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纯百 GL)》 回家 在宅子的后花园里,白玉兰香在风中飘散,靠在假山下的鱼池里,几尾红金璀璨的锦鲤在树荫下歇息。鱼池边上架着张软榻,陶影懒散地斜倚在上头,身着黑白墨风旗袍,勾勒出山水般的曲线。手持丝绸折扇,轻轻拂着,时不时品着手边的热茶。 “四太太,石墨小姐回来了。”侍女恭敬地说着。 “那她人呢?”她将扇子举起,看着阳光映出的光影落在水面上。 侍女面露难色,“她回房了,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与其说嫁过来石家,陶影更像是被献祭过来的。由于无法生育,成婚以后她就没在主宅待过,直接被送到了这个别院里,给这个石墨小姐作伴。也不知道这位小小姐是做错了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只配了两位侍女,与主宅里的别的子女待遇完全不同。 思考片刻,陶影合起扇子,决定去探望一下她这位小室友。 “哒哒哒——”鞋跟踏在青石板上,陶影推开石墨的屋子的正门,在厅里绕了一圈,四处打量着。 听到脚步声,石墨急忙把书包里皱掉的一团纸藏到床垫下。 “小石墨,怎么回来了也不来跟我打声招呼?”她掩住鼻子,掀开盖住木椅的白布,待尘埃落定,才坐下。 照了照镜子,捏了捏脸,确保自己的表情自然,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我回来了,小妈。” 以前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宅子里,直到有一天,家门前多了许多行李,和这个女人,这个宅子开始不再属于她自己。很快就得知,这是父亲娶的新妻子,但是父亲的妻子不一贯住在主宅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那时懵懂的她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看着侍从将她的行李放进了她对面的房子里,那个从来没有过来客青睐的客房里。自从陶影住进来,院子里多了两个人,理应更热闹些,但院子还是依然的冷清。 年少好奇的她时常窥视着这位四太太,蹑手蹑脚的在院子里跟着她,好奇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陶影的爱好不外乎就是在院子里歇着和在房间里画画。都是石墨不感兴趣的事情,渐渐地她也对窥视她感到厌倦,恢复了互不相扰的生活。 石墨低着头,畏缩地站在房间的门廊下,双拳紧握,她知道自己犯了错。 “噢,你还是知道错的,过来。”她手握扇柄,手指轻敲着。 她轻叹一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经过另一张木椅时,她手快将木椅上的软垫抽了出来,精准地扔到陶影脚边,跪下,低头,手抬起,掌心朝上。 “这点规矩你倒是懂的,走了几个月,嘴上的规矩都全忘了?”她用扇子描着她掌心的纹路。 抿着嘴,她不敢说话,怕一不小心又惹了祸。 “啪——”折扇不重不轻打在了掌心。 眼见白皙的掌心没有留下红印,看来是手生了。挥动着手臂,陶影再次将折扇打向石墨的手掌。 “唔……”这下子有些疼了。 第二下——三下——四下——五下—— 虽然一下比一下轻,可是打在同一个地方,手心的肉早已红肿。 “知道疼了就好。”她温热的手掌敷上红痕,指尖触摸着刚才打疼的地方,“听说你不开心?给我说说。”陶影握着她的手,将它们放下。抚上她的脸颊,爱怜地望着她。 石墨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陶影,刚想张嘴,鼻子一酸,立马咬着嘴唇,差点哭了出来。 “有什么好委屈的事情,你在这个家里还不够委屈吗?”陶影笑嗔着,摸着她的头发,有点毛躁,看来是没把自己照顾好。 “小妈……”石墨靠向陶影的膝盖,手圈住她的双腿,将脸贴上去,积累已久的眼泪终于滑落,“先生说……我下学期不用去学校了……”她啜泣着。 “哦?是为什么?”挑着眉,这个答案倒是让她颇为意外。要她猜测,可能是在学校里被欺负了,或者是刚才去主宅请安时又被说了什么闲话。 “因为……因为我……学不会……”一想到自己辜负了家里唯一对她好的人的心意,石墨愧疚地嚎啕大哭起来。 数月前,陶影陪着石墨庆祝了她十六岁的生辰。陶影特地去了趟主宅,低声下气,受了些冷眼,帮石墨要了些平时少见的食材和新奇的玩意儿。主宅平时对她们的照顾也只是让她们不愁吃穿,新奇玩意儿和高级的食材永远是主宅里的主人们享受的。但要是她们开口,就算不愿意,东西还是得给,毕竟石墨也是石家的血脉。 “小石墨呀,这下你十六岁了,你父亲要给你物色夫家了。”陶影看着石墨品着长寿面,眼里满是不舍。多亏有这个小东西在陪着她,她在石家的生活才不至于那么沉闷。 “还有两个姐姐还没成婚,轮不到我。”眼珠子一转,她眯着眼笑。 “你那两个姐姐都在学堂读书,得要结业了才出嫁,你呢?” 想到之前听到沉家的傻儿子要寻良配,石墨瞬间慌了神,“我不要嫁给沉家的那个傻子!”她一下把筷子拍到了桌上。 陶影抓起手边的筷子,在石墨的手背上留了一记,“不要一惊一乍的,不像样,你这样子去了沉家,还不是为石家丢脸。” 石墨委屈地揉着手背,瞬间没了胃口,可不吃又对不起陶影的用心。自从陶影来了,她时不时就会搞些什么新鲜玩意儿给她开眼界,今晚颇为丰盛的晚餐也是陶影的功劳。 握住石墨的手,顺着手背滑到她的手臂,揉捏着,“小妈也舍不得小石墨嫁出去,你走了,这宅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看着细嫩的手臂,她嘟囔着。 “那我也去学堂读书,等我结业时,沉家傻子应该也有婚配了。”石墨得意地笑着,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还沉家傻子,都说了你嫁不过去了。”她笑着捏了捏石墨的脸蛋,“快吃吧,我找了些小玩意儿给你看。” 生辰后没过多久后,陶影早出晚归了一段时间,接下来石墨就被送到了邻市的寄宿学校去了。 陶影看着膝边哭啼啼的石墨,指尖拂去她的眼泪,“学不会那就不去学堂便是了,有什么好哭的。你小妈我也是有文化的人,我教你行不行?” “真的吗?”一下看到了希望,石墨的眼神亮了起来。 “先说好,在我这里学不会可是要挨戒尺的。”陶影微笑着,眼底透露着摸不透的神秘。 嘟着嘴,石墨撇过头,“平时我也没少挨打。”她又揉着掌心。 “好了,我让人打扫一下这里,先去给你洗个头吧,毛躁的不成样子了。”她揪起石墨的一缕黑发,一团纠缠的头发被拉成一张幕布,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洗头 庭院里的一个柴房被改造成了浴室,浴室门窗变成了彩色琉璃,五彩的光照映在瓷砖上,给浴室添上一抹柔和。 在屏风后,石墨除去衣物,裹着浴巾,小步走到飘着白玉兰花瓣的浴缸前,这个珐琅浴缸也是陶影的杰作。碰巧浴缸运送到主宅时,陶影也在,其他几位太太为了争抢浴缸的款式还闹了个小矛盾。当时她一眼相中了这个外金内白的浴缸,随便吹毛求疵了几句,几位太太便对这个浴缸失去了兴趣,最后她们才因此重装了别院的浴室,从木桶换成了这个浴缸。 浴室的门被推开,陶影换了一身宽松的无袖长衫,走进飘着花香的浴室里。 背对着门的石墨被吓了一跳,眼看是陶影,她的手攒紧了浴巾。 见石墨站在浴缸前,“怎么还不进去?虽说是夏天,也会受凉的。” “小妈能转过去吗?我害羞。”她怯怯地说道。 陶影走到石墨身后,将夹在浴巾和身体之间的头发拨出,“害羞什么?你小时候我也帮你洗过头呀。” 她的手绕到石墨胸前,抓住她拽着浴巾的手,拉开,浴巾滑过她胸前,坠落到地上。 石墨空出的另一只手立马挡住了胸前。 “来,扶着我的手,进去吧。”陶影依然抓着她另一只手,为她提供支撑。 陶影欣赏地看着眼前红着脸的瓷娃娃坐进了浴缸里,嘴唇微微上扬。拿起一旁的毛巾,沾湿了水,打湿她的头发。 “在学校是不是都没好好洗头?”她将洗发液涂抹在石墨的头发上,指尖插进发间,细细地按摩着。 “学校没有洗发液,都是肥皂。”躺在浴缸里,头皮传来的触碰让她无比放松,早已把刚才的紧张抛在脑后。水面上的花瓣摇摇晃晃,她用手指把水面的花瓣按下去,看着花瓣又浮起来,如此来回,乐此不疲。 手指蹭过她的耳朵,石墨一个激灵缩起了脖子,“痒!” “嗯?”沾着泡沫的手指伸前去,捏了一下她的耳廓边,“这里吗?”她前倾,压下声音在她另一只耳边轻声道。 “啊——小妈!”刚刚那句话直穿她内耳,在耳膜上挠着痒痒。一股酥麻冲到脑后,随之扩散,让她不禁一阵颤栗。 “可是耳朵上沾了泡泡呀,怎么办?”她依然用着那似有似无的语气。 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热了,石墨突然觉得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微微发烫。 “我自己来就好。”她双手捂住了耳朵,试图把耳上的泡泡擦去。 看着她可爱的动作,陶影“咯咯咯”地笑着,眼睛偶然瞥到了她的脖子,注意到了她的皮肤开始泛红,手指开始向她颈后的头发摸去。 “啊!”石墨“哗啦”一下子从水里坐了起来,浴缸里一阵翻腾,水花四溅,打湿了陶影的长衫。 “小石墨,怎么了?”陶影也被吓到了。 “痒……”她回头看到陶影的大腿贴着湿透的布料,害怕地低着头。 她眯眼依然在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你怎么那么敏感,耳朵也痒,脖子也痒。靠过来吧,帮你把泡沫冲掉。”她轻笑着,揽起她的头发,举在空中。 石墨将脖子靠在浴缸边缘,仰着头,感受着温暖的水流从湿毛巾流到她头发间,手指在发间穿梭着。眼睛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定在了陶影专注的眼神上。她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家里其他人眼里带着的嫌弃和厌恶,她的温柔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就和现在一样。 “小妈。”她轻轻地喊着。 “嗯?”她的眼睛对上了她的。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回到家里真好。”头上的手动作轻柔,她盯着陶影的瞳孔,舒服得快要陷进去。 明明小妈那么美,父亲为什么要把她赶出主宅? 眼神瞟到她的耳垂,想到刚才耳朵被触碰,一阵羞涩又涌上心头。 难道她的耳垂和脖子就不怕痒吗? 陶影内心一怔,嘴角止不住上扬,看着石墨的眼珠子微微地动着,表情像是沉浸在什么思绪里。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她问道。 像是自己的秘密被戳穿,石墨咬住下唇,做贼心虚地摇了摇头。 陶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了!” “好了?”那双温柔的手离开了她,她心里还在留恋刚才的感觉。 “你好像还没享受够嘛,是要我也给你洗澡吗?也行,也不是没帮你洗过。”说着陶影的手假装向石墨胸前探去。 浴缸里的人吓得抱住了胸前,“我自己洗!” 陶影浅浅地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浴巾,擦着她刚刚被溅湿的腿。 眼睛瞄着那身段优美的女人扶着柜子,弯下腰,大波浪的卷发垂向一边。毛巾一寸一寸抚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翻开湿透的长衫,毛巾继续向上走。石墨看得目不转睛,微喘着,吞咽着口水。 “洗完让侍女来找我,我给你梳头,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在陶影看向她的那一刹那,石墨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水里,水面上泛起泡泡。做贼心虚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要是水凉了就让她们给你加点,不要受凉了。”临走前,她叮嘱着。 等门关上,石墨才坐起来,给自己清洗着身体。 在学堂的这几个月,她也并非什么都没学到。由于文化基础比较差,课堂上的是初中部,住宿则跟同龄人一起。大部分女生都是第一次离家,大家之间总会多加关照,自然聊的话题也多了,最让大家乐此不疲的则是闺房之事。 刚才她看着陶影擦着腿时,脑海里冒出的正是男女亲密的画面,可里面的男人,不是父亲,而是她自己。可这女女之间,如何行使那事儿?带着好奇心,回忆着大家说的故事,她想继续往下想,可始终都想不明白。 刹那间,她意识到些许不对劲,她一个女子,怎么会对女人产生兴趣?回想起她在学校时,听着大家探讨哪位青年年少有为,哪位士兵英俊帅气,她都不这么觉得,脑子里只是想着何时可以回家,回家和陶影一起吃饭,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根本对什么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虽说她喊着陶影小妈,两人也只不过相差十岁,称作为姐妹更为合适。隐隐间,她希望她们能移除这层关系,她是石墨,而陶影是陶影。 眼神流连在那两扇紧闭的门上,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期望什么。 不想一个人睡 用毛巾擦着头发,穿着宽松版长衫的石墨自己悄悄地回到了房间,并没有知会陶影。 在陶影的屋子里,留声机播放着优雅的音乐,她手执画笔,在一面丝绸折扇上细致地点上锦鲤身上的鳞片。 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四太太,晚膳做好了。” 陶影抬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些时间了,怎么石墨还没找人来唤她? “进来,石墨呢?”她放下笔。 “小姐她已经回房了。” 回房了?这是在故意躲着自己吗? “上菜吧,喊她用膳。”她倒是没有生气,这个年纪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自己以前可比她还叛逆。 圆形的餐桌上,石墨和陶影面对面坐着,都在专心咀嚼。石墨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菜,陶影时不时扫过石墨的碗里,默默地给她夹着自己前面的菜。 见碗里的食物不带减少,石墨在下一筷子到来前,拿起了碗,“真的吃不下了。”嘴里含着饭,她焦急地蹦出了几个字来。 空中的肉片顿了顿,还是落在了石墨的碗里。 随后,筷子尾在桌上敲了敲,石墨知趣地放下碗筷,伸长手,手掌摊在空中。 “错哪儿了?”陶影的声音里,温柔中带着严厉。 石墨的眼神闪躲,快速嚼着嘴里的食物,咽下,“嘴里有东西不能说话。” 缓缓地眨了一下眼,陶影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一双筷子在两个手掌上各记一尺,她颔首,示意着结束。 搓了搓发烫的手掌,瘪着嘴,“你一直给我夹菜,我只是一时着急了。”她为自己辩解着。 “一时着急就能坏了规矩吗?忍耐才是在这个家里,或是在你未来的夫家里生存之道。”说到夫家,陶影的神色暗淡下来,真的要让她出嫁吗?石墨离开的这几个月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寂寞,就像心里被掏空了一样,原来是自己心爱的石墨被自己亲手送走了。 石墨知道陶影这是为了自己好。没有任何人帮她撑腰,在家里,在外面,她都是徒有虚名的石家小姐。默默地做好自己本分,不要逾越,才能保得自身,就像陶影自己一样。 “等一下我帮你梳下头发吧,你自己还是梳得不好,走出去惹人笑话。”看着她那有点凌乱的发尾,陶影再次提出要求。 “待会都要睡觉了,没人会看见。”这次学乖了,她咽下嘴里的饭菜,才张嘴。 “就是要睡前梳得服帖了,你明早起床才不会和鸡窝头一样。”陶影站了起来,“等我沐浴完,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她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瞪了女孩一眼,仿佛在说着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石墨立马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谄媚地目送陶影离开。 沐浴完的陶影裹着睡袍,推开屋子的门。趴在前厅的八仙桌上的石墨立马站起,上前迎接她。 “算你机灵。”石墨还算是乖巧,知道自己送上门来。 陶影走向自己的梳妆台,石墨面对着镜子,坐在了她面前。 “你的头发还是有点糙,以后不要用肥皂了。”梳子轻轻从发尾开始梳着,将打结的头发都捋顺了。石墨乖巧的样子让她爱不释手,咬着牙,看着那细嫩的脖颈,几次都想直接亲上去,留下自己的痕迹。 石墨盯着镜子里的陶影,一阵暖流从心底涌起。虽说刚才有点抗拒,可现在她巴不得每天都让陶影给她梳头,起床后一次,睡觉前一次。 仔细端详着石墨的发型,她靠的很近,温热的气息吹到石墨的脸庞上。 石墨的眼珠子一转,正好与陶影的对视上,那温柔的眼眸让她不忍心看去别处。 “我们的小石墨真好看,是个大美人。” “小妈也是大美人,我是大美人带大的,肯定多少也沾染到了几分姿色。”石墨说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是是,小石墨说得对,的确颇有几分姿色。”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花盒子递给她,“最新的雪花膏,拿去用吧。” 接过雪花膏,石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迟迟没有站起,她用几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陶影这下猜不透她的心思,伸出手,怜悯地抚摸着她的脸,静静地看着她。 她闭上眼,挨上那只手,蹭了蹭,低头嗅着手上的香味,洗发液的味道混杂一股清新之气。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睡。”她手上的味道让她更加坚定,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最终道出了她的心声。 陶影的心跳快了两拍,在道德的细丝上徘徊不定。 “那你去换上睡衣,过来睡。” 石墨听到这句话,心脏快要跳了出来,脑海里全是混乱的思绪,有兴奋,有害羞,有期待,有紧张。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石墨翻出了她最舍不得穿的真丝睡裙,肩膀是纱织的镂空刺绣,粉色的丝绸在光照下变换着深浅,裙摆还有一圈蕾丝作为装饰。当然,这也是陶影替她从主宅里要的。外面披上睡袍,她带着雀跃,快步穿过庭院,回到了陶影屋里。 “小妈?”她探着头。 “在卧室里。”她从容地说道。 石墨迫不及待地向那个女人展示着自己穿上这条睡裙有多好看,没想到刚步入房间,便看到陶影侧着身子,脱下睡袍的一幕。 棉制的睡袍从她的肩滑落,露出两条细细的肩带,随后白色的裙身也被展现出来。不像她自己的直板睡裙,这条裙身是有线条的裁剪,将陶影身体那美妙的曲线勾勒出来。 “上床吧。”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胸前则是两个弧形的裁剪,将她傲人之处完美地凸显出来。 站在门口,石墨愣住了,胸脯上下浮动着,鼻息急促,双脚不得动弹。眼睛粘在她身上,看着她向自己走来,却没意识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脑海里净是其他女生口中男女交媾的画面。 “还愣着干嘛,难道要我给你脱衣服吗?”陶影勾着唇,没想到石墨投降得那么迅速。 她的手攀上少女的胸口,隔着睡袍,能感受到她强烈的心跳,不同寻常的快。 当石墨回过神来,那个女人的手指已经钻到了睡袍的边缘,慢慢下滑,直到握住了她的手。她此时已经丢了魂,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水润的红唇,顾不得伦理,她只想在上面肆意地亲吻着。双手感受到了轻微的力道,睡袍随着双手,被拨了开来,露出底下精挑细选的睡裙。 “果然这条睡裙很适合小石墨。”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根羽毛,滑过她的背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飘在云端。 指尖滑过她的肩,将睡袍剥落。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床边。 “小石墨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我身上有的,你不也有?”她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石墨这才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的脸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脖子。 “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女人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石墨被盯得身体发热,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雪白的沟壑中,再也移不开眼。似乎意识到了她刚刚跟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她没有注意听,“哈?” “我问你,想睡床的里面还是外面。”她笑着道。 “里面。”她的嘴唇动着,语气轻的快要听不见。 想到里面,石墨回想起自己在学校探索自己身体的感觉,那个湿湿暖暖被包围的感觉。爬上床,她钻进了被子里,柔软的床铺让她感觉自己要陷进去,就像她现在已经深深地陷进了陶影的媚术之中。 睡吧 暖色调的房间里,灯火一盏盏熄灭,陶影最后留了一盏夜灯。她的身影映在墙上,被光拉得修长,缓缓走向床边。 昏暗的房间里少了些视觉上的分心,石墨这才注意到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沉稳的熏香,混着一缕妖艳的花香,是陶影身上的味道。 心砰砰地跳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影子,她等待着身边的人上床。 此时,石墨对时间的流逝似乎有了错觉。 陶影缓缓地在床边坐下,手摸着床单伸进被子底下,将被子掀起。一阵凉风拂过石墨赤裸的腿上,让她不禁缩了缩。 这不是错觉,而是陶影精心策划的一个小桥段。 耐心耗尽的石墨,一直忍不住去瞟她。她那波浪般的秀发,看起来多么柔软,手臂的皮肤细腻无比,双唇是那样的水润。无论目光落在哪里,内心都泛起一股禁忌的警示,她怎么能对疼爱她的小妈产生这样子的情愫。 害怕被她发现自己不单纯的目光被察觉,她转而紧闭双眼,假装不在意身边发生的事情。 钻进被窝里,陶影瞧了眼躺在隔壁的人,像是在装睡的样子。停下动作,她无声地笑着,看着她。 “小石墨是不是累了,那么快,就睡着了?”她的嗓音是如此的魅惑。 柔和的声音在石墨的脑海里幻化出那双充满宠溺的眼睛,她只想与她对视,再次被她的温柔包裹起来。 “还没……没有特别困。”睁开眼,对上那关怀的眼神,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跟我说说学校里都有什么趣事好吗?”陶影面对石墨侧躺,将枕头摞好,以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上面,带着笑意看着她。 不经意间,石墨看到了胸前那片快要掉出遮蔽的皮肤,迅速移开了眼神,“没什么趣事,我也学不会,记不太清了。”她语无伦次地答道。 趣事当然有,但是都是不能拿出来说的,特别是这样子的情景下。 “你怎么今天突然翻出来这件睡裙呀?以前从未见你拿出来穿过。”她的指腹压在石墨肩上的花纹,缓缓地描绘着。她当时挑选这条睡裙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子的情形下见石墨穿上。 “这刺绣倒是精细,看来我眼光不错嘛。穿着舒服吗?”手指滑到肩胛边缘,像是在感受着布料,又像是有着别的意图。 果然,她的小石墨心跳还是飞快。 石墨就像是她作画的画布,她如何落笔,如何收尾,都会诚实地在画布上呈现出来。 “舒……舒服……”她已经分不清她这是被触碰的感受还是布料带给她的感受。胸前的那只手让她不敢动弹,垂在身边的两只手紧握,手心冒着细汗。 “以前你跟我睡,话都特别多,怎么今晚特别的安静?”她的声音逐渐变小,像是说悄悄话般,只有她才能听见。 陶影拨开石墨的刘海,不重不轻地顺着她的额头摸到头顶,石墨的眼神逐渐涣散。 理智的思绪一点一点被拉到要断裂的极限,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陶影对她只是一贯的照顾和爱护,可是今天的空气里总是带着那么一丝粘稠的香味,纠缠在她心头,越勒越紧,让她无法呼吸。 石墨疯狂地在脑海里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找些什么话题来岔开自己的思绪。 “今天回来没和小妈请安,是我不对,当时觉得我愧对了小妈的心意,所以没敢去请安。”今天做错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一一盘点,估计就能静下心来。 “愧对了我的心意?小石墨可千万不要这样想。你没有愧对任何人,唯一需要负责的是你自己。”指尖轻轻在她额头上点了两下,“这女子上学现在也是很普遍的事情了,就是想让你出去走走,见识见识。石家的小姐总不能老关在宅子里吧?” 陶影的手指似乎有魔力般,点两下,直接让她脑海里准备好的所有话语烟消云散,现在只剩一片空白。 “热么?怎么好像有点在出汗?”笑意藏在声音里,手指继续一下下梳理着她的头发,指尖逐渐湿热。 何止是热,石墨现在口干舌燥,皮肤在沸腾。幸好灯光昏暗,才没让陶影看到她这失态的模样。 只见石墨没有说话,微张着双唇,胸口上下浮动着。担心自己一下给了过多的刺激,陶影这才收回了手。几个月没见她的心头肉,她忍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去爱她,想告诉她自己有多么后悔将她送走,她走后自己是如何的寂寞。 “心静自然凉,今天舟车劳顿的,早点休息。”陶影整理枕头时,手有意无意地蹭过石墨的肩膀,最终贴着她,躺下。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可石墨的心跳声却震耳欲聋,悠长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刚才挥之不去的画面。贴身的绸缎包裹着丰盈,似乎布料后面还有小小的凸起,让她不禁想去一探究竟。 两人的距离非常靠近,陶影身上的香味似有似无地窜进石墨的鼻腔里。想要更多地被那朝思暮想的味道包围,石墨忍不住地靠近,去汲取更多。远离陶影的那只手悄悄探到腿间,手指青涩地按压着,似乎这样才能稍微缓解她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煎熬。 感受到身边细微的小动作,陶影的内心也在挣扎,最终还是抵不过想与她接触的欲望,侧过身子。 “窸窸窣窣的不睡觉,是不是想我抱着你睡?”她抚摸着她的脸庞,拇指摩挲着。 陶影给予的这一切跟以往没有任何不同,可石墨不再是以往的那个石墨,她那躁动的心始终不能安定下来。似乎陶影能读懂自己的心声,她的每一步,都正好踩在了她内心软弱的地方。 “嗯……”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难耐。 “过来吧,我的小石墨。”陶影伸出手臂,将石墨揽到胸前。 那股温热而浓郁的幽香瞬间将石墨的理智瓦解,扑进她胸前,鼻尖细细地蹭着,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在陶影的默许下,石墨肆意地在她身上索取着安慰。是情欲,是爱恋,她统统不管,她只想要她的小妈。 “小妈,我好想你。”她呢喃着。 轻拍着她的背,亲吻着她的头发,“小石墨在外面受委屈了吧,没事的,回家了就好。” 丝绸那顺滑的手感,让石墨的手不安分地在上面滑动,触碰着底下温热的皮肤。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接触,她试探着用嘴唇去刮蹭她眼前的丰盈,轻啄,舔舐,啃咬,一切都被允许。 陶影意识到了自己似乎不小心养了头狼,却又沉浸在这充满侵略性的占有欲当中。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渐渐发热,她不能再放任下去。 “再动来动去就不让你抱了。”她喘息中带着严厉。 她停住上身的动作,放在陶影腰上的手紧紧贴住,脸埋进软肉之中,“不要……”意犹未尽的她撒着娇。 隐隐中,大腿继默默紧绷,这违背道德的快感让她无法停下。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实则那密密的颤抖早已将她出卖。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去贪恋,不该去触碰,不该在她的怀里放肆。可已经太迟了,在她们相拥的那一刻,她像是雪坡上被推下的雪球,一旦开始滚动,只会失控地愈演愈烈,直到被击碎,或是被融化在她的温柔里。 “嗯啊……”被浪潮淹没,她不小心漏出一句呻吟,把自己也吓了一跳。羞耻感将她紧紧裹住,抬起头,咬着唇,感受着余浪,楚楚可怜地等待着女人的反应。 陶影当然知道石墨在干什么。深邃的眼眸捕捉到情欲在石墨的眼底缓缓流淌,她内心欣喜,但故作沉着,不予任何反应。 “睡吧。”说完,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闭上了眼。 石墨化作了一滩水,融进了陶影不动声色的掌控中。 以爱的名义 次日早晨,窗外传来蝉鸣与鸟叫,陶影优雅地翻了个身,手边触到一片温热。缓缓睁眼,眉眼间带着笑意,原来是她的小石墨回来了。 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和昨晚的模样大相径庭。此刻的她是如此的乖巧,惹人怜爱。 伸出的手定在空中,手指慢慢蜷缩起来,她决定还是不要去打扰这份宁静。从容地下床,把少女留在了她的美梦中。 披着羊绒披肩,她走到鱼池前。喜庆的锦鲤在水里穿梭着,看到池边的的倒影,摆着尾巴,纷纷向她游来。 一旁的侍女一脸嫌弃地端上一碗蠕动的东西,放在鱼池边的矮桌上,退到了她身后。 这鱼吃虫饵就和人们食肉一样,她不懂为何侍女们都对这活饵如此的嫌弃,却对肉糜赞不绝口。 “去备我一人的膳食吧,轻声些,不要吵到小姐。”免了跟在身边多年的侍女受苦看她喂鱼,她将侍女支走。 她蹲下,抄起一旁的银匙羹,舀起线虫饵料,洒进鱼群之中,鱼池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靠在软榻上,她看着锦鲤争先恐后地张着嘴,胸前的皮肤隐约回忆起了昨晚的触碰。将手按在胸前那块发痒的皮肤,她抿了一口茶,叹了口气。 在陶影离开后不久,习惯了学校里的作息的石墨也从梦中苏醒。见身边的枕头还未完全蓬松,她知道她也刚走不久。手抚着床单,她卧在小妈的位置上,感受着软榻上残留的体温和余香。她埋入那充满小妈的味道的枕头里,幻想着她还抱着自己。 变换了姿势,她明显能感觉到腿间的粘腻,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身子又不禁燥热起来。 小妈应该是没有发现吧?要不她肯定会说些什么。 昨晚石墨没能从陶影的眼神里看出半点异样,只有她熟悉的宠爱。虽说枕头比不上昨晚那真切的触感,但对于还没睡醒的她完全足够了。双腿将被子捋成一长条,夹在腿中,耻骨前后摆动,摩擦着能让她舒服的地方。 回想着昨晚的画面,结合之前在学校听到的香艳故事,此刻的脑海里是一幅幅情色的画面。 “小妈……嗯……”深知不该,但她还是忘情地呢喃着,反正不会被发现。 没了被陶影发现的压力,这次的潮涌比昨晚来得更加猛烈。双手紧抓着枕头按在脸上,她几乎要窒息,眼皮快速地抖动着,身体一下下抽搐着,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风平浪静后,用力到发白的指尖无力地垂下,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后院里用过膳食后,陶影对她的心头肉甚是想念,抵不住想去探视探望的念头,回到房中。 床上的少女赤裸着大腿,睡裙退到臀部,夹着被子,抱着她的枕头,睡得深沉。 陶影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小家伙昨晚意犹未尽。这么纵欲,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坐在床边,她的手拂过石墨的轮廓,却没有真正触碰到她。轻触她的发丝,挑出一缕,捻在指尖,内心斗争着。 当初族人将她献出给石家,为保自身安全,她曾怨恨过。本能嫁入正门的她最后当了姨太太,给石家小姐做保姆,怎不算是一种耻辱。 可族人不知的是,她的母亲和石家的老爷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虐恋。正因为自己与母亲有几分神似,石家老爷无法对她唤起男女之间的情欲,只有深深的愧疚,她并没有受到想象中的那番待遇。 当初年仅十八的她嫁入这个家里,没有婚宴,没有仪式,甚至连石老爷的面都没见上。拎着行李,她被安置在了别院。原本还在对未来抱着悲观的想法,很快她发现她获得了之前在家里从未有的自由。在别院的生活没有繁琐的社交,石家老爷还照常准许她去上学,完成学业。在这点看来,石家对她来说是有恩,可她觊觎石家的小姐,算是恩将仇报吗? 当时初遇这个小不点,瘦瘦小小的,她只觉得她可怜。懵懂的小女孩自幼被关在别院里,平时也没人来看望,见到她这么个外人,眼神里竟是小心和乖巧。打听了关系,传闻是石老爷在外面的私生女。一直让陶影困惑的是,私生女需要藏得那么严密吗? 小石墨很懂得讨人欢心,奶奶的声音跟在她后面转,一口一个小妈叫唤着,笑起来甜如蜜糖。她还时不时从院子里采来鲜花,放在她房门前的地上。吃糕点时也是第一时间先拿来给她挑选,然后再自己吃剩下的。 在勾心斗角的豪门中,小石墨像一束圣光,执拗地推开她的心窗,照在了她的心底,治愈着她。她的愿望是让她远离这些纷争,永远保持着这份纯真,不要被社会的阴险所玷污。当时的她,以为自己只是心疼这个孩子,后来才明白,她想留住的,不只是那份纯真。 不知从何开始,她也开始对小石墨起了掌控的欲望,以爱的名义,决定着她生活里的方方面面。而石墨出于对自己的信赖,全权交出自己,接纳着她所有的关爱。 深知自己无力改变女子的命运,她默默地将石墨培养成大家闺秀的模样,望她能嫁个好人家。而现在的她,在极力扭转石墨要出嫁的命运,只为延长她们相处的时间,或是达成她内心某个扭曲的想法。 没想到,想玷污她的人,不是别人,竟是自己。 深知这种关系会带来的后果,她仍不舍得放手。正是这别院带来的隔绝,给了她铤而走险的勇气。大门一关,不听世事,哪怕闺房内传出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也只是对石墨的管教罢了。 “小妈……” 轻轻的呼唤,让陶影的心一紧。定睛一看,少女只是在梦中呢喃,看来在她的梦里,她还是那样爱着她。 石墨迷糊地翻了个身,似乎感觉到了凉意,双腿乱蹬,试图钻进被子里。见她挣扎半天,依然露着半截身子,陶影爬上床,整理着被子。被子抖动,扇起一阵属于少女动情后的气味,无意中瞥到深陷夹缝中的亵裤湿了一块,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快速给她掖好被子,陶影迈着步伐向卧室门走去。扶着门框,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叹了口气。 折回到床边,指背拂过她的脸颊,在上面落下一吻。 带着满意的微笑,陶影这才走出卧室。刚才那一声叹气,原来是她向自己欲望屈服的无奈。 等石墨醒了后,她们的确需要好好谈一谈。某些事情,是该立规矩了。 违背规矩 陶影在书房里继续画着她的锦鲤,门外传来随意的脚步声。看了一眼座钟,居然已经过了中午。 “睡得好吗?”她停下笔。 睡眼惺忪的石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心虚地拢紧睡袍,献上一个谄媚的微笑。 “小妈早安。” 她将桌面的座钟转向石墨,“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拖着脚步小跑到陶影身边,一把把她抱住,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和小妈睡觉当然睡得好啦,睡得特别香,我好久没睡那么香了。”她撒着娇,诉说着她的委屈,丝毫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还跟小孩子一样爱撒娇”摸了摸她的头,肯定着她这样的表现,“饿了吧?我让人去备餐。” 腿间一阵凉风,湿粘的感觉挥之不去,但她也不敢声张,“那我去更衣。” 陶影含笑看着她迈着古怪的步伐,灰溜溜地逃走了。 回到房间,石墨第一时间除去那粘腻的亵裤,这才清爽许多。拿着亵裤,她陷入了沉思。 她们的衣物都是侍女洗的,她要是换上新的亵裤,晚上洗澡时就会有两条,侍女会不会告诉小妈? “吱呀——”她屋子的大门被推开。 石墨慌乱地将亵裤塞到了枕头底下,走到门框边上,探头查看。 “小石墨……”走到卧室前,陶影看到了门框边上的脑袋,继续走向卧室,“还记得我昨天说我来教你,我们今天下午就开始。你把学校的课本拿给我看看。” 站在卧室中央,陶影巡视着房间,床垫下好像塞了什么东西,枕头也是歪的。径直走向石墨的床铺,吓得石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这就给你拿!”石墨四处寻找着自己从学校带回来的行李,似乎已经被侍女整理好了。 听出石墨语气里的慌张和她手忙脚乱的样子,陶影不禁好奇着这张床藏着的两个秘密是什么。现在不是戳破的时候,她端庄地坐在床上,抱着胸,看着她。 “那我等你。”她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看出来石墨并找不到她要的东西,可还是想看她着急可爱的样子。 “我去书房找找!”她急忙跑出卧室。 趁她离开的时间,陶影掀开了枕头,看到了底下压着的亵裤,又抽出床垫下的东西,是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将东西归位,她站起来,像是在找什么。 “哒哒哒——”很快,石墨又跑了回来,这次手上捧着几本书。 “找到了!”她开心地挥舞着书本,另一只手“唰”的一声拂过书的开口面。 陶影摊开手心,书本被整齐地献到她手里。带着书本,她从容地走出卧室,穿过前厅,坐在了书房里的椅子上。拉出抽屉,里面摆了一把竹尺,正是称手的工具。 跟着陶影身后的石墨看到了竹尺,眼睛转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错哪里了。 “小妈……我还没吃饭……”她没想到她会在吃饭之前吃板子,只好舔着脸哀求着。 “先反省,再吃饭,不耽误。”她摸着竹尺光滑的表面,“错哪儿了?” 她看了一圈书房,没有软垫,看来只好跪在地板上了。 她小步走到陶影身旁蹲下,摊着手心,“没有软垫,可不可以不跪在地上。”蹲下的瞬间一阵凉风掀起裙摆,她的下身,是空荡荡的。这一激灵,她哪里还敢还嘴,“我跪!”理了理睡袍,她扶着地板,小心翼翼地将膝盖放在睡袍上。 “嘶——”夏天的睡袍很薄,透着地板的冰凉和坚硬。找到着力点,跪好,她再次献上自己的手掌。 见石墨态度转换得那么快,陶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 “疼就不要跪了,等下还要写字,就不打手了。”她严肃地看着膝边的人,“说吧,错哪里了。” 看着竹尺被放下,石墨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小妈心情很好,大发慈悲。 站起,双手缩在胸前,“我刚才不应该在屋子里跑的。”嘟着嘴,她对自己能准确说出犯的错感到自豪。 “还有呢?” 还有?! 石墨回忆着刚才还做了什么违背规矩的事情。 “你刚刚跑着进房间,手拿书时做了什么?”看她在苦恼,陶影好心提醒着,毕竟教育就是要明确的让她认识到错误。 “啊!我对着书那样子……”她的手对着空气,又做了一次那个动作,“好的,我知道了,我只是一时间太高兴了——但是!一时太高兴也不可以有失仪态!”再次答对,她摆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期待地等着她的惩罚,或是奖励。 “脑子倒是记得清楚,到了身体上就全、忘、了。”她温柔的嗓音里夹带着危险的信号。 哪怕陶影是坐着,石墨也能感到她身上的压迫感。缓缓地,她把手掌献上。 “不打手,趴过来。”她拍了拍大腿,用捕猎者般的眼神,捕捉着她表情的一丝丝的变化。 瞪大眼睛,她僵住了。疯狂地咽着口水,她完全想不到任何解脱的方法。 少女紧张的样子真的太诱人了,“怎么了小石墨?在犹豫什么?”她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是湿润的。 “小妈……”眼看自己的秘密要保不住了,心脏打着战鼓,她战战兢兢地喊着她。 看来是要坦白了?小家伙真是乖巧得惹人疼爱。 “小妈曾经说过抗拒从严,坦白从宽,那要是我坦白了,小妈能不能不要生气。”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她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我倒要听听,小石墨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生你的气。”搓揉着石墨的手心,她的声音温柔到让她卸下心防。 “我……”她弯下腰,凑到陶影的耳边,“没穿亵裤……”飞快地掠过了后面四个字。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陶影看着眼前害羞的少女,“你说太快了,小妈没听清。”她只想听她再说一次。 咬着唇,她手扶着陶影的肩膀,再次凑到她耳边,“我、没、穿、亵裤……”她压着声音,快速带过了最后两个字。 在耳边少女的声音挠的她发痒,但她并不能展现出来。 “你没穿什么?”她装作疑惑的样子,只为再让她说一次。 第一次说还只是心虚,第二次说时,她连眼睫毛都不敢抬一下。她现在宁可让陶影自己发现,也不想再说一次。像朵枯萎的花儿,她软绵绵地趴到了陶影腿上,闭上眼,“打吧……”语气里透露着她此刻的绝望。 竹尺 看着腿上乖乖就范的石墨,陶影的手攀上她的背脊,顺着睡袍,滑过腰,臀,大腿,直到触碰到了肌肤。 划过臀部时,石墨不禁缩了缩脖子,以为陶影会说些什么。 手伸到睡袍底下,翻起下摆,露出被睡裙包裹住的臀部。 “那就打这里吧?”她的手滑到大腿后侧,没有被睡裙覆盖住的地方,摩挲着。 石墨松了一口气,既然打那里,就不会被发现。刚才小妈好像也没有发现自己没穿亵裤,真是逃过了一劫。 听到那细微的舒气,感受到腿上的人没有之前那么紧张,陶影勾起唇。 下一秒,睡裙被她无情地掀起。 “小妈!”双手捂住嘴,石墨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夹紧双腿,却遮不住什么了。 盯着那圆润,陶影忍不住把手掌放了上去。 “嗯?所以……你刚才是在告诉我,你没穿亵裤?”来回地滑过那个弧度,她顿住,等待着回答。 被温热的手抚摸着臀部,羞耻之中,她竟感受到了一丝快感。来不及细品这个感受,知道对方在等待自己回答,“对……”她怯怯地道。 “为什么?”从手掌的接触换成了五指的抚摩。手指变换着队形,继续在臀肉上游走。 “呃……”她一张嘴,却是舒服的声音。 大脑高度集中于臀部的触碰,处于无法思考的状态,除了没有意义的感叹,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石墨毫无防备下,陶影迅速拿起竹尺,在大腿后侧烙下一记红痕。 “啊——”疼痛感瞬间让她清醒。 “你见过哪个大家闺秀不穿亵裤?”盯着那洁白的浑圆,手指继续之前的触碰。陶影忍住不侧头去欣赏另一面的景色。 身体传来酥麻的感觉夹杂着疼痛,石墨开始有了反应。 “我只是脱了没来得及穿。”丧失了撒谎的脑力,石墨只能如实回答。 竹尺再次击向大腿,石墨发出疼痛的喊叫。 “为什么要一大早上脱掉亵裤?”她倒是不急不躁。 “因为……因为……”因为湿了很难受,这样子的话语怎么让她能说得出口。 见她半天说不出原因,陶影笑得更灿烂了,“因为小石墨做了一些事情,所以亵裤湿了,很难受,对不对?” 瞬间五雷轰顶,小妈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那么精准地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错了……”双手捂着脸,她几乎哭着说道。 “我们一件一件事来说。首先,刚才有失仪态,五下,还差三下。”为了不重复打到同一片皮肤,陶影最终还是将头侧过去。 水润的花涧呈现在眼前,陶影知道自己不该去看。眼睛看了一眼要打的地方,挥手,眼睛又回到了那风景画上。伴随着每声闷叫,山水收缩颤动,蒙上了更动人的水光。可惜了,她只看到了三下。 她知道她扮演的是家长的角色,训诫着她。可此刻,她分明在享受着支配的权力和石墨的臣服。 五尺之后,石墨的大腿后侧一片红晕,一条条竹尺宽的痕迹凹凸不平地显现着。陶影覆上痕迹,安抚着不适。 “痛不痛?”她像摸宠物般摸了摸她的头。 “痛……唔……小妈……我好痛……”语气是真情流露中夹杂着撒娇。 虽说是痛,可这也比不上学校的藤条痛,至少在家,还能得到小妈的关怀与爱抚。 陶影将睡裙和睡袍一并归位,“起来吧,坐我腿上来。” 还沉浸在痛楚中的石墨有点意外,原本以为还要吃更多板子,怎么就结束了? 哼唧着,她坐到了陶影的腿上,双手圈住她的脖子,埋在她颈间撒着娇。 把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陶影感受到了脖子变得湿润,“怎么还哭了?” “太痛了……”眼泪是真的,嗅着她颈间的香味也是真的。 “下次,脑子记得规矩,身体上也要记得。” 石墨连忙答应着。 “好了,我们要说下一件事情了,那件你羞于启口的事情。” “小妈……”想到这件事情被小妈知道了,她抱得更紧了。 “我要不能呼吸了。”她提醒着,石墨的手这才松开些。 “小石墨现在长大了,有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我想提醒你的是,要考虑自己的身体,不要过度了。要是亵裤湿着难受,那就换成干净的,不需要躲着藏着。”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平静,让石墨感到意外。 她仰头看着她,“小妈真的不生气吗?” “这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小石墨长大了,我高兴都来不及,你说是不是?”她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肯定着自己的回答。 “可是还是好害羞,被小妈知道了。”借机,她又埋进了那温暖的颈间。 “记住了,坦白从宽,我想小石墨告诉我所有事情,哪怕是那些羞于启齿的。这样,小妈才能从心理上,生理上,都好好照顾到小石墨呀。”她郑重其事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表面上是关心,暗地里是强烈的控制与占有。 沉浸在她慈爱的声音里,汲取着她的香气,紧夹着大腿,石墨心里矛盾极了。 小妈那么的为她好,她却在那么温情的时刻做着如此不齿之事,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大腿上传来微微的颤抖,陶影有些无奈。刚才那番让石墨节制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将座钟转回,午膳应该要备好了。 “好了,去换上干净的亵裤,快用膳了。”她摸了摸她的背,示意着。 不舍地从陶影身上下来,石墨故作端庄地回了卧室。 陶影前脚刚出石墨的屋子,侍女便迎上来告知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饭后,一声声算数计算在石墨的书房里传出。 一开始,石墨哭啼啼地说着不想见到那竹尺,陶影只好换成一把空扇子,管教着她。 由于大腿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疼,石墨只能坐在椅子的边缘。坐了两个小时,石墨的屁股开始发麻,不安地扭动着。 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坐不住了吗?” “屁股痛……”她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陶影。 看了眼课本的进程,刚好也算一个小结点,“那就写完这道题,我们就休息吧。” 听到“休息”二字,石墨的眼睛锃亮。 终于做完最后一道题,石墨面对陶影龇牙笑着。 “小妈,我能失态一下下吗?”她娇羞地问着。 这个请求让陶影笑了出来,“大腿不疼了?那么快就忘了?” “但是有了小妈的批准,是不是就可以失态了也不会挨打呀?”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她开始替自己辩解起来。 看着眼前那充满期望的大眼睛,陶影捏了捏那软糯的脸蛋,“谁让我们的小石墨那么可爱,那小妈就破例批准一下吧。” “太棒了!休息!”少女“噌”地一声站了起来,雀跃地欢呼着。 有奶便是娘 夜晚的天上飘着雾气,月色朦胧,别院里的两间厢房,一亮一暗。 石墨再次出现在陶影的床上,裹着被子,等待着陶影熄灯上床。 陶影刚坐到床上,少女便贴了过去,用脸蹭着她的手臂,谄媚地笑着。 “一看你这表情就没安好心,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转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想小妈抱……像昨晚那样。”后面那半句说出口,石墨瞪大了眼睛,她不小心把自己的心声道了出来。 昨晚那样?陶影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充满情欲的眼神。 “今天不是刚夸小石墨长大了,怎么晚上就打回原形了?”陶影调侃着,却伸出了手臂。 “嘻嘻嘻……小妈最好了。”她把脸埋进了她想念了一天的地方,重重地呼吸着。 “不闷吗?”陶影故意地扭了扭身子,只为让她能埋得更深。 “小妈……”陶影的胸前传出沉闷的声音。 “嗯?小石墨?”她回应着。 “小妈……”那声音再次响起。埋在这柔软的地方好似启动了什么开关似的,瞬间,她的理性消散,欲望驱使她坠入那粘腻的深渊。 她支开身子,捧起少女的脸,发现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这是怎么了?憋着了?” “小妈……你今天说……难以启齿的事情也可以跟小妈说,是不是……”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影。 她隐约感到事情发展得不妙,可她不能出尔反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着。 “小妈……我现在好难受……肚子这个地方……”她指了指小腹,又揉了揉。 以为自己想多了,陶影有些紧张,手覆上石墨的小腹,“是不是要来月事了?疼吗?” 少女摇了摇头,“不是的,是难以启齿的事情。”难以启齿,这几个字足够点燃她的羞耻心,可搭配着自身的欲望,两者结合,变成了驱动她的能量。 紧张瞬间褪去,换来的是陶影压抑的深邃。 石墨不懂事,难道她也要跟着不懂事吗? “今天下午,你说不要过度的事情,怎么样才算不过度……”她不敢看着陶影的眼睛说这句话,只敢盯着自己的手指,在对方的腰线上画着意味不明的图案。 “小石墨是又想要做了吗?”她压着声音,就像她在压着自己的欲望。 “是……”她的手指往上走,遇到了高峰的底部,不敢再继续向前,“可以吗?小妈?” 可以什么?可以触碰她的胸脯?还是可以自渎? 陶影不知道今晚石墨是着了什么魔,后悔着同意她过来和她睡这件事情。要是昨晚算是青涩的懵懂,今晚就算是老练的狩猎。 咬着唇,没有被邀请,没有被同意,她的指尖逐寸向上移。 感受到了威胁的靠近,一把握住了石墨的手腕,陶影用手背轻抚着她那已经沉沦的脸,“可以什么?” 两人之间没有眼神的交流,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跳。 “我可以自慰吗……”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呼之欲出的丰满,刚才只差一点点。 陶影没有想过她的心头肉居然能说出那么下流的词汇,而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石墨对她下流的样子。早上,她还大义凛然地劝说着自己,晚上,那点伦理道德化为她欲火的养料。她不想懂事了。 “谁教你的,这个词。”她的声音柔得像绸缎,缠绕着石墨的心弦,逐渐收紧。 “学堂里的女生。”虽然手腕还在被抓住,但她似乎已经能幻想出来那个柔软的手感,和它的香味。 “她们怎么教你的?”一想到有陌生人教坏了自己的小石墨,陶影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些事情,只能由她来教。 “她们只是口头描述……剩下是我自己学会的。”石墨已经沉浸于自己的幻想里,有问必答,实话实说,因为坦白从宽,她隐约觉得,自己的奖励就在眼前。 “那小石墨可不可以演示给小妈看,小妈要确保小石墨不会伤到自己。”她放开了她的手腕。 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石墨的手还停在空中,昨晚她已经暗地里做过一次了,可今天是明着做,她心里挣扎着。 “没关系,小石墨不想演示也没关系,我们睡觉吧。”说着,她正准备抽出揽住她的手。 “我做!”石墨一个慌张,抱住了她的腰。 “那小石墨要好好解释,你在干嘛,这样我才能知道你会不会伤害到自己。”她的声音极尽魅惑,她想知道她的一切。 按着她的腰身,石墨再次扑进那让她垂涎的柔软,张开嘴,细致地舔舐着那处皮肤。 “闻到小妈身上的味道,小腹就会烧起来,让我会忍不住去夹大腿,我才能舒服一点。”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加倍放大了她的羞耻心,可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觉得特别的刺激。她迫不及待地想告诉陶影更多关于她的想法。 “在学校里,我每当想到小妈的奶子,我就想自慰。”见陶影没有制止,石墨的鼻尖越来越靠近她想触及的部位。 听到她把自己的乳房称作下流的名字,陶影也不禁开始脸红燥热起来。 “这又是她们教你的词语吗?”随着胸脯上的触碰越来越接近顶点,她的气息逐渐不稳。 “她们教会了我好多词,奶头……小穴……还有……小豆豆……”每念到一个部位,她身上的相应的部位像着火了似的发热。感觉自己下身已经在隐忍的极限,石墨顺势夹住了陶影的腿,将耻骨顶在她膝盖上,细细地摩擦着,来缓解她的难耐。 “唔……有些时候,夹住别的东西,会让自慰更……舒服……” 就当她揭开那雪峰上最后一层屏障,陶影感受到了一阵暖流,是石墨微张的嘴,在她胸脯前喘息着。 按住她的肩,胸前的气息让她抓狂,“小石墨,告诉小妈,你为什么……想这么做?” 她的小石墨,正在用她的身体,向欲望臣服。陶影几乎要溺死在这强烈的禁忌感里,但是不行,她不能就此沉溺。她要在理智的浮木上,看着她的小石墨在她的引导下,逐渐堕落。看着她如何褪去她青涩的外壳,变成她成熟的爱人。 眼睛锁死目标,津液开始在舌下堆积,“只要靠近小妈,我就忍不住想要咬你,舔你,因为只有这样,小妈才是我一个人的,小妈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的呼吸逐渐沉重,如同猛兽一般,蓄势待发。 她没想到她的小石墨对着自己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这让她内心狂喜,让她想更进一步地去引导她,“小石墨,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奶便是娘,你要叫我妈咪,才能有、奶、吃。” 石墨瞳孔微震,自己的愿望就这样被实现了。她用几乎痴迷的眼神看着陶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吃干抹净。 “妈咪。”她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终于,她的阻隔被去除,她的舌头终于触及到了雪峰顶上的珍宝。舔入口中的刹那,陶影仰着脖子,挺着胸,手指插进石墨的发间,将她拥在胸口。 这一刻,她们双双沦为对方的欲望之徒。 溺爱 在昏暗的房间里,陶影仰躺在床上,凌乱的秀发铺散开来。她眼神涣散地仰着头,睡衣的肩带滑落至两臂,裙领滑至胸下。华丽的蕾丝边是膳食的盛器,呈现着她的酥胸,像是美味的点心。 牙齿,舌头,嘴唇,石墨用最原始的方法,贪婪地标记着陶影胸前的每一寸皮肤,只要沾满她的气味,就是在宣誓主权。双手揉捏着她朝思暮想的地方,她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溢出的欲望和迷恋,足以让陶影疯狂。 遏制着嗓音,陶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像被分食的猎物。细碎逃出的呻吟,对石墨来说是对她努力的肯定,让她更加卖力地讨好着她。 她吸着乳肉,将殷红的果实含在嘴里,用舌头肆意地挑拨着。时不时还用牙去刮蹭,随之立马跟上安抚的舔舐。 陶影看着少女伸出舌头,口中的玉露顺着舌尖滴落在酥酪的樱桃上,淫靡的画面和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石墨将那挂着晶莹的樱桃嘬的“啧啧”作响,招式下流,却偏偏将她这具久未承欢的身体伺候得服服帖帖。 石墨的手上也没有闲着,对着白嫩搓揉碾压,感受着坚硬挠着她的手心,将宝石夹在指尖,轻轻拉扯。这边揉软乎了,就换到另一边湿润的去揉。将水润的蓓蕾抵在手掌根处,滑动着手掌,让蓓蕾摩擦过手心,到每一根手指尖上,又原路返回到手掌根。如此循环,直到蓓蕾被摩擦到发干发烫,才将它收在掌心中。 这种东西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陶影希望她的小石墨只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才研究出这些毫无章法的套路。还好现在只是在上半身创作,要是让她知道了下半身也可以是她创意的画布,那她可能要被小家伙给玩死。 “妈咪……”在喘息中,她念念有词。 她开始后悔让她改口,这如同是把她欲望的钥匙交给了她。没有分寸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她在让身下的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在一声声叫唤中,陶影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嗯哈……我的小石墨……妈咪爱你……” 她的指尖按住少女的后背,指甲微微陷入她的皮肤。咬着牙,她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动,极力掩盖她被少女推上顶点的事实。久旱逢甘霖,一阵阵潮涌让她停不下来。大口地喘息着,她羞于承认,自己竟然只需被少女玩弄上身,就能泄身。 而她身上的少女对自己的成就一无所知,只听到她的小妈对她宣泄了爱意,和浓郁的香味从下身扑面而来。被吸入了生理上的漩涡,让她更发狂地骑着她的大腿,索取着更多快感。 “妈咪,我也好爱你……” 湿粘的亵裤沾在女人的大腿,而那布料内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足以让少女自由地碾压滑动。伴随着粘腻的声音,溢出的粘液逐渐被扩散至女人的皮肤上。 “妈咪!——”手中的乳肉挤压在指缝中,石墨死死抵住女人的大腿。抬起头,穿透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陶影,似乎要把她那迷醉的模样刻在她攀顶的回忆里。 “好孩子……”石墨的眼角泛着情欲的泪光,陶影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少女那满足的脸慢慢转为疲惫,最后垂下了眼皮。 瘫软下来的石墨依然没有松手,侧身,女人将她拥在胸前,亲吻着她的头发,“累了吧,睡吧。” 随着少女的熟睡,那只缠在胸口的手时不时会紧握一下。被疼爱到红肿的殷红在她的指缝中,这间断性的挑逗,继续挑拨着陶影的心弦。 轻轻将少女的手指一根一根挑开,眼看又要成功卸下这枷锁,没想到她再次覆上,还重重地揉捏了两下。 陶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家伙太有能耐了,不能对她太溺爱了。 夏日清晨的阳光一寸寸地点亮了卧室,将昨夜的桃色驱逐,疲惫满足的二人依然还是相拥的姿势。 石墨睁开眼,眼前是红痕斑驳的皮肤,揉了揉眼角,发现这正是自己昨晚的杰作。意志力薄弱的她,望了一眼熟睡的陶影,咬着唇,顶着要挨揍的风险,再次埋进了丰盈里。只是这种简单的触碰已经无法满足开过荤的少女,再次偷瞄着丰盈的主人,她用嘴唇轻蹭着皮肤,观察她的反应。没有被阻止的少女越发大胆,直接把嘴边尖尖含住,用舌头温柔地感受着它慢慢变硬。 “小石墨……”她被那湿润的触感唤醒,“你在干嘛?” 少女依然叼着口中来之不易的甜点,抬头对上那双朦胧的眼睛,仿佛用行动告诉她,她在干嘛。 “你再这样,下次不让你跟我睡了。”她按着额头将她推开,石墨这才吓得松口,“这就叫过度,昨晚做了,早上还要。”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懒散地教诲着。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很明显她对这个过度的定义不满,她的手再次攀上了她的腰上。 感受到她的手又在蠢蠢欲动,陶影低头。进入眼帘的是自己斑驳的胸口。 她捏着石墨在嚷嚷的腮帮子,“你看看你,把我弄成这样,不打你板子就算好的了。” “可以,完全没问题,要是挨打可以换来吃妈咪的奶子,那我愿意!” 她似乎忘了昨天她们改了称呼,听到“妈咪”两个字她还是有点惊讶,搭配上那下流的词汇,心底又开始骚动。 “小石墨,我们要定些规矩了。” “又是规矩,好多规矩。”她嘟着嘴抱怨着。 “你不遵守,你就没奶吃。”陶影捏着那肉嘟嘟的小脸,突然小腹一热,有种想给她哺乳的冲动。太久没开荤,昨晚那场甘霖让她压抑已久的欲望复苏。再加上眼前的小家伙精力旺盛,她开始担心起她们接下来的生活。 她们住着别院,无权无势的石墨并不算是这院子真正的主人。她的两位侍女终究还是主宅的人,具体是谁的眼线,那就不得而知。虽说经常有流传姨太太和少爷通奸的故事,大家也只是一笑而过,但姨太太跟小姐倒未曾听说过,要是流传出去,她们两个人的后果不堪设想。 陶影细细地讲着规矩,石墨看似专心地听着,一只手还是不自觉摸了上去。 “说的就是你这个样子!”她的语气有些严厉,但还是充满着宠爱。陶影将攀上胸脯的手拿开,把自己的睡裙恢复成昨晚一切事情发生前的模样。 “明明说了在卧室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就可以!可是我真的很想摸!”撒着娇,她把脸又埋了进去,“啊……妈咪好香……”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长衫 炎日高升,别院的白墙晒得发亮,葱郁的院子里,光斑摇曳。白玉兰下的两张软榻上,卧着两位美人。一位优雅娴静,摇着手中的扇,看着池中的鱼。另一位则多了一份灵动,专注地望着那位美人,有模有样地学着那风姿,眼中漾起一抹迷恋和渴望。 “四太太,主宅传话说是新到了一批布料,大夫人让四太太和石墨小姐前去挑选。”侍女小步快走,过来传话。 “知道了,待会就过去。”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感受着暖风中的凉意,陶影实在不想动弹。 原本想着用完早膳,休息一下,洗去昨晚的粘腻,再开始对石墨的教育,看来这个计划要延后了。 见主子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侍女又走前两步,半跪到陶影身边,“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啪——”陶影合起布扇,坐起,打量了一下石墨的穿着,又看了看自己的,不够朴实。 “告诉他们,先候着。”迈着懒散的步伐,陶影站在树荫下回头,“小石墨,先回房等我。” 在衣柜里,女人将手划过一件件精致的长衫,手停在了一件素色棉布质地的无袖长衫。取出,端详了一番,宽松,朴实,没有攻击性,适合这次的外交目的。 石墨似乎看懂了陶影的眼神,在衣柜里也挑着朴素的衣服。 “哒哒哒——”脚步声停在了她身后。 “挑好了吗?”她在她耳后不远处,细声地问着。 一股电流般舒畅的感觉从脑后散开,石墨手一抖,手中的长衫掉落在地。 女人扶着石墨的肩膀,弯下身,手掌贴着背部,滑落到了腰处,握住。借着少女腰身作为支撑,捡起衣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背后蔓延开来,女人温热的手隔着轻薄的布料,在她的腰处烙下热意。双膝紧靠,石墨不禁轻叹一口长气,努力平息着蔓延到小腹的那团火。 陶影原本没打算往下摸,只是想借石墨的肩膀扶一下。可能是因为少女长衫的布料太滑,或是透过布料的体温太诱人,一股力量驱使着手向下游走。眼看自己快要失控,她才停住了手。 “这件还不错,就它了。”手搭在石墨的肩膀,她递出长衫。见少女发红的耳垂随手可及,指尖摩挲着,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刚才的动作。 趴在她耳边,“记得要穿亵裤。”唇张合,轻触着她耳廓,惹得少女涨红。 少女接过长衫,就把脸埋在长衫里,“小妈!”她娇嗔。 “好心提醒你,待会儿可是要脱衣量尺寸的。”坐在石墨床上,她轻笑着。她的小石墨太可爱了,让她忍不住地想去欺凌她。 “小妈不要看,我害羞!”少女发现小妈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 害羞?昨晚怎么就没见她害羞?! 想着等一下要去主宅,收起玩心,陶影心口不一地答应下来。 屏风后,少女换下长衫,脱下亵裤,摸着发硬的布料,昨晚的痕迹历历在目。 明明等一下要去主宅见主母,现在小妈把自己挑逗成这样,等一下怎么去见人。 带着委屈,少女简单地清理了自己,换上衣服。 沿着林间小路,几分钟的车程后,她们来到主宅。主宅的风格与古色古香的别院不同,采用了流行的西洋风。门口高大的雕花拱柱展现着主人的财力。 经过长廊,步入会客厅,红木长案上错落迭放着各色时兴的布料,桌边的雕花和桌腿的金漆将它们衬托得金贵。 “来啦,来挑挑吧,她们都挑好了。”在一旁的皮革沙发上,一位雍容的妇人端庄地坐着。 “夫人,妾身给您请安。”陶影恭敬地行着屈膝礼。 “主母,石墨给您请安。”石墨也没失礼仪,附上一个甜美的笑容。 大夫人点了一下头,眼神里露出复杂的神色。 两个人绕着桌子,摸着布料,轻声细语地讨论着哪个好。 “你们俩在别院相处的还愉快吧?石墨之前去上学了?学堂如何啊?”大夫人拿起茶杯,拨了拨茶叶,抿了一口。 “谢谢夫人关心,别院的生活舒适,我们俩相处得也融洽。”陶影停下手上的动作,温润地看着大夫人,不卑不亢。 瞥了一眼陶影,石墨也停下手,“回主母,学堂对我来说太难了,不过四太太说在家里教我。”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四姨太太,石墨从小就对学习没什么兴趣,也难管教。”家里的事情大夫人多少都知道一些,但陶影教石墨读书,这还是新闻。 “小姑娘嘛,活泼点也正常,现在石墨小姐沉稳多了,去了趟学堂,还是懂事了不少。” 听到小妈在大夫人面前夸自己,石墨站得更挺拔了。 “的确,规矩有了,仪态也比以前好多了,像是个富家小姐了。”大夫人打量了一下石墨,有点意外,但也赞赏地点着头,“做多几身衣服吧,你们身上的都旧了,做几件大气的。” 大夫人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门口,“今天天气热,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两个大西瓜,降降暑。” “谢谢夫人!” “谢谢主母!” 摸着布料,陶影思考着大夫人的措辞,似乎话中有话。这不是为了做平日里穿的衣服?还是要大气的着装参加些什么活动?但又回头想了想,她们换的这一身衣服不就正是为了讨多几件新衣裳,但愿她想多了吧。 挑完布料,量完尺寸,商讨好款式,二人便打道回府。别院大门一关,矜持许久的石墨瞬间泄了气,牵着陶影的手,靠在了她肩膀上。 “啊——太累了,西瓜到了吗?我想吃西瓜。”虽然仪态不佳,但也不到难看。 “见你刚才表现好,现在就饶了你。平时让你在家里练,这不就派上用场了。”陶影捏着少女的小脸蛋。 “放心吧,这些东西我还是会的,只是在家里,有小妈宠着,我就比较放肆而已!”石墨的脸在肩膀上蹭着,还悄悄别过鼻子去嗅着她的香味。 “仪态!”生怕石墨在侍女面前表现得与她太过亲密,她揪着石墨的耳朵将她拉了开来。 被拉开的石墨丝毫没有被打击到,转身又问了一句西瓜,得知西瓜还没送到,她才不开心地嘟了嘟嘴。 “既然西瓜没到,那你先去书房吧,先苦后甜。” 石墨犹如晴天霹雳,不是说饶了她吗?为什么又要挨板子了? 哪怕不情愿,她还是悻悻地跟在了陶影身后。经过前厅时,她顺手拿了个软垫抱在怀中,眼珠子乱转,权当时待会挨板子时的救命法宝。 伦理不紊 在书房里,陶影先一步进了房间,放上留声机,点燃熏香,坐到了椅子上。 将软垫抱在胸前,石墨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书房门前,房间里放松的气氛,一点也不像是要挨打的样子。又想起小妈说的“先苦后甜”,看来是要在这舒适的氛围下挨打。 龇着牙,她摆出一副乖巧的面孔,希望等一下陶影能从轻发落。 “既然你拿了垫子,那就先跪着吧。”看着石墨有备而来,陶影怎能忍心让她失望。 放下垫子,跪下,抬手,动作一气呵成。 “你都不知道哪里错了,就打算被打了?小石墨是很喜欢挨小妈的板子吗?”陶影拂过她的脸,笑她可爱。 飞快地在脑中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规矩都有好好遵守,唯一做的不对的地方,就只有今天早上了。 “是……因为……早上……我……偷偷吃奶了吗?”想到早上自己得逞,石墨还有些开心。 看到少女在回味的样子,陶影冷冷一笑,“那件事情待会再算,我们先算昨晚的账。” 昨晚?石墨大惊,昨晚的事情更加香艳,如今想起还是回味无穷。 看着石墨压抑不住的嘴角,陶影心里也在暗爽着。看来她们俩都很享受昨晚的发生的事。 “我费尽心思送你去上学,你回来说学不会,先生也让你不要去了。结果你那些下流的东西却学得那么精?”陶影打开抽屉,拿出了石墨熟悉的戒尺。 太久没见到这把戒尺了,石墨咽了咽口水,昨天被竹尺打的那火辣辣的感觉在大腿后发痒,可她已经想不起来戒尺是什么样的疼了。 “她们每天晚上都在聊那样子的事情,又不是我故意去学的。”石墨为自己辩解着。 “不故意学,学得那么好,故意去学的就全记不住了?”陶影拿着戒尺划过石墨的脸,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借口的破绽,“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那种下流的词就不应该从你嘴里蹦出来。” “那……”石墨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已经开了口,“那我也不知道那些部位叫啥呀!” “还嘴硬?趴下。”陶影命令道。 少女自知理亏,只好低头照做。 陶影拿着戒尺,围着少女走了一圈,用戒尺挑起长衫的裙摆,翻到了她背上。蹲在她身旁,她抚上少女的背,手指向腰处划去。指尖滑到亵裤的边缘,她顿住了。她告诫着自己,现在自己是在施教,不能有奇怪的想法。 可她越是逃避,昨日的画面越是清晰。沉浸在回忆中,手不听使唤,勾起布料,将它拉下。等她回过神时,发现少女新换的亵裤沾了水渍,在暧昧的光影中竟扯出了几道晶莹粘稠的细丝。 陶影盯着那越来越细的丝线,咽了咽口水,随后,就如同她脑中最后的理智般,消失殆尽。 “小石墨是想到昨晚的事情,很开心是么?”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她冷冷地开口。 冰凉的戒尺划过昨天竹尺打出的红痕。 “没有……”两人都知道,这是口是心非。 依然还是训诫者的身份,却少了道德的约束,陶影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你不知道那些部位叫什么,那我现在就来教你,你可要听好了。”戒尺从大腿划过臀背最后落在肩上,她蹲下前倾,怜爱地望着她。 “你昨晚叫这里什么?”拿起戒尺,放在少女胸前下垂的衣物下,缓缓上抬,直到胸前。顺着胸前下垂的弧度,摆向左侧,用尖角刮蹭。 她的小石墨的确是长大了,该有的地方也有了,小女人的模样已经逐渐成形。 不用两下,少女抿着唇,圆弧上多了一粒凸起物。 “嗯?说呀?她们怎么教你的?”看着眼前倔强的表情,手指划过她脸蛋的轮廓。 尺子继续刮着,少女支撑的双手开始不稳。 “唔……奶头……”胸前的敏感点一直被刺激,她说出自己所想的部位。 “嗯?我想的原本是另外一个部位,不过既然你的脑子里只想到了这个部位,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将戒尺拿开,又轻轻点触,“这个,叫乳头,重复一遍。”陶影魅惑的声音给正经的词语蒙上一层桃色。 少女弓着背,想要逃避触碰,“乳头……” “造句,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她看着少女逐渐红润的脸,满意地笑着。 “我想舔小妈的乳头。”被陶影调戏得不成样子,石墨还有些不服气。 “啊——!”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戒尺一挥,落在了少女的胸前。 刚才那样的用词让她回想起了湿软的舌头,她为自己的反应长叹一口气,“再来。”严厉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臣服的魔力。 被戒尺打的疼痛回忆起来了,现在她的乳尖又疼又痒,让她很想狠狠的去搓揉它,“我的乳头很痒。”咬着牙,字从齿间蹦出。 “很好,那这里她们怎么教你的?”戒尺转移到了右峰,戳着那软软的乳肉。 一开始在宿舍里听到这下词的时候她也觉得下流,后来听多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现在被逼着说出这些词,那种下流的感觉又回来了。想到剩下的那些词,她感受到了重重的羞耻感,但又想到戒尺打在那些部位,心里有对那种酥麻的感觉抱着期待。 “奶……子……” “叫乳房,或者胸脯,造句。” 石墨的眼神从陶影的眼睛移开,扫了一眼她胸前的隆起,又回去与其对视。 想到那香软,嘴唇一勾,“小妈的乳房很软。”明知道会被打,她还是忍不住要说。 “呃……”不出所料,她的右胸又被记了一尺,现在也是又疼又痒。 陶影也不舍得去杖打这个部位,可石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她别无他法。 “很好,我的小石墨。”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部分的教学。” 绕道她身后,陶影发觉她太便宜了石墨了。 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丛林尖端上,摇摇欲坠。垂直下看,压在膝盖下的裙摆上已经有几滴凝露。 蹲在她身后,陶影看着那诱人的风景,“比起竹尺,小石墨好像更喜欢戒尺嘛……”忍住想吻上去的冲动,陶影吹了口凉气。看着林间花瓣抖动,悬挂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拉丝垂落,画面更诱人了。 “啊!小妈不要看!”少女娇羞地趴跪在地,将脸埋入双臂中。原本注意力在前身,现在发现后身凉飕飕的,她知道那里已经大事不妙。哪怕是她喜欢这种耻辱的感觉,现在也觉得无地自容。 怎么办,被小妈发现自己喜欢喜欢被打,以后小妈不打她了怎么办! 现在的姿势让原本缩在山间的丛林更加突出,更加方便女人施教。 看了眼戒尺上的刻文,陶影暗暗发笑,“尊师重道,薪火相传,长幼有序,伦理不紊”。 “叽——”她将“尊”字按在了那湿润的嫩肉上,“这里,她们怎么说的?” 终于到了她期待已久的时刻,“小穴……”闷闷的声音从手臂中传来,她甚至兴奋到有些颤抖。 听着自己的小石墨说着下流的词,陶影下身也燃起了一团火,在欲火中又一个新奇的想法冒出。 按着戒尺,将尺子缓慢地滑过,每过一个字,液体都会流进刻字的凹槽里。 感受到了凹凸不平的刻字,石墨颤抖着大腿,不禁哼唧起来。 “这叫阴户,造句。” “阴……户……”少女已经无法思考,“好舒服……继续……”是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她想要更多。 拿开戒尺,银丝从“幼”字拉出,击下去的那一刹那溅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水声。 “不对,再来。”从“尊”字开始,她重复着这番动作。 石墨抬起臀,只为让戒尺能触碰到最难受的那个地方,可不管她抬多高,戒尺依然离那里差了点距离。 女人看穿了少女的诡计,她的主动让她接近疯狂,让她想狠狠地蹂躏她的小石墨,听她肆无忌惮地叫喊着。可是现在是教学时间,她要把学坏的小石墨纠正回来。 “别着急学下一个部位,小石墨还没用阴户造句呢。”她不紧不慢地说着,戒尺已经滑到了“紊”字,又按着逆序,再一个个字拉回来。 “啊哈……我的阴户……好湿……”听着戒尺滑过的水声,她说着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场景。 “我们的小石墨很聪明嘛,不用看都能猜到。现在,我们学最后一个词。”陶影的眼里现在只剩情欲。 再次将戒尺送出,这次贴向底部,少女高抬的臀部让目标部位一览无遗。已经探头出来的花蕊被每个刻字的边缘刮蹭,流出的花蜜填满了刻字后顺着倾斜的戒尺流落,滴到裙摆上。 “嗯啊……哈……”再也忍耐不住,她仰起头,爆出了一声娇喘,融入了优美的音乐中。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声音,她立马捂住嘴,可下身的收缩还在持续,挤压出了一阵阵的蜜汁。 “小石墨怎么那么没用,还没学到最后一个词,就不、行、了?”抽开戒尺,倏地落下,正中要害,水花四溅。 捂着嘴,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不出痛楚,眼角滑落的泪珠正是她享受的证据。 此刻,陶影在想,这个姿势,顾得了后面,顾不了前面,现在仰着头的小石墨一定特别美。 看了一眼水光闪闪的戒尺,她抽出少女膝下的裙摆,走到少女面前。 只见她眼神涣散,面色红润,喘息着。 用戒尺从石墨身下穿过,挑开裙摆,按在了耻骨处。刚才的快感让石墨欲罢不能,她主动调整好姿势,将弱点压在了戒尺上。 陶影贴在少女捂住嘴的手前,“刚刚蹭的地方,叫什么?”热气吹到她指节,挠得她手指发痒。 涣散的眼神对上陶影的目光,“小……豆……豆……”光是单手撑着已经花掉了她全部力气,几乎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这、叫、阴、蒂。” 戒尺轻打四下,石墨爽得闭上了眼睛,无力地呻吟着。 “造句。”她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请……妈咪……继续……玩……我的……阴蒂……” 话音刚落,陶影取下石墨的手,压在地上,吻上那被唾液浸湿的唇,抽动着手臂,让“尊师”两个字开始拨弄着那嫩肉。 在柔和的古典音乐下,躲在书桌后,两个人忘情地吻着。销魂的喘息声不断从鼻息中传出,夹杂在乐声里。 上药 主宅的佣人知道别院的主子不被重视,西瓜几乎傍晚才送到。对于这种怠慢,两个人都习以为常。 晚膳过后,庭院里点着灯笼。两位小主悠哉地吹着晚风,听着虫鸣,吃着西瓜,也是一种享受。 “你大腿后面有点淤青了,等下我给你上药吧。”说完,她便吩咐侍女取些热水到石墨卧室。 她捏了捏自己大腿,的确开始发疼了,陶影要是不说,她自己也不会发现。 石墨的房间内,灯火通亮,陶影不想让气氛太过暧昧,坚持要开着所有的灯。石墨趴在床上,睡裙掀起到腰处,踢着腿,等着陶影准备好。 坐在床边,陶影将毛巾用热水微微浸湿,“你最好把亵裤一起脱了,会弄湿。” 石墨的思想已经不纯洁了,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湿,这又不是什么情欲的事情,“不会的。”自信又果断。 “湿毛巾敷上去,会湿的。”陶影解释着。 石墨扭头看了眼陶影,又看了看她手上湿的毛巾,的确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才愿意把障碍除去,“小妈不许看!”她用一只手遮住,可什么都没遮到。 “今天看够了,不看了。”她不屑地说着,将热毛巾敷上。 “啊!不许说!讨厌!”她很清楚的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也清楚的记得自己有多享受在那种感觉里。刚把头埋进枕头里,又瞬间抬了起来。 “嘶——啊——烫!”石墨张着嘴。 见她疼痛的样子,陶影立马将毛巾拿起,又扇了扇,再敷回去,石墨这才舒服点。 手隔着毛巾,给石墨按摩着大腿,陶影苦口婆心地教导她,平时要是注意言行,也不至于受这样的苦。也不知石墨听没听进去,只听到她在枕头里一味地奉承。 趴在床上,感受着大腿热乎乎的,再加上陶影温和的指压,舒服得快要睡着。 “小妈……”她喊着,“谢谢你……”这个家里,也就只有陶影这样管着她,惯着她。感觉到陶影对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的心也是暖呼呼的。 这突如其来的心意,让陶影的心被轻触了一下,“傻孩子。”轻笑着,她拍了拍那浑圆的臀肉。她才要感谢石墨,让她在失望中找到生存下去的意义,让她在这冰凉的宅子里找到一丝温暖。 “舒服……再打一下……”那清脆的声音特别悦耳,臀肉的晃动也让她觉得特别放松,她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了。 刚举起手,发现自己差点中计,“不打了。”陶影暗自佩服着小家伙的手段。 拿起毛巾她拧干水,又用热水加热,敷上另一只腿,然后继续细细地捏着。 “疼要告诉我。”她温柔地说着。 已经游走在睡梦的边缘,石墨迷迷糊糊地答应着。 取下毛巾,陶影倒了些药油在手上,在少女的大腿上搓匀,继续按摩着。借着药油的润滑,女人的手在大腿上按压滑动着,尝试将正在形成的淤血散开。在搓弄之下,药油让大腿的皮肤渐渐发热,让石墨好生享受。 陶影已经努力地不去看,可摆在眼前的东西很难无视。随着两侧的皮肤被推拉,中间的缝隙也开始湿润起来。药油还没完全吸收,陶影不能停手,只能继续揉搓着大腿。她尽量把眼光投射在自己手上,可推倒大腿根时,还是会在所难免地看到。 她今天帮石墨泄了两次身,而自己的欲火则是一次次被点燃。死守着那点可有可无的道德,得不到安抚的大脑也已经开始急躁。压抑着身心,手上继续循规蹈矩地操作。掌心传来少女皮肤细嫩的质感,陶影有点后悔下手那么重。随着药油吸收,耳边也传来粘腻的水声。 女人摇摇头,感叹着少女的活力。 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用热布擦了擦大腿,确保没有多余的药油留下。再次望到那水灵灵的地方,想着要是这样穿上裤子睡觉,第二天也是会难受。沾湿了布,她细细地擦着。 “唔……”那烫烫的感觉让石墨发出迷糊的响声。 一下,两下,涓涓流水,毛巾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陶影知道自己判断失误了,只好停手。 “好了,把裤子穿起来吧。”她又忍不住用手抖了抖臀肉,听到那滑润的声音,又立马后悔自己的举动。 “嗯?”石墨眯着眼侧过头趴在枕头上,原来刚才已经睡着了。 用热水洗去手上的药油,擦干,她摸了摸那颗昏睡的脑袋,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困了吧?今天也累了,睡吧。”那充满爱意的声音像是云朵,包围了石墨。 “小妈……不要走……”在时有时无的意识中,石墨察觉到了今晚陶影不会留下来过夜,她抽出一只手想要挽留,却什么都没抓到。 给石墨整理好衣物,陶影抱着她,把她翻了个身。石墨也顺势勾上陶影的脖子,埋在了她的秀发中。 “小妈……你好香……”她梦呓着。 被石墨抱着,陶影的鼻子也贴在少女的颈边,她没忍住深吸一口气,轻啄了一下。 她的小石墨的味道,闻起来也让人特别安心。 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她还是狠心拨开环抱她的手,为少女盖好被子后,关上灯,静悄悄地离开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陶影去书房拿出了一根玉雕毛笔,笔身差不多两指粗。好久没把它请出来,她有点期待。 换上睡裙,她躲在了单薄的薄被下。冰凉的笔身接触到下体的刹那,她轻叹出声。 夜深人静,陶影用手背封住唇,回忆着这几天的画面。石墨那特殊的手法,湿软的舌头,还有那一声声“妈咪”,都让她神魂颠倒。今天训诫时,她那享受的样子,颤抖的身体,美妙的嗓音,将她拉入欲望的深渊。 涌道内的嫩肉被玉雕的纹路滑过,带给她莫大的生理满足。太久没有这样刺激,她很快便泄身了。登顶后的疲惫能让她立马睡过去,可她还是爬了起来,清理着作案工具,放回原处。 石墨睡着后没多久,又苏醒过来。刚才被按摩得太舒服,她在梦里看到了香艳的陶影。还没等到她能做些什么,她便醒了过来。躺在黑暗的房间里,她感受到了消失已久的孤独感,仿佛自己又被抛弃了般。 她好想被小妈抱着睡。 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就是那勾人的画面,睁开眼又是这清冷的孤寂,使她久久无法入睡。起床,她跑到书房挑了根最粗的毛笔,回到了房间。 幻想着陶影的身体和拥抱,少女生涩地用毛笔探索着。今天下午训诫时,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个地方时不时会有酸爽的感觉。当时她就想要陶影将戒尺伸进她体内,去挠她那挠不到的地方。果不其然,她用毛笔探到了那块敏感的地方。一边捏着乳尖,一边压动着毛笔,脑海里想着陶影,想着那具平日里端庄严正,却在夜里绽放的绰约身段。石墨嘴里呢喃着“妈咪”和“小妈”,在一阵颤抖后,最终心满意足地昏睡过去。 反省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陶影被夏日的清爽唤醒。裸露的皮肤滑过丝绸的薄被,冰凉细滑,久违的满足感,让她神清气爽。 换上一件青绿色的绣花旗袍,步入庭院,发现侍女还没到来。无人的庭院,飘着一片宁静。远离主宅的是非纷扰,这小别院多了一份温馨。 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过中庭,她推开了石墨屋子的大门,悄悄地穿过前厅,她来到石墨的卧室里。 床上的少女在沉睡。 她走前去,侧卧到少女身边,眼神扫视着她惹人怜爱的睡颜。望着这份恬静,不知为何,心里荡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与恐惧。感觉石墨在慢慢远去,她伸手也抓不住。 嗯?这是什么? 瞥到枕边的一块布料,她拎起,居然是一条亵裤。 带着猜测,她揭开被单,看到眼前的画面,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的是一点也不节制,她该拿她怎么办好。 将毛笔从她下体取出,整理好她的睡裙,她钻进少女的薄被里,将她拥进怀里。怀中的少女像是阳光般,驱逐了刚才她心中的恐惧。 “小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心底这种暖暖感觉,只有她的小妈才能给她。 “我的小石墨……”她爱怜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种真实的触觉让她意识到这不是梦,睁开眼,果然是她想看到的人。 “小妈……”她埋在了她胸口的柔软,“昨晚我一个人睡不着……”迷恋地呼吸着。 “我看你睡得挺香的。”她含着笑。 “那是因为——!”石墨心虚地夹了夹腿,发现毛笔不见了,手悄悄四处探着。 “别摸了,取出来了。”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反倒眼里满是关爱。 “昨天半夜醒来,就我一个人,好孤独,我就想小妈,想着想着就那样了……”对上陶影的眼睛自己又心虚,不看,她又忍不住想沉溺在她的温柔里,石墨的目光在陶影脸上来去闪躲着。 少女那心虚无奈的模样映在女人眼里,又可怜,又好笑。可怜的是她情不自禁,可笑的也是她的情不自禁。 “你呀,没有节制,到时候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她宠溺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要是昨天留下来就不会这样了。”她撒着娇埋怨道。 是啊,要是她昨天留了下来,那失眠的就是两个人了。 “狡辩!待会吃完早膳要挨板子的。”看着少女可爱的模样,她又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自知理亏,石墨也只能撒撒娇,祈求着不要被打得太惨。 早膳之后,陶影斜倚在池边的软榻上,冷眼瞧着池中锦鲤悠哉地摆着尾巴,一双美眸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沉重。 石墨则是跪在一旁的软垫上,低着头,双手高举过头。她时不时看向陶影,隐约感到她与平时有些不同,少了些悠然,多了份沉重。 在石墨的记忆里,小妈一直都是一副不管世事的样子。她的喜怒哀乐都是围绕着院子里的一切,花开花落,生死轮回,却不曾念过半点院子外的烦心事。 明明自己也算是长大成人了,可一直还被小妈当成小孩子。她也想能帮忙排忧解难,说不定她的想法能给小妈一些启发。 听到耳边的叹气,她收回思绪,“累不累呀?小石墨?”女人笑着望过去。 “手臂好酸。”她苦着脸道。 “那就好,继续举着吧。”她笑着给她扇着扇子。 痛苦时,时间会被无限延长,石墨宁愿打板子也不要受这种体罚。 “小妈……受不了了……”她哭喊着。 “行吧,那跟我去书房。” 双臂坠落,撑在地上,她的手臂酸,肩膀酸,连背也酸。现在还要她去书房,她想直接躺在地上。可是地上脏,她躺不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再累也要保持仪态。”看到她吊儿郎当的样子,陶影提醒着。 跟在陶影身后,石墨没想到是来到自己的书房里。 陶影牵着她,把她压到墙上,彼此的气息在鼻尖缭绕。 以为要发生些什么,石墨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侧过头,靠在她耳边,“背部靠墙,凭空虚坐,把手伸出来。”她幽幽地下着指令。 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女已经被摆好了姿势,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是也照做了。 转身,陶影拿了一本书,放在了石墨的脑袋上,“头靠墙,不要让书掉下来。” 说完,她坐下,假装翻着石墨的课本,又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昨日大夫人的那句话,一个直觉告诉她,她的小石墨要离开她了。无力改变这个事实,她只能把她教好,让她出嫁后少受苦。或许以后也没人像她那样宠爱她,她那点小聪明只会惹来更多的祸。 没过多久,她耳边又传出哀嚎声。 “练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为了让你以后少吃点苦,万一你要搬入主宅里,就你现在这样,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罚你。”她一直盯着书上的同一页,没有翻页,也没有抬头。 石墨能听出来小妈在不开心,难道是担心她会搬走吗? “不会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早就搬走了,当时我还小,也没见她们要把我留在主宅。”她尝试安慰她,“再说了,她们一直对我都没抱太大希望,差一点就差一点吧。” 见她丝毫没有认识到错误,陶影有些恼火,“你还不如省些力气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又要被罚。你仔细想想,从学校回来以后,今天是第四天,哪天你没被罚。”她的语气比平时更为严厉。 被突如其来的责骂吓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嘟囔着,此时的石墨还不知道,狂风暴雨就在眼前。 责怪着自己不够狠心,陶影拉开抽屉,找到之前那把竹尺。深吸一口气,她说服着自己,这是为了石墨好。指尖微颤,她终究还是抄起了竹尺,干净利落地在石墨的手掌上各记上一尺。 手掌上传来那热辣辣的鞭痛感,吓了她一跳。脖子一缩,头顶的书掉落在地。没想到陶影会下那么重的手,石墨抿着嘴,抱着手,流下委屈的眼泪,也不敢哭出声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上滑落,每颗都重重砸在陶影的心上。她想狠下心来,让她哭,让她苦,让她习惯没人疼爱。可这对陶影自己也是同样的折磨,不舍得她哭,不舍得她苦。那可是她捧在心尖上的肉,如今却要被送出去任人宰割。 泪水模糊了视线里的脸,但石墨仍然感受到了她不为所动的冷漠。陶影下手,从来不会太重,如果她哭了,也总会第一时间来安慰她。可这次,女人就只是坐在她前面。今天的处罚与以往不同,今天她对她的态度也与以往不同,石墨慌了。 “小妈……”她唤着她,希望能唤起她的怜爱。 女人闭上了眼睛,深叹一口气,“你好好反省吧。”她的语气是如此的冷淡。 起身,她飞快地要逃离这里。 石墨着急了,想上前追去,可蹲久了的腿发酸,始终没能追上她。 “小妈!小妈!”她锤着陶影的房门。 门的另一边,陶影眼前一黑,瘫坐在墙边,无声地啜泣着。 这些日子她反复提醒着自己,石墨终究要嫁人的。她是石家的小姐,而她是石家的姨太太,就算她再怎么宠爱她,也没资格留下她。 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欲念,她给石墨画了一幅美好的念想,一个她连做梦都不敢实现的幻想,可石墨却当真了。她们越是接触,越是陷得深,她没有勇气告诉石墨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暂时的,这一切快要结束了。 她是自私的,她不想一下从石墨最爱的人,变成她最讨厌的人。她想拥有她的爱,她想自己永远都是她的最爱。 “我错了……小妈……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害怕自己就此被抛弃,顾不得红肿的手,她砸着门,哭得凄惨。 头抵着门框,门外一声声的哀求如同小刀般扎进她的心里,疼的她直发抖。 “我又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小妈为什么不要我……”几乎崩溃的石墨滑落在地,靠在房门上,声音逐渐虚弱沙哑,眼中的光也一点点散去。 门外的哭声越来越细,陶影的心停跳了一拍,心慌的感觉席卷而来,吓得她耳边嗡嗡发响。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点点将石墨推向深渊。 担心着石墨的状态,她慌忙取下门闩。门一开,失去倚靠的少女,跌倒在门槛上。 “小石墨!”她一把将石墨拉进怀里,随手关上了门。 靠在门后,她轻抚着那张哭肿了的脸,“小妈怎么会不要小石墨呢?对不起,是小妈不好,小妈爱你,永远爱你。”她忏悔着。 捧起少女的脸,像是清理狂风暴雨后废墟,从额发,到泪痕,再到嘴角,一寸寸地吻着,将她拾回。 凋零的心瞬间被爱填满,她的眼中又有了光,石墨热烈地回应着,就好像她怕她不知道她对她有多重要,好怕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窗外的知了大声地颤鸣着,如同替她们宣泄着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恃宠而骄 大哭过后,石墨越发恃宠而骄,整天把“小妈”挂在嘴边,也不为了什么,只为过嘴瘾。哭笑不得的陶影也一句一句地应着,为了让她的小石墨不再感到被冷落。 午膳后,石墨主动邀请陶影给她授课。陶影专心看着课本,跟她讲着课文。石墨撑着脑袋,看着陶影,看着她媚人的眼睛,看着她刚才亲吻过的嘴唇。 才说完“听懂了”,片刻之后。 “小妈……这里不会。” 陶影捏了捏她的脸,“也不知道你刚刚听懂了什么。” “听懂了小妈的声音好听。”她嬉笑着。 课后,石墨又缠着陶影给她洗头。说不过她,便顺着她。 “小妈……你等一下……要不要帮我洗澡呀!”头仰靠浴缸的边缘,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正在给她洗头的陶影。 “自己洗!”陶影摸了摸石墨的耳朵,痒得她吱哇乱叫。 晚上用餐时,石墨在饭桌上仗着手疼,让陶影给她夹菜。 “小妈!我想吃这个!” “小妈!要那个!再要一个!” 只要是石墨提出的,陶影都尽量满足着。 到了夜晚,不用陶影同意或者邀请,石墨自觉地出现在了陶影的床上。 “石墨小姐,你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自觉啊?”陶影无奈地看着床上已经躺好的石墨。 “我自觉小妈还不开心嘛?快点!睡觉了!”她拍了拍床铺。 陶影刚躺下,石墨立马侧过身来,“小妈你看,要是我今晚又一个人睡,又睡不着,我不就会那个嘛?可是你不让我那个,那你不得把我哄睡。” 听着她满口胡言,她点了点她的脑袋,“你这个小脑瓜,歪理倒是一大把,也就我这样惯着你,把你惯坏了……” 以后…… 以后要嫁人了,怎么办。 陶影顿住了,她脑海里的以后不是她想要的以后。 “……把你惯坏了,以后你就嫁不出去了,只能跟我一起老死在这个院子里了。”她现在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情,她要珍惜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她要给小石墨她要的所有爱。万一,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嫁不出去呢? 石墨听了,咬着下唇,笑得合不拢嘴。 “那……那我就背着父亲,偷偷嫁给小妈!好不好呀?小妈?”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眼里满是光。 明明知道她在开玩笑,可陶影还是忍不住期待这种事情的发生。 玩笑过后,空气安静下来。石墨的眼里的笑意褪去,只剩下真挚,仿佛是等待着回答。 她的眼神坚决,炽热,让陶影无处可逃。她不能回应,不能给她带来虚假的期待,这样分别的时候只会更加痛苦。 “睡吧。”她将她揽进怀里。 没有得到回应,连一句玩笑话也没有,石墨有些失落。埋进那久违的柔软,手攀上陶影的后腰,将自己拉得更近,更用力,直到自己不能呼吸。 感受到怀里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就没有再吐气,陶影将她推开,“你不用呼吸了!?” 石墨原本丧气的脸破出笑容,眼底是摸不透的神色,“妈咪,我饿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睡觉。”她捂住了那双春情泛滥的眼眸,她不想给她一丝能有邪念的机会。 “饿着会睡不着……那睡不着我只能……那个了……”石墨蹿到陶影脸前,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笑着。 面对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陶影不知如何回应。重重地呼吸着,心跳如鼓点般在耳边回响,星星点点的感觉聚集在乳尖,驱使着她做出错误的选择。 石墨的手握着那丰盈,发现陶影的身体早就期待着。手指按压住那充血的地方,拨弄,“小妈,明明也很喜欢吧?” 女人闭眼,轻叹。 “那你……吃完……就要……呃……” 还没等陶影说完,石墨已经将她压在身下,看她仰着脖子,她凑上去,在上面轻咬一小口,示意着她要开始了。 她的手从她的肩膀划到手臂,连肩带一并带下。 “小妈,看着我。” 对上陶影的目光,她叼起蕾丝的边缘,压着皮肤,缓缓将裙子拉下。快到那兴奋之处,她故意下压,让蕾丝边磨过那敏感的地方,最后弹出。笑着,她伸出舌头,将它包围。 画面是如此的淫靡,但她被深深地吸引着,挪不开目光。被裹住的刹那,陶影不禁挺起背,将少女压向自己,只为让那接触变得更真切。 少女会意,用舌面摩挲,碾压,嘬得发响,恨不得将那处揉碎了吞进腹中。 淫秽的吮吸声回荡在耳边,如潮水般浸润着她的神经,陶影几乎要溺毙在这快感之中。少女学习得很快,经过上次的实践,已经记住了她的喜好。每一处落笔,都在勾勒着她的欲望,她意识如纸,早已浓墨重彩。她现在如同悬挂在断壁旁的枯木上,手死死扣着床头的木雕,而她身下就是情欲湍急的黑河,只要松手,她就会彻底沉没。 “呃……好了……该睡觉了……”她推着身上的人,并没有用力,像是在给自己借口,让少女继续她的恶行。 将蓓蕾夹在舌齿之间,她轻缓地抬头,直到蓓蕾被拉到顶点,再弹回,像是表演落幕前的盛典。最后,用牙齿在乳肉上印上终章,少女利落地躺回她身旁。 陶影喘着气,丝毫没有察觉到少女的服从有任何不对劲。凉凉的薄被落在带着水渍的乳尖,她才意识到它还暴露着。拉上裙领,她故意拂过那敏感处,只为给自己最后一下抚慰。 待女人的气息平缓下来,“小妈……我下面,有点疼……”石墨戳了戳身边的人。 “怎么疼?”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依然迷离。 “里面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毛笔刮到了,能不能帮我看看……”石墨娇羞柔弱地说着,好像是真的在不舒服。 陶影瞬间清醒了,叹了口气,“怎么那么不小心。” 她起身,将台灯打开,让石墨坐到床边来。 “脱掉亵裤吧,要不我怎么看。”陶影蹙眉,毕竟年轻人没轻没重的,真的刮到了买药也麻烦。 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石墨除去阻隔,张开腿,将自己完全暴露出来。 扶着额头,看着那晶莹水润的洞口,陶影深吸一口气,告诫着自己。借着灯,她凑前去观察,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肉帘,探入一指节。 “疼要告诉我,第一次会难受的。” 还好有足够的润滑,进去没有太大的阻碍。摸了一圈,又抽出,指尖拉出银丝,可是没有血渍。 抬头望向石墨,见她咬着唇,还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不是那里,还要再进去。”她睁着眼,看着指节没入,就像看着陶影在自己的诱导下,一点一点走进陷阱里。享受着这视觉的盛宴,她的身体也诚实地回馈着。 更深地贯入,涌道的挤压变得明显,让她忍不住想回应少女激烈的变化,听她为自己吟唱。 “嗯……”被戳到了软肉,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被拉回现实,“疼吗?”她关心道。 “一点点。”她舔了舔嘴唇,撒着谎。 继续探入,抽出。一开始还算轻柔,随着撩人的乐曲奏起,加重力道,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几次来回,虽然没有血迹,但带出的粘液已经沾湿了床单。 只是小石墨敏感而已,她说服着自己不要往情欲的方向去想 “可能还要再进去一点……”少女怯怯地说着。 “你到底插了有多深?”她紧张道。 “我……没看……” 带着怒气,她的整根食指没入,一寸一寸地摸着。摸到十二点钟方向时,少女终于开口。 “这里?”女人勾了勾指尖,指腹磨过肉壁,发出黏腻声。 “唔……对,再出来一点……” “啊哈……不对,再进去一点……”少女也放弃了伪装,开始呻吟起来。 陶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抬头,只见少女面色绯红,手指搓弄着茱萸,咬着舌头,在对她笑。 “妈咪继续,好舒服……我好喜欢……” 意识到自己掉入了少女的陷阱,陶影眼底暗得深沉。 她的小石墨真的太诱人了,诱人到令她抓狂。这本就是一个你情我愿的事情,她到底又在抗拒什么? 石墨见女人停下手,收缩着涌道,邀请着她。 手指被紧紧包裹住,也将她心里仅剩不多的道德伦理拒之门外。闭上眼,深呼吸,欲念告诉她,她要把小石墨变成她专属的。 “真要把你惯坏了。”她前倾,覆上她的唇,指间的节奏越发急促,拇指也挑拨着冒出的肉芽,像是惩戒,更像是纵容。 期待已久的快感像骤雨般冲刷这少女的身体,带着呢喃喘息,少女钩上女人的后颈,腰肢向上迎合着。似恳求,似献祭,她知道,她会给予她要的一切,她也会接纳她献上的一切。 “妈咪……”在呼吸的空隙,她盯着女人的眼睛,“肏我……”她眯着眼,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巴掌落在了雪白的臀肉上,伴随着一声娇嗔。 “不学好的!”陶影最受不得听到自己的小石墨说出如此浪荡污秽的词汇,偏生这孩子又是故意的,没想到她居然会甘愿堕落到如此境界。红着眼,被少女逼到极致,陶影再次贯穿,生生扩张至两指。 “啊……涨……”被打的快感还没消去,下身又迎来新的体验,少女倒吸一口凉气。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不是小石墨最喜欢的吗?”笑着,手指又开始勾动起来。 被狠狠戳着嫩肉,少女被快感淹没到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着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声。 看着她心爱的小石墨这番淫荡的模样,陶影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她啃咬着少女白皙的脖子,锁骨,胸前。想到刚才自己被怎么对待的,学着她,隔着睡裙,咬住那樱桃肉,拉起,又放开。 被上下夹击的少女在巨大的快感下,两眼无神,张着嘴,哭喊起来。 不用几下,石墨开始极力推开陶影的手,“不要了……不行了……好难受……” 女人将少女的两只手按在她头顶,贴到她耳边,“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好?”配合着少女竭力的吟唱,女人的指尖弹奏出狂风暴雨。 “妈咪……妈咪……”少女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大腿死死地夹住陶影的手,身体剧烈颤抖着。 指尖传来少女的极乐,她此刻与她共感,身心陷入强烈的漩涡之中,她彻底丢掉了端庄,软倒在少女身边。贴着她的肩膀,汲取着她的体香,女人将沾满少女体液的手指探下,与自己融合,攀升,直到白光显现。 石墨的眼神重新聚焦,看着气喘吁吁的陶影,她笑了笑。 “我这样算不算嫁给小妈了?” 陶影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一句话。 嚣张 这一夜,两个人睡得深沉,沉浸在各自的美梦里。直到第二天太阳高照,她们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睡梦中,听到侍女的呼叫,陶影惊醒,下床整理好衣物,出门察看。 原来只是见两位主子迟迟未起,前来关心。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侍女打发走,又回到卧室,拥住床上那软软的身子。 她原想再睡一会儿,可方才被一缕清风唤醒,心窗大开,那些被压抑的道德感扬尘而起,让她避之不及。 不舍得放手,她依然抱着怀里的人,在她发间,细细闻着她的味道。她的小石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副面孔。昨夜有多媚,今朝就有多纯洁。 唔……小妈……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最爱的人靠在她颈边。 她摩挲着女人的头发,就像是她曾经那样。 “睡得好吗?我的小石墨。”她迷人的眼睛对上那惺忪的眼睛。 少女微笑着,吻上女人的唇,两人如同恋人一般。 这样的亲密让陶影感到害怕,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的小石墨能如此自然地做出这样子的举动。哪怕想法是如此,她也没有避开,反倒还回应着她。 继续交换着气息,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石墨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以后如果有侍女在院子里,我们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这样。”她们之间的规矩又多了一条。 “那就再亲一下。”少女撒着娇。 女人啄了一下她的鼻尖,“贪得无厌……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要中午了。” “那要怪小妈,昨天把人家肏得那么狠……”她笑着等着她反应。 “怎么?想要连续五天挨板子?挨板子挨上瘾了是不是?”她捏住了她的鼻子。 “打是疼,骂是爱,石墨只想要小妈的疼爱。”她挣脱开那捏着她鼻子的手,埋进了香软里。闻着让她痴狂的香味,她开始盘算着下一次的狂欢。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今天要疏远点,你不愿意也得愿意。”石墨对她痴迷的表现欲让她担心,她害怕石墨在侍女面前越来越放肆,她们都需要冷静。 石墨也懂这个道理和这会带来的后果,可是她真的抵抗不住这样明显的诱惑。 “那今晚……” “各睡各的。” 虽有不甘,但也为了不让别人传闲话,她只能忍一忍。 用餐时,石墨想坐在陶影隔壁,想到早上的对话,她还是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虽然吃着同样的饭菜,可瞧着陶影碗里的,总觉得就是更美味。 闲时,陶影倚在软榻上看着她的锦鲤,石墨在院子里忙活。一下采些花来给陶影看,一下过来跟她汇报着院子里各个角落的新闻。 学习时,二人关在书房里,侍女不敢叨扰,石墨才得以有些喘息时间。手上的课本才读一页不到,便靠在陶影肩上,讨要关爱。看不下去了便倒在陶影腿上,让她给她辫小辫子。 相安无事过了一天,可到了夜晚,孤零零在自己的卧室里,石墨又失眠了。早上在陶影的被窝里,一切都是温暖的,床单,薄被,身边的人。而现在,除了自己躺着的范围内,都是凉的。 躺在床上,感受到自己手臂、肩膀和双腿传来的酸痛,她才意识到了为什么昨天小妈要让她做那些体罚了。浑身乏力,哪怕她现在有心,也是无力去执行。焦急又无奈,她睁着眼,直到疲惫把她带入梦乡。 炎热的天气终于褪去,徐徐微风拂过院子里的栀子花,沁人肺腑。循规蹈矩了几天,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安抚,石墨越发烦躁。陶影则依然悠然随性,每天赏鱼喝茶,好生自在。 今天教学的科目是思想品德,石墨操着毫无生气的声音朗读着课本。听着石墨死气沉沉的嗓音,陶影悠哉地翻着书。 读到某处,朗读声停止了,陶影抬起头,石墨一脸坏笑看着她。 “不行,继续读。”没等她说什么,她已经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石墨拿起课本,靠过去,“小妈,你看,这里只说了父女、母子、兄妹、姐弟之间才不能做苟且之事,我们都不属于,所以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的。”她兴奋地说着。 “咬文嚼字,是不是又想挨板子了?什么时候你把这种心思放在国文和算数就好了。”卷起手中的书,给石墨当头一棒。 “你可以打我腿或者屁股,然后晚上再给我上药。”石墨笑嘻嘻地腻在陶影身上,大声地打着算盘。 “行,既然你想挨板子,那就给你板子,去墙边站着。”陶影想着石墨几天没挨揍了,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以为自己的伎俩奏效,石墨兴冲冲地站在墙边,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屈膝,背靠着墙,双臂前伸,是石墨最不喜欢的体罚方式。 这下轮到陶影来了兴致,“石墨小姐,要注意言行呀。”她拿着那把竹尺,在少女脸上轻拍了两下。 随后,冰凉的竹尺滑过少女细腻的手臂,痒得石墨浑身扭。 “啪——” 不用太大力,有弹性的竹尺足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嘶——痛——”少女龇着牙。 手臂上先是传来火辣辣的热感,然后是麻麻的电流感,最后是残余的酥痒,正是这竹尺的魅力所在。 “刚才好像还很嚣张?”女人凑到少女的鼻尖前,低声说着。 握着拳,抿着嘴,少女喉间发出委屈的叫声。 变换着角度鞭打,每一下之间都留有足够的时间空隙让少女好好感受着痛感,一条条红痕像丝带般缠绕住少女颤抖的手臂。 “满意了吗?”女人的指尖滑过红肿的部位。 虽然打的部位不是她想被打的,但看到手上被印上美丽的印记,她心里还是开心的。少女嘟着嘴,点了点头。 温热的手掌覆上红痕,被鞭打过的肉放大了热感。 “烫——” 陶影伸手取过案上那块通体沁凉的石制镇纸,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少女的微颤的玉臂,将石面轻轻地贴按在泛红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石墨长叹一口气。 “好了,下次再想嚣张,就要想起今天的痛,知道了吗?” 陶影摊开手,石墨见状就立马扑上去。蹲久了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正好让她跌进了柔软中。 站稳后,她埋进陶影的颈间,蹭着,嗅着,哼哼唧唧地假哭着。 “我们的小石墨委屈坏了,是不是?”女人轻抚着少女的发丝,少女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要是委屈坏了,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和小妈睡?” 陶影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小家伙赢了。 礼物 石墨成功用白天的肉疼换来了陶影的心疼。晚膳后,她眼中泛着泪光,控诉着手臂疼。看着红肿的面积几乎占据了整片前臂,陶影只好答应为她上药。 石墨故意把房间调得昏暗,换好睡裙,等着陶影。没想到她一进屋里,就将所有灯打开。 上次被骗了,这次不能再被忽悠了。 在橙黄的灯光下,石墨多了份娇柔。她嘟了嘟嘴,看起来倒不像是计划被打乱的样子。 两个人侧坐在床边,女人抓着少女的手腕,放在自己腿上。敷上热毛巾,用手揉搓着。 “烫要跟我说。”她抬起睫毛,发现少女脸上净是得意的笑容,“把你宠坏了。” 她故意用力按了一下,少女吃痛地咧了咧嘴,眨了眨眼,冲她撒娇般地笑着。她知道她是被爱的,她眼里只有那个爱她的人,就像明月洒落的柔光,让她浸染在醉意中。 少女明亮的眼眸里充满着爱意,她对她的爱总是那么的明目张胆,目标明确。在含蓄的成年人世界里,这让她羞于接受,但又不忍拒绝。躲开她的目光,继续捏着掌中的手臂。 手背放在女人的大腿上,随着按捏,隔着布料,磨蹭着女人的大腿。不敢太明显,轻微地挪动着手指,只为感受她的体温,眼底逐渐泛起桃色。 女人不以为然,以为只是单纯触碰,继续专心地捏着少女的手臂。 毛巾凉了,石墨变换了姿势,好让陶影更顺手。抬起一条腿,跨过陶影的大腿,踩在另一侧的床上。将她侧身置于腿间,靠上她的肩,递上另一条手臂。 “坐没坐相。”陶影瞥了她一眼,将热毛巾敷上身前的手臂。 石墨啄了一下她的肩,靠了上去,看着她的背,手上描着她长衫上的花纹。 “别乱动!痒!”陶影扭了下身子。 少女轻笑,抚上她的背,摸着刚才描过的地方。手掌从背滑到腰,模仿着女人的力度,她也捏着女人的腰,缓而柔。 被少女用着自己的方法对待,女人陷入一阵娇羞,自己平时有那么撩人吗? 女人看似平静的表面,实则早已暗潮汹涌,“擦药了。”她拿开毛巾,捏了捏少女的手。 “好像好多了,不用擦药了,睡觉吧。”她搂紧她,头搁在女人的肩上,轻柔地说着。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女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你起来吧,我去换衣服。”她颤着嗓音。 少女放开手,女人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屏风后。 衣柜的门被打开,房间安静下来。 扫过自己琳琅满目的睡裙,陶影陷入了思考。睡裙上的蕾丝挑起来她身体上的某些记忆,耳朵开始微微发烫。手指拨过所有衣物,最后定在了一件保守的丝质交领长袍上。 陶影只有在冬天才会选择交领长袍,因为她觉得穿起来很像老太太。 穿这件,总能打消她的念头了吧? 床上,少女往枕头下塞进什么东西,钻进被单下,抱着膝盖。她听着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期待着今晚的礼物包装是哪样款式。 徐徐走来,光影浮动,在墨绿色的长袍下,陶影那凹凸有致的线条依然显而易见。 对上少女的目光,陶影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 “快躺下睡吧。”陶影平淡地催促着少女,将多余的灯熄灭。 石墨没回答,带着微笑,目光跟随着陶影。 她耐心地等着,等陶影走到床边,上床,盖好被子,在她躺下前,动身跨跪到她身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动作,她迅速伸出一只手抵着前倾的少女,“小祖宗,你又想提什么要求?” 她害怕了,她害怕极具天赋的少女将她自己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她害怕自己也会像少女一样沉沦,像少女一样释放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甜甜地笑着,少女不顾疼痛,继续向前。女人担心戳痛她,一步步开始退让,一点点继续升温,直到她无路可退。 少女将自己的枕头塞到女人身后,鼻尖轻轻刮过女人的,几乎要吻上去,“小妈今晚好香,好美……” 贴上她的唇,“就好像,我的礼物一样……”她舔开女人的双唇,轻咬着她的唇。 礼物……特意挑了自己最丑的睡袍,居然被少女称作礼物,女人觉得不可思议,可又因为得到少女的痴迷而感到兴奋。 靠在枕头上,女人迎合着少女的索取。她感受到了少女的克制,克制中透露着她藏起的那股狂热,一下下挑拨着她的心弦。 少女的心机对女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份礼物?顺从着她,如同捏着礼物的丝带缓缓抽出,她期待着,但自己心里也悄悄画着防线,防着少女让她招架不住的狼性。 感受到了女人的完全放松,少女一点一点从她脖子开始,用嘴,开始了她的创作。厚重的长袍对于少女来说根本不是阻碍,嘴每到一个新位置,先贴着往底下的皮肤吹着热气,再亲吻一下。每个被眷顾过的地方都带着余热,慢慢散去,则变成了湿凉。 正当陶影准备开始接纳胸前的进攻时,石墨突然换了个方向。从右手的手指开始,被少女握着,一路开始亲吻。她的唇经过手臂,右肩,锁骨,左肩,最后结束在了左手的手指上。 摸不清少女的套路,女人已经意乱情迷,微张薄唇,已经忘记了她一开始要拒绝的理由,开始享受着少女的服务。 “小妈……”她唤着。 “小石墨……”她也唤着。 “让我猜猜今天的礼物是什么?”她轻笑,开始向高峰侵略。 隔着衣服,在乳肉上轻啄,特地避开顶峰。鼻息悬浮在峰顶,一股暖流吹在上面,印出了那高耸。 每一下的进攻,都让女人更加深陷少女布下的陷阱里。 “小石墨……你猜到了吗……”少女像是生手的园丁,在她身上埋下一颗颗欲望的种子,但又不给予彻底的灌溉,她看向少女的眼神充满着渴望和焦急。 “我猜,小妈是不是准备了香甜的奶子,给我当睡前点心?”她的脸蹭着那布料下的凸起。 那原本是不起眼的触碰,但对于被折磨已久的陶影来说,这如同一场甘霖。“唔……那你快吃……吃完睡觉了。”听到少女嘴里的那些羞耻的浑话,她不受控地流出情欲的液体。 听出来陶影急了,少女眯着眼,“那我就开始拆礼物了。”说着,少女叼起那长袍的绑带,一根根扯散。用手探入衣襟,拨开,露出了两个圆润挺拔的雪白。 “妈咪……你好美……”双手握住,将乳肉捏到从她的指间溢出,松手后又缩回去。 深呼吸着,陶影感受到了腿间的变化,难耐无比的她,捧着石墨的脸,挺着胸,引导着她去怜惜那可怜的地方。 石墨伸着舌头,渐渐地向那耸立的顶峰探去。 “啊哈……”接触的刹那,陶影将少女按向自己。 终于得到了热烈的爱怜,哼叫声不停地从陶影鼻腔发出。久久被吊着的胃口终于得到满足,大脑散发着愉悦的信号,哪怕没有抵住任何东西,女人的胯也一直在带着节奏摆动着。 听到了赞赏的声音,少女用着女人喜欢的方式,也更加卖力地服务着。 “快到了……不要停……”她似乎能看到终点的极乐,不想少女就此松嘴,她喊叫着。 “妈咪的奶子好香……又大又圆……让人爱不释手”指尖搓捻着茱萸,唇舌嘬弄间啧啧发响,少女太懂得应该如何去讨好这具早诱人的身躯,每一记吮咬都恰好落在了女人的命脉上。 被淫靡的气氛包围,陶影紧紧抓着床单,剧烈颤抖着。她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欲望之下,感受着身体被少女操控,自己更深层的欲望被暴露了出来,她既害怕又享受着这种羞耻的感觉。这种堕落和自己平时矜持的感觉背道而驰,而少女全然接受了这样子的她,她自以为的脆弱,竟然成为了让少女兴奋的指令。 她闭眼,不再忍耐,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意识被抽空,只剩下奔往极乐的念头。 数十秒后,那紧绷的身体瘫软在了床上。看着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石墨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比之前的更加浓郁。她四处嗅着,肋骨,腰间,小腹,大腿,最后停在了大腿根处。 长袍完全被顶开,陶影赤裸的胴体被展现出来,唯独腿间仍被布料遮掩。 眼看陶影还没回过神来,她不敢贸然行动,只是靠近布料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 感受到异样的陶影瞬间惊醒,按着下体,“不可以!” 舔 那味道如同媚药般,在少女的意识里炸开了花,让她飘飘然,却不知所措。她呆滞地沉浸于自己的幻想里,探索着这让她抓不住的感觉。 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让自己满足? 就在她晕乎乎准备靠近时,女人的一句“不可以”,猛然将她鞭醒。 聚焦到眼前潮红的身体,无力的手,激起的乳尖,含着水光的眼神。这不像是拒绝,更像是邀约。 脑海里闪现出一个邪魅想法,似乎这样子的阻碍会让小妈有更高的兴致。毕竟一开始,小妈也不允许她直接的触碰,可现在,小妈会主动将自己送上。循序渐进,是小妈喜欢的方法,那她就按照她的喜好一点一点,将她吃干抹净,占为己有。 “那就不可以……”有了新计划的她,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地继续在女人身上探索,找到让她们都满足的方法。 她避开亵裤覆盖的位置,迷恋地蹭着她的大腿。 “呃……你要睡觉了……小石墨……”刚从高潮回过神来,又触碰着那么私密的位置,陶影无力地警告着。 “没吃饱呢,怎么办?”抱着她的腿,眼睛锁死在那浸湿了的裆部,她缓缓地说着。 还是被她发现了,她的小石墨发现了桃源,这下,可真要命了。一想到刚刚那灵活的舌头要探到自己的下身,酥麻的感觉从陶影脑后散发出来,游走在她全身。 感受到了手中的大腿又在悄悄地收紧,石墨开始轻咬着大腿内侧细致的皮肤。 “啊!不要……”她挪开大腿。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动作让那湿透的软布与底下的皮肤完全贴合,轮廓清晰可见。石墨见机撑住她的大腿,让她不能逃离,也不能反抗。 轻吹一口气,好似皮影戏般,布料底下透着鲜艳的色彩,“妈咪的亵裤都湿透了……”她抬头。 “不要看……”自己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她的小石墨眼前,她闭上眼,不敢与其对视。 “那就不看……”说着,她又忍不住凑上去吸了一口气,“妈咪小穴的味道也很好闻。” “不要再说了……”湿布底下不争气地又吐出了更多液体,顺着已经饱和的织物向下滑,让她股间的水渍慢慢扩大。 她不想承认这些淫荡的话语让她兴奋,特别是由她带大的小石墨嘴里说出来。 “妈咪明明很喜欢,我都看到了,妈咪的小穴流水了。”少女细细的舔着大腿的皮肤,当作它是眼前的佳肴般,用舌头拨弄着。 “呃……嗯啊……”大腿传来的快感让她蜷缩着脚趾,她本能地想开口抗拒,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让身下的人更加兴奋。 高潮后本就敏感,源源不断的刺激让她再次徘徊在发狂的边缘。在半透明的布料后,肉瓣卖力地张合着,发出“哒哒”的水声,邀请着少女,一步步往前。 “妈咪……”那诱人的香气逼着她靠近。 少女与女人之间,只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那是女人最后的矜持。上面刻画着一副美丽的风景,烈日正中,下面正是蜿蜒伸展的山脊,山脊间座落着一片湖泊,深不见底。看似山峦,闻似桃源,那腥甜的气味让少女垂涎。她双唇微张,热气犹如春风吹过,画布上的湖泊水波涟漪。 少女轻颤睫毛,鼻尖贴上红日的位置,蹭着嗅着,双手压着大腿,传来女人的喜悦。舌尖从下划至上,开始轻轻地舔着,感受着底下微微抽动着的热气。 “啊——”陶影叹息,她意识到了那层织物是她毫无意义的抵抗,反倒是她登极的累赘。虽说阻隔单薄,可依然让触感模糊,如同隔靴搔痒,她想要真切地感受到她的爱。 “小石墨……大力些……”她抬着胯,将弱点送到少女舌头上。 “是这样吗?”舌尖压进山脉之间,重重地往上舔,浸湿的液体被挤压到舌苔上,拧干水的纤维刮蹭着谷底,头顶上传来一阵阵的呻吟。 听到女人舒畅的声音,少女抬起头,看着诱人的胴体扭捏着,舔了舔嘴,品尝着女人的甘甜,感官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妈咪的小穴……好甜……”吸溜着口水,她故意说给她听。 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失控,陶影也放弃了挣扎。 “嗯……我的乖乖,继续舔……”女人摩挲着少女的头发,抚上自己的胸脯,将硬玉夹在指尖,揉搓着。 舌尖探去另一条山谷里,如法炮制,果然听到了同样美妙的声音。少女舔得贪婪,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馐美食,恨不得把盘子上的每一点残渣都舔干净。 “妈咪好淫荡……小石墨好喜欢……”她笑看着与平日不同的陶影,喘着粗气,她喜欢这样的小妈,以后要让她更多地呈现出来这样的姿态。 被自己的小石墨指出淫荡,倍感羞耻的女人咬着唇,她也不想,可是在少女持续舔舐的进攻下,她逐渐瓦解。 “继续……乖乖……舔妈咪的小穴……妈咪好想要……”她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她向上扯着亵裤,让画布夹进山峦之间,摆了摆腰,摩擦着红日的位置。湖泊被挤压至变形,画布上渗出水渍,画布边缘也溢出更多的湖水,顺着弧度流下。 石墨看呆了,盯着屏障后的粉嫩,目光跟随着渗出的液体,直到要滴落在床单上,她才反应过来,不能浪费。宽大的舌头猛地舔上去,包裹住整片山谷,将湖水全数纳入。她用舌头钻着亵裤,仿佛要把织物顶进湖里。津液与湖水混为一体,晕开在图画上。 “啊哈……小石墨好棒……我的小乖乖……”女人将少女按向自己,只为让那舌头再深一点。 少女的脸上沾满了女人的气味,让她越发着迷。舌头沿着湖边打转,捅进,嘬干亵裤上的汁水,用舌头顶着稍干布料,在湖里磨蹭着。用不了多久,湖泊再次被填满,湖里的深渊夹着少女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水来。 “我的小乖乖……嘬妈咪的小豆豆……要快到了……”已经神智涣散的女人抬起头,压着臀,将肉芽喂到少女嘴边,她想看着自己的小石墨把她送上顶点。 陶影的主动让石墨接近于疯狂。她双唇抿着肉芽,用力一嘬,像是要把她灵魂吸到出窍。这个动作毫无预警地掀起了海啸,将女人击翻在浪潮中。可少女还不知足,用舌尖抵住那跳跃之处,疯狂的上下滑动着,不管女人怎么推她,她都没有松口。 女人的视线模糊,如同溺水一般,一次一次被浪潮压下,得以浮起时急促地呼吸着,很快又被海浪淹没,处于窒息的快感中。 高强度的嘴部运动让少女的脸颊发酸,她终于停下来,揉了揉脸,津液不停地分泌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要不行了……”她这才听清女人口中的呢喃。 石墨将湿哒哒的脸贴向陶影,对她亲了又亲,蹭了又蹭。恢复意识后的陶影闻到属于自己的腥甜,羞耻地闭上眼偏过头去。 “你要去洗脸了……”她如同散了架的骨头,动弹不得。 “不要洗……我喜欢妈咪的味道……”石墨顺着女人的身体一点点亲下去。 “我不行了,不能继续了……”陶影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口头拒绝着石墨。 “不继续了,就想亲亲妈咪。”她像小鸡啄米般,避开敏感的部位,亲吻着陶影身体的每一寸。 陶影在温柔的点点触碰下昏睡过去,可石墨她自己却还意犹未尽。 撩起睡裙,她赤裸着下身,大腿之间全是滑腻,她刚才双膝跪着的地方也是两滩水渍。原来她在等陶影换衣服期间,为了不弄脏亵裤,早已将它除去。 看着女人疲惫的样子,少女内心是满足的,可身体却是空虚的。也怪她,过度的索取,让她的小妈太累了。她靠着陶影的身体,汲取着她的气味,想象着她的爱抚,尝试将自己燃尽。可她刚经历完大起大落,光靠自己的这点技术,她迟迟不能满足,反倒更加难耐。 她需要更大的刺激。 大腿蹭到了女人的手,身体起了异样的感觉,是她所寻找的疼爱。偷偷看了眼熟睡的女人,她跪坐在她身边,捧着她的手心,垫在身下。双腿分开,缓缓下降,直到贴在她的手掌上。身体轻轻摆动,女人的手掌逐渐变得润滑。 随着石墨渐渐进入状态,房间里也回荡着少女的娇喘。 不知道要是小妈发现,她会不会罚她。 明知故犯,对少女来说是个非常刺激的想法,而当事人还在睡梦中,对此毫不知情,让她更加血液奔腾。她加大力度,碾压着陶影的手掌,一只手捂住嘴,绷直着身体,释放出最后一点的烟火。 倒在床上细喘着,石墨本想就如此睡过去,可她想到两个人身上难以掩盖的痕迹,万一明天起来被侍女看到就不好了。她披上睡袍,在院子的主屋里找到了热水壶和毛巾,给她们俩清洁身体。至于那斑驳的床单,她只希望明天侍女看到时,已经看不清水渍了。 早安 第二天,夜幕还没完全褪去,石墨靠着陶影的肩膀醒来,在那肩头轻啄。她没有贪恋,在侍女来到之前,溜回了自己房间。 从小,石墨就是在这个别院里被奶娘带大的。在八岁时,奶娘告老还乡,她被迫要自己一个人睡。侍女会先把她哄睡,再离去。可每逢刮风下雨的夜晚,年幼的石墨会被雷声惊醒,一个人裹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边哭着,一边拍着自己,就像小时候奶娘哄她一样。 好在,这样子的日子并不长,没几个月,陶影便搬了进来。石墨费尽心思讨好着她的小妈,她希望小妈能喜欢她,这样晚上就有人能陪着她睡觉。 待她们逐渐熟悉彼此后,有一天下着暴雨,石墨让侍女准备了糕点,邀请了陶影来到主屋一起享用。 “小妈,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睡呀?”石墨把糕点全数推到陶影面前。 见陶影没有立马答应,石墨又补充道,“或者,你来我房间,等我睡着了以后你再走……” 陶影看了看外面的倾盆大雨,又看了看眼前委屈的小不点儿,“你是不是害怕打雷呀?”她笑着问她。 女孩蹙眉点了点头。 “那我吃了你的点心,是不是就要答应你的要求呀?”陶影见她可爱,继续逗她。 女孩急忙摇头,“你陪不陪我都可以吃点心,这些都是给你的。” “哦?全部都是给我的?那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呀?” “好处……好处就是……”石墨害羞地低下了头,“想让小妈喜欢我……”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简单,陶影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今晚我可以陪你睡,以后你要是害怕,我都可以陪你睡。” 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话,石墨起初天天晚上都找着理由害怕,陶影哪怕知道她在撒谎,也会答应陪她一起睡。因为宅院里冷清,晚上她一个人睡也会觉得孤独,多一个暖呼呼的陪伴也不错。 随着石墨逐渐长大,陶影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天天晚上粘着她睡也不好,才立下规矩,每当新月和满月之时,或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她才能过来一起睡。 躺在床上小憩半刻,忐忑的石墨没有睡着。回忆起昨晚,当时情欲当头,似乎自己有点过于大胆,不知道小妈会不会因此怪罪自己。 听到窗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她才懒懒地爬起。打开屋门,侍女便迎了上来。 “备水吧,我想洗澡。”吩咐完,便走向后院里。途径两株栀子花,发现已经有几朵开始盛开,清雅幽香,带着点甜味,让她嘴角微翘。 看向无人的后院,“四太太呢?”她故作不知地问着。 得到了陶影还没起床的答复,她便让侍女等到四太太起床后再去准备早膳。 在别院的另一个厢房里,意识朦胧的陶影将手往右边探,发现薄被是凉的。睁开眼,房间里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对于昨晚的细节,她记不太清,或是羞于回忆,或是不敢面对。她注意到了自己整齐的衣着,没有半点粘腻,仿佛昨晚只是一个春梦,可身体上的痕迹做不了假。 不用猜测,一定是昨晚石墨替自己清理的。她抿嘴笑了笑,看来小家伙长大了,知道照顾人了。 她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刚踏出房门,就见到迎面而来的石墨。 “小妈早安!”石墨礼貌地打着招呼,手里捧着插上栀子花的花瓶。 迎面而来的清香与甜美的笑容,陶影愣了一下,“这下规矩就对了。”她笑着。 “要用膳吗?我见小妈还没起床,就没让她们去备。”少女将花瓶举到女人面前。 陶影前倾,用手将香味扇向自己,“你下次要是饿了,可以自己先吃,不用管我。我倒是想先沐浴。” “我刚刚洗过了,热水要重新烧,我再去给你摘些花瓣,等会给你泡澡用。”少女晃了晃手中的花瓶,“放卧室吗?” “嗯,跟我来吧。” 石墨跟着陶影,前脚进卧室,后脚陶影就将卧室的门关上了。 听到房门关上,石墨紧张地咽下口水,“放这里吗?”站在梳妆台旁,她扭头,观察着陶影的表情。 “就放那儿吧。”她柔和地说着,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向她走去。 陶影慢慢逼近,石墨背靠梳妆台,无处可去。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心虚的表情,逃避着女人直视的目光。 女人站着少女面前,少女低着头,手撑着身后的台面。 “你在怕什么?”女人开口,温柔中带点威胁,将她的话打断。 “对不起……”她的声音细如蚊子。 女人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你为什么要道歉?” 少女闭着眼,不敢直视女人,也没回答。 见少女闭着眼,不肯看自己,女人就觉得好笑,晚上胆大如虎,早上胆小如鼠。她的手攀上少女的肩膀,滑到脖子,痒得少女缩起肩膀。 “你昨晚在哪睡的?”女人慢条斯理地问着。 “我昨晚跟小妈睡的呀,早上……呃——”听出了女人的意思,少女极力解释着,可没想到,女人竟捏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揉捏,把她的思绪一并捏成粉末。 “早上怎么了?”女人看着少女闭着眼,又怕又痒又享受的模样,指尖重重地捏了一下。 “早上……我醒的时候……她们还没来……我就回房间了……”少女几乎把被摸的耳朵靠到了肩膀上,一边娇喘,一边说着。 “为什么要走?”女人松开手,手掌又滑落至少女的脖颈,握住。指尖传来少女的心跳,很快。 “不是……不是为了要避嫌吗?”她诚恳地答着。 “真的……只是为了避嫌?” “真的……” 获得肯定的答案,女人才满意地将手拿开,转而抚上少女的手臂,“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后悔?什么后悔?她在说昨晚的事吗? “昨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少女的嘴巴跑到了脑子前面,犹豫了一下,这种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你只是什么,小石墨,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看着别人,知道吗?” 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她打量着眼前女人美丽的脸,似乎没有半点怒气。可是她也知道,这个女人生气时完全不需要把情绪放在脸上。 “小妈……你没生气吧?因为昨晚的事情……”话说到一半,她在想,是不是应该要跪着问,这样至少腿不会发软。 看着石墨发虚的样子,看来昨晚那一出也不全是预谋。 “那你说……昨晚……你做了什么?”她抚着石墨手臂的手也慢慢收紧。 面对陶影的压迫,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上来,羞耻,佩服,满足,害怕,心跳快得让少女有点发晕。脑海里飞速放着昨天她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她从前万万不敢的逾越之举,哪一件,她都没脸开这个口。 见少女已经吓到说不出话来,陶影手上重重一捏,嘴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等你想好怎么回答再跟我说,我饿了,用膳。” 望着女人窈窕的背影离去,少女缓缓地坐到了梳妆椅上,喘着大气,想着女人到底想听到怎么样的答案。 月事 陶影的那句话无疑让石墨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尽管如此,石墨还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摘来栀子花给陶影泡澡。在那以后一直回避陶影,每天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直到石墨的月事来袭。 这日,陶影在书房里画着扇子,眼看早晨都要过半了,也没见石墨起身,便上前查看。 推开石墨的卧室门,发现她在床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她连忙快步走前。 跪在床上,抚摸着石墨湿凉的额头,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来月事了也不告诉小妈一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她躺下,贴着她的身体,将她包裹起来。 少女没有动,只是虚弱地发出小动物般撒娇的声音。 “我让她们给你煮点红糖姜水,给你备些甜食,再叫人给你艾灸一下,好不好。”她贴着她的耳后,依然一下一下地摸着她。 “好……”被拥抱着,石墨在浑身发冷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似乎肚子也没有那么痛了。她翻了个身,钻进了陶影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小妈两天没抱我了……”她像只小猫一样在她怀里蹭着。 “让你想好了再跟我说,又不是让你什么事都不要来找我。”她握着她发凉的指尖,轻轻吻着。 “唔……”石墨听了更难过了,埋进了那柔软里使劲蹭着。 “都开始拱我了,看来有精神了嘛,那我去让她们准备东西。”说着陶影准备起身,但被石墨紧紧抱住。 女人捧起少女的脸,从眉心一路啄到嘴唇,“我得要让她们给我的小石墨做早膳呀,吃完我再抱你,好不好。” 石墨这才肯松手,又团回了刚才的姿势。 临走前,女人翻开了薄被,看了眼床上的血渍,“先擦个身子好了。” 吩咐完侍女,陶影摘了两朵栀子花,放到了石墨的房间里。坐在床边,招揽石墨躺在她腿上,等着侍女将安排的东西送到。 先送进来的是玫瑰花茶,陶影倒了小半杯,细心地吹凉,递到石墨手上。茶刚入口,火盆和热水也送到了。 虽然小腹还在绞痛,少女依然带着浅浅的笑容,眼泪快速聚集在眼眶,随之滑落。 女人察觉到了少女气息的变化,转头,一颗泪珠砸落。 “怎么了我的小石墨,是不是很疼?”她取过杯子,用力将她揽进怀里,“我的小可怜,受苦了。” 听到“受苦了”三个字,排山倒海的委屈将石墨压垮。回想起她每次在学校遭受的苦难,没有小妈的疼爱,没有小妈的照顾,还被同学笑她矫情。许多次,她想回嘴,她一点都不矫情,那只是她对小妈极致的思念。但她没有反驳,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同样是被家里人爱,同学父母给她们的爱和小妈给她的爱是如此的不同。 “之前……学校,都是……一个人……”少女伏在女人胸前泣不成声,眼泪很快把她的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陶影的心被哭乱了,在送走她之前,她没意识到这对她们俩代表着什么。可现在见到少女如此委屈的样子,她也在自责自己没有意识到对她的依恋有如此的深。一时间,她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想到石墨在学校里是刚刚那副虚弱无助的样子,她偷偷抹掉眼角的泪,心隐隐地在发痛。她拥紧少女,将她按向自己心脏,才能好受些。 “不要再让我离开你好不好……”少女紧攥着女人身后的布料,撕心裂肺地嚎着,“我不想再一个人……” 陶影喉咙发紧,闭上眼,泪珠滑落,打在少女发顶。深呼吸着,顺着呼气,挤出一个“好”字。脑中立马浮现了石墨出嫁的画面,她穿着红嫁衣,哭得梨花带雨,不顾夫家的阻挠,质问着她,为什么要食言离开她。这个画面让她窒息,她摇头,要将这个画面甩走,可身下的凄惨的哭诉一直把她拽回去。 侍女敲了敲门,端着早膳进屋,看到泪流满面的陶影和痛哭流涕的石墨,速速放下餐点便退下,不敢再打扰。 女人看着关上的木门,擦着眼泪苦笑着,“这下主宅的人就能听到石墨小姐和四太太,两个人抱着痛哭流涕的新闻了。” 石墨抬头,看到陶影脸上的泪珠,撑起身子,吻入嘴中。 看来眼泪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小妈在哭什么?”少女摸着女人的脸,就像女人安抚她一样。 女人被少女一会儿孩童,一会儿成人的模样逗笑了,“小石墨哭什么,小妈就哭什么,帮着你哭,这样你能哭快些,哭完就能用膳了。” 少女也被逗笑了,“那谢谢小妈帮忙,我哭完了。” “你想先擦身子还是先吃东西?”陶影笑着替石墨抹去泪痕。 得到先擦身子的答复后,陶影将汤瓶,瓷盆,圆杌都拿到屏风后面。回头又从衣柜里拿出一身保暖的衣服和月事带递给她。 “先把上衣穿上你再擦,不要着凉了。”陶影叮嘱着。 石墨把梳妆台的凳子端到屏风外,“小妈坐这里陪我说话,好不好。” 陶影坐在凳子上,听着少女在屏风的另一侧换着衣服,不忘叮嘱她小心着凉。 “知道啦!来月事真麻烦,我也想像小妈一样不来月事。”她嘟囔着。 “来月事才是身体正常,小妈不来月事是身体不好,不要去羡慕这种东西。” “小妈看起来就很健康的样子……”嘟囔着,她擦去皮肤上的血渍。 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后,小腹又一阵绞痛,疼得石墨又缩回了床的角落里。 女人见她那难受的样子,端着餐盘,放到了床边,“坐过来吧,小石墨,小妈喂你吃。”她端起瓷碗,舀了一勺红枣桂圆小米粥,吹凉。 少女捂着肚子爬到床边,萎靡地跪在女人身边,张嘴,吃进一勺小米粥。少女靠着她的肩膀,咀嚼着桂圆。吞下后,她又被喂了一口。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生病了,我也是这样喂你的吗?”陶影感叹,她的小石墨长大了,她自己也长大了。 咽下小米粥,少女摇摇头,“小时候不是这样喂的。”她把陶影手上的碗放下,把自己塞进她的怀里,再抓着她的手抱住自己,像抱着婴儿般,“是这样的。” 石墨的行为令人心生喜爱,女人笑得埋进了她的头发里。 “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儿,现在我这么抱着你,怎么喂你呀?”她还在笑着。 石墨看着女人的眼睛,扁着嘴,疯狂眨眼,暗示。 陶影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但看到少女的眼珠子一直向下看,“不行!”她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就试试,万一可以呢。”少女嘀咕着。 接着,她爬到了床头,招手要女人挪过去,“你靠着床板,我就可以躺你怀里了,然后你就可以喂我了。”她脸上挂上了大大的笑容。 “我看你状态很好嘛,很好就到桌边吃。”说着,陶影装作要起身的样子。 “啊!痛!小妈!抱我!”她耍赖似地倒在了枕头上。 陶影宠溺地看着在床上打滚的人,还是凑了上去,“你这样被主宅的人瞧见了,她们指不定怎么编排我没把你教好呢。”拍了拍她的屁股,将她揽进了怀抱里。 “看见就看见,我有小妈爱,她们没有……” 少女嘟囔了两句,吃进递到嘴边的粥,刚才想到的所有委屈全部都烟消云散。 新衣服 夏风徐徐,拂过比墙头还高些的栀子花,清甜的花香被送进别院的每个角落。连前来传话的侍从都忍不住站在门口多寒暄几句,只为享受这芬芳馥郁的清香。 穿了几天长袖长裤的石墨换上了清凉的棉麻长衫,兴奋地踏进院子,展臂仰天长叹。这舒适感,仿佛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自由地呼吸。 陶影听到声音,打开房门,眼神跟刀子似的。 见到小妈出门,石墨立马收回了手,轻叹一声,“夏日,还是穿长衫舒适。”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对面的陶影能听到。 带着笑,陶影没有责怪,走向别院大门,少女也快走跟随其后。 在主宅里的走廊里,二太太,三太太有说有笑地走在前头,身后的女儿们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主宅的四个人正好与别院的二人打了个照面。 陶影礼貌地打着招呼,石墨也大方地给两位太太们和姐姐们请安。 二太太听到后面两位小姐没有声音,转头提醒着,“来,给你们四太太打个招呼呀。” 陶影比两位小姐大不了几岁,但比她们大了一个辈分。 “四太太好。”声音极快地略过称呼,直接跳到了好字,眼角挂着轻蔑。 “两位小姐你们也好。”陶影倒是从容,毕竟她不受待见也不是第一天了,但她也没想用自己的辈分去压下两位小姐的气焰。 “哟,四太太呀,这是好久没见了。”三太太似乎心情很好,主动跟陶影攀谈。 “眼看都月底了,是要一个月没见了,本以为过几天家宴又可以和太太们叙旧了,没想到今日遇上了。”陶影笑着回她。 “石墨也是好久没见了,放假功课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问两位姐姐呀。”二太太见陶影身后的石墨站得端正,便有意打压。 身后两位小姐彼此对视一眼,掩唇而笑,看样子是知道了石墨被退学的事情。 “谢谢二太太关心,四太太有辅导我作业。”在陶影身后,石墨一副自然得体的姿态,语气温顺礼貌,一点也没有当时被退学回家的萎靡。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四太太可真是,辛苦了。”三太太望了一眼二太太,又看向陶影笑着。 “石墨小姐底子好,举一反三,学得快。教起来还是省心不少。”陶影嘴角微翘,慢条斯理地说着。话语里是她一贯的从容,掺杂了些护短的意味。 少女强压着嘴角,双手紧握放在身前,耳尖微红,极力掩盖着自己被偏爱维护的小欢喜。 这时,一位侍女从会客厅走出,“四太太,石墨小姐,大夫人有请。” 陶影闻言,微微颔首,含着笑,朝两位太太点头,“那便不多叨扰了,不好教大夫人久等,各位家宴再叙。” 离场前,石墨微微鞠躬,跟上陶影的气场,挺胸走过四人,仿佛她也是这主宅的主人似的。 会客厅里,陶影和石墨换上一套又一套的新衣服,裁缝在她们身上比划着,检查着衣服是否合身。 石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与小妈平日里类似的修身长衫,有些不习惯。 “石墨这件做的不错,穿着真是标致。”大夫人前来打量着石墨。 听到大夫人对少女的称赞,陶影也走出来。 少女的目光一下子锁死在女人身上的黑色光缎上,看似低调的面料毫不吝啬地展示着她的凹凸有致。直襟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花扣整齐排开,让石墨的眼光在每一颗上徘徊。 “太棒了!尺寸都做得合适,这两件留宽裕点舒服。”裁缝眼里满是对自己手艺的欣赏。 女人看向石墨,仔细从头看到脚,亭亭玉立,眼光里透着赞许。 隔着大夫人和裁缝,两人对上眼,陶影似乎看穿了石墨的心思,随意地微笑着,缓缓眨了一下眼。石墨立马移开目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观察着哪里在发红。 下一套,石墨换上了绿意盎然的袄裙,舒服的面料,穿起来冰冰凉凉的。 “这套孩子穿着显老气了些,不过好看还是好看。”大夫人打量着。 听到石墨被说老气,陶影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天稍微凉点穿这个刚好,小姑娘家的,保暖些是好的。” “还是四太太想得周到,这老祖宗的衣服现在说是老气,可我小时候不也是这么穿的,就这么穿挺好的,”大夫人笑着。 每一套新衣服都要换上,被品头论足,等得石墨都要累了。趁着大夫人和裁缝没在看,她朝陶影嘟了嘟嘴,表达着不满。 女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忙活着自己的衣服。 几个小时的试衣下来,回到别院,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等着她们。 守了一天规矩的石墨非常想松懈下来,可又不敢在陶影面前撒野。 “在主宅待上几个小时真的很耗元气。”石墨一边给自己夹菜,一边感叹着。 “你有没有想过,主宅那些人,关在自己房间里,可能也是你这个状态。” “你说那些太太们?我不信,我从小她们就是这样,姐姐们也是,唯独大姐我没见过几次,因为在我还小的时候她就出嫁了,所以性格也不好说,不过见她的时候她对我也很客气。”手里拿着筷子,只有说完了,她才敢往嘴里送食物。 “今天规矩倒是记得挺牢的,那我就勉强不罚你了。”陶影缓缓地说着。 石墨瞪着大眼睛,不敢相信今天自己表现得那么好还有要罚的部分,碍于嘴里食物还没咽下,她不能开口说话。 “今天早上。”陶影提醒。 她恍然大悟,那件事情的确是要挨板子的,吞下口中的食物,“谢谢小妈恩典!” 晚膳后,石墨提议着再试一次今天做好的新衣服,打着吃完饭肚子撑所以要看看衣服上身效果的幌子。 陶影沐浴完,回到屋里发现石墨把三套新衣服都搬到陶影的房间里,身上还穿着一套。 “怎么是在我房间里试?”她坐到房间中央的圆凳上,看着少女穿着衣服在镜子面前转着圈。 “今天都没仔细看小妈的新衣服,小妈也一起试。”少女小步快走到女人面前,拉起她的手。 想着时间还早,陶影打开衣柜,陪着石墨玩换装游戏。 “这次小妈的衣服都不好看,小妈穿起来好看,但是衣服不好看。”石墨抱着胸,托着脑袋,端详着。 陶影不解,看着镜子里的旗袍,“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小妈换上黑色那件,那件是这次最好看的。”石墨不怀好意地看向女人的背影,掩嘴偷笑。 女人想起先前少女第一次看到这裙子时看她的眼神,暗笑着,少女打的算盘她心知肚明。 拆礼物 陶影换上那件黑色光缎的旗袍走出屏风,“这件的布料的确很好看。”她在石墨面前转了一圈。 转身的动作不快不慢,大波浪的卷发随着脚步微微扬起,高光在黑色光缎上漂浮,如同水波荡漾。 少女的魂被这漫不经心的旋转抽了去。 她发现少女的魂像是被钩住了似的,嘴角笑意散开,“小石墨都看呆了。”带着暧昧的语调,她步步靠近。 凑到她脸前,捏了捏她的脸,“好看吗?”她声如气息。 她知道答案,只是故意问,等着她脸红心跳的样子。 少女对上她的眸的刹那,仿佛要被那眼底的暗流吸了去。 “小妈知道下午我看到这件衣服时,在想什么吗?”指尖放上领边的花扣,一个个滑过,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将少女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用指腹描着她的耳廓,笑嗔着。 空气里的栀子花香逐渐浓烈,石墨咽了咽口水,目光转移到花扣上,“我当时在想,我想一颗……”她解开第一颗花扣,“……一颗把它们解开。”又一颗花扣被解开了。 在她准备解开第三颗时,手腕被陶影握住,“上次让你想好怎么回答的问题,小石墨想好了吗?”凑前去,嘴唇轻轻拂过少女的唇,但又没亲上,“别以为你来完月事我就会放过你。” 她的眼神中炽热带着挑逗,仿佛在询问,或是等待,看少女该如何回应这近在咫尺的诱惑。 被握着的手腕发烫,心脏像是被压在了女人的指尖下,疯狂地跳动。 原本以为搁置了这几日,之前的罪案便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小妈还惦记着。不过石墨已经想好了,已经打算好今晚要如何摘取这高岭之花。 解封情欲的花扣就在手边,她深吸气,望着女人似乎有些得意的脸,“小妈上次问我,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眼神里满是桃色的计谋,她借着手腕的力,慢慢后退,将她们带到床边,“我想起来了。” 站在床边,女人意识到了少女想做什么,心头一跳,松开了手。没想到,少女猛地向前揽住她的腰,重心向后一沉,两人都跌到了床上。还没等女人坐起,少女迅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有些时候,我就在想,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看着少女得逞的笑容,陶影甘拜下风。慌忙中,她抓住她的双腕,阻止她继续。 虽然在脑海里演练了很多次,第一次做起来还是胆战心惊,她努力压下紧张,“不是小妈说的,我底子好,举一反三,教起来很省心。”她前倾,埋进女人耳边,喘着气。 少女的主动让她内心澎湃,少女那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呼吸让她兴奋。陶影笑着闭上眼,自问到底什么时候教的她这些。 “小妈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我都对你做了什么吗?”鼻尖摩挲着女人的耳廓,她含住嘴边的耳垂。 少女青涩的触碰,让她身体开始发热。此刻,她渴望被少女占领,等待着少女那热烈的爱意当头淋下。陶影决定遵从内心的渴望,松开了少女的双腕,抚上少女的大腿,用指甲来回挠着。 “那你倒是说呀,呃……小石墨……”感受着少女的舌头滑过她的脖子,轻咬着她的皮肤,留下火种。 少女手抚上那黑色光缎,从大腿滑到胸前,一排花扣逐个解开到腰。 “那天……我像拆礼物那样,将小妈的衣服解开,就像这样。”笑着,翻开旗袍,雪白的浑圆落入眼中。 她没料到小妈会不穿亵衣,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脑海里已经顺着她身体想到别处,呼吸开始加重。之前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见过,可这次它们完整的在眼前呈现,在灯光下,如同世间珍宝般,让她移不开眼。 见脸蛋涨红的少女再次陷入呆滞,跟随着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胸前。 带着玩弄她的心态,她抖了抖身子,“然后呢?我的小石墨?”她挠了下少女的大腿,让她回过神来。 “然后……”她眼眸一沉,握住那抖动的白嫩,吃进那高高立起的红果,像是婴孩般不知餍足地吮吸着,另一只手也抓上那乳肉,用掌心揉搓,力道充满着她的克制。 再次感受到了少女对她的占有欲,酥麻的感觉从脑后炸开,带着她在星星点点的河流里漂浮。哼叫着,她一边摸着石墨的秀发,一边偷偷将剩下的花扣解开。 少女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将脑子里无关的思绪驱逐,没有思考,只是秉着本能的驱使。此刻,她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吃奶……”她低声回答着。 面对身上的婴孩,陶影扮演着堕落的慈母,“嗯啊……妈咪也喜欢……小石墨吃奶……”颤抖着声音,她挺起胸,将软糯送向少女口中。 在吟唱的伴奏下,少女也毫不吝啬地品尝着送到嘴边的珍馐。用舌尖顶着红果,将它揉搓变形,牙齿轻咬,又轻吸着,再重重地舔舐。少女那毫无章法的技巧,让身下的人惊喜连连,难以自拔。 下身已经一片泥泞,她担心会弄脏新衣服,“嗯……小石墨……然后呢?”她催着下一步,期待着她等下的反应。 下一步?那副诱人的山水画又浮现在眼前,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忍不住咬了一下嘴边的白肉。 一股涌泉,石墨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行,会弄脏。”她开始心急地解着衣服。 见她的手一直解不开,陶影便伸手帮助她。去除掉裙子,石墨只穿着贴身的肚兜,下身早有预谋地脱去了。 看来她的小石墨对这档子事,已经很熟练了。 女人将手伸向她腿间,沾湿了指尖,“的确,小石墨这样子是会把新衣服弄脏,也会把我的新衣服弄脏。”她拉开手指,看着细丝断裂,又贴上去揉着。 被摸到身子发软,她双手撑着床,头垂在女人的头发里,浸泡在她的香味里,“小妈……你该不会……”颤抖着,她问出她刚才在思考的问题。 “我该不会什么?”她的指腹画着圈,绕过肉珠,偶尔滑过洞口,指腹被吸附,将润滑铺开。少女也轻晃着下身,追着浪,每当她毫不留情地拿开,不给少女半点甜头。 既然得不到,那她便自己去夺,低着头,她正准备解开剩下的排扣,却发现它们已经被解开了。 这是礼物……是小妈给她准备的礼物。 脑海里,礼物包装下的画面太过于香艳,她的头发晕。直起身子,发抖的手拎起布料,闭上眼,掀开。 看着少女那胆怯的样子,女人笑了,“怎么?不敢看了?是不是要关灯你才胆大些?”她按下少女的肉珠。 突然来袭的快感逼得她睁开眼,弓着腰,眼前,是一片春色等待着她。 “小妈……”面对陶影在明晃晃的灯火下毫不遮掩的诱惑,石墨没有半点胜算。一股血冲上头脑,她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你之后又做了什么?”少女背后的两条衣带被解开,肚兜也随之掉落。 见少女欲言又止,女人钩住她的脖子,覆上她的唇,鼓励着她继续。 沉溺在女人的爱意里,少女后知后觉,开始回应着。 “真的可以吗?”在喘息的空隙,她看向女人,确认着。 “小石墨要什么,妈咪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说出来。”女人勾着她的下巴,来回摸着,眼里满是纵然和怜爱。 狂野的想法像是出栏的野兽,冲散了她的害羞。 舔了舔唇,“想舔……小穴……”她望穿女人的渴望,嘴角挂着笑意。 “好孩子……”陶影轻声说着,仿佛在夸一只听话的小宠物。她张开腿,朝少女展示着她窥视已久的秘境,等待着她的探索。 少女扑上去,抱着女人的大腿轻咬一口,痒得女人花枝乱颤。贴着耻骨,贪恋地嗅着她的味道。 呼出的气烫到了嫩肉,女人一个激灵,抬臀,软肉堵住少女的唇。 顺手捧起臀肉,如同品尝花蜜般,舌头从下到上重重地舔过,将蜜汁全数收入。手中的肉体颤抖着,头顶传来满足的叹息,如同一股暖流滑过少女的神经。 第一次清晰地看到秘境,石墨仔细地研究着。她伸出舌尖,每舔一下,就停下确认一下女人的表现,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亵渎是否得到了奖励。只有女人的表情从满足转换为欲求不满,她才会再次埋头。 得不到持续的刺激,如此折磨,女人扭动着身子,难受地呻吟着。 少女盯着眼前秘境,肉帘大开,大门像是在呼吸般喘着气,水流也越来越快。再次低头,将两片肉帘含入口中,舌头疯狂地左右扫着。 快感一点点在堆积,突然,那嫩肉被轻咬一下,吓得女人叫了出来。 还没等女人说些什么,少女又覆上去,这次进攻着门前的小灯笼。 “啊……小石墨……用力舔妈咪……”哭喊着,女人摇着臀,感受着浪潮的冲洗。 手上传来的震动逐渐加强,少女并不打算那么快结束,正当女人继续乞求时,她戛然撤去。 在浪尖的陶影在高空被突然抛落,女人泛红眼角含着泪,“小石墨……爱我……”她央求着。 教我 如同躺在欲望编织的网上,细丝陷进肉里,却又无力翻身,女人抚摸着少女的脸,“小石墨……”她唤着。 石墨爬到女人面前,吻着她的脸,“妈咪……该教我新东西了……”手指划过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女人细腻的皮肤,探入丛林,指腹在水汪汪的秘境门口轻触。 女人明白少女的意思,将柔软的身子撑起,靠在床头。她抓起少女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来缓解自己的寂寞。 “唔……小石墨……想学什么?想怎么学?”指尖沾上唾液,按在自己另一边的蓓蕾上,推得冻歪西倒。 “抓着我的手,教我……肏、你。”少女直勾勾地看着女人,一个个字慢慢地蹦出。 如此粗俗的词从少女嘴里蹦出,女人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正想训斥,少女抢先开口。 “妈咪的小穴好像很喜欢听我说,肏……你……”指尖传来吮吸感,石墨咬着舌尖,忍着想没入的冲动,轻敲着手指,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它好像很饿,我该怎么办?妈咪?”她舔着女人的唇,进一步挑衅着。 难以无视语言上带来的震撼,羞耻,叛逆和刺激,她喜欢这样狂野失控但又青涩的石墨,就和平时一样,挑战着她的界限,只为了讨打。 “小石墨是不是想挨巴掌了?”女人压着笑意。 少女露出渴望的笑容,“想。”她前倾,让女人更方便惩戒她。 “呃——”一声娇嗔,少女臀肉上多了一个红掌印。那阵热辣辣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不仅没教石墨退缩,反而激得她浑身一颤,眼里粘稠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些。 “现在轮到发糖了……”女人抓住少女的手,食指重迭,“小石墨……看好了……”曲起腿,水汪汪的秘境大门敞开,邀请着少女进入。 被抓着,少女的指腹碾过洞口,沾满花液,缓缓地在洞口进出探着。挠心的痒着实难受,她渴望更多。 “小石墨知道肏字怎么写吗?”女人轻扇着睫毛,魅惑地下着指令。 “知道……”话音刚落,手指被吞入肉中。 带着石墨的手指在花穴中搅和,如同当着少女的面自渎,羞耻感悄然浮现。从小到大,她教会小石墨许多东西,如今,她在手把手教她如何取悦自己。如此背德的亲昵,让一种剧烈的刺激感在体内炸开,沿着神经蔓延至全身。抿着唇,她压抑着呻吟,可肉壁蠕动出卖了她。 压着少女的食指,在花穴入口转了一圈,浅浅地前后进出着,像是挠着她心头的痒。 “嗯……这里……要这样动……”动着手腕,她的气息开始不稳。 石墨盯着那徐徐流出的液体,仿佛那是自己身体里流出的。她口干舌燥,不停地抿嘴,舔唇,尝试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女人带着笑意,看着少女那副紧张的模样,她太喜欢看小石墨被自己勾到丢了魂。手指继续深入,碾过指尖上方的一片褶皱,来回蹭着,“之前……小石墨也很喜欢妈咪摸你这里……还记得吗?” 回想起上次被陶影指尖玩弄,石墨感受到了下腹的悸动,不禁夹着腿,“妈咪……也喜欢吗?”她加重了指压。 “嗯……小石墨学得很快……妈咪好喜欢……嗯对,就是这样向上勾……”喘息声剥夺去指尖的力气,陶影的神志开始涣散。 情难自禁,石墨埋进眼前的两团摇晃着的白肉,贪婪地在上面涂抹着自己的气味,留下自己的记号。 “唔……快点……小石墨……爱我……”她抽出手,分开丛林,翻出肉芽,“小豆豆想要被玩弄……” 小妈因为自己而开始语无伦次,秘境如同呼吸般吮吸着她,溪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成就感席卷全身,皮肤泛起颤栗。她俯下身去,用舌头搓弄着那肉芽,无情地榨取着更多汁水。 肉体夹杂着水声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弥漫在房间,乳波荡漾,陶影越发高亢地喊叫着。 一阵失明般的白光从天而降,女人哭着,挺着背,抽搐着,像是灵魂被白光抽离身体一般。待到魂魄再次附体,女人如同断线的人偶,瘫软在床上。 少女抽出手,痴迷地嗅着手上女人的味道,细品着指尖的春水,看着浑浊的液体从秘境的小缝中漏出,粗喘着。眼前的女人是如此妖娆妩媚,下身的火越发旺盛,她还不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骑上女人的大腿,她前后滚着胯,在女人皮肤上画下长长的一笔。抚上那晃动的乳肉,手指轮流按压着,眼神盯着那红果,开始失焦。 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倾下身,贴在陶影的耳边。 “小妈……我还没跟你说完……那天我还做了什么……” 女人像是刚被夺舍完,意识模糊,“什么……”她揽住少女的身体,埋在她肩窝里,有气无力地说着。 “那天,小妈睡着了……”想到要把自己在小妈睡着后侵犯她的事情说出来,石墨更加亢奋了,不禁加快着下身的扭动。 陶影感觉到了接下来说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恢复些体力的她,慵懒地抬起手,甩下一个巴掌,“说吧,你做了什么坏事。” “嗯……就是……我用小穴……摩擦……小妈的手……然后……把小妈的手……都弄湿了……沾满……我的味道……”随着她全盘托出,坦白的羞耻感和回味的快感侵蚀着她。腿一软,她瘫倒在了陶影身上颤抖着。 随着荒淫的故事结束,女人腿上传来一股暖流,她情欲再次被唤醒。 她宠溺地摸着石墨的头,夸奖着她这样的行为,做也好,说出来也好,“看来小石墨是个坏孩子呢,在妈咪睡觉的时候居然对妈咪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来。”感受到了少女对她的痴迷,她欣慰地吻着她的额发,“妈咪是不是要好好惩罚你呢?”闻着两人身上散发出情欲的香气,她又有了精神。 “小石墨是坏孩子……妈咪要惩罚坏孩子……”抱着女人,登顶过后的她娇气地呢喃着。 抚上少女的臀,又一个清脆的巴掌击出了少女的娇嗔。 “趴好。”女人起身,让少女伏跪在床上,摸着少女湿漉漉的下身,“告诉我,偷偷用妈咪的手自渎,舒服吗?” “舒服……妈咪的手暖暖的,很滑……喜欢……”少女软软地说着让女人开心的话,也是让自己开心的话。 “刚才是不是回想了那天晚上,磨着我的腿,又舒服到极乐了?”女人幽幽地说着,双指没入,停住。刚平息下来的涌道又开始活跃起来,不停地招揽着她的手指。 “是……想到那天晚上,下面就好烫……好想要……妈咪……肏我……”罪恶的想法让她的欲望再次崛起,控制着她摆动起腰,用女人的手指取悦着自己。 眼前的少女太诱人了,她不忍心抽出手指,“小石墨怎么可以自己动起来了呢?”另一只手再次扇向臀肉,激得涌道收紧。 “忍不住……好难受……妈咪进来……”石墨停不住身子,只是把速度放慢了,可这样的摩擦更加难耐,让她急得掉眼泪。泛着泪光,她回头望了眼女人,只见她眼角泛红,情欲未退,她知道这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坏孩子……”陶影发现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眼眸一沉,注视着她,塞入第三根手指,快速地抽插起来。 少女快乐的泪水流下,女人脸上浮现出了慈爱的笑容。 排山倒海的爽感让她无法承受,哭喊着,她极力地想向前爬,脱离下身的扩张。还没离开多远,就被女人按着肩膀拉了回来。 “妈咪……不要了……”少女蹬直了腿,将臀高高举在空中,也无法逃避这强烈的感觉。 “刚才还说想要,那么快就不要了?”少女的叫声变得尖锐,女人满意地笑着,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儿,少女笔直的腿开始颤抖,女人立马抽出了手,勾着唇,听着尖叫声逐渐变小,转成了难受的呻吟,她大仇已报。 “小妈……”少女弱弱地央求着。 “不是说不要了吗?”手指划过少女赤裸的背,女人讥笑着。 “刚刚太胀了……”抖动的双腿再次跪下。 “不是说惩罚吗?太舒服了小石墨还会再犯怎么办?”女人捏着少女压在床上的柔软。 “那妈咪就再惩罚我……” “看来小石墨是不打算领会到这个教训呀……”两指再次没入,少女悦耳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里,直至深夜。 浴室 次日上午,窗外花香鸟鸣,室内春色旖旎。薄薄的被单下,陶影从身后环抱着石墨,头倚在她的肩后,呼吸均匀而深沉。 “叩叩叩——”卧室的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陶影惊醒,发现自己和石墨都衣不蔽体,急忙摇醒石墨。快步前往衣柜,拿了两件宽松的斜襟长袍,一件扔到床上,“穿上。” 被扔到脸上的衣服叫醒,顶着巨大的头疼,石墨换好衣服又躺倒在床上。陶影则是按着太阳穴,昏昏沉沉地打开了门。 “四太太,是哪里不舒服吗?”侍女看到陶影顶着阴沉的脸。 “应该是昨晚受了风寒,主宅的人来了?”陶影叹着气。 得知主宅的人在正房大厅等着,她更换好衣服,稍稍整理了仪容,便前去会面。 前来的侍女是大夫人身边的人,见到四太太的疲态,关心着。 陶影又以风寒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当侍女问起石墨小姐,陶影解释着两个人昨晚在玩换装游戏,石墨的风寒更为严重。 之前在陶影的卧室里,石墨隐约听到是主宅的人,在院子里没人时,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换上常服,装作精神的样子来到了正厅。 门口传来侍女的一声“石墨小姐到了”,女人内心一紧。 碍于头疼,少女蹙眉眯眼,走路摇摇摆摆。来的人是大夫人身边的侍女,也算是她的长辈,石墨礼貌地打了招呼,滑坐到了陶影身边的位置上。 见石墨这副模样,她心里更是难受,难不成是真的生病了? 大夫人的侍女解释着这次前来的目的,原来是三日后,城里的几个大家族在湖边要举行赏花大会,大夫人让石墨小姐也出席。 陶影一听,发现事有蹊跷,先是做衣服,后是赏花会,看来她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可是以她的身份,不能替石墨做决定,也不好问太多。 “石墨小姐,你怎么看?”回过头,她对着石墨缓缓眨眼,示意着她答应。 看懂了她的意思,少女答应了下来。 侍女听了欢喜,留下了些大夫人赏赐的首饰,便回去交差。 陶影吩咐侍女们去备膳,又让她们去把两个厢房的床品全部换洗,以此支开她们,转身带少女进入她的书房。门刚关上,她转过头就抱住了少女。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探着,还好没有发热,她悬着的心才放下。 “小石墨,你要记住,小妈永远都是爱你的。”将她搂在怀里,女人的心跳得飞快,是对命运的恐惧,是对分离的不舍。 意识到了不对劲,少女也紧紧相拥,“小妈,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石墨本以为能被点名参加赏花大会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想想你从小到大,她们让你参加过多少抛头露面的活动?这次的赏花大会就是给你找夫家的,你不能去。”仿佛有人在她脑子里乱弹琴,她在噪音中整理着思绪。 “那小妈怎么方才教我答应下来?”虽然她本来也会答应,可当时小妈也是同意自己答应的。 “生在大户人家,女人的命运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都是家族的筹码。哪怕你现在推掉了,大夫人也会想办法让你出现在赏花大会上。”她像个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不舍地对少女又摸又抱。 这是石墨第一次看到陶影慌张的模样,她不禁开始害怕起来,“我不想离开这里,我不想离开小妈!”一时的紧张,她的头剧烈地疼起来,她在女人怀里蹭着,试图能减轻些痛苦。 “小石墨怕,我跟她们说了,我们都得了风寒,你的更为严重。”她捧着少女的脸,温柔地亲吻着,“现在,我们现在就要让它成事实,特别是你。” “我一年都得不到一次风寒,哪里来的风寒?” “相信我,我有办法,少不得要小石墨受点苦了,风寒可不好受。” 用完早膳,石墨以洗澡出了汗,要洗头为由,让侍女准备好浴室。 陶影挑了两件旧棉布长衫,带到了浴室里。 晨光透过五彩的琉璃,映在浴室里。虽说是夏天,可原先的柴房在院子里偏僻的角落,不受日晒,室内偏凉。如果不是泡澡,平时也要唤个火盆,才不容易着凉。 石墨不解,但还是换上了布长衫,坐在圆杌上,背对着陶影。女人拿起水瓢,一勺一勺,将浴缸里的热水淋在少女身上,直到棕色布衣完全贴合她的身体,描绘着少女的线条。 陶影的脑海里回忆起一幕幕两人赤裸的画面,昨晚第一次开着灯,她看得真切。虽说身体还有些酸痛,可愉悦不是最好的止痛剂么? 她头一次在阴凉的浴室里感到闷热,将水瓢递给少女,“最好我们俩都得风寒,这样要是她们找来大夫,我们也有依据。” 少女转过身,收到指令,也将她淋湿。女人的布衣是浅色的,沾湿后若隐若现的胴体和那鲜明的色彩,仿佛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玉观音。 陶影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衣服沾湿了后有多么惹火,依旧温柔地注视着她。 明明是一个温馨的场景,却被自己脑内的那点荒唐的念头玷污了,少女担心再继续看下去她的身子又要烧起来。 “小妈,给我洗个头吧,喜欢小妈给我洗头。”为了躲避目光,少女栽倒在女人怀里,撒着娇。 “你倒是会享受。”陶影嘴上说着,可还是起身去拿了洗头液。 温水从头上浇下,发尾滴下的水逐渐变凉,冻得少女打了个喷嚏。 “这下你要得头风了。”陶影细心地梳理着青丝,生怕扯疼她的小石墨。 “没关系,有小妈陪着。”少女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小家伙,不盼点好的。”女人捏了捏少女的耳朵,惹得她咯咯直笑。 手指在发间揉着,泡沫随之而起。少女盯着地面上的五彩光影,脑海里只有那曼妙的雕像。 “小妈,我可以抱你吗?”她向后仰,头靠到陶影胸前。 “抱着还怎么给你洗头?”女人冲洗干净手,把少女额上的泡沫拂去。 少女站了起来,换了个方向坐下,扑到女人胸前,“这样还能洗。”女人胸前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这样在外面就叫做娇纵。”任由怀里的人蹭着,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 “那我这样,在小妈这里叫什么?”她抬头,满眼欢喜和爱慕。 “你觉得应该叫什么?”少女可爱的模样惹得她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鼻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步入了少女的陷阱里。 “叫夫人。”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夫人 陶影愣了一下,很快脖颈开始红了起来,“你这叫厚脸皮!”沾满洗发液的手指想捏住少女的脸颊,可因为手滑,捏了几次都没成功。 “昨晚,我们算不算洞房了?”少女丝毫没在意脸上的泡沫,厚着脸皮凑到女人跟前,直勾勾地对上她的双眸。 昨晚,她第一次进入了她,连父亲都没做到的事情,她做到了。按照世俗,她们各自拥有了对方一次,那是不是算完婚了?不管小妈怎么想的,在她的认知里,她已经完全占有了小妈,小妈也完全占有了她。 “小孩子想什么呢!”她压下少女的头,回避她直白的对峙。 又回到了那片柔软,少女是乐意的。预料到女人的逃避,她并不在意。女人已经跟她展示过许多次,如何让她说出真心话,虽然她的技术不如她,但年轻气盛的石墨有着八成的把握。 埋在其中,她继续挑衅着,“昨晚小妈也是早有预谋,底下什么都没穿,就和现在一样。”说着,指腹滑过眼前的凸起,按了下去。 “啊——!”陶影小腹一热,捂住了胸口。“她们还在。” “她们肯定都在洗我们昨晚弄脏的床单,不在院子里……”石墨覆上陶影的手,揉捏着底下的香软,“小妈把她们支开,不是为了这个么?” 被少女挑起了情欲,女人纵容着少女的恶行,“唔……是为了让你得风寒……小孩子不学好……天天想着这些东西。”与身体对抗着,她的训斥中夹杂着喘息。 她的计划正在奏效。 “既然小妈没有想,那为什么要选这件?”拿开女人的手,将那处丰满托至嘴边,“你看。”她伸长舌头,隔着布衣,上下拍打着那凸起。 低头,是少女的挑逗,闭眼,是情欲的深潭。陶影被舔到身子酥软,无奈身后没有支撑,“小乖乖……你这样……我要摔倒了……” 浴室是曾经的柴房之一,虽然整个房间都被贴满了洋瓷砖,可平时会湿水的部分只有房间的一侧。中间隔着屏风,另一侧是几个简单的矮柜,软榻和桌椅。要是遇到酷暑,她们可以在浴室里乘凉泡脚。 木制家具都上了蜡,遇水会发白,但贴身的长衫又太诱人,舍不得脱。最终,石墨在靠墙的矮柜上铺了毛巾,让陶影坐了上去。 “还是小妈以前的长衫方便。”少女一边啃咬着酥酪上的樱桃,一边将女人的腿曲起抵在自己的肩上。裙摆两边开叉,前摆被少女甩到一侧,方便她上下其手。 “原来……你昨天是在说这个……”抱着石墨的头,陶影意识到了出嫁后,自己下意识喜欢开叉低和单边开叉的旗袍,“这不出嫁了……就要保守些。” “小妈现在这个模样,可不保守。”她故意咬了下敏感的乳肉,获得了女人的一声娇喘,替她举例说明。 “你这张嘴……就只会在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上……啊……”话没说完,少女的手指探入她下身,浅浅地摸着。 陶影心里明白,小石墨在套她的话。接下来,她会被魅惑到求饶的地步,然后说出她想听的话。一板一眼,就和平时她对她那样。就是不知道,少女对攀顶的把控如何,要是她先到达顶点,那被魅惑的,就是小石墨了。 “昨晚教的,是不是这样?”石墨抬头望着她,手上的动作轻柔,但有奇效。 陶影恨恨地咬着牙,喘息声不停地从鼻腔传出。昨晚教会的东西,今天早上就用到了她身上,她一手带大的小石墨,真是了不起。平时自己弄,碰到了软肉,手还会轻一些,让自己缓一缓。身下的少女完全没有节制,不带一点怜惜。 肉珠被拇指压着,力度因为手上的动作时而重时而轻,涌道里的两只手指则是不规则地乱窜。一只腿架在少女的肩上,那湿软的空间被挤压,少女手指毫不费劲就能探索到最深处,混乱无序地按压着各处,直接把她推上浪尖。 “不得把小妈哄开心了……我才能……为所欲为?”她的掌心里积着液体,她更加卖力地摆动着手臂,将那液体甩出。 凭着之前的经验,少女已经轻车熟路。借着布衣的纹路的摩擦力,嘴上抿着樱桃,偶尔还用牙齿隔着嘴唇轻咬,每次这么做,手上都会获得相对应的挤压,让她屡试不爽。 沉浸在反馈里的石墨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下的女人已经处于浪尖许久。终点就在眼前,女人百般难耐地扭着身体,“小乖乖……再快一点,妈咪要到了……” 少女故意放慢了手速,控制住自己的力度,咬着女人的脖子,低声问着,“为什么……还要找夫家……明明我的夫人就在我眼前……” 连自己的结发丈夫都没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石墨做了。他们婚书只不过是张纸,而石墨是她的伴侣,精神上,肉体上,唯独除了世俗伦理上。 可她才不想管什么世俗伦理,她只想要她。 “那就再一次,让陶影成为石墨的夫人吧……”她捧起石墨的脸,深情地吻了上去。 瞬间的喜悦冲昏了石墨的脑袋。 陶影,夫人,石墨,夫人,她满脑子只有这几个字。 “陶影……陶影……”心砰砰地跳,傻笑着,她嘴里念念有词。第一次喊小妈的全名,她还有些害羞,只敢小声地喊着。 “石墨……啊……我的小石墨……啊……”她的腿用力地勾住身前的人,嘴里也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她越喊,身下的人越卖力,直到她张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眼,只剩下哼叫声。 刹那间,陶影眼前飘着漫天花海,在粉白相间的玉兰花下,少女穿着白纱,向她伸出手掌。她抬手,轻握着,将她拥入怀中。 打开心扉,这一次的攀顶比以往的更加强烈,坠落时有少女温柔地将她接住,安抚着她。 “夫人……”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石墨亲吻着陶影被汗浸湿的额发。 耳边“咚咚咚”地作响,是少女活力的心跳声,朦胧的话语变得清晰,女人笑了。 “那你是我的小夫人。”埋在少女的颈窝里,女人蹭了蹭。 这下,她没退路了。 她摸着少女的头发,还是滑的,可她们身上的长衫已经快干了,“再让我喘一下,我就给你冲头发。” “小妈也出了很多汗,等下我帮你洗头吧,你躺在浴缸里。”手指划过她的后颈,满是细汗,她知道这种程度会有多累。 “那天晚上,小石墨给我擦了身子吧?小家伙还挺会照顾人的。”眼皮耷拉着,她仰起头望过去,手无力地拽了拽少女的耳朵。 “是四太太教的好。”缩着脖子,她摸了摸女人疲惫的脸,“我先给你洗头吧,然后你去睡一会儿。” 躺进浴缸里,水已经有点凉了,头上传来柔和的按压,女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风寒 沐浴后,室外正值晌午,依然湿着身子的两个人选择在浴室里乘凉,进一步加大她们得风寒的胜算。 软榻的垫子抽去,只剩下中间冰凉的大理石,石墨躺在上面,感受着身子一点点变凉,最后冒出鸡皮疙瘩,头皮发紧。 这样,应该能生病吧? 陶影则是湿着头发,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脚放在矮柜上,沉沉地睡着。 “四太太,午膳备好了。”侍女敲了一圈的门都没找到两位主子,最后便到浴室来碰碰运气。 石墨听到门外的声音,瞬间弹跳起身。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如此骤起,头像是要分裂开般的痛。心想着,过了这阵子,她该对自己好点了。 她前去打开浴室门,萎靡地靠在门框上,“我们太累了,就在浴室里的榻上休息。四太太头晕,现在睡着了。” 侍女大惊,几乎央求着两位主子不要真的把自己给弄生病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陶影慵懒地起身,尽量保持挺立,走到门前,“这就回去。” 昏昏沉沉的石墨低头看着眼前的脚后跟,也跟着一起走。到了一个门槛前,她正想迈脚,头顶传来陶影的声音。 “你回自己屋子去睡呀,老跑来我这干嘛?”陶影转身,看到一路跟着她们的侍女,换成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石墨似乎明白了女人的用意,可是也没多余的精力去回应,只是发出了一声小动物般委屈的叫声,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在侍女看来,就是两位主子都不舒服,而四太太也不想因此迁就石墨小姐。侍女跟着石墨进了屋子,确保给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在床上,少女又难受又委屈。要是平时,她早就在小妈的怀抱里,一边被爱着,一边撒着娇。现在她们两个人都要对彼此狠心一点,演绎好这场戏,尽量延后她出嫁的时间。 拉过薄被,将自己裹紧,仿佛小妈在抱着她那样,混混沌沌的思绪很快把她带入了沉睡中。 直到夕阳时分,侍女们见两位主子还没起身,又上前来关心。 陶影意外地睡得好,起床后神清气爽,摸了下额头,一点也不发热,身上的衣服也干了,倒是有些懊恼。可既然装病,那就多装几天才看起来真实。 换了身衣服,黑着脸,慢悠悠地走到主屋里。除了早上那餐她什么也没吃,再加上下午在浴室里那番折腾,此时她的胃口大好。见菜上齐了,饭桌上只有她一双筷子,便问着石墨的状况。 侍女告知,石墨小姐太累了,起不来。陶影思考了一番,下狠心,还是决定教她们将石墨带来,就算是身体不舒服,也得把营养补全。 不一会儿,侍女搀扶着石墨到了饭桌上。少女无精打采的,上桌后即刻趴在冰凉的桌子上,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小妈就在眼前,她不能去抱,不能撒娇,她的心情跌落至谷底。深知小妈现在不能对自己表现得过于照顾,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她的怜惜。 “好累……抬不起头……”脸贴着桌子,她张口说话都嫌费劲,只能含糊地发出几个相似的音。 “可怜的小石墨,稍微吃一点,再去休息吧。”陶影看着少女的样子,胸口揪心地疼。坐到了石墨旁边,摸了她的额头,手臂,手指,除了额头外都微微发凉,看来很快就会开始发热了。 她往石墨碗里夹了些菜,才开始照顾自己。顾忌着自己在装病,哪怕胃口再好,每个菜就吃个一两筷子,饭也剩下许多。 少女勉强抬起头来,毫无胃口,随意塞了两口食物在嘴里,趴在桌上继续嚼着。 陶影心疼不过,让侍女帮忙撑起少女,自己再给少女喂饭。 前一两口,石墨还有力气嚼,到了后面,她随便嚼几下就胡乱咽了下去。只吃了几口菜,小半碗米饭,少女便无力地摆着手,她连下咽都觉得费力。 吩咐好明日早晨要备清淡饮食,女人命侍女将石墨扶回卧室,她在她们身后跟着。等侍女关门离开,陶影轻轻坐到床沿上。 女人的手捏着少女冰凉的手指揉搓着,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小妈……陪我睡好不好……”她动了动指尖,回应着女人的关心。 “明天吧,等你真的病了,我就陪你。”女人俯下身,吻在少女的唇上。 少女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她想伸手挽留,却抬不起手。半睁着眼,看着女人离去的身影,难过的眼泪流了下来。 陶影一夜无眠,担心着石墨的病情,也担心着赏花大会。 第二天刚破晓,她就来到石墨房间里查看。在单薄的被单下,少女缩成一团,手中紧紧攥着布料,试图将自己再裹紧点。 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陶影在自责昨天是否做的太过了,白白让她受那么大的苦。 感受到了脑袋边传来热量,少女艰难地挪着身体,与那温暖靠近。 “冷……”她虚弱地念叨着,手渐渐爬向头上的那只手。 “乖,再等一下,等侍女来了,小妈再来看你。”吻了一下她的手,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为了要把这场戏做好,她不能留下了。 回到自己房间,陶影坐在床上等着。外面淅淅沥沥开始下小雨,像是少女在哭泣。 不管世事的她,这几年已经对各大家族的婚配状况生疏,她只盼着别家的人选都入不了石家的眼。毕竟上等的人选会先分配给另外两位石家小姐,而石墨只是个私生女,应该不会成为别人家的优选对象。 哪怕自己不来月事,也照样被许配了出去,她能给石墨找什么借口,才能让她留在这个宅子里。她目前能想到唯一的出路便是出逃。可她们两个弱女子,从小娇生惯养,衣食住行随口吩咐便能办成,能逃去哪里?怎么能生活下去? 沉重的木门关闭的声音夹杂在雨中,陶影不太确定,只是站在卧室门后细细听着。院子里安静了片刻后,传来了侍女们在商讨要去查看石墨小姐的状况。陶影回到床上躺下,等着侍女们来唤她。 “叩叩叩——” “四太太,石墨小姐似乎是得了风寒,身上正烧着呢,也在唤着四太太。”侍女在门外说着。 打开卧室的门,陶影搓着太阳穴,“下雨了,给石墨小姐拿出厚些的被子吧。”吩咐完,换上衣服,走在侍女撑的伞下,去了石墨屋里。 她又摸了摸石墨的额头,发热的身体,身上被汗浸透了,还穿着昨天洗头的那件衣服。 “叫大夫吧,跟主宅说一声,再拿来热水和火盆,我亲自给她擦洗,换身衣服。”她垂着眼帘,平静地面对着这一切。 睡梦中,石墨梦到了自己躺在陶影的怀抱里,嘴里喃喃着“小妈”。 女人深叹,抱起少女,拥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就和以前一样。 阴虚火旺 大夫人收到了石墨病倒的消息,之前侍女已提过两个人有风寒的迹象,这次她倒是没有太意外,也没有多想。大夫到了以后,她让身边的侍女一起跟着,去看看两个人的情况。 石墨的房间里点着火盆,陶影给少女擦好身子,换成较厚的长袍,将她安放在床上,自己也有点出汗了。 “小妈……抱……”石墨烧到眼睛都在发烫,睁不开眼。原本以为小妈会抱着她睡,她胡乱抓一通,揪住了陶影的衣服。 “小石墨乖,待会大夫还要来,大夫人的人也会来,等她们走了我就抱你。” 不一会儿,大夫和大夫人的侍女也到了。 女人一看,是个女大夫,原本有些担心。好在刚才已经检查过了石墨身上没有什么痕迹,等下就算要脱衣服也不怕。她庆幸自己没有生病,要是脱衣检查,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陶影站起,从容地跟大夫打了声招呼,把床边的位置让出。 望闻问切,确诊了是风寒,还阴虚火旺。医嘱说少走动,多休息。陶影悄悄地松了口气。 “昨天四太太也说可能受了风寒,趁大夫在,要不要一起也看看?”大夫人的侍女提了一句。 “也好,那就把个脉吧。”坐在屋里的圆桌旁,她伸出手臂,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把脉得出的结果也是阴虚火旺。 她坦然应对,不来月事本就是阴虚之象,倒也合情合理。至于这火旺,只能说因为心郁导致。当然,两个人的饮食也完全一致,活动也只在这个小院子里,缺乏锻炼和饮食不当也完全可以造成这样的结果。至少在生活方面,这个结果完全说得通,不会惹人怀疑。 大夫留下两个方子,便回去给大夫人交差。大夫人听闻两人的情况,给她们安排了些补品,并且交代说这次的赏花大会就不用去了。别院里的二人听到这个消息,甚是欢喜。 石墨躺在陶影的大腿上,脸埋在女人的肚子里,“小妈没事吧?阴虚火旺,我也是。”她听不懂,但是只听懂了“虚”字,至于为什么火旺也不明白。 这个问题让陶影笑得停不下来,“小石墨,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阴虚火旺啊?” 她扭头看着女人,摇了摇头。 “纵欲过度。”女人低下头,捏着她的脸,轻声说着。 两人对视,掩嘴,不停地笑着。 侍女送上点粥品,石墨又借着病势,撒着娇要陶影喂她。她让她的小石墨受了那么多苦,不答应也未免太狠心了。虽然今天病情更严重,但石墨情绪高昂,胃口也好了不少。 “你这风寒啊,倒也别好得那么快,赏花大会还有两天呢。”少女病殃殃的模样,气势却是生龙活虎,女人有些哭笑不得。 “那小妈不要那么宠我,我就慢好一点。”虽然躺在陶影腿上,石墨还是摆出一副恃宠而骄的架势。 “呵,行,若论狠心,难道我便不会了?”女人冷冷地说着,“你慢慢好,我正好休息几天,滋、阴、降、火。”掐着石墨两边的腮帮子,怕她听不清,慢慢说出最后四个字。 “小妈什么时候真的狠心过,也不过是打我的时候罢了,可是我生病了你就不能打我了。”带着睁不开的眼睛,少女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反正有侍女照顾,我来不来也无所谓,昨晚没睡好,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女人把少女抬起,站起来要离开。 陶影的理由密不透风,石墨立马软了下来,“小妈你舍得么?你看我都病成这样了……”她抓住她的手,紧张地说着。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还很嚣张。”女人回头看着少女可怜的模样,“口渴了,我喝口水。” 少女这才愿意放开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直到她重新躺到她怀里,才收起那紧张的眼神。 “我就知道你狠不下心来。”少女的脸贴着女人胸前的柔软,蹭着。 “小石墨,病就好好病,不许动歪心思。”她重新将少女放回到大腿上,让她远离那柔软的地方,“等一下她们进来看到你这样,我们就遭殃了。” 正说着,门外便有了动静,侍女端着两碗药送了进来。 风寒的药还差两味,已经派人去取了,滋阴降火的药主宅里都有,交代后就煎上了。 药汤稍微放凉后,陶影一饮而尽,喝完后面不改色。用着挑衅的眼神,看着腿上的石墨。 石墨也只好坐起,端起药碗,闻了一下,差点要吐出来。硬着头皮,她抿了一口,转而难以置信地看着陶影。 “不苦的,喝吧。”女人镇静地笑着。 石墨先命侍女将茶水准备好,随后捏着鼻子,将药灌下,又猛地灌下茶水,冲刷掉口中的味道。喝了满满一肚子水,她也躺不下了,只能倚着床头。 身边空空的,她又不习惯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陶影坐了过去。 “小妈是不是味觉不太好,为什么每次喝药,你都不怕?”她靠在陶影的肩膀上,盯着床那头的花纹雕刻。 “你小时候不爱喝药,我就只好装作没事的样子,骗你喝呀。”她牵起石墨的手,看着她们的手重迭,“小石墨怎么就长大了呢?” 回忆起一开始她们相处的时光,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对那样一个小孩子产生这样的感情。那个时候小小的石墨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小小姐也是无辜的,没必要把自己的委屈转嫁到她身上。反倒,为了不辜负她的爱,陶影也把石墨捧在手掌心里,就像自己曾经被家里人捧着那样。她对石墨施舍的爱,就如同院子的花草树木一样,一年四季都给着她惊喜,带给了她无尽的欢笑和温暖。 随着石墨长大,陶影以为她会经历一段叛逆期,渐渐与她疏远,没想到她居然对她更加依赖。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渐渐显现的占有欲;从一开始的害怕训斥,到一有风吹草动就主动跪下,每一个变化都在让石墨在她心里占据更多的空间,填满了她内心的空虚。 少女也看向两个人的手,紧扣住女人的手,“终于长大了……” 一开始,她也是试探性的去讨好这位四太太,她只要有个像奶娘一样能陪她睡觉的人就好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位四太太对她出奇的好,陪她玩,还陪她睡。明明知道四太太没比她大多少,可是她就是想喊她小妈,结果她竟然答应了。虽然她犯错了,小妈会惩戒她,可是每次惩戒完都有糖吃。渐渐的,她发现比糖更让她满足的东西,那就是小妈的关心。她只要哭,只要她病,只要她不开心,小妈总是很温柔地抱着她,对她说着没有人会对她说的话。 青春期的她时而会烦躁,但是看到小妈,那种烦躁的心情就会被心花怒放取代。那种欢喜的劲儿最是让人欲罢不能,让她忍不住地想靠近小妈。不知不觉中,她发觉平日里小妈给她的关爱已经不能够满足她了,她想要小妈眼里只有她,于是她开始得寸进尺。在她意料之外,小妈居然一直纵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把她当小孩,她已经近在咫尺了,小妈还是无动于衷。她一直在等小妈不把她小孩子的那天,哪怕是被拒绝,她也要表明真心。 女人笑着,与她十指相扣,“是啊,终于长大了……” 体温H 赏花大会的前一天,石墨的两位侍女都被召去主宅里做大会的准备,陶影的侍女则是一个人料理两位主子的一切事务。早晨,她请示了四太太膳食的想法后,便在后厨等候膳食。主子们用完膳后,又忙着去煎药,送药。 担心侍女累坏了,陶影除去了让她打扫院子这个任务,准她下午在洗衣房专心洗衣服,不用在院子里候着,直到晚膳时间才需要回到院子里听她差遣。 今天石墨的病情比昨日好些,兴致也更加高昂。午膳后,两个人躺在石墨的床上,陶影哄着石墨入睡,可石墨则是被别的东西分了心。 “不许碰它们!”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陶影盯着石墨的手,一有探向她的动静,就立马制止。 “我只是要挠一下脸。”说着,少女慢慢把手拿起,手背蹭过那对丰满,挠了挠脸,原路返回,又得以蹭一次。 “我们的小石墨是不是皮又痒了?”女人的眼里透着寒光,吓得石墨缩了缩脑袋。 “脸皮痒。”说着,她又举起手,但这次被抓住了手腕,“是要……惩罚我了吗?”她的眼神漂浮不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脸上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无论如何都便宜了你,是不是呀,小石墨?”陶影发现了石墨的诡计,但也无可奈何。 “小妈太香了,我忍不住……”少女又开始往下蹭,向她靠近,不料又被女人拉起到齐眼的位置。 被她的理由气到,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少女还病着,打是不忍心的了,可是纵容只会让她病更重。 “等你病好了,才可以,闭上眼睛,快睡吧。”陶影在石墨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那可以抱着小妈的手臂睡可以吗?”垂着眼角,她小声地问着。 陶影只是单纯的以为少女只想抱着她睡,答应了。少女拉着她的手臂,抱在怀里,鼻尖贴着她的皮肤,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女人也跟着那平稳的节奏,放松下来。 石墨听到女人的呼吸慢了下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汲取着她身上的香味,控制着腿间一收一放。抱着手臂的手,曲在自己胸前,指甲刮蹭着胸前的敏感,将它挑至高耸,再偷偷捏着。 女人只是闭上了眼,还没睡着。手臂传来那些细微的动作,阻止着她入睡。对于发生的事情,她有猜测,但她想看少女要做到什么程度。 少女盯着女人平静的侧颜,下身逐渐向女人的手靠近,把耻骨贴在了女人的手背上。细微的调着位置,让手离腿间更加靠近,甚至让关节位抵住肉芽。 被子里温热的湿气越来越重,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把里面情欲的味道扇出,少女的味道将陶影包围,勾得她心痒痒的。她盘算着手边的形势,等着少女越来越忘我。 “嗯……”一不小心哼出了声,少女夹紧大腿,瞪大眼睛等着女人反应。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在终点前徘徊,但又无法真正跨过那条线。 时机成熟,女人翻身面对她,眼里透着妩媚,“我看,你不止是皮痒了。”反手捏住了少女的蚌肉,夹着中间的肉芽上下揉捏。 少女大惊,女人居然没睡,那……她做的事情她都知道? 那熟练的手法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搅起一股暖流,不断盘旋。她努力收紧,但那股暖流依然找到出口,泄出。 “小妈……”少女咬着唇,抓着女人的手,勾起亵裤的边缘掀开。 “小石墨是不是饿了?给你立个新规矩,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做这种事情。”手指碰到一片湿滑,轻而易举溜进炽热的肉缝里,来回滑动着。 指腹慢条斯理地碾过肉芽,刚被唤起,那磨人的触碰便戛然而止,留下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指腹封住穴口,轻挠着那细嫩的肉皮,画着圈。肉壁涌动,推出粘液当作红毯邀请着,但对方视而不见,转身离去,又去光顾那探头探脑的肉芽。 “饿……妈咪……进去好不好……我好难受……”下身发酸,她急需安慰,悄悄攀上女人胸前的丰满,没有被制止,顺而埋入,长叹一声。 “小石墨还在生病,不可以这样。”嘴上说着不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正当女人的指腹在洞口徘徊,耐不住寂寞的少女将手指按了进去,肉壁故意挤压,试图留住女人。 “妈咪动……”害怕着被惩罚,又沉溺于这刺激里。如同一副散架的骨头,她现在只想享受小妈为她服务,不想动弹半分。 少女的主动和体温让她快要失去理智,起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小石墨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馋了?病成这样了,妈咪不喂还有力气主动吃进去?”她调侃着。 那欲求不满的脸是如此的可爱,她恨不得把这个表情刻在脑海里。手指从少女烫人的体温抽出,只剩一个指节,指腹绕着那敏感的入口轻搅。 体内像是有许多千足虫在爬行,扭着身子,少女轻握着女人的手腕,抬着下身,乞求着她的施舍。 “还记得刚刚给你立的新规矩吗?重复一遍。”女人低头,用压迫的眼神看着少女,指腹划到嫩芽边周旋,但不给予直接的触碰。 规矩?什么新规矩?努力检索着,她好像有了头绪。 “没有小妈的准许,以后不能做……” 做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翻着白眼,沉溺于下身那阵阵灭顶的酥麻。 “继续说。”见少女又走神了,女人的掌心扎实地掴在了丰沛的泥泞之中,激起一阵粘腻的脆响。 “呃啊……”突如其来的拍击,差一点就把她送到终点。 插在下身的手离开,亵裤被拍打回了原位,湿粘地贴敷在下体,极为难受。泛着泪光,石墨又将布料拨开,展示着她的可怜,希望陶影能疼惜她那红嫩之处。 “真的记不得了……”带着哭腔,她认输。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偷偷弄自己的身子。”女人闻了闻手指,原来少女的味道是这样的。 一边品尝着少女的味道,眼睛瞄到她衣服上的小山丘。顺着小腹一直摸上去,指尖触到那尖俏,毫不留情地碾了过去,“连摸都不可以,上面下面都不可以。” “那当着妈咪的面可以摸吗……”欲望和风寒的加持下,头脑发热的石墨已经没有任何自制力了。一只手抚上圆润,挑拨着那情欲的开关,另一只手则是揉着肉珠,时不时还拍打出水声,引诱着俯视她的人。 陶影被少女这番无耻下流的表演气的牙痒痒,往那乳肉上扇了一记。 “谁教你的。”她顿挫有力地说着。 那一下,不重不轻,粗糙的布料刚好刮过乳尖,一阵电流蔓延至全身,让少女清醒了几分。 “小石墨不乖……妈咪快惩罚我……三根手指也可以……”理智重夺控制,石墨咬唇谄媚着,“我保证会好好睡觉……” 上次被三指玩弄得欲仙欲死的滋味她还想再次尝试。想到自己待会要吞下三指,下身一酸,花穴又吐出一口花液。 陶影叹了口气,被自己对石墨的纵容所折服,毕竟现在不只有石墨一个人的胃口被吊着。 “这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等你病好了再跟你算这笔账,趴好,抬高。”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欲火,陶影盘算着惩戒的内容,冷静地说着。 从小就如此,她的小石墨要什么,她总能给到她。 乳白色 高潮后的疲惫感如同一张厚棉被,温柔地裹住石墨的身体,也遮住了思绪。她没撒谎,她好好睡了一觉,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窗外依然传来雨声,石墨还没察觉已经过了一夜,以为只是傍晚时分。 “小妈……”赤裸的肌肤扫过冰凉的丝绸,周边空空如也。 她刚做完一个与陶影分离的噩梦,她现在急需安慰。 浑浑噩噩地翻下床,扶着墙壁,推开一道又一道的木门,是雾雨中寂静的庭院,她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夜。一股空无的虚感悄然冒出,仿佛是延续了刚才的噩梦,占据了她整个身体。她急切地需要去证明这不是梦。 抱着自己,望向房檐下被连夜的雨打湿的青石砖,打着伞,贴着墙,少女绕过主屋,来到陶影厢房门口。 陶影隐约听到厢房的大门被推开,起身查看,没想到刚打开卧室门,就遇到想推门而入的石墨。 门一开,石墨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揽住女人的腰,长舒一口气,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怎么自己跑过来了。”陶影探着她的额头,捏着她的手,还有些发热,指尖依然冰凉。 “想你。”她把自己闷在她的颈窝里,细声说着。 把少女安顿好在床上,陶影又另外找出来稍微厚一点的衣服给她盖上。 “昨天小妈怎么没留下来。”少女垂着眼皮,缩在女人怀里。 “看着小石墨睡得那么香,晚膳时都喊不醒你,就想着让小石墨安心养病,免得你又起坏心思。”女人一下一下拂过少女的脸颊,贴着她额角说道。 “明明都睡着了,哪里还起得了坏心思……”在温柔的爱抚下,石墨浑身发软,像是要融化了般。抓着最后一丝清醒,动了一点坏心思,挤入了那柔软中,坠入了沉睡之谷。 浅笑着,女人吻了吻少女的额发,“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陶影抱紧少女,看着怀里的人有精力跟她斗嘴了,终于松了口气。要是今天她有胃口的话,应该要好好补补了。 接下来的一日里,经过精心喂养,晚上的石墨倒是没了早上的死气沉沉,尽管身体还有些虚弱,精神头倒也恢复了七八分。 在陶影的卧室里,石墨抱着女人,躲在新加的被子底下。 “妈……咪……”埋在柔软里,她拖长着声音地喊着。 “说好只能抱着睡,都阴虚了,不许想那些事情。”陶影抱着怀里的石墨,严厉地说着。 按照之前的规定,只能在特定情况下,才能用“妈咪”这个称呼。而每当听到这个称呼,陶影就直到石墨又动了坏心思。 “昨晚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今日连摸都摸不到……”石墨扁着嘴,脸蹭着两旁的乳肉。 “一让你碰了,你就开始得寸进尺了。”陶影按住少女的头,不准她再动。再动,她也要情不自禁了。 “可是我的病还没好,要好好睡觉才能好。” “呵,小石墨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吗?”女人冷笑着。 “那是因为下午……啊……不能想,难受……”昨天三指的威力她的身体似乎还有记忆,她告诫着自己不能轻易唤起那身体的回忆。 “你再不睡我就转过去了,你连闻都没得闻了。”女人威胁着,少女也只好作罢。 半夜,睡得迷糊的少女翻了个身,触摸到了一片柔软,是她期待已久的甘露。她本能地往那团柔软里蹭了蹭,被它的味道吸引,双唇微张,轻轻含住。意识垂在睡梦和清醒之间,如品茗一般,轻抿,吮吸,舌尖轻顶,摩挲,拍打,最后咽下。 熟睡的女人轻轻皱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按向自己。仿佛她们在亲昵,时而呢喃,时而轻哼,也深陷于春梦中。 天将拂晓,院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两宿的绵绵细雨滋润了草木,它们纷纷盼着那日照。 朦胧中,女人在床上舒展着身体,胸前传来阵阵凉意。伸手摸去,胸脯微胀,长袍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浸湿了两块。 无奈地感叹,看来是小家伙昨晚又动了坏心思了。 有些时候,她也会经历类似的胀痛,一般过几天会褪去,所以她也没有过多担心。悄悄起身,站在屏风后,她像往常一样按着胸部,尝试疏解疼痛。但是这次的与以往不同,她明显能感觉到乳肉没有平时那样柔软,低头查看,乳尖上挂着两点乳白色的液体,微颤欲坠。 该不会……被她吸出来了? 羞耻,震惊,困惑,一股脑涌上来。再次轻轻按着,乳白色的液体竟又溢出,两滴会合,凝成一滴滑落。 她怔怔地看着,霎时间,这件事情让她有点头昏。她并未生育,因为泌乳而找大夫,必定会引起闲言。要是它一直流,深色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必然会显眼。抹掉乳液,拉开衣柜,她盘点着服饰,思考有哪些能作为应对。 胸衣! 之前西洋人传来的东西,颜色浅,比背心或肚兜布料要厚,就它了。 更换好干净的睡裙,她把湿了的睡裙藏了起来。在它干透之前,侍女不能看到它。看来今天要让石墨远离自己了,至少要到她搞清楚为什么会开始这样。 这一整天,见石墨的风寒差不多好了,她便安排了抄书的任务给她,而自己则是在书房里画着扇子。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去检查一下溢乳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只要不去故意挤压,便不会渗出。既然是这样,那她只要等上两天,就可以像往常一样,熬过去了。 当天晚上,她找了个借口不让石墨与她同寝,结果,换来的是第二天越发的胀痛。忍着疼痛和秉着好奇心,她在手背上聚集了可观的一滴乳汁,为了尝一尝这人奶究竟是什么味道。 舔入手背的水滴,淡淡的甜,没有其他多余的味道。她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在考虑石墨会不会喜欢。微笑着叹息,自己是不是太溺爱她的小石墨了。 一幕幕石墨撒娇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伴随着她在怀里嘤嘤细语,得寸进尺的索取,还有石墨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后兴奋的状态。一阵酥麻的幻觉从乳尖散开,液体又开始堆积。 看来那种事情是连想都不能想。 “吱呀——” 厢房的大门被打开,陶影的心一颤,急忙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躺在床上。深呼吸,在耳边的鼓声中寻找着那节奏不齐的脚步声,应该是刚睡醒的石墨。 现在她来找自己,肯定又要黏上来。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不能让她发现。 转瞬即逝,陶影出现在了卧室门前,先石墨一步,踏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