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可以(1V1|先欲后爱)》 我来偷看的,怎么到了床上 是夜,万安城吏部侍郎府内暗影憧憧。巡逻的家仆刚成队行过,回廊暗处便闪过一道轻巧的黑影。那身影如蜻蜓点水般自院墙顺势滑落,隐入花丛之中。黑影正沿廊挨间搜寻,忽听前方队首的家仆摸着腰间惊呼:“哎,我汗巾呢?”随之脚步声折返。 避无可避之下,黑影闪身隐入一间内书斋,反手掩上房门。 阮卿竹背贴着门板,心口狂跳。她白天借着绣房掌柜的名义来送金丝百寿图贺寿,意外瞥见当年导致父亲被杀、全家灭门的传家宝“白玉羽人像”,惊觉仇家也许与侍郎府勾结,为保确定,她这才夜探侍郎府,准备查找线索。 四下死寂,并无异样。她轻步绕过屏风推开厢房,见案几上堆满格式木匣,于是她凑近一一打开,正当她进入内室准备继续查看,却迎面撞入一股浓郁奇诡的异香中。“啊……”她轻溢出一声惊叹。 瞬间,脑中轰然炸开,呼吸困难。“糟糕,有诈……”阮卿竹心下大乱,踉跄着向后跌去,那张平日里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已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双唇微张,大口喘着粗气。明明是早春料峭,她却觉得浑身血流逆涌,滚烫异常。眼前的景象重迭,仿佛化作了层层迷雾,勾着她往榻上跌去。 榻上堆迭的锦缎被褥若有似无地擦过肌肤,不仅没能缓解燥热,反而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体内的火焰彻底被点燃,阮卿竹神智开始涣散,只觉口干舌燥得厉害,呼吸也不再顺畅,葱白似的手指难耐地扣住领口,用力一扯,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却仍止不住那股蚀骨的空虚与热意……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脚却不听使唤,只得跌坐在榻上,一时间房内香气弥漫,眼前似梦似幻,她摇着头,愈发口干舌燥,只得不断扯着衣衫,希望能稍作缓解…… 侍郎宅中庭,主宴上正杯盏交错。寿星裴明俊满面红光,正与一众亲眷饮酒赏戏。巨大的锦帐内,宾客们轮番敬酒,连带着将今晚操办寿宴的大公子裴广谦夸了个遍,赞他礼数周全、温文尔雅。 裴明俊听得心花怒放,当即招手:“谦儿,过来!”他满眼自豪地对众人道,“广谦近日文章大有长进,连国子监的博士都对他青眼有加。老夫花甲之寿,全赖谦儿操持周妥,实乃家门之幸啊!”众人纷纷举杯恭贺。裴广谦身姿笔挺,面容清隽,端的是一副克己复礼的君子形容。他双手合抱,谦逊道:“父亲谬赞。今日宴席曲牌安排、名厨佳肴,多亏二弟益之从旁协助,孩儿实在不敢独自居功。” “哼——”一提到二儿子,裴明俊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侧帐中,二公子裴益之正散漫地斜倚在座,独酌不止。他一张面孔如刀刻般分明,眉如墨画,眼底却淬着不羁的清冷。见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裴明俊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成何体统!自代天山学了几年剑法归来,不求精忠报国,倒学了一身市井油滑气!整日与三教九流称兄道弟,你且好好学学你大哥,什么叫光耀门楣!” 裴益之薄唇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散漫地撂下酒盏:“孩儿天资平庸,不敢与兄长相提并论。坐在这里难免扫了父亲的雅兴,孩儿自请回书斋闭门反省三日,望父亲成全。”话音未落,他拂袖起身。他常年习武,身躯凛凛,宽肩窄腰将一身玄色长袍撑得极有压迫感,走动间身姿矫健,端的是一股利落精悍的野性。 “你!” 裴明俊气的面红耳赤,“你这个逆子!” 正要起身再骂,便被众人劝住,他只怪这个次子出生以后,自己将精力都放在朝政和长子身上,对这个二子疏于管教,纵使恨铁不成刚,却又无能为力。 见二弟愤然离席,裴广谦急忙追了上去。长兄如父,他自幼便护着这个小他十岁的弟弟,两兄弟十几年来相互依靠,手足情深。 “益之——”广谦追至回廊。 “大哥不必劝我。”裴益之停下脚步,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我无心与父亲斗气,纯粹是厌恶这席上的虚伪做派,想早些歇息罢了。” 广谦松了口气,随即试探道:“适才广文馆的陈大人在座,我正想带你去拜见……” “大哥文采过人,登上官场自然顺理成章,益之自知愚钝,早已视门生之位与我无关,就不凑热闹了。”裴益之摆摆手,唇角带着一丝看破不说破的散漫,“父亲为官三十载,那套虚与委蛇我早已厌恶,乡野山水才是我的去处。今日宾客众多,大哥还是快些还席吧。” 广谦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临走前忽然想起一事,低声嘱咐道:“前日西域使臣送来一批新奇的特产贺礼,父亲无心这些俗物,我明日又要启程随父亲入宫。便已命人将东西送去了你房里,适才听你说这几日要留在书斋,正好给你打发时间,切莫张扬。去吧。” 广谦转头之际心中一悸:门子之事,方才席间陈大人才与自己耳语,并叮嘱城中觊觎者众多,至今不过三人知晓,益之何以得知……然见益之已经走远,不妨改日再问罢。 于是两人就此别过。 奉命把玩,何须顾忌(肉) 裴益之行至书斋回廊,想起宴席上父亲的斥责,顿觉心烦。他冷声遣散了随身的小厮,叮嘱这三日内闭门谢客,饭食送至外堂即可。小厮回禀大公子日间送来的礼物已收妥,那盒新香午后便已焚入鎏金兽炉。众人惦记着前院的宴席与赏钱,不待裴益之再开口,便识趣地退了个干净,书斋内很快只余袅袅香烟。 “这群奴才”,裴益之摇了摇头,小厮们早早焚了香炉,降了内室的帷幔,便一路跟着自己在前院等酒吃,竟然未留一人在书斋值守。 他推门入内,刚一进屋,便觉察有异,一阵混着少女体香的浓烈异香扑面而来。瞧见卧榻上东倒西歪的礼盒与半开的书柜,他黑眸微眯,反手紧握住腰间折扇。 “啪”的一声,长袖挥过,案上的烛火瞬间被掌风熄灭。几乎是同时,他指尖弹出两枚棋子,“噗噗”两声,两侧紧闭的窗户被劲风撞开。月光泼洒进来,照清了前后院的空旷,顺带驱散满屋沉闷的香气。 确定四下并无埋伏,他放轻脚步,撩开重重幔帐走向内室。 然而,在看清床榻上的那一抹春色时,裴益之浑身气血蓦地一滞。 青白色的轻纱幔帐后,一具如温玉雕琢般的少女胴体横陈在绸缎之间。一尊翻倒的错金镂空香炉散落在地,残存的奇异甜腻充斥着整个内室。 裴益之刚踏入内室,脚步便是一顿。 这气味不似寻常檀香清木,而是如烂熟的蜜桃般甜腻,教他心口无端一热。 他神色骤沉,立刻闭住呼吸。 这味道,他曾听恩师提起过。 大食龙香膏,天性燥烈,香甜至靡,名曰可驱寒补阳,安神助眠,实则致幻至燥,吸食过后极易成瘾。却被京城中不少纨绔子弟追捧,豪掷千金为求一香。 好在此时香炉已燃尽,余香虽浓,却已是强弩之末。裴益之暗运内功压下心头刚泛起的一丝燥热,反手将内室的门窗尽数敞开,任由夜风灌入。可他到底存了私心,留了一袭清灰的纱幔遮挡着窗外的月光,让屋内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夜风轻抚,纱幔如海浪般起伏。 他缓缓侧首,目光重新落回榻上。 榻上的阮卿竹未着寸缕,显然已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纤细双腿无意识地纠缠蜷缩,急促起伏的呼吸令胸前微微颤动,连雪白肌肤都泛着异样的潮红。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与脖颈间仍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缠绕的几缕西域金丝红绸,雪嫩的玉足上系着一串极细的软银脚链。榻边散落着几幅未开的礼匣。而她身下,则垫着一张价值千金的大红波斯织锦毯——正是西域使团进贡时惯用的铺陈之物。 裴益之想起长兄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贺礼不便张扬,已命人直接抬进你书斋”,渊眸色微沉。 看来,这便是那份所谓的“西域贺礼”。 既然是大哥送来给他解闷的物件,他自然不会客气。裴益之彻底欺身凑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肤如凝脂,胸前的饱满并不比城内胡姬的硕大的双峰,而是如小山包般微微隆起,粉嫩的乳尖轻颤,粉唇微张,虽然双眼紧闭,但呼吸急促,以至睫毛微微颤动,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侧,裴益之眼底燃起两簇幽火,嘴角扯出一抹恶劣而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锁骨缓缓下滑,停留在那对未经人事,白得晃眼的雪乳上,此时两粒新樱般的乳尖,正因骤冷的夜风而怯生生地挺立着。他低喃道:“西域的尤物,果然非同一般……”话音未落,他掐住她精细的下颌,不容抗拒地低头狠狠吻上了那抹粉唇,直接挺身沉了下去。 然而此时的阮卿竹早已彻底陷在了这香气织就的噩梦里—— 视线骤然拔高,她又回到了六岁那年偷爬上的那个屋顶,那一夜,夜空没有星象,只有刺破耳膜的惨叫和冲天的火光。隔着破损的瓦片,她眼睁睁看着家中祠堂被血洗,那尊视父母若性命的白玉羽人像被一柄带血的刀尖挑飞。 “卿儿……快跑……”母亲最后的厉呼被烈火吞噬。 浓烟如潮水般涌上屋脊,无情地灌入她的口鼻。绝望、窒息、濒死的恐惧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耳畔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叹息——那叹息极轻,却瞬间震碎了周遭木材爆裂的巨响。一缕如雪的白发掠过她的脸颊,紧接着,一个冷寂如孤山的怀抱将她裹挟。那人逆着火海而来,步履微尘不惊,却带着将她拉出地狱的万钧之力…… 现实中的药效与梦中的烈火重迭,阮卿竹只觉得浑身被烧得焦灼难耐。“咳……”她手脚动弹不得,胸口憋闷得仿佛要炸开,“师傅来了……”她喃喃自语,“师傅你终于来了……”。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由于缺氧和高热,她的嘴唇早已干裂焦灼得厉害。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场大火生生烧死时,唇缝间忽然贴上了一抹湿润。那东西带着救命的微凉,软软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勾缠着她干涸的舌尖,甚至将一丝裹挟着清冷酒香的气息渡了进来。阮卿竹的意识早已被药物蒸腾得一片混沌,迷茫中,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年被救起的那天。是水吗……师傅在喂我喝水吗……“唔……” “给我……快……我还要……”,师傅怎么这么慢吞吞,怎么救得了我,阮卿竹呓语着纳闷。然而在裴益之耳中听到,却成了令人血脉喷张的邀请,他自代天山求学回来之后,整个万安城的人都道这位侍郎府的世子爷是个疏狂浪荡的主,夜夜眠花宿柳,流连于绿酒红灯之间。他见过的女子太多了,环肥燕瘦、温婉热烈,他高大俊朗,挥金如土,手指一勾,什么样的女子皆手到擒来。见多了官家女子生硬造作,也厌倦了青楼女的欲拒还迎,然而却从未在床上如此“诚实主动”的女子。 裴益之不愿放弃手中的柔软,单手除了衣衫,同时,啃食般的吸吮着她胸前的早樱,身下的炽热,早已压抑许久,得到如此直接的邀请,自然不再犹豫,他轻蔑的看着卧榻上的女子,“没想到看似个少女模样,原来已是床弟老手,哼。”,双手毫无怜惜的蹂躏着那对雪脂,直至印出缕缕红痕,他冷漠的望着身下的人不安的扭动,双唇猛地覆盖上她呻吟的唇瓣,肆虐般的品尝她的鲜甜。 “好奇怪……”阮卿竹似梦非醒之间,这感觉令她觉得既陌生又害怕,她全身似乎失去了力气,但是胸前覆盖着两团火热的暖意,口中也有了湿润的救赎,她肆意舔舐着他的舌头,似乎不愿放弃。裴益之感受到身下人逐渐有了回应,于是一只手放开她的雪白,伸向她的腿间,另一只大掌企图在她胸前左右兼顾,他着了魔似的,仿佛被她的身体深深吸附,直至他手中摸到那一缕湿滑。 “这就等不及了?”眼底透出一抹邪笑,他跪坐于软榻之上,猛地掰开那对白嫩的双腿,眼前的粉嫩却又令他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顾虑,他不自觉的靠近她两腿间那粉嫩的柔软,将信将疑的深入一指,青涩的阻碍令他心头一悸,阅女无数的他没想到她依然是处子之身,看着她可怜巴巴求着,起伏的胸口,眼角快要溢出的泪珠,他心生怜悯,轻柔的用拇指在的双腿间的花瓣打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花唇,接受着更多湿意涌出。然而阮卿竹胸前失去了那对大掌覆盖,觉察一丝凉意,她竟神使鬼差地摸索着将双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雪融,“嗯……”,她企图模仿着刚才覆盖胸口的那两只火热的大掌,却无论如何找不回那感觉,于是她越发肆意的揉动,两颗红莓在指间若隐若现。 “可恶的妖精!”裴益之看着身下人无意但令人血脉喷张的撩拨,强压着欲望,他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致,阮卿竹身体的柔软令他不敢置信,他索性用舌尖代替手指,品尝着她花穴中的蜜汁,并用灵舌不断的探索她的花心,“啊——”阮卿竹娇嫩轻柔地喊出一声。见状,裴益之提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推入,窄小的花径从未经历如此陌生的入侵,紧紧的抵触着,只允许他浅浅送入半指来回抽弄。腿间的感觉令阮卿竹觉得又酥又麻,一时间娇啼不断,她从未历过这般阵仗,腰身只得本能的胡乱地承接,体内的仿佛有着扑不灭的渴切,让她想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初夜,你居然上下都想要(肉) 蚀骨的呻吟令裴益之再也忍不住,他提起跨间的昂扬,缓缓地挤入她微湿的嫩穴中,猛地冲破那层阻隔,身下人吃痛惊醒,一双杏眸倏然睁大,眼前的幻梦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她万万不敢置信,眼前这蛮荒凶兽般粗暴喘息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地伏在自己身上,在她最隐秘的腿间横冲直撞,而自己在这陌生的床第间一丝不挂的任他摆弄,难以启齿的画面令她羞愤交加,“放、放开我……”,可在裴益之凶猛的攻势下,她只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微弱气音,体内残存的药性却叫她通体酥软,两条藕臂只能软绵绵的扶着他结实的吓人的臂膊,根本无法推开眼前这个恶魔,只能认他宰割。 落在裴益之眼中,她的抚触倒成了欲迎还拒的投怀送抱,更激得他发了狠。 他的炽热硕大,将她那窄小的花径生生撑拓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她娇嫩的内里当场撕裂。进退之间,尽是绞缠入骨的艰涩与阻滞。瞧着那交合处随之溢出的点点落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腰腹间几乎决堤的冲动,将动作放得极缓、极深。 然而,愈是慢揉细磨,那内壁却越是寸寸缠绞,像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贪婪机关,每一次颤动,都将他更深地向下嘬弄。身下的小人儿明明未经人事,那肉壁的褶皱却如海潮吞吐般,不知羞耻地一吸一夹,死死咬住他的顶端不放。这青涩的身子,竟有着教人走火入魔的媚骨。他掐紧了她那不堪盈握的细腰,沙哑低笑,只觉得前路漫漫,这具身躯合该被他寸寸寸拓,日夜开发才会越来越有趣。 此等男女交欢的极乐与极苦,阮青竹何曾见识过?剧痛之下,她不自觉的款摆纤腰,试图在他的顶撞与进犯中寻得一丝喘息。然而这徒劳的躲避,反倒教两人的交合处碾压得愈发严丝合缝。起初对那巨物破开深处的恐惧,溃退成一汪渴望被填满的春水,她咬着红唇,逐渐开始渴望着他能探得更深、撞得更透…… 裴益之闷哼一声,身下的小人儿每不经意地挺动一下,内壁便如潮汐吞吐般紧紧绞缚一圈。这般青涩却致命的迎奉,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几欲彻底撕碎理智。 “别动!”他压抑而沉的嗓音,每个音节都令人不寒而栗,这个女人简直要命,看似无意识的闪躲与摇摆,却屡次带来蚀骨的销魂,令他几欲掀翻所有克制,只想将她贯穿、揉碎。 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让她自腰部以下动弹不得,只得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似乎在祈求一丝怜悯。裴益之此时开始一边缓慢的研磨着她的穴口,一边盯着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喜欢吗?”他盯着阮卿竹,不想错过这小人儿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他要慢慢调教身下这女子,看看这妖媚至极的皮囊下,究竟私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艳色与媚骨。这露骨的话语令她瞬间面颊通红。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阮卿竹,她只得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此时的境遇。 “怎么,不敢看我?” 裴益之沉沉低笑,腰腹悬停,只执拗地在那寸许宽的花唇间浅浅地进出、恶劣地磨蹭,“你不说,是想让我出来?” 他继续若即若离的浅尝辄止,对她而言非但不是解脱,反而成了一场极其残酷的刑罚。阮青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开始疯狂地贪恋起这极度羞耻的摩擦。她最初的抗拒与恐惧,正被那股无法填补的空虚所剥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益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见她先前拧在一起的秀眉悄然舒展,甚至连那紧闭的眼角都渗出了情动的潮红,便知这具青涩至极的身躯已被他彻底烫熟、适应了他这般规格。 他眸底的占有欲暴涨,长臂一捞,便将她那双绵软无力的纤手合拢、铁钳般死死钉在身下!下一刻,悬停的巨龙横蛮长驱,胯下突然如疾风骤雨般奋力驰骋起来!顷刻间,阮青竹全身的注意力与神智都被这一记记狠戾到肉的灼热撞击生生扯碎,系数涌入那处私密幽谷之中。有了先前那番耐心的研磨与药力的催化,花径内外早已春水泛滥、泥泞成灾。在他不知疲倦、野兽般的凶狠攻伐下,交合处不断发出惊心动魄、极其响亮的“噗嗤、噗嗤”泥泞水声,在死寂的内帐中显得尤为清晰,直羞得她魂飞魄散。 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拍打得粉碎。那乌黑的螓首随着他每一次石破天惊的进攻,有节奏的上下颤抖着,微张的小口只能溢出不成调的低泣,一丝银白色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诱人的嘴角悄然溢出,化作了榻上最放浪也最绝艳的春色。 裴益之将身下人儿这幅意乱情迷的风景尽收眼底,顺势跪坐在榻上,掐住她那纤细的蛮腰,横蛮地将这娇小的身躯揽入宽阔的怀中。骤然贴合间,阮青竹胸前两团软玉紧紧抵在他那如生铁铸就的坚硬胸膛上,这抹极其惊心动魄的绵软娇柔,被他炽热硬朗的肌理生生挤压得变了轮廓,冰火交融,顿时酥麻疯长。 她此刻整个人被迫跨坐在他那滚烫如烙铁的怀抱里,两股交汇之所更是严丝合缝、毫无阻隔地死死贴着他的峥嵘昂扬。 体内的燥热逼得她不知死活地不安扭动起来,柳腰款摆,每一次本能的磨蹭,都叫那贴合处碾压处蜜水横流。她这般浑然不觉的极尽诱惑,浑然顾不上男人此刻那双早已被兽欲烧得猩红如血、几欲吃人的双眸。她那一双雾气迷蒙、波光潋滟的眸子茫然又无依地望着他,早已被体内灭顶的情潮夺去了理智,张着红唇吐气如兰,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眼,唯余下声声任人宰割的娇啼。 怀中人儿已然两颊绯红、媚态横生,清纯中透着化不开的欲色,裴益之的一座理智长堤彻底溃不成军。他那布满粗茧的大掌死死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骤然发狠,猛地将她拦腰往下一按! “嗯。“ 他从喉间逼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困兽低吼。两股交汇尽头,花心深处最隐秘的娇软猝然迎头撞上了巨龙的顶端,那极致的酸麻与紧绞,逼得那根破关而入的昂扬愈发坚硬如铁、暴涨了数分。他双掌锁紧,将她再度提起,旋即更深、更狠地挺入那方从未见光的幽谷最尽头! 初尝人事的阮青竹哪里经受得起这般裂帛撕肉般的狂野攻伐?那娇嫩的花径早已被这尊庞然大物生生撑拓到了极限,连那粉嫩微肿的花唇边缘,都被紧绷得几近透明。每一次被他横蛮地按坐下去,都将她的私处极尽填满,那根热铁在体内愈战愈烈、每一次侵略都变得愈发硕大骇人。 “啊!太、太大了……” 灭顶的惊惧与失魂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向上高高拱起娇躯,如同一只惊恐的幼鹿,拼了命想逃离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挣扎在床笫间是何等的致命:一双藕臂被他扣在身后,随着她毫无章法的闪躲,胸前嫩乳生波,娇唇无意识地吐纳微张,承欢后的津液混着口脂,顺着艳红的唇角溢出一缕晶莹,靡丽至极。 “嘶——”裴益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是个勾魂摄魄的妖孽……既然你上面下面都急着要,我便成全了你!” 快要玩坏了(肉) 他索性欺身站起,大掌蛮横地扣入她的乌发往后一扯,阮卿竹吃痛,娇首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而朱唇亦不得不被迫张开,紧接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孽物不由分说地直抵喉关,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窒息与作呕之感。“唔……”阮卿竹连惊呼都来不及,只能无助地仰着玉颈,任由那股蛮横的灼热将口脂与津液绞得一团糊涂,眼泪断了线般砸下来。视线所及皆是他紧绷的腹肌与骇人的占有欲。 裴益之眼中毫无半点怜恤,单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逼着那颗娇首随着他的律动起伏进退,另一条长臂则顺着每次攻伐动作,在身侧森然摆动。每一次他恶劣的深顶,都逼得她神魂俱颤。 “唔……嗯……” 阮卿竹突然用尽绵力地推着他,他这才察觉到她满面皆是惊恸的泪痕,心头蓦地一软。残存的理智终是击溃了那股暴虐的蛮劲,他眸色一暗,扣在她后脑的大掌倏地松了力道,随即自那寸温软的口中抽离而出。 骤然重获空气,阮卿竹虚脱般地伏在榻边剧烈咳嗽,眼睫上还挂着盈盈泪珠,瞧着可怜至极。裴益之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扫兴,反倒燃起了一股更为滚烫、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怜惜与占有欲。 他顺势长躯一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掐小猫儿似的,一把将全身发软的娇躯捞了过来,顺势稳稳地安置在自己胯上。却一改方才的上下套弄,只是是不紧不慢的前后推移着她的纤腰,随着她一前一后的腰身摆动,胸前两只玉兔便不安分地疯狂扑腾颠簸,顶端的红莓颤巍不止,直叫裴益之看得口干舌燥。 她早已充血的花穴嫩肉,因受不了被他如此把玩,流淌出晶莹的蜜汁,随着前后移动,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丝丝花液。 看着身上的人儿已经体力不支开始左摇右晃,裴益之起身坐于卧榻边缘,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骑坐在自己的身上,这姿势让他无比深入地进入了她的湿热的体内。握着她那看似不可能的纤腰慢慢挺进着,听着她那不受控制的吟哦,热铁在她体内由浅至深地进出。她的花径也逐渐适应着他的巨大,穴口的花唇终于再也受不了这折磨,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阮卿竹在这强烈而陌生的快感下,觉得自己要死了,小径随着他的律动不受控制的紧缩,她尖叫着:“求、求你……放过我、我……啊……”声音随着他快速的挺送而颤抖。 “刚才不是还求我给你吗?”裴益之突然停下动作,在她耳边挑衅,看着她的耳根刷的变红,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撕磨着。 他握着她的腰肢,套在他身下的巨龙上旋转,经过前面的逗弄,她的花径在他的进攻之下竟然越发紧致,他甚至难以完全推入,裴益之一口含住面前的雪顶红莓,舌尖挑弄,牙齿轻咬,阮卿竹此时早已战栗不止,腰肢又被他双手控制,终于,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打败。 “求你……给、给我……”她哭喊着,像是孩子般含着泪水望着他。双手不由得环住他紧实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紧扣着他的豹腰,随着他的律动款款摆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令她着迷。 听到这声彻底溃败的渴求,他眼里最后的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 “如你所愿。”他低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再有任何克制与挑逗,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她感受着他巨铁上凸起的青筋,不断地贴着她最敏感的深处摩擦。他掐紧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直捣最深处,带着近乎惩罚般的狂暴与迷恋。他将她所有的哭喊与娇吟都狠狠撞碎,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溺毙在这一场他亲手掀起的惊涛骇浪里。 月影斑驳,此刻书斋内室,除了男女粗重的喘息,更有一阵极有规律的“叮铃”声破空而来,那是她脚踝上的银链,随着身体起伏,在夜色中狂乱晃动。 铃声清脆欲滴,由慢至快,在清冷的室内激起阵阵回音,提醒着她正在承受着何等欢爱。 阮卿竹眼睫颤动,心中满是羞愧——她怎么敢,怎么敢对一个陌生男子摆出这般承欢的姿态?然而,她身子竟像是着了魔,非但不再抗拒那暴虐的侵占,反而主动顺着他的攻伐紧缩吐纳,不知羞耻地渴望、贪恋这份令人神魂颠倒的灭顶欢愉。 “啊——” 一声勾人的尖叫脱口而出!裴益之心领神会,胯下的进出登时化作了狂乱的残影。 书斋之内,阮卿竹脚踝处的银链随着他的攻伐疯狂颠簸,铃音再无半点停歇,叮铃叮铃响作一片……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怀中的人儿,见那双盈满春水的清眸由极致的迷离骤然转为无助的惊恐,便知她已然被逼到了悬崖边缘,霎那间,娇躯剧烈战栗,花心深处一股热流涌出,幽谷疯狂痉挛收紧,随着裴益之一声闷哼,将满腔灼热尽数交付。阮卿竹此时已是香汗淋漓、玉体酥软,承了这最后的一击,她终是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倚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糟了,我的衣服怎么跑去了他手里 卯时刚过。裴益之半倚着白玉隐几,姿态慵懒。他指尖揉捻着一截漆黑的布料,目光如同一张细密冰冷的网,将榻上熟睡的人寸寸锁死。榻上覆着的玄色锦缎流淌着幽微的光泽,愈发衬得那露在外的肌肤如冰似雪,承欢后的痕迹在月色下惊心动魄。他虽风流在外,但对那些欢场女子后从不留恋,如今瞧着熟睡的阮卿竹,眸底却翻涌起连自己都心惊的贪婪。晨光初露,在他眼底,却燃起一丝炽热而危险的暗火。 阮卿竹的意识如退潮的海水,在一片混沌中一寸寸倒灌回脑海。 她长睫微颤,入眼是古朴幽暗的苏绣帷幔。大梦初醒,昨夜那场荒唐、炽热、如烈火燎原般的记忆,瞬间走马灯似地在脑海中炸开。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夜只是潜入了一间偏房,本打算寻个契机随时脱身,却没料到那房内竟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寿诞贺礼,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奇异的甜香。再然后……一股灭顶的燥热袭来,记忆便彻底断了层。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中了迷香后做的一场荒唐春梦。梦里的男人狂乱而强悍,而中了药的自己,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想到这里,阮卿竹浑身血液霎时逆流,梦里那些她不愿承认的、主动迎合的羞耻姿态,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浮上心头。她眉头紧蹙,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撑起身子逃离,却在动作方起的刹那,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 不对。沉重、酸软、绵无气力,她整个人仿佛被人生生拆散了骨头,软得如同一摊春水。紧接着,一股后知后觉的、酸胀至极的痛楚,如潮水般从腰肢与小腹处疯狂炸开,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那根本不是迷药的后遗症。 双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火辣辣地疼,每一下呼吸,身下某个隐秘的核心部位都在微微痉挛、发烫。空气中甚至还残存着不属于她的、带着浓烈侵略感的陌生男子气息,昭示着昨夜那场暴烈而荒唐的掠夺。残留的异样感与浑身的青紫痕迹,如同一记重锤,将自欺欺人的幻象砸得粉碎。这不是梦,她真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身下,不知羞耻地迎合承欢了整夜。意识到发生了一切皆是残酷的事实,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畔嗡鸣作响,唯余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低调奢华的玄色帷帐。而她的身上——不,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恶劣的指印,尤其是胸前,红肿得厉害,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近乎掠夺的疯狂暴风雨。 极度的惊恐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忍着身体被拆吃入腹般的酸痛,本能地转过头去。 交椅上,坐着的正是那个男人。 他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亵衣,露出大片结实古铜色的胸膛。此时,男人正单手撑着额头,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欲睡的倦意,反而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捕猎者独有的极浓占有欲。而更令她恐惧的,是男人的另一只手中,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的。 那是她的夜行衣。 “银钱未少分毫,字画尚在原处,就连案几上的赤金叶子,都一个不少”, 裴益之见她醒来,低笑一声,俯身欺压在她身上,“所以,我的小贼,”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既不图财,也不贪物……那你费尽心机潜入本世子的书斋,究竟是想偷什么?还是说,你久仰本世子的床第功夫,想爬到我的身上,像昨晚那样,哭着求我狠狠的临幸你一番?” 阮卿竹呼吸瞬间一滞。这番话是毫无疑问的羞辱,可男人那股近乎将她吞噬的狂热独占欲却出卖了他——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她食髓知味,“ 你若现在求饶,我也许可以考虑,留你在我身边做个暖床侍婢。”他乐于享受着她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样。 阮卿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指尖在颤抖,她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师父教过她,落入鹰犬之手,吐口便是死期。眼前这个男人昨夜要了她的身子,今日便翻脸成了审讯的判官,她若此时把阮家的血海深仇和羽人像的秘密拱手奉上,无异于将自己的脖颈彻底送入他的断头台。她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 堂堂世子爷,原来也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强盗。昨夜我身中迷香神智不清,你却将错就错。如今我落入你手,不必多问,要杀便杀,想让我求饶,你做梦!”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赤裸的胸膛,声音冷硬如冰。 话音刚落,只听“笃、笃”几声,外厅的透雕木门被人突兀地叩响。 “二少爷,您可醒了?”门外传来胡管家那略带谄媚的沙哑嗓音。 寝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裴益之凤眸微凝,动作快如闪电,修长的指尖在阮卿竹肩头疾点两下。阮卿竹登时浑身僵硬,连半个音节都未来得及溢出唇齿,便被他长臂一捞,整个人裹进了榻上那铺厚重绵软的蜀锦大被中,遮得严严实实。裴益之顺手扯过一领昨日的外袍松松披上,微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拉开了房门。门缝初启,露出的果然是胡管家那张堆满虚伪笑肉的脸。 “老奴给二少爷请安。”胡管家躬着身子,一双贼眉鼠眼的鹰钩眼却止不住地往裴益之身后的内室里瞟,谄笑着道,“老奴知道二少爷先前提点过,说是闭门思过,这三日内不许下人叨扰。可今日正逢‘沐斋节’,按着祖宗规矩,阖府上下皆需沐浴斋戒。大少爷昨夜里便特意叮嘱了老奴,叫万万不能疏漏,这不,一早就命人在内室一侧的暖阁里引好了药浴,只等您吩咐,伺候您沐浴更衣。” 胡管家一边说着,身子却不着痕迹地往里挪了半步。书斋内室里正罩着一层高山流水的巨幅山水屏风,可借着晨光,胡管家隐约瞧见那屏风后的地面似有些凌乱,原本挂得齐整的锦帐竟垂落了一角,正欲伸长了脖子瞧个仔细,可刚往前迈出半个脚印,一尊高大挺拔的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横了过来,将内室的景致挡得密不透风。 “兄长之意, 我已知晓。” 裴益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嗓音冷若冰霜,眉宇间陡然压下一股令人胆寒的世家威压。“不过本公子既在思过,不必人伺候了。大寿刚过,府里沐斋杂事繁多,你将这斋菜食盒搁在桌上,便下去忙吧。” 胡管家被那如刃的目光一剜,只觉得脖颈后嗖嗖直冒凉气。他深知这位二少爷脾性,可到底是老奸巨猾,胡管家不动神色的“是,二少爷教训得是,老奴这就退下。” 赶忙敛了那副窥探的形容,弓着背连连哈腰,极尽卑躬屈膝,他到底是不甘心,一双三角眼有意无意地又往那屏风的方向挖了一眼,这才敛声屏气地退出了院落。 居然在水中对她用刑(肉) 院门沉沉扣死的余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裴义之转过身,脸上的镇定面具瞬间消失。他大步走过山水屏风,修长的手指勾住厚重的锦被边缘,无情地将整条厚重的锦被悉数掀开。。 骤然而至的凉意,让阮卿竹的身子不可自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因被点了穴道,她整个人僵硬地躺在软榻深处,毫无防备地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初经云雨的娇躯上,昨夜荒唐留下的指痕与青紫狼藉青红交错,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对比得触目惊心,带着惊心动魄的破碎与妖冶。 裴益之呼吸猝然一紧,他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的穴道,而是沉着脸俯身,长臂一捞,将她冰冷僵硬的娇躯横抱而起,一脚踢开了通往内室侧边暖阁的雕花掩门。 “既然我那好大哥费尽心思送了这出大礼,不泡一泡,岂非暴殄天物?” 裴益之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水雾里显得格外冰冷。他甚至连身上的外袍都未曾解开,就这么抱着阮卿竹,毫无预兆地一步跨入了那口巨大的沉香木浴桶之中。 “哗啦——!”滚烫的药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腰腹,汹涌地溅落了一地。就在水花没过阮卿竹胸口的刹那,裴益之抬手在她肩头一拂,终于解开了她的气脉。 “你这个禽兽……”气脉一通,阮卿竹干涸的喉咙里陡然溢出一声痛苦的剧烈喘息。 滚烫的药浴活水瞬间包裹了她浑身叫嚣的酸痛,可未等她从这股热意中缓过神来,裴益之那双如铁箍般的大掌已经从身后紧紧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拖进自己怀里,困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与大腿之间。 “放开……你放开我!”阮卿竹虚弱地挣扎着,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汗湿的面颊。 “姑娘,本公子耐心有限,你既然不肯在床上招,如今这浴桶便是你的公堂,” 温热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吻上她的唇瓣,并霸道的顶开她紧咬的牙齿,索取着她口中的花蜜。 强取豪夺之后,他在她耳边呼喝着热气,“你深夜潜入侍郎府,到底想偷什么?最好老实招来,” 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背后一寸寸地滑下,深入她幽谷缝隙。 “否则,本公子不介意在这浴桶里对你用刑。” 猛地将一只手指滑入花穴内,并不怀好意的勾起手指,摩擦着内壁的嫩肉。 阮卿竹瞪大双眼,抗拒的想要将他手指推出,“我不是来偷你们侍郎府的东西的……” “还敢嘴硬!” 裴益之冷笑一声,眼底的森寒残酷彻底破土而出。他索性将动弹不得的阮卿竹整个人翻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大掌如铁钳般一把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顺着那漫至腰间的滚烫药水,将她从大片蒸腾的水雾中骤然提起! “啊……!” 阮卿竹突逢失重,吓得瞳孔微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的恐惧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去,一双葱白细嫩的玉手死死抓着粗粝的沉香浴桶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尊沉香巨斛造得极深,可裴益之身形高大挺拔,就这么长身玉立在水中,那齐腰深的药水也依旧堪堪流淌在他的小腹与胯骨之间。在这陡然拉开的身高差下,身量娇小的阮卿竹,此时如同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落难幼雏,被他轻而易举地拎在手里,双足甚至无法触碰到池底。 “啪、啪”几声脆响,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腰下那两团因羞赧而泛红的浑圆之上。那力道极大,在雪臀上留下鲜红的指印。本就羞耻的动作,加上疼痛之下,阮卿竹只得死死咬着嘴唇。 “既然你不肯长记性,那本公子便换个法子,让你知道这公堂的厉害。” 裴益之眼神里藏着饿狼般的凶狠。他根本不给阮卿竹反应的机会,长腿迈开,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扣着,旋即借着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唔……!”阮卿竹瞳孔骤然放大。 没有一丝温柔,他如同沙场上攻城掠地的暴君,在那处娇嫩狭窄的秘境中不管不顾地纵马驰骋、疯狂顶撞。 此刻,她除了双手,唯一支撑着自己的,便只剩下与他交合的脆弱之处了。这姿势令她腿间的嫩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她几乎能感受到背后他灼热的眼神盯着那处花穴,粗暴的巨大,凶狠地在她的幽谷中进出。水流随着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而剧烈溢出桶外,撞击在白玉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的双手卡在她腰间,粗粝的拇指磨梭着她雪白的娇臀,在水下被彻底贯穿的这种酸胀,化作电流直击她的百会穴。 阮卿竹无助地攀在浴桶边缘,泪水终于决堤,和着汗水与脸颊上的药水,大滴大滴地砸进水面。 “招……我招……” 裴益之攻势微缓,却依然恶劣地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他微微偏头,带着浓烈侵略感的呼吸再次覆在她泛红的颈间: “说,你深夜潜入府邸,到底是要偷裴府什么东西?” “我没有要偷……那本就是我阮家家传至宝……” 阮卿竹双肩颤抖,那种积压在心底的灭门之痛与此刻承欢受辱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被迫仰着头,断断续续地抽泣道: “今日大寿的礼单、礼单里……我亲眼见到了……令、令我西境阮家……承、承受灭门之灾的那尊羽人像,原是世代供奉在我阮家祠堂的……” 这番带着哭腔的控诉,在他的逗弄下显得毫无章法。 裴益之摩挲着她腰际的大掌猝然一顿,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色,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然而,他眼底的震撼不过片刻便化为了更深重的独占欲。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彻底贯穿、哭得满脸通红却又凄美绝伦的西境遗孤,裴益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信口雌黄。” 他低沉的声音沙哑得不似常人。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一扣,借着温热的水流,陡然发起了一波更为猛烈的沉浮顶撞。 “既供奉在祠堂,何以出现在礼单之上。” “十、十二年前……”阮卿竹不堪地承受着他的摆动,呜咽着,“我亲眼看着仇家……挥刀诛杀了我父兄满门,将那尊羽人像从祠堂里生生抢走!从此不知下落。” 这番带着哭腔的供词落下,水汽蒸腾中,裴益之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色,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十二年前,西境,阮氏。 虽然凭借目前的信息,他尚且无法推断出昔日阮家灭门惨案的完整真相,但那尊羽人像确是今日宰相府送来的贺礼,如今就在自家府邸之中,已是不争的事实。 裴益之的凤眸危险地眯起,他早就知道,兄长为了仕途,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结交权贵,甚至早已不择手段地与当朝邓宰相联结成党。 而如今,相府送来的这尊压轴寿礼,竟然是十二年前劫掠自西境阮氏的血海赃物!这其中纠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甚至可能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 而他怀里这个被他彻底占有、哭得满脸通红的女人,手里竟握着一柄足以将兄长和当朝宰相通通拉下马的致命软肋! 极度的震撼在胸腔内燃成了更为炽热、暴烈的占有欲。权谋与情欲的交织下,他必须最后确认一件事。 “西境阮家……说!你叫什么名字!” “唔……!”他突然的加速令阮卿竹瞳孔骤然放大,十指死死扣住木桶边缘,痛楚与药浴的滚烫化作电流般,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裴益之俯身逼近,大掌精准、不容拒绝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炽热而危险的视线。他英挺的俊脸在浓雾中阴鸷得有些吓人:“既然连血海深仇都交代了,总该让本公子知道,昨夜今朝在我怀里哭着迎合求饶的阮氏孤女,究竟是谁。” 阮卿竹眼前的视线开始彻底发白、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的吐出三个字: “阮……卿……竹……” 风雨欲来,屋檐藏娇,佳人脱身(大肥章/双线 旭日初升,万安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裴府大门前,车辆马匹已然备妥。 胡管家躬身侍立,就在大公子裴广谦即将踩着脚凳登车的刹那,胡管家左右觑了一眼,佯装为其扶着马凳,却顺势用极低的嗓音吐出几句: “您交待的事,已经办妥。这两日“那边儿”闭门不出,连晨起练武都废了,而且——” 胡仁贵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可能还偷偷藏了女人在里面……这一回,怕是彻底上了瘾。” 裴广谦单手按着腰间的白玉带,黑眸中掠过一抹利刃般的讽刺,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哼,放浪成性,玩女人也不出奇。既然那香管用,你便去再弄些过来。切记明晚,才是重头戏。千万周密行事,莫要泄了风声。” “老奴明白。” 马车辚辚而动,直奔万安城的兴庆宫。今日,裴明俊要带着长子入朝面圣,叩谢昨日寿辰收到的的圣旨御赐。 裴明俊抬眼,那双历经风霜的鹰眸有意无意地在长子脸上刮过,语气温和,字字却如古潭投石, “谦儿,为父年事已高,今番带你入朝,除叩谢圣恩外,另有两桩心愿。一则,自然是为你入仕铺路。你平素行事稳重、心思缜密,裴氏一族的门楣,断是指望不上益之那逆子的。今日你得以在御前谢恩,这是难的的机会。可那殿上公卿皆是玲珑剔透心,你切记要深自敛抑,谨慎再谨慎。 裴广谦垂首听着父亲的教诲, 二则……便是那广文馆寄名门生一事。如今佑相府风声初露,侧目觊觎之人如过江之鲫。为父需亲自去周旋陈大人,若能为益之争下这一席之地,令他结交些清流砥柱,横竖算是个庇护。” 说到此处,裴明俊佯装看不见广谦的沉默。掀开帘幔望向窗外,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了几分少有的温存与愧疚: “当初你继母病殁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益之。如今她也走了这些年,待我百年归老之后,益之他不至于无依无靠,反倒成了你的累赘。” 裴广谦不答,只是恭敬地垂着头。眼神中激起一片彻骨的寒意。 他怎能听不出父亲字里行间的意思。 “父亲言重了。”裴广谦抬头,语气瞬间转为惶恐而恳切:“昨日阖府大宴,圣上降旨赞您乃社稷肱股,朝中不可无您。如今裴府正值盛宠,您怎能说出这般丧气话?更况且,益之虽然顽劣,但始终是我的兄弟,我又怎忍心看他流落街头?” 听到这番恭顺之言,裴明俊并未宽慰,反而望着长街外的冷雾,苍老的侧颜满是寒凉。 “你瞧着昨日寿宴热闹,人人趋炎附势,老夫瞧着的,却是风雨欲来。如今裴府烈火烹油,万安城里不知道有多少红了眼的小人,正按着腰间的刀,就等咱们行错一步,好将咱们死死拽下去。 谦儿,你切记,为人处世,哪怕积怨仇恨,务必要留条后路,切莫赶尽杀绝啊。” 裴侍郎一语双关,眼中尽是无奈。 老人沙哑沉郁的教诲在马车内沉沉落下。 裴广谦微微颔首,面上一片温顺与恭敬,看不出半分异样,然而他却在此时极其自然地递上了一柄温柔刀。 “父亲训诫的是。如今众目睽睽,各方侧目,广谦自当如履薄冰,日夜三省,绝不致落人以柄,累及门楣。只是……” 裴广谦似有犹豫,“只是益之那里,儿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谦儿,你但说无妨。”裴明俊说的口干,拿起一杯热茶,低头饮着。 “儿子本想替他隐瞒,但事关重大,今日是再不敢瞒了。” 裴明俊眉头骤然一紧,沉声喝道:“出了何事?说明白!” 裴广谦压低了声音: “昨夜益之愤然离席,我本想去劝他还席,然而竟撞见益之在书斋中吸食 ‘龙香膏’,我当即劝阻,谁知益之成瘾之深,威胁我在您面前隐瞒此事,否则……就……唉,且不论那龙香膏一匣价值千两,我担心一旦吸食成瘾,益之的身子扛不住啊,他如今连书斋的房门都不出,父亲……” 裴广谦的语气极尽坦诚与沉痛。 “这个畜生——!”裴明俊听罢,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巴掌拍在马车的木几上,青瓷茶盏震得轰然碎裂。 “枉费老夫这一片苦心!拿热脸去替他求活路,他却自甘下流,去沾染那等无药可救的毒物!” 裴明俊气得老脸通红,眼中满是暴怒。他狠狠一拂袖,咬牙切齿地冷笑数声:“广文馆生……这等天下清流向往之位,他配吗!他根本不配!” 裴明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可眼底的失望与残酷却再也藏不住。他看着眼前进退有度、委屈的长子,长叹一声,愧疚地握紧了裴广谦的手:“难为你作为兄长,还要受制于他。如今益之越来越放肆,看来,若是再留他在府中,迟早要生事端。” 闻言,广谦收敛了神色,低头唏嘘地规劝着 “父亲息怒,益之尚且年幼,心性未定,纵有千般不是……您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 车窗外,兴庆宫已近在眼前。裴广谦望着即将敞开的宫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 不知过了多久,阮卿竹额前的发丝被徐徐夜风吹着,药浴的余温令她身体依然暖和,她逐渐醒来,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与他并肩坐在书斋的屋顶,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衣冠齐整,而她则被他的貂皮大氅裹着。 头顶,一轮满月高悬,眼下望去,书斋漆黑的院落深不见底,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你带我上来这里做什么?”她狐疑的看着他的脸,此时的裴益之,一改昨日的放浪模样,整齐束发的头冠下面,是一张极其俊朗的面孔。 “你睡了很久,阮姑娘,” 他望着远处,声音却格外温柔,“你知不知道私闯吏部侍郎官邸,一旦被抓,无需送官,便可就地正法。” 阮卿竹心下一惊,她顺着他的目光——漆黑的书斋外,点点烛火正是巡逻的守卫手中的灯笼。 “过了戌时,便落重锁。从书斋到前门,共要穿过三道中门。正道与回廊上,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屋檐回廊处,也有守卫巡逻。” 裴益之清点似的告诫着,却多了一抹意味深长: “四更尽时五更初,夜守卸甲,日守值岗,除此之外,整个侍郎府处处皆有人巡逻把守,你进得来,却不一定出得去。” 她长睫微一颤,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惊讶的望着他,迎上了他深邃的目光。她红唇微抿,会意地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肩上柔软的皮毛: “你带我上来这里,是怕我会逃跑?” 他破天荒地没有用那些逗弄她的俏皮话来搪塞,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满天繁星。 “阿娘去世前,每月十五沐斋节,我总是耍赖不肯洗漱。阿娘为了哄我乖乖沐浴,便应承我只要听话,夜晚便带我看满月。” 裴益之看着夜空,声音低沉了些:“她常说,那满月便是王母的仙镜,照着人间赤诚善恶,所以要诚心斋戒,唯有心思澄明、不染杂念,才能得到王母的庇佑。” 阮卿竹原本紧绷的警惕心悄然放松下来。原来这个邪恶的世子,并非完全没有心肝,她似乎在他那层坚冰外壳下,发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那……你娘的话应验了吗?” 男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天若有知,世间便不会有如此多疾苦。” 今夜,这沐斋节的圆月太盛,而怀中女子的身躯又太温软,才叫他差点恍惚。 “不过,托神仙之福,你如今缩在我怀里,倒比昨日温顺不少。“ 她呼吸一滞,这才从方才的动容中惊醒。这一方宽大的玄色大氅里,她一丝不挂。夜风拂过,长发与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而屋檐下方,巡夜的部曲正错身而过。倘若她此时敢有半分挣扎,大氅翻飞间,不远处的守卫就会将她这副不着寸缕的狼狈模样看个干净。 进退两难之际,耳畔猛地刮过一阵冷风。一只通体漆黑的夜鸦突兀地飞落下来,爪子抓在青瓦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啼鸣。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轻呼出声,本能地扑进了他怀里。 裴益之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这副丢盔弃甲的模样,如同一只撞入怀中的幼兽,往他怀中缩去,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他的前襟,严严实实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他眼底的冷酷终究化作了一抹忍俊不禁的轻笑。 长臂一挥,他将怀中人严严实实地扣在胸前,旋身跃下。衣袂在月色下如盛开的墨莲,带着她稳稳地落入了灯火幽微的书斋深处。 屋内烛影摇曳。裴益之动作极轻,将她稳稳放于榻上。 “饿坏了吧。” 他舀起一勺温热的银耳羹,递到她唇边。 阮卿竹折腾了一日一夜未曾进食,此时闻到甜香,腹中才后知后觉地泛起饥饿。可一想到两人这一昼夜的荒唐纠葛,她登时红了脸,只敢捧着碗小口吃着,眼睫颤得厉害,根本不敢看他。 忽地,微凉的气息压了下来。见裴益之俊脸陡然凑近,她心头一跳,羞得慌忙闭上眼。预想中的亲吻并未落下,耳畔却传来布料窸窣的轻响——原来他只是倾身掠过她,取走了她身后的锦被。 见她羽睫乱颤的模样,裴益之低笑一声,故意凑在她耳边呢喃:“阮姑娘闭着眼,莫非是在邀请我?” 阮卿竹羞得满面通红,连脖颈都染了粉意,咬着唇半个字也说不出。裴益之眼底盛满笑意,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叮嘱道:“你也累了,好生歇息。” 说罢,他抱着被褥转身走向外间的罗汉床,独留她一人在融融烛光里心跳如鼓。 四更天已过,五更将至。阮卿竹已换上了一身从衣橱里翻出来的男装。那宽大的袍服松垮地套在身上。她将长发利落地高高束起,不施粉黛,清爽利落。 临行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过那扇影影绰绰的素纱屏风,落在外间罗汉床上那道熟睡的身影上。只这一眼,便叫她一瞬间失了神,心头涌上万般酸涩。 “裴公子,多谢了!” 阮卿竹深吸一口气,掐灭了不该有的心思。她自侧窗轻巧跃出,宛如一只灵动的夜燕,翻墙没入了沉沉夜色。 身后,本该沉睡的裴益之蓦地睁开双眼,眸光一片清明。 外间静悄悄的,那只警惕的小狐狸已经走了。他勾了勾唇角,心知她果然聪明,听出了他屋顶上的弦外之音。 只是,她走得太急,也太慌了。 裴益之低下头,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拳。一缕刺目的冷光在昏暗的屋里一闪而过——那条原本系在她脚踝上的细银链。 裴益之将银链收紧在掌心,他嘴角的笑意却愈发幽深——你且先跑,看你能逃出多远。 益之去别院,卿竹遇险(两章合并/信息量大) 晨曦未破,东方只泛起一线清冷的鱼肚白。宵禁将过未过,长街两侧门户紧闭,整条青石大道冷冷清清。 阮卿竹低头疾行,她轻巧的脚步,刚好躲过了执掌夜禁的金吾卫,然而宿命弄人,还没走出半条街,前方突兀地传来一阵浪荡的嬉笑声。 远远望去,相府少主邓岫正歪歪斜斜地倚在随从身上。这位少主倒是一副好皮囊,生自相府门第,骨相生得端正,宽肩阔绰,瞧着也是个堂堂的世家英挺公子。 这帮纨绔子弟刚从北里的青楼厮混了一整夜,正带着满身酒气与轻狂,打闹着朝这边走来,正巧迎头撞见了行装怪异、形迹可疑的她。 “哟,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妖孽?” 邓岫冷笑一声,那双风流眼里盛满了宿醉的虚浮,眉宇间更噙着一抹被权势骄纵出的狂妄与狠戾,平白将那七分英俊作践成了三分流气。身旁随从心领神会,登时一拥而上,将她堵在了死角。 邓岫自诩风流,玩世不恭地欺身近前。待看清那一张倾城的面孔时,邓岫浑身一震,那颗被酒色掏空的色心霎时狂跳起来, “我只当是个妖孽,倒像是位清纯佳人呢!” 邓岫当即动了歹意,伸手便欲去扣她的手腕,“你们几个过来,给我把她抓住,少主我要当!街!验!身!哈哈哈哈——” 他仰起那张傲慢的俊脸,爆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阮卿竹不安地看着这几个浪子,若论单打独斗,这几徒浪荡子弟断不是她的对手,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只见五人如恶犬扑食,瞬间收拢包围,将她死死逼至墙角死地。退无可退处,她登时身手受制、腾挪无门。四肢被对方悍然扣住,生生钉在墙壁之上,整个人呈“大”字形动弹不得,竟是一丝内劲也使不出来了。挣扎之间,不知哪个一把扯下了她的绾发带 “哗——” 一头如缎的长发失去了束缚,轰然散开,猎猎飞舞。刹那间,显露出了娇柔女儿态。阮卿竹牙关咬出血丝,四肢肌肉极度紧绷几乎要痉挛。 “果然是个小娘子?!”邓岫在不远处看直了眼,方才的惊怒在这一刹那化为了极度的震惊与狂喜。 他欺身凑近她颈窝,放浪地嗅着那抹温软甜香。喷吐出的呼吸尽是浑浊酒气。只见他眼底噙着恶劣的邪笑,歪着头,死死盯着她因屈辱而紧闭的双眸。唇齿则顺着颈线一路向下,恶狠狠地啃咬着她半掩在交领下的冰肌玉肤。与此同时,他一只贼手已是不安分地探入她裙摆深处,顺着衣料粗暴地向上摸索,肆意揉捏着那浑圆如玉的挺翘。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去拉扯阮卿竹腰间的系带,奈何她今早为了固定这身宽大的袍子,腰带硬是紧紧箍了几圈, 邓岫一时竟无从下手。 她领口露出一抹欺霜赛雪的腻白,几个下人直勾勾地盯着,喉头齐齐滚动,口水险些砸在地上。 邓岫几次解不开她腰间的系带,恼羞成怒, “给我把她衣服扒下来!” 几个爪牙早已按耐不住,这辈子哪摸过这等极品?听到这指令,一时间,几双手恶狠狠地掐在她的软肉上,只恨不得当场将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去。 恰在此时,远处的鼓楼方向猛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咚、咚、咚……” 这是万安城的开门鼓响,漫长一夜的宵禁正式结束。 “少主……少主快走!金吾卫的人过来了!”几个奴才望着鼓楼边的身影,强忍送到口边的肉,惊慌地拽住邓岫的袖口。 “废物!叫什么叫!” 邓岫一脚踢开碍事的奴才,他也深知此时不宜与巡逻的金吾卫撞上。可那股子冲天的邪火被生生砸死在半路,眼看着到嘴的肥肉、已经剥开了一半的衣衫,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跳,一口恶气憋在胸口,直烧得五脏六腑生疼。 “少爷快走罢!若是让相爷知道咱们流连北里、彻夜不归,定要剥了奴才们的皮啊!” 走狗们已经开始往后退缩。 就差一点!就差最后一丝,他就能将这难得一见的尤物彻底霸占。 邓岫咬碎了后槽牙,恶狠狠地拎起阮卿竹的衣领,他面色阴鸷得滴水:“今天算你这贱人命大,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撤!” 惊恐之余,阮卿竹无心恋战,抓住几人驻足的间隙,足尖在青石板上狠狠一踏,身形凌空跃起,她借力踩着一侧的马头墙,几个起落便翻上坊墙。眨眼间消失在坊内重重迭迭的青瓦屋脊之后。 惊魂未定,阮卿竹一路飞檐走壁,总算抢在晨光大亮前潜回了绣坊。趁着四下寂静、伙计们尚未起身的空当,她侧身闪入自己的绣阁,反手将门闩死, 许久,她总算平复了紧张的气息。待解开那袭累赘的怪异长衫、褪下衣物时,铜镜里晃动的春光陡然刺了她的眼。雪白如玉的肌肤上,赫然红痕斑驳,尽是昨夜几度欢愉后留下的荒唐印记。她神色一滞,指尖抚上锁骨,眼前竟不可自制地浮现出裴益之伏在她耳畔低喘、缠绵索求的模样。 只是刹那的恍惚,她便惊索回神,用力甩了甩头,将那抹羞人的燥热生生压了下去。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细的叩门声。 “阿姐,你可在屋里?”是绿意的声音。 她心头一惊,当即手忙脚乱地扯过一件干净齐胸襦裙套上,做出一副刚起身的模样,上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绿意抬眼瞧她,见她发髻蓬乱、面色透着不寻常的潮红,不免生了几分疑窦:“阿姐整日没有见到你,你去哪了?怎么瞧着这般疲累?” “前日送完百寿图,便出城去探望师父,回程赶得急,约莫是夜里受了风寒,有些发热。” 她轻咳了两声,做虚弱状搪塞了过去。 绿意性子纯直,闻言果真不再深究,只满眼心疼地宽慰道:“既是受了寒,阿姐便快去榻上躺着。这几日坊里接的绣活不多,前头的账目与坊务有我照看着,断不会出了乱子。你且安心歇息。” 送走绿意,门扉重新合上,阮卿竹靠在门板上长舒了一口气。 自从离开师门下山,为了隐匿身份、追查当年的血海深仇,便在这万安城中开了这间绣坊。而绿意本是当年房东家的女儿,绣坊开张之初,阮卿竹见她乖巧伶俐,模样俊俏,便成了她招募的第一个绣娘。这些年来,绿意不仅对她忠心耿耿,平日里工巧、算账更最是利落。如今老房东病逝,绿意无依无靠,便成了帮阮卿竹操持内外、不可或缺的二当家。 想到有绿意在前头撑着坊务,阮卿竹心头泛起阵阵暖意,可当她上床准备歇息时,脚踝处却蓦地一空——她的脚链……不见了。 侍郎府,回廊间刮起一阵凌厉的风。 裴明俊自昨日归来,心中便不得平静,今日一早,只见他额角青筋暴起,想起昨夜广谦在马车中的那些言语,字字句句化作利刃,刮得他生疼。 “站住。手里拿的什么?” 他蓦地驻足,惊得回廊里正要送东西的仆人扑通跪倒,颤声道:“回、回老爷,是刚才西市的胡商送来的……说是二公子早前定下的。” 裴明俊冷笑一声,劈手夺过那精细的沉香木匣,拂袖震开盖子。然而,刹那间迎面扑来的并非广谦口中甜腻奢靡的龙香膏,里头赫然躺着几卷用绢帛细心包裹着的古书,散发着淡淡的陈年墨香。 站在一旁的胡管家原本低着头,嘴角那抹阴冷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在看清匣中之物的刹那,彻底僵在了脸上。他猛地睁大了眼,眼球暴突,死死盯着那几卷泛黄的经史残卷,整个人如遭雷击。怎么可能?!他昨日分明亲自叮嘱心腹胡商掐准了时辰送来,怎么就成了古书! 裴明俊看着这匣子古书,再想想广谦告状时说的那些荒唐污蔑,一口气堵在胸口,气不打一处来。 “哼!” 他狠狠剜了那个被收买的仆人一眼,长驱直入,拂袖震开紧闭的雕花木门。 此时的书斋内,临窗光线正好。益之正端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卷素白书册。见父亲破门而入,益之急忙起身,瞧见满面怒容的裴明俊,正要躬身行礼:“父亲,您……” 裴明俊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直奔内室。然而,案几上空无一物。他目光一转,锐利如鹰地扫向一旁的八宝阁。只见那尊香炉早就被益之洗得一干二净,冷冷清清地收在八宝阁的角落里,炉身甚至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别说荒唐的龙香膏,这里连半点近日焚过香的余温都没有。 “这……香呢?” 铁证落空,裴明俊顿时哑口无言。益之看着那沉香木匣里的古书与父亲僵在半空的手,心中骤然一冷。若非他早在这长安城布下眼线,先一步窥破了广谦这出‘请君入瓮’的绝户计,今日大意之下,怕是真要折在这裴府的深宅大院里了。 转眼,他双手负在身后,“父亲说的是什么香?儿子在江油习武那些年,早已习惯了山野中清新的空气,向来不喜欢焚香。至于这些残卷,是儿子托胡商从关外寻来的古书发帖,想着闭门研读,不承想倒惊动了父亲。” 裴明俊心下一惊:这不是益之荒唐,这是广谦在蓄意设局。这个念头让他遍体生寒。果然,两子之间的积怨,竟已到了要蔑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若任由广谦的阴谋在府中发酵,益之这般散漫清高的性子,迟早会被明枪暗箭撕得粉碎。裴明俊看着眼前对自己满眼凉薄的二儿子,心中轻轻一叹。 “买书就买书,何必大动周张跑到胡商哪里去买。” 他轻咳了一声,生硬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青龙山上的别院,倒还收着不少当年朝中故旧所赠的缥缃孤本,为父经年疏懒,已是许久未曾翻阅,怕是平白生了蛀虫,暴敛天物。你若想清净,便叫人替你收拾收拾,就当作去那边静修一段日子吧。” “那就多谢父亲体谅,” 益之抬手,看着门外目瞪口呆的胡管家,“青龙山上,清风明月,儿子求之不得。” 万萃楼内,双燕双飞(微H) 夜色如墨,万安城内街道早已宵禁。然而,城内禁街不禁坊,莺莺燕燕的平康坊内却依旧灯火辉煌,歌舞喧嚣。 坊间最豪华的酒肆万萃楼的雅阁内,气氛却沉冷得宛如结了冰。 “碰”的一声,广谦将白玉酒盏狠狠砸在案几上,眼中满是不甘与阴鸷。吓得身旁站着的胡仁贵一哆嗦。 “原本是万无一失的死局,却叫那臭小子化险为夷了。” 广谦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 “那一匣子龙香膏,不知怎的竟变成了治学古书。连他房里的错金炉都被洗得一干二净!我竟不知,我那终日浪荡的二弟,何时有了这等通天的眼线,能提前洞悉我的布局!” 坐在对面的邓岫怀里正搂着一个衣衫半解、神态放浪的舞姬,正轻挑慢捻地逗弄着,闻言动作微顿,挑眉道: “裴二公子向来不驯,没想到倒是个深藏不露的。” “雏鹰同巢,必有一死。不饮同胞血,怎生铁翅翎?”广谦脚下,竟然也跪着一名打扮的女子,浓郁的美艳并不似汉人,此时正赤裸着上身,替他捶腿。 广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狠毒,“偏偏父亲为人过分爱惜羽毛,前怕狼后怕虎!他虽居高位,却迟迟不肯替我在圣上面前求个一官半职。表面上瞧着器重我这个长子,可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浪荡子!” 邓岫挥退了琴师,拍了拍广谦的肩膀,安抚道: “裴兄何必心急。府中刚好有份差事,家父最近正愁找不到心腹之人。” 邓岫猛地将手指深入腿上女子的两股间,“啊~”一声,女子娇喘,随即会意,当着几人的面,开始妖冶地脱下了衣衫,傲人的双乳随即弹跳出来,胡仁贵看的双眼发直。 广谦环顾四周,面露迟疑。邓岫见状,只散漫地摆了摆手:“裴兄宽心,这两名胡姬不通汉语,不过是些聋子瞎子罢了。否则,小弟怎敢时常约兄长在此相聚。” 瞥了一眼怀中的西域女子,接着道,“实不相瞒,相符中如今正压着一封要紧的密函,父亲那边急需几位心腹死士,走一趟陇上。” 此时,那名胡姬趴在桌下邓岫的腿间,低头一前一后,卖力地讨好着邓岫腿间的巨物。邓岫虽一幅兴味索然的神情,却依然享受着舞姬的伺候。见状,广谦身旁的女子,也将手伸入他的两腿间。 广谦闻言,双眼放光: “若承蒙邓相看得起,广谦愿意派亲信前往护送,保证万无一失!” 邓岫勾唇一笑,满眼尽是狐假虎威的傲慢:“裴兄高义。 眼下,兵部员外郎一职尚缺,父亲已经答应,事成之后,便以宰相之名在圣上面前力保兄长。” 广谦眼中精光大盛,当即长揖到地,先前的阴郁一扫而空。他抚掌大笑,眼神瞄着桌底的两人,“ 邓兄,今晚是否照旧,让沉掌柜的安排间上房,咱们几个尽尽兴啊?” 身下的女子,此时手捧着他的胯间之物,放荡地舔舐着,眼神直勾勾看着他,渴求着他的临幸。 邓岫却意兴阑珊地推开腿间的女子,啐了一口,提上了亵裤,叹道:“今晚看见这些庸脂俗粉,真真是食之无味。兄长有所不知,今日我路过崇仁坊,竟撞见了一个真正的天仙尤物。” 邓岫眼中闪过一抹掩不住的贪婪与惊艳:“那女子身着奇装异服,然而身段玲珑,肤若凝脂。可惜一眨眼的工夫,竟叫她滑溜地跑了,当真叫人念念不忘。” 邓岫搓着手,仿佛在回味早上的那一幕。 广谦一边拎着身下女子的发髻在胯间前后推送着,一边谄媚地夸口大笑:“哈哈,究竟是什么天仙,能将我们府的少主迷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邓兄若不便出面,这有何难?只要她还在万安城,小弟的也一定替你把这尤物找出来,送到少主榻上!” “那便有劳裴兄了。当时慌乱,她跑得急,只在崇仁坊处落下了这个。”邓岫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缕残存着淡淡清香的丝织物,摊在案几上。 月光与烛影交错,那赫然是阮卿竹那一缕发带。 “胡管家,” 广谦招手,“崇仁坊间你的眼线最多,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胡仁贵接过发带,一脸谄媚, “主子放心,少主放心。” 见广谦入此上道,邓岫大喜,胯间也顿时来了性质,扬手招呼, “沉掌柜!” “来啦,诸位大官人!” 随着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娇啼,雕花珠帘轻轻晃动,迎出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 沉俏娘生得黛眉桃腮,一袭绛红色的金丝软烟罗将她那丰腴多姿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她便是这万萃楼的主理掌柜,也是这平康坊三曲坊巷内、公认最长袖善舞的女人。 坊间人人都知她背景极深,可任凭风言风语传遍了万安城,也没人能说清她背后的靠山,究竟是哪一位握有生杀大权的高门宰辅、亦或是深宫之中的天子近臣。 “两位公子,姑娘们伺候得可还顺心?” 目光扫过席间那衣衫半解、软玉温香的荒唐场景,阅尽风月的沉俏娘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眼前这两位身份特殊,玩的花样又多,她面上陪着十二分的小心,眼底却是一片冷静。 那坐在席中的邓岫一见她进来,一双色眼顿时大亮。他丢下怀里捏着的胡妓,长臂一伸,竟是不管不顾地去扯沉俏娘的销金帕子,满面调笑道:“那些胡姬哪有沉老板娘解风情?难得今夜大驾光临,不如沉掌柜也委屈委屈,留下来陪本公子一同快活快活,如何?” 说话间,他的咸猪手便顺着俏娘的软烟罗衣袖往上摸。 沉俏娘心中闪过一丝嫌恶,身形却如水蛇般曼妙一扭,长袖善舞地旋身避开。她以香帕掩口,咯咯娇笑道:“邓少主快莫要作践奴家了。奴家如今上了年纪,这副人老珠黄的骨头,哪里受得住少主您那等天大的折腾?真要留下来,岂不是败了两位公子的雅兴?” 说着,她美眸流转,拍了拍手,朝着门外高声道:“要论解风情,还得是新到的江南货色。楼上最好的上房早就备下了,奴家特意给两位公子挑了两个刚从水乡过来的‘水嫩尖儿’,给两位公子长夜助兴。” 话音方落,两名江南女子模样的歌姬掀帘而入。她们不似万安女子的端庄,身上的罗裙裁得极低,半露着雪白滚烫的酥胸,薄纱下的亵裤若隐若现,衣着打扮极其露骨风骚。一进门,便化作两团妖娆的软玉,带着江浙吴侬软语的黏腻,顺藤摸树般缠上了邓岫与广谦的腰身。 见此情景,原先侍奉在侧的两名胡姬也心生醋意,不甘示弱地贴了上去。一时间,软玉温香环绕,四名歌舞姬使浑了浑身解数,又是喂酒又是娇嗔。 邓岫与广谦纵然声色犬马惯了,面对这般左右开弓、前迎后合的阵仗,一时间也是应付不暇。两人的手脚嘴眼全被这四团春光死死缠住,只顾将脸埋在脂粉堆里浪笑喘息,哪里还腾得出心神去管旁的。 沉俏娘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知道鱼儿已经咬了饵,两人的警惕心已被这销金窟的肉林彻底融了去。 她极识相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顺笑意,掩口轻声道:“既然姑娘们伺候得投契,奴家就不在这儿碍两位大官人的眼了。” 言罢,她借着四人打闹的空当,踩着无声的步子悄然退了出去。 随着雕花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轻轻合拢,屋内的娇啼放浪瞬间弱了下去。沉俏娘脸上的媚笑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一双眼眸深沉如夜。她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被邓岫扯得有些褶皱的衣袖,随即侧过头,对着守在阴暗角落里的心腹伙计递了个眼神。 阁子里的好戏,这才刚刚开锣。 逃不出掌心3-1(启:六角亭肉) 夜幕将落,崇文坊中,已然敲过了收市的锣鼓。绿意正费力地抬起最后一扇厚重的木质门板,准备落锁收档。 然而,当她一抬头,整个人却不由得怔在了原地。此刻门口竟然好生停着一顶素净、却规制极其考究的小轿。 除了四名轿夫外,轿旁还立着一位衣着干净得体的仆人。见绿意望过来,那男子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躬身礼貌地询问道: “敢问姑娘,此处可是阮卿竹阮姑娘的住处?” 绿意狐疑的点点头。 “烦请转告,我家主人有请,轿子已备好,还望阮姑娘即刻上轿,随小的们走一遭。” 绿意心头一惊,不敢擅作主张,慌忙将那封请柬送到了后堂阮卿竹的手中。 卿竹一展信笺,那狂草张扬的字迹入眼,竟是裴益之。 “青龙寺别院,赴约。” 看着那力透纸背的字迹,阮卿竹那颗早已在寂静中冷透了的心,猝不及防地掀起了一阵稍显紊乱的波澜。 “阿姐,宵禁降至了。” 绿意压低声音地劝道。 阮卿竹提裙走到大门前,冷清的目光扫向那名带头的仆从: “请替我回禀你家公子,深宵露重,不便会面,请回吧。” 那打扮干净的仆人听了,面色却未变分毫。 他微微垂首:“阮姑娘见谅,我家主人有命。今夜若是接不到姑娘上轿,小的们便在这铺子门前候着,直到姑娘愿意挪步上轿为止。” 见到那仆人的神色坚定,卿竹柳眉紧蹙。 此时小轿和轿夫堵在原本就不宽敞的坊间窄道上。四周围正准备收档推车的各色小贩见状,也纷纷开始指指点点。 阮卿竹心中满是无奈与气闷,若是真让他的人在门前耗上一夜,明日她的铺子便不用开了。 “绿意,你收好这些布匹,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 她提裙跨过门槛,稳稳地坐进了那顶透着幽香的软轿之中。 轿子起得极稳,一路上只听得见轿夫们规律的脚步声。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方才落在了一处清幽的碎石地上。 卿竹俯身出了轿厢,便听得那带头的仆人在黑暗中垂首说道: “我家主人已静候多时,姑娘顺着石径走进去便是。” 说完,几人抬起空轿,转瞬便退入了山道尽头的浓雾之中。 来到别院门前,四周竹影婆娑,已是漫天繁星。 往里走,是一座建在碎石台基上的六角亭。青绿色的纱幔层层围绕。正是在这青纱掩映的六角亭中,裴益之第一次见到了女装打扮的阮卿竹。 她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肩头挽着一件月白色的轻柔披帛。一头乌发,此刻被精心盘成了温婉的螺髻。整日忙碌,无意间松散落下的两绺柔顺的青丝,散落垂在她白嫩如脂的胸前。那一抹雪白与墨黑交织,将她整个人映衬得格外娇俏,面若桃花。 似乎是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她脚下的步子微局促。 不知何时他的大掌已经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提,将她拦腰抱起,跨入亭中。 瞬间,阮卿竹眸光一冷,右掌化作利刃直劈他的脖颈。可裴益之连躲都没躲。他微一侧头,反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下,直接反剪在她的腰后。 紧接着,他撩袍坐在石凳上,将阮卿竹往自己腿上一按,让她整个人被迫坐在他膝头。 阮卿竹双腿被他压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寂静中,连心跳声都清晰得让人发慌。 “阮姑娘这招‘过河拆桥’,练得比你的轻功还要好。” 裴益之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低沉的声音混着夜风,温热地喷洒在她敏锐的颈侧,激起她一阵战栗。 “裴公子请自重!夜黑风高强掳民女,可非君子所为。 快放开我!” 这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令她又羞又愤。 “放开?” 裴益之低笑一声,手掌缓缓扣住她的纤腰,指尖带着刻意的力道,顺着她腰侧的敏感处摩挲: “本世子可怜你日夜承欢,担心你身子受不了,让你好好歇息,你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不过是来讨个公道。眼下这别院里只有你我,不妨来‘讲讲道理’。” 山风吹过,一阵清凉,她的襦裙不知何时已半开,他的手在裙下,肆意地揉搓着她胸口的软糯。 这感觉…身体的记忆被瞬间唤醒,阮卿竹不仅浑身发软,甚至连骨缝里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燥热。 “你……你!那晚分明是你用了迷香……” 她强撑着最后的清冷,试图用夜色掩饰自己爆红的脸。 “哦?是吗?” 裴益之不以为然,右手突然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转而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炽热的视线。借着头顶微弱的月光,他的大拇指故意不轻不重地在她红唇上按压、揉弄: “阮卿竹,做人要讲良心。是谁哭着求我,让我给她…?” 逃不出掌心3-2(肉、六角亭) 他的手指不安份地来到她腿间。身上的裙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阮卿竹被他揉弄得呼吸微促。她望着眼前这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冷峻的脸,脑海中已尽是他在书斋中“折磨”自己时的模样。 她知道,如果他真的只是想抓她,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地在府中故意放走自己,再大费周章带她到这山中别院。 所以…莫非他是… 阮卿竹看着他,原本满是怒火的鹿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狠狠的盯着怀中人,几日不见,难得他费尽心思找到了她,她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走神!裴益之带着怒气顶开她的双腿,手指不由分说地强行进入了她的紧绷花穴。 “唔—” 吃痛瞬间,阮卿竹眉头紧皱。经过几日休息,她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又被他强行撑开。 “你……你就会欺负我。” 阮卿竹带着微弱的哭腔。 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索性终于不再挣扎,甚至连那双刚刚还想取他性命的手,也因为无处可放,软软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娇柔。 听到这一声“欺负”,裴益之眼底的戏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阮卿竹,”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怎么舍得…… 裴益之低叹一声,手上的力道瞬间由钳制转为拥抱。他一手扣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上她的柔软的唇。 在这寂静无声的别院,没有了世俗的眼光,没有了危险的巡守,她心中的那层高墙,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她的舌尖下意识的与他的霸道交迭,身体不自觉的为了贴近他而拱起, 藕臂轻轻环在他的颈后。 终于感受到她的回应,裴益之长臂一挥,“哗”一声,桌上的酒菜应声落地,他将她压制在桌上,唇齿间却仍然不肯放开,仿佛怕她再次溜走。他一把扯散她的衣裙,今晚,他要彻底霸占她的身和心。 裴益之拉起她的双腿,一双素雪罗袜尚不及褪下。望着她胸前弹跳而出的温香,莹润如玉的肌肤被月色映出雪般的光泽,他扶着早已按压不住的热铁,强行挤入她紧绷的花穴中,缓而浅地挺弄着。 “嗯—” 阮卿竹口中逃出一丝酥麻入骨的轻吟,她无法抗拒他的强悍,更无法抗拒这股温柔的侵袭。 看着身下的人儿两颊的红晕,裴益之握着她的腰肢,逐渐加深了身下的挺送。阮卿竹眉头微皱,他的欲望正在慢慢挺进她的紧致,似乎要贯穿的感觉令她既渴望又害怕,她只得不断调整自己以适应他那巨大的入侵。 感受到她的花径渐渐适应了他的昂扬,随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无情的顶弄都引得她雪乳翻腾,娇喘不止。 他将她两手高举头顶,俯身含住一只蜜桃,狠狠的吮弄碾压。 “裴…裴公子…” 在他的发狠攻杀下,她只觉一股灭顶的酸软顺着脊椎炸开,整个人如骨化清漪,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气若游丝的唤着他,“裴公子…” 他的唇舌所过之处,激起她皮肉下一阵阵细细密密的战栗。她不知要如何是好,也不知这感觉将带她去何处,仿佛轻唤着他的名字便能得到答案。 听到召唤,裴益之一把将她揽起,翻身让她趴在石桌上,他分开她的腿,坚硬冰冷的石板摩擦着她两团温软酥雪,将两捧丰盈挤的变了形,随着深深浅浅的进出,他的手不停的逗弄着穴口娇嫩的花瓣,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阮卿竹微微的颤抖着,晶莹的蜜液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的从紧窄的穴口溢出,滴在他脚下的花砖上。 夜风轻拂,青绿的纱幔波浪板起伏,滑过她的凝脂,骚动着他的欲望。 阮卿竹紧紧的抓着石桌的边缘,想在在他暴风般的撞击下稳住自己。青丝缕缕,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贴着她的肩头微微的汗湿。 “转过来。” 裴益之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两腿夹在自己腰上,阮卿竹被他这么悬空抱起,惊恐地紧紧搂着他的肩,随着他上下套弄,她不由得仰起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那巨大的硬铁,仿佛要将她顶穿。 他灼热的吐息尽数泼洒在颊边。 她倏尔玩心大作,倒要看看这位内力深厚,泰然自若的世子,是否也会因为她而气息大乱。于是她放开了环着他的双手,倚向身后着宽大的石柱,将两团颤动的雪乳送至他的面前,身姿摇曳,她双手稚嫩笨拙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腿依然被他提着。两人胶合处,因动作的变化受力挤的更紧密,她大胆的看向他的双眼,纤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让他每一次深入的更深,每一次的顶弄都在花心的边缘… 裴益之像红了眼的野兽,这个女人居然在挑逗他! “你这个妖精!” 他低吼,将她反扣在石桌上,双膝跪着,他双手邪恶地抓着她的两团雪兔,将她用力拉向自己,开始了疯狂的惩罚。发狠的撞击,次次都贯穿到最深处,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啼哭。 “噗呲、噗呲” 令人遐想的水声回荡在幽静的别院中,阮卿竹身下已经花水翻涌,幽谷的内壁却紧紧的吸吮着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她向后仰着头,嘴角因他疯狂的进攻溢出丝丝津液,石桌上早已积着一前一后两滩水渍。 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剧烈厮磨;每一次抽撤研磨,都带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洪流。阮卿竹神魂俱震,那截柔韧惊人的弱柳纤腰随着他的起伏送纳而疯狂款摆。 裴益之将手指强行塞入她口中,搅动她的软舌,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花唇间的嫩珠,不停揉捏,然而身下的攻伐并未停止,前后的折磨下,阮卿竹早已泪水盈盈,她疯狂的摇着头,祈求身后的野兽能够放过自己。 “知错了?” 裴益之挑眉,身下充血的炙热已在他自制力的极限。几次缠绵,他早已摸清她的敏感部位,此时,他毫无怜惜的疯狂进攻着她最柔嫩的花径,次次直顶花心,狂猛的抽插着,引出亭内声声入耳的濡湿拍击声。 她那截柔韧惊人的弱柳纤腰随着他的起伏送纳而疯狂款摆,十指更是不自觉地抠紧了石桌。伴随着他每一次粗砺的贯穿,她仿佛到了生与死的边缘。 感受到阮卿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花穴骤然绞紧,他猛的撤出, “啊—!” 她仰头,瞳孔瞬间放大,惊恐地抽搐着,声音在漆黑的院落回荡。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腿间人儿花心处一股热泉涌出,瞬间喷洒在他腿上、桌上、地上…… 望着瘫软着抽搐的阮卿竹,裴益之这才将全部的灼热释放。 逃不出掌心3-3(肉、温泉) 山色空蒙。 别院小馆中,卧榻上醒来的裴益之发现怀中空空如也,心下大惊,立即起身追出。然而空荡荡的院子,并无阮卿竹的人影,此时,忽然听到屋后潺潺水声。 转过别院西侧,山间大片的温热雾气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原来,这座依山而建的清幽别院,竟是压在了一处天然的温泉泉眼之上。朦胧月色下,粼粼波光的温热汤池,覆着一座歇山顶的飞檐木亭。四面无墙,反倒是垂挂了整整四面重重迭迭的青葱竹帘。微风过处,竹帘依稀晃动,既透着山野间最新鲜的清气,又将里面遮掩得严严实实。 天光水色透过竹丝的缝隙漏了进来。裴益之无声地挑开竹帘,白玉青石的汤池之中,水汽蒸腾,阮卿竹背对着他,闭着双眼轻倚在池边,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池水泡得透出诱人的粉红,一头泼墨般的青丝湿漉漉地搭在圆润的香肩上。 见状,裴益之褪去松散的外袍,长腿一迈,悄无声息地滑入那滚烫的温水中,一把将毫无防备的阮卿竹捞入怀中。 她心下一惊,正欲起身后退,裴益之却已在水下探出双手,慢条斯理地扣住了她精巧的纤腰,生生将两人拉近。隔着蒸腾的氤氲水雾,阮卿竹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终于毫无遮挡地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 “裴公子……”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地轻轻唤了一声。 然而,话音未落,裴益之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愈发契合。 水雾氤氲中,他轻轻欺身压上来,滚烫的呼吸尽数倾泻在她敏锐的耳畔。他修长的指尖微动,顺着她的下颌弧线一路上滑,最终停在她精巧的下巴上,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偏过她的脸,强迫她迎视自己的目光。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裴益之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食髓知味的无赖与深情。 阮卿竹耳根一红,有些受不住他这般炽热的逼视,羽睫轻颤,掐着掌心小声改口道: “裴、裴世子………唔……” 话没说完,便被裴益之牢牢封住了那双饱满的朱唇,他的吻极尽缠绵,带着特有的侵略感,直到将她吻得娇喘连连、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才微微松开半分,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 许久,他一把轻轻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眼,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愈发契合。 “阮卿竹,睁开眼看着我。” ‘ 裴益之嗓音低哑,带着扑面而来的霸道与威压:“从书斋那日起,你已是我裴益之的人,如今却还要跟我如此生分?难不成……是我这几次表现不佳,到现在都还没能让你满意?” 他幽深的瞳孔里死死倒映着她慌乱娇羞的面庞,她羞愤交加,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他。可瞧见怀中人儿这般娇羞不已、美眸含春的动人模样,裴益之眼底最后一丝自持瞬间溃散。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根本不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温热的长臂一展,直接掐着她的纤腰将人整个人向上托抱了起来,惊得阮卿竹惊呼一声,双腿只能顺势环住了他的腰。 “既然你不满意,那我少不得要在自家的汤池中,向你好好证明一番了。” 裴益之眼神滚烫,带着吞噬一切的蛮横与狂傲,不由分说地低头死死封住了那双饱满的朱唇。 他单手无情地揉捏着她的雪乳,似要将她融化在掌心,另一只手则将她的手按入水中,握着身下的热铁,邪恶地让她知道自己的尺寸。 虽然几次缠绵,可当掌心真正握住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时,阮卿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下是滚烫如铁的温度,伴着勃勃青筋在掌中跳动,粗硕得让她一只纤手险些抓不过来。记忆中那被生生撑满、顶至最深处的酸胀与战栗,瞬间化作潮水般席卷全身,惹得她身子一软,腿心竟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酥麻。她太清楚这庞然大物接下来的攻势会有多凶狠残暴,一时间,羞耻与对那极致欢愉的惧怕交织在一起,教她连指尖都颤得不像话。 他并未给她退缩的机会,大掌蓦地覆上去,粗茧密布的五指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非但不许她逃,反而带着她的掌心,狠狠向下按去。 “看来方才还是没让你尽兴.” 他拉过她那双发软的腿盘在自己腰间,大体格带来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那处狰狞毫无阻隔地抵住她腿间的柔软,声音低沉而深邃, “现在要好好领教领教。” 话音未落,他悍然沉腰。水花拍打着两人失控的面庞,他狠辣地扣紧她的身躯,全根没入,阮卿竹整个人被他抵在温热的玉石池壁上,温水没过锁骨,浮浮沉沉之间,那股强烈的战栗和灭顶的欢愉排山倒海般袭来,生生将她所有的傲骨与矜持撞得粉碎。 温泉水在两人疯狂绞缠的腿间剧烈翻涌。裴益之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水下的结合处,那庞然大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频率,不知疲倦地在她幽邃的深处开疆拓土。阮卿竹被撞得神魂皆散,花径不受控制得紧紧吸着他的昂扬,双手只能死死攀住他的宽肩,两团饱满在他坚硬的胸口不断厮磨挤压。 指尖在他后背抓出道道红痕,又瞬间被泛起的池水洗去。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撞击贴合,带起粘腻而激烈的破水声,随着他每一次掐紧她臀肉的悍然深顶,她只能如濒死的鱼般仰起颈项,脆弱地承受着这灭顶的侵占。 水面之上,重重迭迭的青葱竹帘被山风吹得剧烈晃动。 这一次,他在水中极尽攻城掠池之能事,相较方才在六角亭中更显急切与霸道,巨大的分身在她紧窄的花径中无情的征伐。雾气蒸腾间,两道身影在翻涌的池水中纠决难分。他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清冷持重,腰腹发力,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水流的破空之声,狂暴得惊心动魄。 阮卿竹承受不住这般疾风骤雨的力道,软软得身子不停向水下滑去,却又一次次被他粗茧密布的大掌蛮横地捞起,迎向更深、更重的撞击。 “叫我的名字……听见没有?” 裴益之在粗重的喘息间咬着她的耳垂,每一个撞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阮卿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千般清高终是化作了柔情。她眼圈微红,溢着泪光的双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和无尽的依赖,终于软软地唤出了那两个字: “益之……益之……” 听到那两个字从她口中软软地唤出来,裴益之只觉得心头狂震,那股巨大的满足感几乎让他缴械投降。他低吼一声,再度将她牢牢锁进怀里,沉沦在这场没有尽头的红尘汤池之中…… 囚禁 天刚蒙蒙亮,温泉的水汽还未在空气中散尽,几个穿戴整齐的家仆已陆续上山来,打扫着前院。阮卿竹红着脸,被裴益之用一件宽大的狐裘裹着,拦腰抱进了别院深处的小馆。刚经历过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疼爱,她的眼尾还带着湿漉漉的红晕。 “吱呀——” 小馆的木门被裴益之用脚踢开。屋内燃着淡淡的降香,隔绝了外面的夜雨。屏风后,已然备好了适合她身段的各式衣裙,原来他早已猜到她的心思。阮卿竹身子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他替自己穿戴整齐。 裴益之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低头在她犹带水汽的锁骨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哑声道:“睁眼。” 阮卿竹强撑着酸软的眼皮望去。在看清案几上那尊物件的瞬间,她浑身血液陡然凝固。 是那尊白玉羽人像。 那玉质通透,栩栩动人。她至死都不会忘记这尊像——她追踪了十二年的家传至宝。 “你……你把它搬带来了?”阮卿竹声音微颤,眼睫剧烈抖动,冰凉的手抚上玉像,眼眶瞬间通红。 裴益之见她动容,从背后将她绵软的身体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声哄道:“我知道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留在别院里,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地住下,从此再不需要一个人生活了。往后仆人会常驻在侧院,此后,你在此,便可衣食无忧。” 阮卿竹抚摸着玉像的手猛地僵住。 他凭什么便这般自顾自地替她规划好了未来的方寸之地。 阮卿竹从他炙热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转过身,她的眼神,比外面的夜雨还要冷。 “衣食无忧?”阮卿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裴大人所谓的衣食无忧,是要我在这里做一只不见天日的笼中鸟,一辈子当大人养在别院里的禁脔吗?” 裴益之眉头微蹙,长臂一展想要去拉她:“你怎么会是笼中鸟,我是为了你的安全。你只要跟着我,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给你绝对的自由,不论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我的幸福?我的自由?早就葬送在十二年前的满门鲜血里了!”阮卿竹倔强地打断他,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决绝,“只要大仇未报,我就算锦衣玉食,日日夜夜也是万蚁噬心!裴公子说在乎我的幸福,那我且问你——” 她逼近一步,直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世子:“你若真在乎我,可愿为了我,放下你这尊贵的身份,舍弃这精致的别院,放弃你的仆人、你的荣华富贵,陪我寻遍天涯海角,手刃杀害父兄的凶手?!” 屋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裴益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与不可理喻。他是世家嫡子,他的身份是他与生俱来的荣耀和责任,他不明白为什么必须放弃这些才能和她在一起。 “胡闹!” 裴益之冷下脸,拂袖起身,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威压,“这羽人像是宰相府送来的贺礼,背后牵扯的是朝廷一品大员甚至你想象不到的千丝万缕,你单枪匹马去查,除了送死还有什么结果!如今,羽人像已经在你手中,你为什么偏要执迷不悟?!” 两人死死对视着,阮卿竹眼中的失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裴益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阴鸷散去,语调重新缓和下来。他妥协般地上前一步,双手大掌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削瘦的肩膀,低头直视着她:卿竹,你若当真放不下那段血海深仇,莫要急于一时。假以时日,你只要相信我,倘若查到真相,便可借助父兄之手,向圣上奏请,有朝一日定能将凶手治罪。到时,你的身份恢复……“ “假以时日?向圣上请奏?” 阮卿竹眼中的泪终于决堤,她一把拂开他自以为深情的手掌,眼中的倔强像一块无法融化的生铁: “裴公子的父兄是朝廷的之臣,公子的前途与家族的荣耀紧密相连。等你站稳脚跟,你的‘正道’要向你的门阀妥协、向你的前途让步!到时候,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小女子,去得罪相府和朝廷的重臣!你的恩宠,我要不起。阮家灭门之仇,我阮卿竹自己会报。从今往后,不再需要公子插手!” 话音未落,阮卿竹阮卿竹拖着绵软的身体,揪着身上厚重的罗裙,转身便想向门外冲去。 “站住!” 裴益之彻底被她的决绝和冷酷激怒。她竟然想彻底撇清和他的关系!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将她尚未恢复的身体猛地甩回床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阴鸷与怒火:“你想走?去哪里送死?给你的体面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他不再看她一眼,带着满身的戾气转过身。 “嘭!” 房门被裴益之粗暴地摔上。紧接着,裹挟着滔天怒火的厉喝声穿透门板,在晨曦中炸响: “门窗全部封死!她哪里都不准去!” “少爷,”门外传来仆人小心的询问,“阮姑娘尚未用早膳……” “我死也不吃!” 房内阮卿竹叛逆的大喊。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隔着沉重的门板,裴益之溢出一声极为冰冷、甚至带了些许轻蔑的低笑。他没有对屋内的阮卿竹发火,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对端着托盘的仆人下了死命令: “她若不肯听话,就一口也别吃!”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紧闭的房门,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着满身的寒气,大步离开。 完璧错认(捆绑过渡) 前一晚,绣坊。 月移西墙,更深露重。绿意独守空闺,迟迟等不到阮卿竹。她辗转难眠,在榻上将亵衣都磨得有些凌乱,心里总悬着不祥的预感。 忽听得后门三声轻响,绿意只当是阮卿竹归来,忙披上薄衫迎了出去。孰料柴门方启,几个黑衣蒙面人便如恶狼般扑了进来。绿意惊呼未及出口,便被掐住后颈,用浸了烈性迷药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 黑暗中,领头的黑衣人借着月色,从怀里掏出一条丝质发带。他将发带在绿意散落的薄衫旁比对了一下,确认布料颜色不差,便打了个手势,绿意几度挣扎,却终不敌几人的前后夹击,被粗鲁地装进麻袋扛了走。 待绿意再次幽幽转醒,已如同一头待宰的羔羊般狠狠扔在裴广谦脚下。此处是裴府的私牢,胡管家忙不迭向裴广谦邀功:“主子,老奴拿着邓公子给的发带去抓人,错不了,这便是邓少主所言的那个尤物!” 裴广谦挑灯细看,他俊秀脸色却骤然阴沉如水。 眼前的女子容貌虽然清秀水灵,但绝非邓岫形容的那个身段风流、媚骨天成的人间尤物。更致命的是,这丫头太稚嫩了,生涩得像一株还没长开的初荷。 他蓦地蹲下身,大掌狠戾地掐住绿意的下巴,逼她抬头,厉声盘问:“说!你叫什么名字?前日,可曾去过崇仁坊?!” 怒斥声震耳欲聋,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绿意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她生得极为白嫩,此时衣衫又在绑架中被扯得破烂,那抹粉嫩的肚兜根本遮不住她因极度恐惧而起伏汹涌的饱满。那张毫无城府、甚至有些稚嫩的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睛含着泪瞪着广谦: “我没去过什么崇仁坊!我只叫绿意!你们抓错人了……” “大公子……”一旁的胡管家噗通跪倒,顶着满头冷汗急忙呈上一封密报,“奴才该死,不过奴才确实收到眼线的消息,前日现身崇仁坊、邓少主要找的那位女子,正是那家绣坊的掌柜,名叫阮卿竹!” 阮卿竹。 裴广谦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掐着绿意下巴的手指却寸寸收紧。他冷冷地盯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居高临下地质问:“听到了吗?阮卿竹。她现在人在何处?说出来,本公子今夜便放了你。” 绿意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阿姐的名号竟然被他们查到了!她虽然瞥见那封请柬上的字迹,但她绝对不能说!一旦说了,那些坏人就会去把阿姐抓回来!绿意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任凭眼泪在白嫩的面颊上肆虐,却只是拼命地摇头,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裴广谦将她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死守秘密的决绝看在眼里。 他冷笑一声,嫌恶地甩开她,站起身扯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对胡管家下令:“这丫头一定知道线索,阮卿竹跑不远。你带人去绣坊和崇仁坊附近继续死守追查,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立刻来报!” “是,老奴遵命!”胡管家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夜雨的沙沙声。绿意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用破烂的衣袖遮挡着胸前大片裸露身体。她冷得发抖,更怕得发抖。 裴广谦站在明暗交界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少女。她就像一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初荷,纵然狼狈不堪,却掩不住浑身那股子干净到骨子里的清纯与娇嫩。尤其是那双盛满泪水、却倔强不屈的清澈眼眸,竟让他这个见惯了利益交换的野心家,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烦躁。 倘若阮卿竹是个性情中人,那么这只清纯无辜的小白兔,就是最完美的诱饵。更何况,看着她此时衣衫半褪、饱满起伏的娇嫩模样,一抹隐秘的占有欲走马灯般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裴广谦眼底的暴虐骤然敛去,再次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贵君子模样。他收回目光,淡淡地对门外的守卫吩咐:“把她吊起来,我要亲自审问。谁也不许进来。” 皮鞭与捆绑(H、轻SM) 半个时辰后,门被沉重推开。 四下无人的牢房中,裴广谦走了进来。此时绿意已被吊起,身上的外衫亦被扒下,沾了水的麻绳,绕过她的胸口。细幼的身躯上,绳结在双峰间的挤压使双乳更显丰盈且高耸,雪白的肌肤充血红肿,胸口的两粒梅花在剧烈喘息下的颤动。这姿势令她的双臀高高翘起,若隐若现的袭裤下,腿间一切展露在他面前,她只能勉强踮起脚尖,支撑着自己。 见他走近,绿意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拼命往后缩去。 裴广谦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拿起案上的沾了水的皮鞭,轻轻刮着她的脸颊。 “绿意姑娘,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不爱对妇孺用那些血淋淋的刑具。”裴广谦吐字极轻,温润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宛如毒蛇低语,皮鞭顺着她的粉臀间来回摩擦,另一只手,索性深入肚兜之下,揉捏着那未经人事的软嫩。引得她一阵阵战栗,“但本公子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说,本公子不介意今夜就在这地牢中,先尝尝你的滋味。” “不、不要……放开我……”绿意登时面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如此亲密而带着羞辱性质的触碰让她羞愤欲死。她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缚,每一次扭动身体,反而让那肚兜滑落得更多,更将胸前的白嫩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裴广谦眼底。 裴广谦呼吸蓦地一沉。 他本是为了威逼,可指尖下那如绸缎般滑腻温暖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天然的清香,竟让他这个向来克制的野心家小腹窜起一缕邪火。 他眸色一暗,索性自她背后倾身逼近,将绿意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阻止她的挣扎。 “你们绣坊掌柜,究竟去了哪里?” 裴广谦低声呢喃,隔着轻薄的亵裤,皮鞭在她腿间若有似无的顶弄。 “唔……”绿意痛苦而羞耻地呜咽了一声,单薄的身躯抖得像狂风中的树叶。那种陌生而酥麻的异样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疯狂蔓延,几乎要将她溺毙。 “说出来,本公子立刻放了你。”裴广谦的舌尖残忍而温柔地扫过她耳后的敏感肌肤,声音沙哑得厉害,“否则,等胡管家抓到了阮卿竹,你们那位掌柜的,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他步步紧逼,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的手段将绿意柔弱的防线摧残到了极致。绿意死死咬着唇,在极度的羞耻、阿姐的性命与自己的清白之间,陷入了痛不欲生的挣扎。 “说不说?” 裴广谦哑着嗓音低喃,大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她臀瓣抽了一鞭。 “啊!” 皮鞭带来的痛感,让无法动弹的绿意紧紧弓起身,自背后被他紧紧的制服着,她能感受到,他胯下的巨大,亦此刻正摩擦着她最私密的柔软。 绿意拼命地扭动、挣扎,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的反抗无异于徒劳。 他那薄茧的指尖仿佛带着火星,恶劣地沿着她肚兜的边缘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捻弄着。 “唔……放开……放开我……”绿意双眼通红,羞愤欲死的泪水决堤般冲刷着脸颊。那种自陌生地方腾起的酥麻与战栗,伴随着无尽的屈辱,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灭顶的羞耻。 “嘴还这么硬?” 裴广谦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残忍与征服欲。他索性将她整个人从绳索上暴烈地拽了下来,手中的皮鞭,则环着她纤细的脖颈,向对待牲畜那样,牵着她的身体。 “唔……!!”绿意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拼命扑腾,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绝望地扭动。 裴广谦俯身,猛地拉紧鞭子,随即舌尖极其强硬、霸道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劫掠。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不见血的绞杀。他不仅用唇舌将她所有的哭喊与呜咽全部吞吃入腹,温热的手掌更是残忍地扯开了那抹粉嫩的肚兜,毫无顾忌地揉捏、掐弄着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娇嫩与饱满。 “啊……放……求你……” 一吻完毕,绿意被吻得几乎窒息,嘴角拉出一道极其银靡的银丝。她整个人被剥得只剩亵裤,白嫩的身躯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麻绳无情的厮磨着她白嫩的皮肤,身体在夜雨的寒气与男人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再不肯说的话,绿意姑娘。”裴广谦吐字黏腻而残忍,舌尖故意舔过她的锁骨,“本公子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裴广谦吐字黏腻而残忍,一把扯下了绿意仅剩的亵裤。 此时,蜷缩在地上的绿意已未着寸缕,白嫩如羊脂玉的双峰被绳索勒处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腿间的花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她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反绑的双臂和裴广谦沉重的身体压制,让她只能如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承受着男人那近乎亵渎的视线。 裴广谦并未急着要她,那柄冰冷漆黑的皮鞭,宛如一条苏醒的蟒蛇,顺着她颤抖的足踝一路蜿蜒而上。冰凉粗粝的鞭身在细腻如脂的双腿间黏腻地游弋,皮革上编织的纹理,邪恶地摩擦着她身下的嫩肉。裹挟着丝丝寒意,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战栗。 “唔……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绿意羞愤欲死,眼泪将鬓角全部打湿。 “放过你?”裴广谦低笑一声,那笑声斯文得让人毛骨悚然。他忽然低下头,鞭把用力的顶弄她的穴口。 “啊……!” 绿意单薄的身子猛地弓起,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陌生麻意,伴随着无尽的屈辱,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溃。 更可怕的是裴广谦。他不仅在用唇舌折磨她,更抬起那双含情脉脉、实则冷酷至极的眼睛,盯着她泛起粉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开口: “绿意姑娘,嘴上叫着不要,可你瞧瞧……你的身子,倒是比你的人要老实得多。” 裴广谦故意停下动作,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她胸口处因为生理本能而颤巍巍立起的红晕,声音里满是戏谑与羞辱: “读书人说,女子贞洁重于泰山。可你瞧瞧,本公子不过是碰了你两下,这里便红成这般模样。啧,阮卿竹若是瞧见她冰清玉洁的小妹妹,在旁人身下是这副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是的……我没有!!” 绿意哭得嗓音沙哑,拼命地摇头辩解。她恨,她恨这个恶魔,可她更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为什么被这个坏人碰触,身体会发出这样羞耻的战栗?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对她而言是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残忍一万倍的凌迟。 “没有?” 裴广谦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恶劣地打着圈。随后,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向了那最后的隐秘溪谷。 当沾着晶莹的水渍抽出来时,裴广谦故意将手指伸到绿意微垂的眼皮底下,让她看清那上面的湿润,甚至恶劣地涂抹在皮鞭上。 “瞧瞧,这是什么?”裴广谦低头,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将恶毒的字句钉进她的灵魂深处,“你连本公子是谁都不知道,这身子便已经为本公子动了情、出了水。绿意,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守得住秘密?本公子就算现在不要了你,只要用这双手在这多磨一会儿,你信不信……你会哭着求本公子疼你?” “呜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绿意闭紧了双眼,泪水混合着羞耻的冷汗,将身上浸得湿痕斑驳。她单薄的身躯紧紧弓起,由于极度的羞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甚至流露出了求死般的灰败与绝望。 裴广谦指尖捏着那抹湿润,温润清流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下,竟显得有些妖异。他正欲开口吐出更恶毒、更讽刺的字眼,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绿意那张哭得几乎厥过去、却干净得不见一丝尘埃的面庞时,他的声音蓦地卡在了喉咙里。 失控占有(高H) 窗外雷声滚滚。 裴广谦的身子猛地僵住。指尖下,女子滑腻如绸缎的肌肤正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热度,那股混着泪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麻麻地缠紧了他的五脏六腑。 本是为了摧毁她的理智,可此时此刻,真正快要失去理智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小腹处的邪火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燎原而起。裴广谦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而滚烫,他死死盯着绿意因为隐忍而咬出血珠的红唇,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他想要退开,想要维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身体的每一个叫嚣着的孔窍,都在疯狂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掠夺。 他想要撕碎这最后的防线。他想要真正要了她。 “该死……” 裴广谦低咒一声,他的眼眸,此刻竟烧得一片赤红。他猛地俯下身,大掌失控地掐住绿意的细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下。单手飞速的解开衣袍,对准她已然湿漉漉的花穴毫无怜惜的整根进入了她。 “啊——!” 一声少女痛极、却又混着无尽战栗的啼哭,回荡在房中。 他彻底放弃了理智,胯下凶猛的掠夺者她处子的柔嫩。唇舌凶狠而急切地衔住了她的两团丰盈,发了疯似地啃咬、吮吸,甚至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婪与占有。 绿意被他突如其来的疯狂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说方才的挑逗是羞辱,那此刻男人的失控,就是随时会将她生吞活剥的巨兽。 裴广谦发疯似的吻带上了惩罚性的狠戾,直吻得绿意快要窒息。她双手被缚在身后,腿间被他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瘦小的她,小腹甚至因他的巨大显得凸起,逃无可逃,只能痛苦地弓起单薄的身子,几滴滚烫的、绝望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恰好砸在了裴广谦灼热的颈窝里。那温度烫得他浑身猛地一僵。 在这万安城的声色犬马里,他见惯了那些在他怀里曲意逢迎、娇嗔讨好的女子。那些虚伪的讨好和眉眼,甚至连承欢时的娇喘,也带着邀宠的刻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在他的怀里流下如此干净、却又绝望得毫无杂质的眼泪。 她不怕死,却怕被他轻薄;她不求饶,却哭得像个被揉碎的瓷娃娃。那一瞬间,裴广谦心中那层由利益和野心筑成的冷酷防御,竟被这几滴滚烫的泪水生生烫出了一道裂痕。 最初为了逼供而挑逗的本意,此刻化作失控带来的罪恶,他硬生生勒住了脱缰的兽欲。眼底的暴虐寸寸皲裂,那些下流的摧残,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化作了玩火自焚的疼惜。望着她腿间点点殷红的血迹,他微微皱眉,握着昂扬缓缓地退出,只是克制地在穴口处研磨着她的花蕊,缓缓地刺激着逐渐涌出的湿意。 可裴广谦太懂得如何对付青涩的身体。 “别哭……”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皮鞭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她的粉臀,空出的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覆上了那处娇嫩的饱满。他没有急躁,指腹带着粗砺的薄茧,顺着那细腻的轮廓,极有耐心地一圈圈打着旋、按压。 “唔……不要……呜……” 绿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那不是抗拒的哭喊,而是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绵软微颤的娇啼。 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敏锐地带,在男人毫无间隙的恶劣的捻弄下,陡然炸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那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像是无数带着火星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她仅剩的理智。她原本紧绷得僵硬的大腿,在男人另一只大掌不轻不重地反复摩挲下,竟然不争气地软了下去,再也使不出一丝反抗的力道。 与此同时,他的手熟稔而残忍地抚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大掌顺着那滑腻如绸缎的曲线,不轻不重地反复摩挲,带起一片片灼人的热度。 绿意还未从酥麻中缓过神来,裴广谦的攻势已然向下。他的吻由锁骨一路蔓延而下,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叹息,用唇舌极尽温柔地打着圈。在绿意毫无防备的哭喘中,他的大掌倏然上移,极有技巧地兜揉住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娇嫩与饱满。 他没有再粗暴地揉弄,而是用修长的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那层细腻,极具耐心地内旋、揉捏、向上托起。 绿意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瞬间失神,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逗弄,令她的理智即将崩溃。 当他着薄茧的手轻轻覆在她穴口的花瓣上,如同对待易碎的绝世瓷器般,极其温柔、耐心地在她敏锐的花唇上抚弄、揉捏时,绿意彻底沦陷。 为什么?这个恶魔为什么突然不粗暴了? 他的大掌滑落至她腿间的幽谷,极有耐心地用指背在那四周轻缓地打圈、按压,直到感受到那里的娇嫩因为生理本能而微微认同了他的入侵。随后,他温热而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男人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与恶劣,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软肉。微凉的指节很快被内里滚烫的内壁死死咬住,逼出大片黏腻潮湿的汁水 他的手指修长,在里面慢条斯理地勾挖、按压,时而用指尖去刮弄最深处的娇软,时而屈起指节在敏锐的内壁上反复磨蹭。最初非人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如同被无数蚂蚁噬咬的情欲,她惊慌地睁大眼,泪水连双眼都模糊了,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理智被彻底冲垮。那股不知羞耻的春潮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将男人的指缝浇得泥泞一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羞人的水声,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堕落。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抛上云端,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将自己生生溺死在里面。” “哈啊……放……放开……” 绿意痛苦地呜咽,可那声音一出口,却酥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恨这个坏人,她明明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恨他。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极致的取悦下,开始自欺欺人地渴望更多。那处隐秘的娇嫩开始本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自溪谷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春水,将男人的指节彻底打湿。 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原本由于羞愤而紧闭的清澈双眼,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水汽淋漓的迷离。紧紧咬着的红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在男人的指尖再次刮弄过最深处的娇软时,她弓起那段白嫩如羊脂玉的细腰,从小嘴里溢出了一声黏腻、银靡,却又极度依赖的细细低喘。 裴广谦听着耳边少女那终于不再是抗拒的、带着一丝依赖的娇吟,眼底最后的一抹清明也彻底烧成了废墟。他眸色暗得如同泼墨,顺着那一汪春水,强硬却又极致温柔地,将自己狠狠送了进去。 每一次狠力顶弄,都像是一场直接轰击在绿意身体最深处的余震。因为内里高热的软肉被他大力地研磨、撑满,微凉指节留下的麻痒瞬间被更加粗暴、滚烫的硬物无情熨平。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完全填满的酸胀感几乎相当于她逼疯了,她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最高的弓。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哭腔——那声音里满是自尊被彻底践踏的羞耻,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十分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违背本能地、贪婪地扭曲了那根以致她痛苦与灭顶快感的罪魁祸首。 深埋进她体内的滋味,让裴广谦的头皮发麻。那处因恐惧与高热而不断痉挛的窄径,像是一层层活过来的软肉,死死地咬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臣服。看着她被绳索缚住、泪痕满面的脆弱模样,再感受到下半身被她紧窒地包裹、绞杀,裴广谦胸腔里那股暴烈、阴暗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他掐紧她细软的腰肢,甚至开始恶劣地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想要用自己的频率彻底砸碎她仅存的理智,直到她连灵魂都染上他的烙印。 绿意无助地仰着头,双手被缚让她连抓紧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打湿了整张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溃不成军、甚至有些破碎的模样,裴广谦的心口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暴虐与心疼的狂热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女人娇小的脊背上,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囚禁在自己怀里。下半身还在无情地深顶、研磨,反而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撞得更深、更狠。偏偏他的粗茧大掌却在这时覆上了她的侧脸,修长的拇指带着让人战栗的温柔,一点点擦掉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然而,下一秒,他便欺身而上,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绿意全身都在颤抖,被打湿的地面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溃不成军。裴广谦冷对她此刻的瘫软很不满意。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绑住她双手的绳结,将她由背后一把托起,热铁粗暴的滑入花穴中,他像拎着小猫一样,将她带至牢房的铁门前,玉腿被男人无情地折向胸前,抵冰冷的铁栅栏上,强行分得极开,此刻,两人不断交合的位置,正毫无保留地针正对着门外。 不远处,那名守卫沉重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闷响,离他们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只不过守卫在明,他们在暗。走廊里的油灯将守卫宽阔的背影拉得极长,腰间生锈的钥匙串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绿意吓得整个人都僵透了,瞳孔剧烈颤抖,死死盯着那具随时可能转过来的脊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偏偏托着她的男人根本毫无惧色。相反,她眼底那股近乎逼疯的恐惧,反而彻底取悦了他,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裴广谦恶劣地勾起唇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腰身往上一顶,逼得她身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 ‘唔……!’绿意吓得险些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被泪水打湿的杏眼惊恐而怨怼地瞪着他。男人低头,将滚烫的呼吸恶劣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低声闷笑:‘害怕了?没事,叫大声点,让他们好好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谁的怀里。“ 他是故意的。深知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发出动静,便彻底放弃了速度,反而换了一种极其残忍、深沉的慢速研磨。他整根没入,恶劣地卡在最深处停留,逼着她体内因恐惧而疯狂抽搐的软肉去适应他的分量,然后再极为缓慢地往外抽离。那种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粗粝摩擦,几乎要绞碎她的神智。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她太想叫了,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不远处守卫的背影却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断头台,生生将她的声音绞杀在喉咙里。她只能发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如决堤般滚落,全身上下的感官在此刻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裴益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挣扎在极乐与恐惧中的绝望模样,修长的大手甚至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怜惜地擦去她的眼泪,身下却再次无情地深顶到底:‘瞧瞧,被吓得出了这么多水……连求饶都不敢大声……不如现在告诉我,阮卿竹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恶劣地卡在最深处,甚至故意坏心思地停下动作,“绿意姑娘,你其实喜欢的不得了,对吧?再不说,等会儿你爽到叫出声把守卫引过来,那你的小秘密,可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我撞出来了。” 此时,绿意早已失去了开口的意志力,看到她还不肯说,裴广谦被彻底激怒。他眼眶猩红,彻底撕下了好整以暇的伪装。他不再慢速折磨,而是掐紧她柔嫩的胯骨,将她死死钉在生锈的铁门上,暴风雨般的沉重撞击如排山倒海般落了下来。 ‘啊……不……’绿意在决定的冲击中地仰起脖颈,她整个人随着他近乎疯狂的进出而剧烈颠簸,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记重锤,将她体内的春潮死死撞飞,抵着的铁门疯狂的颤动着,巨大的响声在死寂的牢房里惊心动魄。这种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喘息机会的猛烈撞击,瞬间将她推向了失控的悬崖。 守卫的脚步声似乎在逼近,而体内的疯狂蹂躏在不断迭加,她的感官在这一刻直接烧到了沸点。在那记最深、最狠、几乎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暴烈贯穿下,绿意眼前蓦然炸开漫天的白光。极度的恐惧与灭顶的极乐化作最凶猛的绞杀,逼得她双眼骤然失神大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直接在他密集的猛烈动作中,彻底脱力,晕厥了过去。 随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性感的沉闷粗喘,他终于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交代了出来,滚烫的洪流倾泻而出,激得昏迷中的女人玉腿无意识地一阵抽搐。 门外的守卫及时驻足在回廊外,并未越矩。可裴广谦却在黑暗中骤然收紧了双臂,将怀里那具布满红痕、彻底瘫软的娇小身躯更深地往外袍里揉了揉。 “‘滚。’裴广谦对着门外及时停步、战战兢兢的守卫冷冷吐出一个字,声线由于刚刚的极致情欲而沙哑得可怕。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连滚带爬地远去,他才缓缓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个卑贱的人质,他却像护着唯一的猎物般,再也舍不得放手。 莫道红颜皆祸水(剧情转折大章) 白日里,平康坊褪去了夜里的脂粉轻狂,反倒透出几分闹市的喧嚣。 说服阮卿竹留下不成,裴益之挟着满身阴郁步入万萃楼。 “哟,裴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来照拂奴家的生意了。” 沉俏娘款款步出,在外人眼里,早就见怪不怪,这位风流不羁的裴二少整日流连花间酒肆,传说与各路女子作风暧昧、纠缠不清。 见他这般时辰现身,沉俏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心细如发,面上却不露声色,笑着迎上来,顺势伸出柔荑挽住益之的胳膊,香帕带起一阵微风,将他向楼上雅阁引去。 见状,有相熟的酒客抚掌调侃道:“哟,掌柜的,这大白天的,怎么就急着跟情郎进房了?” 堂内顿时一阵哄笑。 俏娘脚步微停,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反手一撩帕子,回眸转过一双风情万种却刀子般锋利的眼波。 “郑大官人莫要眼红,您打昨夜喝到现在,郑大大娘子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人闻言,惊恐地四下张望着,唯恐被自家娘子发现。哄笑声中,沉俏娘转过头,拉过一旁的跑堂伙计,压低声音正色吩咐道:“裴公子宿醉未醒,需要静养。去后边看着,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任何人上二楼打扰,违者打断腿扔出去。 隔绝喧嚣的雕花木门方一合拢,沉俏娘脸上的媚笑骤然收敛。她退后三步,对着益之恭恭敬敬地敛衽施礼:“公子。” 外人只知她是风月场所里的风流掌柜,他是放荡不羁的公子。却不知益之是她流落风尘之时,伸出援手的的恩公,而在益之心目中,沉俏娘心思缜密,八面玲珑,亦是少有的挚友。 益之卸下防备,散漫地靠在凭几上,自顾自地提壶饮尽。他面色沉冷,一言不发。 俏娘玲珑剔透,一眼便瞧出他今日心绪大恸。她不问缘由,亦不谈正事,只是踩着无声的步子走过去,静静跪坐在侧。 她素手执壶,温柔地为他将酒盏蓄满,“新酿的烧春烈,公子慢些喝,国钊他们今夜才到,奴家在这守着您。” 屋里只有清酒入盏与沉香缭绕的细微声响。在这份不着一字、却洞悉一切的温柔抚慰中,益之那颗白日里被至亲重创的心,终于舒缓了下来。 裴益之连喝数杯后,压抑住情绪,盯着酒杯,冷冷地抛出一个问题:“俏娘,你可见过放着锦衣玉食不要,偏偏要去送死的人吗?” 沉俏娘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在这长安城冷眼看尽风月,她太懂这种眼神了。以前的裴益之眼里只有冷血的利弊、生死的大局,可此刻,那双一向沉静的墨眸里,竟破天荒地燃着一簇被冒犯的怒火与不解。这个看似放荡,实则情窦初开的男人,在心上人面前撞了南墙后的作茧自缚。 他大概率是爱上人了,而且,还在这女子身上吃了平生未尝过的败仗。 她心头泛起一丝不安,却又在转瞬间被她生生压了下去。她自知有些秘密不应戳破。 俏娘放下手中的酒具,收起笑意,眼神变得认真而温柔。 “益之,你自小站在高处,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自然觉得衣食无忧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庇护。但是对有些人来说,一日不过三餐,眠不过七尺,对他们来说,这世上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那或许是支撑着她活下来的唯一支柱。衣食无忧无忧固然重要,但倘若掐灭她唯一活着的理由,即使衣食无忧,那与行尸走肉有何分别?” 听完沉俏娘的话,裴益之缓缓放下酒杯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侧头看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接着,他屈指轻扣了一下桌面,冷清道:“他们快到了,把酒撤了吧。” 是夜,窗外寒风细雨,将万安城的繁华吹得有些零落。万萃楼最隐蔽的雅间内,却是一炉沉香,两盏孤灯。 沉俏娘今日卸去了平日里的满头珠翠,只着一身素白暗纹的交领儒裙,清丽得宛如一株夜半静静绽放的栀子。她纤手执壶,正垂眸为座上的人添茶。 直到门扉轻响,两道黑影拂过,裹挟着漫天寒气错身而入。 为首那人黑色斗篷下一身绣着暗金流云纹的玄色锦袍,生得一副风流俊美的皮相,眼底却隐着极深的鹰视狼顾之气。正是如今圣上身边的红人万贵妃的表兄,监察御史——万国钊。 瞧见万国钊进门,沉俏娘一直紧绷的羽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万国钊解下斗篷递给沉俏娘,指尖微不可察地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按了按,随即便含笑落座 。 然而,真正让沉俏娘和裴益之心中一凛的,却是杨国忠身后那位看似不起眼的老人。那老者穿着一身寻常富商的玄色皮裘,可那微躬的脊背、无须的面容,却透着一股浸淫宫廷数十年的阴鸷。 “……大翁,这位便是下官常向您提起的义弟,裴益之。”杨国忠退后半步,对那老者执礼甚恭。被唤作“大翁”的老人,那双看透了宫廷三朝风雨的鹰隼眼眸在裴益之身上转了一圈,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哦?这就是当年在江由,从刀口下救了你这位国舅爷性命的 “两年前,我奉命携蜀中百万珍宝密进万安,行至江由险隘,遭逢了数股穷凶极恶的山贼劫杀。那时我以为这条命便要交代在蜀道上了。多亏了益之兄弟——他彼时刚好在蜀中修行期满,准备返回万安,凭着一柄长剑,生生从血海里把我背了出来。” 万国钊看向裴益之的目光里满是赞赏,接着对桌旁的另一人叹道:“事后,我欲以千金相赠,益之兄弟却执意分文不取。我感念他侠肝义胆,便在江由的风雨亭中与他义结金兰。这一路上,若非他寸步不离地护送,我与那些珍宝,怕是早已成了枯骨。这两年多来,我们兄弟虽一在朝堂、一在江湖,但情义,比真金还足。他的人品,绝对信得过。” 此时,万国钊才微微侧身,向裴益之引见今夜随他一同前来的那位老者。言语间带上了极深的敬畏:“益之,这位便是天子身侧形影不离的内廷之首、代天子批红的李高志,李公公。” 李高志那双看透风雨的鹰隼眼眸在裴益之身上转了一圈,捏着茶盖拨了拨浮沫,尖细的嗓音里带着千钧之重:“万国钊,朝堂之上,波诡云谲。你今夜借着这风雨,硬是将老奴请出这九重宫阙,究竟所为何事?老奴这人情,可从来不是白送的。” 万国钊敛去笑意,侧头看了沉俏娘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情与孤注一掷。 “李公公快人快语。”万国钊沉声道,“今夜冒死请您出宫,便是因为相府那边,有了泼天的动静。俏娘,你来说。” 沉俏娘上前一步,温顺地站在万国钊身侧,可说出的话却字字惊雷:“公公,万萃楼近来截获了相府的密报。现任宰相邓明甫……已有异心。他与番将哥舒晟实则暗中勾结。如今两人正密谋太子上位之事。据查,这几日邓明甫便会派人,送一封密契前往西境鄯州,亲交哥舒晟。” 啪。 李高志手中的茶盖重重扣在盏沿上,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而惨白。他站起身,在狭窄的雅间内徐徐踱步,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眼中惊疑、狠辣与审慎交织轮转。 “相府……哥舒晟……”李高志尖细的嗓音压得极低,“这件事牵扯的各方,实在太敏感了,尤其是……太子殿下……。哥舒晟手握重兵,邓明甫权倾朝野,在没有万全的铁证之前,绝不可用朝廷的人明面上去追查。一旦打草惊蛇,被邓老贼反咬一口,老奴和万大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他停下脚步,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少见地带了几分焦虑与无措:“可那鄯州远在西境,关山万里,路途遥远。此去夺取密契无异于刀尖舔血,极端危险。必须得找一个身手绝顶、心思缜密、最要紧的是……底细干净且绝对信得过的人。若用内侍或御史台的人,痕迹太重;若用江湖游侠,又怕其见利忘义……” 雅间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西境,鄯州……” 裴益之轻声呢喃着这个地名。这四个字落在他心口,瞬间激起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痛。西境,那是阮卿竹的故乡。也是十二年前,她全家在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的灭门惨烈之地。 天意弄人,既然拦不住她,那便由他走在她的前面,替她斩平万里的荆棘。 裴益之上前一步,长身撩袍,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这封密函,我去拿。西境之路,裴益之愿亲往!” 李高志微微眯起眼,挑眉看着他。 直到大局定下,裴益之才转过身,对着万国钊深施一礼,声音清朗而诚恳,满是感激:“万大哥,去西境之前,小弟还要多谢大哥。若非大哥前些日子冒险传信,并在暗中安排胡商将那龙香膏调换成古书,益之如今怕是已落入长兄的圈套,身陷囹圄 。万大哥屡次救命之恩,益之没齿难忘,此番西行,既是为两位大人解忧,也是小弟……命中注定。” 青龙山别院。 整整一日,裴益之都未曾踏入别院半步。阮卿竹在屋中踱步,深知若再不想办法脱身,只怕会彻底失去先机。 她当机立断,当即敛了浑身傲骨,佯装体力不支地靠在门边,声音虚弱地传唤仆人送饭。别院的下人见这位小祖宗终于肯低头,皆是松了一口气,忙不迭送来热腾腾的饭菜。阮卿竹虚与委蛇地应付着,就在下人俯身摆放碗箸、防备最松懈的一刹那,她藏在袖中的指尖如灵蛇出洞,飞快地勾走了那人身下挂着的钥匙。听到门外落了锁,待四周复归寂静,阮卿竹不再耽搁,挑开紧锁的雕花木窗,用那柄偷来的钥匙利落地拨开外锁。她将床褥伪装成有人安睡的模样,旋即提裙跃下窗台,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深处。 阮卿竹好不容易逃回绣坊,本以为能松一口气,推开门却是一片死寂。往日总会迎上来的绿意不见踪影,唯有里间床榻上的凌乱。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心知绿意定是出了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屋中细细搜寻,最后视线落在了紧掩的后门上。她一把推开后门,借着月色,猛地瞧见长满青苔的石阶缝里,静静躺着一根有些脏污的素色发带。阮卿竹将那发带拾起,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这发带,正是那日相府少主邓岫当街调戏她时,慌乱中跌落的。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死死攥紧发带,眼中燃起冰冷的恨意。 当晚,邓府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夹杂着浪言浪语隔窗传出。邓岫正袒胸露背,骑在软榻上一名女子身上,两手分别揉捏着另外两名女子胸前的丰乳,不时张着嘴啃咬、舔弄。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骤然间,一抹寒芒破空而来,屋内烛火被疾风扫灭大半。还没等几人惊呼出声,暗处潜伏多时的阮卿竹已如鬼魅般掠出。她身手利落,指尖如电,三五下便点倒了那几名娇弱女子,顺手扯下床帏塞住她们的嘴,将其死死困在床榻深处。 邓岫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张口呼救,一柄冰冷的匕首已死死抵住他的咽喉,将他的惨叫生生逼了回去。阮卿竹反手扯过麻绳,将他五花大绑。 “说!绿意被你藏在哪了?” 阮卿竹眼里燃着泼天的怒火,压低声音质问。 “什么绿意红意……女侠饶命!我当真不知道那是谁啊!”邓岫抖成筛子,哀声求饶。 见他死不承认,那日被他当街轻薄、折辱的恶心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新仇旧恨交织, “啪”地一声,邓岫脸上刹那间血痕斑驳,痛得险些晕死过去,却被她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还敢嘴硬?那日你调戏我的狂妄劲去哪了?再不说,今日便要了你的狗命!” 阮卿竹扬起匕首,正欲继续逼问,长廊外突兀地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邓公子可在?末将阿什那求见。” 门外,一个浑厚带着胡人口音的男声骤然响起。那人声音毫无温度,继续道:“因明日便要启程返回鄯州向哥舒晟将军复命,今日末将来向公子拜别,顺便奉命来取走所托之物。”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阮卿竹心头一震,陇佑节度使哥舒晟的亲信?她眼神微眯,手中的匕首往邓岫的脖颈处狠厉地送了一分,冰冷的刀锋割破皮肉,渗出丝丝血迹。 她用眼神死死警告邓岫——敢出声,立刻叫你人头落地。邓岫吓得肝胆俱裂,只能拼命忍住背上的剧痛,隔着门用颤抖的声音扬声喊道:“本、本公子正快活呢!你稍等等再进来,我这就拿给你。” 门外死寂了片刻。 旋即,阿什那沉声应了一句:“是。” 听得此言,阮卿竹警告邓岫,若想活命,最好闭上嘴。顺着窗沿轻巧地翻了出去。 绿意到底被抓到了哪里?万安城这么大,她一个弱女子,连邓岫这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到底该去哪找?强烈的无力感和愧疚几乎要将阮卿竹溺毙。 然而,就在她借着夜色准备翻墙离开别院时,睹见回廊上的阿什那,半挽着衣袖,一截结实的小臂裸露在月光下。阮卿竹无意间瞥了一眼,目光却骤然定格—— 在那人的右臂上,赫然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蝎子标记,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狰狞无比。 阮卿竹心口猛地一缩。不知为何,那只黑蝎子让她浑身泛起彻骨的寒意,一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晚,阮卿竹回到绣坊。夜半,她陷入了梦魇。梦里火光冲天,那是阮家灭门惨案的那一夜。漫天的血色中,无数家仆惨叫着倒下,年幼的她趴在屋顶,惊恐地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黑影手持滴血的长刀,正残忍地砍下她父亲的头颅。当那人收刀转过身时,月光恰好照亮了他挽起的右臂。——那是一只,一模一样的黑色蝎子! “爹!娘!” 阮卿竹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她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骇然与凄厉。阿什那,哥舒晟,既然阿什那是哪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那幕后主使,一定是哥舒晟! 一夜未眠。 第二日天刚破晓,城门处还弥漫着浓重的白雾,晨冷刺骨。阮卿竹裹在一件毫不起眼的粗布旧斗篷里,早早地守在了城门口的茶摊角落。她捧着粗瓷大碗,借着升腾的热气掩护,一双熬得通红的眼死死盯着城门出入的人流。 既然阿什那今日要返回西境,今日清晨必定要押送这批货出城。果不其然,当远处的晨钟敲响第一声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和车轮碾地声划破了雾气。阿什那正骑在马上,一边用突厥语大声呵斥着手下看管好行礼,一边招手示意车队加速手续出城。 那一瞬间,阮卿竹藏在斗篷下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就是这个声音,曾出现在她无数次的噩梦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枚铜板扔在桌上。拉低兜帽,遮住自己那张过于惹眼的脸,低头顺着出城的百姓人流,悄无声息地晃出了城门。晨雾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她不远不近地缀在车队后方的斜角处,目光如吐信的毒蛇,死死咬在阿什那的后背上。线索断了,绿意不知所踪,但这唯一的仇人,她死也不会再跟丢。 西境又见(剧情) 官道苍茫,夜风如刀。 距离万安已有数百里之遥的荒原驿站外,战马喷吐着粗重的白雾。裴益之墨色大氅上沾满了风尘,他翻下马背,正由随从伺候着换上一匹日行八百里的塞外良驹。 “世子,阮姑娘那边……当真的不需要派人寻找?”随从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了,她要走,谁也拦不住。” 他按了按胸口她纤细的银链子。四野死寂,唯有夜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经历了在俏娘酒肆里的那场点醒,他眼底此刻没有盲目的震怒,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与沉稳。他心里清楚,阮卿竹既然身负血海深仇,便绝不会甘于偏安一隅。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大唐西境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出发前万国钊与沉俏娘在密室中对他的叮嘱—— “益之,此番去西境,你必须比所有人都要快!哪怕不眠不休,也得提前在石堡客栈守株待兔!” 俏娘临行前为他系上大氅,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峻。 “邓宰相那个老狐狸,生性多疑。他写给哥舒晟的密函,藏在一条特制的精钢卷轴里。老狐狸在卷轴里灌满了化骨水,若有人敢强行劈开铁卷轴,瞬间就会将里面的密信腐蚀干净。” “所以邓相玩了一手‘二虎竞食’。他不放心广谦,更不放心塞外的胡人。哥舒晟的亲信阿什那已经在前日从邓相府上拿到了铁轴钥匙。现在阿什那有匙无轴,广谦的人有轴无匙。老狐狸逼着这两拨人在西境石堡客栈会合,只有钥匙入锁,才能合力把信呈给哥舒晟。” 万国钊在地图图上重重砸下的那一拳:“只要两拨人在石堡客栈碰头,你就有机会!” 回想至此,裴益之眼底的微醺早已褪得一干二净。 “上马。”裴益之厉喝一声,踩镫跨马,动作干净利落。他猛地一挥马鞭,战马扬蹄嘶鸣,瞬间载着他冷峻决绝的身影,一头扎进了通往西境石堡的无边夜色与滚滚狂沙之中。 西境风沙肆虐,石堡客栈内烛火摇曳。 几日后,裴益之早已带人乔装潜伏在客栈暗处。深夜,广谦的人马与突厥人阿什那终于按时合流。然而,就在裴益之的人马按兵不动、准备在钥匙插进铁卷轴的刹那暴起强夺时,那老谋深算的领队却在临门一脚时停了手。 “阿什那,此地鱼龙混杂,若这机关出了一丝差错,你我都担待不起。”那人按住铁卷轴,一双鹰眼环顾四周,冷声道,“哥舒晟将军府今夜已设下接风宴,咱们不如直接将钥匙与卷轴带去,在哥舒晟将军面前亲手打开,也算是一桩大功。” 阿什那迟疑片刻,贪婪地摸了摸怀里的钥匙,冷笑一声:“也好,免得你一路上防着老子。走!” 暗处的裴益之眸光骤冷。两拨人极其警惕,轴匙并未分离,且直接合兵一处奔向防卫最森严的节度使府。在客栈强攻的计划落空,他必须立刻更改部署,潜入今夜的大帅府。 入夜,哥舒晟的府邸灯火通明,甲胄鲜明。 节度使府的大厅内胡乐铿锵,酒香四溢。密使领队与阿什那在宴席上当众呈递。两物相合,“咔哒”一声,精钢机关弹开,密信完好无损地展现在众人眼前。裴益之潜伏在一侧的房檐上,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他那双冰冷的墨眸正透过雕花窗扇的缝隙,死死盯着哥舒晟将其收入怀中、贴身放好的位置。 哥舒晟仰天大笑,招呼众人今夜尽情享乐,机关要事,明早再议。 隐匿大厅一侧在屋阴影处的裴益之,正冷冷地计算着等宴散之后潜入卧房盗信的路线。然而,下一刻,大厅内的乐大作,一队西域舞姬如彩云般鱼贯而入。 领舞的女子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急促的鼓点陡然炸响,只见她一个利落的拧腰旋身,将风中弱柳般的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肚脐处缀着一颗摇曳的红宝石,随着腰身妖冶的摆动。女子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双手合十高举,指尖如莲花般层层绽放。 裴益之本是冷眼掠过,可当那舞姬一个腾空旋跃、面纱被风微微带起的一瞬—— 屋檐上的裴益之呼吸骤停。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与妖冶的面妆撞入眼帘。他瞳孔猝然放大,长袖中的双手死死扣住暗处的瓦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竟然是阮卿竹! 每一个飞旋的舞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美得惊心动魄。狂喜与悸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她就在他的眼前! 然而,那股惊喜还未彻底蔓延,便被冰冷的疑惑狠狠冻结。 此时此刻,这个女人不仅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甚至画着谄媚而勾魂的面妆,眼里燃着他从未见过的轻佻笑意,一招一式极尽妖媚,在一众舞姬中折腰献舞。 裴益之死死盯着那抹如风弱柳的身影,指关节因极度的克制而隐隐作响。她究竟是如何来到此处?又为何会委身于这舞姬之中,用这种妖冶下贱的舞姿,去取悦大厅里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 盛宴过半,案几杯盘狼藉,舞姬们早已各自陪侍在座中各位大佬的身侧。最上首的主位上,阮卿竹跨坐在哥舒晟的腿上。面对这个手握重兵的节度使,她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将勾引的手段施展到了极致。 她纤腰款摆,任凭哥舒晟粗鲁地对她上下其手,甚至在对方将大脸埋进她颈窝时,仰头发出放肆而娇媚的笑声。 “哈哈哈哈!今夜本将高兴!”哥舒晟醉意熏熏地高喊,“这些尤物,诸位大人今晚带回房去,千万别客气!” 房顶上,裴益之浑身紧绷得如同一把拉满的弓。看到这一幕,他气得双眼通红,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哥舒晟酒兴正劲,长臂一振推开案几,扯着阮卿竹的手腕便将她拽到了大厅中央。席间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乐工们心领神会,羯鼓的鼓点猛然砸响,密如急雨。 哥舒晟大吼一声,踩着突厥人悍勇的鼓点当场起舞,他虽身材魁梧,动作却带着草原狼般的敏捷与狂暴。而阮卿竹如同一抹依附在风暴中的绯红火焰,在他粗犷的舞步间穿梭。哥舒晟一边狂转,一边大掌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又重重按回自己怀里。阮卿竹不着寸缕的玉足踩在他的马靴上,随着他的旋扭而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迎合的娇笑。 屋顶上,裴益之的双眼已经彻底充血。看着那个男人粗鲁地掌控着她的身体,看着她毫无反抗地在对方怀里绽放妩媚,裴益之将手指狠狠扣进掌心的肉里。那急促的鼓点,每一击都像是在践踏他的尊严与理智。 乐声正如疾风骤雨,已至高潮。 哥舒晟一双猩红的胡眼死死锁在阮卿竹身上,眼中的兽欲与戾气彻底炸开。借着一次暴烈如风的错身,他蒲扇般的大掌裹挟着破空之声,如鹰爪般闪电般擒住了阮卿竹的衣襟。 撕拉——!一声响彻大厅。 哥舒晟仗着一身横练的蛮力,扯下了她的绯红上衣。 屋顶上,裴益之的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彻底逆流,恐怖的杀意轰然撞击着理智,按在剑柄上的双手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几乎抠出血来。 然而,预料中的春光乍泄与尖叫并未发生。就在胸衣碎裂的一瞬,阮卿竹非但没有后退遮掩,反而借着哥舒晟撕扯的力道,柔若无骨的身躯宛如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他的肩臂欺身而上,将露出的手臂插入他已松垮的外袍的衣袖,呼!阮卿竹的双手快如残影,借力将战袍从他身上脱下,随即一个转身穿在自己身上。 阮卿竹借着鼓点,飞速的旋转,紧接着,腾空而起,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招贵妃醉酒,稳稳落于地上。 衣襟严丝合缝,她早已利用旋转的瞬间牢牢系上。除了锁骨与一抹雪白颈项,浑身上下竟然丝毫没有走光!那件充斥着雄性、血腥与权力的黑袍披在她纤细的身躯上,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衬得她容颜如雪,更显娇俏。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席间宾客与藩将们爆发出阵阵喝彩:“好!!好!” 哥舒晟上身只剩下一层里衣,冷风一吹,他看着眼前这个美颜至极却又让他措不及防的女人,突厥的狼性被彻底点燃,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非但没动怒,反而纵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够烈!够辣!老子打了大半辈子仗,还是头一回被人当众扒了衣裳!” 哥舒晟的一双胡眼死死盯着披着自己战袍的阮卿竹,眼中的征服欲疯狂飙升,“漂亮的女人老子见得多了,唯独你敢跟我动手,今晚我非在榻上活撕了你不可!” 屋顶上,裴益之的牙根已经咬出了血丝,手中死死攥着那纤细的银链,一丝咸腥在口腔中蔓延。 极尽挑逗(微H) 帅府内寝,牙兵部曲层层巡逻,毫无破绽。 哥舒晟隐在内寝重帷的阴影里,像一尊收敛了杀气的黑金铁塔。那张宽大的沉香木椅被他沉重的骨架压得一动不动。他虽穿着便服却依然带着护甲,掩不住边塞悍将长年厮杀出来的剽悍身躯——宽阔的肩膀几乎将椅背塞满,胸膛厚实得如同一堵铜墙,随着沉重的呼吸将衣襟绷得极紧。他没有动,只是一条生满老茧的粗壮手臂随意搭在膝头,指尖粗粝,青筋如蛰伏的游蛇般在皮肉下隐隐跳动。那双鹰隼般的鹰眼,此刻正死死钉在帷幔后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宴席上胡乐未停,燕寝内香烟缭绕,阮卿竹背对着他,极尽妖娆地扭动着腰肢,如同蟒蛇蜕皮般,缓缓将那件黑色战袍脱至腰下,却又在即将落地那一瞬迅速穿上。她妖媚地冲着纱幔后的人浅浅一笑。随即纤纤玉手伸进袍内,将舞衣舞裙一件件在袍内脱下,本就肤白如雪,此刻,在黑袍的映衬下,更显晶莹。 哥舒晟只感到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燥热,正欲起身,却被她一个眼神和唇边的手指嘘声喝住,坐了回去。此刻的陇佑大将,犹如青头小子,急不可耐。 阮卿竹全身上下,仅披着一件他的外袍,身型款款,不紧不慢的踩着鼓点舞动,每一步旋转,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和长腿,便在袍下若隐若现。她随着乐声,缓缓地从哥舒晟的马靴上向上攀爬,宛如一只蜥蜴,眼底尽是欲望与魅惑,她双手自他的腿向上摸索着,丝毫不避讳他身上的任何一处,身经百战的大将军,此刻也被这大胆的放纵惊的挑起了眉,她自下而上的爬到了他的膝头,骑坐在哥舒晟的腿间,却不许他动手,令他浑身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蓄满了随时暴起的张力。 “呵——” 突然美人一声惊呼,凸起的錾花冷铁无情地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哪怕隔着厚重的绢衬与熟铁护腿,她也能感受到他护甲下那股正在疯狂蓄积、蓄势待发的雄性暴虐。 看着怀中我见犹怜的女子,坐上的男人饥渴的迅速的解除了身下仅剩的护甲,他宽大的手掌覆上来,想要抓住阮卿竹细腻的腰肢。只见她摇摇头,指向他大腿内侧的短刀。男人不想惊了美人,随即解了丢在一旁。 阮卿竹这才长袍半解,跪坐在他的膝头,仿佛靠着一堵不可撼动的城墙,奖赏般的摇曳着半掩半遮的酥胸,勾引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待他迫不及待地将头埋入其中,肆意吮吸,她目光机警地扫视着门外窗外驻守的牙兵。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昂扬挺立的凶器,正隔着粗砺的布料,极具威胁性地顶着她隐秘处,而他宽大的手掌此时深入袍内,一手握着她款摆的腰肢,徐徐向上探索,另一只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臀瓣。然而她并未让他得逞,身子轻轻一侧,眼神瞥了眼门外的守卫,示意身下的男人。 “都退下!” 哥舒晟厉声喝道!美人在怀,他可不想败在这节骨眼上。 “是!” 侍卫齐声答道。 而坐在暗处屋檐的裴益之,正苦于守卫森严,找不到机会下手,此时见到内寝的牙兵撤走,随即飞身潜入后宅,寻找机会。 只见阮卿竹依然骑坐在他腿上,却彻底放下衣襟,任由长袍松散地围在她腰间,凝脂般滑腻的身体紧贴着他火热的身躯。她的嘴唇在他耳后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双眼则谨慎的打量他身后屋内的每个角落,两手看似挑逗地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实则打算将她最后的威胁悉数褪尽。 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她未着寸缕的娇躯之上,身体享受着她的“伺候“,双手自下而上的揉捏着阮卿竹酥软的双峰,眼睛盯着两团绵乳在自己的手掌心被揉的变了形。胯间一下下地顶弄着她未着寸缕的穴口,他已然红了眼,甚至连阮卿竹将他中衣褪尽,胸口的密函丢弃在地上,也没有发现。 “嗯——” 怀中人娇哼一声,立起身来,主动地捧起双峰喂至他嘴边,摇尾乞怜般,求他疼爱,此时,眼前点点红莓无比妖艳地在咫尺只间绽放。见状,哥舒晟一把压过阮卿竹,迫不及待地张口,疯狂地吮吸舔舐着她胸口的馨香,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在沙漠中见到一汪清泉。 而此时,确认了四周再无威胁的阮卿竹,眼底则闪过一道寒光,双眼狠狠的盯着面前这巨兽上下滚动的喉结,她将手伸入发间,准备拔出那把隐藏已久的长簪—— 而这一幕正巧落入窗外的裴益之眼中,那副被他好容易调教的如花似蜜的身躯,那副让他神魂颠倒,一路上记挂着的身躯,此时正一丝不挂地骑在那猛兽般的身躯上,冰雪般的肌肤,在他黝黑的胸前毫无羞耻的款摆。 当啷一声,发簪落地。 随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剑,阻在阮卿竹和哥舒晟面前,两人惊觉被来人同时控制了穴道动弹不得。 借着月光,阮卿竹惊恐地看清了来人的脸,却一声也发不出。 “阮卿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阮卿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暴戾的巨力狠狠掼倒在床榻深处。裴益之的身躯如黑云压顶般覆了上来,长腿不由分说地卡进她的膝弯,将她死死钉在身下。 望着身后宽椅上,目瞪口呆的哥舒晟,裴益之并未回头: “大将军,失礼了,今晚要借你的床榻一用。” 她居然在两个男人面前潮吹了(高H) 床帷中,他将她压在身下,但脑海全是她方才骑在哥舒赞身上放浪的身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一遭,粗重的呼吸中尽是被强行压下的暴戾与占有欲。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身下这具娇躯,在自己粗硬的掌心里曾是何等绵软。 “阮卿竹!” 他恶狠狠的将她箍在身下,目光嗜血般像是要将她啃食干净。他当然看见了她手中的发簪和她的动机,他只恨这个女人居然离开他对着别人承欢献媚。 他低下头,粗粝的舌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撕咬住她娇嫩的唇瓣。那根本不是吻,而是野兽在标记领地。他的大手带着长年习武的粗茧,近乎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在惊起她一阵颤栗后,他狠狠一挺身,用一种近乎恨意的决绝,带着满腔的醋意与滔天的欲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了她。。 “唔……” 阮卿竹从未见过他这般宛如疯魔的模样,她吓得瞪大了眼睛,被他以一种屈辱而极具承欢姿态的姿势压在身下,她尚未准备好的花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撑到了极限,而她的双腿则被他用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狠狠压在身体两旁,莹白的雪臀被迫抬高,迎合着他粗暴而愤怒的抽插。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裴益之撕碎了所有的温柔与克制,在这一刻化身为比哥舒赞还要可怕的掠夺者。他精壮的胸膛死死压着她胸口的娇乳,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撞击,都带着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帷帐剧烈摇曳,宽大的床榻也在他暴力的顶弄下,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酸吟。阮卿竹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糊在枕褥上。可他却不依不饶,大手捞起她汗湿的下巴,逼迫她承受这份几乎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她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和不远处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得被迫“欣赏”这副活春宫的哥舒赞。身下的小径在这灭顶的刺激下,疯狂的收缩,紧紧绞着他发红的硬铁,令他不由得低吼出声。 他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身下,另一条腿则被他狠狠压至极限,靠在她肩头,这一字马的姿势,令她肿胀的花穴,更加敞开的暴露在他眼下。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热铁在她粉嫩的穴中进出,穴口的嫩肉被不断翻开,更是加大了力度。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那粗砺的长指在脑后死死扣住她,逼迫她承受这份几乎窒息的狂暴,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破碎。 他猛地拉起她的头,逼她直视两人结合处,望着不断进出的巨物,她被那可怕的模样吓得连连摇头,泪水如潮涌般不断地从眼中滑落。 “你给我仔细地看着,阮卿竹,”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大掌扔扣着她的脑后,带着不容质疑的威胁,“ 能让你这样哭的,只能是我。” 他的声音拂过耳畔,带着他独有的、刻骨铭心的醋意与心疼,阮卿竹抗拒的动作蓦地僵住了。 每一个被他粗鲁揉捏过的地方,虽然火辣辣地疼,却奇迹般地开始泛起异样的酥麻。那长年握剑的粗茧磨蹭过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带起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诚实,在这份几乎将她逼疯的压迫感中,她悲哀又认命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竟开始在他的粗暴下融化。原本僵硬的腰肢在他的铁掌掌控下,一点点顺应了他的力道,被动地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那种在哥舒赞面前强撑出来的假意逢迎,在他这里,彻底碎成了被爱意和欲望裹挟的本能迎合。 宽大的床帷间,她的身体任他摆弄。他索性站起身,将她抱在怀中,身下依然紧紧被她裹着,娇小的身躯,在他手臂的托举下,被他上下闹弄着,那自身下带来的又酥又软的感觉,让她毫无反抗的能力。穴道不知何时被他解开,她双手攀着他的肩,然而越过他宽阔的肩头,看到哥舒赞望着自己的双眼充满血丝,她只得羞耻的闭起双眼。 然而这只能令她全身的感觉更加都集中在了身下的同一个地方。随着感官放大,她感受到了他带着滔天的欲火与惩罚的狠劲,在她细嫩的花径中冲刺,而那巨大的肉刃上次次像是要将她贯穿,阮卿竹不可自抑地仰起纤细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声蚀骨的呻吟。 排山倒海般的情潮将她淹没,她不再挣扎,被缚的双手无力地勾住他的肩膀,彻底放弃了抵抗。他那滚烫、充满力量的身躯,给她带来了在这乱世里绝无仅有的安全感——这个男人在为她发疯,这个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 阮卿竹迷离的杏眼里溢满了春水,娇喘细细。她开始主动挺起承欢的雪臀,去承迎他每一次深重而暴烈的撞击。然而裴益之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将她拎到床边,跪在卧榻上,而他则暴力的掰开她的雪臀,粉嫩的花穴此刻已在欢爱之下,流着晶莹的蜜液,他对准穴口,猛地没入。 “啊——” 阮卿竹仰头惊呼,她此刻抬头正对着面前的暴怒的哥舒赞,看着他腿间的布料逐渐因自己而拱起,这毁灭性的羞耻令她更加下意识地收紧花穴。 然而在裴益之看来,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随着胯下不紧不慢的顶撞,床榻的酸吟成了最惑人的伴奏。他的力度和尺寸,令她只能张着粉唇努力强迫自己适应,双手紧紧撕扯着床上的锦被,不想让眼前的男人看到她更加狼狈的模样。而他却丝毫不顾及她的挣扎,双手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胯下却在她柔嫩的小径中横冲乱撞,企图命中她最敏感的那处穴位,黑暗的室内,此时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和身体的碰撞声。 “呜呜……呜呜” 阮卿竹此时只能呜咽着承受他的惩罚,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悲是喜,全身的神经仿佛都汇聚在他与她的贴合处。 当他察觉到身下人不断紧收的内壁时,他猛地将她反转过来,阮卿竹的头肩瞬间悬垂在空中,一头青丝如瀑散落在哥舒赞眼前,她整个人被他拎着腰肢倒立在帐外,双手只得紧紧抓着帷幔,身体在他暴烈的顶弄下早已花枝乱颤,双峰如海潮般一波一波的荡漾着乳浪,而他似乎知道她的感受,次次顶弄到她花心的最深处,并邪恶地握着她的腰肢研磨,穴口的花唇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摩擦,他要眼前的人看着,也要她狠狠的记住,这样折磨她的人,只能是他。 看她快要失控,他将她拉入怀中,此时,三魂已经失了七魄的阮卿竹面色潮红,青丝散乱,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在情欲的牵制下,一上一下地主动套弄着他的巨刃,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打转,时而前后推送,水蛇般扭动的腰肢和举动,令此时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血脉喷张,裴益之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腰,随她的节奏,猛地向上挺身。 ”啊……啊……“ 随着她的呻吟,她已无法再思考自己此时是否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一丝不挂、与人交媾,此刻的阮卿竹,只希望他进入的更深,只想花间的唇瓣与他更紧密…… 察觉到她体内近乎疯狂的挽留与高热,他再不收敛,只是蛮横地破开层层蜜肉,不知疲倦地极尽深入。她被顶得连连打颤,连脱口而出的哭腔,都和着他进出的节奏碎不成军。 几步之外,哥舒赞被死死钉在原地。他目眦欲裂,额角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死死瞪着的双眼里布满血丝,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滴出血来。 裴益之着他要杀人的目光,眼底泄出一抹残忍而餍足的笑。他故意掐住阮卿竹的蛮腰,往他所在的方向狠狠一扳,随后沉沉发狠,以暴风般的速度直往最深处捣去。 “呃啊——!”阮卿竹脱口而出的尖叫,如狂风中的娇花般剧烈颤抖,在哥舒赞惊怒交加的注视下,她整个人被裴益之攻城掠池的律动抛高,满头青丝随着他的顶弄而散乱。 而哥舒赞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属于自己的那副妖娆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强悍攻势下,一寸寸绽放出承欢的艳红。 屋内原本规律的撞击声骤然变得狂暴而密集,那是高潮将临的预兆,他目眦欲裂,眼前的床帐被剧烈晃动,男女主交缠的残影在他充血的视野里放大。他喉咙里死死压着破风箱般的粗喘,却只能强迫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快得像密集的鼓点,每一声都在践踏他的尊严。 “呜……不、不要……不、要了……”阮卿竹早已承受不住这般近乎暴虐的顶弄,整个人如溺水般仰起颈项,难耐地抓紧了裴益之的后背。 而裴益之黑眸暗沉如夜,在感知到她内里陡然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将他死死咬住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恶劣而残忍的快感。他没有如往常般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反而一把掐住她汗湿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转了过去—— “看着他。”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恶劣的喘息,“看着你的大将军。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阮卿竹失神的双眸在泪水洗刷下,被迫对上了几步之外大将军那一双溢血的、痛苦到绝望的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裴益之腰腹猛然沉沉往里一顶,彻底贯穿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 她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身,脚趾死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伴随着体内那一层层蜜肉疯狂地颤动、绞杀,积蓄已久的泉涌如山洪爆发般决堤,即使她死死咬着红唇,那股激流还是失控地喷了出来,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黏腻而清晰的激射声,烫得他呼吸一滞,随即顺着他的小腹和她的腿间快速流下,浸湿了两人身下大片的床褥。 他掐紧她的腰,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要把我溺死在里面吗?” 她羞耻得回避着他的视线,可在转头间,却被死死钉在了哥舒赞的眼里。 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拉长的对视。 哥舒赞眼睁睁看着那个方才还在自己怀中承欢的女子,此时此刻,正当着他的面,在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下迎来了最极致的绽放。她眼角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与失神,眼里的泪水滑落,那双如丝的眉眼里,此刻蓄满了被情欲玷污的羞耻、绝望,以及……背叛的快感。 哥舒赞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屈辱而痛苦的低吼,却因为被点了穴,那声音被生生卡在嗓子里,化作一声绝望的闷哼。他看到了她因痉挛而紧紧绞着男主,也看到了她潮涌而喷出的蜜液。 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被绞杀得粉碎。 阮卿竹在哥舒赞死寂而痛苦的逼视下,背德感化作了成倍的电流刺激着脊椎,内里高潮的抽搐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耻而变得更加疯狂、持久。她羞耻得想闭上眼,却只能任由自己最淫靡、最无助、最沉沦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刻印在将军那双快要滴血的眼眸里。 空气里只剩下她高潮后濒死的、颤抖的娇喘,和裴益之餍足的沉重呼吸。而哥舒赞,在这样的对视中,彻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连同他那一身傲骨,一并碎成了渣。 “阮卿竹。” 他在黑暗中,默默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客栈惩罚(H) 第二日,石堡客栈。 阮卿竹醒来,昨晚全身酸痛。他暴风般的惩罚,还历历在目。 视线聚焦,那位始作俑者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昨夜的暴虐从未发生过,而桌上放着的,正是那封昨晚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的信函。。 阮卿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她不顾身上滑落的锦被和斑驳的痕迹,眼底没有泪水,只有刺骨的寒凉。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沙哑的声音问道:“裴益之,你可知昨晚的机会,我整整等了十二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裴之长身玉立在床前,逆着光,脸色冰冷。他沉声开口,一字重如千钧:“朝中重臣,倘若不明不白死在你手里,你以为你跑得掉?天下之大,朝廷海捕一出,你便彻底成了一个不得光、东躲西藏的死囚。” “见不得光?”阮卿竹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起来了。那笑声猛地一收,化作两道冰冷的讽刺:“我阮氏流血成河的那天起,我的身份在十二年前就不见天日了。裴益之,收起你高高在上的伪善,我不需要!” 裴益之被狠狠刺痛。看着她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戾气,他的心口猛然揪痛,像被钝刀生睁开一个口子。他跨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逼迫她看着自己: “用美色做局,不清不楚的暗杀他,这就是你的复仇?你刚才差一点就用和他们一样卑鄙的手段,把自己一辈子毁了!我要的是你清白白地活着,而不是变成一个杀人犯!” 见她并不领情,裴益之欺身而上,将她身上的被褥一把掀翻,她满是吻痕的身体瞬间暴露在他面前。他粗暴的拉开她的双腿,单手撩起长袍,直接挺身破开她尚未恢复的防线。 干涩而紧致的溪径,带来的强烈的阻力,像一把枷锁,死死咬住他。每一次推进都极为困难。 突如其来的进入,犹如利刃劈开阮卿竹的身体。 粗暴的动作更让私密处火辣辣地烧灼,每一次都忍受着一场窒息,因为身体疼痛而本能地僵硬。她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承接那粗大的、不留余地的占有,她牙关紧咬,将所有的痛呼和呻吟生生吞回腹中。身形痛得止不住颤抖,面色惨白如纸,却依然睁着双眼,用一种近乎忧虑的冰冷眼神死死盯着上方的男人,没有一丝目光饶求,只有满眼的恨意。 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间西境第一客栈宽敞的上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窗外突起大风,塞外的狂风裹挟着滚滚沙尘,噼里啪啦地砸在紧闭的木窗上。粗砺的沙石刮擦着客栈的石墙,发出如厉鬼哭嚎般的呜咽。然而屋外的漫天风沙,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男人粗重、滚烫、带着野兽般的喘息声。 在毫无前戏的干涩包裹下,裴益之每一次暴力的掠夺都伴随着皮肉摩擦的生疼。他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长驱直入都像是要把她死死钉在这座客栈的榻上。他掐住阮卿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那双烧得通红、满是嫉恨的鹰眸。他俯下身,一边进行着近乎残忍的撞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吼,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塞外烈日般的滚烫怒火: “你不是为了复仇什么手段都能用吗?!不是连身体都能拿去当诱饵吗?!那不如把身体给我!让我用朝堂律法替你报仇!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阮卿竹偏过头,倔强地咬破了唇瓣。鲜血在干燥的空气中迅速凝固,她想反抗,想推开他,可此时,他却将她一把抛向那张黑漆木的方桌,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随后大掌用力的掰开她白嫩的臀瓣,低头看着她那因为昨夜的疯狂承欢依然红肿的花蕊,仿佛看着初雪中绽放的一朵红梅,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恶意,将修长而粗砺的两根长指强行探入那片干涩。 “呃……”阮卿竹痛得瞬间弓起身体,干燥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寸步难行。他冷笑一声,指节在狭窄的窄道内蛮横地曲起、推进。本就紧窄的穴内,被两只手指撑到极致,而他指腹上的厚茧,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烧灼。 “休想……”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尝到了血腥味,身体仍拼命推拒着他铁铸的火热。 然而,随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断深入,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凸起,并开始恶劣地、重重地按压、勾弄。阮卿竹绝望地发现,那原本排斥他的窄道,竟然在他的指尖下开始颤软、融化。羞耻的湿润终于从深处涌出,将他的长指牢牢包裹。他的每一次抠挖和转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甚至随着他的快速抽送而带出点点的水花,将最初的痛苦生生研磨成了灭顶的酥麻。 她的唇瓣还在机械地开合,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冰冷的字眼,所有的骄傲都被体内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无情吞噬。 阮卿竹无意识地仰起白皙的脖颈,身体高高弓起,在男人手指带来的高强度攻势下,她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在这场毫无怜悯的暴风沙中,裴益之强横的体温和不知疲倦的侵占,如同一股蛮横的烈焰,无情地灼烧着她冰冷的防御。随着时间推移,那份原本让两人都痛苦不堪的干涩与阻力,在极端的摩擦与高热下,竟不可遏制地开始消融。 她最隐秘的防线开始颤软,一股羞耻的湿润悄然在窄道中蔓延。紧致的咬噬不再是生硬的排斥,反而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死死的绞缠与包裹。这抹湿润在这片干涸粗犷的西北之地,显得尤为靡丽。 裴益之终于将身下的巨刃整根没入她体内。 “不要……嗯……” 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终于从她齿缝间溢出。阮卿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还在绝望地抗拒、唾弃眼前的男人,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一记记狠戾的顶弄和炽热的摩擦中,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身体被带起一波波灭顶的战栗,那种夹杂在痛苦之后的极致欢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推送着腰臀,无意识地承受、甚至迎合着他更深、更重的占有。 不满足于她的反应,裴益之大掌从她膝弯下穿过,猛地向上托起,如同对待婴孩那般,将她背对着圈禁在自己怀中,抱着她站在窗边的铜镜前。 阮卿竹惊恐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大腿被他掰到不可能的角度,腿心的私密处如今大敞着映在镜中,被他一眼看尽,他古铜色的猿臂穿过自己的双膝,肆意揉弄着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而他那巨大的恶龙,此刻正狰狞地在她的腿间进出,她似乎能看到那条条隆起的青筋,剐蹭着穴口的嫩肉。 她的后脑勺被迫抵在他的肩窝,无力地仰着头,只觉得这种把弄的抱法,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双脚悬空,修长绷紧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连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都没有。他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腰下不紧不慢的挺送着,恶劣地低语: “阮卿竹,你现在这副样子,连三岁孩童都不如。你拿什么去斗?嗯?” 他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感受到她因羞耻而逐渐紧缩的包裹 ,肉壁上的啃食也逐渐密集。看着镜中的她眼泪簌簌而下,但身下的抽动却逐渐滚烫。 他开始加大幅度,每次顶弄,都令她胸前泛起阵阵雪白的波浪,在铜镜中,白的晃眼。他伸出粗糙的拇指,伴随着抽送,捻磨着她被翻弄的花唇,时不时摩擦着唇心的花珠。 敏锐的感官在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花径内外的双重刺激,加上眼前镜子里淫荡的自己,让体内积聚的高热退无可退,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直窜天灵盖,烧得阮卿竹眼神涣散,连舌尖都在发颤。她恨自己的身体,可那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傲骨成片地拍碎。当他再度狠狠顶上那一处死穴,带起全身肌肉痉挛性的痉挛时,她最后一口死撑的气力终于散了: “我答应……啊……我什么都答应!求你……住手……裴益之……你住手……” 裴益之满意地看着怀中人的丢盔弃甲,然而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加快了手上的逗弄, 她花穴中溢出得春水随着他的拨弄溅得到处都是,而他身下的热铁,则有意在她最嫩的肉壁上来回研磨。 灭顶的酸麻从骨髓深处炸开,她终于承受不住,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微仰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濒临折断的濒死弧线,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陡然冲破喉咙,却又在最顶峰处被他凶狠的吻生生堵了回去。终于,他在她身上纵情驰骋过后,狠狠的将她压向自己,将满腔的愤怒与不舍,全部释放。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退了出来,却并未放开她,反而顺势将软成一滩水的她拦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汗湿的腿上。大手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发丝,可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让人窒息的霸道与专横:“哭也哭了,疼也疼了。等风头过去,巡守松懈,你便乖乖收拾东西跟我回万安。这辈子,你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听到“万安”这两个字,原本陷在情欲余韵中失神的女子,身体骤然一僵。 “绿意……”她空洞的双眸泛起剧烈的颤动,手指猛地抠紧了男主坚实的肩膀。 她不能再等,她得回去,她要去救绿意! 绿意阑珊(H) 侍郎府。 门被重重甩上,带进一阵冷风。裴广谦大步走入书房,身上还穿着从广文馆回来时的月白织锦襕衫,腰系青色丝带,衬得他身姿如玉,一派风流儒雅。 书房内,烛火剧烈摇晃。裴广谦死死盯着西境死士传回的信息,一向自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指关节因用力而彻底泛白。密函确实送到了西境,却在哥舒赞手中被人劫走。 消息迟早落入相府,保举之事恐怕受挫。这一瞬间,他眼底的寒意骤然凝成了实质的冰刃。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压迫得令人窒息。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长衫,可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因他这个动作而凝固。身旁的胡管家太清楚这位大世子爷“斯文皮囊、禽兽手段”的底细,霎时被吓得面色铁青。他吓到死死屏住呼吸,弓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撞在刀口上。 正当这死寂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下人连滚带爬地进来禀报:“世子,地牢里的姑娘已经连续两日滴水未进……怕是快熬不住了。” “把人带到书房来。” 广谦眸色微沉,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胡管家一听,他当然之大世子爷对那丫头,可非同一般人质。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哪里还敢怠慢,忙不迭地亲自带人去地牢提人。 没过多久,奄奄一息的绿意被安置在书房的软榻上。她面色惨白如纸,唇瓣干裂得渗出血丝。 “都下去!“ 众人慌忙退下。 广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平日里端方雅致的面容上,神色变幻莫测。他终究是掀袍坐到了榻边,端起刚熬好的药碗。 这位侍郎长子,此刻捏着小巧的白瓷调羹,动作竟显得有些微的笨拙与僵硬。 “张嘴。”他捏住绿意紧闭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与专横,可看着她痛苦蹙眉的模样,他拿调羹的手生生一顿,随后竟放轻了力道。他一边强行将药汁灌进她的齿缝,一边用拇指指腹,有些别扭而温柔地擦拭掉她嘴角溢出的药渍。 那日审讯时,她那双干净得不染纤尘、却又誓死不屈的眼睛,像一把火,生生烧断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如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心里竟隐隐抓狂。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炸开,濒死的窒息感让绿意从混沌中清醒过来。长睫颤动间,她对上了广谦那双盛满占有欲的阴冷黑眸。 她突然想起了正在被眼前这个恶魔追查的阮卿竹,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战胜了恐惧——她要活下去,她还要回到阿姐身边。 绿意不再虚弱地反抗,而是颤抖着伸出细弱的双臂,近乎本能地死死抓住了广谦递过来的药碗,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将苦药吞咽了下去。 温热的药汁见底,广谦看着她嘴角残留的药渍,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深色。他收起空碗,扯过一方干净的锦帕,极其自自然地替她拭去唇边的苦涩。这一晚,绿意没有被送回那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是被他用一件宽大的狐裘裹着,堂而皇之地抱进了自己书房最隐秘的内室里。 日子在死水般的禁锢中一天天过去。 此后小半个月,这位平日里清高孤傲的侍郎长子,每日自广文馆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锁紧书房的大门。在这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他褪去了长衫,独自在内室里守着她,喂她喝粥,给她擦药。绿意的世界被生生剥离得只剩下这一间屋、这一个人。在这个曾经的施暴者日复一日的温柔伪装下,她那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那些深入骨髓的恐惧,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对那个恶魔的依赖。 在精细的调养下,她原本油尽灯枯的身子日渐恢复,重新吐露着青涩而饱满的花苞。 这日黄昏,广谦坐在榻边,手里拿了一盒清凉的玉雪膏。他伸手褪去绿意的上衣,那柔滑如缎的双肩和细腻的脊背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两日前在地牢中那场粗暴蹂躏,她雪白柔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处青紫的指痕,在白瓷般的肤色映衬下,显得分外惊心动魄,也分外刺激着他的施虐欲。 微凉的药膏被他的指腹抹开,徐徐按压在那些伤痕上。 广谦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起来。手下的身躯在轻轻颤抖,可绿意这次没有躲,反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温顺地将头往后仰,把脆弱的颈子主动贴靠在他的胸膛上。 这个全身心依赖、全然不设防的姿态,瞬间轰塌了广谦苦苦维持的圣人面具。体内压抑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苏醒,药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绿意……”他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形,修长的大手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掀翻在柔软的锦缎里。, 欺身而上的瞬间,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绿意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惊慌,可当对上广谦那双盛满占有欲的黑眸时,那种由恐惧催生出的极端病态依恋,彻底将她的理智击碎。 他携着滚烫的怒涛狠狠贯穿她时,灭顶的酸麻与胀痛瞬间将绿意击溃。 在最初的瞬间,她的大脑深处曾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在疯狂尖叫——“绿意你在做什么!他是要害阿姐的恶魔!” 强烈的负罪感像一把钝刀,试图将她拉回现实。 可裴广谦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他掐紧了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弄得极深极狠,像是要把他所有的阴暗私欲都钉进她的骨血里。 “看着我,绿意……你在想谁?”广谦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恶魔般的低语带着不容抗拒的独占欲: “在这间屋子里,你只能有我。” 阿姐的名字,在男人的悍猛攻势和一波波炸开的极乐浪潮中,迅速被冲刷得支离破碎。 致命的快感冲击着她,在封闭的书房里,绿意的理智开始自欺欺人地沦陷—— 她只要听话,只要让他快乐,自己就不会再挨打,不会再被送回那个可怕的牢房,就能在这个温暖的内室里活下去。 “世子……唔……” 最后那一线属于阮卿竹的执念,终于在狂潮般情欲来临时彻底崩断。一声带着娇啼的软糯呻吟从她唇瓣间溢出。她主动弓起柔软的腰肢,甚至连紧缩的身体都开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在自己日渐饱满娇嫩的身躯里横冲直撞。 那一刻,她不仅交出了身体,连灵魂也一起跪伏在了这个白衣禽兽的脚下。她彻底沦为了广谦怀里一只被驯服、被玩坏,却再也离不开他的金丝雀。 他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怀中稚嫩的摆动着,张口猛地含住她胸前的饱满。滚烫的唇舌,在她嫩滑的柔软上掠夺着,绿意不由得将指尖紧紧掐入他的背后。 感受到怀中人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主动纠缠,广谦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暴虐的征服欲。他凶狠地吻住她,将这只金丝雀,拖到了宽大的书案上,自她身后狠狠的贯入。 书房外的夜雨声渐渐嘈杂。 房间里只剩一盏烛光。绿意被剥得精光,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花梨木大书桌上,双乳在书案上被挤压的变了形,她身后,广谦连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襕衫都未脱,只是粗暴地推高了袍摆,望着案头那封密函,他带着狂暴的、宣泄仕途焦虑的戾气,将她彻底贯穿。 “唔……”绿意在他顶弄下眼泪横流,却被广谦用微凉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就在情欲与折磨攀升到极致时,外院突然传来胡管家诚惶诚恐的声音:“老爷,世子在里头挑灯夜读呢……哎,您慢点!” 拐杖扣击青石板的苍老声音在夜雨中格外清晰。裴明俊已经走了过来。 绿意浑身剧烈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身体本能地骤然绞紧。“嘶——”广谦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夹杂着痛苦与致命快感的疯狂。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绿意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不得不生生按捺住体内近乎失控的冲动,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一样平静、清流、毫无破绽。 “父亲。”广谦一边哑着嗓子开口,一边却在书桌下方,狠戾而缓慢地挺腰,给予绿意最深沉、最磨人的折磨。门外的身影停在窗纱前,声音威严而苍老:“谦儿,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回父亲的话……考试临近,儿子自然不敢懈怠。”广谦说得极慢。每吐出一个词,他便深深地撞击一下。月白的儒袍布料在激烈的动作下窸窣作响,布料不断磨蹭着绿意因恐惧和羞耻而泛红的脊背。绿意几乎要疯了。她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广谦的手心。她甚至能听到书桌下的宣纸因为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哗啦啦的碎响。她好想叫,可理智和广谦捂在她嘴上的手让她只能发出蚊蚋般的呜咽。 “唔……嗯……” 绿意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的一只手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白瓷笔洗,笔洗“啪嗒”一声,在桌面上滑了一寸。 “什么声音?”门外的裴明俊声音一沉。 这一瞬间,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绿意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极度紧绷之下,她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紧了广谦,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广谦死死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自控力,才没有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恰到好处的疲惫声音回道:“是儿子……儿子不小心碰落了镇纸。父亲放心,一切安好。夜深风寒,父亲早些歇息,保重朝廷栋梁之躯。”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广大人满意的抚须声:“嗯,不骄不躁,不愧是老夫的长子。他日高中,指日可待。你也早些歇息,莫熬坏了身子。 ”脚步声终于伴随着雨声渐渐远去。在确定父亲彻底离开的那一刻,广谦隐忍多时的斯文面具轰然碎裂。他松开扣住绿意嘴唇的手,猛地将她掀翻过来,双腿架在肩上。 “啊……哈……”绿意终于能惊喘出声,她早已被他的顶撞弄得花心泛滥,此刻,他大举的进攻着她初尝云雨的幽谷,力度之大,令她连连被推向书案的边缘。 “差点被你害死。”广谦大汗淋漓,月白的襕衫彻底被汗水和淫靡的痕迹弄脏。他掐住绿意纤细的脖子,眼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失控的疯狂, “你刚才夹得那么紧,是想让我死在父亲面前吗?既然你这么会迎合,今晚就给我好好受着!” 夜雨瓢泼,锁死的书房里,红烛燃尽。广谦在这堆满圣人书籍的案几上,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困兽。 客栈小夫妻2-1 暮色四合,西境城外的残阳如血,顺着客栈上房雕花的窗棂淌了进来。 屋里没点灯。阮卿竹靠在贴着锦帛的窗边,水眸死死盯着窗外街口。不远处甲胄碰撞的沉重声响与杂乱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勒在脖颈上的绞索,随着夜色渐深而越勒越紧。 “怕了?”黑暗中,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蓦然在耳畔响起。不等阮卿竹反应,一具炽热如烙铁的身躯便从身后贴了上来。裴益之粗糙的长臂一揽便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裴……裴益之……”阮卿竹嗓音发颤,因为恐惧,四肢渗着凉意。可身后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极度的冷与极度的热在单薄的夏衣间激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挺翘的臀正死死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那处隐隐带着令人心惊的硬度。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客官,小的来送晚膳。” 阮卿竹心尖剧烈一颤,吓得低呼一声,本能地转过身,一头扎进裴益之怀里。她的小手揪紧了他的衣襟,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若是在此时被认出来,她绝无活路。 裴益之垂眸,看着怀里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她因为害怕,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声声心跳隔着衣料,不知是在撞击他的胸膛,还是在挑拨他的情丝。 “别动。”裴益之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淬了不加掩饰的哑。他粗砺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狠狠掐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唔……”阮卿竹被迫仰头,溢出一声娇吟。他指腹长年握剑磨出的老茧,隔着衣物恶劣地摩挲着她腰侧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浑身一软,只能软绵绵地攀附在他肩膀上。 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一边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臀肉,一边长臂微收,半抱着几乎瘫软的阮卿竹,不紧不慢地朝房门走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廊上的油灯光亮斜照进来,正落在两人黏腻交缠的姿态上。裴益之身形高大,几乎将阮卿竹整个人罩在怀里。阮卿竹则把脸死死埋在男人的胸口处,乌发散乱,露出一截白腻如瓷、却泛着惊惧潮红的后颈。 小二端着托盘,抬眼瞧见这场面,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心领神会的谄笑。 “哎呀小的没眼色,扰了二位的恩爱。”小二连声告罪,麻利地将饭菜摆上桌,“这是按客官您吩咐打来的西域美酒,祝两位新婚燕尔,甜甜蜜蜜。” 新婚。 听到这两个字,阮卿竹的身子僵得更厉害了。她哪里敢抬头,生怕小二瞧见她这张正被全城通缉的脸。在外人眼里,这副颤抖、闪躲的模样,倒真成了新婚小娘子初为人妇的含羞带怯。 “无妨。”裴益之将错就错地应了下来。他顺势揽着阮卿竹坐到桌边,宽大的衣袍与垂落的桌帷晃动,严严实实地将两人的下半身遮挡在阴影之中。 他从怀里摸出一碎银,在手里抛了抛,漫不经心地问:“楼下怎么动静这么大?有官兵要出城吗” 小二见了银子,眼睛放光,连忙压低声音凑上前:“客官有所不知啊。今儿个一早城门突然就给锁死啦!哥舒赞将军亲自下的令。那帮当兵的拿着画像,挨家挨户、连耗子洞都得瞅上一眼。听说是丢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别说官兵,现在不论什么人,怕是都出不了城喽。” 出不了城。四个字如五雷轰顶,阮卿竹脸色骤白。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小二喋喋不休交代军情的同时,桌帷底下,裴益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层迭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呀……”阮卿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裴益之却强势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他粗砺的掌心顺着她细腻如脂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揉捏着那处娇嫩,直到温热的花液从她腿间流出。 听到楼下已经开始大肆搜查,裴益之黑眸微暗。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探入怀中,再度掏出了一沉甸甸的荷包。 “哐当”一声轻响,一整袋沉甸甸的银子落在了桌面上。 裴益之掀了掀眼皮,不轻不重地扣住那只钱袋,推到小二面前:“内子身子弱,我夫妻为探亲舟车劳顿,如今实在疲惫不堪。今晚,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懂了吗?” 小二直勾勾地盯着那袋银子,喉结狠狠滚了滚。西境边陲一整年的油水,怕是都不及这一袋沉。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的弦外之音——只要钱给够,这间房在今晚搜查官兵的眼里,就得是“空房”。 “懂懂懂!小的明白!”小二一把将钱袋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胸脯小声保证道,“客观和娘子尽管放一百个心。小的跟今晚带队搜查的军爷熟得很。有小的一句话,保证今晚绝不会有任何人来搜查上房,绝不打扰二位的春宵美梦!” “如此甚好。”裴益之挥了挥手,“退下吧。” “好嘞,小的告退,您二位慢用!”小二识趣地弯着腰,麻利地退了出去。 房门“闩”地一声合上。 阮卿竹脱力般软在裴益之怀里,在他手指的逗弄下,她双颊如敷了胭脂,全身热得泛起一层细汗。外面的搜查虽被小二用银子暂时挡在了楼下,可那铺天盖地的惊恐氛围,依然如跗骨之蛆般渗透了进来。 “听到了吗?今晚出不去了。” 裴益之低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白瓷般的颈项上。裴益之提起那琉璃盏,晃了晃里面如胭脂般浓稠的液体,微凉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勾着她:“今晚可是我们小夫妻的春宵一刻。这喝完酒,待会儿可还有’大事’要办。这西域特产的葡萄美酒,怎么着你也得喝一杯,全了这交杯的礼,嗯?” 阮卿竹迎上他那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面颊顿时烧得滚烫。想起他口中那件“大事”,她心尖一颤,羽睫乱颤着偏过头去,执意不肯:“拿开。” “不喝?”裴益之低笑了一声,他索性仰头,将那满盏如血的葡萄美酒一饮而尽,却并未咽下,而是一手强势地掐住阮卿竹微凉的下巴,迫她转过头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轰然逼近,微凉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阮卿竹倏然睁大双眼,还来不及惊呼,贝齿便被他熟稔地撬开。下一刻,一大股裹挟着男人炽热体温、又酸甜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灵活的舌尖,强硬而霸道地渡进了她的口中。浓郁的果香与酒气在两人的唇舌间轰然炸开,粗粝的酒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一缕亮红宛如情色的人类胭脂,流淌过她白瓷般的颈项。 他骨子里狠戾在这一刻被夜色彻底点燃。他没给阮卿竹任何退缩的机会,长臂一捞,半抱半强迫地将她带向了那张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两人的理智在酒香与绝境中节节败退。他带着粗茧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发狠地压了上来,将一个夹杂着葡萄果香与占有欲的吻,严丝合缝地封死在她的唇齿之间。 两人的呼吸早已交缠得难分彼此,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那碍事的衣衫在急切的挣扎与迎合中被慢慢褪去,顺着床沿无声滑落,露出大片战栗、白腻的肌肤。 客栈小夫妻2-2(高H) 而在帷帐之外,是边境暴烈残酷的冰冷人间。 楼下街道上传来密集的重靴声与战马受惊的嘶鸣。原本昏暗的屋子里,瞬间从窗缝中映入一片刺目的、疯狂晃动不定的橘红色火光。 “搜!统统抓起来对画像!” 官兵粗暴的厉喝声、桌椅被掀翻的碎裂声,都清晰传来。哭喊声与士兵翻箱倒柜的铿锵声,离他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震得人心惊肉跳。 可在这薄薄的一层床帷之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滚烫与疯狂。 外面的动静闹得越是大,阮卿竹的身体就绷得越紧。极度的恐惧与对未知命运的绝望,化作了本能的、近乎极致痉挛与迎合。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眼底跳跃着野兽般兴奋的暗火。他一手死死捂住阮卿竹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惶与变了调的娇吟尽数吞没,另一只手则掐紧了她纤细的细腰,不容拒绝地将身下的巨大沉了下去。 她紧致的甬道和敏感的体质,令他每次的进入都无比艰难,而在她层层阻碍下,他却越发享受,感受着他巨大的摩擦,阮卿竹的十指死死抠进裴益之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暧昧的白痕。借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酒意,她那双原本推拒的腿,颤巍红肿着,竟然主动圈上了男人精壮的悍腰。随着他每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沉入,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挺起微湿的纤腰,主动凑上前去迎合他的掠夺。那一双白腻的玉腿在红烛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随着男人的动作死死绞紧。 裴益之的大掌捂在她的唇上,可阮卿竹已经彻底被酒气与快感夺去了理智。她无法发出高亢的啼哭,便只能借着那八分醉意,用小巧的舌尖去舔舐、勾弄他宽大的手掌。那些被捂碎在喉咙里的泣音,变成了最勾人的细碎呜咽,声声如猫抓,一下下挠在裴益之的心尖上。每当外面的官兵砸墙怒吼,她便因为恐惧而将他咬得更紧,身体最深处发了疯似的痉挛、吮吸。她仰起天鹅般脆弱的脖颈,承受不住地主动将红唇往他薄唇上凑,黏糊糊地索要着更深的吻和更重的撞击。 她甚至不耐地、娇软地哼鸣着,自己轻轻扭动着饱满的臀肉,主动磨蹭着他炽热的源泉,无声地催促着他。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斑驳的床褥上彻底散开,身躯如水蛇般在他身下无意识地迎合、起伏,每一次顶撞都逼得她眼角泛出满足的泪花。 感受到身下那毫无章法却炙热至极的迎合,裴益之浑身肌肉瞬间死死紧绷,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针芒。他怎么也没想到,借了酒意她竟然能浪荡缱绻至此。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外面的兵荒马乱在这一刻悉数被他抛诸脑后。被取悦的狂喜与骨子里的暴戾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排山倒海的邪火。 “这可是你自找的……”裴益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发狠,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她的纤腰折断。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对准那处绞得他头皮发麻的温软,开始要了命地疯狂挞伐。她越是迎合,他便撞得越深、越狠,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勾人魂魄的女人连皮带骨一并吞吃入府。 她被那一口塞外的佳酿灌的体内翻涌,让阮卿竹彻底失了理智,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更是像催命的鼓点,震得她灵魂战栗。她被裴益之死死压在身下,那种被掌控、被掠夺的窒息感让她生出一股夹杂着绝望的反叛。 “不……不要这样……”她含糊地呜咽着,内径中他的挺弄逐渐不再让她满足,水眸里泛着迷离的醉意,竟是不满地咬了咬下唇。 裴益之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收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满—— “小妖精……”裴益之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喘。他不仅没有压制她,反而顺着她的力道,长臂一捞,扣住了阮卿竹暴露在红烛光晕下的那条右腿。他修长的长指死死陷进她白腻的腿肉里,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条大腿从侧面狠狠往上一拽,直接折拉到了她自己纤细的侧腰旁。 “呀——!”阮卿竹惊呼出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从侧面大张到了极致,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还没等她适应这份惊人的拉扯感,裴益之已经从侧后方,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痉挛的温穴口,要了命地埋了进去。 “唔!”灭顶的胀满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这陌生的动作,直接命中了她花壁上从未被顶弄的角度,令她瞬间酥麻。 外面,隔壁客房被官兵搜查的动静还在继续,砸门声、怒吼声震耳欲聋。而床帏内,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身下的小穴一进一出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穴口的薄肉被他巨大的分身撑到极致,次次带出她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液,滑腻、灼热、深入。 他掐着她被高高拉开的右腿胯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借着甬道内的湿意直捣花心,逼得那条雪白的大腿在红烛下剧烈颤抖,晃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体内翻涌的燥热和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让阮卿竹濒临崩溃。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往前爬,想要去抓地上那些凌乱的外衫。 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裴益之高大的身躯便如乌云压顶般从身后覆了上来,将她死死按跪在斑驳的枕席间。 “往哪儿逃?”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撩拨至极的狠劲。她被他顶撞的浑身酸软,只能无助地将脸埋在锦被里。 裴益之居高临下地锁着她瓷器般的背影,眼底两团暗火轰然炸开。他俯下身,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臀瓣,向两侧狠狠拉开,直接拉扯成了一个近乎羞耻的角度。这个动作逼得阮卿竹不得不将身子彻底塌陷下去,臀儿被迫高高隆起。 裴益之薄唇一抿,甚至腾出一只手,熟稔地绕到身前去掐住她柔嫩的脖颈,将她所有的泣音连同急促的呼吸一并掐断在喉咙里,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从侧后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 “唔…唔” 她被他冲撞的不断颤抖,却又畏惧隔壁的官兵而不敢发出声,灭顶的快感,只能化作低声的呜咽。他的灼热在她紧致的包裹下,慢慢变得愈发坚硬,他不断捣弄着她的肉壁,看着她臀儿被迫高高翘着,露出一整片羊脂玉般白腻、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脊背。 “卿卿,你身上太烫了……”。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桌上那盛着大半盏西域葡萄酒的瓷杯拿了过来。还没等阮卿竹从那灭顶的羞耻感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冷、极冰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精巧的蝴蝶骨处顺流而下。 “啊……!”阮卿竹浑身剧烈一颤,冰凉的酒水顺着她温热的脊椎骨一路蜿蜒,极度的冷与她体内的热在一瞬间激烈相撞。那暗红色的佳酿顺着她白瓷般的后背,蜿蜒着流向她塌陷的细腰,最后洇湿了身下的缎被。 “裴益之……不……唔……”她刚要挣扎着往前爬,裴益之却不肯退出她的穴口,高大的身躯如乌云压顶般彻底覆了上来,长臂绕到身前,毫无怜惜地扣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不断揉捏。 下一刻,一个滚烫、湿热的舌尖,精准地落在了她冰凉的后背上。 男人粗砺的舌顺着那道暗红色的酒痕,慢条斯理、却带着绝对掌控欲地一路向上舔拭。冰凉的酒液被他炽热的唇舌悉数卷入口中,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肌肤,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战栗。而身下的进攻,却并未停止,一下下浅浅的抽送,凹凸的热铁不断摩擦着她甬道中的沟壑,他知道她此刻想要什么,但他却故意慢慢研磨,不肯给她。 “啊……”阮卿竹被这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掉,身下的小穴不住得吞吐着他的昂扬,背上的肌肤也在他的舔弄下颤栗,可偏偏,身后的男人在彻底贯穿前的临门一脚,坏心思地停了下来。他炽热的源泉紧紧抵着她,却只是坏心地磨蹭,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外面,楼下搜查的官兵正粗暴地吆喝着,随时可能踩着木梯上楼。这种命悬一线的紧迫感与体内泛滥成灾的空虚撞在一起,让阮卿竹彻底崩溃了。 她不满地揪紧了身下的缎被,因为羞耻,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连露出来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裴……裴益之……”她颤声唤着,那声音软绵得像在撒娇。 “嗯?”身后传来男人沉重而得逞的低喘,他就是故意的。 阮卿竹咬紧了下唇,她此刻的脖颈羞到泛起了潮红。她从未主动对男子说过这样的话,可此时此刻,不满足的委屈和酒意的放纵彻底摧毁了她的清高,她颤抖着、青涩地吐出几个字: “可不…可以……深…深一点…”话音未落,她甚至难耐地主动去贴近他。 这一句带着撒娇又带着索求的娇啼,对裴益之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药。他黑眸里的暗火陡然大盛,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 “这可是卿卿娘子自己说的。” 裴益之眼底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他大掌精准地卡住她的软腰,借着她自己主动迎上来的力道,毫无保留地、要了命地狠狠一撞到底! “唔——!”阮卿竹所有的羞愤与哭吟尽数被闷在枕席间。外面是冰冷的铁甲铿锵,里面是烫人的洞房春宵。她那条被强行折开的大腿颤抖得不成了样子,次次到底的顶弄,逼出了大量的花液,甚至沿着床边流到了地上。 激荡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在充满情欲的帐中,他黑眸里蓄满了未褪的欲色与恶劣,修长的大掌扣住她香汗淋漓的肩膀,强硬却熟稔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面朝上的姿势。 阮卿竹身子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还在细细战栗。裴益之却不肯放过她,他再度拿过桌上那盛着西域美酒的酒壶,长臂一伸,将壶嘴抵在了她红肿的唇边。 “方才不是求我?卿卿出了这一身汗,合该润润嗓子。” 他坏笑着,指尖摩挲着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喝了它,今夜的春宵,咱们才过了一半。” 红绸般的酒液顺着杯壁倾泻而下。阮卿竹早已神智迷离,在极度的干渴与男人的逼迫下,只能张口乖乖喝了几口。那西域美酒极烈,裹挟着浓郁的果香直冲喉咙。 “咳……咳咳……”她喝得急了,瞬间被那辛辣的酒气呛得咳了两声。这一咳,不仅没能将酒水悉数咽下,反而大半杯如胭脂般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白皙的下巴,一股脑地溢了出来。 裴益之眼神一暗,眼底的邪火借着这酒气烧得更旺。他索性将杯中残存的酒水尽数倾倒,将那冰凉的酒水大喇喇地倒在了她雪白光裸的酥胸上。 “呀……”阮卿竹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浑身一缩,惊呼出声。暗红色的酒液在她温热、起伏的雪乳间肆意蔓延,冷与热、白与红在血红的烛光下撞击出惊心动魄的淫靡。 “冷吗?”裴益之低笑一声,倾身欺上。他那炽热的舌尖再度落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将她胸前的红豆含入口中,随着每一处冰凉的酒水,狠狠舔吮干净,他的舌带着滚烫的体温与侵略性,每过一处,都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抑的战栗。 他坐在床边,将她拉向自己怀中,让她缓缓坐在自己腿间上下套弄,看着她逐渐后仰的脖颈,一头青丝在她身后随着动作起伏摇摆。 “嗯…哈…” 逐渐沦陷在情欲的掌控之下,阮卿竹逐渐加快了身体的套弄,裴益之含着她胸前的绵软啃咬吮吸着,双手把玩着她的两瓣雪臀,任她在自己身上绽放。 窗外火光疯狂摇曳,两具黏腻、缀着酒香的躯体在薄帷上晃出淫靡的剪影。阮卿竹的腰肢扭动着极妖艳的弧度,彻底放弃了抵抗… 绿意盎然(调教H) jīlē2.cōм 裴广谦书房。 绿意这几日的迎合和认命,令裴广谦对她逐渐放松了警惕。书房中除了少量服侍的家奴,绿意已经可以自由走动。然而,却每晚都要被裴广谦压在卧榻发泄兽欲。 这日晚间,裴益之自邓岫处回来,眼底尽显阴霾。显然相府终于也得知了密函被盗一事。眼看保举遥遥无期,裴广谦虽然面不改色,依旧从容自如,但是在回到书房那一刻,他的本性终于暴露。 “绑起来。“ 一捆麻绳被丢在绿意脚下。 见她不明所以,裴广谦粗暴地将她拉到身前,三两下脱下了她本就轻薄的外衫,仅留下近乎透明的肚兜和轻纱的亵裤,随即用麻绳将她快速捆住,吊了起来。”放我……唔——“还没等绿意开口,他便用布团将她的小嘴塞住。 “嘘——” 裴广谦示意绿意不要出声,“ 弄疼你了?” 看着绿意含泪点头,他突然轻柔的拉扯着她腿间的两股麻绳。 粗粝的麻绳隔着薄纱的亵裤,来回磨蹭,极大地刺激着绿意早已被他调教的格外敏感的身体,没多久,麻绳就被花心溢出的春水浸湿。 看着她逐渐潮红的小脸,裴广谦满意的分开了麻绳,转而扯下她湿透的薄裤,用拇指在她花瓣上打着圈,随即将手指滑入早已润滑的花穴中,开始不断上下插送着。 “唔……唔……” 绿意在他连日的调教下,身体早已像熟透的蜜桃,只要稍经挑逗,便情欲高涨,奈何此刻偏偏又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记住网址不迷路dóиgиaиsнu.cóм 看着她花心快速适应,春水不断涌出,他遂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快速的抽送,同时手掌研磨着她穴口的花唇,一时间,穴口被他逗弄的水花四溅。洪水猛兽般的情潮涌向绿意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更显的强烈,引得她一阵阵颤栗。 “唔——唔——” 她疯狂的摇着头,身体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却又要承受这灭顶的酥麻,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这才将吊起的绳索稍稍放松,掰开她腿间早已湿滑的麻绳,让她慢慢坐入自己粗硬的热铁上,而他则靠在锦被上,看着她白皙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律动而颤抖,他扯下她的肚兜,两颗因他疼爱而日渐丰盈的雪乳弹跳而出,却被麻绳分割在两侧,看着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滑嫩的肌肤,他眼中的兽欲顿时炽热如火。 他腰部发力,一下下顶弄着,害她身体阵阵颤抖,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她唯一的支撑点,便是在她体内他的巨刃。 然而此时,他的双手却也没闲着,随着不断的顶弄,两手揉捏着她被麻绳捆绑的双峰,上下的双重刺激令她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绿意骑在他腰身之上,双手被捆在身后,只得因他的动作弓起身体,无助的承欢。 见她发髻散乱,全身香汗淋漓,他随即起身,拿走她口中的布条,转而将胯间的硕大摆在她面前。 那从未见过的狰狞之物毫无防备地弹跳至眼前时,绿意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水眸惊恐地睁大。 那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骇人得多,青筋横亘在炽热的昂扬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雄性侵略感。 “乖,含住它。”裴广谦修长的大手按在她脑后,声音暗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绿意身子一颤,羞耻得眼角泛红。可她潜意识中只有顺从这一个选项,于是她颤抖着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张开秀口。然而,那处实在太过粗长,她才刚勉强含住一个顶端,整张嘴便被那股滚烫与硕大骤然塞满,甚至连舌尖都失去了活动的余地。 唔……!”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与轻微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智。男人身上特有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丝她自己淡淡的甜香,铺天盖地地堵在她的喉间。她从未想过,女子的口舌竟然要承受如此霸道的侵占。那长物抵在她的齿间,硬如铁石,烫得她舌面阵阵发麻,只能无助地仰着泛红的脖颈,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溢出黏稠、含糊的“唔嗯”声。 两处极端的温度在这一方小小的寸土里激烈交融。 那狰狞在她的吮吸下越发涨大,顶端甚至恶劣地抵在了她的喉眼处,带来一阵近乎干呕、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绿意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大腿肌肉,因为口中塞得太满,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无声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尤为淫靡。 “哈啊……嗯……” 那过于硕大的长物死死堵在嘴里,胀得绿意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她呆呆地微张着秀口,除了任由那炽热的温度烫麻自己的舌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动作,一双水眸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 “乖……用舌头慢慢来。”裴广谦额角青筋乱跳,长指温柔却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他微微弓下身,低沉的嗓音里淬满了黏稠的欲色,如同蛊惑人心的妖魅。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红唇,示意她放松。 绿意身子一颤,在男人那近乎命令的沙哑低哄中,本能地顺从了。她羞耻地闭上眼,试探着、极其青涩地探出了自己微凉的舌尖,试图去平复那处横亘着的、由于过度紧绷而不断跳动的青筋。 “嗯……就这样……” 听到头顶上方男人骤然粗重的一声闷哼,绿意心里仿佛得到了某种赞许,本能的讨好心理战胜了羞耻。她像是找到了诀窍,开始学着顺从身体的直觉,用那小巧的舌尖,一寸寸沿着那道深沟笨拙地向上舔舐过去。 裴广谦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爽得险些直接交代在她口中。他重重喘息着,抓在她发丝间的手指不断收紧,小腹绷得像一块生铁。瞧见男人的眼神从清明彻底沦陷为疯狂的欲海,绿意在惊惧之余,终于误打误撞地开了窍,开始顺着他的力道,有些讨好、有些委屈地用温热的舌尖主动去裹挟那根夺去她呼吸的烙铁。 然而她小兽般单纯的试探,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乖……张嘴。” 伴随着一声淬了沙哑的低喃,他那只抚在她发间的大掌骤然发狠,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猛地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一瞬间,他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具。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阴影轰然压下,腰身一挺,失控地在窄小的秀口中进犯、掠夺起来。 突如其来的粗暴与胀满,瞬间夺去了绿意所有的呼吸。那硬如铁石的物事抵得太深、太急,每一次近乎掠夺的深入,都重重地碾在她最敏感的喉眼处。她无助地瞪大了一双水眸,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膝头,想要退却,却被他按得更紧。极致的酸胀与无法自持的干呕感铺天盖地袭来,逼得她因为被生生呛到,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在被完全堵死的喉咙里,无助地溢出细碎而黏稠的呜咽。 看着被自己弄得满脸是泪、几乎要厥过气去的小可怜,裴广谦向来冷静的面具彻底裂开了一道缝。她太小了,也太干净了,连迎合都青涩得像个孩子,却偏偏生生承受了他方才那般发了疯的摧残。 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怀里的人儿。绿意此时正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膝头,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白皙的小嘴红肿得厉害,正可怜巴巴地细细喘息。 “抱歉……我失控了。” 他自己都吃惊,自己竟对这个稚气未脱的豆蔻少女,心疼了起来。 平日里斯文高傲的男人,此时却极其温柔地俯下身,用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揩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清泪,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将唇舌间残存的腥甜悉数吞咽。 他没再给她退缩的机会,松开了她身上的绳索,长臂一展,动作极轻却不容拒绝地将怀中娇小的身躯一把抱了起来,几步带向了身后的雕花大榻。 “别怕,我会轻些……”他随之欺身而上,扯下四周的罗帐,将两人的身影严丝合缝地掩入一片温热的阴影中。这一次,他不再有方才那般粗暴的掠夺,大手不知疲倦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有的不安。 “你只要听话,我会好好疼你。” 他低低地呢喃着,在身下人儿终于适应了他的炽热、微张开双腿时,他黑眸一沉,对准那处早已泛滥的幽谷,不带一丝暴戾、却带着排山倒海般占有欲地,正式而温柔地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