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看向我(校园 1v1)》 初遇 那是九月开学的第一天,整间高一(3)班的教室被午后的热浪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塞得满满当当。林念抱着自己那迭洗得有些发白、连边缘都打卷的旧课本,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她太普通了,普通的身高,一头毫无花哨、齐耳剪短的短发,她并不擅长打理外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好看的,皮肤很白,不算大的眼睛,细看倒也算素雅耐看的女孩可江野不一样。江野是那种天生就该活在聚光灯下的风云男生,开朗、耀眼,穿着松垮的蓝白校服,领口散着两颗扣子,187厘米的身高,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刚进门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和前后左右的男生打成了一片,连路过的班主任都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几天后,班里开始进入正轨,班主任开始排座位。“行了,大家去走廊排队,按身高和视力自由组合换座位!”班主任拍了拍讲台。当班主任随手指了指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对她说“林念,你坐那儿”的时候,她温顺地抱起书包走过去。然而,下一秒,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因为她看见江野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拉开椅子,正好坐在了她正后方的座位上。 那一刻,林念看着这个刚认识几天男生,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她想离他近一点。林念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借着整理新书的动作,听着身后少年和别人的笑闹声。而坐在她身后的江野,此刻正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飞过的一只麻雀。对他来说,开学、换座位,不过是一场按部就班的流程。至于谁坐在他前面,是男是女,他压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正他的世界从来不缺人簇拥。周围喧闹的吵口声让他有些犯困,他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刚才报到时走得太急,连笔袋都没拿。江野啧了一声,随便扫了一眼四周,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前方那具挺得笔直、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上。黑色的短发剪得很齐,露出一段后颈。他没什么想法,纯粹是出于一种随性、理所当然的散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那个看起来有些呆板的后背。 “哎,前面的同学。” 突然,背部被一根带着温热硬度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林念全身体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她有些慌乱、又极其笨拙地转过头去。一入眼,便是江野那张毫无防备的、开朗的笑脸。他正歪着头看着她,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他的碎发上,晃得林念眼睛发酸。 “你有带多余的黑色水笔吗?我来学校走得急,忘带笔袋了。” 江野抓了抓头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语气很随意,不过是随口一问。如果她没有,他甚至会立刻转头去问右边的男生。他看着这个转过身来的短发女生,长得很普通,属于那种看过一眼转头就会忘的大众脸,说话声音也小小的,眼神飘忽着,连看都不敢看他,江野在心里下了个不痛不痒的定义。可他不知道,就在这一瞬间,林念心里一阵开心,全班有那么多人,他没有问别人,而是问了她,他居然和他说话了,哪怕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谁都可以替代的搭话,但是林念觉得自己太过普通,以为他这样的男孩是不屑于和她说话的。 “有、有的。” 林念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甚至不敢直视江野那双盛满阳光的眼睛,只能慌忙转过身,用冰冷、颤抖的手指拉开书包拉链。她在自己那个廉价的笔袋里翻找着,其实她只有两支黑笔,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挑了一支最崭新、出水最顺畅的递了过去。江野接过那支崭新的黑笔,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个圈,转瞬就把它丢在了脑后。一个借笔的小插曲而已,他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转头又去跟旁边刚认识的男生聊起了昨晚的球赛。林念慢慢转回身,她把双手规规矩矩地迭放在冰冷的课桌上,感受着掌心里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女孩的脸上不知不觉流露出红晕。江野。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字。 江野对她一无所感、毫无想法的散漫,恰恰成了她在这场名为“单恋”的暴风雨里,甘愿为他低入尘埃、任凭发落的开始。林念在十四五岁的年纪里,其实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对爱情的认知是一片空白的,直到江野闯进她的世界,将那些酸涩、隐痛与微甜一并倾泻在她身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受。江野带给她的所有酸甜苦辣,在她眼里就是爱情最初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林念还没能意识到她命运里那个纠缠了许多年、几乎将她整个青春都占据的男主角,已经在这一个阳光刚好的午后悄然闯入她的世界。 放学后的补习 他们成了前后桌。江野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开朗、爱闹,虽然他的世界里从来不缺朋友和那些偷偷打量他的漂亮女生,但他偶尔无聊了或者和男生聊累了,也会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笔尖戳戳林念的后背,跟她扯上两句不痛不痒的闲话。“林念,老师刚才布置的作业是哪几页啊?”每当这种时候,林念都在随时等待传唤一样立刻转过身,用那双总是低垂着的、温顺的眼睛看着他。她回答得很慢,声音也是绵软的,江野总是听完就笑,觉得这个短发女生虽然闷了点,但是怪好玩的,像个永远不会发脾气的棉花团,让人想要揉捏。 周五的傍晚,因为临时被老师叫去整理档案,林念回家得格外的晚。当她背着书包准备离开教学楼时,却发现高一(3)班的教室里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林念放轻了脚步走过去,隔着后门的玻璃,她看见江野正烦躁地抓着头发。他面前摆着一本一个字都没动的数学大题册,显然,他是因为没写完作业被老师扣下,正火烧眉毛。林念看见江野,一言不发但是心跳很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算直接把桌上的课本塞进书包,背着包默默回家,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他,因为她很害羞,害怕这样安静地和江野说话。然而,当她拉好书包拉链,低着头准备离开教室时,校服外套的衣角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拽住。 “林念,急着走干嘛?”江野整个人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单手扯着她的衣角不放,另一只手把一本一个字都没动的数学大题册“啪”地摔在桌面上。他歪着头看她,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容拒绝与理所当然。 “这最后一道大题,老头在课堂上讲了三遍,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你坐下,教完我再走。”他看着林念懒洋洋地说道。空荡荡的教室里,冷白色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林念看着他松垮地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整个人却像是触电般,清醒地任由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心里暗自欣喜,想抓住这个和江野单独相处的机会。她转过身,顺从地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迎着江野散漫又骄傲的视线,微微弯起唇角,把他的大题册拉到自己面前,拿出红笔,低声说:“好,从第一步开始讲,可以吗?”他在旁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在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教室里,冷白色的日光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江野的态度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当林念真的坐下来,摊开那本大题册开始讲第一步时,原本紧绷、压抑的空气里,却悄悄渗入了一丝属于少年少女特有的、带着微甜的温馨。 “你看,这一步要先做辅助线,把这个角转化过来……” 林念的声音很轻、很绵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微微低着头,细长的手指握着红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写下一行行秀气的算式。江野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地凑近了些。他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视线从习题册挪到了林念侧脸的轮廓上。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前座这个总是低着头的女生,其实长得挺耐看的。皮肤很白,齐耳的短发发梢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随着她讲题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啧,林念。”江野冷不丁地打断她,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些低沉。 “啊?”林念吓了一跳,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一颤,有些慌乱地转过头去。江野看着她那双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课桌: “你讲慢点儿,我都说了老头讲三遍我没听懂,你这手速是打算去考清华吗?”林念的脸瞬间红了,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我……我讲慢一点。” “还有,你离那么远干嘛?我能吃了你啊?”江野好笑地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揪住林念的椅子扶手,连人带椅子直接往自己这边拖了十几公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念甚至能闻到江野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还有少年身上蓬勃的体温。她的心跳彻底失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步,看懂了吗?”林念指着纸上的公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江野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有些泄气地抓了抓头发: “没懂。什么sin、cos的,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看着他这副在球场上威风凛凛、在数学题面前却吃瘪的模样,她抿起嘴,有些腼腆、又有些大着胆子地轻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不许笑。”江野斜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假装的威胁,嘴角却也跟着弯了起来,“快点,救人救到底,再给小爷讲一遍。讲明白了,以后在学校老子罩着你。” “好。”林念轻轻应了一声。内心悄悄欢喜 写满少女心事的日记本被一览无余(开始虐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迎来了期中考试后的再一次换座位。依旧是班主任在讲台上拿着名册排位。林念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酸涩和失落。然而就在班主任叫江野名字的时候,站在后面的江野突然吊儿郎当地下了一步,笑嘻嘻地对班主任说: “老师,这次能让我和林念坐同桌吗?我最近数学退步得厉害,想让林念帮我补补。”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带着他特有的、笃定老师不会拒绝的自信。林念猛地抬起头。走廊里的风有些凉,吹乱了她齐耳的短发。她看着站在阳光里、笑得肆意狂妄的江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教室里同学的吵闹声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无声的背景板。林念死死地攥着校服下摆,脸上一副吃惊的懵懂表情。她不敢相信,江野会主动提出和她坐同桌。而江野只是在看到上次成绩单自己排名很差,林念每次数学都稳居班级前三,人又安静好说话,要是能和她坐同桌,不仅上课打瞌睡有人帮忙看着,遇到不会的题还能随时随地问她,这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利的大好事。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班主任笑骂了一句,到底还是看在江野最近确实老实了点的份上,在名册上勾了一笔,“林念,你和江野坐第三排靠窗。”搬完座位后的日子,开始泛起一层连林念自己都说不清的清甜。 江野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但当了同桌后,他确实收敛了不少。每天早自习,他总是习惯性地把一颗剥好的橘子糖或者一盒冰镇维他奶放到林念的桌角,然后把那本写得乱七八糟的数学练习册往她面前一推,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在桌上,歪着头看她: “这道题,救救命呗。” 他离得极近,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服皂香,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炽热。林念每次都要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压下狂跳的心脏,用尽量平静的声音给他讲步骤。每当她讲到关键点,江野就会恍然大悟地“哦——”一声,然后用手摸一下她的头发,笑着夸一句: “林老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神仙公式啊,真聪明。”那个时候,林念觉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没有那么远了。 然而,这种近乎奢侈的甜,却在某一个傍晚迎来了悄无声息的急转直下。因为林念成绩拔尖,学处理培优班,她每周有几天可以在晚自习时间,去培优班进行拓展拔高。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拉响,落日沉入地平线。林念留在座位上磨蹭到了最后。离校前,她收拾书包时拉开书包最底层的拉链,拿出了那本厚厚的日记本,放在桌子上。因为接送培优班快要上课了,匆忙地忘记收纳便背上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第二节晚自习江野百无聊赖,他揉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坐起来,下意识地偏过头,旁边那个总是坐得笔挺、认认真真写字的身影不见了,只剩下一沓整整齐齐的课本。“啧,上个培优班,连草稿纸都带走了。” 江野嘟囔了一句。他今晚难得想转转性子写两道题,结果翻遍了自己这边也没找到一张干净的纸。他把手伸到林念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着一点毛绒质感的本子。本子没有锁好,搭扣松垮垮地挂在一边,随着他的力道,本子在抽屉里顺势滑开。少年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去,却在触及到熟悉的“江野”两个字时,心跳加速,有几分震惊。原本吊儿郎当在嘴里嚼着的口香糖停了下来,江野维持着手伸在抽屉里的姿势,一字一字地看着。 上面记录着他换座位时的那句玩笑,记录着他送的每一颗橘子糖,也记录着每一个因为他而失眠的夜晚。教室里细微的翻书声和笔尖沙沙声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隔绝,江野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震惊,甚至带着一丝被暗自喜欢的得意和虚荣。他这时候才知道,那个每次讲题都一本正经、连头都不敢抬的乖乖女同桌,心里藏着的,居然是这样浓烈的喜欢。放学后,下课铃声伴随着放学校园的喧闹准时响起。林念从校外赶回来,背着书包匆匆跑上楼。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有些气喘地推开后门,原本以为江野早就跟那群打球的男生结伴回家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坐在座位上。江野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似乎在等她。 “回来啦,林念,你怪好玩的啊。” 听到声音,江野微微偏过头看她。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笑意,可林念却莫名觉得,他今晚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了。林念背着书包站在后门,还没从一路跑回来的气喘匀中缓过来,就对上了江野那双在亮得有些逼人的眼睛,一阵害羞不敢看他。只见江野懒洋洋地直起身子,右腿往回缩了缩,带得身后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随手从拿出那个日记本,修长的手指捏着本子的一角,像转课本一样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啪”的一声,轻佻地扔在了林念的课桌正中央。 “林念你挺能藏啊。” 江野两手插回校服口袋里,身子微微前倾,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无所谓的调侃:“我说你平时给我讲题怎么那么有耐心呢。搞了半天,你天天在小本本里研究我啊?” 无知的恶劣 轰的一声。 林念的脸色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 那些她一个字一个字斟酌、只敢偷偷写下的少女心事,此刻被他用这样吊儿郎当、置身事外的语气,大剌剌地当面剥开。他没有任何心动或动容,只是看好戏般的恶作剧得逞,和一种“原来你喜欢我啊”的居高临下。一股极端的羞耻和自卑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她家境普通、长相不是最出众的,性格很自卑敏感的一个女孩,在闪闪发光的江野面前,她本来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现在她最赤裸的真心被他堂而皇之地摆在台面上挑秀和打量。巨大的自卑瞬间让她恼羞成怒。她的眼眶在一秒钟之内憋得通红,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野!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谁准你读出来的?!” 林念近乎尖叫着喊出声,她冲过去,一把夺过日记本,狠狠地砸进书包最深处。江野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语气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戳破后的无赖:“啧,至于吗?不就看两眼,又没少块肉。再说了,你天天写我名字,还不兴让人看?” “你混蛋!” 林念扔下这句话,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抓起书包转身就冲出了教室。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个人之间原本友好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林念不再理他。每天早自习,她都准时把一迭厚厚的高考复习资料码在两个人课桌的交界处,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冰冷的防线。江野送的橘子糖和维他奶,被她原封不动地推回他的桌角。上课时,江野也不再主动和她说话,她低估了少年的恶劣和自尊心。连江野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那一晚恶劣行径的背后,藏着怎样隐秘的心思。放学后的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念日记本里那些滚烫的字眼。一个平时话都不多、规矩的普通女孩,竟然在背后这样炽热地喜欢着他。这种认知让十五岁少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巨大的满足。他觉得新奇、好玩,甚至沾沾自喜。他不讨厌林念,甚至因为这份喜欢,他看林念时总带着一种“你已经是我的私有物”的隐秘欢喜。 可偏偏,林念摆出了这样一副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江野在学校里向来是被女生捧着的风云人物,既然她不给好脸色,那他也懒得再装什么好同桌。他开始变本加厉,企图用更恶劣的手段,去重新夺回这个女孩的注意。 “这题我不会,你再给我讲讲呗。” 早自习上,江野突然伸手,一把推倒了挡在两人中间的那迭书。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引起了周围不少同学的侧目。江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剌剌地趴在桌上,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林念,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林念深吸一步气,咬着牙去捡地上的书,一言不发。 她低着头,眼眶酸涩得厉害。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江野现在的行为真的很恶劣、很混蛋。他把她的真心当做满足虚荣心的工具,每一句话都在往她的自尊心上扎刀子。可最让林念知道,在理智无数次痛骂他混蛋的同时,她的内心还是喜欢他,但是如果不是江野发现,她可能要过很久很久才有勇气把这份喜欢宣之于口,她并没有期待江野对她能有什么回应。她看到他课桌里的空饮料罐,她会下意识想帮他扔掉;视线还是忍不住的追逐他,和他说话还是总是害羞。到了午休,江野打完球回来,浑身带着刺鼻的汗味。他故意把带着臭汗的球衣往林念的椅背上一搭,整个人坐下来时,故意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林念正在写字的右手,在她的试卷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色墨迹。 “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 江野毫无诚意地嗤笑了一声,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要不,你把我这名字写进你那小本本里再骂我两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把眼眶里的酸涩生生逼了回去。江野看着她隐忍到颤抖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他那颗还未成熟的少年心性,根本不懂得这就是好感萌芽的失控,只知道用最笨拙、也最伤人的方式去刷存在感。林念后来长大后在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因为走得匆忙而忘记锁日记本;如果江野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喜欢他秘密……他们现在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可是,没有如果。 跪在男主腿下捡东西h 江野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根黑色圆珠笔,若有所思。自从那个雷雨夜的秘密被彻底撕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本以为林念会反抗、以为她自尊心受挫的乖乖女一样,扇他一巴掌然后远离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红着眼眶,承受了他的戏谑和羞辱。更让江野感到浑身血沸腾的是,他用恶劣言语行为试探她的反应,她居然全部接受。原来林念到最后都会顺从他,任他想怎么样欺负她。这种发现让十几岁少年的身体里,陡然滋生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可怕的施虐欲。原来她可以为了我连尊严都不要。这种认知像瞬间将江野内心最深处的狂妄与控制欲放大了无数倍。那不仅仅是虚荣心的满足了,而是一种将一个乖乖女,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彻底掌控在手心,任由自己揉捏的快感。无论他多么恶劣,她都照单全收。既然她怎么样都会顺从,既然她连反抗都不会,那他为什么还要收敛?少年的恶劣天性在这一刻彻底脱缰。他开始渴望看到她更失控的样子,渴望看到她那双总是写满隐忍的眼睛里,因为他而染上更深的、无法自拔的绝望与顺从。他想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女孩,究竟能为他退到哪一步。 林念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脱力。试卷上的字迹很漂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校服底下的肌肤,此刻还在因为刚刚江野不经意的触碰而微微发烫。当一个人在最自卑、最晦暗的青春里,见过那束最耀眼的阳光后,她就再也离不开了。哪怕那束阳光要将她整个人灼伤、烧焦,她也舍不得躲进阴影里。江野的行为很恶劣,她比谁都清楚。他撕碎了她的日记,他用那些粗暴的行为动作羞辱她,他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当成好玩的玩具,那种极端的羞耻和自卑几乎要把她淹没。可是,这竟然成了她唯一能留在江野身边的借口。如果顺从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如果被他欺负能让他在她身边停留,那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她都甘之如饴。她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涩,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江野,如果你觉得折磨我很好玩,那就继续吧。” 江野也开始故意用那种带了性意味的粗暴手段去试探她的底线,肆意妄为。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函数题,教室里一片安静。江野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稳稳占据了课桌下的大片空间。他的腿没有动,就那么强势地敞开着。 “啪。” 他看似随意地一抬手,把林念刚写完的练习册直接扫落到自己腿间,精准地落在双腿正中央,紧靠着椅子下方。 “捡。”江野声音压得极低,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压抑的、暗爽的弧度。 林念浑身僵硬,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深吸一口气,在课桌下缓缓蹲了下去。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她半跪着钻进江野张开的双腿之间。少年修长的腿从两侧紧紧包夹着她,校服裤下的肌肉紧绷而滚烫。浓烈的、带着汗味的少年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伸手去够练习册时,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江野的大腿根部。就在指尖碰到本子的那一刻,江野突然微微俯身,一只手强势地按在她后脑上,强迫她抬起通红的脸,直直地看向他。 “看着我捡东西。”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爽和沙哑,“……乖一点。” 林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跪在他腿间,抬头看着他那张居高临下、带着病态满足的脸,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腿间传来的一阵黏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发着抖,被强迫跪在他腿间、被迫对视的屈辱,竟然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校服裤的布料隐隐有些黏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更加清晰的羞耻感。而江野看得比她更清楚。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迅速硬起,校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看着林念红着眼眶、跪在自己腿间颤抖的模样,那种极强的征服欲和暗爽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喉结滚动,呼吸微微加重,却强忍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拇指粗鲁又带着占有欲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轻轻地拍着她的脸。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日记里不是写得那么喜欢我吗?” 林念几乎要被羞耻感逼疯了,红着脸,小声、破碎地求他: “……江野……求你……别这样……” 江野暗爽得几乎要低笑出声。他下身硬得发疼,却享受着这种在课堂上隐秘折磨她的快感。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而一个乖乖女却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眼里已经含泪、下面湿了。 “捡完书就上来。”他最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但记住,以后只要我把东西扔下去,你就得这样跪着捡。懂吗。” 林念颤抖着点头,眼泪不停地掉。她捡起练习册,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软得几乎握不住。当她狼狈地回到座位上时,双腿间那片湿热还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溃不成军。江野收回长腿,表面装作认真听课,嘴角却带着怎么都压不住的、满足又恶劣的笑意。 网络调教 深夜,江野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大剌剌地陷在椅子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另一只手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闪烁着,聊天框的那一端是林念。 自从在现实里彻底击碎了林念的防线后,江野对这场“调教”游戏的胃口被吊得越来越大。十五岁的年纪,正是骨子里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蓬勃而燥热的青春期欲望最盛的时候,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那些白天里隐秘的触碰、已经逐渐无法满足他身体里那头野兽了。他需要一个出口,去宣泄自己澎湃、赤裸,甚至带了些暴虐意味的生理冲动。 隔着屏幕少年的恶劣与放肆失去了校服的束缚,更加赤裸地去试探林念。他敲下的字眼一个比一个露骨,每一个字都在强硬地撕飘着对方的防线: 江野:写日记的时候不是挺能编的吗? 江野:问你话呢。如果下次老子手不老实,直接伸进你衣服里…你敢不敢推开我?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让我亲你、摸你了? 江野盯着屏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太清楚林念那种听话、顺从的性格了,他不仅要她的喜欢,他现在更想要她的身体,在这场权力游戏里,对她进行最彻底的侵占。 漆黑的卧室里,手机屏幕那一点微弱的光打在林念潮红的面颊上。她的手心全都是汗,几乎要握不住手机。江野发过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自尊上;可比起羞耻,此时此刻占据她整颗心脏的,是一种惊恐与害怕。林念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她的世界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对江野的喜欢,是走廊里的风、是阳光下的侧脸、是日记本里酸涩纯粹的少女心事。她对青春期男生那种近乎兽类的、汹涌的生理欲望,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她根本不知道“伸进衣服里”、“亲你摸你”在成年人的世界是多么私密的事情。在她眼里,这些字眼带给她的,是对未知领域的巨大盲区和本能恐惧。江野对她而言,带着她从未见识过的、属于男人的野性和攻击性。林念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指尖颤抖得厉害。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女孩子的防备心在这一刻疯狂拉响警报,第一次试图在江野面前筑起微弱的反抗。 林念:江野……你别说了。 林念:你别发这些……我不想回答。 看着这破天荒的两个“不”字,屏幕那一端的江野非但没有生气,眼神反而闪烁起更加兴奋而残忍的野性。这就是他想要的,看着这个毫无经验的乖乖女在网里吓得发抖,然后再亲手把她的外壳一片片剥碎。他没有丝毫犹豫。 江野:不想回答?林念,你现在跟我在这装什么清高呢? 江野:老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要么,你就再也别和我说话 她害怕极了,在这个肉食性少年的绝对压迫下,她心里最深处的恐惧,竟然不是这些——而是如果她继续拒绝,江野是不是就会彻底厌恶她,连这种带着折磨的交集都不愿意再施舍给她?那种对“失去江野”的恐惧,在这一刻,轻而易举地压倒了所有的无知、害怕与道德感。她就像一个盲目的殉道者,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被自己咬得惨白的下唇,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江野毫无保留的顺从,颤抖着在对话框里输入了那个答案。 林念:……我答应你。 林念:下次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发完这句话,林念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将手机扣在胸口。听着胸腔里那近乎失控的心跳声。而屏幕那一端,江野看着那行字,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少年的眼底满是猎食成功后的得意,心里只剩下一个叫嚣的念头:明天,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吓得哭出来的样子。 在公园的第一次肉体接触h上 晚自习结束后,当校园里的喧闹声随着自行车流渐渐散去,学校附近有一个废弃的街心公园,因为设施陈旧、灯光昏暗,一到晚上几乎没有人会过去。 “林念,跟上。”江野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迈着两条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身姿挺拔而张扬,连头都不回一下。林念面对他时本就害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在他后面偷偷看他背影背着沉重的书包,两条腿紧捯饬着,不得不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林念踩着他的影子,像个尾巴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呼吸因为小跑而有些微喘,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哪怕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双腿却还是盲目,卑微,紧张地顺从着。一进公园那扇长满铁锈的侧门,江野脚下的步子就会猛地停住。还没等林念停稳小跑的脚步,她的手腕就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粗暴地一把扯进那排高大密集的树后面。在江野拉直女主手的那刻,林念立刻心跳加速,仿佛有电从手指传到全身。 “砰”的一声,林念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壁上。还没来得及呼痛,江野那具带着大汗淋漓后的炽热、充满蓬勃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就已经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今天晚自习,你一直偷偷看我。” 黑暗中,江野的腿极其强硬地挤进林念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死死卡住她。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的呼吸却烫得吓人:“怎么,想我了?还是在想,老子今晚会怎么收拾你,嗯?” 林念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地触碰,敏感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锁骨处传来的刺痛瞬间直冲下腹,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间那柔软花穴猛地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把内裤浸得湿透,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夜晚的公园太安静了,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将她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 “江野……有人……”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抵在江野坚实的胸膛上。手掌下是他炽热的心跳,连带着她自己的心跳也开始疯狂加速,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有人才刺激,不是吗?” 江野恶劣地低笑了一声。林念的这种害怕、颤抖,不仅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将他青春期无处宣泄的欲望和施虐本能彻底点燃。他把林念抵在他胸前的那两只细软的手腕,轻松地往上一拉,用单手将它们死死按在石壁上。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探了过去,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开她校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唔……” 林念本能地想躲,可江野只要微微一用力,用膝盖更深地顶开她的腿,林念整个人就彻底软了下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眼角和下面都不受控制地渗出水。 “昨晚在微信里,你怎么答应我的?”江野的手指粗糙,顺着她脆弱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白皙的锁骨,语气里带着满足与狂妄,“不躲。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林念,记性这么差,需要我帮你复习一下吗?” 他粗鲁地探进去,毫不怜惜地捏住她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拉扯。“啊……疼……”林念疼得吸气,眼泪瞬间涌出来。 “疼?” 江他松开她的手腕,却立刻用校服领带把她两只手腕粗暴地绑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固定在石壁凸起的铁栏上。林念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完全被拉长,胸部挺得更高,更方便他肆意玩弄。江野的手掌直接探进她敞开的校服,覆盖住一只柔软的乳房,毫不温柔地揉捏、挤压,指尖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 “看,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江野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带着她乳尖上的湿意,直接伸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第一次被男人碰就这么骚,林念,你天生就是欠操的,对吧?” 他的手指更加狠厉地捻着她敏感的顶端,捻得林念直发抖,却又被他膝盖死死卡住腿根,无法合拢。江野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拍打。林念浑身一颤,敏感的皮肤立刻泛起鸡皮疙瘩,下身那处未经人事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这么快就湿了?林念,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最羞辱的字眼低声说着,同时加重手上的力道,“哭啊,继续哭。哭得越大声,我越想操你。” 林念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既害怕又羞耻,可身体却在这种强迫与疼痛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江野的每一次粗暴动作、每一句侮辱,都让她既想逃离,又在极端的屈辱中渐渐软化。江野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反应,他松开她的手腕,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林念怯生生地看着江野的脸,敏感的阴蒂又隔着裤子被江野的大腿肌肉轻轻摩擦,下面的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几乎就要高潮。 叫主人h “看着我。” 江野命令道,同时把滚烫坚硬的性器直接顶在她小腹上,恶意地磨蹭,说完,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牙齿咬破。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她的裤子,粗暴地拨开内裤,指尖探入那片湿热。林念呜咽着颤抖,在疼痛、恐惧与不断涌起的扭曲快感中,一点点地驯服。林念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臀部微微扭动,敏感的阴蒂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泪水和喘息混在一起。江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紧紧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她,泄露出他强烈的欲望。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啃咬,同时手指加快速度,在她腿间隔着裤子快速揉按。林念全身都在颤抖,快感和痛感交织。她被绑着的手腕挣扎着,手指死死抓紧领带,腿间敏感的穴口一张一合,阴蒂在江野的指下剧烈跳动,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江野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看着她高潮后的娇软模样,嘴角勾起更残忍的笑意:“林念。今晚……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服从。” 他松开领带,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按在石壁上,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了下来,发了狠地去吻她。林念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侵占。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欲,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胸部往前送,敏感的乳尖在痛楚中传来阵阵酥麻快感,让她下面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一张一合,阴蒂肿胀得发疼,渴望更多摩擦。江野的喘息越来越重,裤裆里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顶着她的小腹,他松开她的乳房,手掌顺着她颤抖的腰腹下滑,直接探进她湿透的校服裤子里,弄得她很疼、很怕。 可是,在这极端的惊恐与羞耻之下,当江野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大剌剌地伸进她冰凉的衣服里时,她身体最深处,可耻地泛起了一阵阵灭顶般的、甘之如饴的战栗。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对待,那些剧痛瞬间转化为诡异的快感,直冲下身,让她未经人事的穴口再一次高潮。 “疼才对。”江野低笑,声音沙哑而残忍,“你不是在微信里说,随便我怎么玩吗?第一次被男人碰就这么敏感,这么骚……林念,你他妈天生就是欠虐的贱货。” 粗糙的手指依然毫不留情地按上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捏弄、拉扯。 “湿成这样……第一次就流水这么多?”江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恶劣,“还没怎么弄你,你就高潮了?真他妈贱。叫主人。” “啊……主人……主人……!”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折磨下,林念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主人……我不行了……好疼……求主人……” 她喊出“主人”两个字的瞬间,江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眼中施虐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低吼一声,手指更加凶狠地揉捏她的阴蒂,同时用另一只手扇了她乳房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 “再叫大声点!谁是你的主人?”江野把手指往下,粗暴地用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紧窄湿滑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抽插搅动,刮着她敏感的内壁。 “主人!你是主人……!主人……林念是主人的……”林念被插得尖叫连连,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剧痛和快感让她彻底失控,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再次来临,大股淫水喷在江野手上。 江野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衣衫不整,痛苦又掺杂着情欲的脸,恶劣地说: “喊得好。今晚,主人要一点点把你这敏感的小骚货弄坏……叫你永远只记得喊主人……” 江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缓缓送到林念唇边,强迫她张嘴含住,逼她尝到自己羞耻的味道。 “舔干净,小骚货。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就想赖账?”他俯身压住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微微用力,让她喘不过气却又不至于真的窒息。 林念呜咽着,舌头笨拙地卷着他的手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剧烈的快感余韵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服从。 “说,你是江野的狗。”江野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声音冷硬,“大声说。说你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只会摇着尾巴求操的贱狗。” 林念咬着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再次发热。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鸣:“我……我是江野的狗……”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江野轻轻扇了下林念的脸“再说。喊主人,让主人听听你有多贱。” “啊——!我是……我是江野的狗!我是主人的……贱狗……”林念终于崩溃地大声哭喊出来,每说一个字,身体就痉挛一下,淫水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 “对,就是这样。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叫,记住了吗?我的小母狗……”他伸手揉捏她胸前已经硬挺的乳尖,恶劣地低语,“今晚才刚开始,主人以后会让你叫到嗓子哑掉,让你这骚穴只记得主人的形状。” aftercare 江野发泄完终于放开她,林念脱力般地顺着石壁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夜风一吹,吹醒了她满身的燥热,她颤抖着手,一粒一粒地将校服扣子重新扣好。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太廉价了,在公园小小年纪被男生这样对待,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贱感和自羞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林念,啧了一声,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恶劣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碎掉的扭曲怜惜。江野突然蹲下身,大掌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圈进怀里。 “哭什么?”江野的声音低沉,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粗糙的掌心惩罚似地在她哭得通红的脸颊上拧了一下,随后却放轻了力道,用指腹粗鲁又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突然落入这个滚烫的怀抱,林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少年身上炽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传过来,瞬间将她满身的寒意驱散。真奇怪。明明刚刚把她推入深渊的是他,可现在给她微薄温暖的,偏偏也是他。林念颤抖着,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攥住了江野后背的衣角,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度。那一刻,她内心里刚刚筑起的委屈和怨恨,竟然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里,轻而易举地消散了。 她不怪他。只要江野还愿意抱着她,还愿意要她,刚刚那些廉价感、那些作践和践踏,她都可以统统不计较。 江野一路半牵着她,把她送到了家属院楼下。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念偷偷地看着江野的侧脸,心里竟然泛起一阵甜蜜。 在即将走进单元门的阴影里,江野停下脚步。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乖乖女,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他伸出手指,掐着林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指腹微粗的肉垫恶劣地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 “今天表现不错。”江野微微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点破天荒的安抚,“老子挺满意的,听懂了吗?” 林念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的手指带着粗茧,在她的唇上暧昧地碾压,这是一种近乎对待专属玩物的姿态。 可林念心里泛起的,除了爱意和羞耻,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 白天的她是平平无奇的乖乖女,可现在,她被江野这样肆无忌惮地摸着、逗弄着,却连一丝一毫去奢望名分的念头都不敢有。像江野这样乖戾、耀眼又肆无忌惮的浪子,怎么会属于她呢?她把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作践在了那个脏乱的公园里,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低贱了,根本配不上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更不配成为他的女朋友。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被他捏在手手里,哪怕一辈子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宠物,她也认了。 “……嗯。”林念垂下眼睫,卑微地承受着他的抚摸,乖顺得不像话。 江野似乎对她的温顺极其受用,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顺势揉了一把她细软的长发,“行了,上去吧。” 看着林念的背影,江野脸上泛起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江野的内心 半小时后,林念失魂落魄地洗完脸,躺在床上。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在漆黑的房间里,那点屏幕微光显得格外刺眼。 江野:到家了? 江野:以后没人的时候,把我当成你的主人,明白吗? 看着“主人”那两个陌生而极具服从意味的字眼,林念整个人如遭雷击。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手机而发白,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冷得她直打寒颤。她害怕,她羞耻,可是脑海里突兀地闪过刚刚在公园里,他折返回来抱住她的温度,以及在楼下,他指尖摩挲她嘴唇时那点施舍般的温柔。那股对失去他的绝望感再次轻而易举地战胜了所有的理智。她不配要名分,不配要尊重,她只要他。林念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彻底在深渊里沉沦,颤抖着敲下了回复: 林念:知道了……主人。 江野:叫得挺好听。 屏幕那端的江野看着手机上那行“知道了……主人”,有些兴奋地从电竞椅上坐直了身子。他粗粝的指腹狠狠摩擦着那两个字。平时在班里多乖的一张脸啊,连和男生多说两句话都害羞,现在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江野在深夜里的恶劣因子疯狂滋长,敲下的字眼越发地不干不净: 江野:林念,你现在是不是一边红着脸哭,一边抱着手机等我回你? 江野:今天在公园里,你里面穿的是学校发的那件白衬衫吧?手伸进去的时候,你抖得跟什么似的,心跳快得我都紧张了。怎么,被男人碰一下,就什么都不会了? 一行行赤裸而直白的羞辱,带着青春期肉食男特有的暴戾和调笑,如同利刃一般,隔着屏幕狠狠扎进林念的心口。 林念:……别说了。 林念:主人……别说了。 林念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的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眼泪把枕巾湿透了大半。那些字眼太脏了,也太直白了,直白到将她白天所有体面撕扯得粉碎。 高一的生物课还没讲到那些最私密的地方,可江野发过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强行将她拖进那个对她而言完全未知、甚至充满了肉欲的、属于成年人的世界。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本能地感到恐惶和害怕。然而,她的退让和求饶,只会让猎人更加兴奋。 江野:别说?你现在是在命令主人? 江野:林念,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跟主人说话的? 江野:把刚才衣服被弄乱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我 看着屏幕上这近乎病态的“调教”命令,林念彻底崩溃了,可是在对江野的恐惧和那股盲目的顺从之下,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颤抖着、羞耻万分地,在对话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剖白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和那些甘之如饴的低贱。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江野死死盯着屏幕上逐字跳出的、属于林念的羞耻自白。 那一瞬间,江野脑海中突兀地闪过半小时前,在那个脏乱、冰冷的公园深处,他发泄完欲望后的场景。当时他转过身,大剌剌地拉好衣服时,听着身后那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他的脚步其实死死地滞了一下,心也漏了一拍。他回过头,看见她像个被摧残过的花朵,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校服扣子散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卑微又无助。那一刻,少年的施虐欲在顶峰过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竟然罕见地扯开了一丝裂缝,漏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怜惜。所以他当时才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他记得她身上那种带着凉意的、软绵绵的触感,记得她把脸埋进自己怀里时那种全身心的依赖。他一路半抱半牵地送她回家,在楼道口甚至破天荒地放柔了力道,用带茧的指腹去安抚她哭红的眼眶和被吻肿的唇瓣。他看着她像只家养的小猫一样,被他摸了、逗弄了,也只敢卑微地垂下眼睫承受,连一句质问名分的资格都不敢提。他知道她自卑,她觉得自己低贱,觉得自己不配。 而江野在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之余,这时他的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不可能真正喜欢上林念这种女孩。在江野的认知里,像林念这样容易被驯服、甚至连自尊都能双手奉上的普通女孩,只适合当一个任由他予取予求、发泄恶劣掌控欲的玩物。他要的是奴隶般的顺从,而不是一个需要他去平等对待、去负责、去公开给予名分的女朋友。 江野:写得不错。 江野冷笑了一声,粗粝的指腹在屏幕上敲下: 江野: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明天早自习,老子会多看你两眼。现在,闭眼睡觉。 屏幕这头,林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脱力。她死死抱着手机,将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任由那股混杂着屈辱、卑微与在深渊里得到安抚的病态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拥抱(算甜吧 理科班教学楼后的水连廊,因为背阴,初冬的水汽总是凝成一层薄薄的霜。 林念抱着刚从教务处领回来的、沉甸甸的期末模拟卷,低着头贴着墙根快步走着。然而还没等她拐出连廊,几个平日里坐在班级倒数后两排、成天无所事事的男生,便推搡着挡住了她的去路,因为无聊所以拿林念这种无趣,没存在感,好欺负的“乖乖女”寻开心。 “哟,又帮老师拿试卷呢?” 带头的男生叫张阔,他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颠着个打火机,故意伸出长腿拦住路,流里流气地打量着林念因为惊慌而微微发白的脸色。 “天天就知道做题,人都要做傻了。”张阔挑了下眉,旁边几个男生顿时发出了不怀好意的哄笑,甚至作势要去捏她那张过分白皙的小脸。 “请你们让开……我要去交试卷了。” 林念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把试卷抠出了深深的褶皱。排山倒海的自卑和懦弱让她根本不敢大声反抗,她性格内向,没有底气,眼看着张阔那只手就要摸上她的脸颊,林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嗒、嗒、嗒……” 一阵不轻不重、却极其散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连廊里响了起来,空气里的喧闹诡异地寂静了一秒。 林念睁开眼,只见连廊尽头的阴影里,江野单手插在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正慢条斯理地往这边走来。可就是这种淡淡的姿态,却让张阔那帮人本能地绷紧了皮。 江野走到几人跟前,脚步未停,只是在经过张阔身边时,那宽阔的肩膀极其精准地、看似无意地一沉, “砰!” 一股巨大的蛮力直接把坐在栏杆上的张阔撞得一个踉跄。 “操……谁特么……”张阔当场就要发飙,可一转头对上江野那双冰冷、毫无温度的黑眸,嗓子眼里的话生生卡了壳。江野停下脚,单手撑在栏杆上,歪了歪头。 “挡路了。”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甚至连语气都是平铺直叙的。 可他偏偏就站在林念身前,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全部隔绝在身后,骨子里的那种狂妄和压迫感,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江、江野……我们开玩笑呢,这就走,这就走。”张阔咽了口唾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扯着身边的几个兄弟,灰溜溜地顺着楼梯跑了。连廊里只剩下风声,和林念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林念看着散落了一地的几张试卷,眼眶红红的,心里酸胀得厉害。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哪怕江野刚才救了她,在台面上,他也没有分给她半点特殊的眼神,冷淡得像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到后面来。” 江野一句话没多说,扯了扯唇角,转头就往顶层废弃的旧广播室走去。 两分钟后,僻静、光线昏暗的旧广播室。 “咣当”一声,铁门被反手锁死。 林念刚走进去,还没站稳,一堵滚烫的肉墙便毫无预兆地压了过来。江野一把夺过她怀里碍事的试卷扔在桌上,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更衣柜上。 “林念,你特么天天在外面装可怜是不是?” 江野低下头,黑眸里翻涌着动心后的暴躁与不爽,又夹杂着几分对她的怜惜和保护欲,他今天看到她缩着脖子、任人调戏的样子,烦得他想去砸墙。 “白天离老子八丈远,别人一伸手,你特么连躲都不会躲了?” “呜……主人,我知道错了,当时吓傻了……” 林念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可两条纤细的手臂却不自觉主动、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虽然被他凶得体无完肤,贴着他因为在乎而心跳的胸膛。 “哭个屁,成心让我心里不痛快。” 瞧见她那副满眼都是依恋、委屈巴巴却反而大胆往他怀里钻的蠢样,江野有些别扭地转过头,耳根却泛起了可疑的红。他粗鲁地用指腹揩掉她脸上的眼泪,傲娇地说:“别哭了” 林念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年的温度。她第一次大胆地仰起头,温顺地吻上了他的喉结。 “……嘶。”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电流太冲了,顺着喉结蛮不讲理地直击少年的心房。这个平日里连看他一眼都害怕的书呆子,竟然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把她所有的依恋和满脸的泪水对他奉上。这种被完全信任、被神明一样供奉的爽感,混合着飙升的心跳,让江野乱了章法。 “林念,你特么……谁允许你往这儿亲的?把头低下去。” 江野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嘴里溢出来的字眼虽然依旧凶狠不耐烦,可语气却破天荒地哑得不像话,他傲娇得要死,不想在这个向来只有“宠物”身份的女孩面前露出一丁点落了下风的慌乱。可他那双把她死死扣在怀里、甚至因为害怕她滑下去而再次往上颠了颠。 他一边在心里低骂着自己“真是疯了”,一边却有些贪婪地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有些泄愤、却又死死抱紧了她。江野的心隔着衬衫,为了怀里这个卑微却满眼是他的女孩,发了疯似地跳了一下。 卑微的吃醋(虐 高一那年冬天的校庆晚会,舞台上中央,江野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服,站在台上主持全校的校庆晚会。而站在他身边的夏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艺术班校花。那女孩皮肤白得发光,穿着一袭洁白的礼服裙,举手投足间全是被富贵娇养出来的骄傲。两人同台对视低笑的时候,台下无数的同学在起哄。那一刻,江野看着身边明艳、高傲的校花,心里其实也晃了一下神。少年骨子里的傲慢与虚荣被狠狠满足了,那女孩私下里还含羞地给他递了奶茶,他心里也是真的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又根深蒂固的潜意识,或许,只有像这样漂亮、耀眼的女生,才配得上他江野。 在他眼里,他的世界就该是这样。 与此同时,江野那双散漫的黑眸微微一扫,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看台边缘,阴暗的角落里,那一抹身影、正死死咬着下唇低头的身影。林念在台下偷偷的不高兴,江野其实注意到了。看着她因为吃醋而将手里的纸页抠得发白的蠢样,江野面上不显,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极其受用的低笑。大少爷一边享受着台上的万众瞩目,一边又因为台下那个乖乖女为他吃醋,而感到了空前的满足。 晚会结束后正逢放学,喧嚣的校园逐渐归于死寂。 江野在微信里只发了冷冰冰的四个字:天台等我。 林念不敢拒绝,背着沉重的书包,形单影只地顺着破旧的铁梯爬上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天台。暮色四合,晚风卷着微凉的雨丝砸在身上,她单薄的身体禁不住有些发抖。 “咣当!”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推开,江野扯松了领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走过去,单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林念是个极温顺、极卑微的性子,她不敢跟江野甩脸子,也没闹任何脾气,可她此时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对,清冷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长卷的睫毛垂着,整个人透着一种灰暗。 江野把人搂进怀里,一开始却恶劣地假装看不出来她是在吃醋。 “今天成绩出了?考得不好?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子。”他明知故问,修长的手指故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念自卑又委屈,偷偷吃醋却根本不敢说,只能顺着他的话有些别扭地小声撒谎:“没有……可能是今天背单词太累了。” 瞅见她这副可怜兮兮却又打死不承认的别扭死样子,江野原本紧绷着的心尖,诡异地、破天荒地划过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心疼。 他扔掉手里的烟,难得主动往前迈了一步,大掌开恩般地在她的细腰上揉了揉,语气破天荒耐下性子主动敷衍着去哄她: “行了,别在这跟老子装。台下那帮人瞎起哄,你跟着酸个什么劲?又没带她走。别特么掉了眼泪了,成心让老子心里不痛快是吧?” 这已经是江野对林念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低头和耐性了。可林念这一次是真的被白天那一幕扎深了心,她没被哄好。一想到江野和夏晴站在一起时眼里闪过的那抹惊艳,一想到江野看校花时也有了不一样的心动,她就觉得胸口疼得快要炸开。她依旧固执地低着头,抽抽嗒嗒地掉眼泪,甚至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一下,江野那点本就贫瘠的耐心瞬间被彻底耗尽了。 见一个平日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竟然给脸不要脸,敢拒绝自己的哄劝,江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少爷脾气和白天的骄傲瞬间被激怒,他冷笑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变得残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林念,给你脸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当着林念的面,开始发狠地将内心最真实、最伤人的想法撕开: “不吃好话是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夏晴就是比你漂亮,往我身边一站,全校都觉得标配。而且我告诉你,我觉得她不错,对她挺有兴趣的,只有那种女人才配得上我!我跟谁合作、对谁感兴趣那是老子的自由,你特么也配吃醋?你也配和她比?!能留你在身边是赏你的,少得寸进尺!” “主人……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林念整个人如遭雷击,尤其是当听到他亲口承认“现在对夏晴真的有兴趣了”时,她长年累月的自卑和无力感被生生挑断,脸色在一瞬间惨白。难过和恐慌在这一秒将她彻底吞噬,她怕了,她真的怕了,看着江野眼里那股毫不掩饰的厌恶、冷漠与居高临下,她清醒地意识到,她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在失去江野的巨大恐慌面前,什么尊严,什么醋意,全都在一瞬间被生生掐灭。 “噗通!” 林念毫无尊严地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天台地面上,她颤抖着伸出细白的小手,死死地抱住了江野一侧的西装裤腿,把满是泪痕的脸贴在他冰冷的皮鞋上,大声地哀求和反过来哄着他、认着错: “我错了!主人……真的知错了!是我犯贱不知好歹,我不配和校花比……我以后再也不敢吃醋了,主人就是应该和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求主人别生气……” 她哭得撕心裂肺,为了不被抛弃,反过来拼命地去哄这个伤害了她的少年。瞧见她一瞬间被吓得毫无底线向他跪地臣服的死样子,江野刚刚还烦躁的心里,猝不防地飙升起了一股掌控爽感与兴奋。十五岁少年的劣根性和独占欲在这一刻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虽然他现在对校花确实有点兴趣和惊艳,但看着这个别人眼里的乖乖女,此时此刻像条最忠诚、最离不开他的小狗一样,跪在脚边为他哭,反过来低声下气地哄着他、顺着他,江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行了,老实了?” 江野有些高傲地冷哼了一声,心里的那股邪火和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爽快。他一用力,直接将跪在地上的女孩一把抱了起来,狠狠地锁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林念攀紧了他的脖子,将哭湿的脸埋进少年的胸膛里,听着他因为极度爽快而疯狂跳动的心跳,在巨大的羞耻与卑微中,感受着他的温度。 教女主口交(h 看着林念为了讨好他、为了不被抛弃,连脸上的泪水都来不及擦,就仰着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满眼惊恐又顺从地望着他时,江野那股支配欲彻底膨胀到了顶点。 “林念,现在知道跟老子认错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微沙,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恶劣: “既然知错了,光是用嘴说说,主人可不买账。”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粗鲁地用长指楷掉她眼角的泪水,他盯着她哭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娇嫩唇瓣,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顺势提出了一个疯狂、且践踏一切禁忌的过分要求: “晚会刚结束,这会儿行政楼一楼的男厕所没人……过去,在里面用你的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听懂了没有?” “主、主人……” 林念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就惨白的小脸在这一瞬间更是血色尽失。那是男厕所。即便现在放学了没人,可那也是学校里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地方。那种羞耻感和恐惧,让她有些颤抖。 “怎么?不愿意?” 她哭着重新攀紧了江野的脖子,卑微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点头,声音细碎、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也有,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怀里这个女孩为了他,任由他践踏蹂躏的样子,江野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爽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麻。 “操。” 江野低吼了一声,拽着林念细白的手腕,蛮横地带她直奔那间幽暗、见不得光的禁忌角落。 行政楼一楼的男厕所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坏掉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惨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清洁剂与深夜特有的潮湿冷意。 “咣当!” 铁门被江野在身后用脚后跟狠狠踹上,落锁,一把将林念推到了洗手台边。林念的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瓷砖,那些水汽透过单薄的校服渗进皮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四周高大冰冷的便池、粗犷的陈设,无一不在疯狂挑动着她的耻辱神经。 “主人……我害怕。” 林念哭得直抽噎,她细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校服下摆,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发现的恐惧,像一把绞刀在狠狠绞着她的内脏。 “怕个屁!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吃醋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 此时此刻,看着林念无助地站着,他几步跨过去,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侵略性。 “跪下。” 江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单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的扣子。 林念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想,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把自己踩进最脏的泥潭里,她也认了。 “扑通。” 她顺从地、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在了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疼。 可是,她长到十五岁,每天的世界里只有写不完的卷子和背不完的书,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面对那陡然释放出来的、带着滚烫温度的侵略,林念彻底吓傻了。她跪在那里,一双手僵在半空中,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无措,颤抖得连指尖都在发白,甚至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主、主人……我不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仰着带着泪痕的小脸,声音细碎、地向他求饶。瞧见她这副白纸一张、却又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不得不承欢的样子,江野那股燥热烧得更旺了。他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不会?主人现在教你。” 江野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往前挪了挪,薄唇贴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恶劣地命令: “手放上来。 对,就这样握住。 抖什么?给我握紧了。” 林念颤抖着伸出细白的小手,在触碰到那股滚烫的炙热时,吓得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想缩手,却被江野的大掌死死按住,强行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现在,把嘴张开。”少年的指腹粗鲁地捏住她娇嫩的下巴,黑眸亮得发狠, “用你的舌头,一点点从下面往上舔。像吃棒棒糖那样,听懂了没有?!” “呜……” 林念哭着闭上眼睛,在江野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力道下,只能顺从地张开那张因为哭泣而红肿的水润唇瓣。她颤抖着凑了过去,学着他命令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湿软的舌尖,极其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在那股滚烫上舔舐了一下。 “操……” 咽下去(hhh 当林念跪着,用温暖,湿热的口腔舔舐,包裹住江野肉棒的那一刻,江野整个人僵硬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喘,那种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江野一巴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柔软的发丝里,低头看着女孩在黑暗中起伏的身影,在他的命令下,一步步、笨拙又顺从地用嘴伺候着他,爽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麻。 “林念,你特么……含紧了,快点!” 江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林念。那张还算可爱的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惊慌,却乖乖张着嘴,笨拙地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粗硬性器。 “操……舌头再卷一点,舔前面,吸。”他揪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脑袋往前按,粗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她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含紧!别光他妈舔,张大嘴吞!” 林念“呜呜”哭着,被他按着后脑勺,滚烫粗硬的鸡巴塞满了她小嘴,顶得她差点干呕,她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敢躲。 “咳……呜……主人……太大了……喘不过气……”她含糊不清地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水丝。 “喘不过气就憋着!懂吗?”江野恶劣地笑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直接深喉到底,操得她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哭什么哭?把喉咙放松,让主人好好操你的骚嘴!”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一边开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小嘴,每一下都撞得她鼻尖贴到他小腹上的毛发,林念喉咙又酸又疼,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跪得更低,像一条彻底被主人调教的母狗。 “看你这样子……在男厕所跪着口交,爽不爽?嗯?”江野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用力扇了她脸几下,声音沙哑发狠,“你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听懂了没有?!” “呜呜……听懂了……我是主人的!”林念被扇得脸火辣辣地疼,却在屈辱和疼痛中之下居然高潮了。 江野被她这副死心塌地的样子刺激得眼红,抽插越来越快,粗口连连: “操……要射了……含紧!把嘴张大,接着!” 几秒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按着林念的脑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她的口腔。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出来!”江野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后。 林念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剧烈收缩,强忍着羞耻,一口一口艰难地把浓精全部咽了下去,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江野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她狼狈却又无比顺从的样子。 “真乖……我的小母狗,以后每次都要这样,把主人的精液喝得干干净净。懂了吗?” 林念哭着点头,声音沙哑又卑微:“懂了……主人……” 林念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哭着,声音又哑又委屈:“主人……好难受……” 江野却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疼?这才刚开始。老子以后还要射在你脸上、射在你骚穴里、射在你子宫里,让你全身都沾满老子的味道。” 说完,他大手直接伸进她裙底,粗暴地用两根手指插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拇指还故意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主人……!”林念猛地尖叫一声,双腿发颤,差点当场高潮。 “叫大声点,让隔壁厕所的人都听听,你现在在男厕所里被我玩成什么贱样。”江野加快手指的速度,声音低沉又残忍,林念被操得眼泪直流。 江野满意地笑出声,在她耳边低声骂道: “真贱……” 他手指猛地一弯,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林念听着他的羞辱,在他怀里剧烈痉挛,尖叫着高潮,喷出一股股淫水。 生日雪夜 高一那年的十二月,北方的冬季落了第一场暴风雪。 放学铃声响起,走廊里瞬间乱成一片。这天是林念十五周岁的生日,她默默地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书包,手心隐隐有些出汗。走出校门,漫天的鹅毛大雪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林念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可一想到想到江野的性格,她那点少女的火苗瞬间就被自卑的冷水浇灭了。 “磨蹭什么呢,跟上。” 江野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单手插在口袋里,踩着厚厚的积雪,不紧不慢地走在她前面。风雪有些大,林念顶着风缩了缩脖子,踩着江野在雪地上留下的那双宽大、深沉的脚印,一步步乖巧地跟在后面。街边的霓虹灯在雪幕里晕开模糊的暖光。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在空旷无人的暮冬街道上被拉得极长。 江野突然驻足,转过头看着缩在领口里、像只怯生生的小猫一样的林念。他挑了下眉,黑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林念,听同学说,今天是你生日?”江野明知故问,语气散漫。 林念有些紧张地揪着校服下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是。” 江野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却开始作祟。他修长的长指在大衣口袋里掏了掏,随后,在大手伸出来时,掌心里竟然只是躺着一根路边小卖部里五毛钱一根的草莓味棒棒糖,塑料包装纸皱巴巴的那种。 “给,放学路过门口顺手买的,拿着。” 江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故意用这种极其廉价、甚至有些敷衍的东西来逗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觉得受了屈辱,会不会跟他闹别扭。 可林念看着那根廉价的棒棒糖,长卷的睫毛狠狠颤了颤。她不仅没有半点嫌弃,眼底反而诡异地、极其纯粹地亮起了一丝受宠若惊的欢喜。 她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细白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棒棒糖捧进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仰起惨白却动人的小脸,唇角抿开一个极浅、极乖巧的弧度: “谢谢……我很喜欢,我真的特别开心。” 她是真的很开心,哪怕只是五毛钱的东西,却是江野主动送的。 看着她这副捧着一根路边摊的破糖就满足得要命、甚至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卑微死样子,江野原本盛满了玩味的眼睛,瞬间诡异地僵住了。眼前这个傻子,自己用一根破糖逗她,她脸上的惊喜居然这么真切。江野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恶劣幼稚得发指,看着她单薄的身体,还有那双生了薄茧、却紧紧攥着廉价棒棒糖的手,他心里泛起了一股心疼。 “妈的,你是不是傻子?” 他猛地一伸手,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进了自己厚实、温暖的羊绒大衣里。 “五毛钱的东西就特么把你收买了?” 江野语气凶巴巴的,可大掌却动作极其温柔地把她头上落的雪花全部拂掉。他直接一掌扣住林念冰凉的小手,强行塞进了自己大衣滚烫的口袋里,拉着她转了个弯: “走。去前面那家店,今天请你吃饭。” 半小时后,街角一家精致的火锅店里,明亮的白炽灯下,林念看着面前那只动辄四位数、上面铺满了进口浆果和金箔的昂贵草莓蛋糕 “江野……这里太贵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林念红着眼眶,怯生生地去拽江野的衣角。 “我们今天就吃这个了,”江野淡淡地看着她说。 菜都上齐后,两个人开始吃饭,林念心中有股难以压抑的喜悦。 “好吃吗?嗯?” 江野看着她像只小松鼠一样塞得双颊鼓鼓的、因为辣意而泛起诱人红晕的脸,心里那股保护欲在一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他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更加不停地往她碗里夹着虾滑、毛肚和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 “林念,给我多吃点。瞧你这风一吹就倒的样” 江野一边打趣着她,一边却温柔地擦掉她嘴角蹭上的一点麻酱,然后顺手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林念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火锅在桌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将玻璃窗上的冰花一点点融化。 移情 时间匆匆来到高一的下学期,寒假悄然过去,来到了开春。下午叁点半的大课间,走廊里充斥着拍打篮球的声音、走廊尽头接水处的说笑声,以及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林念抱着一本边缘已经有些起毛边的错题本,站在班里前门附近的公告栏前。其实她没什么可看的,期中考试的排名表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她只是为了能“顺路”经过这里。 “野哥,下晚自习去不去打篮球?隔壁的五中放狠话,咱去挫挫他们锐气。” 相熟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林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错题本的纸页,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江野被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簇拥在中间,他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干净的黑色T恤。他正偏着头听旁边人说话,唇角挂着一抹散漫的笑,整个人在走廊窗户投射进来的阳光下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其实,在转过楼角的那一秒,江野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缩在公告栏旁的瘦小身影。毕竟,林念她总是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黏在他身上的视线,在人堆里太好认了。江野的心里猝然翻涌起一阵失控感。前几天那种突破禁忌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占有欲确实让他爽到了头皮发麻。但激情退却后的这几天,一闭上眼,满脑子竟然全是这个唯唯诺诺的女孩。这让向来高傲的江野感到了耻辱。 “啧,我最近是魔怔了吗?” 骨子里的傲慢迅速抬头,化作最强硬的自我保护机制。他讨厌这种被影响的自己,更觉得让林念这种身份的人在自己心里占地方,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 五米,叁米,一米。林念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大着胆子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期盼、甚至有些讨好和小心翼翼地朝江野看去。然而,江野没有停步。 在距离她只有半米远的地方,江野的视线极其自然、冷漠地在半空中移开。他不仅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林念,反而更大声地笑了一下,抬手勾住旁边兄弟的脖子: “去啊,叫上老六他们,今晚谁不来谁孙子。”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笑意,余光里,他能看到林念那双本来亮起来的眸子黯淡下去,死死低下头。那一刻,江野心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闷痛,但他随即在心底想,她不过是个意外。林念僵在原地,听着身后他们逐渐远去的笑闹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 接下来的几天,江野的这种“冷暴力”在日常校园生活里展现得淋漓尽致。林念给他征文表格时,江野也只是神色淡淡地接过表格,微信也不再找林念聊天,也不再和林念有身体外太多的接触,因为江野还有欲望要发泄。 因为江野正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更适合他的地方。由于之前的校庆,全省文体汇演,一班的江野和艺术班的夏晴被学校指派为联合节目的总负责。 下午放学后的自行车棚旁。林念推着自己那辆链条偶尔会发出嘎吱声的旧单车,远远地就看到校花夏晴正拦在江野的重型机车前。 “江野!你今天要是再敢开会迟到,我就把你上周翻墙出去打球的假条直接贴到教导主任脑门上!” 夏晴扎着高马尾,穿着改短过、显得腿部线条极好看的校服裙,单手叉腰,柳眉倒竖。 江野跨坐在机车上,单脚踩地。看着眼前这个明艳、骄傲、敢直接跟他叫板的人,江野这几天沉闷烦躁的心情,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对等的轻松。比起林念那总是小心翼翼、一碰就碎的自卑,夏晴这种懂得适度推拉、需要他花心思去征服的女人,才更能激起他身为男生的胜负欲。更何况,夏晴知道他圈子里的所有话题,能在他开玩笑时毫不客气地怼回来。 看着阳光下夏晴那张自信张扬的脸,江野的心跳突兀地快了半拍。他想,这才对,这才是配得上我江野的女孩。至于前阵子和林念那种黏糊、压抑、见不得光的越界,不过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的新鲜感罢了。那怎么可能是喜欢?为了坐实内心这种“移情”的清醒,江野唇角挑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故意纵容地朝夏晴凑近了一点: “夏大小姐,讲讲道理,我那是去干正事。行了,请你吃校门口那家不加香菜的酸辣粉行了吧?算我赔罪。” “谁稀罕你的酸辣粉,我要吃大歌星旁边那家冰淇淋!” “行行行,依你。” 江野一边无奈地笑着,一边顺手接过夏晴手里沉重的单反相机包,挂在自己肩上,然后顺手在夏晴的马尾辫上坏心思地扯了一下,引得夏晴在后面直追着打他。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金童玉女般的身影、那种在阳光下可以大声喧哗、肆意打闹的熟稔,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善意地起哄。 林念推着车站在长廊的阴影里。她看着在夏晴面前会笑、会无奈、会主动照顾对方情绪的江野。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江野。在那些见不得人的角落里,江野对她只有掌控、掠夺和高高在上的施舍。他从不会在人前承认她的存在,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私人空间,那么自然而然地对另一个女孩敞开。 林念默默地推着车,低着头,逆着人群走向了学校大门。她看到江野把夏晴逗笑后,还自鸣得意地挑了下眉。她知道,他也许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的轨道上。而自己,只是那个轨道在阴暗处偶尔发生的一次、微不足道的脱轨意外。 帮他追别人虐 储物间。林念呆呆地站着看这个门什么时候打开。。 “砰” 一声闷响,虚掩的门被人打开。江野反靠在门板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敞着。他的脸上交织着一种矛盾的燥热与不耐,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林念。 这几天,他疯狂地和夏晴待在一起。夏晴的骄傲、明艳、无一不在提醒他:这才是你江野该喜欢的人。 可该死的,每当夏晴对他笑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都是林念的模样。这种失控感让他快要疯了。 林念看着他,眼底那抹死寂了数天的光,在这一刻又忍不住颤了颤。她放下纸袋,指尖在衣角上用力地蹭了蹭,终于鼓起全身的勇气,问出了憋在心里无数个日夜的疑问: “江野……你最近,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是不是对夏晴有兴趣。” 听到“夏晴”两个字,江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上前,直接将林念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货架上。 “林念,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嗯?” 江野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底是一片残忍:“既然你问了,那老子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对,老子就是要追夏晴。她漂亮、大方、跟我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我她出去有面子,不像你。” 林念的脸色瞬间血色褪尽。江野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痛苦绝望的眼睛,江野心里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而你,林念,你看看你自己。你除了听话,还有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正眼看你吧?” 林念眼泪终于砸了下来,烫在江野的手背上。林念自嘲地说:“我知道了……那以后,在学校里,我会离你远远的。绝对不碍你的眼。” “离远点?” 江野听到这句话,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死死掐住她的下巴,露出了骨子里最恶劣的掌控欲:“林念,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别忘了你就是我的狗。现在主人要追别的女人了,作为狗,你不仅不能躲,你还得帮我。” 林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江野松开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像施舍一样拍在林念怀里:“明天周六,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限定潮玩店,夏晴想要他们家和赛车联名的大号盲盒。那玩意儿还要现场排队拿号。老子明天要陪夏晴去玩没空。明天中午十二点开始放号,你提早去守着。晚上老子和朋友玩完了和你联系。”门“砰”地一声关上。储物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只剩女孩默默地流泪的喘息声。 周六是个大晴天,林念站在步行街毫无遮蔽物的长队里,周围全是打扮时尚的年轻人,唯独她,显得格格不入。她从上午十点就来蹲守了。她没吃午饭,排了整整五个多小时,双腿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觉,低血糖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当她终于用那几张被手汗浸湿的钞票,买到那个巨大的、沉甸甸的限定联名盲盒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林念死死抱着那个巨大的盲盒,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地倚在餐厅门口。她又累又饿,浑身酸痛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活脱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难民。 门开了。江野和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来,笑得张扬,看到阴影里的林念,江野的笑容顿了一下。他跟朋友打了声招呼,插着兜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在看清林念的瞬间,江野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她太狼狈了,整个人累得像一滩快要散架的泥,可那双手却还死死护着那个玩具盒子。 那一刻,江野心里最深处猛地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他原本只是想折辱她,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和她划清界限。可看到她真的一言不发、顶着暴雨烈日去当他的“狗”,他不仅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铺天盖地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和暴躁。 “江野……” 林念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胳膊,把保存得完好无损的盒子递过去,“拿到了。她……会喜欢的。” 江野死死盯着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提重物而止不住痉挛发抖的手,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他想伸手去扶她? 可一转头,不远处朋友朝这边挥手:“江野!快点啊。” 江野硬生生止住了伸出去的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烦躁,一把夺过盒子,开口:“行了,算你听话。拿着钱,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抱着盒子,转身快步走了。 林念站在原地,累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了小巷。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自嘲地笑了一下。一整个下午的烈日暴雨,换来他一句“听话”。 放学后的小旅馆hhh虐 几天之后,学校里关于江野和夏晴是一对的传闻却愈演愈烈。放学铃声响起后,林念在教室里整理着桌上怎么也写不完的模拟卷,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她才背起沉重的书包往外走。今天要去见江野,江野想做什么她大概也能猜到。 在距离学校两个街区外的一条老巷子里,江野刚打完篮球,看到林念低着头走过来,大步上前直接拽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前走。这几天他和夏晴待在一起,享受旁人艳羡的目光,可他脑子里反复闪现在林念那副逆来顺受的身体上发泄欲望的冲动。 林念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她攥紧书包带,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可不可以轻一点。” 江野脚步没停,连头都没回,声音低沉:“闭嘴。跟老子走。” 林念看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任由他拖着。江野拽着她走过几条街道,最后猛地推开一家挂着散发廉价气息的路边小旅馆大门。林念被一路死死拽上没有电梯的二楼,走进那间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霉味和消毒水味的昏暗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江野没开灯,只让日落时夜色斑驳地照进来。他一把将校服外套扔在地上,大步逼近林念,扬手就给了她两记耳光。 “跪下。” 林念脸颊火辣地泛红,眼泪瞬间涌出:“江野……” “跪下!”江野揪住她的头发往下拽,林念膝盖重重磕在粗糙地砖上跪了下去。他抽出皮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她细嫩的腕肉里。 再把她的校服上衣粗暴地扯开,露出不算大却白嫩的胸部。紧接着,他毫不怜惜地扬手扇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粉嫩的乳肉被扇得晃动不止,迅速泛起红肿的指痕。 “贱货,把腿给我分开!”江野一脚踩在她大腿上,强迫她跪姿打开。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兴奋,伸手大力扇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左右开弓,扇得乳肉一阵阵颤动,“奶子长得这么骚,就是用来给主人打的!” 林念痛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流,却只能呜咽着承受。江野玩够了她的胸部,又伸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内裤,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敏感的阴部上。 扇逼的声音比扇奶更响亮,也更淫靡。她的私处被扇得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痛混着屈辱,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喊。 “叫什么?你的逼就是给我扇的!”江野一边继续大力扇着她已经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狠捏她的乳头,“夏晴那么干净,可你呢?就是个下贱的性奴,专门用来挨扇、挨操的!” 他扇得越来越重,扇得林念跪都跪不稳,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下面却在控制不住的流水。扇完之后,他解开裤链,把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抽在她被扇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左右抽打着她的奶子,又把滚烫粗硬的性器放在她脸上,一下一下扇着她的脸颊、嘴唇和眼睛。 “你就是我养的狗。现在,张嘴,把主人的鸡巴含进去,好好给我清理。” “含紧!一边给我舔,一边把腿打开。” 林念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跪着被他操嘴,同时被迫分开双腿,任由江野一边猛干她的喉咙。 “哭啊,继续哭!你越哭我越兴奋。”江野掐着她的脖子,扇声音充满病态的快感,“你就是我的贱狗。 林念跪得膝盖发麻,双手被反绑无法支撑,只能狼狈地往前倾。江野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整根顶进她喉咙深处,疯狂抽插。 “深一点!用力吸!舌头给我卷起来……对,就是这样舔!”他一边操着她的嘴,“哭什么?我要把所有想对夏晴做却不能做的,全对你干一遍!” 林念被顶得剧烈干呕,口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喉咙被抽插的想要干呕,可江野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掐住她的脖子,控制着抽插的节奏,逼她一边窒息一边更用力地吞咽。 他把她当成真正的发泄工具,时而猛顶到,时而拔出来扇她脸、再强行塞回去。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淫靡水声、皮肉撞击声和林念压抑的呜咽。 “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随时可以操、可以打的性奴。”江野喘着粗气,“明白了吗?贱狗!” 林念被操得眼泪狂流,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点头。 当江野终于在一次凶狠到底的深喉中爆发,把滚烫的浊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时,林念剧烈咳嗽、干呕,几乎要把胃都吐出来,却被他死死按着不准吐出来。 “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林念呜咽着咽下,嘴角还挂着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还被皮带反绑在身后,膝盖磨得又红又痛。 江野喘着气拉上裤链,衣冠整齐地看着一丝不苟挂的林念,林念一阵羞耻。江野忽然抬脚把她踩倒在地上,脚踩在她被扇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慢慢碾了碾。林念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哭什么?”他冷笑一声,脚掌用力压了压她敏感的乳尖,才移开,“起来。” 江野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按到地上跪着,皮带还绑在身后没解开。 “逼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流水。”他嘲讽地笑,“你就是天生的贱货,对吧?” 林念哭着摇头,却被他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回答!” “是……我是贱货……”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江野这才解开皮带,却没让她休息,继续用力拍打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像在发泄残余的欲望。 “你就是我用来发泄的性奴。”他低头咬在她脖子上,又伸手大力扇了她几下已经肿胀的阴部,清脆的啪啪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响。林念哭喊着求饶:“江野……疼……求求你……” “求我也没用。”听着江野不容质疑的语气,林念居然高潮了。 江野发泄够了才满意地松开手,起身穿衣服。林念缩在地上,浑身又疼又软,私处和胸口火辣辣的。 “别挡胸和小逼,让我再看看。”他站着俯视她狼狈的样子,眼神还带着兴奋,“真他妈骚……水流这么多,脸肿成这样,奶子也肿了,逼也红了,都能爽成这样,看来你真是当母狗的料。”江野看着林念不断收缩的小穴说道。 结束之后,江野喘着气整理衣服,看都没看一眼瘫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和口水、脸颊肿胀的林念。她狼狈地侧倒在地,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地砖上。白天,他把体面和温柔给了夏晴,夜里,他却把肮脏、残忍的欲望,全部发泄在林念的身上。他把校服外套披到她身上,拽着她起来。林念腿软得几乎快走不了路。 到巷口分开时,江野捏着她的脸说:“我回家了。” 林念红肿着眼睛点头,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每走一步,下身和胸口都疼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屈辱又扭曲的依恋。 照顾江野女友虐虐虐 那是江城入夏以来最闷热的一天。 全市高中生舞蹈的市级选拔赛在市少年宫举行。夏晴作为一中的独舞代表,自然是整个年级、甚至全校老师同学眼里的种子选手。而此时,她和江野刚刚确立恋爱关系不到一个星期,正是全校最瞩目的风云情侣。这个结果林念其实并不意外,在她眼里江野就该属于夏晴这样的人。因为是全天候的跨区比赛,学校特批了两个“随行后勤学生志愿者”的名额。 江野把林念叫出来,将一张蓝色的“校外志愿活动申请表”轻轻拍在她面前。 “林念,把这个报了。”江野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 林念握着黑色签字笔的手指微微一紧,长睫颤了颤:“我可以不去吗?” “当然不行,我喜欢的人你也要喜欢。”江野打断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次选拔赛对夏晴至关重要,别人照顾她我不放心,你去帮她拿拿衣服、买买水,好好照顾她,知道吗,主人的女朋友也是你的主人。” 江野看着她,林念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几乎快哭了,像吞了一块粗糙的砂纸,磨得心尖发疼。江野并不是没看出她的不情不愿,也不是不知道林念对自己那点卑微到骨子里的喜欢。可他不在乎。相反,他太享受林念现在这幅快要哭出来却只能死死忍着的卑微姿态了。看着这个女孩因为他的一句话,连他喜欢的人都能毫无怨言地去低头伺候。他一方面是觉得林念能照顾好夏晴,而更多的是享受着林念卑微的姿态,为了他连他喜欢的人都能伺候,作为主人的狗去照顾主人的女朋友,江野内心有一种奇异的施虐的快感。 林念心里一阵酸涩,江野能为了他刚追到手的正牌女友,把她推去当夏晴的贴身跟班。 “好。”林念低下头,因为是江野说的,所以她去。只要他开口,她就总是这么听话。 一到少年宫,林念只能独自面对夏晴和她的圈子。 她这时才知道,另一个志愿者,其实是夏晴在隔壁班的闺蜜。人家是借着志愿者的名义,专门来陪夏晴聊天解闷的。 少年宫后台的空调老旧,所以这里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混杂着防松香和劣质发胶的味道,让人几乎窒息。所有的重活、脏活、累活,自然全落在了林念一个人头上。 “林念,夏晴要喝城西那家手工手摇茶的少冰多肉葡萄,去冰和全冰她都喝不惯,你现在去买一下吧。”闺蜜坐在唯一能吹到风扇的位置,一边吹着小风扇一边说着。 外面是三十九度的高温暴晒。林念顶着烈日,一路小跑了三条街,一双白球鞋被柏油马路烫得发软。等她满头大汗、衣服全被汗水浸透地跑回来时,夏晴只尝了一口: “里面的冰都化了,怎么这么慢啊。”夏晴随手将冰饮推到一边,理所当然地吩咐道,“过来,帮我打伞去室外看看布置,顺便帮我煽煽风,妆都要化了。” 林念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来。在室外烈日的暴晒下,她一手高高举着遮阳伞,整个身体大半都暴露在太阳底下,另一只手还要拿着一把电动风扇帮夏晴煽风。 林念的额发全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后背的校服短袖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因为高强度的奔跑和暴晒,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中途,夏晴接到了江野打来的电话。 夏晴立刻换上了甜美委屈的腔调:“阿野,这边后台热死了,空调还是坏的,我都要中暑了……林念?她在旁边帮我打伞煽风呢。也就是她了,多亏你叫她来,别人笨手笨脚的,还真干不来这些。”林念握着扇子的手猛地一抖,她死死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自虐般地看着夏晴精致无暇的妆容,自嘲地笑了一声。 照顾江野女友下虐虐虐 下午,比赛正式开始,后台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是全市高中的顶尖选手对决,夏晴的心理压力极大,脾气也变得暴躁。 “发卡!我说了我要那颗带水钻的蝴蝶结发卡!不是这个纯白的!连个东西都拿错!”夏晴一把将手里的发卡砸在林念的胸口上。林念弯下腰,卑微地将摔坏的发卡捡起来,声音低眉顺眼:“对不起,我这就去书包里找另一条。” “算了!没时间了!”夏晴烦躁地提起那条定制的、缀满亮片的厚重舞裙。 按照选拔赛的规定,志愿者必须全程提着选手的裙摆跟着走到登台处,以防裙摆沾到地上的灰尘或被踩坏。 从化妆间到舞台,要经过一条长长的、没有通风设备的地下通道。 林念双手死死提着那厚重、闷热的裙摆,整个人热得汗如雨下,校服短袖几乎能拧出水来。而夏晴身上,正吹着闺蜜的小电扇。 “走快点!”夏晴嫌弃地扯了扯裙子。 林念只能小跑着跟上。因为走得太急,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啊!”夏晴尖叫一声。 林念在摔倒的瞬间,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江野那句“把夏晴照顾好”。她拼尽全力用自己的身体当了垫子,双手高高举起,没让那高贵的裙摆沾到一点地上的脏。 可她自己的掌心和手肘,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了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混合着地上的沙尘和汗水,疼得钻心。 “你干什么啊!毛手毛脚的!要是把我的舞裙弄脏了,等会儿上台评委扣分,你赔得起吗?!”夏晴转过头,厌恶地呵斥。 林念顾不上手上的血和浑身的黏腻汗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卑微地弯着腰,连连道歉:“对不起,夏晴,对不起……裙子没脏,一点都没脏。” 夏晴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注意到林念满手的血,提起裙子高傲地走向登台处。林念只能死死咬着牙,把满腔的眼泪和委屈咽下去,继续像个影子一样在台下守着。 那一晚的选拔赛,夏晴不负众望拿了第一名。江野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便服,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双人男士大伞,带着满身干净清爽的气息赶来。 “阿野!”夏晴眼睛一亮,像只骄傲的天鹅一样飞扑过去。 江野稳稳地接住她,眼里满是高一少年最炽热的笑意和宠溺。他顺手将手里的一束鲜花递到她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恭喜我女朋友第一名。我就知道你没问题。我们去吃火锅庆祝。” 高一(一)班的几个同学和夏晴的闺蜜也凑了过来,围在江野和夏晴身边,兴奋地起哄着。 在一片欢声笑语和俊男靓女的群簇中,林念一个人抱着夏晴换下来的、沉重如铁的演出服装,默不作声地缩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她热得浑身黏腻,校服袖口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因为伤口流汗,正拉扯出火辣辣的钝痛。 大家吵吵闹闹了一会,江野视线终于越过热闹的人群,落在了怀里还死死抱着夏晴衣服、浑身湿汗的林念身上。 他似乎才想起来,自己为了在恋爱里当一个满分男友,理所当然地把林念当成了全天的苦力。 江野的声音显得有些遥远和敷衍: “林念,你把夏晴的衣服抱好,自己打个出租车回学校吧,或者等那边的公交车。” 下午五六点钟的夕阳依然毒辣,没有一丝风,柏油马路被晒得踩上去仿佛都在发软。林念没有伞,用自己那具因为中暑和极度劳累而摇摇欲坠的身体,抱紧怀里那件属于夏晴的、昂贵沉重的舞裙,生怕被路边的尘土弄脏。 掌心和手肘上的擦伤在三十九度的高温炙烤下,混合着黏腻的汗水,眼泪终于混着脸上的汗水落下。江野为了他的正牌女友,可以将她当成低贱的消耗品踩碎。可她却那么听话,那么卑微。 废弃教室调教hhh虐 林念依旧是班里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女孩,而江野也依旧乖张耀眼。自处江野谈恋爱后,除了江野想要肉体上的发泄,他们私底下就不再有太多联系。江野如果需要了,只会给林念发来一个时间和地点。林念从不拒绝,也从不迟到。江野骨子里流淌着恶劣的血液,他渴望掌控、掠夺,以及服从。可夏晴是娇贵的花,是不能碰一点风雨的纯白玫瑰。正常人根本无法接受江野在床第间的那种施虐欲,夏晴在江野试探过一次后就哭着抗拒。江野为了维持在夏晴面前“完美男友”的形象,他只能把那些无法对正牌女友宣之于口的、阴暗而肮脏的欲望,全部发泄在林念身上。他需要林念,需要一个永远对他顺从的人来承受他的欲望。 而林念,她知道自己在江野眼里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可最让林念悲哀的是,她还爱着他。这份爱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羞辱和践踏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变异成了一种病态的、飞蛾扑火般的执念。她不敢奢求名分,不敢去破坏他和夏晴的恋爱,她只敢把自己摆在最卑微的位置上,用这种最痛楚的方式,去偷来一点点可以拥抱他的时间。每次结束,江野都会迅速拉好衣服离开,干干净净地去牵夏晴的手,继续当他阳光下的完美男友。而林念,会一个人在黑暗里扣好被扯坏的校服扣子,走出那扇门,重新变回江野的普通同学。 下午放学后的篮球场,是全校最热闹的地方。这是一场高二跨班的篮球友谊赛,江野的一班和隔壁班对打。江野碎发被汗水打湿,在阳光下折射出肆意又充满攻击性的少年感。他一个利落的变向过人,起跳,扣篮,动作干净漂亮,引起场全一片震耳欲聋的尖尖叫,而篮球场最前方,最瞩目的位置,是夏晴和她的拉拉队。夏晴穿着一中的定制百褶裙,纤细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发亮。她手里拿着红色的彩球,每当江野进球,她就会带着一众漂亮姑娘一边跳跃一边娇声喊着:“江野!加油!江野!最棒!” “哟,野哥,嫂子叫你呢!” “野哥牛逼!嫂子真给面子啊!” 场边的男生们疯狂地吹着口哨起哄,哄笑声传遍了整个操场。江野在场上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向夏晴,他挑了挑眉,抬起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像是在隔空回应夏晴的加油,嘴角带着一抹痞气又宠溺的笑。全校都在为他们的爱情喝彩。所有人都在羡慕夏晴拥有这样一个英俊、在恋爱里极尽温柔的完美男友。 而此时,林念正抱着一迭厚厚的、刚从教室拿出来的资料,默默地从球场外围的连廊走过。起哄声太大,她不可避免地停下了脚步,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远远地看着那个万众瞩目的少年。阳光那么烈,把江野和夏晴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们是那么登对,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玫瑰。可谁能想到昨天晚上,在那个逼仄的废弃老教室里,这个全校女生都在为之疯狂的少年,是怎样的粗暴。 昨天,江野找来一条破旧的跳绳当狗链,绕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他拽着“狗链”把她从墙边拖到教室中央,强迫她跪下。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光,一丝不挂,而江野依然衣冠整齐。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懂规矩吗?”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酷。 林念眼眶通红,声音颤抖:“懂……主人。” “很好。先爬。”江野拽紧跳绳,往前走了一步,“屁股抬高,把逼露给我看。” 林念脸颊烧得厉害,却只能乖乖趴下。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生疼,慢慢往前爬。每爬一步,江野就拽着狗链拉扯她的脖子,迫使她跟上速度。 “屁股再抬高点!腰塌下去,像狗一样摇。”江野抬脚踩在她后背上往下压,同时用另一只手大力扇她的屁股。清脆的巴掌声混着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林念的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爬完一圈后,林念膝盖已经磨破了皮,额头也沾满灰尘。江野把她拽到面前,强迫她跪直。他从书包里翻出两枚从办公用的小铁夹,分别夹在她已经红肿的乳头上。铁夹咬得很紧,林念痛得喘气,身体剧烈发抖。 “忍着。这是给你的乳头调教。”江野拉扯着铁夹上的细绳,每拉一下,乳尖就被扯得变形,“叫得真好听,继续叫。” 他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继续扇她的乳房和已经红肿的阴部。扇得又重又急,专门打阴蒂和阴唇,扇得淫水四溅,却始终不让她得到释放。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江野把沾满她淫水的掌心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你的骚水。贱狗就该吃自己的味道。” 调教到一半,江野又拽着狗链命令她:“嘴含着我的手指,像含鸡巴一样吸。” 林念泪流满面,跪爬着往前挪,嘴巴被迫含住他的两根手指,舌头笨拙地卷着吸吮。江野一边走一边拉扯她脖子上的狗链,偶尔用脚尖踢她的乳房,让铁夹晃动加剧疼痛。爬到角落时,他把她拉起来背靠墙壁站着,双腿大开,用手指快速揉按她肿胀的阴蒂,却每次都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停手。 “想高潮?求主人。” “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林念哭得快要崩溃,声音沙哑。 “不行。今天只许训练,不许高潮。”江野残忍地笑了笑,又给了她阴部几记重重的巴掌,“憋回去,这是对你的惩罚。”林念默默流泪忍受着折磨。江野把狗链收得更短,强迫她跪在他脚边。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抽出来,直接拍在她脸上。 “张嘴,含进去。好好用你的贱嘴伺候主人。” 林念已经被调教得意识模糊,乖乖张开红肿的嘴唇,把他的性器含入口中。江野拽紧狗链,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深喉抽插,撞得她不断干呕,口水顺着嘴角狂流。 “吸紧!舌头给我卷起来!对……就是这样训练你这张骚嘴……”他喘着粗气,一边操她的嘴一边扇她夹着铁夹的乳房,“看着我,眼睛睁开,让主人看清楚你被操嘴的样子。” 林念眼泪狂流,却努力抬头看着他,江野越插越凶,最后猛地拔出来,握着湿漉漉的性器对着她脸上一阵抽打。 “射给你。”他低吼着,在她脸上、眼睛、嘴唇和红肿的乳房上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白浊挂满她的脸,滴落到胸口和铁夹上,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射完后,拽着狗链命令道:“自己清理。一滴都不准浪费。用舌头给主人舔干净。” 林念哭着伸出舌头,舔着江野的肉棒,糊的满脸都是,江野看着她顺从又屈辱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满意的占有欲。 “真乖。”他俯身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记住,你只是一条属于我的贱狗。” 而现在,他走向夏晴时的温柔与阳光,也是真的。林念站在阴影里,死死抱着怀里的资料本,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低下头,逆着那些欢呼的人群,一个人默默走开了。 分手 高二上学期的十月,一中和隔壁附中的艺术联谊晚会成了那个学期最瞩目的焦点。作为一中的独舞代表,夏晴开始频繁地和附中的林风一起出入。林风家境同样优渥、成绩拔尖且举止优雅,他还是夏晴的初中同学,有着旁人插不进的熟稔。 江野那种骨子里恶劣的控制欲和少爷脾气,在看到林风又来找夏晴那一刻,瞬间就炸了。为了这个林风,江野已经跟夏晴生了好几次气。每一次看到林风给夏晴发信息,或者看到林风在校门口体贴地给夏晴递奶茶,江野都会沉着脸,冷言冷语地和夏晴大吵一架。他无法容忍任何异性以任何名义接近夏晴。 而这一次,在一场两校艺术组的校外聚会上,江野推开包厢门。他一抬眼,正看到林风体贴地帮夏晴拉开椅子,递上一杯温水,而夏晴正侧着头,对着人家笑得温柔似水。 江野三番两次积压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连招呼都没打,拉开旁边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掀起眼皮冷嘲热讽了一句: “两个跨校的人在外面聊到这么晚?附中是没给你们准备办公室,还是你们初中时候的旧戏,到今天还没演完呢?”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晴哪里受过这种公开的阴阳怪气,更何况还是在老同学林风面前。她当场就红了眼眶,觉得江野又疯又不可理喻,彻底丢尽了她的面子。两人的冷战就此爆发。 按照以前,如果夏晴不高兴,江野只要随手买件礼物或者送束花,说两句混账情话也就过去了。可这一次,江野觉得是夏晴和林风越界在先,他的自尊心高高在上,梗着脖子硬是不肯先低头,哪怕私底下把指关节捏得发青,也绝对不去主动示弱。而夏晴也在等江野的道歉。一个不想哄,一个绝不低头。 这场冷战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拔河,持续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在学校里偶遇,都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江野面子上表现得比谁都洒脱,可身上的戾气一天比一天重。 直到高二期中考结束的那天,夏晴给江野发了条短信,约他在学校那间无人的老琴房里见面。江野一整天都很躁郁,可他去琴房前,还是去商场提前在兜里放了一条刚托人带回来的限量版项链。他其实想和好了。他以为夏晴叫他来,是终于憋不住了,要给他这个大少爷一个台阶下。可推开琴房的门,里面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服软。落日余晖斜斜地照进来,夏晴穿着干净的白裙子站在钢琴旁。她看着满身烟味、依旧一脸桀骜不驯的江野,眼神里全是不堪重负的疲惫与冷淡: “江野,我们分手吧。” 江野捏着兜里那条冰冷的项链盒子,指尖猛地一紧,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怒极反笑,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她:“分手?夏晴,冷战两个星期,你憋出来大招就是跟我说分手?就因为我没有过来哄你?” “不是因为你哄不哄我,江野,是你太幼稚了。”夏晴眼眶有些红,声音却异常清醒,一字一顿地戳着他的自尊,“我想了很久,你连最起码的信任和尊重都不懂。我和林风只是正常的初中同学和公事合作,你却三番两次地吃醋。” 夏晴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 “你很好,但我累了。到此为止吧。” 夏晴说完,没有给江野任何暴怒或拉扯的机会,决绝地拉开琴房大门离去。 “砰”的一声,琴房门关上。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项链盒,在冰冷的钢琴盖上闪着讽刺的光。江野没有去追,他大少爷的骄傲和死要面子的脾气,让他做不出任何挽留的举动。可他根本不是对夏晴没有感情了。正相反,那是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死皮赖脸去追的白月光,如今却被对方用一种厌恶眼神看他,全盘否定了他的存在。那种巨大的挫败感,让江野的心痛。他恨夏晴的冷酷,也恨自己不争气的脾气生生作死了这段感情。他爱她,可他更恨这份爱带给他的屈辱。他需要宣泄,能林念容纳他无处安放的难过和暴虐。 江野满眼血丝一脚踹开了高二教学楼最西侧那间荒废的杂物间。 林念已经等在里面了。她看着此刻像头受挫的孤狼一样的江野,眼里闪过一丝至深的、卑微的心疼。江野二话不说,一把将她粗暴地拽到地上,强迫她跪在冰冷脏乱的地板上。他从后面脱掉她的裤子,大手毫不留情地朝她的屁股狠狠扇下去,他的手掌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扇得她臀肉乱颤,很快打得通红一片,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贱货……给老子跪好!” 江野声音低哑狠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痛苦,一边骂一边更用力地扇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手掌落下得又快又重,把她柔软的臀部打得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就配被我这样发泄……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难受的时候,你就得给我挨打、给我操!” 林念被打得全身发抖,屁股又烫又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叫出来。她乖乖把红肿的臀部往后翘,主动承受他的怒火。 江野打得手掌发麻,干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从后面把她上半身按得死死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另一只手继续疯狂扇打她的屁股,扇得又响又狠,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 “哭啊?继续给老子忍着!”打到后面,他猛地拉开裤链,把粗长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一手死死抓着林念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正对着自己。他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嘴唇上、鼻梁上凶狠地拍打、摩擦,龟头一次次用力抽在她柔软的脸颊上。 “张嘴,舌头伸出来,贱货。” 他一边低吼,一边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浅浅地操弄,操得她口水横流、眼泪直掉。林念被呛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尽力用舌头侍奉着他。江野的情绪彻底崩溃。他抓着她的头发疯狂抽动,高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最后,他猛地拔出肉棒,对着林念仰起的脸疯狂套弄几下,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浓白的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顺着眼睛、鼻子、嘴唇往下流,狼狈不堪。 江野低头看着被自己打肿屁股、满脸精液的林念,伸手粗鲁地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涂抹在她红肿的胸口和乳头上。林念喘着气,抬起湿润的眼睛,温柔地抱住他的大腿,声音低哑却满是爱意: “我在这儿。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就是你的发泄工具。” 她没有发出一声质问。她只是温柔地抬起手,环住了少年的后背,任由他把自己当成宣泄痛苦的工具。她还爱他,爱到可以不计较名分,爱到可以作践自己。 所谓替代品上(新增章节 几天后,周五晚上放学,林念正在低头整理桌上的物理错题本,后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一抹高大的黑影就结结实实地压了过来。 是江野。他碎发有些蓬乱,眼底泛着熬夜后的乌青与血丝。 他刚才看着夏晴跟着附中的林风并肩说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那一刻,江野的自尊心难以接受,那种无处安放的挫败感和伤心,让他迫切地需要从什么地方找回自己身为高位者的特权与掌控感。 他想到了林念,想到了昨晚在废弃杂物间里,这个女孩任由他暴虐索取、温柔环抱他后背时的顺从。 “林念。”江野哑着嗓子开口,大手一把扣在她的课桌边缘,力道重得指关节泛白。林念握着黑水笔的手指一颤,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里迅速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江野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他明明是因为在夏晴那里受了挫,急需一个创可贴和替代品,可他大少爷的骄傲和傲娇的脾气却让他怎么都吐不出半句软话。他深吸了一口气,故意挑起一抹吊儿郎当、极其施舍的坏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喂,林念。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极其突兀、甚至有些荒谬。他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有,只是梗着脖子站在那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在对他的宠物发出施舍的讯号。 换做任何一个有自尊的正常女孩,此时都会觉得被羞辱。 可林念没有。 在听到“在一起”这三个字的瞬间,她的大脑仿佛拉开了一场盛大的烟火,震得她整个人都在耳鸣。那些高一高二积压的所有委屈、那些在阴暗角落里见不得光的泥潭纠缠、那些看着他走向夏晴时的无边酸涩,在这一秒,全部被这三个字生生击碎。 “要。” “要。” “我要。” 林念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她仰起头看着江野,那双原本平静胆怯的眼睛里,在刹那间爆发出最惊心动魄的光亮。那种失而复得的、不顾一切的狂喜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心脏疯了一样地撞击着胸膛。她什么都不管了,也什么都不想顾了。 她不去想江野是不是一个星期前才和夏晴分手,不去想自己是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替代品。只要能名正言顺地牵他的手,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江野看着她这副开心得快要哭出来、毫无防备又满眼全是他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泛起一阵极其复杂、病态又酸涩的拉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表白,他只是在夏晴那里受了重伤,需要林念这个永远不会拒绝他的替代品,来填补他心口那个的伤口。他只是在利用她。可林念那份毫无保留的赤诚和狂喜,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此时大少爷脾气下的卑劣。江野狼狈地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可疑地泛红。他有些暴躁地揉了揉头发,故意冷哼了一声,用那种死要面子的傲娇语气掩饰自己的心慌: “答应得这么快,你没见过男人啊?勉强给你个机会。把东西收拾好,待会儿带你出去吃东西,不准哭丧着脸,听见没有?” “嗯!” 林念拼命地点头,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漾开了高二整整一年来、最灿烂、最干净的笑容。 初秋的蝉鸣在窗外聒噪地叫着,林念手忙脚乱地开始塞着课本,连指尖都在兴奋地颤抖。而江野靠在旁边的课桌上,双手插兜,看着她那幅雀跃的背影,心里那股被夏晴抛弃的阴霾和伤心,似乎真的在林念这种飞蛾扑火般的陪伴下,得到了一丝丝荒谬的慰藉。 所谓替代品 江野带林念去了烤肉,林念一整顿饭都吃得小心翼翼。她甚至不敢多点一个菜,一碗最便宜的拌饭,就被她吃出了恋爱的甜意。江野没怎么吃,每当他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一下,他都会像触电一样猛地抓起,在看到只是垃圾短信后,又自嘲地将手机反扣过去。他在等夏晴的挽回,可那个高傲的月亮今晚注定不会为他降落。 江野却在抬眼的一瞬间,视线冷不丁撞上了坐在对面的林念。林念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自带的纸巾,一遍遍擦嘴,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呼哧呼哧地吹着,把她额前那缕标志性的、总是遮住眼睛的厚重刘海给吹开了一半。 江野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了刘海的遮挡,林念那张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脸,就这么暴露在橘黄色的暖光灯下。那是张极其干净的巴掌脸,皮肤虽然透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但底子却很细。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翘,笑起来的时候竟然亮晶晶的,透着一种清苦与灵动。江野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天天被他使唤的女孩,其实……长得还挺耐看的。甚至比一班那些被男生们捧上天的拉拉队姑娘,还要多出一股让人想一探究竟的干净。心脏那个一直死锁的角落,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喂,”江野心里一慌,大少爷的傲娇脾气上来了,他欲盖弥彰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梗着脖子冷哼道,“别擦了。” 林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嫌弃弄得一愣,随后不仅没生气,反而抿起嘴轻轻笑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害羞地低头。 江野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耳根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一把扯过旁边那碗刚端上来的拌饭,粗鲁地挑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凶巴巴地吐槽: “难吃死了。” “那……那我们换一家?”林念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以为他真的生气了。 “换什么换?雨下这么大,你想把老子淋成落汤鸡啊?”江野瞪了她一眼,语气恶劣,可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得要命。他嫌弃地撇着嘴,却把碗里仅有的几块大排和煎得金黄的鸡蛋全部夹了出来,嫌恶地“啪嗒”一声扔进了林念的碗里。 “不爱吃蛋,还有这个肉,老得跟鞋底一样,你负责解决掉。” 林念看着自己碗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肉和蛋,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明明在放狠话、却把好东西留给她、连一侧脸颊都有些可疑泛红的痞帅少年。 “谢谢。”林念咬着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她认识江野以来吃过最甜的一顿饭。 “江野不满地挑了挑眉,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死要面子地傲娇道,“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不过在学校,你最好给我收敛点,要是让别人看出你这副没出息的傻样,我可不认账。” “知道啦,男朋友。”女主低着头害羞地说。 林念低头咬了一口肉,把脸深深地埋进碗里。其实那晚的饭真的很普通,但他那抹藏在恶劣语气下的、不愿意承认的小心动,成了林念贫瘠青春里盛大的甜蜜。 快吃完的时候,外面的瓢泼大雨还没停。江野结了账,拽着林念的手冲进了雨幕里。他没有带她回他家,也没有去大酒店,他的自尊在作祟,他不想让任何熟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最终,他在一处幽暗、潮湿的旧巷子里,带着林念推开了一家小旅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铺着泛白床单的双人床,和一台嗡嗡作响的破旧空调。 江野一进门,反手就将门死死锁上。他浑身都淋湿了,校服黏在身上,额前的碎发往下淌着水珠,显得那张痞帅的脸极具攻击性。林念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江野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每走一步,那股压迫感就加重一分。他一把夺过她怀里的书,随手扔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然后双手撑在林念身体两侧,将她死死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林念。”江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粗重的喘息,那双眼盯着她。 林念顺从地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江野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他心里那股被夏晴抛弃的屈辱、不甘,在这一刻扭曲成了施虐欲。他看着林念那双干净、盛满了狂喜与爱意的眼睛,突然冷笑了一声,用一种死要面子的傲娇语气扯了扯嘴角: “你昨天答应得那么痛快,不会以为跟我在一起,就是拉拉小手、在操场散散步吧?”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恶狠狠地砸在她冰凉的锁骨上: “林念,你愿不愿意……把第一次给我?” 他其实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他要在林念身上把身为一个男人的掌控欲讨回来,他要在林念身上烙下属于他江野的记号。林念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间老旧的窗式空调在墙壁里出歇斯底里的轰鸣,震得她耳朵发麻。林念的心,还是不可遏制地、卑微地疼了起来。 “我愿意。” 林念轻声开口,声音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她没有一丝犹豫,甚至主动抬起那双有些粗糙的手,环上了少年湿漉漉的脖颈。她什么都不敢奢望,她只知道,如果现在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尊严,能填补哪怕一点点他心口的痛,那她就双手奉上。 初夜hhh 林念轻声开口,声音在这间狭小的、充满霉味的精神废墟里,显得异常清晰。她没有一丝犹豫,甚至主动抬起那双有些粗糙的手,环上了少年湿漉漉的脖颈。她不问明天,不求未来,她只知道,如果现在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尊严,能填补哪怕一点点大少爷心口的痛,那她就双手奉上。林念跪在昏暗的小旅馆地板上,心跳狂乱。这是她和江野的初夜,她以前虽然给他口交过,嘴巴已经熟悉他鸡巴的味道,但下面还是处女。 “衣服全脱光,跪好。”江野低声命令,手里已经拿着手机。 林念羞耻得全身发烫,但还是乖乖一件件脱掉衣服。赤裸跪在他面前时,江野举起手机,对着她跪姿全裸的样子“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双手抱头,腿分开点……对,就是这副发情的贱样。”江野一边指挥一边拍照,江野看着手机里她跪着、乳房挺立、逼缝湿润的照片,征服欲爆棚:待会儿被操烂的样子,全都要记录下来。 林念脸烧得通红,内心羞耻又紧张:待会儿真的要被他插进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她一件件脱掉衣服,赤裸跪在他面前,乳房颤颤巍巍,粉嫩的逼缝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淫水。 江野看着她彻底臣服的跪姿,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内心充满征服的快感:这个小骚货以前只敢给我口,现在终于要把她的处女逼献给我了。把她从嘴巴彻底开发到穴里的占有欲,让他血液沸腾。 “先给我好好口硬。”江野把粗长滚烫的肉棒甩到她脸上。 林念熟练地捧起鸡巴,伸出湿滑的小舌从根部一路卷到龟头,重点舔弄马眼,然后张开小嘴深深含进去,喉咙吞吐,发出淫荡的咕啾咕啾声。口水拉丝滴到她自己乳房上。江野一边享受,一边继续用手机拍她口交的特写,嘴巴被撑得鼓起、眼角含泪、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 “看镜头,小贱货。把你给主人口交的样子拍下来。”他按着她的头更深地操嘴。 林念呜呜着,内心又羞又兴奋。 江野抓着她的头发,享受她熟练的深喉服务,爽得低吼:“嘴巴越来越会吸了,小贱货。跪着给我口得这么浪,等着下面被操烂吗?” 等鸡巴被她舔得青筋暴起、湿亮发烫,江野把林念拉到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双腿M字型大大分开绑在床栏上,整个人被捆绑成无法反抗的淫荡姿势,粉嫩的处女逼完全暴露。 “这样绑着方便我拍你被破处的样子。”江野拿起手机,对准她被绑着的身体拍照。 “这是你的初夜纪念。”江野握着粗鸡巴,在她湿滑的逼口磨蹭几下,江野又让她高高翘起雪白屁股,后入跪趴着。他握着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处女逼口反复磨蹭,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啊 啊。”林念痛得全身剧烈颤抖,尖叫出声。粗长的鸡巴第一次贯穿她的身体,处女膜被撕裂,紧窄稚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最大限度,子宫口被狠狠顶撞。 江野爽得几乎当场射出来,死死按住她的细腰,感受那层层迭迭的处女穴肉疯狂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破处的征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操进去了!这个小处女的逼又紧又热,还在死死咬着我……她现在彻底是我的了,身心都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猛捅到底,带出丝丝落红和透明淫水。“骚逼夹得这么紧,第一次被大鸡巴操就流水这么多?真他妈贱!” 江野把跳蛋塞进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里,然后和自己的粗鸡巴一起挤压震动;乳夹狠狠咬住她两颗敏感肿胀的乳头,用力拉扯链子;皮鞭高高扬起,“啪!啪!啪!”狠狠抽在她屁股和大腿内侧,留下鲜红的鞭痕。大手毫不怜惜地扇她的逼和晃荡的奶子:“扇你这第一次就被操开的小骚逼!看它喷水喷得多下贱!”扇得阴唇又红又肿,淫水四溅到床单上。林念哭得眼泪横流,却被干得高潮…“主人……我好贱……” 江野听着她卑微的哭泣,征服欲爆棚,干得更加猛烈。他一只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玩弄,另一只手继续扇奶扇逼,同时用皮鞭抽打她敏感的腰侧和背部。“说!你以后就是我的肉便器,每天都要跪着求我操逼、夹奶、扇骚穴!” “是……啊……林念是主人的肉便器……” 江野越听越兴奋,最后猛地加速抽插几十下,拔出鸡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翻过来,对着她哭花的脸和张开的嘴,狠狠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白浊喷了她满脸、眼睛、舌头,顺着下巴滴落到被虐得红肿的乳房上。 林念跪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精液,身体布满红痕和夹痕,内心涌起被彻底征服的卑微快感:我终于被他插入了…身心都属于他了…… 江野喘息着,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抹进她嘴里,拍拍她狼狈的脸,满足地笑:“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 在阳光下,他永远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但在今晚,在这个肮脏、潮湿的下等小旅馆里,这个拿走了她初夜的少年是属于她林念的,哪怕只是一个替代品。 第二天的叫醒服务hhh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房间,林念早早醒来,身体还带着昨晚被狠狠操过后的酸痛,乳头红肿,小穴微微肿胀,屁股和大腿上布满淡淡的鞭痕和巴掌印。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江野,内心涌起一种卑微又满足的复杂情绪,现在全身都是他的痕迹……我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他的专属小贱奴了……林念悄悄钻进被子,跪在江野双腿之间,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粗长的肉棒躺在腿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温柔地向上舔弄,舌尖卷过青筋和卵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根含进去,湿热地吸吮、吞吐,慢慢把鸡巴侍奉得越来越硬。江野在睡梦中感到下身一阵阵湿热快感,舒服得低哼出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念正跪在自己胯间,乖乖地用嘴巴和舌头侍奉着他的鸡巴,那种早晨被小奴隶口交叫醒的征服快感瞬间涌上心头,这小骚货昨晚被我操成那样,今天一大早就主动跪着给我口,调教得真他妈听话。 “早安,主人……”林念吐出鸡巴,抬起被口水弄得湿亮的脸,声音软软的、带着沙哑。 江野舒服地靠在床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继续。好好侍奉主人,把昨晚操过你的骚味都舔干净。” 林念加倍卖力,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沟里打转,吸吮马眼,喉咙不断吞咽着越来越硬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红肿的乳房上。她一边口交一边用舌头舔弄卵袋,亲吻江野的大腿内侧,眼神湿润又顺从。 “主人……您的鸡巴好硬……好烫……”她吐出来喘息时,还主动用脸颊蹭着湿滑的龟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江野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样子,内心征服欲大增:“昨晚刚被我破处,今天就这么会伺候?” “是……主人……”林念红着脸,声音卑微,“林念只想请主人继续用我……” 江野爽得低笑,按着她的头开始轻轻操她的嘴:“那就好好侍奉。把舌头伸出来,让主人操深一点。” 林念乖乖伸出粉舌,任由江野抓着头发把鸡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眼泪被顶得流出来,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 江野享受着早晨的口交服务,提醒她昨晚的调教:“小骚货,逼还肿着吗?昨晚被扇得那么狠,今天还想被继续虐?” 林念含着鸡巴呜呜点头,眼神迷离,江野最后舒服地低吼,把晨精全部射进她嘴里和脸上。林念没有浪费一滴,乖乖吞下大部分,剩下的用舌头舔干净主人鸡巴上的每一丝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彻底清理干净。 “谢谢主人赏赐……”她跪着抬起脸,脸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声音软糯,“主人还需要我怎么伺候?洗澡?还是……继续用下面伺候您?” 江野满意地摸摸她的头,笑着说:“今天继续好好当我的小奴隶,把你昨晚没玩够的都补上。” 他操完她的小嘴后,把鸡巴拔出来,直接把她压在床上。 “小骚货,主人要操你。”江野握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微微肿胀的骚逼,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主人……好深……”林念尖叫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剧烈颤抖。 江野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凶又狠,把她操得淫水狂喷、奶子乱晃林念哭着浪叫,眼神迷离。 江野操得越来越猛,操到兴起时,忽然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低吼道:“主人想尿了,射进你小逼里面好不好。” 林念羞耻地颤抖,却立刻点头,声音卑微顺从:“嗯……主人………” 江野放松身体,一股滚烫浓烈的尿液强力喷射而出,直接灌满她的子宫深处。热尿冲刷着敏感的逼穴内壁,林念尖叫着高潮,尿液混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屁股和大腿流得到处都是,屈辱感让她全身发抖,却更加湿润。 尿完后,江野拔出鸡巴,看着她红肿的逼穴还在汩汩流尿。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跪好,给主人放松放松身体。” 林念立刻乖乖跪在床边,先低头把江野鸡巴上残留的尿液和淫水舔干净,然后跪直身体,用柔软的双手和红肿的乳房开始侍奉。她先把江野的一只脚抱在怀里,用胸部轻轻夹着他的脚掌,用奶子慢慢揉按,同时另一只手温柔地按摩他的脚心和脚趾,动作卑微又仔细。接着,她把脸贴近他的另一只脚,伸出小舌舔吻脚背,同时用手握着主人半硬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按摩。 “主人……这样舒服吗?…”她跪得笔直,声音软糯,“请主人好好享受……” 江野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林念跪式按摩带来的放松,而林念则更加卖力地用身体服侍他,眼神里满是顺从与满足。 吃醋(算甜吧 高二上学期的最后一场篮球赛正打得如火如荼,四周被围得三层外三层。江野身上穿着蓝色5号球衣,碎发被汗水湿透,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而充满攻击性的少年感。一个利落的变向过人、起跳、扣篮,动作干净漂亮得不像话。 “江野!江野!” “天哪,5号也太帅了吧!有谁认识他吗?等会儿谁去送水啊?” 球场边几个高一的小学妹激动得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刚从小卖部买来的冰镇功能饮料,眼神恨不得黏在江野身上。 林念此时就站在人群最外脚的连廊阴影里,可那双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那个万众瞩目的少年。看着那些漂亮女孩子满眼放光地讨论着怎么去跟江野要微信,听着满操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林念那颗一向羞涩的心,难以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溜溜。江野现在是她的男朋友,可看着阳光下那个耀眼得像发光体的少年,再看看自己,那股隐秘的自卑和醋意交织在一起,林念垂下眼睫,有些赌气般地收回视线,紧了紧怀里的资料本,转过身准备默默离开。 而此时,球场上的江野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在一片尖叫声中,他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往外围的连廊扫去,那是他打球时雷打不动的习惯,总要在人群里搜寻那个瘦小的影子。一抬眼,正好看见某个小姑娘正低着头、背对着他,单薄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酸气。江野挑了挑眉,扫一眼旁边那些蠢蠢欲动塞水的小学妹,瞬间就明白了。 “野哥,接着打啊!还有半场呢!”队友喊他。 “不打了,你们上。” 江野随手把球往队友怀里一扔,在一众女生惊呼和失望的目光中,连球衣都没换,拎着一瓶矿泉水,大喇喇地迈着长腿,直奔连廊的方向而去,这边就他们两个,林念还没走下台阶,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 “跑什么?”江野微微喘着气,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下来,将林念堵在连廊无人的拐角处。 林念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挣扎了一下,小声嘟囔:“没跑,回去写作业……” “啧,林念,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嘴撇回去?”江野掐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温顺乖巧、此刻却写满了不高兴的眼睛,大少爷心里那股少爷脾气不仅没发作,反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到发腻的满足感。 “怎么,看那帮女的给老子送水,心里不痛快了?”江野故意凑近,坏笑着逗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嗯?” 林念被他戳破了心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有些自暴自弃地别过头去:“没有。你长得帅,受欢迎是应该的。想送水的人从这里排到校门口,不缺我一个。” 听听,这酸味儿都快把路过的蚂蚁给酸死了。江野低笑出声,发出愉悦的闷响。他平时最讨厌女生作、女生闹,可现在看着林念吃醋的小模样,他只觉得可爱得要命。他有些狼狈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根,故意嫌弃地冷哼了一声,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一把抓起林念那小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滚烫、还带着汗水的腹肌上。 “林念,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物理公式,怎么就记不住老子的规矩?” 江野逼着她直视自己,虽然语气还梗着脖子在傲娇,可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了: “老子是随便什么人的水都喝的?排队排到校门口管我屁事。我现在都快渴死了,就等着某个笨蛋过来,结果你倒好,转头就走?” 林念感受着掌心下少年蓬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听着他这番虽然凶巴巴的情话,心口那把酸青梅瞬间被酿成了甜甜的蜜糖。 “那我……我去给你买冰可乐?”林念有些害羞地想抽回手。 江野突然低头,凑到她耳边,也不管这里是不是随时会有同学经过,扣着她的后脑勺,有些急切、却极尽温柔地吻了下去。少年的呼吸里全是阳光和汗水的味道,他一边有些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一边在唇齿相依的间隙里,用有些认输的傲娇语气含糊地嘟囔: “不准再吃醋了,笨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电影院和ktv(hhh 周末江野带着林念来到一家比较偏僻的电影院,林念按照命令,里面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条短裙和一件宽松的薄衬衫。出门前,江野亲自给她戴上乳夹,两颗带着细链的银色乳夹咬住她已经红肿敏感的乳头,链子在衣服下隐约晃动。又把一颗遥控跳蛋深深塞进她还残留精液的逼里,跳蛋的另一端小尾巴贴着阴蒂。 “电影院里不准出声,也不准高潮,除非主人允许。”江野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顺手把跳蛋遥控器放进口袋。 林念脸红得几乎滴血,夹着腿乖乖跟在他身后走进影厅。电影开始,灯光暗下来,影厅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对情侣。两人坐在最后一排角落,江野刚坐下,就把手伸进林念裙底,确认跳蛋位置后,直接把震动调到低档。 “嗡……”跳蛋突然震动起来,林念身体一颤,小嘴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乳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拉扯着乳头,又疼又麻。 “已经湿了……”她压低声音,颤抖着靠在江野肩上,腿紧紧并拢。 江野嘴角勾笑,把震动调高了一档,同时隔着衣服轻轻拉了拉乳夹的链子。林念浑身一抖,逼穴瞬间收缩,淫水顺着跳蛋往下流,已经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电影放到一半,江野忽然把跳蛋开到最大档,遥控器一直在手里把玩。跳蛋疯狂震动着撞击她的G点和阴蒂,乳夹也被他不时拉扯玩弄。 “啊……嗯……太强烈了……要忍不住了……”林念把脸埋进江野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屁股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 江野低声在她耳边羞辱:“在电影院里被跳蛋操得要高潮了?乳头被夹得这么硬,敢湿成这样,待会儿要是敢叫出声,主人就当场把你裙子掀起来操。” 林念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忍不住轻轻磨蹭大腿,声音卑微地求饶:“主人……求求您……调小一点……” 江野玩得兴起,把跳蛋调成间歇模式,一阵强一阵弱,折磨得林念全身发软,几乎瘫在座位上。乳夹被他拉得更紧,乳头又红又肿,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随时都要崩溃。电影快结束时,江野终于把跳蛋关掉,却把林念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隔着裙子把硬挺的鸡巴顶在她湿透的逼缝上轻轻磨蹭。 “主人要好好惩罚你这只在电影院发浪的小母狗。” 林念喘着气,声音软得几乎化掉:“是……主人…………” 随后,他们来到一家比较私密的KTV包间,他一进门就先检查了房间里的摄像头,然后用外套盖住摄像头挡住视线。 “只有我们两个人。”江野坐在沙发中央,翘着腿,眼神玩味地看着林念,“把裙子脱了,跪到茶几上,给主人自慰看。” 林念脸瞬间红透,却乖乖听话。她先把短裙脱下来,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红肿的乳头还带着白天戴过的乳夹痕迹,逼穴因为跳蛋和之前的玩弄到现在还微微张开,湿润发亮。 她跪到茶几上,面对着江野,双腿大大分开,跪姿淫荡又卑微。雪白的大腿根部已经全是淫水痕迹。 “主人……要怎么做?”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 江野靠在沙发上,淡淡命令:“先用手掰开你的骚逼,给主人看看里面。边掰边告诉主人,你现在有多骚。” 林念咬着下唇,伸出两只手从后面抱住自己的屁股,把红肿湿滑的逼穴完全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口。 “主人…”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抠挖自己的逼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野眼睛微眯,鸡巴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起:“继续,用两根手指插自己,插深一点,边插边叫主人。” “是……主人……”林念跪得更直,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滑的逼穴里,开始慢慢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手指流到茶几上。她抬头看着江野,眼神迷离又顺从: “主人……啊……骚逼好痒……” 江野看得血脉贲张,声音低沉:“把跳蛋拿出来,用跳蛋顶着阴蒂自慰。开到最大档,不准停也不准高潮。” 林念把白天塞在里面的跳蛋拿出来,调到最大震动,然后跪在茶几上,一手掰开逼穴,一手把疯狂震动的跳蛋紧紧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啊,太强了……阴蒂要被震麻了……”林念全身剧烈颤抖,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高潮,眼神始终看着江野,充满卑微的讨好。淫水被跳蛋震得四处飞溅,她跪在茶几上自慰的样子又骚又贱,像一件专供观赏的活体性玩具。江野看得舒服极了,慢慢拉开裤链,把粗硬的鸡巴掏出来,一边撸一边欣赏林念的自慰表演: “继续,骚货。再掰开一点,一会要把把精液射在你脸上。” 林念哭着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是……主人……” 江野眼神戏谑地看着跪在茶几上自慰的林念。“把腿再分开一点,把你的骚逼完全露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给主人看。”他冷声命令。 林念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乖乖把双膝往两边挪得更开,几乎呈M字跪姿。她用两只手把自己的逼穴用力掰得更开,粉嫩的穴肉完全外翻,里面湿滑一片,还能隐约看到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她声音颤抖,跳蛋还在阴蒂上疯狂震动。 江野低笑起来,声音充满羞辱:“看看你这副样子,在KTV包间里跪着掰逼自慰,上周刚被我破处,今天就骚成这样。” “是……主人…”林念眼泪汪汪,却更加卖力地用跳蛋按压阴蒂,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茶几上。 江野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把鸡巴直接拍在她脸上,龟头在她的嘴唇和鼻子上来回蹭着,留下黏腻的痕迹。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边自慰边给主人舔鸡巴,不准停。” 林念立刻张开小嘴,粉舌伸得长长的,一边继续用跳蛋疯狂刺激阴蒂,一边卑微地舔弄江野的龟头、马眼和卵袋,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 “真他妈贱。”江野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更深地往她嘴里送,“在外面玩得这么开,乳头被夹肿了,现在又跪着自慰给主人看。你说,要是有人突然进来,看到你这副骚样怎么办?” 林念被羞辱得全身发烫,却更加兴奋,呜呜地含着鸡巴。 江野玩得兴起,忽然把跳蛋调到最强档,同时伸手下去狠狠扇了她几下逼:“不准高潮,继续自慰。” “主人……要去了……求求您……让我高潮吧……”林念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疯狂颤抖,逼穴一张一合,淫水喷溅得茶几上一片狼藉。 江野却残忍地笑着,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只让她用舌头舔着,继续羞辱道: “忍着!不准高潮。你就是主人的玩具,想让你爽才让你爽。现在继续掰开逼穴,用力扇自己的骚逼,给主人听听多响。边扇边说‘我是主人的贱奴,请主人继续羞辱我’。” 林念眼泪直流,却乖乖照做。她一边用力扇自己的湿逼,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哭着重复: “林念是主人的贱奴……请主人继续羞辱我…啊…………” 江野看着她彻底崩溃又臣服的样子,鸡巴硬得发疼,终于一把把她拉下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她早已泛滥的骚逼里。 “叫大声点,让隔壁包间都听见,你这个在KTV发浪的小母狗!”林念尖叫着被操得前后摇晃,声音已经沙哑,任由江野在包间里尽情羞辱和操弄她…… 图书馆(上 高二上学期最后一个周末,城市几乎要被落叶覆盖。江野大喇喇地发来一条短信: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去市图书馆。林念说了好几次,江野总说他没时间,这次总算是答应了。林念盯着屏幕,心脏疯了一样漏跳了一拍。图书馆那是情侣们常去的地方,也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真正的、算得上是“约会”的出门。 为了不让江野丢脸,前一天晚上,林念把衣柜里仅有的几件常服全翻了出来。她长相清纯,但是从来没人教过她怎么打扮。她学着那些时尚杂志和班里那些漂亮女生的样子,折腾了半天,一早就爬起来洗了头。 九点整,林念抱局促地站在了图书馆吹着冷气的玻璃大门前。江野已经到了,阳光勾勒出他手臂上流畅爆发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张痞帅、冷硬的侧脸。周围路过的几个女生一边走一边红着脸回头看他,一看到林念,江野整个人生生愣住了。台阶下的林念,特意把那头总是遮住眼睛的刘海用两个硕大的、亮晶晶的塑料粉色发夹死死别在两边,露出一张干干净净却写满紧张的脸。她身上穿了一件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蕾丝花边多得有些廉价的连衣裙,脚上居然还踩着一双不太合脚的白色小皮鞋。更要命的是,她那张清纯的脸上,还笨拙地涂了一层死白死白的粉底,嘴唇抹得红扑扑的,因为天气太热,这一路走过来,她鼻尖上的粉底已经有些隐隐要脱妆的迹象。 江野黑着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傲娇脾气瞬间就按捺不住了,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嫌弃: “林念,你这cosplay的是哪门子的白雪公主?你大早上起来是去哪个剧组兼职跑龙套了?” 林念被他凶得小脸煞白,原本满心的欢喜和期待在刹那间被浇了个透心凉。她有些自卑地揪着自己衣服上那层扎人的蕾丝,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了: “……我,我打扮了好久的。我想着和你出来,不能穿得太土……”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瞬间覆上了一层水汽,盛满了无辜、委屈与讨好。江野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傻样,到嘴边的毒舌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别过脸,喉结上下滚了滚。其实……他根本没觉得丑。相反,在看清她那两个滑稽的粉色发夹,和那张因为想要讨好他而折腾得有些滑稽的小脸时,江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团棉花糖狠狠砸中了,泛起一阵悸动。夏晴出门,永远是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可眼前的林念,却像是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笨拙地想要把最珍贵的东西捧到他面前的小傻子。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女孩子为了取悦他而“用力过猛”的样子,居然能可爱到这种地步。 “啧,笨死了。把包给我。” 为了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脏和那抹快要压不住的笑意,江野有些狼狈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根。他粗鲁地夺过她沉甸甸的书包甩在自己单肩上,顺手扯下一张湿纸巾,黑着脸在林念脸上胡乱地抹了两把。 “别动!”江野一边凶巴巴地帮她把脸上那层厚重的死白粉底擦掉,露出她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一边有些别扭地嘟囔:“以后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带你出来,又不是带你去选美。你平时那副呆样……看着就挺顺眼的。” 林念感受着他大手粗鲁却极力放轻的力道,听着他那句别扭的“顺眼”,她吸了吸鼻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知道啦。” “走了,进去。” 江野冷哼了一声,大喇喇地转过身。可是在林念看不见的角度,嘴角那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和宠溺,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图书馆(下 初冬一阵阵寒风吹过,从图书馆出来后,江野陪着林念走在老街有些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上。路灯有些年头了,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林念穿着那件略显滑稽的连衣裙,脚上的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了快半个脚程,由于鞋子有些磨脚,她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落后了江野半个身位。她低着头,看着前方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有些局促的、笨拙的影子。 今天在图书馆,江野在桌子底下握着她的手,那一刻的甜蜜和几乎让她冲昏了头脑。可现在冷静下来,走在真实的人烟里,她心底的自卑借着夜色疯长了起来。林念跟在江野身后,心跳还是乱的。她低着头,思维开始发散,看着地上的影子,小声地嘟囔着,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他刚才是不是脸红了?应该是吧。原来这么容易害羞吗?要是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不对,我想什么呢,林念你太不知好歹了……”她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脸上挂着那种傻乎乎又甜滋滋的笑。 走在前面的江野原本步子迈得很大,听到身后那阵细若蚊呐的碎碎念,他虽然没听清具体内容,但看到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他停下脚步,回头,侧过身瞥向她。看着她那一脸沉浸,甚至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傻样,江野嘴角一点点上扬,眼神里的宠溺浓郁。 “……笨蛋。”他无声地动了动唇,低低地骂了一句。 就在这一刻,林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猛地抬起头。江野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两人就这样直直地撞了个正着。林念愣住了。她看着江野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那种柔软无比的笑意,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停摆了。江野的表情僵硬了一秒,随即他意识到自己“露馅”了。他几乎是立刻收起了笑容,甚至还没等林念反应过来,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满脸嫌弃的江野。他猛地转过头把那抹还没来得及完全隐去的笑意强压下去,连声音都故意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以此来掩饰那份被撞破心事的慌乱: “……看什么看?” 他插着兜,大步往前走,耳根却泛起了一层红晕,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在意”,他还故意踢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子。 “我只是想到个笑话,跟你没关系,少自作多情!” 他走得极快,背影傲慢又挺拔,可林念却在他那偶尔露出的、因为慌张而有些凌乱的步伐里,清晰地捕捉到了他那份藏都藏不住的心动。 “江野。”林念轻声叫他,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江野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挑了挑眉:“又怎么了?走这么慢,你是在丈量土地吗?” 林念挪到他身边,绞着有些泛红的指尖。她仰起头,那双总是干净、赤诚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某种近乎自虐的发问。 “我……我今天其实打扮得很失败吧。”林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被夜风吹散,“我其实,自己也知道的。我又矮,身材也不好……长得也不好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问出了那个一直悬在她心口的、血淋淋的疑问: “一中那么多漂亮的女生都喜欢你……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老街旁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江野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自怨自艾的小姑娘,看着林念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因为太在乎他而催生出的卑微与恐慌,他心里那股恶劣哑了火。 江野偏过头,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为了掩饰情绪,他故意冷哼了一声,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凶巴巴的傲娇语气扯了扯嘴角: “林念,你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人想的东西?谁跟你说你矮了?你这叫刚合适,一低头正好能亲到,懂不懂?”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她清瘦的肩膀,继续梗着脖子胡扯: “还有,身材不好?你哪不好了?抱着觉得挺舒服的。至于长相,,,” 江野突然上前一步,带着满身的侵略性,伸手捏住她那张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巴掌脸。他微微低下头,逼着她直视自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字一顿、异常霸道地开口: “不矮,不胖,也不丑。看着顺眼就行了,你管别人怎么看?” 林念被他这番近乎强词夺理、却又护短到了极致的情话震得有些耳鸣。掌心里他指尖的温度是烫的,他的眼神在这一刻也是真诚的。 “嗯。”林念抿起红扑扑的嘴唇,眼角漾开了一抹满足的笑意,重新乖巧地把头低了下去。 其实,江野没有说假话。他是真觉得林念顺眼,他喜欢这种感觉,他也真的习惯了林念的存在。可是他骨子里的那些劣根性和高傲却在此时此刻清醒地在脑海里叫嚣着,他确实在对她心动,但他骗不了自己,他其实还是喜欢夏晴那种类型的女生。他喜欢那种像白天鹅一样的、能满足他虚荣心和面子的漂亮姑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陪着一个穿着地摊蕾丝洋装、踩着不合脚小皮鞋的女朋友。这种认知,让江野在感到荒谬的同时,心口泛起了烦躁与矛盾。他确实对林念动了心,可他潜意识里,竟然还在拿林念去和那些漂亮的皮囊做对比。 “啧,走了,烦死了。” 她只是看着他被路灯镀上一层金边的痞帅侧脸,有些害羞、却甜蜜地笑了。 “好。” 老街的夜风很大,林念满心都是幸福,她低到了尘埃里,以为自己终于摘到了月亮。却不知,那轮月亮此时正悬在半空中,不属于她。 一次游戏一场梦(虐快虐完女主了 林念和江野的这段感情维持了三个星期,那是林念这过得像梦境的二十天,真切得让林念以为,自己真的摘到了这轮月亮。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江野确实是认真的,他在林念这里得到了神明般的崇拜,可骨子里的劣根性,就足够让那股由“新鲜感”和“被需要感”催生出的热情消磨殆尽。 当表彰大会夏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校服、化着精致的淡妆,再次作为学生代表站在一中主席台上演讲时,江野那颗心,又开始疯狂地躁动。他看着坐在台下、依旧穿着泛黄校服的林念,看着她那两个滑稽的地摊粉色塑料发夹。那种隐秘的、不愿意承认的矛盾与嫌弃,终于在时间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腻烦。他开始觉得林念的顺从是无趣,她的卑微是乏味。其实在夏晴在台上的时候,林念也在偷偷观察江野的反应,她能看出来,他其实还没忘了夏晴。 江野觉得够了。他们一开始就没有公开,全校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所以,只需要在私底下,用最干净利落的方式把她甩掉。周五放学后的黄昏,教学楼最西侧那间熟悉的废弃杂物间,空气里跳跃着干燥的浮尘。林念接到他的短信赶过来时,江野已经坐在了那张油漆斑驳的旧课桌上。他身上的松垮校服歪斜着,一长条腿垂在地上,整个人玩世不恭。林念过来时开开心心的,怀里还拿着带给他的饮料。看见江野后,林念有些局屈地站在门脚,她看着江野,心口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酸涩与凉意。这几天江野对她的冷淡、在走廊偶遇时连余光都不屑于施舍的决绝,其实她都看在眼里。 江野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双眼里,只剩下一片淡漠。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张痞帅的脸上扯出一抹极其恶劣、极其吊儿郎当的笑: “林念,咱们到此为止吧。” 这句话丢出来,杂物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林念的指尖猛地一紧,指关节泛出病态的青白。江野别过脸,避开了她那双过分干净、快要碎掉的眼睛。他宁愿让自己看起来是个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感情的烂人,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变心和嫌弃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用一种随意的语气开口:“别这副表情看着我。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各过各的也挺好。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找你,不过是跟附中林风那帮人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是找个人谈恋爱。 他把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冷哼:“这三个星期老子也算对得起你了,要什么给什么。以后在学校,少用这种眼神看我,听见没有?” 这句话,生生把林念这三个星期尊严、狂喜的爱意践踏了。原来她的初夜,她的飞蛾扑火,在他嘴里,不过是一场大冒险。这一刻,林念站在杂物间里,心口疼得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在放狠话、眼神却飘忽不定的少年,嘴角却突然泛起一抹近乎悲凉的自嘲。 可是江野,从我高一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看你开始,从我明知道是替代品还义无反顾跟去小旅馆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把全盘的自尊奉献到了你的脚下。在段感情里,我是你见不得光的影子。你想要认真,我就陪你飞蛾扑火;你现在玩腻了,觉得我丢人了,想要抽身离去。你想让我当什么,我都奉陪。你想让我当个被你玩弄的傻子,那我就当这个傻子。 “我知道了。” 林念轻声开口,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可她的声音却是一片死灰般的平静。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甚至努力在布满泪痕的脸上扯出一抹干净的笑,轻声说:“这三个星期,谢谢江同学的照顾。” 说完转过身,踩着那双磨出了血泡的旧球鞋走了。 “操!” 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消失,江野猛地转过身,发了狠地一脚踢飞了旁边的废旧课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在一瞬间红得要命。他亲手斩断了这段感情,可为什么,看着林念连头都不回、甚至还贴心地维护了他全部谎言的那一秒,他会这么难过。 照顾生病的江野 全校依旧没有人知道林念和江野曾经在一起过三个星期,江野依旧是那个桀骜少年;那天下午一中和附中的联谊赛上出了意外,江野在一次强行起跳扣篮时,被附中的队员从半空中生生拽了下来。全场只听见“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江野当场倒在塑胶球场上,面色惨白,右腿小腿骨折。江野后面要在家静养,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索性把自己反锁在空荡荡的家里,谁也不见。林念就是在这个时候,拎着保温桶默默地敲门。江野看见她来了其实有些意想不到,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地放她进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知道你家没人照顾你。” “都没人叫你就巴巴地跑来倒贴我” 她沉默着,没有质问,没有委屈,她只是像他们还在一起时那样,温顺地跪在床边,替他擦拭额角的冷汗,把熬得软烂的骨头粥一口口喂到他嘴边。 江野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他明明用最残忍的“真心话大冒险”羞辱了她,可留守在他身边的,竟然还是她。他一把推开粥碗,别过头低吼: “林念,你是不是犯贱?老子之前是在玩弄你,你都无所谓的吗。” 林念被推得往后仰了仰,粥水溅在她的手背上。她看着江野因为心虚和痛苦而涨红的脸,心里想,她怪他吗?不怪的。她从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那些甜蜜本就是她偷来的。江野只是收回了。可是,不怪他,不代表那些伤害不存在。 “我不走。”林念轻声开口,“等你腿好了,我自然会走。” 江野看着她这副任打任骂、却心甘情愿的样,心里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他受不了她的眼神。 “……那你就别走了。” 他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不能动,却发了狠地伸出双手,一把扣住林念的细腰,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生生拽上了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地暖散发着燥热。江野像一头被困在绝境里的困兽,带着近乎毁灭性的欲望,狠狠地吻住了她。他避开自己受伤的右腿,将林念死死压在身下,粗暴地扯碎了她单薄的校服。 “林念,你不是无怨无悔吗?那就把老子伺候爽了。”江野在卷铺盖般的掠夺里,在她的耳边剧烈地喘息, 因为江野腿上有伤,几乎全靠林念在主动承受和配合他。在最痛、最窒息的那一刻,林念死死地抓着床单,眼眶干涸,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的身体在顺从他,可他终究是那个死要面子的江野。在欲望攀上顶峰、把她揉碎了又拼起来的间隙里,他一边发了狠地掐着她的腰迫使她迎合,一边看着她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一声不吭的脸,他的耳根却莫名其妙地在黑暗中红得发烫,一开口,吐出来的却全是别扭到极致的傲娇胡话: “林念……你特么是不是故意跟老子作对?不哭也不叫,显得老子技术很差是不是?” 他低头狠狠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听到她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大少爷才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动作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力道。他将自己汗湿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粗鲁地用掌心去擦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依旧凶巴巴却黏糊得要命: “给老子抱紧点!林念,你真是个笨蛋,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他的一双手死死地把林念往自己怀里揉,明明做着最越界的事,却像个抢到了心爱玩具、死活不肯松手的小孩子。 事毕。江野无力地瘫软在床头,右腿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隐隐渗出血迹,可他只是慌乱而自私地将林念紧紧搂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你逃不掉的。你说了你无怨无悔……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林念苍白着脸躺在枕头里,任由他紧紧抱着。她身上的校服碎成了一片片,皮肤上布满了今天发狠时掐出来的青紫指印,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