。 “……嗯。” 庄老师没再问。江错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她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 手背上还残留着庄锦政手指的温度,腻乎乎的,像摸过猪油之后没洗干净。她把手背在校服上蹭。 她想起庄锦政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在江纣的眼里,在公交车上的那些男人眼里。 公交车。 今天晚上还要坐公交车回去,她实在不敢再坐晚上的公交车了…… 坐地铁呢? 地铁太挤了,花的钱还比坐公交多好多,上次坐地铁时有意无意蹭过来的手和身体…… 江错甩了甩头。 别人也有这种烦恼吗?还是只有我呢?我哪里做错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踩在沼泽里,每走一步都在往下陷。 然后她想到了住校。 学校有宿舍。 住校的话,就不用天天回家了。不用坐公交车,不用面对江纣,不用每天晚上都在想他今晚会不会来。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下一秒,她就在心里把它掐灭了。 江纣会同意吗? 想到江纣的时候,她的胃抽了一下。 一个正常人会在伤害你之后还给你吃饭吗?会的。所以那个伤害人的也是正常人。所以这不是伤害,这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把她经历的事情和他也不是故意的之间的那根线连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往“他不是故意的”那边想。也许是因为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她就是受害者。受害者可以生气,可以反抗,可以说“你不对”。 但她不会。 她从来都是错的那一方,毕竟她叫江错,从玄学的角度来讲,名字似乎蕴含了人的一生。 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无缘无故拿石头砸她,是她的错。碗打碎了,是她的错。江纣心情不好打她骂她,是她不会看眼色。庄老师摸她的手,是她不该把手放在那里。公交车上被人猥亵,是她不该在那个时间坐那趟车。 都是她的错。 日积月累的习惯变成一种可怕的本能。 她意识到了,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她站在走廊上,把那口没叹出来的气咽了回去。 去教室。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错把自己贴门框上给人让路。 那人似乎是冲她来的。 视线里一双高定皮鞋停在她跟前,江错慢慢抬头。 周行翡停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位置。 高定dk的版型很好,锁骨链垂在领口处。阳光照在他脸上,五官锋利得几乎不真实。 周行翡看了她一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停在她脸上。 江错站在那里,抬头看见是周行翡,不知道该说什么,打招呼吗?他们才认识一天,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吧。 周行翡的表情有一点变化。昨天没见到她的那种不爽快,在看到她的这一瞬间消了一点。 这种情绪受人把控的感觉很奇妙,他克制不住的去注意她。 “来了?”他问。 江错诧异了一瞬“嗯”了一声。 声音太小了,小到他都快听不见。但她的脸他看得很清楚。 白得透光,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只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周行翡都怕她会被外面的太阳晒化。 她身上透出一股奇怪的破碎感,勾得人想要把她完全打碎,周行翡舔了舔上颚。 他在走廊上站会儿,第一次不知道该跟人说些什么。 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喜欢啊爱啊的感觉,顶多算是遇见一个长的合眼缘有趣的小玩具。 于是昨天他调查了她的一切。不出他所料,穷的掉渣,她哥似乎跟张家有些牵扯,没爹没妈。 真是个又好拿捏又可怜的小玩具。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江错,满意到不行,越看越喜欢,忽然被她的脖子吸引了视线。 被衬衣领口遮住半个的红印子,突兀的落在白细的脖子上,看起来新鲜的很。 周行翡嗤笑一声,亏他还以为她昨天是生病了才没来上学,今天特意让阿姨做了姜茶,想着带给她。 看来没必要。 周行翡瞳孔缩了一下。 天生向上的嘴角让人不容易通过表情看出他的心情。 本就端正的站姿显得有些绷着了。他看着那块红印子,眼睛眯了眯。 “你过来。” 江错没动。 江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班里走。 “贱人,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 江错整个人被拽着走了十几步,肩膀撞了门框。 被抓住的一瞬间江错整个身体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的连声音都发不出。 周围的同学指着他俩窃窃私语。 被周行翡瞪了一眼后又假装不经意。 江错脸都涨红了。 高度应激状态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要带我去哪里”? 意料之中的反抗并没有出现,周行翡有些疑惑。 江错被他拽到男厕所隔间。 “咔哒。” 门被他一脚踢上,弹簧锁扣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江错瞳孔骤然缩小,心跳猛地加速,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隆隆的响。 周行翡松开她的手腕,靠在对面隔板上。 猫一样上挑的眼睛颇具侵略性的盯着她。 “解开。”他说。 江错贴在瓷砖墙面上,缩脖子,缩肩膀,好像要把自己缩进墙里别人就不会伤害她,书包被抱到胸前当盾牌,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看起来可怜死了。 周行翡胃里痒痒的,冷笑了一声。 “给我上一次,给你十万够不够?” 江错的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手上,视线里的东西放大又缩小,晃的江错头晕,最后扭曲成了昨天的江纣。 对面的人嘴唇一闭一合的,好像说话了,但她什么都听不见,眼睛瞪的大大的想仔细看他的口型。 落在男生的眼里变成了欲拒还迎,默认了,却在装可怜,不过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周行翡笑了。他笑了之后,走过去,自己动手。 江错视线里,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把她的书包从胸口处拽出来,撇到垃圾桶里,那只手又往她的衣领探去。 “别碰我!”凄厉的吼叫好像是从嗓子里拽出来的一样,把周行翡都吓了一跳,但是他没松手。 江错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领口,指节泛白,指甲掐进布料里。力气大到周行翡掰不开。 “放手!别碰我,畜牲!” 然后是女生凄厉的尖叫。 周行翡被震的耳膜疼,伸手去捂她的嘴。 江错拼命甩开。 “滚开啊!别碰我啊!” 一张嘴把那只手咬在嘴里。 锋利的尖牙嵌进皮肤里,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啪,啪啪。” “妈的,贱人。” 周行翡赏了她三个巴掌。 江错瞬间松口。 整张脸都在变大的感觉,她的左脸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皮肤绷紧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巴,火辣辣地烧,泪腺被刺激不受控制的分泌液体。 周行翡甩了甩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被江错咬过的印子。 江错被扇的倒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布满污水的地板上,又僵住了。 周行翡捏起那张被扇肿的脸说:“属狗的?” 大拇指把扇出血的唇瓣捻开,撬开牙齿,放到上颌的尖牙上。 “再咬人把你牙拔了。” 江错颤颤巍巍的张着嘴,舌头说话时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手指。 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这学校的人她一个都惹不起,他们碾死自己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她还要活着,她还要找妈妈。 “呜,呜对,对不起,对不起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饶来的很快周行翡看她的眼神沉沉的,下体迅速胀大,变硬,继续动手。 江错的校服西装外套被脱下来丢到地上,衬衣被用蛮力拽开,披挂在身上。 江错吓得不敢动,怕挨打,鼓起勇气抬起来手又放下。 漂亮的脸还肿着,呆呆的看着他扒衣服的手。 落到周行翡眼里又变了味。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露出一半,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露出一点点粉红诱人采撷。 青青紫紫的印记布满全身,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 “卖多长时间了?” 江错不吭声。 他的声音大了一点,“问你话呢!?” “……呜我,我没有……”她被吼懵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没有?”周行翡把这量个字重复了一遍。 伸手把她拎起来,校服裙子往腰上一掖,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微微发肿的下体。 江错开始剧烈反抗,两条细长的腿往他身上踹,张嘴又去咬他的手。 周行翡抬脚就踹到女孩的膝盖上,五指插进女孩绸缎般的发中,拎着她的头又扇了一巴掌。 江错被扇的眼冒金星,瘫倒在地上。 “记吃不记打。” 他靠回墙上,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个很可笑的东西。“把腿打开。” 江错把哭声忍回去,也不动。 “你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又高高在上的调子。“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不说话,不看人,跟个鹌鹑似的缩在那,我还以为你是害羞。搞半天你是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装才招人。” 讲错依旧梗着,不说话。 周行翡看着她那张肿胀的,泛着泪花,倔强的脸,越想越气。 他有一点点洁癖。 穿着皮鞋的脚把江错两条腿分开。 露出了女孩光洁的下体。 抬脚就踹。 第十一章母狗(暴力/扇逼/口交/羞辱) “解释啊?说话啊?”周行翡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生气,硬要说的话,可能傲慢在作祟。 他接受不了自己看中的东西居然如此肝脏。 “啊!!!”少女哭泣着大吼。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呜呜……” “别打我!别打我!我错了……” 捂着下体,脸色变得惨白,缩成一只虾,脸紧紧皱在一起。 “真你妈犟啊。” 周行翡双手插兜,看狗一样俯视缩成一团的女孩。 走过去,蹲下,修长的手指把胸衣扯开,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了一双巨乳,粉嫩的乳头微微内陷,胸上全部都是咬痕和抓痕。 周行翡嗤笑一声。 “咔哒”,皮带解开了。 江错抖得像帕金森患者,眼睛盯着地上的一摊污水。 周行翡把皮带对折,一只手拿着,冰凉粗硬的皮质腰带磕了磕江错的膝盖。 “自己打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少女伸手圈住自己光裸的躯体,两条细细的胳膊徒劳的遮着全身的光景。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他跟她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哪里惹她不顺眼了吗? 越想越焦虑越想越疑惑,汹涌的情绪冲击大脑,久违的反抗了一次不公的暴力。 “去你妈的!别碰我!畜牲,垃圾……呃……” 一连串的咒骂还没还没说完,江错就被抽到说不出话。 反抗迅速被镇压。 皮带朝她胸前甩,比打在脸的巴掌声要清脆,她弓起腰背捂住胸口,哭的很惨,涕泗滂沱,甚至开始打嗝。 “我操你……” “啪!啪!” 又是刚才的位置,微微内陷的乳头被打的硬起来,还有一半藏在肉里。 周行翡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她。 一脚把她踹倒,手工定制的皮鞋撵在脑袋上。 江错肿胀的脸贴着地上的那滩污水,眼睛睁不开。 “再说脏话,鸡巴塞你嘴里信不信。” 周行翡皱了皱眉,强忍着操她逼的想法,硬到发疼的鸡巴跳了跳,反抗着主人的虐待。 江错彻底哑声了,只能听到控制不住的抽泣声。 周行翡拽住江错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皮带指着她的脸说。 “把腿打开。” 江错眼神空洞,呆呆的看着垃圾篓里的书包。 “啪!啪!啪啪!” “唔啊。”皮带声混着少女疼痛的呜咽和快要断气的哭声。 冷硬的皮带抽在江错的胸上,凹陷的奶头彻底从乳肉里挺了出来,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深红色,颤巍巍的立着。 江错慢慢的把紧闭的大腿打开。 “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周行翡松开拽她头发的手,奖励性的在女孩头上拍了拍。 “早这样不就完了,自己把自己害成这个惨样。” 江错的嗓子好像被掐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不受控制的想,是这样吗?要是早点听话就不用被打了。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要是她今天没来学校就好了…… 好疼啊,好疼…… 周行翡把江错白色的内裤被扯到一边,盯着女孩的逼看。 下体被刚才那一脚踹的有些泛肿,红艳艳粉嫩嫩的小逼却还是闭合着,只能看到一条小小的缝。粉嫩嫩的,一丝毛发也没有,周行翡嘲讽的声音又响起。 江错忍着巨大的屈辱感坐在地上双腿大张,哽咽着露着自己的私处。 “逼毛都刮了,还说没卖。” 江错被羞辱的瞪大眼睛看着他,在他再次举起皮带的时候急急忙忙解释。 “我……没有,天生就这样的……” 周行翡凑近去看,发现确实是天生无毛。 他心情好了不少,粗硬的皮带怼到江错的下体上,把两片被他踹肿的大阴唇拨开。 江错被冰的抖了一下,用尽全力不去反抗他,眼眶里泪水氤氲。 露出了昨天饱受凌虐的小逼,阴蒂还微微泛肿,小穴口因为太过暴力的性爱磨出了一道小口子,红艳艳的。 周行翡火气一下又上来了。 “贱狗,你逼都被人操烂了。” “我真替你爸妈丢人。”他说完这句话,手中的皮带再次被握紧了。 “啪,啪,啪。” 皮带破风而来,抽到漂亮的小逼上,她尖叫着要把腿合上,周行翡在她反应之前踩住她的大腿根。 “疼!疼啊!啊!” 江错伸手去挡,周行翡抬起踩她大腿根的脚,踹到了少女肚子上。 “敢挡踹死你。”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我了,求求你。” “啪,啪啪!” 小阴唇被打到肿起来,阴蒂上的包皮被抽开,穴口被肿起的肉遮掩着,必须扒开才能看到小洞的位置。 阴蒂受到刺激后,周行翡每抽一次,江错的腰身就弹跳一次,吐出一股汁水。 “啪!” “呜啊,我错了别再打了……”江错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抽打。 “啪!” “求求你了……呜呜……求求你了。” “啪啪!” “啊啊啊!”江错崩溃的尖叫起来。 江错浑身痉挛,在那滩脏水里抽抽,瞳孔瞬间放大,下体好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一股激烈的水液,甚至溅到了周行翡裤脚上。 硬生生被抽到高潮,但她丝毫快感都没有,只有撕心裂肺的疼。 好像感受不到下面的肉了,整个外阴都发着麻,腿根被皮鞋粗糙的鞋底撵的发胀,好像有火在那块肉上烧。 “别打我了……别打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打我了……” 周行翡抬起来的手放下。“去把你手机拿过来。” 江错忍着被抽到要炸开的下体,连滚带爬的跪到垃圾篓旁边,不顾里面被塞满的用过的纸巾,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 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手机递给周行翡。 周行翡嗤笑了一声,靠在墙上,食指跟拇指捏起那部卡到要死的破手机。 对着江错的脸,人脸识别,解锁,在屏幕上戳戳戳。 接着把手机又递给江错。 江错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手机,瞟着周行翡的脸色,慢慢,慢慢的跪着,爬行到垃圾篓旁边,把手机塞回去。 周行翡看着少女滑稽的举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嘬嘬嘬,过来。”周行翡想起家里养的金毛。 羞辱感让江错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不过很快被她抛诸脑后,只要能少挨打,当畜牲算什么。 嘴角扯出个讨好的笑,慢慢往周行翡脚下爬。 “好狗。” 周行翡逗狗一样摸了摸江错的下巴。 愉悦得很,眼睛眯起,扫视着少女前凸后翘的酮体和绮丽的脸。 上挑的桃花眼愣愣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人,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狗叫两声。 喉咙里堵的发不出声音,血液上行,脑子糊成一团。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这是第几节课来着?第三节课了吧?星期四的第三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老太太,很喜欢她,经常把她叫到办公室给她讲作文的得分点,她不去上课老师会问吧,江错拼命的想这些不相关的事,想把自己从这种不是人的情景下抽出来。 “来,乖狗张嘴。” 回到现实。 周行翡裤链敞开,露出狰狞的巨物,那东西是深粉色的,青筋暴起,顶端甚至还挂着兴奋的前列腺液。 有江错的小臂粗。 江错瞳孔骤缩,颤抖着张开嘴,想要求饶,却过于恐惧不知道说什么。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周行翡。 “勾引人的小母狗。” 周行翡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对着江错的脸。 少女瞳孔骤缩,慌忙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身体。 “敢挡踹死你。” 江错放下抬起来的手。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给别人看。” “乖乖把牙收起来,磕到一下就给你拔了。” 口腔很快就被塞满,还余点力气的舌头用力的往外推阻着,除了让口腔内的巨物再硬了些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江错鼻尖是淡淡的腥味,她恶心的喉口紧缩,不敢呼吸。 “吸口气。”说着顶了顶江错的嗓子眼,被对方本能的干呕绞得眯了眯眼。 江错感觉喉咙仿佛要被捅破,火辣辣的痛。 她控制不住的想呕吐,但喉咙的生理性紧缩,明显把男人夹的更爽了,喘着气往少女嘴里撞。 江错喉咙拱起吓人的弧度。 怪异的口水呱唧声响起。 绝望的听着周行翡的命令换着气,但随着对方毫不留情的深入,大脑逐渐恍惚。 江错被顶到双眼翻白,泪腺内刺激到,眼泪不要命的流。 两只手脱力的撑在地上。 “唔……”江错猛的挣大瞳孔,身体也控制不住的痉挛。 周行翡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全插进去了,一只手插在女孩的头发里,紧紧扣着。另一只手端着手机。 周行翡爽的闷哼一声,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把她的嘴捅烂。 两个饱满的卵蛋挤压在嘴边,鼻翼周围都是耻毛,呼吸间都是周行翡的味道。 周行翡伸手把头发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着江错崩坏的脸,爽到四肢发麻。 “以后随叫随到听到了吗?” 周行翡说着用拇指刮了刮江错脖子上被自己肉棒撑起的鼓包。 “嘶,妈的。” 还没有好好感受,就感觉到江错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暗骂了一声缓缓的抽出。 第十二章霸凌 江错喉咙火辣辣的疼,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瘫倒在地上瞳孔扩散。 周行翡低头看了一眼,皮带上沾了点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皱了皱眉,用江错的校服袖子擦了一下,然后才把皮带穿过裤袢,一下一下拉紧。 声音很轻,金属扣头碰到另一层金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江错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双手抱住头,肩膀耸起来,后背弓成一个弧形。 周行翡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被自己打怕了,反应剧烈了些。 皮带系好了,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拉了拉衣领,然后蹲在她面前,伸出手,在她头上拍了两下。 “江错,是吧。”他说,声音不大,“你听话就不打你。” 多可笑,他甚至连她名字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又拍了一下。 “钱刚转你了。” “记得收。” “以后别卖了,我嫌脏。”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门开了,又关了。弹簧锁“咔嗒”一声。 他走了。 江错还维持着抱头的姿势,缩在那摊脏水里。衬衣湿了,裙子湿了,头发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污水。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放下手臂。 手臂是麻的,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液不流通,指尖冰凉。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泡在脏水里,皱巴巴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撑了两次才站起来。把掖在腰上的裙子放下来,裙子后面全是湿的,贴在屁股上腿上,又冷又黏。 她没有去管,走到洗手池边,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低着头。 沾满污水的手伸进口腔,狠命的扣嗓子眼。 什么都吐不出来,刚刚的精液已经完完全全的到了肚子里,周行翡亲眼看着她咽下去的。 但她还是在呕,一声一声的,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挖出来。胃酸涌到喉咙口,烧得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她趴在洗手池边喘气。 镜子里有一个人,头发散着,脸上的肿还没消,嘴角有干了的血痂,好像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女鬼,领口大敞着,脖子上的红印子、胸口被皮带抽出来的红痕,全都露在外面。她不认识这个人。 她撑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去厕所隔间里够垃圾桶。 她的书包还在里面。 她抱着书包,站在厕所隔间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在洗手台前又站了一会儿,用手捧了冷水洗脸。带着氯气味的水碰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她缩了一下。把头发拢了拢,遮住半边肿脸,衬衣扣上最上面那颗扣子。 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走廊里有人。两个女生从她身边走过,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男厕所标识,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长时间,然后两人嘀嘀咕咕的咬耳朵。 江错喉咙堵堵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 ,忍着下体的剧痛,快步从她俩面前跑过。 然后毫不意外的听到身后刺耳的大笑。 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死命忍住。 江错从后门进了教室。 万幸这节是自习课,她不用跟老师解释什么。 她低着头,侧着身子从最后一排的过道走过去,尽量不碰到任何人的桌子。 周行翡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已经坐好了,校服拉链拉上了,头发也整理过了,手里转着笔,还是跟昨天一样清爽俊朗。 看到江错从后门进来,他歪着头看她。 嘴角挂着一个弧度。 江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在他旁边。她把书包放下来,拉链拉开,把课本和笔记本掏出来,摆在桌上。动作很慢,手指还在抖。 周行翡的视线一直钉在她身上。 她翻开练习册,用尽全力的哄骗自己别害怕,什么都没发生。笔尖碰到纸面的时候,手抖得好像是在纸上画画。 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 她没有转头,盯着笔记本上的字,一笔一划地写。 周行翡的右手从桌面上移下去,放到她腿上,左手撑着脑袋戏谑的看她。 高于她身体温度的干燥大手缓慢又下流的又掐又捏,他能感觉到她腿在发抖。 周行翡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江错笔尖用力到把练习册的纸戳穿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 少女把声音压的低低的说“这是教室……”声音哑哑的,说完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引得教室里一半人朝后看。 江错放下笔双手死死捂着嘴,不想引人注意。 周行翡的手在她腿上停留了一会儿,指尖在大腿里侧的嫩肉上掐了一把,留出一大片黑紫淤青,满意的靠回椅背,继续转笔。 江错忍痛能力极强,她习惯于面对这种暴力,蹙着眉没发出声音。 强迫自己看本上那些字。字在跳动,因为她的身体在抖,连带着桌子都在颤抖,她把笔握得更紧了一些,指甲掐进掌心。 前面的声音响起来了。 “她从后门进来的?” “不知道。” “她脸好像肿了欸……” “欸,你看到她走路姿势没。” “你们说她是不是……” “哎呀,嘘,传纸条说,人家能听着。” 根本没打算掩饰…… 江错把课本翻到下一页,假装没听到,假装不在意,身体剧烈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欸,江错,你能别抖腿了不?我凳子一直跟着抖。” 江错慌张的抬头,前面女生面色不虞。 “抱歉抱歉。” 她狼狈的往后拉了拉自己的桌子。 “我的妈呀,她嘴角都破了……” “哎呀,传纸条说!” ……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遮着半边脸,衬衣领子竖着,欲盖弥彰,可她能怎么办。 如果忽然地震就好了,或者刮台风,停电也行,她就能躲到黑暗的小角落把自己遮住。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揣测的、鄙夷的目光,一根一根钉在她的头顶、肩膀两侧、肿胀的侧脸上。 她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还剩几节课? 心理上的痛苦远远大于生理,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面对各种各样别有所图的人,她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把练习册翻到了下一页。努力的盯着上面扭曲放大的字,继续写。 努力忘记痛苦,忘记下体和乳房,忘记腿上残留粘腻的触感和疼痛,忘记喉咙里驱之不去的腥臭味,忘记江错是谁。 大家心照不宣的讨论一个人。 旁边的女生回了一句什么,没听清。然后是两个人压低声音的窃笑。 所有人都在参与这场隐性霸凌。 江错死死咬着下唇,江错脸颊涨红,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江错在吗?” 教室门被人敲了两下,清朗的声音响起。 一米八多的身高很显眼,宽肩窄腰,戴着副银丝细框眼镜,眼镜后的瞳孔浅浅的,下颌利落,手指极长,握着几页A4纸。 “我靠,蒋玉灵?” “昂?真的假的?” “妈呀真的好帅。” “他找江错干嘛呀。” …… “谢老师找,江错同学出来一下。”蒋玉灵朝跟他打招呼的同学温和的笑了笑又说。 周行翡看清来人是谁后,靠着椅背白了他一眼,把笔放下,挑衅的盯着蒋玉灵。 第十三章巧了 上课时间的走廊里很安静。 蒋玉灵走在她前面。 确定前面的男生不会回头看她,江错这时才慢慢抬起头观察他的后脑勺。 她跟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几个月前的图书馆,蒋玉灵给了她一块三明治。 当时她因为没钱吃饭,已经饿了两天,安静的图书馆响起她胃部一阵阵空落落的蠕动声。周围同学皱眉不悦的看她,时不时发出啧声,和故意放大的翻书声。 她头要垂到地上,拿着书准备走,这时旁边的男生从包里拿出了一块三明治轻轻推到她手边,转身就走。 上面贴着张便利贴:[饿着肚子可想不出题目,早饭买多了,送你吃。]他写的行草,遒劲有力,字迹跟冷淡又规矩的主人有种莫名的反差。 对面的人悄悄嘀咕。 “欸,他走了,咱俩也走吧。” “啊啊啊你看到他侧脸没,真的好帅啊。” “大姐,咱俩坐一个方向,你说我看没看着。” “你问问她三明治卖不卖。” “哎呀你去。” …… 旁边人斥责的看她俩,俩人小声的道歉,悄悄溜走。 江错捏着三明治,大脑一片空白,受宠若惊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惶恐。 从那天开始,她开始关注蒋玉灵,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长的帅,家世好,人品好。 江错很喜欢牡丹亭里的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少女的心事并不只有情爱,蒋玉灵对她来说相较于暗恋对象,更像是一个前进的榜样,从此以后江错的目标除了考大学外又加了一条,变成他那样优秀的人。 她出神的盯着他纤长的手指,手腕上价格不菲的腕表,挺拔的肩膀,她想,果然完美的人连走路姿势都是完美的,不像她走路都好像小偷。 江错偷偷挺了挺背,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佝偻,视线微微向下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两坨累赘,又慢慢弯下腰。 天马行空的想到了缩胸手术,等上了大学她一定要攒钱去做这个手术。 江错跟着他走过了连廊,走过了行政楼的玻璃门。 蒋玉灵拿起手机回复消息,转头跟她说“谢老师临时有事,让我跟你说参赛的事。” “去我的休息室可以吗?” 江错不自在的回避跟他的对视嗫嚅着说:“啊?可以。” 俩人走到了那栋给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设立休息室的大楼。 江错跟着他亦步亦趋,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安全通道的方向。 蒋玉灵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 “江同学,我的楼层三号更衣室有给女生准备的校服,你可以先用一下。”清冷狭长的丹凤眼弯了弯。 换衣服?她跟着他的话低头看自己的校服。江错回避跟他的对视,越来越觉得无地自容。 她好像见了光的蟑螂,想回到阴暗处把自己藏起来。 “不用了,蒋同学,你告诉我怎么填表就好,我作业还没交。” “没事,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我是注意到你校服好像有点脏了,换一下比较好。”他洁癖有点犯了。 “真的不用麻烦,你把表给我就好。”江错手足无措的拒绝面前人的善意,眼神闪烁的好像干了什么亏心事。 “可是我要跟你说参赛事啊,一会儿会有人经过这里的,我们还是上楼说比较好。”蒋玉灵浅笑着,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女生。 一句话把江错的话堵在喉咙里,她怕自己再拒绝人家会生气。 硬着头皮跟蒋玉灵上电梯。 男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扫了一下按九楼。 出了电梯,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江错还觉得不真实。 “往左边走就是。” “谢谢。” 江错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步声被吞进去,金碧辉煌的走廊静到她心慌,找到三号更衣室,拉开柜子,里面各种尺码的校服都有,她拿了一套自己的往身上套。 旧的校服抱在怀里不知道怎么办。 想了想把它迭好放在椅子上,想着等会说完事来取,现在去找蒋玉灵。 出了更衣室江错懵了,好长好长的走廊,连绿植都是一个样,慌了一瞬间看到门上贴着名牌,她才一个一个看过去找蒋玉灵的名字。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里的光洒在地毯上,里面传来几个男生笑闹的声音。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想引起注意。 天不遂人愿,一个男生叫住了她。“欸,美女,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 “不是吧阿瑾,搭讪这么老套。” 几个人敢这么不尊重的对江错说话,无非是看出她根本不属于这儿。 江错被轻浮的话吓到了,黑溜溜的眼珠子飞快扫了一眼说“我们没见过,你认错人了。” 戚怀瑾迈开长腿走到她跟前,双手抱胸,弯下腰伸长脖子盯着她的脸看,有意无意向下扫过她的胸口。 发出意味深长的“哦~” “抱歉哈,确实认错人了。” 江错感觉自己好像被做了一套X光片。 后面两个男生也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脸看。 “嘶~阿瑾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啊。” 沉策双手抱胸下巴摸着下颌,颇具暗示意味的对身旁的张恪笑。 氛围诡异又吵闹。 江错要溺死在这种奇怪的气氛里了。 “我们真的没见过……我先走了。”从侧面绕过高大的男生就要溜走。 后面两个男生堵着不让过。 沉策扬了扬下巴“欸哎,别走啊同学。” “交个朋友呗。” 江错心跳在耳朵边炸响,不安感笼罩全身。 “我还有事,下次再说吧。” 下流的调笑声又响起,江错缩着脖子,她在想是不是脖子上的印子露出来了才让他们这样。 眼看着人要哭,戚怀瑾才出来阻止。 “行了行了,看给人小姑娘吓得。”十分自然的把胳膊搭上江错的肩膀,身下的躯体明显僵硬。 两个男生笑骂他不要脸。 江错要窒息了,她僵直着脖子,转过眼珠子看戚怀瑾,手扣着指甲缝,血流出来都没注意。 他虽然举止轻浮,但不得不承认长了张好脸,眉眼深深的,下颌线利落又分明,皮肤偏白,头发是美式前刺,整个人显得风流又吊儿郎当。 其实这三人长的都挺人模狗样。 “你们在干嘛?”清冷的声音响起,四个人朝声音源头看。 戚怀瑾半个身体倚着江错,朝蒋玉灵扯出个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呦,宝玉嘛,这不。” 蒋玉灵的祖奶奶疼孙子疼得紧,在圈子里都出名,他又长了张好脸,小时候爱混在女生堆里,于是得了这么个绰号。 “把人松开。”蒋玉灵无语的盯着戚怀瑾。 “不要。”戚怀瑾慵懒的靠在江错身上,一米八几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沉的几乎要将她给压折。 凌厉的眉眼挑衅的瞪他。 “你跟人家小姑娘什么关系啊,管的到挺宽。” 蒋玉灵没答他话,熟练的从兜里掏手机。 “哎呦,宝哥哥我错了,别别别。” 戚怀瑾慢慢悠悠把胳膊拿下来,站直了看他。 江错滋溜一下躲到蒋玉灵身后,盯着地毯。 戚怀瑾看着少女这副瑟瑟缩缩的样子心痒痒的。双手捂着胸口假装心碎,“呜呜呜,就这么抛弃我了。” 江错立在那手足无措,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人,她在想是不是该在跟人家解释一下,刚要出声,被戚怀瑾打断了。 “晚上会所来不来啊贾宝玉儿?”戚怀瑾双手插着兜看蒋玉灵。 “一起去呗蒋哥,晚上弄了几个明星来,指定有你的菜。” “同学你去不去啊,说不定有你的偶像哦。”戚怀瑾无视旁边的蒋玉灵对江错说。 “滚。”蒋玉灵说完带着江错扭头就走。 戚怀瑾切了一声,犯贱的来了句“宝哥哥找到林妹妹喽~” 到了蒋玉灵的休息室。宽大的落地窗采光很好,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书架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外文书。 蒋玉灵走到真皮沙发旁边,示意她坐。 “别理刚才那些人,以后见了他们躲着点。” 江错有点疑惑,为什么是“以后”,她绝不可能跟这种少爷有交集了,她想蒋玉灵真是白担心,快步走到沙发边,屁股不敢跟沙发有太大面积的接触,小心翼翼坐了一半。 女孩吸了吸鼻子窝窝囊囊的说:“知道了。” “有一个国际数学竞赛你要参加吗。” 江错按了按流血的手指。 “不过这个竞赛有一个月的封闭集训,也挺近的,在京大那边。考虑到你的情况,学校申请了全额补贴,不需要你出任何费用。” 他顿了顿。 “看看要报名吗?”他推过去一张单子。 江错张了张嘴。 她想去,但是转念一想,可能吗?这种名额不应该早就被少爷小姐们预订好了吗。流程她熟悉,先来个全校竞赛,然后再给她刷下去,找陪跑呢。 蒋玉灵很快为她解答了疑惑“谢存老师是国际奥数组委会的成员,他推荐了你。”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她不停的搜刮记忆,她不认识谢存老师,他为什么无缘无故推荐她,什么目的? 不怪她先入为主,在这世界上她从没遇到过好人,尤其是好的男人。 “谢老师很欣赏努力且有天赋的学生,他不想看明珠蒙尘,前几次月考他看过你的试卷。” 江错脸腾得红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好幸运……她居然会跟这个词挂一次勾。 “我想去。” 居然有好事发生在她身上,她知道这代表什么,这可是国际竞赛。 那双眼角还带着淤青的眼睛亮了亮,激动到流泪。蒋玉灵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继续“好,这个是报名表,我教你怎么填。” “集训下周一报到。今天周四,你有三天时间准备。” “录取通知书在谢老师那里,你明天自己去拿。” 江错嗫嚅着说了句谢谢,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终于肯跟他对视了,眼睛里盛满了他,看的人吞了吞口水…… 江错拿着那张报名表反反复复的看,今天一天的苦难仿佛全部忘却,她高兴的简直要飞到天上。 江纣会同意她离开一个月吗…… 这个想法忽然冒出来,又让她从天上摔到地上。 要是没有那天就好了,江纣就还是偶尔回来,她就可以去参加比赛…… 指尖习惯性的放到嘴边,咬了一嘴甜腥味,低头一看,是自己刚刚抠破的那只手,又把手放下,紧紧握住那根手指。 都怪她都怪她…… 早知道那天就不出去拿药拿吃的了…… 第十四章暖玉 “那个……我可以走读吗?就是不住在集训的宿舍。” 蒋玉灵看着江错一连串的小动作,她到底在怕什么?食宿全包对她这种人来说是多诱人的条件,按照他对江错的了解,她平时连饭都吃不饱吧。 “恐怕不太行呢江错同学,有规定的,必须是全封闭。”蒋玉灵温和的笑了笑,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江错咬着口腔粘膜,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好我知道了,谢谢蒋同学。”她心里盘算着,是跟江纣实话实说还是不告诉他这件事。 “嗯……谢谢你告诉我比赛的事”她犹犹豫豫,“还有刚刚替我解围。” “不用谢我,刚刚不过是举手之劳,比赛的事我也只是传递消息,多亏你自己平时努力,才能让谢老师记住。”蒋玉灵收敛了笑容,客套的跟她说。 很疏离的话,江错埋着头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敏感的性格让她忍不住分析起人家的语气用词。 最后得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结论:他好像生气了。 气氛有些僵了,在江错看来。 蒋玉灵扶了扶眼镜,看着女孩交迭的手指,没忍住,把话问了出来。 “江错?”蒋玉灵语气温柔“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可以。”江错诧异的抬头,有点不自在。 “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我注意到你好像受伤了,脸色也不是很好……” 江错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摔的。”她没等蒋玉灵的话说完,尖锐的打断,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后又蔫蔫的垂下头。 很扯的解释。 蒋玉灵觉得自己话有些直了。 “那,我这里有药膏,你擦一下?”蒋玉灵起身去拿医药箱。 “不用了,我已经擦过了。”江错急忙摆手拒绝,双手冷汗直冒,她更习惯接受别人的恶意…… 撒谎。 蒋玉灵看了眼明显没经过任何处理的伤口,“这个药膏很管用哦,我有一次削铅笔的时候划到手了,现在一点疤没留。” 他伸出右手给她看,蒋玉灵的皮肤有些偏白,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很明显,修长又漂亮, 江错没敢多看,怯生生抬头“削铅笔?”对上那双温柔的狐狸眼。 “最近有在学素描,”他晃了晃手里白色的药膏“擦了药给你看我的画?” 江错抿着嘴,把头又埋下去,耳根子红的要滴血,她偷偷深呼吸,想平缓一下心跳。 “谢……谢谢。” “没事的,”他拧开药膏,拿出棉签“女孩子爱美,脸上留疤的话会很在意的吧。” “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的!”江错瞪大眼睛压住扑通扑通的心跳仰头看他。 “但是我这里好像没有镜子”他又露出了那个柔和的笑“我帮你吧。” 江错觉得自己好像遇到狐狸精了…… 她呆愣愣的撩起颊侧的头发,把被鞋底撵出来的伤口完整暴露出来。 下一步他要干嘛?电视上的狐狸精一般要开始挖心了,江错想,好啊好啊!!我愿意我愿意!!! “江错同学一直很优秀,我之前总在前十名的成绩单上看到你呢,一直都有在进步。”凉凉的药膏轻轻覆盖在脸上又肿又热的地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脸颊升到大脑皮层。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他注意过她?他注意过他? 狐狸精挖心之前要有这一环节吗?会让心脏变得更好吃吗? 江错呜呜啊啊张半天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觉得自己好丢人。 “这么说可能有些傲慢,但是如果受了委屈,或者是在学校遇到了不好的事,可以试着找别人去帮忙。”蒋玉灵微微弯腰,跟她平视。 “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跟老师,或者是学生会讲。” 蒋玉灵顿了顿,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里。 江错张着嘴,嗓子好像被一大团棉花堵住了,最后说了一句“没,没有,同学们都挺好的。” “嗯……那如果以后遇到不好的事了,可以直接找我说好吗?” 他是学生会主席。 “要看画吗?” “……好。” 学校就是个小社会,这话一点没错,在这所阶级分明的贵族学校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九楼的休息室格外的大,一到三楼的跟这里对比是两幅光景。 蒋玉灵的休息室里甚至有专门的茶室跟画室。 江错真是开了眼界。 采光很好的房间,窗台堆着擦笔跟素描纸,午后金色的阳光打在蒋玉灵身上,描出柔和的边框,他身上总有一种奇妙的让人信服的魔力,她忽然想把自己受过的所有欺负毫无保留的告诉他,无声的张了张嘴。 江错忽然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他宝玉了。 相较于红楼里的贾宝玉,她觉得他更像是一块物理意义上的暖玉。 他的画也跟他本人一样,线条柔和,阴影清淡,很少有凌厉的线条。 江错忽然想到了他的行草,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画的不是很好,让你见笑了。”蒋玉灵眯着狐狸眼,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你画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江错急忙摆手解释“我就是想到了你的字”江错垂下眸子,密密的睫毛给眼睛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脆弱又漂亮,“跟你本人不太像。” “书法是奶奶教我练的,她年轻时当过兵,字写的很有杀气……”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突兀响起,*江错如梦初醒。 “上课了,我要先回去了。” 蒋玉灵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送你下楼。” …… 下午的经历好像一场绮丽的梦…… 江错反复回忆,背诵细节,说实话她想拿出个笔记本把他说的话默写下来。啊……真是梦幻又美丽,她悄悄在练习册空白的地方画刚刚在画室里看到的紫藤花。 腰侧掐她的手把她拉回现实。江错皱着眉头忍痛。左侧的人传来一张纸条[跟他出去一趟,衣服还换了一套,你真可以。]规矩又工整的行楷。 是所有人,字跟性格都相反吗? 腿根处的手又掐了她一把。她把眼泪憋回去,今天下午的事给了她勇气,江错梗着没搭理周行翡。 咬着下唇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题目上。 她忍着腰上和腿上的疼等到下课。 放学后,兔子一样飞奔出去,纠结再三,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回家。 ———— “呦,宝玉儿来了,那会儿不是还让我滚呢?” 私人会所是罗马风格的装修,几根大立柱上面雕金琢玉,奢靡至极。走个七八步就站着一个侍者,关注着少爷们的一举一动。 戚怀瑾手里夹着根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间,凌厉的眉眼向上抬看着蒋玉灵。 蒋玉灵没理他,坐到他对面,两个女人立刻坐到他旁边,把烟递到嘴边。 “蒋玉灵你什么意思啊,你别以为老太太宠你我们就都得惯着你。” “没办法啊,我就是讨人喜欢。”蒋玉灵吐了口烟,隔着氤氲的烟雾和他对视。 “呕……”戚怀瑾做呕吐状,推开旁边女人喂的樱桃。 “死二胰子,你真是不要脸。” “比你这种道德败坏欺男霸女的要脸。” “欸欸欸,别造谣啊,我可只霸女。” “嗯呢,畜牲。” “你能别老这么恶毒吗?” 蒋玉灵不想搭理他,抽了口烟。 烟灰磕在女人捧着的手心中间“欸,宝玉啊,那个女生哪个班的。” 蒋玉灵皱了皱眉,抽了张湿巾把烟灰从女人手上捻下,丢到垃圾桶里。 戚怀瑾直接把半截燃着的烟捻在女人手上,痞里痞气朝他笑笑。 “你真是有病,什么女生,不认识。”蒋玉灵推开两个贴上来的女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戚怀瑾眼里带着点不爽。 “别招惹她了,人家本来就够苦了。” 戚怀瑾手伸进旁边女人的胸口里,欣赏着她难堪,又被迫谄媚的模样,笑着说。 “蒋少好善良啊,但是我就喜欢给别人雪上加霜。” “你真恶心。”蒋玉灵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戚怀瑾没留,跟旁边的女人说,“条件能接受的话张导那部戏给你了。” 女人咬了咬牙,泫然欲泣的点头,两只手臂搭上男人的肩膀。 戚怀瑾哼笑两声,一脚把人踹到地上,接过侍应生递的鞭子。 女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大厅。 还好这里私密性极好,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个场景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来,跌坐在地上被打的是最近刚火没多久的小花。 荒唐的一幕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周围的少爷们都在专注于眼前的事。 第十五章畸形 江错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是骑共享单车回来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今天发生的事,想得太多了,红灯的时候没刹住,闯了半条马路,被一辆右转的出租车滴了一下。 “你瞎了?不看路的呀!”司机探出窗子指着她骂“不要命了啊?” 江错边道歉边赔笑,过了马路骑回了家。 黑漆漆的小巷子吓人的紧,江错这会却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这样他就不用面对她哥了。 开门,关门,换鞋。 江错有一瞬间的怔愣,闻到一股饭菜暖烘烘的香味。 她走到厨房门口。江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露出一截锁骨。戴着个和气质丝毫不符的花边围裙,往出盛排骨。 “回来了?”他没回头。 “……嗯。” “洗手吃饭。” 江纣端着一碗米饭走出来,坐到她对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自己碗里,尝了一口。 “咸了。”他说。 江错没说话。她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想起小时候的事。 酒鬼爹天天在外边花天酒地,江错又小,饿得哇哇大哭,实在给江纣吵的不行了就打她,小孩儿终于安静了。 看了一眼被打的倒吸气的江错,他同情心泛滥了,带着一身青紫的她去外边乞讨。 他们吃了一会儿。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一个新闻类节目,主持人的嘴在动,听不清在说什么。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江错心疼的想,电视又没人看,电费不要钱吗…… “你每天都回来这么晚?”江纣忽然问。夹了一筷子青菜。 “今天骑车回来的。” 江纣没接话。他又夹了一块肉。 江错低着头吃饭。他哥看起来心情蛮好的……报名表在她口袋里,折了好几折,边角正好戳在她乌青的大腿上,江错调整了下坐姿。 “你脸怎么了?” 江错抬起头。江纣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江错起了一身冷汗。 平日里清瘦的小脸此刻泛肿,上面还有明显的擦伤。 “物理题没做好,”她说,声音颤颤的,“老师体罚了。” 江纣看了她两秒,笑了一声。 他把那块肉塞进嘴里,没追问。 一猜就知道又是被学校里的孩子欺负了,他嚼了嚼嘴里的肉,这才进新学校的几个月? 他的蠢货妹妹从小学起就是别人的“重点关照对象”,按理说漂亮的小孩都招人待见。但他妹不一样,不仅社交方面好像天生缺根筋,身上那股奇怪的气质总是能精准的勾起人的阴暗面。 比如说日记本里写到,交到一群喜欢吃糖的好朋友,他第二天跟踪她,发现是一群高年级孩子抢她捡瓶子卖的几毛钱,用来买糖,这蠢货还乐呵呵的给他们剥糖纸。 又比如写跟别人玩过家家,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人”又跟踪了她一天,发现是人家玩过家家,她给人家当宠物犬…… 江纣:“……” 欺负她的人他挨个揍了一遍,心想着这下她总该不受委屈了吧,结果她又在日记本里怀疑自己了,说自己一个朋友也没有,真是人如其名。 他怎么知道她日记本里写了什么? 江纣:“……”哈哈哈,他有透视眼。 他就不该让她念书。 再后来他变成了施暴者。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翻过她的日记本了,江纣夹菜的手顿了顿。 江错的心突突的跳,攥着筷子的手不自觉用力,听到江纣没有继续质问,心跳又慢下来了,她就当他是信了。 她根本没吃几口饭,一直注意着江纣的动作。 等到江纣快吃完的时候,她问,“哥,你明天还回来吗?”江错捏着筷子,纠结再三问了出来。 江纣停下筷子,抬头看她。 “怎么了?” “我,我就是关心你。”江错说假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在乱瞟,她还觉得自己老天衣无缝了。 “你不想让我回来?”江纣忽略她心虚的眼睛继续夹菜。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江错紧张的不受控制的抖腿。 “那你什么意思?” “没,我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关心你。咱俩是对方唯一的家人啊。”江错嘴唇哆嗦,语序混乱的把话说完。 江纣愣住了,心跳在耳边轰鸣,手腕发抖。 即便他对他那样吗? 那种畸形又压抑不住的情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是江错洗完澡湿着头发在出现在他面前?还是那双瑟缩懵懂的眼睛?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偷妹妹穿过的内裤,偷窥她洗澡,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梦到了她,这种变态一样的行为,让他满足不已。 直到那次,偷窥她换衣服时,看着江错颤抖的身体,他的蠢妹妹演技糟糕的假装没发现他,青春期开始发育的软肉颤颤巍巍的,江纣扇了自己一巴掌。 仅剩不多的良知让他开始躲着江错。 唯一的家人? 你会觉得一个动不动打你,骂你,还猥亵你的畜牲是家人吗? 当然不会。 傻子才会愿意相信。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不是有那个什么综合征,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希望江错得了这个病。 啊…… 唯一的家人…… 那跟唯一的爱人有什么区别? 他居然让妹妹先于他表白了,懊恼跟幸福同时冲击大脑。 “我最近都会回家。”江纣心里又生出一股隐秘的欢愉。 江错浑身好像被雷劈过。 最近都会回家。呵呵,回你妈…… 第十六章小妹 jileнai.cǒм 她认命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报名表,放在桌上。纸张折痕很深,边角卷起来,她压了压。 “哥,学校有一个很权威的数学竞赛。”江错强装镇定。“我想参加,但是有一个月封闭集训,不过不远,就在咱们京市,京大那边。” 江纣的筷子停了,抬起头看她,餐厅昏黄的灯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半隐在黑暗里,江错有些看不清他脸色,她心坠到地底。 他看了那张报名表一眼,“你问我回不回家是因为这个?”语气很平静。 江错慌了,埋怨自己说的太急了“不是的,这是两回事。” “两回事?”江纣嗤笑一声。 “江错啊,你他妈知不知道你说谎话的时候有多明显。” 阴沉沉的目光压的江错又低下头,她慌的连筷子都有些拿不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对策。 江纣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高高的眉骨给两人相似的桃花眼打出一片阴影。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他把碗筷推到一边,江错浑身肌肉都僵住了。“你想去就去啊,我又没锁着你。” “好,谢谢哥。”江错着急忙慌说,她能感觉他哥好像愣了一下,她急忙扒了一口米饭,掩饰自己的慌乱。 “哥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来洗碗。”她现在傻笑着,迫切的想转移话题。 她妈给他生了个傻子…… 江纣没吊她,站起来,把碗筷收了,端起来往厨房走。水龙头打开,碗筷碰撞的声音,水流声。 江错手足无措的坐在饭桌前,她现在迫切的想跑回她那间狭小的储物室。 江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着手,走过来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在饭桌边上,低头看着她。 “江错啊。” 江错抬起头,眼神瑟缩又迷茫。 “啊?”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gsнē.iп “我问你,”他声音低沉,“你是不挺喜欢挨打的?” 江错懵了,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忽然说出外星语言的人。 “啊?没有啊……”江错有些莫名其妙,她还能去参加比赛不? “嗯嗯,我知道”江纣发出一声嗤笑“你们物理老师喜欢用鞋底踩人。” 江错懵懵的看着他,滑稽的捂住脸。 “没有被踩……”她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戒尺的形状有点扁……” 江纣:“……” “你是觉得你傻还是我傻?” 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江错想回房间,她哥好像尊大佛一样堵她跟前,她局促不安坐在那,小动作不断。 他又开口了。 “你那个破竞赛”江纣残忍的说。“不准去。” “凭什么?!”江错脊背绷直,外强中干的质问她哥。 “你说为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大了,大到电视机的声音被完全盖住了。“江错你是m吗?你就喜欢被打是吗?” 江错虽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是不好的话,后槽牙咬紧了,被这话激起了逆反心理。“那你也没少打我啊。” 江纣怔住了,江错觉得她哥好像忽然不是那么无坚不摧了。 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又说起软话。 “哥,我真的没被别人欺负,而且比赛跟这个是两码事啊。”江错真是后悔了,她就应该不告诉他,直接走。 “江错我跟你说话有时候是真想笑”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饭桌上,脸凑近了。“你没被别人欺负?”他嗤笑一声“你不会是又交到“好朋友”了吧?” 她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年打她骂她、把她当出气筒、把她按在床上的人,现在站在她面前,在意她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是挺好笑的。 “你奶子上也是跟“好朋友”玩的时候弄的?”他站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羞辱她。 江错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后颈凸出块明显的骨头。 江纣顿了顿,把没说出口的畜牲话咽了回去。 “行了,这事翻篇了,”他伸出手放在妹妹的头上,撸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哥不是不让你去,哥是怕你离家那么长时间受欺负,别再提了。” “你装什么好人?” 江纣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向顺从的妹妹说了句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你装什么好人?你打我骂我的时候不是我受欺负,你上我的时候不是我受欺负,”江错的声音在抖,“我现在要出去参加比赛一个月,你怕我受欺负?” “你一连几个月半年不回来,我要去参赛的时候你回来了?” “你现在摆什么家长架子。” “江纣你怎么这么搞笑?” 客厅里安静了。电视机里那个新闻节目还在放,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国际竞赛。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会被保送甚至是留学。他是嫉妒江错美好的未来吗?还是不想让唯一属于他的妹妹离开?江纣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对她的感情不仅有违论理,甚至病态到可怕。基因真的很恐怖,即便是他认识到了,即便是他想改。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妈走的第二天,江建国双目赤红,几乎要流出血泪,男人恶狠狠的说“贱人!我就该把你腿打折,真狠心啊,扔下我就走。” 说着说着又可怜的哭起来“雨晴……雨晴,我……我不想这样的……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旁边江错被吓得哇哇大哭,江建国一脚把她踹下床,江纣手忙脚乱去接,状若癫狂的男人赤红着双眼离开家去找他们妈,一个月后又狼狈不堪的回来。从此以后就变了个人。 江纣发誓他绝对不会像这种男人一样,但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会追随你一辈子。 暴力真是解决问题最迅速最有效的办法了。他没办法不依赖。 从小到大,用石头砸她的邻居家的贱小孩,学校里霸凌她的蠢同学,街上二逼一样的欺负她的小混混都被他打的屁滚尿流,暴力真是太好用了。 他没想到会把拳头挥向她,打的最狠的一次是初中的时候,她要住校,那会儿他们也跟现在一样对峙,江错梗着脖子死倔。 他控制不住…… 他真的控制不住…… 劣质基因不会因为你想改变就立马改变。 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江错一旦有一点反抗他的迹象,他就…… 可是打完后她又那么乖,那么可怜,他心都要化了,搂着奄奄一息的女孩,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想到了江错婴儿时候,那么软,那么小,她是属于他的人,她是他妈为了补偿他专门生给他的小妹。 暴力真的是他从小到大用到的最趁手,最好用的工具了。 怀里的少女被打的瘫在那,任由他搂抱,虚弱的说“哥,我不住校了,你别打我了。” 他心疼的用力搂紧他,病态的满足感让他兴奋到四肢发麻…… 江纣跟她对视。他的眼睛猩红,血丝从眼角蔓延到瞳孔。他闷闷的笑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错的喉咙动了一下。 全身的血气上涌,生理性的恐惧让她胃在紧缩,但她此刻无比冷静。 “我说,”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打我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在受欺负?” “你强奸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我在受欺负?” “演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话说出口不害怕是假的,但她不后悔,她不知道江纣演这么一出戏是什么意思。 江纣没打她。 他站直了身体,看着她,平静的跟刚才判若两人。“江错你真好样的,我妹长大了。” 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江错故作镇定,逼着自己跟他对视,不能露怯。 最后是他先挪开视线,猛地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她的骨头在嘎吱作响。江错被他拽起来,带倒了椅子了,砸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江错尖叫着去扯他的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蜉蝣撼树,她被他拽着走过客厅,走过走廊,推进卧室的门。 她撞在床沿上,膝盖磕在上面,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江纣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拉开裤链把那根巨物放了出来。 江错尖叫着推他,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推乱挠。 第十七章心甘情愿h(坐脸) “你要干什么!被我拆穿心虚了吗?” “我警告你别碰我!” 江纣一言不发,把内裤扯到膝盖弯,露出了饱受凌虐的小穴。 “别碰我啊!呜呜……”江错又开始哭,她后悔了,如果没有反驳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她不去参赛了,别碰她好不好。 江纣把覆着薄茧的手按到了小逼上。 刚把手按上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昨天干完了虽然也肿,但没肿成这样。 抽出皮带,利落的把江错绑在床头,按住两条不老实的大腿。 今天早上看还是微微泛红的一条小缝,现在已经肿成一个小馒头了,逼缝都看不见,大腿根是一片一片的青紫。 江纣气笑了。看着门户大开,呜呜咽咽的少女。 “我说江错,逼是不是也被物理老师体罚了?” “被几个人操过了?再草一次也没什么吧?” “呜呜……” 江错气的说不出话,哭到打嗝,被江纣掐着大腿压在身下。 在江错惊恐的视线下,江纣昂扬的龟头在吐着水的小穴处随意蹭了一下算是润滑,而后一贯到底,疯狂操穿了饱受凌虐的腔道! 钻心的疼从下体传出,撕裂的痛苦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嗯!唔!!——唔唔唔!——” 江错的眼泪瞬间飚射而出,身体因为剧痛紧绷到极致,江纣也被那紧穴绞得生疼。 江错疼出的生理性的眼泪流完了,再流出来的,是愤怒哀伤的泪。 江纣的心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等江错身体的颤抖过去,江纣解开她手上绑着的皮带,吻去了她眼角脸颊的泪。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不想这样的……”江纣又陷入了莫名其妙的自责中。 劣质基因显现,即便他如此恨那个男人,可是遇到问题后,第一个想到的是用暴力来解决。 江错立刻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想慢慢把那根狰狞的肉棒从身体里退出去,可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你真虚伪啊江纣,打我时候的狠劲儿呢?”江错扬起一张惨白艳丽的小脸恶狠狠的盯着江纣。她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呛他,大不了就死。 “别这样好不好江错。”修长的手指覆盖上江错苍白的小脸,语气痛苦的好像被强奸的是他。 她居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挣扎和心疼。 多么割裂。 江错嗤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我们好好的好不好,哥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江纣双手捧着她的脸,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江错想把被碰的那块脸皮给剜掉。 江错长叹了口气“你今天要闹哪出。”平静到冷漠的语气带着点哭腔。 江纣生出股恐慌,一切好像都不受他控制,他好难受,骨子里好像有蚂蚁在啃一样的难受,她不是说他们是家人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是不要走了? 她要把他丢下了。 凭什么,江错是属于他的东西,是那个女人为了补偿他生给他的妹妹,她凭什么把他丢下。 要不要打她一顿?不行……不行不行……… 江错不一样了…… 是什么原因呢?是什么让乖巧的小狗生出了想逃离他的念头呢? 啊,对了。 江纣把散落在江错旁边的那几页A4纸拿起来,指尖细细摩挲。 在江错震惊的目光里撕成几片,又揉成一个纸团。 是这个什么比赛的原因吧。 “你有病吗!!滚开啊!!畜牲!!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不配当哥哥!你不配当人!” “啪!”江错指尖颤抖,不顾身下撕裂般的剧痛在床上跪起来,小穴猛地从鸡巴上拔下来发出了“啵”的一声。 江纣头微微偏了一下,利落的下颌线上被指甲刮出了一道小小的红痕。 长久的沉默。 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冲动,让江错做出了平时打死也不敢做的事情。 后知后觉的害怕涌上来,江错抖着手,极度紧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不是比赛的原因啊…… 那是什么呢?是不是别人把她带坏了? 是她在外边瞎鸡巴交的“好朋友”吗? “不怕不怕,好妹妹,哥哥怎么会怪你呢,不哭不哭。”江纣一把拉过江错,按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女孩颤抖的身体,语调奇怪,江错吓得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知道怎么办了,他知道怎么办了,他以前就是个傻逼,都是读书把她害成这样的,学校里鱼龙混杂的人那么多,他以前是怎么放心让她面对那么多人的。 江错怂了,她好后悔刚才冲动的行为。 “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不怕不怕,以前都是哥哥错了,哥哥再也不会打你了好不好。”一双大手覆盖住怀中人的脸,轻轻揩掉眼泪。 “哥你不要这样,我不去参赛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了,你,你上我好不好,我,呜……”江错磕磕巴巴的边抽噎边说。 “嗯嗯,不去参赛了,哪里都不去了。”江纣揉着怀中人的小脸,语气缱绻。 江错的表情骤然僵住了。 什么意思…… “哥以后再也不会躲着你了好不好,明天我们就搬家。” “……我们可以星期天的时候搬,明天我要上课。”江错浑身僵硬的试探他。 “傻妹妹,我说了以后都不用去了啊。”江纣怜惜的摸了摸女孩的头。 激起江错一身汗毛。 她控制不住浑身的战栗,这些年来受的委屈被这一句话激了出来。 做梦吧… 她感觉视线里的东西都在蠕动,疯扫视着房间里的家具。 最终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乘着半杯水的玻璃杯上。 “我明天要请假吗?我们搬家?”江错颤着声音,她不敢相信。 江纣闷闷的笑“不用请假,你不是说哥几个月半年不回来让你受欺负了吗?哥以后每天都回家,每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学校就先别去了,”他怜爱的摩挲她的肩膀“哥明天去看看你学校里的好朋友。” 心胀剧烈跳动,身上所有的痛苦好像被扔到了后面,江错甚至能听到身上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她要上学她要上学…… 怎么办怎么办…… 求他? 没用没用没用…… 她绝对不可能在这地方跟他耗一辈子。 她得想办法。 快想啊江错……快想啊?! 眼眶蓄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滚烫的泪滴在江纣的胸肌上,江纣一颤。 他停下了动作,感觉脖子好像被人扼住了。 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江错,哥好爱你啊,哥恨不得把你吃了,这样我们就融为一体了…… 大舌舔舐着江错脸上的泪珠,江纣神色痴迷,眼珠里的红血丝瘆人的很。 他用手擦了擦江错的眼泪,心情好极了。“你睡吧,不用想别的事了。” “你乖一点,咱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听到了吗?”江纣没期待她能回复,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她的身体,扭头就要走。 “哥,我怕黑……” 什么?她怎么可能怕黑?毕竟小时候江错惹他不顺眼了,他可把她踹进地下室无数回。 “我把灯给你打开?”江纣僵在那里没动作。 “开灯我还是怕。”话好像带着小钩子。 “那你想怎么办?”江纣语气不自然极了。 “你过来抱抱我。”江错语气抖得不成样子。江纣还是回头了。 江错在江纣怀里轻轻扭动身体,柔软的乳肉蹭过江纣肌肉轧结的胳膊和胸肌,刮起一阵直冲心底的痒意。 “哥,我好难受,你抱的我好热~”江错嗓音甜得发腻,尾音带着小钩子,勾的人心痒痒。 “那,我松开点。”江纣喉咙干哑,低沉的嗓音更加性感。 胳膊微微松了点,没舍得把女孩放开,鸡巴硬的发胀,贴着江错的大腿跳了跳。 江错顺势挣脱出来,把被子撩开,跪趴在床上,身子冲着床头柜的方向。轻轻把裙子往上撩起,露出红艳艳水淋淋的小穴。 扭头,泛着水光的饱满嘴唇嘟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纯情的看着江纣,整个人又骚又纯。 看的江纣尾椎骨都发麻。 “哥,我这里好疼,你看看是不是坏了。”江错满脸娇羞,漂亮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学校里的人欺负我……他们打我”说着说着啜泣起来两只纤细娇弱的手绕到后面,掰开小穴让他看。 “哥明天就去找他们好不好?哥……给你看看……”江纣咽了口口水缓解喉咙的干。粗糙的手指覆上滑腻的软肉。 “嗯~”江错哼哼唧唧的躲他的大手。 “怎,怎么了,不是让哥给你检查吗?”江纣哆嗦的连话都说不清,小山一样的肌肉轧结的上半身赤裸的跪在床上手足无措。 他知道她在骗他。 他说过的,她说谎的时候明显到令人发笑。 她为什么忽然就变了?因为他不让她去集训?因为他透露了不想让她上学的念头?她急了。她没有办法了。她只能用这个。 江纣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再想。 他不想承认。 他对自己说:不是的,她是真的把我当家人,她终于接受我了,她终于知道我是对她好的了。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看着她演戏。 他的手在发抖,因为他知道她在骗他,他知道自己也在骗自己。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好笑到想哭。 他愿意被骗。 缺爱也好,爱她也罢,他都认了,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哥~你躺下~”依旧是黏腻腻的嗓音,江纣此刻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江错,爬过去躺在了她的脚边。 江错跪了起来,两条笔直细腻的大腿跨坐在江纣脸上,腰部下塌,臀部翘起,弯出个好看的弧度,十根纤长的手指插入江纣的头发中,往自己逼上按。 “哥你给我看看,它好像一直在流水,呜呜,我难受~” “…好。” 江纣张嘴含住了递到嘴边的逼,舌头滑过,舔食她的汁水。 “嗯……啊……” 江错的脖子后仰起弧度,安静的室内,她可以听到江纣吞咽的声音。 “唔……好痒……” 江错有些羞,或是表现的害羞,她眼神一直盯着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江纣抬头一看就能发现,不过他装作不知道,暗骂了一声蠢,表现的这么明显还想杀人。 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江纣灵活的舌头侵入了花汁泛滥的穴口,舌头伸到最长,在里面搅弄。 紧窄的小穴一收一缩的,好像在按摩他的舌头,江纣跟穴里的软肉对抗。 小穴甜腻腻的跟她本人一样,还带着股淡淡的骚味,很让人上头。 鸡巴难受的跳了两下。 江错坐在他的脸上,皮肤带着淡淡的光泽,身体的曲线没有一处不美,看着她的脸,江纣久违的想到了他们的母亲,骂了自己一句畜牲,又专心舔逼。 “啊……” 江错的手指插进了江纣的发丝之中,她情动地按着他的头,在他的下半张脸上前后摆动,高挺的鼻梁精准的磨着小豆子。 江纣的舌头一伸一缩,在花穴中进出,舌头奸了一会儿穴。 江纣扶住她的屁股不让她乱动,江错已经把自己磨到临界点了,他忽然制止了她。 江错急得乱揪他头发,“呜呜呜,哥,让我去嘛,好难受,呜。” 江纣抬眼看着她意乱情迷的骚气表情,鲜活又美好,忽然生出了悲凉感。 他忽然好想江错,即便想的那个人就坐在他的脸上,他就是好想她,想到要大哭一场。 江纣轻轻含住她已经磨硬了的小豆子吸舔,江错发出难以压抑的尖叫。 江纣腾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顺势插入了花穴之中,一边飞速抽插穴道,一边用牙齿咬吻小豆豆豆。 “唔唔……啊!——” 江错大腿绷紧,脚尖蜷缩起来,花穴喷出一股蜜汁,浇在了江纣的下巴上。 他尽数吞咽。 江错脱力的坐在江纣脸上,江纣鼻孔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简直要被她的逼给闷死。 “还……还要。再舔舔嘛,哥哥~”江纣几乎是贪恋的看着她的脸。 如果江错此刻跟江纣对视了的话,恐怕要吓一大跳,他眼里半分情欲也无,透着淡淡的哀伤。 眼里刚刚溅到了她的淫水,透出一点红。 江纣把江错的屁股轻轻抬起一点。 湿滑舌尖扫过外阴,将刚高潮过后就闭合的阴唇舔开一道缝隙,顺着窄缝上下扫弄,阴蒂被刻意照顾。 江错鸭子坐在江纣的脸上,右手按着他的头,左手扶上床头。 江纣边吸边舔边轻轻啃噬,小穴不断翕张,吐出一股一股的蜜汁,被江纣尽数吞咽。 手指轻轻将阴唇向外扯着,穴口就此暴露出来,鼻口翕张,里边的软肉随着动作时隐时现,淫水不断往外渗着,他伸出舌尖将水舔的一干二净。 “哈啊……哥哥……”江错又是一阵呻吟,右手悄悄往床边移,脚绷得紧紧的,大腿不断发颤,“好痒……” 江纣舌头顺着逼缝扫弄,舌尖抵住阴蒂来回拨弄,齿尖研磨着细肉。 紧张的原因导致江错此时更加敏感,不止双腿,江错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 “不要……哼嗯……”江错伸手假意推搡着江纣头顶,实则在遮挡视线。 江纣哀伤的笑了笑,更加细致的舔弄小穴。 “啧啧”水声在股间响起,舔弄一会儿,江纣微微后撤,咽下嘴里的那口淫水。 江错以为他发现了,急忙撤回手,按住他的头,前后摆动胯部,磨的他半张脸都是淫水。 “嗯~继续呀哥哥,小逼好爽,别停呀哼。” 江纣舌尖慢慢抵进穴口,模仿着性交动作搅弄着里边的软肉,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哼嗯……不要……”江错难耐着摇头,窄穴微微用力往外挤着那根舌头,可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征伐。 她继续找机会拿水杯。 舌尖抵着挤压过来的软肉,一寸寸往里钻,刚高潮过的穴肉还在微微颤动,江错的敏感点很浅,江纣抵着那块软肉,舌头又勾又钻,江错尖叫着又一次高潮。 这次高潮来的格外汹涌,她颤抖着身体,浑身脱力,浑身痉挛,江纣被浇蒙了,眼睛被溅的睁不开,喉咙还在咕咚咕咚的喝她的淫水。 江错瞅准机会,一把抓住那个几乎要被她盯出个窟窿的水杯往江纣脑袋上砸。 他看见了,他没躲。 第十八章恨或爱 恨和爱的界限本就模糊。 两种情绪,都是情感投入的最高形式。 就像是情侣分手一样,真正放下的人往往会说“都过去了与我无关”。说“我恨你”的人,心中的情感交织,是恨还是爱?局中人理不清。 如果在这之上再加上一层家人的关系,就更如一团乱麻。 水龙头的水哗哗的流,手指被冰凉的水冲的发红。 玻璃杯砸向他太阳穴的瞬间,江纣叫了一声“妹啊……”哀拗又凄惨。 江错死死盯着江纣的眼睛,她想起《白鹿原》里田小娥被鹿三捅死的片段,江纣的眼神跟田小娥一样复杂,里面的东西她看不懂,但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 生的痛苦,活的痛苦,死的痛苦。 江错愣住了,玻璃杯滚到地上。 不知所措。 继续砸?跑?打电话?什么都不做?她没有计划过,砸完之后怎么办,她的计划只到砸他这一步。 大片大片的血被床单吸满,满到溢出来,一滴一滴顺着床单滴到地上,视线里赤红一片,理智彻底被吞没。 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凭什么?凭什么这么看着她! 好像杀他是他的施舍一样,好像是他放过她一样,好像这件事是他主导的一样,凭什么!!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江错捡起地上的玻璃杯。 一下,两下,三下……… 玻璃杯早就碎了,碎屑嵌进皮肉里,她的皮肉,他的皮肉。 血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就像爱恨,就想血缘,相似的两张脸让江错生出一种她在杀自己的错觉。 于是砸的更狠了,玻璃碎片扎进手心,痛的好像她这十六年的人生一样。 江纣的脸血肉模糊,那双眼睛始终哀婉的看着江错,血糊了一脸,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他很高兴,他真的很高兴,他一点都没反抗,死在妹妹手里比在外面被人打死好太多太多了,他终于不会再不受控制的打她了。 血溅到江错脸上,江纣想伸手给她擦擦,江错看到他的动作后砸的更卖力了,江纣嘲笑自己,妹妹恨他恨成这样……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恨比爱更深刻,他们的红线藏在血缘里,她脸上的那滴血就好像他吻上去了一样,江纣想笑,扯了扯嘴角,又放弃了。 江错啊……妹妹啊,除非你也把这一身血流干,不然我们依旧是永远的兄妹,永远的爱人。 就算他死了,他变成鬼了,他下地狱了,也会回来找她,因为他们可是兄妹啊,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亲的人了。 小妹啊,江错啊,我好爱你啊……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哥哥好幸福…… 哥哥好爱你…… 最终从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清亮的泪,流过血肉模糊的太阳穴,带出一条明显的泪痕。 肾上腺素的作用消退,江错脱力的瘫在地上,靠着床头柜。 她喘着粗气看着血肉模糊的双手,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手心皮肉翻涌,又热又肿,疼痛缓缓蔓延上来,江错坐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大笑,她笑的咳嗽,笑的流眼泪。 手指脱力又疼痛,举不起来,她把脸在浸满血的床上蹭了蹭。 眼泪没蹭掉,血却糊了一脸。 江纣死了。 江纣真的死了。 家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后知后觉的害怕好像潮水一样拍打在脑子里。 她杀人了…… 撑着床头柜站起来,不敢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腿软的走不动路,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卫生间,几米的距离摔倒了七八次。 直到水龙头的水冲打在手上,她才清醒了一点。 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她幻想过无数次把江纣杀了,但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却没有她想象中的解脱快活,只有无尽的茫然。 翻涌在心中十几年的感情没了归处,她现在该怎么处理他的尸体,或者说该怎么处理这些无处可去的情感。 水龙头的水还在继续流,水流冲进她翻开的皮肉,冲净她手上的血迹,新鲜的血液不断往外冒,持续且尖锐的刺痛让痛觉神经不在那么敏感。 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咔哒声。 手忙脚乱的关水龙头,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抵着,假装家里没人。 “打不开?” 外面的人声音疑惑,还在继续扭把手。 江错头发根都立起来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脑袋抽抽了,还是刚杀完人太紧张,动作极慢极慢的扭上了反锁的小旋钮。 “咔哒。” 清脆的响声让空气瞬间安静,江错僵的一动不动,浑身肌肉不自觉用力,微微痉挛,眼睛瞪的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心里求神拜佛希望外面的人没听见。 外面的人好像真的没听到,一阵脚步声渐渐走远,江错才慢慢冷静下来,靠着门大喘气。 “嘭!” 门被大力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合页终于坏了。 江错顺着惯力被踹的瘫在了地上,头重重的磕了一下,缎子般的秀发散落满脸,遮挡视线,她看不清来人,胸脯剧烈起伏,手上的伤口吸引江错大部分的注意力,摔在地上居然觉得没多疼。 “诶呦。”来人一头银发,亮的晃眼,扯出个欠揍的笑,眼睛向下睨着瘫坐在地摔的不轻的女孩。 “不好意思啊妹妹,不知道你在门后边。” “你哥叫我来接你出去玩。” 江错才知道,人在极度恐惧下是发不出声的,她满脑子都是卧室里躺床上的死人,耳朵边是金属的嗡鸣声头顶上的声音朦朦胧胧,生理性的泪流了满脸。 一阵异味从女孩身下传出,淡黄色的水液渐渐扩散,晕湿了制服裙子,她抖得好像帕金森患者,身上红红黄黄的液体溅了一身。 “你这怎么还吓尿了?我这么吓人吗?”男人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端详那张惦记了好几天的脸。 可怜的女孩牙齿打颤,发出“咔咔咔”的轻响,放大的瞳孔让张执天想起缩到角落的野猫。 逗的男人直笑。 浓重的血腥味慢慢侵蚀过来,张执天皱了皱眉,把注意力从妹妹脸上挪开一点,看她血肉翻飞的手,和溅满血的衬衣。 男人站起身,往血腥味最浓的屋子里慢慢走。 鬼脑发动,他猜哥哥起了色心要强上妹妹,结果妹妹抵死不从,用尖锐的利器重伤哥哥。 全凭多年的阅片经验。 他可太爱天涯伦理区了。 张执天扇了扇鼻子,这血腥气是真重啊。 他跟江纣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还没见过他这么重受伤呢,好玩。 即便是见惯血腥场面的张执天也被唬了一跳,江纣上半身赤裸着,脸上血肉模糊,他仅仅能通过微微起伏的胸膛判断出来没死。 大拇指摸了摸食指上戴的戒指,还挺尴尬,刚跟人家妹妹说他哥叫她出来玩。 收起准备拍照的手机,往屋外走。 江错趁张执天进屋的那会儿,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木制的手柄贴着破烂的手心,伤口被刺激, 刚凝固了一点的血又开始哗哗的流。 她这会已经是强弩之末,力气早在砸江纣的时候用尽了,剩下都是在强撑。 血腥味,尿骚味,和刚刚视觉上的刺激都让她胃里翻滚。 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毫无威胁的说“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反正我已经杀了一个了。” 用尽全身力气提着那把对她来说重若千钧的菜刀,忍着呕吐的生理欲望。 张执天先是左手握拳抵住嘴唇,然后演都不演的锤着墙大笑。 江错懵了,失血过多和精神过度紧绷,导致大脑直接罢工。 张执天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我说妹妹啊,先不说杀了我的后果是什么。” 男人迈着长腿往江错的方向走。 “你是说你要用这个劈死我?” 张执天握着江错的手腕,缓缓用力。 第十九章威胁h(指奸/扇逼/ntr) “不想让我报警啊,”张执天把那把沾着血黏糊糊的菜刀往地上一撇,嫌弃的看看手上的血。“可以。” 女孩双肩剧烈发抖,两只手连握拳都做不到。 “欸,你跟我说说你跟你哥怎么做爱,我就不报了呗。” 江错脑子一片空白,睫毛剧烈抖动,眼神涣散的看着面前人,屈辱感一瞬间袭击全身。 他在耍她。 “你什么意思?” “哎呀,你看你,我开个玩笑,我跟你哥怎么也算朋友,怎么会这样呢。”张执天打着哈哈跳过了这个话题,根本不在意这话有多恶劣。 “那你要报警吗?”江错语调沙哑又奇怪。 “嘶,”张执天故作沉思“不报是可以,但是刚刚把我吓了一大跳,得有点补偿啊。” “你想要多少钱。” “谈钱多俗啊。”张执天摇摇头,不赞同的看她。 “妹妹自己想想。” 漂亮的桃花眼迅速聚积水液,最终眼眶撑不下,大滴大滴的落下,汇集到下巴上,晕开在衣服里。 美人哭的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站在他跟前,张执天鸡巴硬了。 “他,他撕我衣服,然后,摸,摸我。”江错屈辱的眼泪扑簌簌的掉。 “然后呢?”张执天追问。 “然,然后舔下面。” “下面?下面是哪?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打算耍我羞辱我没必要这样。”女孩怒急盯着她,眼泪要掉不掉,显得更加软弱可欺。 “你不愿意就算了呗。”张执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忽略他腿间的一大包…… 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呜,他舔我的下体。” “哇,好有文化的叫法,可是我是文盲欸,要不你给我指出来吧。” 少女哭出了声,眸子里带着一丝怨恨,盯着面前的男人,鲜血淋漓的两只手费劲的举起来,把裙子掖到腰上,男人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动作。 嚯,没穿内裤,他之前的猜想完全正确!不愧是天涯伦理区。 一个饱满的小小的W型,尖尖泛着粉,可爱极了。 “这里……外阴……” “你转过去,哥哥眼神儿不好看不清。” 江错屈辱的的整个身体都泛红,脸扭向一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还是听着他的命令转了过去弯下细腰。 “奥~,他没碰里边儿?”张执天故作疑问。 空气沉默了,江错立在那里。 “没,没碰。” “骗鬼呢,妹妹。”张执天作势拿出手机。 江错露出一丝焦急,眼眶里的泪要掉不掉,怨恨的看他。 “别,你别……” “掰开看看呀,我被吓得这么惨,你好歹得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江错哽咽着背过身,动作极慢的弯下腰,两只手怎么也举不起来,挣扎了一会又放弃。 “好,好了……” “奥对了,你手受伤了,我来帮你吧。”江纣叹了口气,好心的伸出带着戒指的食指轻轻一划,分开了那两瓣肉唇,又伸出中指把两片肉唇拨到两边。 江错剧烈的抖了一下,浑身僵硬,微微泛肿的阴蒂本来就在外面露着,这一下直接顶开包皮,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呢?妹妹,他又舔你哪了?”张执天眼神泛着精光,仔细端详那口嫩嫩的无毛小粉逼。 “没,没了呜呜。然后我就把他杀了。”江错呜呜咽咽的想站起来。 张执天按住女孩的细腰,大手完全覆盖上去。 “我这么那么不信呢。”中指直接捅进了那个窄窄的甬道,紧闭的小洞被用蛮力捅开,肉壁拼命挤压异物。 “你看你洞里边都是湿的,这是口水吗?”张执天故作疑问,用力扣着那个小洞。 “不,不是,呜呜呜,别别扣了。” 张执天修长的手指往里钻,指腹刮扯着穴内柔嫩的软肉,不断灵活的往深处扫去。 “不是口水呀~那这是什么?”张执天故意把小穴扣出呱唧呱唧的水声。 指尖很快触碰到子宫口,江错剧烈抖动一下。 “别……” 张执天找了半天她的g点,死活摸不到,结果手指退出来的时候,感受到穴里一阵搅,轻笑了一声,真浅,白找半天。 不顾女孩死活的又塞了两根手指,死死按住那块粗糙的软肉,又旋又转。 “呜!疼……我好疼!”穴口太过紧致,突然加入的胀痛让快感都减弱了几分,江错不顾他的禁锢挣扎起来想要站直,接着大腿上被拍了不轻不重的一掌。 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不顾主人的意愿不断从下体传来,侵蚀着江错的神经。 张执天关注着女孩的身体动向,看见江错突然闷哼一声,穴口一阵急剧收缩,接着一张一合地吐出一大股淫水。 “来,哥哥教你,这个叫骚逼,学会没?” 张执天抽出手指,在肥软的外阴上重重拍打了几下,拍的女孩一阵抖。 “呀啊!!不要,不要了呀!!” 他继续将手指深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大腿带着全身的肌肉剧烈抽搐,喷出一大股汁液,作恶的手还在里边插着。 张执天身上溅了一大半。 “哇,妹妹你是水做的吗,真能喷,我身上全是你喷的骚水。” “呜呜呜,混蛋,畜牲……” 江错膝盖瞬间软了,再也站不住,张执天眼疾手快,侧身捞过她的腰。 左手放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把她整个人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这时眼尖的张执天注意到,躺在床上血刺哗啦的江纣眼睛睁开了,死死盯着他。 哇塞,好他妈刺激,还有牛头人环节! 张执天就这么夹着江错走。 “啊啊啊——你要干嘛!” 江错被吓了一跳。 “啪啪——” 粗糙的大手直接拍上敏感的小逼,江错被打的尖叫。 “放开我!!呀———” “啪啪,啪” 没过一分钟,她再次高潮,汁水四溅,带着戒指的食指重重划过完全暴露的阴蒂,江错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液体。 “放过我吧……呜……放过……呃……” “啪啪啪!!” 没等抽搐的小逼从高潮中缓过劲,张执天的手又重重的扇了上去,江错此刻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肉体上的快乐,精神上的痛苦,没有间隙的高潮,胀痛又愉悦的敏感下体让她又哭又笑。 张执天掐了掐她的阴蒂,江错挣扎着抽搐了两下,回过神。 “来,妹妹先别发骚了,看看你哥。”恶劣的男人把他放下,江错的一条腿被他搭在床头柜上,下体直接对着躺在床上的江纣。 “啊啊啊,滚啊!!!神经病!!滚啊!!!”江错愣了一瞬间,剧烈挣扎起来,不过血肉模糊双手很快被制服,张执天一只手掐住她两只胳膊按在背后。 “啧,冷静点。” 江错还在剧烈挣扎,又哭又叫,张执天实在被烦的不行了,转过她的身体,掐着脖子就往脸上扇。 “你乖乖的,不然都用不着警察判你死刑,哥哥现在就能打死你信不信?”张执天不爽的盯着她,嘴里的话透着浓重的威胁意味。 江错头被扇到朝一边偏,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自己把脚放床头柜上。” 江错颤颤巍巍的把脚搭上去,漂亮的小逼被扇的肿胀不堪,拉扯间疼得她倒吸凉气,呜呜咽咽的开始痛哭。 “把逼挺一点啊?你亲哥都看不着了。” “啪!” 没收力的一巴掌重重扇到蜜桃臀上,臀肉颤了两下,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手印。 江错哭出声,把逼挺了挺。 “真乖。” 男人奖励性的拍拍她的屁股。 搂着细腰,手指再次插入。 修长的手指抠挖着往深处去,很快摸到硬硬圆圆的宫颈口。意识到这一点的江错再一次扑腾起来。 “不要再往里边钻了求求你,不要再往我的里边钻了……啊……真的不行……呃…进不去的进不去的!” 小小的宫颈口紧紧闭合,张执天只是稍微往紧绷着的肌肉处戳了戳,剧烈的令人无比羞耻的疼痛就使得江错整个人如遭雷击,像遇到危险以后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哭叫着也不知道反抗还是受用。 张执天轻轻松松的搂着腰制止了她的动作,想了想还是没进子宫口。 “嘶,你别叫唤!” “再叫拳交你信不信?” 一切的遭遇对一个十六岁女孩来说太残忍了,她刚杀完人,被按在他哥的尸体跟前猥亵,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十章各论各的h(ntr/指奸/重口) 江错日娘抱祖宗的骂他,骂的太脏了,张执天听着都皱了皱眉,一气之下用蛮力狠狠塞了四根手指,戴着戒指的食指重重剐蹭在g点上。 江错又疼又害怕,哑了声,张大嘴痛到失声。 一丝血液混着淫液一起涌出来,江错发出泣血一样的哀鸣。 张执天暗骂一声,抽出根手指,继续扣。 她连一分钟都没抗住,又高潮了。 上边哭,下边也哭。 他好心的抽出手指等下边喷完。 然后食指和无名指再次埋进她的身体深处,再缓缓抽出。 “真没礼貌。” 左手摁着江错的小腹,使劲按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陷进软肉中,这个动作让G点更加突出,江错更加敏感。 碰一下就抖个不停,往出喷水。 坚硬的骨节故意屈起来剐蹭内壁,随后毫无预兆地快速抽插起来。江错连反抗都是一种奢望。 “呀啊啊啊!!” 只能任由男人修长的覆盖薄茧的手指肆意奸淫她的粉穴。 “以后不准说脏话,听到了吗?” 他的手指上勾,每一次进出都顶到G点的位置,快感从体内的那一点开始侵袭全身,江错的精神和肉体好像分离了。 “呜,停……停下来……” “欸,妹妹,你看你亲哥睁眼了。” 江错跟着他话里的暗示低头,看见江纣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她喷出来的淫水把血冲净了点,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鬼!!鬼啊!!!呜呜呜呜” 她以为江纣死不瞑目。 身体告诉她,你很快乐,好像飞上云端了,精神却在说,太痛苦了,不如死掉吧,没有一点尊严,比畜牲还不如。 察觉到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张执天适时抽出了手指。他被逗的直笑,鸡巴都跟着颤。 “你哥被你的骚水浇活了都。” “妹妹好敏感。” 他感叹“你哥要跟你乱伦真是情理之中。” “唉,要是我是你哥的话,你小时候就被我当飞机杯使了。” 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的阴唇周围,一边状似无意地左右抽打肿胀的阴蒂,他用了些力气。 可濒临极限的阴蒂已经察觉不到疼痛和快感的界限了,江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朝下体涌去,接着脑中轰地闪过一片白光,又一次来到了极乐的绝顶。 “妹妹真厉害,怪不得你哥要舔呢,我都想尝尝了。” 江错回过神来,只听到了这样一句极具羞辱性的话,嚎啕大哭着往开挣脱他的铁臂。 “求求你了,呜呜呜,我求求你了,别扣了……呜呜呜……” 可是常年吃不饱饭的身体怎么能跟他比。 这是一场力量毫不对等的性侵犯。 张执天手指不断地从各种角度戳刺那颗红肿的阴蒂,它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湿。 小腹连带着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江错倒吸气,脑袋直直的往后仰,靠在男人的胸肌上,小逼怼着江纣的脸开始喷,江纣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搂着她的张执天。 江错忽然哭的大喘气,她觉得周围的氧气好少,她要被闷死了,肺疼得要炸开,脑子晕晕乎乎的,呼吸,她要呼吸。 “握草!” 张执天察觉到她状态不对,急忙把她放下,抱在怀里一把捂住了她下半张脸,江错只能发出惊慌的抽气声。 “别,呜呜呜,别杀我。”朦胧的声音透过几乎遮住她整张脸的大手传过来。 空气,给她空气。 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拍打着张执天的胳膊,努力的吸气,脑袋因为缺氧混沌不堪,瞳仁上翻,眼尾绯红,整个人都是粉色的,细白的一张小脸粘着几缕汗湿的头发。 真色情啊…… 看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张执天把手从她脸上拿开,露出一张秾丽的脸。 张执天仔细地看着她,从脸庞到身体,手指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耳垂、颈项,而后慢慢向下。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合心意。 “别,嗬嗬,别报警……”纤细的女孩在他怀里靠着,抽抽噎噎。漂亮的眼睛瞪圆,失焦的看着他。 因为刚才的亵玩,身上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无,老老实实的让他玩奶子。 手指钻进衬衫里面,食指绕着两颗红果打转,恶劣的用两根手指又掐又拧,感受着身下女孩的战栗。 “呜,求求你了,不要报警……” “嗯嗯,不报不报。”烦死人了,张执天惩罚性的重重揪起那颗可怜的红果,再忽然松开让它弹回去。 如此玩了十几回,每揪一次江错的身体就会剧烈的弹跳一次,好像在勾引它继续亵玩。 “呃嗬……” 江错身体剧烈痉挛,好像一条案板上弹跳的鱼,身体喷出一道激烈的水柱。 “哈?”张执天的手终于拿出来。 “又喷了?你,你还真是……”还真是天生母狗啊,好玩死了。 太多次的高潮,江错终于晕死了过去。 晕了? 张执天狠狠掐了一下她发硬的红果,女孩只是抽搐了一下没有别的反应。 真没劲…… 他不经意间一瞥江纣对视上,江纣半死不活的瘫在那里,那双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他把张执天给吓了一跳。 不过江纣此刻虚弱极了,能做到的也只是睁着眼恐吓他了。 他玩心大起,猎奇的心思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是他妈的爽死了,在哥哥面前干妹。 挑衅的瞪回去,一边瞪,一边掐过江错的小脸,吻了上去,少女的嘴唇软软嫩嫩,带着股甜味,他越亲越上头,找到她的小舌头吸到自己嘴里,仔仔细细的品尝。 那边的江纣眼神几乎泣血,气息微弱的喘息,张执天爽的几乎要射出来了。没收住力重重啃咬了嘴里嫩嫩的小舌头,半昏迷状态下的江错疼得呜咽了两声。 “以后我管你叫兄弟,你管我叫妹夫,咱俩各论各的。” “兄弟,你妹真他妈是极品,我踏马迫不及待要跟她多P了都。” 江纣剧烈颤动了两下,瞪着眼睛,气的要死过去。 张执天灵光乍现,她把昏迷中软绵绵的江错从地上抱了起来,两腿分开,让她直直跪到江纣头两侧,屁股跟逼对着她哥的脸。 还在抽搐的小逼淅淅沥沥的漏水,一滴一滴的滴到江纣的头上,脸上,嘴里,眼睛里。 饶是怒发冲冠的江纣都有些无措,他愤怒又怨毒的盯着张执天。 “纣啊,别怪兄弟,你也知道我就爱玩点重口的。” 张执天一只手拖着半昏迷状态的江错,一只手扒开她的小逼,下下一下的抽打在阴蒂上面。 “来,喝口你妹的骚水。” 江错几乎被玩到脱水了,她真的一滴水也喷不出来,小穴张张合合,挤出一滴淫水,尿孔一缩,淅淅沥沥的喷出一小股淡黄色液体。 张执天毫不诧异。 “哎呀,对不住,你妹尿了。” 第二十一章犯法 张执天抱着衣衫不整江错走到那辆骚包的红色超跑边上,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最爽的一根事后烟,银色的头发被撸到脑后,他喟叹一声,又抽了一口,靠着车门侧身去看副驾驶昏迷的少女。 长长密密的睫毛饶是昏迷中也在不安的颤动,脸上还有江纣溅上去的血,鸦羽一样的黑发披散着,衬得肤色更白,整个人破碎感拉满。 “你还挺忧郁。”张执天吐了口烟嗤笑一声,隔着玻璃对她说。 旁边的路人好奇的盯着他和那辆红色超跑看,大半夜,穷到掉渣的巷子突然出现辆车牌号京A99999的豪车,跟一个银发大帅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张执天把烟屁股丢到地上碾了两脚,冲着两个路人说“再看给你插地里信不信?” 两个路人着急忙慌的跑了。 张执天转身上车,看了看她漂亮的脸又扫过衣衫不整的身体,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带到他的名下的一处房子里。 两个保安坐在门卫室,看到来车,点头哈腰的开门。 门禁“嘀”了一声,张执天抱着她走进大堂。水晶灯悬在九米高的穹顶,光被切割成无数棱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亮得晃眼。空气里有白茶香薰的味道。 电梯上行到十五楼,张执天抱着江错走出去,回忆了一下这套房的密码。 这时邻居家的房门正好打开。 出来个帅的晃眼的青年,宽肩窄腰,剑眉星目,头发是板正的寸头,下身穿着条看不出牌子的阔腿牛仔裤,腰上系着根皮带,上身是基础款紧身白T,好身材暴露无遗。 颜绍权打开门看到从来没住人的邻居回来了,还抱着个衣衫不整,明显是未成年的少女,防备的看了两眼来人。 张执天也挺诧异,这不颜家小公子吗,颜家世代从公,家风极严,颜绍权也争气,考上了公安大学。 嘶,他们学校不是不让随便出来吗,这才开学几个月,让退学了? 他俩从小就不对付,张执天先把他往坏处想。还有这人衣品真差劲,穿的骚哄哄的,显你有个胸肌了,发型跟劳改犯一样,穿的这个素啊……跟江纣似的。 颜绍权眯了眯眼,这头白毛真反光,身上还穿这么多窟窿,耳朵可以沿虚线剪开了吧,摔一跤原地开个五金店。 张执天看了他一眼,输密码,颜绍权盯着他怀里少女身上明显的学生制服,说话了。 “你怀里抱的是未成年吧?” 张执天手一顿,呛他“呦,颜公子大学还没毕业呢,警衔还没混上就耍开官威了?” 张执天单手抱着江措,往上颠了颠“你管我抱谁呢?” 颜绍权面色不善,他听说过他?舌头抵了抵上颚“强迫未成年是严重的刑事犯罪知道吗?” “哦,那又怎样。”张执天无所谓的跟他痞痞一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颜绍权盯着那张欠揍的脸越看越眼熟,他眯了眯眼仔细回想,最后凭着下巴上的两颗小痣想起来了。 啊,他说怎么看着人第一眼就想揍他呢,张执天啊。 颜绍权跟张执天都是在东交民巷那边的四合院里长大,两人算得上是一起长大。 他俩从小就不对付,张执天比他大,开智早。趁他小没少欺负他,包括但不限于哄他吃屎,踹他进树坑,骗他舔冬天的铁门框。 他上三年级后他们就没再见了,后来听说他干上黑社会了?颜绍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发誓要当上警察,把黑恶势力一网打尽! 颜绍权看着他牙根发痒,一手拽住他胳膊一手从裤兜里掏手机报警“你站住,强迫未成年犯法。” 张执天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欸,我不仅强迫未成年,我还强奸她呢,有本事你报啊?” 颜绍权气的眉头紧锁,没继续跟他斗嘴,麻溜的解锁手机打110。 怀里的江错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了,“别报警,不能报警,求求你了……”她还没完全清醒,耳朵里听到报警两个字后脖颈都跟着一激灵。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少女。 江错白嫩的脸上泪痕交错,半边脸肿着,她眉毛是微微下垂的,不管什么表情都有一种破碎感,这会睁着水光粼粼的大眼睛祈求的望着他。 颜绍权下意识听了她的话,停下了动作。 又迅速清醒过来,“同学,你别怕,是他威胁你了吗?警察会帮助你的。” 青年眼睛黑闪闪的亮着,看起来气血感很足,坚定的望着她,江错感觉被社会主义的光芒给照亮了。 “不,不用,真的不用,我们两个认识,这,这是我哥……”江错手习惯性的发抖,生怕他报警,自己杀人的事情败露,要坐一辈子牢。 “听着没,这是我妹。”张执天嘴角嘲讽的向上勾。 颜绍权狠狠瞪了张执天一眼,死妈的黑社会,把一个花季少女迫害成什么样了,她可没听说过张家除了三个儿子外还有个女儿,旁系的也没有能对上年龄的! “嘟。” “您好,京市110,请讲。” 清晰又专业的女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一瞬间,江错疯了一样从张执天怀里挣脱出来,扑着去抢颜绍权的手机,颜绍权没设防,被她扑倒在地。 张执天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江错已经死死压着颜绍权,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扯开,血糊了他一手。 抢过青年手里的手机按下挂断。 “我真的没事,求求你别报警……”江错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啪嗒啪嗒的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我,我知道了,你先,起来。”青年闷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两人的体位极其尴尬,江错的胸压在颜绍权的脸上,闷了个严严实实,青年浑身肌肉都僵硬了,那两团肉软的要命,而且她好像没穿…… 江错的内衣早就不知道被江纣还是张执天丢到哪里了,她现在是真空状态。 江错手忙脚乱的往起爬,越急越出错,膝盖酸软,双手刺痛,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刚把胸从他脸上挪开,一阵酸痛又逼得她摔下去,脸上再次糊了两团奶。 下身不受控制的硬起,青年脸上红的要滴血,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她腰间,想把她抱开,刚一触碰上纤细柔软的腰肢,他又浑身一颤,哆嗦着放开,等人自己起来。 张执天就这么臭着脸看着交迭着的两人。 不爽的开口“喂喂,猥亵未成年犯法。” 第二十二章收养 “喂?抱歉啊,我刚刚手机在口袋里不小心误触了,麻烦您了,不好意思……”江错两只手抱着手机,小心翼翼,斟字酌句的跟电话那边说。 挂断电话后松了口气。 张执天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颜绍权身上提起来,一只小臂拖着她屁股,端在胸前。 颜绍权还没回过神,大睁着眼,鼻腔里萦绕着少女温暖的体香,柔软的触感好像还在脸上,裤裆没出息的鼓了一大团。 “颜少,对未成年硬是犯法的。”张执天这会也不着急进家了,一手端着江错,就这么嘲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颜绍权。 江错眼神不小心飘到了他裆部明显的凸起,尬尴的侧头去看张执天耳朵上丁零当啷的耳坠。 嚯,耳洞上长了个耳朵。 青年反应过来,耳尖红的要滴血,尴尬的掩饰着腿中间的一大团,欲盖弥彰的往起站。 “颜少,对未成年流鼻血也是犯法的。”张执天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小屁孩,警察还没当上呢,管起他来了。 颜绍权恶狠狠瞪他一眼,手忙脚乱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捂住鼻子。 “张执天,你……”颜绍权又羞又气,浑身炸毛,怒气冲冲瞪着张执天。 “你什么你,你吃点下火药吧你。”张执天往上颠了颠江错,江错紧紧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服惊呼了一声。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江错咬了咬口腔粘膜,怕这个看起来正直的过头的男生再报警。 “谢谢你,但是我真的没事,这真的是我哥。”江错开口了,潋滟的眼睛美的好像开出了花,看了他一眼, 颜绍权愣在那,木讷又干巴巴的说“……好。” 他想给人留个电话。但这个黑社会让吗?想到这颜绍权又捂着鼻子瞪了一眼张执天。 江错察觉到他俩之间的气氛,她好怕事情闹大惹来警察,讨好的朝他笑了笑,那个笑让他想起祖母家种的牡丹花,荼靡又艳丽,美的让人心疼。 * 江错不知道一个人家里怎么能有一个像医院一样的房间,这间屋子快比她家大了,甚至摆着好几台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医疗器械。 张执天低着头给她包扎手上的伤口,灯光映在脸上,好看的像动漫建模,不过江错不能盯太长时间,他身上的金属太反光了,一闪一闪的,好容易视觉疲劳。 这边张执天摆出了他完美的右半张脸,以为妹妹被他的神颜迷住,害羞了,勾唇轻笑了下“想看可以直接看啊,不用害羞的。” 江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张了张嘴。 哇塞……好尴尬…… 讨好型人格再次发作,朝他笑了笑,疯狂想话题“你是干医疗行业的吗,这些器械好专业。” 张执天把绷带缠好,撩了一下自己完美的刘海,“你以后就知道了。” 江错摸了摸包扎好的手,局促的说了声,“谢谢。” 太窘迫了,跟一个刚刚猥亵过自己的人呆在一个空间,而且他手里还有她的把柄,她还不能得罪,“嗯……那我先回家了,我得去,打扫一下……” 张执天给自己开了瓶水“这儿以后就是你家了。” 江错懵了“……啊?” “嗯呢,这儿以后就是你家了,你叫江错是吧,来,叫声爸爸听听。”张执天喝了口水暧昧的盯着她看。 “你在说什么呢?”不是,她的死哥,交的这些狐朋狗友都是什么人啊,还说她乱交朋友。 “你哥没死,让你砸瘫了,爸爸走了点小后门,你的监护人变成我了。”张执天把水放下,说着说着又动手动脚。 江错一个大撤步,张执天的手摸了个空“你凭什么?!我不同意!我已经满十六岁了!你以为我是法盲吗?!” “哦,那你跟警察去解释你哥怎么差点死了吧。” “操你的时候头不小心磕杯子上了?”张执天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错气的眼睛都泛红,咬着嘴,抖得不成样子。疯狂思考对策。“那你也不能领养我,我,我们根本没差几岁!” “你有钱你也能领养我啊,说这屁话。” 张执天无所谓的把水放在桌子上,胳膊肘子撑着头,上上下下扫视她。 “给我当闺女也没什么不好啊,想买什么衣服首饰,房子车子,爸爸都给你买,这不比你那穷鬼哥好?” “我要起诉你……”江错觉得天旋地转,嘴张了半天颤颤巍巍的说,“我们根本没差几岁,你怎么能领养我……” “哦哦,去吧去吧,那我就先把你哥管儿拔了哈。” 张执天故作沉思,“嘶……蓄谋杀人是死刑还是无期来着?” 江错气的牙关颤抖,“我根本没有蓄谋杀人!” 张执天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我管你过失杀人还是蓄谋杀人,跟我的钱说去吧。”可怜的女孩被逼着退到了一个放药的架子上,不受控制的发抖,“来,江错,”张执天弯下腰,掐着她的肿胀不堪的脸跟她平视“我现在征求你的同意,你是要坐一辈子牢,还是当我闺女。” 江错被迫跟他对视,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种空气不够呼吸的感觉又来了,“我……我……呜……”江错剧烈的颤抖,把架子上的一盒东西带了下来,她下意识接住,捧在胸前。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强迫她,江纣也好,张执天也好,是因为身体吗?还是这张脸?明明知道哭没有用,可她还是忍不住。 她该怎么选,她还能怎么选…… “爸……爸爸……” 巨大的羞耻感让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江错又开始哭,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的窝囊,痛恨自己的受人摆布。 张执天恶劣的笑了笑,看了看她怀里的东西“嗯呢,好闺女,抱着东西跟爸进屋。” 江错没了支撑瘫在了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了看怀里抱着的那盒东西。 亲密薄,大胆爱,十只装。 江错:“?” 天然乳橡胶避孕套。 江错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把那盒东西丢开“啊!”震惊的抬头看着上面憋笑的脸。 回头发现这一个架子上摆着各种款式的避孕套。 江错:“……” 江错惊恐的看着盯着她的变态…… 这人是有收集癖吗…… 第二十三章掌控h(扇逼/束缚/失禁) 颜绍权板板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身体的反应自己下去,目视前方,默背法理学,眼睛直愣愣盯着墙上挂着的装饰画看。 画越来越扭曲,最后变成了刚刚那张脸。 他烫到一样挪开视线,大喘着气,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来,急急忙忙用纸巾堵住。 一阵奇怪的异响从隔壁阳台传过来,吸引了他的注意,迈着长腿两步跨到阳台,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 在没有光亮的深渊里,遗忘是她对抗痛苦的唯一方式。 张执天的性癖很差,他喜欢绝对的掌控。 江错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家里能有这么多奇怪的房间,被拉扯着拽进里面,看到墙上挂着的各种各样的工具,她膝盖一下子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恐惧到失声。 屋子中间摆了一张妇科椅,江错被连拉带拽的绑了上去,约束带紧的她血液几乎都不流通。 “别……不要……求求你别这样……我……我们不是领养关系吗……你不能对我这样……呜呜……” 忍不住发起抖来,张执天在她哥面前对她做过的淫虐行为清晰地从记忆中浮现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到椅子的皮面上。 张执天看着满墙的“刑具”最终从最下层的柜子里拿出一柄折扇。 “你做什么梦呢,江错,你以为我真要养闺女啊?”两步走到她被迫分开的大腿中间盯着那口无毛的小粉穴。 “呜呜……别这样……你不是我哥的朋友吗,不要这样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呜……我,我才十六岁,我还是未成年……” 张执天嗤笑一声,“我都当着你哥面玩你了,还看不清现实呢?” 张执天笑弯了眼“还未成年,爸爸再给你捋一遍。” 他用折扇的木板打着圈摩挲了一会儿瑟瑟发抖的肉珠,感叹“谁能有你这么骚的女儿。”奇异的快感刺激着敏感的神经,阴道小口小口地吐出淫水来。 “你现在呢,监护人是我”折扇戳了戳颤抖的小肉珠,引起江错一阵吸气“你杀人的证据也在我手里,”江错哭出了声“爸爸当然知道领养你犯法。” 磨蹭了一阵子,张执天扬起折扇,狠狠地拍砸在了阴蒂上,惹得江错大声尖叫起来。 “要起诉随便去啊。” “后果你自己知道,要是有胆子就去,我开车送你” 江错弓起腰,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珠无神,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不……不起诉……我不起诉,呜呜。” 张执天再次扬起折扇,打在还在抽搐小逼上,江错剧烈痉挛,却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绝望的挺着胸,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认清自己的身份。” “现在是你求着我懂吗?” 折扇没有一点怜惜的抽上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好疼!!” “别再打了…啊!!别再打了……” “嗬呃!!疼!!好疼!!”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别在打我了!!求求你了!!啊!!!” 狠狠地抽打了十几下以后,江错本就伤痕累累的阴蒂充血红肿得近乎透明,亮亮的阴蒂一碰就能让她翻着白眼弓着腰吐出舌头淫叫,阴蒂的被打的肿了好几圈,从包皮中勃起,突突地跳动着露在包皮外面,一时之间甚至没法再缩回去。 江错哭的好像要背过气去,眼泪口水流了满脸,舌头在外面一时半会收不回去,木制折扇抽上了她的小肚子,轻轻的两下,不疼。 江错回过神,无助的眼睛愣愣的盯着他。 张执天鸡巴跳了两下,“真她妈骚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美的好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江错哽咽着,说话断断续续“别……别再打我了,我,我会听话的……呜呜……” 大手覆上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引起江错一阵颤栗,“哦,你是谁啊。” 江错努力忽视他触感带来的不适“我是江……”意识到了什么又急忙改口“我是……你,”怎么都吐不出来那两个字。 张执天轻轻笑了笑没计较。 低头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决定帮帮她,张执天在江错的乱七八糟的呻吟中捏住敏感至极的通红阴蒂,塞进了合起来的折扇扇叶中间。 江错瞬间一个激灵,“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呃!!”尖叫着想把自己敏感的阴蒂救出来“我是你女儿!我是你女儿!别这样!!!别这样!!会死的会死的……我会疼死的!!” 两根扁扁的折扇边板中间夹着一粒通红的阴蒂,敏感神经聚集的肉核被挤成扁扁的一片,完全看不出原来豆点大小的青涩模样。 “啊啊啊!!!”只叫了这么一声,江错就抽搐着没了音。 剧烈的疼痛让艳红湿嫩的逼口一缩一缩地发颤,猛烈刺激下流出的泪水打湿了整张脸,漂亮的脸配上淫荡的反应,张执天“我操”了一声。 看着少女这一副完全无法自制的淫乱反应,他亢奋到瞳孔紧缩,双手握住合起来的折扇,狠狠地捏紧两边板夹,把脆弱的小肉球夹得几要断裂,难以形容的剧烈疼痛让江错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 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惨叫。 “呃啊啊!!”少女双眼瞪得滚圆,面上的表情彻底失去控制,本来就在疯狂抽搐的大腿肌肉这下更是直接痉挛地僵直了,脚尖绷得几乎要抽筋。 一塌糊涂的下体中间的小孔开始一抽一抽地蠕动。 张执天兴奋到恨不得往她尿孔里塞点东西,可惜不在手边,等他拿完尿道塞回来这个骚逼都尿完了。 失望的放弃这个想法,他又想到了个新玩法。 张执天猛地控制特制妇科椅,把江错的下半身往上对折,两条长腿抵到涕泗横流的脸边。 江错控制不住的失禁,被自己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身。 下体被怼到自己的眼前,汁水淋漓红肿发烫的景象让江错浆糊一样的脑子懵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像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会被当做一件随意摆弄的物品呢,人活着最基本的就是尊严吧,这些事换任何一个有尊严的正常人来,貌似都会自杀吧。 江错觉得自己好下贱,即便这样,她还是不想通过死来成全所谓的自尊。 她要活着,她要去看海,她要考大学,她要离开这里,她要成为……蒋玉灵那样的人…… 不恰当的场合想起了谪仙一样的人,江错让自己别想了,她玷污了他。 她哭叫着,回过神来,但不敢骂他,一张嘴又被自己的尿水给呛到,就这么绝望的尿完一整泡。 觉得折腾够了,张执天将两条雪白的腿继续搬了回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江错还在羞耻的余韵中浑身痉挛的姿态。 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捏住江错两瓣滑腻的小阴唇,在江错近乎嘶吼的尖叫声中,张执天用上了指甲强行扣住两片肉瓣迫使她的下体张开,将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翕动着的肉穴上,一挺腰插了进去。 江错后仰着脖子发出泣音,四肢被捆绑,她连动都动不了,只带扭得屁股一缩一缩得发颤,她连连抽气,声音都在打颤:“别……别再进来了,我好疼!!!我好疼呀!!……啊!!!!” 张执天挑了挑眉,疼?不疼他还不做了呢,一下子猛地完全插了进去。 江错被这一下操得翻了白眼,脖子猛地往后一仰,话还没有说完。她嘴巴大张小腹不住痉挛,仿佛被生生插穿了,紧致的肉道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疯狂地抽搐起来,艳红的鲜血从交合处流下。 “额……不要………别插了……好深……我会死的……里面不可以插的……” “嗤,不是用来插的是用来干什么的?”张执天揉了揉被他顶出一个小鼓包的肚子,“告诉爸爸,现在操你哪呢?” 张执天控制着椅子将她两条大腿往上抬起分得更开,伸手捏住被撑成圆形的肉穴口顶端那粒敏感的阴蒂。 “阴,阴道”江错流着口水忍着疼,艰难的说。 下面的肉棒听到这话又前进了一大截,“教你的全忘了。”他故作失望,重重按上了小肚子上明显的凸起。 “骚逼!!骚逼呀!!不要按了,啊啊!!!”江错尖叫着纠正自己。 “嘶,这么操逼没什么意思,就咱俩。”张执天完全不认为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吓人,他想起了隔壁的男大。 眼睛里冒精光,江错吓得疯狂摇头恐惧让小穴夹的更紧,张执天舒服的闷哼一声“爸爸平时爱玩点露出。” 第二十四章乖乖的h(虐逼) 她的世界没有退路,小时候被学校的孩子欺负了,得硬着头皮去上学,不幸出生在不好的家庭,也得硬着头皮活下去。 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们了?要这么对我? 无数个哭醒的黑夜里,她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 江错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坚信是自己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这么苦,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毫无缘由的恶意呢? …… 她才十六岁。 高档小区的隐私做的很好,开放式阳台的距离不算近。 但颜绍权的视力极好,他手扶栏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隔壁阳台开着灯,交迭的肉体晃的他睁不开眼,少女两条又直又白的腿被男人端在臂弯里,把尿一样的姿势。胸前的两团乳肉晃出动人的乳波,整个人又哭又喘,漂亮的身体都浮现出粉红色,身下的鸡巴跳了跳。 张执天就这么对着颜绍权操着江错,时不时被夹的闷哼两声。 江错哭的简直要背过气去,她身上不着寸缕,可偏偏穿了双袜子,身后男人的衣服摩擦着她光裸的躯体,羞耻感更上一层楼,初秋的季节,夜风刮在身上,江错冷的直打哆嗦,眼泪流到脸上被风一吹,好像钝刀子割肉似的疼。 她觉得自己好下贱,她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干这种事吗?毕竟身后的人边动作边说,最贱的婊子也比不上她。 颜绍权动了,他把自己的硬的好像要爆炸的鸡巴掏出来,对着少女晃动着的乳肉撸动,从他的视角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她的小穴被和她丝毫不匹配的大鸡巴插成O形,淫荡又色情。 张执天眯着眼睛看着撸管的颜绍权嗤笑了一声。 伪君子。 “一起玩啊?”张执天勾起一侧唇角,对着在黑暗里边视奸边打飞机的颜绍权说。 “嘶,别夹。” 忽然缩紧的小穴吧张执天夹的有些疼,一只手端着她的腿弯,空出来的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打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江错尖叫着再次高潮,张执天又狠狠往里插了插,享受着她高潮时收缩的阴道的按摩。 …… 意识丧失的前一秒,江错很庆幸,想着终于不用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这种想法持续到被下身火辣辣的痛感折磨醒来的前一秒。 “唔、呃啊……”江错还处在刚刚清醒的蒙圈状态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抱着肚子低下头,嘴里发出急促而短暂像是抽气的“嘶”声,眼睛疑惑又惊恐地瞪圆了,身体下意识地轻轻抽搐着颤抖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刺激程度指数攀升,霎时之间仿佛有四处乱撞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不止,敏感的阴蒂都在强烈的灼痛感之中抽搐起来。 江错死死地咬着牙不断蜷缩着身体,先是崩溃地坐直了腰在浑身发抖中夹紧腿,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控制不住表情,又赶紧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趴,一双长腿不住的左右磨蹭,脸色痛苦极了,咬着下唇发起抖来,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喉咙里挤出一些颤抖的气音,含糊不清地无意识喃喃起来。 “呜……什么东西、好辣…呜啊……停下来、呃、呜呜呜不要。” 旁边站着颜绍权面露不忍“这……会感染吧……你……” 张执天不耐烦的打断“你一个处男,指挥上我了?”用蛮力把贴在地板上的少女掰直,又往她下体摸了些辣椒水“不想操逼就滚出去。” “嘶…啊啊呜……呼、什么啊…呜啊啊啊……”少女微微张着嘴巴用力吸气,隐忍的声音满是哭腔,可怜得不行,颤抖中湿润的眼眸也控制不住地眯起,绷紧屁股在冰凉的地板上不住扭动磨蹭,视线内的地板都闪烁着朦胧扭曲起来。 “救……救我,好……好疼,好烫……”颤抖又可怜的求饶声没有引起任何回应,硬要说的话就是把两人的鸡巴叫的更硬了。 颜绍权把视线从那张湿漉漉可怜又漂亮的脸上挪开。 张执天发话了“哪里疼啊?” 江错哭的更狠了,语气哽咽“骚……骚逼。” 张执天满意的拍了拍江错的头“好狗,好狗。” 颜绍权瞪大眼睛,他本来进这间挂满情趣用品的房间时,三观就被重塑了一次,现在更是被打碎重组中。 “想让爸爸怎么救你?”张执天狠狠揪着少女胸前的两团乳肉,江错的细腰一挺一挺的。 “我……我要洗一下……呜呜求求你了,我好疼,我真的好疼,我要死了……”江错绝望的夹紧双腿,意识到这是雪上加霜后又急忙松开,两只手在空中举着,想去捂住,但是又不敢碰。 忍着另一道灼热的视线对着张执天说“爸爸……求求你了……爸爸,小狗会乖乖的……” 颜绍权操了一声,难堪的把视线瞥开。 张执天瞥了一眼他,心里嘲讽他丢人。又看了一眼乖乖磕着头,忍着身下剧痛的漂亮少女。“去给那边的哥哥口出来,爸爸给你洗骚逼。” 第二十五章恶心(重口) 江错膝盖发软,双腿间的烧灼感让她根本想不了太多,矮下腰像只残疾的狗一样在地上爬动,阴蒂又被刷了一层辣椒水,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边爬着边淌了一地的水。 她光裸全身在地上姿势奇怪的爬动,撅起的屁股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表情急的要冒汗,爬到颜绍权跟前,两只小手哽咽着去扯他的裤子。 颜绍权嘴巴都张成O型,张执天刚刚那句话雷的他半天没什么动作,嘴巴张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母狗怎么这么馋?”等江错惨叫着爬到了男人的腿前,着急的去扒别人裤子的时候,张执天又不乐意了。 江错条件反射一样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泪眼婆娑的回头看他“呜呜,爸爸……我……我……我要吃吗……” 男人被她语无伦次小心翼翼的样子逗乐了,抬脚撵上了那个可怜的肿成两三倍大的阴蒂,心里想,长的真她妈骚,举止投足间都在勾男人。 张执天勾了勾嘴角“快吃吧,好闺女,逼里都馋的流口水了,爸爸现在就给你洗骚逼好不好。” 颜绍权:……哈?这是……情趣吗?…… 江错听到他这话,眼泪又大滴大滴的落下,身下的烧灼感逼迫着她抬起头,去解面前男人的皮带,狼狈又漂亮的一张小脸完完全全的落到颜绍权眼里,他兴奋的恨不得现在就捅烂面前少女的喉咙,眼睛瞪大,手亢奋到发抖,绕道她后脑勺,插到少女头发间,死死拽住。 江错听话地跪在男人的腿间,脸刚一靠近,就闻到扑面而来的独属于男性的味道,下意识想皱着眉头远离,就被颜绍权拽着头发按上去,又拉开。 江错也不敢反抗,她现在只想快点远离下身的灼痛感,抽抽噎噎的去脱颜绍权的裤子,手抖得几乎抓不住裤腰。 好不容易在面前男人的帮助下,把他的阴茎掏出来,吓得当场就要尖叫,下身的烧灼感又把她逼的清醒了几分。 江错两手捧住比她小脸还长上几分的肉棒,惊恐的发现这个鸡巴宽度大得连一只手都不能包住。 “快吃啊,好闺女,你没见哥哥的鸡巴都流水了吗?”张执天拧了拧那颗饱受凌虐的可怜小红果,掐的江错弓着腰又一次痛苦的高潮。 颜绍权清醒了几分,心里的愧疚感在看到女孩哭喘着小心翼翼捧着他下体的可怜小脸达到顶峰,侧过头,对着张执天说“你别这么说……她好歹是个女孩……” 张执天翻出来史上最嫌弃的白眼“哇,你敢不敢把鸡巴塞回去再跟我说话?”蹲下身仔细观察江错被辣的肿起来的小穴,诧异道居然没受伤“手还拽着我闺女头发呢,就说这种话。” 颜绍权彻底闭嘴了,脸红的要滴血,俯视着身下漂亮又淫靡的脸,还是没舍得把插在头发里的手收回去。 江错颤抖着探出尖尖红红的舌头,试探性的舔上男人的龟头,卷走了流出来的咸咸的水,恶心的立刻收回舌头,在柱身周围若有似无的舔舐。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畜牲骂了个遍,现实却依旧红着眼睛听从他们的指挥。 根本没有过这种经历的颜绍权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挑逗。 眼角憋的猩红,拽她头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喉咙里喘着粗气,一瞬不瞬的盯着跪在身下的少女,突然翻脸,揪着江错的发根,五官扭曲凶狠地提拉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少女的口腔往自己的鸡巴根处撞。 江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呃哦……”的怪音,剩下全都是男人暴力捅进她嘴里的口水呱唧声。 噗噗噗—— 他猩红着眼睛显然把的嘴巴当逼操了。 颜色略浅的肉棒外形粗糙,暴力抽插着滑嫩的口腔,压得对方的舌头不能动弹,可怜的江错只能呜呜呜的挣扎,两只拍打他大腿的手越来越无力,泪腺被刺激的不停流泪,嘴巴大张,她甚至不敢呼吸,一吸气就是男性下体的味道,好几次想要呕吐都被嘴里的肉棒顶了回去,她感觉这几分钟好像过了几年。 好恶心,好想吐,好恶心,好想吐,好恶心,好想吐…… 回荡在脑海里的谩骂被这六个字来来回回的占据。 她挣扎着,试图躲开,但都是徒劳,揪她头发的手在察觉她的动作后用了蛮力,粗喘着控制着她的头往喉咙深处顶。 她的嘴巴被鸡巴强奸了数十分钟,等男人爽了射了一大泡精液,江错的头才被放开,她瘫倒在地,虚弱的咳出一大滩腥臊精液跟口水的混合物,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喘息,此时下身的疼痛甚至被喉咙的干痛压过几分。 处男的精水射得极其凶猛,鼻间喉间全挂着粘腻苦涩的精水,连胃里都被积满了男人的精液,江错想把自己的胃连同喉管一起拽出来,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更过分的是,男人退后的时候,他故意扶起自己的鸡巴,马眼再次对准瘫倒在地的江错白洁的脸蛋,撸动着将最新的一股精水往她脸上送。 张执天一时间没什么动作,冷笑了一声“你可真虚伪。” 颜绍权满足的几乎要升天,没听清他说的话,回过神来看见半死不活全身裹满精液的可怜少女才如梦初醒。 自责的蹲下身把赤裸的江错拥在怀中“你……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没事吧……” 江错呆呆的看着他,眼里看不出情绪,很快表情又痛苦起来,“爸爸……下面,疼……” 张执天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一塌糊涂的江错“来,乖宝宝把腿分开,爸爸给你洗。” 江错惊恐的盯着他,她直觉张执天绝对不会正常的给她清洗,可她能怎么办? 在视线对上他眼神的瞬间,凄惨的流着眼泪听从命令,颜绍权的鸡巴又抬头了。 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真想操她逼…… 这边他还在愣神的看着那张忧郁又骚气的脸,那边张执天已经把裤链拉开放出了鸡巴。 他直接放开尿关,恶劣地开始往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肿胀阴蒂上激射尿液,尿上去的一瞬间,江错蹙着眉,疼痛,羞辱,强奸,这几个词充斥脑海,她甚至不知道这会应该哭还是应该怒,嘴里不受控制的分泌口水,她不敢咽,因为全都是男人下体的恶心味道,呕吐也不敢,她不敢想抱着她的畜牲在看到她恶心的吐了以后会不会再插一次她的嘴。 大量的情绪充斥脑子,肉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羞辱让江错精疲力竭,她终于昏死过去,任凭下身的肉蒂几乎被射出一个小肉坑,也只是皱着眉嘤咛了两下,没有醒来的迹象。 即便如此张执天依旧没有停止。 昏迷中的人开始无意识地被烫得全身颤抖起来,脚趾都被折磨得张开,大量滚烫的尿液没一会儿将整个下体都覆盖了一层。 江错赤裸的身体上,尿水,精水,还有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像刚被轮奸过一样,昏死状态中也在小小声的哭泣,脆弱又骚气。 颜绍权咽了咽口水看着那张淫靡的脸开口了“我想操她……” 张执天故意把尿射到江错脸上,大笑起来“兄弟,你他妈还真是……”他找不到词形容他了。 第二十六章亲人h(肉便器) 文学作品中最触动她的女性就是斯嘉丽,勇敢,无畏,生命力旺盛,无论生活如何变化,她都能欣然接受,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绝不认输。哪怕看到失败已成定局,也会奋战到底。 江错第一次看这本书的时候就爱上她了,怎么会有这么勇敢的人。 小小的悸动藏在心里,江错想,要是有这样的人在她身边就好了…… 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天气阴沉沉的,身体上的痛后知后觉蔓延上来,江错有些懵,大睁着眼睛看着周围极简风的装修。 她怎么会在这? 这个问题持续了两秒被身上异样的反应压了下去,下体好像没有知觉了,身上冰冷到麻木,她低头一看惊呼了一声。 江错此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好像是洗过澡了,毕竟她身上没有血,她的记忆停留在砸江纣的时候。 门把手细微的轻响让她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受惊的老鼠一样扭头盯着人看。 张执天穿着一件居家白T,趿着一双拖鞋走进来“呦,”那头白毛依旧显眼“醒啦?我还以为你冬眠了呢。”拽过旁边的椅子,倒坐在上面双手搭着椅背,歪着头上下扫视赤裸的少女。 江错好像应激障碍了一样,呆呆的坐在床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不知作何反应。 “嗯?”张执天伸出手在江错眼前挥了几下“睡傻了?”掏出手机想给医生打电话。 江错忽然像是被电到一样,挣扎着去扑他“别……不能,打电话……” 人没扑到,她自己有些懵,好像是这个男的看到她砸她哥了?这个白毛好像是她哥的朋友。吧?张执天? 嘶……她哥? 她哥是谁? 她为什么要砸他? 江错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新缠的绷带,人貌似挺好的,给她包扎伤口来着?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多事想不起来? 张执天艰难的把视线从那两坨颤动的肉上挪开,“行呗,不打不打……” 江错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依旧不敢跟人对视,小心翼翼的垂着头。 江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轻咬了咬下嘴唇“对不起啊,我没事……” 张执天挑了挑眉,这是被操爽了?这么顺从,他就说他没看错人,这女的就是天生母狗,前天颜绍权把她下面干出血的时候还吓得要去医院,他就说不用嘛,刚刚看了眼小逼又恢复的粉粉嫩嫩的。 暧昧的笑了笑“道什么歉呀”嘴上说着又去动手动脚“咱都是一家人。” 江错瞪着大眼睛懵懵的看他“啊?” 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张执天也不是亏待下半身的人“来,爸爸给检查检查身体。” 江错慌乱的想起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急忙双手抱胸,眼珠剧烈震颤的看着坐到他身边的男人“你……你不要这样……” 这句话给张执天逗乐了“不要那样啊?”大手不纠结于上半身,顺着细腻光滑的大腿向上摸。 “你……你不是我哥的,朋友吗?”江错护着上面护不住下面,两只手忙不过来,桃花眼开始积蓄眼泪。“你怎么能这样呢……”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张执天呼吸开始急促,勾着唇粘腻的扫视她“爸爸给女儿检查身体不是天经地义吗?” 江错又懵了“你……你是我爸爸?” 张执天以为她想玩点Cosplay,“对呀乖宝宝,我是你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给你拉扯大的呢。” 江错手不动了,任由他摸“可是,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年轻的爸爸?” 张执天摸爽了,十六岁的肉体真的爽,着急忙慌的解裤腰带“爸爸不显老,看着像二十,其实已经四十了。” 江错懵懂又可怜的看着他“真的假的?那……江纣是谁?” 难道她真的傻了,她其实没有哥哥? 张执天掏出了那根可怕的肉棒“真真真,千真万确,我不认识江纣。”没等江错说话“爸爸天天在外养家糊口不容易,你是不是要报答我?” 江错迟疑的点点头。张执天爽的鸡巴跳了两下“所以你觉得你该怎么报答?”暗示性的摩擦了一下她的大腿。 江错乖乖的躺下去,自觉的抱起双腿,红着脸撇过头,轻轻咬着嘴唇,“用……用下面……”小心翼翼的合了合腿,被张执天的大手一把按住“报……报答爸爸……” …… 江错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之间是紫黑的肉棒凶狠地进出,像是个紫黑的粗鞭在啪啪抽着屁股,屁股上的肉被震的一颤一颤的,小穴口渗出丝丝鲜血。 张执天迭在她的身上,退出又进去的大肉棒抽出带着血丝的淫水,噗嗤噗嗤响得厉害,一时间整个卧室都是两起连绵起伏的操穴的声音。 江错懵懵的脑子被下身好像要撕裂的疼痛占据,哭喊着“爸爸我好疼”想让骑在身上的男人慢点。 张执天被叫的鸡巴在穴里又胀大一圈,猩红着双眼,伸过手去拧可怜的阴蒂,自从前几天的亵玩后,阴蒂变大了两倍,好像一粒可口的小红果坠在小穴上面,包皮被顶的包不住它,更加方便了他的淫虐。 江错被揪的凄厉的尖叫,弓起腰失禁一样的潮喷,嘴里还喊着“爸爸不要……” 床晃得厉害,仿佛在大海上飘摇。 张执天不知道干了他“闺女”多久,小穴口都凿出了白泡泡,拽过被子搂着软软呼呼的少女睡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睁看眼就看到在小声啜泣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吵醒他似的,张执天不知道怎么,有些心虚,放柔了声音怕吓到她“怎么了?怎么哭了?” 江错泪眼婆娑的看他,委委屈屈的“我下面好疼……” 后知后觉的感觉鸡巴被有规律的一阵阵吮吸,舒服的他精关一松,又在女孩的阴道里射出一股精,江错抽泣的更狠了。 张执天恶劣的又往深处捅了捅,抵着一团软软韧韧的肉放松马眼。 江错晕晕乎乎的哭的更大声了,然而很快她就震惊地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啊唔……太多了……这……这是什么啊!!你在干什么!!哈啊这!!好热!!” 少女突然间被变化的温度反应过来此时此刻正在子宫里的阴茎正在喷射的液体是什么,顿时羞耻得浑身发粉,几欲发疯,屁股抽搐着疯狂摇摆,然而男人顶着她的子宫,凶猛有力的尿柱冲刷宫口,江错双眼泛白,舌头都收不住。 ”嗬……不要!不要尿了!!肚子……要破了!!哈啊!!不要!好烫……好难受……"随着江错语无伦次的尖叫抽搐,软绵绵的小肚子像是正在被使用的热水袋一样快速地被滚烫的尿液撑得鼓了起来,填满了紧致的阴道黏膜,胀得圆圆的, 随着尿液的不断填充,江错大脑都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屁股狂抖,脖颈不断地后仰,张着嘴惊恐地挣扎尖叫,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让她害怕的尖叫。 张执天终于尿完,舒服的闷哼了一声,中途由于过量,不少尿液流了出来,但是过于粗大的鸡巴对着小小的穴口,还是将大部分精液混合尿液的滚烫液体留存在脆弱敏感的阴道里。 “啊……”江错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嘴巴微微张开着,不敢看两人交合着的下半身,整个人的思绪都变得混沌起来,粉红色的身体不停地发颤,双眼毫无焦距,不知道是因为被羞辱得气急还是被爽得难以自持,抑或是二者皆有。 “你看,你肚子怎么这么大?”张执天满意地看着她被刺激得失神的表情,继续羞辱她“你是怀了爸爸的孩子吗?”靠近了美人的侧脸发出邪恶的低语。 “不……不要!!没有怀孕……没有怀孕……”江错呜呜咽咽的推他。 “哎呀,到时候怀着孩子,给爸爸操好不好?”张执天逗她。 江错的反应很激烈“不要!!我没怀孕!!我不要怀孕!!!” 张执天用力按了按她的肚子,如愿的感受着女体一阵颤抖“那这么大的肚子,不是孩子,还能是什么呀?” 江错抽抽噎噎,“是……是尿……”江错感觉肚子快被撑爆炸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顺着他的思路走。 “哎呀,那憋尿可不好,爸爸带你去尿尿?”张执天更加用力的按她的肚子,江错哽咽着说“好……” …… “宝宝呀,从你的阴道里流出好多水”张执天双手勾着江错的大腿腿弯,对着智能马桶给闺女把尿“这些水好像不止尿,还有……喔,好多精液,宝宝再猜一下里面有多少自己的淫水呢?”恶劣的调戏,江错浑浑噩噩的脑袋自然是完全没有听进去,沉浸在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当中回不过神来。 骤然放松的小腹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痉挛,整个人好像飞上天了一样,红红的小舌头吐着,露出一副欠干的表情。 张执天也没有执着于要她的答复,而是将细长又布满薄茧的手指插进还在抽搐的小穴里,随着这动作,江错闷哼一声,下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脚趾都因为大腿肌肉的使力而突然张开。 “别躲,爸爸帮你尿尿呢。”张执天不管她的挣扎,手指没往里伸多少,就摸到了子宫口,用力的抠挖。 “呀啊!!!不要!呜呜呜…额!!别抠!不要……不要抠我的子宫口……呀!!不可以!!”平时被顶到都要喷水的敏感器官哪里能够承受这样直接的刺激,过度的快感让江错几乎已经无法承受,整个人被刺激得完全不顾仪态翻着白眼一边高潮一边胡言乱语的求饶。 “你以后就是爸爸的肉便器,想尿了就插你逼里好不好?”男人语气温柔,扣子宫的力气一点都不温柔。 第二十七章止疼 “哈?PTSD?”张执天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对着医生挑了挑眉。 “对的,”医生捏了把汗,看了看少女身上明显属于性虐待的淤青伤痕,咽了咽口水“当痛苦、暴力、恐惧超出人心理承受极限,大脑无法承受当下冲击的时候,就会主动切断意识,就是解离。” “症状类似于您说的失忆。” 张执天垂了垂眼,捏了捏鼻梁,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江错没在跟他玩Cosplay的呢。 自从上次3P,她体力不支晕倒清醒后,就一直呆呆懵懵的坐在床上,他让干嘛就干嘛,直到刚才,他拿了副手拷,和一条皮鞭,准备玩点暴力的。 江错看到他手里东西的那一刻,抖的好像下面塞了跳蛋一样,表情麻木的跟个木头娃娃似的,他叫她也不搭理,迟钝又漠然。 这几天所有的不对劲联系在了一起,张执天终于舍得叫医生了。 对他有PDST?搞笑,操她的时候她不也爽了吗?这会演起精神病来了。 医生被他打发走了,也没管他说的什么情绪训练药物治疗。 关他什么事? …… 江错忽然全身猛地僵住,手脚发麻,心跳剧烈撞击胸口。眼神涣散后骤然聚焦到在旁边沙发上瘫着玩手机的张执天身上。 虐待,痛苦,羞辱一起涌上脑海,江错大口大口喘气。 自我厌恶感在此刻达到极致。 蠢货蠢货蠢货蠢货…… 江错在床上缩成一团,用力捂住下体,哭的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身体上的幻痛让她有一种自己要被从腿根处撕成两半的感觉。 好疼好疼好疼…… 她怎么能这么蠢这么笨,把伤害她的人认成父亲?好蠢好蠢好蠢…… 少女痛苦的在床上翻滚,后颈凸出来一块骨头,脆弱又漂亮,哭的简直撕心裂肺,动静把张执天吓了一跳。 两步跨到她跟前“喂?没事吧?”低着头观察。 江错察觉到他的靠近,害怕到恍惚,大睁着眼瞳孔散大,眼泪无声滑落“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怎么能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张执天尴尬的咳嗽两声,根本没把她快要崩溃的状态放在心上,“呃,”把那头银发往后撸了一下,露出好看的额头“啧,那不是安慰你吗,”有一点心虚“况且,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玩Cosplay呢……” “谁知道你真把我当爹啊……” 江错自我苛责到了极致,痛苦到想要大声咒骂自己,如果精神跟肉体能分离的话,可能肉体的她要暴打精神的她了。 依赖伤害自己的人?你可真够蠢的,怪不得你被强奸,怪不得你被霸凌,怪不得你被打呢,江错你真是活该…… 她痛苦的大喘气,哭到呼吸性碱中毒,手脚发麻抽筋,张执天皱了皱眉“欸?”急忙去捂她鼻子“啧,哎呀你……” 江错惊恐的盯着她,想躲开,但发麻的四肢把她钉在原地,感受到抱着她的人身上滚烫的体温,恐惧到一动不敢动,好像被揪住后脖领的小土狗,眼神可怜又可悲。 更激起了他的破坏欲…… 张执天把视线错开“你,你别哭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他现在是真有点负罪感了,虽然在看到那张脸后又起了歹念,但好歹有过一点…… “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看着江错慢慢平缓的呼吸,他慢慢松开手。 江错麻木又平静的神色跟刚才好像判若两人,眼神平静的好像死了好几年,要不是脸上还挂着泪痕,他都要怀疑换人了。 少女淡淡的看他。“我要上学。” 哇塞居然有双重人格?张执天搂着她坐起来点,她也没反抗“医生说你有神经病,让你在家静养。” “我没病,我要上学。”江错淡淡的,一错不错带着防备的盯着他看。 “哎呀,上上上上上”张执天把手机揣回裤兜里,心里有点发毛“又没说不让你上。” …… 被殴打羞辱的画面不受控制的侵入她的生活,吃饭的时候,看书的时候,甚至走路的时候。 江错无时无刻不在咒骂自己,把别人认成爹。 因为千丝万缕的关系,江错还是住到了张执天的这所房子里,还好大多时候都只有她自己,那两间让她无数次陷入噩梦的房间被她用两把巨大的锁锁上了。 她还是习惯拿着被子到衣帽间最角落的柜子里躲着睡觉。 江错开始害怕吵闹,害怕别人忽然间的动作,害怕男性,尤其是身材高大有肌肉的还有染头发的。 抛开人品,行为,三观,习惯,等等等等不谈,张执天还是很够意思的,他给江错安排了专门的司机,特意让人去恐吓了一下她不老实的班主任,给她买了新手机,办了新卡,转了好多钱,但也仅限于此了…… 江错和他提过她心心念念的竞赛,张执天嫌麻烦,嘴上嗯嗯啊啊的答应,转头就抛之脑后了,一个月?!他才不干呢,才刚到嘴的肉,新鲜感还没过就要离开他一个月?!想的美。 江错就安安静静的呆呆的看着他,眼神祈求又可怜。 张执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费力气参加那些干嘛,还不一定赢,想要留学名额的话”张执天想了想“明年行吗?”明年应该就玩腻了“明年我送你出国,好不?” 江错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不看他,不跟他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又流了下来。 张执天啧了一声,破比赛,一个多月呢!转头看了看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唉……去也行…… 就在他刚要松口的时候,江错说话了,“那你可以以后不要打我吗……”抽抽噎噎的,惹人心疼。看他半天不说话,又补充道,“……轻点也行……” 在他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张执天手又痒痒了,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盯着她看“……要不……你喝点布洛芬?” 张执天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觉得自己挺畜牲,“我打之前通知你……你先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