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就是要艾草的啊(gl短篇合集)》 一、亲传弟子x渡劫失败的师尊指奸h 雷劫散尽时,洞府焦黑大半。 谢仁站在石床边,看着医修的手指搭在明矜腕上,细白的指节压着青色的脉,半天没动,她知道医修是在数脉,但这一刻钟长得像一万年。 外头的灵鹤来了,是宗主亲笔的信帖,问明矜伤势如何,说宁长老已遣人将丹药送至云栖峰,若仍有所缺直接向长老传音即可。 谢仁看了一眼便将信帖收入怀中,再向宁长老讨要丹药是不必了,九天道宗内谁人不知她的好师尊明矜与丹殿长老宁礼最是姐友妹恭,不知这次宁礼又往云栖峰堆了多少孕养灵脉调养仙体的灵丹珍宝。 医修终于松了手收回脉枕,把明矜的手放回身侧。“怀宸师侄不必过于忧心,玄雪仙尊没什么大碍,”她收拾着药箱,“雷劫造成的雷伤已被我尽数封压,只需每日服用固元丹温养灵脉即可。仙尊修为虽跌回筑基,然仙尊根基稳固,静心修养不日便能复元。神魂凝粹无损,只是心力透支沉沉睡去。” 谢仁拱手谢过医修,将医修送出洞府,她才回到石床前,弯下腰,一只手从明矜颈后穿过去,另一只兜住膝弯,把人横抱了起来。她的师尊虽是衡和,却比身为乾元的她高小半个头,但此刻抱起来轻得像羽毛,不知是不是此番劫难的缘故,感觉这人的骨头似是空心的,整个人软塌塌地偎在她怀里。 明矜的头往后仰,墨发几乎要垂到地上,露出一整段脖颈,脆生生的,白似藕节,喉结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谢仁低头看了一眼,把那颗往下坠的脑袋轻轻往上一颠,让明矜的脸靠到自己肩窝里,额头抵着她锁骨。 谢仁踏云驭风往云栖峰而去,沿途山风拂动衣袂,腰间环佩叮当,漾起细碎玉鸣。一路行过奇峰翠峦,终稳稳落于云栖峰阁前瑶木层梯上。 阁内熏着安神的香。谢仁无视偏殿散着微光的奇珍异宝,把明矜放在床榻上,褪去她被雷火烧得残破的外袍,换上干净的里衣,然后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她在床沿坐下,盯着明矜的脸看了很久,伸手拨开她额前黏着的碎发。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她顿了一下——明矜的额角烫得厉害。可医修方才分明说了无大碍。谢仁皱了皱眉,又探了探她的脸颊和脖颈,温度确实是偏高的,但不像是发热烧起来的那种烫,倒像是内息翻涌时气血上涌的热度。 她把手收回来,在膝上攥了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又解开明矜腰间的束带,刚为明矜穿上的里衣是月白色的,领口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此刻被汗浸湿了半幅,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起伏的轮廓。将里衣掀开一角,手掌贴着明矜的腰侧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的那片肌肤滑腻而滚烫,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有些涩。所幸掌下感受到灵力运转平和有序,谢仁把心放回肚子里。此时,明矜的皮肤似乎又有些烫人了。 谢仁干咽一下,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信香缕缕黏在衡和身侧。 贪心的徒儿不舍得移开手掌。明矜的腰很细,肋骨一根根分得清楚,谢仁的手掌覆上去时,几乎能感受到那层皮肤下细微的震颤,像是什么东西在血脉里涌动。她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慢往上滑,越过肋骨的轮廓,指腹擦过胸乳的下缘,在那片软热的肌肤上停了一瞬。 明矜在梦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拧了起来,身子无意识地往谢仁手心里拱了一下。 谢仁的呼吸重了几分,手上轻轻托了托,而后整个手掌张开,从外侧包裹住那团柔软的、因为躺卧而微微相两侧摊开的乳肉。 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在掌心边缘结成一片微硬的皮肤,此刻正贴着明矜乳房的侧面,那些粗糙的纹路和那片细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一种微妙的触感。 明矜的身体给出了极其诚实的反应。她的腰微微弓起,脊椎弯曲、腹部收紧、骨盆轻微地向上抬了抬。明矜弓腰的时候,她的乳尖刚好从谢仁的拇指下方滑过去,那颗小小的、微微挺立起来的东西擦过粗糙的茧皮,带出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明矜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下唇之间拉开一道窄窄的缝隙,气息从那里出入,急促而不均匀。 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反应,明矜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薄得像清晨天边第一缕光,却在暖色的光影里格外醒目。那层红晕顺着脸侧蔓延到耳根,连那白玉似的耳垂都染上了血色,像是有什么被深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涌。 谢仁没忍住俯下身偷香,手下动作不停。她将那片湿透的薄料推到明矜锁骨上方,于是女人那对饱满的、柔软的胸乳便彻底暴露在洞府昏黄的珠光下。 拇指拨弄那粒充血肿胀的艳红色肉粒,看见明矜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那声音让谢仁小腹一紧,身下的部位愈发涨疼,她没管。 她俯下身,含住了另一边。 舌尖顶上乳尖的触感比手指更烫。明矜的胸乳在她口中微微发胀,能尝到皮肤上残留的汗意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师尊的淡淡气息。谢仁吮得很重,像是要把那粒东西从软肉里吸出来,一手揉着另一边,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刺目。明矜的身体开始小幅地动,腰腹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掷上岸的鱼,无声地弓起脊背。 “怀宸……”明矜在昏沉中呢喃了一声。 谢仁没听清,她抬起头。明矜仍是闭着眼的,面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耳根,连颈侧都染了淡粉。她不知正在做什么梦——梦里或许也有一个人在这样吻她,或许那个人不是谢仁。 想到这,谢仁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更加粗暴地扯开了明矜下裳的系带。 裙裾堆迭在腰际,露出底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明矜的腿型很好看,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膝窝处有一小块浅浅的阴影。谢仁的手掌贴上大腿内侧时,感受到那片皮肤细滑得像上好的绸缎,还带着劫后余温的余热。 她的手指继续向内探。 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柔软时,明矜的私处已经湿透了,那粘稠的、透明的液体沾满了整个花户,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谢仁的呼吸粗重起来,乾元的信香浓得近乎要凝成实质,缠绵地想挤进衡和的每一处,指缝、乳沟、或是什么更润泽的地方。她将两根手指并拢,抵着那处濡湿的入口,缓缓推进去。 里面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层层迭迭地裹住她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明矜的身体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穴肉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异物,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褶皱被撑平的触感。 谢仁抽送得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液,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明矜在梦里开始发出声音。那些声音细碎而含混,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偶尔夹杂着一两个不成字的音节。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起伏,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什么人的动作。 谢仁看着她在梦中的反应,指下的动作加快了,开始有节奏地屈起指节,抠挖着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 明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谢仁找准了那处,用指腹抵着反复按压揉弄,每一次都让明矜腰腹剧烈地痉挛,腿根抽搐着夹紧她的手。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抽送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明矜的眉头拧得死紧,嘴唇张合着,像是在梦中呼喊什么人的名字——但谢仁没有去听,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低着头,专心地、近乎虔诚地捣弄着衡和的身体,看着那具素日里清冷禁欲的躯体在自己手中变得潮红湿热,看着那些从骨子里逼出来的水液濡湿了整片褥子,看着明矜在梦中蹙眉、喘息、抽搐、弓起腰腹,像是正在被什么人抛入云端又坠入深渊。 最后那几下,明矜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息,随即软了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摊在湿透的榻上。 谢仁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满是粘稠的、透明的液体,在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慢慢舔去,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和涩,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明矜的气息。 榻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明矜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睫毛微微颤着,唇角似乎比方才上扬了一点——梦境想必是走到了一个好的去处。 谢仁拭净手指,重新为明矜拢好衣襟,拉过一床薄被盖在她身上。她坐回榻边的蒲团上,看着师尊安静的睡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天快亮了。 二、师尊梦醒发现逼湿奶疼 九天道宗坐落于灵脉汇聚的中州仙墟群山之间,背靠混沌断崖,护山大阵“九天归元阵”隐于云雾,群山灵气自上而下层层沉降,宗内设有九峰三堂两阁,各司其职。 各峰灵溪纵横、千年灵木遍地,灵泉化作瀑布垂落山涧,低空悬浮无数小型灵屿、药圃、试炼石台,远观仙山隐于碧落,近闻钟磬随山风回荡。 明矜身为云栖峰峰主,寝阁坐落在云栖峰最高处,朝南的窗棂正对着九天道宗连绵的山脊线。晨光穿透薄纱帐幔的时候,整个仙墟尚沉浸在淡淡的雾霭里。 榻上的人在这片朦胧的晨光里慢慢醒转。 明矜睁开眼时,首先映入视线的是帐顶那方熟悉的云纹刺绣,整幅帐顶祥云绵密铺展,五色流云环围,四角垂落碎星屑云丝。晨光落在丝线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温吞吞的,不像前几日雷劫时那种要把人灼穿的炽白。 她躺了一会儿,意识渐渐清明,这才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尚未消退的酥软正残留在四肢百骸里,像是有看不见的丝线牵动着每一寸肌肉,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试着微微动了一下,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身下那处湿漉漉的触感越发清晰,贴着肌肤,凉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她慢慢转过头,便看见谢仁趴在床沿。 她的徒儿穿着那件道宗首席弟子的藏青色劲装,侧着脸枕在自己交迭的手臂上,一头墨发束在脑后,有几缕垂到地面上。 谢仁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微微起伏着。一只手搁在榻沿边上,指尖触到了明矜的被角。 明矜盯着她看了片刻,又移开目光,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是她亲手从泥里刨出来的孩子。当年在内门入门考核场上,一众衣冠楚楚的世家子弟里头,就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短襟,拎着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铁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偏偏眼神亮得跟淬了光似的。 明矜在高台上看了她三招,便转头对身旁的长老说,这孩子适合我们云栖峰。一转眼十六年过去,当年小小的杂役已经长成了道宗首席弟子,可睡着的时候还是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跟小时候趴在她膝头听讲道时一模一样。 她慢慢伸出手,小心地替谢仁把那几缕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指尖触到谢仁脸颊的时候,触感是温热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蓬勃生气,明矜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柔软的心疼——这孩子定是守了自己一整夜,累极了才就这么趴在床边睡过去的。 喉间有些发干,她想倒杯水来,可仙府内竭泽的灵力连这点小事都无法支撑,又看着谢仁睡得那样沉,到底没舍得开口。 她的怀宸在修行上从来不曾有过半刻懈怠,白日里练剑练到虎口崩裂是常有的事,夜里还要研读典籍、打坐吐纳。有时候她半夜去巡查,谢仁厢房中的灯火还亮着。如今见她伏在自己榻前,她又怎么忍心因为一杯水就把人叫醒。 动了动腿,发觉亵裤内那股湿凉的触感还黏在她的腿根,像液体从有些胀痛的阴户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明矜微微皱了皱眉。 她想起梦中的情形——人间界热闹鼎沸的夜市,灯火通明,她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压在墙边,周遭人来人往,而她在那样的地方被弄得浑身发软。那些触感太过真实,以至于此刻醒来,身体还记得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度,记得被进入的滋味,记得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她闭了闭眼。 是梦,只是梦。 可身下那片黏腻做不得假。她修道多年,早已辟谷断尘,从未有过这等情形。想来是那场雷劫将她修为劈得倒退至筑基,身体也跟着退回了凡人之躯该有的反应。 明矜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臂却一软,整个人跌回了榻上。这一下牵动了腰腹,那股深埋在内的酸软便像潮水般涌上来,顺着骨缝往四肢百散,她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 她试着并拢双腿,腿根处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身下的穴儿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拢,内里还残留着隐约的胀意。 她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撑起了半边身子,可刚想挪动双腿下榻,膝盖还没触到床沿,手臂就彻底撑不住了。她整个人朝前栽去,重重跌在榻边,发出一声闷响。被褥的布料蹭过她的腿根,那处的黏腻便沾到了里裤上,又湿又凉。 谢仁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她抬起头时眼中还带着惺忪的睡意,但看见明矜跌在榻边的样子,那双眼睛瞬间便清明了。她一把扶住明矜的肩膀,剑修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中衣贴上来,热得发烫。 “师尊?”少女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低哑,“您要做什么?唤我便是。” 明矜被她一手扶着肩一手搂住细腰,她想挣开,但身体实在用不上力气,那阵酸软还没过去,腰胯之间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连坐直都做不到。成熟的女体倚着少年乾元青涩的胸脯,明矜隐约听到谢仁的心跳。 她偏过头,避开谢仁的目光,咳了几声,声音压得很低:“怀宸,放手。” 谢仁没放。她一只手揽着衡和单薄的肩,另一只手松开她去拢她被褥,声音不紧不慢的:“师尊要起身还是更衣?您如今仙体欠安,弟子来侍奉您。” “我说放手。”明矜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但配上她此刻泛起薄红的面颊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里裤已经湿透了,那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冰凉的一条线。她必须立刻自己清理,不能让谢仁发现。 她咬着牙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和谢仁之间的距离。可这一动,里裤的布料便贴得更紧,那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她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味道,是她自己的。 并不多么好闻,一股腥骚味。她耳根烧了起来。 年轻的乾元也闻到了,舌尖不由抵住上膛,幻想着昨夜抿入口舌的液体,面上却不显。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缓,手上的力道却没松,不轻不重地摩挲,“医修说了,您如今不宜走动。有什么事吩咐弟子做便是。” 这孩子怎的犟成这样。 明矜抬眼看她。 谢仁已然侧身坐在榻边,晨光落在乾元眉眼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润。她的手掌还搭在明矜肩头,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扶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穿着不算整齐,鸦青色的圆领窄袖袍因为整夜趴在床沿而压出折痕,素白中衣微微散乱,腰间缀着的腰牌与玉饰也缠在一起。 明矜忽然觉得喉间发紧。 她移开目光,按住谢仁的手背,想把少女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她用了力,可谢仁纹丝不动。她垂下眼:“为师要更衣。你出去。” 谢仁沉默了一瞬,仍然只是重复:“师尊坐起身尚且乏力,弟子服侍师尊更衣便是。” “谢怀宸......!” 音色泠泠,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意。 已经打定主意要扒下她衣服的少女迎着师尊嗔怒的目光,闭上了嘴,动作却不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明矜伸手去推,拉扯间少女的手从明矜肩头滑下去,带到了她中衣的领口,月白色的布料被扯开了一线。 只是一线,从锁骨往下,沿着中衣交迭的领口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一小片皮肤。晨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那道缝隙上。 明矜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胸口。 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指痕清晰得触目惊心。青紫的,深浅不一的,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又松开,指印从乳缘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有些痕迹已经发乌,有些还印着齿痕,交迭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愣住了。 那些指痕的形状和分布,和她梦中那只手的动作一一对应。梦里那只手如何揉捏,如何抓握,如何用力到几乎要将她揉碎——全都在这几道指痕上复现了。 不是梦。那不是梦。 明矜向来不喜侍从贴身伺候,寝殿更是鲜有下人踏入。况且近期北域出现上古遗迹,她座下弟子结丹者都被她赶去历练,只有谢仁念及自己要突破,说什么都不肯下山。 明矜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抬眼看向谢仁。 谢仁也在看那些痕迹。她的目光落在她领口裂开的那道缝隙里,落在白润的乳上,落在那些青紫的指痕上,没有躲闪,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心虚。明矜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看出少女的一丝回味。 明矜攥住领口的手在发抖。 她盯着谢仁,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三、给师尊开苞h “这是怎么回事?” 师尊沙哑的声音在寝殿响起时,那些乌青的、从乳缘蔓延的印记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谢仁跪在榻前的踏板上,腰背挺得笔直,衣服在刚刚的争执中微微松垮,从明矜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单薄的锁骨。 “是弟子做的。”谢仁垂着眼睫,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 她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烫,乾元的信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带着雪松被焚燃时才会有的凛冽与灼烈,沉甸甸地压满了整间寝殿。 “昨夜师尊雷劫过后一直昏迷不醒,弟子守在榻边......见色起意、趁人之危...奸污了师尊。” 明矜的瞳孔猛地一缩。 少女的话像一把钝刀从她的心口一路割下,疼得她整个人僵在榻上。 她看着谢仁的脸,这张她看了十六年的脸,从这孩子拜入云栖峰开始,她就看着她一天天长高,从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长成如今这个清隽挺拔的少年。 她教她剑法,教她心法,教她明辨是非、持身以正,在她修习遇到阻涩时提灯敲开她的房门,一边将小小的谢仁揽进怀里指出她灵力运转的差错,一边轻轻用自己的灵力为徒儿疏通经脉。 而她养大的孩子,在她修为尽失、灵力枯竭之际,做出这种事情。 明矜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试图从谢仁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悔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但她看见的只有平静,那双清润的眼睛里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是我没有教好她。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浇透了。她看着谢仁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那平静比任何哭喊求饶都要可怕——谢仁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矜的声音终于冷下来,“谢怀宸,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我知道...”谢仁向前膝行一步,颈后的腺体又烫了几分。信香如潮水般涌出,整间寝殿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可明矜毫无察觉。 “我养了你十六年。”她的声音有了裂痕,宛如冰面上绽开纹理,“我...你五岁上山,是我一手将你带大,你练剑时我在旁边护着,你读书时我替你掌灯,我把你当......” 她没有说下去。 谢仁替她说完:“弟子知道。” “师尊待我的好,弟子一刻都不敢忘。”谢仁的声音低下去,“但弟子对师尊的情谊,不是师徒之情,更不是孺慕之思......” 她的目光从明矜的眼睛移到她的唇上,又移回来,眼神缠绵,像在丈量些什么。 明矜气急,抽起手边的云锦软枕想扔过去,“出去,现在从我面前消失——” 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谢仁握住手腕,少女整个压上来,把她的另一只手腕也捉了,单手将她的两只腕子按在头顶上方,失去修为又重伤在身的剑尊虚弱得连下榻都会耗尽力气,更遑论挣脱一个年轻气盛的乾元。 明矜的后背重重砸进被褥,柔软的床榻接住女人的身体,散开的长发铺在枕上,墨一样地淌开。 没了明矜死死捏着领口的手,月白色的缎面自行敞开,她的乳,白润的、柔软的、昨夜被人反复把玩过的乳,从衣料的遮掩下露出来,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晨风的凉意里悄然挺立。 大片的白皙中配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像在胸口展开一幅写意画卷。 明矜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呼吸中晃动,乳晕似乎因为气血上涌扩了开,乳尖挺得更高了。她恨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可她控制不了,就像她控制不了腿间那片黏腻的湿意。 衡和的体质本不该对乾元的触碰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可她的身体像是认出了谢仁,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个将她养大、又被她养大的孩子。 “怀宸,”明矜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这样。” 谢仁俯下身,没擒着明矜的那只手捧住她的脸。 鸦青色的外袍垂落下来,粗糙的布料蹭过明矜裸露的胸口。那粗粝的触感擦过挺立的乳尖,擦过绽开的乳晕,擦过那些青紫的指痕,明矜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咬住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谢仁颈后的腺体猛地抽痛,信香暴涨。她几乎能尝到自己信香的味道,那是乾元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释放的浓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坤泽门户大开地渴望着被贯穿、被标记。 可师尊是衡和。 师尊闻不到。 师尊永远不会被她的信香影响,永远不会在她释放信香时腿软,永远不会在闻到她的气息时后颈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敞开。师尊是衡和,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衡和,她对着一个衡和释放信香,就像对着石头求偶。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 “师尊昨夜被我碰的时候也发出这样的声音。” 明矜被迫仰起脸,对上谢仁俯视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惯常的平静,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的、滚烫的,像即将喷涌的岩浆。 “师尊用这样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很好听。” 根本没有。谢仁在心里干呕,师尊其实在唤着不知道什么人的名字。 “温柔...又缠绵...” 明矜想摇头,想说她不记得,可谢仁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谢仁吻了下来。 拇指摩挲着师尊的唇珠,一个干燥的吻贴在师尊唇角。 “师尊是不是不记得了?我帮师尊回忆起来好不好?” 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贴着明矜微微发抖的唇瓣,一下一下地碾磨。明矜闻到了谢仁身上的味道,清淡的皂角混着剑穗上雪松残留的余韵,干净、凛冽。 吻变得深入,谢仁的舌卷着她的,搅动着,吮吸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明矜被吻得透不过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鸦青色的外袍蹭着她的胸口,粗糙的布料一下一下擦过她挺立的乳尖。那两点嫣红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周围的乳晕也像是绽开了一样,颜色从嫣红变成深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发胀,在渴望着什么,那种渴望从胸口往下蔓延,一直烧到小腹,烧到腿间那片黏腻的湿热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肉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谢仁的手终于松开了明矜的脸,转而探进她的亵裤。 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时,明矜猛地夹紧了腿。 “不要——” 谢仁的手指已经陷了进去。两片肥嫩的阴唇吸住了她的指尖,湿滑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拨开那两片软肉,中指抵着穴口轻轻一压,就滑了进去。 明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里面很紧,湿软的肉壁绞着她的手指往里吸。谢仁的手指缓慢地往里戳弄,感觉到那些层层迭迭的皱襞被撑开,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紧紧地裹着她。她停下来,感受着明矜体内的痉挛,穴肉像小嘴一样一吮一吮地吸着她的指节。 “疼吗?”谢仁问。 明矜咬着唇没有回答。她的脸侧向一边,睫毛湿透了,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喘不上气。 谢仁的手指开始抽动。 缓慢地退出来,再缓缓地推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把她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她看见明矜的花穴在收缩,在她退出去的时候挽留,在她推进来的时候绞紧。 明矜的腿张开了。 不是她自己想要张开的,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逼着她松开了膝盖。谢仁的手指更快了一些,掌根撞上她的阴阜,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她的拇指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按上去的瞬间明矜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不要碰那里……” 谢仁没有听她的。拇指按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圈,每一次碾过去明矜的腰都会剧烈地弹动,穴肉痉挛着绞紧她的手指。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中指和无名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水声越来越响,混着明矜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明矜的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 “怀宸……怀宸……” 谢仁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 明矜的身体还悬在那个临界点上,穴肉无意识地收缩着,却在最后一刻被抽走了所有的刺激。空虚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甚至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谢仁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明矜的穴口还在翕张。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湿透了,黏连在一起又分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她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师尊下面好湿。”谢仁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她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宽牛皮腰封。外袍从肩头滑落,白色的中衣散开。她跪在明矜两腿之间,露出少女的上身,锁骨下方有一道旧剑痕,乳房像青涩的桃果,小腹平坦,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骨。 亵裤褪到大腿中部时,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颜色比明矜想象的要深一些,茎身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清液。筋脉沿着柱体盘虬,整根东西青筋暴起,粗得明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龟头很大,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颜色比茎身更深,泛着暗沉的紫红。下面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裹着两颗圆滚滚的睾丸。 谢仁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了几下,龟头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垂下来又断掉。她往前挪了挪,膝盖顶开明矜的大腿,粗壮的茎身抵着明矜湿透的穴口,龟头前端陷进两片阴唇之间,被那些湿滑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 明矜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像要把她烫伤。龟头抵着她的入口,只进去了一点点,就已经把穴口撑出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周围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那截龟头,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不要……”明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怀宸,不要……” 谢仁没有听。她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整颗没入的时候明矜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气音。太粗了,穴口的肉环被撑得发白,绷成薄薄的一层,裹着茎身最粗的地方。 谢仁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师尊的阴唇被撑开了,像一张小嘴含着她,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透明,能看见下面充血的血丝。茎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青筋暴起,筋脉里血液的跳动都能被明矜体内那些紧致的肉壁感觉到。 她开始缓慢地推进。 每进去一点,明矜的穴肉就会剧烈地痉挛一阵,肉壁上的皱襞被一寸寸撑平,那些细密的凸起从茎身表面碾过去,带来触电般的酥麻。谢仁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她能感觉到师尊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紧致的肉壁裹着她,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推到一半的时候,明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深处某一点被顶到的酸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的双腿缠上了谢仁的腰,不是主动的,是小腹深处那股又酸又麻的冲动逼着她想要夹紧双腿。 谢仁俯下身,嘴唇贴着明矜的耳廓,腰继续往前顶。 “师尊里面好紧。”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沙砾,“绞得弟子要动不了了。” 最后那截茎身没入的时候,明矜的嘴里发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整根东西都进去了,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囊袋贴着会阴,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微微跳动。明矜的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条凸起的轮廓,从耻骨往上延伸,是她体内的形状。 谢仁没有急着动。她伏在明矜身上,感受着师尊体内的痉挛一阵阵地裹着她的性器,那些肉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从各个方向往中间挤,吮吸着整根茎身。明矜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蹭着谢仁的锁骨,留下两道湿痕。 “怀宸……怀宸……”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 谢仁开始抽动。 缓慢地退出来,茎身上的青筋刮着肉壁上的皱襞,每退出一点,那些被撑平的嫩肉就会恢复原状,死死地箍着茎身不肯松开。龟头退到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像是在挽留。然后谢仁猛地挺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深处那团软肉。 明矜的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 谢仁的节奏很快。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水声越来越响,湿滑的淫水被进进出出的茎身带出来,溅在两个人的腿根上。 她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师尊像一个鸡巴套子,套在茎根上,穴口的嫩肉随着她的进出翻进翻出,里面是深红色,外面被磨得发白。那些青紫的指痕从乳缘一路蔓延到小腹,在她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明矜的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的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有时候是“怀宸”,有时候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她的腿缠在乾元腰上,越收越紧,脚趾蜷缩着,足弓绷成一道弧线。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根东西太粗了,每一寸进出的路径都被撑得满满的,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肉壁上一个凸起的位置时,明矜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弹动一次,那个位置一定很浅,每次谢仁抽出到一半再顶进去时都会蹭到。 谢仁找到了那个位置。她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前端去顶那个凸起。明矜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身体在榻上扭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是哭,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里不要……不要碰那里……” 谢仁没有停。她的拇指找到了明矜的阴蒂,那粒硬挺的肉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充血变成暗红色。她按上去的时候明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体内的肉壁剧烈地痉挛,绞得谢仁的茎身几乎动不了。 龟头顶着那团软肉开始研磨。不是抽插,是龟头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缓慢地、用力地碾过去,碾过来。明矜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没有任何预兆,小腹深处突然像炸开了一样,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肉壁深处往外涌,每一个皱襞都在剧烈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那根东西。穴口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明矜的腰悬在半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榻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穴肉一抽一抽地裹着谢仁的性器,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吸进去。 谢仁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退了几乎全部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明矜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这一下撞进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谢仁的抽动变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囊袋啪啪地拍在会阴上,水花四溅。 谢仁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囊袋收紧,龟头又胀大了一圈。她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又深又狠,明矜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她眼前晃动。 最后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龟头抵着那团软肉猛地涨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顶端的裂隙里射出来,滚烫地浇在明矜体内最深处的肉壁上。明矜的身体又一次弓了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还在射精的性器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谢仁射了很久,每射一股明矜的身体就会弹动一次,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谢仁按上她的小腹,细腻的触感令少女爱不释手。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谢仁还埋在里面没有退出来,茎身半软下来,堵着那些白浊不让它们流出来。明矜的目光落在床帐顶上,空洞而涣散,泪水从眼尾滑进鬓角。 谢仁慢慢地退出来。半软的茎身从穴口滑出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翕张的穴口涌了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往下淌。阴唇还在翕张着,深红色的嫩肉露出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还在往外渗出白色的液体。 四、清洁+玉势h 谢仁从明矜体内抽出时,寝殿内的光线已经亮得有些刺眼了。 明矜昏睡着,眉头微蹙,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潮红。谢仁端了一盆温水放在面架上,绞了帕子,先是从师尊的额头开始擦拭。帕子擦过眉心,再到脸侧,明矜的呼吸拂在她手背上,湿热而紊乱。她将帕子重新浸入水中,拧干,然后掀开了被子。 明矜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吻痕、齿印、指痕,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再从乳房到胯部。 谢仁的目光在那具女体上停留片刻,然后垂下眼,开始擦拭。帕子覆上去乳房,隔着绸缎将乳肉握在手里揉捏。帕子拂过乳尖,双指轻轻捻了一下。而后松开乳尖,掌心贴着帕子往下推,顺着肋骨一路滑到小腹,按了按又收回来,重新回到胸口。 她擦拭得很慢,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腋下的嫩肉被她翻开来擦拭,就连肋骨和乳房之间的那道沟壑她也仔仔细细地来回抹了几遍。 当她将帕子探向明矜双腿之间的时候,帕子刚刚触碰到那片红肿的嫩肉,明矜的身体就猛地蜷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并拢,腰身微微弓起,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 谢仁等明矜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才继续。帕子擦过阴阜上干涸的白痕,擦过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擦过会阴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精斑。她擦得很仔细,每一处褶皱都翻开来擦过,帕子换了好几次水。 唯独忽略了穴道深处的浓精。 亥时。 浴池里水汽氤氲,白瓷砌成的池壁上嵌着一圈夜明珠,光线柔和得像月华倾泻。池水是从后山灵泉引来的温汤,炉中焚着安神定息的香,淡淡的白烟合着池中氤氲的水汽,被风拂动,散成一片薄雾。 明矜是被身体深处一阵钝痛唤醒的。她睁开眼,入目是模糊的光晕和水雾,意识像沉在深水里,浮了很久才浮上来。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腰像是被人折断过又重新接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胀,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股间有某种黏腻的异物感,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没有清理干净。 她试图坐起来,手臂撑在池壁上,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手臂一软,整个人重新滑回水中。水涌进鼻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眶发红,泪水和池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滚落。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起来,让她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明矜的后背贴上一具胸膛,隔着湿透的薄衫,能感觉到那人身体的温度。她的心脏猛地缩紧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师尊醒了。”谢仁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平静,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 明矜想要推开她,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身体现在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更何况谢仁是九天道宗年轻一代最强的剑修。 她只能靠在那具怀抱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偏过头,避开谢仁的视线,声音低哑,轻咳了一下才说出话来:“……你在做什么。” “怀宸帮师尊上药。”谢仁说,“师尊今早劳累过度伤得重,不用药不行。” ......拜谁所赐。 水面上漂着一只碧玉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瓷药瓶和一把玉势。谢仁松开一只手去拿药瓶,明矜的身体立刻就往下滑,她本能地抓住谢仁的衣襟,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靠得更近了,脸几乎贴着谢仁的颈侧,一股淡到几乎闻不见的气息钻入鼻腔——不是信香,她是衡和之体,闻不到乾元的信香,但她能感觉到那气息的存在,像一层薄薄的膜覆在皮肤上,让她浑身发软。 她立刻松了手,宁愿往下滑也不愿再靠着,但谢仁的手臂已经重新收紧,将她箍在怀里,纹丝不动。 谢仁拔开药瓶的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立刻弥散开来。那是执掌丹道的灵岫峰峰主宁礼炼制的流霞玉液,以灵兽髓液为引,配七味千年灵草炼制,对撕裂伤有奇效。 也不知道宁长老对她亲手炼制的上好伤药覆在师妹私处这件事做何感想 她将药液倒在指尖上,清亮黏稠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凉丝丝的。然后她拿起托盘里的那支玉势。 玉势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成的,质地温润,通体无瑕。顶端浑圆,往下逐渐加粗,中间有一段微微凸起的弧度,最粗处有婴儿手臂大小。表面刻着精细的缠枝莲纹,每一道纹路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摸上去温凉适度。尾部雕成一只含苞待放的莲花形状,莲瓣微微外翻,正好可以握住。 这是谢仁下山游历时淘来的灵器,原本似乎是炼丹时用来研磨药材的,但因玉质温润不伤肌理,又被她拿来做了别的用途。 明矜看见了那支玉势,瞳孔猛地一缩。她不认得那是什么东西,但看形状也明白谢仁要做什么。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发颤:“怀宸......这是何物?” “帮师尊上药的小玩意罢了。”谢仁说,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师尊伤在里面,弟子擦不到。” 她将玉势的顶端淋上药液,让整个头部都裹上一层黏稠的药液,多余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池水中,晕开一圈淡淡的乳白色。然后她空出一只手,握住明矜的膝窝,轻轻将她的腿分开。 明矜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谢仁的手臂卡在她两腿之间,分开了她的膝盖,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 浴池里的水涌动着,温热的液体灌入她张开的腿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肿胀着,触碰到水就火辣辣地疼,而谢仁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片濡湿的入口,指尖在穴口周围轻轻按压了一下,穴口就自动翕张开一个小口,像是被昨夜撑得太狠,已经合不拢了。 “不要……”明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僵硬地靠在谢仁怀里,浑身发抖。 谢仁没有理会。她握着玉势,将浑圆的顶端抵在明矜的穴口上,微微用力。温热的穴口被冰凉的玉头顶开,嫩肉立刻紧紧缠上来,像是要把那个入侵者推出去。 心硬的乾元没有停,手腕稳稳地推进,玉势一点一点没入。冰凉的玉质塞进滚烫的穴道里,那种强烈的温差让明矜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手胡乱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谢仁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 玉势推进了三分之一,卡在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处。谢仁停了一瞬,然后手腕一转,让玉势沿着穴位的内壁旋转了半圈。缠枝莲的纹路刮过敏感的肉壁,那种酥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尾骨蹿上后脑勺。 明矜咬住了嘴唇,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闷哼,她的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大约是失去修为后连带着情绪波动愈发大了,这两日她落泪的次数比前半生都多。 谢仁继续推进,直到整支玉势没入大半,只剩下尾部的莲花留在外面。她能感觉到玉势顶端的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药液和着穴道里原本就有的体液,被玉势挤压着,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一些,透明的黏液混着药液的乳白色,沿着玉势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谢仁的手指上,滴进浴池的水里。 谢仁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玉势完全嵌在明矜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师尊的穴道在不自主地绞紧,一下一下,像是要把那支冰凉的玉器整个吞进去。明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的脸埋在谢仁的颈窝里,不知道是因为无力抬头,还是不想让谢仁看见她的表情。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谢仁才慢慢地将玉势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还留在穴口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如此往复了几次,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直到整支玉势完全没入,连尾部的莲花都抵在了穴口上,被两瓣肿胀的阴唇含住。明矜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而微微颤抖,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珠也不肯松开。 谢仁终于停下来,将玉势完全抽出。一股混着药液的浊液立刻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透明中带着淡淡的乳白,顺着会阴淌到池水里。她重新将玉势浸入药液中,裹满一层新的药液,然后再次抵住穴口,这一次直接推到最深。 明矜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一个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 谢仁将玉势推到底之后就没有再动。她取过托盘里的帕子,将明矜腿间溢出来的药液擦拭干净,然后合拢明矜的双腿,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让她的两腿紧紧并拢。 “师尊夹好,”谢仁的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着明矜的耳廓,“六个时辰,拿出来的动作也要尽量轻,不要弄伤里面。” 明矜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支玉势的存在——冰凉又坚硬的纹路清晰得像刻在她肉里。 她的双腿被谢仁并拢,膝盖压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如果不夹紧,那支玉势就会往外滑,穴肉就会被迫感受玉雕动作的触感。所以她只能夹紧,用尽残存的力气,把那支温凉的玉器死死地锁在身体最深处。 谢仁的手还覆在她膝盖上,掌心温热。浴池里的水慢慢变凉了,夜明珠的光线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白色。明矜靠在她怀里,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她不敢睡,因为只要一放松,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就会滑出来,而她没有力气再做一次夹紧的动作。 “弟子抱师尊回寝殿吧”谢仁为她披上中衣,“弟子会守着。不会让玉势滑出来的。” 明矜没有回答。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地垂了下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但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地并拢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敢放松——那是身体记得的恐惧,比意识更深刻。 五、被徒儿翻来覆去地搞了h 从寝殿到偏殿要穿过三进院落,晨风从回廊灌进来,吹得明矜中衣下摆翻飞,女人靠在谢仁怀里,被她抱着跨过门槛。她的腿还在发抖,亵裤下的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昨夜那支玉势被取出来的时候,她的穴道仍痉挛着流出花液,谢仁的手指探进去按摩内壁才堪堪止住。 偏殿里满是明矜和座下弟子堆放的奇珍,光紫檀长案上摆着十几只白玉药瓶,瓶身贴着朱砂写的标签。案脚摞着三只紫檀木匣,匣盖半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整株灵草,根须完整,叶片上还凝着露珠似的灵光。 谢仁揽着明矜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那层薄衫下细密的汗珠。明矜的身体还在发烫,昨夜的高热没有完全退下去,额头是温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低垂,视线落在地面上,不看那些宝物,也不看谢仁。 “宁长老送了很多好东西来,”谢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不少对师尊身体有益。师尊要看看吗?”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看。” 谢仁便揽着她走向那张紫檀长案。案面光滑如镜,暗紫色的木纹在晨光里泛着幽光,上面摆着的药瓶和木匣被推到一边,空出一大片地方。谢仁托着她的腰把她扶上去坐好,明矜隔着衣物接触到冰凉的紫檀木面,身体本能地一缩,布料被案面蹭着往上堆,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和脚踝。 又将她的亵裤往下褪。明矜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要阻止,但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细密红痕,是指腹用力掐过后留下的印子。小腿的线条笔直而纤细,脚踝骨节突出,踝骨下方有一小块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谢仁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开。明矜的膝盖被架起来,脚掌踩在案沿上,大腿张开,亵裤还挂在膝弯。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偏殿清凉的空气里,那处隐秘的缝隙被牵扯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黏膜。 大阴唇依然肿胀着,比平时厚了一倍,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暗红,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小阴唇从中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穴口是张开的,能看见里面的褶皱层层迭迭。 谢仁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另一只手伸向案上那堆药瓶,指尖在瓶身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一只青瓷小瓶上。 她拔开瓶塞,一股辛辣的气味立刻弥散开来——那是烈性春药的味道,以合欢花提炼,掺了少量龙涎香和麝香,对乾元有催情作用,对坤泽效果加倍,对衡和……师尊是衡和,闻不到信香,但这药不需要信香,它直接作用于经脉,能让人浑身燥热,敏感度倍增。大抵是临川随手扔进来的。 谢仁将药液倒在掌心,两只手合拢搓了搓,让药液均匀地涂满手掌。然后她用沾满药液的手握住明矜的腰,从腰侧开始涂抹。冰凉的药液接触到皮肤,明矜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药液渗进皮肤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起作用,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腰侧扩散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又疼又麻。 谢仁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推,经过肋骨的弧线,指腹一根一根地按过骨节,然后停在乳房下缘。她将乳肉从下方托起来,乳晕此刻因为药效已经开始充血,乳头微微硬起来。 谢仁将掌心剩余的药液涂抹在乳房上,手掌覆上去揉搓,指腹碾过乳头,把那一小粒硬起来的肉珠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动。明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她掌心里颠动。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了抓,指甲刮过紫檀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药液涂遍了整个上半身,明矜的皮肤从苍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层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混着药液的味道,在空气里蒸腾。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腰腹的肌肉一紧一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涌动,找不到出口。 谢仁重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明矜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整个会阴完全暴露出来。药液已经被涂遍了全身,但谢仁显然不打算停在这里。她从案上拿起另一只药瓶,这次是一瓶透明的液体,没有气味,倒在指尖上凉丝丝的,触感像水又比水更黏。 “这是清露膏,”谢仁说,“宁长老专门给师尊炼的,涂在伤口上能止痛化瘀。” 她将清露膏涂在明矜的阴部。指尖触到肿胀的大阴唇时,明矜的腿猛地一颤,膝盖往内收,但谢仁的手掌压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重新按回去。 药膏涂上去的瞬间,一股清凉从阴部扩散开来,暂时压住了灼烧般的疼痛。但紧接着,之前那瓶春药的药效就被这股清凉激发了,两种药性在她体内冲撞,冷热交替,下体像被姜水浸过一般疼。 谢仁的指尖在她阴部游走,从大阴唇外侧涂到内侧,揉着小阴唇,把药膏涂进每一道褶皱里,刺痛的感觉让明矜拧着腰想逃。 一根手指探入了穴口。明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腹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贴在案面上。谢仁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中指探进去第一个指节的时候,穴道内壁的嫩肉就立刻缠了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手指。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谢仁将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然后停下来,感受穴道内壁的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周围蠕动,一层一层地吮吸着她的指腹,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她慢慢地将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去,这次推进到根部。 明矜的嘴里溢出一个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被闷在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呜咽。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她的手抓住案沿,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臂在发抖,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颤。 谢仁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挤进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穴口被撑开,能看见穴口的嫩肉被拉得紧绷绷的,泛着湿润的光泽。穴道内壁的肉被手指挤向两边,褶皱被撑平了,变成一层光滑的黏膜。 谢仁的手指在穴道里转动,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寻找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在穴道深处偏上的一小块区域,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然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喘息。 谢仁按住了那个位置,指腹在上面画圈。每画一圈,明矜的身体就颤一下,穴道内壁就绞紧一次,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紫檀案面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迹。 明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案面上,颈部的线条被拉得很长,能看见颈部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她的手松开了案沿,胡乱地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住了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谢仁的皮肤里。 谢仁没有停。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反复按压揉搓,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明矜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向内并拢又被迫分开。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往深处吸。 高潮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她的腰悬在半空中不动了,颈部的肌肉绷得像琴弦。她的嘴张开着,舌头抵在下颚,发出一声极长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手指绞断,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顺着她的手指根部往下淌,滴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明矜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瘫软下来,腰腹落回案面,双腿从谢仁腰侧滑落,无力地垂在案沿外面,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动。 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谢仁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从指尖一直湿到手掌。 “师尊手上用不上劲,骚穴的力气到不小。” 明矜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只有眼尾还残留着两抹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谢仁将她的身体翻过去。明矜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配合,只能任由谢仁摆弄。她的腹部贴在紫檀案面上,案面冰凉光滑,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乳房压在案面上,乳头顶在冰凉的木面上,硬得发疼。巴掌大的小脸侧着贴在案面上,半边脸颊被硌出红印。 谢仁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膝盖跪在案面上,大腿分开,腰向下塌,形成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明矜的臀部本来就翘,这个姿势让臀部显得更加圆润饱满,臀瓣分开,露出中间的会阴和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 “好想把师尊现在的样子用留影石保存下来,”谢仁揉开仙尊的臀瓣,指腹插进那口湿热的小穴里,“这样即使师尊重回大乘、将弟子千刀万剐打入禁地后,弟子也可以有聊以慰藉之物。” 谢仁解开自己的裤腰。她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为师尊褪下亵裤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她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在明矜的穴口上。龟头接触到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明显一僵,臀部往旁边躲了躲,但谢仁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来。龟头在穴口研磨了两下,沾了一些穴口渗出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口就被撑得变了形。明矜的穴口太小了,即使是经过昨夜和刚才手指的扩张,还是太小了。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绷绷地箍着龟头的边缘,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明矜发出一声闷哼,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 谢仁没有停。她挺腰往前,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面挤。每推进一点,明矜的身体就往前滑一点,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出几道痕迹。龟头经过穴口最紧的那一圈之后,后面的部分就相对容易了,但依然很紧。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阴茎,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肉壁被碾开、被撑平的过程。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的时候,明矜的腹部微微鼓起来一小块,能隐约看见阴茎的形状从腹部下方凸出来。她的腰塌得更低了,额头抵在案面上,双臂无力地扣着案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案上。穴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能看见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 谢仁停了几息,让明矜适应这个尺寸。她能感觉到穴道内壁在她阴茎周围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把她绞断。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次抽送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退,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经过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每一次经过,明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穴道里的液体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滴在明矜的大腿内侧,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 谢仁逐渐加快了速度。抽送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推进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在阴道最里端的那块软肉上,把那块软肉顶得凹陷进去。明矜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滑,额头在案面上蹭来蹭去,头发散开了,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喘息,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呜咽。 谢仁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阴蒂。阴蒂已经在充血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一个肉粒,硬得像一颗小珠子。谢仁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它,轻轻搓了一下。 明矜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腹猛地向上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是她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压在喉咙里,唯独这一次没有压住。她的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把谢仁的阴茎绞得死死的,连抽送都变得困难。 “不要了……怀宸……”明矜一把好嗓子即使哑着也喘得好听,“好痛……啊!” 谢仁没有松开她的阴蒂。她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搓那颗小肉粒,指腹碾过敏感的肉粒表面,指甲偶尔刮过肉粒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刮过,明矜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穴道就绞紧一次,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明矜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波接一波的浪潮里,前一波还没退下去后一波就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在里面。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从腰腹到四肢,从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檀口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水的咕噜声。 穴道内壁的收缩变成了持续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地浇在谢仁的龟头上,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流,把整根阴茎都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谢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抽送一次,明矜的身体就被顶得往前滑一次,她的手攀不住案沿,被顶撞中撞到了案上堆着的药瓶,一只白玉药瓶被撞倒了,骨碌碌地滚到案边,掉在地上摔碎了,药粉洒了一地,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散开来。 谢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块软肉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阴茎根部开始发紧,阴囊向上收缩,龟头胀大了一圈。 谢仁喘了几口气,伸手将明矜翻过来。明矜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被翻过来的时候毫无反应,四肢无力地垂着,头歪向一边。她的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眼泪和涎液混在一起,瞳孔涣散。 谢仁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她的臀部抬起来,乾元的阴茎还插在衡和穴内,发出搅动液体的水声。 谢仁重新开始抽动,明矜的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这一次的抽送比之前更快,但力度轻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把她弄伤了。她的手指伸到明矜的阴蒂上,又开始搓那颗已经被搓得红肿的小肉粒。明矜的身体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就弹了一下,腰腹向上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弱的呻吟,像某种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声音。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快。明矜的身体还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退出来,新的高潮又迭加了上去。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穴道内壁持续痉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谢仁的整根阴茎都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只有气音没有声音。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无力地抓了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在光滑的木面上滑来滑去。 谢仁射在了她体内。精液灌进穴道深处的时候,明矜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剧烈的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被穴道内壁的蠕动推着往更深处走,灌满了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谢仁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精液立刻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一大股白色的浓稠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大滩。明矜的穴口还在翕张,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吐出一点精液。 谢仁将她从案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明矜软塌塌地挂在她身上。 谢仁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探进穴口,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抠出来。每抠一下,明矜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但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谢仁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才将手指抽出来。 明矜的阴蒂还露在外面,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通通地肿着,表面的皮肤被搓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血管。谢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搓了搓。 明矜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把谢仁的手夹在两腿之间,臀部向后缩,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谢仁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根本躲不开。 谢仁继续搓那颗肉豆,指腹碾过敏感的肉粒表面,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明矜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整个人在谢仁怀里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见她的喉咙在剧烈地蠕动。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谢仁的衣襟上。 高潮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整个弓成了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靠着谢仁。她的腿猛地蹬直了,脚趾蜷成一团,脚踝在谢仁手臂上蹭来蹭去。她的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那种清澈的、淡黄色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和骚味。 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时候,明矜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仁的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感觉到那颗肉粒在她指间微弱地搏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过去的明矜。 四次。 谢仁将明矜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意味: “师尊今天高潮了四次才昏过去,好厉害。” 偏殿里安静下来,只有丹炉里细碎的噼啪声和明矜微弱的呼吸声。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紫檀长案上那滩已经干涸的液体上,反射出暗淡的光。地上的药粉还在散发香气,混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腥味,被风拂动,散成一片薄雾。 六、依旧指奸h(师徒完) 三日后 峰顶的晨雾薄薄一层贴着青石地面,从回廊的栏板下漫过来,沾湿了谢仁的靴尖。 寝殿的门轴转动,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谢仁跨过门槛,目光落在榻上。 明矜侧躺着,身上盖着薄衾,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她的脸朝着床里,只留给谢仁一个后脑勺和一小片侧脸。 罗汉榻沿冰凉,谢仁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她将手中的瓷碗搁在一旁的小几上,侧过身,伸手将明矜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时,明矜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睁眼。 “师尊,”谢仁的声音放得很轻,“您三日不曾进食了。” 没有应答。 谢仁等了几息,又唤了一声。还是没动静。她将手探进薄衾,贴着明矜的腰侧,掌心触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那皮肤在她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顺着腰线往上,指腹经过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按过——是比三日前更明显的凸起,筑基境的肉身已经开始显出亏空的迹象。 谢仁将薄衾掀开,露出明矜整个人。白色中衣薄而透,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腰身细细一束,臀部的线条从腰侧往下展开,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曲起。 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去,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拢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抵在谢仁的肩窝里,头发散在谢仁胸口,几缕发丝钻进衣领,蹭着锁骨下方的皮肤。 谢仁端起瓷碗,调羹舀了半勺粥,送到明矜唇边。 明矜的嘴唇闭着,抿成一条线。调羹贴着她下唇,米粥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师尊,”谢仁说,“吃一口。”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张开。谢仁将调羹往上倾了倾,几滴粥液沾在她唇缝上,明矜嘴唇闭得更紧了。 谢仁将调羹放回碗里,腾出手来把明矜的身体往上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另一只手捏住明矜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将她的嘴唇轻轻掰开一道缝,把调羹塞进去,粥液倒入她口中。明矜被迫咽了下去。谢仁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 第三勺时,明矜偏开了头。 谢仁的调羹跟过去。第四勺,明矜抬起手,挡开了谢仁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坚决,指尖碰到谢仁腕骨时那一小片皮肤凉丝丝的。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放得很轻,“您已三日未曾进食。跌回筑基境后,肉身需五谷水露滋养,否则经脉会进一步萎缩。” 明矜没有说话。 谢仁将粥又送到她嘴边。明矜偏开头,这次偏得更远,下巴几乎贴到了谢仁的肩窝上。谢仁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从额到鼻尖到下巴,一笔一笔,像用极细的笔勾勒出来的。 “师尊,”谢仁将声音放得更轻,“可是胃口不好?徒儿去换一碗清汤来?”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张开。声音很轻,带着三日未进水米后的沙哑:“放下。” 谢仁没有动。 明矜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有些暗淡,瞳孔不像从前那样清亮,但形状还是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根根分明。 “我说放下。”明矜又说了一遍。 谢仁将碗放回小几上。她没有松开搂着明矜的手,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中衣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微凉和呼吸时微微的起伏。明矜的腰很细,细到谢仁的手臂环过去,手指能够到自己的手腕。 寝殿里很安静。窗外山风穿过松林,呜呜的,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哭。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格一格的光影,光柱里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浮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谢仁的手指在明矜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画得很慢,一圈一圈。指尖经过的地方能感觉到衣料下的皮肤微微隆起又平复。明矜的呼吸在她手指下变得有些不稳,但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样平静。 “师尊为何不肯进食?”谢仁问。 没有回答。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紧了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很细微,很缓慢——是肠胃在空转,因为没有食物可消化,只能自己磨着自己。隔着薄薄的皮肉好像能摸到什么柱体顶着手心,明矜的腹部微微凸起一块,硬硬的。 “是因为那日的事?”谢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偏殿,师尊失……” 明矜的手抬起来,慌乱地捂住了谢仁的嘴。 “别说了。”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细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谢仁没有动。任由那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明矜盯着她看了几息,慢慢松开手。手指从谢仁嘴唇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腿上,手指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张开,平放在膝盖上。 “我不喜欢那样。”明矜说。 回想起在偏殿被奸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明矜自觉识海还在阵阵发昏。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细碎的,急促的,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砸在石头上。 她背靠在谢仁怀中,却仿佛看见了谢仁的目光,那双眼睛盯着她失禁的瞬间,瞳孔里映出她弓起的腰腹和颤抖的双腿,映出那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的样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高潮,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肉蒂在谢仁指间搏动,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失禁和高潮迭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否认的东西。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强迫的生理反应,因为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是快乐的,是愉悦的,那些感官上的事情骗不了人。 即便雷劫轰碎了明矜的修为,但她仍然记得身为仙尊滴水不漏的自持。筑基境的肉身脆弱得像一件烧裂的瓷器,每一条裂缝都在往外渗东西——灵力在渗,精血在渗,连最私密的体液都关不住,当着谢仁的面,当着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谢仁的面,从她体内喷射出来,透明的水柱带着骚腥的气味,滴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徒儿知道了。”谢仁说。嘴唇贴着明矜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能看见耳廓上的绒毛被气息吹得微微晃动。“师尊不喜,徒儿以后不做了。”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一僵,旋即偏过头,看了谢仁一眼。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明矜移开了目光。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窗外松林里的风大了一些,呜呜的声音变成了呼呼的。 明矜开口了,带着一丝羞恼:“那就先把我腹中之物取出。” 中衣料子薄,能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印子,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那个该死的羊脂白玉玉势。 它插在她阴道里,底座卡在穴口外面,顶端的圆头抵在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玉势的温度被体温偎暖了,硬邦邦地撑着她的穴道,让她连腿都合不拢。 谢仁恶趣味地用膝盖顶了一下。大腿根撞在玉势底座上,被顶得往里面推了半寸,圆头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明矜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 “别……”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别再顶了……” “好。”谢仁说。 谢仁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被这个动作撑开,双腿被迫分向两侧,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榻沿上。谢仁能看见她脚踝的骨节:那一小块骨头从皮肤下凸出来,圆圆的硬硬的,踝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网。 谢仁的手从明矜小腹上移开,伸到薄衾下面,摸到了那支玉势留在外面的底座。那支玉势从那天之后每日都会换上新的药液再插回明矜的花径。 她的指尖触到底座时,明矜的身体颤了一下。 谢仁的膝盖在她双腿间微微用力,将腿分得更开。手握着玉势的底座,没有往外拔,而是往里推了一下。玉势往里推进了半寸,明矜的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促的气音,嘴唇抿紧了。 “衡和的花径恢复力不如坤泽,”谢仁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徒儿怕师尊受伤,才放进去堵着。堵了一夜,可以拿出来了。” 明矜看着她。 那个眼神比刚才更复杂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谁害的。”明矜说。 谢仁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玉势底座上,指尖按着那一小块温热的玉面,感受着从底座传递上来的、花径内壁的细微蠕动。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发抖。 谢仁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底座,将玉势往外拔了一点。只是拔了一点,不到半寸,穴口的嫩肉就被带得往外翻,露出里面更红的肉壁。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合的肉唇里面淌出来,滴在薄衾上。 谢仁将玉势放到一边,手指探到明矜两腿之间。中指探入穴口时,明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指尖在穴里搅动,水色湿淋淋地沿着手背往下淌。 明矜的穴肉绞着她不放,内壁一缩一缩地吮着指根。谢仁顿了顿,指头又往里头送了半寸,第二指节被咬得紧紧的,触到一团软肉。她屈起指尖,指甲修剪得圆润,轻轻抠过那处,怀里的身体便猛地弹了一下。明矜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后脑勺抵在她肩窝里,仰起脸来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滴在谢仁手背上。 谢仁加了第二根手指。甬道已经足够润了,里头又滑又热,两指撑开时明矜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寸,不是躲避,是迎上来,插得更深。 手指全部没入,掌心贴上了阴阜。明矜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平坦的腹皮底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痉挛的纹路。掌根贴着阴蒂,只是贴着,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隔着指间的缝隙磨蹭她的掌纹。 “师尊。”谢仁开口,声音低哑,胸腔的震动传到明矜背上。她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一阵更急的喘息。明矜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她衣襟,五指收紧,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谢仁开始抽动。缓慢的,整进整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然后退到穴口,指尖勾住边缘微微外翻,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 那处已经有些肿了,从鲍鱼般的形状微微鼓胀开来,阴唇外翻露出内里更嫩的黏膜,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被晨光映得像融化的水晶。她退到最浅处时故意停一停,让穴口含着指尖,然后猛地推进去,掌心撞上阴阜发出水声,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响。 明矜的腿根开始抖。她双腿被谢仁的腿分得很开,架在谢仁大腿两侧,脚踝纤细如鹤胫,小腿白得近乎透明。 谢仁的抽动越来越快。水声从闷响变得清亮,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把衾被和明矜的臀肉浸得透湿。明矜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顶弄打断成碎片。 她抓着谢仁衣襟的手已经失了力气,改为攥着那一小片布料拧来拧去,拧得布料皱成一团。 深处那团软肉开始发紧,谢仁感觉到它从松弛变得紧绷,像是一张小嘴吸住她的指尖,然后痉挛,持续地痉挛。她加快速度,三指劈开绞紧的肉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 明矜的身体开始弓起,耻骨离开谢仁往前挺。她的头猛地后仰,后脑砸在谢仁肩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来了。明矜的身体先是一僵,连呼吸都停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大腿根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向上蔓延,嫩乳微微晃动,穴肉绞得极紧。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师尊身下小嘴的吮吸。 高潮渐退时,明矜的颤抖变成了细碎的哆嗦。谢仁缓缓抽出手指。每退出一截,那处的穴口就微微张开然后再夹紧。 指尖完全离开的瞬间,穴口收缩成一个圆孔,小指粗细,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还在微微蠕动。然后一股水线从那圆孔中激射而出,透明的,带着细微的泡沫,打在谢仁的虎口上。 谢仁没有移开手。她的手掌还覆在阴阜上,掌心贴着阴蒂,五根手指展开盖住整个阴部。当明矜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时,她开始轻轻拍打,手掌微弓,掌心虚着,用指腹和掌根交替轻拍。每一次拍打都让明矜的下身往上抬一寸,穴口随之翕张,流水潺潺。 明矜靠在谢仁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每一次吸气都能看见她的锁骨往上提,颈部的血管微微鼓起来。谢仁能看见她颈部皮肤下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耳后。 谢仁将手在薄衾上擦了擦,重新搂住明矜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些,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也消下去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明矜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呼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不再颤了,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身体在谢仁怀里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像一张被拉得太久的弓终于卸了弦。 谢仁以为她睡着了。 但明矜开口了。 “为何要做这种事。”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松林的风声盖过去。但谢仁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谢仁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没有说话。 明矜的眼睛还是闭着。睫毛没有动。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过是修为尽失。调养数年,便可重回大乘。” 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但谢仁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这句话里微微绷紧了一下,腰侧的肌肉硬了一瞬,又松开。 “届时想惩处逆徒,”明矜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谢仁,“轻而易举。” 目光落在谢仁脸上。那双眼睛此刻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恨意。看着谢仁,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但谢仁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见了别的东西,很小的一点,藏在瞳孔的最深处,像烛火被压在玻璃罩下面,只有一点点光透出来。 谢仁沉默了几息。 窗外松林里的风停了。寝殿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迭的呼吸声。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的光影移动了一小段,从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谢仁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 “徒儿慕恋师尊。” 四个字。 明矜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仁的目光落在明矜脸上,看着她侧脸的线条。嘴唇动了动,继续说下去,声音还是那样低。 “若不如此,徒儿与师尊之间,便永远只能止于师徒之谊。” 手指在明矜的腰侧轻轻摩挲,指腹碾过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徒儿知晓师尊会恨徒儿。” 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但徒儿更怕,求而不得。” 最后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在谢仁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谢仁感觉到了。手掌贴在明矜的腰侧,掌心下那片皮肤的温度在这句话里微微升高了一度,又降回去。 明矜没有说话。 眼睛看着谢仁。目光里那种平静的、像看陌生人一样的东西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从那道缝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很慢,很轻。 睫毛颤了颤,垂下去,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床呈健康的淡粉色,月牙白白的,一小弯。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那只手动了。 手指慢慢张开,从蜷着的状态一点一点展开。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能看见掌心的纹路,细细密密的,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 那只手覆上了谢仁的手背。 指尖先碰到谢仁的指节,然后是掌根,最后是整只手掌。冰凉的掌心贴在谢仁温热的手背上,手指微微收拢,扣住了谢仁的手。 谢仁低头看着那只手。 看着那些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上那弯白白的小月牙,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谢仁的手掌在明矜的腰侧慢慢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张开,和明矜的手指扣在一起。十指交缠。明矜冰凉的指尖贴着谢仁温热的指缝,谢仁的指腹压着明矜的掌根。 谢仁收紧手指,将明矜的手握在掌心里。 窗外松林里的风又起了,呜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穿过树梢,穿过回廊,从窗棂间漏进来,拂动着小几上那碗已经凉了的米粥 明矜靠在她怀里,呼吸很轻很浅,一起一伏,透过两层衣料传递到谢仁的胸口。 谢仁低下头,嘴唇贴在明矜的额头上。明矜的额头是凉的,皮肤光滑,能感觉到额头下方骨骼的形状。嘴唇在上面停留了几息,然后移开。 明矜没有躲。 一、剑修师妹x音修师姐小别胜新婚h 云栖峰山腰,广袖长衫在风中翻飞。 闻人情手里提着长剑,那剑身薄如蝉翼,透出淡青色的灵光。内衬米白立领中衣的盘扣收束着颈口,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腰间垂挂的银鎏金饰随动作叮当作响。长发松松垂落肩头。 她虽是以音入道,但作为剑道主峰峰主明矜的亲传大弟子,为刚入内门的孩子们演示剑舞还是绰绰有余的。 手腕翻转,剑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广袖滑落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骨节分明,指尖葱白如玉。她踏出一步,裙摆荡开,露出鞋尖和一小截脚踝。 一舞毕,长剑收势。 背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楚秀刚从北域赶回,身上还穿着为御北境寒风的大毛领披风,蓬松的白色毛领簇拥着下颌。内衬墨绿交领劲装。手从背后环过来,扣在闻人情腰侧,隔着罩衫的布料,能感觉到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师姐。”楚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鼻音,热气喷在闻人情后颈。她比闻人情高出半个头,下颌抵在闻人情肩窝,蓬松的毛领蹭着闻人情耳朵。手指收紧,掐着闻人情腰侧——那腰身极细,楚秀一只手几乎能环过半圈,指腹隔着衣料按压着腰间的软肉。 围观的弟子们发出起哄声。 “楚师姐回来了!” “想看楚师姐展示剑招!” 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肩窝,笑了一声。她偏过头,唇瓣擦过闻人情耳廓,低声说:“我才不。”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上扬,有几分懒洋洋的任性。她收紧手臂,把闻人情往怀里带了带,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师姐刚舞完剑,体温比平时高了些,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闻人情握着剑的那只手抬起来,拍了拍楚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临川,别闹。” 声音温和,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无奈的纵容。 楚秀没松手,反而低头在闻人情后颈嗅了嗅。那处皮肤光洁,没有坤泽信香的气味——闻人情服了清露丸,把体内所有气息都压得干干净净。楚秀皱了下鼻子,自己的乾元信香在体内躁动,弥漫在两人之间。她看见闻人情后颈的细绒毛发被自己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 弟子们还在起哄。闻人情收了剑,转过身来面对楚秀。这一转,两人几乎贴面而立。闻人情抬手,指尖轻轻按在楚秀眉心,把那道因为长途跋涉而拧起的浅痕揉开。 “先回峰顶。”闻人情说。她把剑收进储物戒,转身朝峰顶方向走去。楚秀跟在后头,目光落在闻人情背影上——广袖长衫的布料垂坠,勾勒出背部的线条,腰间的佩饰随着步伐节奏轻响。 穿过连廊,两人进了闻人情的房间。 窗边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安神的灵香,白烟细细地从炉盖镂空处逸出,在空气中拉出笔直的线。墙边立着一架黑漆琴桌,桌上搁着闻人情惯用的那张古琴,琴身暗红,琴弦泛着冷光。 楚秀进门就把披风解了,随手扔在椅子上。大毛领落进椅面,发出一声闷响。劲装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和颈侧一条浅淡的青筋。她转身,看见闻人情正背对着她斟茶。 “师尊身体如何了?”楚秀问。她走过去,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月前北域有上古遗迹现世于冰原深处,各宗修士蜂拥而至。 闻人情与楚秀联袂北上争夺机缘。闻人情于仙府玉匣中寻得千年冰莲一株,花瓣如霜,莲心凝着液态冰髓,正是她苦寻多年的灵药。楚秀则连破三处禁制,夺得灵器残片与无数劫道者的储物戒。未及清点,传讯符骤然灼烫。 师尊渡劫失败。 二人当即返程。闻人情先行赶回,楚秀却被掌事长老截于陨星驿城——北域最繁华的商旅城池——名她以峰主亲传弟子身份主持历练弟子的休整事宜,清点灵材、处置纠纷、应酬各方,直至仙舟启程才得以脱身。 闻人情转过身来。“医修说师尊只需静养即可。” “荀长老把我按在陨星城不让我走,”楚秀皱眉,声音里有不满,“说什么我作为峰主亲传弟子要学会带队,分明就是看我碍事,怕我回来添乱。” 闻人情走近,抬手理了理楚秀的鬓发。“师尊确无大碍,”她说,“只是修为尽失,气虚体弱。怀宸在师尊身边寸步不离照料,你不必担忧。” 楚秀听了这话,肩膀松下来,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她低头看着闻人情——闻人情仰着脸看她,眉心舒展,唇角微微上翘,温柔的情态像春风拂过湖面时漾开的涟漪。楚秀伸手,指腹蹭了蹭闻人情脸颊。 “好师姐。”楚秀说,声音放低了,带着少年人撒娇时特有的软。她往前迈了一步,闻人情就退了一步。 再迈一步,再退一步。闻人情的后膝碰到榻沿,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下去。 楚秀跟着压上去。 闻人情后脑勺落在月白色的褥子上,长发散开铺了满枕。广袖衫的衣襟在倒下的瞬间微敞,露出米白立领中衣包裹的胸口,能看见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楚秀撑在她上方,一条腿跪在榻沿,另一条腿站在地上,膝盖抵着闻人情大腿外侧。墨绿劲装的布料绷在肩臂处,随呼吸微微起伏。 “临川......”闻人情伸手去摸楚秀的脸。 楚秀没接那只手。 她低头,额头抵着闻人情的胸口,鼻尖蹭过中衣盘扣,能闻到衣料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气味。她往下挪,身体从闻人情身上滑下去,膝盖落在地上,跪在榻前。 闻人情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伸手去拉她肩头。“临川,等等——” 楚秀把那只手拨开了。她抓住闻人情水色长衫的下摆往上掀。手指勾住裙腰处的系带,一扯,系带松开,裙腰散落。 楚秀的呼吸重了。乾元的信香从后颈翻涌出来,充斥整个房间,像实质化的潮水涌向榻上的人。闻人情虽然服了清露丸,腺体被药物压制,但浓过头的乾元信香还是刺激到了坤泽的本能——闻人情身体一僵,小腹肌肉绷紧,大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楚秀按住闻人情乱蹬的腿。 掌心扣着膝弯,把两条腿往两边压开。闻人情小腿在褥面上蹬出皱褶,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跟腱绷紧,脚趾蜷缩。楚秀没有急着动作,她跪在闻人情两腿之间,目光落在腿根交会处。 那处的布料已经被扒下,烛光下白得发亮的皮肤上,鼓胀的阴户从中间裂开一道湿润的缝。大阴唇肥厚饱满,表面泛着水光。闻人情想把腿合拢的挣扎,大腿根互相挤压,那裂缝被迫合拢,又在下一秒重新张开,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底下泛红的一点。阴道口处嫩红色的肉壁像脏器一样鲜艳,随着闻人情急促的呼吸,小幅度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每次张开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楚秀盯着那处,她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看着,看着那处因为挣扎和呼吸而不断开合的肉缝,看着鼓胀的大阴唇在腿根肌肉的牵动下左右晃动,看着脏器一般红的逼口露在外面,一翕一张,像在呼吸。 “师姐。”楚秀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撒娇的软,而是压得很低的气音,带着一种黏腻的痴态。 她偏过头,侧脸贴上闻人情的腿根,滚烫的鼻息打在脆弱的花心上。那处的皮肤细嫩,被热气一激,肉眼可见地泛出潮红,大阴唇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液,挂在阴道口,将断未断。 楚秀的鼻尖几乎碰到那片嫩肉,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师姐舞剑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闻人情腿根处传上来,“抬腿、转身、剑尖划过半空的时候,这里会不会张开呢?” 她的拇指不知何时按上了大阴唇外侧,没有用力,感受那片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花心会不会渗出花液呢?” 拇指往上,指腹划过肉缝顶端,轻轻按了按那粒被包皮覆盖的阴蒂。闻人情腰肢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肉唇会不会夹住亵裤呢?” 楚秀睁开眼。她的眼尾泛红,瞳孔里映着那处湿润的嫩肉,目光痴迷又专注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闻人情的阴户,说话时唇瓣开合,偶尔碰到那片软肉,闻人情就颤一下。 “师姐刚入门晨课练剑时,衣裙底下是不是一直都湿着?”楚秀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滚烫又危险,“是不是每抬一次腿,肉唇就磨一下亵裤,磨得师姐腿根发软,剑招都走样?” “不许......不许说了......” 闻人情开始挣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去推楚秀的头。小腿蹬着褥面,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跟腱绷紧成一条直线,脚背弓起,趾尖蜷缩。 楚秀按住她。一只手压住闻人情一条大腿,掌心扣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按在腿根处。另一只手按住闻人情小腹,掌心贴着耻骨上方的位置。 闻人情的大腿在楚秀手里挣扎,带动整个阴户的动作,肥嫩的阴唇被腿根肌肉拉扯着左右晃动,阴道口的嫩肉被气流带动,微微翕动。黏液拉出细丝,一端挂在阴道口,另一端滴落,在半空中断开。 楚秀低头。 她的舌尖贴上逼口中间。 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微微发烫。舌头滑过大阴唇内侧,舌面压着那片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在跳动。闻人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后脑勺压进褥子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楚秀没有抬头。她的唇瓣含住大阴唇,吮了一下。舌头往里探,舌尖碰到阴道口的嫩肉,那处立刻收缩,像含羞草一样裹住舌尖。黏液沾了满嘴,味道微咸,带一点腥。 闻人情的手攥紧了褥子,指节发白。腰肢扭动,胯骨在褥面上蹭来蹭去。小腿在楚秀身侧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时能看到足踝处细细的筋脉。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中衣盘扣被绷得微微变形。 楚秀的舌尖抵着阴道口往里钻。舌头的大部分没入那湿热狭窄的腔道,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襞裹着舌头蠕动,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舌面的轮廓。鼻腔里灌满坤泽体液的气味,混着自己乾元信香的浓烈气息,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刺激得楚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肉棒隔着劲装的裤裆顶出来,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松开按住闻人情小腹的那只手,扯自己的裤腰。劲装的腰带是皮扣的,她手指发僵,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腰松开,肉棒弹出来,顶端通红,茎身上青筋暴起,从根部蜿蜒到冠缘,整根都在微微脉动。前液从马眼处涌出,拉成细丝滴落。 楚秀重新按住闻人情。 一只手掐着闻人情胯骨,拇指按着髋骨的凸起,其余四指扣着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拇指和食指环着茎身,把肉棒顶端抵着闻人情逼穴口。 龟头碰到那片嫩肉,闻人情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口收缩又张开,龟头前端陷进一点又被挤出。楚秀腰往前挺,龟头撑开阴道口的嫩肉,那圈肌肉被撑得薄薄的,颜色从嫩红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龟头的轮廓。闻人情发出一声低吟,尾音发颤。 楚秀继续往里顶。 茎身没入一半,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过程——皱襞被拉平,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附着茎身。内壁的温度极高,像泡在温热的黏液里。闻人情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收缩,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胞宫的位置在轻微移动。楚秀低头能看见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埋在闻人情体内,露在外面的一截茎身上沾满黏液和血丝,闻人情的阴户被撑得变形,大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楚秀把肉棒全顶了进去。 耻骨贴着闻人情的胯骨,能感觉到骨头相抵的坚硬触感。囊袋贴着会阴,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的温度和脉搏。她停了一瞬,阴道内壁的肌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那根肉物。 她开始动。 每次顶入都顶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闻人情的身体随着每次顶入而往上耸,锁骨下方的皮肤泛出潮红,一路蔓延到颈侧和耳根。她的手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又松开。 髋骨撞击闻人情胯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啪啪的脆响混着黏液被挤压的咕叽声。褥子在两人身下皱成一团,月白色的布料上印出大片湿痕。闻人情的呻吟变得连续,不再是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从喉咙里逸出的长音,音调不高不低,像她弹琴时揉弦的颤音,一波一波往外送。 “临川......临川......嗯啊......” 楚秀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师姐的衣衫已经完全散开,中衣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浑圆的胸乳,在她的顶撞下像酥酪一样晃动。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出皮肤的纹路。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楚秀俯身,皮革护腕硌着闻人情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把脸埋进闻人情颈窝,鼻尖蹭着颈侧皮肤,能闻到汗水的味道和坤泽被引发出的淡淡信香——清露丸的药效在被高浓度乾元信香冲击后开始减退,闻人情体内的坤泽气息开始外泄,是幽淡的花香。 楚秀张嘴咬住闻人情颈侧那块皮肤,牙齿切入,留下齿痕。闻人情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然后身体软下来,手从褥子上抬起,搂住楚秀的后脑,指尖插进楚秀的头发里。 楚秀的动作变得又深又快。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小腹的肌肉一阵阵发紧。茎身在闻人情体内涨得更粗,把阴道内壁撑得更开。 闻人情先到了。 她腰往上挺,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整条腔道都在痉挛,把茎身裹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浇在龟头上。 楚秀又顶了十几下,最后一次顶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囊袋贴着会阴。茎身上的青筋剧烈搏动,海绵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跳动。精液直接冲进宫颈口,闻人情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后续几股跟着涌出,灌满阴道,从茎身与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闻人情屁股下面濡湿一片。 楚秀射完还埋在里面没动。胸膛剧烈起伏,劲装的领口被汗水浸透,贴在锁骨上。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头看着闻人情——闻人情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胸口起伏,锁骨窝里的汗珠随呼吸晃动,颈侧那块齿痕已经变成深红色。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香炉里的灵香燃尽了,最后一缕白烟在空气中散开,消失在屋顶的暗影里。 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颈窝,鼻尖蹭着那块齿痕,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少年人特有的赖皮:“师姐,我好想你。” 闻人情的手从楚秀后脑滑下来,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坏孩子,”声音有些无奈,但语调仍温和得像水一样淌过,“我们才分开几天呀。” 二、刚回宗又下山 闻人情倚在窗边,乌发散落肩头,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出尘。 楚秀半跪在床沿,盯着师姐腿间那一片狼藉,喉结滚了滚,拿帕子按上去的时候,听见闻人情轻轻吸了口气。 “师姐痛不痛?”楚秀问,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指腹隔着帕子蹭过那粒鼓胀的阴蒂,又惹出一小股水来。 闻人情摇了摇头,指尖缠上楚秀散落的白发,动作轻得像在抚一只闹够了的小兽。 “临川,”她开口,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要不要去和师尊请个安?” 楚秀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撇了撇嘴,把帕子随手丢到地上,翻身趴到闻人情腿上,下巴抵着师姐柔软的小腹,“我可是一下仙舟就去了。” “结果连寝殿的门都没进去。二师姐堵在门口,说师尊刚服了药在休息,让我别进去打扰。” 楚秀学着谢仁的语气,声音压得又低又冷,把闻人情逗得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呗。”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腿侧的软肉里,蹭了蹭,“总不能跟她打一架吧,我要是硬闯师尊寝殿,她能跟我翻脸。” 闻人情伸手摸了摸楚秀的头发,指尖插进发丝里,轻轻梳着。“怀宸也是为师尊好。师尊现在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我什么时候折腾过师尊了?”楚秀闷闷地说,嘴巴贴着闻人情大腿内侧的皮肤,说话时嘴唇开合,蹭得那片皮肤发痒,“我对师尊最恭敬了。” 闻人情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师妹,心下了然,没再说话。 楚秀又趴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从闻人情的衣柜中翻出自己的外袍披上,回头去看闻人情。 坤泽已经坐起身,亵衣半掩,遮不住被师妹啃过的乳房。她正低头系着腰间的丝绦,动作不紧不慢,指尖绕过一个结,每一帧都像画。 楚秀看得喉头发紧,刚才明明已经泄过两回了,这会儿下腹又隐隐燥热起来。她移开目光,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时凉风灌进来,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师姐,我们去功衡殿吧。”她回头喊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爽利。 闻人情应了一声,起身时腿间还隐隐泛着酸软。楚秀站在门口等了片刻,见她出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师姐的腰。 两人沿着悬廊往外走,脚下是万丈云海,头顶碧空如洗。 楚秀的高马尾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长剑随步伐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出门前换了亲传弟子的制式白袍,袖口绣着银色云纹,白袍下摆开衩,行走间隐约可见内里紧束的黑色劲装,将那副修长有力的身形勾勒得利落分明。 闻人情走在她身侧,她穿的是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腰封束得极细,裙摆及地却不沾尘埃。外罩一件同色的大袖衫,袖口和领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 功衡殿坐落在天枢峰腰,是宗门交接任务的堂口。殿内宽敞,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砖,被无数人踩得光滑发亮。正面墙上挂着任务玉牌,密密麻麻排了几十列,殿中央摆着几张长案,案后坐着执事弟子,负责登记、核验、发放任务。 两人并肩踏入功衡殿,执事正在案后理着玉牌和玉简。 “闻师姐,楚师姐。”执事拱手,“此次北域之行收获颇丰,两位的功绩点已录入册。” “楚姑娘上交的灵器残片,器阁鉴定为上古仙器碎片,折合宗门贡献点一万两千点。此外,那些零散的储物戒清点后共计灵石九万八千枚,宗门提取三成,剩余六万八千余枚已划入账上。” 楚秀吹了声口哨,偏头去看闻人情,眉眼里全是得意。闻人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执事手中接过任务玉牌,指尖在案上摊开的地图上一划,停在了一处标注红点的小镇。 “中州,青溪镇。”她念出任务详情,“妖物作祟,已有七户人家受到侵扰。当地散修无法寻及妖物行踪,向宗门求援。任务等级:丙中,建议人数:二人。” “丙中?”楚秀凑过来看了一眼,嗤了一声,“这种小任务也值得我们去?” “顺路。”闻人情收了玉简,指尖在楚秀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你不是说北域历练结束想下山走走?” 楚秀被那一下点得手指都麻了,她飞快地反手握住了闻人情的指尖,捏了捏那截葱白的指节,在人抽走之前又蹭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两人从功衡殿出来,沿着山道往下走。山风渐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楚秀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全是松柏和云海的气息。 “师姐。” “嗯。” “你下面还湿着吗?” 闻人情脚步一顿,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她侧目看过来,眼底带着无奈的嗔意,却没有斥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临川。” “我认真的。”楚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恶劣的笑意,“刚才擦的时候又流了不少,我怕你走路不舒服。” 闻人情别过脸去,乌发遮住了半边红透的耳廓。她加快了步子,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楚秀在后面笑了两声,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伸手揽住了师姐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山道拐弯处有一株千年古松,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天光。闻人情被楚秀半搂半带着走到树下,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身前是楚秀滚烫的身体。 “临川……”她抬手抵住楚秀的肩膀,力道轻得像在挠痒,“还在宗门里。” 楚秀低头,鼻尖蹭过闻人情的耳廓,嗅到她发间清冽的冷香,和方才在床上闻到的不一样,那时候这香味被情潮蒸得发腻,混着她自己的信香,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我知道。”楚秀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热气一阵阵地拂过去,“我就抱一下。” 闻人情没有说话,指尖从楚秀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用力拧了一下楚秀腰间软肉,看着皮糙肉厚的剑修嗷嗷直叫,好笑地开口,“还要不要和师姐一起下山了?” “要!” 两人在天枢峰山脚掏出一艘小型灵舟,只靠少量灵石驱动便能前往目的地。 闻人情坐在舱内,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锦盒,里面是一套茶具,白玉为胎,灵纹流转。她取出茶壶,指尖掐了个诀,壶中便注满了灵泉,又取出一小罐茶叶,用茶匙拨了少许入壶。 楚秀走进舱内,盘腿坐到闻人情对面,撑着下巴看她泡茶。她执壶的动作行云流水,烫杯、投茶、注水、出汤,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 第一泡洗茶,第二泡出汤。闻人情将一盏清茶推到楚秀面前,茶汤清澈透亮,香气清幽。 楚秀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尖先尝到的是苦,随即回甘,余味悠长。她把茶盏放下,又盯着闻人情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师姐的唇角。 闻人情怔了一下,抬眼看她。 “沾了茶渍。”楚秀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拇指在闻人情唇角蹭了一圈,才收回来,放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甜的。 闻人情垂下眼,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她却觉得从指尖到心口都在发烫。 灵舟在中州边境的一处小镇外降落。两人下了灵舟,沿着官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便看见一座依山傍水的镇子,青瓦白墙,炊烟袅袅,看上去安宁祥和,丝毫不像有妖物作祟的样子。 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青溪镇”三个大字。 镇中的街道不宽,两边摆满了摊位,卖菜的、卖布的、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楚秀的白袍和长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她恍若未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倒是闻人情落后半步,目光温和地从一个个摊位上扫过。 “师姐,饿不饿?”楚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 闻人情正看着一个卖糕点的摊位,摊主是个老婆婆,竹匾里摆着几样点心,卖相粗糙,但闻着有股朴实的甜香。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楚秀已经走过去,往老婆婆的钱兜中放了一小块碎银,把几样糕点各拿了一份,用油纸包了塞到闻人情手里。 “师姐先吃着。”她说,“我记得地图上说前面有家大酒楼。” 闻人情低头看着手里油纸包着的糕点,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口感偏硬,甜得有些发腻,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吃完了。楚秀走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位置,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目光落在闻人情鼓起的腮帮子上。 青溪镇最大的酒楼叫“醉仙楼”,名字起得俗,但门面阔气体面。楚秀跨进门,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脸上的笑又殷勤了几分。 “两位仙师,楼上请,楼上请!” 楚秀“嗯”了一声,跟着小二上了二楼,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闻人情在她对面落座,将油纸包里的糕点残渣收拢好,放在桌角。 店小二递上菜单,竹简上刻着菜名。楚秀扫了一眼,报了一串:“清炖鱼翅,清蒸鲈鱼,红烧蹄髈,蟹黄豆腐,蒜蓉时蔬,再来一盅老鸭汤。” “这……”店小二面露难色,“仙师,您二位怕是吃不了这么多——”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楚秀把竹简丢回去,“还有,你们店里拿手的点心各上一份。” 店小二不敢再多嘴,应了一声连忙去传菜。 闻人情倒了杯茶,推到楚秀面前:“点这么多,可吃得完?” “我饿了。”楚秀理直气壮地说,端起茶喝了一口,“在北域那一个月,啃的都是干粮,还要提防有没有同行修士在吃食中下毒。” 说话间菜陆续上来了。鱼翅软糯入味,清汤浓郁;清蒸鲈鱼火候恰到好处,鱼肉嫩滑,淋上豉油后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红烧蹄髈炖得酥烂,筷子一戳就骨肉分离,肥而不腻;蟹黄豆腐金灿灿的,蟹黄的鲜和豆腐的嫩融在一起,入口即化。 闻人情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仔细地把刺挑干净,又放入楚秀面前的瓷碗。 楚秀啃完一个蹄髈,抬头看了一眼闻人情,又低头继续吃。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把一块鱼翅夹到闻人情碗里。 闻人情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别光吃菜,肉也要吃。”楚秀说着,又夹了一块蹄髈的瘦肉放到她碗里,“师姐太瘦了,到时候琴都要抱不动了。” 闻人情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头疼得按了按额角。 主食过后,点心一盘盘端了上来。枣泥酥、桂花糕、绿豆糕、莲子羹、双皮奶、杨枝甘露。楚秀舀了一勺双皮奶,奶皮厚实,入口顺滑,甜度适中,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杨枝甘露推到闻人情面前。 “师姐尝尝这个,酸甜的,你应该喜欢。” 闻人情舀了一勺,芒果的甜和柚子的微酸在舌尖化开,她弯了弯眼睛,又舀了一勺。 二人用过饭食,杯盏渐空,楚秀抬手招呼店小二。 “开一间天字房。” 店小二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安排了。楚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中品灵石放在桌上结账,站起身。 闻人情正用帕子擦着指尖,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她的唇上还沾着茶水,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睫微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楚秀左右看了看,一个弯腰猛亲一口,若无其事地直起身。 “走吧,师姐。” 闻人情掩面轻轻地笑了,站起来,将帕子迭好收入袖中,跟上楚秀的脚步。店小二领着两人上了三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房间宽敞亮堂,采光极佳。地面铺着浅灰织纹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中摆一张梨花木圆桌,配四张圈椅,旁侧立着雕花博古架,摆着青瓷瓶与山野灵草摆件。 临南墙开一扇雕花格窗,窗棂悬着半透的烟青色纱帘。窗下设一张宽大罗汉软榻,榻上铺着青纹锦垫,旁置小几,可坐卧观景,抬眼便能看见镇上蜿蜒的街巷与潺潺流淌的河道。 内室为休憩之处,正中是一架红木拔步床,四围垂落素色流云纱帐,帐钩是黄铜铸纹样式。床褥铺着三层软锦,锦被绣着暗纹云纹,蓬松温暖。 楚秀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她转过身,看着站在桌边的闻人情,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上,又往下,落在被腰封束得极细的腰间,最后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鞋尖。 闻人情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微微侧过脸,声音轻柔:“临川,天还没黑。” 三、乳链+缅铃h 楚秀两臂压在闻人情身侧,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从师姐的脸往下滑,经过脖颈,落在胸口——被袖衫遮着,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记得那对乳房的形状,记得它们握在手里的分量。 “我在陨星驿城的黑市淘了不少小玩意。”楚秀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师姐想试试吗?” 闻人情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楚秀说的“小玩意”是什么。 她的小师妹每次下山历练,回来总要从各地搜罗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是灵器丹药,有些是功法残卷,还有些——是专门用来折腾她的。 闻人情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楚秀的眼睛生得好看,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张扬,此刻里面烧着一簇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与此同时,一股清冽的乾元信香从楚秀身上漫开来。闻人情嗅到那味道,后颈的腺体突突跳了两下,腿间隐隐发热。 “好啊。”闻人情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临川帮师姐试试吧。” 楚秀的眼睛亮了,伸手扣住闻人情的后腰,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压上来的力道有些重,带着急切和占有,舌尖撬开齿列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搅弄。闻人情被亲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绷紧,手指攥住了楚秀衣襟。 楚秀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腰封,动作算不上温柔,扯了几下没解开,干脆一把拽断。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闻人情从吻里挣开一条缝,喘息着说了一句“临川,那是新做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是撒娇。后颈的腺体已经酥麻了一片,情热在血管里蔓延,烧得她眼眶泛红。 “回头再给师姐做十条。”楚秀含混地说了一句,又把嘴堵了上去。 腰封被扯掉后,衣衫散开了。楚秀把外衫从闻人情肩上剥下来,随手丢在地上,接着是里面的亵衣。亵衣的系带在侧边,她三两下就解开了,布料从胸前滑落,露出里面挺翘的乳房。 楚秀退开一点,低头看着闻人情半裸的身体。 “师姐转过去。”她说,声音有点哑,伸手把闻人情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 闻人情被转得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在圆桌桌面上,指尖按着光滑的木纹。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金属碰撞的细碎声音。 楚秀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倒出里面的东西。 两条细链,银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每条链子的两端各连着一个精致的夹子,夹子内侧嵌着一小块软玉,打磨得光滑圆润。 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两颗圆滚滚的珠子,龙眼大小,拿起来放在掌心,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闻人情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两颗珠子上。 “缅铃。”楚秀拿起一颗,在指尖捻了捻,“西域那边传来的东西,在北境黑市也紧俏得很,放进湿热之地会自己动。” 闻人情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楚秀把缅铃暂时放回盒子里,拎起胸链走到闻人情身后。她伸手从后面环住师姐的身体,双手各握着一只乳房,指腹揉着乳尖,感受着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掌心里慢慢硬起来。 “师姐的奶子真好看。”楚秀的嘴唇贴着闻人情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往耳道里钻,“又软又挺,握着刚刚好。” 闻人情咬着下唇没说话,睫毛颤了颤。酥麻感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窜,腿间已经湿透了,亵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水痕。 楚秀揉了一会儿,两只拇指同时按上乳尖,来回碾了几下,把那两粒红果搓得更硬了些。然后她拿起一条胸链,将一个夹子夹在左边的乳尖上。夹子咬合的力道不大,内侧的软玉压着敏感的乳尖,不算疼,但那种被钳住的感觉让闻人情轻轻“啊”了一声。 “要不要松一些?”楚秀问。 闻人情摇了摇头。 楚秀把链子绕过胸口,将另一个夹子夹在右边的乳尖上。两条银链从乳尖垂下来,在乳沟处交汇,随着闻人情的呼吸微微晃动。 “好看。”楚秀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银白色的链子衬着白皙的皮肤,乳尖被夹得微微凸起,夹子上的软玉被体温捂热,闪着莹润的光。 闻人情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两条银链晃来晃去,凉飕飕的。她伸手想去碰,被楚秀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楚秀说,把人又往前推了推,让闻人情整个人趴在圆桌上,“师姐趴好,我帮你把缅铃放进去。” 闻人情趴在桌上,奶头被乳夹夹着,贴在冰凉的木纹上,大袖衫和亵衣散落在地上,月白色的裙摆堆在脚边。她感觉到楚秀掀起了裙子,推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 楚秀蹲下来,目光落在师姐腿间。 阴部已经湿了,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小阴唇薄薄的两片,沾着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反着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楚秀伸手,指尖抵上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闻人情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更多的水从穴口涌出来。 “这么湿了。”楚秀笑了,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豆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师姐是不是一听说我要放东西进去,就开始流水了?” 闻人情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临川”,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楚秀没再逗她,收回手,从小盒子里取出一颗缅铃。珠子在掌心滚了滚,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凑近闻人情腿间。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拨开大阴唇,露出窄小的穴口,那里的软肉已经在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师姐,放松。”楚秀说,把缅铃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珠子的触感冰凉坚硬,和楚秀平时插进去的手指完全不一样。闻人情的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箍着缅铃,想要把它推出去。楚秀用指尖顶着往里送了送,珠子滑进去一半,又被挤出来一点。 “别夹。”楚秀拍了拍闻人情的屁股,手感很好,肉乎乎的,拍得臀肉颤了颤,“才进去一颗,师姐这么紧,第二颗怎么塞?” 闻人情咬着嘴唇,努力放松下身。楚秀趁着她松懈的间隙,把第一颗缅铃完全推进了阴道,手指跟着伸进去两根,把珠子往深处顶了顶。 第二颗推进去的时候,闻人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两颗缅铃在体内挤在一起,阴道被撑开了,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大腿直颤。 楚秀把珠子推到合适的位置,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她把手伸到闻人情面前,晃了晃,“师姐你看,都是你的水。” 闻人情红着脸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尖卷过指缝,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了。 楚秀盯着师姐含着自己手指的嘴,嘴唇湿润柔软,舌头青涩地绕着指节打转,喉头发紧,下腹一阵燥热,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但她忍住了,暂时。 她抽出手指,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闻人情。 “缅铃放好了。”她说,“师姐感受一下。” 话音刚落,闻人情就感觉到了。 体内的两颗缅铃开始震动,不是剧烈的震动,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内部往外扩散的震颤。那种震动的频率很奇怪,不快不慢,却精准地碾过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无数根手指同时揉按。 闻人情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穴肉裹着两颗震动的珠子疯狂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临川……临川……”她叫楚秀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颤意。 楚秀站在旁边看着,目光在师姐脸上和腿间来回扫。闻人情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边脸颊,上面全是潮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由着闻人情举着胳膊的姿势,被压在身前的丰盈乳肉像奶饼一样从侧面溢出。 裙子推到腰上,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透明黏腻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再滴到地毯上。 楚秀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坤泽的信香。那种味道从她的鼻腔伸进去,一路往下拽,拽着她的五脏六腑往下坠,最后全坠到小腹,坠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乾元被勾得失控,雪松的味道压下来,把整个房间灌满。 闻人情被雪松的味道一冲,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从脊椎骨开始发软,眼前一阵发花。那是坤泽对乾元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敞开,想要被占有。 “师姐舒服吗?”楚秀问。 闻人情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缅铃的震动越来越强,那种从体内深处被捣弄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住,腰塌下去,屁股本能地往后撅,像是在邀请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 楚秀看着师姐撅起的屁股,伸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师姐想要什么?” 闻人情呜咽了一声,被缅铃操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断断续续地说:“要……要临川……” “要我干嘛?” “要临川插进来……”闻人情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师姐受不了了……珠子在里面……好深……但是不够……还要临川……” 楚秀满意了。 她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硬了半天的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着前液,顶端已经湿透了。她一手扶着闻人情的胯骨,一手握着阴茎,龟头抵上那个已经被缅铃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穴口的软肉还在痉挛,感受到更大的硬物抵上来,立刻贪婪地裹住龟头,往里吸。 楚秀没急着进去,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蹭得全是水,然后才慢慢往里推进。 阴道里面已经被缅铃操开了,又湿又热又软,穴肉层层迭迭地裹着阴茎往里吸,楚秀推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两颗缅铃的位置——它们被阴茎挤着往前滚,震动的频率透过薄薄的肉壁传到阴茎上,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 楚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缅铃在里面震动的感觉这么爽。阴茎被缅铃震得发麻,阴道又紧又热地裹着,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要碾过无数个震颤的触点,那种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闻人情更受不了。 楚秀的阴茎本来就粗,硬起来的时候柱身鼓着青筋,每一次抽送都能撑开阴道壁,把那些褶皱碾平。现在里面还有两颗高速震动的缅铃,被阴茎顶着在阴道里滚来滚去,一会儿压上爽点,一会儿碾过宫颈口,震得她整个下身都在发软。 “太深了……临川……太深了……”闻人情的手从桌沿松开,整个人被楚秀顶得往前滑,又被拽着胯骨拖回来,胸前的银链甩来甩去,夹子拽着乳尖往外扯,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楚秀低头,目光落在闻人情后颈。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是坤泽腺体的位置。此刻那块皮肤在剧烈地跳动,檀木冷梅的信香就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溢。楚秀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块皮肤,舌尖轻轻一舔。 闻人情的阴道猛地绞紧,差点把楚秀的阴茎绞出去。 “别……别舔那里……”闻人情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腺体好涨……临川的信息素太多了……” 楚秀没听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乾元信香从口腔渡过去,直接刺入闻人情的腺体。 楚秀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很慢的抽送,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缅铃,把两颗珠子往更深处推,推到闻人情受不了的深度,她会尖叫,阴道会剧烈收缩,夹得楚秀也不好受。 但楚秀喜欢这种感觉。她加快了速度,胯骨撞着闻人情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闻人情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啊、啊、啊”地叫着,每一下都卡在楚秀顶进去的那个点上。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狼狈又淫荡。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被顶得在桌案上晃动,乳尖上的夹子随着甩动的幅度拽着乳头,银链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她想伸手去护住胸口,手才抬起来就被楚秀按住了,十指交叉扣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缅铃还在震。 从放进去到现在至少过了一刻钟,震动的频率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好像更强了。闻人情已经被操到高潮了两次,两次都是浑身痉挛、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穴肉疯狂抽搐着把楚秀的阴茎绞紧,然后泄出一大股阴精。 但楚秀还没射。 第三次高潮之后,闻人情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她整个人软在桌上,全靠楚秀扣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裙子被扯得乱七八糟,月白色的布料上全是透明和乳白色的液体痕迹。 “临川……临川……”闻人情的声音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师姐好累了……临川放过师姐好不好……” 楚秀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趴在桌上的闻人情,乌发散了一桌,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前的银链歪了,左边的夹子差点被扯掉,只夹着乳尖最前面的一点点皮肉。 楚秀松开了扣着闻人情胯骨的手,慢慢地退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抽离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张开一个手指粗的洞,能看到里面两颗缅铃还在震动,白花花的淫水混着阴精从洞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闻人情以为真的结束了,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桌上喘气。 然后楚秀抓住了胸链,她捏着两条银链交汇的那个扣环,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 “啊——!”闻人情的身体被拽得从桌上抬起来,整个人往后仰,胸前的夹子死死咬住乳尖,把两团软肉拉成了一个锥形。奶子被拉长,疼痛里裹着一波新的快感,从乳头蔓延到全身。 闻人情尖叫着向后跌进楚秀怀里。 楚秀从后面接住了她,左手依然拽着胸链没松,右臂从闻人情膝弯下穿过,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闻人情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楚秀架住,下身完全敞开。 楚秀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从后面侧着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阴道从侧面被撑开,龟头擦过肉壁,顶着缅铃往最深处撞,撞到了宫颈口。 闻人情仰着头,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喉咙里挤出气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挣扎。 侧入的姿势让楚秀能看清闻人情脸上所有的表情,看到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失神的眼睛翻了半白,张着嘴却叫不出声。 胸链在楚秀手里,她每操一下就会不自觉地拽一下链子,把师姐的乳房拉得更长,乳尖被夹得发紫,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把闻人情搅得神志不清。 缅铃还在震,两颗珠子被楚秀的阴茎顶着在阴道深处来回碾磨,震动的频率传遍了整个骨盆,闻人情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跟着震。 第五次高潮的时候,闻人情彻底潮喷了。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楚秀的阴茎往外喷,溅在两人的腿上、地上。她的身体在楚秀怀里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楚秀的阴茎绞断在里面。 楚秀被她夹得终于到了极限,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阴道深处,和闻人情泄出的阴精混在一起,从穴口倒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缅铃还在震动的嗡嗡声。 楚秀松开了胸链,把架着闻人情的那条腿放下来,小心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闻人情完全站不住了,直接往下滑,被楚秀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弄到了床上。 坤泽实在被折腾得够呛,楚秀便也没再玩什么清洗的戏码,随手掐了个净尘术,扯过被子盖在师姐身上,自己也翻身上床,把师姐搂进怀里。 闻人情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情热的余韵让她的皮肤烫得像在发烧。她被楚秀搂着,脸埋在师妹的颈窝里,闻着少女身上味道,和幽幽檀香混在一起。 四、解决完性欲去除妖h 楚秀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天光从格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红木拔步床垂落的素色纱帐上,把帐内映得半明半暗。楚秀睁开眼,怀里是闻人情温热的身体,后背贴着她胸口,乌发散在她臂弯里,发尾打着细小的卷。 楚秀低头,下巴蹭过闻人情的头顶,鼻尖埋进发丝里嗅了嗅,冷梅的淡香被雪松气息浸了一夜,清冽里混着独属于她的热。她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小腹,感觉到呼吸时均匀的起伏,乾元信香若有若无地散出来,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小腹,感觉到呼吸时均匀的起伏。昨夜那根银白色的细链还挂在闻人情身上,楚秀低头看了一眼,师姐侧躺着,胸前的衣襟大敞,两只乳房的形状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浅粉色的乳尖被乳夹咬住,银链垂下来,搭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轻轻晃。链身缀着的细珠压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凹痕。 那条链子从胸前垂下,往下延伸,消失在闻人情腿间。 楚秀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息,伸手过去,指尖探进闻人情腿间,触到一片湿滑。 她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探,穴口还在往外吐水,里面的缅铃已经停了,静静地卡在深处,指尖碰到时感受到那两颗圆珠的重量和光滑的触感。 闻人情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没醒。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身体往楚秀怀里缩了缩,把乾元的手夹在腿间。 楚秀把手抽出来,换成晨勃的肉物慢慢挤进去,就着那个姿势又躺了一会儿,肉根埋在湿热的穴里不动,感受着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被鱼儿吮着。 晨间的乾元信香不受控制地漫出来,闻人情的后颈腺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被彻底浸润,她半梦半醒间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根夹得更紧了。 外面的鸟叫得越来越欢,日光从纱帐缝隙里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闻人情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睫毛细密地颤了几下,过了两息才回过神来。身后楚秀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沉,手臂箍在腰间,箍得紧紧的。 还有埋在腿间的性器。 闻人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又看了一眼胸前挂着的乳链,乳尖被夹了一整夜,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她轻轻吸了口气,伸手去解乳夹的机括。 “咔哒”一声轻响,左边的乳夹松开了。 乳尖从夹子里弹出来,血液重新涌进被压了一夜的肉里,又麻又胀,整颗乳头硬得发烫。 她咬着嘴唇缓了两息,又伸手去解右边的。 又是一声“咔哒”,这次有了准备,但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楚秀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两颗乳尖都充血发硬,挺立在空气里,乳孔微微张开。 少女在她身后睁开眼,目光落在闻人情胸前那两颗被夹得红肿的乳尖上。 “师姐。”她清了清嗓子,假装自己也刚醒,但抵在闻人情腿间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龟头死死卡在穴口,堵着满穴花液不让淌出来。 闻人情没回头,伸手去推她贴着自己屁股的小腹,“快拿出来。” 不出意外的,少女把东西往里又顶了顶,龟头推到缅铃的边缘,两颗圆珠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闻人情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住楚秀的手,穴里涌出一大股水,坤泽的信香汹涌地漫出来,后颈腺体烫得像要烧起来。 “临川......!” “好啦好啦,我不闹师姐了。” 楚秀终于玩够了,把肉根抽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闻人情腿间随意蹭了蹭,将阳精射在手帕上,翻身坐起掀开纱帐下了床。 赤脚踩着地毯,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玄素白袍——衣料质地极好,袖口和衣摆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领口微敞,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的锁骨。 乾元身量高挑,肩宽而腰窄,穿上这身玄素白袍更衬得整个人英气逼人。银发用一根玄色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凌厉。少女系着腰带,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闻人情还侧躺着,衣襟大敞,乳尖红肿挺立,腿间的褥子上洇着大片水渍。她伸手拢了拢衣襟,遮住胸前那一片狼藉,撑着床沿坐起来,刚坐直身体,腿间就往下淌出一股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指尖探进腿间,两根手指撑开肥软的肉瓣,穴口又红又肿,还在往外吐着黏稠的花液。两颗缅铃卡在深处,她试了一下,反而把缅铃推得更深了,圆珠碾过内壁,激得她腰一软,差点没坐稳。 楚秀看得眼热,走过去倚靠在雕花门楣旁。 闻人情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软得不像话:“临川帮师姐拿出来好不好,缅铃进得好深。” 楚秀低头看着师姐那副模样,乌发散在肩头,衣襟半敞,乳尖红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两根葱白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穴口糊满透明的花液。 她伸手握住闻人情还插在自己穴里的两指:“义不容辞呀。” 她带着闻人情的手往里送了半寸,摸到圆珠的轮廓,穴里的软肉绞紧了闻人情自己的手指,又湿又热地箍着,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腕骨往下滑,把袖口洇湿了一片。 楚秀的拇指压住闻人情手背的筋骨,带着她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圆珠顺着撑开的空间从深处的软褶里滑出来,顶着指腹往外滚。闻人情失神地盯着帐顶,腰腹绷得僵直,肩胛骨在床围蹭出细微的摩擦声。楚秀捏着她的手指往外抽,两颗缅铃一颗接一颗地从穴口滑出来,湿淋淋地落在褥子上,撞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声响。 楚秀环住闻人情的腰,把人抱紧了,雪松的气息温柔地裹住怀里的人:“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做任务?” 闻人情趴在她身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让我缓一缓。” 楚秀笑了一声,拍了拍闻人情的屁股,指尖故意在那处柔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师姐,你缓你的,不用管我。” 闻人情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无奈和嗔怪,还有一点点认命的意味。她叹了口气,把头重新埋进楚秀颈窝里,任由楚秀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走。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好一会才出门,用过早点,出了醉仙楼。 青溪镇的早晨比昨日更热闹。街上的摊位比下午多了近一倍,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豆浆的甜味和油炸面食的焦香。 楚秀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回头看闻人情跟上没有。日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她这才仔细看了师姐一眼。闻人情今日换了一身素青色的广袖长衫,料子轻薄,走动时衣摆微微荡开,腰间系一条银灰色的细带,将腰身束出一道柔韧而纤细的弧度。 两人沿着主街往镇东走,按照玉简上描述的位置,去找那只作祟的妖物。出了镇子,穿过一片竹林,再翻过一座矮丘,就到了标注的地点——一座废弃的山神庙。 庙不大,建在半山腰,青砖灰瓦,院墙上爬满了枯藤。庙门虚掩着,门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楚秀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霉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鼻子,迈步跨进去。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石缝里长满了杂草。正殿的门敞开着,里面供着一尊山神像,泥塑的面目已经模糊不清,供桌上落了一层灰,香炉里插着几根烧了一半的残香。 楚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供桌下方的一滩暗色痕迹上。 血,带着一股腥膻的臭味,是妖兽的血。 “临川。”闻人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山泉淌过石头,“东南方向。” 话音刚落,庙内正中供奉的残破泥像后猛地冲出一股腥风,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伸来,五指张开,指甲足有两寸长,泛着乌青的光泽,朝楚秀的面门抓过来。 楚秀偏头躲开,身体后仰,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剑光一闪,削掉了那只爪子的两根指甲。她落地时袍角翻飞,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银线云纹被日光拉成一线流光。发尾甩过肩头,露出她线条流畅的侧颈。 妖兽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座庙都震了一下。 闻人情已经取出了琴,七弦古琴横在身前。她左手按弦,右手五指拂过琴弦,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音波荡开,地面上的碎石和枯叶被震得飞起来。她拨弦的动作从容而稳,那道被银灰细带束着的腰肢在动作间绷出漂亮的弧度,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小臂和皓腕,腕上的肌肤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妖兽被琴音压制得发出嘶鸣。 一头体型如牛犊般大小的灰色妖兽伏在地上,四条腿粗壮有力,爪子深深嵌入石板缝隙里。它的头长得像狐狸,耳朵尖而长,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楚秀盯着那头妖兽看了一眼,认出来了。 “二阶妖兽。”她嗤了一声,“不过是刚获得妖力不久的灰狐豺。” 灰狐豺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体弓起,尾巴竖得笔直,后腿猛地一蹬,朝楚秀扑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爪子在空中划出五道寒光。 楚秀侧身一闪,妖兽的爪子擦着她的衣袍划过,同时她的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切开妖兽的腹部,从左肋一直划到右后腿,血和内脏从伤口里涌出来,哗啦一声泼了一地。 灰狐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在地上。 楚秀给这只可怜的妖兽一剑封喉,它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少女捏了一只传信纸鹤,向功衡殿发送简报:青溪镇妖物已除,灰狐豺一头,尸体已验明,任务完成。 纸鹤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这种没见过血的小啰啰,青溪镇的散修居然应付不了。”楚秀拍了拍手,把长剑插回腰间剑鞘,眉眼间浮起少年人漫不经心的得意,“师姐,我们接下来干嘛?” “如果不是它还没有弄出人命,我们昨日就该来提剑除妖了,哪轮到你那样胡闹。” 闻人情拂去楚秀肩上的灰土。她的手指掠过楚秀肩头时,袖口又一次滑落,那截白净的手腕和指节分明的手指近在咫尺,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隔着衣料也能察觉到。她拂完灰土,收回手,垂下的广袖遮住了腕子,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我记得青溪镇有一方莲池,我们去那处乘荫游船可好?” 五、插花h(师姐妹完) 水榭的莲池比想象中大得多。一眼望去,满池碧色铺到天边,粉白的花苞从荷叶间冒出来,有早开的已经绽了,瓣尖托着水珠,风一过,满池都在摇晃。 船是乌篷的小舟,蓬内小桌上有船家放的食盒,日光从篷顶漏下来,在食盒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楚秀掀开盒盖,里头两碟果子,一碟桂花糯米藕,一盘椒盐酥饼。一碟青梅渍得透亮,外头裹着糖霜,一碟荔枝剥了壳去了核,浸在冰镇过的蜜水里。还有两盏清露茶,盏壁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茶叶是嫩芽,沉在盏底,汤色浅碧清澄。 闻人情坐在船尾,拈起一颗青梅,指腹沾了糖霜。楚秀盯着那颗青梅被含进去,师姐的嘴唇抿住果肉,将核吐在碟边,动作不急不缓,糖霜沾在唇角,被她用手背蹭掉。 楚秀移开目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凉得恰到好处。她靠在篷壁上,一条腿屈起来,靴尖抵着船板,坐没个坐相,腕子搭在膝头,指节漫不经心地叩了两下。 余光里师姐又拈了一颗荔枝,两指捏着白嫩的果肉送进嘴里,唇瓣合拢时软润的肉微微陷下去。 船行至莲池中央,四面是莲叶,密密匝匝地围着,把船拢在中间,像窝在一片绿云里。 日光慢慢西沉。水榭里的人声渐渐稀了,远处的廊桥上有孩童跑过,木屐踏在桥面上笃笃响了一串,又远了。风开始变凉,莲叶翻动时露出背面的灰白色,哗啦哗啦的,像有人在远处翻书。 闻人情躺了下来。她仰面枕着船板,手臂松松地搭在小腹上,长发从肩侧铺下去。日头已经落了大半,天边烧成一片橙红色,映在池水里,把她半张脸也染上暖色。 楚秀撑着船板俯下身来。 两具身体之间隔着一掌的距离,她闻到了师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梅香气,被午后日头晒得微微发暖,从散开的衣领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楚秀低头,鼻尖蹭过闻人情的鼻尖,师姐没有躲,睫毛颤了一下。楚秀的唇落下去,先碰了碰她的嘴角,那里还有荔枝蜜水残留的甜味,楚秀用舌尖舔掉了。 师姐的唇比荔枝肉还软。 楚秀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师姐的气息就乱了,攥住楚秀肩头的衣料,指节收紧,把那片玄素衣袍攥出一把褶子。楚秀把她的上唇也含进去,舌尖探开齿关往里走,闻人情的舌迎上来,温热地、缠住了楚秀的舌尖。 楚秀感到自己体内气血往下腹涌。阴茎已经半硬了,抵在裤缝里,隔着几层衣料蹭着闻人情的大腿内侧。她没急着动作,只是把师姐更深地按着,膝盖分开闻人情的双腿,嵌进那片柔软的温度里。 闻人情的身体在楚秀身下慢慢软了,攥着衣料的手松开,沿着楚秀的肩臂滑下来,最后无力地搭在船板上。楚秀用膝盖撑开她的腿,身体压下去,隔着衣料贴住那片柔软的腿间,感受到布料底下涌上来的潮气。 楚秀支起上身,低头看身下的人。闻人情的衣襟散了,领口敞到腰腹,素青色的布料堆迭在身侧,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露出来,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只乳挺翘地立着,浅粉色的乳尖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发颤,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腰间的银灰细带还在,掐着腰勒出一道柔韧的弧度,往下,亵裤的布料被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紧贴着腿心的轮廓,把那朵肥润肉花的形状完整地印出来。 楚秀的阴茎彻底硬了。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顶着裤裆勒出一道鼓胀的形状。 她偏头看了一眼船外的莲池,伸手探出去,指尖勾住离船最近的一枝莲花。灵力从指尖涌出,细如蛛丝的气流裹住花梗,轻轻一拧,那枝花便从茎上断开,无声地落入楚秀掌心。 是一枝白莲。花瓣舒展着,瓣尖染了一点淡粉,花心是嫩黄的蕊。花梗约莫三寸,表皮覆着细密的刺,被楚秀的灵力碾过便伏贴下去,变得光滑而温润。 楚秀把花举到闻人情眼前。 “芙蓉不及美人妆,莲花果然不及师姐半分容貌。“ 闻人情睁开眼,目光落在花上,又顺着花看向楚秀白净的小脸,抿住唇,把微红的脸侧开。 “临川净会打趣我。” 楚秀把花梗抵在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布料慢慢往下压。布料被水浸得透薄,花梗碾过去时能感觉到下面的肉瓣被压开,花液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把花梗也沾湿了。 闻人情腰腹绷紧,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攥着船板的指节泛白。 楚秀拨开那块湿透的布料,腿间的逼穴完整地露出来。两瓣肉紧紧合着,中间那条细缝正往外吐透明的花液,穴口细窄,藏在肉瓣深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正在呼吸的花。 乾元的信香彻底放了出来,混着荷塘的水汽,沉甸甸地压下来。坤泽的身子在信香里微微发软,腿间的花液涌得更急了。 楚秀把花梗抵在穴口。 白莲梗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润,被楚秀握着,顶端轻轻碾过阴唇。闻人情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腿根夹了夹,又被迫分开。花梗沾满了穴口吐出的水,在暮色里泛着潋滟的光。 楚秀慢慢往里送。 花梗破开穴口时感受到一层紧致的阻力,软肉从四面涌上来裹住梗身,温热的、湿滑的,把凉意一点一点地焐热。闻人情仰着脖子,胸前的乳尖比微风拂过的莲花瓣颤得更厉害,腰身微微抬起,像是要把花梗吞得更深,又像是想逃。 少女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抵着那粒硬挺的粉珠打转,犬齿轻轻磨了一下,闻人情的腰猛地一弹,穴口绞紧了花梗。 楚秀送进去半寸便停下,花梗顶端已经没入穴口。她又往里送了一寸,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绞着花梗,汁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把花瓣都溅湿了。白莲的花瓣沾了花液,在暮色里泛出水光。 闻人情的手从船板上抬起来,攥住楚秀的腕子,指节陷进楚秀的皮肤里,力度不大,带着细微的颤抖。 楚秀又往里送了半寸。花梗已经进去大半,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顶端抵在深处的软肉上,被内壁裹得紧紧的。白莲的花瓣伏在穴口,粉白的瓣尖贴着阴唇。 闻人情的腿根抖得厉害,穴口一收一缩地咬着花梗。 “师姐的穴真美。”楚秀低头贴着她耳廓说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像从里头开出来的花一样。” 闻人情把脸埋进楚秀的颈窝,额头抵着她锁骨,呼吸又急又碎,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楚秀的腰,一下一下地抽搐。 花梗没入的深度停了一息。 楚秀感知到指腹下那截梗身的微凉正在被内壁焐热。闻人情的腰腹还在细微地抽动,腿根夹着她腰侧的力道忽紧忽松。 逼穴内壁的软肉像含了活物一般,一收一缩地裹着梗身。楚秀没急着动,她只是转了转腕子,花梗在穴里画了个小圈。 闻人情的脊背猛地弹起来,喉间逸出一声急促的闷哼,攥住楚秀腕子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她皮肤里。楚秀低头看着她,看着女人濡湿的睫毛和细白脖颈上绷起的筋线。 “师姐,花茎吃得爽不爽?” 闻人情没答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楚秀的颈窝,腿根的抽搐加重了一瞬,穴口收缩,把花梗又往里吞了半分。 楚秀捏着花梗往外抽出一寸。梗身退出来时带出一层薄而黏的水膜,内壁的褶皱被拉扯着翻出一点微红的肉色,又迅速被涌上来的汁液覆住。闻人情的腿根弹了一下,穴口翕动着,像舍不得那截梗身离开。 乾元又把花梗送回去,这一次送得更深,顶端碾过内壁上一处略微凸起的软肉,闻人情的腰猛地拱起来,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喘。 楚秀捕捉到了那个反应。 她开始用花梗抽送,不疾不徐,每一次都顶到那处软肉,再退出来,退到穴口只留顶端含住,再整根送进去。花梗在穴道里进出的频率渐渐加快,汁液被捣出细碎的水声,花瓣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伏在阴唇上随着抽送的动作来回蹭动。闻人情腿间的肉瓣被花梗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边缘泛着充血后的潮红。 闻人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蹭着楚秀的衣襟。 乾元的阴茎隔着衣料顶在闻人情臀缝上,硬得发烫。她故意往前送了送胯,那根东西隔着布料碾过闻人情臀间的软肉,师姐的穴口骤然一缩,把花梗夹得死死的。 手指从楚秀的腕子上滑下来,抓住楚秀的肩,又滑下去,攥住她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骨节凸起。 “临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厉害,带着水汽,“慢、慢一点……” 楚秀没有慢。她把花梗抽出来,让闻人情逼穴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汁液,穴口空落落地张着,内壁一张一合地收缩。楚秀握着花梗,重新抵在穴口,这一次她并了并手指,把花梗推得更深,顶端顶到了闻人情体内更深处的那块软肉。 闻人情的声音骤然拔高,又死死咬住下唇压回去,眼尾泛出一片湿红。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把花梗绞得紧紧的,汁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花梗淌到楚秀的指缝里,又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滴。楚秀感受着那阵收缩,花梗的进退被内壁的绞动带得滞涩起来,每抽送一次都能感到内壁的褶皱在剧烈摩擦着梗身。 她加快了速度。花梗在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汁液,水声变得密集而黏腻。闻人情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收不住力,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齿缝里逸出来。楚秀感觉到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花梗被咬得几乎抽送不动,温热的汁液一股一股地浇在梗身上。 闻人情的身体猛地僵住,腰腹绷成一条弓弦,穴口死死咬住花梗,内壁痉挛着绞紧。楚秀把花梗往里送了最后一寸,抵住那块软肉不动,感受着穴道深处一波一波的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梗身往外淌。闻人情的背脊弓起来,整个人蜷在楚秀怀里,四肢都在颤,腿根抽搐得停不下来。 她的喘息声拖得很长,一声接一声,颈侧的血管突突地跳。穴口的收缩渐渐平缓下来,但仍在不自主地一翕一张,咬着花梗根部。 楚秀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半阖的眼,看着她额角湿透的发,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在喘气。楚秀把花梗往外抽了一截,闻人情轻喘一声,内壁又绞了一下。楚秀停了停,等她缓过这阵,才把花梗完全抽出来。 花梗湿透了,水光淋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亮。楚秀把花梗举到眼前看了看,上面沾着的液体还冒着热气,顺着梗身往下淌,滴落在船板上。她低头去看闻人情腿间,穴口合不拢,露出一个小而深的洞,边缘泛着潮红,内壁的软肉能看见微微翕动,汁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师姐里头好热。”楚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低低地说,“烫得花梗都快化了。” 她说着,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从裤缝里拨出来,抵在闻人情还在翕张的穴口。龟头沾了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楚秀用顶端碾了碾阴唇。 “师姐也给临川暖暖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挺腰送了进去。 乾元的阴茎一寸一寸地破开穴口,温热的紧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闻人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后颈腺体猛地一跳,一股冷梅香从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楚秀的龟头上。楚秀被那股热液一烫,低喘了一声,把整根送了进去,囊袋抵着穴口,粗喘着埋进闻人情颈窝里。 月光照着满池莲叶,乌篷船在水面上轻轻晃。 楚秀抵着闻人情腿根往里送,顶得乌篷船身往一侧偏去,擦过莲叶茎秆,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闻人情在沉浮中低低“嗯”了一声,攥住楚秀手臂的指节收紧,声音碎在喉咙里:“临川……船要翻了……” 少女只低低笑了一声,腰胯又往前送了一记。这回船身晃得更厉害,乌篷顶的竹骨吱呀作响,船尾荡开一圈一圈的水纹,把月亮碎影揉得稀烂。 闻人情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臀尖抵着楚秀的小腹,感到体内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顶着。她偏开头,呼吸又急又乱,散开的衣襟里锁骨泛着潮红,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你……慢些……”闻人情的声音被船身又一记晃动截断了。楚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同时胯骨重重抵上去。船身漾起水波,莲叶哗啦一声向两侧分开,乌篷顶上漏下的月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摇晃。闻人情失声叫了半声又咬住唇,扣住船帮边缘,指节泛白,腿根抖得几乎夹不住楚秀的腰。 “师姐别怕。”楚秀贴着她耳廓说,气息滚烫,膝盖将师姐的腿顶得更开。分出到灵力定住船身,可小船依旧在池水的暗涌下带着一种缓慢的、不可抗拒的晃动。闻人情躺在船板上,脊背贴着微凉的木板,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颠出去。 船身又开始轻轻晃了。楚秀没有再用灵力去定,只是任由船随水波轻微地荡。她的顶撞和船身的晃动渐渐合上了同一个节拍,音修被这双重的节奏弄得头晕目眩,仰着脖颈,喉间逸出的声音被晃得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丝线。 “师姐,”楚秀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垂上,“你看,船都在帮临川。” 闻人情说不出话。她的手指从楚秀后颈滑下来,胡乱攥住一片荷叶的边缘,指尖陷进叶脉里,荷茎被拽得弯下去,叶面上的水珠哗啦一下全倾进池水里。 她的腰被楚秀托着,臀尖贴着船板,船身一荡,她的背脊就顺着滑一截,又被楚秀捞回来。来来回回,像是被浪头反复卷着又松开,她慌乱地蹬了蹬腿,踢倒了食盒,两碟果子滚出来,青梅在船板上滴溜溜转了几圈,糖霜撒了一片。 “别……别晃了……”闻人情的声音颤得不成调,“临川……好深……” 楚秀把船定住了。 水波还在一圈一圈地往外荡,船身缓缓稳住,只剩极轻微的余颤。楚秀的阴茎埋在闻人情体内没有动,俯身把她脸上被汗和泪沾湿的发丝拨开。闻人情急促地喘着,胸口起伏,眼尾一片湿红,泪痕从眼角淌到鬓边。她松开了攥着荷叶的手,掌心被叶脉勒出几道红痕。 楚秀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慢慢抽送起来,这回船再没有晃。 夜风穿过莲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月亮升起来了,把满池的莲叶镀上一层银色的边。远处水榭的灯笼陆续亮了,暖黄的光晕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把肉物抽出时闻人情趴在她怀里,腿间的穴一直往外淌水,将楚秀的衣袍下摆也洇湿了。楚秀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背脊,感受她脊线在指腹下一节一节地起伏。 楚秀把闻人情的衣襟妥帖地系好,拢过她散乱的长发梳到耳后。 “回去吧。”闻人情说。 楚秀应了一声,用灵力驱动乌篷船。 划破水面的声音从船头传来,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开始缓缓移动。夜风灌进乌篷,带着莲叶和池水的气息。 闻人情靠坐在楚秀怀中,望着远处的灯火。楚秀低头,唇瓣贴着师姐后颈那处泛粉的腺体,轻轻啄吻了一下,像蜻蜓点过水面,一触即离。闻人情微微缩了缩肩,把身子往她怀里又靠了靠。 一、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寸止 凌霄殿的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将殿外的暮色与山风一并隔绝。 宁壑负手立于殿中,一身玄色深衣,腰束金玉蹀躞带,坠挂着流苏玉佩。 殿内穹顶极高,鎏金藻井垂落七十二盏长明灯,灯火凝而不散。 身后有轻微的衣料窸窣声,宁礼停在三步之外,没有再近前。 母亲。 宁壑终于转身。 她的目光从宁礼低垂的眉眼滑下,一身银丝暗绣流云纹的罗裙,清贵泠泠的色调,外罩青绿半臂。玉簪将乌发稳稳束住,有一缕碎发落在耳侧,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 宁壑的视线在那缕碎发上停留了一息,又移开。 “承仪。”她开口,“南疆试炼,你擅离队伍,只留一名元婴境外门长老护佑一众弟子,独自闯入禁制。有无此事?” 宁礼垂着眼:“有。” “禁制之中凶险难测,你以丹修之身破阵取药,可有想过,若你失陷其中,那数名弟子无人镇守,若遇妖兽袭营,当如何自处?” 宁壑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不带怒意,却有一种不容分说的威压,“你为一株赤血龙参,将宗门规矩置诸何处?” 宁礼的指尖在宽大袖口里微微蜷起:“子澈破境失败,修为尽毁。唯有以赤血龙参为主药炼成的九转凝元丹才能助子澈重筑经脉,女儿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宁壑的声音沉了三分,“道宗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凡宗门弟子,步步持重,不可轻身犯险,不可置同门于不顾’。你身为长老,不以身为则,反以一己私情,将弟子安危置于险地。” 宁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辩驳,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承仪知错。” 宁壑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目光投向殿中那面沉肃的巨幅屏风,屏风上以银线绣着九天道宗的山门图,针脚极密,在晦暗光线中隐隐泛光。 “去内殿跪着。”宁壑没有回头,声音从屏风前传过来,“今日之事,不可轻纵。” 宁礼指尖微微收紧,罗裙下摆在地上轻轻一曳,跟上那道玄色的身影。 凌霄殿内殿只在四角各置一盏铜鹤衔珠灯,火苗拢在琉璃罩中,光线昏沉而温润,将整间内殿笼罩在一种近似暮色的光晕里。 地面铺着厚厚的玄色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到殿中,她撩起下摆,双膝落在毡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宁壑低眸看着她,宁礼的颈子垂着,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常年被高领罗衫遮掩,那一处的肤色比其他地方更浅,在烛光下几乎透出玉质般的半透明感。 孤教过你,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所执。你以私情乱公义,如何问道仙途。“ 你此次做法倘若被子澈知晓,她定宁愿经脉尽断,也不会要你用小辈的性命去换她一命。 孤今日罚你,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医者仁心却成魔障。 她的目光从宁礼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罩衫裹着单薄的肩,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宁壑转身走向内殿东侧那面多宝格,格上搁着一卷乌黑的软鞭,鞭身以千年蛟筋绞制,浸过桐油与寒铁屑,掂在手里沉而韧。 她取下那卷鞭子,指腹自鞭梢捋至鞭柄。 把外衫褪了。宁壑开口。 宁礼的手指搭上珠串系带,犹豫一瞬,解开了绳结。 青绿半臂从肩头滑落,接着指尖勾住罗裙领口两侧,将衣料向两边拉开,高领的绸缎顺着臂弯堆迭下去。整片后背裸露出来。 肩胛骨,脊柱的沟壑,腰线两侧向下的窄窄凹陷,每一块都清晰可见,锁骨从胸前延伸到肩头,在末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浅而硬的弧度。 她的胸脯在罗裙堆迭的衣料之间露出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在呼吸时缓缓起伏。乳尖埋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两粒极浅的凸起。 宁礼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脊背挺直,但肩线微微向内收拢,呼吸浅而短,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些。 宁壑拢住她散落的长发,指腹擦过耳后那片皮肤,将乌黑的发丝拨到身前,露出后颈至肩胛之间整片玉白的脊背。长发垂落在她胸前,扫过锁骨和乳首,宁礼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她听见母亲指间那卷鞭子被松开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像蛇鳞划过沙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软鞭没有预兆地落在右肩胛骨下方两寸的位置,皮料接触皮肤时发出闷沉的拍击声。宁礼的右肩猛地一耸,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一道约小指宽的浅红浮现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边缘整齐。 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薄薄的热度,那道浅红在烛光下慢慢变得更明显,表面微微隆起一道细棱。 第二鞭落在腰窝上方,痛意如约而至,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内侧往下坠。 亵裤贴着腿根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布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经纬的纹理,磨着大腿内侧的薄皮。 她并着膝,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裤裆兜着那处,宁礼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的力道控制得精准,足以留下清晰的痕迹却不破皮见血。鞭痕从肩胛交错着铺到腰际,把整片背脊衬得像一幅朱砂勾勒的图卷。 红痕在宁礼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充血肿胀。 宁礼的肩背沁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腕如何发力,那力道从鞭面传进皮肉,紧接着是一阵迟来的灼痛和难耐的酥麻。 第十八鞭落下时,宁礼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不曾煅体的丹修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踉跄半步,发抖的手撑住地面,指尖抠进毡毯的细绒里。她伏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脊背上的鞭痕随着呼吸一涨一缩,红肿的边缘在光里泛着潮湿的水光。 宁壑收了鞭。 宁礼背上交错着十八道红痕,红肿的条棱从她白皙的背上鼓起来。有几处鞭梢扫过肋侧,浅浅地延到前胸。 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胸乳垂坠着,乳尖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发硬,比方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宁壑从她身侧走过在案后站立,紫檀木的桌案宽大厚重,案面被磨得温润,沉水香的气味在案上积了厚厚一层。案角搁着一方歙砚,砚池里还有半池宿墨。 “过来,趴到桌案上。”宁壑说。 宁礼撑起身,动作很慢。赤着上体,鞭痕在动作中牵拉,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细密的痛。走动中布料绷紧了,丝缎的纹理磨过柱身表面的薄皮。 她弯下腰,胸腹贴上冰凉的案面,乳头被紫檀木的凉意激得一缩,又立刻挺起来。 宁壑取过案角的砚台,将温水注入砚池,墨锭在池心研磨,墨汁从浓稠的深黑渐渐化开。 她拈起笔,紫竹笔杆入手沉实,羊毫吸饱了墨汁,在砚沿上抿去多余的水,笔尖收成一道极细的锋。 宁壑将笔尖落在宁礼的肩胛骨之间。 笔锋接触到皮肤时,宁礼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蘸了墨的笔尖带着一种凉而滑的触感,落在那片刚被抽打过、还在发烫的皮肤上。 笔尖滑过鞭痕突起的棱线时会遇到轻微的阻力,墨汁从笔锋渗进鞭痕边缘细小的血管裂口里,留下黑红色的印迹。 宁壑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色在皮肤上晕开一线。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速提起,冷峭如剑刃出鞘,那处皮肉在那道笔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女儿的肩头落笔,首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礼趴在案上,呼吸从胸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皮肉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写到第二十字时,母亲的笔尖正落在脊沟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吸起伏,墨线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发从肩侧滑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红肿的鞭痕从肩头铺到腰际,与墨字交错,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身体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 那股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发根、还有脊背蒸腾出的热气里渗出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道,温暖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下慢慢融化的气息,混着沉水香和墨气,变成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眼皮动了一下,目光从案面抬起,顺着宁礼的背影滑下去。 宁礼的罗裙下摆堆在脚踝处,银丝流云纹在暗光里乱成一片碎亮。她那双裹在绫袜里的脚踮着,脚跟离开毡毯。双腿发抖,膝盖内侧在案腿边反复蹭动,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罗裙胯间有一小片布料被撑了起来,勾勒出一道竖直的突起。那道突起顺着裆部朝上指去,在罗裙的软绸下隐隐可见轮廓。 宁壑把笔搁在砚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宁礼的身体瞬间绷住了,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蹭过,胀成水红色。 宁壑一条腿卡进宁礼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磨上她的腿根。 宁礼的呼吸漏了半拍,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胯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宁壑的膝盖蹭了过去。 她的鼠蹊隔着裙子蹭上宁壑的膝盖,那道勃起的形状在布料下被压扁又弹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向后缩开。 但母亲的腿已经卡在那里了,她退不开。 宁壑低头掀开了宁礼的罗裙,银丝软绸被翻上来,露出里面月白色亵裤,胯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布料从腿根剥落的一瞬,宁礼的腰拱了起来,她的一声惊呼没完全出口就被自己捂住,指节蜷成拳压在唇上,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短促而发颤。 宁壑的目光落下去。 承仪的性器从腿间的阴影中完全暴露出来。 她已许久未见过承仪的物什。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约五寸,柱身笔直,颜色淡得近乎玉白,只在茎头的冠状沟处泛起一层浅浅的粉。顶端微红,尿道口已经沁出清液,在昏光里闪着细亮的水光。 宁礼的腰在发抖。她挡着脸,但宁壑能看见她耳根已经烧成深粉色。 那处皮肤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菱角,宁壑伸出手,用指腹覆上了那根玉柱。她的手指收拢,虎口卡住茎根,拇指从柱身一侧压过。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茎头翕张着又溢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宁壑的指腹。 宁礼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呜咽。胯骨在宁壑的掌心里微微耸动,腰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宁壑松开手,从案上取过那支紫竹笔。她用笔尾戳弄宁礼的腿根,月白色的绫袜边缘蹭过宁壑的膝侧,腿间完全敞开了。 笔杆向下探去,笔尾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软缝。那处仍是干的,皮肤细嫩,闭合得紧密,微微泛着肉粉色。笔尾在入口处研磨了一下,宁礼的腰猛地一抖,穴口处的肌肉向内收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宁壑的腕子稍一用力,笔尾顶开了那两瓣闭合的软肉,直直没入了一截。干涩的穴道被异物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裹住竹身,宁壑能感觉到笔杆进入时受到的那种涩滞的阻力——宁礼的穴道内壁在应激地收缩,黏膜一下一下地裹紧竹节。 宁礼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下,胸口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来,咬住下唇的齿缝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呼吸,带着颤音。 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竹节在穴道的软肉间碾过,每过一道节,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下。笔杆没入大半时,宁壑感觉到笔尾触到了一层软韧的阻隔,她将笔杆抽出寸许,又缓缓推入,来回磨着那处。湿意从干涩的穴道里渗出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润泽。 宁礼的腰瘫软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发毛,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穴道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那些清液从穴道内壁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穴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皮肤泛着湿润的粉红,露出一圈嫩肉。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腿根处的肌肉反复收缩,牵动着穴道裹紧那支笔杆。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子一顿,笔杆停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腿根颤得停不下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笔杆停在穴里不动,内壁的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臀肉绷紧,笔尾的竹节碾过最软的那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道途者……扣除——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浓重的哭音,“扣除月例——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紫竹笔身被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 宁礼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胯间那根玉柱在空气中挺翘着,茎头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臀肌绷紧,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竹节碾过穴道内壁那处最软的肉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处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 “不许射。” 宁礼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胯根还在发抖,那根玉柱茎头胀得更大了,龟头的边缘微微翕张,尿道口溢出的清液比方才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茎根处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光。 穴道内壁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缩紧了,被裹住的笔杆阻力陡增。 身体不听话,她的腰和腿拼命地抖,甬道里的软肉一阵阵痉挛,裹着笔杆的节脊反复碾压。茎头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冠状沟下缘的血管鼓胀起来,紫色的细纹在薄皮下面支棱着。 宁礼的手按在案面上,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里,眼泪滑下来,砸在案面上。胯骨在案边一下一下地耸动,幅度很小,性器被带着微微晃动,茎头朝上翘着。 “母亲……求您……”宁礼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求、求您让它出来……女儿受不住了……” 宁壑不做声,腕子用力,将笔身往外抽。竹节从穴道的软肉中一节一节地退出来,每过一处,宁礼的腰就会剧烈地拱一下,玉柱跟着胀大一圈。 完全抽出时,宁礼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甬道内壁痉挛着去追那支笔杆。 逼口向外翻着,黏膜暴露在空气里,湿润的粉红色被照得发亮。她的腿打开着,穴口翕张,像是想要被填满。 那孽根几乎是胀到了极限,茎头鼓成深红色,油润湿亮。 宁礼的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本能地朝胯间伸去。她的指尖触到玉柱茎头的那一瞬,腰腹猛地弓起来,乳尖在案面上蹭过去,红肿的顶端滑出一道水痕。她握住自己的茎身,想要撸动。 “不许。”宁壑的第二个字还没落,宁礼的手已经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圈着自己的阴茎,茎身在掌心里搏动着,龟头从指缝里探出来,深红色的顶端翕张着,尿道口又涌出一股液体。她的虎口箍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腿根在抖,小腿肚绷出两道硬棱,脚趾在绫袜里蜷得像是要抽筋。穴道里还在往外渗水,粘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毡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呜……母亲……让女儿……求您让它出来……”宁礼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接近咳嗽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破碎气音,“涨、啊……太涨了……要出来了……” 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往日喜洁的宁长老顾不得这么多,舌尖卷着泪液和汗水的咸味缩回去。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吸气一根根浮出来。 宁壑将她的手按了下去。宁礼的指节被迫松开,那根性器从她掌心里弹出来,茎身被箍过的地方留了一圈白印,片刻后重新充血,变成更深的红色。 宁壑握住那根玉柱,拇指掐进龟头边缘那圈敏感至极的沟壑里。宁礼的腰猛地拱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后腰弓成一道弯弧。 “承仪,惩罚还没有结束呢。”她的拇指没有松,反而加了一点力,指甲的硬棱嵌进冠状沟的软肉里。 宁礼的脸压在案面上,眼眶里的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红。罗裙下摆被自己蹬成一团,银丝绣纹在腿根处乱成一片碎亮。那根玉柱在她母亲的手里翘着,茎头涨成一种接近紫红的颜色,冠状沟下缘的筋络鼓成一道道细棱,整个柱身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穴道也在收缩,那圈嫩肉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在腿根处汇成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腰朝前送,在母亲手中像发情的兽类一样蹭着。 “母亲、嗯……要、要出来了……” 宁壑感觉到了。掌心里的玉柱开始痉挛,龟头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软肉在她指甲下搏动,尿道口翕张的频率骤然加快。她能感觉到柱身下侧那条筋络在跳,马眼里涌出的液体从清澈变成浑浊,带着一丝丝乳白的颜色。 她的手指收拢,拇指死死压住尿道口,虎口箍在茎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搏动着,茎头翕张着想要释放,但被拇指压住堵住了去路。 那股涌出的液体被生生截住,回流进柱身里,宁礼的后背弓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拱起来,腰腹的肌肉痉挛着,那根玉柱在宁壑掌心里胀到最大,茎头的颜色变成深红近紫,冠状沟的褶皱完全撑平了,表面光滑得像一块浸润的玛瑙。 宁礼的气音断断续续,“啊……被堵住了……被堵住了——母亲——好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湿黏的、近乎哀求的颤。 整个身体还在痉挛,穴道里涌出的汁液把腿根浸透了,在毡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挠,眼泪又涌出来了,好生可怜。 宁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搏动在逐渐减弱,但承仪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些没被释放的液体堵在柱身里,让整根性器保持一种半硬的肿胀状态。 宁礼的脸贴在案面上,嘴角的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道发白的痕迹。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呼吸急促,带着湿漉漉的气音。 胯间那根玉柱还微微翘着,腿根细密地抖,穴口翕张,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起来吧。”宁壑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穿好衣服,去浴池洗洗。” 宁礼趴在案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她听见了母亲的话,撑着发抖的胳膊就要起身,但刚一抬腰就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喘气。 宁壑看见她的耳根还是红的,那抹粉从耳垂烧到脖颈深处,在灯下像一块被烛火燎过的薄纸。 二、自渎扇屁股尿道棒h 玄元殿的汤池在西侧偏殿,池壁以整块青玉石板砌成,池水引自地脉深处的热泉,水汽氤氲。 宁礼踏入池中时,脚尖被池水的温度激得轻轻蜷了一下,她扶着池壁缓缓沉入水中,热汤没过腰际,最后漫到锁骨处才停下。水波荡开,将背上交错的红痕与墨迹一并浸入水中。 鞭痕在热汤里烫得发疼,肿胀的棱线被热水裹住,像是有一层细密的针尖在皮下游走。墨迹遇水即化,丝丝缕缕的黑被流动的水带走。 她趴在池边,水汽扑在脸上,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背上的痛意在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闷痛。 身体深处那股没有被释放的燥热还在,宁礼的思绪不可控制地回到凌霄殿内殿。 笔杆在穴道里进出的触感,母亲的手指握住她性器时的力道,拇指卡进冠状沟时那股被生生堵住的那股涨痛。 还有母亲说不许射时冷冽的声调。 宁礼的下腹猛地抽了一下,一阵过电似的感觉从下体直冲脑海。 她睁开眼,水汽凝在睫毛上,视野模糊一片,淡粉色的阴茎在碧色的水下贴着池壁半立了起来。 作为女儿的背德感迟来地、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被母亲玩弄还可以用惩戒来解释,那现在呢? 她在自己母亲的寝殿里,泡在母亲的浴池中,想着母亲如何用手握住她。 自觉下贱的年轻乾元咬住下唇,眼眶发酸,她握住自己的性器,掌心压着茎身上那条凸起的筋络,力道大到茎身在掌心里被箍得发白。 “呜、......啊哈...... ” 那根东西又开始在她掌心里胀大,从半软变成完全的勃起,她粗暴地挤压着上下揉捏。偏偏越是想射,那处就越是紧缩。 宁礼甚至胡思乱想母亲是否封住了她的关窍,有意给予折磨。可她辨过自己脉象,灵力运转无碍,没有任何禁制残留。 只是她的身体,温顺地执行了母亲的命令 “母亲......”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 她手腕的幅度越来越大。池水搅动搅动中发出细碎的水声。 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胀得更硬了,柱身的青色血管在薄皮下浮出来,茎头充血重新变成更深的水红。她咬住手背,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喘气。 但射不出来。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迭上去,茎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每一次捋动都像是要把那股东西推到出口,但就是无从发泄。那股酸胀感越积越多,胀得柱身发疼,但出口处纹丝不动,尿道口的翕张频率混乱而急促,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为什么......母亲明明不在......为什么还是射不出来...... 宁礼松开手,那根半硬的性器从指间弹出来,表层泛着一层被搓红的糙色,被她反复扯动的那一处皮肤火辣辣地疼。 宁礼大口喘着气,胸口在热雾中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情动和热水的刺激硬得像两颗樱桃,随着呼吸的频率在水面下一浮一沉。她垂眼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硬胀的东西,它立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嘲弄她。 清苦的信香从后颈腺口慢慢溢出,混在水汽中充盈在浴池上空,宁礼感觉脑袋愈发昏沉了。 她闭了闭眼,手滑下去,绕过了茎根,触到下方那道闭合的肉缝。 穴口仍是湿润的。她指尖探入那两瓣软肉之间,触到自己穴口黏膜的软热,和在热水中泡得微微发胀的皱褶。她并拢两指,顺着那道缝隙从前往后滑过去,指腹压住那一整片细嫩的黏膜,从会阴滑到穴口,又滑回来。 耻骨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她将中指探了进去。 湿热的穴肉裹上来,紧致而滑润,内壁的皱襞吸附着她的指节,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指腹触到那处凸起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抵在池壁上并拢又分开,水花溅到池沿上。 中指在穴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拇指同时压住那根挺翘的玉柱,沿着经络反复碾磨。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根处的肌肉开始痉挛。 “母亲......呜母亲......”眼泪滑过鼻梁,滴进水中,宁礼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在水汽氤氲中失控。 中指在穴道里加快了速度,碾过一处软肉时,整根手臂都在发抖。性器溢出精液又被热水冲走。 她的腰拱起来,肩胛骨从薄皮下面凸出,小穴猛地缩紧,裹住她的指节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与此同时,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道白浊从茎头喷出来,在水中散成细碎的丝缕。 她终于射了,那些被堵住又被强行释放的液体稀薄而浊白,铃口翕张着又挤出几滴清液。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池水也渐渐静下来。 从池中起身后取过架上的干巾擦试身体,宁礼将长发蒸到半干,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 走进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下的贵妃榻上了。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色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盛着半盏琥珀色的药酒,酒气醇厚。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圆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的玉色药膏。 宁礼站在榻前,没敢坐下。寝衣下摆垂到小腿,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踝和赤裸的双足,方才出浴时没顾上穿袜,此时脚趾在玄色毡毯上微微蜷着。 宁壑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下去,沿着寝衣领口透出的锁骨线条,落在胸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隆起上。寝衣的衣料太薄,宁礼的乳头还硬着,在绸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乳晕的轮廓也隐约可见。 “过来。”宁壑说,拍了拍自己的腿侧,“孤为你上药。” 宁礼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走上前,背对着宁壑露出后背。鞭痕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际,被热水泡过之后,红肿的边缘微微发白,有几处肿得尤其厉害,在薄薄的皮肤下鼓出一道道深红的棱线。 在榻沿弯下腰,宁礼将自己放倒,胸腹贴上母亲的膝头。 宁壑把白瓷盏搁在小几上,指腹沾了药膏。膏脂带着一股清苦的药气,触到皮肤时微凉。她从宁礼的肩胛骨开始涂,指腹沿着鞭痕的棱线滑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将药膏揉进红肿的皮肉里。 宁礼的肩在她掌下轻轻绷紧,又缓缓松开。 药膏覆上鞭痕时有一股刺刺的凉意,从皮肤表面渗入,将红肿处的热意一点点压下去。宁礼把头埋在臂弯里,哼哼唧唧地喘。 宁壑涂完最后一道鞭痕后,没有让宁礼起身,手顺势滑下去,掀开宁礼的寝衣下摆,露出了底下光裸的臀和腿根。 那里的皮肤白腻而细嫩,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臀形圆润饱满,因她伏在膝上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腿根。 宁壑的目光落在那处。 宁礼的阴户还肿着,闭合的肉缝微微翻开,露出内侧湿润粉嫩的黏膜。那根性器软软地垂在腿间,茎头抵在绒毯上,这处皮肤有些发红,像是上一刻刚被反复掐过。 “看来孤让承仪独自去汤池,倒是给了承仪不少自在。”宁壑看着女儿热红的逼口若有所思,“承仪可曾自己疏解过?” 宁礼的身体僵住了,耳根从浅粉迅速烧成深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信香不受控地浮出。 宁壑的指腹覆上那处肿胀的阴户,从大阴唇的缝隙中间压进去,碾过湿润的黏膜,穴道里又湿又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软肉仍谄媚地裹上来,带着刚被疏解过的软烂。 宁礼在她指尖触到穴口时腰颤了一下,只发出轻轻的抽气声。 “看来我们的宁长老认为,南疆试炼玩忽职守一事的惩戒已经结束了。”宁壑的语气调侃,手上动作却不停,从穴里捅出一手的水,尽数抹在幼嫩的性器上。 宁礼的被摸得脸热,轻轻扭动身子。 “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是女儿......女儿实在忍不住了......” “忍不住。”宁壑的指腹仍撸动着那根性器,“承仪可还记得孤在凌霄殿说的话?” 她不再废话,将宁礼的臀朝上提起,腰按塌下去。寝衣堆在腰际,整个下半身裸露在外。她的膝盖分开,脚趾绞着绒毯,阴户在腿根之间完全暴露。 宁壑的右手落了下来。 指节并拢,掌心带着药膏的凉意,挥起一巴掌落在臀峰。 “孤说过的话,已经可以被承仪当成耳边风了吗?” 声音干脆而响亮,宁礼惊叫出声,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在白皙的皮肤上,被母亲扇屁股和被抽背的耻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呃、呜!......没有......” 宁壑一掌接着一掌,手越来越重。指节在每一次落下时微微内收,不时擦过腿间湿润的缝隙。宁礼的臀在她的掌下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掌印一层迭着一层,从臀峰铺到臀根,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绯色。有几掌落得重了,指痕的边缘微微鼓起,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肿意。 宁礼身体开始往前缩,试图躲开下一掌。但宁壑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腿上。 这一掌落在臀根与腿根的交接处,无名指和中指的指腹碾过阴唇之间的缝隙,指间的粘液拉出一道细亮的水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宁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节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昏光下亮晶晶的。 宁礼胯间那根玉柱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茎头抵在绒毯上,马眼处的清液将玄色的绒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腿根之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有透明的粘液从逼缝里渗出来。 宁壑的掌又落了下去,发出沉而闷的一声,抽上穴口那圈嫩肉,带出一片被拍打后飞溅的湿亮水光。 宁礼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绒毯上。她伏在宁壑膝上,肩胛骨随着哭泣一耸一耸的,腰全部塌了下去。 信香的气息愈发浓郁,从宁礼每一寸颤栗的皮肤里蒸腾出来,裹着温热的体息。宁礼的脖颈、耳根、甚至裸露的脊背上都泛起了一层薄汗,那缕清苦药香此刻几乎被甜腻的温香完全盖了过去。 “母亲......母亲、啊......”不尽的疼痛化作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母亲......承仪、...呜!承仪不敢了......” 宁礼的哭声骤然拔高,又紧接着低下去,变成含混的呜咽。被堵塞了一晚上的临界点在母亲的巴掌下摇摇欲坠,性器终于在一次巴掌落下时痛快地射出来,那根玉柱向前直直翘着,油润的龟头在每一次掌击的震动中晃动,宁壑腿面的中衣和貂皮垫子被她射满白色浊液。 她的腿间被抽得水光淋漓,穴口在反复的掌击和身体的痉挛中一张一合地翕张,透明的粘液从缝隙里不断喷出来,把整个腿根都浸得水光一片。 宁壑终于住了手。 宁礼趴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两瓣臀从臀峰到腿根铺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有些地方指印交迭得看不清界限,整片皮肤肿胀着,泛着一层汗湿和体液的光泽。 宁壑将宁礼从榻面上捞起来。 宁礼的身体软得像一截抽了骨的绸缎,被她揽进怀里,宁壑避开上过药的鞭痕,一只手虚虚环过她的腰,把她的上身稳住。 宁礼的脸靠在宁壑的锁骨窝里,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鼻尖还挂着水珠。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带着湿漉漉的气音,胸口剧烈起伏。 “呜......母亲轻些......” 给肿成馒头的逼穴和软塌塌的阴茎抹完膏药,宁壑从榻边小几底层取出一只窄长的紫檀木匣,匣中绒布上卧着一根玉质的细棒。 棒长约两寸,通体由羊脂白玉打磨而成,光滑温润,一端略粗,顶端磨成圆钝的弧面,另一端渐细,末端嵌着一粒极小的红玛瑙。 宁壑的左手握住宁礼的茎身,没费什么力捻开尿道口,那个小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不知廉耻地嘬吻着宁壑的手指。 宁礼的意识模糊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什么。 “母亲……”她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声音破碎发颤,“不……承仪知错了……求母亲饶承仪这一回……” 她试图挣出母亲的手心,反被宁壑按住手腕,倒在母亲怀中。 马眼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裹住玉棒的前端。宁壑能感觉到她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抗拒外来物,柱身的肌肉痉挛着,薄薄的皮绷到极限。 宁礼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密的、像被掐住气管的声响。她的手指抠进宁壑的寝衣前襟,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玉棒没入大半时,宁礼的身体像断了弦一样瘫软在宁壑怀里,那根玉柱在母亲的掌心里涨红着,茎头朝上翘起,末端那颗红玛瑙嵌在马眼处,在龟头的深红色上缀着一点朱红。 宁壑低头看着她,承仪的半张脸埋在自己颈侧,露出一只红透的耳廓。 仁慈的母亲捧着女儿哭湿的小脸,把人从自己颈侧挖出来。宁礼的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鼻尖沁着细汗,她张着嘴呼吸,胸口起伏的弧度很大,宁壑怜惜地将吻落在女儿唇角。 “既然承仪自己管不好那根下贱的淫具,日后孤来帮承仪管着,好不好?” 三、给妈妈口交的时候被踩喷/开苞/不应期依 晨光自东窗筛进来,宁壑靠在榻上,中衣的领口大开,露出紧实的锁骨和胸腹线条,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昨日又是鞭背又是扇臀,浑身上下被玩了个遍,宁礼一上榻便昏昏欲睡,宗主只好屈尊亲自用热巾擦净女儿哭花的小脸,全然忘记这些不过是一个净身咒的事。 现下宁礼鼻尖红了一小片,睡梦中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绵长。寝衣的领口在夜里蹭开了,两团白腻的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宁礼醒过来时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她下意识要拉上衣襟,手腕却被宁壑扣住。 “醒了?”宁壑拇指在宁礼的腕骨上缓缓摩挲,“承仪及笄后头一回在孤的榻上过夜,倒是睡得比孤预想中沉些。” “既然醒了,便起身罢,今日,承仪可以学着如何服侍母亲。” 宁礼还不知该作何反应,母亲便松开她的手腕自己靠回榻背。她掀开中衣下摆露出那根肉物,颜色比宁礼的要深得多,茎身已经半勃,筋络在薄皮下微微鼓起,茎头从包皮中露出大半。 整根东西尺寸大得骇人。 宁礼慌乱间瞟了一眼,整个人被臊得通红。 “过来,”宁壑的声音不紧不慢,她握住自己的茎身,随意地往上撸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几分,茎头完全露出来,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跪到孤腿间来。” 宁礼的膝盖触到绒毯时,她的视线正好平齐那根竖立的性器,她甚至能看清它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 母亲平日将信香收得极好,可离得近了,那股冷冽绵长的气味混着成年女人胯间浓郁的麝香味铺面而来。 宁礼在那股信香的笼罩下身子一软,脸颊险险贴上母亲的巨物,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整个脊背窜过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是乾元对高阶乾元本能的臣服反应——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识别出这股信香的分量。她颤颤抬手,指尖触到那根茎身时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缩,随即还是握了上去。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皮下的筋脉一下一下地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她的掌心。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茎头的顶端。 那里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咸涩的味道沾在她的舌尖上,宁礼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尖抵住马眼处,那股咸涩的味道更浓了,她的舌头生涩地绕着茎头边缘打转,反复地绕着圈。 宁壑低头看着,那茎身被宁礼含在嘴里,只进去了一个头,大半截还露在外面。宁礼的两颊因为含着东西微微凹陷,津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缓缓淌下去。 “继续。”宁壑眯了眯眼。 宁礼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抵到上颚,她不适得仰了仰头,让那根东西贴着舌面往里滑,茎身擦过舌根时,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呜声。 她努力往下吞。 那根东西太长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到极限,两颊的肌肉绷着,下颌关节发酸。她吞进去大约一半,龟头已经顶到喉咙口了,但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宁礼艰难地握住露在外面的那半截,上下套弄着,被顶满的口腔带来轻微窒息感,她全凭意识摩挲那处鼓起的血管。 宁壑摸了摸她的头,没等她松一口气又按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散落的长发中,那只手施加了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压。 龟头破开喉口挤进食道。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完整而清晰地传递到宁礼的每一根经络上,宁礼漂亮的眼球在眼眶里惶恐地乱晃,喉咙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喉部痉挛着死死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唾液也大量分泌出来,从兜不住口水的唇角滴滴答答漏出。 宁壑维持着那个力道,让宁礼的鼻尖贴上自己小腹的皮肤。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在宁礼的喉咙里,只留下茎根处一小截压在她的唇上。 她低头看到宁礼食道外鼓起一条明显的凸起,是肉棒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撑出来的形状,随着宁礼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 宁壑伸手摸了上去。 指腹压住那条凸起时,宁礼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她的手指抠进宁壑腿侧的寝衣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承仪含得很好,”宁壑的指腹在那道凸起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自己性器的轮廓,和宁礼喉咙每一次痉挛收缩的节奏,“就是这样。” 宁礼跪在那里,喉咙里含着一整根粗长的性器,呼吸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眼泪滑下来,唾液从嘴角淌成一条线,全氤在母亲衣角。 那根尿道棒还插在她的性器里。 晨起原本就涨得难受,被母亲按着喉咙插了这么一会儿,那股被堵住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整根玉柱硬邦邦地翘在腿间,茎头涨成深红,嵌在马眼处的红玛瑙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朱色的亮光。铃口被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来,那股酸胀感堆积在茎根深处,胀得柱身发疼。 她忍不住将身体的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腿根夹紧又松开,膝盖在绒毯上磨蹭着。 脚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宁壑低头看见宁礼那根深粉色的性器正贴在自己的脚背上,茎头蹭过脚面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脚踝一转,足掌压住那根翘起的玉柱,脚底粉白肉物的触感又韧又弹,宁壑心情很好地用力踩了几下。 宁礼一瞬间想弓起身子缓解痛意,可喉咙里的巨根像钉子一样把年轻的女人钉在原处。宁壑的脚掌踩在那根硬胀的性器上,足弓压住茎身,趾腹碾过茎头敏感的顶端。那根尿道棒被踩得往里又顶了一点,宁礼的腰腹痉挛起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嘴还被塞得满满的,宁礼的视野开始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咙被撑满无法呼吸,下面的阴茎也射不出来,两种被堵死的憋胀感迭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挤压成一团模糊的白光。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收缩,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括约肌失控地张合,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把寝衣的下摆洇成一片深色。 高潮来得凶猛而失控,她的膝盖和脚趾都绷直了,喉咙无意识地绞紧,死死嘬住嘴里的那根东西。 宁壑那根性器被宁礼的喉咙裹住,食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力道绵密而急促。 她轻轻笑了一下,捏住宁礼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涎液,在茎身和宁礼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亮丝。宁礼跪在那里仰头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 宁壑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着宁礼的脸撸了两下,白浊的精喷出来,射满宁礼漂亮的小脸。 宁礼整个人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喘气,连对母亲用她的脸蹭净射了一半的性器这件事都没作出反应。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便被母亲捏着后颈从地上捞起来。 宁礼倒在被衾间,腿被母亲掰得大开。 红肿的阴户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嫩穴水汪汪的,昨晚涂过的药膏已经被吸收了,留下表面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宁壑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茎头碾过软肉之间的缝隙,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水丝。龟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时,宁礼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母亲……痛……” 那处虽然被药膏润了一整晚,湿软有余,但乾元的肉穴毕竟窄小。宁壑的性器粗长狰狞,龟头刚挤进去,穴口的嫩肉就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透明膜,紧紧箍住茎头下方的沟壑。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撕裂一样的痛感从交合处传上来。 宁礼的脚趾蜷起来,脚掌蹭着被单往后退,娇声娇气地想要躲开那根东西,但她的腰被宁壑单手按住,整个人钉在榻面上动弹不得。 逼口痉挛着收缩,想把那根侵入的东西往外挤,宁壑没有再强行往里进。 她俯下身含住宁礼的两瓣唇。 嘴唇被含住时宁礼又颤了一下,宁壑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搅动。宁礼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鼻音。 宁壑的手滑下去,落在两人交合处。她的指腹揉上那两瓣肿起的肉唇,拇指压住阴蒂,缓缓打着圈。那处嫩肉在她的指下微微发着抖,褶皱被揉开又聚拢,黏乎乎的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 “承仪好漂亮一口穴,”宁壑的嘴唇贴着宁礼的唇角,声音低而缓,“又红又肿,吸着孤不肯松口。”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宁礼的腰线缓缓上行,掌心覆上那团微微颤着的乳。 年轻乾元的乳在白日里隔着衣袍看并不显眼,此刻摊在掌中却饱满得惊人,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触感又软又腻,像一块刚蒸好的乳酪。宁壑的拇指碾过那粒硬挺的奶尖,那处嫩肉在她的指腹下敏感地缩了一下,随即又鼓胀起来。 宁礼的呼吸在揉弄中渐渐乱了节奏,撕裂的痛感渐渐化开,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想去逐母亲的手指。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去含宁壑的舌头。 宁壑任她含了一会儿,看着那双还泛红的眼睛里涣散的水光,然后三指并拢插进红肿的穴道。 指尖没入时,肉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一层一层地吸附着她的指节,内壁的皱襞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个不停。宁壑的手指在那处湿热紧致的通道里进出,扣过内壁每一处褶皱,带出细碎的水声。 她拔出时指节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瓣肥嫩的阴户上甩了几巴掌。 掌落下去时带出一声湿润的脆响,黏液飞溅起来,那处肉缝在她的掌下颤着,又红又肿。 宁壑压住宁礼的小腹,重新将那根性器抵在穴口。 龟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茎身碾过被手指拓开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穴道的软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 宁壑低头看着结合处。 那根深色的性器一点一点没入宁礼的身体里,宁礼的小腹上鼓起一道明显的凸起,是那根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痕迹。 丹修身量清瘦,薄薄的腹壁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那道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宁壑推进的幅度缓缓移动。 宁壑伸手覆上那处凸起,指腹沿着那道的轮廓缓缓摩挲,掌心里能感觉到宁礼腹肌因为疼痛而细微的痉挛。 “承仪能感觉到吗?”宁壑掌心的热度透过小腹的皮肤传进去,“孤在这里。” 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有完全吃进去,可宁礼的身体被撑已经到了极限,额头全是冷汗。 太痛了,原本憋得胀硬的性器此刻痛得歪在腿根,整根东西蔫蔫地垂着。 “呜……母亲……好痛……” 膝盖合拢又张开,穴道里的肌肉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痛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宁壑停在那里,撑着上半身俯视着宁礼。宁礼的乳在晨光里微微颤着,乳尖硬挺,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鼻尖沁着细汗,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干涸精液。 “乖,”她轻轻咬住女儿白嫩的颈,“放松,别下面咬那么紧。” 她的手指重新落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揉上那两瓣被撑开的肉唇,那处被撑到极限的逼口在她的揉弄下渐渐放松了一点。 宁礼的呼吸稳了一些,那根软掉的小东西微微抬了一下头,堵在里面的细棒又嵌得深了一点,疼得她抽了一口气,但比刚才已经好多了。 宁壑感觉到那处穴道开始分泌新的黏液。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来,裹住那根埋在里面不动的性器,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缝隙浸得水光一片。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幅度很小,只是极其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不到一寸,又慢慢地推回去。茎身碾过穴道内壁的软肉,带出细碎的水声,那层紧致的包裹感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变得更加湿滑。 撕裂的痛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满溢的舒爽,宁礼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腰,迎合着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 “看来承仪的身体比承仪的嘴诚实得多,”宁壑一路吮下去,呼吸扑在宁礼的胸乳上,声音带了一点笑意,“刚才还在喊痛,现在已经开始摇着屁股找肉棒吃了。” 宁礼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去不看她,但穴道却不受控制地紧紧裹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茎身。 那根深色的性器在红肿的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地顶至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宁礼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黏液被捣成细白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把宁礼的腿根浸得一片湿亮。 “母亲……嗯……母亲……那里……” 呻吟声含混不清,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哭腔和喘息。 宁壑伸手握住宁礼那根立起来的玉柱。 茎身上的尿道棒还嵌在那里,宁壑捏住那粒红玛瑙,轻轻往外一拔。 宁礼像被电到一样弓起来,爽得吟哦不止。那根被堵了一整晚的性器终于获得了释放,一股透明的清液立马喷了出来,在晨光中拉出一道弧线。 宁壑掐过敏感的茎头表面,两指夹着肉棒滑动,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把玩一件称心的物件。 “宝宝昨晚忍了很久罢,”宁壑低头看着宁礼被操到涣散的瞳孔,“射出来就好了。” 她的拇指在茎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又一股白精从马眼里涌出来。 宁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那种被堵了一整晚终于释放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和穴道里被反复碾磨的快感迭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粉逼翕张,骚水浇湿了宁壑的小腹。 宁壑低头看着那片水光轻笑。 “宝宝这么能喷,别人见了,怕是要以为我们承仪是水灵根了。” 她的手掌覆在宁礼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道被自己性器顶出来的凸起,宁礼的腹肌在她的掌下细细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裹住那根肉物。 宁礼恍惚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还是那么大,那么硬,在她每一次痉挛中捅着,撑得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她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了,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整个人瘫在褥面上,腿根合不拢地敞着,阴茎半硬不硬地朝上指,被撞得泛红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 宁壑抽出硬挺的巨大性器。 茎身从穴道里退出来时传来一声湿亮的闷响,穴口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裹着茎头,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 宁礼侧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根还在细细地打摆,以为晨起的性事结束了。 却不想又被母亲提起来,被按着坐了下去。 那根还硬着的性器从背后重新贯入她的身体,笔直地插到底,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穴道被完完全全撑开,龟头顶到最深处一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上,整根没入时宁礼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呜、啊啊———太深了……” 处在不应期的乾元身体哪哪都敏感得不行,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限,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时一阵酸胀的闷痛从下腹蔓延上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像被顶得移了位。连带着那根疲软的阴茎在腿间晃动了一下,又被宁壑捏住了。 “怎么又软下来了,”宁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她的手握住宁礼那根粉雕玉琢的性器,在根部细细揉捏,“承仪这根东西,看起来格外不经用呢。” 宁礼的身体在不应期里敏感得几乎碰不得,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整个人都像要挣开母亲的桎梏,但那东西还是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宁壑握住宁礼的手,带着她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承仪摸摸看。” 宁礼的掌心贴上自己小腹的皮肤,母亲带着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凸起的轮廓缓缓移动。 “承仪喜欢母亲草承仪的这处吗?”宁壑的下巴搁在宁礼的肩窝里,呼吸扑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声音低缓而清晰,“还是更喜欢孤草承仪的这里?” 她的手带着宁礼的手指从腹部的凸起滑下去,落在两人交合处。 宁礼的指尖触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触到那圈箍着茎根的嫩肉,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而滚烫,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的手指缩了一下,被宁壑按住,指腹碾过那处被撑得薄薄的嫩肉,沾了一手的黏液。 坐在母亲怀里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尤其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到上劈开一样。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处软肉时,一阵灭顶的酸胀感宁礼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母亲好像在奸她的脑子。 那个念头荒谬而淫秽,但在被操到意识涣散的状态里变得无比真实。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的肉逼里一路往上,顶穿了她的子宫口,顶穿了她的胃,顶穿了她的胸腔,从她的后脑勺穿出来,在她的颅腔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皮层震颤一下,把所有的意识都捣成一团浆糊。 她的奶子在那股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着,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凌乱的弧线,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动着。 涎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细亮的长丝,和穴道里被捣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不知不觉在宁壑手里又射了一次。 精液稀薄而透明,从马眼里涌出来,被宁壑接住,抹在她的小腹上。与此同时,穴道里又喷出一股热液,交合处又湿又黏。 年长的女人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只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就把爱女奸得魂飞魄散。 年轻的丹修被操得晕头转向。那根粉色的性器在母亲手里射了又软,软了又被捏硬,硬了又被射空,反复几次之后彻底蔫了下来,软塌塌地歪在腿根上。腿根处的皮肤被反复撞击已经泛出一片青紫,在白皙的底色上触目惊心。 穴道里又一次绞紧了,宁壑的呼吸终于重了一拍,腰腹收紧,抵住宁礼的深处,将精液射了进去。 一股一股白浊的热液打在穴道最深处,宁礼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抖。那根软塌塌的小肉棒在腿间无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下来。 她的身体在射精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打着颤,穴道还想把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宁壑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退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体液和信香的味道,浓郁而黏滞。 四、再捅捅承仪喉咙 宁壑没有急着退出来,硕大的性器埋在宁礼体内,感受穴道一阵一阵痉挛,甬道深处灌满了精液,随着穴壁收缩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 宁礼整个人瘫在她怀里,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嘴角干涸的涎痕。 年长的女人伸出手,指腹蹭过宁礼的嘴角,将那一道干涸的白痕擦去,宁礼在她的触碰中颤了一下,宁壑端详着宁礼嘴角疑似撕裂的迹象,微微凝眸。 “张嘴。” 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将那瓣干裂的唇按下去,宁礼顺从地张开了嘴。 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宁壑的目光沉下去,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有一道细长的痕迹,边缘发白,是被异物反复碾磨后留下的擦伤,舌根处也红了一小片,黏膜下能看到细密的出血点。 “喉咙痛不痛?” 宁壑摸着清晨自己肉物到过的地方,女儿纤细的颈在自己手下发颤。 母亲冷淡着发令的样子非常唬人,宁礼垂下眼睫不敢看她,嗫嚅着:“……有点痛。” 宁壑心下了然,翻手拿出一个白瓷瓶,熟悉的清苦药香弥散开来——是流霞玉液,宁礼亲手所炼,思及此处小宁长老抿紧下唇,脸更热了几分。 宁壑指尖沾取些许药液,将清亮黏稠的液体细致地抹在宁礼唇角,抹完又倒了些,把手指送到宁礼唇边。 “含住。” 宁礼檀口轻启,将母亲的指尖含了进去。 舌尖触到药液的瞬间,清苦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药液覆上那道伤口时传来一阵清凉的刺感,她含着母亲的手指,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口,只能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根指节。 宁壑却还在往里送,她的手大,手指也长得吓人,轻松触到宁礼的咽喉,宁礼吓得呛了一声,喉咙又不由自主嘬住,宁壑很受用,浅浅往里摸了一摸。 “好孩子,再忍一忍。” 于是宁礼抬起水润润的眼看她,将那根手指含得更紧了一些。 在她含吸宁壑手指期间,那根狰狞的性器还嵌在红肿的穴口里,周围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两瓣阴户被操得又红又肿,肥嘟嘟地翻在外面,微微发着抖。 宁壑把手指抽出来时带出透明的涎液,她捻了捻,将这些液体抹回宁礼外翻的肥丘。 宁礼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腿根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夹得更深。 “母亲……” 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宁壑安抚性啄吻着她耳廓,手下拨开两瓣肿起的肉唇,中间那道肉缝被插着合不拢,委委屈屈地含着不合尺寸的巨物。 她托着宁礼的屁股,慢慢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 茎身从穴道里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每一寸茎身上的筋络和凸起都碾过穴道内壁敏感的软肉,带出一阵绵密的爽感和过度使用的痛意,宁礼反手攀着母亲托她臀部的胳膊,半痛半爽地哼哼。 龟头卡在穴口时,那圈嫩肉最后咬了一下,才依依不舍松开,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性器整根拔出时,堵在甬道里的精液没了阻碍,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宁壑两指并拢插进被蹂躏过度的肉花。 指节没入时,穴道里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又湿又热,她扣了一下内壁,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精液。 嘤咛脱口而出,宁礼两眼红红,指尖扣紧宁壑的衣服,小有肉感的腿根夹住母亲的手腕又张开。 宁壑把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像是在清理一件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股白浊的液体。 宁礼在她怀里细细地打着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没有再躲。 抠了三回,穴道里的精液基本清干净了,宁壑拔出手指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和一点血丝。 果真是撕裂了,宁壑叹口气,到底没再舍得作弄女儿娇贵的皮肉,倒出更多药液淋在宁礼青紫骇人的腿间,从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部到软塌塌的肉棒,都被宁壑一一揉搓,不出意料,宁礼又被揉出了水,丢脸地弄湿母亲的衣袖。 “现下赤血龙参在手,承仪可是要着手准备炼丹事宜了?” 宁壑把宁礼拾掇干净,还不肯把人放下,轻轻按摩着宁礼上过药的私处,说话间热气抚过宁礼耳侧。 “事关子澈的身子……定然是越快开始越好的。” 宁礼被母亲摸得舒服,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提及明矜,秀气的眉颦起,流露出一股忧虑。 (图)开袋即食 这张太美了、无法忍住不晒稿、、 老母美得我滋哇乱叫我从草稿出来就一直被美得四处乱爬、完全美人1概念… (以及我真的只是想约非常正经的母女贴贴,但画师觉得我给承仪选的内搭不好看于是把承仪扒成了这样开袋即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