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摘星月》 1、箭在弦上 “阿炫,别……” 一道声音自林中隐约传来,清润如冰玉交击,听得人耳骨酥麻,全身都仿佛被熨烫过一般的舒爽。 “可是镜玄……再过不久我便要离岛了……” 程炫将人压在竹林深处的一方大石上,舌尖勾着镜玄的耳垂拨弄,将那颗软肉舔舐得浸着水光,透出了些艳色。 炙热的鼻息吹在耳际,令镜玄不由自主地缩了下颈子,试图躲闪对方的唇舌。 “我只是、想亲亲你……” 程染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含着几分暗哑,似乎还有些委屈的意味。他眨着水润的眼,唇瓣蹭着对方细嫩的侧脸,状似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镜玄的薄唇。 两双眸中满满都是彼此,气息在这一刻交融,程炫哑着声音开口,“乖,闭上眼睛。” 浓密的长睫颤抖着垂下,遮住了那碧湖般的透亮蓝眸。程炫微微笑着,张口含住了那薄软的唇瓣。 触感细软,滑嫩得好像东街刚出锅的豆花,还带着淡淡的蜡梅香气。程炫忘情地吸着那柔软的唇,慢慢探出了舌尖。软舌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描摹形状美好的唇,随后在紧闭的贝齿间轻扣,待齿关微启,便滑溜溜地钻入对方口中。 软糯的舌同它的主人一般羞涩,瑟缩着、躲闪着程炫的触碰。可是紧窄的腔室并没有留给它太多的空间,一旦被程炫缠上,便是紧紧不放。 一方的纠缠渐渐变成双方的共舞,两条灵舌勾着彼此,在镜玄的口中搅动着发出了清晰的啧啧水声。 津液不停漫延,居于下方的镜玄喉结滚了又滚,被迫吞下了两人交融的口水。 “原来你这么甜。” 待程炫放开他,两人均已气息不稳,唇瓣上沾着不知谁的口水,被透过竹叶洒下的细碎阳光照得一片亮闪闪。 程炫的手臂撑在身侧,温润的眸子已经燃起了簇簇火焰。灼灼目光锁着下方的镜玄,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慢慢倾身往下压过来。 “我、我想……” 湿吻散乱在颈侧,带着明显的焦躁。他的齿尖咬住镜玄的衣领,随着一声布帛碎裂声,那规整的领子被扯成碎片,露出了下方被包裹得紧紧的腺体。 “阿炫。” 镜玄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藏不住尾音里细微的颤抖——那颤抖从舌尖一路蔓延到指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热。他说不清这莫名的兴奋从何而来,像是蝴蝶在胸腔里扑棱着翅膀。 他们自幼相伴,最亲密的时刻,也不过是并肩走在海量山崎岖的小径上,衣袖偶尔相触;或是他读书倦了,自己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然而眼前的程炫不再是那个满眼温润笑意的少年,他近乎野蛮地扯烂了自己的衣衫,虽然令他震惊不已,但他没有移开目光,甚至没有出声阻止。他知道那不该有的期待正从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探出头来,如藤蔓般将他紧紧缠绕。 湿热的口唇随之覆上那里,舌尖抵住那片娇嫩反复舔舐,带起一片难以忽视的酥痒。 程炫蠕动着唇肉,轻轻嘬着那微微发烫的腺体。幽幽梅香逐渐变得浓郁,冷冽而醇厚,刺激得他眼眶发涨,情难自禁地一口咬下。 “唔~” 镜玄颤抖的唇瓣间溢出一声轻呼,全身无法自控地战栗着,在程炫身下软了筋骨。 隐约的血腥味钻入口中,更加刺激了程炫征服的欲念。他的舌尖在深陷的齿痕处舔弄,把酥麻和痛楚同时带给身下颤抖不止的镜玄。 “糟了。” 他喃喃低语,“现在不止想要亲亲你,我还想……” 2、初次H 眼眸同他的唇色一般烧得透出嫣红,视线一瞬不瞬地锁着下方的镜玄,“色白如霜雪……” 他垂首吻上下方柔嫩的脸颊,舌尖在肌肤上缓缓游走,“长这么漂亮,叫我怎么忍得住……” 胸口情潮如海浪般汹涌翻腾,他的手慢慢覆上镜玄腰间,扯着寒沁将其拉下。金石交击声令镜玄心头一颤,喘息着开口道,“阿炫,我们该回去了。” “不。” 程炫的唇齿在镜玄面颊上流连,一双手片刻不停,将他的衣衫扯得七零八落,凌乱地铺散在下方的大石上。 唇肉包裹住他颈间小巧的凸起,舌尖绕着它来回打转。程炫感受到下方的身体在轻颤,那喉结也滚动着,吞下了本就没有多少的口水。 “阿炫……” 气息因程炫突然钻入衣襟的手掌而一滞,腰侧的肌肤被温热的掌心划过,激起了他一阵阵轻颤。 仿佛命门都被那人捏在了手中,镜玄全部的心神汇聚于此,感到那处烧起了热腾腾的火焰。 “好细的腰……” 程炫缓缓摩挲着那截柔韧,感受着肌肤下隐隐流动的无匹力量,心中更是喜不自胜。炽热的鼻息吐在镜玄侧脸,唇般几乎贴了上去,“真怕不小心折了去。” 镜玄已是满面红霞,鸦羽抖得像是受惊的蝴蝶,忽闪忽闪地擦过程炫的唇,“别、不行……” 说话间那手掌已经沿着腰线一路摸到了衣襟散乱的胸口,张开五指包裹住了那隆起的饱满。 滑动的手掌揉捏着软糯的乳肉,不经意摩擦过娇嫩的乳尖,一股电流自那处窜起,沿着四肢百骸迅速流遍了镜玄全身。他的手臂骤然攀上程炫的腰,胸膛急速起伏着,轻轻抿起了唇。 程炫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变化,手指在乳晕处缓缓打转,继而慢慢捻起了中间的茱萸。拇指和食指夹着那柔软的乳首搓弄,让那细嫩透出鲜亮的艳红,在他的指尖慢慢涨大成熟透的樱桃。 “这一颗好像、也很想要……” 他终于放过了那颗被揉搓得肿胀不堪的乳珠,转而捏起了另一颗。此时他加重了力道,刺痛混着酥痒自那点窜起,令镜玄吐出了难以压抑的轻吟。 “嗯嗯……” 同平素的清冷嗓音全然不同,拉长的呻吟带着三分娇七分甜,尾音婉转而潮湿,听得人心头一酥,脑子都微微涨热了。 “这么好听……”程炫轻轻吻着他的唇角,伸出舌尖,透过他半启的朱唇往里面钻,“叫得我都、受不住了。” 浅粉的唇想要闭合,试图关住那令他羞耻不堪的声音,却被程炫钻进来的软舌所阻,被迫张口承受这一吻。 口中的唇舌在点火,胸前的手指在作恶,镜玄受不住这上下齐攻,身体内部涌起的诡异热流越来越汹涌,让他全身都像烧起了一团火,燥热无比。 “嗯……” 舌尖好像要被程炫含得化掉了一般,让镜玄吐出的低吟辨不清字句,模糊的字节断断续续自口中漾出,让他愈发面红耳赤,也让身上那人更加耐不住。 灵活的手在镜玄的身体上游走,衣衫一件件自肩头泄下,身下的长裤也不翼而飞。直到一阵清风拂过,微凉的气息扫过周身,才令他惊觉——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伏在程炫身下,被那人紧紧压着索吻。 程炫的下体已经涨成一块硬物,隔着衣物将灼热的温度传递给镜玄。 纵使全无经验,镜玄也猜到了那是何物,整张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气息急促得话都说得不利落了,“阿炫、不……我们还没……” “镜玄乖,等你十八……我就来娶你进门……” 程炫一边在他唇上落下细碎的轻吻,一边急切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袍。不消片刻他也衣物尽褪,光裸的身体覆在下方的雪白上。 尽管十分羞涩,可眼前的程炫是他自小相伴之人,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似乎这亲昵情事也是水到渠成。 镜玄下意识揽紧了身上的程炫,轻声应着,“嗯……” 那人的一团烫热戳在他的腿心,粗硬的柱身擦着水润的穴口,反反复复地来回抽动。那处娇嫩的肌肤被拉扯着,在穴口泌出的爱液滋润下泛出水光,透着浅浅的粉红,如同娇蕊初绽,青涩而诱人。 程炫微微挺腰,硕大的粉色龟头抵住那湿滑小孔,声音因过分紧张而有些抖,“镜玄我、我要进去了。” “嗯嗯……不、不行……” 镜玄又羞又臊,嘴上乱七八糟地应着,两条长腿却渴望地曲起,膝头紧紧扣住了程炫有力的腰肢。 虽然在画本子上偷偷瞄过几眼,可程炫毕竟全无经验。此刻龟头被那湿软的穴口吸附着缓缓蠕动,已是体会到了些快意,腰腹一阵阵酥麻,令他倍感新奇。 他缓缓撑起上身,手掌扣住镜玄的膝盖,深深吸着气往前挺送腰腹。圆润的肉冠撑大了窄小的穴口,抵着层层迭迭的嫩肉一寸寸往里面推。 “阿炫~好、好涨!” 下体像是被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又涨又烫,镜玄不由得伸手钳住程染的腕骨,轻声哼着。 “呃!你、你这里好紧。” 程炫也被夹得下体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施力,将镜玄的双腿狠狠掰开,整个身体嵌入他的腿心。 巨大的肉冠推平了前方的肉褶,藉着体液的润滑慢慢插入。蠕动的内壁吸附着粗壮柱身,热情地收缩着裹紧了入侵的巨根。 饱胀的酸麻越发鲜明,镜玄眼底泛起了泪花,在碧蓝的眸子里滚动着。程炫虽然被夹得有些胀痛,但龟头被肉壁吸吮着生出了越来越多的快感,让他轻声发出了餍足的喟叹,“好、好爽!” 那湿热的小穴仿佛活物一般细致地爱抚过每一寸柱身,不知疲倦地吸咬着自己。程炫心中感慨,明明插的是个肉穴,怎么好像被一张乖巧的小嘴紧紧含住一般,吸得这样舒爽? 他贪恋那小穴的湿热紧致,想要得到更多的畅快,不由得凶狠挺腰,性器一股脑地插下去。龟头被一股巨力猛推着深入,撞上一层异常柔软的薄膜,随着程炫挺腰的动作,那层薄软的被肉冠顶着应声而破。皮肉被撕扯着,将剧痛传遍镜玄全身。 “唔~” 低声惨叫响起,镜玄的十指深深抠入程炫的皮肉,细腰绷成了反张的弓。 “怎么会、这么痛……” 眼中滚动的泪珠自眼角滑落,没入鬓发。镜玄痛到小腹一阵痉挛,花穴紧紧绞住了程炫的性器。 “哎你、你轻点。” 肉茎被夹得又麻又涨,程炫几乎立时就泄了身。他额角已有汗珠滚落,气息也变得十分粗重,“乖,快要断在里面了。” “阿炫、阿炫。”镜玄的声音带了些哽咽,“你、你出去,太痛了。” “嗯,你轻点夹,我、呃我这就出去。” 程炫急得胸口都渗出了汗珠,一颗颗地汇聚成溪,沿着胸肌的沟壑缓缓滑落。他咬紧了后槽牙,轻轻扭动腰腹,性器在紧窄的肉穴内慢慢抽动起来。 “呜呜…..不是、要出去吗……” 粗壮柱身狠狠摩擦撕裂的伤口,丝丝痛楚绵绵不绝,让镜玄的泪流得愈发的凶。一双蓝眸含着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程炫。 “呃……”程炫捏紧了掌中细白的大腿,不断往前挺送胯骨。龟头一次次撞上花心,生出了无穷快意。 “镜玄你这里……好湿、好滑……我根本舍不得、出来。” “嗯、嗯~~” 伤口虽痛,可花心被肥硕的肉冠一次次研磨顶撞,不断迭加的酥痒也令镜玄品尝到了情欲的甘美,腰身越来越软,骨头越来越酥,浑身的蜡梅香气也愈发冷冽浓郁。 “别、别顶了。” 他难耐地扭动着纤腰,花心处蹿升的苏爽如海潮般涌来,随后便被陌生的极致欢愉推上情欲的浪尖。 “啊!”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长叹,程炫感到下体猝然一紧,龟头被吸入了一个更为湿热紧窄的地方。 柔滑的内壁如同有力的小手,捏着肉冠狠狠揉搓。他脑中已经无法分辨发生了何事,只觉得阵阵白光在眼前迸发,腰腹随之一麻,浓浓精华已经尽数吐出。 尚在高潮中的镜玄再次被无上快感推向更高峰,孕腔痉挛着吐出大团蜜液,同程炫的阳精缓缓交融。 半晌后待二人稍稍平静,程炫抽出了半硬的性器,心有余悸道,“还好还好,差点标记了你。” 他俯身吻着镜玄的侧脸,“乖,等你满十八出岛,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3、“阿炫,太深、呃太深了。” 原来是这样子的吗……又痛又爽,但似乎很快? 镜玄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双目,下体缓缓溢出混着丝丝血色的白浊,两条长腿因羞涩而微微合拢。 他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程炫,轻声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 “不要。” 程炫捋着他额角的碎发,将汗湿的发丝撩起来,“刚刚怎么哭了?是太痛了吗?” “嗯……”镜玄莹白的脸颊又泛出些艳色,“起初是痛的,后来便……好多了。” 在最畅快的那一刻,他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舒服到不由自主哭出来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现在呢?这里还痛吗?” 程炫的手随着话音往下滑落,停在了对方湿黏的腿心。指腹压着那处滑嫩,不小心插入了一小节指尖。 “嗯……” 刚刚被情欲冲刷过的身体极为敏感,因为私密处被触碰,镜玄的小腹微微紧缩,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大股粘稠混着点点白浊溢出,沾湿了程炫的手掌。他微微翘起嘴角,在镜玄唇瓣落下一个吻,“看起来是不痛了。” 疲软的性器此刻已经重振雄风,直挺挺地在镜玄泥泞的腿心戳动。灼热的龟头抵住穴口,已经蠢蠢欲动。 “镜玄,再一次好不好?” 程炫的胸膛将镜玄压得瓷实,彼此的汗水交融在两人紧贴的胸肌,随着二人胸膛的起伏彼此摩擦着。 镜玄期待地抬起双腿,盘上了程炫的腰。可此刻下体仍隐隐作痛,令他心中还存着几分恐惧,长睫簌簌抖着,声音有些不稳,“你、你轻一些。” 程炫笑着亲了他一口,下身缓缓推进。硕大的肉冠挤入逼仄小孔,顶开了包裹而来的软肉,一点点插入到了最深处。 肉道中充满体液和残留的精液,此刻湿滑得无法言喻。紧紧裹着那粗大的肉棒,微微收缩着。 “好滑。” 与刚刚完全不同,此刻的蜜穴仿佛一泡热水,湿润松软地含着自己,让细微苏爽绵绵不绝,逐渐累积。 “镜玄你、怎么软成这样子?” 性器仿佛要被那极致柔滑的小穴给含化了,阵阵酥痒自各处不断传来,直直往天灵盖冲。 程炫遵循着本能,坐起身来,奋力挺腰送胯,性器狠狠鞭挞。浅粉的肉茎在湿红小穴中进进出出,底下深粉的囊袋泛着晶亮水色,狠狠拍击着雪白的臀瓣,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啪啪声响。 镜玄玉色的身体覆满薄汗,被他顶得在大石上不停耸动,又被扣着大腿拉回,钉在了那坚挺的性器上。 “阿、阿炫嗯~~慢、啊~慢点!” 刚刚程炫毕竟是初次,只插弄了几个回合便丢盔弃甲。此时他已泄过一次,又有了前次的经验,每次顶弄都格外得心应手,插得又凶又深,每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令镜玄全身颤抖不止,下体涌出一股股热流。 “镜玄,我、我好喜欢。” 每此顶入肉壁都痉挛着抗拒他,拔出时又收缩着挽留他。程炫感觉自己的那根都快被吸吮得剥去一层皮肉,爽到他腰眼阵阵酥麻。 他深深吐着气,眼眸已染了几分墨色,“你、舒服吗?” “舒服、啊~舒服……” 某个肉褶被龟头碾平,酥麻骤起,令镜玄的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他细细地吐着气,挺起细腰,把那处狠命往程炫的肉茎上撞。 “嗯……” 拉长的尾音甜腻到不似平常,带着满满的爱欲,“阿炫……” 刚刚被肏开的孕腔没有闭合得很紧密,此刻猝然开启,将程炫的肉冠一口气吸入。饱满的肉冠将那窄小的孕腔塞得满满当当,狠狠戳着柔嫩的内壁。 “好深……” 镜玄冷冽的梅香将程炫包裹着,不断刺激着他吐精的欲望。 “快、快被吸出来了……” 龟头仿佛被一只小手攥紧了拼命揉搓,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程炫爽到寒毛根根直立,捏着镜玄大腿的手不慎失了分寸,狠狠捏了下去。 “呜……” 润白的肌肤上马上浮现若干交错的指痕,深红浅粉映着那雪白,显得格外扎眼。镜玄本就爽到眼眸泛泪,此刻在这痛楚刺激之下,欢愉倍增,泪珠自眼角滚滚而落。 “痛、痛吗?” 程炫感受到了花穴激烈的收缩,却也被镜玄的满面泪痕吓到,惊慌失措地开口询问。 “不痛……” 镜玄也不知为何,越是舒爽,眼泪越是止不住。他蓝眸湿润,气息凌乱,微微晃动雪臀,不自觉地配合程炫抽送的频率,让那肉棒每次都狠狠顶入孕腔最深处,激发出最为爽利的畅快。 “原来是、太舒服了才哭的吗?” 程炫勾起一抹了然笑意,俯身在镜玄额头落下一吻,“乖宝贝,你还真是特别。” 他将镜玄的双腿架上肩头,一双手掌在他的大腿上游走。“是不是痛一点,更舒服?” 指尖交错,在那嫩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深色梅花。令镜玄大腿一抖,花穴紧跟着涌出一股热流。 “嗯、嗯~~” 娇软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显然是得了趣味。 程炫闻声笑意渐深,“果然……” 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笑着压上镜玄胸口,张口在他的颈侧狠狠咬下。 锐利的齿尖刺破皮肉,将鲜血和信香同时带出。镜玄情动不已地扣紧他的脊背,被那痛楚刺激着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下体爱液如涌泉般溢出,随着肉体的碰撞发出了粘稠水声,啪啪啪地在林中不断回响。 膝盖被压在肩头,腺体被程炫忘情地啃噬,下体被粗大性器插弄得汁水四溢,张着糜红的小嘴,久久无法合拢。 镜玄感到花穴被肉棒摩擦得一团火热,却又舒爽至极。过于粗大的肉茎青筋浮起,每次进出都拖着软肉来回拉扯,生出了难耐的欢愉,不断地冲刷着他的全身。 耳边是程炫吸吮鲜血的滋滋声响,混着性器拍打臀部的啪啪声,在这竹林中奏了一曲格外淫靡的乐章。 “阿炫,太深、呃太深了。” 孕腔被顶到酸麻不已,连带着小腹都闷涨起来。镜玄鼻息灼热,吐在了程炫的耳际。 “嗯,可是你吞得这样深,应当是、很喜欢……” 程炫起身,抱紧了那两条细白长腿,下体大开大合凶狠顶撞。每一次都肏干到最深处,仿佛要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入那湿红小穴。 “嗯、嗯~~~” 镜玄兴奋到蓝眸已经失了焦点,口中咿咿呀呀地胡乱哼着,“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唔~” 大股蜜汁已经溢出,充盈在窄小的孕腔中。龟头受不得这刺激,马眼大张着微微翕动,似乎马上便要吐出精华。 柔嫩的腔壁拼命挛缩着,紧紧绞住肥硕的龟头。程炫银牙几欲咬碎,勉力抽送了十余回合,骤然拔出性器,将浓白精液尽数射在镜玄的小腹。 他粗重地喘息着扑倒在镜玄胸前,眼前闪烁着数道白光,“差点、就要忍不住标记你了。” 此时身下的镜玄满面潮红,泪眼婆娑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他被折起的长腿在程炫肩头簌簌发抖,下方湿软的蜜穴正不停翕合,吐着汩汩清透汁水。 激烈的快感如山洪般席卷过他的全身,可空虚的蜜穴骤然失了慰藉,只能兀自绞紧,似乎令那欢愉也淡了几分 4、“越羞越兴奋……镜玄,你都快把我咬断了 夜色阑珊,自鹭林外突然窜入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却迅如闪电,直往里面冲。 突地周遭光芒大盛,随着一道轻喝,无边巨网兜头而下,牢牢罩住一人。 “阿炫!” 来人一身翠绿羽衣,面色皎白如月,神色却冷淡似霜,正是鹭林的主人、思量岛最受人敬重的老师——奉眠。 她衣袂飘飘,宛若神女从天而降,声音有些发沉,“夜不归宿,即便你即将学成出岛,该守的规矩竟也忘了吗?” “奉老……” 程炫暗道不妙,目光几不可查地朝东北扫过去,又迅速撤回,“弟子知错,弟子愿领责罚。” “嗯。”奉眠微微颔首,怒气减了几分,素手轻扬,“到律堂把学规抄上百遍,再罚你霜洞闭关五日,去吧。” “是。” 程炫垂首应道,待奉眠离去,他笑着往东掠去,片刻后将一具温热的身躯拥进臂弯,“小没良心的,跑得倒是快。” 怀中的镜玄嘴角微微翘起,似讥似笑,“是你太慢了。” “是是是。”程炫的手掌攀上对方的腰肢,不轻不重地在腰窝处揉捻,“刚刚谁喊着腰酸的?原来是在框我?” 此时天光微亮,怀中那张白玉似的面颊透出些霞色,朦朦胧胧更加诱人。 “不是,刚刚真的很酸。” 镜玄按下那只在自己臀上乱摸的大手,挣扎着自他怀中脱身,“一百遍,快去抄吧!” “唉,鹭林的规矩可太严苛了。”程炫扁着嘴跟上他的脚步,长臂一展捞起了镜玄垂在身侧的手,低声呢喃着,“若是被奉老知道我们……是不是要被关上三年的禁闭……” “所以你老实一点!” 微凉的晨风吹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将二人的声音揉散在风中。 律堂乃思量岛学子们犯错领罚之地,平日素来冷清,此时也是大门紧闭,一片静谧。 随着一声细微的吱嘎声,一道身影无声钻入,迎着程炫含笑的目光,轻飘飘落座在他的身侧。 “一百遍怕是要抄到手软,我来帮你。” 镜玄抬手执笔,顺便在门上封了结界,拿来一侧的金粟笺,小心翼翼地落笔。 “被奉老发现可是要再关几日禁闭的。”程炫笑道,却并未阻止,而是将手边的长型麒麟镇纸挪过去,帮镜玄细细压好边角。 “无妨,你的字我从小便仿惯了,这么多年奉老不是也没发现吗?” 别看程炫如今一副温润佳公子的模样,幼时却也调皮得很。还记得那时他抢玩具,被自己失手打破了头。两人双双被罚,在律堂整整抄了三日学规。 自打那天起,两人的关系便莫名地好了起来,日日形影不离。还真是孽缘——镜玄暗自叹息,心底却泛起了丝丝缕缕的蜜意,眼尾隐隐含笑,微微翘了起来。 程炫抬眼瞄过去,那人腰杆挺得笔直,正伏案书写,一笔一划极为认真。 日光透窗而来,为他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睫羽纤长浓密,在眼睑投下小扇般的阴影;鼻峰高挺,将光影切割成利落的线条。这般侧影,清隽如松间月、石上泉。 可细看之下,程炫却微微一怔——那润白的脸颊上,竟还带着几分幼童未褪的软肉。写字时腮帮子微微鼓起,随着笔锋游走,一下,又一下。又细,又嫩,像是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让人想伸手戳上一戳。 他忽然觉得,这人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怕是叫这点软肉给出卖了。 他堪堪收回目光,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般胡乱跳动。可不能再看了,强压下心头躁动,程炫也提笔快速挥墨。 室内寂静无声,连二人的呼吸也轻浅得几乎无法察觉。程炫看了看手边的那一迭纸,目光转向镜玄那一侧,心中盘算着,“好像差不多了,我这里已有五十几张。” “这里刚好五十张。” 镜玄放下手中青管笔,将写好的学规递了过来,“现在去霜洞吧。” “不急。” 程炫接过那迭薄软金粟笺,轻轻置于案上,欺身靠了过来,“辛苦这么久,我们来歇一歇。” 他扶着镜玄的肩将人压在软垫上,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拇指在那片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霜洞好冷,先让我热一热吧。” 一条长腿跨上去,灼热的硬物杵在镜玄的大腿,一点点地摩擦着。沉郁的檀香慢慢散开,将镜玄包裹得密不透风。 “这里、不行……” “这里清净,刚刚好。” 程炫伸手拔了镜玄头上的玄菱簪,俯身吻着他额角的鬓发,“不知怎地,我就是好想你……” 就连刚刚抄写学规的时候,脑子里一遍遍闪回的,都是那泛着潮红的脸颊、那覆满细汗的软腰…… 手掌已经攀上了镜玄的腰际,熟练地解了缠绕其上的寒沁。程炫一边吻着他的额角,一边未停手上的动作,“镜玄你、都不想我吗?” 底下冷白的脸颊染了红霞,长睫簌簌抖着,“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好小子,那你说说看,到底想不想我?” 此时镜玄衣襟散乱,程炫顺势探入手掌,覆上那柔软的饱满,将其包入掌心缓缓揉捏。 下唇微微吸起,眼神也到处乱飘着,镜玄被那手掌挑逗得有几分情动,眼眸也渐渐变得湿润。只是心中到底是羞着,微微颦起眉,轻声道,“说、什么……” “罢了,我自己来看。” 程炫的唇往下,衔起了那薄软的粉唇。舌尖轻易钻入对方口中,勾起软糯的小舌缠绕着。两条软舌你来我往,缠缠绵绵的不肯放开彼此。直到程炫的一只手掌滑入镜玄腿心,指尖稍稍探入幽径入口,才让镜玄发出短促的惊呼,推了推身上的程炫,随即夹紧双腿。 “好湿啊。” 程炫感受到了指尖的濡湿,不觉勾起唇角,“所以你也在想我,对不对?” 手腕稍稍用力,手指已经嵌入少半。指腹轻轻压着柔滑的内壁碾过,激得镜玄双腿一颤,花穴收缩着吐出小股热流。 “好会吸啊。” 程炫感受到了吸吮的力道,慢慢将整根食指埋入花穴。留在外头的手掌包覆着湿润的穴口,加重了力道狠狠揉搓。 “阿炫、别、嗯~~” 长腿瞬间夹紧,将程炫的腕骨禁锢在腿心。镜玄被那暴起的酥痒刺激到双眸涌起了泪花,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乖,到底想不想、要……” 长指在紧窄的肉穴中浅浅抠挖,随即曲起指节狠狠顶弄。无数细微电流自那处蹿升,沿着脊骨直往天灵盖爬。镜玄情难自禁地勾住程炫的肩,将他狠狠压向自己。灼热的鼻息吐在他的耳侧,声音已经染了情欲的哑,“阿炫,不要手指……” “嗯……那你、想要什么?” 程炫轻啄他的面颊,刻意压低的声音尽是蛊惑。 “想要你……” 一只手隔着衣物握住他的灼热,在那坚挺的凸起处轻柔摩擦。镜玄的声音盛满渴求,长腿微微打开,挺起腰臀将那手指吞吃到更深处。 “好。” 手指离体,飞速扯开腰带欺身而上。灼热的硬物弹跳着戳上镜玄的小腹,慢慢滑下去抵住了水流不止的穴口。 长裤被褪至膝盖,肥大的龟头顶在那极为窄小的洞口缓缓往里面挤。被蹂躏了整夜的肉穴此刻稍有红肿,仍是热情地裹住那硕大的肉冠,欢快地蠕动着、吞吃着它。 层迭的软肉涌过来挡在龟头前方,让程炫感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他微微拧着眉尖,腰腹持续发力往前顶,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怎么、还是这么紧?” 性器像是被一只小手紧紧攥住不停揉捏,让他涨到发麻,却也爽到极致。 “嗯嗯~~阿炫你、你太大了……” 身下的镜玄已是泪水涟涟,被那酸胀和酥麻交融的感觉逼到不停地喘息。一双长腿在程炫的腰际胡乱蹭着,想要像昨夜那样攀上爱人的腰,却因为被裤子缠住而无法动弹。 “这张小嘴可真是甜。” 程炫被夸赞得心花怒放,俯身亲了亲镜玄薄软的唇,下体凶狠一顶,肉冠直直撞上花心,逼出镜玄一声娇吟。 “啊!” 快感如潮水般自那处涌出,迅速流遍全身。镜玄扣住程炫撑在身侧的小臂,指尖竖起,指节泛着红白之色,朱唇半开,丝丝地吐着气。 “你、你咬得太紧了。” 程炫额角的汗珠没入衣领,腰腹绷得死紧,一下一下似打桩般挺进。来来回回肏干了数十回合,那紧窄的蜜穴方松软了几分,加上不断涌出的温热体液,让性器的抽送变得不再滞涩。 下方的镜玄仿佛被操弄到失了魂一般,蓝眸笼着层水雾,迷茫到宛若飘上了云端。他的小腹一阵阵紧缩,本能地含紧那炙热的孽根,期盼它带给自己更多快意。 程炫循着记忆中的那点,深深浅浅地顶过去。只见镜玄全身猝然一颤,长腿不受控地胡乱蹬着,喉头跟着溢出声低浅的呻吟。 “啊~~” 此时两人身侧的案几随着一声巨响倾倒在地,桌上纸笔等一应器物哗啦啦地散落。 “阿炫、阿炫!” 高潮中的镜玄无暇他顾,只知道呼唤爱人的名字,花穴痉挛着将他绞缠得更紧。 “哎……” 程炫苏爽到眼前发白,狠狠咬着牙方不至于立时泄身。他抽身而出,钳着镜玄的腰肢将人翻转。一手按腰,一手拉臀,让镜玄跪伏在自己面前。 衣摆被掀开,露出了下方浑圆的翘臀。程炫捏着那软嫩的臀肉,挺送胯骨将性器狠狠推入花穴。 “嗯~~” 柔嫩的肉壁马上缠了上来,疯狂吸吮着肿胀的柱身。窄小的穴口翻着糜红的内里,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含着粗壮肉茎不停吞吐。过量的汁水被带出,将穴口周围都浸染得泛着晶莹水色,使粉红之处更显娇嫩,润白之处宛若凝霜。 虽然昨日在竹林中做了多次,程炫却从未仔细瞧过镜玄这里。此时他的目光被牢牢吸住,紧紧盯着两人相交之处,喃喃低语,“好漂亮,又好会吃……” 他的手掌慢慢覆上那挺翘的臀部,使了几分力道,缓缓揉搓起来。 下方的镜玄似乎感受到了他审视的目光,羞到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双手紧紧攥起,身体随着身后那人的顶撞而不停抖动,“别、别说了。” “可是镜玄,你这里……又粉又润……真的很漂亮。” 程炫抓揉臀肉的力道越来越大,在那两团莹白的软肉上留下了数道交错的指痕。他难以压抑胸中的兴奋,胯骨的撞击愈发激烈,仿佛急促的鼓点,一下一下凶猛地拍击着镜玄的臀。 敏感的花心受不住这反复蹂躏,颤巍巍地开启了入口,将粗大的肉冠迎了进去。镜玄兴奋到了极致,轻轻晃着翘臀,花穴一边蠕动着一边吐出大股清透汁液。 淋漓的爱液让肉体的碰撞带了清晰水声,在寂静的律堂内不断回荡,更激发了镜玄深深的羞耻——在这清净之地、衣衫不整地同人颠鸾倒凤,实在淫荡至极。更别提自己正以极为羞耻的姿势,向程炫献出最隐秘柔软的地方,任他索取。 身体的快感同心中的羞耻互相拉扯着,将他推向情欲的浪尖,久久未落。 程炫感受到了肉穴更为激烈的收缩,鼻息更加急促,“害、害羞了么……” 他极为用力地揉捏掌心滑腻的臀肉,在那片白嫩上留下了几朵深色梅花,“越羞越兴奋……镜玄,你都快把我咬断了。” “唔~” 下方传来带着哭腔的低吟,程炫突感下体一紧,包裹着龟头的孕腔激烈地痉挛着,狠狠绞紧了他。 程炫强忍着吐精的欲望,捏着镜玄的腰肢狠狠抽送数十下,在最后关头整根拔出,将浓浊精液尽数射在那白嫩的翘臀上。 大开的马眼不停翕动,一股一股地吐着精液。布满红痕淤青的臀瓣被喷洒了大片浊液,显得尤为情色。 程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落在下方激烈收缩的穴口上——那湿红的小穴张张合合地吐着大股清液,寂寞地蠕动着。 此时镜玄失了慰藉,也从顶峰骤然跌落,吐出的呻吟都带了满满的渴求。 程炫心念转动,自地上拾起那方镇纸,抵住翕合的穴口便往里面推,“乖,来含住这个。” 5、镇纸play 空虚的小穴触到那硬物,马上热情地含住它,蠕动着往深处吞。而镜玄感受到了那冰冷的异样触感,细腰颤抖着,低声开口道,“阿炫,什么东西?” “那小麒麟,大小刚刚好。” 程炫按住镜玄退缩的腰身,捏着镇纸一端缓缓施力。湿润松软的肉穴此刻已经将麒麟头部完全吞下,溢出的大股水液也将余下的部分浸得润滑无比,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不行……怎么可以……” 镜玄的脸颊霎时飞起红云,连带着雪白的颈子都染了艳色。他嘴上虽然拒绝,身体却仍是乖顺地趴跪着,一动不动地任由程炫将那镇纸往下体塞。 冰冷的硬物入体,还带着温润的棱角。强硬地碾过每一寸内壁,激起了一阵阵绵密的酥痒。镜玄的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战栗,渐渐渗出了一层细汗。 程炫感受到了掌心下的颤动,慢慢抚摸着那处的肌肤,轻声哄着,“别怕,我不会弄伤你。”同时右手慢慢加重力道,将墨绿的玉石镇纸往里面推,直至整根没入。 红润的软肉蠕动着,将最后一点翠色吞没,随即翕动着吐出一股黏腻体液,令程炫的瞳仁微微张大,“好厉害,竟然都吃下去了。” 此刻镜玄的腰已经绵软到完全失了力气,向下塌着,使那翘臀往后挺得更高。仿佛云团似的莹白臀肉,献祭般呈现于程炫眼前。 程炫的指凑上去,隔着薄薄的肉膜,感受到内里的硬物,正被肉道裹夹着不断移动。他手指稍稍用力压下去,马上听到下方传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嗯~~” 镜玄攥紧的拳松了紧,紧了又松,被体内那硕大的镇纸搅起了阵阵情潮,下唇咬到软烂,仍是关不住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阿炫、快……拿出来吧。” 程炫倾身压上他的脊背,拨开他散乱的长发,叼起他的衣领胡乱拉扯着,“怎么,你不舒服吗?” “也、没有不舒服……” 相反的是,实在太舒服了—— 那镇纸又大又硬,沉甸甸地缀在花穴中,随着肉壁的激烈蠕动而一点点被吞入深处。几乎没有放过每一寸内壁,在各处都点燃了欲火。这令镜玄心醉又惶恐,死死咬紧下唇,生怕自己一开口,吐出的便是淫荡无比的浪叫。 程炫的唇蹭到了衣领内,叼起下方微微发烫的腺体,伸出舌尖慢慢地舔起来。冷冽如霜的蜡梅香气霎时变得浓郁,令他刚刚平复的欲火又熊熊燃起。 舌尖游走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让镜玄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战栗,双唇颤抖着,字句几乎无法连贯,“阿炫、嗯嗯~别、别舔那里。” “你这么香,叫我如何忍得住?” 已经昂扬的性器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磨蹭,滑腻的龟头在腿心来回摩擦,让那里烧起了一团火焰。程炫的齿尖流连在腺体处,耳际急促的喘息声中忽地夹入一声轻浅婉转的低吟,令他耐不住地长叹一声,张口咬了下去。 那处肌肤本就吹弹可破,此时已经浮现两道狰狞的齿痕。鲜血大股涌出,被程炫吸吮着尽数吞入腹中。浓郁的檀香趁虚而入,随着鲜血渐渐汇入镜玄的四肢百骸。 “呜……” 抵不住汹涌情潮的侵袭,镜玄眼中溢出欢愉的泪水,呻吟都带了哭腔,不断扭动腰臀,双腿紧紧夹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 “喜欢吗?” 程炫掰过他泪湿的脸颊,细吻落在上头。 混着血腥气和檀香的吻格外迷人,令镜玄渴求不已地主动缠住了程炫的舌,卷着它拉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唇舌的纠缠愈发激烈,交融的津液自唇角溢出,被程炫的舌尖扫过舔走了。他微微耸动腰腹,坚挺柱身压着穴口,将那镇纸往花穴深处顶入些许,令镜玄轻哼一声,软舌无力地脱开。 睫羽缓缓打开,蓝眸水色潋滟,带着几分娇,含着一点羞,“阿炫别顶。” “宝贝我没有顶啊。” 程炫笑得狡黠,腰身稍稍后撤,龟头抵住穴口往里面插,“现在才、开始呢……” 柔嫩的肉冠触到了内里的坚硬,令他爽到全身一个激灵,龟头狠狠碾入。 “嗯、嗯~~~” 拖长的尾音带着满满餍足,花穴收缩着裹紧了镇纸和程炫的肉冠,泌出大股温热的汁水。 程炫咬紧牙关深深挺腰,抵着那硬物往里面顶。镇纸前端的麒麟头重重撞上花心,凹凸不平的表面擦过那柔嫩,带起了绵延起伏的无尽酥麻。 “唔~太、太深了。” 镜玄将脸深深埋入手臂间,溢出的泪水缓缓渗入下方的软垫中。肉穴中的硬物冰冷坚硬,程炫的性器滑腻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生出了别样的快意,令他为之深深迷醉。 “有、多深呢?” 程炫起身,目光落在两人相交之处——肉冠被蠕动的穴口整颗吞入,一点点的透明蜜汁正随着性器的浅浅抽动而溢出。 他的双掌缓缓揉搓遍布爱欲红痕的臀瓣,胯骨耸动,一次次凶狠地撞过去。镇纸被顶得在花穴中翻滚着往深处戳,拉扯过每一寸软肉,让那快感成倍攀升。 “阿炫、嗯……” 圆润而坚硬的麒麟头反复碾过花心,令镜玄再也无法坚守,颤抖着打开了孕腔入口,将镇纸的前端深深吞下。 小半截性器随之没入花穴,被疯狂绞缠的内壁含得严丝合缝,刺激得程炫双目赤红,呼吸粗重。他深深浅浅地往里面顶着,声音有些粗哑,“镜玄你、更喜欢哪个?” 孕腔含着那圆润而坚硬的麒麟头,紧紧吸附着它不停蠕动。然而这硬物毕竟与肉冠不同,纵使拼尽全力,柔嫩的内壁仍是无法撼动它分毫,只能用自身的娇嫩和温热,一次次同那冷硬碰撞。虽然徒劳,却也生出了不同以往的快感。 镜玄被那层层迭加的欢愉所裹挟,眼尾已经染了薄红,一滴滴泪水浸染手臂,渐渐地在下方的软垫上洇出大片深色水痕。 “喜欢、嗯喜欢你……” “真的吗?” 程炫心中欢喜,骤然抽离身体,两指随后探入花穴。食指和中指捏着镇纸的尾端,稍稍往里面捅了捅,毫无预警地将其整根拔出。 “啊!” 惊呼骤起,同镇纸落地的沉闷声响几乎重迭。镜玄拉长的尾音尚在空旷的室内回荡,身后那根灼热的肉茎已经尽数没入花穴。 程炫没有给镜玄任何喘息的机会,捏紧了眼前浑圆的翘臀,胯骨开始激烈挺送。粗壮性器泛着粼粼水光,凶猛无匹地在那湿软小洞中进进出出。 “好软、又好紧啊!” 程炫发了狠,顶得镜玄的身体不停往前滑动,又被他捏着腰拖了回来,狠狠钉在自己的坚挺上。 凌乱的衣衫下,那颗饱满翘臀红白交错,晃眼又惑人。底下糜红的小穴汁水四溢,仿佛吃不饱一般,反反复复吐纳自己的灼热。程炫一边插弄这湿热肉穴,一边抚摸着这圆润的臀瓣,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个漂亮的大宝贝,终于是自己的了。他胸口热流激荡,腰腹一阵阵酥麻,直到再也忍耐不住,才快速抽离身体,将滚烫浊精射在镜玄的腿缝处。 空虚的花穴无助地绞紧了,将镜玄自快感的顶峰拉下。绵密的欢愉洗刷过全身,却再也无法带他抵达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顶点。镜玄无奈地闭上双目,轻声道,“阿炫,我们去霜洞吧。” 6、“原来镜玄你……更喜欢在上面啊……” 霜洞乃奉眠以无上神通开辟的一处清修之地——洞中灵气之醇厚,堪称上品。只可惜内蕴的寒意非同寻常,那是一种能透入骨髓的凛冽,纵是修为深厚之人,也难免觉得难熬。因此,但凡弟子犯了规矩,她便罚他们来此闭关数日,以酷寒为砥砺,静思己过。 此刻程炫和镜玄已经穿过门口屏障进入洞中,一股寒气扑面而至,似乎要将发丝都冻结成块一般,令人打心底里恐惧。 程炫行至洞窟中央,在那白玉床上盘膝而坐,抬头望向身前的镜玄,微微笑着,“好了,你先回去,待我出洞便去寻你。” 镜玄也不言语,默默在他身侧落座,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脊背,方轻轻开口道,“我再陪陪你。”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来,我早都习惯了。”程炫口气故作轻松,微微侧首靠近,刻意压低了声音,“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镜玄无声叹息,当时程炫刻意拖住奉眠,为的便是让自己趁乱走避。想来奉眠早已察觉到自己的气息,因此才动怒罚了整整五日——毕竟当初两人玩闹时打碎了奉眠最爱的琉璃七宝塔,也才被罚了半日而已。 他轻轻将头靠在程炫的颈侧,低声道,“你这傻子。” 程炫揽住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拍着,“乖,快回去吧,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都说了再陪陪你,莫要啰嗦!” 镜玄耳尖泛红,压着程炫将人扑倒在玉床上。他搂紧了身前之人宽厚的脊背,身躯与之紧紧相贴,幽幽蓝光在两人周遭升腾而起,“这样会暖一些。” “你这小子……” 程炫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伸出手臂回抱了他,“明明就是舍不得,装什么凶……” 两人自幼相伴,怀中人嘴硬心软的性子他早已摸透。可不知怎地,此刻见到他面颊羞红的模样,仍是觉得分外可爱,尽管周遭寒意刺骨,一颗心却暖意融融。 二人紧紧拥着躺了许久,尽管有镜玄的灵力加持,仍是抵不住寒意的侵蚀,身体的温热被一点点带走,寒气渐渐爬满全身。 程炫不由自主地将怀中温热的身躯抱得更紧,嘴唇已有些抖,“这里冷得很,你快回去吧。” 温暖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上,那人的声音似冰玉交击,却没有一丝冰的冷硬,反而带着几分软糯,“阿炫,你不要老是赶我走。” 手指攀上他的颈子,比往常更热上几分,轻柔地按压着,“再过不久你便要出岛,我……的确是舍不得……” 程炫垂首,目光落在下方的含羞粉面上——双眸碧蓝如海,眼尾天然含情,实在叫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我会常常回来看你。”他喃喃低语,几乎冻僵的指抚上那润白的脸颊,“等你满十八,我便要将你娶回家。” 指腹在那细嫩的面颊上缓缓游走,汲取着那一点点温热,“虽然……”他顿了一下,随即开口道,“但聘礼还是不能少,这一年……我会好好努力。” 十年前神族的一场内乱让镜玄痛失双亲,程炫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夜更外黑,怀里镜玄无声滑落的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也格外的冷。 镜玄微微一怔,心底涌起几分酸楚,鸦羽抖着,将脸颊埋入程炫的胸膛,声音沉沉,“阿炫,还好有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好有你。” 程炫揽紧了他瘦削的脊背,用力到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胸膛,“可是你该回去了,乖。” 柔软温热的手掌爬上他的腰侧,窸窸窣窣地拉扯着腰带。镜玄将炙热的气息吹在程炫的脸颊,带着惑人的梅香,“阿炫,你冷吗?你的身体都僵了。” “我、我还好。” 程炫双唇颤抖着,耳边响起了重物坠地声。镜玄腰间的寒沁此刻已不在,衣襟被拉扯着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手掌被握着覆上去,冰冷触到那温热,让程炫心头一暖,底下的身躯也跟着微微一颤。 “冷的话,我来帮你暖一暖。” 镜玄引着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游走,另一手慢慢地将长裤褪下,翻身压了上来。瀑布般的乌黑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周遭的光亮,让他的神情晦暗难辨。 “阿炫,我的身体很热。” 镜玄俯身吻住程炫冻僵的唇,湿热的舌尖慢慢给这冰冷唇瓣带来暖意,随后轻轻钻入口中,勾起了他因寒冷而瑟缩的小舌。 程炫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揽住对方光裸的脊背,急切地张口缠住那游动的灵舌。不知为何,身上的镜玄全身滚烫,肌肤触感滑腻,仿佛一块热到过分的玉石,让此刻几乎冻僵的他舍不得放开。 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两人唇齿纠缠之处渡来,如涓涓细流,缓缓沁入程炫丹腑。那温热在经脉间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凝滞的血脉仿佛被春风化雨般渐渐活络开来。体内的阻滞既通,外界滂湃的灵气便如寻到了归处,争先恐后地汹涌而入。 程炫被这股磅礴灵气冲得头昏脑涨,咬着牙忍耐着那晕眩,待脑中清明回笼,才惊觉下体已经被含入了那个湿润而温暖的小穴。 上方的镜玄双颊透红,蓝眸含泪,细细地吐着气,慢慢自他腿间坐起。细白的腰肢在他眼前款款而动,带着那深深嵌入的肉茎在蜜穴内轻柔搅动。 “阿炫你……还冷吗?” “不、不冷了。” 程炫此刻通体舒畅,浑身的每个毛孔都被灵气浸润着,贪婪地将其纳入体内。他微微挺腰,将性器更深地顶入花穴。 “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湿软的小穴带着不同以往的热度,严丝合缝地含着自己。尽管身体不再受那寒气所困,可这销魂的温热仍是让程炫舍不得离去。每次镜玄抬臀,他都要扣着对方的腰肢将其快速拉下,将自己重新埋入那极致的湿热中。 镜玄闻言俯身重新吻住他,又渡过来一股热流。温热灵力在筋脉间流转不息,让程炫即将冷下来的身体再次热烫起来。 “不过是、多汲取些灵气罢了。” 镜玄被那坚挺顶住花心狠狠研磨,一句话都断成了两截,“再以法力、度化……啊!” 他腰肢猝然一抖,花穴挛缩着泌出大股爱液,被抽离的性器带出体外,将程炫的腿根沾染得一片泥泞。 “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了?” 程炫担忧地拧起眉心,双掌扶住他酥软的腰肢。 “我、很厉害的。” 微微翘起的唇角带了小小的得意,让那温柔的眉目瞬间染上飞扬神采,亮得程炫心头狂颤。 “我的镜玄,果真是天下最大的宝贝。” 程炫目光灼亮,气息急促。他的手掌在镜玄的腰侧游走,紧贴的肌肤互相摩擦着,带出一片灼热,在这寒气逼人的霜洞之中显得尤为滚烫。 薄软的唇瓣落下,在程炫唇上印下了带有热度的一吻。镜玄收紧下腹,将程炫插进来的肉茎吸得更紧,“阿炫也是、我的宝贝。” “嗯……” 程炫激动不已地向上挺送胯骨,肉冠瞬间突破阻碍,直直插入孕腔。他的双掌同时施力将那细瘦的腰肢压下,使肥硕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凶狠嵌入,将镜玄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了高高隆起。 “太、嗯~太深了。” 柔软的内壁紧紧绞着尺寸可怖的肉茎,孕腔被顶得变为薄薄一层,无助地痉挛着,泌出了丝丝缕缕的黏滑体液。镜玄感到自己像被一根灼热的楔子牢牢钉住,手掌撑在程炫下腹,身体僵在原地不敢挪动分毫。 原来在上面……会插得这样深…… 他微微咬起下唇,眼中蓄积的泪珠簌簌抖落,似娇似嗔地低吟出口,“阿炫、阿炫你轻点顶……” “不是、很厉害的嘛……” 程炫掌中发力,托着他的腰臀在自己的胯间上下起伏,浅粉的肉茎在湿润小穴中快速进出,拉扯着娇嫩的内壁,使其翻出艳丽的糜红。 他的目光锁在被肉柱带出的晶莹水液上,眸色染了墨,又似乎烧起了火。一双手臂青筋虬结,肌块高高隆起,控着镜玄柔韧的腰身不停起落。 “舒服吗?”他鼻息粗重,一字一字吐得艰难,“是在上面舒服、还是下面?” “嗯、嗯~~舒服、舒服……” 尽管洞中寒气四溢,此刻镜玄却流了一身热汗。额头的汗珠缓缓流下,在绯红的脸颊旁刻画出晶亮的水痕,将细碎的鬓发悉数浸透,紧紧贴在额角和颈子。 他的手指扣在程炫的小臂上,眸中似乎含了汪春水般,漾出满满羞涩,对于哪处更舒服这件事,绝对是说不出口的。 程炫的手臂渐渐放了力道,手掌在他弹润的臀肉上细细揉搓。柔软的臀肉如云团般在他的指缝间化开,又被有力的手指收拢回掌心,用力地揉压着,留下了交错而鲜明的指痕。 “乖,到底怎样更舒服。嗯?” 酥软的腰失了支撑的力道,镜玄委屈地抿着唇,轻轻抬臀,重重落下。龟头擦过柔滑的内壁,抵住某个点一路划过,直直捅入孕腔。 紧闭的薄唇关不住那低吟,若有似无的软哼在洞中飘散开。在程炫腿间起落十数次,镜玄方松开唇瓣,含着水色的眸光微微闪动,“那你、更喜欢在下面……还是上面?” 肉茎被花穴紧紧吸咬,龟头在孕腔内胡乱冲撞,程炫气喘如牛,面色潮红,“我、喜欢在你……呃里面……” “混蛋。” 镜玄的声音极轻,却躲不过程炫敏锐的耳力。他笑着起身,紧紧拥住了全身汗湿的爱侣,吻住他粉润的唇。 “上面……好深……” 交迭的唇瓣间溢出模糊的几个字,令程炫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原来镜玄你……更喜欢在上面啊……” 7、菊穴开苞 乌飞兔走,转眼便到了程炫的十八岁生辰。白日里的谢师宴上,程炫献上了特地自外海猎来的乌首海鲛内丹作为谢礼,随后便被奉眠赐下的一杯饯行酒放倒,软在了镜玄的肩头。 “罢了,镜玄,你先带他回去歇息。” 奉眠素手轻扬,一枚方型锦盒落于镜玄掌心,“睡前给他服下,莫要误了明日的行程。” “是。” 镜玄搀扶着程炫,步履依旧稳健,一路往他的房间走去。门扉开启,他弹指燃起烛火,将人扶到了床榻上。 “哎!” 程炫的手臂缠在他的腰间,拉着他一同压进柔软的被褥中。下方那人眼眸灼亮,嘴角还挂着一抹狡黠笑容。 “你这小伎俩能骗得过谁?” 带着桂花味道的酒气扑在脸颊上,灯光下那人面容清隽,眉目温润,明明没有饮酒,却让镜玄有了三分醉意。 “我不管,明天就要离岛了,我只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程炫的下巴抵在镜玄颈侧,脸颊在他的鬓发间胡乱地蹭着,“好舍不得你,怎么办?” “不用一年我便也可以出岛了。”耳窝处被那炙热的气息带起一片酥痒,令镜玄微微瑟缩着,将脸转开了,“况且你不是说、会常回来么……” “可是我一刻也不想同你分开……”程炫张口含住了镜玄嫩白的耳垂,舌头卷着那软肉来回拨弄。如同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嘬出了滋滋水声。 “嗯……” 蝶翼般的长睫垂下,镜玄放软全身,伏在程炫的胸前,双手捧起他的脸颊,目光专注到似乎要将他的所有都刻入眼底。 “阿炫……” 柔羽般的轻吻落在程炫的脸上,细细密密,骚得他心底泛起阵阵酥痒。 程炫摸索着拔了镜玄头上的簪子,卸了他腰间缠绕的寒沁,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最终将那瘦削却不瘦弱的姣白身体整个圈进怀里。 他抱着人骤然翻转,将镜玄压至身下。圆润的臀高高翘起,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垂在床下,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出几分朦胧之美。 程炫粗暴地扯下长裤,粗壮肉棒弹上镜玄挺翘的臀。肥硕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待沾满黏腻汁液,便抵住那紧闭的小孔一插而入。 “嗯~” 花穴热情地蠕动着,含着这粗壮巨物往里面拉。内壁被悉数碾过,生出了绵密的快意。镜玄的十指下意识揪住下方的被子,狠狠地扭紧了。 身体像被嵌入一根滚烫的烙铁,炙热而坚挺,毫不留情地拉扯着穴内软肉,快速碾入又拔出。胯骨似乎用尽了力气,每次撞过来都让镜玄花心酸软,双腿都不停打颤。臀肉被拍打出柔软的肉浪,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这粗暴的性事完全不似往常,仿佛带着即将燃尽的热情,绝望而炽烈,令镜玄为之深深迷醉。 他主动翘高了雪臀,让那粗大性器能够更顺畅地插入。娇嫩的内壁缠绕着滚烫的肉茎,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它。每一寸肉褶都被柱身撑得舒展开来,再收缩着,紧紧将那巨根咬住。肉体的反复的摩擦带来妙不可言的畅快,让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在程炫身下胡乱叫起来。 “阿炫、快……嗯~~不、停、停……” “宝贝到底是要快、还是要停?” 程炫被那紧致湿滑的小穴吸得魂都飞了一半,兴奋到抬手在那浑圆的臀上拍下一巴掌,使那白嫩肌肤马上浮现一个暗红的掌印。 雪团似的臀肉轻颤着,底下的花穴随即快速收缩着,将程炫插入的性器牢牢吸住。 “唔~~” 指尖嵌入被褥中,凌乱的长发被汗湿的脊背黏住,胡乱铺散在那泛着水汽的雪白肌肤上。镜玄全身瞬间紧绷,柔嫩的内壁痉挛着吐出了大股爱液。 程炫被吸咬到全身发飘,深深吐着气,将性器整根拔出。他大手一捏一翻,将镜玄翻转过来,掰开了他的两条长腿。 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在他的腿心摩擦,异样的触感令镜玄微微张大双目,“嗯、不、不对……” 粉红的菊穴被龟头蹭得汁水淋漓,上方还有自花穴中不断滴落的粘液流下,被那肉冠抵住了缓缓摩擦,微微翕动。 “我想……试试这里……” 程炫压住了镜玄双腿,微微挺腰将性器往菊穴里面挤。紧窄的小孔被肉冠渐渐撑为一个圆洞,将那巨物吞了进去。 “嗯、嗯……阿炫,这里不是、不对……” 强烈的饱胀感袭来,让镜玄的小腹和腰肢都泛起了大片的酸。他无意识揪紧了身侧的被子,眼中又涌起点点泪花。 “我看书上说、这里也可以……” 程炫的下体被那紧致肉道夹得有些麻,慢慢地晃动腰腹,一颤一颤地往里面推进。 “原来这么热,又这么紧。” 龟头被层迭的肠肉尽数包裹,片刻不停地吸吮令那处窜起阵阵酥麻,一波一波直往天灵盖冲。 程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目光落在两人交合之处,眼看着那小穴一点点将自己吞吃进去,心底升起了异样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身体的畅快,更令他目眩神迷。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扣紧了下方白嫩的大腿,腰腹奋力一挺,将性器整根碾入。肠肉快速挛缩着裹紧了那粗大,让他无法克制地发出餍足的喟叹,也逼出镜玄的一声娇吟。 “唔~~” 眼中含着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既是欢愉,也是羞耻。镜玄绞着掌心破烂不堪的被角,语带哽咽,“阿炫我……我受不了这个……” “乖。”程炫俯身轻轻吻住他的唇,伸出舌尖舔了几下,转而去舔舐他湿漉漉的长睫,“多试几次就好了,你这里好紧,我好喜欢……” 他轻轻抽动性器,稍微抽出一小截,再重重顶入。龟头撞上柔嫩肠壁,让镜玄全身为之一振,花穴跟着泌出一团热液,缓缓自穴口溢出。 “看,你也很舒服的。” 程炫吻着他透红的耳尖,往下含住那片娇嫩的腺体。软糯的舌带着潮意在那里游走,将那块肌肤舔得微微泛红,飘出了更为浓郁的冷香。 肠壁将那巨根裹得太紧,以至于镜玄能清晰感受到柱身的隐隐搏动——那鼓噪的青筋,正一跳一跳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将绵密快感透过亲密无间的接触清晰传来。 随着体内肉茎的抽动,那快感迅速累积,如同涓涓细流,滋润过全身的每一寸,令他情难自抑地曲起长腿,盘上了程炫的腰。 “阿炫……” 轻吟吐在程炫的耳际,带着几分不满足与催促意味。纤长的指插入他的发间,将那湿热的口唇紧紧覆于腺体上,“你,你亲亲我……” “怎么每次想要了、都要先讨个亲?” 程炫笑着抬头,轻吻落于他粉润的唇。两条细舌纠缠着,从一个人的口中舞到了另一人那处,搅动着生出了甘甜的津液,让这吻带了粘稠的水声。 细碎而微弱的呻吟自两人交迭的唇齿间散溢,程炫松开对方略显红肿的唇,笑道,“是因为害羞……说不出口吗?” 镜玄因他的明知故问而再次红了脸,双颊如同艳丽的春桃,透着可人的绯色。他眼中水光闪动,睫羽因那人的猝然挺身而猛地一抖,菊穴狠狠收紧了。 “嗯……” 程炫吐出长长叹息,唇瓣抖着,“乖乖,这根都快被你夹断了。” 他侧首张口咬下,一边贪婪吸吮香甜的鲜血,一边凶猛挺送胯骨。粗壮柱身在软红的菊穴中快速进出,拍打出了急促的啪啪声。 镜玄感到下体正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疯狂蹂躏,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肠壁被无情地拉扯,生出了灼热而难耐的爽,让他忍不住微微抬臀,将那性器含得更深。 龟头不断刮蹭着柔滑的肠壁,一次次推开环环肠肉挤到了深处。程炫被那湿热的肠壁绞缠得头皮酥麻,腰腹荡起了一股股热流,直直往下体窜。 他直起身,舌尖舔舐着唇角残存的血渍,眼中尽是黑沉沉的欲念,“这里、就是这里……” 镜玄被那肉茎插弄得欲仙欲死,迷茫的脑子一时间无法辨别他话中含义,只是一边哼着,一边扣紧他的小臂,试图将人牢牢禁锢在腿间。 被体液浸润的囊袋拍打着镜玄的臀瓣,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迅猛抽插后,程炫向前倾倒在镜玄胸口,性器整根嵌入,蛰伏不动。 肉冠震颤着,马眼已经完全打开。汩汩浓浊精液如涌泉般射入肠道深处,刺激得那敏感的肠壁不受控地痉挛着,将性器再次绞紧。 此时身下的镜玄已经被无上快感灭顶,粉唇张张合合,吐不出半个字。 许久之后程炫自他胸前抬头,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喜欢我……射进去吗?” 泪湿的长睫一抖一抖,镜玄仿佛刚刚回神,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轻声开口,“嗯……” 8、攻二出现 翌日,奉眠带领鹭林众学子前来为程炫送行。望着那道身影消失于浩渺水天之间,镜玄的心瞬间空了一块。 奉眠正同身侧的灵犀低声说着什么,抬头瞥见镜玄落寞的神色,不由得无声轻叹——这两小只多年来相依相伴,一朝分离,伤感在所难免,只希望镜玄莫要被影响心境而误了修行。 思前想后,她仍是不放心,遂挥挥手,将人唤来身边,“海风洞近来气韵驳杂,想是岛外邪祟之气入侵,你过去处理下。” “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奉眠稍稍放下心——忙碌起来,便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三日后,当镜玄自海风洞出来,便接到了奉眠的传信。他不敢耽搁,一路飞驰往鹭林而去。踏入议事厅的刹那,他还未来得及收势,便结结实实撞入一人怀中。 “哎!” 那人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抬起,稳稳扶住了他。镜玄连忙抬头,正对上一双温润含笑的眼眸,不由怔了怔,随即脱口唤道,“程叔叔!” 来人正是程炫的父亲——程染。 但见程染双手施力,稳住镜玄身形,笑道,“几年不见,小福也长这么大了。”小福乃镜玄乳名,自双亲去世后,便再也没有人这样唤过他了。程染同镜玄父母乃是旧识,以往的每次见面都习惯性喊他“小福”,总让他感到格外窝心。 镜玄微微翘起嘴角,好奇道,“程叔叔,阿炫已经离岛,您怎么来了?” 程染让了个身位,拉着他进门。此时里头端坐的奉眠放下手中茶盏,朝二人微微颔首,“你们先聊,我尚有些庶务须处理,不便相陪了。” 待她出门,程染方笑着说道,“许久之前奉老来书,想从神界借调些人手,帮忙处理思量岛的杂务。最近我刚好空闲,便过来看看。” 见镜玄狐疑地挑起眉毛,他唇边笑意更深,执壶为自己斟了茶,端起杯子轻嗅,“好吧,是阿炫那小子,千叮咛万嘱咐,要我过来帮他……好生照顾你。” 他笑容和蔼,甚至称得上慈爱,却让镜玄一张冷白俏脸霎时红透,连藏在衣领中的颈子都透出了薄粉,“怎好麻烦程叔叔……” “日后便是一家人了,怎么算得上麻烦。” 程染的目光在那含羞带俏的芙蓉粉面上流连不止,不知为何,执杯的手微微一抖,几乎将那热茶倾倒。 他忙垂下眼,将茶递到嘴边,轻轻啜了一口,“这一年我会帮奉老分担授课之任,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他抬眼,落入了一片湛蓝的眸光。那一瞬,他仿佛听到了胸腔中的什么东西,狠狠地跳动着、锤击着胸膛。片刻后他堪堪收回目光,轻声道,“这样我才能安心。” “嗯。” 镜玄垂眸应道,“程叔叔,谢谢。” 忽地他抬眼,犹豫着开口,“刚刚本想同奉老商议海风洞之事,那里的结界似乎有破损。” “海风洞……”程染沉吟片刻,“那里位于思量岛极北,的确是受到外界邪祟之气侵扰最严重的地方。” 他的指在杯缘缓缓摩挲,“奉老此刻恐怕脱不开身,便由我同你去勘验一番,如何?” “好。” 二人相视一笑,也不再耽搁,即刻便出发前往海风洞。 洞口大敞,幽深的黑暗中隐隐透出诡异红光。潮湿的海风奔涌而至,却在入口处撞上一道无形气墙,刹那间便偃旗息鼓,不得寸进。 程染隐约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微微拧起眉尖,“看来结界损耗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些。”他看向镜玄,后者马上会意,跟上了他的步伐,往洞穴深处掠去。 洞中焚风阵阵,将前方程染的发丝吹拂着,飘上了镜玄的脸颊。此时一阵诡异气旋卷来,镜玄胸前长发被吹起,同程染的缠缠绵绵绕到了一处。后者似有感应般转过头,目光落在两人纠结得暧昧不清的发丝上,微微一笑,“它太顽皮了。” 只见他眸光微闪,一缕浅红光芒沿着缠绕的发丝蜿蜒而上,两缕秀发随即飘飘然各自散去。 望着那与程炫有七八分相似的隽秀面容,镜玄有一瞬间的恍惚——曾几何时,自己同程炫也并肩入过这海风洞,两人因为靠得太近,也曾发丝暧昧,衣袂纠缠。而程炫也是这样笑得温润如玉,轻声说着“它好调皮”。 “小心!” 灼热气流卷着无数枯叶似的片状碎石自后方袭来,程染展臂将镜玄揽入怀中,挥手张开光雾屏障,将那碎石悉数击碎。 檀香的味道……还混着淡淡的甘松香气,和程炫如此相似,细品却又大有不同。 鼻尖充斥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镜玄不由得暗自感慨——两父子未免太像了吧? 海风洞中的碎石乱流早已无法伤害到镜玄分毫,而自己却仍是紧张地把他护在怀里,意识到这一点的程染松开手臂,神情略有些不自在,“我忘记……你已经长大了。” “谢谢程叔叔。” 镜玄虽不喜同外人有肢体接触,但对方是他敬重的长辈,又出于一片好心,他想了想,开口道,“刚刚我竟没有察觉,这乱流比前几日更强了。” 程染闻言凝神再探,随即点点头,“不错,气韵污浊,看来结界缺损的情况非常严重。”他下意识将镜玄护至身后,朝洞穴中的一处岔路口走去,“跟紧我。” 沿路焚风夹带红色光芒猎猎吹过,程染的目光快速掠过,触及到周遭几处不起眼的角落,正闪烁着微弱的白色光芒,不觉扬起嘴角,“这是你留下的吧?” “嗯,前几日勘察之时便顺手修复了。” “不错。”程染赞许地点头,“你天资过人,自幼便是同侪中的佼佼者。待明年出岛,可有意来长老会帮我?” 见镜玄微微抿起唇,面有难色,他笑着开口,“罢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这是好事。” “程叔叔,不管怎样,我……” “我知道。” 程染笑着,“你们都是明事理的好孩子,只是我不想你们难做。”——自己同程炫的母亲多年前和离,程家老爷子至今对他怨恨难消。想来镜玄也是考虑到这一层关系,才不敢随意做出承诺。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另一个岔路口,黝黑的洞口处闪烁着幽幽紫光,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 “程叔叔,此处污秽之气甚重,以我修为只能勉强坚持三刻。”镜玄微微拧着剑眉,“上次临时做的补救结界,此刻恐怕已被侵蚀殆尽。” “无妨。”程染牵起他的手腕,“你我联手,只需一刻钟即可。” 镜玄微微颔首,一人清除邪秽,一人施法补强结界,的确事半功倍。他的目光望着眼前宽厚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感到格外踏实。 待二人处理好海风洞之事赶回鹭林时,已是红月高悬。镜玄踏入房中,一眼便瞧见了桌上白瓷瓶中斜插的一支金钱绿萼——洁白的花瓣重重迭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是程炫最爱的梅花。 他被吸引着坐在桌前,伸出手,指尖拨弄着那柔嫩的花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此时桌角的一个鹅黄锦盒落入他的眼中,令他唇边笑意更深。 那是程炫临行前特地为他调制的丹药——因为两人这几个月来日日同塌而眠,程炫忧心扰乱了他的情热期,嘱咐他每日要定时服药。 打开那盒子,指尖捏起一颗鲜红的药丸丢入口中,是他最爱的蜜桃口味。镜玄拖着腮把玩那小巧的锦盒,心中暗忖——这几日忙得顾不上吃药,应当没什么大碍吧? 9、“程叔叔,你的味道……和阿炫一样。” 日子一晃已过去十几天,奉眠将大半课业交付程染打理,自己倒也落得几分清闲。尤其镜玄与灵犀两位明年即将出岛的弟子,皆由程染带入试炼秘境亲身指点,也好让她得以专注应付余下的年幼学子们。 然而灵犀同镜玄境界相差太多,几次险些受伤,奉眠素来最疼她,索性留在身边亲自教导,因此大部分时间出入秘境的,都只有程染和镜玄二人。 此时两人置身于一处结界前,望着眼前的炫目流彩,程染开口道,“你应当知晓,幻音林是本岛十九秘境中最为凶险的一处。这里异兽凶恶,且有幻音迷瘴扰人心神,你可愿意进入一探?” “当然愿意。” 镜玄勾起唇角,“我期待已久,程叔叔,我们即刻出发吧。” 这些日子两人出入秘境多次,程染自是知道他的实力。可见到镜玄嘴角那抹不屑的笑,还是笑着摇摇头,“你啊,虽说艺高人胆大,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程叔叔,我知道了。” 镜玄嘴上应得乖巧,却是先行一步踏入结界。和程染相处久了,他越来越习惯对方的包容,有时候仗着小辈的身份提出些过分要求,程染竟也满口应下。一副好脾气,和程炫倒是一般无二。 程染紧随其后,此刻二人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幽邃丛林。橘色巨树冠如华盖,遮天蔽日;遍地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紫色碎石,幽幽微光自石间渗出,映得周遭如梦似幻。 异香浮动着,丝丝缕缕钻入鼻息,令人心神俱醉。可就在这沁人香意之间,若有似无的乐声飘忽而至,时远时近,恍若来自另一个世界,听得人心头莫名一紧,寒意陡生。 “此间幻音,会引发人心底最深的恐惧、亦或是欲望,断不可轻忽。”程染沉稳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镜玄闻言转头,对上他浸着笑意的眼,轻声应道,“嗯。” 此时前方低矮的草丛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道白光瞬间自那处窜出。 “是白面角鸮!” 镜玄指尖泄出光芒,紧随那大鸟而去。 “程叔叔,这只看体型应是雏鸟,跟着它便可寻到成鸟。”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成年白面角鸮极为罕见,其翎羽水火不侵,坚韧异常,是制造护甲的绝佳材料,即便在神界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 “看来我们的运气真的不错。” 程染捉起他的手腕,身形迅如闪电,“走!” 循着镜玄留下的标记,两人在森森林木间快速穿行。许久之后眼前是一处幽暗山洞,宛若张开的深渊巨口,隐约散发出阵阵腥气。 镜玄毫不犹豫地直冲进去,程染紧跟其上。行约数百丈,眼前豁然开朗,一团强劲气浪朝二人直直扑来。 洞中霎时飞沙走石,纵使二人修为深厚,都不免被那强横力道震退了半步。 “这里不对劲。” 程染长臂一展,将镜玄捞在身后。此时洞穴深处窜出一道红光,夹带灼热气浪,如利剑般射向程染身后的镜玄。 那竟是一条百余丈的赤色大蟒,嘴边鲜血淋漓,还挂着几根残留的白色翎羽。 “这吞神巨蟒,竟吃了白面角鸮。” 程染心头震颤,袖中飞出一张巨网,堪堪挡住巨蟒的攻势。他拉着镜玄的手臂急速后撤,却见那巨蟒长尾一扫,举世纷纷而落,将入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幻音秘境中竟能养出这种巨物?” 镜玄腰间寒沁已然出鞘,挥剑斩向那碎石堆,开辟出一条通道。可那巨蟒已经挣开巨网飞扑过来。 “上次见他不过数丈大小,没想到短短十年,便成长到如此规模。” 程染心头隐隐升起股不安——吞神蟒视神族为天敌,嗅到神族血脉便会激发体内至强的杀戮之心,刚刚却舍近求远去攻击镜玄,着实令人费解。 “它定是吞噬了这秘境中不少灵兽。”镜玄见退路被阻,提剑欺身而上,在巨大的兽首周遭织出一张细密剑网,将那巨兽笼罩在剑光之下。 金石交击声不绝于耳,那巨蟒皮糙肉粗,虽受创,却并不致命。它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团暗绿的气浪。同时那巨大蛇尾挟带千钧之力,往镜玄下身扫过去。 程染知道以镜玄的实力,制服这大蟒并非难事。可转瞬间异变陡生,镜玄竟像脱力一般,手中长剑颓然坠地,身形亦无法维持,自半空骤然垂落。 眼看着他被毒气包围,巨大的蛇尾也要撞上他的胸口。程染顾不了许多,快得如同一道电光,闪至镜玄身前。 一团剧烈的火焰在程染身前爆开,巨蟒粗壮的身躯轰然坠地,痛苦地痉挛着。程染挡下这致命一击,转身将镜玄牢牢揽入怀中。 “你怎么了?” 怀中之人面色潮红,一双蓝眸水光潋滟,柔软的手臂缠绕上他的颈子,“程叔叔,我好像中毒了。” 程染此刻面色苍白,胸前一片湿热。他勉强咬紧牙关,落地后将镜玄靠在一旁的石壁上,气息略有不稳,“怎么可能?吞神蟒虽毒,可以你的修为,还不至于被它毒倒。” 镜玄感到全身燥热无比,耳边一阵阵的靡靡乐声,更是让他的脑子都越来越迷茫了。他狠狠心,贝齿刺破舌尖,勉强找回几分清明。待目光定在程染身上,不觉惊呼出口,“程叔叔,您受伤了!” 只见一道长长伤口自左肩蜿蜒向下,延伸到腰际。此时程染苍白的面色极为骇人,胸口已是鲜血淋漓,还散发着点点幽绿光芒。 镜玄连忙起身,将他扶着坐好。他利落地扒开程染层迭的衣衫,仔细检视那伤口。 “皮肉伤不碍事,只是内腑受创,恐怕要好好调息。” 程染气息沉重,伤口溢出的鲜血此时已经变为可怖的蓝绿色。 “我带的百花清秽丹,您先服下。”镜玄自怀中掏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遭的血污。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不停地往外渗着鲜血。镜玄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懊悔万分——那巨蟒尾端锋利如刀刃,程染为救自己硬生生挡下这一击,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他掌心升腾起微弱光芒,罩在那伤口上。程染感到胸口火烧一般的痛楚渐渐消退,嘴角微微翘起,“不要耗费过多灵力,我见你似乎也不大好,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还好……” 镜玄低声应着,可随着灵力的流逝,他耳边的靡靡之音越来越清晰,额角也渐渐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鼻尖腥臭的血气渐渐无法嗅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诱人的沉香气息。 那香甜的味道充满蛊惑,轻柔而又细密地将他完全包裹,令他一呼一吸间,尽是这令人无法抗拒的甜美滋味。 身前的程染因疼痛而鬓发湿透,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让那俊秀脸庞莫名地带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羸弱。 他呼吸略显急促,饱满的胸膛随之上下起伏。一道丑陋的伤口在形状美好的胸肌上蜿蜒,不知为何令镜玄感到口干舌燥,眼窝一阵阵发热。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攀上程染右胸,慢慢靠近,声音已不复清润,“程叔叔,你的味道……和阿炫一样。” 程染眼皮骤然一抖,竭力稳住声线,“镜玄你、你在说什么?” 10、睡了未来公公? 那人已经带着一身冷香贴在他的胸膛上,细嫩的脸颊蹭着自己,在那里燃起了一团火焰。程染垂眸,目光落在镜玄春樱般粉嫩的面颊上,鼻尖充斥着浓浓的冷香。 他双手按住对方的肩,深深吸着气,努力平复心头悸动,“镜玄你是不是……情热期到了?”怀中人在他的胸前不安分地扭动,摩擦过那道伤口,令他痛到双眸泛红。 得不到任何回应,程染沉沉叹息,手掌探入镜玄怀中摸索着。半晌后他失望地收手,按住了那颗在他颈侧胡乱扭动的头,“你没有带药?” “你……好香……” 镜玄挣脱了他的桎梏,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上来。火热的小舌轻柔舔舐着程染灰白的唇瓣,将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 程染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待他回神,镜玄灵舌般的舌尖已经钻入他口中,不慌不忙地扫荡着内壁,随即卷起他瑟缩不动的舌,仿佛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般,细细嘬着。 带着冷清蜡梅香气的吻炙热而急切,不容他有半分的反抗。程染被镜玄死死压在石壁上,软舌被纠缠着,口中泌出了大量津液。 “好甜。” 镜玄一边吻着,一边将过量的津液卷走吞下。软糯的唇瓣带着他熟悉的香气,令他渴望到全身止不住的战栗。一只手掌悄悄滑到程染腿心,隔着布料握住了那半硬的性器。 程染腰腹一麻,喘息着别开脸,“镜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大。” 镜玄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入程染衣裤,略微施力将那长裤扯了个粉碎。已经完全昂扬的肉茎躺在他的掌心,硕大的肉冠粉嫩可人,尽管镜玄手指纤长,却几乎无法将其完全包裹。 白嫩的手指绕着柱身,拇指轻轻压在铃口处。镜玄明明没有动,程染却无法克制地全身轻颤,在那细嫩的手心溢出数滴清透粘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镜玄两手轮流爱抚那根粗硬,一身玄色法衣已经尽数脱下。 他全身雪白细嫩,如同最上乘的羊脂白玉般温润动人。此刻正跪坐在程染胯间,双手环着那根灼热肉茎,微微抬起头,“阿炫,我好想你……” “不……” 程染猝然惊醒,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镜玄微微抬臀,对准了自己矗立的性器,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 肥硕的肉冠顶开紧致穴口,被镜玄急切地一口吞入,逼出了他一声长长的呻吟。 快意的浪潮扑面而至,程染脑中霎时炸开了无数烟火。他感到自己进到了一个极为温热的地方,明明软得像是一滩水,却又紧到让他头皮发麻。 胸前伤口痛得要命,他却强忍着伸出手臂,颤抖着环住了眼前细白的腰肢。柔嫩的肌肤触感润滑无比,轻轻吸附着他的指尖。腰身窄到不盈一握,让他不敢施力,生怕折了那截皓白。 就在他犹豫间,两条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带着一股惑人的香气。那截软腰在他身前起伏,扭动得仿佛一条游蛇。下面湿润的花穴含住自己的粗硬,反复将其纳入又吐出。 性器摩擦带来的快感似浪潮般一遍遍洗刷过全身,令程染不受控地轻颤着,吐出了餍足的叹息。 “呃……” 此刻他身前之人双眸浸泪,面色桃红,全身莹白的肌肤透着冷香,仿佛月下吸人精魄的妖精一般,上上下下地吞吃着自己的灼热,同往常端庄清冷的他判若两人。 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令他失了神,双掌钳着那细瘦的腰肢,唇瓣张合了数次,才勉强开口,“镜玄,我们、我们不该这样。” 程染虽未点破,却已从程炫那欲盖弥彰的神色中,将那份心思看得通透。他想起初见镜玄那日,自己何尝不是对这位才貌双绝的晚辈,悄然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只是他比谁都清楚,那二人之间,终究容不下自己这个局外人。于是他将那点情愫按进心底,再不提起。 可如今镜玄受情热所困,对自己做出了逾矩之事,他明知该推开对方,却任其纠缠。他苦笑着——自己终非圣人,面对心仪之人的投怀送抱,到底还是按捺不住。 此时镜玄扣在他肩头的指尖倏然竖起,身体重重一落,硕大的肉冠狠狠捅入孕腔。 “嗯、嗯~~” 无数软肉痉挛着裹紧了深入的肉茎,孕腔也含住那巨大的龟头,开始疯狂吸吮。程染并非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却仍是差点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到当场缴械。 他不顾胸前血肉模糊的伤口,伸出手臂扣住了镜玄劲瘦的腰肢,把人牢牢锁在胯间。强壮有力的腰腹奋力向上顶,让肉冠抵住孕腔,在镜玄平坦紧实的小腹顶出了高高隆起。 “唔~轻、轻些。” 镜玄湛蓝的眸中浸满清泪,被快意刺激着簌簌滚落。他脑中已是一片混沌,耳边全是若有似无的诡异迷音,将心底的欲望无限放大,狠狠绞紧了身下那根灼热。 “镜玄,你、你看着我。” 程染周身香气愈盛,如同化不开的雾气一般将镜玄牢牢包裹。他双掌控着那细软的腰肢不断起伏,水色淋漓的肉茎在穴口快速进出。 “你看着我,我是谁?” “嗯~~阿炫、阿炫你慢、啊!” 话未说完,字句便被突然的深顶撞回口中。镜玄小腹一阵紧缩,花穴吐出大股热液,随着抽出的肉棒溢出体外,将两人股间沾染得泥泞不堪。 程染心头的妒火和欲火一齐翻涌着,不顾崩裂的伤口,手掌加重了力道,托着镜玄的腰臀高高翘起,又重重拉下。 “唔~好深、太深了!” 镜玄双眸泪流不止,凑过来讨好似的吻住程染的唇,声音又娇又甜,“阿炫、阿炫饶了我吧。” 程染胸口激痛无比,不知是伤口痛,还是心在痛。他扣紧了镜玄的后脑,舌尖勾住镜玄的软舌,拉到自己口中狠狠咬下去。 血腥气窜起的瞬间,镜玄推开了程染,委屈地蹙起眉尖,嗔怨道,“阿炫……” “看清楚,我是程染!” 身体被猛然推倒,程染跨坐在镜玄身上,居高临下,目光灼灼,“叫我名字。” 镜玄被性器深深的顶入刺激到一时无法言语,欢愉的泪水流了满脸,半晌才软绵绵出声,“程、程染。” 他混沌的脑子似乎对这两个字起了反应,望着身上的男人,痴痴道,“程、程叔叔……” 程染目色渐沉,声音暗哑,“镜玄乖,让程叔叔来、疼疼你……” 他抄起镜玄两条长腿架在臂弯,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开始激烈挺送腰腹。粗壮肉茎打桩般嵌入那湿软蜜穴,将紧窄的穴口插弄到无法合拢,徒劳地张着小嘴,一次次将自己纳入。 “嗯~~轻点、程叔叔轻一点。” 孕腔几乎快要被捅穿一般,惊恐地收缩着含紧了那粗硬,令镜玄舒爽到在程染身下胡乱地叫着。 他柔软的腰肢微微拱起,在程染插入时不自觉地向上一顶,让性器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程染见他被情潮折磨得已经不辨人事,身体却仍是熟练地取悦自己,心里头的酸水翻上来,涩到他口舌发干。 “你才多大,就背着长辈偷吃?” 他恨恨开口,胯下肏干得更为用力。不知是顶到了哪一处,身下的镜玄忽地全身一颤,花穴随之紧紧缩起。孕腔开始激烈挛缩,狠狠咬住了他的性器。 龟头被卡住不动弹得,程染被无上快感逼红了双眼,刚想要抽身离开,腰却被一双手臂死死扣住。 “镜玄乖,快、放开。” 他已经被那紧致的蜜穴吸到几欲喷发,一口银牙快要咬碎。谁知那柔韧的手臂似有千钧之力,箍着自己不放。 柔软的红唇随之覆上,低声呢喃在耳边响起,“程叔叔、给我、给我……” 前所未有的娇媚声音中饱含欲望,几乎要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去。程染抽身的动作一滞,眼前瞬间闪过数道白光,下身骤紧,灼热浓精滚滚而出,填满了镜玄窄小的孕腔。 身下柔软的身躯随即没了声音,似出水的鱼儿一样不停轻颤。精液同孕腔泌出的蜜液交融着,在孕腔中无声翻涌,镌刻下永久标记。 11、事后 巨大而空旷的洞穴中充满腥臭的血气,巨蟒冰冷的尸身伏在地面一动不动。一旁以结界构筑的狭小空间内,两道交迭的人影不停晃动,全身散发的香气浓得似乎要化成了水,贪婪地彼此交缠着。 程染胸前和小腹鲜血淋漓,强烈的疼痛却无法浇息他体内的欲火。他捏着身侧两条细白的长腿,胯骨的顶撞又凶又快,将镜玄湿润的小穴插弄得翻出可怜兮兮的糜红。 两人已在这洞中待了整整七日,接连不断的操劳加上沉重内伤,让他勉力坚持了数十回合,最后一次释放在镜玄体内,便倒伏在他的胸前昏了过去。 不知多久之后,镜玄情热退去,脑中清明一丝一缕慢慢回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上昏厥的程染,倏然攥紧双拳——怎会、如此…… 脑中模糊的记忆断成无数碎片,一片片疯狂闪回。他轻轻推开程染,下体随着肉茎的抽离涌出大股热流,简直令他羞愤欲死。 还未来得及整理自己,他便瞥见程染胸前那道蜿蜒至下腹的可怖伤口。自己真是糟糕透了,竟然趁程叔叔伤重强迫他,还一连强迫了七个日夜…… 心中悔恨几乎将他瞬间灭顶,镜玄深深吸气努力平复躁动的心绪——当务之急,是赶紧为程叔叔止血疗伤。 掌心流泻而出的淡蓝光芒将那狭长的伤口轻轻笼着,许久之后竟未见半分起色。镜玄轻叹一声,俯身趴在程染胸口,湿软的口唇覆于其上。温热的津液同灵力交融,缓缓拂过狰狞的伤口。随着唇舌一寸寸游走,程染胸前外翻的皮肉渐渐愈合,只余一道淡粉的浅疤。 做完这一切,镜玄才惊觉二人皆是赤身裸体。不堪的画面一幕幕涌起,他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难堪,下意识抿紧双唇,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他的目光不安地乱转,最终落在了程染惨白如纸的脸上。出了这种事,自己既对不起阿炫,也对不起程叔叔。想到挚爱之人,心脏就像被人一把攥住,揪着发疼。 本想等程染醒来,将此事妥善处理之后再回去。可渡过去的灵力如同泥牛入海,左等右等也不见程染有苏醒的迹象。镜玄心头越来越慌,抱起程染便往鹭林赶。 “怎么回事?” 奉眠见到昏迷的程染,本来淡然的神色霎时变得凝重。 “在秘境出了点意外。” 镜玄垂眸,迅速将程染安置在床榻上。 奉眠探过脉象,转头对身侧的灵犀道,“去丹房取八颗落灵丹来。” 随后自怀中取出一枚白色药丸,推入程染口中,“内伤不算重,只是不知为何灵力耗尽,所以暂时醒不过来。你不要担心,并无大碍。” 奉眠疑惑的目光令镜玄如芒刺在背,额角悄然泌出一颗汗珠。 “你看起来也甚是疲惫,先回房休息吧,这里由我和灵犀照看便是。详细情形,等他醒来我们再讨论。” 奉眠一席话让镜玄的心悬了起来,他思忖片刻,开口道,“程叔叔是因我而伤,我理当留下照料,怎好劳烦您和灵犀。” 此时灵犀已经手持一方锦盒进门,镜玄伸手接过,向二人微微颔首,“这里交给我便好。” “罢了,就依你。一次八颗,服下等待即可。” 奉眠叮嘱完施施然起身,带着灵犀离开了。此时镜玄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松了紧拧的眉心。 他将丹药一颗颗喂程染服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略显冰冷的唇,不由得微微一颤。 程叔叔他……好像变香了…… 那淡淡幽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竟扰乱了他的心绪。他强压下心头涌起的莫名渴望,帮程染掖好被角。脑子里一遍遍地斟酌着措辞,将道歉的字句掰开揉碎了掂量。 奉眠的药效果极佳,时至半夜,程染便悠悠转醒。守在床边的镜玄察觉到那气息异动,马上俯身查看,正撞上那双微微张开的眼眸——柔情似水,温润如玉。 他心头一颤,无数愧疚涌起,声音微微发抖,“程叔叔,您、您还好吗?” 见程染作势起身,他连忙靠近,稳稳扶住对方肩膀,帮他靠在床头倚好,还贴心地在他的腰后塞了颗枕头。 程染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着镜玄神色,低声应道,“已经无碍了。” 镜玄攥紧的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掌心已是一片湿凉。他半垂着眼,目光不知定在何处,“程叔叔,我……我对不起您。” “哦、嗯……”程染随口应着,心里却七上八下地慌了起来——此事虽源头在镜玄,可自己也并非全然无辜,现在听口气,倒像是把责任都揽在了他自己头上。他垂着眼思索片刻,淡淡开口,“莫要自责,我知此事并非你所愿。” 随即抬眼,对上镜玄隐隐泛着泪光的双眸,“别哭……” 看着他唇瓣紧抿,强忍泪水的模样,程染的心揪着痛起来,他下意识张开手臂,将镜玄揽入怀中,柔声安慰着,“乖,我不怪你。” 怪?他哪敢怪,自己当时虽然有伤在身,但也算半推半就。反观镜玄,受情热所困,又被秘境幻音扰了神志,那几日在自己身下仿佛个失了魂的娃娃,任他予取予求。 思及至此,他心底也不由得暗暗唾弃自己。可手上力道却丝毫不放,将那瘦削脊背牢牢锁在胸前。 镜玄被他按在胸口,鼻尖全是那惑人的馨香。他下意识伸出手臂环住程染的腰身,半晌后方察觉出不妥,挣扎着自那怀抱中起身。 “程叔叔,等阿炫下次入岛,我想……我应该向他坦白此事……” 程染点点头,镜玄已经有了他的标记,与其让程炫自己发现,倒不如寻个合适的时机将一切说明。 他悄然握住镜玄垂在一旁的手,轻声道,“也好,不管阿炫作何选择,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死死按住镜玄欲抽回的手,接着道,“你听我说完。” 眼见镜玄眉头深蹙,程染连忙开口,“阿炫虽性子温和,却也执拗。我怕他一时想不开……若是你们无法走到最后,我、我会负起责任。” “程叔叔,您不必如此。”镜玄微微侧首,避开了对方灼亮的目光,“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我怎能再拖累您。是我对不起阿炫,他是去是留,我都绝无怨言。” “您刚刚醒来,莫要思虑太多,修养身体为重。” 镜玄帮他拉好了被子,还贴心地放下床幔,“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透过纱幔望着那道挺拔背影,程染慢慢抬手,将指尖压上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冷冽的幽香,令他兴奋到瞳仁微微缩起。 品尝过鲜血的甘美,心中那头欲望的野兽已经全然苏醒,再也无法压抑了。 12、见面先do 翌日午后,得知消息的程炫匆匆赶回,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程染的房间。此时镜玄正端着白瓷碗,往程染嘴边送药,见他推门而入,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抖。 “阿炫……” “爹,好端端的怎么伤着了?” “出了点小意外而已。” 程染一挥手,桌边的紫檀小凳被移到床前,待程炫落座,他笑着开口道,“其实已经好了,可镜玄总是不放心,叫我一定要把这药吃完。” “嗯。”程炫转头看向镜玄,不舍的目光就黏在了对方身上,“他自然有他的道理,爹您就乖乖服药吧。” 多日未见,那双澄蓝的眸中似乎染了几丝愁绪,令程炫心头泛起一丝丝的心疼。若不是长辈就在眼前,他定要冲上去将心上人抱在怀里,好好解一解那相思之苦。 “镜玄的话,我当然是要听的。”程染微微笑着,那笑容与程炫有八九分相似。镜玄心头一颤——不知是因他话中若有似无的暧昧,还是那同程炫如出一辙的微笑。 他递到程染唇边的汤匙僵在原处,抬眼撞入对方含笑的透亮双眸。程染主动凑过来,张口将药匙含住,轻轻吸走了药汤,“可是好苦。” 他眼中眸光微闪,笑得狡黠,“镜玄,你不是带了糖过来?” 自镜玄进房,程染便嗅到了他身上甜丝丝的柑橘味道,想来便是思量岛最有名的甜橘糖了。 “啊、哦……” 镜玄摊开掌心,将那颗黄橙橙的糖果送到程染面前,“灵犀说这药苦涩,我便带了糖过来。”话虽然是对程染说的,眼神却是望向了一旁的程炫。 “我就说镜玄最细心吧。” 程炫夹起那糖球,径直送到了程染口中,“爹,有件事我想了许久,刚好今天大家都在。”他手腕一翻,将镜玄的手攥进掌心,“我便直说了,我想同镜玄成婚。” 口中的糖方才还是甜的,此刻却陡然苦涩无比。程染脸上浮现笑容,“嗯,镜玄他还未满十八,此事不急。” 话音落地,他抬眼望向镜玄,“你说呢?” “我……” 镜玄掌心湿凉,长睫微微抖动,“阿炫,婚事等我出岛再议,可好?” “嗯,都依你。” 程炫捏了捏掌中柔荑,笑得如往日那般温柔可人。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镜玄变了,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同,却让他隐隐生出一股不安。 三人又聊了许久,程炫便找借口拉着镜玄出了门。他紧紧攥着对方柔软的手,边走边问,“刚刚在爹面前不好讲话,这段日子你和他处得可还好?” “嗯。”镜玄的心跳猝然一滞,“程叔叔他人很好,很照顾我。倒是你,离家多年,此番回天界可还习惯?” “今后便是一家人了,他当然要替我好好顾着你。” 程炫笑着,“我回家倒是好得很,只是娘很会念叨,姥爷还和我小时候一样,整天板着脸。” 他忽地凑近,鼻尖几乎撞上镜玄,“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喜欢你的。” 手掌绕到镜玄后颈缓缓揉捏,“我的宝贝乖巧又漂亮,这天下之人谁会不爱呢?” “乖巧可不敢当,奉老听到怕是会气到吐血。” 镜玄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来——他打小便好奇心重,不知触犯了多少条学规,被奉老罚了几次。全天下夸他乖巧的人,除了程炫,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可是你在我面前,就是乖得很……” 程炫的手掌慢慢往上,顺势扣住他的后脑,轻吻随即压下。爱人久违的芬芳自口鼻钻入,令他沉醉不已。舌尖径直钻入对方口中,勾着他羞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缠绕起来。 爱意在彼此的舌尖蔓延,带着殷殷相思意,让这吻变得格外旖旎。程炫的手轻拂过镜玄顺滑的长发,一路向下,沿着他瘦削的脊背,滑到下方的腰窝处。仿佛一团炙热的火种,在那里燃起一簇烈火。 镜玄嗅到了他愈发浓郁的信香,身体渐渐变得火热。 “阿炫,不行……” 他轻轻推开程炫,彼此的唇瓣都被舔舐得鲜红水润。 “嗯。” 程炫拉起他的手腕,身形快到只余残影,带着镜玄冲回卧房,“现在可以了吗?” “我、有话想同你说。” “好。” 程炫一边应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便剥了两人衣衫。层迭的衣物散落满地,深深浅浅地纠缠着,正如二人未着寸缕的身体。 “我……” 镜玄刚刚开口,头上的玄菱簪应声落地,随着一起落下的,还有程炫湿热的口唇和锐利的齿尖。 腺体被刺破,鲜血同冷香一同迸发,被程炫贪婪地、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舌面在齿痕处来回碾磨,带给镜玄丝丝痛楚,以及绵绵无尽的酥麻。 他被压在门板上,光裸的脊背后一片冰冷,前方又贴着程炫灼热的胸膛,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让颈边的快意愈发清晰,不由自主地全身轻颤着。 “阿炫,我……” 带着血腥气的吻印上他的唇,程炫捞起他的一条腿,坚挺下体抵住他腿心的娇嫩,一边吻着,一边缓缓插入。 呻吟被悉数堵回喉头,花穴热情地收缩着迎接久违的肉茎,裹着它拼命吸吮。 “镜玄你、好湿啊。” 黏滑的体液涔涔流下,将程炫整根性器染得水色淋漓,使每一次插入都变得顺滑无比,进出都带着粘稠水声。 程炫叼住眼前滚动的喉结,舌尖探出来绕着那小巧的凸起转圈。湿热的舌在那片肌肤上游走,宛若游动的灵蛇,带起阵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阿炫、嗯~~” 花穴连带腰腹都一片酸胀,镜玄扣紧程炫的脊背,指尖深深陷入紧实的肌肉中。 “想我了吗?” 程炫一次次深深挺腰,肥大的肉冠拉扯着柔嫩的内壁,抵住镜玄最爱的那一点狠狠刺入。湿软的肉穴痉挛着裹紧了这根粗硬,摩擦着生出绵密的酥痒。 “想、想你。” 熟悉的信香萦绕在鼻尖,明明是自己最爱的味道,却不像往常那样让他情动到目眩神迷。镜玄紧紧吸着下唇,又颤抖着放开,“阿炫,再、再快些。” “不要急,我们时间还很多……” 程炫埋首在他的颈侧低声笑着,却揽紧臂弯中的长腿,下体大开大合,胯骨激烈而迅猛地不断挺送。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几乎没了间隙,响亮而清晰地在室内回荡。快感不断累积,令镜玄下体水流如泉涌,过量的爱液沿着笔直长腿流下,在地面聚积起小小的水潭。 欢愉的潮水一遍遍冲刷过来,托着镜玄不断飘升。可无论程炫怎样努力,那快感总是无法到达顶点,令镜玄渴望不已、且焦躁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将肉茎更深地吞入体内。 “今日这么热情……果然小别胜新婚。” 程炫被销魂蚀骨的紧致湿热刺激得头皮发胀,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抵着花心反复研磨。 “宝贝快让我进去吧。” 他被那湿软小穴吸咬得魂都飞走了一半,双掌捏紧了镜玄细瘦的腰肢,已经在做最后冲刺。 粗壮柱身毫不留情地狠狠鞭挞,将蜜穴肏干得软红外翻,汁水四溢。最终在百十回合后,程炫再也耐不住,紧紧抱住镜玄,在他体内吐尽精华。 极致的快感令他眼前失焦,许久之后才喘息着,吻住镜玄半开的红唇,“宝贝越来越厉害了……” “阿炫,我有话想说。” 镜玄眼中泪光闪动,平静得十分诡异。程炫隐隐嗅到了他语气中不寻常的意味,一颗心骤然提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虚。 “什么事?” 13、坦白 待衣衫整理齐整,镜玄坐在床沿,眉心紧锁,一语不发。 程炫从未见过他这般踯躅,心里愈发没了底。他轻轻握住镜玄垂在床缘的手,柔声问,“怎么啦?别怕,有我在呢。” 镜玄仍是沉默。 程炫便揽过他的肩,将人轻轻带进怀里,“不管发生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他顿了顿,随即低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小祖宗,只要你没不要我,天大的事,也都不算什么事。” “阿炫。”镜玄自他怀中缓缓起身,眼尾染了点点湿红,“我对不起你。” 程炫的心骤然一沉,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胡说什么,你能怎么对不起我。” “我没有好好服药,在幻音秘境中出了事……” 镜玄眼中积蓄的泪水滚动着,化为一颗颗泪珠落于程炫手背。 “出事……出了……什么事……” 程炫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话一出口他便紧紧闭上嘴,情热狂躁,还能出什么事?他颤抖着松开捏紧的拳,抚上镜玄肩头,“没事的,只是意外。我知道的,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意外……” 虽然语气平静,但他的脑子一阵阵发胀,翻腾的气血不断上涌,镜玄的字句密密麻麻地在耳际不断回响——秘境、出事……秘境……幻音秘境…… 那是思量岛等级最高的试炼秘境,寻常弟子根本没有资格进入。他的脸色透出些青白,深深吸了一口气,方缓缓开口,“是、奉老带你入的秘境吗?” 见镜玄水润的蓝眸瞬间又涌出一串泪珠,程炫的心猝然沉到了谷底。他竭力平复胸中躁动的气血,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不会是、是爹吧?” 久久未得到回应,他却几乎确定了答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程炫腾地起身,攥紧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他双肩微微颤动,脊背紧绷出倔强的弧线。许久之后才颓然坐下,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你叫我、今后如何面对他?” 他转过头,对上了镜玄泪水涟涟的碧蓝眸子——那里盛满悲伤,将泪水都染得苦涩无比。 他将爱人拥入怀中,喃喃低语,“别哭、宝贝别哭……” 心中愤恨在看到那双泪湿的蓝眸时便如墨滴入水,化为淡淡的薄雾,令他再也怨不起来了。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等你出岛,我们便回天界成婚。” 程炫一遍遍抚过镜玄的长发,手臂将他紧紧扣在胸前,“只要我们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的……” 他喃喃重复着那几个字,既是说给怀中无声啜泣的爱侣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父亲受伤,同镜玄在秘境中整整待了七日——奉眠的传讯再次浮现于脑海,好似炸响一道惊雷。七日……想到刚刚镜玄的异样,程炫不着痕迹地摸上他的腕骨,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 ——于镜玄体内蛰伏的、与自己血脉契合、又隐约排斥的,应当就是自己那同父异母的胞弟。 漏屋更遭连夜雨,破船又遇打头风——怎地坏事都凑到了一块儿? 程炫心中苦涩难耐,眼窝一阵湿热,不由得将镜玄搂得更紧。许久之后他闷闷地出声,“镜玄,你想要孩子吗?” “阿炫……” 攀在他胸前的手无声缩紧,“我们、不可能有孩子了。” 片刻后怀中的身体陡然一颤,随即无法克制地战栗不止,镜玄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哽咽,却仍是极力压抑着,“不、我不想要孩子,不想……” “乖,这件事,得找奉老商量一下。” 14、这孩子必须生 “镜玄,许久未见!” 两人刚到奉眠住所外,一紫衣青年便远远喊了声,拉着身旁的灵犀靠近了,“昨日入岛匆忙,还没来得及去找你。” 此人正是奉眠门下、几年前成年离岛的弟子——萧霁。他瞥见镜玄眼尾微红,神色黯然,好奇道,“怎么,你不舒服吗?” “前些日子程叔叔受伤,镜玄日夜照料,许是累坏了。”一旁的灵犀回道,温柔地笑着,“你们是来找奉老的吧?她今日去了霞光洞,大概要入夜才能回来。” 言毕将一鹅黄瓷瓶递入镜玄手中,“看你面色不佳,这补气丹你记得每日服用。” “嗯,多谢。” 镜玄点头致谢,转向萧霁,“你这次要待几天?临行前找机会聚一聚吧。” “我啊。” 萧霁飞快地瞄了一眼身旁的灵犀,竟流露出些许羞涩神情,“其实我多留几天无妨的。” 镜玄不觉莞尔,萧霁自打出岛,几乎每个月都要回来一次,说是探望师友,实际心中牵挂着谁大家都心里有数。偏偏灵犀忧心他时常在天界和思量岛两头跑,因此而误了正事,故而颇有怨言。 灵犀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拍了下萧霁,“就你话多,镜玄,你若有急事,便去霞光洞找奉老去吧。” “也好。” 二人应声,身形微动,往霞光洞去了。 霞光洞内晶石林立,一簇簇互相映照着反射出道道光辉,宛若绚丽霞光,因此得名。此时奉眠正于洞中汲取晶石泌出的甘露,见二人来到洞中,缓缓收了手中玉瓶,淡淡开口,“何事如此急躁?” 她于半空飘落,引着二人来石桌前落座,“先喝杯热茶,再慢慢与我说。” 镜玄不语,默默于她身侧坐下,将一截皓腕递了过去。程炫同时开口,“奉老,您帮他看看,此事可否妥善了结?” 奉眠虽不知两个孩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依旧伸手搭上镜玄脉门。一探之下,神色骤变。她翠绿的眉深深蹙起,瞳仁因过度气愤而微缩,“胡闹!” 程炫不由得全身一颤,微微躬身垂眸,“奉老教训得是,弟子知错。” “你们……” 奉眠几乎被气出一口老血,“学规都背到哪里去了?现在有了孩子,他明年出岛,已是不可能。” 护生大阵之下,莫说镜玄,即便是他腹中胎儿也受其禁锢。纵使镜玄可在生产之后离岛,奉眠却不认为他舍得下自己襁褓中的孩子。 “奉老,我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镜玄轻声开口,“我想知道,您是否有什么方法,帮我……”他顿了顿,始终无法吐出那两字。 “算你们聪明,在无法挽回之前还知道来问问我这个老人家。” 奉眠无奈长叹,手中茶盏被她握得温热,“但是别想了,思量岛的护生大阵已将胎儿命途与母体紧紧相系。除非你想死,否则不要动他。” 言毕她见镜玄粉面霎时褪去血色,疑惑地拧起眉,目光投向一旁的程炫,却见对方也是神色凝重,眉宇间一片愁云惨雾。 此时她才惊觉——胎儿尚不足十日,而程炫离岛已一月有余。各中缘由她来不及细想,只沉沉叹了一口气,“总之……身体要紧。” 15、“镜玄你、你也想我……对不对?” 接下来的两天程炫便陪着镜玄,两人不知该如何面对程染,干脆足不出户。直至第三日,程染主动找上门来。 “爹,您身体可还好?” 程炫将热茶推过去,杯底划过桌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磨人。 “我已无碍。” 程染笑得与往常一般无二,端起杯子嗅着,“阿炫的茶是最好的。” 二人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程染知道镜玄已将此事和盘托出,却因着自己的小心思而不点破。只是同往日那般,淡淡笑着,执壶为自己再添了茶,徐徐开口,“过几日我想去趟外海,镜玄,你和灵犀一起随我去,取些巨鲸油膏,可好?” “嗯。” 镜玄点点头,“阿炫也一起吧。” 程染闻言诧异地抬眼,“阿炫你这次回来要待几日?你姥爷那边可交代好了?” 程炫心头本就压着一股邪火无法发作,听到程染邀镜玄出门,更是酸得牙都快倒了。他置于桌下的拳悄然捏紧,唇边绽开一抹浅笑,“难得回来,我会多待些时日。您放心,姥爷那里没问题的。” “如此便好。”程染笑着起身,“三日后祈愿堂前见。” 二人起身送程染出门,门扉开启又闭合。程炫随即将镜玄压上门板,伏在他的胸口,声音闷到不像话,“怎么办,明知不是爹的错,可我就是忍不住……” 镜玄本想出声宽慰,抬起的手却颓然垂落。他实在寻不到合适的字句,只能轻叹着一直重复,“阿炫,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那些模糊而又不堪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可他满腔的委屈和愤恨都无处发泄,只能死死憋在胸口,沉重到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去外海了,今后我会少同……他碰面。” 程炫感受到了下方无序的心跳,死死咬紧后槽牙,“不必……” 镜玄有孕之事瞒不了多久,况且孕期没有乾元的安抚,他定要多吃许多苦头。“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独自熬过这漫漫三年。 程炫慢慢自镜玄胸前抬起头,轻轻吻住他的唇,“你这小混蛋……”他缓缓咬住那薄唇,齿尖惩罚性地合拢。 “唔~~” 镜玄吃痛,微微拧起剑眉。程炫放开了他,随即笑着又覆上。舌尖舔舐过被自啃咬得红肿的唇瓣,轻柔吸吮。 不管怎样,怀中的宝贝仍是自己的,这便足矣。 程炫刻意忽略了心口压着的沉郁之气,施力将人压得更紧。索取的唇舌带着以往没有的霸道,强势冲入对方口中,激烈地扫荡过内壁,舔弄着软腭,最后缠住了镜玄的舌。 “阿、阿炫……” 镜玄已是气喘吁吁,寒星般的蓝眸湿漉漉地望着程炫,身体渐渐变得燥热。 “嗯。” 程炫轻声应着,俯首咬住他规整的衣领将其扯得凌乱,软舌钻入其中,在腺体上来回舔舐。 湿热的触感生出绵绵酥麻,让镜玄忍不住伸出手抱住程炫,五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那人的齿尖在肌肤上游走,仿佛随时会一口狠狠咬下。镜玄半是期待半是恐惧地在程炫胸前瑟瑟发抖,微启的红唇吐出了炙热而芬芳的气息。 “阿炫、不要……” “不行,我就要!” 程炫强横地扯下镜玄的长裤,腰身狠狠往前一挺,灼热的性器抵着花穴内层迭的软肉,直直往深处捅入。利齿同时刺破皮肉,在腺体处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嗯~” 痛呼饱含潮意,似是餍足,又似渴求。镜玄全身散发着浓浓冷香,如同在程炫心头洒下无数把小钩子,勾得他神魂都为之动荡。 乾元本能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程炫大手一挥,镜玄全身衣物悉数化为齑粉。雪白的身体被强压在门板上,两条长腿也被捞起来架在对方臂弯,整颗雪臀悬于程炫身前,献祭般将湿软花穴呈现于他眼前。 粗大的性器整根抽离,继而凶猛碾入。每一寸内壁都被狠狠拉扯着,又酥又痛,混合成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波冲刷过镜玄全身。 “嗯~阿炫、阿炫轻、嗯~轻一些。” 硕大的肉冠每次都极重地顶上花心,酥麻中掺了更多的酸软,令他越来越难以忍受。偏偏双腿无法着地,让他的臀随着程炫的顶撞一次次下滑,将那粗硬的肉茎吞到了极深的位置。 他不得不扣紧了程炫的双肩,眼中已经涌出两串泪珠,“阿炫,我、我好酸……” 程炫正被那湿热的小穴吸咬得欲仙欲死,双眸都染了赤色,仿佛燃烧着簇簇火焰一般,透出几分暴虐的凶光。 “乖、乖……” 他双掌死死掐住镜玄大腿,被那团冷香诱惑着,胯骨挺送得愈发用力。娇嫩的内壁紧紧缠着他的粗硬,似乎要将那薄薄的肌肤都吸下来一般,拼命地蠕动、吸附着它。 “镜玄你、你也想我……对不对?” 程炫痴迷地吻干他脸上的泪痕,龟头抵住花心死命研磨。快感自那处猝然迸发,刺激得他腰眼阵阵酥麻。 “我、我想你……” 镜玄并非全无快感,只是那欢愉中掺了难以忽视的酸,让他不受控地溢出一串串泪珠。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在程炫身前微微战栗。 “乖,说你是我的,快说!” 程炫俯首再次咬上他的腺体,齿痕迭加,令那处娇嫩更加血肉模糊。镜玄被激得花穴紧缩,泌出一股热流,被抽动的肉茎带出体外,颤巍巍悬于臀尖,直至拉出细细丝线,一滴滴垂落地面。 “我、我是你的……” “嗯。” “乖宝贝,我爱你、最爱你……” 有力的撞击令镜玄身后的门板都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一声声落入不远处伫立的程染耳中。他敛去气息,本想探得几分二人对此事的想法,却不承想隔着薄薄门板,听了一场活春宫。 此时他气息已然不稳,为防止行踪暴露,只好快速隐去身形。可那二人带着春意的粗重喘息,那阵阵黏腻的水声,却似乎在脑中挥之不去,令他心头情潮翻涌,眼窝一阵涨热。 “镜玄……” 他喃喃自语,“其实你也可以是我的。” 16、被抱在怀里了 三日后,一行四人来到思量岛西北外海,眼前一碧万顷,细看极远处隐隐有红光浮动,那便是思量岛护生大阵的边界。 “灵犀,你和镜玄在前方设好困鲸阵,我和阿炫出去将巨鲸诱来此处。” 程染将锦盒分别递给程炫和镜玄,“走吧。” 思量岛外海的巨鲸壮如山峦,坚韧的皮甲可挡千钧之力,纵使神兵寒沁也无法保证能够一击毙命。故而奉眠特地研制困鲸阵,诱而捕之,效果绝佳。 程炫接了诱饵,点点头,随着程染往大阵边缘掠去。许久之后,灵犀和镜玄的身影已完全不见,程炫骤然顿住身形,轻声出口,“爹,我有话想同您讲。” 程染缓缓转身,面上已不见惯有的微笑,“阿炫,是爹不好,可是我……我也无法控制……” 初见便已悄然入心,越是相处越是深陷。尽管苦苦压抑,可面对那张芙蓉粉面、那双含情秋波,他所有的坚持和理智都变得不堪一击,瞬间崩塌。 “我知道您是身不由己。”程炫无声长叹,“只是有一事,希望您能帮忙。” 程炫心头酸意翻涌,却还是强忍着开口道,“镜玄他、已有了您的骨肉。” 见程染眼皮瞬间一抬,瞳仁都缩紧了。他狠狠咬牙,“这段日子,您能不能、多陪陪他。” 三年,只要熬过这三年,他便可以带镜玄远走高飞,远离这让人无奈又心碎的一切。 程染眉头深蹙,“阿炫,这……恐怕不妥。” 他眸光深邃,黑得像沉了墨,“即便我愿意,镜玄他……他宁折勿弯的性子,你知道的。” 程炫的目光落在眼前浮光跃金的海面,喃喃低语,“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多哄一哄……” “……好吧。” 言毕二人继续向前,广阔海面波涛起伏,忽地激烈涌动,巨鲸如若小丘的脊背缓缓浮出海面。 程炫见状连忙自怀中掏出锦盒,指尖捻了一小撮香饵抛向下方。诱人的香气迅速窜开,水波随之翻涌,在无垠海面劈开了一道水波峡谷,直逼程炫而来。 “阿炫,不可急躁。” 程染见程炫身形迅如雷电,不由得出声提醒。巨鲸体型硕大而笨拙,虽力逾千钧,速度却慢上许多。程炫闻言放缓速度,不紧不慢地吊着它,一路往困鲸阵的方向飞去。 此时灵犀等二人已布好阵型,她凌空而立,手中碧绿丝线翻飞,织就一张纵横交错的巨网,将海面之上十丈方圆封禁得滴水不漏。 镜玄则立于阵中,手执一方锦盒,默默等待。这香饵对巨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却极难保存。洒下片刻便会随风而散,故而镜玄在等的,便是巨鲸到达阵法边缘的那一瞬。 此时他已经感应到了巨大的背鳍划破水面的声响,不由得抬头望向上方。灵犀垂首点头,“放心,这里它逃不出去。” 话音方落,远处已经出现两道熟悉身影,随后而来的,便是飞溅的水雾、以及破浪而来的巨鲸。 这古老的生灵已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竟比往常所猎的巨鲸大上一倍不止。此时程炫与它相距不过数十丈,巨鲸喷出的水流几乎要喷上他的脸颊。程染同他眼神交汇,轻轻推出一掌,将他送出巨鲸攻击范围之外,沉声道,“余下的交给我。” 他手中光芒升腾,香饵尽碎。灵力激发之下,异香瞬间迸发,诱得那巨鲸尾鳍震颤,在海中掀起一片滔天巨浪。 此时镜玄的目光牢牢锁着前方的程染,见他身后腾起滔天水雾,还夹带阵阵紫光,不觉心惊肉跳。连忙出声提醒,“程叔叔小心!这巨鲸已修出雷电之能!” 此时众人周遭骤然天地变色,原本的朗朗晴空突然乌云罩顶,厚重云层中隐约可见电光闪动。 于此同时,程染和身后巨鲸已经冲入阵中。滔天巨浪裹挟万钧之势朝镜玄席卷而至,他身形骤然腾起,腰间寒沁应声出鞘。剑身挟带凛冽风霜之力,破开巨浪,与巨鲸吐出的光球轰然碰撞。 巨鲸受创,愤怒地拍击水面,沉重的庞然身躯竟腾空而起,周身紫电闪耀,如巨峰倾倒,夹带悍然威压直扑镜玄而来。 “走!”一道红色身影转瞬闪过,揽起镜玄的腰肢将人带离,“莫要同它硬碰硬。”程染抱紧了怀中之人,沉声道,“让阵法慢慢消耗它,我们只需避其锋芒便可。” 此时海面之下橙光闪烁,困鲸阵已然大成,同时天空之上,灵犀布下的防御网也熠熠生辉,闪动着碧绿光芒。 巨鲸感受到了阵法的无匹威压,疯狂追击阵中二人。程染无奈,手臂紧紧箍着镜玄的腰身不敢放,引着那庞然大物在阵心处兜圈子。 “程叔叔,我……” 腰间的手臂异常烫热,镜玄不自在地扣住程染的手腕,却不敢施力。身后的巨鲸紧咬不放,他忧心自己的举动会害程染受伤,只能出声提醒。 “交给我。” 程染侧首对他微微一笑,儒雅和煦,同程炫如出一辙。镜玄有一瞬的恍惚,轻声应道,“嗯。” 程染的红色衣袍随风翻飞,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几乎将镜玄整个人笼罩其中。而阵外的程炫目睹这一幕,酸到眼眶直发红,目光却舍不得从那道玄色身影上移开分毫。 良久,他露出一丝苦笑,腾空而起,同灵犀站到了一处。指尖红光流泻,同灵犀布施的绿色巨网缓缓融为一体,“这只有些难搞,稳妥些。” 而阵中巨鲸掀起的气浪猎猎,一阵阵吹得人脸颊生疼。程染贴心地收拢双臂,将镜玄整个人护在胸前。 沉郁的信香钻入鼻尖,仿佛久旱后的甘露,滋润得镜玄通体舒畅。他下意识紧紧靠上对方炙热的胸膛,双臂缓缓环上程染的腰身。 水中的困鲸阵光芒四射,许久之后巨鲸已近力竭,于海浪中浮浮沉沉。程染垂首,对上镜玄碧蓝的眸,随即微微笑了,“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 程染闻言轻轻撒开手臂,只见镜玄已化为一道蓝光,直直扑向缓缓下沉的巨鲸。 蓝芒乍起,血雾弥漫。须臾之间,一切归于平静。镜玄掌心之上,已托着一颗由鲸油凝成的宝珠。他飘身而落,缓缓行至程染身前,唇边扬起浅淡笑意,“成了。” 此刻他发丝轻扬,衣袂翩然,凌波立于半空。那张芙蓉粉面神采飞扬,翦水秋瞳顾盼含情,风流婉转之态,直叫程染看得痴了。 直到镜玄微微偏头,疑惑唤道,“程叔叔?” 他才恍然回神,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应道,“做得很好。” 几人忙了大半天,回到鹭林便各自返回住所休息。一进门程炫便自后方抱住了镜玄的腰,声音里含着笑,“宝贝今天好威风啊,一剑毙命。” “阿炫,我们那时……” “我知道。”程炫轻轻吻着他的侧脸,“我没有多想。” 他伏于镜玄肩头,沉沉叹息,“他作为长辈,多照顾你是应当的。凡事要向前看,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 虽然他口气平平,但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让镜玄感受到了他强行压抑的无奈和愤慨。 “阿炫。”他柔声开口,“等事情结束,我们去人界可好?” 古籍中关于人界的种种记载一直令他十分神往——那里山川绮丽,人物风貌各地皆有不同。想来人间的烟火气,同这仙岛定是大相径庭。 “好,依你。” 程炫的手指翻飞,随着咚的一声脆响,镜玄腰间的寒沁铮然坠地。 “我想你。” 17、玄菱簪塞进去了!(题外话这个簪子实物 身体被推倒在长桌上,一具滚烫躯体随之覆上。程炫炙热的鼻息吐在耳际,吹得那片肌肤微微战栗。 程炫的指游走在镜玄腰间,将衣衫扯得凌乱。底下的身体如受惊的蝴蝶,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程炫眼看着那白嫩的耳尖慢慢染了霞色,饶有兴味地放慢动作,既轻且缓地剥下镜玄的外袍,拉扯着他的中衣。 “包了一层又一层,让人更想剥了看看……”他扣住镜玄后颈,将人死死压制在桌面上,“里面到底是如何的风情万种。” 随着布帛碎裂的声响,镜玄上半身被一团冷意包裹了。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指尖悄然竖起。 温热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一遍又一遍,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程炫的视线追随着指尖,目光热辣,声音沉沉,“肤若凝脂。” 他俯身吻过镜玄的眼尾,将那里的湿润舔舐干净,“神如秋水。” “我的镜玄真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宝贝。” 淡雅的蜡梅香气瞬间变得浓郁,爱人直白的赞美令镜玄羞涩到全身泛红,开口的声音都仿佛浸了蜜,甜腻而娇软,“阿炫……” 湿润而柔软的东西覆上他的脊背,还带着发丝拂过的瘙痒。唇舌缓慢的游移带起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直击心房。镜玄无法克制地轻颤着,长腿下意识绞紧了。 手指勾着松垮的长裤将其拉下,程炫粗糙的指腹压在那处柔嫩上,双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刮蹭起来。 花穴溢出的爱液很快沾了他满手,滑腻而带着浓浓情香,不断刺激着程炫心底涌动的欲望。 他抽动手腕,宽厚的掌在镜玄腿心来回磨蹭。略显粗糙的肌肤擦过那片娇嫩,让穴口肌肤很快充血肿胀,泛出了艳丽的糜红。 “阿炫、嗯~~~” 镜玄伏于桌面的脊背雪白而光滑,此刻覆满细汗,微微颤抖。长腿几次想要合拢,都被程炫嵌入的大腿卡着而不得行。他蜷缩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眼中溢满欢愉的泪水。 “喜欢吗?” 程炫望着那渐渐熟透的嫩穴,浑身血脉偾张,脑子愈发地热起来。 “嗯、嗯……” 腿心爱液淋漓而下,沿着笔直的双腿不断滑落,在莹白的肌肤上拉出了晶亮而淫靡的水痕。镜玄感到自己那处好似烧起了一团火,疯狂地翕动着,渴望被填满。 “想要吗?” 程炫的气息已乱,声音沙哑到不似往常。 “想、想。” 镜玄话音方落,忽觉头上一轻,发间插着的玄菱簪已被取下。他拒绝的字句尚来不及吐出,程炫便捏着那簪子,缓缓往花穴里推入。 “阿炫!不要、不要这个……” 空虚已久的花穴触碰到这硬物,马上欢快地收缩着,含紧了它一点点往里面拖。 程炫感受到那吸吮的力道,缓缓勾起唇角,手腕施力将簪子往里面再推了推。 “小骗子,明明就想要。” 湿红的蜜穴绞紧了那冷硬的簪子,一边倾吐出更多爱液滋润着它,一边激烈蠕动着将其往深处吸。温热的肉穴被这冰冷之物刮蹭着,生出了丝丝难以言喻的快意,令镜玄腰肢颤抖,忍不住哼了起来。 “嗯~~” 拉长的尾音仿佛烈性催情药,听得程炫耳热口干,挺腰将龟头抵住了上方淡粉的菊穴。 铃口溢出的清液将肉冠浸得透着水光,此刻抵在穴口处戳弄了几下,便深深刺入。 “唔!” 两个肉穴被同时插入的快感几乎翻倍,让镜玄再也无法忍耐,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着雪臀,往身后那根坚挺上撞过去。 饱满的肉冠推平了层迭的肠肉,一点点往深处插入。久违的紧致和温热几乎令程炫无法忍耐,腰腹一阵阵发麻。 他双掌覆于镜玄双臀,极为用力地揉搓着那浑圆的臀瓣,有力的指抓捏那云团般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了斑驳交错的淤痕。 “宝贝舒服吗?” 他缓缓挺送胯骨,性器整根没入,两颗沁凉的囊袋撞上下方突出的簪头,将簪子完全压入花穴,引得下方的镜玄一声娇吟,花穴痉挛着吐出了大股热液。 “嗯?” 他低声催促,捏紧了眼前细瘦的腰肢,轻轻晃动腰腹,肉茎在肠壁内扭转着,缓缓抽出又插入。 “舒、舒服……” 簪子虽细,却硬度可观。花穴渴求不已地含着这硬物细细爱抚,带着它一下一下戳上花心。酥麻中带着些酸,令镜玄愈发难以忍受,蜷缩的指尖收紧又松开,在桌面上不断刮蹭。 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肠肉随着性器的进出被反复拉扯,将点点酥麻传遍镜玄全身。更别说那粗大肉茎隔着薄薄肉膜,若有似无地压着下方那根细细的硬物,更生出了别样的快意。 镜玄被羞耻感和快感所裹挟,情动不已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周身冷冽的梅香越来越浓,将程炫裹得密不透风。 “就这么喜欢被同时玩弄双穴?” 忆起这几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程炫不难发现此刻的爱侣有多兴奋。他强压下心中醋意,俯身与之紧紧相贴。 厚实的胸膛滚烫湿润,将有力的心跳传递给对方。程炫轻轻衔起镜玄透红的耳垂,舌尖卷着它慢慢拨弄。 “宝贝真的好贪吃啊。” “不、不是……” 镜玄流了满面泪水,湛蓝的眸子盛满春色,长睫羞到乱颤,期期艾艾道,“阿炫,不要、嗯~不要……欺负我……” “嗯。” 程炫语音含混不清,吐出了被自己舔到红润晶莹的耳垂,“我会疼你、好好疼你。” 腰肢被狠狠压下,臀被陡然拉高。身后的程炫发了狠,胯骨的撞击一下狠似一下,把镜玄瓷白的臀腿都撞得通红,又因为沾染了大量爱液而透出水光。 娇嫩的肠壁受不住性器粗暴的蹂躏,一环环地收缩着,试图将这可怖巨物推出体外。剧烈的收缩令快意成倍攀升,程炫品尝到了无尽欢愉,反而贪求更多。扣紧掌中细腰,下体大开大合凶猛冲刺,把娇嫩菊穴肏干到软红外翻,可怜兮兮地吐出了点点肠液。 镜玄关不住的低吟被撞为无数碎片,带着无限餍足在房中回荡。同时被肏干双穴的羞耻将欢愉无限放大,他体验到了久违的无上快感,被推着越飘越高,在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全身簌簌颤抖着绷紧了。 “嗯……” 菊穴收缩着咬紧了程炫的粗大,让他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口。性器仿佛被无数小手攥紧了揉搓,让那处又热又麻。快感如山洪爆发,迅速将他灭顶。 大股浓浊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柔嫩的肠道中,令肠肉的挛缩更为激烈,将快感拉得绵长。 镜玄竖起的指尖死死嵌入桌面,在上面留下深深刻痕。他全身湿透,宛若刚刚出水的鱼儿,滑腻又带着满身芬芳。 程炫抽离性器,顺手帮他提起了长裤。镜玄喘息未止,急切地按住了他的手,“那个、还在……” “乖,你不是很喜欢吗?” 程炫笑得很讨打,“先放着吧!” 被镜玄狠狠一瞪,他马上摆出乖巧脸孔,一手探入对方腿心,一手按住了那翘臀。长指慢慢深入花穴,夹住簪头一点点将其往外拉。 “嗯、嗯……” 蜜穴激烈地震颤着,不舍地含紧了那硬物和程炫的指节,大股热流喷洒而下,浇得程炫手指一阵烫热。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难耐的摩擦被拉得绵长。待整根簪子离体,镜玄已经又流了满身热汗,伏在桌上细细地喘息。 “这东西不好用。” 程炫倾身吻着镜玄泛着潮意的侧脸,“下次我给你更好的。” 18、“镜玄乖,轻、轻点夹。” 翌日程炫同萧霁一起被奉老召过去,为年幼的师弟妹们讲述岛外见闻。镜玄和灵犀则被程染叫去了丹房,帮忙炼制昨日新得的鲸油宝丹。 望着丹炉下跳跃的绿色炉火,灵犀小心地控制着入炉的灵气,开口道,“过几日萧霁便要离岛,他说自天界带了几坛醉芙蓉,想邀大家共饮。” “明日休沐,便定在午后吧。” “好。”灵犀笑道,“昨日听萧霁说阿炫要在岛上多留几日。”——为谁而留,不言而喻。 她顿了顿,打趣道,“到时你们的喜酒,可要为我留一杯。” 见炉火渐弱,几欲熄灭,她赶紧收手,抬眼望向镜玄。一道蓝色光芒飞速射入炉火中,那火焰便弹跳着重新燃起。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你。” 镜玄面上虽云淡风轻,心中却因她刚刚的一番话而起了波澜。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向好友解释,只能沉默着,状似专心顾着丹炉火候,实则早已心乱如麻。 “不错。” 程染不知何时靠过来,挥手开启炉盖,将掌中紫灵根放入,“巨鲸喜食海底寒石,此草可化解其中寒气。但切记用量至多为鲸油宝丹的两倍。否则炸炉,可就颗粒无收了。” “炉火还可再旺些。”他掌心燃起一团红色火焰,飘飘然汇入碧绿的炉火中。 “如此十八种耗材已经依序入炉,明日辰时便可成丹。” 程染缓缓收手,开口道,“灵犀,你先回去休息,卯时再来轮替镜玄即可。” “好,镜玄,辛苦你了。” 待灵犀离开,程染侧首对镜玄笑道,“你也回去歇息,这里有我便好。” “这是我和灵犀的课业,怎可让您代劳?” “也好。” 程染抬手将一旁的椅子挪来,按着镜玄的双肩使其落座,“时间还久,你先坐。” 在他靠过来的瞬间,镜玄嗅到了幽幽的沉香味道。那香气极淡,却不经意间撩起他心底的涟漪。几乎只是一瞬,他的身体便隐隐躁动,升起一股热流。 心口像是憋着一团火,以燎原之势将那烫热传遍全身。偏偏此时程染想要查看炉火,又凑得更近。 镜玄在椅子上如坐针毡,薄唇紧紧抿起,双肩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火候尚可。”程染垂首,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异样,柔声开口,“镜玄,你还好吗?” “程叔叔,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戌时再来接替您,可以吗?” “无妨,你先去忙。”在镜玄看不到的地方,程染眸色幽深如海,眼中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看着镜玄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慢慢勾起指尖,镜玄刚刚坐过的椅子瞬间到了他的臀下。他靠上椅背,缓缓闭上双目——徐徐……图之…… 可是镜玄,我也不想等太久。 这厢镜玄逃离了那惑人的信香,一路急奔,刚回到房间便撑不住了一般,扶着桌缘沉重落座。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激烈而无序地鼓动着。他不由得紧紧揪住衣襟,额角已满是细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孕期对那人的渴望竟如此强烈,尽管拼命压抑,仍是让他全身欲火偾张,难以自持。 难以言喻的渴望自心底蔓延开,如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那么香、看起来那么甜……好想……吃掉他…… 程染温柔的眉眼、香甜的气息在脑中萦绕,镜玄狠狠捏紧双拳,又缓缓放开。他无助地扶着额角,气息渐沉。 “阿炫……” 此刻对爱人的渴求达到了顶峰,他眼前似乎蒙了层水雾般,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环抱,馥郁的沉香气息渐渐弥漫。 “我回来了。” 程炫进门便察觉到屋内弥散的浓郁信香,浓到几乎要化成水。他连忙冲过来抱紧镜玄簌簌发抖的身体,轻柔吻着他湿润的眼尾,“乖。” 他把人抱回塌上,飞快除去那层层迭迭的衣衫,俯身埋首在镜玄腿间。软舌舔舐过水流不止的穴口,绕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来回打转。 花穴翕合不止,红艳艳地泛着盈盈水光。好似娇嫩的花蕊般,一股股吐出清透而黏腻的汁液。 程炫的舌将那水液悉数舔入口中,带着丝丝甘甜的情香,渐渐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 “阿炫……” 潮湿的尾音拉得绵长,镜玄白嫩的双腿因为情动而下意识合拢,被程炫有力的手掌轻轻掰开,舌尖随即探入花穴。 敏感的肉壁收缩着迎接这软舌,带着无比的热情将其裹紧。程炫只探入一小节,便感受到了肉穴收缩的力道。酥麻自舌尖窜起,还带着隐约的甘美滋味,令他全身都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软舌推挤着包裹而来的嫩肉,将层层迭迭的褶皱一点点抚平。灵活地爱抚过每一寸内壁,舔舐过每一个细小的凸起。在那一片小小的区域点燃了熊熊欲火,迅速燃遍镜玄全身。 令他渴求地吐着急促的气息,下体泌出了大股淋漓的汁水。身体轻颤着,微微挺起细瘦的腰肢,将腿心的娇嫩更深地送入程炫口中。 “阿炫、阿炫~” 原本清润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娇,每个字都饱含欲念。如同微醺的夏风,吹得程炫耳酣眼热。 灵活的舌更进一步,蜿蜒着往花穴深处钻。一点点、极富耐心地开拓着这一片柔软之地。 舌面湿润柔软,同柔滑的内壁紧紧相贴。镜玄可以清晰感受到软舌的每一丝震颤、每一寸扭动。灵舌游过的地方变得滚烫,无数细微的酥麻自那里蹿升,汹涌地冲刷过来,一点点地填补着他欲望的深渊。 不够……怎会不够…… 蓝眸浸透了泪水,半是欢愉,半是绝望。镜玄白玉似的身躯染满情欲的薄粉,却迟迟无法得到满足,无助地轻颤着于欲海浮沉。 软舌抽离,花穴蓦地一空。镜玄半开的粉唇翕合着,无法吐出任何声音。灼热肉刃顶开穴口,缓缓推入。上方是程炫盛满笑意的脸,温润如玉,如春风般令人心醉。 肥硕的肉冠直抵花心,凶狠而急切地反复顶撞。无尽酥痒自那处迸发,令镜玄吐出了餍足的低吟。 “嗯~” 湿润的蜜穴渴求地绞紧了这粗硬性器,使它每次抽离都变得异常艰难。无数软肉拼命收缩着,仿佛吸力极强的小嘴,咬着肉茎不肯放。 程炫被吸咬到头皮发麻,眼窝发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咬牙死命忍耐着。 “镜玄乖,轻、轻点夹。” 自己的那根仿佛陷入了一团热水中,虽然柔软至极,舒爽至极,却也被裹得极紧。自两人初尝禁果,程炫从未被镜玄这般招呼过。他被吸得骨头都快酥了,俯身瘫倒在镜玄胸前,张口含住他的腺体。 “你这、小混蛋。”舌头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游走,齿尖慢慢嵌入皮肉,直至鲜血涌出。 “唔~” 体内翻涌的情潮被抚平,却一波又起。镜玄感到自己浮浮沉沉,被快感托举着不断攀升,未到顶峰,又颓然坠落。 花穴激烈地挛缩着,大股热液一股股涌出。他情动不已地以双腿缠住程炫的腰,双唇抖得话都断成几截,“阿炫快、快点……给、嗯~给我。” 身下的爱侣香得仿佛蜡梅新绽,冷冽而浓郁。程炫知道他有多渴望被灌溉,眼中慢慢染了墨色,笑意也渐渐敛去。 可惜我不是他…… 他垂眸吻上镜玄柔软的唇,温柔而缠绵。他的宝贝明明这么甜,为何自己的心却如此苦? “镜玄,我……我爱你。” 他吻上那双泪湿的眸,带着无比珍爱,“……你呢?” “阿炫、阿炫~” 紧闭的眼又溢出大颗泪珠,镜玄无法克制地缠紧了程炫,心跳激烈宛若擂鼓,“我、我爱、爱你……” 话音方落,大股热液涌出,充盈了窄小的花穴。镜玄全身猝然一颤,双眸张开,又缓缓闭合。 许久之后,程炫轻抚着怀中温润的身体,感受着掌心下微微的战栗,眸色不由得愈发幽深。 “是不是还难受?” 他犹豫良久,终究是开了口。 “有空我去找奉老,拿些药。” 心口欲火翻腾,烧得镜玄眼尾一片薄红。他竭力控制着气息,试图抚平那躁动,却被程炫所洞悉。 “镜玄,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19、喝醉被谁吻了? “不行!” 镜玄闻言断然拒绝,“这不可能!” 他作势要自程炫怀中起身,被对方一把按下,“你听我说。” 程炫收拢手臂,将人箍得愈发的紧,“只是以信香安抚,这是最好的办法。”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努力……” ——努力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维持着惯有的礼貌,一声声地叫着“程叔叔”。 镜玄沉沉叹息,指尖缩进掌心。声音里尽是决绝,“明日起我便闭关,不过三年,总有办法熬过去。” “奉老说、说……没有父亲,孩子恐难留住。” 程炫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倏然绷紧,不觉咬紧了牙关。 “你身体要紧,镜玄,求你……到时我们便去凡间,再也不见……” 感受到胸前渐渐濡湿,程炫抚着镜玄柔顺的长发,低声宽慰,“宝贝别哭,别哭……” 翌日午后,萧霁在鹭林东北的亭子摆下一桌宴席。石桌之上大大小的十几碟,都是适口小点。见程炫和镜玄入内,他笑吟吟起身,“快来坐。” 另一边灵犀已经斟满两杯芙蓉醉,轻轻地推到了二人面前,“他这急性子,闻到酒香便耐不住了。” “芙蓉醉可是天界名品,之前我就想带来给你们尝尝看,但是怕奉老责罚……” 萧霁笑着举杯,“十七十八都差不多,想来奉老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酒液清冽,香气却醇厚,入口还带着几分蜜桃的甜,令镜玄惊喜地张大了双目,“好酒。” “还是你懂我。” 萧霁笑着为他再次满上,“这酒好入口,回味甘甜,灵犀也很喜欢。” 程炫同镜玄相视一笑,两人心知肚明,这“好入口”的甜酒是他精心挑选,为的是谁,不言而喻。 几人边饮边聊,不知不觉几壶芙蓉醉皆已下肚。众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染了几抹醉后的酡红,尤其灵犀和镜玄,因为皮肤格外白皙,那霞色便尤为明显。 “唉,真是舍不得离岛。” 萧霁支着下颌,酒杯在指尖打着转儿,“真的羡慕你,可以多留几日。” 他的目光望向程炫,借着醉意打趣道,“不会是你家老爷子心疼这未来孙媳,才特别准许你多陪他几天吧?” 程炫扬起嘴角,浅浅地笑着,“灵犀已经醉了,你快带她回去休息吧。” “不消你说,我这便带她去歇着。”萧霁小心翼翼地扶起灵犀的手臂,转头对程炫道,“我见镜玄也醉得厉害,他们这两个小馋鬼,竟把我的美酒当水在喝。” “我没喝几杯。”灵犀面颊泛红,头脑却是清醒得很,“倒是镜玄,这酒……看得出来他很爱。” 此时镜玄已经伏在程炫肩头,全靠腰间环着的一条手臂才不至于滑到桌下。待萧霁和灵犀离去,他才慢慢张开双目,声音中透着酒醉的无力,“怎么、都回去了?” “嗯。” 程炫应着,微微拧起眉。一股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他虽未抬头,却早已知晓来人的身份。 “天界的芙蓉醉,醉后便有一张芙蓉面,因此得名。” 程染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清酒入杯的水声。 “味道还是一样好。” 他倾身靠过来,自程炫手中揽过镜玄的腰肢,将人按在肩头。 “醉了他便不会想那么多。” 有力的手臂箍在那细软的腰肢上,程染抬眸对程炫道,“你先回去,等下我会送他过去。” 浓郁的沉香气息渐渐铺散开来,经过程染灵力的加持,令一旁的程炫感受到沉重的威压。他眼眶泛红,垂下眼眸,“爹,一刻钟便够了。” “放心,我有分寸。” 目送程炫离开的背影,程染默默将镜玄抱上腿间,目光缱绻温柔,在他桃红的面颊上流连不舍。 “谁教你这样喝酒的?酒入愁肠愁更愁的道理,你不懂吗?” 颤抖的指尖带着克制与珍重,在镜玄细嫩的脸颊上缓缓游走。划过墨黑的剑眉,抚过挺翘的鼻峰,最后停留在下方薄软的唇上。 指腹下的唇瓣柔软得像是初绽的花瓣,被反复擦过,透出些诱人的嫣红。程染情难自禁地俯首,将带着酒气的吻印了上去。 唇齿交迭的那一刻似乎有电流蹿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流转。程染忍不住撬开镜玄紧闭的齿关,侵入他的口中,软舌缠绕着对方蛰伏的小舌翩然舞动。 美妙的吻带着镜玄独有的冷冷梅香,还混着甘甜的桃子味道,令程染越吻越是沉醉,待他回过神来,镜玄粉色的唇瓣已经殷红如血,还透着盈盈水光。怀中的他双眸紧闭,睫羽微颤,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让程染的一颗心不受控地砰砰乱跳。 尽管胸中欲念翻腾,他仍是强行压下,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以浓醇的信香将其包裹。直到时限将至,方抱着人起身往程炫住所的方向赶去。 踏入那熟悉的院落,程炫早已在门口静候。 “以后莫要让他贪杯。” 程炫接过镜玄,闻言抬眸,轻声应道,“知道了。” 门扉开启又闭合,将二人的身影隐去。程染转身欲走,屋内陡然响起的一声呻吟生生阻住他的脚步。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带着不清醒的迷茫,娇娇甜甜让人的一颗心都要化掉。 “……阿炫。” 不甚清晰的两个字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无声长叹,倏然隐去身形。 20、醉酒H “你这小醉鬼。” 程炫将镜玄安置到床榻上,细心地为他脱去衣物,拉着薄被盖好了。此时镜玄受了惊扰,手臂自被子中抽出,轻轻地哼了一声。 程炫将那截皓白的手臂捉住,正往被子里塞,镜玄却缓缓张开眼,迷离的视线游移着,好一会儿才抓到了焦点,低声开口,“阿炫。” 程炫笑着,翻身上床,隔着薄软的寝衣揽住了镜玄的腰。他温热的手掌沿着腰线来回摩挲,最后施力将镜玄整个人拖进怀里,双臂使出了十分的力道,将人紧紧扣住。 “嗯……” 镜玄半醉半醒,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还是一汪浸透了香气的春水。或许是因为醉酒的关系,他的蓝眸笼着层薄薄雾气,顾盼流转间带了股迷离风致,显得格外诱人。 程炫垂眸,受不了诱惑般吻上他红润的唇。舌尖细细舔过柔软的唇瓣,品到了几丝蜡梅的冷香。 “唔~阿、阿炫。” 嘴唇被轻轻啃噬,又麻又痒,还带着几丝酥。镜玄轻声哼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胸膛,指尖在厚实的胸肌上乱扒着。 怀中的香气渐浓,程炫被撩拨得欲火渐起,低声问道,“镜玄,你想要吗?” 混沌的脑子似乎并不能理解他的语意,镜玄只是痴痴地望着他,透亮的蓝眼睛眨啊眨的,唇齿间吐出的,都是模糊不清的软音。 “所以是想喽?” 程炫勾起一抹笑,翻身压了上去。他的一只手掌滑入镜玄的寝服,精准地寻到了那一点,指尖夹着那颗柔软,轻拢慢捻着使它慢慢肿大了。 “嗯……” 镜玄喉头溢出无意义地低吟,他头昏得很,胸前又酥得不行。蓝眸张张合合,想睡又不能睡,不由得委屈地拧起眉,在程炫身下胡乱地哼起来。 “不、嗯……阿炫、阿炫……” “乖乖睡。” 程炫温柔地哄着,下体已经肿成一块硬石,直挺挺地杵在镜玄腿心。看着那浓密的鸦羽缓缓垂下,他缓缓挺腰,肥硕的肉冠抵住穴口,一点点往深处推入。 刚刚闭合的睫羽颤抖着开启,镜玄被那暴涨的酸麻惊醒,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双臂却环上程炫的腰,似是抗拒,实则将人扣紧。 “啊、阿炫,好、嗯~好……” 有力的腰腹深深往前挺送,坚挺肉刃整根没入花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心,将镜玄后面的字句堵回喉头。 他一瞬间失了声,半晌后才吐出几声破碎的轻吟,婉转温柔,甜到像是浸了蜜。 “乖宝宝,快去睡。” 程炫捞起他的两条长腿,手掌牢牢扣着他细瘦的腰,轻轻地扭腰摆胯,将粗大性器反复推入花穴。 “嗯、嗯,睡觉……” 镜玄乖巧地应着,迷茫的脑子想要沉入梦乡,可兴奋的身体却执着地将他一次次拉回,迎接程炫越来越凶猛的鞭挞。 硕大的性器布满青筋,被花穴吸吮得溜光水滑,泛着红润光泽,在那窄小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好似一条狰狞的肉龙,毫不留情地蹂躏这娇嫩蜜穴,拉扯着内壁,带出了几点软红。 过于凶猛的碰撞让镜玄雪白的臀腿都透出些可怜的殷红,被淋漓水液浸过,仿佛在白玉上涂满粉红釉彩,水光闪烁,诱人而淫靡。 程炫的目光锁在两人相连之处,喘息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愈发粗重,“乖,还想睡吗?” 镜玄混沌的脑子一次次被极致的快感唤醒,在程炫身下浮浮沉沉。双手揪着身下被褥,因无法控制力道而将其扯成碎片。 他润白的身体因无上快感而簌簌发抖,迷离的蓝眸盛满清泪,随着程炫的顶撞而不停晃动,将落未落显得尤为楚楚可人。 “是不是很喜欢、很舒服?” 程炫熟练地碾过某一点,让镜玄全身猝然一震,眼中滚出两串泪珠。 “嗯、嗯~~” 镜玄胡乱应着,花穴激烈挛缩着绞紧了程炫的粗硬。他眼前闪烁着一片绚烂光彩,被海潮般的欢愉卷上了情欲的浪尖。 程炫的目光牢牢锁着下方的镜玄——那张清丽脸庞春色尽染,眸中泪光闪烁,分明是情动不已。更别提那湿软的蜜穴已经缩紧到无法言表的程度,狠狠吸咬着自己,似乎要将那根硬物咬断,永远留在他的体内。 程炫眸色愈发幽深,腰腹一阵阵发麻。他知道镜玄的身体已被那人的信香浸透,此刻自己的每一个触碰都能轻易勾起他涌动的春潮。虽然酸到牙根发软,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效果出奇的好。 “镜玄……” 他捞起那细瘦的腰肢,将人抱上胯间。怀中的身体雪白绵软,香喷喷滑腻腻,柔弱无骨地依附在自己胸前,极大地激发了他的保护欲,“你要乖一些……” 他吻上对方微启的红唇,舌尖细细描摹那美好的唇线。 “我不能、不能没有你……” 21、,“我的镜玄……定是世上最最温柔的父 第二日两人睡得很迟,待到达小广场,灵犀和萧霁等人都已经在候着了。萧霁明日便要离岛,今日奉眠特地安排鹭林诸位师弟妹同他相聚——说是为他饯行,实则是被这群小鬼闹得头痛,把孩子们丢给几位年长师兄,自己也好偷得浮生半日闲。 此时一众人围着圆桌,一张张小脸都转向萧霁,听他讲述那八兽人面的水神天吴擒龟蛇的故事。 镜玄和程炫默默落座,屁股刚挨着椅子,一旁探过来只小手,悄悄地捏起了他的衣袖,“玄哥。” 女孩不过三四岁,一双圆溜溜的浅紫眼眸,漂亮得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 “小瑾,是想要抱抱吗?” 镜玄微微一笑,目光柔和。眼前的小瑾虽出身天界玄虎一脉,却与那些天生善武的同族截然不同。她被选中送来思量岛,只因身负一桩奇异的天赋——能与万物通灵。 也正因此异能,她平时总是特别安静,仅靠意识同外界沟通。而她最喜欢的便是镜玄,每次软软地叫上一声“玄哥”,便是在讨抱抱了。 她浅浅地笑着,爬上了镜玄的大腿。 “玄哥,这个给你吃。” 细嫩的掌心之上,静静躺着一颗浅绿色糖果。镜玄见状唇边笑意更深,夹起那糖果递入口中,“谢谢小瑾,这柚子糖好甜。” 小瑾紫色的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镜玄的脸颊,忽地深深拧起眉,虽然沉默不语,镜玄却听到了她的心声——“弟弟吃了糖,为什么还在哭?” 弟弟……镜玄心头一颤,“什么……弟弟……” 小小的手掌覆上他的下腹,小瑾眨眨眼,“弟弟在这里,弟弟好小。” 镜玄抱着她起身,远离了人群,缓缓开口,“小瑾,你知道弟弟为什么哭吗?” 那双小鹿似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瞬,便心虚地转开了视线。片刻后她又像忍不住了一般,拧着细细的眉,“玄哥不喜欢弟弟吗?” 镜玄呼吸一滞,勉强勾起一抹笑,“我、没有不喜欢。” 他抱着小瑾缓缓往回走,“小瑾,弟弟的事情,作为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可好?” 他轻抚着女孩柔软的秀发,将她带回桌前。 “嗯。” 前方的萧霁讲得眉飞色舞,镜玄此刻却再也听不进去半句了。腹中的孩子非他所愿,若非不得已,自己断然不会留他。而此时小瑾的一席话却在他心中掀起波澜——孩子本身并无过错,自己或许真的……对他太残忍了。 他的手无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无声沉睡的,是曾被自己舍弃的血脉。而如今,小瑾那句“弟弟在哭”在心头萦绕,一丝丝痛楚渐渐自心底萌发,如藤蔓般将他紧紧缠绕。 此时身侧的程炫缓缓侧首,对他露出了浅笑。一只手自桌下递过来,轻柔地握住了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周遭的人声似乎在这一瞬远去,镜玄眼中皆是刚刚程炫的那一抹笑,如微风浮动,在他的心湖搅起阵阵涟漪。 孩子、爱人……待一切过去,我们一家三口便远走高飞,于这天地间自由逍遥。镜玄心头感慨万千,默默回握了程炫的手。 忽地周遭一阵骚动,原是灵犀去采了桃子,此刻正被一群小鬼头们围着讨要。程炫握着镜玄的手,顺势将人拉起来往广场边走,“这群小家伙真是太能闹腾了。” “话虽如此,不过还好有他们在,这里才不至于太过冷清。” “镜玄。” 两人转到一处拐角,程炫将人抵上墙壁,眼底藏着笑,“我有点期待。” 他的手掌在镜玄的下腹游走,“你养孩子……会是何种模样……” 不知为何,镜玄面颊隐隐发烫,长睫忽闪着,“还能怎样?就、奉老那样……” “不……” 程炫笑着伏在他的肩头,贪婪地嗅着他发间清香。那淡淡的蜡梅香气,似乎还带着几分凉意,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你这么温柔,定是要把他日日抱在怀里疼的。” 他似是受不住那香气的蛊惑,侧首衔起了镜玄白嫩嫩的耳垂,一边轻轻啃噬,一边模糊低语,“我的镜玄……定是世上最最温柔的父亲。” 此时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程炫瞬间弹出去三尺远,一边拍着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抬手看向声音来处。 “原来你们在这里。” 程染挥手招呼着,“来搭把手。” 22、什么温水煮青蛙,心机男二吼吼吼 镜玄手执青管,在桌上泛着柔光的符纸上勾勾画画。身后慢慢靠过来一具温热胸膛,一只手自后方握住他的手,“这里,要再加重。” 程染炙热的鼻息吐在耳侧,“玉渊洞入口蜃气颇重,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可这避水符是给师弟妹们用,要多加一重防护。” “是。” 镜玄自打入岛以来,明里暗里的早已将思量岛翻了个遍。他仗着自己修为高深,身上从未带过此种防护符箓。而教授此等基础术法的师兄们,皆对他疼爱有加。因此镜玄“偶然”错过课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瞒了下来。 此刻被程染握着手指正错漏,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羞涩,他的脸微微发烫,渐渐泛出红霞般的艳色。 “镜玄。”手中笔被倏然抽走,宽厚的大掌却包了过来。程染自后方拥住他,声音发沉,“我听阿炫说……” 他一手环住镜玄的腰肢,手掌落在他的身前,极轻极缓地摩挲着。 “此事我也有责任,所以你、莫要一个人扛了。” 柔和的灵力透过手掌缓缓入体,馥郁信香骤然迸发。镜玄不自觉地将身体往后靠,倒入那个炙热的怀抱中。 “程、程叔叔……” 澄蓝如水的眸子眨了眨,缓缓阖上。身体靠进那宽厚的胸膛,渐渐卸下所有力气,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举,飘入云端。轻飘飘的、酥酥的痒意从心口泛起,漫向四肢百骸。 “乖,交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程染拥着他一动不动,信香如无形的丝缕,将两人裹得密不透风。那低声呢喃随着香气一道,狡猾地钻入耳中,潜入心底,一点一点,撬动镜玄紧锁的心防。 短短三年,很快便会过去…… 身体的渴望被抚平,新一波的欲望又渐渐浮起。心口像是有无数蚂蚁爬过,痒到令人难以忍受。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亲近身后的男人,这令镜玄的气息变得愈发不稳,身体因竭力压抑而微微颤抖。 好在这难言的折磨不算太久,程染慢慢松开手臂,规规矩矩地远离了镜玄,“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阿炫。” 镜玄的双臂撑在桌面,深深吐纳以平复胸中躁动的情潮。虽然难捱,却尚可忍耐,他半垂着睫羽,轻轻咬紧下唇,最终吐出一声轻叹,将沉重的无奈揉碎在此间方寸。 与此同时,隔壁正在炼制香丸的程炫见到程染进门,眸光猝然一闪,随即垂下眼,“那边已经处理妥当了吗?” “目前一切都好。” 程染抬手,指尖触及到跳动的蓝色火焰,微微一笑,“只要你这里不出问题,便万事大吉。” 程炫取了一旁的药草细细分拣,专注到似乎忘了身边还有一人。许久之后他将药材入炉,凑近了查看火候,“爹,姥爷那边有件急事,我可能要回去几天。” “你的‘急事’,或许过段时间再急不迟。” 程染给自己拉了把椅子,缓缓落座。他慢慢转动手上的戒指,目光似乎穿越虚空,定在了不存在的某处,“他虽默许,却难保下次不会出什么岔子。总得给他时间适应一下……” 此番道理程炫怎会不懂,只是他心头一阵阵泛酸,想赶回天界躲几日,好好化解这不该有的醋意。 “也好。” 他开炉收丹,将数十枚白色药丸放入瓶中,递给了程染,好奇地开口道,“爹,您叫镜玄绘制哪种符箓?我不是早告诉过您,他什么都会,唯独对此完全不感兴趣。” “他啊。” 程染慢慢勾起嘴角,笑意渐深,“还真是、完全的新手。” 程炫着实无奈,此时程染起身,将一个翠色瓷瓶递过来,“这补元丹是我近日所制,你拿给他服下,就说是奉老送的。” 尽管出了这种不堪之事,爹到底是疼爱他的。程炫接了药,细细收入怀中,“晓得了。” 23、手指插入 日子一晃已过去两个月,镜玄似乎越来越习惯于同程染的亲昵接触,因此当身后的胸膛贴过来时,他眼都没眨一下,缓缓翻开一页书。 “在看什么?” 温和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程染的发丝擦过他的耳尖,倒是让他痒到微微缩了下颈子,随口道,“好痒。” 此刻他身着黛蓝寝服,外面罩一件玄色外袍,白皙的颈子裸露在外,灯光在锁骨处投下浓浓阴影。让那处似乎含着一汪小小泉水,狠狠撅住了程染的目光。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下,双手慢慢扶上镜玄肩头。十指极富技巧地按压揉捏,“看了这么久,是不是累了?” “嗯。” 镜玄漫不经心地应着,随即指尖蓦地一抖,“程叔叔……” “你近来辛苦,这是我该做的。” 程染的指温热而有力,将镜玄每个点都服帖地按过。此时他刻意释放的信香也由淡转浓,如同一团密实的雾气将镜玄笼罩。 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镜玄渴求地贴紧了身后的胸膛,手掌自书册下抽离,狠狠捏住桌缘。 “镜玄,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柔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攥紧的手慢慢失了力道,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 “嗯、没……” 镜玄的声音又轻又软,两个字吐得极慢。他的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气息越来越不稳。一颗心激烈锤击胸腔,每次跳动都仿佛耗尽了力气。 他的手不受控地攀上程染的手腕,急切地与那温热肌肤相贴。心中的渴望烧红了他的眼,烧哑了他的声。 此时程染倾身,俊美的脸颊贴近了他,柔声道,“乖,是不是很难受?” “嗯……” 不知是谁主动,两人间再没了空隙。柔软的唇压着彼此,灵活的舌尖勾着对方,热情地缠绕着,索取对方的甘美,同时献出自己的柔嫩。 外袍滑落,丝滑的绸衣半挂在臂弯。镜玄裸露的胸膛被透窗而来的阳光照得似雪一般的白,触之柔滑,又像玉石般润泽。 宽厚的手掌在饱满的胸膛上流连,略显粗糙的掌心擦过那柔嫩红点,反复数次,叫它染了点点霞色,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唇齿交迭又分离,随即再次贴紧。程染的掌慢慢往下滑入镜玄腿心,食指不安分地在穴口处刮蹭,很快便沾染了满满的湿黏。 “唔~” 长指深入的瞬间,镜玄扭动着细瘦的腰肢轻吟出口。他迷离的眼看不清眼前之人,只是本能地服从,微微张开双腿,为那人的手腕腾出足够空间。 手指如同游蛇般在花穴内蜿蜒前进,所经过的每一处内壁都被细细碾过。在程染信香的加持之下,那酥痒快感成倍攀升,恰似山洪爆发,将镜玄瞬间灭顶。 澄蓝的眸子瞬间溢出两行清泪,镜玄的视线在那一刻凝滞,无上欢愉中,眼前是程染放大的俊脸。 花穴激烈地蠕动着咬紧了深入的粗长手指,当神思渐渐回笼,镜玄痛苦万分地闭上双眼,“不、不……” 程染俯身紧紧拥他入怀,“孩子越来越大,我也没办法……” 怀中的身体越来越不满足于少量信香的安抚,程染虽有私心,但说的话确实不假。 胸前的湿热渐渐扩大,他听到了竭力压抑的呜咽声,满满皆是不甘与无奈。怀中清瘦的脊背微微颤动,程染轻拍着他安抚许久,却仍是止不住那哭声。他将镜玄抱上膝头,一遍遍抚着那泪湿的面颊,不断呢喃着,“乖,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他长长叹息,眼中写满痛楚,“等孩子出生,我任你处置,好不好?你若愿意,这条命都给你……” 此时门扉吱呀一声开启,程炫的目光落到二人身上,身形立时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极力维持着口气的平稳,快步走来,自程染怀中接过镜玄。 怀中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团,程炫低头,对上了镜玄泪湿的眸。他抱着人坐回床上,拢好了对方胸前凌乱的衣襟,柔声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怕,我来看看。” 镜玄已是羞愤欲死,只拿一双湿润的眼望着程炫,半晌后方轻声开口,“阿炫,我、这里痛。” 削葱似的指攥着胸前的布料,眼中又有泪珠滚落。程炫一根根掰开他的指,温柔地包进掌心,“别这样,伤了自己我心疼。” 此时一旁沉默的程染慢慢靠过来,坐到了床缘。他同程炫视线交汇,再慢慢转到了镜玄脸上。 他气息沉重,似乎是用尽力气,才自胸腔中憋出几个字,“我……别无他法。” 程炫心口翻起大股酸涩,一直涌上喉头。他半垂着眼,细细揉着镜玄的指,“别多想,只是暂时的。” 他不顾程染当前,捧着镜玄的脸颊吻了上去。细软的舌尖舔舐着对方略显冰冷的唇,被紧闭的齿关拒之门外。他转而吻去镜玄脸上未干的泪痕,将那苦涩吞入口中。 “到时候我们去凡间,九州四海,我带你逛遍,好不好?” 24、和爹do完儿子来了? 这几天镜玄整个人恹恹的,连程炫的话都懒得应。虽然他未曾明说,但想来聪慧如程炫,早已猜到那天发生了何事。 没有愤怒,甚至未曾流露一丝不悦。虽然令镜玄的愧疚感减了几分,却也让他生出几丝隐约的黯然。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似乎都看到了这出荒唐闹剧的结局。自己终将身不由己,被拖入那幽暗泥沼。 此刻他坐于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扣,目光落在一旁的蓝色锦盒上。这几日他对程染避而不见,桌上的药便没有断过。清心滋补,入口都带着丝丝甘甜,显然是精心调过的方子。 锦盒开启,一颗褐色药丸飞入指间,被捏着送入口中。他慢慢闭上眼,脑中浮现了那两人温润的笑脸——相似的眉目,如出一辙的微笑。 心头思绪翻涌,有爱有怨。他实在气不过,轻轻在桌上捶了一拳。 一道声音猝然响起,“你这一拳,其实是想打在我身上吧?” 程染眸中藏笑,提着一个食盒款款而来。他走到镜玄身前,自顾自打开盒盖,将里面的点心一一摆好。 “阿炫说你喜欢桂花的味道,这里有桂花甜酒酿,桂花酥饼,桂花蜜枣粥,还有……” “程叔叔。” 镜玄垂于桌下的手悄然攥紧,“您不必如此。” 程染闻言笑容一滞,随即又在脸上化开,“我是孩子的父亲,理当如此。” 汤匙送到嘴边,程染笑意温柔,“来尝尝看,我炖了许久。” 镜玄抿着唇别开脸,耳边是程染的一声轻叹,“不要想些有的没的,我只是想照顾你们父子,这也是我的责任。” 汤匙再次递过来,镜玄垂着眼,张开嘴将那甜酒酿吸入口中。醇厚的桂花味道在舌尖漫开,芬芳甜美,似乎将他心头的苦涩都压了下去。 “味道如何?” 眼看着一碗将尽,程染放下手中汤匙,低声问道。 “很好。” “是么……”那声音忽然靠近,带着一团馥郁的信香。 “那我也、来尝尝看。” 下颌被捏起,程染的唇印上镜玄的。灵舌强势侵入齿关,五指随之扣住他的后脑。柔软的舌在镜玄口中扫过一圈,又倏然离去。 “果然甜。” 底下碧蓝的眸子已经被他厚重的沉香气息逼出点点泪光,泪湿的鸦羽轻颤着,显出几分娇柔。 程染心醉不已地倾身,展臂将镜玄抱在臂弯。步伐沉稳有力,一步步靠近床榻,直到脊背撞上柔软的被褥,镜玄方惊慌失措地以双臂抵住上方的胸膛。 “不、要……” “乖,这是迟早的事……” 浓厚信香带着威压扑过来,程染三两下将镜玄的寝衣剥去,露出里面姣白如雪的身体。 温柔的吻如细雨般落下,轻柔而绵密地印上底下润白的脸颊。程染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呢喃,“别怕……” 唇瓣擦过肌肤,轻若柔羽的触感令那处蹿起一股酥麻,直直汇入心口。内心的渴望同这酥痒紧密交织,互相呼应着,一点点瓦解镜玄的坚持。 他眸光如水,半开的红唇吐出压不住的低吟——细微而破碎,却带着满满潮湿,含着无限渴求,还带有几分羞涩与摇摇欲坠的抗拒。 喉结被含住,柔软湿润的舌在那凸起处缓慢游移,令那低吟不受控地拔高,自翕合的唇齿间溢出。 “嗯……” 镜玄受惊一般马上紧紧咬住下唇,将那不堪的声音堵回喉头。温热瞬间离去,程染的脸放大在眼前,“别这样,叫出来……” 食指插入唇瓣间,强势撬开齿关,搅动着镜玄躲闪的舌,“不然你咬我吧。” 程染的拇指轻轻滑过柔嫩的下唇,感受到那齿尖瞬间合拢的力道,轻声开口,“若是心里不舒服,就狠狠咬下去。” 透亮的眸子里又有泪水涌出,舌尖推着他的食指将其顶出来。程染低声叹气,“怎么总是……这么叫人心疼呢……” 他一件件剥去身上衣衫,拉着镜玄的手覆于胸前,“上次你神志不清,是不是都没有好好看过我?” 柔荑被引导着在他壮硕的胸膛上游走,令下方那张冷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绯色,如同桃花新绽,娇美而诱人。 “程叔叔你……不要逼我……” 暴起的气浪将床幔吹得猎猎作响,程染的一头长发随之狂舞。他沉声叹息,“镜玄,想想孩子,也想想你自己。” 他顶着强悍的压力缓缓倾身,撑在镜玄身侧的双臂青筋虬结,肌块隆起。“再不济,也想想阿炫……你若出事,他又当如何?” 红润的唇微微抿起,程染见状腰身下沉,周遭的沉香气息愈发厚重地压过来。 “一次两次,没什么差别,你不要多想。” 硕大的肉冠抵在镜玄腿心,挤着穴口嫩肉,一点点往里面钻。铃口溢出的点点清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带着程染独有的味道,刺激着所触及的每一寸内壁。 镜玄所有的坚持在性器入体的一瞬轰然瓦解,对这具身体的渴望此时达到顶峰。他不受控地咬紧程染的肉茎,疯狂吸着它往深处拉。 软肉颤栗着缠紧这巨物,热切地不停吸吮。欢愉如海潮般涌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镜玄的脑子瞬间空白,被卷上情欲的浪尖。 “好敏感。” 程染感受到花穴吸吮的力道,下体亦是涌起一阵阵酥麻。他将镜玄的两条长腿分至身侧,狠狠地压住,粗壮腰腹卡了进去。 下方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蓝眸让他愈发兴奋,性器如同狰狞的肉龙,反复鞭挞湿软花穴,将那娇嫩肏干得红媚外翻,不停溢出一股股清液。 肉茎粗暴地快速进出,不经意间触到某一点,令镜玄的腰肢震颤,微微绷紧了。程染马上感受到蜜穴的热情收缩,脸上不觉绽放一抹笑容,“原来是这里……” 他抵住那点反复研磨,轻轻重重,时缓时疾。一边深肏一边低声问道,“舒服吗?” 镜玄刚刚经历过高潮,此时敏感得仅仅是被程染的信香包裹,都让他兴奋到难以自抑。更别提那作恶的肉龙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反复顶撞,直让那快感如山崩般倾落,瞬间又将他推上情欲的巅峰。 直到自顶点跌落,他才堪堪吐出低哑婉转的呻吟,“嗯、嗯~~” 见他畅快到无法开口,程染笑得愈发开怀,胯骨奋力挺送,将镜玄的臀腿拍打着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响。 “看来、是很舒服了。” 龟头抵住花心反复碾压,再重重顶弄。他一顶镜玄便一颤,雪白的大腿也因那快意而紧紧绷着,花穴随之吐出大团热液。 程染的眸染上赤色,眼神不复温润,翻涌着的,尽是强烈的征服欲。他鼓涨的胸肌覆满细汗,仿佛为麦色的肌肤镀上一层晶亮的釉彩。随着胯骨的挺送,那汗珠渐渐汇聚成溪,缓缓滑落。 他全身香到了极致,掐着镜玄双腿的手掌渐渐加大力道,在那白嫩肌肤上留下了数道指痕。而身下的镜玄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般,细腰微微挺起,将下身娇嫩一次次先给那狰狞的性器,让它每次都又深又重地肏进来。 “乖,你看我们有多契合。” 程染的目光落在两人性器交接之处——软红的花穴被撑到可怖的大小,反复吞吃着那鲜红水润的肉茎。肉穴含得太紧,以至于程染都感受到几丝痛楚。每次抽离性器,蜜穴便缩紧了极力挽留,仿佛要将那一层薄薄的皮肉都剥下。过分的紧致让抽插变得困难,却让摩擦感更为清晰。那快感成倍迭加,一阵阵洗刷过程染全身。 “嗯、嗯~~停、停……” 身体在沉沦,镜玄拼命拉回脑中一丝清明,尾音颤抖着吐出几个字。 程染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按压被撑得泛白的穴口。那里的水液早已泛滥成灾,昭示着这副身体此刻有多么享受这性事。 “镜玄,你的身体明明就、舍不得我。” 他倾身奋力往前顶,肥硕的肉龙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底下润白的身体被顶得晃动不止,簌簌抖着陷入情欲的旋涡。 无尽的欢愉中镜玄泪流满面——几个月来他从未如此畅快过,这副身体有多渴望程染,他此刻便有多绝望。 泪水朦胧了他的眼,让他辨不清程染此刻的神情。唯有那根硕大的性器,一次次深深顶入再抽出,宛若滚烫的刑具,带给他无尽的快意和痛苦。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如山峦般倾倒,将他紧紧压住。一股热流冲出,迅速在花穴内漫开。 镜玄渴望不已地以长腿盘紧对方的腰,将那性器更深地纳入体内。每一寸内壁都被精液洗刷过,兴奋而餍足地轻颤着,将那浓浊渐渐吸纳。 他的双臂下意识抱紧程染,指尖因兴奋而陷入他的脊背。雪似的身体浸透了冷香,在程染身下簌簌发抖。 待欢愉褪去,程染亲着他哭到透红的鼻尖,微微笑着,“要不要、再来一次?” 话音方落,门口的细微响动惊扰了二人。隔着薄薄的纱帐,镜玄已经隐约看到程炫往里走的身影。 他惊恐地瞪大双目,刚要开口,上方响起程染沉稳的声音,“阿炫,你等一下。” 25、爹do完儿子do 程炫刚刚去找过奉眠,手里正端着一碗刚刚熬制好的补药。听到程染的声音,他方惊觉这房间内正浮着几丝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坤泽浓郁的情香、以及乾元情动后特有的腥气。 纱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后程染缓步而出,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玉碗上,伸过手,“我来吧。” “爹。” 程炫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眼中翻腾着汹涌的情愫,“还是我来吧!” 他绕过程染,大步来到床前。那人背对着自己,单薄的脊背藏在被子下,似在微微颤抖。 “奉老特地调了药方,快来趁热喝。” 程炫的手搭上镜玄的肩,那人仿佛受惊般蓦地一抖,“阿炫,我、我现在不想。”——不想服药,甚至不想见到他。 心中的羞耻弥漫全身,镜玄感到自己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喉咙,痛苦到无法呼吸。指尖无意识地嵌入掌心,丝丝殷红将那玉笋般的指染上艳色,渐渐飘散出极淡的血腥气,被程炫敏感地捕捉到了。 他俯身,慢慢扳过镜玄的肩头,将他揽在臂弯。 “又在伤害自己,不是说了么,我会心疼。” 他一根根掰开对方扣紧的指,温和的疗愈之力萦绕其上,让那些细小的伤口渐渐消弭。他细细把玩着镜玄纤长的指,微微笑着,“这么漂亮的手,怎么可以受伤?” 玉碗飞入掌心,盛满药汤的匙送到镜玄嘴边,“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偷吃奉老养的朱贝,你被夹痛了手。” 程炫一匙一匙地喂着,声音徐徐,“那时候我就答应过你,为你剥一辈子朱贝,再不让这双手受伤。” 他放下碗,手中方帕轻轻擦拭他不断涌出的泪珠,“宝贝别哭,你要好好的……” 目光落在镜玄颈子上,那里一颗淡红的印子,如春樱般粉嫩,却像一把弯刀,直直刺入程炫的心。 他俯首吻上他泪湿的眸,舌尖舔过浓密的鸦羽,滑过他细嫩的脸颊,一口咬住下方细小的凸起。 喉结处一片湿热,镜玄的身体一抖,断断续续地求饶,“阿炫,不、不要……” 唇肉嘬着那里的肌肤,反反复复地吸吮。不消片刻,当程染吐出那小巧的喉结,它已经染上大片艳色。细细的血珠似乎就埋在那层莹白薄透的肌肤下,好像马上便要喷薄而出。 “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程炫翻身上床,将镜玄压制在下。手掌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刚刚匆忙间胡乱系上的衣带,被轻易地解开。 原本洁白的胸膛此刻染着一层薄粉,程炫这知道是那人的杰作。他的双手覆上那饱满,将柔软的胸乳包进掌心,轻轻揉捏着。 “这里、特别漂亮。” 手指分别捻住两颗乳珠,将那娇嫩细细揉搓,直到它们一点点涨大,肿成两颗熟透的红果。 “阿炫。” 手指缠上他的腕,镜玄湿润的蓝眸期期艾艾地望着他,“别这样……” 纱屏外头那人的身影尚在,镜玄实在摸不透程炫的心思,只觉得身上的爱侣此刻平静得诡异。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似乎压抑着自己读不懂的东西。 “乖,我想……现在就要……” 程炫一把撕裂身上衣衫,破碎的布帛如雪花般纷纷落下。他架起镜玄两条长腿,胯骨深深一顶。 肥大的肉冠推开层迭的肉褶,藉着丰沛爱液的滋润直直插入,凶狠地撞上花心。他抵住那片娇嫩,反复研磨十几下,才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阿炫、阿炫、慢、慢些啊~” 刚刚被灌溉过的花穴此刻异常滑腻,如同一汪热水般柔柔地包裹着程炫,不停地吸吮着他。 这异样令程炫受用无比,心头却也打翻了醋坛。不由得将掌中细瘦的大腿扣得更紧,下体大开大合,奋力肏干。 因这蜜穴已被程染肏到软烂熟透,任何细微的触碰都能让它兴奋到汁水横流。此刻被程炫硕大的性器反复捅插,爱液源源不绝,将两人身下的被褥尽数洇湿。压上去,还会浮起浅浅水痕。此番情景前所未见,让程炫胸中妒火更盛,双目都被逼得通红。 目之所及,花穴糜红,原本白嫩的的大腿也布满交错淤痕。身下的爱侣满身尽是情欲痕迹,色气满满,淫靡至极。 熊熊妒火燃遍全身,不知不觉间生出诡异的快感。程炫一边凶狠挺胯,一边喃喃出声,“宝贝怎么、特别软?” 圆润的龟头抵住花心轻磨,让酥麻快感绵绵不断。镜玄沉浸在无比欲海中,被程炫的话猛然拉回思绪,他微微顰眉,眸中滚动着欢愉的泪珠,红唇颤抖,一句话被抖成几截,“阿炫你、你说、什么?” “我说、不管怎样的你,我都爱。” 镜玄羞到不敢再看他,视线转向一边,却透过纱屏,看到那人朦胧的身影。 竟还在? 他受了惊,下体不受控地飞速收缩着,狠狠绞缠住程炫的粗硬。 “呃!宝贝轻点夹。” 程炫被吸得魂都快散了,下体的麻一路蹿至天灵盖,让他爽到汗毛直竖。 他咬紧牙关,胯骨一次次撞过来,肉体拍打着发出响亮的水声。 “好紧……” 粗大肉棒反复鞭挞,肏到镜玄骨软筋酥,在程炫身下咿咿呀呀地胡乱叫着。 “唔~阿炫、太、嗯~太大了。” “小混蛋,嫌大还一直吃。” 程炫捏着镜玄的腰将人翻过去,一把拉起他的雪臀,“乖乖跪好!” 肉棒直挺挺插入花穴,软肉马上热情地缠上来。程炫被吸咬头皮发麻,一巴掌拍上那圆润的臀,“贪吃的坏小子!”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镜玄莹白的臀肉上马上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他被刺激得全身一紧,花穴狠狠咬住程炫的肉棒。 性器仿佛被柔软的小手捏在掌心揉搓,程炫爽到差点马上便泄了身。他贪恋这蜜穴的疯狂吸吮,高高扬起的巴掌不断落下,片刻便打得那翘臀又红又肿,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随时待人前来采撷。 “唔~~” 镜玄被刺激得高潮迭起,腰肢绵软到几乎跪不稳。此时一只手自下方稳稳托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随即探向他的后庭。 温热的指头沾了些许黏腻爱液,一点点挤开紧闭的菊穴,极慢地往里面插。粗粝的指腹推挤着层迭的肠肉,配合着性器抽送的频率缓缓插弄。 镜玄受不住这上下齐攻,呻吟被撞碎在喉头,随后被无上欢愉托举着飘上云端。 26、和未来公公野战 鹭林深处树荫如盖,火红、橙黄的树叶遮挡了天上艳阳,在地面投下斑驳碎金。此时一棵巨树之下,忽地传出模糊而细微的声响。 那是一个人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带着婉转的潮意,在树林中久久不散。 “嗯~~轻、轻些。” 似乎终于难以压抑,那人还是开了口。明明在哀求,却带着几分娇嗔,直听得人耳骨酥软,心旌荡漾 镜玄背靠树干,一身肌肤赛雪白,散发着浓厚冷香。两条长腿架在程染的臂弯,让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性器上。使得那粗壮孽根每次插入,都狠狠顶进最深处。 此时他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小腹却依然平坦。而此刻因为吞吃那人的巨根,薄薄的肚皮随着对方的抽送而有节律地隆起。 肉冠抵住某个点又磨又顶,令镜玄扣在他肩头的十指瞬间竖起,隔着衣物陷入皮肉中。两个多月的水乳交融让程炫对这副身体了若指掌,放了这一处,转而又在另一处拼命研磨。 “程、程叔叔……” 镜玄被他满身的芬芳熏得头晕目眩,敏感之处又被如此“关爱”,欢愉的泪水再也关不住,自脸颊簌簌滑落,滴落在下方两人紧紧相连之处。 “喜欢吗?” 程染在他水润的唇上轻啄一下,又倏然离开。下体持续挺进,一一碾过镜玄最爱的几处,狠狠抵住花心。 “喜、喜欢……” 话已出口,镜玄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随即紧紧抿起唇,将欲出口的呻吟关回去。 “喜欢我……又不是什么坏事。” 程染俯首吻过他颤动的长睫,将上面沾染的泪水舔舐干净,“我们本就契合,我也……很喜欢你。” 粘稠的水声不断响起,程染的胯骨撞击得更为激烈。狰狞孽根在那极度娇嫩之地逞凶,带出一团团清透粘液。散发着浓浓情香的透明汁液被撞散在两人股间,还有些沿着镜玄白嫩的臀瓣垂下,缓缓汇聚于臀尖,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坠落。 “想要我射进来吗?” 程染呼吸沉重,层迭的衣物下,身体早已汗湿。他扳过镜玄的下颌,细细吻着他的脸颊。舌尖在柔嫩的肌肤上舔过,虽然轻柔,却带起一片酥痒。 他缓了攻势,静静等待那人的回应。 水润的蓝眸透出些无助,剑眉微微拧起。镜玄焦躁地扭动细腰,气息越来越急促,“程叔叔……” “到底想不想?” 镜玄面颊熟透,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答。程染见状微微笑着,放开他的双腿,将人翻过去抵上前方的巨树。 滑腻的龟头抵住他臀峰下的菊穴,蹭了几下便慢慢往里顶。 “嗯……” 酸胀使镜玄往前缩着,却退无可退地撞上树干。腰肢被那人钳住,臀被高高拉起,承受着后方巨根的无情插入。 程染故意插得缓慢,肉茎狠狠碾过层迭的肠肉,将那肉环尽数推平,最终整根没入。他讶异于菊穴极度的极致和湿热,惊喜地扣住镜玄的腰身,胯下施力,性器如打桩般凶狠碾入。囊袋随着肉体的碰撞而拍打着镜玄的雪臀,啪啪的声响在林中不断回荡。 程染每次插入,肠壁便主动缠上来,如同无数张热情的小嘴,纷纷亲吻那硕大。而抽离之时,肠肉又痉挛着缩紧,狠狠咬住自己。 如此熟练,仿佛已经操演过千百遍。程染的手掌在镜玄臀部捏出一朵淡紫梅花,引得他全身一颤,花穴紧跟着泌出大股热液。 “这里、阿炫用过很多次吧?” 本就不是为交媾而生的小穴,却学会了如何取悦他人。真不知该夸他天生聪慧,还是天生淫荡。 镜玄紧紧扶着身前的树干,细腰深深塌陷,被程染扣住臀部凶狠肏干。激烈的快感自身后不断传来,他已是忍得极为辛苦。此刻听他提及程炫,巨大的羞耻涌上心头,让他双颊发烫,竟生出了诡异的快感。 空虚的花穴明明没有被插入,此时却翕动得尤为激烈。大股爱液如涌泉般溢出,沿着笔直的长腿往下,拉出闪亮的水痕。 程染显然注意到他的异样,性器的挺进越来越快速,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几乎连成一片。 他喘着粗气,扬起手狠狠落下巴掌,将镜玄的左臀打得瞬间肿起来。“贪吃的小东西,每张小嘴都要吃到……才满足吗?” “唔!程叔叔、别,别打……” 快感如山洪爆发,几乎瞬间便将镜玄灭顶。他腰酥腿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在程染身前摇摇欲坠。 一只大手绕至他身前,稳稳托住他下滑的身体,将他再次钉在那根灼热的坚挺上。程染深深顶胯,肉棒在菊穴中肏干得更加迅猛。 “乖,我、我要射进去了。” 他已经忍了最后关头,性器猛地拔出,整根插入下方水淋淋的花穴。 “啊~~” 镜玄下意识往后靠,臀瓣狠狠撞上程染插过来的肉刃。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了那粗大,将无尽快感传遍镜玄全身。 龟头被花穴整个裹住,激烈地推挤、吸吮着。程染再也无法坚持,腰腹的酥麻如电流般直击天灵盖,性器突突跳着吐尽了精华。 他在最后关头倾身拥住镜玄,扳过他的脸颊吻上去。两人在缱绻深吻中共赴极乐,再一同细细品味欢愉的余韵,久久都未分开。 27、被父子同时爆炒 “爹。” 骤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二人,镜玄受惊,花穴不由自主地缩紧,再度狠狠绞住程染。 他此刻全身赤裸地被程染抱在怀里,体内还埋着对方半硬的性器,面对程炫,已经羞愤到难以言喻,眼中瞬间蒙上一层雾气。 “我以为你们二人在切磋……” 说话间程炫已经闪至二人身前,轻轻扳着镜玄的身体,靠进自己怀中。 “他全身都嫩得很,这样会受伤。” 指腹温柔地擦过镜玄胸前被树皮刮蹭出的细小伤痕,一点点地以灵力助其愈合。怀中的芙蓉粉面已满是泪痕,哽咽着无法言语。 “宝贝别哭,虽然你哭起来特别漂亮,可是我会心疼。” 程炫凑过去吻住镜玄,仿佛忘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程染。唇瓣轻柔摩擦,舌尖温柔地钻入他的口中,慢慢搅动着。 “宝贝好甜。” 声音温柔到几乎要化成水,镜玄却哭得愈发凶。此时程染的目光已在二人身上转了几个来回,默默地捏紧镜玄的腰肢,狠狠往前一顶。 “嗯~” 再度昂扬的性器撞上柔嫩的肠壁,逼得镜玄猝然出声,扑倒在程炫怀中。 “不……” 话未说完,一根硕大的硬物插入花穴,直挺挺抵在花心上。程炫捏起镜玄下颌,笑得如沐春风,“乖,我知道你还想要。” 他并非刚刚才到,而是全程目睹——自己的爱人如何在他人身下淫荡地绽放,被灌溉后又是如何欢愉餍足,每一幕都令他无比嫉妒又……兴奋…… 双臂托起镜玄修长双腿,性器整根抽离,再整根刺入。大张的双腿为程炫留出足够的空间,让那粗大柱身毫无阻碍地于蜜穴中进出。 程染刚刚射入的浓精尚未被完全吸收,被肉茎拉扯着溢出体外,同淋漓的爱液混合着,将二人股间沾染得一片湿黏,还散发着乾元特有的腥气。 与此同时,身后的程染也提枪猛攻,肉龙在菊穴中肆虐,狠狠蹂躏肠壁,让肠肉兴奋地皱成肉环,再被一次次抚平。 两根肉棒在体内搅动,镜玄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当怒火自眸中燃起,马上又被程炫低头吻住。 “镜玄乖,我想同爹一起……疼疼你。” 他沙哑的声音饱含欲望,低声呢喃着,“求你、求你……” 肉冠擦过那一点,令镜玄全身蓦地一紧,身前身后的两个小穴同时蠕动着,咬紧深埋其中的巨物。 他攀住程炫的颈子,眸中泪珠落个不停,“可是阿炫,我、我受不了……受不了这个。” “你的身体很喜欢。” 程炫感受到花穴前所未有的热情,每一寸内壁都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颤动着吸咬自己。 此时程染落在镜玄腰间的大手倏然缩紧,一阵馥郁香气弥散开来。那双薄软的唇无声翕动着,紧紧绷成一条线。 身后粗大的性器疯狂挺进,碾过柔嫩的肠壁狠狠刺入。无数个敏感点被一一刮蹭,生出凌乱而绵密的苏爽。程染的胯骨顶撞得极为用力,让镜玄丰润的臀瓣都被撞得荡起柔软肉浪,在他眼前淫乱地抖动。 而此时身前的程炫也仿佛不甘示弱般,死死扣住那截窄腰,肉棒快速抽插,带出成片黏腻水声。 四只大手将镜玄牢牢禁锢,他仿佛无法动弹的布娃娃,在两人中间随着性器的抽动而浮浮沉沉。 身前一空,后穴便会被马上填满,反之亦然。快感连绵不断,无情地冲刷过镜玄全身。心中明明不愿,可身体早已臣服,这样的自己令他倍感挫折,眼中泪水半是欢愉,半是痛楚,一颗一颗落个不停。 “阿炫……” 镜玄抬起婆娑的泪眼,收紧手臂拉下程炫的颈子。后者马上会意,俯首吻上他的唇,“镜玄,我爱你……” 为了爱人,自己可以吞下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然而心头积压的愤怒和爱意交缠融合,如同服下包裹着甘蜜的剧毒,令他痛苦不堪。天长日久,他终于找到出口,就像此刻这般——极致的痛苦,催生出极致的欢愉。 此时身后的程染见两人缱绻深吻,心头醋坛早已打翻。他深深挺腰,俯首一口咬上镜玄肩头。浓醇信香急速流入,让怀中雪白的身体猝然一抖,紧跟着开始不停轻颤,被无上快感推上情欲的浪尖。 两个肉穴蓦地缩紧,牢牢吸住两根粗壮性器。程染父子耐不住这湿窄小穴的死命裹夹,先后吐尽精华。 半硬的性器陆续离体,大股黏腻白浊被紧致的肉穴蠕动着挤出,将镜玄双股间沾染得泥泞不堪。 感受到腿心的热流,他羞耻到无法言语,只是静静地伏在程炫胸前,紧紧环着对方的腰。 此时一只手探入他的腿间——程染正拿着一方软帕,极为轻柔地帮镜玄擦拭。软帕以上好流金丝制成,不但柔软顺滑,还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任何污渍,经它一拭皆不留痕。 明明一个简单的净身咒便可了事,爹却选择亲手为镜玄清理。程炫猜测他是想借此表达心中歉意,邃轻轻拍拍镜玄的背,柔声道,“乖,腿张开些。” 见他纹丝不动,程染轻声叹气,“镜玄,让我帮你。” 半晌后,修长笔直的双腿颤抖着微微打开,程染的手伸过去,柔滑丝帕在穴口轻轻拭过,将混着浊精和爱液的黏腻悉数擦干。 他动作极为轻柔,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即便此刻穴口一片糜红,也未曾因为他的擦拭而产生半分不适。 程叔叔,真的细心又温柔…… 此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覆上他的臀瓣,带着温和的治愈灵力,使那红肿渐渐消退。 随后程染张开手,轻轻为镜玄披好里衣,“鹭林风凉,你先带他回房休息吧。” 28、一些日常,但很重要。 二人刚刚回到房间,镜玄便接到奉眠的传信,要他和程炫带着师弟妹们赶往碧水湖。程炫微微拧起眉,“碧水湖?是带他们过去玩?” “当然不是。”镜玄转身往门口走去,“奉老之前养在那儿的龙须鲤,如今也该采收了。” “好家伙,龙须鲤打人怪疼的,奉老这是要小家伙们各凭本事喽?” “快走吧,灵犀他们早就到了。” 程炫点点头,随着镜玄出门。几刻钟后两人来到一处浩渺水域,只见远处水天一色,湖面上空罩着一个巨大光环,其上垂下无数闪亮流苏,构筑出一方密闭空间——显然奉眠已事先将龙须鲤圈入其中。 “奉老对这群小家伙也太好了吧!” 程炫撇着嘴角,“想当初我们可是追着那鱼满湖跑,不知吃了几个鱼尾大巴掌。” “也不尽然。”镜玄带着他飞身入湖,脚尖刚刚触到水面,下方平静的水面便忽地翻涌不止,渐渐腾起白浪。巨大的金色鱼脊浮出水面,在湖中蜿蜒游动。 “奉老真是下了血本,不知喂了什么灵药,这龙须鲤竟长得如此大。” 程炫咋舌,此时灵犀的声音自后方传来,“人到齐了,我们便开始吧。” 她素手轻扬,在光环外围设好鱼笼,另以碧绿丝线缠绕加固。 “此处我来守着,你们守好场内便可。” “姐你放心,我一定捉到那条最大的!” 一道清脆童音响起,须灵珑自人群中率先冲出来,身形隐没在湖心巨大的光环中。他是灵犀胞弟,虽然天资聪颖,人也机灵,可他冲入阵中,镜玄便也不放心地紧随他入阵。 “你们也快开始吧。”程炫笑着对师弟妹们招招手,看着着众人一一入阵,方回首对灵犀道,“外面就交给你了。” 他踏入阵中,眼前广阔的水域上一道道人影翩然飞舞,时不时有人入水,溅起大片水花。水面偶有大鱼跃出,一时间人影鱼影凌乱交错,闹成一团。 “我下去帮帮他们,你就在此休息。” 程炫摇头笑着,见镜玄微微颔首,便飞身入水,没了踪影。 一个两个都叫自己休息,难道我真的那么弱?镜玄无奈叹气——自己这许多年来明里暗里数次涉险,而奉眠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究其根本,就是她笃定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这父子俩,未免也太小题大做。鹭林深处三人同乐的画面蓦地浮现,令他瞬间红透脸颊,不由得低声咒了句“可恶”。 与此同时异变陡生,湖面水浪激荡,灵珑的身影咻地自水中射出,紧跟其后的,是一尾山峦般的巨鱼。 绿色丝网自灵珑手中飞出罩住鱼头,却被它扭动着身躯甩开。镜玄身形快如闪电,瞬间飞扑过去,将灵珑揽至怀中,避开冲撞过来的巨鱼。 “哇,玄哥!这鱼也太大了吧!” 灵珑的身体被气浪推至远处,兴奋的声音远远传来。 “别过来。”镜玄引着那龙须鲤在湖中游动,心中思忖着,此鱼不凡,师弟妹中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将其活捉。奉眠做此安排,定是另有深意。 片刻后他微微一笑,即刻向众人传音,“速速出水。” “你怎么……”程炫自湖中浮出,一眼便看到镜玄溜着那大鱼,不紧不慢地兜着圈子。 玩心这么重?程炫疑惑地拧起眉尖,此时镜玄高声道,“这条龙须鲤太过巨大,方才灵珑的吹梦网困不住它,你们大家想想办法。” 随后他怕巨鱼逃脱,飞身而下,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背鳍上拍下一掌。那大鱼再次被激怒,巨尾狂摆,掀起数丈高的浪潮,紧咬着镜玄不放。 “珑哥的网都困不住,我们更是没办法了……” “我的吹梦网刚刚也被破了。” “我们的修为,可能捉不住这条。” 众人议论纷纷,此时灵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人不行,我们有一群人啊!快,我来施法布网,你们来补强,今天我们一起捉住它!” 难怪……程炫此刻才了然,而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镜玄——那大鱼几次险些咬住他的裙摆,实在令人揪心。 就在此刻,一张浅绿的巨网铺天盖地而来,其光芒淡到几乎透明,可见只是虚有其表。在巨网落下的瞬间,一缕缕灵气飞速汇入网中,令这薄若蝉翼的透明巨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七彩光华,咻地将下方的巨物罩住。 “镜玄!” 程炫心头一紧,不顾众人在场,身形迅如闪电冲过去。 “咦?” 镜玄脱网而出的瞬间,身体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程炫一手拦腰,一手托臀,抱着他缓缓停于水面之上,“你小子,想要吓死我吗?” “最多被抽上几巴掌,又不会怎样。” “当然会怎样,我的心会很痛。” 程炫压低声音,眼中的款款柔情交织成网,将对方牢牢困在其中。 “嘴巴怎么越来越甜……” “玄哥!玄哥!我们捉到它了!” 灵珑兴奋的声音传来,镜玄轻松一跃,自程炫怀中跳下来,“真厉害!” 他以灵力为索,缚着那巨鱼抛出阵中,“剩下的你们也要加油。” 一条手臂绕上腰腹,带着灼人的热度,镜玄微微侧首,“你不下去帮他们?” “刚刚看过,现在我……” 轻吻落在额间,一触即离,“只想看着你。” 夜里鹭林开了全鱼宴,龙须鲤赤色的内丹分发给众人,最大的那一颗被奉眠炼化为浆,每人一杯分食了。 此时灵珑一步一挪地靠近灵犀,悄悄扯扯她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姐,阿炫哥哥回来,是养伤的吗?他这么久还不回家,是不是伤得很重啊?” “嗯?” 灵犀拧起秀气的眉,“你在说什么?” “今天、今天我听阿炫哥哥说他疼啊。” 灵珑眨巴着翠绿色的圆眼睛,里面是浓浓的担忧与不解,“他疼,为什么还要抱着玄哥啊?疼不是应该好好修养……” 聪慧如灵犀,将今日发生之事在脑中过了一遍,随即微微笑了,“别乱想,你阿炫哥哥好得很。” “啊?” “至于他为什么抱着镜玄,嗯……”灵犀思忖片刻,“因为他们很快便会成婚,普通人可是不许这样抱来抱去的,记住没有?” 她虽容貌秀美,但此时罕有地语气严厉,让灵珑不由得缩缩脖子,“姐,我知道啦!” 29、哄着把东西塞进去 宴席上明明没有饮酒,可程炫却觉得自己已经醉了。月色下的镜玄清冷出尘,如幽兰绽放,沉静而美丽。仅仅是走在自己身边,便让他的一颗心激动到砰砰乱跳。 他悄悄挽起对方垂在身侧的手,轻柔包入掌心,略微施力,便将人扯入怀中。 “鹭林风凉,我来给你暖暖。” 此处乃是通往镜玄住所的小径,平日里也鲜少有人经过。因此程炫便大胆地凑近,吻上他的脸。 唇瓣在那细嫩上游走,如同羽毛扫过,轻触之下带起一片酥痒,渐渐漫至镜玄四肢百骸。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手掌攀上对方的颈子,轻轻捏着。 “怎么……暖?” “就……” 程炫眸中闪动着狡黠之色,凑近对方的耳际,低声说着什么。风吹树摇,周遭沙沙之音不断,将他的话淹没。 “胡闹!” 镜玄红着脸颊,身形闪动已经不见踪迹,程炫伸手只摸到一片衣角,连忙追过去。 “乖,我准备了好久。” 镜玄已经换好寝服,裹着薄被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被程炫扳着肩膀转过来。他轻轻抿着唇,口气颇为无奈,“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程炫利落地脱衣上床,钻进镜玄的毯子里,“当然是想你啊。” “你看看,多漂亮。” 手中忽然被塞入一物,触感滑腻,且带着灼人的热度。镜玄垂眸看去——那是一块椭圆形的暖玉,通体洁白莹润,质地细腻如脂,果真是上上之品。 “让我试试,好不好?”程炫讨好似的吻着镜玄的鼻尖,拉着他的手往下滑。 纤长的指尖微微颤抖,被对方握着,带着那暖玉一起,触到腿心的柔软。镜玄脸颊发烫,掌心都渗出细汗,将那暖玉浸得一片湿润。 柔软的唇自鼻尖移到下方的唇上,细舌撬开齿关钻入口中,挑逗着他的舌尖。程炫的声音模糊而低沉,“镜玄、宝贝、夫人……” 见对方并未应允,却也未拒绝。他微微勾起嘴角,手腕施力,推着镜玄的手往里面压。 滚烫的硬物触到穴口,让娇嫩肌肤被烫得一颤,随即微微翕动着,将暖玉圆润的头部吞下些许。程炫的手持续发力,握着镜玄的手将那物件一直往深处顶。 柔软的内壁从未接触过此等灼热之物,受惊般疯狂挛缩,泌出大团湿黏爱液,将暖玉浸得更为滑腻。酥麻快意自暖玉行径之处传来,让镜玄的眸子聚起点点水汽。 而他握着那暖玉往下体塞,虽未施力,却生出一股自渎的羞耻感,使那润白的面颊红云更甚,娇羞到宛若熟透的蜜桃,让程炫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是不是很舒服?” 偏偏此时程炫又开口,镜玄羞到鸦羽乱抖,声音细若蚊蚋,“嗯。”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来,腿再张开些。” 程炫推着镜玄的手,将那暖玉狠狠往里一顶。最粗的部分将穴口撑开,随即飞快地滑入花穴。 “唔~” 灼热的硬物入体,花穴内的每一寸肉褶似乎都被熨平。软肉震颤着裹紧这又热又滑的巨物,被烫得不停收缩。 “阿炫,它好热。” 镜玄反手扣住程炫的腕骨,双腿霎时夹紧。“好奇怪。” 程炫翻身压住他,掰开那两条长腿,昂扬的性器抵在娇嫩腿心,“我来帮你看看,哪里不对劲……” 肥硕的肉蘑菇对准穴口,一个挺身便被整颗吞没。炙热的硬物阻在前方,龟头狠狠上去。程炫被刺激得全身一个激灵,险些马上便射出来。 暖玉被性器抵住往深处钻,凶恶地抵在花心上。密密麻麻的热自那处蹿起,混着丝丝酥痒,让口中呻吟再也无法关住,自唇齿间断断续续溢出。 “啊~嗯~~” 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宛若一张反张的弓,因那激烈的快感而久久不落。镜玄双手攥紧下面的被子,反反复复地绞着,“阿炫、阿炫别、别……” 程炫抽出肉茎,抵在菊穴上缓缓往里面推,“这样、才是你最喜欢的,不是吗?” 腰肢跌回床铺,镜玄心头涌起无数委屈,“我、没有、没有!” 龟头才插入菊穴,身下人已有些恼了。程炫连忙俯身,细细吻着镜玄紧绷的唇,声音软了又软,“别气,从前我们不是也……这样玩吗……” 他嘴上哄得温柔,腰腹却是挺送得更加凶恶,一个挺身将肉茎整根碾入,将那紧窄的菊穴塞了个严丝合缝。 长腿瞬间曲起,膝头死死夹住程炫的腰腹,镜玄细细吐着气,眼中一片水色潋滟,“阿炫你、慢些啊。” “你夹得这样紧,我怎么慢得下来……” 柔软的肠壁一阵阵收缩,吸附在粗壮性器上,将柱身凸起的青筋都勾勒出完整形貌。 肠肉吸吮的力道时强时弱,此起彼伏不断刺激着程炫,令快意绵绵不绝,细细密密地爬满全身。 他兴奋不已地扣着镜玄的双膝,胯骨激烈挺送,两颗饱满肉袋啪啪啪地击打着镜玄的臀部,将那团白嫩撞出诱人的嫣红。 “嗯、嗯~~” 身体被撞得不断晃动,花穴内沉重的暖玉也随之轻颤着、反复撞上花心。柔嫩的内壁被这滚烫硬物捂得似乎快要烧起火来,伴随着阵阵快感,如奔腾的洪流,一遍遍冲刷过镜玄全身。 “阿炫我、我……受不住了……啊~” 拔高的尾音在房中回荡,镜玄的双腿紧紧缠住程炫的腰,将人死死扣在腿心。下体双穴同时激烈地蠕动着缩紧,分别咬住暖玉和程炫的性器。 “你这也、太敏感了吧!” 程炫仿佛被电流瞬间击中,眼前一阵发白。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满是汗珠。此时身下的镜玄早已没了声响,碧蓝的眸子浸满泪水,茫然地张大。 “真的要断了。” 性器被边吸边夹,程炫实在耐不住这刺激,肉茎不受控地弹跳着,吐出汩汩浓精。 29、哄着把东西塞进去 宴席上明明没有饮酒,可程炫却觉得自己已经醉了。月色下的镜玄清冷出尘,如幽兰绽放,沉静而美丽。仅仅是走在自己身边,便让他的一颗心激动到砰砰乱跳。 他悄悄挽起对方垂在身侧的手,轻柔包入掌心,略微施力,便将人扯入怀中。 “鹭林风凉,我来给你暖暖。” 此处乃是通往镜玄住所的小径,平日里也鲜少有人经过。因此程炫便大胆地凑近,吻上他的脸。 唇瓣在那细嫩上游走,如同羽毛扫过,轻触之下带起一片酥痒,渐渐漫至镜玄四肢百骸。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手掌攀上对方的颈子,轻轻捏着。 “怎么……暖?” “就……” 程炫眸中闪动着狡黠之色,凑近对方的耳际,低声说着什么。风吹树摇,周遭沙沙之音不断,将他的话淹没。 “胡闹!” 镜玄红着脸颊,身形闪动已经不见踪迹,程炫伸手只摸到一片衣角,连忙追过去。 “乖,我准备了好久。” 镜玄已经换好寝服,裹着薄被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被程炫扳着肩膀转过来。他轻轻抿着唇,口气颇为无奈,“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程炫利落地脱衣上床,钻进镜玄的毯子里,“当然是想你啊。” “你看看,多漂亮。” 手中忽然被塞入一物,触感滑腻,且带着灼人的热度。镜玄垂眸看去——那是一块椭圆形的暖玉,通体洁白莹润,质地细腻如脂,果真是上上之品。 “让我试试,好不好?”程炫讨好似的吻着镜玄的鼻尖,拉着他的手往下滑。 纤长的指尖微微颤抖,被对方握着,带着那暖玉一起,触到腿心的柔软。镜玄脸颊发烫,掌心都渗出细汗,将那暖玉浸得一片湿润。 柔软的唇自鼻尖移到下方的唇上,细舌撬开齿关钻入口中,挑逗着他的舌尖。程炫的声音模糊而低沉,“镜玄、宝贝、夫人……” 见对方并未应允,却也未拒绝。他微微勾起嘴角,手腕施力,推着镜玄的手往里面压。 滚烫的硬物触到穴口,让娇嫩肌肤被烫得一颤,随即微微翕动着,将暖玉圆润的头部吞下些许。程炫的手持续发力,握着镜玄的手将那物件一直往深处顶。 柔软的内壁从未接触过此等灼热之物,受惊般疯狂挛缩,泌出大团湿黏爱液,将暖玉浸得更为滑腻。酥麻快意自暖玉行径之处传来,让镜玄的眸子聚起点点水汽。 而他握着那暖玉往下体塞,虽未施力,却生出一股自渎的羞耻感,使那润白的面颊红云更甚,娇羞到宛若熟透的蜜桃,让程炫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是不是很舒服?” 偏偏此时程炫又开口,镜玄羞到鸦羽乱抖,声音细若蚊蚋,“嗯。”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来,腿再张开些。” 程炫推着镜玄的手,将那暖玉狠狠往里一顶。最粗的部分将穴口撑开,随即飞快地滑入花穴。 “唔~” 灼热的硬物入体,花穴内的每一寸肉褶似乎都被熨平。软肉震颤着裹紧这又热又滑的巨物,被烫得不停收缩。 “阿炫,它好热。” 镜玄反手扣住程炫的腕骨,双腿霎时夹紧。“好奇怪。” 程炫翻身压住他,掰开那两条长腿,昂扬的性器抵在娇嫩腿心,“我来帮你看看,哪里不对劲……” 肥硕的肉蘑菇对准穴口,一个挺身便被整颗吞没。炙热的硬物阻在前方,龟头狠狠上去。程炫被刺激得全身一个激灵,险些马上便射出来。 暖玉被性器抵住往深处钻,凶恶地抵在花心上。密密麻麻的热自那处蹿起,混着丝丝酥痒,让口中呻吟再也无法关住,自唇齿间断断续续溢出。 “啊~嗯~~” 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宛若一张反张的弓,因那激烈的快感而久久不落。镜玄双手攥紧下面的被子,反反复复地绞着,“阿炫、阿炫别、别……” 程炫抽出肉茎,抵在菊穴上缓缓往里面推,“这样、才是你最喜欢的,不是吗?” 腰肢跌回床铺,镜玄心头涌起无数委屈,“我、没有、没有!” 龟头才插入菊穴,身下人已有些恼了。程炫连忙俯身,细细吻着镜玄紧绷的唇,声音软了又软,“别气,从前我们不是也……这样玩吗……” 他嘴上哄得温柔,腰腹却是挺送得更加凶恶,一个挺身将肉茎整根碾入,将那紧窄的菊穴塞了个严丝合缝。 长腿瞬间曲起,膝头死死夹住程炫的腰腹,镜玄细细吐着气,眼中一片水色潋滟,“阿炫你、慢些啊。” “你夹得这样紧,我怎么慢得下来……” 柔软的肠壁一阵阵收缩,吸附在粗壮性器上,将柱身凸起的青筋都勾勒出完整形貌。 肠肉吸吮的力道时强时弱,此起彼伏不断刺激着程炫,令快意绵绵不绝,细细密密地爬满全身。 他兴奋不已地扣着镜玄的双膝,胯骨激烈挺送,两颗饱满肉袋啪啪啪地击打着镜玄的臀部,将那团白嫩撞出诱人的嫣红。 “嗯、嗯~~” 身体被撞得不断晃动,花穴内沉重的暖玉也随之轻颤着、反复撞上花心。柔嫩的内壁被这滚烫硬物捂得似乎快要烧起火来,伴随着阵阵快感,如奔腾的洪流,一遍遍冲刷过镜玄全身。 “阿炫我、我……受不住了……啊~” 拔高的尾音在房中回荡,镜玄的双腿紧紧缠住程炫的腰,将人死死扣在腿心。下体双穴同时激烈地蠕动着缩紧,分别咬住暖玉和程炫的性器。 “你这也、太敏感了吧!” 程炫仿佛被电流瞬间击中,眼前一阵发白。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满是汗珠。此时身下的镜玄早已没了声响,碧蓝的眸子浸满泪水,茫然地张大。 “真的要断了。” 性器被边吸边夹,程炫实在耐不住这刺激,肉茎不受控地弹跳着,吐出汩汩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