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雌雄同体的世界爆炒了(玄幻nph)》 这是一个雌雄同体的世界 这是一个起点龙傲天的世界,龙傲天受到所有人的喜欢,菟丝子是这个世界的路人甲,准确的来说是路人草。菟丝子性格糯软,修为平平,人如其名需要依附他人才能生存,也因为平平无奇容易被人忽视,修为也缺了一道魂魄导致无法靠自己修炼,只能依赖于双修。 这也是一个雌雄同体的世界,妖道雌雄同体,狐妖、蛇妖、兔妖、鸟妖等等都是以双性男的形象示人。而菟丝子,是一个纯女人。无法雌雄变换,是罕见的,绝无仅有的鼎炉体质! 菟丝子原本就是菟丝子,修成人身之后觉醒了,天道告诉她,她只是这个修仙世界的炮灰女配,需要当天道的工具人。龙傲天收后宫的时候,菟丝子要起到一个推动龙傲天和后宫众人感情的作用。 于是菟丝子被天道变成了狐族旁支一名卑微的侍女,血脉稀薄,修为平平。脸蛋乍一看清秀,却毫无惊艳之处,扔进人群里很快就会被遗忘。 狐妖赤琉璃张扬傲慢,长相艳丽无双,是狐族的下一任家主,也是龙傲天的未婚妻。 赤琉璃是双性之体,妖道之中雌雄同体者并不罕见,他却天生偏向雄性一面,性情高傲任性,崇拜绝对的强者。当他得知自己将嫁入龙家,与龙傲天联姻时,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十分甘愿。 他声音清亮带着笑,“能与那样的男人结为道侣,是我的荣幸。” 狐族上下欢欣鼓舞,唯有赤琉璃微微蹙眉,瞥向跪在下首的菟丝子。 “……陪嫁?就带这么一个东西过去?” 菟丝子低着头,小小的身影几乎要缩进地缝里。她今日化形为一只小女狐,雪白毛绒,耳朵软软垂着,尾巴尖却有一抹淡淡的金色——那是天道留下的印记。 赤琉璃很不满意。 他本该风风光光、独占鳌头地嫁过去,成为龙傲天唯一的妻子。可家族偏偏塞了个陪嫁过来,还是这么个软绵绵、毫无存在感的小东西。赤琉璃红唇轻抿,纤指挑起菟丝子下巴,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鼎炉,是本座带去给夫君暖床、助兴、修炼的工具。别妄想爬上头,否则——” 小狐狸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声音细软:“……是,少主。” 赤琉璃哼了一声,甩袖离去,火红的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云。 他不知道的是,这株不起眼的“野草”,将在这场注定的盛大联姻中,或是这个世界中,成为那根悄无声息却不可或缺的藤蔓——缠绕、依附、汲取,最终在无意间,搅动整所有人的心弦。 新婚夜与教学(BLh) 修真界有句老话:天道钟情一人,便钟情到底。 自从三千年前龙傲天横空出世,世人便深信不疑。这位天生道体、气运滔天的青年,无论是天赋、容貌、机缘还是心性,都近乎完美。无论正魔妖三道,皆以能与他结交为荣,以得他青眼为幸。 而在这恢弘的修仙世界中,菟丝子不过是路边一株毫不起眼的野草。 赤琉璃穿着大红嫁衣,艳得像一团火,走路时纤细的腰肢扭动,尾巴尖还故意在龙傲天手背上扫来扫去。宾客们都懂,这俩人今晚肯定要折腾到天亮。 洞房里,红烛烧得噼啪响。 赤琉璃一进门就把外袍扯了,只剩里面那件又薄又透的红纱,胸口敞着,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握住。他直接扑到龙傲天身上,双手勾着对方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龙傲天大手一揽,把人按在床上,笑得低沉:“这么急?” “急死了。”赤琉璃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腿已经缠了上去,“你那么强,我早就想试试被你干到哭是什么感觉……来吧,别怜惜我。” 两人很快就滚成一团。赤琉璃重欲得很,狐族本性毫不遮掩。龙傲天压着他,赤琉璃叫得又浪又大声,尾巴缠在龙傲天腰上,死死不放。床晃得厉害,红帐子都快被扯下来了。 “啊……夫君……再深点……对,就是那儿……!” 赤琉璃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脸颊通红,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那模样骚得要命,完全不像白天那个傲慢的少主。 正干得起劲,赤琉璃忽然偏头,朝着房间角落里那只缩成一团的小白狐喊了一声: “菟丝子!过来!” 小狐狸耳朵抖了抖,怯生生地从角落的软垫上爬起来,小爪子踩着地毯,一步一步挪过去。她今天被强制化成狐狸,浑身雪白,只有尾巴尖有点金色,眼睛又圆又亮,糯糯地小声问: “少……少主,有什么事呀?” 赤琉璃被龙傲天顶得直喘气,却还强撑着笑,声音又哑又媚: “过来,就坐在床边角落……看着。好好学学怎么伺候夫君……以后你也要用的,知道吗?” 小狐狸脸一下子红透了,毛都炸起来一点。她想缩回去,可赤琉璃眼神一厉,她又乖乖地缩在床脚的角落,尾巴卷着自己,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龙傲天低头亲了亲赤琉璃的耳朵,声音带着笑:“你还真带了个小狐狸进来?” “当然。”赤琉璃哼哼着,腰却还在主动往上迎,“她是鼎炉,以后我们双修的时候……她得在旁边看着学……啊——!夫君……好大……慢点……”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湿漉漉的撞击声和赤琉璃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叫声。 小狐狸菟丝子缩在角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能清楚看见赤琉璃那张艳丽的脸此刻完全失控,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身体被龙傲天撞得前后晃动,狐尾乱甩。 她心跳得厉害,身体里那股缺失魂魄带来的空虚感好像又冒了出来,热热的,痒痒的。 赤琉璃一边被操得哭哭啼啼,一边还抽空冲她喊: “看清楚了……夫君喜欢这样…………还有……叫得大声一点他更喜欢……学着点,小鼎炉……以后轮到你了……嗯啊——!” 菟丝子小声“哦”了一下,耳朵软软地贴在脑袋上,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 新婚夜才刚开始,这对新婚夫妇明显没打算早点结束。而她这个陪嫁过来的小炮灰,就这么在角落,开始了她“学习”的第一课。 龙傲天大手按着赤琉璃的腰,撞得又深又重。赤琉璃爽得眼睛都快翻上去了,红唇张着喘气,忽然被龙傲天一把抓住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啊……!”赤琉璃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狐耳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尤其在发情的时候。龙傲天手指捏着那软软热热的耳尖,轻轻揉捏,又用拇指慢慢抚过耳廓内侧。赤琉璃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腰却抖得更厉害,尾巴“啪”地一下缠上龙傲天的手腕,死死勒着。 “夫君……耳朵……轻点……痒……啊哈……” 龙傲天低笑一声,故意把耳朵往下压着揉,另一只手顺着赤琉璃汗湿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那条蓬松又火红的大尾巴根部。 尾巴根是赤琉璃的死穴。 被抓住的瞬间,赤琉璃整个人猛地绷紧,后穴狠狠收缩,差点把龙傲天夹得射出来。他叫得又尖又浪:“那里不行……!夫君……尾巴……别捏……要死了……!” 龙傲天却坏心眼地抓着尾巴根揉捏起来,手指还顺着尾巴往上撸,像是撸一根特别大的毛刷子。赤琉璃的尾巴又软又热,毛发顺滑,抖得厉害,每被撸一下,他就抖一下,里面也跟着疯狂收缩。 “爽不爽?”龙傲天喘着气问,一边继续操他,一边把尾巴卷在手腕上玩。 “爽……爽死了……夫君玩我尾巴……好舒服……耳朵也……嗯啊——!再用力点……!” 赤琉璃彻底放开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狐耳红得几乎滴血,尾巴被龙傲天抓在手里把玩得乱颤。房间里全是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赤琉璃压抑不住的浪叫。 角落里的小狐狸菟丝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雪白的毛毛都微微炸开,尾巴紧紧卷着自己后腿,耳朵软软地贴在脑袋上不敢抬起来。可她又忍不住偷偷瞄过去—— 看见赤琉璃那条漂亮的火红大尾巴被龙傲天大手抓着揉、撸、甚至轻轻拉扯的样子,她自己尾巴尖也跟着发麻。那种又痒又热的奇怪感觉从肚子深处往外冒,让她小小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发抖。 “……好……好激烈……”她心里小声嘀咕,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当龙傲天低头含住赤琉璃的一只狐耳,牙齿轻轻咬住耳尖吮吸的时候,赤琉璃直接哭着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尾巴猛地炸开蓬松成一团。 菟丝子吓得小爪子一缩,差点从垫子上滚下去。她呼吸都乱了,小小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莫名有点湿湿热热的感觉。那种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鼎炉本能,让她本能地夹紧后腿,糯糯地小声哼哼着,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赤琉璃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就喘着气转头,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角落: “菟丝子……看清楚了吗……夫君最喜欢玩尾巴和耳朵……下次……轮到你……你就……把尾巴主动递给他……懂吗?” 小狐狸菟丝子缩得更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懂、懂了……少主。” 她偷偷用小爪子按了按自己软软的耳朵,又悄悄卷了卷自己的尾巴尖,心里又慌又热,又怕又……有点说不出的期待。 龙傲天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笑意和兴味,然后又低头继续欺负赤琉璃那对敏感的狐耳和尾巴,把赤琉璃玩得又哭又求饶,声音都哑了。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赤琉璃的狐耳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把那条火红大尾巴卷在掌心,根部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撸一根特别敏感的肉棒。 “啊——!夫君……尾巴根……要坏了……!”赤琉璃哭着叫,声音又尖又媚,身体被撞得前后乱晃,红纱早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满是吻痕和汗水的艳丽身子。 他里面又热又紧,死死咬着龙傲天,尾巴根被玩得发麻,那股又酸又爽的电流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夫君……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哈……耳朵别咬……!” 龙傲天低头一口含住他另一只狐耳,牙齿轻轻磨着耳尖,舌头还在里面舔。同一时间,下身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赤琉璃眼前发白。 “射吧。”龙傲天闷声命令。 赤琉璃彻底崩了。 “啊——!!夫君……要死了……要高潮了——!” 他猛地仰起脖子,狐耳剧烈颤抖,尾巴在龙傲天手里炸成一团蓬松的火红色,根部疯狂抽搐。身体里面一阵一阵强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把床单都弄得湿透。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赤琉璃爽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了,狐尾被龙傲天抓着不停撸动,每撸一下他就抖一下,爽得几乎失神。里面还死死含着龙傲天不放,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好深……夫君射进来……全射给我……” 龙傲天也被他夹得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压下去,在赤琉璃体内射了出来。赤琉璃爽得又是一阵痉挛,狐耳软软垂下来,尾巴无力地缠着龙傲天的手腕轻轻抽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 角落里的菟丝子已经看呆了。 小狐狸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子。看着赤琉璃那副彻底失控、抖着高潮的样子,她自己也觉得下面又空又痒,热流止不住地往外冒,把软垫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的小狐耳红透了,紧紧贴在脑袋上,尾巴尖卷得死紧,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颤。鼎炉体质让她对这种场景特别敏感,赤琉璃每叫一声,她就跟着心跳加速,身体里那股缺失的魂魄带来的空虚感,像火一样烧得她难受。 “……好、好厉害……”她小声喃喃,眼睛湿漉漉的,既害怕又莫名有点羡慕,“少主……叫得好大声……尾巴都抖成那样了……” 赤琉璃高潮后还喘着气,眼神迷离地转头看向她,声音又哑又软地笑: “看……看清楚了没,小鼎炉……夫君射得我好满……下次……就轮到你了……” 菟丝子吓得把脸埋进尾巴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和小半截金色的尾巴尖,细细地哼唧着,不敢回话。 房间里满是浓重的暧昧气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龙傲天射完后抱着赤琉璃亲了一会儿,喘着气拍拍他的屁股,低笑:“我去洗个澡,你先歇着。” 说完他就起身,赤裸着健壮的身体走向屏风后的浴室,留下满身狼藉的赤琉璃躺在床上。 学习服侍(口交h) 赤琉璃懒洋洋地躺着,腿还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着往外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他狐耳软软垂着,尾巴无力地搭在床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他偏头看向角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菟丝子,过来。” 小狐狸抖了一下,犹豫了两秒,变成人形,保留着狐耳和狐尾。她小小的身子爬上床沿,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小声问:“少主……需要我做什么?” “清理。”赤琉璃勾起嘴角,伸手把她拎到自己两腿之间,“用嘴。先把我身上的舔干净,再去把夫君的鸡巴舔干净。学着点,这是你以后最基本的活儿。” 菟丝子脸瞬间烧了起来,紧张地抓着床单。可她知道自己是陪嫁鼎炉,没得选,只能低头凑过去。 赤琉璃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混着淫水的白精。小狐狸先用小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味道又腥又浓,她小小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听话地继续舔。 “对……就这样……舌头伸进去一点,把夫君射进去的都吃干净……”赤琉璃喘着气指导,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小脑袋,“别浪费,这是好东西,对你这个残魂鼎炉也有补益……舔深一点,嗯……对,舌头卷着吸……” 菟丝子被按着脑袋,小舌头努力往里面舔,吧唧吧唧地把流出来的精液全吃进嘴里咽下去。她脸红得几乎滴血,绒耳软软地贴着头,尾巴尖紧张地发抖。 赤琉璃舒服地叹了口气,狐尾轻轻扫过她的后背,继续教学: “以后夫君操完我或者操完你,都要第一时间清理……用嘴含着舔,把鸡巴上的、穴里的、甚至流到大腿上的,全舔得干干净净……要温柔一点,别用牙齿……舌头要灵活,像这样……” 他示范性地把自己的尾巴尖卷起来,示意她看动作。 菟丝子舔得满嘴都是精液,眼睛水汪汪的,小声回应:“嗯……我、我记住了……” 赤琉璃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把她往下推了推: “现在去浴室。夫君应该洗得差不多了,你去把他鸡巴上残留的舔干净。记住,要跪好,尾巴抬起来,别让夫君觉得你没诚意。” 小狐狸点点头,爬下床,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浴室里水声哗哗,龙傲天正冲着身子。看见小狐狸进来,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赤琉璃的声音从外面懒洋洋地传进来: “夫君,让她练习一下清理吧~她可是我特意带来的小鼎炉,好好教教她怎么伺候你。” 龙傲天低头看了眼跪在脚边的小狐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今天先不用你。你家少主还等着呢,回去吧。” 说完他就继续冲洗身子,没再理会。 菟丝子低头小声地“哦”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她乖乖爬回床上,赤琉璃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狐耳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一条腿随意弯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 “回来得挺快。”赤琉璃勾唇一笑,声音还带着哑,“夫君不用你?那就来伺候我。过来,把我的鸡巴舔干净。” 小狐狸爬到赤琉璃两腿间,低头凑过去,小舌头先试探着舔掉龟头上的白浊。赤琉璃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按着她的小脑袋往下压: “含进去……对,就是这样……舌头绕着舔……吸一吸,把里面残留的都吸出来……学乖点,小鼎炉。” 菟丝子嘴巴小,小小的舌头努力把赤琉璃的鸡巴含住,认真地舔着、吸着。赤琉璃被舔得渐渐硬了起来,尾巴舒服地卷着她的腰。 舔了一会儿,赤琉璃忽然伸手从后面摸向菟丝子的小屁股。小狐狸浑身一颤,想躲却被赤琉璃按住。 “别动,让我检查检查。” 赤琉璃两根手指直接探到她小小的穴口,轻轻一抠,就感觉一片湿滑温热,淫水已经流得一塌糊涂,连尾巴根都湿了。 “啧……”赤琉璃笑出声, “这么一会儿就湿成这样了?刚才看我和夫君操穴看得发情了?” 他手指故意在湿透的小穴里抠挖了两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来。菟丝子呜咽着,小嘴还含着他的鸡巴,尾巴抖得厉害,耳朵红透了贴在头上。 “湿得这么厉害……鼎炉体质果然名不虚传。”赤琉璃手指抽插得越来越深,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狐耳揉,“以后夫君不用你的时候,你就来给我舔鸡巴、吃精。学会了没?” 菟丝子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小穴却被抠得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赤琉璃看着她这副又乖又骚的小模样,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真是个天生的小骚鼎炉……继续舔,别停。” 赤琉璃手指在菟丝子湿透的小穴里越挖越深,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明显玩上瘾了,另一只手还抓着菟丝子软软的狐耳揉捏: “这么湿……小穴咬得我手指好紧……刚才看我被操的时候就发骚了吧?叫出来,听听你叫得怎么样。” 菟丝子小嘴还含着赤琉璃的鸡巴,呜呜地哼着,尾巴抖得厉害。小穴被抠得又酸又麻,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她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赤琉璃忽然弯曲手指,狠狠按住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抠挖。 “呜……!”菟丝子猛地颤抖,小嘴含得更紧。 “对,就是这儿……潮吹给我看。”赤琉璃低声命令,手指动作又快又狠。 没一会儿,菟丝子就忍不住了。她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喷了赤琉璃一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啊……呜呜……”小狐狸哭哼着,高潮得全身发软,嘴巴却还本能地含着赤琉璃的鸡巴用力吸吮。 赤琉璃被她这么一吸,也爽得腰眼发麻,按着她的小脑袋深深顶进她嘴里: “吞下去……!”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菟丝子小嘴里,又浓又多,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努力咽着,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滴。 赤琉璃射完后喘着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红红的脸蛋,笑得满意: “第一次就潮喷了……真是个好鼎炉。精液味道怎么样?以后要多吃点,对你修炼有好处。” 菟丝子咳嗽着,小小的身体还因为高潮在轻轻抽搐,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尾巴无力地搭在床上。她眼睛水汪汪的,小声回答: “……咸的……好多……少主……” 赤琉璃满意地哼了一声,把她抱到怀里,随手用手指继续在她湿透的小穴上慢慢抠着玩,像是逗宠物一样。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龙傲天擦着头发走出来,就看见床上这一幕——赤琉璃抱着湿漉漉的小狐狸,手指还插在她穴里慢悠悠地玩。 他挑眉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明显深了几分。 当众玩穴(h) 婚后第三天,按习俗赤琉璃要带着陪嫁回狐族“回门”。 狐族大殿里挤满了狐族长老和年轻子弟。赤琉璃一身红衣张扬,艳丽得刺眼,怀里却抱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狐——菟丝子。 “这是我带过去的陪嫁小鼎炉。”赤琉璃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把小狐狸按在自己腿上坐下,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软软的毛里,“很乖,很听话。” 菟丝子吓得浑身发抖,小爪子紧紧抓着赤琉璃的衣服,声音细细地发颤:“少主……这里好多人……别……” 赤琉璃却笑得肆无忌惮,当着满殿狐狸的面,把她小小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两根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毫不客气地抠了进去。 “啊……!”菟丝子小小地叫了一声,尾巴猛地炸开。 赤琉璃手指灵活地在她已经有点湿润的小穴里抠挖,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一边抠,一边还故意抬起手,当着众人的面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表情享受: “嗯……味道还是这么甜。” 殿内不少年轻狐狸都看直了眼,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菟丝子羞得想死,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却被赤琉璃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吓得像只小老鼠,眼睛水汪汪的,耳朵紧紧贴着脑袋,细细地哭哼:“少主……求你……别在这里……好多人看着……” 赤琉璃低笑一声,狐尾“唰”地一下卷过来,挡在她身后和腿间,形成一道火红的屏障,勉强遮住了最羞耻的部分。但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继续在里面抠挖,专门找那处敏感点按压。 “怕什么?他们又不敢说什么。”赤琉璃凑到她耳边,“尾巴根给我。” 他另一只手抓住菟丝子软软的尾巴根,用力揉捏起来。菟丝子浑身一颤,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赤琉璃的手指往下滴。 “呜……少主……我的尾巴……好麻……”她吓得小声抽泣,身体却诚实地发软,靠在赤琉璃怀里轻轻发抖。 赤琉璃当着全族的面,就这么抱着她公开玩弄,多探进一根手指去按压抠弄着敏感点,对尾巴根也揉得越来越重。狐尾虽然挡着,但那轻微的水声和菟丝子压抑不住的细细哭喘,还是让大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又灼热。 “乖,喷给我看看。”赤琉璃贴着她耳朵低声命令,“让他们都知道,我的这个小鼎炉有多敏感。” 菟丝子终于忍不住,在赤琉璃的手指玩弄和尾巴根玩弄下,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弄湿了赤琉璃一手。 她吓得把脸埋进赤琉璃胸口,哭得像只受惊的小鼠。 赤琉璃满意地抽出手指,又当众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他把菟丝子整个抱起来,让菟丝子的女穴正对着自己的下身。狐尾依旧从后面卷过来,勉强挡住最私密的部位,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隐约看见动作。 “少主……不要……这里是族里……”菟丝子吓得声音都在抖,小爪子抓着赤琉璃的衣服,眼泪汪汪。 赤琉璃却不管不顾,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贴上菟丝子湿漉漉的小穴,龟头在嫩嫩的阴唇上慢慢摩擦,重点反复碾压她那颗小阴蒂。 “啊……!”菟丝子浑身一颤,小穴口立刻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涂满赤琉璃的龟头。 赤琉璃低声笑着,抱着她的身体上下慢慢磨蹭,让粉白但粗硬的鸡巴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每一下都重重刮过敏感的阴蒂。 “看,这小穴多湿……阴蒂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故意把声音压低,却足够让附近几个狐族子弟听见。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女穴又软又嫩,被赤琉璃粗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阴蒂,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腿根发软。阴唇被顶得微微张开,淫水一滴滴顺着赤琉璃的鸡巴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亮。 赤琉璃一边抱着她磨,一边伸手从后面抠她的穴心,两根手指和鸡巴一起欺负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抠挖着穴肉,龟头则持续在阴蒂上画圈摩擦,力道时轻时重。 “呜呜……少主……阴蒂……好痒……要……要不行了……”菟丝子哭着小声求饶,小小的身体在赤琉璃怀里发抖,尾巴尖紧紧卷着赤琉璃的手腕。 赤琉璃玩得越来越起劲,龟头专挑她肿胀的阴蒂用力顶磨,另一只手还在她尾巴根上揉捏。没多久,菟丝子就受不了了,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溅出来,直接喷在赤琉璃的鸡巴上。 她高潮得全身发软,哭哭啼啼地又把脸埋在赤琉璃胸口,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赤琉璃低喘着,用龟头继续在她高潮后的敏感阴蒂上轻轻拍打,满意道: “乖,喷得真多……当着全族的面潮吹了,小骚鼎炉。” 狐尾虽然挡着,但那股浓烈的暧昧气味和菟丝子压抑不住的哭喘,还是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火热。 赤琉璃抱着菟丝子磨得越来越快,龟头死死顶着她肿胀敏感的小阴蒂快速摩擦。菟丝子哭得厉害,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抖,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 “少主……太快了……阴蒂要麻了……呜啊……” 赤琉璃低喘着,抱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龟头狠狠压在阴蒂上快速套弄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最敏感的小阴蒂上,有的直接糊在嫩嫩的阴唇上,有的顺着穴口往下流。菟丝子被热精烫得又是一阵小高潮,小穴收缩着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大殿的地面上,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附近几个狐族子弟看得清清楚楚,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眼神发热。 赤琉璃喘着气,伸手用手指抹了一点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送到菟丝子嘴边: “张嘴,吃干净。” 菟丝子吓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张开小嘴。赤琉璃一点一点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到她舌头上,喂她吃下去。 “乖……全吃掉……” 他喂完自己龟头上的,又继续抹阴蒂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喂给她。菟丝子含着他的手指,小舌头努力舔干净,哭哭啼啼地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白丝。 她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不少人目光都忍不住往那边看。 赤琉璃用狐尾稍微挡了挡,却故意没挡严实。他低头亲了亲菟丝子发红的耳朵,附在她耳边低语: “看见没?全族都看到你这小骚鼎炉当众喷水、吃精的样子了……以后你就是我赤琉璃专属的小玩具。” 菟丝子羞耻得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抖动痉挛,尾巴软软地垂着,下面还在慢慢滴着水。 赤琉璃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继续在族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陪嫁”。 马车内用尾巴玩穴(h) 赤琉璃带着菟丝子坐上回龙家的豪华马车。车厢里空间宽敞,外面有龙傲天和侍卫跟着,但里面只有他们两个。 赤琉璃一坐稳,就把菟丝子抱到腿上,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自己身上,掰开她雪白的双股揉捏。狐尾从后面卷上来,尾巴尖已经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慢慢挤了进去。 “啊……少主……尾巴……太粗了……”菟丝子小声哭哼,双手抓着赤琉璃的衣服。 赤琉璃的狐尾又软又热,带着细密的绒毛,却又硬挺有力,缓缓插进她紧窄的女穴里,一点一点撑开嫩肉,往最深处顶。尾巴尖还在里面灵活地扭动、勾弄,把她的穴肉搅得又湿又乱。 “这么紧……吸得我尾巴好舒服。”赤琉璃低笑,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肿胀的小阴蒂上,轻轻揉按、快速画圈。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又揉又按,力道越来越重,把那颗小肉珠玩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则扯开她的小衣服,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用力吸吮。“啧啧”吸奶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赤琉璃像吃奶一样吮吸她的奶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吸得她奶头又硬又敏感。 菟丝子被前后夹击,爽得身体直抖。 赤琉璃粗长的狐尾在她的女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尾巴根往下流,把赤琉璃的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少主……尾巴插得好深……阴蒂……要坏了……奶……奶好酸……”菟丝子哭着小声叫,声音又软又糯。 赤琉璃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换到另一边乳房继续用力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菟丝子小腹上,随着马车颠簸一下一下摩擦着。狐尾却还在她穴里越插越猛,尾巴根的绒毛刮着穴口,爽得菟丝子不断潮喷,小穴收缩着喷出淫水,弄得车厢地板上都是水迹。 “真是个小骚货……穴这么会吸,奶这么甜。”赤琉璃喘着气,吸完奶后又低头亲她,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深吻,同时手指加速揉阴蒂,狐尾在穴里疯狂搅动。 菟丝子终于忍不住,高潮得全身抽搐,小穴死死咬着狐尾,淫水喷得啪嗒啪嗒直响。 赤琉璃玩得兴起,把狐尾从菟丝子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尾巴尖还拉出一丝银亮的淫丝。他直接把菟丝子小小的身体往下压,让她湿漉漉的阴唇紧紧贴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 他的鸡巴通体粉白,但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前液。棒身上还沾满了菟丝子刚才喷出来的淫水,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湿又亮。 赤琉璃抱着她的腰,粗硬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重点反复用龟头碾压她那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每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少主……好烫……鸡巴好硬……”菟丝子哭哼着,小身体发软地靠在他怀里。 赤琉璃在她耳边喘着气,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死死压着她的阴蒂快速磨蹭。没多久,他就低吟一声,抱着她猛地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射了出来,全部喷射在她最敏感的小阴蒂上。 第一股又急又多,直接糊满了她肿胀的阴蒂;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把她的整个阴唇和穴口都涂得白浊一片。浓精顺着阴蒂往下流,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滴落到车厢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赤琉璃的鸡巴还在跳动,一下一下地把残精射在她阴蒂上。龟头又大又烫,每顶一下就压着她的阴蒂把精液抹开,像在给她做标记一样。 “……好烫!”菟丝子颤抖着小声哭,阴蒂被热精烫得又麻又爽,又一次小高潮,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继续往下滴。 赤琉璃媚眼如丝地喘息着,用龟头继续在她沾满白浊的阴蒂上慢慢拍打、涂抹,把精液抹得更均匀,声音娇媚且又满足: “乖,把我的精液都涂在阴蒂上……” 他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继续用力吸奶,一只手还伸下去,用手指把射在她阴蒂上的浓精一点点抹开、揉进嫩肉里。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前行,车厢里满是浓重的性爱气味和菟丝子压抑不住的哭喘声。 赤琉璃射完后没让菟丝子休息,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胸口,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 他一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腿间,两根漂亮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湿热小穴里,开始快速抽插指奸。 “啊……少主……手指太深了……”菟丝子哭着扭动小身体,淫水混着精液被手指抠得“咕啾咕啾”直响。 赤琉璃低头在她脖子上亲着,手指在里面勾挖着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小小的乳房,拇指按着乳尖打转。 “里面又热又软,还会吸人。”他喘着气笑,“你怎么只有女体形态啊?不能像我一样切换雌雄同体吗?” 菟丝子被手指玩弄得眼泪汪汪,小穴收缩着咬住他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回答: “……我、我天生……就只有女体……缺了一魄……只能……啊……只能做鼎炉……” 赤琉璃手指抠得更深更快,故意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猛挖,笑道: “不愧是天生鼎炉……只有女体,还这么敏感,穴这么会吸,阴蒂一碰就流水……简直是给我和夫君量身定做的玩具。”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还同时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菟丝子被玩得全身发抖,小小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淫水被抠得喷溅出来,又一次潮吹,把赤琉璃的手和马车坐垫都弄得湿透。 “呜呜……少主……要坏了……鼎炉要被玩坏了……” 赤琉璃把她抱得更紧,亲着她的狐耳低笑: “坏不了……你就是用来被玩的。以后天天给你这么玩,直到把你调教得只剩下发情两个字。” 他手指还在她高潮后的小穴里慢慢抠挖安抚,尾巴卷着她的腰,明显还没玩够。 马车忽然慢了下来,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龙傲天一身玄衣,弯腰钻进车厢,正好看见眼前这一幕—— 赤琉璃正抱着菟丝子,坐在宽大的车座上。菟丝子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赤琉璃腿上,背靠着赤琉璃的胸口,整个人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赤琉璃的狐尾从后面粗鲁地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尾巴上的绒毛被淫水打湿,闪着水光。赤琉璃的两根手指则在前面快速抠挖,拇指按着她红肿的小阴蒂用力揉按,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少主……慢点……尾巴和手指一起……太满了……呜呜……”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小小的身体在赤琉璃怀里拼命挣扎,抓着赤琉璃的手臂想往外推,雪白的狐耳紧紧贴在脑袋上,脸红得像要滴血。尾巴软软地垂着,却因为快感不停发抖。淫水顺着赤琉璃的狐尾和手指不停往下滴,在车厢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小声求饶:“少主……别玩了……夫君……夫君进来了……好丢人……” 赤琉璃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玩得更起劲。他抬起头看向龙傲天,艳丽的脸上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狐耳微微颤着,红唇微张,喘息间带着明显的兴奋: “夫君来得正好……看看我这个小陪嫁有多敏感。” 他说着,故意把狐尾往菟丝子穴里顶得更深,手指也加快速度抠挖,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菟丝子顿时哭叫出声,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 赤琉璃的表情又骚又张扬,眼睛水润发亮,嘴角勾着坏笑,明显因为被龙傲天看着而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大,尾巴抽插得“啪啪”作响。 龙傲天靠在车门边,双手抱胸,眼神深沉却带着兴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专注地落在菟丝子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不断滴水的阴蒂,以及她羞耻挣扎的小脸上。 菟丝子被看得更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声哭着想并腿,却被赤琉璃死死掰开,只能任由夫君的目光看着自己最羞耻的样子。 “夫君……救我……少主欺负我……呜……” 赤琉璃笑出声,亲着她的耳朵,故意大声说: “夫君,你看……她穴里吸得我尾巴好紧……不愧是天生鼎炉。” 龙傲天嘴角微微勾起,依旧只是看着,没有插手。 赤琉璃玩得越来越狠,狐尾在菟丝子小穴里疯狂抽插,尾巴尖还灵活地勾着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猛顶。同时,他两根手指在前面快速抠挖,拇指死死按着她肿胀的小阴蒂高速揉按。 “啊……啊……少主……不行了……要喷了……要喷出来了——!” 菟丝子哭叫着,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赤琉璃故意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对准龙傲天的方向。 下一秒,菟丝子彻底崩溃了。 一股又急又多的透明淫水从她小穴里猛地喷射出来,像失禁一样“噗——”地喷了出去,带着强烈的力道,直接喷到了站在车门边的龙傲天脸上和胸前。 热热的淫水糊了龙傲天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菟丝子高潮得全身抽搐,眼睛都快翻白了,哭得声音都哑了:“……夫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赤琉璃抱着她继续用尾巴和手指缓慢抽插,狐耳兴奋地颤着。 龙傲天微微眯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看向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菟丝子。 当着她的面,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卷着把上面的水舔得干干净净,动作不紧不慢。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笑。 说完,他擦了擦脸,转身走出了马车,车门轻轻关上。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哭着把脸埋进赤琉璃胸口,小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赤琉璃低笑出声,亲了亲她的头顶,尾巴还在她穴里轻轻搅动: “看见没?夫君很喜欢你喷给他的水……小骚鼎炉,以后要多喷一点给他。” 当夫妻二人的小性奴(含BLh) 晚上卧房里烛光昏黄,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味。 赤琉璃骑在龙傲天身上,腰肢颤动,雪白的狐尾缠在龙傲天劲瘦的腰上,火红的尾巴尖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他艳丽的脸蛋潮红一片,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甜浪的叫声: “夫君……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操死我吧……!” 龙傲天大手扣着他的细腰,猛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赤琉璃的穴被操得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断被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和精液,顺着龙傲天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往下流,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菟丝子!过来!”赤琉璃喘着气,声音哑媚地朝角落喊道。 菟丝子抖了一下,乖乖爬上床。她变成人形,雪白的狐耳软软贴着头,眼睛湿漉漉的。 赤琉璃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把她小脸压到自己和龙傲天激烈交合的地方,几乎要贴到湿滑的穴口和粗硬的肉棒上。 “舔干净……夫君和我交合榨出来的每一滴……都不许浪费……用你的小舌头好好清理。” 菟丝子羞得浑身发烫,粉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上龙傲天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路往上,把赤琉璃穴里被操出来的混合淫水和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发出细小的“啧啧”舔吸声。 赤琉璃爽得穴肉一缩,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对……舔深一点……把夫君鸡巴上我的骚水都舔掉……再舔我的穴口……好乖……小舌头好软……” 菟丝子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却还是努力把舌头伸长,在两人交合处来回舔弄。龙傲天的粗大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浊,她就立刻伸舌头接住,吧唧吧唧地咽下去。赤琉璃的穴口被操得外翻,她也乖乖地用小舌头去舔穴肉,把里面被顶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吸出来。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赤琉璃被舔得更加兴奋,腰扭得更快,浪叫道:“夫君……她舔得我好痒……小鼎炉的舌头好会舔……啊……要被你们两个一起玩死了……” 龙傲天低沉地喘息着,顶得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更多液体被榨出来,涂满菟丝子的小脸。 菟丝子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小小的鼻子和嘴唇上全是黏稠的液体,她只能呜呜哭着努力吞咽,尾巴尖紧张地卷成一团。 赤琉璃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乖巧的模样,笑得骚气又满足: “别浪费哦……全吃下去……以后每次我和夫君交欢,你都要这样在下面舔着清理……懂了吗?” 赤琉璃玩得兴起,从龙傲天身上下来,换了个姿势。 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狐尾主动卷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龙傲天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猛地操干起来,撞得“啪啪”作响。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更加暴露。 赤琉璃喘着气回头,对菟丝子勾了勾手指: “小鼎炉,再过来……换姿势了,继续舔。” 菟丝子小脸还沾着刚才的淫水,红着眼睛爬过去。赤琉璃一把把她按到身下,脑袋对着自己屁股后面,正好对着两人猛烈交合的地方。 “舔……把夫君的鸡巴和我的穴都舔干净……流出来的全吃掉,一滴都不许浪费。” 龙傲天粗长的肉棒从后面狠狠进出赤琉璃的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和透明淫水。菟丝子被按着,只能小舌头伸得长长的,在龙傲天粗硬的棒身和赤琉璃红肿的穴口之间来回舔弄。 她先是舔龙傲天的鸡巴,把上面沾满的赤琉璃的骚水和精液全部卷走,然后又去舔赤琉璃的穴口,用小舌头努力钻进去,把里面被操出来的混合液体吸出来吞掉。 “咕啾……啧啧……” 舔吸的声音混着龙傲天撞击赤琉璃屁股的“啪啪”声,十分淫靡。 赤琉璃爽得狐耳直颤,浪叫道:“对……就这样……小舌头好灵活……夫君操得我里面好爽……你快点舔……别让夫君的精液和我的骚水白白流出来……” 菟丝子被按得满脸都是黏液,眼睛哭得红红的,却还是乖乖地努力舔着。她的小舌头一会儿卷着龙傲天的卵蛋舔,一会儿又去吸赤琉璃穴口外翻的嫩肉,把每一滴被榨出来的液体都吃得干干净净。 龙傲天低头看着小狐狸这副狼狈又听话的样子,腰部发力顶得更狠,撞得赤琉璃叫得更加放浪。 赤琉璃一边被操得哭哭啼啼,一边还按着菟丝子的小脑袋往下压: “再深一点……舌头伸进我穴里……把夫君刚才射的也吸出来……好鼎炉……真乖……” 菟丝子呜呜地哭着,小舌头尽力往赤琉璃的穴里钻,舌头被龙傲天的鸡巴和赤琉璃的逼夹着,认真清理着里面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淫乱液体。 她身体被按在赤琉璃跪着的胯下,脸正对着赤琉璃那根粉白硬挺的鸡巴。赤琉璃的肉棒因为被龙傲天从后面操而一跳一跳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前液。 “吸……把我的鸡巴吸干净……” 赤琉璃按着她的小脑袋,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小小的嘴里。菟丝子被塞得满嘴都是,只能呜呜地努力吮吸,小舌头卷着龟头和棒身卖力地舔。 龙傲天在后面操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顶撞都让赤琉璃的鸡巴在菟丝子嘴里更深地顶一下。 “唔……唔……”菟丝子被顶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含着吸吮,舌头灵活地打转清理着赤琉璃鸡巴上的液体。 赤琉璃爽得狐耳直颤,一手按着菟丝子的小脑袋往下压,一手抓着床单浪叫: “夫君……好猛……菟丝子小嘴好会吸……啊……要一起射了……!” 龙傲天低吼一声,抱着赤琉璃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赤琉璃全身猛地绷紧,狐尾炸开,鸡巴在菟丝子嘴里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菟丝子小嘴里,同时龙傲天也在赤琉璃穴里深深射出。 “呜呜……!”菟丝子被射得满嘴都是,差点呛到,却还是努力吞咽着赤琉璃射进来的精液。部分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赤琉璃高潮得眼睛都快翻白了,爽得哭叫出声,身体还在龙傲天怀里微微抽搐。 他低头看着菟丝子被自己射得满嘴白浊的样子,喘着气笑: “……小鼎炉真乖……全吞下去……一滴都别浪费……” 菟丝子红着眼睛,乖乖地把赤琉璃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小舌头还舔着嘴唇和赤琉璃的龟头,把残留的清理干净。 龙傲天从后面抱住赤琉璃,目光隔着赤琉璃,落在菟丝子沾满白浊的小脸上。 他从赤琉璃体内拔出来,粗长的肉棒上还沾满了赤琉璃穴里的淫水和白浊。菟丝子乖乖爬过去,想继续完成清理工作,小舌头伸向龙傲天的鸡巴。 结果龙傲天却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舌头。 他揉了揉菟丝子沾满精液的小脑袋,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 “今天先不用你清理我。” 说完,他目光转向还跪趴在床上、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流精的赤琉璃,淡淡道: “去,把你少主清理干净。” 菟丝子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乖乖转过身,爬到赤琉璃身后。赤琉璃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白精混合着透明淫水往外涌。 赤琉璃懒洋洋地撅着屁股,狐尾卷着菟丝子的小腰往自己身上按: “听见夫君的话了吗?小鼎炉……来,把我里面全吸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菟丝子小脸通红,却还是听话地把小脑袋埋进赤琉璃的股间。小舌头先在穴口周围舔了一圈,把外面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走,然后努力把舌头伸进红肿的穴里,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把龙傲天刚才射在里面的浓精全部吸出来吞咽下去。 “嗯……好舒服……小舌头钻得好深……”赤琉璃舒服得眯起眼睛,狐耳颤着,尾巴轻轻扫着菟丝子的后背,“对……把夫君的精液都吃掉……真乖……” 菟丝子被按在赤琉璃胯下,舔得满脸都是黏稠的液体,眼睛哭得红红的,却还是认真地清理着,一点一点把赤琉璃穴里残留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 赤琉璃回头看了龙傲天一眼,笑得得意: “夫君……你看她多听话……以后我们每次做完,就让她这样清理我,好不好?” 龙傲天坐在床边,看着小狐狸卖力舔弄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 菟丝子清理完后,浑身累得发软,嘴角还挂着白浊,糯糯地小声说: “……少主……清理干净了……” 赤琉璃满意地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沾满液体的小脸: “真乖。今晚就奖励你睡在我们中间吧,小鼎炉。” 梦中睡奸(h舔逼、喝尿) 菟丝子被赤琉璃抱怀里,躺在龙傲天和赤琉璃之间。身体缩成一团,雪白的狐耳软软垂着,团着毛茸茸的尾巴卷着自己,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梦见自己被一只看不清模样的巨大野兽压在身下。那野兽全身漆黑,只有眼睛发着幽光,粗糙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舔。 舔过锁骨,舔过小小的乳尖,卷着吸吮;又一路往下,舔过柔软的小腹,舔到大腿根,最后埋在她腿间用力舔弄着敏感的小穴和阴蒂…… “……嗯……不要……好痒……”她在梦里小声哼哼,身体轻轻扭动。 现实里。 赤琉璃和龙傲天都没睡。 赤琉璃从左边贴上来,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菟丝子雪白的脖子和耳朵。龙傲天则从右边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缓慢而用力地吸吮,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赤琉璃的狐尾从后面卷着她的腰,尾巴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后背和尾巴根。两人一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地舔弄着她。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舔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上打转,又往下含住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吸,留下淡淡的红痕。 龙傲天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低头埋到她腿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闻着那股淡淡的甜味,然后伸出宽厚滚烫的舌头,从穴口下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往上舔了一大口。 缓慢而仔细地舔弄,从穴口一直舔到肿胀的阴蒂,舌尖还轻轻顶进去一点。 菟丝子睡得迷迷糊糊,梦里的野兽和现实里的舔弄重迭在一起,让她小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发热发软,淫水一点点渗出来。 “……野兽……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她梦呓般小声哼着。 赤琉璃抬起头,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说: “夫君,她在做春梦呢……梦里被什么东西舔得流水了。” 龙傲天没说话,只是埋得更深,舌头更加专注地在她小穴和阴蒂上舔弄,把渗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走。 赤琉璃则继续舔她的乳尖和脖子,手指轻轻玩着她的另一边乳房。 菟丝子被舔得越来越湿,身体在两人中间轻轻颤抖,尾巴无意识地卷着龙傲天的手腕,发出细细软软的哼声。 梦里的野兽越来越凶,只看不清的野兽正把她压得死死的。 她睡得并不安稳,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嗯……”菟丝子小声哼哼,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龙傲天的舌头又宽又热,像一条厚实的肉刷,反复在她的阴唇上舔弄,把两片嫩嫩的阴唇舔得又湿又亮。接着,他把舌头卷起来,集中力量攻击她那颗小小的阴蒂,快速地左右扫动、画圈、轻轻吸吮。 “啊……好痒……”菟丝子在睡梦中细细地叫,腰肢无意识地往上挺。 龙傲天直接张开嘴,把她整个小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钻进穴口,卷着里面的嫩肉搅动,把刚渗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嘴里咽下去。吃得“啧啧啧”作响。 赤琉璃从旁边看着,也低下头凑过去,和龙傲天一起舔。 一个舔阴蒂,一个舔穴口,两人配合默契。赤琉璃的舌头更灵活,专门卷着她的阴蒂快速打转吸吮;龙傲天的舌头则又粗又长,直接顶进小穴里抽插搅弄。 菟丝子被舔得越来越湿,小穴一张一合,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全被两人一口一口吃掉。 “……野兽……不要一直吃那里……好奇怪……要尿了……”她在梦里哭哭啼啼,现实里却已经高潮边缘,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龙傲天忽然加重力道,舌头深深插进她穴里快速抽插,赤琉璃则含住阴蒂猛地吸吮。 菟丝子猛地弓起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直接喷进龙傲天的嘴里。 龙傲天喉结滚动,把她的淫水全部喝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继续低头舔弄,把她高潮后敏感的小穴和阴蒂舔得干干净净。 赤琉璃笑着亲了亲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低声说: “梦里的野兽要把你吃干净了……小骚鼎炉。” 菟丝子还在睡梦中,小穴却被舔得肿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尾巴无意识地缠着龙傲天的手腕轻轻发抖。 龙傲天像着了魔一样,把脸深深埋在菟丝子小小的女穴上,不肯离开。 他用舌头把她的阴唇舔得完全张开,然后把整张嘴贴上去,硬挺的鼻尖抵着阴蒂,舌头灵活地在穴里搅动、抽插,吸得“啧啧啧”直响。 菟丝子睡梦中被舔得直哼哼,小穴不断往外渗水,全被他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龙傲天就用舌尖死死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抽动,同时用力吸吮。 “啊……!”菟丝子小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直接喷进龙傲天嘴里和喉咙间。 龙傲天喉结滚动,全部喝了下去,连一滴都没浪费。他对着穴心喘了口气,继续埋头猛舔,舌头更加凶狠地在她高潮后敏感的小穴里搅弄。 又一次的潮吹来得很快。 菟丝子哭哼着,又一股更猛的淫水喷射出来,龙傲天张嘴全部接住,大口大口地喝下去,脸上和下巴都被喷得湿漉漉的。 赤琉璃看得眼神发亮,在旁边低笑:“夫君……你今天好能喝……快把小鼎炉的水都喝光了。” 龙傲天没理他,只是把菟丝子的腿掰得更开,低头继续吃。第三次、第四次……他硬是把菟丝子舔得连续喷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张嘴接住,大口咽下。 菟丝子在梦里被那只野兽舔得几乎失禁,现实里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小小的身体不停发抖,尾巴卷着龙傲天的手腕死死不放。 “……不要再喝了……好丢人……呜呜……”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却让龙傲天更加兴奋。 第五次潮吹时,菟丝子已经快要醒了,小穴被舔得红肿,阴蒂也肿得像颗小樱桃。龙傲天却还是把脸埋得死死的,大口喝着她喷出来的热液,喉结不停滚动。 赤琉璃从旁边凑过来,亲着菟丝子发红的耳朵,伸手揉弄着她乳尖,低声哄她: “乖,让夫君喝……他喜欢你这个味道……多喷一点给他。” 菟丝子最终在又一次猛烈的潮吹中轻轻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龙傲天正埋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喝着她喷出来的水。 她羞耻得小声哭出来,却被赤琉璃按着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龙傲天继续喝。 龙傲天越舔越凶,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把菟丝子小小的双腿扛在肩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湿透的女穴里,舌头疯狂抽插搅弄,同时用力吸着她肿胀的阴蒂。 菟丝子已经被舔得连续高潮好几次,身体敏感得几乎要坏掉。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哭得厉害,小腹又酸又胀,那股强烈的尿意混着快感越来越控制不住。 “夫君……不行了……要……要尿了……啊……不要再舔那里……!” 她哭着求饶,小身体剧烈颤抖。可龙傲天就像没听见一样,舌头顶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终于,菟丝子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又热又急的尿液混着淫水,从她小小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呜啊啊——!” 龙傲天却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直接把她喷出来的尿液大口大口地接住咽下去。热热的尿液喷在他脸上、嘴里、下巴上,他喉结不停滚动,全部喝了下去。 赤琉璃看得眼睛都直了,笑着按住菟丝子乱动的腰,低声说: “夫君……你真重口……把小鼎炉的尿都喝了……” 龙傲天没说话,只是埋得更深,继续用舌头舔弄着她还在喷尿的小穴和尿道口,把每一滴都舔干净、喝干净。尿液混着淫水,把他的下巴和胸口都打湿一大片。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哭得声音都哑了: “夫君……好丢人……不要喝……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她越哭,身体就越控制不住,又一股热尿喷了出来,被龙傲天全部喝掉。 龙傲天终于抬起头,下巴和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菟丝子,眼神又暗又深,声音低哑地说: “……味道很好。”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舔,把她尿完后还在轻轻抽搐的小穴和阴蒂舔得干干净净。 菟丝子已经彻底醒了,羞得把脸埋进赤琉璃怀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痉挛。 赤琉璃抱着她笑个不停,狐尾轻轻扫着她的后背: “小骚鼎炉……连尿都被夫君喝光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发情期上(人兽h) 婚后三个月,赤琉璃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来的第一天晚上,赤琉璃先去找了龙傲天。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欲火焚身,眼睛发红,身上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红袍,狐尾不安地甩动着。 “夫君……我难受……” 龙傲天把他抱上床,亲吻安抚,手指和肉棒都给了他该有的照顾。两人做了一回,赤琉璃被操得又哭又叫,高潮了好几次,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 可结束后,赤琉璃却躺在龙傲天怀里,眼神空空的,欲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 他脑子里全是菟丝子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那柔弱无骨的身体、那只会被他玩得哭哭啼啼又乖乖张开腿的样子。 “……不够……”赤琉璃低低地呢喃。 龙傲天抱着他,察觉到了异样,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赤琉璃在龙傲天怀里又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翻身坐起,红着眼睛,声音急切: “夫君……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连衣服都没好好穿,直接披着外袍就出了门,狐尾焦躁地甩着,直奔菟丝子住的小院。 龙傲天靠在床头,看着赤琉璃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猜到了。 那个小鼎炉……已经不知不觉在赤琉璃心里占了位置。 赤琉璃直接化出原型——一只体型庞大的火红九尾狐,毛色艳丽如火,九条大尾巴蓬松又漂亮。 他把菟丝子整个圈在自己身下,用柔软却有力的狐躯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菟丝子……我要你……发情期……受不了了……” “少主……你变这么大……我好怕……”菟丝子的小身体被圈在赤琉璃温暖的狐毛里,声音糯糯地带着哭腔。 赤琉璃的原型声音带着低沉的嗡鸣,带着浓重的发情期气息:“乖……让我好好玩玩你……发情期好难受……” 他用两只前爪轻轻按住菟丝子的肩膀,一条粗大的狐尾从后面卷住她的腰,把她小小的身体固定住。另一条狐尾则直接探到她腿间,毛茸茸的尾巴尖对准湿润的小穴,慢慢挤了进去。 “啊……尾巴……好粗……少主发情期……尾巴好烫……”菟丝子哭着抓着赤琉璃的狐毛,小穴被粗大的尾巴一点点撑开。 赤琉璃低低地呜咽着,九条尾巴一起动了起来:有的缠着她的手臂和大腿,有的扫过她小小的乳房和阴蒂,有的继续往她女穴里抽插。发情期的他特别黏人又特别重欲,把菟丝子整个包在自己火红的狐躯里,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他低下巨大的狐头,用粗糙湿热的舌头从菟丝子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舔,舔过胸口、乳尖、小腹,最后埋进她腿间,大口大口地舔弄她的小穴和阴蒂。 “呜……少主……舌头好大……舔得好深……”菟丝子被舔得直哭,小穴不断往外流水。 赤琉璃的原型性器也从下方露出来,又粗又红,顶在菟丝子小腹上轻轻摩擦,烫得吓人。他一边用狐尾操她的穴,一边用大舌头疯狂吃穴,吸得“啧啧”作响。 发情期的赤琉璃缠人得很,用九条尾巴把菟丝子玩得又哭又喷,淫水把他的狐毛都打湿一大片。 “少主……好厉害……我……我快被玩坏了……”菟丝子哭哭啼啼地抱着赤琉璃的火红狐毛,身体在巨大的狐躯下不停颤抖。 赤琉璃低低地呜鸣着,尾巴插得更深,舌头也舔得更凶,把菟丝子包得更紧,像要把她彻底占有一样。 赤琉璃想要交合的意识完全占据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低低地呜鸣着,用两只前爪把菟丝子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柔软的狐腹上。巨大的火红狐躯把她完全笼罩住,九条大尾巴一起卷住她的四肢和腰,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那根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粗长的原型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龟头又红又烫,顶着菟丝子湿透的小穴口缓缓磨蹭。 “少主……太大了……我装不下……会坏掉的……”菟丝子吓得哭出声,身体在赤琉璃的狐毛里挣扎。 赤琉璃却不管不顾,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狐狸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她小小的女穴里,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啊——!!!”菟丝子猛地睁大眼睛,哭叫出声。 赤琉璃的原型性器粗长,带着倒刺般的颗粒,撑得她小穴几乎要裂开。发情期的他完全不怜惜,一插进去就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呜啊……少主……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 菟丝子被操得眼泪狂流,身体在赤琉璃巨大的狐躯下不停抽搐。赤琉璃的九条尾巴把她缠得更紧,一边抽插一边用尾巴尖揉她的阴蒂、吸她的乳尖、玩她的尾巴根。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潮几乎是瞬间到来——赤琉璃粗大的鸡巴狠狠顶着她的子宫口磨蹭,她就尖叫着喷了出来,小穴死死收缩,淫水喷了赤琉璃一身。 赤琉璃却没有停,继续凶狠地操干。 第二次、第三次……菟丝子被操得连续高潮,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不断喷出淫水,把赤琉璃的狐腹和鸡巴都打得湿透。 “少主……不行了……一直高潮……脑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赤琉璃完全失控,把她压得更紧,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进出,九条尾巴一起玩弄她全身敏感点,强制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菟丝子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哭叫和颤抖,小穴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在一起,却还是被赤琉璃凶狠地操干着。 赤琉璃把巨大的狐头低下来,粗糙的舌头舔着她的脸和脖子,低低地呜鸣: “……我的……小鼎炉……发情期……全给你……” 滚烫的精液抵着脆弱的子宫口狠狠喷射,硕大的囊袋紧紧贴着菟丝子的股间,淫水粘连。 菟丝子被灌得双腿发颤,阴蒂红肿,泪水与汗水在脸上粘连,又被赤琉璃舔干净。 赤琉璃拔出粗红的原形肉棒,发出“啵唧”的声音,他低下脑袋,伸出舌头去舔弄穴口的血丝,卷入口中咽下,眼神中似多了几分虔诚。 发情期下(h) 赤琉璃在原型状态下操了菟丝子整整一夜后,终于勉强压抑住兽性,变回了人形。 但发情期依然凶猛。 他把菟丝子压在身下,滚烫的鸡巴直接顶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一下子整根没入。 赤琉璃的龟头硕大滚烫,因为发情期而变得格外敏感,马眼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此刻正凶狠地撑开菟丝子小小的穴口,一进一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菟丝子的女穴又小又紧,被撑得几乎透明,嫩肉外翻着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大肉棒,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颤抖。 “啊……少主……又进来了……好烫……要被操坏了……”菟丝子哭着抱住赤琉璃的脖子,被撞得前后晃动。 赤琉璃红着眼,腰部疯狂挺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凶狠地操干着她。 “发情期……好难受……只能操你才能缓解……小鼎炉……给我好好接着……”他迷离地喘气,低头用力吸吮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着。 第一天,他连续内射了菟丝子好多次。每一次高潮都射得又深又多,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把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菟丝子被强制高潮十几次,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却还是被赤琉璃压着一次次地操到喷水。 第二天,赤琉璃把她抱到浴池里,一边泡着热水一边操。热水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温热的清水倒灌进穴里,让赤琉璃的鸡巴插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然后又狠狠顶回去继续内射。 “少主……肚子好胀……全是你的……呜啊……又要高潮了……”菟丝子哭得声音沙哑,却被赤琉璃按在池边强制又一次喷潮。 第三天,赤琉璃彻底不让她下床,把她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后入式、侧卧式、面对面坐乘位……每一次都操到她连续高潮,然后深深内射。 他似乎特别喜欢看着自己硬挺得通红的肉棒进出她红肿小穴的样子,看着白浊的精液被操得泡沫四溅,再全部灌回她体内。 “看……你的小穴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这么会吸……真是个天生的小骚鼎炉……”赤琉璃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着骚话,九条狐尾幻化出来,圈住她的腿,她的腰身,她的臀,把她全身敏感点都玩了个遍。 菟丝子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哭啼啼地抱着他,任由赤琉璃在自己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内射。她的小腹一直微微鼓着,里面全是赤琉璃这几天射进去的精液。 发情期持续了整整五天。 五天里,菟丝子几乎没怎么下床,被赤琉璃操得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小穴从早到晚都合不拢,里面全是浓稠的白精,走路都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第五天晚上,赤琉璃终于把最后一次浓精深深射进她体内后,抱着她满足地睡去。 菟丝子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嘴角还挂着泪痕,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赤琉璃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 “乖……辛苦我的小鼎炉了。” …… 清晨的阳光柔柔洒进房间,薄纱帐子里,赤琉璃醒来的第一瞬间,就把怀里的小人儿抱得更紧。 菟丝子几乎整个身体都嵌在他怀里,柔软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雪白细嫩的大腿无意识地缠在他腰上,尾巴软软地卷着他的后腰,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赤琉璃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软乎乎的狐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菟丝子睡梦中舒服地哼了一声,小耳朵抖了抖,往他颈窝里又钻了钻,鼻尖冰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一只大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细嫩的脊背,一路抚摸到腰窝,在那里轻轻按压揉捏。手指用力却不重,慢慢地画着圈,把她因长时间被操而有些酸痛的腰肌揉得松软下来。 菟丝子舒服得发出细细的、糯糯的哼哼声:“……嗯……少主……那里好酸……” 赤琉璃低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伸出舌头舔过她唇缝,慢慢地与她的小舌头纠缠,吻得又深又慢,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缠绵。 吻着吻着,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腰窝滑到她圆润的小屁股上,掌心包裹住一只臀瓣,轻轻揉捏、提拉,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托着她小小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轻轻按压。 菟丝子被摸得浑身发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发出舒服又带着点痒的哼哼声:“少主……好舒服……尾巴……尾巴也痒……” 赤琉璃立刻把一条火红的狐尾幻化出来,从后面卷住她的腰,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尾巴根,又顺着脊柱沟慢慢向上扫到后颈,挠得她直缩脖子,笑声混着哼哼,软得不行。 他又低头亲她的脖子,在她敏感处轻轻吮吸,留下淡淡的吻痕,同时大手继续给她按摩大腿内侧,把她因为长期被操而有些紧绷的腿根肌肉一点点揉开。 菟丝子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赤琉璃的胸口,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划着,小声哼哼: “少主……好暖……被你抱着好舒服……” 赤琉璃低头含住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抚慰肿胀的阴蒂,将一些溢出的残精毫不介意地舔吃,将泥泞的穴口一寸一寸清理干净。 最后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用脸颊轻轻蹭她的头发,狐尾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两人肌肤相贴,腿缠着腿,尾巴缠着尾巴,呼吸交融,温暖又亲密。 赤琉璃一边给她按摩,一边亲她,一边哄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 以前都是别人在服侍他、取悦他。 而现在,他却把这个小鼎炉捧在手心,亲她、哄她、给她按摩、把她照顾得舒舒服服。 他甘之如饴。 赤琉璃低声在她耳边轻轻说: “再睡会儿……我再给你揉一会儿。” 少主我好喜欢你(h) 赤琉璃和菟丝子并肩走在龙家花园的石子小径上。 赤琉璃今天穿了一件大红的纱袍,领口松松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艳丽的容貌在阳光下几乎晃眼。 两条狐尾自然地从身后探出来,一条火红的和一条雪白的轻轻勾缠在一起,尾巴尖互相缠绕、摩挲,像在偷偷亲热。 午后的阳光照射着花园,花丛繁茂,亭台水塘,连看似普通的树都结着灵果。 “少主……这里好漂亮……”菟丝子环顾花园小声说,眼睛亮亮的。 赤琉璃侧头看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微微低头,用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直直盯着她,红唇微微勾起,声音软媚: “是吗?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他故意往前一步,把菟丝子逼到一棵开满白花的灵果树下,身体几乎贴上去。艳丽的容貌、微敞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条火红狐尾缠上她腰的动作,十足的诱惑。 菟丝子一下子就看呆了,脸颊迅速红起来,眼睛一愣一愣地盯着他,结结巴巴:“少、少主……好、好漂亮……” 赤琉璃笑得更加得意,低下头,轻轻咬住一颗树上垂下来的金红灵果,凑到菟丝子嘴边,声音低哑: “张嘴。” 菟丝子乖乖张开小嘴,赤琉璃直接用嘴把灵果喂过去,两人嘴唇轻轻碰在一起。灵果汁水甜蜜,赤琉璃故意把果肉咬破,让甜汁顺着两人唇角流下来,他则低头一点点舔干净,舌尖还故意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菟丝子被吻得晕乎乎的,眼睛都快要冒星星了。 赤琉璃忽然坏心眼地笑了笑,把菟丝子拉到一旁的石桌边,从石桌上拿起一壶灵酿美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对准菟丝子微微敞开的领口,慢慢地倒了下去。 冰凉甜美的酒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滑过胸口,浸湿了薄薄的衣衫,勾勒出她小小的乳形。 “呀……少主……凉……”菟丝子惊呼一声,却被赤琉璃按在石桌上动弹不得。 赤琉璃低下头,火红的狐尾缠着她的腰固定住,低下头开始舔她身上流着的酒。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舌头湿热又灵活,把酒液连同她皮肤上的甜味一起卷进嘴里。 他舔得特别慢、特别仔细,舌尖在她的锁骨窝打转,又顺着酒液流过的痕迹滑到胸口,隔着湿透的衣衫含住乳尖轻轻吸吮,吸得布料上都是水痕。 菟丝子被舔得浑身发软,小手抓着他的肩膀,糯糯地哼哼:“少主……好痒……嗯……” 赤琉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酒液和她的味道,笑道: “甜吗?我的小鼎炉。” 他的狐尾和她的狐尾还缠在一起,尾巴尖互相摩挲着,暧昧又亲密。 菟丝子已经被他勾得彻底晕乎乎的,只能红着脸小声回答: “……甜……少主喂的都甜……” 赤琉璃满意地低笑,又含了一口酒,低头继续亲她,把甜蜜的酒液一点点渡进她嘴里,同时把她抱得更紧。 火红的赤狐尾巴压缠着白狐的尾,俩人衣裳摊在石桌上,赤琉璃半解的红衫垂坠在手臂间,他像极了求偶的蝶。 赤琉璃探入菟丝子的裙摆,细长的手指精准抚弄上她的阴蒂,轻轻揉捏打转搓弄,穴口被揉出了水。 他一边舔吻着她的舌,一边把手指探进穴内抠弄,发出“滋滋”的水渍声,淫水不一会就淌满了手心,滴落在石桌底下。 花园里,花香、酒香、还有两人交缠的狐尾,交织成一幅旖旎又甜蜜的画面。 赤琉璃被菟丝子那句“少主喂的都甜”彻底撩拨动了心弦。他眼中情欲翻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旁边茂密的花丛中,把她轻轻压了下去。 柔软的花瓣被压得四散,香气扑鼻。 “少主……这里是外面……”菟丝子脸红得快滴血,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赤琉璃却低头吻住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他分开她的双腿,火红的狐尾和她的雪白狐尾紧紧缠绕在一起,尾巴根互相摩挲着,像在无声地安抚。 他缓缓进入,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柔。粗长滚烫的性器一点点撑开她温热的甬道,慢慢地、深深地顶到底。 “啊……少主……”菟丝子轻轻颤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赤琉璃一边缓慢却有力地律动,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哄道: “叫我……说我美。” 菟丝子被顶得声音发软,糯糯地带着哭腔:“少主……好美……美人榜第一……最漂亮的……” 赤琉璃听得心花怒放,腰部轻轻一挺,顶得更深一些。他低头吻着她的眼角,声音渐渐带上动情: “乖……其实在我眼里……你才是最美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狐尾轻轻卷住她的尾巴根,温柔地揉按着。那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菟丝子顿时浑身一软,小穴轻轻收缩,包裹得他更紧。 赤琉璃的动作始终温柔,却一下比一下深。他低声在她耳边慢慢教她: “别只顾着享受……试着运转心法……把我的灵力……通过我们相连的地方……引导到你丹田……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你这个鼎炉体质……其实可以转化的……” 菟丝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小脸因为快感和专注而微微泛红。赤琉璃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温热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她则试着引导那些灵力在经脉中流转。 “很好……就是这样。吸着我……把我给你的……变成你自己的……”赤琉璃的声音越来越哑,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依旧温柔,却越来越有节奏。 两条狐尾缠得更紧,尾巴根互相轻轻揉按着,像在互相取悦。花瓣被两人压得四处飞散,香气混着两人交融的味道,格外旖旎。 菟丝子被操得眼角泛泪,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小声呢喃: “少主……我好喜欢你……” 赤琉璃心口一热,动作不由自主地又温柔了几分。他低头深深吻住她,一边律动,一边继续引导她修炼,低声在她唇间说: “我也喜欢你……我的小菟丝……最喜欢了。” 被夫君看到偷情了(h) 花丛中,两人紧紧相拥,狐尾交缠,灵力在交合中缓缓流转,温柔又缠绵。 赤琉璃低头深深吻住菟丝子,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头温柔又缠绵地吮吸,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腰部缓缓挺动,粗长滚烫的性器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里一下一下地捣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不急不躁,却又深深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唔……嗯……”菟丝子被吻得喘不过气,在他身下轻轻发颤。 赤琉璃的一条火红狐尾从侧面绕过来,尾巴尖毛茸茸却带着热度,精准地找到她已经肿胀敏感的小阴蒂,轻轻地、缓缓地磨蹭起来。 尾巴尖先是绕着阴蒂打圈,柔软的绒毛刮过那颗小肉珠,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随后又轻轻按压、上下摩擦,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下面捣穴的节奏。 “啊……少主……尾巴……阴蒂……好痒……”菟丝子哭哼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他正在律动的粗硬性器。 赤琉璃吻得更加深入,舌头卷着她的,吸吮着她的津液,同时腰部加快了一些,性器一次次深深捣进她体内,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火红的狐尾尖则持续在她的阴蒂上磨弄,绒毛扫过敏感的顶端,又轻轻按压揉动,把她刺激得不断颤抖。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丛外,龙傲天沿着小径走来。 他原本是来找赤琉璃商量事情,却在转角处看到了这一幕—— 赤琉璃把菟丝子压在花丛中,两人紧密结合,狐尾交缠,动作亲密而缠绵。 赤琉璃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龙傲天的气息。他微微侧头,目光与龙傲天对上,却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便转回头,继续低头吻菟丝子。 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腰部继续挺动,粉白色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湿热的穴中,龟头反复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咕叽咕叽地捣穴。狐尾尖也在她阴蒂上持续磨按,动作没有半点停滞。 菟丝子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她被吻得晕乎乎的,只顾着抱紧赤琉璃,小穴一阵阵收缩,舒服得直哼哼。 赤琉璃吻得更深,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把菟丝子抱得更紧,性器深深顶入她体内,缓慢地研磨、抽插。 龙傲天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他才默默转身离开。 赤琉璃察觉到龙傲天离开后,动作微微放松了一些。他低头亲着菟丝子的耳垂,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继续教导: “乖……吸着我……把灵力引过去……”赤琉璃喘息着,在吻的间隙低声教她,声音又哑又宠。 菟丝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做,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同时引导灵力在体内流转。快感与灵力的双重刺激让她眼角泛出泪花,却又舒服得直哼哼。 赤琉璃吻着她的泪水,继续温柔地捣穴,狐尾尖也一刻不停地在她阴蒂上磨蹭、按压、画圈,把她玩得浑身发软。 花瓣在两人身下被压得零落,香气四溢,狐尾交缠,吻得缠绵,穴里被一次次温柔地捣弄着。 菟丝子被操得神志渐渐模糊,只能抱着赤琉璃的脖子,小声地、糯糯地叫着他。 赤琉璃低头继续吻着菟丝子,舌头与她的缠绵交织,吸吮着她的气息。 他腰部继续缓缓挺动,粉白色的粗硬性器在她体内进出。那根性器色泽漂亮,形状修长,龟头圆润光滑,此刻正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一进一出带出晶莹的水光。 菟丝子的小穴柔软湿热,嫩肉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入侵的性器,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阴蒂因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发亮。 赤琉璃的尾巴尖用了点力道压在她阴蒂上,加快了速度去磨动、按压,绒毛扫过敏感的顶端,带来阵阵酥麻。 菟丝子被顶得轻声哼叫,小手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少主……好深……” 花丛中,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狐尾缠绕。 “对……就这样引导灵力……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赤琉璃的动作渐渐加快,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节奏。 他的粉白色性器在菟丝子湿热的穴里进出,龟头圆润饱满,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顶到她最敏感的软肉处,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性器表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菟丝子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嫩肉层层收缩,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阴蒂在狐尾尖的持续磨按下又红又肿。她脸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软糯的哼声。 赤琉璃低头吻着她,舌头缠绵地卷着她的小舌头吸吮。他的狐尾尖继续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按压,绒毛扫过敏感的顶端,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少主……好舒服……”菟丝子小声呢喃,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轻轻颤动。 赤琉璃的神态专注而动情,艳丽的眉眼微微眯起,额角渗出细汗。他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引导: “感觉到了吗……我的灵力正涌进来……试着打开丹田……把它们吸进去……转化成你自己的……” 菟丝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做,小穴一阵阵收缩,像是主动吮吸着他的性器。 赤琉璃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性器一次次深深没入她体内。终于,他低低闷哼一声,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菟丝子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阴蒂在尾巴尖的按压下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出来。 赤琉璃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轻轻浅浅地抽动,把精液尽可能地送得更深。他低声哄她: “吸……慢慢吸……把我的精华都吸收掉……对,就是这样……好乖……” 菟丝子脸色潮红,眼睛里带着泪光,却乖乖地运转心法,引导那些带着赤琉璃气息的灵力在体内流转、吸收。 高潮过后,赤琉璃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两人仍旧紧密相连。他低头深深吻住她,吻得缠绵而温柔,舌头缓缓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狐尾依旧互相缠绕,尾巴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尾巴根,像在无声安抚。 赤琉璃吻着吻着,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把她抱得更紧。 花丛中,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久久不愿分离。 吃醋(微h) 傍晚时分,赤琉璃正抱着菟丝子在院子里逗弄她,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龙傲天走过来,目光平静地看向赤琉璃,直接开口: “赤琉璃,我想借菟丝子一晚,双修用。” “你下午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赤琉璃的狐尾瞬间炸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菟丝子护在身后,声音一下子拔高: “不行!” 龙傲天眉头微挑,看着他这副反应,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你什么时候对一个鼎炉这么上心了?难道忘了,我们才是夫妻吗?” 赤琉璃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烦躁,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最终,他只能咬着牙,声音闷闷的: “……一晚。就一晚。” 说完这句话,赤琉璃心里更难受了。他转过头,不想让龙傲天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龙傲天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然后伸手牵起菟丝子: “走吧。” 菟丝子看了看赤琉璃,又看了看龙傲天,乖乖地被牵走了。 …… 修炼室里,烛光柔和。 龙傲天让菟丝子盘腿坐在自己对面,先是伸手按在她后背,仔细检查她的经脉和身体状况。 “经脉还算通畅,只是以前积累的堵塞不少。”他声音温和,“今天我教你怎么更好地纳气、疏通经脉。你要认真听。” 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龙傲天都在认真教她修炼基础。 菟丝子起初还在认真听,听了一阵之后忍不住问: “夫君……不是说双修吗?” 龙傲天摸了摸她的头,“不急,我今晚先教你如何运转灵力。你的……体质特殊,我需要多了解一些。” 他手把手地教她如何运转灵力、如何引导气息在奇经八脉中行走、如何把鼎炉体质的吸纳能力转化为自身修为。菟丝子本来就不是修炼的好苗子,学得吃力,额头很快就冒出细汗。 龙傲天耐心极好,一遍遍地讲解、示范,还用自己的灵力帮她疏通堵塞的经脉。 到后来,菟丝子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直接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龙傲天看着她累晕过去的小模样,轻轻把她抱到软榻上躺好。 菟丝子已经累得彻底睡了过去,平躺在软榻上,呼吸均匀。 龙傲天坐在榻边,犹豫片刻后,想到她的鼎炉体质,还是轻轻掀开了她的裙摆。 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鼎炉体质的灵力流动情况。随后,把她白嫩的双腿微微分开,两根手指缓缓探向她小小的穴口,动作非常轻柔,准备检查一下体质是否有异常。 指尖刚触到穴口,温热的触感就让菟丝子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龙傲天动作顿了顿,继续慢慢把手指推进去,仔细检查她穴内的经脉和体质状况。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却刻意放得很轻,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里缓缓转动、按压,探查着每一处可能堵塞的地方。 “……嗯……”菟丝子睡梦中发出细细的哼声,小穴本能地收缩,轻轻裹住他的手指。 龙傲天眉头微皱,继续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到一处特别敏感的软肉时,菟丝子的小穴突然猛地一缩,一股热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他手上和手腕上。 龙傲天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低头凑过去,低下头用舌头把她穴口和腿根流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舌头宽厚湿热,动作温柔又仔细,从穴口周围开始,一路把所有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把舌尖轻轻探进穴口,卷走里面残留的液体,吸吮得“啧啧”轻响。 菟丝子在睡梦中哼哼着,小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龙傲天舔完后,又用手指轻轻把她穴口周围清理干净,这才帮她把裙摆拉好,仔细整理好衣服。 他给菟丝子调整好舒服的睡姿,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开房间,去旁边的静室打坐修炼了。 而菟丝子睡得沉沉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赤琉璃气势汹汹地来到龙傲天的院子。 他看都没看龙傲天一眼,直接越过他,走进房间把还在睡眼惺忪的菟丝子抱了起来。菟丝子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小声叫了声“少主”,就被赤琉璃紧紧抱在怀里带走了。 龙傲天睁开眼,盯着赤琉璃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一路上,赤琉璃的狐尾都炸着,脸色难看极了。 回到两人寝房,赤琉璃直接把菟丝子压在床上,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他掀开她的衣服,把她的双腿大大掰开,低头仔细检查她小小的女穴。 “少主……?”菟丝子还没完全醒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疑惑。 赤琉璃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她还带着昨夜残留湿意的穴里,快速地抠挖检查。 “啊……少主……轻点……”菟丝子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哭哼出声,小穴本能地收缩。 赤琉璃手指动作又快又深,专挑敏感的地方按压抠弄,拇指还按着她小小的阴蒂快速揉动。没过多久,菟丝子就哭着喷了出来,热热的淫水溅了赤琉璃一手。 赤琉璃把手指抽出来,声音沉沉地问: “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对你的?老实说。” 菟丝子哭哭啼啼,眼睛水汪汪的:“夫君只是教我怎么纳气、疏通经脉……学了好久……我后来累得睡着了……一直在学习修炼……” 赤琉璃却明显不信。他眼神暗沉,又把手指插回去,继续抠弄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小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只是学习?你现在穴里这么敏感,还说只是学习?说!他是不是碰你这里了?是不是把你操了?” 菟丝子被抠得又哭又颤,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没有……真的没有……夫君只是检查了一下……然后就让我睡觉了……少主……我好难受……呜呜……” 赤琉璃听着她的话,胸口那股莫名的酸涩和烦躁却越来越重。他手指动作缓了下来,却还是不甘心地在她穴里轻轻抠挖,像是在确认什么。 菟丝子被折腾得眼泪汪汪地缩在他怀里,小声哼唧着,尾巴软软地卷着他的手腕。 最终,他把手指抽出来,低头把她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 “……算了。”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么容易放下。 用狐尾开苞后穴(h) 赤琉璃抱着她,狐尾缠上她的腰,他把菟丝子压在床上,掀开她的衣服,把她白嫩的双腿大大分开。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挺,对准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菟丝子的小穴柔嫩湿热,穴肉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入侵的性器,穴口被撑开成一个浅浅的圆,阴蒂因刚才手指揉弄而肿胀发亮,微微颤动着。 “啊……少主……”菟丝子抓着床单,小声哭哼。 赤琉璃一边缓慢却深入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暗沉: “昨天……他也是这样插进来的吗?” 菟丝子被顶得眼泪直掉,摇头哭着说:“没有……夫君真的没有……只是检查……” 赤琉璃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挺动腰部,动作一下比一下深: “是这样吗?还是更深?……他有没有把你操到哭?” 每说一句,就重重地顶一下,性器深深没入她体内,龟头反复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一边问,一边把她的腿压得更高,性器一次次深深捣入她湿热的穴里。菟丝子的小穴被操得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呜呜……少主……真的没有……我昨天……只是学习……累得睡着了……” 赤琉璃的眼神越来越暗,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腰部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丝,再狠狠顶回去。 “说实话……他有没有这样顶到你最里面……有没有让你喷出来?” 菟丝子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哭着反复强调:“没有……真的没有……少主……相信我……” 赤琉璃听着她的哭声,心里那股酸涩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抱紧她,继续在她的穴里进出,动作带着明显的情绪,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直到菟丝子又一次被操得哭着高潮,小穴紧紧收缩着吸吮他,他才咬着菟丝子耳朵尖低喘一声,把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 灌完后,赤琉璃把她抱进怀里,狐尾紧紧缠着她的腰, 抱着菟丝子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粉白色的性器再次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少主……又进来了……”菟丝子小声哼着,双手撑在他胸口。 赤琉璃从下面向上顶弄,动作轻重交替。他双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把性器深深送入她体内,龟头反复顶到最敏感的位置。 菟丝子面对面坐在他身上,被顶得身体轻轻晃动,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吮。 “看着我。”赤琉璃低声说,眼神暗沉。 菟丝子红着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又羞又软地哼哼着。赤琉璃从下面一次次向上挺动,性器深深没入她湿热的穴里,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拇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按。 菟丝子被顶得越来越厉害,小穴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流。她脸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很快就又一次到达高潮。 “少主……要……又要来了……啊——!” 小穴猛地收缩,热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浇在他的性器和小腹上。 赤琉璃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把菟丝子压在床上,从早上一直操到傍晚,几乎没让她下过床。 赤琉璃却始终没有射。他咬着牙,从下面继续顶弄,把她高潮后的敏感穴操得又是一阵颤抖,直到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哭哼,才缓缓停下动作,“啵唧”一下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 没了堵塞,淫液混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他把菟丝子按在床头,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大口吃她的小穴。舌头灵活卷动,在她穴里疯狂搅动、抽插,吸得“啧啧”作响,把自己的精液舔净。菟丝子哭着被他舔到连续高潮,小穴喷出的淫水全被他咽了下去。 赤琉璃把菟丝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他先用手指沾满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温柔地在她小小的后穴口涂抹润滑。手指轻轻按压、画圈,慢慢把穴口揉得松软一些。 “少主……那里……不要……”菟丝子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尾巴紧张地卷着。 赤琉璃低声哄她:“乖……放松……我会很慢的……” 他的火红狐尾从后面绕过来,尾巴尖毛茸茸却带着热度,先是在她后穴口轻轻磨蹭、按压,把淫水涂抹得更均匀。然后,尾巴尖缓缓对准那小小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好奇怪……尾巴……太粗了……”菟丝子猛地抓紧床单,哭出声来。 赤琉璃的狐尾又粗又热,绒毛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又胀又麻的异样快感。尾巴尖慢慢推进,撑开她紧致的后穴,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尾巴尖都埋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让尾巴尖在里面轻轻扭动、打转,像在安抚她紧张的穴肉。 “呜呜……少主……里面好满……尾巴在动……”菟丝子哭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颤抖。 赤琉璃俯身压在她背上,亲着她的后颈,低声哄: “乖……慢慢适应……尾巴在给你开苞……以后这里也是我的……”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狐尾。尾巴尖在她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绒毛刮过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再深深顶回去。 菟丝子被操得哭叫连连,后穴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变得湿滑起来。 赤琉璃的动作越来越顺畅,狐尾在她的后穴里抽插得越来越深,尾巴根还轻轻摩擦着她的尾巴根,带来双重刺激。 “少主……后穴……好奇怪……要……要尿了……啊——!” 在赤琉璃狐尾持续的抽插下,菟丝子后穴被开发得彻底打开,最终哭着达到了第一次后穴高潮,绵软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前穴喷了出来。 他低头亲吻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又满足: “……开了。以后这里也是我的了,小鼎炉。” 赤琉璃的占有欲(h双穴插满) 赤琉璃把菟丝子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他用性器对准她湿润的前穴,龟头圆润饱满,缓缓顶开层层迭迭的嫩肉,一寸寸深深没入。菟丝子的小穴柔软紧致,穴肉像温热的软绸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穴口被撑成一个浅浅的圆,阴蒂肿胀发亮,随着插入微微颤动。 “啊……少主……好深……”菟丝子小声哭哼,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与此同时,赤琉璃的火红狐尾从后面绕过来,尾巴尖对准她的后穴,带着湿润的淫水缓缓挤了进去。 她被开发到湿透的后穴,此刻被粗大的狐尾一点点撑开,穴壁被绒毛刮过,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酥麻。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前穴被粗长的性器占据,后穴被灵活的狐尾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 赤琉璃的粉白色性器又粗又硬,表面青筋明显,龟头饱满滚烫,在她前穴里缓慢抽插。狐尾则粗壮有力,尾巴尖灵活地在后穴里搅动、勾弄,绒毛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穴壁。 赤琉璃从下面向上挺动腰部,让性器一次次深深捣进她的前穴,同时狐尾也在后穴里配合着抽插。两个地方同时被操弄的快感让菟丝子几乎崩溃,她哭着抱紧赤琉璃的脖子,身体不停颤抖。 “少主……两个地方……都满了……要被操坏了……呜呜……” 赤琉璃低头吻住她,腰部和狐尾同时加速。前穴被粉白色性器凶狠地抽插,龟头反复顶撞最深处;后穴被狐尾深深搅弄,尾巴尖灵活地按压着敏感点。 菟丝子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淫水不断从前穴喷溅出来,顺着赤琉璃的性器和小腹往下流。后穴也被操得越来越湿滑,肠液混合着淫水被狐尾带出。 赤琉璃的眼神迷离,紧紧抱着她身体,小腹磨着她的阴蒂,一边从下面猛顶,一边用狐尾在后穴里快速抽插,把她操得哭叫连连,高潮迭起。 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强烈快感,让菟丝子很快又一次崩溃,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性器插进她的前穴,狐尾插进后穴,两边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菟丝子几乎崩溃,哭着高潮时,淫水喷进他的性器和尾巴里,而赤琉璃的性器也喷出前液混进她穴内。 赤琉璃将性器和尾巴都拔出,接着将性器狠狠插进她后穴,又换成粗大的狐尾深深捣入前穴,前后交换,操弄得又快又凶。菟丝子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哭啼啼地抱着他,任由他把自己操得高潮连连。 整整一天,寝房里都是她软糯的哭叫声和湿漉漉的撞击水声。 到夜晚时,菟丝子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小腹微微鼓起,穴口红肿不堪,里面全是赤琉璃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赤琉璃把彻底软掉的菟丝子抱进怀里,用狐尾轻轻裹着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我的。”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把菟丝子压在身下,粉白色的性器再次深深插进她湿热的小穴里。 他腰部缓慢用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捣弄进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她敏感的子宫口。菟丝子被顶得哭哼连连,小穴紧紧收缩着包裹他。 赤琉璃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中指和食指用力地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画圈。另一只手则抓住她雪白柔软的狐尾,捏着尾巴根,强行把她的尾巴尖引导到自己湿透的穴口。 “少主……不要……我的尾巴……”菟丝子羞得哭出声。 赤琉璃低头叼着她的耳尖,硬是把她的尾巴尖塞进了自己湿润的穴里。柔软的尾巴尖带着绒毛,一点一点挤进他温暖湿滑的穴道,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啊……你的尾巴……进来了……”赤琉璃在她耳边喘着气,腰部猛地一挺,把自己性器狠狠顶进菟丝子穴里,直达子宫口。 他一边操着菟丝子,一边用她的尾巴在自己穴里抽插。粉白色的肉棒在菟丝子前穴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手指则持续在她的阴蒂上揉按。 “看……你的尾巴……也在操我呢……”赤琉璃低头吻着她的嘴唇,声音又哑又骚,“爽不爽?菟丝子……你也在操我……好不好?” 菟丝子被操得神志模糊,小穴被顶得又酸又麻,尾巴却被迫在他穴里进出,绒毛刮过他敏感的穴壁。她哭着摇头,却被赤琉璃顶得更深。 “说……爽不爽!”赤琉璃加快速度,性器捣着她的子宫口,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同时用她的尾巴在自己穴里越插越深。 菟丝子终于崩溃,哭叫着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赤琉璃也被她尾巴和穴肉的双重刺激弄得腰眼发麻,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射出来,继续从上面猛操她,调笑般低声说: “乖……再用力一点……用你的尾巴……好好操我……” 赤琉璃把菟丝子压得更紧,粉白色的性器顶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快速研磨。 “少主……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菟丝子哭叫着,被顶得小穴剧烈收缩。赤琉璃一只手继续揉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强行把她的狐尾往自己穴里压得更深。 柔软的尾巴尖带着绒毛,一路挤进赤琉璃湿滑的穴道,最终深深顶到了他子宫口的位置。 “啊……!到了……你的尾巴……顶到我子宫了……”赤琉璃脸色潮红,狐眼水汪汪的,脸上满是媚态,红唇微张,发出骚浪的呻吟。 他腰部疯狂挺动,粉白色的性器在菟丝子穴里凶狠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菟丝子的尾巴也被他按着,在自己穴里深深抽插,尾巴尖反复顶弄子宫口。 双重的快感让赤琉璃彻底失控。 “要射了……啊——!” 赤琉璃仰起脖子双眼迷离,高潮来临。他把菟丝子紧紧压在身下,粉白色的性器深深埋在菟丝子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刻,菟丝子也被操得崩溃,小穴剧烈收缩,阴蒂在赤琉璃手指的揉按下猛地一颤,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潮喷得又急又多,浇在赤琉璃小腹和性器上。 赤琉璃的穴紧紧吸着菟丝子的尾巴尖,被尾巴顶得一阵阵痉挛,猛地收缩,死死含住菟丝子的狐尾。 “啊……!尾巴……顶到子宫了……要去了——!” 赤琉璃一脸媚态,狐眼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发出比菟丝子还要甜腻的哭叫。他的穴剧烈痉挛,紧紧裹着菟丝子柔软的尾巴尖,穴肉一阵阵收缩吸吮,像要把她的尾巴整个吞进去。 与此同时,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他湿透的穴里猛地喷了出来,顺着菟丝子的尾巴根喷溅而出,浇在她雪白的尾巴和腿根上。 菟丝子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 她小穴死死咬住赤琉璃的性器,阴蒂被他手指揉得又红又肿,热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猛地浇在赤琉璃的小腹和性器上。 两个人的高潮水同时喷出—— 赤琉璃穴里喷出的淫水顺着菟丝子的狐尾往下流,而菟丝子小穴喷出的淫水则浇在赤琉璃的性器和腹部。两种水液在两人交合处混合在一起,又顺着交合的缝隙和尾巴根往下滴落,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赤琉璃的穴还在一阵阵抽搐,紧紧含着菟丝子的尾巴尖,子宫口被尾巴顶得不断痉挛,又喷出几股热液。菟丝子的小穴也同样收缩着,贪婪地吸吮赤琉璃射进来的精液,同时喷出更多淫水。 两人同时高潮,液体交融,湿热黏腻,气味浓烈。 高潮持续了很久,赤琉璃射得又多又深,直到菟丝子的小腹微微鼓起,才满足地低喘着停下动作。 菟丝子已经累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尾巴还深深插在他穴里。 赤琉璃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媚态。他低头深深吻住还在颤抖的菟丝子: “……好舒服……你的尾巴……把我操得……喷了好多……” 菟丝子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小声呜咽着,尾巴还深深埋在他穴里,被他的穴肉轻轻吸吮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交合处的水液混合着,顺着尾巴和性器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他一脸潮红,眼神迷离地低头吻住菟丝子: “……好乖……就这样互相含着……睡吧……” 蛇妖篇 自从赤琉璃发情期结束后,他对菟丝子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再只是把她当作陪嫁鼎炉,而是像对待宝贝一样宠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 菟丝子渐渐发现,自从赤琉璃把自己从龙傲天那抱走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龙傲天了。 一个月、两个月……龙傲天似乎一直在闭关,或者外出历练。赤琉璃也很少提起他,只是每天把她宠得越来越紧。 有一天晚上,菟丝子和赤琉璃双修完,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小声问: “少主……夫君他……最近怎么都不见人呀?” 赤琉璃手指绕着她的狐尾尖玩,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他啊……大概是知道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所以不来打扰吧。”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声音带着笑,却又有些复杂: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菟丝子,不许想别人,只许想我。” 菟丝子糯糯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 赤琉璃的狐尾把她缠得更紧,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而龙傲天那边,始终没有出现。 赤琉璃把菟丝子看得极紧。 他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半步。两人每天缠绵的时间越来越多,赤琉璃一次次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总是微微鼓起,却又消化不过来。菟丝子经常被操得下不了床,只能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小声哼唧。 龙傲天……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这一天,菟丝子和赤琉璃正在内室闭关双修,引导灵力。 菟丝子忽然听见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那是天道: 「菟丝子,你这个炮灰当得太差劲了!狐妖和龙傲天的情感非但没有推进,反而越来越远。任务失败,给你换个新身份。」 菟丝子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感到脑袋一阵疼痛,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菟丝子?!”赤琉璃慌忙抱住她。 赤琉璃脸色瞬间煞白,他发现菟丝子经脉走火入魔,灵力暴走。他死死抱住菟丝子,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带着颤抖和惶恐: “菟丝子!” “少主……我……” 话没说完,菟丝子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只留下一个长眠的躯壳。 龙傲天来了,他皱着眉摇摇头。即使是天骄之子,也无法救菟丝子。 “赤琉璃,她不会再醒来了。” 赤琉璃大受冲击。他抱着菟丝子的身体,眼睛赤红,执意要带她回狐族寻找唤醒的办法。 他早已不记得当初自己为何要和龙傲天联姻,也许记得,但是理由也已然放逐。 最终,龙傲天与赤琉璃签下了和离书。 消息一出,整个修真界震动。曾经人人羡慕的龙狐联姻,就这么草草结束。 …… 与此同时,天道悄无声息地给菟丝子换了新身份。 她重生成了蛇族刚刚化形不久的一条小白蛇,名叫阿柔,是蛇族阿青的双胞胎妹妹。 阿青是一条青蛇,他化作人形后,是一名墨绿色长发、身材纤细清冷的绝美男子,性格冷淡,却对龙傲天一往情深——当年被龙傲天所救后,便立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听闻龙傲天与狐妖和离的消息,阿青带着刚化形的双胞胎妹妹阿柔,一起来到龙傲天所在的主峰,提出希望与龙族缔结婚约。 大殿里。 阿青神色清冷,声音却带着坚定:“龙君,我愿以蛇族之名,与您结为道侣。” 他身旁,阿柔将身子缩在阿青身后,瑟瑟发抖,紧张得快维持不住人形,生怕龙傲天看出什么端倪。 她抬起头,小声地、带着颤音地喃喃了一句:: “……我也要嫁吗?” 阿青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几分,却没有回答。 声音虽小,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龙傲天耳中。 龙傲天原本只是随意听着,此刻却猛地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藏在阿青身后的身影上。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温柔。殿内众人只觉得龙君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沉而专注,仿佛在那一瞬间认出了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而龙傲天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陌生少女面孔,久久没有说话。 大殿内气氛微妙。 阿青微微侧头,也看了自家幼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最后还是转头微微躬身,朝龙傲天道: “龙君,我愿以蛇族之名,与您结为道侣,只为报您救我的一名之恩。若您不弃,阿青愿一生侍奉在您身边。” 阿青神色清冷却带着坚定,墨绿色的长发垂在身后,身姿纤细如弱柳,却自有一股清绝之姿。 他身后,阿柔将身子缩得更紧,十分不安地卷着自己衣角,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良久,龙傲天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本座同意这门婚事。”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众宾议论纷纷。 阿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微微俯身行礼:“多谢龙君成全。” 而阿柔却浑身一颤,雪白的蛇尾“嘭”地被吓出来了,正颤颤巍巍地在衣摆下卷动。她偷偷抬起眼,恰好对上龙傲天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龙傲天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本座同意这门婚事,但有个条件——阿柔也要一起服侍。” 阿青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微微点头:“我本就打算带她一起。血浓于水,离开族地后,只有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她……自然该在我身边。” 阿柔瑟瑟发抖,小声应了一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当哥哥的人形炮架(含blh)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龙傲天把阿青压倒在床上。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阿青是清清冷冷的性子,即便被龙傲天脱去衣袍、亲吻脖颈时,也只是微微皱眉,呼吸稍稍变重,却没有发出太多声音。他双手环住龙傲天的背,纤细的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对方的进入。 龙傲天进入时,阿青轻轻吸了口气,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清冷的眉眼间浮现一丝隐忍的潮红,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阿青……很舒服。”龙傲天低声说,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招了招站在床边的阿柔,“过来,当垫子,扶着你哥哥。” 阿柔脸红得快要冒烟,却还是乖乖爬上床,跪坐在阿青身后,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支撑,让阿青靠在她身上。 龙傲天从正面操着阿青,动作越来越深。阿青脸上逐渐浮现水光,呼吸也渐渐乱了,却还是压抑着,只发出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嗯……龙君……慢一些……”他声音清冽,如碎冰如盏一样清透,却带着一丝颤意,纤细的腰肢被撞得轻轻晃动。 阿柔红着脸,从后面抱着哥哥的腰,用身子给他当肉垫,感受着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力道。 龙傲天看着这对蛇族兄妹,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动作却更加专注。他一边操着阿青,一边伸手摸了摸阿柔的头发,低声说: “乖阿柔,去抚慰你哥哥的前面。” 阿青被操得额头渗出细汗,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看向妹妹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温柔: “阿柔……” 红烛下,三人身影交迭,气氛暧昧又复杂。 阿柔脸红得几乎滴血,手臂环抱着哥哥的腰身,小手探到前面去,颤抖着握住阿青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 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在阿柔身上,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薄唇紧抿,带着隐忍的潮红。身材纤细修长,腰肢窄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因为被操弄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他性器形状漂亮,颜色淡粉,龟头圆润,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跳动。 阿柔小手握住他的性器,笨拙却认真地上下套弄,又伸手轻轻托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阿青呼吸一乱,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意:“……阿柔……不用……嗯……” 龙傲天却从前面顶得更深,性器一下下撞击着阿青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声音中带着愉悦: “让她服侍你。好好享受。” 阿青咬着下唇,墨绿色的长发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清冷的脸上逐渐浮现无法掩饰的水光。他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阿柔的手腕上,握着妹妹的手自渎。 “……龙君……慢些……”他声音清冷,却带着明显的鼻音,穴口被操得湿滑一片,纤细的腰肢被龙傲天操得轻轻颤抖。 阿柔红着脸,被哥哥握着手腕,上下抚慰着硬挺的性器和阴囊,小指偶尔刮过敏感的囊袋,让阿青的身体明显一颤。 龙傲天看着这一幕,动作更加深入,撞得阿青疏淡的眉眼都沾染上情欲的朦胧。阿青被前后夹击,却始终维持着那份清冷矜持,只是呼吸越来越乱,喉结滚动间偶尔溢出极低的闷哼,纤细的身体在龙傲天和阿柔之间轻轻摇晃,清冷的容颜上终是浮现出难以自抑的媚色。 龙傲天操得越来越深,撞得阿青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双腿不停颤抖。他低头看着阿青清冷却逐渐失控的脸庞,忽然低声开口: “阿柔,含含你哥哥。他快去了。” 阿柔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却还是侧过身体,乖乖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阿青已经湿润跳动的性器。 阿青清冷的眉眼此刻完全染上水雾,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和阿柔的发缠绕在一起,薄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却无法完全忍住的低喘。他纤细白皙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弓起,腰肢被龙傲天从前面撞得前后晃动,穴口湿哒哒的,紧紧咬着龙傲天的性器。 “……嗯……阿柔……别……”阿青声音带着清冷的颤意,却怎么都压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伸手托着她的头。 龙傲天猛地一顶,性器深深撞进他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伸手捏住阿青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 阿青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媚态——清冷的眉眼半眯着,眼尾泛起水光,脸颊染上动情的红晕,薄唇被咬得有些发白,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哼声。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的穴肉就会剧烈收缩,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往前迎合。 阿柔小嘴含着他的性器,努力吮吸舔弄,小舌头卷着龟头打转。阿青被前后夹击,身体绷得紧紧的,墨绿色的长发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喉结滚动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要……要去了……”阿青声音沙哑,清冷的眉眼几乎要完全闭上,眼角泛起泪光。 龙傲天闭眼闷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阿青猛地弓起身体,穴肉剧烈痉挛,性器在阿柔嘴里跳动着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高潮中的阿青彻底失守,眉眼水润,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呻吟,纤细的身体在轻轻抽搐,穴里还死死咬着龙傲天的性器。 阿柔被射得猝不及防,艰难地咽下口中哥哥的精液。阿青喘着气抱着阿柔,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微微有些恍惚。他缓了一会,低头捧着阿柔的脸,吻了上去,唇齿交缠。 高潮之后,龙傲天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让阿青翻了个身,让阿青跪趴在床上,穴里依旧紧紧含着他的性器,从后面缓缓抽插。 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清冷的眉眼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他咬着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沙哑: “阿柔过来,哥哥也帮帮你。” 阿柔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乖乖爬到阿青身前,躺在他面前,微微分开双腿。 阿青低头看着自家幼妹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墨绿色的长发垂落,伸出舌头轻轻舔吻上阿柔流水的穴口。 阿青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先是沿着阴唇慢慢舔弄,把溢出的淫水卷进嘴里,随后舌尖探进穴口,轻轻搅动、吮吸。 “哥哥……嗯……好痒……”阿柔小声哭哼着,小手抓着床单,雪白的双腿忍不住夹住哥哥的头,一边颤抖着。 龙傲天从后面抱着阿青的腰,继续挺腰抽插。性器一次次没入阿青湿热的穴里,撞得阿青的身体轻轻前倾,让他舔弄阿柔的动作更加深入。 阿青一边被龙傲天操着,一边低头认真地舔着阿柔的小穴,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发出压抑的低哼,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阿柔……这里……舒服吗?”他舌头卷着阿柔的阴蒂轻轻吸吮,双手慢慢掰开妹妹绷紧并拢的双腿,压到两边,让穴口张得更开。 阿柔被舔得哭哭啼啼,小穴不断往外流水,全被阿青卷进嘴里咽下去。 龙傲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动作渐渐加快,从后面操得阿青的身体不停晃动,却始终让阿青能继续低头服侍阿柔。 “阿柔……放松。” 说完,阿青微微张开嘴,舌头忽然变长——化作蛇类特有的细长分叉长舌,带着湿润的凉意,轻轻卷上阿柔已经湿润的小穴。 成夹心饼了(含blh、口交h) 那条蛇舌又长又灵活,先是在阿柔粉嫩的阴唇外轻轻扫过,凉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后,蛇舌分叉的两端分别卷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夹弄,像两条小蛇在敏感的顶端缠绕嬉戏。 “哥哥……好奇怪……嗯啊……”阿柔小声哭哼着,双腿又忍不住想并拢,却被阿青轻轻按住。 阿青的蛇舌继续往下,舌尖探进她狭小的穴口,灵活地钻入,卷着里面柔软的嫩肉搅动、勾弄。长舌可以轻易深入,比人舌更灵活,在她穴里左旋右转,刮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把渗出的淫水全部卷出来吞咽。 他一边被龙傲天从后面操得身体轻晃,一边低头更加专注地舔弄阿柔。蛇舌时而快速抽插,像在操她一样,时而卷成一团按压她最敏感的点,吸吮得“啧啧”作响。 阿柔被舔得眼泪汪汪,小穴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流出来,全被阿青的蛇舌卷走。 “哥哥……舌头……好长……里面……好痒……啊……要去了……” 阿青双眼微微眯起,墨绿色的长发随着身后撞击轻轻晃动。他没有停下,长舌在阿柔穴里更加深入地搅弄,舌尖精准地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震动。 没多久,阿柔就哭着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直接喷在阿青脸上和舌头上。 阿青却依旧低头舔着,把她高潮喷出的淫水一点点清理干净,蛇舌温柔却执着地在她穴口和阴蒂上扫过安抚。他喘着气,抬起头时,唇角还沾着阿柔的淫水,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龙傲天把阿青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对面,胸膛却不紧贴,俩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龙傲天的性器深深插进阿青湿热的穴里,开始缓缓挺动。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纤细的腰肢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阿柔,过来。”龙傲天低声唤道。 阿柔红着脸爬过来,被龙傲天直接抱起,头朝下夹在两人胸膛中间。她的雪白臀部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双腿被龙傲天的手臂环住固定住。 阿柔的小脸正好对着阿青的性器,她乖乖张开小嘴,含住哥哥已经湿润跳动的肉棒,努力吮吸舔弄。 龙傲天一手托着阿柔的雪白臀部,另一只手掰开她粉嫩的小穴,低头舔吃了起来。舌头滚烫,在她穴口和阴蒂上用力舔弄、吸吮,卷着嫩肉搅动,把不断流出的淫水全部吞咽下去。 阿柔被舔得呜呜直哭,小嘴却含着阿青的性器更加卖力地吸吮。 阿青被两方抚慰,清冷的脸上又浮现明显的潮红。他双手托住阿柔的身子,纤细的腰肢主动挺起,迎合着龙傲天从下往上的撞击,也把性器一次次撞进阿柔嘴里。 “……龙君……嗯……深一点……”阿青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却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语调。 龙傲天一边操着阿青,一边低头用力吃阿柔的小穴,舌头灵活地钻进穴里搅弄,吸得“啧啧”作响。阿柔的雪白臀部被大大掰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口中,被舔得直冒水,淫水不断流出。 三人以阿柔为纽带紧紧相贴,阿青面对面被龙傲天操着,阿柔夹在中间,叼含舔弄着哥哥的性器,又被龙傲天舔弄。 阿青挺着腰主动往下坐,扭动腰肢,迎合龙傲天的每一次顶撞,眉眼渐渐染上水光,呼吸也越来越乱。 龙傲天从下往上猛地挺动,性器一次次深深撞进阿青的穴里,龟头凶狠地顶撞着最敏感的地方。 阿柔被夹在中间,头朝下含着阿青的性器努力吮吸,小舌头卷着龟头打转。而龙傲天则低头大口吃着她的小穴,舌头灵活地在她穴里搅动、抽插,吸得“啧啧”作响。 三人纠缠得越来越紧。 “……要去了……”阿青声音沙哑,清冷的容颜彻底失守,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阿青的腰猛地往下一压,性器深深顶进他穴里最深处,龟头抵着敏感点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几乎在同一刻,阿青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龙傲天的性器,性器在阿柔小嘴里猛地跳动,喷射出浓白浊的精液。阿青眉眼半闭着,眼尾泛着泪光,红唇微张,发出压抑却无法忍住的低颤呻吟,抱着阿柔的腰轻轻抽搐。 阿柔也被舔得同时高潮。 她小穴猛地收缩,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喷在龙傲天脸上和嘴里。龙傲天却更加快速吞咽着,把她的溢出的清液全部喝了下去。 三人同时达到高潮,液体交融—— 阿青穴里喷出的淫水混着龙傲天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阿柔小穴喷出的淫水浇在龙傲天脸上,而阿青射进阿柔嘴里的精液也被她努力咽下一些,剩下的顺着嘴角溢出。 高潮过后,龙傲天温柔地亲了亲阿青的头发,又低头吻了吻阿柔的额头。 他没有留宿,起身穿好衣服: “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洞房,独自回了主峰自己的住所。 房间里只剩下阿青和阿柔两人。 阿青把累得浑身发软、控制不住化出蛇原形的阿柔抱进怀里,用被子把两人盖好。阿柔身子缩在他胸口,雪白的蛇尾无意识地卷着他的腰,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 “哥哥……为什么我也要嫁呀?” 阿青低头看着她,墨绿色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清冷的眉眼难得地柔和下来。他轻轻抚摸着阿柔雪白的蛇身: “傻孩子,你从小就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缺了一魄,修炼不了,只能靠依附别人才能活下去。离开了族里,以后只有我和你相依为命……我不带着你,怎么保护你呢?” 阿柔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小声说:“……那哥哥要一直保护阿柔哦……” “嗯。”阿青轻轻吻了吻她圆圆的脑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睡吧,今天累坏了。” 阿柔被哄得安心极了,在阿青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阿青看着她睡着的模样,眼神有几分复杂。 他低声喃喃: “……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 被绑在哥哥几把上打蝴蝶结(含blh) 在又一次大婚后,龙傲天和阿青正式成为了夫妻。 其实阿青并不了解龙傲天,那天他答应联姻时的态度,阿青捉摸不透。 除了救命之恩以外,阿青本来便是蛇族专门培养与外族联姻的棋子,阿青如果不去,就会轮到阿柔去,阿青一点也不想和阿柔分开。阿柔那么小,那么柔弱,离了他可怎么活? 阿柔就应该一辈子和阿青在一起。 阿青需要了解龙傲天,了解他的喜好,知晓他的脾性,做好世俗意义上的贤妻,才能不负族里的栽培,是为了自己,也为了阿柔。 寝房内。 龙傲天把阿青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光洁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 他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双手按在阿青纤细的腰上,性器粗长坚硬,青筋明显,龟头饱满,此刻正对准阿青湿润的穴口。 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身材纤细如玉,腰肢窄细,臀部圆润挺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穴口微微张开,带着点点湿润的水气,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龙傲天从后面缓缓进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嗯……”阿青低低地哼了一声,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双手抓着床单。 龙傲天开始抽插,动作有力却带着节奏。他一手按着阿青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阿青已经硬挺的性器,慢慢撸动起来。手掌包裹着那根清丽漂亮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拇指偶尔刮过敏感的马眼。 阿青被操得身体轻轻前倾,清冷的容颜上逐渐浮现潮红,薄唇微张,发出压抑的低喘。 龙傲天开口招呼一旁,脸早已红通通的,正揉搓着自己衣角的阿柔: “阿柔,去舔舔你哥哥的乳尖。“ 阿柔乖乖爬到阿青身下,仰面躺在他身体下方,抬起头含住阿青微微颤动的乳尖,用小舌头轻轻舔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抚慰着另一边乳房,轻轻揉捏。 阿青被前后夹击,眼睛几乎要完全闭上,墨绿色的长发随着身后撞击晃动,声音带着颤意: “……阿柔……嗯……龙君……慢些……” 龙傲天从后面操得越来越深,性器一次次狠狠撞进阿青穴里,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撸动阿青的性器。阿柔则在下面认真地舔着他的双乳,小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吸得“啧啧”轻响。 阿青的媚态渐显,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染上动情的粉色,纤细的腰肢被龙傲天撞得前后晃动,穴口紧紧夹着肉棒,被撑紧得变成半透明的粉色,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份清冷矜持,只是呼吸越来越乱。 “……嗯龙君……要……要去了……”阿青低低地喘息着,身体绷得紧紧的。 龙傲天闻言低头看着俩人交合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上也加快撸动的频率。阿柔则更加配合地吸吮他的乳尖。 阿青终于忍不住,轻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高潮来临,水液从俩人交合处喷洒溢出。 龙傲天从后面操着阿青,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身下被操得微微颤抖的阿青,又看了看躺在阿青身下、脸红得快要滴血的阿柔,声音带着一丝兴味: “阿柔,变回原型。” 阿柔愣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听话,身形一闪,化作一条巴掌长的小白蛇,雪白细嫩的蛇身带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模样可爱又娇小。 龙傲天伸手把小白蛇阿柔轻轻捞起来,笑着对阿青道: “来,让阿柔给你打个蝴蝶结。” 阿青双眼微微睁大,还没来得及说话,龙傲天已经把小白蛇阿柔缠在了他硬挺的性器上。 龙傲天将小白蛇阿柔细软的身体缠绕上去,先是从根部开始,一圈圈缠紧阿青清丽漂亮的性器,随后蛇尾和蛇头在前端交叉,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形状。 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乱,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浓浓的水光,薄唇微张,呼吸明显乱了。那根漂亮的淡粉色性器被小白蛇紧紧缠绕着,龟头从蝴蝶结上方露出来,顶端微微弯曲,随着心跳轻轻跳动,显得既色情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雅致。 小白蛇阿柔的身体柔软又带着凉意,紧紧缠着阿青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像在轻轻按摩。阿青被这种奇异的刺激弄得腰眼发麻,清冷的脸上浮现明显的潮红,喉结滚动间溢出压抑的低哼: “……阿柔……别动……嗯……” 龙傲天从后面继续缓缓抽插阿青的穴,笑着伸手摸了摸缠在阿青性器上的小白蛇,嘴角勾起: “真漂亮……阿柔这个蝴蝶结,打得很好。” 阿青被操得身体轻轻颤抖,性器被自家幼妹化作的小白蛇紧紧缠着,微微凉的鳞片的触感,混合着被操弄的快感,让他清冷的容颜彻底染上媚色。 小白蛇阿柔乖乖地缠在哥哥的肉棒上,一动不敢动,却因为感受到哥哥的热度和跳动而微微发颤。 龙傲天低笑一声,从后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操着阿青,一边欣赏着阿青性器上那个由小白蛇打成的漂亮蝴蝶结。 他从后面操着阿青,让囊袋一下下跟着动作拍打在阿青股间,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了阿青被小白蛇缠绕着的性器。他大手包裹着那根清丽漂亮的性器,慢慢上下撸动。手指有意无意地扫过缠在上面的小白蛇阿柔,轻轻抚摸她雪白细嫩的蛇身。 小白蛇阿柔浑身猛地一颤,细软的身体本能地缩紧,更加用力地缠住哥哥的性器。龙傲天的手指在她蛇身上轻轻摩挲、按压,从蛇头一路摸到蛇尾,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明显的逗弄。 “……嗯……”阿青双眼微微眯起,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性器被自家幼妹紧紧缠绕着,又被龙傲天大手撸动,那种双重刺激让他腰眼发麻。 小白蛇阿柔被摸得浑身发颤,雪白的蛇身一阵阵轻抖,蛇尾无意识地卷紧,更加贴合着哥哥的性器。龙傲天的手指偶尔刮过她的蛇鳞,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让她小小地瑟缩着,却不敢松开。 龙傲天又低低地笑了一声,手上动作加快,一边撸动阿青的性器,一边继续抚摸缠在上面的小白蛇,拇指轻轻按压她的蛇头和蛇身,逗弄得小白蛇颤抖得更加明显。 阿青被操得身体前倾,压到床上,前胸贴紧柔软的床铺,眼中控制不住浮现浓浓的水光,薄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 “……龙君……阿柔……她……她……” 被绑在几把上甩晕了(含blh) 龙傲天把他从床上捞起,从后面顶得更深,性器凶狠地撞击着阿青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手上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撸动着那根被小白蛇缠绕的漂亮性器,指尖不断抚摸着瑟瑟发抖的小白蛇阿柔。 小白蛇阿柔被摸得浑身颤栗不止,细软的蛇身紧紧缠着哥哥的性器,几乎要缩成一团。 房间里响起湿润的撞击声和阿青压抑的低哼,以及小白蛇细微的颤动。 龙傲天故意从后面猛地一顶,性器深深撞进阿青穴里最深处。阿青猛地睁大水雾朦胧的双眼,纤细的腰肢向前一晃。他那根被小白蛇紧紧缠绕着的清丽性器也跟着剧烈一弹,在空中甩动起来,“啪”地一声打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带起一小片水光。 小白蛇阿柔吓得浑身一颤,细软的蛇身本能地用力缠紧,整根柱身被她雪白细嫩的身体死死缠住,蛇尾卷得更紧,生怕被甩出去。 “……啊……”阿青低低地哼了一声,清冷的脸上浮现明显的潮红。 龙傲天饶有兴味地低头盯着阿青性器上那条不断颤抖的小白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故意又猛地顶了一下,让阿青的身体再次前倾。 性器再次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又甩在阿青小腹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小白蛇阿柔被甩得差点松开,吓得更加用力地缠紧哥哥的性器,蛇身一阵阵轻颤,雪白的鳞片都被刺激得微微立起。 龙傲天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带起一抹笑意。他一边从后面操着阿青,一边伸手握住那根被小白蛇缠得紧紧的性器,慢慢撸动,故意让它一次次弹起、甩动,打在阿青的小腹上。 小白蛇阿柔被甩得头晕目眩,只能死死缠着哥哥的柱身,蛇头紧紧贴在龟头附近,瑟瑟发抖。 阿青被操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清冷的容颜满是媚色,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 “……阿柔……嗯啊……” 龙傲天低笑出声,目光一直饶有兴味地盯着那条在性器上不断颤抖、却死死缠紧不放的小白蛇,故意又顶了几下,让性器甩得更加明显。 小白蛇阿柔被玩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乖乖地缠着哥哥的性器,一动不敢松。 龙傲天把阿青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相拥,龙傲天的性器从下往上深深插进阿青湿热的穴里,开始挺动。 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纤细的腰肢随着撞击轻轻颤动。他那根清丽漂亮的性器被小白蛇阿柔紧紧缠绕着,随着龙傲天每一次向上顶弄,在两人小腹之间高高弹起,又重重甩落,“啪、啪”地打在俩人平坦的小腹上,带起晶莹的水光。 小白蛇阿柔被甩得晕头转向,雪白细嫩的蛇身死死缠着哥哥的柱身,蛇头紧紧贴在龟头附近,却还是被甩得一阵阵发晕,蛇尾卷得更紧,生怕被甩飞出去。 “……嗯……龙君……太深了……”阿青声音带着颤意,眼中浮现浓浓的水光。 龙傲天双手托着阿青的臀部,从下往上猛地顶撞,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阿青的性器被顶得一次次高高弹起,“啪“”啪“甩拍在龙傲天的腹肌上,又甩到阿青白皙的腹部上,甩得小白蛇阿柔更加晕乎乎的。 小白蛇阿柔被这一来二去玩得浑身发软,细软的蛇身一阵阵轻颤,尾巴尖止不住地抖,却还是紧紧缠着哥哥。 阿青被操得呼吸凌乱,俩手撑着床铺,头微微后仰,双眼眯着,纤细的身体在龙傲天怀里轻轻摇晃,性器被甩得啪啪作响,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湿了小白蛇阿柔的蛇身。 龙傲天低头看着小白蛇阿柔晕头转向的样子,笑道: “阿青……你前面甩得真好看……” 小白蛇阿柔在哥哥的性器上被甩得头晕目眩,却始终没有松开,死死缠着那根漂亮的柱身,随着每一次甩动而轻轻颤抖。 龙傲天抱着阿青,目光却始终饶有兴味地盯着阿青性器上那条雪白的小蛇,目光专注地盯着那条在性器上不断被甩动、却死死缠紧不放的小白蛇,手上托着阿青的臀部,跟着小白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小白蛇阿柔被玩得晕乎乎的,雪白细嫩的蛇身一阵阵轻颤,随着哥哥性器的甩动而左右摇晃,却始终紧紧缠着。 “阿柔……缠得真紧……”龙傲天低声笑着,故意又猛地顶了一下,让阿青的性器高高弹起,“啪”地甩在自己小腹上,小白蛇也被甩得狠狠一颤。 阿青被操得呼吸凌乱,媚眼如丝,纤细的身体在龙傲天怀里轻轻摇晃,却还是本能地往下坐,迎合着那一下下跟着小白蛇节奏的撞击。 龙傲天看着小白蛇在阿青性器上被甩得晕乎乎的样子,腰部动作也越来越有节奏,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让性器甩动,把小白蛇玩得更加颤抖。 龙傲天把阿青翻过来,让两人侧卧,阿青背靠着他。 他从后面进入阿青,性器深深插进湿热的穴里,用臂弯勾着阿青的白皙大腿,挺腰抽插起来。 阿青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水润的薄唇微张,带着压抑的水光。纤细白皙的身体被龙傲天抱在怀里,腰肢随着撞击轻轻颤动,那根清丽漂亮的性器被小白蛇阿柔紧紧缠绕着,随着每一次顶弄而高高弹起,又甩回自己小腹上。 龙傲天目光从阿青背后穿过来,落在他性器上那条雪白的小蛇身上,嘴角勾着笑意。 他故意跟着小白蛇的颤动节奏顶撞。每当小白蛇阿柔被甩得往左晃,他便猛地向前一顶,让阿青的性器高高弹起,向左甩动;当小白蛇颤抖着往右卷,他又用力顶得更深,让性器“啪”地甩向右边,打在阿青平坦的小腹上。 “……嗯……龙君……”阿青眉眼水光潋滟,声音带着一丝颤意,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往后迎合。 小白蛇阿柔被甩得晕头转向,雪白细嫩的蛇身死死缠紧哥哥的柱身,蛇头紧紧贴在龟头附近,随着甩动而左右摇晃,却怎么都不敢松开。 龙傲天看得兴起,故意又猛地顶了一下,让阿青的性器高高弹起,在空中甩出一道明显的弧线,“啪”地打在小腹上。小白蛇阿柔被甩得狠狠一颤,蛇身一阵阵发抖,蛇尾卷得更紧。 “阿柔……真是可爱……”龙傲天低声笑着,继续故意作弄着小白蛇,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让阿青的性器甩动,把小白蛇玩得更加晕乎乎的。 龙傲天一边看着小白蛇在阿青性器上被甩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一边更加用力地顶撞,动作越来越有节奏,像在专门逗弄那条可怜的小白蛇。 小白蛇阿柔被玩得头晕目眩,却始终死死缠着哥哥的性器,一动不敢松。 龙傲天把阿青抱起来,让他背靠自己胸口,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自己手臂上,呈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他从继续后面进入阿青,性器深深插进湿热的穴里,开始缓慢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让阿青纤细的身体向上弹起。 阿青闭着双眸,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薄唇微张,发出压抑的低喘。纤细白皙的身体被龙傲天抱在怀里完全敞开,那根清丽漂亮的性器被小白蛇阿柔紧紧缠绕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高高弹起、甩动。 龙傲天目光一直专注地盯着阿青性器上那条雪白的小蛇,浅浅抽插,让阿青的性器只是轻轻晃动。当小白蛇阿柔稍微缓过劲来时,猛地深顶,让性器高高弹起,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啪”地打在阿青自己的小腹上。 小白蛇阿柔已经被甩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雪白细嫩的蛇身一阵阵发抖,却死死缠紧不放。 “……龙君……让阿柔……停……”阿青双手紧紧抓着被单,不敢低头去看阿柔。 龙傲天像是没听见似的,故意又猛地向上顶撞,让阿青的性器甩得更加夸张。小白蛇阿柔被甩得蛇身狠狠一颤,蛇头紧紧贴在龟头附近,像是快要被甩飞,却又用力卷紧。 他伸手握住阿青被小白蛇缠绕的性器,慢慢撸动,手指有意无意地按压、抚摸小白蛇的蛇身,把小白蛇玩得更加颤抖不止。 “……你缠得真紧……”龙傲天低声在阿青耳边说,目光却一刻不离那条在性器上被甩得瑟瑟发抖的小白蛇。 滴蜡烫射(含blh、口交清理) 龙傲天把阿青抱起来,按在房间里的宽大桌台上,让他趴在桌面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进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开始快速又用力地抽插。性器一次次深深撞进阿青湿热的穴里,撞得桌台都微微晃动。 阿青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眉眼覆着水光,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上,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他那根绑着阿柔的漂亮性器被挤压在自己小腹和桌面之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被狠狠摩擦。 阿青闭着眼,脸上满是潮红,薄唇张开发出压抑的低喘,纤细白皙的身体被龙傲天按在桌上完全敞开,穴口被操得湿透。 龙傲天一边操着阿青,一边低声夸奖: “阿青……你今天很乖……穴吸得我好紧……” 但他的眼神却几乎一直盯着阿青性器上那条雪白的小蛇。小白蛇阿柔被小腹挤压得脑袋扁扁,随着撞击而不断颤栗。 龙傲天看得兴起,动作越来越重,故意让阿青的性器被桌面摩擦得更狠。小白蛇阿柔被挤压得忍不住吐出长长的舌尖,分叉的小舌也在颤抖。 “啪”的一声,桌边的烛台被撞倒,滚烫的蜡油直接溅落在阿青被挤压在桌面的性器上。 “啊——!”阿青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剧烈一颤。 滚烫的蜡油滴在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带来强烈的刺激。阿青再也忍不住,性器猛地跳动,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顺着被挤压的龟头,溢在紧紧缠着他的小白蛇阿柔身上。 小白蛇阿柔雪白的蛇身瞬间沾满浓白的液体,来不及收回的长舌也沾满了哥哥的精液。 高潮过后,阿青趴在桌面上喘息,脸上满是潮红和泪光。龟头上还沾着蜡油和自己的精液,小白蛇阿柔被喷得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缠在他柱身上。 龙傲天低头看着这一幕,把阿青按在桌台上,抽插的速度加快,性器一次次深深撞进他湿热的穴里,囊袋拍在阿青股间拉出黏丝。 阿青抖着身体,一边脸贴在桌台上,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另一边汗湿的脸侧,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性器被挤压在桌面和小腹之间,随着每一次顶撞而不断摩擦。 龙傲天眼神一直盯着阿青性器上那条雪白的小蛇,动作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到顶点时,他忽然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阿青被挤压在桌面的性器上——其实大部分都喷在了紧紧缠绕在那根性器上的小白蛇阿柔身上。 小白蛇阿柔被滚烫的精液喷得一颤,雪白细嫩的蛇身沾满浓白浊的液体,蛇头和蛇身都在轻轻抽搐,显得楚楚可怜。 阿青也被这突然的外射刺激得身体一颤,脸上上浮现浓浓的水光,低低地哼了一声,自己的性器也跟着跳动,喷出少量白浊,混合着龙傲天的精液一起沾在小白蛇身上。 龙傲天喘着气,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带着明显的满足,伸手摸了摸小白蛇阿柔沾满精液的蛇身。 龙傲天把力竭的阿青抱起来,温柔地放回床上。 阿青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纤细的身体微微发颤。他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却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颤抖的阿柔。 龙傲天看了看他的动作,然后低头往下移动,含住了阿青还沾满精液和蜡油痕迹的性器,连同紧紧缠在上面的小白蛇阿柔一起含进嘴里。 他先是用舌头轻轻扫过阿青的龟头,把残留的浓白精液卷走吞下,随后舌尖重点转向了那条雪白细嫩的小蛇。 龙傲天的舌头热热的,带着湿润的温度,先是从小白蛇阿柔的蛇头开始,轻轻舔过她圆乎乎的蛇头和分叉的信子。舌尖在她的蛇鳞上缓慢滑动,一片一片地舔过那些沾满精液的细密鳞片,把每一滴浓白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小白蛇阿柔被舔得浑身轻颤,雪白的蛇身一阵阵发抖,蛇尾无意识地卷紧哥哥的性器。 龙傲天见状勾起嘴角,舌头继续往下,沿着蛇身细细舔弄。舌尖在她的蛇身上来回扫动,特别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沾染精液的地方,把粘稠的白浊全部清理干净。偶尔还用舌头轻轻卷住她的蛇身,轻轻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当舌头舔到小白蛇的尾巴尖时,他故意用舌尖反复挑逗、卷弄那最敏感的尾尖,舌头在上面打转、轻轻按压,把尾巴尖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小白蛇阿柔不敢乱动,生怕龙傲天要吃了她。她细软的蛇身忍不住剧烈颤抖,蛇鳞因为恐惧而微立,只有紧紧缠着哥哥才能感到一丝慰藉。 龙傲天一边舔着小白蛇,一边继续用舌头清理阿青的性器,舌头在两人交迭的地方反复扫动,把所有残留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舔得非常耐心、非常仔细,像在逗弄一只小宠物一样,时而轻柔,时而稍稍用力,把小白蛇阿柔舔得浑身发软,蛇身轻轻抽搐。 小白蛇阿柔从全身立起鳞片,到被慢慢抚慰到软下来。温软的舌头很轻柔,直到小白蛇阿柔被舔得几乎要化掉,龙傲天才满意地吐出阿青的性器,低头亲了亲小白蛇的蛇头,笑道: “阿柔真乖。” 缠绵结束后,龙傲天意外地不像洞房那天直接回住处,而是留了下来。 阿柔化回人形,娇小的身体被夹在阿青和龙傲天中间。阿青从后面抱着她,红烛渐渐熄灭,寝殿内一片安静。 半夜时分。 龙傲天悄无声息地睁开眼。他低头看着滚到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阿柔,目光渐渐幽深。 他俯下身,轻轻掰开阿柔并拢的双腿,手指探向她粉嫩的小穴。指尖刚触到穴口,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与吸力——鼎炉体质。 龙傲天的指尖缓缓探入,慢慢抠挖着她柔软的穴肉。 阿柔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小穴本能地收缩,裹住他的手指。 龙傲天动作很轻,却越来越深入。他把阿柔的一条腿抬高,掰得更开,低头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先是轻轻扫过她粉嫩的阴唇,把渗出的湿意卷走,随后用舌尖舔开唇缝,卷住阴蒂,缓慢而用力地吸吮、打转。舌头在阴蒂上反复舔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吸吮,把那颗小肉珠舔得红肿。 阿柔在睡梦中轻轻颤栗,小穴不断往外渗出淫水。 龙傲天张开嘴,含住她的整个小穴,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钻进穴里,卷着嫩肉搅动、勾弄,吸得“啧啧”作响。他一边吃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按她的阴蒂,力道越来越重。 阿柔被玩得在睡梦中发出细细的哭哼,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不断涌出,全被龙傲天吞咽下去。 他越吃越急,舌头在穴里快速抽插、搅动,吸得她的穴口微微外翻,阴蒂被手指揉得硬挺。 终于,阿柔在睡梦中下意识弓起身体,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潮喷得又急又多,直接喷在龙傲天脸上和嘴里。 龙傲天喉结滚动,把她的淫水全部喝了下去,舌头还在她高潮后的小穴上轻轻舔弄安抚。 而躺在旁边的阿青,其实一直没有睡着。 他微微睁开眼,正好看到龙傲天把阿柔的腿掰开,低头在她腿间大口舔弄、吸吮的画面。 阿青双眼猛地睁大,眼中闪过强烈的震惊与复杂的情绪。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身体却微微绷紧。 龙傲天舔完后,轻轻帮阿柔把腿合上,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闭上眼睛。 阿青却久久无法入睡,目光复杂地落在自家幼妹和龙傲天身上。 他看着龙傲天把妹妹舔得轻轻颤动、溢出细微的水声,却只能咬紧牙关,把所有复杂的情绪压在心底。等龙傲天彻底熟睡,阿青才在黑暗中无声地把妹妹捞出来,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 被塞进哥哥的马眼(含blh) 龙君居然对妹妹有这种隐秘的渴望,而且是趁着他“睡着”时偷偷做的。 阿青一直以为龙君对妹妹只是附带的好感,现在才发现,那份感情可能比他对自己的“报恩式占有”要深得多。 妹妹睡在他和龙君中间,却被另一个人这样偷偷疼爱,而他作为最爱妹妹的哥哥,却只能装睡旁观。 凭什么?明明是因为报恩才走到今天,为什么龙君能对妹妹流露出感情? …… 又一日,寝殿内红帐低垂,气氛旖旎。 阿青被黑绸蒙着眼睛,跪坐在床上,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潮红。墨绿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纤细白皙的身体微微颤抖。 小白蛇阿柔已经化作原型,雪白细嫩的蛇身带着淡淡金色纹路,被龙傲天小心地一点点塞进阿青的马眼里。 “……嗯……”阿青低低地闷哼一声,性器前端的马眼被撑开,小白蛇细长的身体缓缓挤入尿道深处,只留圆圆的蛇头露在龟头外。阿青囊袋处被系上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轻微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 白蛇细小的脑袋先是顶开他敏感的马眼,随后整个柔软的蛇身一点点被塞了进去,湿热、紧窄、微微蠕动的触感瞬间从马眼深处传来。 “阿青,别紧张……阿柔她很乖。“ 龙傲天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阿青整个龟头。 他的舌头温热是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把渗出的前液全部卷走。随后,舌尖灵活地探向龟头前端,卷住小白蛇阿柔露在外面的圆圆蛇头,轻轻拉扯、舔弄。 小白蛇阿柔被舌头卷住,蛇身在阿青尿道里轻轻颤动,蛇头被龙傲天的舌头反复舔弄、吸吮,像一根活的“棒棒糖”。 龙傲天含着阿青的龟头用力吸吮,同时舌头把小白蛇的蛇头卷进嘴里,细细品尝。舌尖在蛇头上打转、轻轻按压、吸吮,把蛇头含得湿漉漉的,又故意用舌头把蛇头拉出来一点,再深深含进去。 舌尖还故意卷着妹妹的蛇身往外拉,又推进去,用妹妹给他做淫靡的尿道按摩。白蛇在里面轻轻扭动,细小的鳞片摩擦着他的尿道内壁,带来又痒又麻、近乎过电的快感。 “……嗯啊……龙君……”阿青双眼被蒙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性器在龙傲天嘴里跳动不止。尿道被小白蛇占据的异样胀满感,和龟头被大力吸吮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纤细的身体轻轻发抖。 黑暗中,他的思绪格外清晰。 ……他居然真的这样对阿柔。把我的妹妹……塞进我的身体里,然后这样舔、这样吸……阿柔现在就在我最里面,被他的舌头卷着玩弄…… 阿青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尖死死揪紧身下的锦被。他能感觉到龙傲天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温柔。那种温柔,是龙君在操他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那一晚半夜偷偷看到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龙傲天把脸埋在妹妹腿间细致舔弄的样子,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为什么…… 为什么他对阿柔能这么温柔,这么珍惜? 龙傲天含得更深,整个龟头都被他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反复卷着小白蛇的蛇头吮吸。他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把小白蛇的蛇头深深吸进嘴里,用舌头反复舔弄、卷弄;时而稍稍松口,让蛇头露出来一点,再用舌尖轻轻挑逗、拍打。 阿柔被舔得蛇身在尿道里轻轻抽搐,圆圆的蛇头被龙傲天的舌头玩弄得湿透,瑟瑟发抖,却还是乖乖地卡在哥哥的马眼里,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银铃随着阿青的轻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傲天含着龟头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头把小白蛇的蛇头卷得更紧,像在认真品尝这根特别的“棒棒糖”。 阿青被玩得低低地喘息,脸上上满是潮红,纤细的手指抓紧床单,不安与焦虑也随之涌来。 阿柔……你怕不怕? 龙君把你塞在这里……哥哥却只能被蒙着眼,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龙君真的爱上你,哥哥该怎么办? 小白蛇在马眼里不安地扭动,细小的身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而龙傲天的舌头更加深入,吸得更用力,像要把白整条蛇都从他的马眼里吸出来,再重新塞进去。 阿青的腰忍不住向上挺了挺,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极轻的颤抖:“……龙君……轻、轻些……阿柔她……她还小……” 龙傲天抬起头,声音低柔却带着笑意:“我知道。她在我嘴里,很乖。”说着,他又低下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卷着白蛇的尾巴用力一吸。 阿青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可他的心却揪得生疼。 龙傲天把阿青压在身下,让他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被高高抬起,穴完全敞开。 他粗长的性器对准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开始快速地抽插。 “啊……龙君……太深了……”阿青双眼被蒙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龙傲天双手按着阿青的腰,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阿青的最深处。每当性器狠狠顶到最深时,阿青的身体就会剧烈一颤,清丽漂亮的性器猛地跳动,龟头在马眼处剧烈收缩。 被深深塞进尿道里的小白蛇阿柔,随着哥哥性器的每一次剧烈跳动,在狭窄的尿道里被顶得翻滚、挤压。 小白蛇在尿道深处剧烈挣扎,雪白的蛇身被挤得不断翻滚,蛇头被顶得几乎要窒息,却还是被紧紧卡在里面,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龙傲天操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最深处,都让阿青的性器高高弹跳,把尿道里的小白蛇顶得翻滚不止。 阿青被操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龙君……好深……啊……阿柔……她在里面……” 小白蛇阿柔在哥哥的尿道里被顶得晕头转向,蛇身不断翻滚、扭曲,却被狭窄的尿道死死挤压,只能随着性器的跳动而不断被顶弄、窒息。 龙傲天加快速度,性器快速地撞击阿青的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阿青的性器剧烈弹跳,把小白蛇在尿道里顶得更加翻滚不止。 阿青被操得眼角泛泪,纤细的身体在龙傲天身下颤抖不止,性器跳动得越来越频繁。 龙傲天操得越来越快,性器一次次快速地撞击阿青深处。 阿青满脸红晕,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颤抖。 他这个最爱妹妹的人,却只能被蒙着眼,把妹妹塞进自己身体里,让另一个人这样肆意地、温柔地玩弄。这种又羞耻、又嫉妒、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让阿青的双眼在黑绸下微微发热。 随着龙傲天猛地一顶,阿青再也忍不住,性器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小白蛇阿柔正被深深卡在哥哥的尿道里,雪白细嫩的蛇身在里面打转,圆圆的蛇头露在龟头外。此刻被突然喷出的强大力道猛地一冲—— 她整条蛇身被浓稠的白浊裹挟着,从马眼里被硬生生喷了出来。 控制高潮(含blh) 雪白的蛇身沾满浓白的精液,在空中划过,湿漉漉地滚落在床上,蛇身还在轻轻抽搐。圆圆的蛇头微微抬起,眼睛有些迷茫,蛇尾无意识地卷了卷,沾满精液的蛇鳞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条蛇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阿青高潮得身体剧烈痉挛,双眼几乎要闭上,发出压抑却动听的低吟。 龙傲天闷哼一声,也深深埋在阿青穴里射了出来。 小白蛇阿柔躺在床上,雪白的蛇身还在轻轻颤动,被喷得浑身都是浓白的精液,圆圆的蛇头微微歪着,看起来晕乎乎的。 阿柔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龙傲天继续按着哥哥操了起来。 龙傲天把阿青压在床上,从后面快速地操弄着他。 每当阿青快要到顶点时,龙傲天就会故意放慢速度,或是浅浅抽插,把他一次次推到崩溃边缘,却又不许他射出来。阿青的性器一直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却始终无法宣泄。 “阿柔……阿柔……过来帮帮哥哥……”阿青低声呜咽着。 小白蛇阿柔乖乖将雪白细长的蛇身缠在阿青的性器根部勒住,像一个活的肉环。 “……龙君……要……要射了……求你……”阿青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声音带着哭腔。 龙傲天低笑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却在阿青即将喷射的瞬间低声命令: “阿柔,收紧。” 小白蛇阿柔立刻用力收紧蛇身,勒得阿青的根部又痛又爽,把即将喷出的精液硬生生卡了回去。 银铃被蛇身缠绕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不断的“叮铃、叮铃”声。 “啊——!”阿青猛地弓起身体,性器剧烈跳动,却只能被强行憋回去,痛苦又爽得眼角泛泪。 铃铛被勒得“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龙傲天继续操弄,把阿青一次次推到边缘,又让小白蛇收紧蛇身卡住射精。反复几次后,阿青彻底崩溃了。 他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 “龙君……阿柔……求你们……让我射……我受不了了……呜……好难受……求求你们……让我射出来……” 阿青眼角挂着泪水,纤细的身体在龙傲天的撞击下不停颤抖,性器被勒得红肿,却始终无法释放。 小白蛇阿柔乖乖缠在根部,蛇身随着撞击轻轻颤动,银铃声一直清脆地响着。 阿青被反复边缘控制得崩溃,哭着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阿柔……阿柔……哥哥想射……” 小白蛇阿柔圆圆的蛇头微微抬起,看着哥哥这副可怜的样子,心里终究没忍心。她悄悄放松了蛇身的力度,细长的蛇舌伸出来,轻轻凑到阿青被勒得红肿的龟头上,温柔地舔弄着马眼。 蛇舌细长分叉,卷着龟头轻轻舔舐、按压,舌尖还钻进马眼里轻轻搅动。 “……啊……阿柔……”阿青猛地颤了一下,声音带着哭音。 只有阿柔……只有阿柔能帮我…… 龙君,你可以操我,可以折磨我……但阿柔是我的,她只会帮我……只会让我舒服…… 龙傲天操得越来越快速,每一次撞击都让阿青纤细的身体剧烈晃动。 银铃被小白蛇阿柔的蛇身缠绕着,随着每一次猛烈的顶撞发出清脆又密集的铃声—— 叮铃……叮铃……叮铃铃…… 铃声又急又乱,像一串急促的乐音,随着阿青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节奏不断响起。银铃撞击着红绳和性器根部,发出清亮又带着淫靡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铃声更加响亮。 小白蛇阿柔的蛇舌更加卖力地舔弄龟头,舌尖反复钻进马眼,卷着敏感的顶端吸吮。 阿青终于再也忍不住—— “啊——!” 阿青高潮得身体剧烈痉挛,眼角含泪,发出压抑却满足的低吟。 他性器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喷进了小白蛇阿柔的嘴里。 小白蛇阿柔被喷得圆圆的蛇头猛地一颤,却还是乖乖张开嘴,细长的蛇舌卷着龟头,尽力接住喷射进来的精液。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有些顺着蛇舌尖溢出来,滴落在床上。 阿柔被喷得满嘴都是,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颤动着蛇身,吞咽着哥哥射进来的精液。被喷得满嘴精液,圆圆的蛇头微微抬起,蛇舌上还挂着白浊。 龙傲天却在最后关头猛地拔了出来,性器从阿青穴里抽出,龟头对准阿青的性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而出。大部分热精都喷在了紧紧缠绕在那根性器上的小白蛇阿柔的圆圆蛇头上。 阿柔被喷得蛇头猛地一颤,雪白细嫩的蛇身瞬间被浓白的精液覆盖,蛇头和蛇身都被喷得湿漉漉的,沾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蛇鳞往下流。 阿青被浓精烫到,龟头一阵跳动,余精喷射而出,混合着龙傲天的精液,一起喷在小白蛇阿柔的蛇头上和蛇身上。 铃铛还在“叮铃叮铃”地响着,随着阿青高潮时的颤抖而发出最后几声清脆的铃响。 小白蛇阿柔满头满身都是浓白的精液,圆圆的蛇头微微低垂,却还是乖乖地缠在哥哥的性器上。 高潮过后,龙傲天把阿柔从性器上解下来,握在手心。 “龙君……把阿柔给我。” 阿青一解开黑绸,就紧紧地盯着龙傲天手心里的阿柔。 龙傲天意味不明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阿柔的脑袋,把阿柔交给阿青,起身离开了。 小白蛇阿柔浑身沾满浓稠的白浊,雪白细嫩的蛇身和圆圆的蛇头都被喷得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 阿青双眼柔和下来,低声说: “阿柔……哥哥帮你清理。” 他把小白蛇捧到面前,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舔弄起来。 先是从蛇头开始,舌尖轻轻卷过圆圆的蛇头,把沾满精液的蛇鳞一片片舔干净。舌头在蛇头上缓慢打转,吸吮着每一滴残留的白浊,把蛇头舔得只剩一层湿润的水光。 小白蛇阿柔被舔得轻轻发颤,蛇身微微卷曲。 阿青继续往下,舌头沿着雪白的蛇身细细舔弄,从头到尾,一寸寸把沾染的精液全部卷走吞下。舌尖特别仔细地舔过蛇身每一片细密的鳞片,甚至连蛇腹和蛇背都不放过,把小白蛇舔得干干净净。 当舌头舔到那抹金色的蛇尾尖时,他格外温柔地含住尾尖,轻轻吸吮、卷弄,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 小白蛇阿柔被舔得浑身发软,蛇身轻轻颤抖,圆圆的蛇头微微抬起,像在撒娇一样轻轻蹭了蹭阿青的脸颊。 阿青低头亲了亲她的蛇头,把清理干净的小白蛇轻轻抱进怀里,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蛇身。 他最爱的妹妹,现在却成了龙君用来折磨他的“工具”。嫉妒、不安、羞耻、快感……全部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背着哥哥偷玩妹妹尾巴(含blh) 几日后的夜晚,龙傲天再次来到阿青和阿柔的寝殿。阿青一看到他进来,就下意识地把小白蛇缠在自己手腕上,神态有些紧张。龙傲天看在眼里,却只温和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龙傲天让阿柔化作稍大一些的白蛇形态——金色纹路是天道打下的烙印,依旧是漂亮的雪白蛇身,长度足以把阿青整个缠绕起来。 他把阿青按在床上,从后面扶住他的腰,并没有怎么用心做前戏,直接将性器深深插进略微干涩的穴里,缓缓抽插。同时,他抓起缠在阿青身上的小白蛇阿柔,把她当作活的绳索,一圈圈缠紧阿青的身体,像束缚绳一样捆扎起来。 雪白的蛇身从阿青的胸口开始缠绕,一路往下,把他的双手、腰肢、大腿全部紧紧捆住,只在背上留一截蛇尾活动。蛇尾带着一抹金色,在阿青雪白的背上轻轻晃动。 阿青闷哼一声,墨色长发披散,纤细白皙的身体被白蛇紧紧缠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龙傲天从后面进入,没有润滑的穴口吃力地吞吐着肉棒。 阿青忍着被扩张的不适和疼痛,此刻内心堵得厉害:我明明已经开始讨厌他碰阿柔了,为什么……还是得继续在这里,任他为所欲为? 占有欲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他现在只想把妹妹藏起来,只想和阿柔单独待着。可一想到自己欠下的那条命,一想到族里需要他“联姻”,阿青便只能把所有不甘与迷惘死死压下去。 龙傲天一边从后面操着阿青,一边伸手偷偷抓住阿柔蛇尾,轻轻揉搓、抚弄。手指在蛇尾上缓慢滑动,时而按压,时而轻轻拉扯。 小白蛇阿柔被摸得蛇身轻轻颤抖,圆滚滚的蛇头靠在哥哥的脖颈边,蛇尾无意识地卷紧,蛇身缠着阿青,微微缩紧。 阿青被操得呼吸凌乱,清冷的容颜此刻涌上淡淡的潮红,被妹妹勒得低低地哼出声。 小白蛇阿柔可爱的豆豆眼看了看哥哥,蛇头凑近,细长的蛇舌伸出,轻轻卷上阿青的嘴唇,与他接吻。 蛇舌细长分叉,灵活地钻进阿青嘴里,缠着他的舌头轻轻搅动、吮吸。阿青也将舌头化成长蛇舌,与阿柔相互纠缠。 龙傲天从后面顶得越来越深,性器一次次撞进阿青慢慢湿透的穴里,一手按着阿青的腰,另一只手却在阿柔的蛇尾上轻轻揉搓,把蛇尾玩得直发抖。 他低下头,张嘴轻轻叼住了阿柔蛇尾,把白蛇那截露在青身后的尾巴尖轻轻含进了嘴里。 暖湿热的口腔含着蛇尾尖,舌头轻轻卷弄、吮吸,像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 阿青被操得神志有些恍惚,并没有察觉到身后龙傲天的动作,只是低低地哼着,纤细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颤抖。 小白蛇阿柔却被吓了一跳。 她圆滚滚的蛇头猛地转过来,正好与龙傲天四目相对,和哥哥缠在一起的长舌吓得瞬间吸溜回嘴里。 龙傲天嘴里叼着她的蛇尾尖,眼神带着明显的兴味和笑意,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一边继续从后面操着阿青,一边轻轻吮吸她的蛇尾。 阿柔吓得蛇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蛇鳞都微微立起,蛇头圆滚滚的,豆豆眼睁得大大的,与龙傲天对视了片刻,又慌忙转开,想用力抽动蛇尾,却因为蛇尾被含着而动弹不得。 龙傲天低笑一声,含着她的蛇尾尖轻轻舔弄,舌头在金色的尾尖上打转,同时腰部猛地一顶,性器深深撞进阿青穴里。 阿青原本闭着眼忍耐着后穴被撑开的胀满感,忽然,他感觉到了妹妹的紧张,也感觉到了身后龙傲天的动作有了细微的变化。 龙傲天一边继续操着他,一边微微低头…… 阿青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听到了:龙君的舌头正卷着妹妹的尾巴尖,缓慢而贪婪地吸吮。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湿热的口腔温度和细微的啧啧水声。 龙傲天甚至没有停下操他的动作,只是把脸埋在青的肩颈后,专心致志地含着白蛇的尾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汁。 阿青的心里瞬间掀起一股愠怒——……又来了。他咬紧牙关,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锦被,薄汗浸湿了脸侧墨绿的长发。那一晚半夜看到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龙君偷偷把脸埋在妹妹腿间细致舔弄,行为和现在几乎如出一辙。 嫉妒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用这样隐秘柔情的方式对待阿柔?他真的喜欢阿柔?他怎么能喜欢阿柔!青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夹得龙君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龙傲天却以为他是爽了,反而顶得更深更用力,同时把白蛇的尾巴尖吃得更入迷,舌头还轻轻卷着打转。 阿青被顶得低低地闷哼,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情欲还是怒火。 阿柔……你感觉得到吗?他的舌头正在吸你的尾巴……你明明是我的妹妹,为什么要被他这样偷偷含在嘴里? 阿青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出一抹血色。他最爱的人正缠在他身上,却被另一个人这样亲密地含着尾巴玩弄,而他却只能被操得不断往前晃,连阻止都做不到。 阿柔是我的(含blh) 龙傲天从后面操着阿青,一边含着阿柔的蛇尾尖吮吸,一边伸手把小白蛇的圆圆蛇头按到了阿青的性器上。 小白蛇阿柔吓得蛇身一颤,下意识地伸出细长分叉的蛇舌,瞬间裹住了阿青的龟头。细长的蛇舌灵活地卷住龟头,两端交叉,紧紧堵住了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蛇舌在龟头上轻轻搅动、缠绕,把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住,不让它流出来。 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低低地闷哼一声,清冷的眉眼微微睁大,纤细有力的腰肢轻轻一颤。他下意识伸手拖住小白蛇阿柔悬空的脑袋,把小白蛇护住,哄道:“阿柔……别怕……哥哥在。” 这话既是说给妹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龙傲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含着白蛇尾巴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却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像是故意一般,舌尖甚至轻轻逗弄着蛇尾最敏感的尖端。 他叼住小白蛇的尾巴尖,贴在阿青耳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仍然是淡淡的温和:“阿青,你今天夹得特别紧。” 青没有回答,只是把脸侧过去,把嘴唇压在白蛇的蛇身上,轻轻亲吻,像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誓—— 阿柔,你只能是我的。哪怕现在,他正被龙君操到身体发软,哪怕妹妹的尾巴正被另一个人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他也绝不会轻易把妹妹让出去! 小白蛇阿柔被按着蛇头,圆圆的脑袋紧紧贴在哥哥的龟头上,细长的蛇舌裹着龟头和马眼,舌尖还在里面轻轻钻动、堵着渗出的液体。 阿青被前后夹击,脸上水光更重,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膛,发出压抑的低喘。性器被妹妹的蛇舌紧紧缠裹着,龟头被堵得又胀又热,却又舒服得腰眼发麻。后穴在极度的羞耻、嫉妒与快感交织中,痉挛般收得更紧…… “……嗯啊……!” 他低低地闷哼一声,性器在阿柔的蛇舌缠绕中剧烈喷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进小白蛇阿柔的嘴里。 小白蛇阿柔被喷得圆圆的蛇头猛地一颤,被喷得满嘴都是浓白的精液,有些顺着蛇舌尖溢出来,滴落在阿青的小腹上。 几乎在同一刻,龙傲天猛地拔出性器,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阿青背上的小白蛇身上。蛇身瞬间被喷得沾满浓白,蛇鳞上挂着黏稠的液体,顺着蛇身往下流。 龙傲天喘着气,低头看着阿青背上那条被自己射得满身精液的小白蛇,眼神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白蛇沾满精液的蛇身,低声说: “……阿柔,辛苦了。” 高潮过后,阿青软软地趴在床上,呼吸还有些凌乱。 小白蛇阿柔乖乖地缠在哥哥的性器上,细长的蛇舌伸出来,一点一点把阿青性器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先是从龟头开始,蛇舌卷着马眼,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下,然后沿着柱身缓慢舔弄,把每一滴沾染的白浊都卷走。阿青被舔得轻声哼哼,眼微微闭着,漂亮的手指轻轻按在小白蛇的蛇头上。 “……阿柔……够了……”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餍足。 小白蛇阿柔却还是认真地继续舔,直到哥哥的性器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水光,才慢慢松开缠绕的身体。 龙傲天伸手把小白蛇阿柔从阿青身上抱起来,雪白的蛇身沾满精液,在他掌心轻轻颤动。 “走,带你去清理。” 他抱着小白蛇来到内室的温泉池边,把她轻轻放进温热的池水中。 小白蛇阿柔一进水里,就被龙傲天的大手轻轻捏住蛇身。他手指在雪白的蛇鳞上缓慢揉搓、按压,把沾染的精液一点点洗去。 “……!”小白蛇阿柔被捏得蛇身轻轻发颤,圆圆的蛇头微微抬起,与龙傲天对视了一眼,又慌忙转开。 龙傲天却饶有兴味地继续揉弄她,拇指在蛇身上轻轻按压,从蛇头一路揉到蛇尾,特别是那尾尖,被他反复揉搓、轻轻拉扯。 小白蛇阿柔被揉得浑身发软,蛇身在水中轻轻扭动,却不敢逃开,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清洗。 龙傲天低笑着,手指在她的蛇身上又捏又揉,把每一寸蛇鳞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阿柔……今天表现很好。” 小白蛇阿柔圆圆的蛇头埋进水里,蛇身轻轻颤抖着,泡在温泉里,渐渐放松下来。 而靠在床上喘息的阿青,看着龙傲天带走了阿柔,他心里的不安与焦虑迅速蔓延: 为什么现在连阿柔也要被他这样惦记?明明是因为报恩才把自己给他……我可以把身体给他,可以忍着被操到腿软,可以用一切去还那条命…… 可阿柔不行。 阿柔是我的,是我从小护到大的……我最珍视的妹妹。 手把手教妹妹玩弄自己(捆绑、滴蜡play) 龙傲天外出的这些天,寝殿里只剩下阿青和阿柔两人。 阿青终于能暂时摆脱龙傲天那双看似温柔却琢磨不透的眼睛。 阿青躺在软榻上,上身赤裸,清冷漂亮的胸膛和腹部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用绳子……把哥哥捆起来。像那天缠着那样。” 阿柔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我不会……” 阿青握住她的小手,耐心地手把手教她: “先从根部开始缠,绕两圈。对……再往上……打个结……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要让它勒得舒服……” 阿柔红着脸,按照哥哥的指导,用一条柔软的红绳小心翼翼地缠绕阿青的性器。从根部开始,一圈圈往上缠绕,在中段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最后在龟头下方轻轻勒住。 阿青被捆得性器更硬了几分,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声音低哑: “……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 阿柔咬着唇,努力把绳子缠得更规整一些。红绳在阿青清丽漂亮的性器上缠出漂亮的纹路,把那根淡粉色的柱身勒得更加明显,龟头被勒得微微发亮。 “哥哥……这样可以吗?”阿柔小声问。 阿青低头看着自己被红绳捆住的性器,呼吸微微乱了。他握着阿柔的手,又教了她几个更紧的打结方式,声音带着隐忍: “……很好……阿柔学得很快……” 阿青靠在床头,看着自家幼妹认真给自己捆性器的样子,脸上浮现一丝难以抑制的动情。 阿青靠坐在床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渴望: “阿柔……边捆……边吃……哥哥想要你……” 阿柔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低下头。 她先是张开小嘴,含住阿青那根清丽漂亮的性器顶端,舌头轻轻舔弄着微微弯曲的龟头,一边吸吮,一边用小手拿着红绳从根部开始缠绕。 “……嗯……”阿青低低地哼了一声,脸上涌上潮红。 阿柔一边小口小口地含着龟头吮吸,舌头卷着马眼打转,一边认真地缠绳子。红绳一圈圈从根部往上缠绕,她的小嘴也跟着往下含得更深,努力把哥哥的性器吞得更进去。 每缠一圈,她就用力吸吮一下,舌头灵活地舔弄柱身,把渗出的前液全部卷走吞下。红绳在阿青漂亮的性器上缠出规整的纹路,把柱身勒得更加明显,龟头被勒得微微发亮。 阿柔的小嘴含得越来越深,喉咙轻轻收缩,发出细细的“咕啾”声。她一边含着吸吮,一边继续往上缠绳子,动作虽然生涩,却非常认真。 “……阿柔……做得很好……”阿青声音沙哑了几分,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头上。 阿柔被夸奖后更加卖力,小嘴含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头在马眼上快速打转,同时把红绳在龟头下方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性器被红绳紧紧捆住,又被阿柔温暖湿热的小嘴含着吸吮,阿青双眼浮现浓浓的水光,呼吸渐渐乱了。 “蜡烛……也可以用。” 他握着阿柔微微颤抖的小手,把一截烧得正旺的红烛递到她掌心。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渴望,“用这个,滴在哥哥身上。” 阿柔眼睛里满是紧张:“哥哥……会疼的……阿柔不想弄疼你……” “阿柔……别怕。” 青轻轻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的手腕,缓缓把烛倾斜。 “嘶——!”阿青猛地吸了口气,清冷的眉眼瞬间眯起。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锁骨下方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疼痛瞬间窜起,像一团火在皮肤上炸开。 阿青的睫毛颤了颤,清冷的眼眸却在这一刻难得地放松下来。 终于……只有疼痛,只有阿柔,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龙君在身后看着,没有那道总是让他不安的温和目光,没有那条偷偷含着妹妹尾巴的舌头…… 这里只有他和妹妹,干净、纯粹、只属于他们的空间。第二滴、第三滴……蜡油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落在乳尖、腹部、腰侧。 每一次灼痛都清晰而真实,疼得他指尖微微蜷缩,皮肤迅速泛起红肿。可越疼,他心里反而越安宁。 滚烫的蜡油滴在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带来强烈的刺痛。阿柔是新手,没轻没重,一连滴了好几滴,蜡油顺着柱身往下流,把被红绳勒紧的性器烫得发红。 “啊……好烫……阿柔……再多一点……”阿青声音沙哑,脸庞浮现出明显的潮红,身体却本能地往前挺了挺。 阿柔见哥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便大胆了一些,继续倾斜蜡烛,让更多滚烫的蜡油滴落在阿青的龟头、柱身和阴囊上。 蜡油一滴滴落下,烫得阿青的身体轻轻颤抖,性器却跳得更加厉害。 “……嗯……好痛……再烫一点……”阿青越痛越爽,漂亮的腰肢微微抬起,任由妹妹把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蜡油顺着红绳和柱身往下流,性器被烫得红肿。 阿柔红着脸,拿着红烛,小心翼翼地倾斜烛身。阿青呼吸微微一乱,喉结滚动,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腰,任由那灼热的痛意落在身上。 “阿柔再烫……哥哥好舒服……” 滚烫的蜡油一滴滴落在阿青被红绳缠绕的性器上,龟头、马眼、柱身……每一处敏感之处都被烫得微微发颤。蜡油顺着红绳往下流,把整根清丽的性器染上一层薄薄的红痕。 这些滚烫的蜡油像一把火,把那些让他不安的画面、那些让他愤怒但无能的画面,全部烧得干干净净。 只有疼痛是真实的。只有此刻这个只属于兄妹两人的空间,是他能完全掌控的。 灼热的痛感如细密的针刺,却又带着奇异的酥麻。阿青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低喘。蜡油顺着红绳和性器往下流,把整片区域染得发红。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疼痛让他的眼尾泛起一点湿意,却也让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近乎病态的安心与满足。 终于,在接连不断的灼烫刺激下,阿青低低地闷哼一声,性器猛地跳动,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和阿柔的手上。 阿青喘息着靠在床头,薄汗浸湿了墨绿色的发,黏连在潮红一片的脸上。 阿柔红着脸,小声问:“哥哥……还疼吗?” 阿青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疼……但哥哥喜欢。因为只有这样,哥哥才觉得……阿柔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是把压抑许久的酸涩都说了出来:“这些天……每次看到龙君那样看着你、碰你,哥哥心里就很难受……哥哥把自己都给他了,可还是怕,怕把你也弄丢了。” “所以……让哥哥疼一疼吧。” 只有疼的时候,哥哥才能确定,阿柔现在只在哥哥身边,只在看着哥哥……哪怕这份安心,是建立在自我折磨上的。在阿柔亲手滴下的疼痛间刻,他终于短暂地拥有了独占妹妹的安心。 最后的3P(含blh、三人连体) 龙傲天回来了。 他似乎受了伤,闭关了一些时日。阿柔已经很久没有受到天道的鞭策了,久到她都差点忘了,她其实不是阿柔,是菟丝子。她这次做得是不是很好? “哥哥,我们去看看龙君吧。”阿柔抬眼亮晶晶地看着哥哥,正勤勤恳恳地给天道打工。 阿青一听这话,心里跟针扎一样难受,“阿柔很在乎龙君吗?” “当然在乎!”阿柔不停地点头,龙傲天可是气运之子啊,天道的宠儿! 阿青心里堵的难受,但看到妹妹的眼神,说不出口拒绝的话,跟着妹妹来到龙傲天的住所。 寝殿内暖香缭绕,映出三人暧昧交织的身影。 龙傲天将阿青压在身下,缓缓进入他紧致的穴中。阿青在被贯穿的瞬间,胸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憋屈。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阿青咬紧薄唇,在心里暗暗叹息。 他不愿意见到龙傲天那张始终淡然温和却掌控一切的脸,不愿让妹妹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如此。报恩的枷锁、实力的悬殊,让他只能压下所有不愿与不甘,继续侍奉这场三人纠缠。 阿柔本该只属于我一人……却不得不让她也卷进来。这种憋屈如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让他呼吸都有些滞涩。 龙傲天低声在他耳边道:“阿青,我要看你和阿柔交合。”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从容。 阿青深吸一口气,让阿柔坐到自己脸前。他纤长的手指温柔却细致地探入妹妹湿润的穴口,先是轻轻按揉外侧软肉,缓缓画圈扩张,拇指则轻柔地逗弄她敏感的阴蒂,动作满是怜惜与耐心。 阿柔的身体轻颤,发出细弱的哭哼:“哥哥……嗯……”她粉嫩的穴肉在哥哥手指的探入下渐渐放松,淫水缓缓溢出,顺着指缝滴落。 阿青低头吻上她的阴蒂,舌尖温柔缠绵安抚,同时手指慢慢增加一根,轻轻撑开、抽插、旋转,仔细扩张着妹妹狭窄柔软的内壁,为接下来的进入做着准备。 随着手指的深入,都让阿青心底的占有欲与疼惜交织,却也夹杂着更深的无奈——他知道,龙傲天正从后注视着这一切。 明明是自己在疼爱阿柔,却总觉得连这份亲密也被他窥视。憋屈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动作越发温柔,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妹妹牢牢护在自己身边,不愿让她彻底落入他人手中。 待阿柔穴内已被扩张得湿滑柔软、微微张合时,阿青用龟头研磨着妹妹的穴口,龙傲天才从后猛地一顶,推动阿青的性器顺势深深没入妹妹体内…… 阿柔身体一颤,已经完全湿透的穴紧紧地夹着哥哥,发出细弱的哭哼:“……啊……哥哥……”她双手无助地环住哥哥的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兽般依偎着。 龙傲天每一次撞击阿青,都推动着阿青的腰向前,让他的性器在妹妹体内深深研磨、顶弄。每一次推进,都让阿青身躯轻颤不已。他脸上的潮红涌到耳尖,墨绿长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喉间逸出低低的闷哼。 阿青呼吸渐乱,身体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控,可他仍竭力抱紧妹妹,腰肢微微挺动,配合着龙傲天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在妹妹湿润的小穴里抽插,发出渍渍水声。 “阿柔……舒服吗?”阿青声音沙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温柔缠绕吮吸她的小舌,试图用亲吻安抚她的颤抖。 龙傲天动作渐深,捅着阿青的后穴,阿青的性器在阿柔体内猛地一顶,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阿柔被顶得哭哭啼啼,小穴紧紧收缩,晶莹的淫水不断溢出,顺着交合处蜿蜒而下。她在哥哥怀里无助地轻颤,眼角泛起泪光,看起来柔弱得让人怜惜。 龙傲天从后伸手绕前,一手轻揉阿柔的乳尖,同时低声对阿青道:“再深些……好好疼她,让她舒服。”他的神情始终淡然从容,唇角甚至带着浅浅笑意,这一切似乎都只是他婚后的余兴节目而已。 阿青被操得身体发颤,身体如在浪潮中颠簸,却仍用力抱紧妹妹,更深地顶弄进去。阿柔被哥哥的性器完全填满,舒服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小声哼吟着往哥哥胸口钻,柔弱得像一朵任人采撷的娇花。 “阿柔……夹紧哥哥……”阿青低语着,一边吻她耳垂,一边随着龙傲天的节奏轻轻研磨抽送。妹妹穴肉一阵阵痉挛,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让他既心疼又沉迷。 龙傲天看着这一幕,托着阿青纤细的腰,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阿青纤白身体在龙傲天身下微微起伏,喉结随着撞击轻轻滚动,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妹妹的脸上。 阿青环住妹妹的柔若无骨的细腰,低头深吻,舌尖温柔缠绵。龙傲天顶撞着,让阿青的性器深深没入妹妹体内,腾出手来抚弄阿柔的双乳,按着突起的乳尖揉按。 三人紧密相连,阿柔上有龙君的爱抚,下有哥哥温柔的亲吻与顶弄,哭哼连连却又沉溺其中,令人怜爱不已。 随着龙傲天一次次推动着他进入妹妹体内,阿青的内心悄然翻涌。那种被操控、被借用的感觉如毒刺般扎进心底。龙傲天看似温和地指挥着一切,淡然笑着欣赏这幅画面,却像一只隐在暗处的蜘蛛,悄然织网,将他们兄妹牢牢缚住。 阿青胸中涌起一丝隐隐的怨恨:为什么连与妹妹的亲密,也要经由他的手? 但更多的是无奈。他欠龙傲天的恩情,更何况还有家族。悔意如潮水般涌来——倘若当初不是他来联姻呢?没有把阿柔带到这里,她还能单纯地只属于他一人。可如今,后悔已晚,他只能将这些情绪深埋,继续温柔地吻她、哄她、顶她。 “阿柔……再夹紧些……”阿青喃喃低语,占有欲在快感中不停地滋长。他抱紧妹妹纤弱的身子,仿佛想将她揉进骨血。 阿柔哭哼着轻颤,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淋漓。她被哥哥入得发软无力,只能任由两人摆弄,那副惹人怜惜的模样,让阿青心底的嫉妒与痛苦越烧越烈。 终于,阿柔再也忍不住,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潮喷得又急又多,浇在阿青小腹上。阿青被刺激得低低闷哼,清冷容颜彻底染上潮红。 “……阿柔……哥哥忍不住了……”他喘息着,性器在妹妹穴内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最柔软深处。阿柔小腹微微鼓起,哭哼着抱紧哥哥脖子,穴肉贪婪收缩,吸吮着哥哥的精液。 龙傲天此刻却直接将阿柔从哥哥怀里捞起来,穴口脱离哥哥的性器,发出“啵唧”一声,带出一大股湿滑的粘液,滴落在阿青射完还在颤动的龟头上。不等阿柔反应过来,便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脸上。 阿柔雪白柔嫩的臀瓣被大大分开,那还沾满哥哥浓精的湿润穴口,正好压在龙傲天唇上。他张开嘴,大口含住穴口,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探入穴内,卷起阿青刚刚射入的浓稠白浊,一股股卷出吞咽下去,舌尖反复刮过敏感的穴肉,将每一丝残留都吸吮得干干净净。 阿青平躺在床上,被龙傲天用膝盖抵住双腿,面对面顶入,性器凶狠地抽插着他的穴口,阴囊拍打声越来越响亮。他脸上满是潮红,纤细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却眼睁睁看着龙傲天把脸深深埋在妹妹腿间,大口吞咽着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 “好痒……啊……”阿柔哭哼着,双手无助地抓着龙傲天的头发,剧烈颤抖着双腿,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她柔弱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龙傲天稳稳按住,只能任由他肆意品尝。 那一瞬,阿青的呼吸猛地停滞,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出青白。他在舔我的东西……他在用舌头卷走我射进阿柔体内的精液。 画面如烧红的利刃,直直捅进心口。龙傲天那副温柔专注的模样,分明是隐秘的占有与品尝。他的嫉妒瞬间化作熊熊烈焰,在胸腔里疯狂灼烧。 龙傲天吸得滋滋作响,舌头在穴里快速搅动抽插,把残留的精液尽数卷走吞下。随后他卷起舌尖,重点攻击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打转、吮吸、轻咬拉扯。 阿柔被舔得哭叫连连,小穴一阵阵痉挛,又一股热流猛地喷出,直接涌进龙傲天口中。他喉结滚动,尽数咽下,却毫不停歇,继续大口吃着她的穴口,舌头钻弄嫩肉,发出淫靡的水声。 凭什么? 阿青的眼睛死死盯着龙傲天埋在阿柔腿间的脑袋,喉咙发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自己把妹妹操到高潮,射进她最深处,留下只属于兄妹的亲密痕迹……结果却要看着他这样堂而皇之地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吞掉? 阿青想起之前种种,他想起那晚龙君偷偷舔妹妹尾巴的样子,又想起之前马眼里妹妹被吸吮的画面,想起夜半时分龙君舔妹妹穴口……所有的画面重迭在一起,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把妹妹抢回来。 妒火中烧的同时,他后悔当初把阿柔带到这里,后悔为了报恩而妥协,后悔让自己和妹妹一步步陷入这张温柔却牢不可破的网。 占有欲化作偏执的疯狂,他想把阿柔抢回来,想把妹妹藏起来,想让龙傲天再也无法这样碰她、舔她、惦记她。 总有一天……他要结束这一切,带阿柔彻底离开。 双蛇交缠(原形h、两根) 阿青没想到机会来得那么快。 龙傲天外出那段时日,真的受了重伤。那日与俩人同房后,继续闭关养伤。据长老说伤在丹田,需要罕见的灵丹妙药才能调理。 阿柔知晓了龙傲天重伤的消息,心底里有些疑惑,气运之子怎么会受重伤?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伤他?但想到天道的任务,阿柔也希望趁此机会能撮合哥哥和龙傲天的感情更进一步。而阿青想到的,是他终于有了可以交换的筹码。 阿青找到龙傲天养伤的洞府,见到昏迷的龙君。阿青几乎没有犹豫,就把自己的本命蛇丹渡进了龙君体内。金色的丹光没入龙君胸口时,阿青只觉得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修为大损,却前所未有地感到轻松。 一命换一命,从此两不相欠。 龙傲天苏醒后,阿青跪坐在榻前,声音颤抖:“恩情已还,我与妹妹……想离开,还请龙君允准和离。” 龙傲天大病初醒,但看不出一丝病的样子。他沉默良久,久到阿青的膝盖跪得有些生疼,最终才低声答应了和离。但他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阿柔必须留下。 阿青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一直的忍让,一味的屈从,不停的妥协,换不来他想要的,哪怕只是和妹妹永远在一起。在龙傲天的面前,他脸上第一次浮现不加掩盖的,近乎冷酷的暗色。 夜里,阿青不顾一切地强行带走了阿柔。他化出巨大的青蛇原形,用尾巴紧紧缠着化作小白蛇的妹妹,破开龙君和修仙宗门的结界,一路逃离。 直到来到一处偏僻的灵山洞府,他才把妹妹轻轻放在石床上,自己化作蛇原形,巨大的蛇尾将阿柔完全笼罩其中。“哥哥……”阿柔颤着声音吐着舌丝,“我们这样……真的好吗?”阿青没有回答。 他低头,用冰凉的蛇信轻轻舔过妹妹的鳞片,动作温柔,却带着压抑已久的偏执。他救了龙君,偿还了救命之恩,本该一身轻松地带着妹妹远走高飞。可龙君居然想留下阿柔。那一瞬间,阿青心底的欲与恨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压抑。 凭什么?我把命都给他了,把身体给他,任他操了这么久……为什么连阿柔他也不肯放过? 阿青用巨大的尾巴把白缠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鳞片里。他最爱的妹妹,从小软软的、胆小的、只属于他的妹妹……居然被另一个人强行留下。 龙傲天看阿柔的眼神、舔阿柔的样子、连高潮后都要捧着她舔干净精液的举动……所有画面像毒火一样焚烧着他。 阿柔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阿青的蛇头低下来,蛇信缠着阿柔的身体,近乎呢喃: “阿柔……阿柔……” 墨绿色的巨蛇,身体修长,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阿青用蛇身把阿柔紧紧缠绕起来。 “……哥哥……”小白蛇阿柔轻轻颤动,蛇身被哥哥缠得死紧。把雪白细嫩的小白蛇完全包裹起来。蛇鳞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阿青的蛇身肌肉紧绷收紧,把阿柔压得几乎无法动弹。 两根蛇形性器从阿青的下腹探出,又粗又长,带着细密的倒刺状鳞片,凶狠地同时挤进阿柔小小的蛇穴里。 “……嘶……”阿青发出低低的嗡鸣,蛇身猛地一挺,两根性器同时深深没入阿柔体内。 雪白的蛇身被缠得死紧,圆圆的蛇头微微扬起,发出细细的颤鸣。她的蛇穴被两根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的,穴壁被鳞片刮得又痛又麻,却又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 阿青的蛇身开始疯狂缠绕抽动,两条蛇在以最原始的交配仪式中扭动。墨绿色的巨蛇身躯一次次猛地收紧,把小白蛇压得更紧,两根性器在阿柔穴里凶狠地抽插,鳞片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强烈的刺激。 “……嘶嘶……”阿青低沉地鸣叫着,蛇身缠得更加狂野,把阿柔完全压制在自己身下。小白蛇被插得蛇身不断轻颤,雪白的蛇鳞泛起粉色,圆圆的蛇头无助地蹭着哥哥的蛇身,发出细细的颤鸣。 阿青越缠越紧,两根蛇形性器同时顶到阿柔蛇穴最深处,凶狠地抽插、搅动,像要把她彻底占有。蛇身相互摩擦,鳞片碰撞,发出“沙沙”声和湿润的交合水声。 阿青的蛇身肌肉紧绷,力量十足地压制着小白蛇,把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着,阿柔颤动着蛇身,蛇尾被刺激得绷紧,又被哥哥的蛇尾缠住。 墨绿色巨蛇身躯又一卷,将小白蛇翻转过来,让两蛇腹部相对,蛇身紧紧贴合。一圈圈收紧,把细嫩的小白蛇完全包裹住,几乎看不出阿柔的蛇形轮廓。 两根蛇形性器同时对准阿柔小小的蛇穴,凶狠地同时挤入。 阿柔的蛇身被撑得极致,穴壁被鳞片刮得微微痉挛,却被阿青的巨蛇身躯死死压制,无法逃脱。 阿青的蛇身开始缓慢地扭动,如同在原始的本能驱使下,互相缠绕、挤压。巨蛇身躯肌肉紧绷再收紧,把阿柔团着揉搓,压得蛇身几乎变形。 两根蛇形性器在阿柔穴里同时抽插,鳞片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强烈的压迫感。阿青把阿柔完全压制在自己身下,蛇头低垂,轻轻蹭着阿柔的蛇头。 阿柔被缠得几乎无法呼吸,蛇头只得微微扬起,无力地吐出蛇丝,却被阿青的舌头卷住,缠绕。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两根性器在她穴里凶狠地进出、搅动。 阿柔被巨蛇死死缠绕压在身下,雪白细嫩的蛇身几乎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两根粗大的蛇形性器同时挤进她小小的蛇穴里,鳞片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强烈的撑胀感。 阿柔蛇眼微微睁大,发出细弱的“嘶……嘶……”声。 每一次抽插,穴壁都被鳞片刮得又痛又麻,强烈的异样快感让她蛇身一阵阵轻颤,蛇身无意识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两根性器。 当阿青的蛇身猛地收紧,把她压得几乎无法呼吸时,阿柔的蛇头猛地扬起,圆圆的蛇眼微微失焦,发出更加急促的颤鸣。两根性器同时顶到她蛇穴最深处,鳞片刮过最敏感的软肉,让她蛇身剧烈一颤,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哥哥的性器。 阿柔的蛇尾无助地卷曲着,轻轻抽搐,只能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微微颤动。随着阿青的蛇身越缠越紧。 两根性器抽插得越来越凶狠,阿柔开始剧烈颤抖,雪白的蛇鳞不断起伏,她被插得蛇身几乎要融化在哥哥的缠绕中,带着哭音颤鸣…… 阿青像要将阿柔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阿柔圆圆的蛇头轻轻蹭着阿青的蛇身,像在无声地求饶,却又带着本能的依恋。 这次换阿柔保护你(人蛇h,兽交) “……阿柔,变回人形。”阿青的蛇瞳泛着冷光。 阿柔被缠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乖乖化回人形。柔软的人类少女身体瞬间出现在阿青的缠绕之下。 阿柔皮肤雪白如瓷,身体纤细娇小,胸口小小的乳房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挺立,腰肢细软,臀部圆润,大腿根处粉嫩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 其中一根性器缓缓抵在阿柔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挤压,却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那非人的器官一点点撑开她柔嫩的入口,让她感受到那远超人类尺寸的、充满压迫感的存在。 “哥哥……好大……会……会坏掉的……”阿柔哭哼着,声音细弱颤抖。她双手无力地抓着缠在身上的墨绿蛇鳞,指尖触及冰凉蛇鳞,却只能感受到那非人躯体带来的更强烈的压迫。 两根性器同时缓缓推进,第一根稍粗的先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性器将淫水尽数卷起又推挤回去,发出湿润而淫靡的水声。 几乎同时,第二根稍细却更长的蛇器紧贴着第一根,从同一穴口强行挤入。 阿柔的眼睛猛地睁大,小腹明显鼓起,哭叫出声。那种被两根非人器官同时撑开、填满的恐怖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穴肉被极限扩张,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反复刮蹭,带来异样的刺激。蛇躯仍在缓缓缠紧她的身体,冰凉鳞片摩擦着她的乳尖、小腹与大腿内侧,仿佛整个蛇身都在与她交合。 阿柔那柔弱的身体在墨绿蛇躯的包裹下轻轻痉挛,泪水不断滑落。 两根性器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推进,相互配合着研磨最敏感的深处,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蛇鳞蜿蜒而下。 她的小穴被彻底占据,穴口一张一合,紧紧裹着那两根性器,一次次深入都让她感到自己仿佛正在被哥哥缓慢吞噬。 墨绿蛇首低垂下来,猩红蛇信轻轻舔舐她泪湿的脸颊与颤抖的唇瓣,可阿柔已分不清那是温柔还是掠夺。她只能哭哼着,被墨绿蛇躯死死缠绕,纤细的四肢几乎动弹不得,任由哥哥以原形的姿态,一寸寸将她彻底占有。 两根性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它们相互配合,一进一退,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将淫水卷起又凶狠推挤回去。湿润淫靡的水声回荡,阿柔的穴口被撑得红肿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混着黏液顺着墨绿蛇鳞不断流下。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那非人的形状清晰可见。 蛇首低垂,蛇信舔舐着她泪湿的脸颊、颤抖的乳尖和微微张开的唇瓣。 阿柔承受不住,哭叫连连,小穴剧烈痉挛收缩,热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潮喷得又急又多,尽数浇在那两根深深埋入身体的性器上。她的身体在蛇躯的包裹下弓起又瘫软,眼角泪水不断滑落。 “阿柔……哥哥的……全是你的……”蛇躯缠绕的力道越发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那冰凉的鳞片之中。 两根性器同时顶到最深处,死死吸附住她痉挛的穴肉。浓稠的精液从两根器官中凶猛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阿柔最柔软的深处。量多得惊人,瞬间将她小小的子宫彻底灌满,又溢出穴口,顺着蛇鳞流淌。 阿柔被内射得小腹明显鼓起,哭哼着抱紧缠在身上的蛇躯,穴肉收缩吸吮着那两根仍在跳动的器官,仿佛要将每一滴都留住。 墨绿蛇躯仍旧紧紧缠着她,冰凉的鳞片轻轻摩擦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阿柔泪眼朦胧地靠在蛇首上,感受着体内的满溢,整个人软成一滩,只剩下细弱的喘息与轻颤。 高潮过后,阿青巨大的身躯缠绕着阿柔,蛇身一圈圈把她护在最温暖的核心位置。没有了蛇丹的他现在非常虚弱和疲惫,意识模糊间,仍下意识地用尾巴尖轻轻抚着妹妹,声音温柔:“阿柔……哥哥……护着你……”说完,他便沉沉睡去。 这是他这些天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因为这里只有他们兄妹,没有龙君,没有外人,只有纯粹的、只属于他们的亲密。而阿柔静静地蜷在他怀里,眼睛里却渐渐蓄满了泪水。她其实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白蛇。 “菟丝子,你又失败了。速速自尽离开这副身体,换下一个躯壳。” 她是带着天道任务转世投胎的特殊存在,本体缺了一魄,靠这颗蛇丹维系魂魄。虽然她不是真的“阿柔”,但在与阿青相处的这段时日,她已经知晓“阿柔”的存在对于阿青的重要。 她不是什么也不懂。阿青从出生开始,就是家族的棋子。逆来顺受是阿青的生存法则,可没有人天生愿意被强权所压迫。需要攀附他人而活的阿柔,就成了阿青活着的意义。 天道打下的烙印在她眉心亮起,发热滚烫,无声地提醒和催促。 看着哥哥虚弱却满足地缠着自己沉睡,阿柔轻轻把小脑袋贴在他冰凉的鳞片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哥哥……对不起……” 这次,换阿柔护你。 她把自己的蛇丹缓缓渡进了阿青的体内。金光没入青蛇身的那一刻,她身体迅速变淡、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光屑,彻底消散。 阿青醒来时,只来得及看到妹妹最后一点残光。他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巨大的青蛇身躯猛地绷紧,尾巴疯狂地在空荡荡的洞府里搜寻,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阿柔……?”“阿柔!!!”洞府里回荡着他近乎崩溃的嘶吼。 他疯狂地寻找、呼唤、用神识扫荡每一寸空间,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软糯胆小、总是黏着他的小白蛇。 他满是撕心裂肺的自责与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蛇丹给我?我明明想带你走,明明想护你一辈子……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离开我?” 强烈的愤怒与恨意笼罩在心头。如果不是龙君,如果不是那场该死的报恩,如果不是龙君想强留阿柔…… 妹妹根本不必死。 他把命给龙君,把身体给龙君,结果却连最爱的妹妹都保不住。 他想起自己从出生起,就是族里培养的联姻工具。从小被教导要清冷、温和、隐忍、服从,为了家族利益可以献出一切。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温柔地对待龙君,报恩,隐忍所有的嫉妒与不安。可现在,他最珍视的东西没了。 “既然这些换不来我要的……”阿青的蛇瞳渐渐转为暗金色,里面燃烧着冰冷而疯狂的火焰。“那我就变得足够强,强到谁也无法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 他要回青蛇一族。 曾经那个清冷温和、被当做联姻工具的阿青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段狠辣、杀伐果断的青蛇族长。他在族内掀起血腥的清洗与权力斗争,一步步踩着昔日长辈和对手的尸骨登上族长之位。 每杀一人,他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妹妹的名字。 “不管你是转世还是魂飞魄散,哥哥都会把你找回来。” “我会动用整个青蛇一族的力量,甚至整个天下……也要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他只剩下一个目标——复活妹妹,永远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兔妖篇(指奸微h) 菟丝子的魂魄被天道重新投入轮回,化作一只刚开智的小白兔妖。 她醒来时,正躺在路边的一丛野草中,雪白柔软的兔耳微微颤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灵光。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御剑落下。 龙傲天低头看着这只小小的白兔,眼中闪过一丝柔光。他弯腰将她抱起,轻轻抚摸她软软的兔耳: “一只有灵力的小兔……跟我回去吧。” 就这样,兔妖被龙傲天带回了宗门。 龙傲天的师父,一位白发苍苍却仙风道骨的老者,看到这只小白兔后,眼中露出罕见的喜爱之色: “此子与我有缘,便收为弟子吧。” 于是,兔妖得了新名字——茯苓。 龙傲天成了她的师兄。 宗门里还有一位师弟,名为芍药,也是一只兔妖化形,粉白色的兔耳,容貌精致。他明恋龙傲天多年,对龙傲天身边的所有潜在情人都充满敌意。 芍药不仅是修仙弟子,更是天赋极高的机关师。可惜在这个世界,器修地位低下,若非师父看出他骨子里那份惊人的机关造诣,不愿埋没他,他恐怕早已流落山野。 当芍药听说师父又收了一个新弟子,还是被龙傲天亲自带回来的小白兔时,他当场就炸了。 “师父明明说我是关门弟子!怎么又冒出一个小兔子?!”芍药气鼓鼓地,兔耳气得直颤,“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做师父的弟子?” 龙傲天在一旁淡淡一笑: “这也许是师父的锁门弟子。” 芍药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不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白兔——龙傲天每天都手把手教她修炼,陪她练剑,摸她的兔耳,抱她,喂她灵果……以前的赤琉璃和阿青他打不过,也惹不起,但这个毫无背景、突然冒出来的茯苓,凭什么得到龙君的宠爱? “她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师兄!”芍药在暗地里咬牙切齿。 这一天,师父和龙傲天外出处理宗门大事,宗门内只剩下芍药和茯苓。 芍药一身月白长袍,腰间系着师父亲手编的玉佩,漂亮得像一朵带刺的牡丹。他拖着白茯的领子,将她直接从练功室扔进自己洞府的暗室。 这小兔妖化形没多久,身量小小,雪白绒毛还没完全褪去,耳朵软软耷拉着,金色的双眼惊慌地瞪着他。 芍药眼中闪过疯狂的笑意,他把茯苓按在石床上,粉白色的兔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茯苓师妹……你说,你是怎么勾引师兄的?现在师兄和师父都不在……你好好告诉我,我就不把你丢到魔兽林里去。” 茯苓吓得雪白的兔耳紧紧贴在脑袋上,瑟瑟发抖:“小……小师兄,我没有……” “师兄带回来的野兔,也配当我师妹?” 芍药的眼中满是扭曲的嫉妒,他一抬手,洞府中出现一些机关,将白茯四肢死死绑在石床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师兄天天手把手教你。” 他手指勾住白茯的衣领,轻轻一撕——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暗室里格外刺耳。雪白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玲珑的曲线,还有那股隐隐散发出的特殊香气……芍药的瞳孔猛地收缩。 “鼎炉体质?” 芍药把茯苓按在冰冷的石床上,粉白色的兔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他伸手扯开茯苓的衣袍,把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啧……纯女体……真恶心。”芍药嘴上嫌弃着,眼中却闪着病态的兴奋,他俯身贴近,鼻尖几乎擦过白茯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未见过纯女性的身体,此刻却忍不住伸出双手,覆上茯苓小小的乳房。 “……好软……这么小,还挺有弹性……”芍药一边揉捏,一边点评,拇指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复按压、捻转,把乳头揉得肿胀突起。 茯苓吓得哭出声,兔耳紧紧贴在脑袋上,小身体不断挣扎:“小师兄……不要……求你放开我……” 芍药却更加兴奋,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雪白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嘴上继续嫌弃: “哼……这么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好看……”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捏了捏: “腰倒是细……摸着还挺舒服……不过也太弱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茯苓被摸得浑身发抖,眼泪汪汪地求饶,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的手终于滑到她腿间,掰开她雪白的大腿,露出粉嫩的小穴。 他手指探过去,轻轻摸了摸穴口,又伸进去抠挖了两下,眼中忽然闪过强烈的惊讶: “……这是……极品鼎炉体质?!” “原来你是个天生的鼎炉……怪不得师兄这么宠你,这么极品的鼎炉……难怪……” 他伸手探入白茯腿间,手指在茯苓的穴里快速抠挖,很快确认了那具身体的特殊之处——只要稍加刺激就会源源不断溢出蜜液的极品鼎炉。 茯苓被抠得眼泪直流,却被芍药死死按在石床上动弹不得。 “呵……好湿。”芍药病态地低笑,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探进她温热的穴口,“果然是天生给人玩的。”手指在穴里感觉到那股异常的温热与吸力。 “师兄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手把手?嗯?是不是也这样一根一根手指塞进来?” 他手指慢慢深入,在她柔软的穴里缓缓抠挖、转动,感受着穴肉层层迭迭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啧啧……里面好软……好烫,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芍药一边扣挖,一边兴奋地点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这么极品的鼎炉,师兄怎么可能不宠你……”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小小的身体不断挣扎,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手指越扣越深,弯曲着按压她里面最敏感的软肉,拇指同时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 “……好会吸……里面还在收缩,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鼎炉……”他一边扣挖,一边嘲讽地笑着,“茯苓师妹,你就是靠这副身体勾引师兄的吧?这样一副鼎炉身体,师兄怎么可能忍得住……” 茯苓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我没有勾引他……小师兄……求你……放开我……” 芍药却更加兴奋,手指在她的穴里快速抠挖,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还说没有?看看你现在……穴里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天生就是个小骚鼎炉……”他嘲讽地笑着,拇指用力揉按她的阴蒂,“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肯定是被你这副身体迷住了吧?” 茯苓被手指插得哭叫连连,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涌出,顺着芍药的手指往下流。 芍药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不能自已的样子,继续兴奋地扣挖着,一边点评一边嘲讽: “这么会吸?里面好热……师妹,你就是靠这副鼎炉身体爬上师兄床的吧?真不要脸……” 芍药手指在茯苓的穴里越扣越深,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手指弯曲按压她里面最敏感的软肉。 “……啊……小师兄……不要……要……要喷了……呜呜……” 茯苓哭叫着,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热淫水猛地喷了出来,喷得芍药满手都是。 芍药看着她高潮喷水的样子,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继续手指浅浅抠挖着她高潮后的小穴,安抚似的揉弄。 “真是个小骚鼎炉……喷得真多……”他低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晶莹的玉珠状宝物,在玉珠上打下自己的灵力标记。 “这是我造的,这东西平时塞进去也没什么感觉,但只要你的穴被插,我就会立刻知道!”芍药把玉珠在茯苓眼前晃了晃。 他慢慢把玉珠对准她还微微抽搐的穴口,一点一点缓缓塞了进去。玉珠顺着湿滑的穴肉滑入,渐渐没入最深处。 “……不……不要……”茯苓哭着摇头,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把玉珠完全塞进她穴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 “从今往后,不许和师兄睡!要是你敢让师兄插你的穴,我就会马上发现……” 他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低声威胁: “你也不想被师兄知道……你的逼里塞进了我的东西吧?”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却只能乖乖点头。 芍药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乖乖的……师妹。” 茯苓哭着逃出洞府,衣衫凌乱,兔耳软软地贴在脑袋上。 洞府内只剩下芍药一人。 他坐在石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沾满茯苓淫水的手指。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带着淡淡的甜香。 芍药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把手指慢慢送到嘴边。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指尖,舌头卷着那带着甜腻的淫水,尝到一股奇异的甘甜。 “……”芍药眼神有些恍惚,又把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 舌头在手指上反复舔弄、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被他仔细舔干净,甚至连指缝间的都不放过。 “……好甜……”他低低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病态的满足。 直到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芍药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还带着湿润水光的指尖,脸色瞬间煞白,眼前一黑。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芍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身体猛地一晃,粉白色的兔耳无力地垂下来,眼中满是震惊、厌恶与难以置信的混乱。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像是看着什么最可怕的东西,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偷师兄的里衣(指奸h、跳蛋h) 自从那日在暗室被芍药“教训”过后,茯苓每日都过得战战兢兢。 她体内那颗被芍药亲手塞入的玉珠,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只要芍药稍稍催动灵力,它就会开始震颤跳动,折磨得她腿软心慌,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 这一日,阳光正好,练剑场上传来龙傲天清冽的声音。 “茯苓,剑意要稳,意随剑走,再来一次。” 龙傲天一身玄袍,姿态从容,手把手纠正着茯苓握剑的姿势。偶尔还会轻轻扶住她的腰肢,帮她调整身形,动作温柔耐心。茯苓雪白的兔耳微微颤动,眼里满是认真,小声应着:“是,师兄……” 不远处的树荫下,芍药粉白的兔耳一动不动地藏在枝叶后,漂亮的眼睛阴沉地盯着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捏动灵诀—— 茯苓体内那颗玉珠瞬间被激活,开始高速震颤跳动起来,像一根无形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撞击。 “……嗯!”茯苓小身体猛地一颤,握剑的手差点松开。她雪白的小脸瞬间染上潮红,兔耳软软地贴在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内一阵阵酥麻快感涌来,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浸湿了亵裤。 龙傲天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皱:“茯苓?怎么了?” 就在这时,芍药从树荫下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无害的笑容: “师妹,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练剑练得太热了?来,我扶你去一旁歇会儿。” 他快步走上前,表面关切地扶住茯苓的胳膊,实际上却故意把灵力又往玉珠上催动了几分。玉珠跳动得更加剧烈,顶得茯苓穴内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茯苓咬着唇,将身体软软地靠在芍药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小……小师兄,我……我没事……” 芍药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对龙傲天笑道:“师兄,你也练了这么久,先去歇会儿吧。师妹交给我就好,我带她去旁边凉亭坐坐。” 说话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软软地往龙傲天怀里倒去,几乎完全贴进龙傲天胸膛,粉白兔耳故意轻轻蹭着他的下巴,低呼:“哎呀……” 龙傲天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暂时挡住了看向茯苓的视线。 趁着这个空档,芍药袖中的手指又是一动——玉珠的震动瞬间加剧,在茯苓穴里疯狂乱震。 “……呜!”茯苓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小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夹着双腿,穴内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裙摆下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芍药被龙傲天扶稳后,立刻转头“关心”道:“哎呀!师妹,你怎么突然腿软了?是不是中暑了?来,我抱你过去。” 他当着龙傲天的面,把茯苓横抱起来。茯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兔耳颤抖着,小声哭着在他耳边哀求:“小师兄……求求你……关掉……我受不了了……” 芍药表面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实际上却贴着她耳朵刻意阴阳: “师妹这么没用,才练一会儿剑就腿软成这样……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真没用!” 他抱着茯苓往凉亭走,手指却在袖中不停地催动灵诀,让玉珠在茯苓体内不断跳动撞击。茯苓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捂着嘴不敢溢出声音,小穴不断收缩喷出淫水,把芍药的袍摆都弄湿了一片。 龙傲天站在后面,被芍药故意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 芍药把茯苓抱进凉亭深处,远离练剑场的视线。他将她放在石凳上,让她背靠着凉亭柱子,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师妹……你看你这副样子……师兄还在外面呢。”芍药声音柔柔的,带着满满的恶意嘲讽,粉白色的兔耳轻轻颤动。他伸手掀起茯苓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裙摆,手指直接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勾住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啊!”茯苓哭着摇头,雪白的兔耳软软贴在头顶,被刺激得溢出泪水,忍不住夹了夹体内的手指,“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芍药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她穴内,勾着玉珠在里面大力搅动按压。玉珠被手指推动,抵在突起的软肉上疯狂震颤,用力用指尖压住,在茯苓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磨。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凉亭里格外清晰。 “啧啧……师妹,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还想在师兄面前装乖巧?”芍药手指弯曲着用力抠挖,同时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穴里喷得我满手都是,你还怎么去见师兄?” 茯苓咬着唇发出小小的呜咽声,身子软成一滩,不断颤抖。小穴被手指和玉珠一起玩弄得痉挛不止。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把她的裙摆、亵裤和大腿内侧全部打湿,石凳上也湿了一大片。 “……呜呜……要……要喷了……小师兄……我不行了……”她抖着身体,猛地夹紧手指,小声哀求。 芍药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他手指猛地加快速度,在她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玉珠被顶得不断撞击花心。 “喷啊……给我喷……让我看看小师妹到底有多骚……” 茯苓再也忍不住,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喷得芍药满手都是,连衣摆都被溅湿了大片。她小声哭叫着高潮,身体弓起又软软瘫下,双腿被架着无力地颤抖着。 芍药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淫水四溅的样子,继续恶意道: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师兄?成何体统?” “……我……我给师兄发个传音……说……说不练了……”茯苓抖着双腿想并拢,却被芍药按着掰开,还在穴里的手指又往里狠狠抠了一下。 “……啊!呜……师兄……茯苓……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自己休息一会儿……”茯苓吃力地从储物戒取出一张传音符捏碎了。 龙傲天很快回音,声音温和:“那你去我屋里歇着吧,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屋里结界认得你,你自己进去休息。” 芍药眼睛一亮,难得有机会能进师兄的屋子。他抽出手指,立刻扶起还腿软的茯苓,往龙傲天洞府走去。 然而,当两人走到洞府门口时,一道无形的结界亮起,只把芍药拦在外面,却对茯苓毫无阻挡。 芍药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结界,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嫉妒,面容都有几分扭曲。 “师兄的结界,只认你?” 他咬着牙,恨恨地盯着结界里的茯苓,漂亮的脸上忽而又扬起阴暗的笑,“师妹,你进去,帮我偷一件师兄的贴身衣物出来。内袍也好,里衣也好……不然,下次我就当着师兄的面,让你高潮喷给他看!” 茯苓被他的脸色吓一跳,忙不迭地点头:“我……我去……小师兄别生气……” 茯苓红着脸、腿软地走进龙傲天的洞府。 里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书案上玉简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平整,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兄淡淡的清冽气息。她不敢多看,快步走到衣柜前,随手拉开一扇门,取了一件贴身的白色里衣。布料柔软,带着龙傲天独有的气息,她红着脸不敢细看,匆匆塞进储物戒,转身就要离开。 走的时候,她慌慌张张地撞到了桌子,抽屉“啪”的一声被撞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抹雪白的狐毛,和一片晶莹的雪白蛇鳞。 茯苓心头猛地一跳——那是她前两世转世时的痕迹……狐妖的尾毛,和蛇妖的鳞片。师兄……为什么会留着这些? 她不敢细想,也不敢多看,颤抖着把抽屉合上,匆匆忙忙逃出了洞府。 洞府外,芍药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茯苓出来,他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旁隐蔽处,盯着她从头到脚上下打量: “怎么样?在师兄屋里待了这么久,是不是偷偷把师兄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闻过了?摸遍了他用过的东西?还躺在他睡过的床上?很爽吧?鼎、炉——师妹?” 茯苓雪白兔耳耷拉在脑袋上,小声反驳:“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拿了衣服就出来了……”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芍药,小声地嘀咕:“只有你才会这样想……”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芍药漂亮的脸瞬间涨红,粉白兔耳猛地立起来,眼中满是恼羞,绯红溢到耳根。 “……你说什么?!” 他提着茯苓的衣服后领,不顾她反抗,取出飞行法宝直接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芍药的寝室里,他的床上堆满了各种从龙傲天那里收集来的东西——用过的玉简、用过的剑穗、甚至穿过的战损外袍等等……全部被他筑巢一样垒成一座小山,把床围得严严实实,中间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芍药把茯苓扔到床边,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拿出来!” 茯苓吓得瑟瑟发抖,乖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件龙傲天的贴身里衣。 芍药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那件还带着龙傲天体温与气息的里衣里,深深、狠狠地嗅闻了一大口。 “……嗯……”他漂亮的脸庞迅速染上潮红,眼尾泛起水光,粉白兔耳轻轻颤动,露出又沉醉的表情,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尝到渴望已久的毒药。 “好香……师兄的味道……”他喃喃着,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吸闻,双手紧紧抱着那件里衣,像抱着龙傲天本人。 茯苓红着脸缩在床角,看着这一幕,不敢说话。 芍药嗅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欲色和占有。 闻着师兄里衣自慰(互相自慰h,假几把h) “……师兄……” 他伸手在床边按下一个隐秘的机关。 床中间空地上灵光一闪,一根他亲手炼制的假阳具在“巢穴”间缓缓升起——通体温玉材质,尺寸完全按照记忆中偷看到的龙傲天模样打造,表面刻满复杂机关阵纹,内置灵力核心,可自动抽插,力度与速度温度皆能自由控制。 芍药褪下亵裤,跪坐在那根假阳具前,背对着它,纤长的双腿大大分开。他粗暴地用手指抠挖两下后穴,还没等湿润,就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急急地往下坐去,一寸寸吞没。 “……啊……师兄……好粗……”他漂亮的眼睛半阖,眼尾泛红,长睫毛颤颤地眨着,唇瓣在里衣下微微张开,露出淫靡的媚态。 机关启动,假阳具立刻开始凶狠地自动抽插,“噗嗤、噗嗤”地一下下狠狠顶进他体内,直撞敏感处。芍药被操得腰肢发软,却主动往后撅起雪白的臀部迎合,粉白兔耳随着身体晃动直颤抖。 他前面那根肉棒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完全硬起,一跳一跳地挺立着,不断滴出透明的前液,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爽得双腿大张的芍药撑着床铺,一把将缩在床角的茯苓拽过来,按在自己身下。 “茯苓……乖……过来舔……”他把茯苓的小脸死死按向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和囊袋。 茯苓哭着挣扎:“小师兄……不要……我……” 话没说完,那根被机关猛烈抽插而前后晃动的肉棒就“啪、啪”两下甩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留下湿滑的水痕。 芍药眼波流转间满是欲色。他一边被身后假阳具操得不断喘息,一边用力按着茯苓的后脑,逼她张开小嘴: “舔……好好舔,用舌头含住……对,就是这样……” 茯苓被摁得无法反抗,只能哭着伸出软软的小舌头,先是舔上芍药不断收缩的囊袋,又被迫一路舔到不断跳动的肉棒根部,舌尖扫过滴水的马眼,尝到咸湿的味道。 芍药爽得浑身发颤,继续用龙傲天的里衣蒙着脸,只露出那双欲色浓重的眼睛。他深深埋首在衣服里猛猛嗅闻,想象着此刻正疯狂操着自己的就是师兄,一边按着茯苓的脑袋让她更卖力地舔。 “……师兄……好厉害……操得我里面……好舒服……”他放浪地大声呻吟着,媚态尽显,却转头看向茯苓,嘴里嘲讽着: “茯苓师妹……你这个没用的鼎炉!除了哭和流水,什么都不会,师兄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只会给我舔的小废物……” 他一边被机关假阳具操得前后摇晃,肉棒被茯苓的小舌头舔得不断跳动滴水,一边用力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被迫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舌头在棒身上反复舔弄。 茯苓被摁在身下,哭着伸出小舌头,软软地舔舐着芍药不断跳动的龟头。她的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反复打转,卷走滴落的透明前液,嘴里被顶入异物让她眼泪汪汪,却不敢停下。 芍药被舔得爽得腰眼发麻,后穴却被机关假阳具也捣得越来越重。他低头盯着茯苓,却发现她大腿内侧的衣摆已经湿了一片——小穴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呵。”芍药眼睛眯起,露出满是恶意的笑意。他把蒙着龙傲天里衣的脸稍稍抬起一些,声音柔柔的,说出的话像淬了毒: “茯苓师妹……你舔着我的鸡巴,自己下面却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下贱的鼎炉。” 他忽然一把将茯苓拉起,让她跌坐在自己身上,两人一起处于由龙傲天物品堆积成的“巢穴”中间空位上。茯苓背靠着那堆剑穗、外袍、玉简等东西,绵软的身子被那些带着龙傲天气息的物品包围。 “张开腿……自己掰开穴……面对我。”芍药直接伸手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将衣摆聊起到细腰间堆迭,俩人雪白的身体肌肤相贴,大腿托着大腿,淫水从茯苓腿根处沾湿了芍药。 茯苓哭着摇头,却还是乖乖地分开双腿,用颤抖的小手掰开自己湿润的穴口,粉嫩的穴肉完全暴露在芍药眼前,淫水不断从穴口往下滴落,滴到芍药的肉棒上。 “摸阴蒂,用手指揉……”芍药一边骑着身后抽插的假阳具,一边指挥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女穴,“对,就这样!再快一点!……现在慢一点,手指插进去……两根……三根……插得再深一点……往里磨……” 茯苓红着脸,哭唧唧地听话照做。小手先是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又把三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滑的小穴里,随着芍药的指挥时快时慢地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芍药看着这一幕,滚了滚喉结。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握住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快速撸动,另一边后穴被假阳具操得不断收缩夹紧。 他看着茯苓粉嫩的女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淫水不断喷溅而出,甚至流到了他最在意的“巢穴”物品上——那些龙傲天的外袍、剑穗、玉简……全都被茯苓的淫水粘湿、弄脏。 芍药的眼睛移不开,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欲色与扭曲的兴奋。他一边指挥茯苓自慰,一边自己随着她手指的节奏猛烈骑着假阳具,肉棒在自己手里被磨得发硬。 “……茯苓,你看你……自己抠自己的骚穴,水流得这么多,还弄脏了师兄的东西……真是个只会流水的下贱鼎炉……”他嘲讽着,却怎么也移不开盯着女穴的目光,“师兄要是知道他宝贝的小师妹……现在正坐在他的衣服上自慰……不知道会不会失望呢?” 芍药骑在假阳具上扭动着,腰肢前后猛烈摇摆,后穴被机关假阳具一次次凶狠地顶进。他脸上的薄汗没入胸口,粉白兔耳摇晃着,长睫毛湿润地眨动,眼尾泛起浓浓的水光,唇瓣微张,带着浓浓的欲色与病态满足。 “师兄……操我……用力……啊……嗯啊……师兄……好深……操到我里面了……!” 他嘴里喊着龙傲天,声音淫浪,呻吟在寝室里回荡,一边想象着此刻操着自己的就是师兄,一边死死盯着茯苓不断自慰的粉嫩女穴。 随着假阳具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芍药浑身猛地绷紧。 “……要射了……啊——!” 他握着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对准茯苓红肿的阴蒂,猛地激射而出。 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凶猛地喷射在茯苓敏感的阴蒂上,烫得她哭叫着猛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直接飞溅到芍药满是欲色的脸上、唇边,甚至喷进他微张的嘴里。 芍药精致的脸庞被淫水溅得一片狼藉,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忍不住咽下嘴里的液体,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淫水,舌尖卷着晶莹的液体卷进嘴里。 “……好甜……”他眼神放空,一边继续被假阳具缓慢抽插着余韵,一边伸舌头仔细舔着自己唇边和脸颊上溅到的淫水,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甘露。 茯苓高潮后软软地瘫在由龙傲天物品堆成的巢穴里,双腿对着芍药大张着,小穴还在不断收缩喷水,把周围的衣物彻底弄湿弄脏。 芍药舔掉唇边最后一滴淫液,忽然伸手把身后还在抽动的假阳具猛地拔出来,“啵”的一声,带着肠液的粗长玉柱被整个抽出。 他坏心眼地握着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与淫水的假阳具,对准茯苓还在喷水的粉嫩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共用一根假几把(口交舔穴h) “噗嗤——!” 假阳具在茯苓高潮喷水的穴里凶狠地整根没入,粗暴地顶开不断收缩的穴肉,直捅到最深处。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小穴被突然撑满的同时,又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 芍药按住想要挣扎的茯苓,俯下身,精致的脸凑到穴口附近。他满脸媚态,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去接那飞溅而出的淫水。 “……咕啾……好甜……”他咽下接进嘴里的淫水,舌头不断伸出,在茯苓不断喷水的穴口边舔舐,接住每一股喷出来的透明液体,喉咙滚动着吞咽。 还不够。 他直接低头叼住茯苓肿胀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灵活地在阴蒂上快速打转、卷压,同时假阳具被他握着在茯苓穴里狠狠抽插,大开大合地猛干。 “呜呜……小师兄……不要……太深了……啊——!”茯苓哭得眼泪直流,软软的身体不断颤抖,小穴被假阳具操得淫水喷得更加厉害,一股股热流直接喷在芍药脸上、舌头上、嘴里。 芍药却更加兴奋,脸几乎埋在茯苓女穴上,舌头死死叼着阴蒂吸吮舔弄,发出淫靡的吞咽声。假阳具在他手里越插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凶狠地捅回去,把茯苓操得哭叫连连,淫水四溅。 “……茯苓……你的水……好甜……师兄肯定没尝过这么甜的淫水吧……”他一边舔一边嘲讽,“你这个只会喷水的小骚兔……被我操得喷得满脸都是……还不是只能乖乖给我喝……” 他满脸都是茯苓的淫水,却舔得更加起劲,舌头在阴蒂上舔舐卷动,假阳具在穴里捣插,把茯苓操得不断喷水,高潮一阵接着一阵停不下来。 芍药握着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在茯苓还在不断喷水的穴里凶狠地抽插着。忽然把假阳具深深捅到底,用灵力催动茯苓体内的玉珠,龟头顶到穴内那颗开始震动的玉珠上,大力搅动。 “……咕啾……咕啾……” 假阳具把玉珠顶得在茯苓敏感的穴肉间疯狂碰撞,玉珠被搅得不断撞击花心和最敏感的软肉。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更加凶猛。 芍药的舌头去舔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水。“……嗯……好甜……”他舌头灵活地舔着穴口被假阳具撑开后溢出来的水,又顺着假阳具的棒身往上舔。 他半含住假阳具的根部,舌头在棒身上反复舔弄,把自己后穴留下的淫水和茯苓穴里喷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混在一起吞咽。 他像喝不够似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着假阳具和穴口交界处,不断接住喷溅而出的淫水,大口吞咽,喉咙滚动着发出满足的低吟。 茯苓终于被玩弄得崩溃。她抖着双腿,被迫含住那根插过芍药的假阳具,雪白的脸庞满是泪痕和潮红,裙摆和双腿内侧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芍药才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茯苓唯唯诺诺地哭着,最后夹着被玩弄得红肿的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芍药的洞府。 寝室里,只剩下芍药一个人。 他跪坐在那堆由龙傲天物品筑成的“巢穴”中央,周围的剑穗、外袍、玉简……全部被茯苓刚才喷出的淫水彻底打湿。原本带着师兄清冽气息的物品,现在全都被浓浓的甜腻淫水浸透,茯苓的味道完全盖过了龙傲天的味道。 芍药伸手拿起那根还沾满混合淫水的假阳具,缓缓抱在怀里。 他低头缓缓张开嘴唇,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粗大的龟头,舌尖舔上马眼,把残留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接着含住假阳具的柱身,舌头伸出来,仔细地、贪婪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茯苓的淫水,发出满足淫靡的吸吮声。 “……师兄……好粗……好大……”他在心里一遍遍喊着,想象着此刻自己含着的就是龙傲天的肉棒。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舔弄,从龟头一路往下,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反复舔舐、吸吮。 可舌尖尝到的,全是茯苓甜腻的淫水味道,鼻尖闻到的,也是茯苓留在上面的浓烈气息。越舔,他眼前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茯苓那副可怜模样——雪白颤抖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小穴被他玩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活脱脱一只被欺负坏了却只能乖乖哭着承受的小兔子。 芍药眼里涌上迷茫,他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假阳具,把上面每一滴茯苓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下,一边低低地骂着: “……茯苓,你这个下贱的鼎炉……把师兄的东西全都弄脏了……你的味道……真讨厌……” 可说着说着,他却舔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假阳具棒身上反复舔弄吸吮,用力地裹住假阳具用力吸吮茯苓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像怎么也吃不够。 他分不清了…… 究竟是因为想象中的师兄而动情,还是因为这满满的、甜腻的茯苓味道而沉沦? “师兄……操我……好深……”他心里一遍遍幻想着龙傲天,却又忍不住想起茯苓哭着喷水的可怜样子,脸上拧巴又病态,既厌恶又沉沦,既嫉妒又渴望。 他把假阳具含得更深,舌头在棒身上疯狂舔弄,把每一滴液体都仔细舔净,鼻尖全是茯苓的味道,嘴里也全是她的味道,可他却在心里拼命喊着师兄。 扭曲的情绪在芍药胸口翻涌,让他脸色更加潮红淫靡。他一边用力吸吮着假阳具,一边混乱地呢喃: “……师兄……你的……好粗……茯苓……你这个……骚鼎炉……把师兄的东西……都弄脏了……可为什么……这么甜……” 我才不会插进去呢!(露出h,几把磨b) 芍药自打那日过后,就和茯苓形影不离起来。 他嘴上说着要看着茯苓,不让她与龙傲天密切往来。还打着茯苓的名义,时不时让她去顺点龙傲天身边的小玩意。 “我床上那些师兄的宝贝们都被你弄脏了!师妹你必须补偿我!” 茯苓耷拉着耳朵低头“嗯嗯”敷衍,不肯再去偷师兄的东西,只是悄悄把自己用过的东西装作是师兄的,送给芍药应付他。 反正芍药也没有发现。 师父最近见芍药和茯苓“关系融洽”,甚是欣慰,当即大手一挥:“你们两个关系缓和不少,正好一起去藏书阁抄录上次讲堂讲过的练功决,要互相督促,切莫偷懒。” 芍药表面乖巧应下,转头看向茯苓时,又在心底打起了坏主意。 藏书阁内。 藏书阁第三层,禁书区最角落的书架后,人迹罕至,只有淡淡的檀香和陈年书卷气。 茯苓刚把玉简摆上矮几,后腰就被一股大力按住,整个人直接被压在高大的书架上。 “师父让我们‘互相督促’,师妹可要好好配合我啊。”芍药恶劣地揉着茯苓的耳朵,把耳根处揉弄得发红。 他从后面捂住茯苓的嘴,另一只手熟练地掀起她的外袍下摆,扯下亵裤。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性器立刻抵上来,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处研磨着。 “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芍药嫌弃地说,龟头在敏感的穴缝间来回滑动,把淫水抹得满棍都是,“我明明这么讨厌你,怎么你还这么诚实?滴得我整根都湿了。” 龟头反复刮过阴唇和阴蒂,把茯苓磨得淫水不断涌出。 茯苓浑身发抖,兔耳颤颤地贴在头顶,小声呜咽:“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你……” “不要?呵!”芍药低笑,腰部往前一顶,肉棒更用力地在她穴口研磨,龟头每次都差点挤开那软嫩的入口,却又故意在最后关头退开,“我才不会插进去呢!你这种低贱的鼎炉,也配吗?就让你这么蹭着,高潮给我看就够了。” 他嘴上说着恶毒的话,却加快了磨蹭的速度。湿滑的淫水被磨得“滋滋”作响,顺着茯苓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芍药的袍摆和鞋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茯苓哭着抓着书架,小声求饶: “小师兄……不要!这里是藏书阁,会被看到的……” 芍药享受着她的求饶,这让他沉沦在压制“情敌”的快感中,那种心底里涌上的酸麻爽利让他完全无法停下。 他仍旧从后面捂着茯苓的嘴,只留一丝缝隙让她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中衣直接握住一只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力道时重时轻,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茯苓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被刺激得又酸又麻,穴口却更加空虚地收缩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 他的性器依旧没有插入,只是将棍身整个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前后磨蹭。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敏感的阴蒂,又顺着湿润的肉缝滑到穴口,顶着那不住翕张的嫩孔打转,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浅浅挤压一下,便又狡猾地退开。 湿滑的淫水被磨得四处飞溅,顺着肉棒往下淌,把整根性器涂得亮晶晶一片,又继续流过紧绷的阴囊,一滴滴坠落到芍药的鞋面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看啊……你的小穴馋成什么样子了。”芍药故意把声音压低,贴在她兔耳边喘息,“我明明没插进去,它却一张一合地咬着我的龟头,像在求我操进去似的。水多得把我都弄湿了,一直往下淌……师妹,你可真下贱。”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缝间反复抽送似的滑动,每一次都把阴蒂用力狠狠碾压过去,把穴口磨得软烂不堪。 茯苓哭着摇头,泪水滑落,身体却诚实地发抖,高潮的边缘被一次次推上去又拉回来。她害怕被藏书阁里其他人发现,又被磨得腰肢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书架,小腹阵阵抽搐。 芍药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弄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小乳尖被掐捏得敏感挺立。他享受着她又怕又爽的反应——兔耳可怜地颤抖着、湿漉漉的穴口贪婪收缩着。 但他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只是用那根性器一遍遍地折磨她的敏感处,逼她一次次在担惊受怕中颤抖。 “小师兄……求你……呜……要忍不住了……”茯苓含糊地哭求着,双腿发抖得要站不住,几乎整个人被芍药环抱在怀里,小屁股坐在他性器上支撑。 就在这时,书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两个弟子正说着话朝这边走来。 芍药和茯苓同时一惊。 茯苓吓得浑身发抖,小声哭求:“小师兄……有人来了,快停下……” “咦?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两个内门弟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他们所在的角落走来! 茯苓瞬间吓得浑身僵硬,穴口猛地一缩。芍药也明显紧张起来,心跳加快,但他按着茯苓的手却更用力了,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不合时宜的兴奋。 “别……别出声……”他低声警告,将头靠在茯苓雪白的脖颈边,埋在她身上嗅闻。 可越是紧张,那根一直磨蹭的肉棒反而更停不下来。茯苓因为害怕而剧烈收缩的穴口正好卡在龟头位置,芍药一个闷哼,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无比清晰的水声,芍药的整根肉棒,在两人同时紧张到极点的那一瞬,龟头一下子顶开早就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穴内。 茯苓的眼睛瞬间瞪大,哭声被芍药死死捂在掌心,呜咽被死死按下。 芍药额头抵在她后颈,却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死死按着她的腰,把性器深深埋在她穴里,张着嘴在她耳边轻轻喘息。 他明明说好不插的,却在最危险的时刻,一下子把她插得满满当当。 其中一个弟子疑惑的声音传来:“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水声?” 两个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绕过书架…… 藏书阁露出play(h、路人点评) jīleнaī 两个弟子从书架旁走过,边走边低声讨论着典籍,完全没有发现书架后发生的一切。 另一个弟子笑骂:“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藏书阁哪来的水声,继续找书吧。” 芍药漂亮柔美的脸庞贴在茯苓的后颈处,呼吸微微发颤。他身材纤长清瘦,薄薄的肌理在袍子下隐约可见,此刻却把茯苓紧紧压在书架上。那根滚烫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茯苓的穴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性器。芍药原本还想抽出来,可那强烈的吸力直接把他吸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你这骚穴!” 他忍不住咒骂一声,腰部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又深深顶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穴里那颗没催动的玉珠上。 茯苓被捂着嘴,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书架被撞得轻微摇晃,几本玉简差点掉下来。 芍药明明嘴上嘲讽:“就知道夹我……我明明这么讨厌你,你这破鼎炉还这么会吸……”一边却忍不住抬腰挺动起来。 动作起初还有些克制和忍耐,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顶回去时,书架就发出极轻的“咚”声。 “哈……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拔出去啊?师兄平时也操得你这么爽吗?嗯?” 茯苓回想起前两世的龙傲天,他或是用手,或是用嘴,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 芍药爽得声音都跟着发颤,他明明在嘲讽,腰却越动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茯苓钉死在书架上。性器被嫩穴死死绞吸着,把玉珠顶弄得在穴里不停地翻搅,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耳根和眼尾都弥漫上潮红。 他低头咬住茯苓颤抖的兔耳,牙齿用力磨着,腰部却一刻不停地挺送。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滴到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茯苓穴内一阵阵痉挛,玉珠虽没被催动,但被龟头带着一次次撞在软肉上,让她在高潮的边缘不断被推高却又无法彻底释放。她害怕得全身发抖,却偏偏被操得腿软,只能靠芍药按着才能勉强站着。 两个弟子已经走到距离他们只有一个书架之隔的位置,其中一人伸手去拿旁边的玉简,似乎随时都会绕过来。 芍药却在这时,伸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按在自己怀里,突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凶狠地一下下捅进最深处,带着快意: “夹啊,继续夹我!”记住网址不迷路yuwaпgsнe.iп 他嘴硬嘲讽却爽得眼眸发红,腰部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每一次都凿到最深处,玉珠恰好嵌在马眼处,根处的囊袋抵着穴口,紧紧相贴,仿佛要把所有对茯苓的嫉妒、控制不住的迷恋,全部捣进她身体里。 茯苓的眼泪不停地流,穴内却痉挛得更加厉害,一下一下吸着,死死绞着那根肉棒…… 两个内门弟子在隔壁书架前停留了片刻,并没有绕过来。其中一人小声嘀咕: “奇怪,刚才那声音,像水在滴答滴答的,不会是哪位师兄在练什么特殊功法吧?” 另一个压低声音:“说不定是双修的声音呢?藏书阁这么偏僻的地方……啧,声音还挺……黏腻的,水声好重。” “听见了吗?他们说水声好重……师妹,是你太会吸我了呢。” 茯苓软软地哭着,小声呜咽:“小师兄……他们还在……我们停下好不好……我害怕……” 芍药贴在茯苓耳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恶意。他隔着薄薄的衣袍按在她小腹的位置。 “停下?师妹,你这骚穴明明在求我操得更深……怕什么,他们听见了又怎样?” 话音刚落,他指尖便渡出一缕灵力,直接注入茯苓体内那颗被捣得乱撞的玉珠。灵力一催,玉珠瞬间剧烈震动起来,像一只活物般在嫩穴深处疯狂颤动,带着强烈的脉冲一下下撞击着四壁软肉。 “嗡——!”茯苓浑身猛地一颤,穴内瞬间痉挛得几乎要把芍药的肉棒绞断。 她眼中泪水狂涌,呜咽声被捂在掌心,变成细碎的哭吟。强烈的震动混着龟头一次次凶狠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抖个不停,腿软得完全站不住,只能被芍药按在书架上死死操干。 “哈啊……这下更紧了……”芍药爽得眼尾通红,腰部挺动起来,每一下都把震动着的玉珠顶得在穴里乱撞,发出更加黏腻淫靡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凶狠地抽插着,龟头一次次凿在花心上,把玉珠的震动也一起带得更深。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藏书阁的地板上,声音比刚才还要明显。 书架后,两个内门弟子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啧,这水声……越来越大了吧?真的在双修啊?听这节奏,操得挺狠的,那撞击声都快盖不住了。” 另一个弟子也低声附和,语气里带着点羡慕:“是啊,这穴肯定特别会吸,听着就黏糊得要命……水声这么重,估计已经操出好多水了。师兄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在藏书阁都这么凶。” 芍药听着他们的点评,脸上红晕更甚,更是情难自禁。他故意把腰往前狠狠一顶,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把震动的玉珠压在软肉上猛磨。他故意跟着隔壁的弟子一起点评:“听见了没?他们说操得挺狠……那我就再狠一点。” 说着,他托着茯苓的小屁股往上一抬,让她整个人几乎被抱离地面,只剩脚尖勉强点地,然后凶狠地向上猛顶。肉棒一下下捅到最深处,玉珠震动的频率被他灵力再次催高,发出隐约的嗡鸣,刺激得淫水噗呲噗呲地从交合处往外喷。 “他们还说你水声重……师妹,你这破鼎炉果然是个天生淫穴,被我操几下就流这么多。”他咬着她的兔耳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夹这么紧,是不是被他们听着更兴奋了?嗯?” 玉珠在灵力催动下震动得越来越剧烈,茯苓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穴肉疯狂收缩,一波波快感混着恐惧把她推向崩溃边缘,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弟子们的声音又飘过来: “水声好黏啊,听着就觉得很……湿润,肯定是弄得特别深。” “师妹,你听,他们夸你呢。”芍药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着柔美又恶毒的笑。他顺着那句话,腰部跟着一下一下挺送,让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比刚才更响,刻意让弟子们听得更清晰。 交合处的淫液随着激烈的抽插,飞溅到书架上。 芍药闻言低笑,肉棒一次次贯穿穴肉,把玉珠顶得在里面疯狂翻搅震颤。他贴着茯苓的耳朵:“哭啊,继续哭……让他们听听,你被我操得多爽。” 弟子其中一人忽然笑了一声:“哈哈,这节奏,不会是后面还加速了吧?听着越来越快了。” “他们喜欢听快的……那小师兄就快一点……你忍着点,好不好?”他的声音依旧柔柔的,呼吸急促起来,漂亮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他顺着弟子的话,腰部动作逐渐加快,变成密集的抽插,纤长的身躯把茯苓完全笼罩住,每一下都撞得“啪……啪……”的轻响混着水声。 茯苓已经哭得眼泪汪汪,软软地求饶:“小师兄……太深了……我受不了……” “师妹,你确实很乖,很会吸我……但这都是因为你体质特殊,对不对?不是你故意勾引师兄的,对吧?” 茯苓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软软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摇晃,只能乖乖点头,哽咽着:“不是……我没有……” 芍药把脸贴得更近,依旧柔柔的话语,带着压抑的嫉妒: “师兄是我的……可他那么温柔地对你,我都看着呢……今天就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让你以后一想起穴里被我干过的感觉,就再也不敢靠近他!” 他再度把灵力灌入玉珠,那颗珠子震颤得更加剧烈。 芍药双手托着茯苓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几乎抱起来,只剩脚尖勉强点地,肉棒凶狠地一下下捅到底,龟头次次砸在穴心上,把震动的玉珠也一起顶得死死抵住最深处。 一个弟子忽然低笑:“哈哈,这声音最后几下好重,肯定要结束了……” 就在弟子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芍药纤长的身躯猛地一颤。他死死抱住茯苓柔软的身体,腰部深深顶住最深处。 那颗被操得滚烫的玉珠在剧烈震动中再次卡进了他的马眼,紧紧嵌住,与龟头前端死死抵在茯苓的穴心上,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茯苓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噗嗤、噗嗤——淫水混合着浓精被操得四溅,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更加淫靡。 茯苓浑身猛地绷紧,哭叫声被他捂在掌心,强烈的震动透过玉珠直接传到两人最敏感的地方,芍药爽得脊背发麻。 水声在最后时刻变得格外清晰响亮——“咕啾……咕啾……”混着轻微的溢出声。 弟子甲啧了一声:“听见了没?最后那几声……绝对内射了,啧,真激烈。” 弟子乙笑着附和:“藏书阁都快成双修圣地了……我们还是走远点吧,别打扰人家好事。” 两人终于说笑着渐渐走远。 芍药却还把肉棒深深埋在茯苓体内,连同那颗卡住的玉珠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完才缓缓拔出。 他把茯苓抱在怀里,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兔耳,轻柔如春风,话语中却带着警告: “日后只要你不靠近师兄,我来助你双修和修炼……你乖乖的,听话一点,知道吗?” 茯苓靠在他怀里,脸上还有泪痕未干,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只能乖乖点头。 芍药漂亮的脸上浮起满足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操得红肿的下身,把溢出的精液慢慢推回去。 当着师兄的面玩师妹(微h、课堂指奸/桌下舔 龙傲天站在高台上,给弟子们讲解练功决的精要。讲堂内座无虚席,弟子们端坐肃然,空气里只余他清朗的嗓音与偶尔翻动玉简的轻响。 茯苓坐在最后排,认真盯着台上的师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在认真听课,可裙底那颗被芍药塞进体内的玉珠,却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贴着穴肉,提醒着昨夜藏书阁里发生过的一切。 谁也看不见桌子底下发生的事。 芍药坐在她身侧,表面端正,漂亮的脸庞带着惯有的笑意。可袖中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钻进茯苓的裙底,手指先是温柔地抚过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然后按在了那还带着昨日痕迹的柔软穴口上。 他的指腹轻轻一压—— 茯苓浑身一僵,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雪白的小脸迅速染上薄红,微微颤抖,金色的双眼里迅速蓄起一层水光。 芍药的眼神却落在台上龙傲天身上。 他看着师兄讲解时偶尔扫过下方的目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 第一次真正进入茯苓体内的感觉,让他还在不停地回味。 那天在藏书阁,她哭着夹紧他,穴肉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明明是想教训她、报复她抢了师兄的关注,可事后那些湿滑紧致触感,和茯苓哭着求饶的脸,却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他嫉妒她。 嫉妒她能被师兄手把手教导,能得到师兄温柔的目光,只允许她一人进入的结界,想起种种她独受师兄的青睐。 可他又忍不住回味。 回味她被自己顶到最深处时痉挛的软肉,回味她哭着的嗓音,回味她高潮时把淫水喷在他手上的粘腻和滚烫。 于是现在,在师兄眼皮底下,他的手指终于又探了进去。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按那小小的阴蒂,然后中指缓缓挤进还残留着昨日精液的湿热穴内,慢慢抠挖起来。动作不快,却专挑最敏感的地方扣弄。 茯苓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身体微微发抖,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芍药用膝盖轻轻顶开,腿弯不得不搭在芍药腿上。眼里水光越来越重,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小脸涨得通红,只能用余光哀求地看了芍药一眼。 芍药没有理会。 他漂亮的眼睛半垂着,表面仍在认真听课,手指却在裙底探得更深。两根手指并拢,有节奏地抽插,拇指则按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咕啾……咕啾……”细微的水声被衣料掩盖,却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芍药心里涌起一种道不明的兴奋。 在师兄眼下做这种事……像是在对龙傲天做某种莫须有的“报复”。 他擅自喜欢师兄,擅自因为师兄看向别人而失望,又擅自对这个“情敌”食髓知味,最后又擅自用这种方式报复。 他看着台上龙傲天清俊的侧脸,手指却更用力地抠挖着茯苓不断收缩的穴肉。茯苓软软的身体被他弄得轻轻晃动,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又被芍药温柔地擦去,只得乖乖忍着,只敢把哭声全部咽回喉咙。 就在这时,龙傲天讲解到关键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后排。 那视线在茯苓与芍药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茯苓吓得穴内猛地一缩,把芍药的手指绞得更紧。芍药却没有收手,反而弯曲指节,勾顶到了体内的玉珠,指尖夹着玉珠顶弄。 龙傲天的目光移开了。 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讲解下去。 芍药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柔了。他低声在白茯耳边轻轻道: “看,师兄在看我们呢……师妹,你昨天不是说没有勾引师兄吗?那现在就乖乖的,别让师兄发现你下面已经湿了……” 手指加快了扣弄的速度,中指深深抠进穴内,弯曲着反复刮弄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把玉珠捣得到处乱动。白茯的淫水很快就被手指插得源源不断流出,顺着他的手指滴到椅上。 她小声哀求:“小师兄……我受不了……要……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就出来吧。”芍药声音温柔,像在哄她。 他催动了那颗一直埋在她体内的玉珠。灵力一注入,玉珠立刻开始高速震颤,被他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抵着软肉反复捣弄碾压。 “……咕啾……咕啾……”细微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被衣料勉强掩盖。 茯苓软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死死咬着下唇,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芍药的手指和跳动的玉珠一起绞得死紧。 芍药手指加快速度,玉珠被他夹着一下下狠狠顶进花心。 茯苓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穴内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很快湿了一小滩。 她抖着兔耳满脸通红,只能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发抖,穴内夹着玉珠收缩。 可芍药还没玩够,装作东西掉了,低头钻进桌底。 他掀开茯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裙摆,直接把脸埋了进去。舌头舔上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先是把溢出的淫水一卷一卷地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强硬地挤开穴肉,深入进去勾缠、吸吮。 “……呜……”茯苓抖着腿,软软的大腿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她无意识地攥住了芍药粉白的兔耳根,往上用力一提—— 芍药被抓得微微吃痛,漂亮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恼意,却更兴奋地催动了玉珠。玉珠在她穴里猛地加速震颤,同时他张开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齿痕很快泛起红印。 他没有停,继续往上,直接叼住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嘬吸,舌尖死死压着快速颤动。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软软的身体彻底瘫软,穴内又一次剧烈收缩。就在这时,她红着脸、带着泪意地抬起头—— 正对上龙傲天从高台上投来的视线。 那目光平静,直直落在她脸上,四目相对。 茯苓吓得浑身猛地一僵,穴内瞬间失控,又一大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直接喷在芍药脸上、嘴里。她拿起书卷捂着脸,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还是被桌下的芍药强按椅上,继续舔吸着,无法逃脱。 龙傲天的视线只停留了极短的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讲解。 可茯苓知道——他看见了! 龙傲天像专门在这里等着(微h毛笔玩穴) 课后,众人陆续散去,偌大的讲堂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芍药一把抓住茯苓还在发抖的手腕,把她直接抱上讲桌。他把她的衣袍撩至腰际,双腿强行分开,彻底暴露出那湿漉漉、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液体的小穴。穴口微微红肿,里面那颗玉珠仍在轻轻震动,颤动见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芍药从桌上拿起龙傲天刚才用来演示的狼毫毛笔,笔杆修长,笔头柔软。他握着笔,先用湿润的笔尖轻轻点上茯苓肿胀的阴蒂。 “……别……”茯苓哭着摇头,软软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 芍药没有理会。笔尖先是极轻地在阴蒂上画圈,柔软的狼毫一下下扫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写最细致的小楷。茯苓浑身一颤,穴内的玉珠被刺激得震得更厉害,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 他加大力度,用整个笔头按住阴蒂快速左右刷动,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画着小圈快速颤动。笔毛被淫水浸湿,每一次刷过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双腿抖得几乎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桌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小师兄……太、太敏感了……”她带着哭腔。 芍药一边用毛笔折磨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声问:“师妹刚才抬头看见了什么?” 茯苓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哽咽道:“师兄……刚刚……发现了……” 芍药的动作顿了一下。 毛笔停在阴蒂上,笔尖还轻轻压着。他耳朵跟着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笔头更加用力地刷弄那颗红肿的小肉珠。 “发现如何,不发现又如何?”他接着自嘲道,“反正如果我一直得不到他的话,你被发现当堂被玩,又与我何干?丢脸的是你。” 茯苓被刺激得眼泪直流。她颤着双腿,眼里满是委屈与无助,想到天道的任务,无奈地小声说道: “我会想办法的,撮合你和师兄在一起,其实……我已经在努力了……” 这句话像刺一样直直扎进芍药最在意的地方。 他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漂亮的脸庞瞬间涨红,眼中闪过明显的恼羞成怒。这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鼎炉,居然敢说要帮他“撮合”?仿佛在嘲讽他暗恋了那么多年,却连师兄的衣角都没能抓住,最后还要靠一个“情敌”来帮忙。 “你说什么?”芍药压抑的怒意与羞耻,压近芍药,俩人几乎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近到可闻。 他手中的狼毫毛笔对准茯苓还在一张一合吐水的穴口,泄愤般地戳了进去。 “噗嗤——!” 毛笔带着刚才沾满的淫水,直接挤开湿滑的穴肉,狠狠捅入最深处。笔杆粗细刚好,顶开层层软肉,撞上了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死死抓住桌沿:“小师兄……不要……太深了……呜呜……” 芍药没有停。他握着笔杆,在她穴里大力搅动、捣弄,把玉珠顶得上下左右乱撞。同时,他袖中灵力猛地催动—— 玉珠震动瞬间开到最大。 “嗡——!” 强烈的震颤在茯苓体内炸开,玉珠被毛笔死死顶着,疯狂撞击花心的软肉。穴肉被震得发麻,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不要……受不了……呜呜……”茯苓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双腿剧烈发抖,小穴死死绞吸着毛笔和跳动的玉珠,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溅,把桌面、芍药的手和毛笔都打湿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茯苓哭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被自己玩得可怜兮兮却还在说“我会帮你”的模样,心里妒火中烧、羞恼交加,又说不清道不明地,涌起一丝更复杂的别样情绪。 “帮我撮合?你这个只会哭、只会流水的小鼎炉……凭什么帮我? 师兄要是真能被你这种东西撮合到我身边……那我、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他越说越手上用力,毛笔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玉珠被顶得在最深处疯狂震动。茯苓被刺激得几乎崩溃,不断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哭声断断续续: “我没有……嘲讽小师兄!我是真的,想帮你……呜!太深了……玉珠……” 芍药按住茯苓的大腿根,不让她挣扎,指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细腻的腿肉,像爱不释手般反复搓揉、挤压。 刚才被他咬出的齿痕还清晰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他特意用拇指来回按压那片红痕,感受着齿印下微微发烫的软肉。 他把茯苓的一条小腿托到自己肩膀上,低头在小腿肚上轻轻啃咬,齿尖若有似无地刮过,留下新的浅红印记。 手中的毛笔仍在她穴里动作——狼毫的笔毛被淫水浸得湿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细密的毛刺刮过敏感的穴壁,浅浅的刺痛和痒意不断刺激着穴内。 他用笔尖抵住那颗玉珠,快速搅碾。玉珠被笔尖顶得在花心处疯狂震颤,发出嗡鸣。 茯苓抽泣得喘不上气。 她上半身快完全瘫软在桌上,眼里蓄满泪水,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滚。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瓣,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 雪白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垂到脑后,双腿剧烈发抖,被托在芍药肩上的那条小腿也跟着轻轻颤动。穴口被毛笔和玉珠一起折磨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把桌面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啊……小师兄……要……要喷了!呜呜……” 小穴猛地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喷得急切,直接溅在芍药手上、毛笔上,甚至飞到他的衣袖。她整个人弓起又完全瘫软在桌上,失神地半睁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兔耳也瘫软在桌上颤抖着。 芍药嘴角噙着笑意,欣赏了片刻茯苓的样子,终于感到一丝满足。他抽出毛笔,随手把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重新推回最深处,然后把师兄用过的毛笔和茯苓的亵裤直接收进自己储物戒中。 他把茯苓的衣摆放下来,遮住那还在往下淌水的穴口:“夹紧了,就这样回去。” 茯苓无奈地点了点头,被芍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扶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芍药率先踏出讲堂门口,转头,就看见龙傲天靠在门框上。 他一身玄袍,神情淡淡,眼神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 芍药脸色瞬间一僵,瞳孔震颤,嘴边笑意凝住,兔耳猛地抖了一下,被吓得不轻。 小师兄他真的很喜欢你(微h,龙君指奸) 芍药站在龙傲天面前,近距离对上那双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时,心里涌起的不是靠近心上人时惯常的高兴羞怯,而是前所未有的心虚与紧张。 他漂亮的脸庞有些僵硬,喉咙发紧,原本想好的解释在嘴边打转,却结结巴巴地吐不出来。 “师、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我、我只是,那个、茯苓她累了,我扶她,休、休息一下……” 话音越说越虚。他心里其实清楚,龙傲天也许早已经发现了。可他又拼命自欺欺人:也许师兄什么都没看见,也许只是巧合。 于是他强挤出一贯的阳光笑容,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师兄今天讲得真好!我、我先和茯苓师妹回去了……” 芍药第一次在龙傲天面前,产生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茯苓跟在他身后出来,也看见了靠在门框上的龙傲天。她吓得兔耳瞬间贴紧头顶,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双腿仍在微微发抖。 龙傲天根本没有看芍药一眼。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茯苓身上,那视线像无形的手,直接落在她还微微发软的身体上。 “茯苓。”龙傲天声音清润温和。 他没有听芍药任何解释,直接伸手牵住茯苓软软的小手,把她从芍药身边带走。 茯苓腿还在抖,裙底一片狼藉,却不敢多看芍药一眼。她被龙傲天半扶半抱着离开,径直到了龙傲天的寝殿。 龙傲天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手指极轻地挑开她已经有些凌乱的衣袍下摆。 雪白的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粉嫩的唇肉外翻,带着被反复拓开后的湿润与痕迹。阴蒂肿得比平时高了一截,已经红透正轻轻颤着,大腿根内侧那一圈清晰的齿痕还泛着浅红,小腿肚上几枚浅浅的牙印也赫然可见。 茯苓吓得立刻伸手去挡。 龙傲天握住她的腕子,看似力道不重,他顺着她的膝弯往外一推,柔嫩的腿肉便被迫分开,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温热的呼吸先落了下来。清冽气息一点点洒在她腿间,拂过红肿的穴口,拂过肿胀的阴蒂,也拂过那些齿痕。 茯苓浑身一僵,眼泪又涌了上来:“师兄……我……” “别动。”龙傲天依旧平静。他抬起手,指腹先落在大腿根那圈咬痕上。 一寸寸。 从最外侧的浅红,慢慢向内摩挲,像在确认每一处齿印的痕迹。指腹经过时,茯苓忍不住轻颤,腿肉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掌心稳稳按住。他继续往下,摸到小腿那几枚浅浅的牙印。指尖在上面停留得更久一些,像要把那些痕迹一点点抚平。 “疼吗?”他问。 茯苓摇头,又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有一点……” 龙傲天没有再问。他只是把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彻底无法遮挡。指腹从腿根滑向内侧更柔软的地方,最后停在那已经湿透的穴口边缘。 他用指腹极轻地顺着红肿的唇肉描了一圈,感受那处仍在微微发热、微微收缩的软肉。随后,手指才缓缓探入。 比他预想的还要湿热。指节刚没入一个指节,穴肉便不受控制地绞上来,带着残留的滑腻与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 龙傲天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指尖继续往里,很快触到那颗还在微微颤动的玉珠。它被穴肉裹得极紧,随着茯苓紧张的呼吸轻轻跳动。 龙傲天的手指在那颗玉珠上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取出,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它的表面,感受那细微却持续的震动。震动透过他的指尖传上来,也传到茯苓最敏感的软肉上。 龙傲天指尖微微一凝,一缕清冽灵力便顺着指节渗入茯苓体内。那颗还在轻轻颤动的玉珠被灵力托住,缓缓往外退。这股灵力像温泉水一样,把茯苓浸泡,像是元神与魂魄共鸣一般,熟悉和舒服。 玉珠每退出一分,便有意无意地擦过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茯苓腰肢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透明的淫液立刻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漫过指根,漫过掌心,最后一滴滴落在床沿,洇开一小片深色。 “别夹。”他低声道,指腹却没有停下,反而用灵力轻轻拨弄着玉珠,让它在退出的过程中反复顶弄那处敏感点。 玉珠终于完全脱出。 龙傲天将它托在掌心,低头细看。 晶莹的珠体表面刻满细密的机关纹路,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正是宗门里唯一精通此道的人才能炼出的手笔。 他眸色微沉:“芍药做的。” 他把玉珠重新夹在两指之间,指尖再次探回那还在微微张合的湿热穴口。没有立刻推进,只是用珠体在穴口轻轻碾了一圈,沾满滑腻的液体后,才缓缓送进去。 “告诉我。”他不动声色地放了一个真言术,指节没入一个指节,带着玉珠往里顶,“他是怎么弄的。从头到尾,仔细说。” 茯苓被迫又含上玉珠,控制不住夹了夹手指。她咬着唇,断断续续道: “他……他把我拖进暗室,用机关绑住手脚……撕开衣服,说我是鼎炉……用手揉、揉胸,又伸进去……水流出来了,才把这颗珠子塞进来……” 龙傲天的手指没有停。 他两指并拢,夹着那颗还带着余温的玉珠,在她穴里抽送。每送进去一次,珠体便碾过软肉,每退出一点,又故意用珠面刮过。淫液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他手指不断往下淌,把掌心彻底打湿。 “继续。” 茯苓哭腔更重,却还是乖乖往下讲: “后来在练剑场……他催动珠子,让我腿软……抱我去凉亭,把手指和珠子一起、一起弄……还逼我去师兄洞府偷衣服……” 龙傲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深地顶了进去。玉珠被他指尖抵着,一下下撞在花心上,震动虽已微弱,却被他用手强制地翻搅。 “还有呢?” “藏书阁……他把我按在书架上,一开始只是磨,不插进去……后来有人来了……他、他一下子全进来了……还催动珠子,射在里面……又在讲堂、在桌子底下……用手指、用嘴、还有师兄用过的毛笔……” 她每说一句,龙傲天的手指便加重一分。玉珠被夹在指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穴肉里顶弄,把残留的震动尽数碾进最软的地方。茯苓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被他一只手按着大腿根,被迫张得更开。 “他……他很喜欢你……”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茯苓自己都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龙傲天,继续说: “小师兄……他床上全是师兄的东西,剑穗、外袍、玉简……他自己坐在假的嗯……上面……闻着师兄的衣服、喊着师兄的名字……还逼我、逼我舔……说师兄是他的,他好嫉妒我,可是他又……又忍不住对我……做这些……” 龙傲天的指尖猛地一用力。 玉珠被他死死顶在花心上,两指并拢快速抽送,在敏感处反复碾磨。茯苓惊叫一声,抓着龙傲天的手腕,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指与玉珠上,顺着掌心狂泻而下,把床沿彻底打湿。 就在她高潮到失神的瞬间,龙傲天才缓缓将手指与玉珠一同抽出。 珠体带着大量滑腻的液体脱出,发出细微的“啵”声。淫液还在往外溢,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红肿的唇肉微微外翻,把残留的水渍一点点挤出来。 龙傲天没有立刻放手。 他用指尖极轻地抹过那还在滴水的穴口,把溢出来的液体一点点抹开,抹到肿胀的阴蒂上,又抹回腿根那些齿痕旁。 茯苓喘着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鬼使神差地又小声补了一句: “小师兄……他真的很喜欢你……” 龙傲天的手指在她腿间停住了。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沉沉,眼里有茯苓看不懂的探究。 半晌,他才低声道: “我知道。” 茯苓的报复(微h、脚踢几把) 龙傲天没有立刻去找芍药。 他把那颗还带着茯苓体温与淫液的玉珠随手擦净,收进储物戒中。次日清晨,他单独传了芍药一枚玉简。 暗室的石门在芍药踏入的瞬间便合死。 龙傲天站在最里面,玄袍静垂,眼神淡淡。 “脱。” 芍药兔耳微微一颤,却还是乖乖褪下外袍与中衣,只剩一层薄薄的亵裤。他被反绑双手,跪在冰冷的石床上,后腰被龙傲天一只手按住,被迫塌下去。 “亵裤也脱。”龙傲天淡淡道。 “师兄……”他脸上涌起潮红,被师兄触碰让他兴奋起来。 龙傲天没有理会。待他褪下亵裤,指腹直接探到他后穴,没有扩张,只用两指将那颗熟悉的玉珠抵上去,珠体还残留着淡淡的茯苓的味道。 “这颗珠子,你亲手塞进师妹体内。”龙傲天声音有些发冷,“现在,你自己尝尝。” 玉珠被缓缓顶入。 芍药后穴瞬间绞紧,珠体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肉,直到完全没入最深处。龙傲天用指腹按了按他小腹,确认位置后,才抽出手指。 “不许取出来。” 他起身,把芍药亵裤提起,捆到石床上。衣袖一挥,暗室的禁制彻底落下。 “好好反省。” …… 茯苓是在夜里偷偷摸过来的。 她心里不安,总觉得芍药被关在暗室里,会不会出事。结界认得她的气息,她轻易便潜了进去。 石床上,芍药被绑得结结实实,双手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绳索拉开固定。他衣衫半褪,后穴里那颗玉珠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带动着细微的水声。 看到茯苓,芍药眼神一亮。 “师妹来了?”他潮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 “师兄亲手把珠子塞进来的。手指好长,好凉,一点点顶进去的时候,还特意按了按我的小腹,确认有没有完全进去。他摸得很仔细呢,指腹在穴口转了两圈才推进去……” 茯苓脸色瞬间涨红。 她想起藏书阁里被按在书架上的感觉,想起讲堂桌下被舔到喷水、被毛笔捅到高潮的狼狈。那些画面全涌上来,气得她微微发抖。 这真是最难带的一届,这一世的任务简直是毫无进展。 “你……你还嘴贱!” 她抬脚就往他两腿中间踢去,脚尖踢在那已经半硬的地方,顶起在薄薄的亵裤上。 “唔!” 芍药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眼尾迅速泛起水光。被踢中的地方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剧痛与刺激中猛地跳动一下,完全硬了起来,形状清晰可见。 他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张嘴喘息着看她,完全被踢得兴奋起来: “师妹……踢得好痛!可是,好爽……” 茯苓的脚还没收回去,芍药被绑着的双腿便猛地夹紧。 纤长却有力的大腿死死箍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脚掌牢牢困在他两腿之间。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狠狠蹭上她脚背。 茯苓心里一惊。 她本是气急败坏地想教训他,却没想到会被他反过来夹住。那滚烫的触感清晰地传来,让她瞬间想起藏书阁里被他按在书架上、肉棒一下下顶进来的感觉,想起讲堂桌下被他舔到喷水时的狼狈,羞耻与恼怒同时涌上心头,忍不住要抽回腿。 “哈啊!师妹……别动……” 他漂亮的脸庞涨得通红,眼尾全是水光。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用力攥紧,却只能无助地挺腰,一下下把自己往她脚上送。 肉棒顶在脚背上,他故意用最敏感的顶端去磨她脚背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前后缓缓蹭动。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重重碾过脚背的骨节,留下湿润的痕迹。亵裤很快被前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柱身上,勾勒出青筋的轮廓。 茯苓只觉得脚背一阵濡湿,心里一团乱麻。 他怎么还能这么得意?明明被绑着动弹不得,后穴里还塞着师兄亲手放进去的珠子,却还一副被踩到爽的样子。她想起自己之前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玩弄、被逼着在师兄面前忍着高潮的样子,不安便压过了羞耻。 “好舒服……师妹的脚好软……再往上一点,对,磨那里……” 他喘息着,腰肢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她脚背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龟头一遍遍刮过脚背的皮肤,把透明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他甚至主动抬高一点腰,让囊袋也贴上来,用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去蹭她的脚踝。 茯苓再也忍不住,用力往回抽脚。 “你松开——!” 她猛地抽出小腿,脚尖在他最敏感的龟头狠狠一蹭,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芍药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猛地弹起,却被绳索拉得动弹不得。 茯苓气得满脸通红。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也尝尝被单方面欺负的滋味。抬脚又是一记准准踢在他硬挺的肉棒上。 “啪!” 肉棒被踢得往旁边一歪,随即又弹回原位,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哼”了一声,接连又是几脚。 用脚尖去顶那不断跳动的马眼,鞋底将整根柱身压住来回碾,故意踢在囊袋与根部的交接处。每踢一下,芍药就会发出一声故作淫靡的闷哼,潮红从脸上蔓延到脖颈和半敞开的胸膛,白皙的肌肤变得滚烫。 茯苓越想越气,脚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可每看到他被踢得喘不过气、却还一副爽到潮红的淫荡模样,她心里又会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别扭——明明是在惩罚他,怎么他自己倒先硬成这样? 芍药被踢得头皮发麻,后穴里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仿佛被彻底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只剩下脚上那一下下冲击,还有从最前端不断涌出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脚,腰肢乱挺,连呼吸都乱成一团。 “师妹……太重了……要、要射了……”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被踢得又痛又爽的肉棒完全硬到极限,青筋暴起,顶端不断往外吐着前液。 茯苓最后一脚重重踩在囊袋上。 “唔啊!” 芍药浑身猛地绷紧。 硬到发疼的肉棍一抖一抖的,紧接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隔着已经被踢得半透明的亵裤,尽数溅在茯苓的裙摆下缘。热烫的液体很快浸透布料,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甚至有几滴直接飞溅到她雪白的小腿上。 他被绑在石床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后穴里的玉珠随着高潮后的收缩轻轻震动。漂亮的脸上满是潮红与水光,嘴角却还带着一点病态的餍足。 射完之后,他才猛地回过神。 后穴里那颗被龙傲天亲手塞进去的玉珠,正随着余韵一下下轻颤,提醒着他,自己刚才居然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慌乱。 不行。 他怎么能因为被师妹踢了几脚就爽成这样,连师兄亲手留下的东西都忘了? 于是芍药急急地抬起头往外找补:“师、师妹……你别得意!师兄说了……等解除关禁闭,就喊我去他寝殿!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能见到师兄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夹了夹后穴里的玉珠,像是想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最在意的人到底是谁。 而茯苓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被溅湿的裙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刚才那一连串的“报复”,最后却变成了这个结果。心里愤愤,意识到她好像……并没有真的让他吃到苦头。 试探(含blh,围观师兄操师弟) 龙傲天在暗室禁制解除后的第三日,单独传了一枚玉简给芍药。 玉简上只有一行字: “来我寝殿,带上那颗珠子。” 芍药几乎是忙不迭地赶过去的。 龙傲天的寝殿结界对他罕见地敞开。龙傲天靠在床头,衣袍松散,闭着眼,呼吸绵长。他似乎刚刚结束一次短暂的闭关调息,神识尚未完全回笼。 芍药站在床边,喉咙发紧。 师兄颈侧的脉搏平稳,灵力波动比平时弱了整整一个大境界。那是只有在彻底放松、或刻意收敛防御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他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机会,前所未有的机会! 芍药咬了咬下唇,他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龙傲天腰侧。 “师兄?你睡着了吧?”他不敢置信地试探。 他俯下身,先是把脸埋进龙傲天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气息钻进肺腑,让他眼尾瞬间红了。接着他伸手去解龙傲天的衣带,急切但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太大动静。 衣袍被一点点剥开。 龙傲天的胸膛敞开,芍药的呼吸乱了,他盯着那处还软垂的性器,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好干净,师兄的,好干净……” 他像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宝物,低头把那根性器含进嘴里,舌头贪婪地包裹吸吮。没多久,它便在他口中渐渐硬热起来,撑开他的唇角,口水顺着柱身滑落。 芍药眼眶发热。 他吐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抬手把自己后穴里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抠出来,随手丢到一边。手指草草扩张两下,便扶着龙傲天的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后穴,一点点往下坐。 “嗯……啊……” 被完全进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抖了。 太满了。比他用假阳具自慰时热、硬太多。穴肉被强行撑开,扭腰间,敏感点被重重碾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他咬着唇,不敢大声,只能死死抓着龙傲天的肩膀,自己上下动起来。 “师兄,我在吃你……我真的在吃你……” 他一边骑,一边俯下身去亲龙傲天的喉结、下颌、唇角,像要把这么多年积压的渴望一次性全发泄出来。后穴被肉棒一下下顶开,发出黏腻的水声。他自己的性器也完全硬了,随着动作在龙傲天小腹上不断摩擦,留下湿亮的痕迹。 龙傲天始终闭着眼,呼吸稳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芍药不知道的是,他醒着。 从芍药踏进结界的那一刻起,他就醒着。 神识清明,感知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芍药后穴是如何贪婪地绞紧自己,感觉到那人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腿根,感觉到落在自己唇角的、带着哭腔的吻。 他只是没有动。 而不远处的阴影里,茯苓正站在那里。 她是被他提前传音叫来的。 龙傲天想知道,这个被天道重新投入轮回的小兔妖,究竟会如何完成“撮合”的使命,也想看看,芍药在自以为得手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于是他留下了这个破绽。 这一切,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第一世,菟丝子死的时候,他便起了疑心。 那魂魄消散得太干净,连一丝气息都不曾残留。以他的修为,本不该查不到死因。可越查,越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抹去痕迹。 第二世,他终于窥见了一角天机。 转世与轮回,天道跨过了界限,在凡人身上落子。 他看见了那些被精心安排的轨迹,也看见了自己被卷入其中的位置。就在他试图更进一步的时候,天劫骤至。紫青交杂的雷霆几乎将他劈成重伤,神魂受损,蛇妖的内丹才让他得以加快修复的速度。 不可窥见天机,那是天道的警告。 直到第三世。 他专门蹲守,等着那个气息再次出现。当茯苓化形、被他带回宗门的那一刻,他便确认了:她还会来,天道还会让她来。 而这一次,他想亲自验证。 验证她的死,究竟是不是因为“撮合”任务的完成。 肉体的交合,是否就是天道所求?只要芍药真正得到他,任务便算了结,她就会像前两世一样被收走? 他需要一个答案。 让芍药以为自己得手,让茯苓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发生。他要看天道如何反应,也要看这个小兔妖在“任务即将完成”的此刻,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芍药已经骑得完全忘形。他双手撑在龙傲天胸口,腰肢快速起落,后穴被插得湿软,淫水把交合处打得一塌糊涂。他自己的性器也在不断吐着前液,眼看就要到极限。 “师兄……我要射了,我真的、真的,得到你了……”就在他仰起头、即将释放的瞬间—— 龙傲天睁开了眼。 那双平静的眸子在昏暗中对上他潮红的脸。 芍药整个人僵住。 后穴还紧紧咬着那根完全埋在体内的肉棒,精液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龙傲天小腹上。 龙傲天眼底没有波澜,平静地看着他: “满意了?” 殿内忽然死寂了一下。 只有茯苓在阴影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的声音,芍药这才注意到阴影里的她。 龙傲天没有把人推开。 他只是抬手,托住芍药还在微微痉挛的腰,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坐直了身子。 “既然吃到了,那就继续。” 他从最深处缓缓抽出半截性器,再狠狠顶回去。 芍药整个人被他虚抱在怀里,后穴骤然被凶狠地贯穿,瞬间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呜咽。他明明刚射过一次,此刻肉棒却因为师兄主动的抽插而再次硬得发痛。 “师兄、师兄在操我……”他瞳孔一震,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双手死死环住龙傲天的脖子,后穴用力绞紧,“好深!师兄的……全进来了……” 龙傲天没有理会他的呻吟,他只是一边托着人的臀瓣,一下下往上顶,一边把目光投向殿内最角落的阴影。 茯苓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来。 师兄只传了一句“来一趟”,她便匆匆赶至。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血色褪去又涌起,双手揪着衣摆,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天道给她的任务、她几世轮回的秘密,早已被龙傲天从那些残留的狐毛与蛇鳞中一点点拼凑出来。 龙傲天想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如天道所愿”,与芍药结成这段因果,茯苓会是什么结局?任务完成之后,天道是否还会收走她的命数?她是否会像前几世那样,再次在他眼前死去? 还是说…… 只要他与芍药“在一起”,天道便会满意,从此不再插手? 于是他抱紧了怀里的人,腰肢发力,肉棒一次次凿进那软热的后穴,交合处水声黏腻。 芍药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却因为“被发现后依然被抱着干”而兴奋不已。他主动把腿缠上龙傲天的腰,后穴拼命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 他侧过头,满脸潮红地看向角落里的茯苓,得意道: “师妹,看见了吗?师兄在操我……哈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师兄好热、好硬,把我后穴都撑开了……咕啾……咕啾……听得见吗?水声好响,都是师兄操出来的……” 他每说一句,后穴就绞得更紧一分。龙傲天被他吸得眉心微微一跳,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反而把人托得更高,让每一次顶弄都凿得更深。 “师兄没有推开我,他还在插我……茯苓,你看……嗯啊!又顶到了……那里……好舒服……” 茯苓站在阴影里,手指死死攥着衣袖,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心跳如鼓究竟是因为惊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龙傲天一边操干着怀里的人,一边始终注视着她。 他想看她的反应,也想看天道的反应。 如果这就是“完成任务”,那她,还会死吗? “茯苓。” 龙傲天忽然开口,清冽的声音穿透了黏腻的水声。 “过来。” 分不清在吃谁的醋(含BLh、3p连体、舔穴) 茯苓一僵。 她站在阴影里,双腿早已不自觉地夹紧。裙底那一点湿意被她自己都感觉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被点名的瞬间,她耳根烧得厉害,却还是磨磨蹭蹭走了过去。 芍药正被龙傲天顶弄着,后穴被肉棒一下下贯穿,发出淫靡的“咕啾”声。他却还有余裕侧过头,目光落在茯苓夹紧的双腿上。 “师妹夹得这么紧,肯定湿了吧?” 芍药唇角立刻勾起一抹笑,他主动沉腰,把龙傲天的性器吞得更深,一边伸手就去撩茯苓的衣摆。当指尖碰到那已经微微濡湿的布料时,他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眼底的得意更盛。 龙傲天没有阻止。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继续托着芍药的臀,一下下往上顶。 芍药得了默许,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一把掀开茯苓的裙摆与亵裤,露出那已经湿漉漉的粉嫩穴口。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雪白的腿肉染得一片晶亮。 “看来师兄对你也不过尔尔。”他盯着那片往下淌的水渍,“跟我一样,都是……玩物罢了。” 说完,他也不等茯苓反应,直接把脸埋了过去。 温热的舌尖舔上那不断流水的穴口,先是把溢出的淫液一卷而尽,随即挤开软肉,深深探进去搅弄、吸吮。舌头灵活地刮过内壁,再退出来时故意重重舔过阴蒂,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好甜,比之前还甜……”他含糊地低笑,呼吸全喷在茯苓穴口。 茯苓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头,却被龙傲天的目光定在原地。她被吓一跳,又被芍药重重含着阴蒂吮吸,腿一软,跌坐在床上。 芍药攥住她的小腿,把她双腿强硬分开,让潺潺流水的穴对着他的脸。他后穴用力绞紧龙傲天的肉棒,舌头却越发卖力,把整张脸都埋进茯苓腿间,大口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水,像要把她彻底吃干抹净。 “师妹流水好多,是不是看着师兄操我,自己也想被这样插?可惜,你现在只能被我舔……” 他抬眼看了茯苓一眼,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说完又俯下身去舔舐。 龙傲天忽然伸手。 他依旧牢牢托着芍药的腰,性器一次次深顶进那他的后穴,却空出一只手,从芍药身侧绕过去,直接探向茯苓腿间,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被舔得肿胀的阴蒂。 先是缓缓打着圈揉按,再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茯苓瞬间绷紧了身体,大腿内侧地发抖,更多温热的淫水涌出来,直接浇在还埋在她腿间的芍药脸上。 芍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正含着那不断流水的穴口吮吸,舌尖还埋在软肉里。突然感觉到有另一只手指压了上来,带着属于师兄的气息,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那颗他刚刚又舔又吸的小肉珠。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与茫然。 师兄……在碰她。 明明自己还坐在师兄身上,后穴正被那根粗热的性器一下下贯穿,明明自己才是正在被操的那一个,师兄却伸手去揉师妹的阴蒂。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他分不清。 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吃谁的醋。 是不甘心师兄把注意力分给茯苓,还是……不甘心茯苓被师兄这样碰? “师兄……”他声音发闷,带着一点鼻音,从茯苓腿间抬起头,唇瓣还沾着晶亮的淫水,“你……摸她做什么……” 龙傲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边继续深顶着芍药的后穴,一边用指腹加重了力道,把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压在指下快速揉弄。茯苓被俩人用舌头和手指玩弄着,双腿大张,咬着唇溢出细碎的呜咽。 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芍药被溅了满脸,却还是下意识地张开嘴去接。可他心底却有些乱。他享受着身后的凿弄,又忍不住把脸重新埋回去,用舌头去抢龙傲天指尖下的红肿肉珠。 舌头与手指在狭窄的地方挤在一起。 他含糊地吮吸着,舌头去挤开龙傲天的手指,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在赌气。 可他到底在跟谁赌气,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茯苓终于撑不住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她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发抖,一声压抑的哭叫还没完全溢出喉咙。 “啊……!” 一股热烫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 水柱直接溅了芍药满脸,甚至飞到龙傲天下颌与唇边,透明的液体顺着俩人的脸往下淌。 芍药顾不上擦,急切地张开嘴去接、去喝,舌头飞快地卷过自己唇边与脸颊上的水渍,发出响亮的吞咽声,生怕浪费一滴似的,把溅到脸上的液体全数卷进嘴里。 喝完之后,他才喘着气回头,满脸潮红地看向龙傲天: “师兄,我想操她!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却看见龙傲天微微偏头。 那人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舔过自己唇边那一抹属于茯苓的淫水,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什么寻常茶水。 芍药整个人僵住。后穴下意识地狠狠一夹! 龙傲天被他绞得呼吸微微一沉,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 芍药心里乱成一团。 师兄在舔……茯苓的水。 那一瞬的画面太过刺眼,酸意与说不清的惶恐同时涌上来。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连被师兄填满的后穴都跟着一阵发紧。 他几乎是本能一般,伸手把茯苓拉近,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还在不断往外吐水的,刚刚高潮过的穴口,整根没入。 “噗嗤”! 茯苓被插得浑身一抖,穴口含着肉棒,又往外滋了两股水,下意识收缩的穴口,将芍药的性器夹得更硬了些。 她小声呜咽着,搞不清为什么又被小师兄插进来了。 被茯苓湿热紧致的穴肉完全包裹的瞬间,芍药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 心里那点因为“师兄舔了她的水”而产生的慌乱,被属于茯苓的吸绞感稍稍压了下去。他咬着唇,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囊袋不断拍打在茯苓湿漉漉的股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同时,他主动抬高自己的屁股,把龙傲天的肉棒吞得更深。 后穴用力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赌气。 “啊哈!师妹你里面好热……好会吸……”他发了狠地往茯苓身体里顶,一面自己往后坐,把师兄的性器完全吃进去,“师兄你看,你看,我在操她……也在吃你……” 他故意把囊袋拍打的声音弄得更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茯苓腿根与自己交合处,把两人的淫水都拍得四处飞溅。 可他一闭眼就回忆到刚刚那一幕,龙傲天伸出舌头舔掉唇边淫水的画面,还反复在脑海里回放,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知什么时候,龙傲天的手已经探到床边。 他捡起那颗被芍药随手丢掉的玉珠,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抹,沾掉残留的液体,递到他微张的唇边。 “张口。” 芍药还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快感里,后穴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前面又深深埋在茯苓体内。他下意识地回头,却被龙傲天直接用手指撬开牙关,把那颗玉珠塞了进去。 “含着,注灵力。” 芍药瞳孔微缩。他想拒绝,龙傲天却已经抽身半寸,再狠狠一顶。他被迫夹紧后穴,不得不给珠子渡入一缕灵力。 玉珠“嗡”地一声剧烈震动起来。 龙傲天两指夹着玉珠,从他嘴里取出,直接从他后穴边缘挤了进去。 他终于得偿所愿(含blh、3p、口交) “唔——!” 玉珠被强行塞入的瞬间,后穴被撑到极限。珠体还带着之前的余温,此刻却被龙傲天用指腹抵着,一寸寸往里推,性器与玉珠一起在紧致的肠肉里缓慢碾磨。 颤动混着龙傲天性器,在后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珠体都会被带得往外退一点,每次深入,又会被死死顶回最深处。 后穴瞬间涌出大量肠液。 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流过会阴,流到不断拍打的囊袋上,再顺着已经湿淋淋的肉棒,被一下下捣进茯苓还在收缩的穴里。 两种淫水彻底混合。 芍药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后穴里流出来的水……正在被自己的肉棒,一下下捣弄进茯苓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他整根性器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他几乎是疯狂地伸出双手,用力掰开茯苓的穴口,把那张被自己操得湿软的穴彻底拉开,恨不得连囊袋都一起塞进去。 “再多一点,再多流进去一点……”他喘息着,声音发颤,腰肢急急地往前顶,“茯苓……把我的水全吃进去……” 他完全沉溺了。 脑子里只剩下身下这具不断流水、不断收缩的身体。 茯苓、茯苓、茯苓茯苓茯苓茯苓茯苓…… 她的穴好热,好会吸,被自己的水灌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掰得更开,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把自己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尽可能多地送进去。 龙傲天还在他身后。 玉珠还在震动。 后穴还在一下下被贯穿。 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直到龙傲天忽然深深一顶,整根没入的同时,一只手猛地抬起,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囊袋上。 “啪!” 剧痛与快感同时在脑海里炸开。 玉珠被肉棒顶着,死死压在敏感点上,颤动直接透过薄薄的肠壁传到前面。芍药整个人剧烈一颤,后穴疯狂绞紧,前面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跳动。 他终于回过神。 眼前是被自己掰得完全敞开、还在往外吐着混合淫水的茯苓,身后是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龙傲天。 他嘴唇哆嗦着:“师、师兄……” 芍药被那一掌抽得整个人都颤了。 囊袋上传来的火辣痛感,后穴混着玉珠猛烈的颤动感,混合着,直冲天灵盖。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整根死死埋进茯苓体内。 “唔!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茯苓身体里。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插,每退出一点就再狠狠顶回去,把浓白的液体捣得四处乱溅。囊袋不断拍打在茯苓湿透的腿根,发出黏腻的水声。 茯苓也被芍药这般失了控的顶弄送上高潮。 她眼睛瞬间失神,小穴剧烈痉挛。先是一股热烫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紧接着,更汹涌的,带着温度的液体失控地涌了出来。 她尿了。 透明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一边被内射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热流浇在芍药还在抽插的肉棒与小腹上,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打得一塌糊涂。 她抖着身子,努力夹紧穴口,却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根本停不下来,一边喷尿一边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芍药被浇得头皮发麻,却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死死按着茯苓的腰,继续抽送,把最后几股精液全数射尽,才缓缓停下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龙傲天等他射完,才慢慢把自己的肉棒从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里抽出来,发出细微的“啵”声,玉珠被一起带出滚落到床上。 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接着,他直接把这根还硬热、沾满芍药体液的性器抵上茯苓红肿的穴口。 龟头先是轻轻蹭过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阴蒂,随后整根棒身贴着不断往外溢的,那些属于芍药的精液,用力地来回研磨。 他性器抖了两下,滚烫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茯苓的阴蒂和穴口上。他一边射,一边继续用龟头抵着阴蒂小幅度地碾磨,棒身则反复刮过那些到处乱溢的白浊。 茯苓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刺激得剧烈收缩,混合着之前被内射的精液、自己潮喷的淫水与残留的尿意,一股股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溅。透明与白浊交织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身子微微发抖,小腹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酸胀感,此刻却因为这持续的研磨与浇灌而再次涌起密密麻麻的快感。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龙傲天用膝盖轻轻顶开,只能敞着双腿露出穴口,承受着这一切。 芍药紧紧盯着茯苓被射的乱七八糟的穴,眼神失了焦距。 他像被什么牵引着,俯下身,几乎是着迷地凑了过去。 “师兄的……是我的……”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龙傲天还半硬的龟头。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混合液体已经有些冷却,却依然带着浓烈的气息。 他心里涌起一股颤栗,这是师兄的东西。 舌尖缓缓卷过马眼,把白浊仔细舔干净,尽数吞下。随即整张嘴都含了上去,温热的口腔把龟头完全包裹。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他顺着柱身往下舔。 青筋的纹路被他一寸寸抚过,舌面贴着滚烫的皮肤缓慢移动,不放过任何一处。每舔过一截,他都会稍微停顿,用唇瓣轻轻含住,再松开,留下湿亮的水痕。肉棒在他唇舌的侍弄下重新硬热起来,撑得他嘴角微微发酸,他却毫无退意。 终于,他低头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先是把左边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头托着,缓缓吮吸。温热的触感让他眼尾瞬间红了。他几乎是着迷地用口腔包裹、吞吐,牙齿偶尔极轻地刮过敏感的皮肤,引得囊袋在他嘴里微微跳动。他换到右边,同样仔细地又舔又吸,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 好沉……好烫…… 这是师兄的。 他舍不得松开,甚至把两边都尽量往嘴里送,脸颊微微鼓起,舌头在囊袋下方来回滑动,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的,鼻尖全是属于师兄的气息,浓烈、清冽,和情事后的腥甜。 他闭着眼,心里又酸又甜,又满足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么多年了。 他终于得偿所愿。 龙傲天射尽最后一股后,才慢慢抬起性器。 性器与茯苓穴口之间立刻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混着精液与淫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芍药抬眼看了一下,侧着脸,张口咬断那道淫糜的丝。 随即他又重新把脸埋回茯苓腿间,张开嘴,含住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混合液体的红肿穴口,大口吮吸起来。 茯苓浑身一颤。 她躺在凌乱的床褥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情欲留下的红痕,眼里水光盈盈,带着几分茫然与不知所措。 天道的任务……好像成功了? 师兄和芍药小师兄确实“在一起”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也在这张床上? 为什么自己被两个人一起玩弄到失禁潮喷,现在还要被小师兄趴在腿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呜…… 睫毛微微颤动,她伸出手,想推开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芍药认真地舔着自己,把师兄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连同自己喷出来的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心跳如鼓。 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呢? 她真的……不知道。 茯苓死了,你爱茯苓(兔篇完) 茯苓蜷在床角,衣衫凌乱,双腿间一片狼藉,眼睛还有些失神。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起身离开,还是该继续留在这里。天道的任务在她感知里微微浮动,却并未如她预想中那样彻底消散。 芍药还趴在龙傲天身侧,粉白的兔耳软软垂着,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他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师兄,现在整个人都懒洋洋地贴着龙傲天,偶尔用鼻尖去蹭龙傲天的锁骨,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床角的茯苓,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龙傲天没有赶人,他只是静静躺着,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芍药比想象中更诚实,也更贪婪。 而茯苓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时,因果线的波动并未出现他预想中的“完成”征兆。天道的规则,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肉体交合。 他也许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几日后。 龙傲天单独传了芍药一枚玉简。 寝殿内只剩他们两人。茯苓被安排去后山采药,短期内不会回来。 芍药进门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轻。他本以为会是又一次缠绵,却见龙傲天坐在窗边,神色平淡,只抬手示意他近前。 “上次的事,你很满意。” 芍药耳根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兔耳轻颤。 龙傲天看着他,淡淡道:“可以。” 芍药心脏猛地一跳:“什、什么?” “你想靠近我,可以。但有一个前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芍药脸上,“离开茯苓。从今往后,不许再碰她。” 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芍药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师兄亲口允许他靠近,允许他触碰,允许他和自己在一起,也许只是一个机会。但仅仅是这样,他都已经得到太多,这本该让他欣喜若狂。 可真正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却愣住了。唇瓣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的空落感慢慢蔓延开来。 离开茯苓? 不再碰她? 那只总是哭哭啼啼、被自己欺负到腿软、在被操的时候绞得死紧的坏野兔…… 他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可现实是,他竟然犹豫了。 最终,他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落下: “……好。我答应。” 龙傲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芍药离开时微微僵硬的背影,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把茯苓从这段因果里暂时抽离。接下来,就该看天道会如何反应了。 …… 又是一日,芍药来找师兄。 龙傲天躺在床上,衣袍散开,淡淡地看着他。芍药跨坐上去,手伸向自己的下身,却发现那里软软的,毫无反应。 怎么会? 他明明肖想了这么多年。 明明此刻正坐在师兄身上,明明可以随意触碰、吞吃、被填满。 可他硬不起来。一点也硬不起来。 焦躁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四肢。他咬着牙,去用后穴磨蹭着龙傲天的身体,却始终无法真正兴奋起来。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最关键的东西,只剩下空洞的渴求。 他忽然想起那颗玉珠。 那颗被龙傲天亲手塞进他后穴,又被他带出来的玉珠。上面曾经沾满了最浓郁的、属于茯苓的甜味。 他从龙傲天身上起来,手忙脚乱地在地面翻找那颗玉珠,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乎是急切地塞进嘴里。舌尖触到珠体的瞬间,属于茯苓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弥漫开来,但气味已经很淡了。 不够、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曾经浓烈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味道,如今只剩下淡淡的残韵。他用舌头味蕾疯狂吮吸着,把那点微弱的甜味尽数卷进喉咙,却依然填不满心里的焦躁。 他含着玉珠,眼眶慢慢红了。 下身依然软着,嘴里是淡了的茯苓味,他终于清楚地感觉到少了什么。 少了那总是被他欺负到哭、却又让他莫名上瘾的茯苓。 他闭着眼,把玉珠卷到喉咙,几乎要咽下,拼尽全力地去抓某个救命稻草一般。 龙傲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磨蹭,抚弄软趴趴的下身,看着他又掏出那颗玉珠,含进嘴里,发了疯一样去吸去吞,看着他红着的双眼、无助的迷茫的神色,才开口,吐出几个平地起惊雷的字眼: “茯苓死了。” 芍药嘴里的玉珠“啪”一声掉在地上,在静默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一怔,瞳孔震颤,过了好几息,才像是终于听懂了那四个字。心脏猛地收缩,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什么?” 他喉咙干得厉害。 “师门后山,她遇到天雷,躲避不及,形神俱灭。”龙傲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看他惨白的神色,“三天前的事。” 芍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脑子里突然涌进许多碎片。 藏书阁里把人按在书架上她哭着求饶的声音;讲堂桌下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喷了他满手的狼狈;她含着他的玉珠被折磨到腿软;他被关禁闭时她来把他踩射…… 还有最后一次,师兄说“离开她”的时候,他明明犹豫了,却还是点了头。 是他亲手,把她往外推。 推得那样干净。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令他难以呼吸,疼得他眼眶发热。他不是没见过死,修仙界死人再寻常不过。这心底的疼痛来得既莫名其妙,又来得理所当然。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前对她做的那些,不全是报复,也不全是玩弄。 有些东西,早就越过了界。 他只是一直不肯正视。 直到人死了,那点被他刻意忽略的那些别扭的在意,才迟迟翻涌上来,变成沉在心底的磐石,变成了还不清的亏欠。 龙傲天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爱茯苓。” 芍药猛地抬头。 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很低地溢出一声: “……我不知道。” 龙傲天没有再逼问。 他只是把视线移向窗外,移向了天空。 茯苓的死,形神俱灭,不留一丝残魂,像是某种规则被触发后的必然结果。 他想起她前几世,最后都以死亡收场。天道给她的任务看似完成,人却依旧死了。 规则并仅仅在于让他和别人肉体交合,也许……是需要“任务目标”动真心。 而茯苓……还会再来。 他已经隐约摸到了那个循环的边缘了。 我出生了(鸟妖篇/含blh/男孕肚play) 菟丝子是在一片黏稠的液体里醒来的。 周围一切温暖又潮湿,她先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牢牢裹住,随即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 她在蛋里。 更准确地说,她在某个人的身体里。 外面传来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再深一点。” 菟丝子的意识彻底清明了。 这是第四世,而她现在,正待在鸟妖的腹中,在一枚尚未产出的蛋里。 一股强大的力道从上方直直顶来,隔着薄薄的蛋壳和宫壁,狠狠撞在了蜷缩的身体上。 宫口被顶得完全打开,蛋身被挤压得变形,子宫内的蛋直接被那一下撞得轻轻弹起,又落回温暖的液体中。 “呜……”菟丝子想发出声音,却被蛋壳和羊水闷住,只化作蛋内的一阵鸣颤。 她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感受。 鸟妖的内壁因为快感而不停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性器,也把她所在的蛋紧紧挤压。 蛋液随着外面的动作轻轻晃荡,把她整个人泡在温热黏稠的液体里。每次顶到宫口处,她都能感觉到卵壁被从外向内挤压,像是被外面的性器隔着蛋壳亲吻。 苍鸾半靠在宽大的玉床上,碧蓝的长发如瀑散落,混杂着几缕金色的妖羽。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此刻染着薄薄的潮红,狭长的凤眼微眯,里面是淡漠和睥睨。他腹部微微隆起,里面孕育着族群的新血脉。 这是一颗独生蛋。 龙傲天跪坐在他身后,双手扣住苍鸾的腰肢,一下又一下深深挺进。性器贯穿湿热的甬道,顶到深处,重重撞击在已然软熟敏感的宫口上。 “嗯……呵。”苍鸾低低地哼了一声,抬手扶着孕肚,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颗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颠动。 他没有人类的娇羞或扭捏,只是本能地挺了挺腰,让腹部更加突出,方便对方撞得更深。 这不过是一种血脉延续的“仪式”。 能以契约换取优秀的族群后代,对于数量稀少凰族而言,这是幸事。他享受着肉体被占有的充实感,却不会因此动情。 龙傲天手掌帮他托住孕肚,揉按着。在苍鸾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柔和,似乎透过了薄薄的肚皮,看到了里面尚未出世的孩子。 “苍鸾,你的肚子……里面那小东西也在动。” “自然。”苍鸾淡声回应。宫口被顶得完全打开,蛋壳直接承受着那灼热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蛋身在羊水中剧烈摇晃。他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的那颗蛋被撞得前后颠簸,像一叶小舟在浪潮中起伏。 紧接着,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蛋壳剧烈一晃,菟丝子直接被顶得弹起,轻轻撞上蛋壁,又软软地跌回液体中央。她想抬手下意识按住蛋壳内壁,却发现好像……好像抬起的是羽毛翅膀,刮在内壁上又打滑,在蛋内跌了个跟头,只能随着苍鸾孕肚的晃动而不断颠簸摇摆。 似是感应到什么,苍鸾皱了皱眉,轻轻抚摸着肚子揉按,像在安抚。 “你行不行?……算了,我自己来。” 苍鸾喘息着翻身,将龙傲天压在身下。他孕肚往下微微垂坠着,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圆润的腹部,另一只手撑在龙傲天胸膛上,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 湿热紧致的甬道将那性器完全吞入,龟头刚好抵在宫口处。他腰肢轻轻扭动,开始上下起伏,先是慢慢吞吃两下,待穴口适应,便快速骑乘起来。每次坐下,都让孕肚重重地压向龙傲天的小腹,蛋在子宫深处被顶得震颤。 他腹部随着骑乘的动作剧烈晃动,里面那颗蛋被撞得一次次在羊水中翻滚。菟丝子在蛋内被颠得晕头转向,发出被闷住的呜咽。 “哈……这样……更稳些。”苍鸾低低地喘着,情欲让他眉眼显得更加妖冶。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得鼓起的小腹,手掌一下下抚过蛋所在的位置,腰臀一下不停地骑乘着龙傲天。 那湿滑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孕肚被撞得不断变形,蛋壳被迫感受着来自外部的凶猛冲击。 蛋内,温暖的羊水早已被搅动得一片翻涌。 菟丝子随着苍鸾的动作而微微弹起,她蜷缩着,眼睛依旧睁不开,用两只羽毛翅膀紧紧地捂住脑袋。 “呜……好、好晃……” 菟丝子被撞得乱颤,羊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随着两人交合,浓郁的灵力热流灌入蛋内,让她全身都发烫,意识陷入半昏迷半清醒。 苍鸾越骑越快,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穴内湿滑,被肉棒狠狠地按摩着。随着快感的迭加,他顾不得肚子里的蛋,越骑越用力,每一次恨不得把龟头吃进宫口。 孕肚剧烈晃荡,菟丝子便跟着一次次被高高抛起,又滑落。她无助地按在蛋壁上,湿黏的羽毛根本稳不住,只能微微的呜咽。那呜咽声又被液体和蛋壳完全闷住,外界听不见半点。 “外面……在动得好快……” 菟丝子心里想着,身体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外面苍鸾扶着孕肚的掌心偶尔会轻轻按压蛋壳,带来一丝安抚般的温暖,可下一秒,那凶猛的骑乘撞击又让她整个人被顶得在蛋内翻了个小滚。她不得不缩成一团,双腿并拢,依然挡不住那一下又一下的震动。 当苍鸾重重坐下,蛋壳都会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菟丝子就被紧紧裹住,又随着抬起而猛地放松。 “要……要被晃出来了……呜呜……” 随着苍鸾骑乘的速度达到顶峰,菟丝子在蛋里被晃得彻底迷糊过去,意识只剩下一片湿热晕眩的粉红。外面苍鸾的喘息与撞击声透过蛋壳阵阵传来,她便软软地随着每一次起落轻轻哼着,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在又一次凶狠到底的坐下后,苍鸾的子宫开始一阵一阵收缩…… 菟丝子感觉到蛋液开始变得更热。 “要出来了……你用点力。”苍鸾喘息着,低头居高临下地拍了拍龙傲天的腰命令道。 龙傲天挺动腰部,向上顶起,将性器完全埋入最深处。苍鸾骑乘到最激烈处,腰臀疯狂起落,扶着自己隆起的孕肚的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直直灌向宫口深处,尽数喷洒在菟丝子所在的蛋壳上! 那一股股滚热的阳精带着浓郁的灵力,将蛋浸润起来。菟丝子在蛋内猛地一颤,蜷缩着的身体被那灼热冲击得轻轻弹起。 粘稠的精液顺着蛋壳表面的细微缝隙渗入,迅速被蛋壳贪婪吸收掉。温暖的灵力瞬间涌遍全身,她轻哼出声,意识一片酥麻发烫,像被最浓烈的补品灌满,软成了一滩鸟饼。 “吸收了。”苍鸾喘着气,低头抚摸着肚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将龙傲天的精华源源不断地渡给蛋内。 那颗蛋在吸收阳精后,生命气息变得更加旺盛。 龙傲天一边射精,一边还在顶动,龟头一下下地卡在宫口处喷射。苍鸾也配合着往下坐,交合处“啪啪”打出大滩大滩的淫水,喷溅在俩人腹部,喷溅在鼓起的孕肚上。 菟丝子被泡在两人交合的产物里,滚烫浓稠的液体混合着鸟妖自己的淫液,把她所在的蛋彻底浸透。 随着激烈的抽插,苍鸾的凤眼顿然失神。他子宫开始剧烈痉挛,臀部高高抬起又猛地一沉,宫口完全打开。 “啊——!” 一股股透明而滚烫的潮喷汁水混合着残余的精液,从被撑得满满的宫口处猛地喷射而出。那推力极大,直接将已吸收饱满,晶莹圆润的蛋从宫内重重推挤出来! 菟丝子感觉到包裹蛋的那层软肉猛地收缩。几乎要将她挤碎。蛋被强行往下推,经过温暖狭窄的通道,每移动一寸,外面的性器就跟着抽送一次。 “噗——” 蛋终于被喷了出来。 蛋壳裹挟着大量湿答答的粘液与潮喷的汁水,被喷得高高飞起一小段距离,带着“咕咚”一声落在柔软的玉床上,滚了几滚,表面亮晶晶地沾满了苍鸾高潮时的体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蛋内的菟丝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外面那股恐怖的收缩力将她连同蛋壳一起猛地向前推挤。羊水剧烈翻涌,她被颠得七荤八素,最后稳稳落在床上。 她清晰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父亲”的精液浇灌,又如何被“母亲”的身体用力排出。蛋壳外湿滑黏腻的液体还在不断流淌,她蜷在里面,意识晕乎乎的,终于松了口气,带着一丝终于被“生出来”的心安。 外面的世界瞬间安静了片刻。 随即,一双微凉的手把蛋轻轻捧了起来。 这只妖冶昳丽的鸟妖喘息着撑起身子,他没有理会一旁的龙傲天,而是低头看着这枚还在微微发烫的蛋,本能地伸出双手,将那颗还带着自己体温与粘液的蛋轻轻抱入怀中。流光溢彩的碧蓝羽翼不受控制地从脊背肩胛骨展开,把自己和蛋一起拢进阴影里。 “……我的。” 菟丝子放松下来,在蛋内摊成鸟饼。 第四世,从一开始,就已经是爹地和妈咪的孩子了。 那……菟丝子还要努力吗? 给女儿补点元阳(微h/几把磨蛋) 苍鸾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龙傲天的精液混合着他的淫液,从穴口缓慢往外淌,顺着白羽沾湿了榻面。 他却顾不上清理自己,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那枚新生的蛋捧进怀里。羽翼完全展开,把蛋牢牢拢在胸前。 他低头,看着蛋壳上那些晶亮的液体。 那些液体是两人交合后的产物,有精液和淫水,还有蛋液本身淡淡的腥甜。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白浊正挂在蛋壳最高处,被他卷进嘴里,缓慢吞咽。随后舌面整个贴上蛋壳,一寸一寸地舔舐。 从顶端到侧面,从残留的精斑到被潮喷汁水稀释后的淡白痕迹,他都仔仔细细地清理,偶尔用舌尖在某处上反复打转,把上面的黏液都卷走。 他沉浸在这种本能般的清理与确认中,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人。 龙傲天靠在一旁,他看着苍鸾把整个人都埋进羽翼里,只为舔那枚蛋,突然开口: “这个孩子很虚弱,它灵力不够。” 苍鸾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让碧蓝羽翼微微张开一条缝,眼神从缝隙中穿过去,直直地看着龙傲天,露出明显的不悦神色。 “不可能。”他冷声反驳,“每一个凰族降生下来,灵力都极强。我们凰族自古以来,降生便会自带修为与灵力。” 话虽如此,他还是自己探了过去。指尖轻轻抵上蛋壳,灵力缓缓渗入。 下一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的微乎其微。 几乎感觉不到应有的灵力波动,像一潭死水。 难以置信。 他的孩子,绝无可能是废物! 既然不是凰族血脉的问题,那一定是龙傲天的问题……一定是血脉仪式交合时,没灌够元阳! 苍鸾猛地收回羽翼,抬眼看着龙傲天,冷声命令: “过来。” 龙傲天没动。 苍鸾依旧牢牢抱着蛋,手却直接伸过去,抓住他还半硬的性器。他毫不客气地把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性器拉到自己身前,龟头重重抵上蛋壳。 “补!” 他自己的性器也早已半硬,此刻直接贴了上去。两根滚烫的肉棒同时抵在冰凉光滑的蛋壳上,龟头与龟头几乎贴在一起,马眼里溢出的清液立刻黏连,拉出细长的银丝。 苍鸾一边用自己的性器在蛋壳上缓慢研磨,冠状沟刮过光滑的表面,把渗出的前液涂得均匀,一边握住龙傲天的性器,上下套弄,迫使它也跟着在蛋壳上摩擦。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把蛋壳磨得湿漉漉的,清液拉丝又断裂、再拉丝,黏在蛋壳上闪着淫靡的光。 龙傲天被他拽得呼吸一重。 性器在苍鸾掌心迅速发烫发胀,青筋顺着柱身凸起。顶端触碰到蛋壳的瞬间,那根肉棒比刚才进入苍鸾体内时还要硬,几乎是弹跳着贴了上去。 龟头压过蛋壳,马眼里不断溢出清液,被他自己若有似无的研磨动作涂得更开,与苍鸾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拉出细长而黏腻的银丝。 看似被强行拉动的摩擦,其实腰却在极轻微的幅度里,暗暗往前送了半分。苍鸾握着他,他在用几乎难以察觉的挺腰,把那根滚烫的性器更贴实地送向蛋壳。 “再多一点。”苍鸾皱着眉,手上动作着,“必定是元阳不够,才会成这样。” 他套弄的速度加快,自己的腰也微微挺动,让两根肉棒在蛋壳上更用力地摩擦。冠状沟刮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前液越积越多,顺着蛋壳往下淌,又被反复磨回去。 蛋内。 菟丝子正软软地蜷成一团。她感觉到有温热的灵力缓缓涌入,像细小的暖流,把她整个人泡得暖洋洋的。身体软得不像话,意识也昏昏沉沉,却并不难受。 她不知道外面在干什么,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包围着,连刚才被顶得晕眩的感觉都渐渐消退。 她在蛋里轻轻动了动翅膀,又安分地趴下,任由那些灵力一点点渗进自己体内。 两根性器都磨蹭得微微抖动发颤,苍鸾低喘一声,握着龙傲天性器的那只手猛地收紧,自己的腰也狠狠一挺,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而出。 龙傲天的龟头死死压在蛋壳上,马眼张到最大,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直直喷在光滑的壳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蛋壳顶出浅痕,精液溅起细密的水花,有几滴直接甩到苍鸾正贴着蛋壳研磨的龟头上,那滚烫的温度浇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与张开的马眼处。 “嗯……啊!” 苍鸾被烫得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前端本就紧绷的肉棒瞬间再次跳动,又吐出好几股浓精,全部糊在已经被龙傲天射得一片狼藉的蛋壳上。两股精液混在一起,白得刺眼,瞬间把整个蛋都糊满。 龙傲天的龟头始终压着蛋壳不放,一边射一边缓慢地碾磨,把每一滴精液都用力涂开。苍鸾的性器则贴在一旁,被对方溅来的热精刺激得不停跳动,马眼里又挤出几缕残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黏在蛋壳上,再顺着弧度缓缓往下淌。 浓稠的白浊一层迭一层,把蛋壳彻底覆盖。多余的精液沿着蛋的曲线滑落,拉出细长的白丝,最后被蛋壳快速吸收进去。 苍鸾探查了一下,蛋内的生命气息微微增强了几分。他眉头依旧皱着,心里却比刚才好受了一些。 随即,他松开手,把龙傲天的性器从蛋壳上移开,不耐烦地下逐客令: “够了。出去。” 龙傲天看着被精液糊得湿黏的蛋,又看了看苍鸾重新把羽翼展开,把蛋重新拢进怀里的动作,没有多言。他只是整理好衣袍,转身离开。 门轻轻地合上了。 苍鸾把蛋抱得更紧,羽翼完全把一鸟一蛋包裹进黑暗里。他侧躺下来,舌头再次伸出来,把残留在蛋壳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怀抱着蛋,呼吸渐渐平稳。 他睡着了。 梦回到结契的那天。 龙傲天明明第一次见他,却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终于来了。” 不过苍鸾不在乎,他只想完成他的目的。 “我与你结兽契。”苍鸾神情倨傲,“我是凰族最有实力的,若能与你诞下一子,那将是最强的血脉,足够为我们族群助力。” 龙傲天当时看着他,只问:“你知道结契意味着什么?” 苍鸾点头。 “知道。身体、灵力、甚至可能的子嗣,都会与你绑定。但我不在乎,这是我们族群的需要。” 于是契成。 没有情爱,没有承诺,只有最直接的目的。他们的交合,与诞下的子嗣,都是在为族群的未来铺路。 …… 此时,蛋“喀嚓”一声破了几道裂痕。 好想杀了自己女儿(微h/舔全身/舔b) 天光刚透进羽帘,蛋壳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苍鸾几乎是瞬间睁开眼。他昨夜抱着蛋睡得并不安稳,一次次探查确认着那微弱得近乎没有的灵力波动。此刻裂纹从顶端迅速蔓延,细碎的壳片不断剥落。 一整片壳终于落下。 湿漉漉的小鸟挣扎着从缺口里挤出来,全身的羽毛被残留的蛋液浸透,一缕一缕贴在小小的身体上。白灰交杂,杂乱无章,远不如苍鸾自己那身流光溢彩的碧蓝与金色妖羽。体型也小得可怜,翅膀软软垂着,还是连最基本的灵力波动都几乎感觉不到。 唯有那双眼睛是金色的,这倒是一个罕见的颜色。 苍鸾把她捧起来,羽翼下意识拢住。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羽毛传过去,小鸟轻轻啾了一声,清脆悦耳。 “羽儿。”他蹙着眉,神色带着嫌弃,“就叫你羽儿。” 小鸟软软靠在他掌心,金眸微微睁开,看了他一眼,又累得闭上。 苍鸾用灵力探查她,紧接着他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缺一魄,且灵力微乎其微。 凰族降生便该自带修为与灵力,羽翼初展就该有清晰的血脉波动。羽儿体内缺失的一魄,像一个黑洞,把本该属于她的力量全部吸走了。昨天补进去的元阳被吸收得七七八八,依旧填不满那片空洞。 “……废物。” 苍鸾低声骂了一句,可血缘的牵绊却不允许他真的放手。 他渡给她自己的灵力,灵力从指尖涌出,一点一点灌进羽儿体内,强制唤醒她沉睡的血脉,助她完成化形。 这一过程令他消耗巨大。刚诞下一子,又渡了大半灵力,苍鸾几乎脱力。他把还是鸟形态的羽儿重新抱进怀里,羽翼完全包裹住两人,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怀中的触感变了。从软乎乎的羽毛,变成了温热光滑的皮肤。 苍鸾猛地睁开眼。 一个赤裸的少女蜷缩在他怀中,呼吸平稳,还没完全醒。她的皮肤苍白,身材纤细,胸乳小小一团,软软贴在他胸口。腰肢窄得能一手握住,髋骨微微突起,双腿修长,却毫无力量感。头发是浅浅的灰白,几缕还带着未干的湿意,随意散在肩头与榻上。眼睫长而密,眼尾微微下垂,即使闭着眼,也带着天生的软怯。 苍鸾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她。 从眉眼到鼻尖,从唇瓣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肢,再往下,到平坦的小腹与并拢的双腿。 一点也不像他,也不像龙傲天,更没有凰族天生的好容貌与锋锐气质。看起来又软又嫩,怯生生的,像一株随手种下的菟丝,平凡得有些刺眼。 他不死心地再次探查灵力,还是几乎什么都没有。天生缺一魂魄,天生灵力低微,甚至容貌平凡。这在凰族,前所未闻。 杀意瞬间涌上来。 留着一个废物有什么用?好想杀了她! 他已经抬起手,指尖凝聚出锋利的羽刃,对着她脆弱的脖颈。羽刃即将落下的瞬间,那根无形的线猛地勒紧了心脏。 她是他的子嗣,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羽刃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羽儿其实在苍鸾杀意显现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她不敢睁眼,身体僵硬,呼吸放得很轻。呜呜呜……娘亲好可怕……眼睛在眼皮下微微转动,心里一声声地呜咽。 “醒了就睁眼。” 苍鸾的语气凉飕飕的。 羽儿只好慢慢睁开眼。金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刚醒的茫然与明显的怯意。她心里还惦记着天道的任务,记着要培养和巩固龙傲天和苍鸾的感情。 于是她仰起头,看着苍鸾那张昳丽的脸,小声开口: “娘亲……我想见见父亲。” 苍鸾的眉立刻皱起。 “不行。” “我想见——” “我说不行。” 他直接把她重新按回榻上,俯下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既然醒了,就好好让我检查完。”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 先从耳根开始。 舌尖舔过她耳后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尝到淡淡的咸与温热。羽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呜咽从喉咙里溢出。苍鸾没有停,舌尖顺着耳廓往下,舔过颈侧的动脉,再落到颈窝。那里的皮肤更薄,他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 继续往下。 舌抵上小小的乳尖。那两点粉嫩,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苍鸾用舌面整个覆盖,舔过乳晕,再含住乳尖,轻轻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过,留下湿润的痕迹。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把两边都舔得水光淋漓、微微红肿。羽儿的胸乳太小,被含住的时候几乎整个都被包裹进湿热的口腔里。苍鸾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偶尔用力一吸,她就忍不住轻轻挺胸,又立刻害怕地缩回去。 “别动。”苍鸾不满。 他继续往下。 舌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处停留。那里微微凹陷,舌尖轻轻戳刺,再整个舌面贴上去,舔过周围的皮肤。羽儿的腰肢敏感得发抖,小腹不停地收缩,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再往下。 腿根。 那里的皮肤更软热,苍鸾把她的双腿分开,舌尖顺着腿根的缝隙一寸一寸往上舔。羽儿的腿根很快就变得湿滑,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肘强行卡住。 他甚至把她的脚抬起来,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再舔过脚背。羽儿被舔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断断续续:“娘亲……好痒……呜……” 苍鸾的动作不带任何情欲,更多是占有欲和审视。 他把羽儿的身体舔得从头到脚都覆着一层水光,腿间更是早已濡湿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榻面都弄湿了一小块。 最后,他终于低头,看向那处还紧闭的缝隙。粉嫩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香味。阴唇微微闭合,中间已经渗出晶亮的水液。 苍鸾伸出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舌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还藏着的小核,轻轻打圈,再往下,探进紧致的穴口。里面立刻绞住了他的舌尖。他仔细检查着,又舔又吸着柔嫩的甬道。穴口被舔得渐渐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液,被他全部卷走吞下。 羽儿被舔得直发抖,细软的声音断断续续往外溢:“娘亲……不要……好痒……呜!” 苍鸾充耳不闻。 他要把这具身体彻底检查清楚,要把每一寸都舔过。 穴肉在他舌下不停痉挛,水越来越多,最后竟直接喷了他一脸。潮吹的瞬间,苍鸾终于确认了: 她不是雌雄同体。 只有纯女体,还是一个缺了一魄的天然鼎炉!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杀意再次涌起。 废物! 缺魂、无灵力、容貌平平、还是个只会流水的鼎炉。 留着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 血缘的牵绊像一根细绳勒紧他的喉咙,逼迫他心里的杀意提起又压下。 苍鸾再次低下头,双手掐着她细嫩的腿根往上用力掰开,指节陷入软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穴口被舔得摊开,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收缩,往外吐着晶亮的水液。 苍鸾的舌尖整根探入,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再没入时,舌面用力刮过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牙齿轻轻咬住一边阴唇,不轻不重地拉扯,再用力吮吸,把里面残留的水液全部榨出来。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而深深探进穴口,卷过每一寸褶皱。 他鼻尖埋在上方,呼吸喷洒在湿润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碧蓝的长发垂落,有几缕被水液沾湿,贴在羽儿的大腿内侧。 羽儿被舔得整个人都软了。 小腹不停地收缩,胸前小小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苍鸾的手按回去。穴肉疯狂绞紧入侵的舌头,透明的水液越流越多,把苍鸾的下巴、唇边、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淋淋的,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再整根舌面覆盖上去,快速震动。 羽儿的哭喘变得断断续续,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腿被强行掰成最大限度,膝盖几乎碰到胸口,穴口完全暴露,被那根灵活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她眼尾红得厉害,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娘亲……太深了……呜……要坏掉了……” 可苍鸾没有停。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失望、杀意与挣扎,全部发泄在这具新生的柔软身体上。 第一回喷出的时候,水液直接溅在苍鸾的鼻尖与唇上。他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继续在痉挛的穴肉里搅动,把那些刚刚喷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走吞下。第二回、第三回……羽儿哭喘着,眼尾和脸蛋通红,小腹抽搐,双腿在他掌心里无力地发抖,却被强行掰得更开。 潮喷的汁水把苍鸾的下半张脸彻底弄得湿淋淋的,全是水光,唇瓣湿润,连呼吸都带着羽儿的味道。淫水沾湿了锁骨,碧蓝的发丝被水液黏在脸颊两侧,衬得他的神情更加阴沉。 直到羽儿彻底脱力。 她的腿软得合不拢,膝盖无力地向外敞开,穴口已经红肿,一翕一合的,每一次收缩都吐水,把身下的榻面浸湿了一大片,软在他身下轻轻发抖。 苍鸾这才终于抬起头。 他眼里杀意与疲惫交织,像是暂时妥协认了命。 羽儿还在余韵中轻轻喘气,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苍鸾的神色,带着软软的鼻音,再次开口: “娘亲……可以去见父亲了吗?” 苍鸾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舔得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发抖的女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龙君复诊(微h/偷感指奸) 最终,羽儿还是见到了龙傲天。 苍鸾把她从身后推到龙傲天面前时,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催促。 羽儿赤裸着,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仔细舔过的浅浅红痕,灰白的长发随意散落,有几缕贴在肩头与微微起伏的胸口。她低着头,不敢抬起,心里慌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龙傲天抬眼看向羽儿的瞬间,眸光几不可察地深了一分。 他认出来了,菟丝子。 无论她换了怎样的皮囊、怎样的身份,他都能一眼认出。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指尖从发顶极轻地滑下,穿过那些斑驳的灰白发丝,动作温柔。发丝从他指间流过,随即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拇指揉按她的下唇。 羽儿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龙傲天眼带笑意,很温柔,像春水微澜。可羽儿却从那温柔的眼底清晰地看见了自己惶恐的倒影。双眼湿润,眼尾微红,唇瓣轻轻发抖。 明明每一次样貌都不一样,可每一次都被他轻轻松松认了出来,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也一样。 她心里发虚,下意识想偏头躲开那道视线。唇瓣刚动,舌尖却不小心顶到了他还停留在唇上的拇指。 龙傲天眸光微微弯了弯,拇指忽然用力往里按。指腹压进她柔软的口腔,按住舌面,津液立刻被带出来,把手指沾得湿淋淋的。羽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却不敢真的咬下去,口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亮晶晶地拉出细丝。 一旁的苍鸾终于忍不了了。 他抬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开龙傲天的手,眼里怒意明显:“让你检查身体,你摸她脸干什么!” 龙傲天的手被打开,指尖还残留着羽儿的津液。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用指腹极轻地擦了擦,声音温润平静: “要检查你说的鼎炉体质,总得先确认她的状态。” 说完,他俯下身。月白的衣袖微微垂落,呼吸先一步喷洒在羽儿完全暴露的腿间,温热气息拂过那处还紧闭的缝隙。 羽儿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还没被真正碰到,透明的水液就已经从闭合的阴唇间渗了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湿润。她有些脸热。慌乱间下意识想把腿夹起来。 还真夹了起来。 双腿合拢的瞬间,柔软的大腿肉挤住了龙傲天的头。他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似的,既没有立刻退开,也没有强行分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让自己的脸更深地陷入那两瓣香软的腿肉里。在母女俩都看不见的角度,龙傲天滚了滚喉结,极轻地动了动。 他用脸颊缓缓蹭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鼻尖随即若有似无地往上移,轻轻碰了一下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阴蒂。触感轻得几乎像幻觉,只有一点温热的压力,像被羽毛拂过一样。 羽儿猛地一颤。 她只觉得那里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磨了一下,又酥又麻,瞬间涌出更多水液。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腿夹太紧,磨到了对方的鼻子,连忙又把双腿打开,慌乱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龙傲天这才缓缓抬起头。他唇边甚至沾了一点点刚刚渗出的透明水液,眼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意犹未尽。 他看着羽儿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看着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安抚着: “别紧张,放松就好。” 苍鸾看得恼火。 羽儿刚才下意识夹住龙傲天的头,那副软乎乎的样子,令他极其不顺眼。他直接从身后靠近,双臂穿过羽儿腋下,把她整个人牢牢嵌进自己怀里。掌心用力按住她的腿根,往两边强行分开,固定成最打开的姿势,不给她任何并拢的机会。 “别乱动。”苍鸾冷声命令,“快点检查!” 羽儿被嵌在苍鸾温热的胸膛里,后背紧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身体。两人的长发瞬间纠缠在一起,流光溢彩的碧蓝与斑驳的灰白。平凡的灰从羽儿肩头铺散开来,有几缕湿润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龙傲天的脸颊与唇边。 龙傲天垂着眼。 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清朗如常,目光直直落在眼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上。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透明的水液,把周围的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指,中指先抵上穴口,在湿滑的缝隙里极轻地打转,把溢出的水涂得更开。然后一点点往里探。内壁立刻绞紧,湿热湿软,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他进得很慢,指腹按压在内壁,缓缓往里按到一块突起软弱,轻轻戳弄,却每次都在羽儿快要到达顶峰的瞬间,故意缓缓抽回。 羽儿的小腹酸胀得厉害,穴肉不停收缩,水却越流越多。她想喷,快感明明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却被一次次被打断,来回好几次,把她逼得眼尾都红了。 水液不断往外涌着,龙傲天的手指、手掌、手腕全都被沾湿,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榻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有几滴细小的水渍直接溅到他的嘴唇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羽儿一直很紧张,离龙傲天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来的体温。这个距离,很容易又被发现……可是,可是这是好不容易才让苍鸾同意见面的。虽然是以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方式,好歹也是见面了吧? 龙傲天忽然开口,唇离她贴得很近:“放松,不然没法好好进去检查。” 说着,他又探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湿热的内壁里张开又合拢,两指指尖去碾过那软肉。就在说话的间隙,他低头,把溅到嘴唇上的淫水轻轻地舔掉,动作自然,没被任何人察觉。 他这次不再故意打断,两根手指进到最深,指腹弯曲,反复刮弄敏感的软肉。速度渐渐加快,水声变得清晰。 羽儿的穴肉疯狂收缩,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眼里蓄满泪水,眼尾通红,脸颊潮红。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苍鸾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大张着腿承受。 “要……要到了……呜……娘亲……” 龙傲天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按住那一点,快速戳弄。 羽儿猛地绷紧。 穴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随即猛地喷了出来。大量透明的潮吹汁水激射而出,直接喷了龙傲天一脸。 水液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往下淌,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的。羽儿还在不停地吐水,一股接一股,把龙傲天的衣襟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神失焦,瘫软在苍鸾怀里。 苍鸾没坐住。 他拦腰把羽儿从龙傲天面前拉远,羽儿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水液,往龙傲天脸上喷。 龙傲天慢条斯理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指尖还残留着羽儿的味道。 “羽儿的体质,只有靠双修才能提升修为。” 苍鸾抱着女儿,不悦:“我自有办法。” 龙傲天顿了一下,看向他:“你可是她的‘母亲’。” 苍鸾沉默了片刻。 随即,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羽儿,像在说一句玩笑: “那又如何?说不定我与她能诞下更纯粹血脉的子嗣。”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只是随口一说。 他很快恢复了倨傲的表情,把羽儿往怀里按了按: “先用别的办法。我来制定修炼计划。你也过来帮忙教学。” 龙傲天看着他,又看了看被他护在怀里,还处于高潮余韵中颤抖着的羽儿,唇角弯了一下。 “好。” 训练与惩罚(微h/抽屁股/塞羽毛) 苍鸾开始亲手教导羽儿修炼,练功房被他用灵力隔成了一方空旷的场地。 羽儿赤着脚站在正中央,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白衣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与一小截胸口。灰白的长发散落,衬得她看起来更加平凡脆弱。 苍鸾站在她对面,碧蓝长发随意束起,几缕金色妖羽垂在耳侧。他把女儿从头到脚又扫视了一遍。 “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你。” 他盯着羽儿垂着不敢对视的眼:“模仿我。气质、表情、神态、动作,全部按凰族的标准来。你那副软绵绵的样子,看着就碍眼。” 羽儿小声应了“是”,眼里带着怯意。 苍鸾先示范了一遍基础站姿。 背脊挺直,肩线打开,下巴微抬,目光要锐利,像能穿透云层的鹰隼。羽儿学着做,却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背不够直,就是眼神太软,嘴唇下意识抿着,透着天生的软怯。 “重来。” 苍鸾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羽儿咬着唇,重新调整。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被他用羽尖轻轻抽在小腿或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杀意在苍鸾眼里若隐若现,像藏在冰层下的暗流。他看着这具平凡的身体,一次次想起“废物”两个字,又硬生生把杀意压下去,转化成更严苛的要求。 “眼神再锐利一点。” “腰再沉,像我这样。” “呼吸跟着灵力走,不要乱。” 羽儿学得越来越慌,动作也越来越乱。苍鸾的耐心在某个瞬间彻底耗尽。 “过来!”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玉案。 羽儿依言走过去,被他一把按在案上。上身趴下,臀瓣被迫抬高。衣袍下摆被他直接撩起来,露出白嫩的腿根,苍鸾抬手—— “啪!” 清脆的一声。 白嫩的臀肉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羽儿痛得轻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前缩,却被他按住后腰,无法逃开。 “学不会就罚。”苍鸾嘲讽着,“鼎炉体质,除了流水还会什么?连站姿都学不像。” 第二下、第三下…… 掌风一次比一次重,臀肉被打得迅速红肿起来,白里透着艳红。羽儿的哭喘渐渐压抑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娘亲……疼……呜……”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身体的反应。 鼎炉体质在疼痛的刺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水液一点点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淌。起初只是细细的一线,很快就变得明显,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甚至沾湿了被撩起的衣袍下摆。 “果然。”他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抬手把衣袍又往上撩了撩,直接暴露出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只会流水,打几下就湿成这样,凰族的修炼方法在你身上,全成了发情的由头。” 他不再只打臀肉,掌心故意落在穴口附近,有时擦过阴唇,有时直接拍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水声混合着拍打声,变得黏腻。拍打间,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再顺着指缝往下滴。 羽儿被按在玉案上,臀瓣高高翘起,红肿的皮肤上全是掌印。穴口被打得又热又麻,水液不停往外涌,把整条股缝都弄得一塌糊涂。眼里全是泪,哭喘变成了哭腔:“娘亲……不要打那里……呜……湿了……” 苍鸾继续抽打,用另一只手探入她体内,粗暴地抠挖了几下,确认她确实已经湿透。指尖抽出来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看。”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羽儿眼前,“鼎炉,除了流水,什么都不会。连基本的站姿都学不会,还妄想修炼?真是废物。” 杀意再次在他眼底闪过。 可最终,他只是把羽儿从案上拉起来,让她重新站好。 “继续。”苍鸾冷声道,“站姿。再来一遍。学不会,就抽到你真正记住为止。” 羽儿抹了抹眼泪,小声应了“是”。 她重新调整站姿,背脊努力挺直。可身体却在疼痛与残留的快感中微微发颤,腿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衣袍下摆已经被水液彻底沾湿,深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苍鸾站在她对面看着,怒意逐渐凝起,心里杀意涌起又下去,又涌起,反反复复,最后化成更严苛的惩罚。 他从自己翅膀上拔下一根最长、最漂亮的尾羽。那根羽毛通体流光溢彩,碧蓝中夹着金色的妖纹,羽尖柔软却极具韧性。他直接把羽儿重新按回玉案上,撩起她已经被水液沾湿的衣袍下摆,把那根漂亮的羽毛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旋转着推进去。 “夹紧!”苍鸾压着怒火,“鼎炉的穴不是很能吸吗?修炼不会,站姿不会,就知道流水。看你就只有这个用处了。掉出来一次,加十下。” 羽儿咬着唇,努力收紧穴肉。羽毛被软肉包裹,只露出一小截漂亮的蓝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十。”苍鸾满意地看了一眼,抬手—— “啪!” 掌风落在红肿的臀肉上。羽儿痛哼一声,穴肉下意识收缩,把羽毛咬得更紧。水液被挤出来,顺着羽毛根部往下淌。 “九。” 又是一下,比刚才那下更重。臀肉剧烈晃动,羽毛在穴里被绞得轻轻转动,倒刺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羽儿的腿开始发抖。 “八……七……六……” 每数一个数,就抽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掌印迭着掌印,把两瓣臀肉打得红肿。羽毛始终被她紧紧含着,随着每次拍打而轻轻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液,把股缝弄得一塌糊涂。 “五……四……三……” 到了最后几下,他的掌心开始故意偏移。 不再只打臀肉,而是若有若无地擦过穴口附近,羽毛根部被拍得轻轻震动,间接刺激到那颗阴蒂。羽儿的哭喘突然变了调,身体猛地一颤。 “二。” 这一下直接擦着阴蒂边缘落下。 “一。” 最后一下,苍鸾没有任何预兆,狠狠抽在阴蒂上。 “啊——!” 羽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穴肉死死绞住羽毛,潮喷的汁水瞬间激射而出,把羽毛都冲得往外滑了一截。透明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玉案和衣袍彻底打湿。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龙傲天走了进来。 他看着案上被打不停喷水的羽儿,又看了看苍鸾手里还沾着水液的掌心,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他快步上前,把还在发抖的羽儿从案上抱起来,让她团进自己怀里。 “她的体质本就不该这么练。”龙傲天皱着眉,明显的不赞同,“强人所难。鼎炉需要的是循序渐进的引导,不是这种惩罚。” 羽儿被苍鸾抽得懵了。她缩在龙傲天怀里,灰白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腿间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水液,羽毛歪歪斜斜地含在穴里。 她一时忘了任务,忘了自己是菟丝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日子太难了,她根本不是修炼的料! 她一个劲往龙傲天怀里躲,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还在发抖。 苍鸾看着这一幕,怒意瞬间飙升。 “好。”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比我有办法!你就尽管在这里演好人!” 他抬手,把还插在羽儿穴里的羽毛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液。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碧蓝的羽翼在身后微微张开。 门被重重带上。 内室只剩下龙傲天和还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羽儿。 龙傲天低头,看着她红肿的臀肉与湿淋淋的腿间,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先休息。” 羽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好难。我根本学不会……” 龙傲天把还在发抖的羽儿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她肿起的臀肉刚一接触到他的大腿,就痛得轻轻吸气。龙傲天取出一小瓶伤药,倒了些在掌心,温声哄道: “先上药,别动。” 他的掌心覆上被抽得通红的臀肉,轻轻揉开药膏。看似安抚的动作,指腹却偶尔故意擦过股缝,沾上那些还没完全止住的水液。羽儿敏感得一颤,下意识想往上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药膏的凉意很快被体温融化。 龙傲天的手指顺着股缝往下滑,在穴口处停住。他像是在检查伤势,指腹按压周围的软肉,把残留的水液与药膏混在一起。羽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滴在他月白的衣袍上,留下湿痕。 “还在流水……”龙傲天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手指却已经探了进去。 一根、两根。 他探入,指腹碾过湿热的内壁。羽儿跨坐在他怀里的姿势,穴口完全对着他,水液就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衣袍沾得更湿。她不安地乱动,想逃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小幅度地扭腰。穴口因此一下下地磨过他已经渐渐抬头的性器,隔着衣料触到穴口的湿热。 龙傲天闷哼一声。 他揽住羽儿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不让她再动:“别磨。” 羽儿这才猛地回过神。 自己本来是要撮合苍鸾和龙傲天的……结果苍鸾生气跑了,现在只剩自己和龙君单独在一起。龙君知道得太多了,每一次都能认出她,和他单独相处,反而比苍鸾的惩罚更让她害怕。 她身体僵硬,不敢再动,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上。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苍鸾回来了。 他刚才走得再决绝,也只在外面停了片刻。比起羽儿是废物,他更不能接受她不在自己身边。分离焦虑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烦意乱,最终还是转身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龙傲天把羽儿抱在怀里,手指还埋在她体内,衣袍上全是水渍。 “放开!”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羽儿从龙傲天怀里夺过来,重新搂进自己怀里。苍鸾把她护在胸前,羽翼下意识地展开,把她笼进自己的阴影里。 龙傲天虽没有阻拦,却又是像故意激怒苍鸾,用平静的语调吐出一句: “这也是我女儿。” 苍鸾头也不回,抱着羽儿直接往外走。灰白与碧蓝的长发再次纠缠,羽儿的脸埋在他胸口,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湿意。 龙傲天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抬起手,把还沾着羽儿水液的指尖放入口中,舔舐干净。 和血脉相连的女儿再生一个子嗣(h)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苍鸾越训练,越是失望。 羽儿的灵力始终像一潭死水,不管怎么逼、怎么罚,都只是徒劳。 朽木不可雕也! 他决定带她回族里。 长老们看着被苍鸾护在身后的羽儿,目光先是讶异,随即转为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算计。 “缺魄、灵力低微、容貌平凡……”一位长老摇头,“苍鸾,你是新一代最强的血脉,怎会诞下这样的子嗣?” 另一位长老更直接:“再生一个便是。把这个当耗材用着,至少鼎炉体质还能给族群提供一点双修的资源。又何必浪费时间在废物身上?” “耗材”两个字落在耳里,如同给了苍鸾一记重锤。 苍鸾站在原地,脸色沉沉。他把羽儿往身后挡了挡,把她半笼进自己的阴影里。 长老们的话继续往下说,关于血脉纯正、关于族群延续、关于“既然已经结了兽契,就该尽快再造更强的下一代”。每句都是他从前深信不疑的道理,此刻听来却无比刺耳,如此难以忍受。 他从出生起就被告知:变强,是唯一的价值。 族人从羽翼初展就开始竞争,弱者会被自然淘汰,连名字都不会留下。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朝着“更强”狂奔,没有人质疑过这条路是否正确。 人类所谓的仁义礼智信,在凰族眼里不过是软弱的掩饰。 可现在,他对自己护着的这个“弱者”,诞生了称为“怜惜”的情绪。 太弱了。 弱到让他这个向来被族群大义所裹挟的人,突然不知道该把她往哪里放。 龙傲天说过的话忽然冒了出来:“她的体质本就不该这么练,这是强人所难。”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唱红脸的虚伪。可此刻回想,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心里砸出了一圈涟漪。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变强,才能拥有“价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荒谬。 他不爱羽儿。 他甚至仍旧觉得她是废物,是失败的血脉。他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杀不下手,纯粹是血脉作祟。出生在凰族,就会一辈子被族群与血缘裹挟。可他从未意识到,这枷锁并不全是族群的规训。 心底那一点点对“弱者”的怜惜,才是真正让他停手的东西。 根深蒂固的观念,就这样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羽儿听着长老的话,心里其实悄悄松了一口气。 如果苍鸾真的和龙傲天再生一个,她就不用再被抓着没日没夜地修炼了。而且按照天道的任务,还可以推动他们的感情,不正好吗? 她拉了拉苍鸾的衣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娘亲……要不……就按长老说的,和父亲再生一个吧?我可以当耗材的……” 苍鸾本就内心乱成一团的弦,瞬间啪地断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羽儿,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在把我往外推?” 羽儿被他的神情吓得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苍鸾看到羽儿退却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杀意、血缘、族群、那道刚刚裂开的模糊裂缝……全部搅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族地更深的地方走。 长老们的议论还在身后回荡。 苍鸾突然停住,他转过身,看着羽儿,又看了看远处若隐若现的长老身影,心里那丝若有似无的怜惜,被“更纯粹的血脉”彻底压倒。自我审判的重锤在这一刻落下—— 为了族群,为了最强的血脉,他可以践踏一切,包括自己刚刚萌生的那点模糊动摇。 “好。”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那就再生一个。” 他直接把羽儿按在一处露天的玉台上。 这里离长老议事的厅堂并不远,风一吹,声音就能清晰传过去。苍鸾没有遮掩,让两人的身影半隐半现。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也解开羽儿的。 衣料滑落,露出她身上还残留着淡红掌印的皮肤。苍鸾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了一停,尤其是腿根与穴口附近,之前被抽打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褪,显得异常刺眼。 “夹紧。” 性器抵上她的穴口。 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用滚烫的龟头在红痕上研磨。刮过阴唇时,故意碾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双手掰开她的腿根,把穴口彻底摊开,露出粉嫩的入口。 羽儿紧张得身体发僵。 “娘亲……不要……外面还有人……”她慌乱地看向厅堂方向。 苍鸾无视了羽儿的紧张,继续研磨着。龟头碾过阴蒂,把那颗小核磨得肿起。羽儿本想反抗,身体却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软了。水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苍鸾的性器往下滴,把整根肉棒都浸透得湿润。 淫水滴落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苍鸾用拇指抚过穴口附近那些淡红的痕迹,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逐渐羽儿逐渐升高的体温。他低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疼吗?” 羽儿被磨得呼吸发乱,还是乖乖地回答:“现在……不疼了。之前父亲他……上过药……” 话音未落。 苍鸾眼里一沉,整根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进去。 “啊——!” 羽儿被这一下插得直接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玉台上回荡得格外清晰。内壁被彻底撑开,被迫承受着贯穿。苍鸾按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开始横冲直撞地顶弄。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本就还红着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水声被他刻意弄得很大,黏腻、色情、不间断,随着撞击而回荡。他知道长老们听得见,他甚至故意这样做,让交合的声音无所遁形。 “……不……不……太快了……唔啊!”羽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紧紧攀着苍鸾的肩膀,穴肉在疼痛与快感中不停收缩,把入侵的性器绞得死紧。透明的水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再随着囊袋的拍打而飞溅开来。 苍鸾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儿,目光再度去审视她,又像是透过她审视自己。 他一边操弄,一边把水声撞得更响。 外面的长老们先是一愣,随即安静了片刻。 有人提高声音,带着震惊与怒意:“苍鸾!让你再生一个,不是让你和女儿再生一个!这罔顾人伦!” 苍鸾一边抽送,一边抬起头,淡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甚至笑了一下:“这就是我想要的。” 腰身狠狠一顶,整根狠狠戳弄在穴里那块突起的软肉上。 “……啊!”羽儿被这一下顶得双腿发颤,内壁剧烈收缩,湿热的软肉层层迭迭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苍鸾被吸得呼吸一滞,脸上迅速泛起餍足的潮红。 “最纯粹的血脉。” 又是一下更深的贯穿。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她已经被插透了,快感一阵一阵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这不也是你们想要的吗?” 龟头在软肉上来回猛戳,羽儿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去。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水液,再整根没入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她紧紧吸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把苍鸾绞得头皮发麻。 他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昳丽的眉眼,餍足又带着被欲望浸透的暗沉眼神,类人和兽性,在眼里交汇,显得他此刻艳丽又诡谲。 “而且——” 他猛地一挺腰,进到不能再深的位置。 “我不是人,我是妖。” 这一下几乎要把羽儿顶穿。她哭喘出声,穴肉死死咬住入侵者。苍鸾被这股吸力刺激得闷哼,顶弄瞬间变得更加凶狠。他压下来,把羽儿彻底揽进自己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把她箍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侧头埋进她的脖颈,灰白的长发立刻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意外的好闻,带着淡淡甜意的柔和气息。 发丝从他脸颊滑过,触感柔顺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绸缎,细密、光滑,带着刚刚被情欲蒸腾出的温热。 苍鸾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看着灰白的发丝,眼里掠过一抹惊艳。 ……如此漂亮。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半息,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他把羽儿抱得更紧,鼻尖埋在她的发间,一边深深嗅闻,一边更加用力地往里捣。 羽儿靠在他怀里,被插得断断续续哭哼着,穴肉始终紧紧吸夹着那根作乱的肉棒,又怕又爽。 苍鸾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与发间。他一边操,一边把脸埋得更深,灰白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被他用力攥紧。 而长老们的方向,一片死寂。 羽儿被顶得瞳孔涣散,还是努力地直起身来,捧住苍鸾的脸,与他额头相抵: “娘亲……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苍鸾垂眼看着她。 他眼里情绪翻涌,边操弄着边低笑,声音喑哑,没有多少真正的愉悦,似是自嘲。 “你不懂。” 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双手掐住膝弯往上压,让穴口整个撑开,更深地承受。挺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研磨,下腹的耻骨隔着薄薄的皮肤,碾过敏感的阴蒂。 “我们天生就为族群而活。” 他发了狠去深顶。 囊袋重重拍打在交合处,把那圈已经被操肿的软肉拍得更红。黏腻的液体被反复捣出白沫,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往下淌,把大腿、玉台都沾得湿答答的。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痕迹,一直往下流,反着淫靡的光。 “这是我们一族的使命。” 他展开了自己漂亮的羽翼,压下来,像在孵化雏鸟一样,把羽儿彻底团在自己身下。羽翼半展,把两人笼成一个密闭的阴影空间。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小腹死死磨着她的小腹,性器一次次又深又重地贯穿,囊袋不停拍打,把交合处拍得又红又肿,水液飞溅。 这个姿势像是想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把她整个人重新孵化一遍、重造一遍。把缺的魄补上,把弱的灵力填满,把平凡的容貌与软弱性子全部抹掉,再按照他心中“优秀凰族”的模样,再重新生出来一次。 羽儿被顶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小腹在持续的阴蒂研磨与深顶下不停痉挛。穴肉绞得死紧,水越涌越多,最终在某一次凶狠的撞击中猛地喷了出来。 潮吹的汁水激射而出,浇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上。 羽儿抖着双腿,穴口一下一下去吮吸肉棒。 高潮的恍然间,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世——蛇妖阿青。 阿青也为了族人甘愿奉献自己,可心底里最重要的,从来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妹阿柔,不是族人。 当菟丝子的时候,她本是白纸一张。她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完成任务。可经历了三世轮回,她慢慢开始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模糊的想法。 为什么……又是要为族群活呢? 就不能,为了自己而活一次吗? 这个念头像羽毛一样落进她心里,又轻又发痒。 苍鸾的眼尾染上艳丽的潮红,唇瓣微张,溢出一声淫糜的低喘。碧蓝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与羽儿身上,被汗水黏在脸颊边。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小腹紧绷着,顶弄得越来越急躁。 “哈啊……全部……接住……” 龟头抵到宫口吃,马眼张开,精液激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他没有抽出,就着射精的余韵继续缓慢顶弄,把每一滴都送进去,像是真的在把“新的血脉”强行种进去。 囊袋紧贴着她红肿的穴口,交合处被灌得溢出来,白浊混合着羽儿的潮喷汁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俩人下身一片狼藉。 羽儿被他死死圈在身下,被精液灌得发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皮肤紧绷,能清晰看见被填满后的弧度。 穴肉还在不停痉挛,一张一合吸吮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往更深处吞。肉棒一边抽插,一边还在顶弄,每次戳弄,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晃荡。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苍鸾的肩膀,指节发白,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苍鸾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情欲与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庞,看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两人紧密相连,还在往外溢精的交合处,低头,叼住她的长发,又射出最后几股。 精液把羽儿的小腹灌得隆起,像是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他要亲自和血脉相连的女儿,再生一个子嗣。 边操边喝奶(h/男孕肚play/男产乳/骑乘/对镜 苍鸾把还埋在羽儿体内的性器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白浊。 “你太弱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儿,又刻意摆出嫌弃的神色:“如果让你怀,生下来只会比你更弱,我接受不了。” 羽儿“唔”了一声,红着脸喘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小腹微微隆起,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满溢出来的白浊,腿间一片狼籍。 苍鸾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小腹。灵力从指尖涌出,探入她体内,将两人刚才结合后形成的灵体缓缓牵引出来,引渡到自己的子宫里。当灵体渡进他体内时,苍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母体越强,孩子才会越强,这才是他要的血脉。 …… 数日后。 苍鸾的孕肚已经明显鼓起。 羽儿轻轻跨坐上去,她背对着苍鸾,双手撑着床榻,生怕自己坐重了会伤到里面。性器一点点吃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唇,腰却不敢沉得太深,只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头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发尾不断扫过苍鸾微微鼓起的肚皮,柔软的触感一下下撩过去,撩得那处皮肤发痒。 苍鸾靠在床头,眼神半垂地看着她的背影。 孕期的身体敏感得过分,羽儿每动一下,里面就跟着绞紧,再加上发丝反复扫过肚皮的痒意,他几乎要忍不住把人往下按。看着那晃动的发丝,他抬起手,抓住羽儿脑后那把灰白交杂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拽。 “好丑。”他嘴上嫌弃,目光却又紧紧顶着那灰白的发, “动快一点。” 羽儿吃痛,肩背微微绷紧。苍鸾又看不得她被扯疼的难受,心中掠过拧巴的别扭。他松开手,把自己那头漂亮的、溢着光彩的蓝发抓起来,强硬塞进羽儿的掌心。 “扯这个。” 羽儿下意识接过,指尖刚碰到那柔软的发丝,就被掐着腰带着往上抬。两人的长发在晃动间缠在一起,胡乱绞成一股,很快打成了一个结。 苍鸾看着那团纠缠的发,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在你手里,还缠成结发夫妻了。” “唔……啊嗯……不、不是!”听见这话,羽儿红着脸,被顶得往前倾,头发与他的缠成结,手心里全是那溢彩的蓝。 苍鸾托着羽儿的臀,指节陷进软肉里,猛地往上顶。他被骑得舒服,孕期的身体敏感得几乎经不起一点刺激。羽儿每坐下去一次,他后穴就跟着发软发烫,连带着胸口也渐渐发胀。起初乳尖只是微微发硬,随后有细白的汁液从乳孔里一点点渗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渍。 他忽然扣住羽儿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就着插入的姿势调转,羽儿被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胸口贴着他隆起的肚子,被他圈进怀里。 苍鸾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含着。” 羽儿刚张开嘴,就被塞入了涨红的乳尖。乳水带着浓烈的灵力,她只吮了一下,灵力就顺着喉咙往下窜,让她浑身发软,撑着苍鸾的肩膀要往后躲开。 苍鸾却不给她退开的余地,把她按得在怀里按的更紧,把她的脸都埋进他胸口。乳汁因为挤压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灌进她嘴里。 羽儿含不住了,白液从嘴角溢出,她的唇被乳汁浸得发亮,被按着被迫吮吸。乳汁里的灵力刺激着她的鼎炉体质,穴里不受控制地绞住肉棒,腿根发颤,淫水直流。 苍鸾被她绞得舒服,他漂亮的眉眼半阖,眼尾泛红,唇色被咬得发深。乳汁因为羽儿的吮吸与挤压而不断往外喷,把她的嘴角、下巴、脖颈全弄得湿漉漉的。 他低头看着羽儿被迫含着自己乳尖的欲态,开始更凶狠地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从下往上顶,羽儿被顶得往上颠,又被他按回怀里。隆起的孕肚挤压着她小巧的双乳,软肉贴着软肉,把她挤得几乎喘不过气。 苍鸾挺着肚子,也被挤得有些发颤,乳汁不停地往外溢,一股股涌进羽儿嘴里,多到她根本吞不下去。白液从她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流到胸口,挂在小小的乳尖上,随着颠簸轻轻晃动。 苍鸾低头,他的视线落在羽儿胸口。她乳尖上挂着白液,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伸出舌尖,勾住那乳尖,来回扫过乳孔边缘,把挂在上面的白液卷走。舌面贴着柔软的乳肉来回碾压,用舌尖顶开乳孔挑逗,将少女的乳含进嘴里吮吸。齿尖轻轻叼住,又松开,反复几次,把粉嫩的乳尖嘬吸成了深红色。 羽儿被吸得穴口直吐水,绞得死紧,像是要把他绞断。苍鸾闷哼一声,仰着头喘息,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他把羽儿的脸重新埋进自己胸口,不断喷涌的乳汁再次灌进她嘴里。 他继续从下往上顶,乳汁与淫液把两人交迭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羽儿满脸潮红,眼睛失了焦距,嘴角还在往外溢着白液。她被按着吸乳,可怜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苍鸾怀里发抖。 苍鸾霸道的灵力随着乳汁大量进入她身体,灵力在她经脉间搅得天翻地覆,将羽儿送上了高潮。 她剧烈地颤抖着,穴口猛地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喷出了别的液体。她被顶得失禁,尿液混着淫液一起喷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液体溅到苍鸾隆起的肚子上,也浇在他后穴附近。 苍鸾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温热的液体一激,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湿黏水液从那里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他抱着羽儿的手收得更紧,胸口因为用力而剧烈起伏。双乳再次喷出奶水,白液直接喷到羽儿脸上,顺着她的脸颊、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流到胸口,流过孕肚,最后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乳汁、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床榻被浸透。 苍鸾抱着她,缓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羽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满是泪痕与乳汁的脸,嘱咐道:“一会儿你父亲会过来,帮我用精元固胎,你也要好好配合。” 羽儿还在迷迷糊糊地哼哼着,穴口一下下地夹着他,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苍鸾没有等她回答,他就着插着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少女抱起来。羽儿的腿被迫缠在他孕肚上,身体的重量让性器进得更深。 “这里都被你弄脏了。”苍鸾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惯有的嫌弃,“换个地方继续。” 镜子竖在房间最里侧。 苍鸾把羽儿按在镜前,从后面贴上来。他腹部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整个人被迫往前倾,乳尖胀得发红,溢出的乳白汁液顺着胸口往下淌,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留下黏腻的痕迹。 羽儿被压得胸口贴上冰凉的镜面,乳尖被压扁。 她抬眼,正对上镜子里苍鸾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也盯着她,羽儿被吓得一偏头不敢再看。 “娘亲……”羽儿呼吸在镜上呵出一片白雾,模糊了隔着镜子交汇的视线,“娘亲不是已经怀孕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双修呢?” 苍鸾的动作顿住。 镜子里,他的眉心微微皱起,白雾的水汽还未散去,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孕期的身体,乳尖稍被触碰就发涨发痒,穴里也总是空虚得发疼。也许是身体需要安抚,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做。羽儿就在身边,她柔软又香甜,身上流淌着和他相同的血。他想把她按在身下,想进到最深,想看她被自己弄得发抖。 他没有答案。 “不许问!”苍鸾伸手捂住羽儿的嘴,指节用力,仿佛要把她的呼吸也堵住。同时猛地往前顶,整根没入,顶得羽儿撞上镜子。 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羽儿的眼睛在镜子里睁大。镜子上的白雾已经散去,清晰地映着苍鸾沉下来的脸。苍鸾从后面一下下地撞进来,就算被挤着隆起的孕肚,也不管不顾地压着羽儿捣弄。 真是烦人。 苍鸾盯着镜子里羽儿,心里又涌起了那个念头: 等新的子嗣生下来,他就杀了羽儿这个废物。 3p(含blh/吃奶/磨阴蒂/捆手) 龙傲天进来的时候,两人换了一张干净的床榻正在做。 羽儿骑在苍鸾身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那已经高高隆起的孕肚。 她坐在苍鸾的肉棒上,身体随着起伏左右轻轻摇晃,每次坐下都下意识想靠孕肚借力,却又怕压得太重,只能用腿根的力量勉强支撑。 龙傲天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胸膛贴上羽儿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稳稳托住。羽儿瞬间有了依靠,不再那么颠簸,软软地靠进他怀里。龙傲天的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目光却越过她,对上了苍鸾的视线。 苍鸾看着他环抱着羽儿的姿势,眉头一皱:“让开!别干多余的事。” 他托着羽儿的臀,自己坐起身,要把她重新压回榻上,逼龙傲天不得不起身。姿势一变,圆润沉重的孕肚直接压上羽儿的小腹与大腿根,沉甸甸的重量把她死死限制在身下动弹不得。羽儿搂着他的脖颈喘息着,苍鸾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深深顶弄,每次进入都让孕肚的重量跟着下压, 这个动作让他本就因为情欲而潺潺流水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龙傲天。 “快点。”苍鸾喘着气,头也不回。 龙傲天依言靠近,滚烫的性器抵上湿润的入口,滑动了几下,便整根没入。苍鸾的身体颤了一下,前端埋在羽儿体内的肉棒也跟着跳动。 龙傲天抽送起来,他伸手绕过苍鸾,按在羽儿的膝盖上,防止她因为过强的刺激而乱动。他盯着羽儿,看着她被孕肚压住后被迫承受深顶的淫态:那双水光漾漾的眼,微微张开的唇瓣。偶尔,他会在顶弄苍鸾的间隙,低声对苍鸾说: “她在发抖。” 苍鸾的腰下意识顿了一下。他原本横冲直撞的深顶,在这一瞬微微调浅了半分。不情不愿,像是被提醒后不得不做出的调整,又不肯承认自己确实在听。 这一调整,羽儿的哭喘立刻软了几分,穴口被插得更为软烂。 龙傲天继续抽送,又在某一次深顶后低声说: “她在哭。” 苍鸾的后穴被性器一次次撞击,让他在羽儿体内不停往前顶。他本该只顾着自己的快感,可那轻飘飘的提醒却像钩子,把他注意力往羽儿身上拽。 他呼吸发乱,眼尾泛红,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却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了那提醒,放慢了顶弄的速度。孕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羽儿的小腹相贴,热度彼此传递。他甚至轻轻地擦过羽儿眼角的泪,动作有几分怜惜。 可苍鸾的动作已经不再完全由自己掌控,随着身后撞击的加快,他被操得低喘连连。性器在羽儿体内一次次没入又退出,水声黏腻。可他却总会在龙傲天的低声提醒后,一边心里抗拒一边又别扭地去修正角度、减轻或加重力道,好似她的反应比什么都重要一般,在情欲里一次次妥协。 摇晃间,苍鸾伸手,抓起自己那头溢彩的碧蓝长发。 他用发丝缠住羽儿的手腕,几圈之后在头顶系紧,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上方。羽儿被迫仰起上身,胸口完全暴露,乳尖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苍鸾俯下身,用孕肚下缘去磨她的阴蒂。圆润的弧度一下下碾过,同时性器深深顶入。 “唔……不……不娘亲……别绑我……”羽儿立刻哭出了声,夹紧双腿,盘在苍鸾身上,阴蒂压在孕肚上。 龙傲天的目光落在羽儿被固定在头顶的手腕上。他腰部挺动着,一边帮苍鸾抓着被用来束缚羽儿的头发。他控制着力度,既不让苍鸾扯得太疼,又能通过头发的颤动感知羽儿的挣扎。发丝在他掌心轻轻震动,羽儿夹紧或发抖,那束蓝发都会跟着轻轻一颤。 他的视线一直锁在羽儿被磨得泪水连连的脸上。虽然埋在苍鸾体内,真正看着的却是羽儿。 苍鸾被前后夹击得神情渐渐涣散,穴肉绞紧,水液不断涌出。他用孕肚下缘一下下磨着她的阴蒂,肉棒捣着她流水的穴,用龟头戳那深处的软肉。 碧蓝的长发缠得太紧,已经在羽儿雪白的皮肤上勒出红痕。发丝陷入皮肉,随着苍鸾顶弄而轻轻收紧,把那圈红痕磨得更红。羽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发白,却因为被绑得太死而无法挣扎。 龙傲天抓着那束蓝发的手微微松了半分力道,提醒道: “她手腕被勒红了。” 苍鸾听见这句话后,腰身下意识地滞了片刻。他把缠在羽儿手腕上的发丝又往外松了一圈,随即又被情欲淹没,继续用孕肚下缘去磨她的阴蒂。 发丝不再死死勒进皮肉,却仍旧将羽儿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只是不再那么疼。 羽儿的手腕终于能稍微活动一点。她被磨得浑身发软,眼里全是泪水,穴里不断涌出热流,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苍鸾被她绞得发颤,那乳汁又开始溢了出来。 苍鸾把羽儿的头按向自己胀痛的胸口。 “含住。” 乳尖已经渗出乳白的汁液,被羽儿的唇瓣一触,奶水便争先恐后地涌进她嘴里。带着浓烈灵力的乳汁滑过舌面,羽儿下意识吞咽,一口口咽下去。 苍鸾的手按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死死贴在自己圆润的孕肚上。羽儿的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肚皮,仿佛隔着薄薄的肚皮,就能触到里面正在成形的生命。 龙傲天的手随即覆了上来,掌心隔着羽儿的手,按在苍鸾的孕肚上。他从后面进入苍鸾,囊袋拍打在苍鸾股间,后穴的水流到前面的交合处,又被捣进羽儿体内。他托住羽儿的后脑,强迫她在吸奶的同时抬头。 羽儿被迫抬起湿润的金眸,与龙傲天对视。她嘴里还含着苍鸾的乳头,乳汁顺着唇角溢出,身下被苍鸾贯穿,手上则被两只手共同按在那鼓起的孕肚上。 灵力被那乳汁带着灌进来,乳汁及易刺激到鼎炉。羽儿穴肉绞得死紧,被插的双腿发软,浑身颤抖。龙傲天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避自己的视线。他在苍鸾背后,观赏她唇角溢出的奶渍,和沾满情欲的双眼。 羽儿的阴蒂已经被磨得红肿,穴口被插得微微外翻。 龙傲天在苍鸾耳边低语:“她被你磨肿了。” 说完,他状似帮苍鸾托着那沉重的孕肚。掌心从下方托住,用手掌隔开孕肚下缘和羽儿的距离,看似在分担重量,指尖却悄然向下滑去,悄悄按上羽儿敏感阴蒂。他埋在苍鸾体内抽插着,一边用指腹按着慢慢揉弄。 他时而用指腹轻轻碾压,时而用指尖极轻地拨弄,偶尔还会用指甲边缘刮过周围已经湿透的软肉。羽儿每被拨一下,就剧烈地颤一次,穴里跟着猛地收缩,把苍鸾绞得低喘出声。乳汁因为她的吮吸与身体的痉挛而喷得更凶,白液不断涌进她嘴里,多到她吞不完,从唇角溢出来,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羽儿的呜咽被乳汁堵在喉咙里,腿根发抖,脚趾蜷缩,腰却因为过强的刺激而微微向上抬,像是想逃,又像是在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去。阴蒂被揉得又酸又肿,刺激像电流直接劈进小腹,让她眼前发白。 龙傲天看着她因为指腹的碾压而发抖的身体,加快了揉弄的速度,把她逼到边缘又故意放缓,再重新加压。 羽儿软在苍鸾身下,手被捆着,被孕肚压着小腹,穴口被性器贯穿着,嘴里被乳汁灌着,阴蒂被指腹揉着。她瞳孔涣散,泪水和乳汁混合在脸上,穴里不断涌出热流,腿根已经沾满粘腻的水渍。 龙傲天用手指再一次重重碾过羽儿的阴蒂。 “她快到了,别太重。” 龙傲天低声提醒,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指腹揉弄加重,狠狠揉按阴蒂,指尖快速拨弄碾压,把羽儿刺激得快到极限。 边吃精液边接吻(含bl,微h、口交) 羽儿被揉弄着阴蒂,抖着双腿,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喷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在龙傲天手心里。 苍鸾闷哼一声,水柱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有部分甚至倒灌进了微张的马眼里。整根性器被又喷又夹,止不住地跳动着。他喘息着,死死按着羽儿顶弄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去。他后穴死死绞紧龙傲天,一圈圈软肉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水液。 苍鸾仰着头,低喘连连,孕肚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顶着羽儿的肚皮。乳汁再次喷涌,溅在羽儿脸上。 龙傲天等他们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 他抽出,性器上还带着湿黏的水液。随即对准苍鸾和羽儿相连的地方,一股股精液射在交合处,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淌,流到羽儿的腿上。 苍鸾抱着羽儿,缓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身下还在痉挛高潮的女儿,又转头看向龙傲天,质问道: “你为什么不射进来?我要精元固胎。” 龙傲天微微一顿,像是这才想起来: “我忘了。” 苍鸾冷笑一声,却也懒得再骂。他又低头看了看羽儿,声音放轻了些: “罢了。羽儿,你帮娘亲把这些精元塞进来。” 说着,他从羽儿穴里缓缓拔出来。 性器退出时,穴口被撑开的软肉还在轻轻收缩,舍不得似的绞着柱身。带出来的是浓稠的浊白混着透明的淫液,拉出细长的丝,挂在性器顶端与穴口之间。有几滴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羽儿还在微微痉挛的腿根。穴口一时合不拢,穴肉微微外翻,里面残留的白浊正缓慢往外溢,黏腻地顺着臀缝流下去。 随后他张开腿,手扶着沉重的孕肚,把下身完全露出来。后穴还微微张着,穴口边缘沾满了龙傲天刚射上去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淌。 他伸出手,摸了摸羽儿的脑袋,指尖在她发顶停留了片刻,接着往下按。羽儿被他按着后脑,被迫低下头。 她的舌尖触到温热的精液,下意识地舔舐,把那些白浊一点点卷进穴口。苍鸾的呼吸因为这触碰而乱了几分。 龙傲天的目光落在羽儿低着头,用舌头把精液往穴口里送的侧脸上。看着她唇瓣上沾着的白浊,和刚刚高潮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话语却是对着苍鸾说的,声音依旧温润: “既然是我忘记了,理应由我把这些精元放进去。” 龙傲天埋下头去,舌尖也探进那处还微微张着的穴口。 两根舌头在狭窄的穴里相贴。 软肉立刻绞上来,带着高潮后的湿黏,把两根舌头挤在一起。龙傲天故意用舌尖去勾羽儿的,把残留的精液在两人舌尖之间来回推移。羽儿想退,却被他按着后脑,只能被迫承受这过于亲密的触碰。穴肉因为被两根舌头同时入侵而不断收缩,把更多白浊挤出来,又被他们一起卷走。 羽儿有些懵了。 舌尖被轻轻勾住的时候,她下意识想退,却发现退不开。她以为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两个人同时在帮苍鸾把精液舔进去,舌头难免会撞在一起。 苍鸾扶着沉重的孕肚,喘息着。后穴被两根舌头同时舔弄,敏感得又吐出一些淫液。可他看不见下方在发生什么,两根舌头正就着他的穴口,紧紧缠在一起。他只觉得身下被舔得又软又热,却不知道,那两根刚刚还在自己穴里相贴的舌头,此刻正就着他的精液,吻得难解难分。 龙傲天探出穴口,舌尖上沾满了白浊,亮晶晶地挂着。羽儿的舌头也跟着探出,同样沾着一层浓厚的精液,唇瓣湿润,眼里还带着茫然。龙傲天看她在发愣,舌尖直接舔上她舌面上的白浊。 他舔过她的舌面,把那些精液一点点舔走,又在退开之前,再次勾住她的舌尖。 两根舌头就着残留的白浊重新缠在一起。 龙傲天的舌尖在她口中搅动,把残余的精液渡过去,又更深地缠住。羽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却被他按着后脑,动弹不得。精液的腥甜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混着穴里带出来的湿黏,把这个吻弄得更加淫糜。 龙傲天按着她的后脑,唇瓣相贴,呼吸交缠。羽儿被带着,稀里糊涂地跟着他的节奏舔舐。 舌尖一次次被引导着探进苍鸾的穴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里送,又在退出来的时候被龙傲天勾住,重新缠在一起。精液在两人舌面之间来回推移,有的被吞下去,有的又被一起捣回穴里。 她渐渐分不清哪些是自己在舔,哪些是被带着在做。只觉得嘴里全是腥甜,舌尖被缠得发麻。苍鸾的后穴因为持续的舔弄而微微张合,淫水带着把白浊挤出,又被两根舌头一起卷走又送入。由龙傲天引导着,把精液半吃半捣地送进后穴里。 直到穴口周围的精液都舔净,龙傲天才慢慢退开。 他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抹过羽儿的唇角,把那里残留的白浊擦掉。他看着她带着水光的眼睛,唇角勾起笑: “真乖。” …… 又过了一段时日。 苍鸾的肚子一日比一日沉,养胎期间虽仍与龙傲天交合,却每一次都执意带着羽儿。有时是让她坐在一旁看着,事后让她清理,有时是把她按在身下一起做。不过他从不解释为什么必须带着她,只用那锐利的眼神看她一眼,羽儿便不敢再问。 这一日午后,羽儿独自坐在庭院的树下小酣,忽然听见细微的扑翅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落在她膝头,羽翼间隐隐流转着不属于凡间的光泽。 “菟丝子。” 小鸟开口,声音直接在她识海中响起。 羽儿一怔,下意识伸手想去碰它,却被小鸟用翅膀轻轻拍开。 “听好了。苍鸾腹中所怀,是你的孩子,这算怎么回事?”小鸟的声音很冰冷,“给你的任务是推动感情,不是让苍鸾生一个你的孩子出来!现在这局面已经乱了套了,你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孩子弄掉!” 羽儿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看着膝头那只小小的鸟,眼里漫上困惑和难过。她心里挣扎了几息,最后坚定道: “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 “我不愿意。”羽儿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蜷缩,“那是娘亲的孩子。那是一条生命,我不能杀它。” 小鸟显然被她的回答激怒,羽毛都微微炸开:“你是菟丝子!你的任务是——” “可我现在是羽儿。”她打断它,语调还是软软的,却不肯退让,“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死,尤其是还没出生的孩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而且……我……我不想总是因为我,改变别人……那本该由他们自己做选择啊……” 小鸟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强压怒火。最终它只丢下一句“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便振翅飞起,消失在树影里。 羽儿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回廊阴影里,龙傲天静静站着。 龙傲天掐了一段法术,神识跟上了那只小鸟。 苍鸾的选择(h/做恨play) 羽儿连龙傲天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来的,都不知道。 他声音从头顶上方落下,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那如果它换一种方式——用你的命,去换苍鸾重新怀上一个‘正确’的子嗣,你觉得苍鸾会答应吗?” 羽儿僵住了。 她原本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衣摆的柔软布料。听见这句话,指尖骤然收紧,把轻薄的织物攥出褶皱。她感觉喉咙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滞。 她知道,苍鸾一定会答应。 为了更纯粹的血脉,为了族群延续千年的期望,为了那些从他出生之日起就沉甸甸地压在肩上的责任与命运,他会答应。就像当初他主动选择与她结合一样,目标明确,手段果决,毫不犹豫。 这个认知像一股冰冷的潮水,忽然涌上心头,让她胸口隐隐发闷,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明明一开始,她自己都曾轻描淡写地劝过苍鸾:再生一个吧,把我当耗材就好。那时她说得轻松,甚至相当坦然,把这当作一件与己无关的旁人闲事。可如今再被龙傲天以这般平静的方式提起,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闷闷的。 她开始觉得,天道是错的。 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随意置换的棋子,把一条命拿来交换所谓的“正确”,这本身就不对。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开口去干涉。苍鸾的选择是苍鸾的,她没有立场,也不想去左右。可她手指还在衣摆上反复揉搓,心底隐隐的酸涩翻涌。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不知道。” 然而天道不再只是警告,它直接对苍鸾腹中那枚“错误”的灵胎动手了。 原本平稳的胎息骤然紊乱,灵力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撕扯至溃散。灵胎的生命力迅速流失,存在感一点点变淡、变弱,几乎要消散。苍鸾瞬间察觉到异常,他猛地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灵力狂涌而出,层层迭迭地护住那道已然微弱的气息。 可护得越紧,反噬便越烈。天道的力量针对那枚带着羽儿血脉印记的灵胎,像是要将这份“不该存在”的纯粹彻底抹去。 苍鸾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唇色迅速发白,却死死不肯松手。那道他主动追求、亲手孕育的血脉,正一点点被抽空。他拼死护着,却只能延缓,无法逆转。 族人来了。 几位长老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庭院里,神色凝重。为首的那位开口: “苍鸾,羽儿是变数。” 长老顿了顿,神情十分冷静: “用同血脉的她来献祭,可以稳住这枚灵胎,甚至让它变得更加纯粹。” 苍鸾一僵,那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嘈杂都变成了静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胸腔里翻涌着无数情绪。 “……反正她只是个弱小的耗材,死了也不可惜。”那长老继续说。 耗材、耗材、耗材……死了……也不可惜…… 他按着肚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腹中那道微弱的胎息还在,却已经细若游丝,随时可能断绝。 族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催促,像是在等待一个显而易见且无需犹豫的答案。 …… 苍鸾几乎是拖着剧痛的身体去找羽儿的。微弱的胎息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细线,呼吸间都带着被撕扯的剧痛。天道的反噬灼烧着他的灵力与经脉,疼得他眼前发黑。 见到羽儿的瞬间,要将他淹没的痛楚竟奇异地平息了片刻,但随即更汹涌的情绪席卷上来。 他看着她,喉咙发哑,字字带刺: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用做这个选择。” 羽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整个人按倒在榻上。 他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露出她白皙的胸口与腰肢。他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腿,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外掰开,直到她双腿几乎呈一条直线,完全露出那粉嫩的穴口。 “别动。”他眼里布满了血丝,神情阴沉得可怕。 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混着他自己的冷汗。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对着穴口整根深深地捅了进去。里面温暖又湿润,被他进得又深又狠,龟头直直顶到宫口,撞得她身体猛地一颤。 羽儿发出一声呜咽,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她能感觉到,苍鸾的身体在发抖,能感觉到,他腹中那道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淡去。 苍鸾压下来,孕肚死死地抵着她的小腹,每次撞击都让那隆起的弧度狠狠碾她的身体。他按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一下比一下重地抽送。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得凶狠,退出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是你……”他咬着牙,话语碎得几乎不成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粘湿了他的漂亮的头发,“是你让我……犹豫了……” 他疯了一样地操她。 像失去控制一样疯狂耸动,孕肚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撞击让他自己的腹部传来更尖锐的剧痛,可他没有去管。他死死压着她,肚子沉甸甸地压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像要把所有的痛楚与自我惩罚,一并砸进她的身体。他掰开她的腿,掰开她的穴,掰到不能再掰的程度,让自己能进得更深,让囊袋也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股间,把她腿根抽得一片通红。 羽儿被他顶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那灵胎,正在一点点被天道彻底抹杀。她颤抖地伸出手,用那微不足道的灵力去抚摸苍鸾的肚子。她把掌心贴上去,拼命想把仅有的一点力量注入进去,想护住那个孩子。 天道的反噬在某一刻,压垮了那枚已经濒死的灵胎。 孩子死了。 苍鸾的动作猛地僵住。 腹中细若游丝的存在感彻底消失了,像一根线被剪断,微弱的牵绊,都在那一刻归于虚无。他僵在她身上,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他突然掐住了羽儿的脖子。 手指用力,拇指死死压在她的喉结两侧,几乎要将她的呼吸掐断。羽儿的双眼骤然睁大,泪水不停地往外溢,淌过他指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压住,膝盖抵着大腿,腰肢也被他按得无法动弹。 他开始更癫狂地抽送。 性器凿得很深,硬生生地将龟头卡进甬道深处的宫口,被迫让那窄口强行打开,又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进去,把龟头都塞进子宫。他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逐渐发红的脸,看着她失神的泪,动作却越来越重。 “是你……”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让我失去了它……” 苍鸾掐着她的脖子,疯狂地耸动,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囊袋几乎都要塞进去。冷汗滴落在羽儿脸上,与泪水混在一起。 羽儿快要窒息,她噙着泪水对上苍鸾布满恨意的眼。 苍鸾对上羽儿那软怯的眼神,被看得心里一颤,手下意识松了力道。随即精液一股股凶狠地灌进羽儿体内,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抽送,把所有精液都深深灌进去,直到他彻底射空,才终于松开手。 羽儿剧烈地咳嗽着,泪水与唾液混在一起,失神地看着上方。 苍鸾还压在她身上,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掐出红痕的脖子,看着她泪湿的脸,他眼里那片血丝密布的疯狂,终于慢慢被空洞的痛楚取代。 那灵胎已经死了。 而他刚才,用粗暴的方式,把所有的恨与不甘,都发泄在了这个让他第一次动摇的人身上。 羽儿的掌心还贴在苍鸾的小腹上,那里面已经空了。 苍鸾的性器没有退出,就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撞了进去开始抽送。 她一边被顶得呜咽,一边抬眼看着他,眼里还带着泪,却也带着笨拙的认真: “其实……可以完全不管他们。” 苍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撞进去,冷冷道: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羽儿被顶得身体往上滑,却还是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颤抖,“可我只想要娘亲你不要那么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再早一点,我也愿意换那个孩子的命……” 她心里却在想:反正,最后我都要死的。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她用澄澈的目光去看着苍鸾,看着他因为疼痛与自我厌弃而拧紧的眉,看着他眼底崩溃的裂痕。她没想到他真的选择了她。这对苍鸾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违背“族群意志”,这是对族群的背叛。 苍鸾没有回应,他扣着她的腰,还在一下下顶弄,不过动作放缓了许多。腹中的空荡与身下的湿热形成尖锐的对比,让他每动一下都更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又抓住了什么。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去嗅闻她身上的柔和的气息。射完之后他没有退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沉默相拥。 沉默久到羽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低声开口了: “我突然,觉得你有点意思了。我现在又不想杀你了。” 羽儿的眼睛微微睁大。 苍鸾没有看她,把自己的脸埋进羽儿发间,心中涌出不可思议—— 如果只是和羽儿在一起的话,有没有族群,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他都已经为了她,做出了违背族群的事情。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苍鸾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被堵在宫口,他没有动,也没有退,只是相连,就让他感受到难得的安心。 羽儿的掌心还贴在他已经完全瘪下去的小腹上。她轻轻地抚摸着那处空荡,仿佛在安抚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孩子,也是在安抚苍鸾自己。她的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还是固执地往里送,哪怕明知道什么都护不住。 苍鸾抬起羽儿的下巴,看进她的眼睛。 羽儿眼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惧害怕,反而是小心翼翼的心疼。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你为什么要护?” 羽儿眨了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很轻: “因为……它是你的。” 苍鸾的手指骤然收紧,随后松手,紧紧地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抽离。 “我为了你,背弃了族群。” 这句话像对自己说的,同时也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无法回头的事实。 “我让那道最纯粹的血脉死了。”他近乎自嘲,“就因为我犹豫了,就因为你。” 羽儿的手指轻轻蹭过他的侧脸,触到他额角还没干的冷汗。她知道,对苍鸾来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动摇。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后颈,拇指缓缓摩挲过刚才留下的红痕,动用灵力去抹掉那些让她疼痛的痕迹。 “所以现在,你不能死。”苍鸾深深地盯着她,目光近乎偏执,“你要活着。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你要让我看着你,确认我没有选错。” NP文里的炮灰男配(剧情章/鸟妖篇完) 龙傲天独自寻到了云海尽头,远处天际线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痕,露出漆黑的虚空。 天道的投影从那道裂痕中凝聚,无形无质,它没有面容,声音不辨男女: “你从前几世就察觉了,但我警告过你,也让你付了代价。你被我劈成重伤,本该安分。想不到,你竟敢与我对峙?” 那投影幻化出一册泛着金光的话本,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字——《np文里的炮灰男配》。 金光流转间,隐约能看见书页里跳动的文字,那些关于“他”的命运、关于菟丝子与他人的纠缠、也关于一次次被安排好的生死与选择。 天道轻笑一声,吐出的字句傲慢又从容: “这是在帮你,帮你从‘配角’变成‘主角’,你不要不识好歹!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话本,你的人生、她的人生,都在我的笔下。” 天道把那话本子推到他跟前: “龙骧,我劝你苦海回身,方能早悟兰因!” 龙傲天目光落在那本话本上,指尖轻轻摩挲过封面,金光映入他眼底。他叹出一口气,多年来的追寻,原来答案不过如此。 下一瞬,剑光起,干净利落地劈在话本正中。金页瞬间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的光屑,在风中彻底消散。云海被剑气掀起巨大的涟漪,远处的裂痕随之震颤。 他抬起眼,直视天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怎知,自己就不是在别人笔下?” 他抬剑,剑尖指向那道无形的投影。 “我只是不愿做那棋子。” 剑光再起,凝起杀招。前几世的追寻,在此刻化作剑意。 “来一次,我便杀一次。” 天道的投影发出难以置信的怒吼,被劈得剧烈战栗,在剑锋下发出刺耳的哀鸣。 剑锋贯穿,天道溃散。 整片云海剧烈震动,灵气逆流,环绕着龙傲天。远处天际的裂痕迅速扩大,虚空深处传来回响,仿佛“更高一层”也此时对这个世界微微侧目。 —— 同一时刻。 苍鸾刚流产不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为了那个灵胎,内腑与丹田还在隐隐作痛,连站稳都显得勉强。他环抱着羽儿,怀中那具温软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得透明。 灰白的长发先是边缘泛起细碎的光,接着柔软的皮肤一点一点变得半透,气息在慢慢溃散。 苍鸾的手猛地收紧。 “羽儿?” 灵力与躯体同时瓦解。 菟丝子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随即整个人像被从内部抽空。她不知道天道已死,只以为是任务失败,又要轮回到下一世。她半透明的手指抬起,抚过苍鸾眼角滑落的泪。 苍鸾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颤抖着手,用自己几近枯竭的灵力疯狂渡入她体内。 她的唇瓣动了动。 “如果……如果……” 她没有说完,话音断在半途,身体已溃散成灰白的光屑,缓缓飘散在空气中,拂过苍鸾的衣襟、指尖、还有他因失力而微微发抖的羽翼上。那些光屑带着她最后的温度,消散在触碰到他的瞬间。 苍鸾跪在原地,怀抱着空荡荡的空气,他低着头,徒劳地伸手去抓消散的光屑,羽儿的存在,成了一场回不去的梦。 “我要你活着,你却给我死了!我现在恨你了!我很恨你,抛下我……” …… 菟丝子破碎的记忆,在虚空中撕扯,化作零碎的片段,分别落入狐、蛇、兔、鸟等与她有过交集的人的脑海。 他们看到她一次次轮回,看到她被当作可以随意牺牲的变数;看到她在不同的世界里,用不同的身份,一次次靠近、又一次次离开。关于菟丝子,关于轮回,关于被操控的人生,他们得知了部分真相。 …… 而在意识快要消散之时,菟丝子如是想: 如果还能有来世……这一次,她不想做任务,只想做回菟丝子。 初次见面,我叫龙骧(大乱炖篇) 菟丝子又入了轮回,这次一睁眼,她发现自己重回了原本的身体。她在神识里喊了几声天道,没有任何回应。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龙傲天的寝殿里。 “这......这是......” 龙傲天的剑挂在墙上,那把剑有莹莹的微光,柔和的灵力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菟丝子,引着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菟丝子的手触碰到了这把剑,那一瞬间,握着剑柄的手在往剑里自动灌输灵力,而剑里的灵力也在汇入她体内。 澎湃的灵力从剑柄涌进她身体里,剑身泛起柔光。剑里的灵力很是熟悉,这是龙傲天的灵力。 可、可为什么,龙傲天的灵力会和她那么契合?就好像......这也是她的灵力似的。 “菟丝子。” 菟丝子被吓一跳,手一抖松开剑柄,剑落下,被骨节分明的手接住。 龙傲天从门口走过来,接住剑,又把剑塞回菟丝子手里。 “你醒了。”他目光柔柔的,一汪春水般如沐春风。 “龙、龙君......这是怎么回事?”菟丝子懵了,双眼溢上迷茫的水雾,真是可爱极了。 龙傲天握着她的手去托住那把剑,引导她的灵力再次和自己的相融。 “你知道,我的剑道是什么吗?” 龙傲天的灵力注入,剑身上显现出缠绕的纹路,一直蔓延到剑尖,最后从最尖锐之处幻化出了一株菟丝子! “啊!这!”菟丝子瞪大了眼。 “世人皆说我是天才,可他们不知道,这都来源于一株不起眼的菟丝子。” “什、什么......” “菟丝子,你缺了一魄,而那一魄,就是我。” “所以,你没有办法正常修炼。你的气运被天道抽出,被天道强行分割成了两个个体。” 纯阴之体和纯阳之体,性别相反、性格相反、强弱相反,却共生为一体,如太极图的游鱼一样互相转化,此消彼长。 ......难怪、难怪他的灵力会这么熟悉,难怪每一世,他都能认出她。 菟丝子心中一片乱麻,受到了冲击,她有些不知所措,原来、原来一直被天道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可以随意拆解或丢弃的棋子。 “第一次。”龙傲天放下剑,把僵住的菟丝子拉进自己怀里,“我一直在寻天道抽出去的这一魄。答应了赤琉璃的联姻,是因为看到他身边的你。”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唇,来回揉弄:“第二次见到你,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一定是你。或是觉得你有趣,我答应了蛇族,我想把你留下来,想让你呆在我身边。” 菟丝子呆呆地任由他揉弄着,被他圈在怀里。 又听他继续道:“我察觉了天道,被他警告。没想到阿青趁着我受伤带你走了。” 他的目光沉了沉,眼里全是菟丝子:“第三次,我在等你,等你再来。” “我参悟了天道。看清它如何把我们所有人当棋子,随意落笔和删改。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再来。” “第四次。”他语气终于变得轻快,颔首和菟丝子额头相抵。 “我杀了它。” “......什么!?”菟丝子惊呼,天道居然被凡人所杀! 如此,她才能变回菟丝子,才能做回自己。 如此,他才能见到真正的她,让俩人彻底摆脱命运的桎梏,重获新生。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坚持了四世的执拗。而他也能感觉到她的,那白纸到逐渐有了自己想法,想要真正为自己活一次的愿望。 狐妖、蛇妖、兔妖、鸟妖,前几世与她有过纠葛的人,此时全挤占在寝殿门口,被结界拦着。 吵嚷声、质问声和强烈灵力波动不断传来,有人喊着要见她,有人直接要抢人,四妖间全是紧绷的火药味。 “初次见面,我叫龙骧。” 龙骧对外界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他低头,隔着嘈杂的喧嚣,吻上菟丝子的唇。 这个吻起初还算克制温柔,带着试探。渐渐的变得急切,吻得逐渐加深,菟丝子的舌被他卷着吮吸和纠缠,被动承受着侵略。她呼吸紊乱,口中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舔掉,继续加深这个吻,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让两人灵魂彻底合二为一。 菟丝子忽然觉得龙骧和自己是有一些像,哪方面呢,也许是不想认命吧。 这个念头刚闪过,龙骧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 这个吻渐渐沾染上欲色,龙骧吻着她,带着她到床榻上,手指解开她的衣带,布料散开。掌心覆上去,抓揉着双乳,指尖碾过乳尖,逼出她一声软软的呜咽。 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贴在她耳边: “外面好多人想要见你。” 共感play(h/舔穴/插入) “我……我……”菟丝子有些慌张,她还没准备好去见他们。还有……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复活了! 回归本体的菟丝子,头上是双螺髻,身穿粉衣襦裙。鹅蛋脸,放在修真界不算出众的样貌,但看久了也有几分可人。那双金黄色的眼,也是圆溜溜的可爱,就如她本人一般,干净澄澈。 身上的粉衣和发髻也许是按谁的喜好配的,此刻粉衣已经被龙骧解开大半,他正叼着那小巧的乳尖吮吸着。 “外、外面好多人!”菟丝子慌张地去推他的头,被他抱着腰挪动不了身子,“你不管管吗?” “他们进不来。”龙骧松口,又在那乳尖上“啵”地亲了一口,低下头去。 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四妖开始用灵力攻击着结界,门内,少女被压在榻上,龙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腿间。 龙骧隔着那粉色的亵裤,指尖按在那布料上,按出缝隙的形状,接着伸出舌尖,舔了上去。他隔着布料,顺着缝隙上下来回舔舐,不一会儿,布料很快被舔得湿透,被舔得颜色加深。那布料紧紧地贴在少女饱满的阴唇上,将形状勾勒得愈发清晰。 “唔!别……别……”菟丝子张着腿,手攥着床单,耳朵里听着外面的吵闹,身体上感受着柔软的服侍。她紧张得夹着穴肉,紧紧闭着穴缝。 龙骧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柔软的布料,把它拉扯着往上提,让缝隙不得不被勒着分开,然后再用舌尖挤进那被布料勒出来的小沟里舔弄。 那布料被嵌入在穴口的缝隙里,卡着阴蒂,被带着磨。即使是柔软的布料,对于敏感脆弱的阴蒂来说,也带着异物的刺激。 菟丝子被磨得腰一软,穴缝就涌出了一小股淫液。她想合起双腿,却被龙骧的手牢牢按着,将那淫液隔着布料舔进嘴里。 他含住整个穴口,吸了两下,那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上面,透出内里的肉色。 隔着一层令人羞耻的阻碍,让舌头的勾弄显得隔靴搔痒,也难以缓解穴内逐渐升起的湿意。 “湿成这样。”龙骧抬起头,唇上一片水光,“布料都透了。” 他性器已经硬挺,隔着自己月白的衣袍,顶出鼓包。 龙骧起身,按着菟丝子的腿,隔着两层布料,将性器抵上她湿透的腿心,来回磨蹭着。 那鼓包隔着布料用龟头磨蹭过那道已经湿软的缝隙,碾过她的阴蒂,粉色布料被顶得陷进去,菟丝子被磨得穴口收缩,把更多的淫液挤出来,粘湿了白色的布料。 “可、可外面、外面……”菟丝子攀着龙骧的脖颈,有些心焦。 龙骧磨蹭间,龟头硬生生挤进了一小截,被湿热的穴隔着布料紧紧含住。 “唔啊!”菟丝子腿一抖,绷紧了穴口。 就在这一下“半进入”的刺激下,她小高潮了。 穴肉剧烈痉挛,淫液直接喷了出来,把两人的亵裤都浇得更湿。她哭着夹紧腿,却被他强行分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喷出的水把布料浸得一塌糊涂。原本只是一小块的濡湿,现在湿了大片,没办法再穿了。 龙骧终于伸手,把两人湿透的亵裤一起解开。 没有了布料的阻碍,他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湿滑软嫩的缝隙。他没急着进入,用滚烫的柱身贴着阴唇一下下磨着。龟头从缝隙里滑过,穴口粘腻的水液在摩擦间,浇湿了整根柱身。 菟丝子被磨得眼前发白,忽然想起前几世那些模糊的片段。龙傲天,那些被天道安排的、与不同人纠缠的画面。 她红着脸埋在他颈窝,在他耳边窘迫地小声说: “你这根……东西,弄过那么多人……” 龙骧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他低笑,笑声有几分兴味。他抬起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把自己完全对准她湿软的入口,也贴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你准备被这根脏几把操,喜欢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抵着穴口,没有阻碍地整根一插到底。 “噗呲!” 肉棒捣进少女湿润滴水的穴肉里,溅起来的细碎水花,溅在俩人小腹间。 可此刻,两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菟丝子发现,除了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被那根肉棒撑开填满的,另一股不属于她的快感也席卷而来。 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和被吸吮时,从根部直窜到后腰的快感,这快感还格外清晰,就好像是自己……插弄了自己一样。 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透着粉。她下意识地收缩内壁,想要缓解那过分清晰的双重刺激,却反而把自己咬得更紧。肉棒被穴肉包裹着的实感,又通过共感原封不动地砸回她的意识里。 好羞耻!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能感觉到它是如何热情地吞吃着别人的东西。明明是自己在被进入,却又能体会到被含住时的舒爽。菟丝子脸上写满了茫然,无措地又夹了夹体内的肉棒。 龙骧也一顿,向来平静无波的神情第一次出现愕然。他也能感觉他被菟丝子柔嫩的穴口紧紧绞住,那是他幻想过多次的,穴口被撑开时的颤,内壁自发缠上来时的热情,还有她因为羞耻而越夹越紧的的吸吮。 但也能感觉到她被进入时的酥麻爽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官迭加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鬓间渗出薄汗,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绯红。他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 分别投入不同轮回的同一份灵魂,在此刻终于相遇。 龙骧之前一直不敢与她真正结合。 他们本为一体,被天道强行分开。在天道被杀死之前,他怕一旦结合,他的计划会被察觉。可他没想到,真正结合会产生共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菟丝子的穴肉收缩,一下下地咬着他,将这份共感反复传递过来。她金眸含泪,紧紧抿着唇瓣,脸上怔愣又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淫糜,又有多可爱。 龙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她含着,也能感觉到她正被自己进入。原来被她咬住,是这种感觉。 门外的吵嚷声似乎变远了,寝殿里两人的呼吸交错。 龙骧额头抵上她的,性器埋在最里面,开始慢慢挺动: “……原来,一进去,就会变成这样。” 共感play中(h/口头女绿) 他忽然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门外狐妖、蛇妖、兔妖与鸟妖还在吵闹,结界故意只拦在寝殿门口,不阻拦他们上峰。里面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外面听不到里面。 龙骧扣着她的腰,又往里顶了顶,贴在她耳边: “听见了吗?外面那些和我有过……的,都在吵着要见你。而你现在,正含着这根操过他们的东西。” 话音落下,菟丝子的穴肉猛地夹紧,淫液控制不住涌了出来,把肉棒浇得更湿。又因为共感而同时感觉到,自己喷出来的热液,将他浇得头皮发麻。 “别、别说……”她红着脸去捂他的嘴,哀声去求他,“他们就在外面……” 他直接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上柔嫩的掌心,菟丝子“呀!”了一声,触电般地收回手,又去推他的脸,没曾想龙骧又贴了上来,手心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对、对不起……啊你、你!”菟丝子慌慌张张地道歉,忽然又通过共感感觉到,因为打了这一下,他的性器更是硬得发疼。 他腾出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贴在他脸上。 “夹这么紧做什么?嗯……是因为知道外面有人在听吗?”他脸上浮现情难自制的潮红,眼里都是身下的少女,腰部不停地抽送着,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再整根狠狠没入少女的嫩穴里,“刚才还说它脏,现在却咬着不放了呢……嗯?” 菟丝子脸红到耳根和脖颈处,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因为这个才夹得这么紧,可话到嘴边,却全成了撞碎的呜咽。她越是羞耻,穴里就越不受控制地收缩,越是收缩,就越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他榨干的吮吸。 “脸这么红。”龙骧和她贴得更近,把少女压在自己身下,双手捧住她通红的脸。揉搓了一番,侧头去叼住她耳垂,“是因为知道外面那些人能听见水声,还是因为……被我说中了?” 菟丝子被他捏着脸,挤出一句闷闷的反驳:“……不是……我没有……” 龙骧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湿润的睫毛,眼底笑意更深了些。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她被自己一句话就弄得流水,喜欢她明明羞耻得要命,又还是咬得死紧。 他把她的腰垫高,抬起她的腿,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将肉棒整根没入其中,囊袋拍打在股间,撞出粘腻的水声。 菟丝子被插得身体发软,共感让她同时承受着被顶弄的酥麻,以及被绞紧包裹时的温暖。两种感觉缠在一起,让她逐渐沉沦。 “又夹了。”龙骧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雪白的臀,佯装叹息,“刚才还说没有,菟丝子,你自己听听——” “啪!”“噗呲、噗呲、噗呲!” 清脆的拍打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门外那些躁动似乎也静了,仿佛结界外的人都能隐隐听见什么。 菟丝子被拍得一抖,穴口又开始夹,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挽留他那根东西。连通的体感把一切感觉都放大了,她越是想控制,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别……别……”她瞪着湿润的眼,软软地哀求着,“他们会听见……” 龙骧低低地“嗯”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话。 可下一刻,他忽然用力一顶,性器直直捣进去,龟头精准捅到穴内敏感的软肉上抵着碾,把那软肉都挤变形。 “那就让他们听见。”他贴着她耳垂低喘着,刻意去逗弄她,“让他们听听,你的水声有多响。” 菟丝子被这一下插得泪花溢出来,脸红得冒烟。她呜呜地哭着,穴里被他死死抵着,又涨又麻。那细微的痉挛通过共感传给他,而他被她绞紧时的快感,又会原封不动地反馈回来。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透着薄粉。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细小水珠滚落到脸颊边。她想把脸埋起来,却被抬高的姿势困住,只能被迫仰着头,把淫糜的神情都展现在他眼前。 “是因为、因为共感……”她穴口痉挛着,红着脸小声解释,“我能感觉到……你被我含着的时候……有多舒服……所以、所以忍不住……夹……” 龙骧低低地闷笑着,亲吻上她的脸,菟丝子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 “解释得很好。”他慢条斯理地抵着软肉研磨, “所以是因为感觉到我舒服,才忍不住夹?” 菟丝子点头,眼泪又掉了两颗。 她的腿被架着,性器进得那么深,轻微的碾动都会让穴肉蠕动收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轻跳动,顶端渗出液体,混进她自己的淫液里。 “那继续。”他声音贴着她耳廓,伸手揉捏了一下她的臀肉,又轻拍了一下, “顶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抖得厉害。舒服吗?说实话。” 菟丝子想摇头,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她下意识又收紧内壁,软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下下缠上去。淫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既然感觉得到舒服,就好好夹……把这根脏的……洗干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绞紧,软热的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似的,热液浇在他性器的顶端,冲刷过整根,从龟头一路浇到囊袋,将整根性器浇得湿透,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共感让两人都同时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高潮,她刺激到直接喷水,而他则被那股热液浇得头皮发麻,性器发烫。 “呜呜……你、你故意的……”菟丝子哭得一阵一阵喘,穴口还在往外喷水,“故意……让我夹……”她感受得到自己刚才是怎么喷洗那根脏几把,那股热液几乎是失控地冲刷过他的整根,把那些“别人的痕迹”全冲掉,只留下她自己的味道。穴里还在不停地痉挛,挤出更多水来,把那根已经湿答答的性器裹得更紧。 共感play下(h) 龙骧被浇得闷哼,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把囊袋都染得黏腻。 “喷了这么多。”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那淫水从交合的缝隙挤出来,本就湿黏的性器,现在更是被水液洗得亮滑,整根都覆满了一层菟丝子穴内的黏液。 “洗得都沾满你的味道了。”他咬着她的耳垂,没等菟丝子高潮完,就着这仍在喷射的淫水,狠狠往里捣! 那高潮的水液从穴口喷出,被插一下,溢出一股,又抽插一下,又溅出来一股。可怜的穴口被发硬的性器插得通红,颤颤巍巍地张口咬含着肉棒吞吐,一边吐水,一边被顶弄。 “噗呲!噗呲!” “不、不要说洗……”她哭着摇头,张嘴喘息,“我、我不是故意喷的……哈啊……好深……” 菟丝子说话时,那红红的小舌若隐若现地探出,那小舌头水润润的,格外惹眼。龙骧盯着那小舌头,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断断续续地还在说些什么,可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楚。目光被软软的小舌吸引住了,在她体内的性器又硬了几分。 他直接低头叼住了那探出的小舌,含上去,用自己的舌尖去缠,用力吮吸着。 菟丝子的话被堵回去,发出可怜的呜咽,想把舌头缩回去,被他吻得更深。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舌头都圈住,用力勾缠。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又被他舔走。而后又吻上去,一边舔吮着她的唇,一边往她身体里捣弄。 菟丝子被上下夹击着,呜咽都被他吞进了嘴里。但是、但是,他亲得好舒服,下面……也好舒服,快要、快要…… 大开大合的抽插每次都深深捣入,碾过突起的软肉后直顶里面的宫口。菟丝子被插得双眼失神,舌尖被卷的发麻,即将要到高潮的瞬间…… 龙骧突然停下了。 又硬又烫的性器整根没入在微微开始痉挛的穴里,但是不动了。 菟丝子难受得用力去吮吸那根停在体内的东西,伸手推了推龙骧,可他就是不动,明明夹得他的肉棒在体内小幅度抖着,但他没有继续抽插。 被卡在高潮前,进退不得,难熬至极。 “你!你动、动一下……”她抖着腿根催促道。 龙骧贴着她的唇描摹着,勾起笑:“想要吗?菟丝子自己动好不好?” 菟丝子的脸瞬间烧得发红!她又是羞怯又是着急,在难捱的高潮面前,不得不自己一点一点挺起腰来,将自己柔嫩的小穴努力往上送,不得不自己把那根性器吞进去。 可她被插得身体发软,还抖着腿心,哪里有力气去吞吃那狡猾的肉棒?于是不小心便让性器滑了出去,只得重新用馋的滴水的小穴去再度吞吃。 “啪!”龙骧拍了拍她的屁股,“夹紧,挺腰,再深一点。” 菟丝子挺着腰,好不容易再次吃进去,又只够让龟头在里面微微研磨。她努力夹着肉棒吮吸,但是这种浅浅的磨蹭没办法让她到顶点,反而把自己弄得更难受。 “吃、吃进去了……可是你不动,我、我去不了……”菟丝子哭着挺腰,吃力地咬着里面的性器。 龙骧看着她这副主动吞吃自己的样子,终于扣紧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狠狠往里一撞。 “噗呲!” 穴肉再次剧烈痉挛,大量的热液终于被释放,浇得他整根性器都在发烫。菟丝子哭吟着,穴口一次次收缩吸吮,紧紧地缠着肉棒,到达了高潮。 龙骧被这阵高潮绞得小腹发热,喉咙发干着。他扣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细碎的哭音。共感让他知道她现在有多舒服,穴心被顶到时浑身酥麻,以及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完全填满时的满足。 “想要脏几把灌进去吗?”他抵着她的额头,“要不要?要的话就自己把腰抬起来。” 菟丝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老实地抬起了腰。共感会把所有的谎言和伪装都暴露无遗。她爽的时候他知道,她忍的时候他也能感觉到,她身体想要什么,他都会感觉得到。 菟丝子沉沦在这场共通的交合当中,逐渐分不清哪些快感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 龙骧闷哼着,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重重地撞进去,肉棒抵在宫口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从狭窄的宫口那灌进去,又满溢出来,被龟头堵着。菟丝子被射得浑身颤栗,穴肉疯狂地收缩,把那抖动的性器夹得死紧。 原来……射精是这种感觉。两人的高潮被迭在一起,交互交错着,分享着共通的颤栗和痉挛。 射完之后,龙骧仍旧埋在里面,性器还在轻微跳动,把最后几滴也尽数送进去。 菟丝子的内壁一下下地绞着他,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共感让那阵余韵变得无比的漫长。 就在这时,天旋地转。 菟丝子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感知都在瞬间颠倒。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 她睁开眼,看见的却是自己的脸。 “自己”的脸,金眸还含着水光,脸颊通红。 而菟丝子此刻用的,却是龙骧那具高大的身体。性器还深深埋在“自己”的穴里,被还在痉挛的内壁绞着,交合处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自己插自己是什么感觉(h/身体互换play) 龙骧反应得很快,在电光火石间,他已在菟丝子的身体里动用灵力,仔细扫过她的经脉与魂魄。 过去几世,天道强行操纵她入轮回,他最怕的就是魂魄上留下暗伤。灵力过了一遍,确认无碍后,他才真正放下心来。随后,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菟丝子还呆愣着。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怀里那具身体。触感软热,肌肤细腻,正是她自己。再低头,看见的是自己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双眼水润,脸颊烧红。 而自己此刻用的,是龙骧那具高大的身体。性器还深深埋在“自己”的穴里,被那软热的内壁包裹着,精液混着淫水正缓缓往外渗。 她终于反应过来。 这......这是......互换了!但、但......还连在一起......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龙骧忽然用她的身体轻轻夹了一下。 软肉猛地收紧,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死死绞住。菟丝子立刻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软倒下去,几乎要压在自己原来的身体上。她吓得连忙用手撑住,生怕龙骧这具身体太重,会把“自己”压坏。 她还没完全稳住,就看见龙骧已经抬起了手。 用着她的身体,不紧不慢地摸上自己的双乳。掌心按压着乳肉,指尖来回抚弄突起的小乳尖。眼皮一抬,直直看着她,调笑道: “自己摸自己的胸原来摸起来是这种感觉。”他用着菟丝子那软软的声音,语气却是龙骧惯有的淡,“菟丝子,你平时被我摸,就是这么敏感?” 菟丝子“腾”地烧起来,那是她自己的脸,此刻却被他拿去说这种话。她心底又羞又恼,说话却是龙骧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别扭: “你……你怎么能用我的身体说这些!” 她小发雷霆,却因为用着龙骧的脸,那点小小的逆反显得格外可爱。她想反驳,想把那双手拿开,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被他用自己的身体夹着,被他用自己的手摸着,共感把两边的感觉同时席卷上来,让那根还被含着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 龙骧看着她这副样子,闷笑了出来。 他故意又夹紧了一点,软肉缠着吮吸上去,同时继续用她的手揉弄这副身体的乳尖。 “自己插自己,是什么感觉?要不要试试?” 菟丝子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心跳加速。 她本来只是想撑着不压到自己,却在他的引导下,下意识地动了动腰。 龙骧身体的力气远比她大,稍一用力,性器就往里顶进了一截。软热的内壁立刻缠上来,把她绞得头皮发麻。被撑开的胀和被绞住的紧,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又被共感迭在一起,把她弄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样吗……?”她用着龙骧的声音,腰胯试探着又顶了一下,“这样对吗?这样可以吗……唔……” 那张向来清冷温润的脸,此刻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媚态。眉眼微微湿润,耳根发红。如果是龙骧本人,他能轻易压下这些细微的表情,可菟丝子控制不住。快感一上来,那张脸上就漫开她特有的,软软的含着迷蒙的媚意。她生涩地顶弄着,每顶一下,自己就会跟着颤一下。 龙骧用着她的身体,没回应她的问题,反而故意道: “你不是能感受得到吗?” 菟丝子觉得脸又发烫了。她顶得更深了一点,性器整根没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把“自己”填满时的满足。于是腰胯不受控制地又动了几下,胡乱抽插顶弄着,又继续询问: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深了……唔……你怎么能……用我的身体说这些话……实在是太……” 龙骧轻轻笑了一声,他用她的手继续揉着自己的乳尖,内壁又故意夹紧了一点,把她绞得低喘出声,帮她把后半句话补上: “......实在是太可爱了,菟丝子。” 他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媚态,看着她脸红着生涩地插着自己,看着她一边顶一边还要细声确认“这样对吗”,眼底的写满了笑意。 “你是纯阴之体,我是纯阳之体。和他们那些妖怪不同,天生无法雌雄同体。所以……”他顿了顿,内壁一缩,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绞得更紧,“这是难得的体验。” “如果菟丝子喜欢……我的身体,我也可以……” 话没有说完。 就在这一瞬,菟丝子忽然绷紧。她用着龙骧的身体,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性器死死捅到深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自己”的身体里。喷射精液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出一片空白。 就在喷射的瞬间,天旋地转再次袭来。 魂魄再次倒转,所有的感知再次颠倒。 等意识重新落回原位时,龙骧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还在射,性器埋在少女体内,一下下跳动着,把剩余的精液尽数灌进去。菟丝子的穴肉还在绞着他,把每一滴都往里吞。 他低头又吻上菟丝子,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吸,舌尖一点点探进去,绕着她的舌尖打转。精液还在往外渗,两人下身紧密相贴,痉挛让更多黏腻的液体被挤出来。 菟丝子又懵了,她还沉在刚才双重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软得不像话,意识也模糊成一团。被他这样忽然吻住,脑子里本就所剩无几的清明尽数散开。 她想回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软软地被他抱着,被吻得晕头转向。被吻得金眸渐渐失了焦距,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被吻得呼吸发乱。她的舌被他卷住、被他吮吸、被他一点点引着回应,却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大脑像是被棉花塞满,只剩下唇齿相交的触感,和下身绞紧的痉挛。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忘了呼吸,龙骧才慢慢退开,唇瓣还贴着她摩挲。 不过他没有再提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 你喜欢他们吗(h/女上) 结界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或许是见里面的人铁了心不愿出来见他们,所以离开了,或许是又有了别的计划。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龙骧把她抱起来,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一步步走到窗台边。他让她坐在窗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前,性器仍旧深深埋在里面,偶尔轻轻顶一下,带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外面那些人好像还能看见呢。”他放低声音,“你要不要转头看一下?” 菟丝子僵住了,猛地睁大双眼,羞耻与慌乱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内壁,扭着腰想往后退,想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挪开。可越是扭,软肉就越是缠上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越躲,他就越舒服,而那份舒服又通过共感反噬回来,让她穴里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点水。 “别……别说了……”她软软地求他,颤抖着声音,“他们真的还在吗?” 龙骧轻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故意又往里顶了顶,看她因为慌乱而越绞越紧,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骗你的,他们都走了。” 菟丝子愣了一秒,随即又羞又恼。 “你、你!”她抬手推他,耳尖烧得通红。 “不喜欢窗台吗?”龙骧把她抱起来回到榻上,就着插入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诱哄着: “让你在上面好不好?怎么罚我都可以。” 他引导着她的手,从脸颊慢慢移到脖子,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喉结上。 “是想抽我巴掌呢……” 手继续往下,落到胸口。 “还是想掐我呢。这里……也可以哦。” 最后,他握着她的手,往更下面移了移,停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下面……也可以,想怎么玩?” 菟丝子羞得要烧起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她扯了扯还是睁不开,瞪着双眼,最后只能赌气地别过脸: “我都不要!我不要看见你的脸!” 她用力一挣,想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就要从榻上下去,龙骧却忽然拉了她一把。 菟丝子小跌了一下,重心不稳,又摔回他身上,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准湿软的入口,噗呲一声,又整根没入进去! “唔啊!”菟丝子毫无预兆地被整根捅入,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穴肉违背她的意志,下意识地绞紧,把那根东西吞得死死的。她本想立刻起来,可快感从穴口窜上来,腰一软,反而更往下坐了几分。 ……这样也好。 她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反正看不见他的脸,就不用再被他看见自己的狼狈。于是她咬着唇,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肢一下下地往下坐,噗呲噗呲的,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把水花溅在他小腹上。少女骑得却越来越重,赌着气,又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更舒服的地方送。 龙骧扶着她的腰,任由她自己起落。她每坐一次,共感就让他感觉到,她穴里软肉如何的舒服、如何收紧,也感觉到她因为背对着自己,羞耻感减轻后,反而动得更自在。 菟丝子低着头,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囊袋随着自己的动作在轻轻晃,上面还沾着自己刚刚喷出来的水。脑子里闪过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摸脸、掐脖子、摸胸口、摸下面…… 他肯定不知道我要掐哪里! 她心里哼了一声,伸手捏住了他的囊袋。 捏得让龙骧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喉咙发痒: “……菟丝子。” 她没有理他,继续狠狠往下坐,小手揉捏那团囊袋。每捏一下,他性器就在自己体内猛地跳一下。哼哼,她有几分得逞,现在是他被她掌控了!菟丝子背对着他,看不见那张脸,却能把他骑得反应连连。 她觉得,这样“罚”他刚刚好。 龙骧被她捏得呼吸发重,那囊袋被她用指尖划过,柔嫩的手掌软软地握住,那快感从下身窜上脊柱,让他身体都绷紧了,性器硬得越来越疼。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起来,提到只剩一个龟头插在里面,接着从下往上狠狠顶进去! “啊!”菟丝子被颠得惊喘出声,她本就坐得不稳,被他突然一下往上撞,几乎要被颠飞。那小穴缝直接被发烫的肉棒狠狠劈开,湿润温暖的甬道被长驱直入,强行撑开。那肉棒碾过里面敏感突起,撞进最里面的宫口,一下撞出一小股水液。水液喷进因为兴奋而微张开的马眼里,肉棒抽出半根,那水液就顺着柱身往囊袋上流,又被他一个挺腰,插进去,捣得水声黏腻得刺耳。 “哈啊……等、等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捣弄得又溢出了泪花。东倒西歪地被颠着骑,还被掐着腰用力揉捏。她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大腿想稳住自己,手指一个乱抓,又更用力地捏住了那团沾满她淫水的囊袋。 龙骧被她捏得颤了一下,闷哼一声,额边都少有的渗出了几滴冷汗,肉棒在她身体里边插边抖动抽搐。他掐着她的腰,埋在里面缓了缓,接着又是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又狠狠往里插,龟头死死撞上宫口,撞开了缝隙。 “嗯……再用力捏一点……”那该死的共感,菟丝子越是用力捏,他就顶得越狠,他顶得越狠,她穴里喷的水就越多。 “呜呜……不……慢、慢一点……”菟丝子快骑不住了,她痉挛着穴肉,被摩擦得红肿的穴口吃力又可怜地吞吐那肉棒,淫水将上面的青筋都洗得透亮又狰狞。她双手掐着这团软软的囊袋,含着肉棒泄了出来! 这次喷得很多很多,水撒在龙骧结实的小腹上,随着颠操的动作,耻骨撞上她雪白的臀,淫水飞溅,将她的双股都粘湿得水润光滑。每次被往上顶,抽出半根性器的时候,双股都和他小腹拉扯出粘腻的白稠液丝。 还在痉挛喷水的穴被肉棒无情地捣了几十下,插得水花直冒,最后一下他猛地往上碾过敏感点,龟头抵在最里面,精液对着那宫口缝隙一股股往里灌精,一边灌,一边还在浅浅抽插。 射完之后,龙骧坐起身,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在她耳边喘息。 “原来你最喜欢那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滑,覆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下次还给你捏好不好?或者……你想在上面做装饰吗?” “喜欢银托子吗,还是硫磺圈?嗯……嵌珠子也可以,都依你。” 听见这话,菟丝子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是快要冒烟,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要……不要装饰……” 龙骧抱着她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甚至那根还埋在里面的性器都跟着抖动。他边笑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过了一会儿,菟丝子才缓过来,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赤琉璃、阿青、芍药、苍鸾……他们几个怎么办?” 龙骧笑意一顿,他低头,看着怀里还红着脸不敢看他的人,状若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喜欢他们吗?” 我插得爽还是他插得爽?(h/狐妖×菟) 赤琉璃那张艳丽的脸凑近的时候,菟丝子就忍不住开始脸红,像被吸住一样,盯着他看。 他实在是太漂亮了。 火红的华贵衣袍,领口松松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雪白的皮肤。桃花眼眼波流转,顾盼生姿,一颦一笑皆是风情。那双眼睛灼灼地看着她,像要把人整个人都吞进去。 菟丝子见过很多妖,可赤琉璃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一个。美得凌厉,美得极具压迫,美得让人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多看。 赤琉璃晃着狐尾进来的时候,对着她粲然一笑:“猜猜我是怎么进来的?” “唔……少、少主?!” 菟丝子吃了一惊。 赤琉璃伸手,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脸,从脸颊一路滑到下巴,又捏了捏,抬起了她的脸。 “原来小鼎炉你长这样,”他低头打量,满意地笑了,“比那时候长得顺眼多了。” 菟丝子不敢看他,他美得太过分,贴得又太近。太久没见过他,突然一下子被他这样盯着、摸着,她心口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来带你出去,怎么样?”赤琉璃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目光滚烫,一寸一寸划过她的脸,最后落到她红润的唇上,“不过你想拒绝也没用哦~” “等、等一下,少主?!你怎么进来的……” 菟丝子被吓得捂住嘴巴,去推他的胸口。可那赤狐硬是贴上来,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往怀里按。狐尾从身后卷上来,缠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住。 “不要叫我少主。” 他佯装不满,又很快变了神情,笑着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 “叫人家……相公~” 那狐狸真是发了骚。他揽着菟丝子,直接把她从龙骧住处的结界里带了出来。飞行法宝在脚下展开,赤琉璃抱着她腾空而起,火红的衣袍在夜空中猎猎作响。 菟丝子呆愣在他怀里,看着越来越远的山峰,傻傻地问: “就、就这么走了? “当然!我也是住过这里的,我可是偷偷发现了结界有破绽……”那赤狐得意极了。 “万一那破绽是……”菟丝子张了张嘴,那软软的红唇就在赤琉璃眼前。 “啵唧。” 他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不、不对!我没说我要走!” 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少女柔软的身体在赤琉璃怀里扭动,腰肢软软地蹭着他的小腹,屁股不小心磨到他的腿根。 赤琉璃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 有什么东西开始抵着菟丝子的臀缝,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存在感。 赤琉璃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尖,哑着喉咙威胁道: “菟丝子……宝宝……” 他狐尾缠得更紧,把她按得更贴自己。 “你再动,我就在这里,在半空中干你。” …… 赤琉璃带她来到了自己狐群的住处,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身下嗅闻。火红的衣袍散开在榻上,雪白的胸膛贴上来,鼻尖埋进她的颈窝。 “嗯……” 他像某些犬类一样,乱拱着她的脖子、锁骨、耳后。 菟丝子脸红得发烫,双手去推他的脑袋: “别、别闻了……” 赤琉璃在她脖间一嗅一嗅的,声音闷闷的: “你本体和他……和龙骧的味道好像啊……” 他抬起头,桃花眼半眯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还是说,他把你都弄成他的味道了?” 菟丝子被问得心口一紧,不敢回答。 赤琉璃却不依不饶,手指已经伸进她的亵裤,直接往下探: “他有操过你吗?嗯?说实话。” “……弄、弄过……”菟丝子小声承认。 赤琉璃动作一顿,他一把扯开她的亵裤,掰开她双腿。小穴口还红肿着,本来狭窄紧闭的缝隙现在还没完全合拢,穴肉粉嫩,两瓣穴口微微外翻,缝隙处还挂着一抹半透的白痕。 赤琉璃盯着那处看了几秒,眼神暗沉下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她体内,轻轻抠挖。 “……还留着。” 指尖带出一点浓稠的白浊,他直接凑到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这是他的精液吗?” 菟丝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捂住脸。 赤琉璃把自己硬烫的性器抵了上去,就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慢慢顶了进去,整根没入。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菟丝子低低地哼了一声,本能去夹紧肉棒。 “他是怎么操你的?”他一边插,一边低头问,“像这样……直接插进去吗?” 他顶到最里面,又微微拔出一点,用肉棒在她体内画圈,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捣得更乱,白浊混着淫水被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舔你了吗?”赤琉璃喘着气,继续道,“他最爱喝你的水了……有没有喷给他喝?” 菟丝子被操得眼泪汪汪,被他顶得一声声哭哼。 赤琉璃俯身吻她的耳垂,把里面的精液到处乱搅: “还是……坐在他脸上,直接尿进他嘴里了?他喝爽了是吧?” “……少主……”菟丝子哭着推他,却被他按得更紧。 赤琉璃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快,抽出大半根又凿进去,把龙骧留下的精液一点点捣出来,又更深地顶回去。 “说啊……宝宝……他是怎么操你的……” 他火红的狐尾卷上她的腰缠住,一边操着,一边低语,像要把所有羞耻的细节都问出来,把菟丝子问得淫水直流,穴肉越吸越紧。 “喜欢他的那根,还是我的这根?” 菟丝子被问得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赤琉璃看出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突然用力,把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狠狠掰开。 “怎么不说话?”他腰部往前一顶,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选不出来?嗯……” 菟丝子哭哼着,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又被肉棒无情地撑开。她想把腿合上,膝盖刚刚往中间靠,就被赤琉璃的手掌死死按住,强制分开到最大。 “还是说……两根都爱吃?”赤琉璃凑到她耳边,呼吸发重,“呵呵……菟丝子真是个小馋猫,吃完这根吃那根。” 菟丝子羞得浑身发抖,浑身都透着薄粉。脚趾在每次被顶到宫口时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紧,雪白的小腿被掰得直发抖,大腿根处的嫩肉被撑出浅浅的红痕。小穴里还残留着龙骧的精液,此刻被赤琉璃的性器反复捣弄,里面的精液被插得飞溅起来。 “明明小穴都被他插得合不拢了呢,还在馋……”赤琉璃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就多喂你吃点吧!”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用狐尾的手强硬地把她按着,用性器把她钉在榻上: “我这是慷慨地帮你在修炼哦,小鼎炉~” 菟丝子被说得浑身发烫,又被赤琉璃强行掰开的腿,她完全无处可逃,她想摇头,被赤琉璃按住亲,嘴里连呜咽都吐不出来。 赤琉璃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样子,眼底的欲望更浓。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里面突起的软肉反复研磨: “说啊……宝宝,是我插得更爽,还是他?” 想要你插进来(h/双穴被插/狐妖×菟) 菟丝子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不知道……” 赤琉璃低笑一声,用力一插,把她都顶得往上挪了挪。他掰着她的腿,大开大合操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他在里面射过多少次?嗯?射进你的小子宫里面了吗?” 菟丝子被问得身子一颤,穴口夹了夹。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赤琉璃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大开着迎接他的猛烈的撞击。 “是不是把你的小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了?”赤琉璃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说话!” 菟丝子哭着摇头,声音被撞得稀碎: “我、我不知道……” 赤琉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为什么不看着我?”他桃花眼半眯着,目光灼灼,带着点委屈,“是我不够美吗?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吗?” 菟丝子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那张脸近在咫尺。 红妆艳色,绝代倾城,当真是芙蓉不及美人面,秾李容华仿若春。 菟丝子喉咙发紧,糯糯地点头承认: “美……长得特别美!是、是我见过最美的……” 赤琉璃得意地笑了。 那一笑更是妖冶动人,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双眉艳艳撩人,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火红牡丹,美得耀眼,美得旖旎含春。 “那就看着我,”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看着我吧,我喜欢你看着我。” 赤琉璃的捣得越来越重,穴口被捣得大张,被撑得大开,颤颤巍巍地吞吐肉棒。里面原先残留的精液已经被彻底捣干净,只剩下她自己分泌出的大量淫水,像馋嘴的口水一样不断往外流,把交合处弄得湿淋淋一片。 “不要喊我少主了,”赤琉璃低喘着,与她额头相抵,“喊我名字……” 菟丝子乖乖叫了声: “赤……赤琉璃……” 那一声呼唤,像菟丝子本人一样柔软,撩拨得人心里发痒。 赤琉璃脸上瞬间染上更深的潮红,性器硬得发痛,忍不住更用力地往里撞。 “再叫一次!” “赤琉璃……” “再叫!” 菟丝子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被操得浑身发软。 “赤琉璃……赤琉璃……” 赤琉璃听得发硬,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用力吮吸,腰部疯狂挺动,一边往里插着,一边用自己唇摩挲着她的唇呢喃: “看着我……只看着我,菟丝子。” 吻到一半,他火红的狐尾从身后卷上来,尾巴尖抵上她的后穴。 菟丝子猛地睁大眼睛。 “不、不要……那里……啊!” 后穴原本紧紧闭着,被尾巴尖一点点顶开。异样的胀痛混着奇怪的酥麻感涌上来,菟丝子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动。 赤琉璃耐心地缓慢往里送,直到尾巴尖完全埋进去,将后穴扩张好才拔出来。 “乖……后边也给我……” 他的性器从前穴拔出来,插入扩张好的后穴里,整根没入,然后再拔出来,插到前面去。 一下前,一下后。 两个入口轮流被填满,又在她快要高潮的瞬间被强行抽离。前面刚被操到发软,穴肉痉挛着要高潮,就被突然抽走,后面刚适应被撑开的胀感,又被抽出来换回前面。那种爽到顶点却又被硬生生收回的空虚,让菟丝子万分难捱。 淫水不停地往外流,两个穴口都湿得一塌糊涂,像两张馋嘴一样一张一合。 赤琉璃忽然拉过她的手,强硬地按在她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小肚子被我顶得鼓起来了,自己摸一摸。” “我不摸……!”菟丝子红着脸拼命想抽回手。 赤琉璃却不给她机会,握着她的手掌死死按在肚皮上。 菟丝子的掌心隔着自己柔软的肚皮,皮肉之下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一抽一插。每当赤琉璃整根顶进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会把她的小腹明显地顶起来,顶得她手心都能感觉到形状和温度,抽出去的时候,鼓起又慢慢落下去。 “感受到了吗?”赤琉璃覆在她手上,“我正在你的肚子里动……” 菟丝子羞得眼泪直流,手却被按得动弹不得,被迫一遍遍感受着自己如何被顶穿。 两个穴都被操得淫水止不住地流,却始终被卡在高潮边缘,得不到彻底的释放。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求身上那人: “想要……赤琉璃……我想要……” 赤琉璃停下动作,性器拔出来,抵在穴口,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自己张开腿,”他低头盯着她,桃花眼里满是滚烫的欲望,“说‘想要赤琉璃的肉棒’,不然不给你。” 菟丝子被磨得淫水直流,小穴一张一合地去含龟头,每次都被那肉棒狡猾地避开不让她吃。 赤琉璃那张艳丽的脸在她眼前发晃。 赤琉璃虽然放浪形骸、我行我素,可对待她……是真心的。 那颗心蓬勃又炙热,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心底,包裹着灼烧着。他要与她共度天伦之乐,共享人间之福。 狐族一生一世,一夫一妻。 她迷迷瞪瞪地,崩溃地哭着: “想要……赤琉璃!想要你插进来……求求你……” 赤琉璃听得喉咙发紧,那声软糯的祈求,直接撞进了他心里。他原本就硬得发痛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穿。 噗呲! 整根狠狠撞进她湿热的前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狠狠碾过敏感的软肉,带起她浑身颤栗,又狠狠捅到深处的宫口。 “真乖……”他喘着气,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低头吻她的眼泪,“给你,全部都给你……” 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穴口被捣得大张,囊袋也狠狠拍打在雪白的臀上,淫水被撞得四溅。 菟丝子被插得浑身发抖,脚趾蜷得死紧,小腹随着每次深入鼓起又落下。她哭着叫他的名字,穴肉死死咬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赤琉璃越插越狠,插得越来越急,专挑她最敏感的软肉顶着戳,交合处捣出一大圈粘腻的泡沫。 “要去了……赤琉璃……要……” 菟丝子浑身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浇在赤琉璃的性器上。 她终于如愿以偿地高潮了。热热的水柱直接打在赤琉璃的龟头上,甚至有几股细流射进了马眼里。那根本是粉白的性器瞬间涨得发紫,青筋涨起。 赤琉璃被喷得闷哼一声,没有停下,反倒是更深地顶进去: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也榨出来吗?好贪心。” 菟丝子前面还在喷,后面的穴口却感到空虚,那种又差一点点的感觉,让她难受得不断缩绞。 赤琉璃低头看着她: “后面也想要吗?自己把腿张开哦。” 菟丝子闻言,只想快点高潮,彻底解脱。她哭着自己张开双腿,双手托着大腿,小手颤抖着去掰开自己的后穴,把那小小的入口掰开一个圆缝。 赤琉璃看得双眼发红。 他“啵”地一声,把肉棒从前穴里拔出,下一秒,性器直接捅进后穴,整根狠狠捅进去! “啊——!” 菟丝子被这一下顶得双眼发白。 赤琉璃按着她狠狠捣弄了几十下,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让这骚穴夹着。最后他插得无法再深,抖着肉棒,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后穴。 菟丝子被后穴内射的刺激逼得再次高潮,前面的穴口随着高潮剧烈痉挛,一边被内射,一边又开始喷着水。 赤琉璃灌了大约一半精液后,才从后穴里拔出来。他立刻用狐尾重新堵住后穴,把精液堵在里面,接着把自己还在射的性器重新插进正在喷水的前穴。他小幅度快速地抽插,继续把剩余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高潮的水液被他的肉棒像被迫堵上的泉口一样,半抽出时大喷,整根捣入时只能小股小股地往外溢。整根性器都被淋得湿淋淋的,在里面一边抽插一边灌射。 “全部含着,一滴都不许浪费……” 射完之后,他就这样停着,狐尾插着后穴,肉棒插着前穴,把两边的精液都死死堵在里面。 赤琉璃把她整个纳入自己怀里,火红的狐尾缠着她。他深深地吻她,吻了很久,终于在肉体结合后,显现出脆弱: “菟丝子,以后……就跟我一起过好不好?不要再走了,好吗?” 曾经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却无能为力。因为失去过一次,所以更不愿意放手。 菟丝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穴和后穴都还在痉挛着,让她无法思考。 “我……” “少主!少主!不好了!” 门外忽然传来小狐妖急切的叫喊,打断了这一刻。 “蛇族那个瘟神……来了!” 舔干净(h/蛇妖×菟) 菟丝子觉得阿青变了好多,他眉宇间阴鸷,目光沉沉,从原本清润温柔变得阴冷淡漠。 阿青向菟丝子伸出手,菟丝子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一小步。 阿青一顿,脸上淡漠得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直直盯着菟丝子,眼瞳深沉,像墨一样浓稠。 “你在怕我?” 菟丝子紧紧攥着衣角,都揉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被阿青的眼神吓了一跳。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阿青,她记忆里那个温柔的、抱着她流泪的阿青,此时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她后退一步,然后转头就跑! 菟丝子催动了体内稀薄的灵力,就要冲出门去。 “赤琉璃救……唔!” “你在找那只狐狸吗……妹妹?”阿青冰冷的手缠在了菟丝子腰间,白皙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她微张的唇瓣上。 那只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抚摸着。 菟丝子挣扎了一下,被锁在他怀里纹丝不动。阿青冷得像块冰,寒意从她后背透上来,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太、太吓人了!这还是阿青吗? “那只狐狸……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阿青侧头附在菟丝子耳边轻轻吐气,墨绿色的长发垂下来,冰凉的发丝磨蹭着她的脸颊,“中了我的毒,就让他好好享受……嗯……浑身剐疼。从他的脸开始,里里外外的皮肉都开始腐烂,皮囊与腐肉从筋骨剥落,最后只剩下一具白骨……”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冰凉的手去抚摸菟丝子的脸,抚过她如今这副躯体的五官,像是重新确认一般。 “什、什么?!”菟丝子大惊,在他怀里用力挣扎,却被他锁得更紧。 他的双臂像蛇身一样缠着她,吐出的字句像冰冷的蛇信子。菟丝子觉得自己成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猎物,被捕食者圈住绞杀。 “等、等等阿青!其实、其实我不是阿柔,不是你妹妹!”菟丝子不敢挣扎了,这样的阿青实在太令她害怕了,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我……我其实叫菟丝子,我不是、不是故意要装成你妹妹的!那个……那个……你可能认错人了……” “……呵?认错?” 他手臂一紧,圈着菟丝子离开赤琉璃的地界,来到了一处山洞。 “可你就是我的妹妹啊。”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搭在她头顶,将娇小的少女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菟丝子又呆住了,她发现,这个山洞很眼熟。 这是、这是那个,当年阿青带着她逃出来,她把自己的蛇丹“献祭”给阿青时所待的山洞。 此刻山洞已经被布置成了洞府。地面上铺满了软玉,有柔软的床榻,床头有曜石散发的盈盈暖光。 阿青抱着她坐在床榻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爱的妹妹……” 菟丝子被他的膝盖架着,合不拢腿,只能被迫张着双腿,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往她腿间伸。 她感觉到体内赤琉璃不久前留下来的精液就要缓缓滑出来了。 “等……啊!” 少女被修长的手指捅入湿润的穴口,噗呲一下,被手指捣出了一大坨浓稠的精液。 阿青拔出来,看着手上粘稠的白浊,气息更冷了。 “一点也不乖啊……妹妹……” 下一秒,菟丝子身上缠满了细细的“绳索”, 这些小蛇极为细长,通体是深沉的墨绿色,像阿青本体的缩小版。它们悄无声息地从他袖口、衣摆间爬出来,缠绕在她的身上。 有的小蛇把她的两只手腕捆至身后;有的小蛇把她的脚腕缠起来,强迫她双腿张开;有的小蛇钻进少女的衣袍之下,凉意从皮肤渗透进去,引得阵阵惊呼。 阿青撩起她的衣袍,下身空空如也,没穿亵裤。那缝隙之处往外吐着淫水和残精,把大腿内侧弄得狼藉。 一条小蛇钻到她并拢的腿缝间,伸出细长的蛇信子,舔上了少女微微张开的还在吐水的缝隙。另一条小蛇钻进腿间,用蛇信子圈住少女的阴蒂。 “啊!好、好冰!”菟丝子被小蛇弄得打了个寒噤,凉意和快感顺着下体与脊梁骨,窜上后脑勺。她忍不住想夹着腿磨蹭,又被小蛇们牢牢缠缚。 最后一条小蛇,爬上了她的脸。 这条小蛇用蛇身蒙住她的眼睛,她想偏头躲开,又被阿青箍定着无法动弹,于是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不要怕我,妹妹。”阿青在她耳边说,吐出的字句像蛇信子舔上她的耳根一样湿冷。 她腿间的小蛇紧紧地圈住她的阴蒂,长长的蛇信子卷着阴蒂轻扯,还用舍身去磨着湿润的缝隙。 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粘湿了身下铺满软玉的床榻。那小蛇缠得并不用力,只有酸麻但得不到快活,让她隔靴搔痒一般,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啊哈……”她身体控制不住轻轻扭动,穴口湿润得一塌糊涂,吐着残精和淫液,扭着身体乞求着被填满。 阿青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按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面。 “这么湿……是想要了?” 阿青的身形在一瞬之间剧烈变化。 原本还带着人形轮廓的身体迅速抽拉变长,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鳞片,寒意瞬间弥漫整个洞府。 他化作了原型。 一条墨绿冰冷的蛇,幻化成和性器一样粗,蛇身缠绕着菟丝子的腰肢与大腿,把她绞缠在原地。 蛇头低垂,冰凉的吻部抵上那已经湿软的穴口。 菟丝子被小蛇蒙着眼睛,只能感觉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正在挤进来。穴口被蛇头一点点撑开,软肉被迫向四周延展,紧紧地勒住蛇身。 “不、不要……太、太大了!” 她哭着摇头,身子开始强烈扭动。可鼎炉体质让穴肉在被强行开拓的瞬间就败下阵来,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蛇头浇得湿淋淋的。 蛇头继续往里推进。 穴肉一层层地被挤开,又一层层地缠上去。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鳞片的纹理,轻微的蠕动都会把蛇头往里送。穴肉讨好般地挤压与吮吸那颗冰冷的蛇头,软肉包裹着它,用力收缩又松开,再更用力地缠紧。 阿青微微拧动蛇身,让蛇头在穴里转了半圈。鳞片刮过敏感的内壁,激得菟丝子打了个寒颤,更多热液从深处涌出,顺着蛇身往外淌。 蛇信子探了出来,轻易地挤开已经被撑开的软肉,往更深处钻去。它灵活地拨弄着层层迭迭的穴壁,舔舐让菟丝子发出破碎的呜咽,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把蛇头绞得更紧。 信子终于抵达最里面。 它抵上紧闭的宫口,轻轻撬弄。柔软的宫口在刺激下微微张开一条缝,信子立刻钻了进去。 “啊——!” 菟丝子身子猛地绷直,哭喊出声。 蛇信子完全探入宫腔,在那狭窄温热的空间里舔舐搅动。它轻轻戳刺软肉,把宫腔里原本安静的地方搅得一片黏腻。菟丝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被强行撬开,被那条冰凉的信子侵犯,被舔得又麻又胀,热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把蛇头和信子都浇得透湿。 穴肉因为这过分的刺激而疯狂收缩痉挛,它们挤压着埋在里面的蛇头,软肉一寸寸地缠紧,像是想把整颗头都吞得更深,又像是想把它挤出去。 那蛇头继续往里挤了挤,让更多部分没入湿软的穴道,不肯退出。 菟丝子哭喊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像潮水般浇在埋在里面的蛇头上。热液冲刷过鳞片,把冰冷的蛇头淋得透湿。 先前被狐妖射进去的精液也被这股高潮的热流一起带了出来。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蛇身往外淌,把鳞片染得一片狼藉。菟丝子被蒙着眼睛,只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那些混合的液体。 阿青缓缓退出。 蛇头从被撑开到近乎合不拢的穴口里抽离,带出大量白浊与淫水。那些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洞府的地面上,也沾满了他整个头部。下一瞬,寒意散去,他重新变回人形。 菟丝子还在高潮的痉挛中轻颤,忽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自己的后脑。 “睁开眼。” 蒙眼的小蛇被收回,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阿青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全是黏腻的白浊与透明的水痕。精液挂在他的眉骨、鼻梁、唇角,甚至有几滴顺着下巴往下滴。头发也被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重的、混杂着她自己和狐妖味道的腥甜。 阿青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黑洞洞的阴霾: “妹妹把自己弄得好脏。还有……别人的东西。” 他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慢慢按向自己。 “舔干净。” 菟丝子脸色煞白,金眸里全是羞愤与恐惧。她想摇头,却被他按得无法动弹。鼻尖几乎碰到他被白浊沾满的脸颊,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着狐妖残留的精液,此刻全糊在他的皮肤上。 “快。”阿青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哥哥脸上,全是妹妹的水和别人的精。不舔干净,今晚就不许合上腿。” 菟丝子眼角挂着泪,不甘不愿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碰到他的下巴,舔掉一滴正在往下坠的白浊。甜腥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她喉头一紧,却还是被迫继续。舌面一点点扫过他的下颌、唇角,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带着体温,混着她自己的淫水,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淫糜。 阿青盯着她,看她哭着、红着脸,一点一点把自己脸上的脏污舔干净,看着她的舌尖沾满白浊又被迫吞下去,眼底越来越沉。 “还有这里。”他微微低头,让自己的额发凑近她的唇,“妹妹喷得太多了……连头发都弄脏了。” “呜呜呜……”菟丝子不得不伸舌去舔那些缠在发丝上的精液与淫水,含进唇间轻轻吮吸,把上面挂着的白浊一点点舔掉,偶尔有几滴液体顺着发丝滑到她的唇角,又被她下意识地卷走。她把一缕发丝完全含进嘴里,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卷,再慢慢吐出来。她红着脸,眼里全是水光,却不敢停下,因为阿青正死死盯着她。 就在她又含住另一缕发丝的时候,阿青忽然动了。 他忍不住低头,扣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发紧,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冰凉的唇几乎要贴上去。 “……妹妹,舔得这么认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的唇瓣已经碰在一起。那些还缠在菟丝子唇间的发丝,立刻被卷进了这个吻里。 细软的发丝横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被舌尖卷住缠绕。阿青的舌强势地探进来,带着那些湿漉漉的发丝一起搅动。发丝刮过她的上颚,又被他的舌压向她的舌面,把残留的白浊与淫水的味道彻底渡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