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性联结( gl 百合)》 礼貌 我...我叫唐软.....我.....站在台上和老师齐平的女生正 “认真” 的做着自我介绍。 声音软软的,叫起来肯定很引人,身高估摸着有一米六吧,全身上下挂着身发酸的便宜货,袖口都有些发白了,穿成这样还不如直接裸着,好在那双小鹿眼还算动人。 女孩一副骨瘦嶙峋的样子让观众们面面相觑,“她就是那个转来的孤儿吧,”说话的人正伸着玉指打哈欠,旁边还有人伺候着在为她涂指甲油。 金未央很喜欢黑色,连她身边的走狗都要涂上黑色的指甲,不然没资格舔她,毕竟在这里她说的算。 唐软的父母不幸出意外,警察向她的表面亲戚打了一圈电话都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毕竟来了就要花钱收拾那堆烂摊子,好在她的小姑没有表现出很淡漠。 帮她转学,给了她新家,处理了她解决不了的尸体。 “央央姐,你看看,我为您涂的,好看吗。”女该低贱的表情出卖了她,她就是想被赐赏,任何东西都可以。 金未央厌烦的抽回手,下巴点了点后面的空位,驱赶的意味很明显了。“你滚去那里。”被点到的女孩不敢有一丝不悦。 灰溜溜的滚到了后面。 “老师!让新同学来我这里吧。”她等不及了,这或许是金未央最礼貌的一次了,单手高举,靠自己来争取猎物。 这让唐软有些脸红,她不会想到有人愿意接纳她,只是老师的反应看起来有些为难,似乎不想葬送一朵莲花去泥坑里。 可她有自己的家庭,还是少惹些麻烦,“嗯......唐软你就去那里坐吧。” 唐软压着心中的激动,粗略的打量起来,内心暗道 ,这女生看起来很高贵的样子。 金未央主动为她拉开座椅,待遇绝对够格,“hi,我叫 金 未 央。”她一字一顿道,唐软听到新同学开朗的声音,腿间发紧。 礼貌道:“你.....你好......我叫唐软。”不等她说完就被打断了,“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了呀。” 她现在的眼神绝对够魅惑,“你之前是在哪上的学。” “你家是哪的。” “你喜欢黑色吗。” 审问的同时,身后还有只眼睛在注视着她们。 那走狗名叫 文曳 她眼神警惕的盯着这新来的野花,凭什么这家伙一来就能受到央姐的关心啊,我们这群人跟了这么久都没这待遇。 贱货...... 她也只敢在心里过下嘴瘾。 “喜欢,喜欢黑色。”唐软下意识挑了最后一个问题来回答。 金未央没计较,只是在心中暗自记了笔账。 还是装作惊讶的眨着眼,“真的嘛,”说着,她还顺便抬头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台上的老女人,随后低声道。 “那可以把你的手伸出来吗,我让你变漂亮。” 金未央大方的拿出那带着 SUQQU log 的釉彩小方瓶。 在手里晃了晃,后者担忧的看向老师提醒道:金.....金同学,要不还是等下课吧。” 她还把手直接塞进了口袋里,装模作样的看起书。 毕竟在唐软的思维里,上着课涂指甲油这事她可不敢,也不想第上学一天就给小姑添麻烦。 给脸不要,只是表面上金未央还保持着皮笑肉不笑,“好吧,好吧,那下课在弄好了.....” 但她可不会这样放弃的,“哎!昨晚复习到很晚,早上起来忙的书都忘记拿了。”谎话从金未央嘴里脱出口,身后的文曳听到差点嘴巴就漏气了,好险好险。 她掐了下大腿警戒自己。 这样啊,那我们一起看吧。”唐软把书往中间一推,猎人很自然的靠上来。 呼吸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她偷偷吸了口从绵羊嘴中呼出的气息,很好闻。 但也很廉价,更多的还是穷酸味。 不过她不嫌弃,反正有的是时间改造。 “你哪科成绩最好。”连20秒都没撑到,金未央又再次迫不及待的发问。 这次唐软选择不理她,因为她的视野里老师已经不只一次的向她那边瞧去了。 只不过她看不懂眼神里的担忧,还有些慌张的舔了舔嘴角。 金未央这边只是耸耸肩,知道暂时没戏了,习惯性往后一靠,眸子里有一瞬的浑浊。 乌鸦般的黑发散发着清苦木质香,文曳识趣的开始为她捏肩。 她拿出手机打出两行字,后者看了略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婊子,贱货,直到下课金未央心里的咒骂才停下,厥着嘴巴乱哼哼,“唐软,已经下课了哎。” 听闻此言唐软悻悻的伸出手,“笨蛋,手背朝上。”借此机会,她抓住唐软那只小手。 这样方便她来故意揩油。 哈~,好软的手,明明看起来很瘦,可摸起来却很有肉感,就不知道骨子里是不是个马蚤货了。 唐软这边的心理活动也很是荤素搭配,她手好凉啊,鼻梁也很挺,而且手好好看,我记得女生之间好像都是用手来....... 搞定,金未央轻鼓起腮,”呼~,你觉得怎么样,唐软。” “啊,哦,宠溺的语气把唐软拉回现实,“好看,好看,谢谢。” 被金未央举起手在太阳光线下照射,冰丝的触感紧贴带着血丝的指甲。 空气中,某个人的情绪乱到发麻,灿烂一笑,“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走走,熟悉下环境。” 闻言,唐软重重点过头,金未央带着她起身的同时向后方使了个眼色。 那人挑挑眉,默不作声离开了。 “你不住宿吧。” “不住,我家离这挺近的。” 金未央没在逼问她家住哪,她已经不感兴趣了,一会有更好玩的。 收好脸上的情绪,拉着唐软到处走,脚步开始越来越急。 唐软被拉的踉跄几步,“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不觉间她们已经来到一处被弃用的楼层,空气里灰尘和旧报纸的气味混合着。 唐软查觉到身旁的人开始打哆嗦,顺着目光看向走廊尽头,站立着两个人。 她想开口询问,背后传来凶猛的冲击力,她被踹倒在地。 一旁的金未央早被两人捂着嘴拖走了,口齿不清的喊骂。 小测试 “咳.....咳咳,你真想捂死我啊!”金未央一脸恶嫌,拍开那双汗津津的手。 被训斥的女生缩着肩低头抠弄指甲上的油渍,“对不起,央姐我这不是......想着演的更逼真一些嘛。” 闻听此言金未央并未真计较:“闭嘴吧,回去等结果就行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唐软正瘫坐在地上,仰头呆滞地观望面前虎视眈眈的二人。 其中一名女孩推开身旁地人上前一步。 向地上的羔羊伸出援手,“快起呀,地上这么脏呢。”女孩生得一副软糯讨喜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金未央第一次见到“应岁”时就觉得,若是“伪善”一词有具象化,那绝对该以她为标准。 但唐软太笨了。 她还没搞清楚刚才是谁踹了自己一脚,此刻更是完全看不懂眼下的局势。 出于骨子里的本能与家教,她怯生生地回了一句:“……谢谢。” 可礼貌换来的是清脆的响声。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弱小者的脸上,这一下完全没有收力。 唐软的脸被打的歪向一边,凌乱的发丝糊在了红肿的半张脸上。 打完的应岁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后退一步,以防猎物应激反扑,但她真的是高估了唐软。 地上的人眼角挂上生理性泪水,唐软心里早就开始发乱,她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没人教过她该怎么处理。 刺痛的灼烧迫使她嫩舌在湿热的口腔内乱舔,刮过后槽牙,刺激着脸颊上的红肿。 “你大概是第一次被扇耳光吧。” 眼看她又扬起手,唐软吓得急忙缩成一团,抱着头。 应岁见对方因为害怕而微微抽动的身体发出嗤笑。 “哎,你看她那贱样,我就故意吓吓她而已。” 紧接着揪起唐软的头发,强迫对方仰起脸。 又甩了两个巴掌,隐约还有血丝溅出来。 测试完毕,她确信眼前的猎物毫无反抗能力。 那就要像对待流浪狗一样了,唐软的面门生生挨了一记闷拳,鼻血不受控的喷出,应岁沾的满手都是。 “哎!我没用力啊......唉真是的。” 她嫌弃的甩甩手,干脆全胡乱抹在了唐软的身上。 一直在身旁当背景板的那位女生终于开口了:“岁岁……要不,差不多得了?” 女生眼袋下长着些许雀斑,自始至终神情上都带着慌张。 胸前还抱着本书,不了解的人定会把她当成是被喊来凑数的。 “不要嘛,她这么可爱......我有很多招式都还没尝试唉,”应岁沾着血渍的手顺势拢走耳边的碎发。 “这回你来动手吧,让你过过瘾。” 小雀斑定定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怜悯。 不知为何她低头仔仔细细的翻了几页怀里的书。 眼神开始越来越凶狠,直接举起手,用书的棱角砸在唐软头上。 “呜.....地上的人发出呜咽,开始大哭起来混合着求饶。 见她还想砸出第二下,应岁吓了一跳,急忙推开她吼到:“你疯了!砸她头干嘛!?” 她在心里吐槽自己真是做出了愚蠢的决定。 被推开的小雀班没还嘴,只是抚了下没有任何褶皱的书籍,嘴里神经质地嘟囔着什么,越过两人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喂!你去哪!回来呀!神经病.......”她现在真是烦到透顶了,早知道不喊她了。 骂归骂,视线收回,她从地上把人薅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 伸手摸了下刚刚被砸到的地方,还好只是起了个小包,而且是在后脑勺,有头发包着看不出来。 “呜呜.....呜呜呜.....” “闭嘴啊!不准哭了!” 应岁烦躁的下达了命令,“自己先把鼻子捏好。” 怀里的小人颤巍巍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满是怒意、眼尾发红的眼睛,应岁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我警告你,在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扇烂你的脸。” 唐软顿时就蔫了,“呜.......” 全力憋住哭声,呜咽颤抖着从齿缝中挤出。 她被应岁拽着拖向面前一间废弃的微机室,从兜里拽出纸,随便卷了下就塞进唐软的鼻子里,顺带拿剩下的又擦了擦桌子上的灰。 这才吃力的抱起唐软放上去,手掐在她的颈间警告道。 “你在这等我,回来时如果发现你不在了,或是离开过这张桌子......你就去死。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她松开手离去了,唐软跪在桌面上,开始剧烈地咳嗽着。 又哭了,眼泪不要钱似的砸在腿上,打湿了廉价的布料。 “呜呜.....”刚转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而且连个理由都没有。 就莫名其妙的被特殊“照顾”,对于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傻子而言真是灭顶之灾。 应岁大口喘着气来到她的主子面前乖乖蹲下,显然是一路急跑来的。 “可以了?啊?” 金未央开口询问,显然是等不及了,应岁这不知该怎么解释,要承认吗。 说打错地方了,不小心在唐软头上起了个包,可是那小雀班是她自己要喊来的,搞到最后这黑锅还是要她来背。 “对不起,央姐,我....我不小心伤到她了。”应岁垂下头,伸出小手,讨好地替金未央把鞋带重新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牙扇掉了?”她扯出讥笑,“算了,你别说了。” 听见走廊外有脚步传来,唐软重新摆好之前的瑟缩姿势。 来人是金未央,后面还跟着刚刚对她施暴的应岁。 此时的应岁看着虚伪顺从了不少,或许是发生了些小插曲。 这场摆拍始作俑者上前一步,抚摸起唐软微肿的小脸,“软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她含糊的 唔 了一声也算是应下了这注定要陪她度过后半辈子的贱名。 “她是不是打你了?”金未央眉头微蹙,满眼心疼地询问。 这完全脱离计划了。 唐软偏头躲开那双玉手,“没......金....金未央你没事吧。” 她竟还傻乎乎地担心起对方,还记得,金未央被两个人强行拖走的场景。 唐软还想继续询问却被直接打断。 “你还是叫我未央吧。” 应岁识趣的走过来郑重道:“对不起,我刚刚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可以还回来。” 纯情小兔子 金未央得知唐软的小姑只是在外面给她租了间房子,平时几乎不怎么管她。 这个消息,足以将她今天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教训完应岁后,当天放学,她便顺理成章地把唐软带回了家。 唐软这人向来没什么人缘,从小到大没人请她去家里做过客。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踏足同龄人的家。 “你也是……一个人住吗?”唐软局促的站在玄关,屋内连灯都舍不得开。 她的鞋子被金未央收走了,对方转头就没在搭理她,她叹了口气,肺腑传来化茧的低鸣,“未央?我......我该穿哪双拖鞋啊?” 失去鞋子包裹的双脚没了安全感,两只小脚有些不自然地相互蹭着。 啪嗒,玄关灯亮起,灯光下的女孩闭了闭眼,适应了光线后才悄悄打量起四周。 白色,全是白色,很有设计感的极简风。 客厅正中间摆着个方型茶几,和一圈围起来的懒人沙发。 与她那乱糟糟的出租屋截然相反。 墙上挂着块布幕,唐软在手机上刷到过,好像是用来投影的。 “暂时没有你合适的鞋子,你先光脚吧,嘿嘿。”金未央笑的有些高深莫测。 唐软瞅了眼鞋柜没在吭声,还好穿了袜子。 金未央拉着她来到一间卧室,“你觉得怎么样。”两人紧扣的掌心温度不断攀升,隐隐发烫。 唐软粗略打量一圈,点点头,“这些都很贵吧。” 她不会些说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也不懂那些设计和品味。选择用原始的方式,提出粗俗的金钱设想。 “嗯...是很贵,但如果没有人来使用它们就会变的一文不值。”说话间,金未央已在不知不觉中从背后将唐软圈进了怀里。 好香。 身高差让唐软仰头去看观察身后的人,“啊...我不是很懂..... 右肩已经攀上只手,腰间附带着酸痒。 “脸还疼不疼,软软~”话出口的同时紧跟着吐出暧昧的气息。 她想吹进唐软身体里,让它们交织。 纯情小兔子,这种货色是最难驯的,可一旦驯化,也是最好用的。 所谓难驯,并非因为她有多叛逆,而是因为她太白纸了,每一步都需要主人亲自牵着去引导。 如果伸出手指,她会主动探出软舌吗?会乖乖含进去吗? 金未央眸色幽暗,盯着那红润都唇瓣,以及偶尔若隐若现的舌尖。 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忍耐底线。 她想尝尝那里的味道,想知道里面的津液是不是如想象中那般甜美。 “未央。”唐软的声音打断了她。 金未央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暗骂了一句。 她在心里自私的把这一切归于眼前的尤物。 “抱歉,你今晚要走吗,”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才八点多。 “快10点了,要不你今晚先住下吧。” 唐软内心也很聒噪,有声音提醒她这里似乎很危险,也有的是在告诉她,你们是朋友,在朋友家住一晚没事的。 “我可以陪你聊天 ,客厅有投影仪也可以一起看个电影 。”身旁的恶魔还在描述未来的憧憬。 唐软有些纠结,“会不会……太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哦,我去给你找身浴巾,你先去洗个澡吧 ” 金未央牵着她来到浴室 ,替她放好热水 ,还贴心的为她介绍了那些护肤品。 “有事直接喊我。” 被磨砂玻璃门分开的两人各自长舒一口气,金未央回到主卧翻出指套,她开始神经质的纠结,如果过程中发现了唐软不是第一次该怎么办......要疯了。 自私的者从不会考虑她人,只会关心如果没达到自己定下的期望该怎么办。 浴室门半掩着,热腾腾水雾争先恐后往外挤,“未央.....你在吗。”唐软声音隔着雾气传出来。 “在呢,先不要出来,会着凉。”金未央顺势翻出自己的浴巾往外走。 唐软探出个小脑袋,水雾缭绕间,隐约能欣赏到酮体 “来啦,给,这是‘新浴巾’。” 借着递浴巾的功夫,金未央顺势闯进去,“未央!我还没....... 话未喊出口,唐软的唇被吸住,这是金未央第不知多少次接吻。 但对唐软而言,却是别样的体验。 浴室水气氤氤,女孩赤脚踩在瓷砖上哭泣,准确来说只是泣。 唇齿相贴,怀里的人力气快被抽干,唐软想推开她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利。 清脆的耳光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张嘴!”她没忍住赏了唐软一巴掌。 “呜呜....呜呜呜。” 就在她张嘴痛哭的间隙,金未央看准时机,将舌头长驱直入。 舌头在她嘴里乱搅,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软被吻的没了力气,整个人靠着金未央来支撑起身体。 舌尖顶进她喉咙深处,搅的她干呕了几下,更多粘稠涌出来,被金未央吃掉。 “很甜,不过你也是真的......” 金未央喘着粗气,用力吮吸了几下才不舍地松开。 有些太狠了,唐软的唇都破了,血腥味混着唾液显得更奢糜。 金未央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哭了好不好,还是说你想挨打吗,我绝对比应岁打的狠。” “呜.....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呜呜呜。”唐软只顾着摇头哭求,完全没察觉到面前面的人脸色越来越差。 “你她妈想死是不是啊!我明明说了不许哭啊!” 她发疯般大叫,取下头顶的花洒,拧到最大,掐着唐软的脖颈把喷头对着她嘴里猛灌。 “喝!咽下去!” 眼前这个发狂的女人完全不把唐软当人看。 求生本能让唐软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推开金未央。衣不遮体就往外跑去。 手刚摸到门把就被扯着头发拽了回去,“软软!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金未央嘴里说着软话,可神情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跌倒在地上的唐软,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捂着必要部位开始抽泣。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金未央气不打一处来蹲下身又抽了她一巴掌。 唐软被这一下打的清醒了不少,缓过劲后跪坐起来,向施暴者开始求饶。 “未央……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惹你不高兴了。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走吧……” 爱神 女孩的脸埋进怀中小人的颈窝,轻嗅着皂香,这味道她是最熟悉的,她每天都在用,可附在面前的小羊身上竟逼她变成了得不到解药的疯子。 “软软……你好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金未央细致地替唐软擦干身上的水珠,尤其是那些她即将“享用”的领地。 这般温柔且耐心的举动,她平日里对自己都未曾有过。 “你知道吗,唐软,我早就盯上你了。”金未央俯身靠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她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浸湿,黏在身上,但她根本不在乎。 本来按照她的计划,这番话本不该在此刻和盘托出。 她想徐徐图之,哪怕暂时委屈自己,只能在日日夜夜的脑海中肆意肖想。 只能在无数个幽暗的深夜里,靠着对她的幻想抚慰自己。 “应该是.....年前十一月.....九号,我没记错吧,九空大桥。” 唐软被她怀抱到床上,未干的湿发淌下水珠,晕湿了即将沦陷的战场。 “你父母就是在那里出的车祸。” 金未央经常在心里吐槽自己的猪脑子,老是忘记重要的事。 唐软听到这怔了一下,她其实并不意外,毕竟那场事故闹得满城风雨,上网随手一搜就能查到一堆。 只是她说出来是要故意刺激自己吗。 “你说那是不是豆腐渣工程,好端端的大桥竟然能出现坍塌,”金未央说着便拿出准备好的指套带上。 “导致很多家庭都强行发生了变故,有人窃喜,也有人悲伤。” “窃喜的人在心里抚慰自己还好当时不在场,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是上天在帮他们行刑,替他们除掉了那些想杀、却又不敢轻易动手的累赘。 床上的人紧了下身上的浴巾,“未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唐软发现未央的眼睛越来越红,眼角像积蓄的水洼。 “软软你好奇怪啊,方才在浴室我那样对你,可现在你还反过来关心我。” 她像剥洋葱般,将身上湿透的累赘衣物一件件褪去,展露出疲惫的一态。 唐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赤裸,而且对方还是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 “未央……你这到底是在干嘛呀!” 唐软用手捂着嘴,双眼圆睁。 面前的人正恬不知耻的坐在地上暴露着自己,“软软......看着我.....我喜欢你。” 她们现在的年龄正是在悄然生长的芽枝,带着青涩的懵懂,又裹挟着冲动的渴望。 骨节分明的手开始不知疲倦地忙碌起来,眼前爱人的一举一动,和每一帧的神情都彻底打开了金未央的俗欲。 她刻意保持着折磨人的节奏,继续刚才那个没完的话题:“那些真正感到悲伤的人,无非是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软软,啊……哈……你还记得吗?” “其实在警局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一面。” 金未央像触电一样,突然合拢,跪趴在地,缓喘出粗气,终于到了,她完成了今年许下的第一个愿望。 “呼...哈....我说到哪了,对,在警局。”金未央缓过劲来,有些脱力地自言自语。 “你就坐在大厅公椅上,小小的一团,特别可爱。我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做笔录时连身份证号都报错了好几次。” “我那时是个胆小鬼,不敢上前搭讪你,不敢赌定你也喜欢女生。” 唐软神情呆楞,,视线扫过金未央泛红的腿闻,鼻息间满是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糜腥气息。 “唐软,我喜欢你,你能接受我吗。” 金未央跪在地上,手里已经捧着个有些变形的红盒,她手指笨拙的顶开,露出那枚象征爱神的钻戒。 软软,你看,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她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仰起头,眼中满是近乎卑微的期盼,“我为你戴上,可以吗?” “让我为你戴上……好不好? 两个女孩出神的望着对方。 “求你.....了” ...... 校门口人声混杂,各年级不学无术的混混三五成群地扎在一块儿。 “应岁,你还好吧,怎么跟个瘸子一样。” 两个女生一前一后地走着,走在后面的人正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时不时还故意伸出脚,去踩前面女生的鞋跟。 “没完了是吧!啊!”应岁转身把手里的水杯砸向她,脱手的同时水洒在她们两人中间。 那人见她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乱闹了,谨慎地缩了缩脖子,弯腰瞄了眼应岁的脸色, 才敢去捡沾上土的杯子。 哎呀,我不踩了还不行嘛。走,我请客,带你去画石膏娃娃消消气去。” 应岁抬眸瞅了眼略黑的天色,没好气地拍了拍裤腿:“改天吧,我姐那儿还有一堆快递等我去取呢。” 对方却没有立刻接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乔鸯?你发什么愣呢?” 被点名的人上前两步挽上应岁的胳膊,笑嘻嘻到:“没事儿,哎,你们班今天是不是新转来个人?下午我看见了,长得还挺水嫩的。” 一提起唐软,应岁不自觉又想起今天在微机室的遭遇,吐槽到:“你不是爱钓凯子吗?怎么,要换换胃口。” 她顿了顿,冷哼一声:“不过我劝你少打歪主意,她现在估摸着刚被金未央带回家。” 应岁说到这就牙痒痒,“以后有什么事,千万别再喊那个死雀斑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哎呦!”乔鸯打断了她,把手中的空盒随手一扔。 “吃没了,不行,我得去整一盒。” 乔鸯这人出了名的爱嚼口香糖,准确来说是嘴根本不能闲着,最贪心的时候恨不得一盒全塞嘴里。 应岁身心疲惫,甚至觉得靠在路边的枯树上都比跟这人说话踏实:“那你去吧,我先撤了,明天见。” “好哦,明天见。” 牙齿 “未央.....” 唐软主动抱住她,开始笨拙地啃吻,技术差的让人倒胃口,但金未央最吃这套。 从床上起身,浴巾顺势滑落,这次轮到金未央来仰视她了。 女孩微微踮起脚尖,双臂依赖地环住金未央的脖颈,透着少女独属的缱绻与毫无防备的轻信。 金未央消退的欲火重新开始发芽。 “未央.....那你刚刚在....在做什么。” 她现在回过神,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金未央瘫倒在地上的那种异样状态。 金未央轻笑,她赌对了,毫不客气的出手,摸向唐软青涩的身躯。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能帮帮我吗。” 唐软被顺势躺下。 身旁的人含住她发红的耳垂,在嘴里发出吞咽声。 “喜欢吗?” 目光偏向那枚戒指,唐软细心打量起来,怯声道:“是不是很贵。” “我问的是,你喜欢我吗?” 唐软点头,想去含住身后那人翘美的红唇。 却被金未央偏头躲开,“软软先别着急。你得先答应我,以后会不会乖乖听话?”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顺势下滑,在隐秘的禁区边缘危险地摩挲。 惹得怀里的人止不住地瑟缩颤栗。 “唔.....我听话。” “你接受了我的告白,我们的关系就要改变了。” 金未央带着得逞的痴迷,“那你今后就住这。” 唐软心里发虚,“我想问问.....问问小姑。” “可以呀,“她把手机递给唐软,“需要我回避吗。” “啊!不!你别出去,你在这陪我。” 听到这句挽留,金未央心里爽到了极点。 电话很快接通,唐软云里雾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可那头的人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应下来后又随口敷衍几句就挂断了。 “好了,”金未央抽走手机随意扔在一边,下达了确认关系后第一道指令。 “软软,跪好。” 听到命令后,唐软迟钝了一下才摆好姿势。 “舔 .。” “......什么?” 金未央懒得废话,把腿搭在她的后颈,微微发力,唐软被牵制着靠近那还在呼吸的道口。 “软软你不听话吗。” 唐软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让她一阵发软,在即将接触到时她暗自较起了劲,不愿再靠前。 “乖一点,先用唇慢慢吻住它。” 略 面对落在脸上的耳光,唐软还是害怕的后缩。 “你躲什么!” 施暴者见此一幕狠踹了她一脚,把她拽起来警告,“我在重申一遍规矩。” “我再给你重申一遍规矩。只要我抬手,你就必须把脸主动贴过来!牙齿给我咬紧,就算脸被打偏过去,也要自己立刻复位。听懂了吗?!” 唐软被打的发懵,拼命的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为什么要这样,她们刚刚不是还一起做了那种事吗。 “未央......”唐软捂着发热的脸,“可是真的好痛.....” 看着猎物崩溃,金未央语气缓和起来,“软软,痛只是一时的,但我的爱,是一世的。” 她温柔地抚摸着那张被自己打肿的脸:“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是啊,她接受了金未央的告白,也答应了要在一起一辈子。 “听话软软,最后打三下可以吗。”她毫无违和感,拉住唐软的手撒起娇。 ...... 金未央整个人毛孔都舒展开了,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那个每晚靠着意淫来度日的疯子了。 风里挟来雨后的土腥味,后排明明还有那么多空间,可两位女孩偏要选择一起挤在。 开车的师傅频频透过内后视镜去打量她们,或者说是只打量那位被拥在怀中的女孩。 “未央?你怎么不讲话了。” “没事,吹会风,”金未央将车窗降下一点,手臂又把怀里的人勒紧了几分,贴在她耳边低语,“快到了哦,小贱狗。” 唐软听到这称呼脸唰的一下变红,她惊慌地偷瞄了眼开车的司机,好在对方没反应。 她用被金未央扇肿的脸去蹭对方,想在贪心一点,得到更多的关注与安抚。 但她心里又觉得有些矛盾。 她从来没接受过爱,原来.......被别人爱是很痛的一件事,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下口腔内的缺口。 唐软那颗被打掉的牙让金未央收走了,说等以后攒得多了就把它们串起来,做成项链。 “到了,”下车后金未央并未去牵她的手,而是抓着塞进了卫衣兜里,“给你来点小惩罚,手不准从我兜里拿出来,不然回去给你泡烟灰喝。” 唐软那只小手在里面抓的更紧了,她感觉金未央不像在说假话。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楼道内有股浓厚的洗衣液味。 爬到四楼,在一处门前停下,金未央先是打了通电话。 没人接,这才抬手轻叩门。 很快里面传来拖鞋趿拉声,门被推开,唐软本能往前贴了贴,直到能感受到金未央的体温才稍稍安心。 “你属蜗牛的..... 开门的女人吐槽过后,侧身让出空,请二人进来。 那女人毫不避讳的打量起唐软,啧啧出声,“哎呦,未央,你下手真狠。” “这要是换成我,估计会心疼死。” “都准备好了,让她去坐着吧。”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地撩拨了一下自己酒红色的卷发。 “来,软软,坐我腿上。”金未央已经先一步坐在简陋的牙科仪器前,拍拍腿命令道。 唐软坐在腿上后背紧贴住温柔乡,那女人调配好后,细针扎在唐软牙龈上。 “完事。”女人麻利地收好工具,拿出面镜子怼到唐软面前,“来看看吧。”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唐软试着舔弄了一下那颗略显突兀的牙齿 , 女人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金未央,肯定的骂道。 “你真是个变态。” 被扣上这顶帽子她并不在意,还笑嘻嘻的用手指在唐软嘴里搅弄。 直勾勾地盯着唐软因异物感而泛起水光的眼睛,语气阴冷而痴迷:“软软,你喜欢吗? 我爱你 唐软娇嫩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上的薄茧。 没过多久,便引得她喉咙泛起难受的干呕。 金未央脸色沉了下来:“注意力放哪了?我都没用力抠,你呕什么。”她觉得这小狗还是不服从,必须满心满眼都是她才对。 她双指夹住唐软的粉舌向外拽去,“放松点。” 唐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可生理性的津液完全不受控制,顺着嘴角滴在大腿上,湿哒哒一片。 旁边看戏的女人受不了了,出声赶人:“喂,要玩回自己家去,小心别弄地上。” 金未央抽出手指,上面早已染上一层晶莹。 “软软你真的太漂亮了,我要被融化了。” 接过女人递来的纸,第一时间去擦唐软的嘴角。 “我饿......” 听到怀里的人虚弱地开口,金未央这才恍然惊觉。 “哦,对,还没喂你吃早饭,走吧,回家给你做。” 她将唐软横抱起,转身朝门口走去,“我们走喽。” 没人回应,她有些尴尬,低头亲了口唐软,“走吧,走吧。” 回到家唐软被放在床上,等待金未央的投喂。 可食物还没等来,等来的是一捆尼龙绳。 金未央贴心的帮唐软缠绕好左臂。 “今天就只用右手来活动好不好。” 满含控制欲的肮脏目光在唐软身上游走,金未央扯了扯绳结,试探着松紧。 “先提前让你适应一下……” 确认绑牢无误后,她才转身去端食物,没察觉到唐软眼眶有水气。 金未央喂粥的速度很快,眼睛盯着唐软因吞咽不及而顺着嘴角流下来的粥。 看着那白色的米浆滑落进胸沟壑里。 受害者无意识举动,在施暴者眼里就是勾引。 唐软偏过头不愿在吃,“我饱了.....” “还剩这么多,吃完。” 又传来她的命令,这怪不得唐软,只是干吃这黏稠的粥实在是没胃口。 她已经吃饱了,肚子都有些胀。 “我真的吃饱了...... “又不听话了。”话虽如此,金未央还是放下了碗,她可怜兮兮的撅着嘴。 “软软,你还想去学校吗.....” 说话间,她把唐软扑倒,“我们不去学校了好不好。” “啪” 唐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好不好嘛~” 唐软用空闲的手背蹭了下被扇红的脸。 “唔……未央……为什么不去?老师要是叫家长怎么办……” “老师才不会管这种闲事,我说从今天起不去,就是不去了。” 金未央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探索,“乖乖留在这让我玩,可以嘛。” 她脑中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等那边稳定好后她就会带着唐软搬过去,但愿别出现意外。 “可是.....唐软还想辩解,身上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她们唇齿相接,把唐软要说的话又堵了回去。 ...... 云雨初歇,金未央轻轻的摸向唐软脖颈间的咬痕,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鲜红印痕。 她很满意现有的杰作,这就是欢愉后的成绩。 “软软,你还记得应岁吗。”金未央昨晚得知应岁的母亲生病了,打来电话哭着向金未央借钱。 她把这件事说了给i了唐软听,“那软软你说,我们要不要借钱给她。” “她之前还打过你呢,这种人真烂。” 唐软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累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啊,我不知道......要借吧,我不生她气。” 唐软现在很想睡一觉,今天没少被折腾。 “未央.....我困。” 金未央还是给应岁转了笔钱,至于够不够她才不管,她还挺盼着应岁的母亲治不好死掉。 这只是单纯胡思乱想。 嗯,睡吧。”她低头亲吻唐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姐!”应岁激动的起身,看向手机里转钱的人很是感动,她内心荡漾,还好有金未央这位财主。 “姐,我借到了!钱够了!”她激动地摇晃身边的人。 被推的女人脸上却没半点活人气。 “岁岁,你没脑子吗?”她语气平静。 “这只是手术费够了,后面还是有一大堆等着用钱的地方.....” 她已经猜到了姐姐话里的潜台词。 面前的人继续补充到:“理性一点去想,手术费都是借的,更别说后续还有,打针,复查,换药,护理,等等一大堆窟窿..…谁去填 ! ” 眼泪蹭着应岁的脸落下,她不傻,她理解这些道理,可她恨,恨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亲姐姐嘴里吐出的。 越来越多的泪从应岁眼底涌出,把她的心绪打散。 面前冷漠的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姐姐看向病房内干瘪的身影,“想好了我们就去签字.....” 走廊内脚步声,交谈声在这里交互。 不管在外面他们都是怎样光鲜亮丽,来到这只剩下一副忧郁地躯壳。 面对离别,她们会在心里反复擦拭记忆。 你敢有自己的想法! 金未央在挂断电话后贱兮兮的看向正窝在她怀里的女孩。 唐软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视线,眼神澄澈地望着她:“嗯?怎么了……” “去换身衣服,随便穿。” 唐软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出什么事了。” 金未央没解释,只顾着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末了回头咧嘴一笑:“想到个好玩的。” “快换衣服!” 听到这不容置喙的催促,唐软不再询问,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和金未央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都没睡好。 白天频频犯困,毕竟金未央睡相极差,不仅爱卷被子,还总喜欢把腿压在她的肚子上。 “我来帮你吧。” 唐软正反着手去够后背内衣的排扣,可下一秒却被金未央一把扯落。 “哎,未央你干嘛....... 得手的金未央还放在鼻尖猛吸一口,“好香~等下出去不用穿内衣了。” 见此一幕羞耻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不等她反驳,又听见金未央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你脸红什么,你哪里我没玩过。” “反正今晚不许穿。” “为什么? ! ”这大概是唐软第一次敢大声顶嘴。 万幸的是,金未央此刻心情正佳,否则绝对免不了一顿毒打。 高定店内,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几岁的女人正来回踱步,旁边还站着位面容有些古板的少女。 “燕姐......这就是你说的快到了,现在都十点了。” 女人听见催促,脸上迅速变成一副刻薄模样。 “你少说两句!待会把她伺候好了提成少不了你的。” 说着,她再次隔着玻璃往外看,只见门口一辆专车下来两位美得极其颓靡的女孩。 女人对后面招呼了一声就换上一副笑脸去迎接,替她们开门。 “哎,金小姐,都准备好了,快请进。” 金未央没看面前的人,目光被屋内精致的礼服吸引。 她已经在脑海中开始意淫了,不敢想, 待会唐软穿上会有多美。 “全搬进去,我一件件看。” 两个店员一听,知道今晚这加班费稳了,赶忙卖力地搬运起来。 “未央,为什么突然来买衣服。”唐软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询问。 金未央在心里默默标记了一件纯白色的露背礼服,顺手宠溺地捏了一把唐软红扑扑的小脸。 “笨蛋,后天学校要举行成人礼呀,我看你真是被我养成小傻瓜了。” 被骂的唐软脸上挂起依赖的笑意,轻声吐露:“我爱你,我爱你。” 这突然的甜言倒是把金未央整愣了,随即才接话。 “啊,我也爱你哦。” “走,挨个试。” 进去后唐软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算上刚刚搬进去的那些,屋内最少有二百件。 金未央转头看向那两名店员,下达了逐客令:“你们可以下班喽,钱明天转给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又说了几句谄媚的话后匆匆离去,将这偌大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好了,软软现在这就剩我们了,我想想该怎么玩你。” 唐软听后倔强的咽了下口水,她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 “未央......回家在做好不好,我不喜欢这样。” 见唐软拒绝得如此一本正经,金未央在家中便已被撩拨起的邪火瞬间化作了暴怒。 她毫无预兆地抬起腿,对着唐软的腹部踹了过去:“你再给我说一遍!” 事发突然,唐软惨叫一声,被踹倒在地上,捂着小腹蜷缩成一团,脸上血丝开始浮现。 金未央用力不是很大,但也足够让一米六的唐软痛切的认识到错。 “起来! 金未央蹲下开始扒她的衣服。 唐软咳嗽着求饶:“咳.....咳......未央不要,呜,我错了。” “你真是能耐了,敢有自己的想法。” 她气不过,扒开唐软想挡住脸的手 啪!啪!两个耳光。 “不许哭!给你一分钟把情绪收回去,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地上的人颤抖的抬起头,刚好对上金未央要吃人的表情。 她胡乱抹掉小脸上的泪,“对不起.....唔...未央求你原谅我....... “嗯,然后呢。”只是一句道歉金未央可不会满足。 唐软咬着唇,她真的琢磨不透金未央的情绪。 “我要脱掉吗...... “呦,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金未央踢了下她的小腿,“听好了,身上不许有任何衣物,”她起身透过玻璃看了眼马路对面的自动售卖机。 “看到没,去帮我买瓶水,用我的手机,密码你知道的。” “啊....”唐软顺着目光看去,这任务并不难,可要她赤裸着去买......不行她做不到。 她手脚并用爬过去,抱住金未央的腿,“不要....未央,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呜呜呜....我爱你啊。” 金未央踹开她,不顾形象的对地上的人进行殴打。 唐软急忙护住肚子,却怎么也躲不开。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听话! “对不起......啊....我爱你..... 打着打着,直到眼神开始变得恍惚。 当时那个年幼的金未央面对的不也是这些吗,只是那时的拳头比现在还要密,还要狠。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蜷缩在地上,不也挺过来了吗? 凭什么面前这个人连受这么点惩罚都要哭嚎?! 小惩罚 金未央脑海中闪过心理医生教过的疏导方法,她强迫自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等胸口那股邪火平复下去,她心底掠过一丝伪善的懊悔,下手貌似有点重。 可她就是个自私的人,只能怪唐软每一个颤抖的弧度都长在她的心里。 “软软!起来。” 又开始命令起地上的烂泥,她不打算低头,或者说她不想两人之间“主 和 狗”的关系出现任何宽恕。 唐软缩在地上,发出哼哼唧唧的怪叫,俨然已是强弩之末。 金未央也不客气,伸手扯掉她最后的遮羞布。 “快点起来,去对面给我买水喝,我渴了。” 落地窗外偶尔有车辆的远光灯扫过。 虽说是单向玻璃,但那种暴露的恐惧还是让人害怕。 唐软强撑着爬到金未央脚下。 卑微地乞求,“唔.....未央.....衣服....让我穿上衣服去买....求你了,回来我在脱掉。” 金未央对此置若罔闻。 她随手拉过椅子,将手机固定在上面,还特意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确保能将接下来的一切尽收眼底。 “好吧,你在地上躺好就可以了。”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两个露骨的灵魂紧贴在一起。 金未央趴在唐软身上开始有节奏的去蹭,“啊....软软.....我好爱你,但是我很渴,你为什么不给我买水喝。” 伸手去掐面前的发硬的茱萸,效果不错,唐软哀鸣一声眼角立马有甘泉涌出。 她俯身去舔舐,“好喝.....谢谢软软,就是有点咸。” “未央!求你了.......”唐软失控的摇头,绝望之下竟想试图去推开面前的人。 这无疑是自讨苦吃,再次把金未央惹毛了,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摁去。 “我对你不够好吗!啊!你不也很爽吗。” “你在装什么!” 借着站立姿势,金未央手戳进那片泥泞里。 唐软还试图蜷缩进施暴者的怀中,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 怀中的人有些失控的喘息,“软软,说谢谢我,是我赋予你了快感。” “啪!” 金未央这次有意控制了一下力度, 扇在唐软破败的脸上。 “快说呀,软软。” 唐软转过被扇偏过去的脸,“谢谢.....你.....” ...... 在睁眼时,唐软感受到手腕间被束缚。 金未央为她在手腕处垫上了丝绸,确保不会被磨伤。 床边还有个全身赤裸的人正坐在地上,对着手机寻求安慰。 唐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但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她明白那天晚上的视频,成了金未央现在的“慰藉”。 她见唐软醒来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像只黏人的小狗爬过去舔唐软的鼻子,眼睛,却唯独避开了那双红肿的嘴唇。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奇怪惩罚,三天内不许接吻。 做完这些她屈膝在床边,神情竟有些委屈,“软软.....你睡了一整天.....我想你。” 她拉着唐软的手,开始探向那片潮湿。 唐软见状不敢缩回手,只好把偏过头麻木的凝视窗外。 金未央还刻意诱导般喊叫。 “呼.....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 她随意往身上套了身衣服,开始自言自语的嘟囔,“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房门被关上。唐软这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徒劳地拽了拽手腕上的手铐。 “未央。” 她现在好渴。刚才金未央在兴头上,她连打扰的勇气都没有。 “未央……” 正准备喊出第三声,门被推开,金未央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不变,“怎么啦。” “未央我爱你.....我渴.... 金未央假装思考了一下。 “算了,给你解开吧,去桌子上吃。” 她掏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解开手铐,随后对着唐软大张开双臂,像是在呼唤宠物:“来,自己爬到我的怀里来。” 一直抱到桌前,并未把人放在椅子上,而是直接扔在餐桌上,摆好的碗筷碎了一地。 唐软揉了下被磕红的膝盖,她现在真的害怕到要哭了,呆瓜脑袋正在飞速思考,会是哪里惹到她了? 唐软委屈求情看向金未央,试图得到正确的引导。 “你说你怎么就长的这么贱。” 金未央捏着她的下巴细心打量,“软软我可能比较贪玩,所以你一定要听清楚接下来我说的话。” 最后这句既是命令也是威胁。 只要不是让她裸着出去其它的唐软觉得自己都可以做到。 “好...... 见她如此顺从,金未央的神色舒展开,“汤估计快好了,我专门为你做的。” 唐软想先发制人,因为按照以往惯例,金未央在等待过程肯定不会让她很舒服。 “那个,未央......我需要摆出什么姿势吗。” 刚钻进厨房的金未央听见这话,探出个满脸疑惑的头。 嗯......我想想......不用吧。” 很快,她就端出满满一大碗排骨汤,从色泽来看,确实令人食食欲大动。 “哦对,你刚刚不是喊着想喝水嘛,我去给你倒。” 接了杯水放在汤旁边,“可以吃了。” 唐软跪坐在桌面上,干巴巴地瞪眼前,“我……我没有勺子,要怎么吃?” “我.....我要怎么吃。” “唉,”金未央叹了口气,似乎十分纳闷自己教了这么久,这只小狗怎么还是不开窍。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随身携带的小皮筋,“来,我先帮你把头发扎起来。” 只是简单缠绕了一下,也不在乎美不美观了,因为她等不及欣赏接下来的画面了。 “软软,低头去舔。” 舔爽我 在金未央面前,唐软那早已生锈的大脑,似乎只有在被逼问时才能勉强转动一下。 “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现在变的极其易怒。 不明白。网上的“调教教程”不都说狗是越训越听话的吗?怎么眼前这只,连最基本的口令都听不懂了。 所以是哪一步走错了。 金未央在脑中反复打磨,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过可以百分百排除一点。 自己计划绝对没露馅。 毕竟她可是做了整整一年的准备!归根结底,就只能是这几天打的太轻了。 .......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金未央不耐烦地啧了两声。 整整三分钟过去了,面前的人依旧像块木头般不为所动。 “软软,你自己说。”金未央的手已经开始扯起唐软的头发,强迫那张惨白的小脸仰视自己。 “从你醒来开始,我对你还不错吧。” “说话!是不是!” 唐软绷着身体,本能的弓起腰,保证可以随时护住重要部位。 只是那张嘴哆嗦半天,最终挤出一句完全答非所问的话:“唔……未央……我爱……你……” “啪” 耳光声炸响。 “我不需要你的爱!” 金未央像被踩到了尾巴,开始吼叫。 “我要的是你听话!听话!而你这副死人样是要逼疯我吗?!” 金未央扯着头发,把她掼摔在地,唐软被那刚刚那一下扇的耳鸣。 听不太清头顶的人在咆哮什么,但肯定不是好话。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求生欲让她往桌子下面钻去。 金未央还在自顾自的说,表情狰狞:“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买的!” “这几天我给你的,全他妈都是最好的!如果没有我,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 极度的愤怒甚至让她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地微微抽搐。 唐软缩在桌底下发抖,如果是要靠疼痛来换取这些,应该没人愿意吧。 金未央发泄过后颓废的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瑟缩的人,她突然感到一阵毫无由来的鼻酸。 竟然捂着脸,失态地哭泣。 “呜……呜呜……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对着干啊……” 汗水混着几缕碎发,粘腻在金未央的脸颊上。 她终于意识到,脑子里幻想的那些调教方式,在现实面前简直是天马行空。 “未央……?你……哭了吗?” 一只发抖的小手伸了出来,唐软竟还敢爬出来,她试探性的环抱住正在哭泣的金未央。 这显然更击溃了金未央的心理防线,唐软这时候竟不怕她,选择上前进行安慰。 那句你哭了吗,比起她的反抗更伤人。 金未央下意识朝唐软脑袋扇去,怒目圆睁瞪着她。 这次唐软没能再往桌子底下钻,金未央已经提溜起她的胳膊,摁到座椅上。 “吃饭,乖乖坐好吃饭吧。” 炖好的汤早就凉了,上面还漂着油花。 金未央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拿起勺子,舀起汤一口口喂进唐软嘴里,画面似乎很温馨。 现在的她这么温柔,和随时会落下巴掌的人设完全不符。 “怎么?!看你的眼神,你很不服气?” 唐软只不过是微微抬了下眼皮,她哪敢不服气,不服气就是找揍。 “没……呜呜……我没有……” 金未央腾出只手,去拍她的脑袋,“不许哭了。” “明天的成人礼你也别去了,”她尽可能的压低声音里的不悦,“你自己去照照镜子,脸肿的还有人样吗。” 唐软机械式的咽下嘴里的汤,她觉得去不去也无所谓,甚至根本不在乎那是干什么的。 “行了,别吃了,都凉透了,全赖你!”勺子被她随意扔在一边。 “去洗澡,洗完我带你出去吃。” 金未央把她拽起浴室,三两下就扒光唐软的衣服。 花洒直接对着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金未央亲自上手,帮她洗头、擦拭身体。 她掐着唐软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起雾的镜子,直视自己那具布满红痕与淤青的身躯。 “看到没,你现在这副模样,谁会喜欢,嗯?是不是很脏。” 吻落在唐软的脊背,顺着水流,一路向上,“是不是……只有我会接纳你。” “你没有朋友,没有亲人,那个愿意安顿你的小姑呢,她这么多天也没打来过电话,对不对。” 她在温水里摸索到唐软的手,与其相扣,玉唇贴着耳朵,仍在轻语。 “我爱你.....只有我还爱你。” 唐软被水气浸泡的脸显得更红扑软嫩,脑袋也昏昏沉沉。 即便唐软在笨,也受不住这一连串犀利的言语。 她推着金未央的肩膀想要起身。 “别动!” 金未央厉声冷喝,“所以我不想多说废话,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怀里的人越来越委屈,能明显的看到胸膛起伏。 “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你玩死你。” ..... 夜晚的街道空荡荡,金未央有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带着宠物出门。 还买了一大堆夜市小吃。 可她自己手里空空如也,明显担子全挂在了唐软纤细的手臂上。 加上初夏的风本就有些闷热,唐软真的走不动了,索性自暴自弃地蹲在了路灯下喘息。 “起来。” 金未央身居高位凝视她,“在不起来.....我可就要原地上你了。” “可是我好累.....未央......唐软泄气般的嘟囔,这两大袋她可是拎了一路。 明显是累蒙了,没把金未央的话当真。 就蹲在地上,去揉手指关节处的红痕。 “我给你下达蹲下的指令了吗?”金未央声音懒散,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这条昏暗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唐软心虚道:“没有.......她紧张的舔了下发干的嘴角,而面前的人已经无情地掀起裙摆。 ...... 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唐软舔的舌根发酸,金未央拧开水给她喂了点,又开始敲打起唐软:记住了,今天下午你违抗我的事,还没完。” 她从容地整理好被弄皱的裙摆,遮掩住所有的不堪与疯狂。 “走吧,乖狗狗,我们回家了。” 争端 昨晚回家后,金未央又变着花样地折腾了大半宿。 唐软本以为今天终于能稍微赖个床,结果一大早,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惊醒。 电话那头漏出个女人的声音,金未央烦躁听着对面满腹牢骚的指责, 时不时皱起眉头,脸色越来越沉。 “未央……我饿……” 被窝里,唐软怯生生地伸出一只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襟。 其实饿是借口,她就是想借机凑近点,偷偷听电话里在说什么。 金未央死死咬着下唇,视线垂下去。 电话那头的质问依旧不依不饶。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多久没去拿药了?】 她真的好久没接到“姐姐”于尤韩主动打来的电话了,自从和于尤韩联手杀掉父母后,这对姐妹之间便几乎断了联系。 只有时不时的转账消息,无形之中,金未央也快被生理上的压力折磨坏了。 吃了专门研制的抗精神药物才能勉强维持正常。 【你是不是已经断药了!?】 金未央握紧唐软那只乱摸的小手,有了一点底气,【对,可我觉得一直吃药永远好不了】 【几天了?】 【半个多月了吧】金未央嘴硬,【我最近状态一直不错】 电话被挂断,紧接微信发来一处定位,那头的人貌似气的不轻。 金未央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捏了一把唐软大腿上的软肉:饿了是吧?先去吃点昨晚剩的垫垫肚子。我要出去一趟,回来再给你做饭。” “先吃昨晚剩的垫一下吧,我要出去一趟,回来在做饭。” 她恶趣味地把唐软的头发揉成一团鸟窝,这才慢吞吞起身。 “不要.......未央,别走....... 衣角被扯住,软糯的哀求从背后传来,可回应唐软的是一个厚重的巴掌。 半脸火辣辣的肿起来,唐软难受的闭上眼。 听着头顶命令的口吻:“不许撒娇!我很快就回来。” 窗帘拉的很紧,透不过一点阳光,唐软失落的缩在黑暗里,看着她离去。 金未央出门前特意遮掩了一下,帽子口罩齐上阵,确保只会露出眼睛,甚至谨慎的专门让文曳帮她打车。 【好的央姐,哎,央姐听说应岁搬出去住了】 文曳在电话里八卦。 “不知道,没听她说过。”金未央语气很淡。 【好像是因为她姐】 金未央懒的听废话,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赶紧给我叫辆车,等有空了去看看她。” “好勒。” 车停在一处便利店门口。 早在车上她就隔着玻璃看见了于尤韩,优哉游哉地晃着小腿坐在卡座内。 和她不同的是,于尤韩倒是穿着得体,上身一件亮闪闪的吊带,领口低得刚刚好。 下面是条高腰短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金未央瞧见这副模样心里暗骂几句。 推门进去,店员正整理货架,听见铃声头都没抬,显然是提前打好了招呼。 金未央走到卡座前,特意挑了右边的位置坐下,主要是这儿离门口更近。 “干嘛,”金未央冷着脸率先开口,“如果还是“药”的事你就别废话了,我去拿不就是了。” 于尤韩朝她微笑,“只是我们都有一年没见了,就突然想你了。” 手中还把玩着一个粉色的小玩具,形状不可言说,故意在金未央面前晃。 在她看清是什么后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不敢想,有人竟会把这东西随便拿出来把玩。 金未央回头看了眼店员,压着嗓子咬牙道:“你疯了吧!你把这玩意随便拿出来显摆?” 于尤韩无辜的眨巴眨巴眼,身子跟蛇一样,又往金未央身前挨近了几分。 “你脸红什么,”她的笑容里透着丝丝媚气与危险,“你不是都敢把人关在家里玩吗,这会儿在我面前装什么纯?” 三个月前金未央开始向她频繁要大笔钱,还提出想买套房子,于尤韩就察觉到了不对。 专门派人去盯着她,自然而然便发现了金未央金屋藏娇的秘密。 底牌被骤然拆穿,金未央却并未恼怒。 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迅速恢复了冰冷的自然:“哦,是吗?然后呢?还有,请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们可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于尤韩眉头一挑,“正常吗?”她言语逼人,“家暴也算是.......正常吗?” 金未央双眼睁大,一脸不可置信,“你她妈..... “嘘,”于尤韩食指贴在自己的唇间,垮下脸,“你说脏话的样子让我很讨厌。” 这话传金未央耳朵里,激起生理性厌恶,牙齿控制不住打颤。 她猛的起身,逃离卡座,期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快步冲出便利店,不顾头顶的红灯,跑,她心里有快跑两个字。 直至跑出两条街,实在跑不动了才扶着路灯杆停下。 大腿酸痛的厉害,她心有余悸,观察起周围,确认于尤韩没跟上来。 恐慌开始蔓延,她必须给唐软打电话,要告诉唐软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手指艰难点开联系人,看着通讯录,金未央这才醒悟,她根本就没给唐软玩手机的权力。 “去死啊!!” 金未央站在街头破口大骂,她宣泄自己的情绪,不顾周围路人异样的眼神。 房门几乎是被她撞开,不顾一切的跑向主卧。 “未央......?” 唐软此刻正乖乖跪趴在地毯上,手里翻着本她根本看不懂的俄文书。 金未央扶着门框喘起粗气,看到这只安然无恙的小宠物,她懊悔的拍向自己脑门,下意识去咬嘴上的死皮。 真是又一次失态,于尤韩三两句话就把自己逼成这样。 唐软已经爬到脚边,像只讨好的小狗,用小脸去蹭她的腿。 “未央,你怎么了?” 声音像从鼻腔中发出的嘟囔,金未央立刻察觉不对,语气笃定:“你感冒了。” 她拽起唐软的头发,逼她仰起脸。 “怎么好端端的会感冒呢,嗯?” 唐软吓得急忙跪直身子,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 金未央手贴在唐软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有点热,去床上坐好,我去给你拿药。” 走出卧室,于尤韩的话有在她脑中低语,她像突然死机般站在客厅发呆,“我要干嘛来着.......? 金未央在一次折返回房间,看到坐在床上的人又突然醒悟,“哎.......对,我去给你找药吃。” 翻箱捣鼓了半天就找到一盒退烧药,和电子体温计,在确认没过期后又接了杯水回去。 “来,含着,要是超过了三十八度我就扇烂你的屁股。” 唐软刚张开的嘴又被这话吓的闭上,这举动在金未央眼里就是挑衅。 “啪!”,她把在外面受的窝囊气,全用在了这一巴掌上。 “我给你脸了是吧!” 唐软被扇的倒在床沿,刚有点消肿的脸颊又重新红肿起来。 “呜呜呜.....疼.....我生病了。”唐软捂着脸抽泣。 “......呜呜.....不能打我....... 金未央嗤笑,把她从床上薅起来,抽了张纸巾,在她脸上粗暴式的乱擦。 “这是两码事。” 体温计又被她怼到唐软嘴前,“快点,张嘴。 日记 唐软乖乖张开嘴,泪水依旧翻涌着,“呜呜......呜呜........ 那黏糊糊、断断续续的哭腔,听得金未央脑仁一阵抽痛。 她烦透了,沉下脸,伸手死死拧住唐软的耳朵往上提,“还哭!” 可让金未央没想到,唐软竟用胳膊肘狠狠撞击了她一下。 不知道是被逼急了,还是脑子烧坏了。 其实那一下根本没多大劲儿,但侮辱性极强。 金未央呆愣了一下,“你!?”她气极反笑,那张漂亮的脸开始扭曲。 “你想翻天是不是?!” 她回过神,猛地一把抽出那根体温计,扯着唐软散乱的头发拖下床,一直来到客厅才停下。 唐软被拖拽的这一路根本没挣扎,她那一直生着锈、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无比清醒地看透了一个事实。 不爱。 金未央好像根本不爱自己。 她害怕过,祈求过,哪怕像狗一样去讨好顺从…… 可在金未央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会喘气,会流血的沙袋。 金未央在客厅中央停下,蹲下身,向地上趴作一团的唐软伸出三根手指,“好好舔,不然待会疼的是你自己。” 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着唐软,她心里明明很恐慌,可听见指令后身体立马给出反应,舌尖都已经不自觉探出。 金未央的声音融进了她的躯体记忆。 发现自己的反应后,唐软心里生起一阵自我厌恶,她立刻后退,这狼狈的躲闪自然没躲过金未央的眼睛。 “哼,唐软,你其实也是喜欢的吧,喜欢被我当狗训。” “不是!”唐软崩溃地冲她吼,她不喜欢,这都是被逼的!她前面的顺从是因为还....... 直至退到落地窗前,金未央没在过去抓她,这种荒谬的对峙让唐软得到了一丝喘息。 “我不爱你了,我要和你分开。” 唐软抠着身后的窗框,指甲都快劈了,“我要和你分开。”天知道她说这句话时在脑中演练了多少遍。 她想回家,回她到她自己的小床上,而不是在这里等死。 “你确定?”金未央冷冷地睨着她。 她有意留给唐软思考的时间,在她的剧本里,唐软还会爬到她脚边,用被她扇出掌痕的脸去蹭她,求她别生气。 她失算了 “你确定?唐软。” 她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显然是在给对方台阶。 “确.....定.......我确定!我要回我自己家。” 唐软声音一次比一次坚定。 “我要回去!” “好。” “好啊!”血液冲上头顶,金未央失控般扑过去掐住唐软的脖颈,“我让你去陪葬那对抛弃你的人!!” 力量差距悬殊,她的眼泪机械式掉落,可金未央怎么会真的掐死唐软。 低头,吻上她的唇,发丝轻抚她的脸。 她任由唐软那双小手在她胸前随意捶打。 当人的理智绷断时,能抑制她的只有自己。 “未央......呜呜呜......”声音闷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 “为什么,好痛,我每天都好痛...... 她抱起悲鸣的唐软瘫在自己怀里,她们的身体线条完美贴合,像一对天造地设的怪物。 “好了……你只是生病了,你需要吃药,需要大哭一场。” 她的舌尖贴在唐软脸上,贪婪地接住每一滴泪。 “我爱你,一起去睡觉.......好吗。” 这种不深不浅的窒息在反复打磨她的精神。 唐软所做的一切都在被引导,按照金未央的节奏来呼吸。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 【看样子她还是讨厌我,如果她发现那颗牙被我做了手脚会怎样呢,我再次忏悔。】 女人没继续往下看,翻回了日记的第一页,还不忘出声调侃一句:“哎,你怎么还把那颗牙的事儿也写进去了?万一她哪天真知道了,我不也得跟着遭殃?” 说完,还不忘撩拨自己那酒红色的头发,视线重新落回字迹上。 【二月九号,我和自己的妹妹做了,我们都是第一次。我很怕弄疼你,你喜欢咬我,喜欢被我搂在怀中】 【三月十七号,我拿了驾照,不顾陈伯的提醒,独自一人开车去接你,我倚靠在车门上,向你招手。 你身后还跟着几个女生,看得出来你在学校的人缘很好,我吃醋了】 【四月二十二号,我们的事情被发现了,母亲推门闯进来,显然是在门口听了很久了。 房内情欲的气息包裹住所有人,她疯魔般乱喊乱叫,可我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你紧张的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胸前被掐出的紫痕也跟着颤栗,我不自觉低头轻舔你,像动物世界母兽在安抚受惊的幼崽。 别怕,我会处理好的,我会杀掉她,但必须让你也记住。 【五月一号,父亲也死了,我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实行,夜里你缩在我的怀里,问我是不是会魔法,还是说会言出法随,我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摇头否认。 他死了我该开心才对,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空落落的,后面我懂了,只是因为不是我亲自动手了结的他。 那晚我的状态很差,心不在焉,你撅起小嘴转过身背对我,你生气的样子我好爱。】 【八月五号,你主动提出想转学,我不理解,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吗? 听见你说的那所破学校根本不在本市时,我恨不得立马掐死你!去歼你的尸!你无法理解我的心情!明明有那么多路可以选,可你偏偏踩中了我的软肋。 我恨死你了! 我把你关进地库中,用球棍砸在你小腹上,其实......你当时乖一点,主动说出自己不需要自由时,我会马上停手........ 回痕 【可你就是嘴硬,我那么耐着性子哄你,和你解释我有多么离不开你】 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可为了能和你彻底融为一体,我连平时的小习惯都在改,一直、一直都是我在主动迎合你。】 【八月二十四号,我每天以泪洗面,你的态度却依旧坚决。我只好先将你放出来,不过,你的活动范围仅限这栋宅子】 【你真的……太可爱了。大晚上的还试图翻墙逃走,要不是被陈伯发现.......后果我不敢想】 【我把你拖回房间,一路上你不停的对我打砸谩骂,为了堵住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我只好戴上提前抹了情药的手套。我闭上眼,用心去感受你口腔内的结构,反复折磨那些娇嫩的皮肉】 【直至你开始呕吐】 【好妹妹,你现在真是又脏又恶心,没关系我不嫌弃】 【一月十七号,外面下雪了,我讨厌冬天,更讨厌你身上裹着那么多碍事的衣服。 【你穿上我为你挑的小裙子,站在雪里开心到发抖,你喜欢小裙子,我可以给你买很多】 【二月四号,你照着手机上的教程,笨手笨脚地学做小饼干。我找了个最完美的角度架好镜头,记录你第一次下厨的样子】 【面粉洒的到处都是,我柔声安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慢慢来】 【我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你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不好意思的开口问你,可以现在做吗】 真是欲裕难填 南恩还想往后翻,被于尤韩一把夺回去。 “行了,差不多得了。”于尤韩将日记本小心翼翼地塞回包里。 她今天真是够大方了,连自己最隐秘的心事都献祭了出来。 南恩显然没看够,眼皮一耷拉,满脸的扫兴:“你这人真没劲,故意吊人胃口呢?” 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 车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无奈,只能捶捶屁股下的座椅来发泄不满。 “于尤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见旁边的人游神,她顺着目光看去,一辆贴着CAGE字母的白色suv在等红灯。 “哎,那单词是什么意思来着。”她拿出手机想拍照去翻译,旁边的于尤韩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立马启动车子,直接违规掉头,“你有病吧?”南恩被甩得七荤八素。 没能得逞她索性摇摇头。“去哪。” “先回我那。” 于尤韩话音落下,脚猛踩油门,连续超了三辆车,像是在平复心里的焦躁。 副驾的南恩也在心里消化这些事。 她在过两年就奔三十了,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只是像于尤韩和金未央这种黏腻、发臭般的蛛网关系,她还真得当个萌新来学。 窗外飞驰的街景也堵不住她那张八卦的嘴。 “哎,那你们这算不算传说中的三角恋啊?”她冷嘲热讽道。 “A喜欢B,B喜欢C,可那个C有可能又倾心别人。” 她还故意拉长了语调:“真可怜。” 车速慢了下来,于尤韩虽冷着脸,但显然被勾起了兴致:“谁可怜?” “那个女孩呗,人家什么事都没干,就被你妹关在家里玩。” 她开了一点车窗,烟瘾又犯了,碍于车里空间小,只是含在嘴里。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女孩?”南恩斜眼看于尤韩。 “你有情敌哦。” “而且她们肯定做了很多次。” 听到这些于尤韩也是苦笑着摇摇头。 “无所谓吧........ 她知道南恩也是有意刺激自己,报复她收回没看完的日记。 不过,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外面世界那么大,那么多鲜活的兔子来勾引她。 她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和金未央就这么无休止地撕扯一辈子,但她就是不甘心。 “那她当时为什么要走。”南恩很好奇,她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对姐妹可是手上沾了人命的共犯啊,一条船上的蚂蚱,到底因为什么能闹得僵成这样? 见于尤韩像个死人一样不吭声,南恩假装思索了一下,换了个问题:“好吧。那你后悔吗?” “嗯,很后悔。” “毕竟你体会不到那种近在咫尺,却要假装疏离的感觉。” “那种短暂的在角落里亲吻都算是奢侈。” “没有未来,没有名分。” 她顿了顿,眼神开始变的晦暗 “如果能倒置回痕,我还会这样做,并且会更快的打破姐妹间的关系,早早的强暴她。” “停停停!打住!”南恩双手摆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前面听着还像个苦情戏。 反而后面这句直接让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嘴里那根烟差点吞进去。 “搞半天你就是想睡她!我去了。”南恩极其无语地得出了这个精辟的结论 车子在于尤韩新买的别墅前刹停。 两人下车后她还在喋喋不休:“要是能回痕,你应该要想办法去保护她。” “去避免发生那些烂事,我看过好多主角回到过去进行救赎的小说。” 推开门,一阵淡淡的TVOC{甲醛和除味剂}味道钻进两人的鼻子。 “四个月了,还是有些味。” 于尤韩蹬掉鞋子,光着脚直挺挺倒在沙发里,“小说都是虚构的,现实世界里,哪有什么回到过去这种好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南恩早就晃悠到了巴台边,正捣鼓这咖啡机怎么用。 “哎!你这个要怎么用,连个塞豆子的地方都没有,和我家的不一样啊。” 于尤韩听见动静慵懒的抬起头,没忍住发出轻笑,“你一直按的那个是打奶泡的开关。” “切。”南恩索性不喝了,转身从冰箱翻出一盒蓝莓,屁股一抬,坐在高脚凳上。 “哎,说真的。”她往嘴里塞了颗蓝莓,神色认真了些,“你妹当时联系我给那女孩换牙时我都惊了,太巧了!” 紧接着南恩又拔高调子,“是不是快没电了!那款设备虽然是市面上最小型的,但信号发射频率也是最高的,耗电速度绝对很快。” 沙发上,于尤韩陷入了死寂的思考。 这也是她现在最焦躁的事。 把微型定位器藏在唐软那颗牙里,确实是很完美,毕竟,有什么地方能比藏在骨肉相连的嘴里更安全? 可问题也很明显。 “真是头大。” 她拍拍自己的脑门。 ........ “啧,你是猪脑子吗?!” 空气被怒骂声劈开。 金未央正像个小老师一样,戒尺不断抽在唐软小腿上。 唐软退烧后她就迫不及待开始找茬。 为此在网上下单了本“唐诗三百首” 大早上就把唐软拽起来,规定必须在10分钟内,把前十首背得滚瓜烂熟。 “未央……十分钟……真的太短了……” 唐软弯着腰,去揉被抽出红痕的小腿。 其实,金未央本来也就是想随便折腾她一下。 可想起那天唐软的反抗她就气不过。 所以她才故意把时间压缩到了这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变态程度。 “不许狡辩!我在给你十分钟,就背前五首。 她用戒尺挑起唐软的下巴,“要是背不会的话......你就弯腰抱膝,这姿势有多疼你懂的。” 缺失 唐软顶着压力,她想试着在争取一些时间,“十五分钟……行不行,未央。” 金未央直勾勾地盯着那颤抖的小红唇,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冷酷地下令。 “张嘴。” 硬邦邦的戒尺就这么捅进了唐软嘴里,压着软舌。 唐软被弄得直犯恶心,喉咙控制不住痉挛着。 金未央就喜欢看她这副要吐不吐的模样,手腕使劲。 恶趣味地在里面搅了几下,尺子边缘一下下磨着后槽牙。 “我就喜欢把你当小孩子照顾。” 她动作放缓,还不忘出声调侃,“小狗。” “是不是,嗯?我没说错吧。” 能看嘴角慢慢的有晶莹流露出,拉成细细的丝。 她索性把人拉过来,在自己腿上跨坐着。 扯起头发往后仰,唐软对上那对无情的眸子,想吐出戒尺。 好几天没做了,金未央觉得浑身都泛着股燥热,双腿发紧。 但她还是咬着牙,决定再忍忍。 “说话!” “啪!” 她扇了唐软一巴掌,眼睛瞪向她。 金未央都数不清多少次了,因为唐软没满足自己的癖好而挨揍。 气氛变的压抑,“不听话就挨揍。” 她抬手,作势又要施暴。 唐软见这情况,哆嗦了一下,迫不得已缩在她怀里承认到。 “我是.......我是狗....... 哼。”金未央脸色缓和了一些,伸出舌头,在唐软耳蜗处打转。 “你就是贱,就喜欢我来硬的。”怀里的人不断瑟缩,听着口水粘腻的声音传入脑中。 “不过你今天倒挺会挑时候犯错。” 她舔着后槽牙,似乎在做出一些决定。 “本来打算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好朋友”,所以不能把你打的太狠。” “表现好的话.......就翻篇。”她抱起唐软进了主卧,把人扔在床上。 金未央拿出准备好的包裹丢在唐软脚边。 当时面对那些眼花缭乱的款式,她可是挑了很久,花了不少心思。 唐软看见丢在脚边的包裹,她的脚趾不自然蜷缩。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里面东西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 打心底里抗拒。 “拆开,穿上,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金未央冷眼扫视着唐软。 “唉。” 见唐软迟迟不动,她蹲下身捧起唐软的脸,换上温柔的调子,“你肯定喜欢的,快打开看看,好不好。” 她都这样拉低身份了,在她眼里简直跟乞求唐软无异,要是还不听话,又要动手了。 有时候金未央自己都觉得好笑,她自我洗脑的境界已经是非常恐怖了。 包裹被拆开,看到的似乎是一件衣服,唐软心里有些松懈。 可当她全部拿出来,并摊开后愣住了,“这是........?” 唐软抬头呆萌的望向金未央。 这副傻乎乎的模样配上那张微肿的脸,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纯。 金未央没忍住,凑过去,对着她的唇发狠般地吸吮一通。 里面是一件几根黑绳子和巴掌大的蕾丝拼起来的东西。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能把身体勒出红痕的线。 金未央爬上床跪在一边,“穿上试试。” 唐软翻过来调过去,楞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穿。 “未央....... 她小声言糯,“怎么穿...... 金未央毫无羞耻心地解释了一番这些布料是干嘛的,唐软越听脸越红。 有股恶寒开始全身蔓延,“我……我要穿这个出去……?” 她是不聪明,人也软弱,没主见,可她打心底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要在外面,在外面暴露自己。 在得到了金未央肯定的点头。 “不要 ! ” 她丢下手中的布料,爬到床另一侧抱着头。 未央……我不要……呜呜……求你……” 结果自然就是头发被拽住,猛地向上一提,眼前出现金未央怒气的眼神。 巴掌在她脸上亲吻。 啪! “谁让你扔的?!” “这礼物我挑了很久!” 金未央声音带着寒气,唐软整个人头悬空,仰在地上,被她压在身下。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金未央这人有点小强迫症,她向来“讲究平衡”,非要把唐软的小脸抽得左右对称才肯罢休。 “你给我听好了!”唐软的耳朵被揪起,耳边响起疯叫。 “你今天就算被我打死!被我玩死!也得穿着我送你的礼物断气!!” 她摁着那张让她发疯的脸,在地板上去碾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贱骨头到底要挨多少顿打才能学乖。 唐软两条胳膊想去护住头,却直接被金未央单手扣住。 一巴掌接一巴掌在她脸上落下,言语间也紧跟着节奏,不停的去攻击唐软那悲惨的家世。 这种暂时失去理智的感觉让金未央越打越觉得轻松。 似乎要把这几天的阴霾全扫空。 到最后也不管有没有打对位置,反正只要手上传来反馈,她就觉得爽。 身下的人连哼唧声都变小了,只能把脑袋来回偏向两边,交替着去迎接疼痛。 金未央趴在她身上,面对面互相喘着粗气。 “我很爱你吧,我用手打的你,我们可以一起痛。” 唐软吸着流血的鼻子,凌乱的发丝黏糊糊地粘在狼狈不堪的脸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脏、这么像条狗过。 她好想有人能可怜可怜她,哪怕是个陌生人,只要能带她走,她绝对头也不回地跟过去。 “我……别……别打了……” 她嘴里含着血,发出含糊不清的哽咽,金未央把她踹下床,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脏死了!血都弄到床单上了!” 她三两下抽走床单,还不忘把唐软拖过去,拷在床尾。 或许是心中余怒未消,她又沉着脸,朝着唐软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补了两脚。 “这几天我那边有很多事要忙。” “打你也真是浪费时间。” 金未央揉着发酸的手腕面无表情地走出主卧。 把撤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 随着滚筒转起来的噪音,她抓了下头发。 “唉!今天本来要带软软去看应岁的,计划也泡汤了,真是的......” 等她重新回到卧室时,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软软。” “唐软!” 她拨开地上人散乱的头发,拍了拍肿胀的脸,确定是晕过去了。 在柜子里翻出条薄毯,盖在唐软身上,就准备去做饭了。 金未央厨艺还不错,几乎是从不点外卖,她很讨厌工业油脂味,加之自己嘴刁,一个人住久了,便慢慢磨炼出了一手好菜。 因此,在不惹她生气的前提下,她对唐软的饮食搭配一直把控得非常健康科学,每餐必然荤素均衡。 到了厨房,她打开冰箱,才发现家里是一颗鸡蛋都没有了。 “靠!” 她很烦躁,将空了的纸浆蛋托甩在地上,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记下。 【九月二十二号,我们家软软营养缺失。】 明天必须给唐软补回来! 上她 这大概是唐软长这么大,第二次踏进正规医院。 小时候生病父母从不带她到医院,家里从来只给她吃药,一把接一把地咽。 在父母那套贫穷且麻木的逻辑里,只要吃药能扛过去,就说明地狱和天堂暂时没兴趣收留你。 那就没必要去医院里乱花钱。 所以,她对这股刺鼻的苏水味,只有陌生。 走廊里来来回回都是急促的脚步声。 金未央抱着头瘫坐在坐在病房门口,眼睛已经酸胀到开始充血。 在这之前,她出门买了些菜,回来后想叫唐软去晒床单。 “软软。”她把地上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像哄孩子般拍着背去亲昵。 “还在生气吗?” 她自顾自的说,“家里没鸡蛋了,我去买了点。” “怎么不理我,是怪我没带你一起去吗?” 她字斟句酌,对一个小时前自己亲手施加的暴行只字不提。 发现怀里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拨开碍事的头发后,才注意到有暗红色的血迹顺着唐软的耳蜗流出,在锁骨处蔓延。 直到浸湿了她的胸脯,让金未央回过神。 “去医院。” “去医院!” 房门被打开,唐软躺在病床上,脸肿的老高,左耳被厚厚的纱布包扎着。 她视线虽很虚焦,可还是看清了进来的人。 医生也顺着回头望去,面色很不悦。 她做医生这么多年,形形色色处理过很多病人。 唐软身上的伤要说致命那倒不至于,可一听说“没有监护人”,她心里就起了疑。 起初,她真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极端的校园霸凌。 她手里捏着病历夹,来回翻看了两遍。 “家属先出去一下吧。” 金未央非但没听,还自顾自的走到病床另一边坐下。 “有什么情况直接说就行。”说话间,她伸出手,隔着被子,极具警告意味地在唐软那曾被她踹过的小腹上按压了一下。 医生没在坚持,翻开病历开始逐项宣读 “唐软是吧,我做大夫十一年了,是不是摔伤,我这双眼睛还能认得出来。” 她刻意放慢语速,去观察金未央的微表情。 “左侧耳道撕裂,鼓膜穿孔,伴随轻微脑震荡。” “双侧脸颊皮下出血严重,且呈现对称状,颈部有轻微指痕红斑。” “腹部......她说到这时极其厌恶的看向金未央。 金未央见这眼神只是无奈的耸耸肩,还在一脸谄媚的盯着唐软。 “腹部有两处面积偏小的淤青。” 大夫 啪 的一声合上病历夹看向金未央,“所以,你和病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女朋友啊,我们是同性恋。” 金未央笑得坦荡而无耻,“对不对,软软?” 医生直接掠过这个疯子,一脸正色地看向唐软:“孩子,你跟我说实话。” “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帮你报警。” 报警。 唐软的呼吸一滞,是要把未央抓走吗? 金未央伸手替唐软理了下衣领。 “医生问你话呢,软软。” 她已经在心里开启了倒计时,如果回答令她不满意..... 唐软狼狈的咳嗽了几下,躲开医生的视线,声音嘶哑,“是....是的......我们是恋人......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踩空了......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说完这些抽干力气的话,她小心的去和金未央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她这才松口气,这关算是过去了。 池医生急了,还想再说什么。 被金未央打断,“池医生!我们都已经回答了,你在这样追问.......就有些不合规矩了吧,病人也需要休息了。” 她心中冷笑,搞不懂一个医生哪里来的这么大权力欲,如此爱多管闲事。 池医生无可奈何,只能甩手愤然离去。 在她前脚刚走,金未央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像个缺爱的孤儿般,头枕在唐软胸前,去碾压那团不知被她咬过多少次的软肉。 “软软,对不起......我发誓,以后肯定不打你了。” 金未央委屈巴巴的想要得到原谅。 甚至抓起唐软的手向自己脸上扇去,她非得逼唐软亲口说出原谅不可。 只有拿到这份虚假的免死金牌,才能为下一次虐行做铺垫。 “好不好嘛……” “我就是一时冲动……我保证,以后不再强求你了。” “我爱你啊,唐软。” 唐软盯着手上偶尔一闪的钻戒,她忽然觉得现在金未央才是爱她的。 每一次挨完打,每一次的奄奄一息,她都能看到金未央这副如痴如狂、离了她活不了的模样。 有爱,有恨,有痛,这才是正确且健康的关系,如果只有单纯的相互欣赏,那倒不如说是虚伪的糖衣炮弹。 “嗯......没关系......没关系的......” 她脸偏向一边,偷偷抹去眼角的泪,大着胆子去揉捏金未央的耳朵。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金未央伸手粗暴般扯开她的病号服衣领,在锁骨处认真的落下一吻。 “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好快。” “你是说谎了吗。” 这话不像此刻暧昧时的玩笑,金未央的手已经攀上唐软的脖颈。 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唐软太熟悉这套流程了,她顺从地仰起遍布青紫指痕的脖颈,调整出一个方便对方更容易掐死自己的姿势。 顺便观察起头顶的输液瓶,问道,“这一瓶药是不是很贵?” 唐软不禁反思起自己这糟糕的身体,真浪费钱。 “先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骗我的。” 唐软被她捏着脸颊掰回去。 “没有.......我爱你。” “我很高兴。” 金未央皱眉,她还没那么好糊弄,“你确定,你被我打成这样……很高兴?” 她还瞄了眼房门,确定是关好了。 唐软摇摇头,急切地解释到:“不高兴......好痛......而且每次你都........你都要打我脸......我是不是变得很丑。” “不!” 这问题get到了金未央的神经,她才不会觉得唐软丑,现在这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才完全符合自己的姓癖。 “你一点都不丑,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完美!” 她还往唐软怀里挤了挤,声音被闷住。 “你比任何人都要好看,都要完美。” ...... “就是这家医院。我看定位显示人还在里面。” 南恩看着手里的平板,大言不惭地挑事儿。“打个赌吧?你觉得生病的是谁,我感觉是金未央。” 驾驶座上的于尤韩面沉如水,迟迟没有搭腔。 如果是她那个贱货妹妹生病住院了,她倒不打算使什么坏。 可要是那个女生……于尤韩就直接把金未央的卡停了,逼她走投无路来求自己。 “我不想赌。” “切,我都还没说惩罚呢。” 南恩推开车门,下车摸了根烟点上,趴在半降的车窗边往里看。 虽然于尤韩不和自己赌,但她心里那股看好戏的八卦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现在就想冲进医院去问问,是那俩其中哪个倒霉蛋住院了。 “喂,要不进去问问吧,或者你干脆直接把她卡停了吧。”南恩吐出一口青烟。 “明明对方最主要的经济都来源于你,可你倒好,在这磨磨唧唧。” “当什么大善人。” 烟圈顺着车窗飘了进去,于尤韩闻着烟味直皱眉,她就是想再等等看。 南恩就像是个看透了剧本却嫌进度太慢的观众,没好气地拍在车门上 “你要是再这么犹豫不决下不了手,我现在就订票回容江,不陪你玩了!” 屈辱 这句还真不是南恩的气话。算算时间,早在六个月前,她就被于尤韩叫来容江帮忙了。 当时可没说要拖这么久,而且她十分费解,抓一只发情的狗,何至于兴师动众地把她这个外地人弄来? 于尤韩家大业大,随便砸点钱,道上什么样的专业人士请不到? 不过,谁让人家给的实在太多呢,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单烂活儿。 于尤韩见她来真的,只好咬牙服软,“行,就这今天。” “不过么……我临时改主意了。” 于尤韩盯着她,眼里闪过极其扭曲的贪婪。 “你懂我的,南恩,我这人一身虚伪的骨头,装不来什么纯爱。” “我想上了那个姓唐的女孩!” “尝尝到底有多舒服,能把我那眼高于顶的妹妹迷的这么贱!” 回医院的路上,金未央走得像是后面有鬼在撵。 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快,神经质地频频回头张望。 她手里拎着好几个塑料袋,各种口味的粥挤作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去哪家店里打劫了。 就在她付钱时,发现了常用的那张卡被停了。 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不均匀了。 她接连试了好几次,答案都无一例外,刺得她视网膜生疼。 推门进了病房,见唐软已经睡了,金未央拍拍自己的大腿,她又控制不住想要发脾气了。 眼神不自觉落在唐软身上,“啧。” 发现自己又萌生出了这种想法,只能掐着自己的胳膊泄愤,才把怒火压下去一点。 顺着门板,慢慢滑落下来,之前答应过软软的,再有半个月,就半个月。 她们就能搬到新房子里去了。 到时候就能彻底甩开这堆烂摊子,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那位好姐姐釜底抽薪,直接斩断了她最重要的资金链。 自己手里仅剩的那点钱,根本不够付清后续的医药费和买房的尾款。 她泄气般把粥全砸在地上,各种颜色的米粒交织在地板上,动静太大,惊醒了床上的人。 唐软揉着眼睛坐起来,她看清了屋内的狼藉,还有靠门前,正面露不悦盯着自己的人。 她也有点眼力见,极识趣地闭紧了嘴,缩在被子里的手却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可老天爷似乎太会捉弄人了。 金未央理智被压垮,她大步走过去,捏住唐软有些颤抖的脖颈。 指着地上粘腻在一起,还冒热气的粥,说道:“应该饿了吧,去,舔干净。” 唐软闻言,头更低了,明明上午还趴在自己怀里发誓。 她虽然本来也没真的相信,但以为也能演上几天太平日子。照现在这架势看,真是痴心妄想。 金未央可不管她的这些头脑风暴,手从捏脖颈,转为了拍打唐软的脸颊。 “是不饿吗?吃一点吧,我买了好多种类。” 说话间,动作再次升级,她卡着唐软胳膊把人直接从病床上抱摔下来。 膝盖磕在地上,新伤,旧伤混在一起,摔碎了唐软对她的最后一丝滤镜。 她连喊疼的功夫都没有,就被金未央薅着,粗暴地往那滩烂粥的方向甩去。 “我不饿……呜呜呜……未央,我真的不饿……” “撒谎。”说着手习惯性的仰起巴掌。 唐软见状抱住她的小腿,眼泪糊了满脸,把憋在心里的困惑全吼出来。 “你上午还说过的,说不打我了!” “你才是说谎了!你除了会打我!会骂我!” “你还会想些什么!” 吼完这些,唐软近乎决绝地扬起脸,死盯着对方。 她倒要看看,这次又打算怎么装无辜。 金未央低着头,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沉默,审视。 是啊,她在想些什么呢? 金未央自己都快忘了。 最初的目标只是想要那无时无刻意银时的场景能成真罢了。 可以掐着心爱人的脖子,听听舌头在对方口腔中黏腻,缠绕的声音。 想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探讨她们刚刚谁表现的最马蚤。 谁叫的最好听,一起做到精疲力尽,一起累到喘着气说爱你,永远爱你。 一直爱你。 一起去做千千万万,让爱来把夜填满的事。 那时的金未央从没想过。 想过去进行现在这般虐待。 “我没有!” 金未央拍开唐软的手,猛得向后退去,她才不要去想这些! 她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洗脑辩解,人都是会变的,就连狗吃惯了肉,也不愿再去嗅闻一口狗粮。 “快去舔!给我舔干净!” 为自己洗脑去罪恶感后,她手指着唐软,固执地重复着荒谬的命令。 她的手甚至在抖,这种脱离感让她害怕。 “我求求你了……软软……去舔干净好不好……” 明明是在求她,可金未央却抬脚把唐软踹倒,摁着她的头去靠近那些黏物。 唐软闭上眼,崩溃般发呜咽声。 为什么非要把她当狗一样来对待啊,这但凡是倒在桌子上或是床上她也认了。 可以假装挣扎几下,低头乖乖去配合,去迎合她的变态。 可偏偏非要弄在地上,还是这么多颜色的粥混在一起。 她被逼着低头探出舌尖,小心的尝了一口。 些许是凉了的缘故,各种口味混在一起,味道不是很好,让人作呕。 “怎么样。” “......” 啪! 金未央毫不客气地对着唐软的屁股来了一巴掌,“问你呢,到底怎么样?” “......不怎么样。”唐软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 “乖宝宝,继续。” “在床上怎么 忝我 的,现在就怎么舔它们。” 金未央感觉大脑一阵阵充血,无数污秽不堪的画面她脑中绘卷。 “你要是能把地板填到稿朝......我让你打回来。” 这句话把唐软惊到了,一脸不可置信,她下意识就反驳:“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把舌头舔断了也不可能完成啊! “你......疯了吧......” 震惊之余,抬头看见那人露出不悦的神情,又认命般再次低头去。 金未央手也没闲着,早就扯掉了唐软薄薄的病号裤。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一下接一下落在唐软的屁股上,力道大的骇人。 唐软的表情极其难堪,身体在地上不断地扭动躲闪。 她现在可顾不上疼痛,万一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有护士或者谁闯进来。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模拟出上帝视角,自己像条没有尊严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着泔水,被人抽打。 这种羞辱感和自我厌弃感,竟然……竟然让自己身体某处产生了反应。 金未央嗅觉灵敏,比她更早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停下抽打的动作,用修剪整齐,透着淡粉色的指甲慢慢刮蹭。 “你看看。” 她挑起细腻的银丝,在拇指和中指间揉搓,抹在唐软耳后。 “你是不是很享受?” 空中慢慢有了一股淡淡的糜烂气息。 金未央手指不动了,她闭上眼,用心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紧致。 “你想要我继续吗。” “呜...... 唐软发自肺腑在心里千万遍辱骂着自己,最终咬牙,试着自己主动去营合了一下 金未央扯出一个得逞的笑,答案很明显了。 “好,我知道了。” 她抽出手,将地上狼狈不堪的人一把抱起。 “抱你到床上吧,不然我自己都玩的难受。” 催命 电话声突兀的响起 ,正抱着唐软往床边走的金未央气的太阳穴直突突。 她一把将怀里的人扔回床上,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出于谨慎她直接挂断了。 唐软趁着这口喘息的空当,赶紧搓了搓火辣辣的屁股,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条可怜的病号裤提起来。 可这小动作根本逃不过金未央的眼睛。 她一眼就瞄到了唐软手忙脚乱的小动作 ,当即厉声呵斥:“你在干嘛?我有给你下达指令吗?!” 真的越来越没规矩了 ,金未央反手就熟练地拧起唐软那只还算完好的右耳,狠命往上提。 “说话!回答我的问题!” “没……没……好痛啊未央……” 唐软疼得眼泪打转,双手虚虚地护着那只作恶的手,根本不敢真的用力去扒开。 “我错了......”她说着赶忙再褪下到膝盖处 ,恢复原样 。 金未央这才勉强松开手。 这期间,铃声根本没停过,那串号码不依不饶地打来了第三遍。 金未央皱着眉死命回忆了一圈,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一开始双方都没有说话 ,足足僵持了快二十秒,金未央听到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率先打破僵局 ,【你是谁。】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是我呀,第一个让你高朝的人】 金未央听见这话头皮像炸开了一样 ,这甜腻腻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 猛地用手捂住嘴,转过身背对唐软,生怕被那条“狗”看见自己此刻脸上极度失控的惊慌。 对面给了她缓和的时间 ,过了足足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 【不许挂断电话 ,去卫生间,我有话和你说 。】 金未央慌乱地扑到窗边往下看,好在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 她静音后,回头手指着唐软 ,“乖乖待着,敢离开这张床我就断你腿!” 丢下这句通牒,金未央立马钻进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 。 反锁了门 ,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开口。 【于尤韩!你她妈想怎么样 ,你答应过我的,那张卡你永远不会管 】 【实在不行就当我借你的可以吗 。】 金未央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本来是打算等唐软出院以后,再去找于尤韩讨要个说法的。 现在对方主动打来电话 肯定没好事 。 听筒里的女声却依旧是那副病态的腔调:【你这是什么态度?】 【能对姐姐用这种语气吗 ,而且还夹杂着脏话】 【让我想想该怎么罚你呢】 【坏孩子】 这熟悉的话术,让金未央汗毛都竖起来。 那些自己不愿面对的往事 ,瞬间如潮水般反扑。 旁人听来,这只不过是姐姐训斥不听话妹妹的口吻,可对金未央来说每一个字都是凌迟。 她明明一直都在努力划清界限 ,可对面的人却不断提醒自己。 是条离不开她的狗,永远不可能翻身做主人 。 【我在-1楼 ,车牌号尾号119】 【带着那女孩一起来 ,姐姐只是想和你们……好好聊聊 】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狭窄的洗手间里,金未央抹了些牙膏含进嘴里,辛辣的薄荷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眼泪直流,总算让找回了点理智。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用黑暗而打造的地基。 自己必须在上面原地踏步。 “唐软!” 听到里面传来的喊声,病床上的唐软吓得一激灵,连忙翻下床。 裤子都顾不上提好,生怕晚一秒又要挨顿狠揍。 “未央……我在呢,怎么了?” 门被打开,金未央状态看起来很差,她指着盖上盖子的马桶道:“坐那我要玩你。” 唐软没犹豫,呈现M姿势坐在上面,金未央在她面前跪下。 唐软还是有些羞耻,脸偏向一边。 “唔......未央......”唐软的呼吸乱了,眼瞳开始向上翻,眼白越来越多。 “嗯......怎么......了。”金未央含糊不清的回答,混着水声,舌头正卖力的发泄。 以前从来都是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添金未央的。 她给唐软的体感完全不像是新手。 力道、位置、技巧,对方显得非常熟练,就像是被人无数次这样调教过一样。 “哎,这都一个小时了,你这当姐姐的话语权也没那么重嘛。” 地下车库里,南恩斜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 电梯口,两个女孩手牵着手,金未央出来就看到了那张扬的车标。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此刻的她变得很焦躁。 把唐软抓的更紧了。 走到跟前,金未央认出了南恩,红发散在背后。 车门滑开,坐在后排阴影里的于尤韩露出了脸。 金未央直接就明白了,指着鼻子就骂。 “你真贱!联合外人这么搞我,有意思吗?!” “闭嘴!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可以说脏话!” 虽是在训斥金未央,可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唐软。 她放肆地打量着唐软裸露在外的每一道红痕与淤青。 “哎呀……她看起来好乖哦。” 唐软听见这句不明所以的夸奖,泛起寒意,她往金未央身后缩,眼神甚至都不敢给予回应。 “你要干嘛,不是要聊聊吗。” “不说我走了,那卡你停就停吧。” 金未央像只护食的狼,一直在观察两人的动作,特别是南恩,已经绕到了后备箱那里。 正弯腰捣鼓什么东西。 “唐软,”于尤韩让出空,不理金未央的跳脚,示意唐软坐上来,“你和我妹妹在一起了,我这当姐姐的不该替她把把关吗?” 金未央也想跟着坐上去,刚迈脚就被南恩拦住,“你坐前面陪我吧,我车技不好,你受累帮我盯盯路况。” “我不!” 她还想往上挤,可南恩看着瘦,力气却大得出奇。 眼看争不过,她只好露出自认为凶狠的眼神警告于尤韩。 “你不许碰她,还有你唐软,要是和她有肢体接触..... “哎,好了好了,走吧,待会边吃边聊。” 南恩强行打断了她的威胁,还亲自为她拉开车门,动作毕恭毕敬的。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 “你脸怎么了。”于尤韩盯着唐软,明知故问。 “是未央打你了吗?下手真不轻。” 她突然拉近和唐软之间的距离,在对方耳边低声,“我可以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你在干嘛!” 副驾上的金未央一直用余光瞟向身后,发现了于尤韩的越界行为。 立马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 于尤韩无奈,只能恢复到安全距离。 唐软张了张干裂的嘴唇,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她不敢,在来之前金未央就发疯般警告了她一遍。 唐软可不敢去冒险,只能选择懦弱的逃避。 万一是故意设计的圈套呢,正想着,就听见前面人发病似的喊道:“停车!” 金未央对着开车的南恩吼道,开始抢夺方向盘。 她后悔答应过来见面了,“你是死人吗?!停车啊!” 坐在后面的于尤韩起身,迅速掐住了她的脖子,力气大到骨节突出,金未央痛苦的眯起眼,去掐,去踢打,全身能动的肢体都来挣扎。 于尤韩不为所动,呢喃道:“不准说脏话!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金未央面部涨红,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南恩把车靠边停了下来,察觉到她的眼眸越来越涣散。 “可以了,在掐下去,她这才是要成死人了。” 一旁的唐软早被这情况搞懵了,她哪见过这场面,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姐姐发起疯来这么不要命。 密闭的车厢里,突然弥漫开一股腥臊的味道,于尤韩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顺着味道转头一看,有液体从唐软屁股下的真皮座椅,滴答地漏了下来。 说不过去 车厢里,于尤韩和南恩在后视镜里碰了个视线,一阵诡异的死寂。 “......” “这......这怎么弄啊!” 南恩捏着鼻子,将车窗全部降到底,又烦躁地伸手去推副驾上的人,“金未央,你快给老娘起来收拾!” 推了两把,金未央那颗憋红的脑袋软绵绵地一歪,彻底昏死过去了。 “真服了你了,于尤韩!” 她狂翻着白眼,把座椅死命往前调,整个人恨不得贴在挡风玻璃上。 以此来躲避后排飘来的那股子刺鼻味。 “你赶紧的,先想办法弄弄!” “开你的车。” 于尤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掀开后排中间的扶手箱,抽出一迭纸巾。 处理这种陷入痴傻状态的小动物,她可是太有“经验”了。 “没事唐软,听话,先站起来好不好。” 晃了晃手中的那迭纸巾,于尤韩很心甘情愿收拾这作呕的烂摊子 。 唐软看了眼副驾上半死不活的金未央,扶着车门,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 大腿根那一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狂打着摆子。 不等站稳,于尤韩直接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她居然一点都不嫌弃那股温热浸透自己的裙子。 “你不用害怕,我可不喜欢打人。” 于尤韩透过后视镜,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怀里人的表情,看着那鼻尖因极度紧张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她伸手贴在唐软脸颊上,作贼似的说道:“好烫哦。”另一只手已经摸索着开始脱唐软的裤子。 “呜……不要……”唐软死死揪住裤腰。 今天真的是把这辈子能丢的脸都丢尽了,在别人车里被吓到失禁,现在还要被陌生女人扒裤子。 “怎么了?我不乱摸,只是帮你擦一擦 。” 在半哄半强迫的拉扯下,于尤韩终于得逞了。 然而,低头看清的瞬间,她差点没忍住嗤笑出声。 她那个好妹妹天天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 私底下玩得却这么变态,竟然连条内裤都不舍得给这女孩穿。 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随地发情用吗? 不过她还算说话算数 ,真的只是在周围简单擦了擦 。 于尤韩有自己的小算盘,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 金未央的七寸就是唐软,她要慢慢的去享用。 她甚至恶劣地开始意淫,要是哪天能在床上,让这两只小狗一起添自己......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骨头发酥。 实施起来可能有点难度,不过没关系,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前面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了。”开车的南恩闷声提醒。 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唐软也没刚才那么僵硬了,怯生生点头,视线越过,看了眼副驾上的金未央。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隔着座椅缝隙偷偷揉了下那凌乱的头发。 于尤韩借着这个由头,像顺毛一样抚着唐软的脊背:“她是不是经常打你?” 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没关系,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说,有姐姐在呢。” 刚才在这车里,唐软也亲眼目睹了这对姐妹像是有不共戴天的死仇。 “是……”终于卸下了自己的防御机制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我……我被她打了……” “每天都打吗?”于尤韩心疼地摸了摸她包着纱布的左耳,“下手这么狠?” 唐软回忆起过往,永远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换来严重的结果 。 门禁识别车牌后乖乖的向上抬起 ,她们停在了那栋小别墅前。 南恩如释重负地推开车门,猛伸了个懒腰,这一路前倾着身子躲味道,腰快折了。 绕到副驾,拍了拍金未央有些死气的脸:“还没醒,先把她绑起来吧 ” 于尤韩没吱声,算是默认了这提议。 她转头牵起唐软,径直带进了别墅一楼的浴室:“一身的味道,需要我帮你洗吗?” “啊……不!不用!” 唐软受惊般连连摆手,看着于尤韩那双幽深且认真的眼睛,她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 于尤韩不强求,勾唇笑了笑,“待会儿我拿套干净衣服放在门口。你洗完换好后,直接上二楼,最左边那个就是你的房间。” ...... “滚开啊!别碰我!” 被绑成Hogtie姿势的金未央在床上胡乱扭动,躲开南恩想为她擦去泪珠的手。 南恩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能噎死人的山芋:“哎,不知好歹,一会你姐来了,听到你在骂人,肯定能抽死你。” “呜呜呜呜呜......你们怎么都这么贱......” 金未央崩溃了,算起来,有一年多没被绑过了,现在多少有点不适应。 无论她怎喊,只要是有关松绑类的要求,对方一概不回答。 她索性套点有用的,“你和那婊子认识多久了。” “嗯......我想想,”南恩摸了摸下巴,满不在乎地回忆,“就在给你宝贝换牙的三个月前吧。” “呵,那你的身份也都是假的吧。” 南恩直接趴在床沿,双手托腮,这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疯狗也能这么狼狈。 “你是变态吗!你那对大胸也是假的吧,是不是经常自己揉着发马蚤!” 南恩非但没恼怒,还自豪的捧起来。 “数不清你是第几个这样夸我的了。” “想不想吃?我能用它焖死你,哈哈。” 金未央恶狠狠盯着南恩,心里生起挫败感,这女人根本没有正常人的羞耻心,脑子绝逼有大病。 “ 焖死你全家 ! 你滚吧 ! 我不想和你说了,你这个无脑的货色,把于尤韩叫来!还有唐软呢,死哪去了,都给我叫来!” 金未央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地乱咬。 喊的都有些脱水了。 可南恩就是不回话,像个ai,会自动过滤掉禁词。 砰! 房门直接被踹开,于尤韩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全干。 手里提着个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装了不少“ 好东西 ”。 “看看,你把人给盼来了。”南恩幸灾乐祸地站起身。 帆布包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能清晰的听到里面发出......碰撞的声音。 金未央瞳孔紧缩,几乎是生理本能,大脑疯狂向四肢发送着 快逃 的求生信号,可反剪捆绑的身体,连挪动一寸都困难。 南恩识趣的出去了,顺手带上门。 “未央,我警告过你很多次。” 她伸手把床上的人翻过来,暂时用侧身位来慢慢上色。 “不准、说脏话。” 被迫侧过身的金未央对上那在熟悉不过的眼眸。 这姿势是于尤韩最喜欢的,她的呼吸甚至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妹妹好久没这么乖顺的躺在自己面前了,心脏贴近,呼吸同步,一只手就可以环住对方,随意抚摸,闻着的发香。 “我在隔壁都能听到。” “嗯?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不打你一顿是不是说不过去。 规训 看金未央脖子仰的难受,于尤韩很体贴,给她垫了个枕头。 又俯身亲吻金未央的脖颈,敏感的肌肤难以抑制,把她吻的又痒又难受。 “可以讲讲离开我后的生活吗。” 于尤韩顺势躺下,像无数个夜晚那样,手搭在金未央的侧腰,轻轻画圈。 “滚开啊!你把我这样绑着,还说个屁!” 金未央现在很排斥面前的人,四肢被麻绳勒得血液倒流,嘴里攒了半天的口水全喷了出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敢朝于尤韩吐口水。 “唉......”于尤韩叹了口气,在枕头上洗了把脸。 看来……真得先打一顿,你才有心思跟姐姐好好叙旧了。” 她起身拉开扔在地上的黑帆布包,哗啦 从中抽出了两截半个小臂长的金属细棍,三两下便利落地组装成了一根充满韧性的刑具。 顺带给金未央戴上了眼罩。 被剥夺视线的瞬间,未知的恐惧开始蔓延。 饶是金未央也撑不过五秒,语气立马放软:“我给讲还不行吗。”她在床上胡乱的扭头,想蹭掉眼前的黑暗。 “于尤韩!我说,我说啊!” 没人理她,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剩她自己在嘶吼,呼吸也跟着没规矩的急促。 “你她妈死了吗!” “嗖——啪!” 带着风声的细棍抽在金未央小腿肚上,钻心的剧痛让她猛地一抽搐,把惨叫咽成了一声闷哼。 于尤韩弯腰仔细观察起来,那白皙的皮肉上就立刻泛起了细密的紫红色血点。 看来这小狗在外面放养的这一年,过得确实挺滋润。 你这细皮嫩肉的,让姐姐怎么下得去手啊。”她手持小银棍戳了戳着金未央软软的小肚子,眼里满是鄙夷。 “你以前比现在抗揍多了。” 嘴上虽这么说,可她手里的动作可不含糊,每一棍都抡圆了力气,抽在皮肉上,留下一道道肿起的骇人血檀。 “啊 ! 对不起......于尤韩......痛死我了!......”金未央跟被电了一样开始痉挛。 这是什么废话?于尤韩现在可没心思听这种毫无营养的道歉:“我不听你道歉。” “而且,你叫得这么马蚤,是被我打高朝了吗?” 棍尖一挑,扯飞了眼罩。 于尤韩一眼就瞧见,对方脸颊压着的枕套被泪打湿了 装的倒挺痛苦,不过作为姐姐现在还暂时无法为妹妹拂去眼泪。 她用小棍子指着问道:“怎么回事,这是从哪里流出的?” “一分钟内不能给出满意的解释,我就把你那小宠物喊来看着你被我玩。” 金未央听这话可就急了,满满的抗拒:“不可以!” 这绝不能被唐软知道,不然自己树立的威严肯定会松动,她以后还怎么掌控对方? “我只是太疼了……你又没说……不许流眼泪啊……” “嗖” 于尤韩再次举起,利落的抽在金未央脸上,娇嫩的皮肤立马浮现出一道棱子。 “啊啊啊!于尤韩!这东西能打脸吗!” 见她还敢还嘴,她索性把金未央提留起来摔在地上:“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咚! 听着骨骼与地板发出的碰撞声,让她出现了一瞬的分神。 回过神后的于尤韩很不爽,对着脚下人的一阵乱踢乱踹。 “你就是不认真,还敢顶嘴!” “就是欠揍!浅草!” “一身养不熟的贱骨头!” 金未央咬牙硬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她太懂面前这位患者的脾气了。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被打时的场景。 ‘哭叫’换来的是被关在车后备箱里躺了三天,身上全是未凝固的血,和结痂的伤口,连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 逼自己去吃狗粮,在尿垫上大小便,于尤韩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金未央都没忘。 她害怕自己哪一天会想起于尤韩的好,会不自觉的为她洗脱。 于尤韩蹲下身,手摁着金未央的头,为她擦掉流出的口水,尽力让自己保持平和。 “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金未央闭着眼,挤出屈辱的字句:“嗯......是从我的??里流出的.....你满意了吧?” 于尤韩十分满意地赏了她一记耳光。 “我准你加后面那五个字了吗?” 捏住金未央的鼻子,窒息感逼迫对方张开嘴呼吸,就在那一瞬间,让她精准逮到了那截软绵绵的小红舌头,轻轻往外扯。 “自己都是条狗,没了我这个金主,你一贫如洗,当然了,要是领着你那宝贝去站接,姐姐我也管不着。” 看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于尤韩索性不再揭穿事实,反正面前的人她还有兴趣在玩一阵子。 现在就是要思考怎么帮助金未央留下更深刻的训戒。 “我给你松绑。”这话没让金未央那张麻木的脸有任何波动,她在等待后面的代价。 于尤韩嘴里哼着不明所以的怪调,手法娴熟,解开了束缚。 金未央刚想跪起身活动一下,就感到后背一沉。 她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索性彻底放弃抵抗,顺着那股压迫的重量趴回地板上。 于尤韩见这摆烂劲生出坏笑,“怎么?撅着屁股,是在向我求偶吗?” 她单手就扯起妹妹的头发,即使金未央暗自较劲,也受不了传来撕裂感。 “你就乖一点呗,我保证都是在你能承受范围内的。” 感受到和自己作对的力道变小了,于尤立马韩掏出手机,只把自己的脸塞进了屏幕中,给金未央留了半张脸。 “很简单的,”她拿手机敲了敲金未央的脸:“把脸露出来,双手对着屏幕比出数字一,胳膊不准撑地。” 本来金未央就对这羞耻的留念方式厌恶,一听这反人类的要求,立马就不乐意了。 她勉强转过眼珠,瞪着背上的人:“你没搞错吧?我被你压着呢!不用胳膊撑着我根本没法露出全脸。” “你就不能把手机往下点!” 恶劣的态度当然会引来皮肉之苦 ,她调教唐软时可不就是这强盗逻辑? 于尤韩面无表情,攥紧手机,冲着金未央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的耳光声在屋内循环,每一下都迫使金未央眼震颤。 特别是被用手机抽的那边 ,脸都要被脱下来。 “你规矩不该忘得这么快吧。” 好熟悉的感觉,“呜呜.....呜呜...... 金未央微肿着脸不想理她,自己一定已经破相了 。 视线下移,于尤韩往后挪了挪,压住白皙的小腿,攀上那挺翘的臀部开始有手法的抓揉。 “哇塞!还好手感没变,奖励你被我打屁股......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 竟然还不理我? 于尤韩眼神一暗,这次换成了握拳,骨节照着金未央的侧腰肾脏处砸了下去。 虽然自己脾气不好,但离真正生气的时候可远着呢,现在只是打着玩。 随着几声闷响下去......果然撑不住 。 “唔......啊!......我不行了!你要打死我了!” “那快点回姐姐的话 ,不然我还揍你。” 金未央认输,疼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让我休息一会......”被砸这两下胃里积攒的酸水差点冲出食道吐出来 。 于尤韩暧昧地塌下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覆在金未央背上。 她在妹妹耳畔喷洒着灼热的呼吸,故意隔着布料充满暗示性的摩擦。 “姐姐我好痒......” 金未央选择闭上眼,呈现大字型摊开,保留体力。 于尤韩掀起裹着酮体的衣物:“让我看看是不是打伤你了。” 她的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指腹在温润的肌肤上游走,发出感叹。 “嗯?是不是胖了一点?摸着……比以前有肉感多了。” 下流 她真的好久没这么累过了,久到快忘记这位“姐姐”可是很难哄的。 于尤韩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吐出的字眼下流至极:“真马蚤啊。” 注意力终于转回正事上,她一把掀起金未央的裙摆,粗暴地扯住底裤向上猛地一提。 紧绷的布料瞬间勒进那娇嫩脆弱的臀缝里。 “唔......好难受啊......” 金未央疼得哼哼唧唧,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拽那勒人的边缘,“你把它脱下来不就行了……” “不行!” 于尤韩抓住她的手反剪在背后,“我就要这个样子 !” 金未央无语到了极点,翻了个白眼。 “那可不可以给我倒点水喝 ......” 喉咙从刚挨揍时就冒烟了 ,一直强忍到现在 。 没反应,于尤韩不搭理她,索性换了个卑微的说法。 “我待会要是因为没喝水,叫不出来,你不能借机揍我。” 于尤韩依旧装傻充愣,倾斜身体去啃咬她的耳垂,在嘴里含糊不清道 “喝水吗?” 说话间,她用中指在里面一阵摸索 ,挖弄起来。 身下的人猝不及防,仰起脖子,发出变了调的闷哼。 咕叽的水声传入两人耳中,让人作呕。 “好像有水了 。”于尤韩轻笑。 金未央 “......” 她跟这种人根本就没法交流 ! “怎么啦。”见金未央好像有些失落 ,于尤韩眼神直勾勾盯了一会,以为是嫌自己不够努力。 “你求我一下,我再加两根手指,别摆出这种表情 ,我不喜欢。” 金未央难以置信,她的欲望真的庞大。 “我说我要喝水!你听不懂人话吗!” “是喝倒在杯子里的水!不是……不是在这儿被你......!” “金未央!” 于尤韩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她的头上 , 又对着脸落下狠狠的一巴掌。 狠到金未央鼻子里喷血,糊了半张脸。 “你以为你在和谁讲话 !啊!” 于尤韩真是被气笑了,抓起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拉,金未央仰着脸,对上一副吃人的嘴脸。 “你不服吗?” 于尤韩挑眉,腾出只手拍打她红肿的脸蛋,侮辱性极强 。 现在金未央这犟种般的态度让她很有挫败感,自己训了这么久的狗,规矩全在外面野没了。 单纯的肆虐和殴打,已经不能让金未央乖顺了。 她打起了别的主意,松开手里抓着的头发,于尤韩换了种语气 。 “去床上躺着,四肢展开。” 金未央咬牙切齿: “ 我不要 ! 你又要折磨我 。” 于尤韩起身,拉起金未央提溜着跪在自己面前。 “行,你这不认主的狗。” 她视线微移,故意用脚背轻轻蹭着金未央那脆弱的地方,语气阴恻恻地给予警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于尤韩故意停顿,在细细回味那次的惩罚。 “就那次 ......我开车带你在宅院里兜风,你还想不想再试试 ?” 这话一出口,金未央真就有点跪不住了了,眼神瞬间乖巧,她能回忆起当时全身像被凌迟般的痛苦。 因为没有得到于尤韩的允许,私自去排泄,裤子还没提上就被抓住。 双脚栓在车后悬挂上,绕着院子在地上拖行了三圈,那一地的刺目血痕,于尤韩甚至刻意嘱咐管家陈伯,不许任何人去清洗。 积满泪水的眼眶晶莹剔透,于尤韩见火候到了,便决定给颗甜枣。 停止了脚上的动作 ,捧起妹妹满是血污的脸,甜腻道:“我就说着玩的,你是水做的吗 ,又哭。” 金未央可没被哄到,眼泪比刚刚更加决堤。 “不......不要,呜呜呜......你不要伤害我...... 于尤韩这次没在安慰她,只是用眼神示意金未央躺到床上去,她要继续刚刚被反抗的指令。 金未央没敢磨蹭,顺从的脱下全身的衣物,大字型躺在上面,血渍弄的满床都是。 见于尤韩又要给她戴上眼罩,再次哀求,:“呜......你是不是又要打我。” 她嘲讽一笑,“你还怕上了,放心吧。” 黑暗袭来,于尤韩回头对着地上的衣服挑挑捡捡,找到了袜子给金未央穿上。 听圈里人说,只穿袜子比全裸更有羞耻感。 冰凉的手指冷不丁捏住面前的乳珠,金未央浑身一哆嗦,还真有些不适应。 “我手好像很凉,你自己弄给我看吧。” “啊?”金未央被遮住眼睛看不到外界的情况,本来就恐惧,现在这命令她真的做不到,太羞耻了。 “姐姐......” 没得到回应,她自知是躲不过,咬着唇,用中指极其难堪地搅拌。 接着头顶传来警告:“认真点。” “哦...... “哦什么哦!” 于尤韩掐了她一下,惹得金未央痛叫。 “再说哦,我就扇死你!” “继续吧。” 金未央持续机械式的动作,僵硬得毫无感情可言。 “你在这儿给我演默剧呢?!”于尤韩火了。 “没有......我只是太紧张了,能不能取下眼罩啊。” 金未央哭得快上不来气,拼命给自己洗脑,强迫着自己找那种犯贱的感觉。 “唔……姐姐……姐姐我好难受…” 全是于尤韩最爱听的马蚤话。 于尤韩摸了摸她泛红的脸,终于按捺不住了,自己也加入其中,讨伐的速度快到恨不得让金未央死掉。 涉世未深 两人像滩烂泥一样在那张满是狼藉和血污的床上相拥。 金未央咽了口带血沫的唾液,小声嘀咕了一句,自以为声音压得够低了。 可于尤韩耳朵尖,立马对着她大腿内侧扇了一巴掌,“在那偷偷胡说什么呢 ,”觉得不过瘾,又狠掐了一把 。 “好痛啊!你不要老是掐我......” 尖锐的刺痛直接在脑中炸开 ,生理性泪水几乎是飙出来的,她发现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 “现在……你也该玩够了吧……我要喝水。” 于尤韩那手像装了导航一样 ,在金未央腰间游走,带起阵阵战栗的酥麻。 “那不有水吗。 ” “什么嘛......听不懂。”金未央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这里拌拌嘴。 “想喝口水这么难吗?” 于尤韩抬脚勾起一旁湿漉漉的底裤,晃着说道:“你看看能不能拧出水。” 有病吧!金未央在心里愤愤的吐槽 ,人怎么能这么坏。 可屁股和腿间传来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自己没胆量得罪她。 她也更害怕于尤韩是认真的,只能卑微的瘫倒在怀里,软绵绵地哀求:“姐姐……” “行了。” 于尤韩看够了她的惨样,终于松口了,“收拾收拾去做饭,我饿了。” 金未央黯淡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哎呀,看来是真玩够了。 于尤韩走在后面,抱着换下来的床单突然问道:“哎,你和唐软谁做饭好吃?” 金未央步子僵住,回过头。 不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 平心而论,于尤韩那对琥珀色的美眸哪怕丢到一堆顶级混血美人里也绝对能打。 还要说她有什么优点,就是人长得好看,然后非常贱,特别贱,没了。 最客观的评价。 “唐软?她会做个屁的饭 。” “啧,我不是说了吗 不准说脏话 ? !” 于尤韩脸一沉,“你被我干傻了? ” “我……我......我知道了……” 见这狗又怂得缩起了脖子,于尤韩才停下想要上前的步子,狠狠剜了她两眼,径直下了楼。 看着背影,金未央突然想起来了,冲着楼下喊:“唐软在哪儿啊?!” “不知道 ! ” 她尴尬的撩开额头黏腻的碎发,反正二楼一共就四间卧室,一间间找呗。 推开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门,果然,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包。 “唐软!” 金未央直接爬上床钻进被窝 ,手熟练地探进对方的睡衣里肆意揉捏。 “你哪来的脸在这儿睡觉?!” 被强行拽醒的唐软,脸白得像张纸,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摧毁的脆弱感。 她揉着发昏的眼,下意识靠着金未央胳膊撒娇,“嗯......未央......你去哪了嘛,我好想你。”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马蚤,是想要了吗?” 金未央舔着后槽牙 ,很满意她的表现,随着手往下一摸 ,她脸色骤变。 “贱货!你内裤呢? ! ” “啪!” 她反手甩了唐软一耳光!虎口掐着脖颈,恶狠狠道:“今天要是交代不清楚,我弄死你!” 这一巴掌把唐软给打醒了,捂着半边脸辩解。 “不是的……呜呜呜……未央你听我说,从医院出来时,你就给我穿……刚才洗澡的时候,姐姐说……说给我拿套新衣服,可后来也、也没给……” 这事儿归根结底其实是金未央自己忘了,但她怎么可能认错?直接借题发挥。 “你刚喊她什么?!你叫得倒挺亲热!” “我错了……呜未央我错了……” 金未央薅住唐软的头发,粗暴的摁向自己:“把我添爽了,这事儿就算了。” …… 晚饭后的客厅,气氛压抑得要死。 于尤韩刚才的暗示已经给得很明显了,今晚金未央必须跟她睡一个屋。 三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唯独金未央一个人如坐针毡。 “你怎么了?” 于尤韩明知故问。 “看电视呢。”金未央心不在焉。 于尤韩挤在两人中间,手在底下一直没闲着,金未央的睡裙已经滑到大腿根了。 仔细看,上面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哦~” 她贴在耳边吹了口气,眼神含情脉脉盯着自己妹妹。 “你困不困啊~” 金未央躲闪不及被这口欲望波及到,“不.....不困,我今晚可能都不睡了。” 唐软这时候从沙发后面爬到金未央身上,娇滴滴地哼唧:“唔......未央我困...... 她今天下午可是结结实实睡了一个没人打扰的安稳觉,这会儿怎么可能真困? 但这无疑是一次完美的助攻。 她当机立断把人抱起,“走走走,带你上去,我搂着你睡。” 临上楼前,她还不忘回头给于尤韩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就这几步路的功夫,金未央一直叽叽喳喳,“先跟你说,别对她抱有幻想,过两天我就想办法带你走。” 她把唐软丢床上,双手环抱警告道。 “听到没!” 就单单吃饭时,于尤韩又是给唐软夹菜又是说要送她什么东西的,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那个疯子转性变成了伺候人的M。 而且自己的小狗涉世未深,也绝对经不起诱惑。 “真不要脸!”金未央低骂了一声,重重摔上唐软的房门。 接下来又要去给于尤韩当狗了,努力表现成一个发情的婊子,逼着自己吐出那些恶心下流的台词。 啊......主人......要去了......主人......请再多给我一点。 恐惧、压抑,还有长时间被虐待出来的畸形反应混杂在一起,她的手竟然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 “你干嘛呢?” 金未央正靠在墙上自我折磨般地弄着,一抬头,见于尤韩站在楼梯上露着半截身子发问,她可全看到了,自己妹妹偷偷发马蚤。 “我......我......”金未央索性不作解释,罐子破摔似的,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于尤韩慢悠悠地踩着台阶走过来,抬脚,踢了踢脚下这个正处于高朝边缘、发抖的妹妹。 “怎么了?金屋藏娇,自己都不舍得用了。” “张嘴。”她冷笑着命令,一点点挑起金未央的下巴,用脚趾夹住那截温热的软舌。 几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脚背和唇角,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戒指 “停下。” 于尤韩皱了下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让底下的这只狗舒服。 “我让你停下,你是听不懂吗? ! ” 金未央已经深陷迷情了,理智尽失,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只有莫名的渴望在作祟。 看着底下的手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她抓准时机,脚猛的踩住那只作乱的手。 “于......于尤韩 ! ” 她红着眼眶,大口喘着粗气跪直了身体。 贴在于尤韩的脚背上祈求着:“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快点让自己舒服,怎么打骂自己都可以。 于尤韩可不管这些,扯出讥笑:“谁让你刚才不听我的?不许玩了,快去睡觉 。” 就这小贱狗还想高朝,以后没有她这个姐姐的允许,连碰自己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呜呜......凭什么啊......” 见她发令了,金未央也不敢把手再往下摸,只能委屈的撅起嘴,赖在于尤韩脚背上不挪窝了。 “又耍小性子。” 于尤韩粗暴地扯下她的吊带,冲着那团露出的白皙软肉落下一巴掌。 “快去睡觉 ! 马蚤狗,别逼我在这揍你。 ” 金未央被打得一哆嗦,闭上眼用力挤了挤眼泪,不甘地勾起掉落的肩带回到原位。 “哼,你就见不得我好! ” ,扔下这句自认为的狠话。 于尤韩看着她进了卧室,没跟上反而一把推开了身后的房门。 门后偷听的人躲闪不及被撞倒,小小的身子开始发颤,唐软跟了金未央这段时间察言观色大幅提升,可怜的没敢叫出声 。 于尤韩把抱回床上,自己也顺势坐到一边倚着靠背,替她掖好被角。 “是不是都听到了?” 唐软软乖乖点头,反问道:“你们吵......吵架了......”她看起来很紧张,指尖的蜷缩代表着退缩,这话不该问的。 “对,我教育了她两句 。” 于尤韩琥珀色眸子俯视着唐软,全是温柔的笑意。 她单手将唐软搂入怀中,像安抚小宠物般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小软想不想一直住在姐姐这里?姐姐也会做饭,也会疼人哦。” 唐软哑语,她想起金未央的警告,不敢乱回应。 虽说跟着金未央,物质生活确实比以前强出太多,但这里……截然不同。 这位姐姐的家大得惊人,处处透着令人目眩的奢华,远远超出了她那点贫瘠的想象力。 最拒绝不了的还是“自由”。 今天在这待的一下午可谓是最舒服的。 想起自己和金未央一起时连电视都不能看,只有晚上睡觉时被搂在怀里能偷偷瞄上几眼手机 。 更何况这还有能束缚金未央的人,单单这一天她就看出来了。 她在于尤韩面前一直处于劣势。 “明天,姐姐带你去买一部新手机。”于尤韩另一只手支着下巴,做出一副知心姐姐思考的模样,语气蛊惑。 “而且,姐姐绝对不会限制你做任何事情。我会让你体验……正常人的生活。” 这话像是一把刀,贯穿了唐软的缺爱的心。 她怎么能不想呢? 之前在家跟个闷葫芦一样,要么就是被金未央指着鼻子骂马蚤货,要么就是挨一顿不知来由的毒打…… “快睡觉吧,答案先藏在心里。”于尤韩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 主卧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摔上。 金未央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僵硬地装睡。 “你死了?” 听对方语气不好,她索性黑着脸坐起身,摇了摇头。 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又要发什么疯病。 于尤韩靠近,单膝跪在床沿,手指戳向金未央的小腹,“我以为你死了。” “你有选择困难症吗?” “什么?” 金未央被问的晕乎乎的,真是莫名其妙。 于尤韩顺势将她压倒,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搅拌在一起,贪婪的吮吸,聆听传来的黏腻声。 于尤韩向来是个极端的掌控者。 她就喜欢这种混合着情欲和喘息的窒息感,喜欢主导的感觉。 “哈……”金未央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隙偏过头,大口抢夺着空气,脑子还是乱的。 “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啊?” 她一边被强吻,一边还在心惊胆战地反省,自己究竟是哪件事又惹出了“选择困难症”这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你爱谁。” 于尤韩盯着她,眼神阴霾的吓人:“是爱我?还是爱那个……” 看着嘴角挂着唾液的姐姐,她伸手抹去,也顺便堵住即将出口的名字。 “......我能说,都爱吗?” 金未央心虚地别开眼。觉得这种问题应该用来逃避,自己根本应付不了。 什么爱不爱,接吻算爱吗?理智时说的算爱吗。 或是在一张床上汗流浃背算爱吗,要真按这个标准算,她和于尤韩爱的次数都扒不完了。 “我在认认真真地问你,金未央。” 她露出死亡微笑警告自己的妹妹,一定要说清楚。 “你离不开我,你的生活离不开我。” 于尤韩的视线如刀般下移,盯在金未央手指上戴着的那枚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破戒指上。 她觉得,是时候把这笔旧账清算一下了。 我送你的那枚戒指呢?” “金未央,说话!” “放、放家里了……”她冷汗都下来了,抱住于尤韩的腰,企图蒙混过关。 虚情假意。 于尤韩自然不太信,她捧起金未央的脸,逼着她直视自己。 “行,明天我亲自带你去拿,要是没有的话,后果你绝对受不了。” 说完,她嫌恶地一把推开金未央的拥抱,掀开被子,自顾自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我知道我这人很自私。”于尤韩盯着天花板,可声音里没有丝毫愧疚,“你也得学学,怎么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金未央突然开口:“我也反思了很久。” 她翻身跨坐在于尤韩身上,“那你爱我吗?!” 她借着破釜沉舟的胆气,双手抓向于尤韩胸前的饱满。 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于尤韩的心跳很快,是因为自己的冒犯而产生的吗? “爱......就爱你这副稚气未脱的样子。” 福气(暴力) 于尤韩逆着光站在窗边,手里百无聊赖地晃着那本俄语书,语气很轻蔑:“你怎么还买这本书?我不信你能看懂。” “嗯?......你忘了吗,你教过我几句。” 她试探着伸出手想拿回来,却被于尤韩轻巧地躲开。 于尤韩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串密密麻麻的外文。 “那刚好考考你,这句怎么读。” “嗯......В твоём завтра меня больше не будет.” 金未央嘴角弧度上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怎么样?我那时可是很认真的在学。” 能不认真吗?每个单词都是于尤韩动手硬生生打进她脑子里的,这份“良苦用心”,她哪敢忘。 她冲于尤韩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发齁,带着诱惑不断靠近:“姐姐……你可以原谅我嘛?” “呵呵……”于尤韩无动于衷地耸耸肩,拿着那本厚重的书抵开她,拉开一个冰冷的距离。 “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金未央咬着发白的嘴唇,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颤着声吐出实情:“那……那个戒指……我、我把它兑了。” 于尤韩 “......” “你很缺钱嘛。” 肉眼可见的,脸上的嘲弄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杀气根本掩不住。 她猛地一把掐住金未央的脸,拽着她的脑袋撞向旁边的茶几。 “砰” 的一声闷响。 “你他妈做任何事从来不动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紧接着,一脚毫不留情地狠踹在金未央肚子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弓起身子。 于尤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顺势卡住她的脖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卧室走。 另一只手近乎癫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个当狗的烂货,穿什么衣服?!” “不要!不要这样啊……呜呜。” 金未央崩溃地抱住于尤韩的腿,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上面。 “爬进去!” “啪!”金未央脸被扇偏过去,不等她主动回正,又是一巴掌落下。 “进去 ! 不是很缺钱吗?! 爬进去我就给你钱 !” 她对着面前嘴角渗血的脸再次落下狠厉的巴掌,每一下都卯足了劲 。 “唔......啊......” 金未央被打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瘫软在地。 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她下意识去捂,感觉有些湿润,看向手中发现一小摊血迹。 剧痛不断传来,于尤韩更像只发疯的狗,在她身上寻找更合适的位置啃咬。 “好痛......姐姐......” 疼的她扒着门框,一点点往屋里爬,脑袋晕乎乎的。 ...... 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正好落在唐软搭在床沿的小脚丫上。 安稳得有些不真实。 进入卫生间,她捧了把冷水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证明现在一切都不是梦。 镜子里的小脸透着自然醒的红润,水滴顺着脸颊滑落,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姐姐……未央? 没人回应,她也不敢贸然进去,落在门把上的手慢慢收回。 人都去哪了?来到楼下,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 。 唐软还是谨慎地站在坐位旁,像个局促的客人,她不确定姐姐和未央是不是真的不在家。不敢贸然去动筷。 ...... 公寓,卧室内不断传出女孩痛苦的闷哼声 ,金未央塌腰,手艰难的扶住墙。 身旁的姐姐翻出那把她用来惩罚唐软的戒尺。 “啪! 啪!” 专挑小腿和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抽,伤口未好,又添新伤 。 其中小腿上横七竖八全是破皮的檩子。 额头冷汗越来越多 ,手指在墙壁无意识蜷缩,微张着干裂的樱桃唇,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前倾。 “啊......哈......姐姐......” “姿势不准乱 ”于尤韩声音阴冷 。 金未央咽着口水,不敢有一丝怠慢 ,重新塌下腰 。 可这次,手握戒尺的人掉头狠抽在金未央脆弱的胸前。 “啊!......不行......” 极致的痛楚,她猛地站直身体,贴着墙试图把痛苦挤压出去。 于尤韩冷着脸,伸手从下面抚摸起饱满黏腻的唇瓣。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记不清自己的身份。” 手指的力度加重,故意去抠里面的嫩肉,一字一句都代表着折磨。 “你是什么。” “狗......我是姐姐的狗......” 金未央头抵住墙壁,字正腔圆说出这羞耻的话,该来的还是来了,她逃不掉。 “嗯,你也长大了,我想给你新的身份,当我的爱人......” 下一秒她薅起金未央的头发,对着墙壁重重撞去 ,眼里全是兴奋 。 “但是这种福气,你他妈接得住吗?!” 金未央眼前一黑,痛到失声 ,脸上全是麻木的感觉,眼中涌出无尽的泪花。 “我可以放你走 ! ” “可以给你钱 ! ” 于尤韩每吼一句,都会摁着脑袋往墙上砸,直到金未央扯着嗓子开始哭 。 “可是我有说过!你可以找别人去寻欢吗 ! ?” “你个贱货!遇见我,是你这野种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不知好歹,就是想着怎么反抗我,就是想着怎么马蚤怎么来!” 污言秽语和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撕扯着两人早已畸形的神经。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于尤韩手就没停下,无尽的痛苦让金未央没有一丝快感。 “自己扇自己!”于尤韩命令道。 她腾出只手,对着胸前刚刚被戒尺打过的那边狠扇了一巴掌作为示范,“快点 ! 按照我这个力度 ! ” “.....呜呜......是......” 金未央畏畏缩缩,对着自己另一边还算白皙的软肉,颤巍巍地来了一巴掌。 光听声音就比刚才差远了,可是好痛,真的好痛啊,她感觉自己再站一会就要晕过去了。 见她如此敷衍 ,于尤韩想起个坏点子,她忽然抽回手,往后退两步。 “腿分开一点。” 金未央不知道这是又想干嘛 ,全身一动就疼,也只能忍着咬牙分开一点,将那片黏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啊啊 ! ......啊啊啊 ! ” 突然间的剧痛,从底下炸开。 她扯着嗓子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子开始疯狂痉挛,那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痛! 那是直通地狱的折磨。 她腿一软,彻底倒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下面,蜷缩成一团。 于尤韩刚才那一脚,根本没收力,鞋尖精准地踢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我要死了……于尤韩……救命……我要死了……” 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沫往下淌,她像一团烂肉一样瘫在地上,绝望地哭喊: “你不能……不能再这么打我了……” 憋尿 你在装什么?” 于尤韩冷眼睥睨着,压根不在乎地上这人会不会被折腾坏。 坏了就换下一个,她此刻纯粹只需要发泄。 金未央下半身早就痛得木了,胸口白花花的地方也渗出一道道刺眼的血丝。 于尤韩缓缓蹲下,手指尖滑过那些伤痕,欣赏自己亲手修剪的盆景。 “你为什么就记不住我对你的好呢?”她幽幽叹了口气,“我其实最讨厌暴力了,你信不信?” 看着地上这个冥顽不灵的妹妹,于尤韩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那个满脑子只有钱的“小吸血鬼”。 那会刚上高一,金未央连最基本的演饰都不装,每个月那笔对普通学生来说是巨款的生活费,在她手里连一周都撑不过去。 钱一花光,准时凑到自己跟前。 那声姐姐甜的能吸出水来,“您看。” 我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手机,图中是一个LV叁合一信封包。 “你给我买好不好~” 为了一个几万块的包,她能毫无底线的跪舔我,像条讨食的小狗。 也不在乎我用怎样恶劣的眼神打量她。 “转过去了。” “哇......姐姐你真好~” 胃口被一点点喂大后,她甚至都不找借口了。 “姐姐,我又没钱了。”白嫩的手心向我摊开,真是理直气壮。 “要多少?” “十万。”一个高中生,张口就是普通人一年半载的死工资。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惯成了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心理。 可我当时就乐意这样哄她玩。 就是要用钱,一点点砸断她的脊梁骨。 我也知道怎么毁掉她。 当金未央习惯了出门必须是豪车接送,习惯了随便一挥手就是几千几万的账单,就会很难回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 于尤韩手沾着金未央嘴角的血丝,在她肚子上乱画。 “你说你,高一高二那会那么爱钱,快把你撑死了!” 她嗤笑:“现在是什么意思,我真是看不懂你了......” 说罢抓着金未央的头发猛得向上仰,与自己平视。 “说些我爱听的吧。” 她被迫对上于尤韩冷淡的眸子。 金未央眼底全是悔恨,可也只能乖乖配合。 “我.....我爱您,姐姐,我爱......您。” 气若游丝,跟死人说话似的。 于尤韩松开手,转而去摸金未央小腿上那些被戒尺抽出来的肿痕,好几道都已经发紫了。 “很漂亮。” 于尤韩眼睛微眯,看得出来金未央很害怕,也只是暂时的。 她把人横抱在怀中,放在床上,尽量让她能舒服些。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爱我。”自己也顺势躺到旁边,“你就这么装下去也挺好的。” 拉过被子盖在她伤痕累累的皮肤上。巧的是,金未央被放在了原本唐软睡的位置。 她偷偷耸动鼻子,闻着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一些。 于尤韩环上了她的侧腰,收紧手臂,把人往自己这边靠,躯体紧紧相贴。 “和我聊天。”她的语气像在撒娇,听不出所以然。 “什么都行。” 金未央有些顿挫的转过脸,满身的伤口一蹭到被子就疼得她抽气,“嗯......姐姐......我爱你,我听话。” 于尤韩看着金未央的眼睛,她在心里反问自己,这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问题,你真的喜欢虚情假意吗。 “不!” “完全不对!” 她要收回那句“装下去也挺好”的屁话。 她根本受不了!只要一想到这小贱人心里打的那些算盘,她就觉得恶心想吐! “去死!” 她像个精神病,突然暴起,掀开被子骑在金未央身上,对着青紫斑驳的凄惨身躯发疯般落下拳头,嘴里紧跟着诅咒。 “你这种养不熟的狗就该去让人扒了皮草死!” “你永远都不会跟我一条心!” 脸颊,小腹,胸口,都是于尤韩觉得不顺眼的地方! “姐......姐姐!啊......啊!” 金未央本来就只剩半条命,哪还挨得住于尤韩发泄的欲火,只能本能地蜷缩起来,死死抱住肚子。 “姐姐……我真不行了……” 于尤韩就像在对绑在十字架上的恶魔行刑,宣誓着痛苦才是这个世界的基调。 随着鲜血从她喉中涌出,连带着两人的视线都染上了一层猩红。 提醒她面前的人真要死了,她死了你会后悔吗? 还是说你会去陪她...... “未央?” 她像大梦初醒,用沾满血污的手拍了拍身下那个只剩干呕和倒抽气的残破身体。 “疼......金未央堪堪吐出这一个字,腹部传来的疼痛是最强的,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姐姐......别杀我......啊......” “好吧......”她揉揉金未央汗湿的头发,看着身躯上绚丽多彩的皮肤,眼里尽是得意,又或是怜惜。 “你还能不能动?” 她继续告诫道:“我还是很生气,所以不要不理我。” 金未央手指微不可及轻颤了一下,自己都这副鬼样了,还想干嘛。 她含糊的喊了一声,“姐姐......”拉过于尤韩的手,放在自己正微微张着幽微之处。 “姐姐......好疼......你摸摸它。” 她纤细的眉毛微拧,这放作任何时候,自己的妹妹这种发马蚤样她都会很上头。 可此刻,她只感到一阵索然无味的嫌弃。 她不喜欢,不喜欢妹妹为了生存才来摇尾巴。 “……行了,姐姐不打你了。”于尤韩冷淡地抽回手,翻身下床。 她走到厨房,翻箱倒柜扒拉出一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的碗。 单纯的皮肉之苦这贱货快免疫了,得变着花样摧残她才行。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本来是打算接自来水的,但想到要是肚子疼引发的后果妹妹不一定能忍住......真不太美观,只好勉为其难用纯净水。 “喝。” 金未央被扶着坐起身,姐姐回来时顺手拿了条毛巾,只为她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渍。 于尤韩端着大碗亲自喂她喝,良心发现,好歹没直接放地上让金未央趴着舔。 直到最后一滴水顺着金未央喉咙滚下,于尤韩才慢吞吞地开口,顺带还竖起四根手指晃了晃:“你还需要喝四碗。” “……四碗?” 这一大碗在她喝的期间都有好多顺着嘴角溢出,现在被告知还有四碗水等着自己。 金未央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幻,隐约间,她好像猜到了于尤韩接下来想干什么……别是那样,千万别是那样。 “姐姐......我喝不下了,肚子好涨......”她瑟缩着往后躲,拉过被子尽量盖住自己的身体,作为简单的防御。 听着这委婉的拒绝,于尤韩觉得刚刚那顿揍白打了。 “我真想割开你大动脉!” 她瞬间变脸,咬牙切齿道:“刚才挨揍的不是你是吧?让你喝几碗水就委屈你了?” 失禁 金未央被吼的缩脖,眼眶憋红了,湿漉漉地望着她。 “乖。” 于尤韩放轻声音哄了声,她跪在床上,抓住妹妹的脚踝扯到身前。 垂下眼,看见高高鼓起的小腹,手掌贴上去往下按压。 “嗯……哈……姐姐……嗯……” 金未央小脸薄红,尽可能发出好听的呻吟。 她试图讨好,想让姐姐去玩弄她别的地方,只要别再灌水了。 “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要接受。”于尤韩顺着她的反应看向那处发骚的部位,饶有兴趣的打量。 “真可爱,不过你要忍一忍。” 于尤韩又给她灌了四大碗水,两人并排瘫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 金未央衣不蔽体,可怜巴巴地缩在姐姐怀里战栗不止。 “闻到了吗?我今天特意喷了香水。” 于尤韩的虎口紧扣在妹妹的后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每一个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暧昧的殷红。 “嗯……很好闻……” 于尤韩轻笑,听着心情好点了,“那你来猜猜,是哪一款。”声音愉悦。 得了这句特赦,金未央急切地凑上前,贴近她耳后去闻,或者说是......去舔。 她张开小嘴,唇色柔软,深红的舌尖一点点濡湿耳垂,吸吮,舔的很专注。 于尤韩貌似不抗拒,她闭上眼,在暖融融的太阳底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耳畔那种黏腻暧昧。 “小狗。”她低喃。 ...... 要是能下场大雨就好了,最少街上能清净点。 面对身边颤抖的妹妹,她默不作声,甚至还有闲心停在路边,跟偶遇的熟人聊几句家常。 之前在阳台上那些卖力的舔舐讨好,显然全白费了。 金未央还是被拽下了楼,被迫配合姐姐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游戏。 “我上周又去补了一次,哎呦,感觉还是不太自然。”路边的女人伸出十指,喋喋不休地展示着自己身为冤大头的下场。 于尤韩拉着金未央,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捂嘴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 “我要走喽,”她抬起牵着妹妹的手示意,“拜拜。” 穿过一条步行街,金未央见附近的人少了些,这才开口哀求道:“姐姐......我不行了。” 她羞耻的低着头,另一只手徒劳地拽着裙摆,真的要尿出来了,就差当众跪下求姐姐了,好涨啊。 况且她里面还是真空的,可以说全身上下就两块很显身材的遮羞布,刚才那女人还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 估计是被风一吹,小乳尖凸显出来了。 “姐姐.....求你......让我尿吧。” 于尤韩听的都有些烦了,甩开金未央的手,去掐她侧腰间的软肉,警告道:“你尿吧,尿多少回去我让你喝多少!” 前后才不过叁个小时,就这副样子,一点忍耐力都没有,还得多多练练。 刚松手,金未央就不受控制地捂着那两团乳肉。 “手不准去挡,”于尤韩冷着脸低喝,“就是要让别人看看你有多马蚤!” “嗯......对不起......姐姐....”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公园里。 她低头贴在金未央脸边对着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于尤韩绕背后,拍了拍挺翘的屁股,摸向那片发热的小穴。 故意慢吞吞的去玩弄,折磨金未央本就不多的理智,激得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差点失去平衡。 于尤韩眼睛扫视着周围,她是个疯子,但也不希望有别人注意到她的宠物。 “姐姐......唔...”金未央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窄道也跟着剧烈收缩 。 “嗯,怎么了?”她抽出手,用膝盖顶着她向前走了两步。 果然是尿骚味,真憋不住了 。 “你确定要在这里?”于尤韩说。 她挑眉,这副惨兮兮的模样真挺熟悉的,百看不厌。 两人来到长椅边坐下,金未央秀丽眉眼湿润的勾人。 于尤韩又没忍住凑到她脖颈间似吻非吻。 她掰正金未央的视线,让她目视前方,正对面有个出摊的大姨,一块布瘫在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立镜。 “看到没。”她用下巴示意那正对着金未央立起来的镜子,“这角度,能不能看到你发骚的地方?” “嗯?!” “能...能看见......”见又要发火,金未央只好顺着她来,可自己到底要憋到什么时候啊。 “尿尿......姐姐我想尿尿......”她双腿开始不安的摩擦 “尿呗,我又没拦着你 。”于尤韩轻飘飘吐出这句话,手掌抓住金未央头发让她微微仰头 。 “身子直起来。” 随着这个难堪的姿势,让她隆起的小腹展现出来。 于尤韩故作惊叹,“哇......妹妹,你怀了谁的宝宝?是我的嘛。我也很喜欢小宝宝。” 空闲的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时不时用力摁压。 “唔!姐姐......” 那条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短裙,慢慢的有一股温热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滴答着砸向地面。 金未央并拢双腿 ,试图用脚跟去遮挡脚下那滩越来越多的水渍。 “宝宝,乖宝宝。” 于尤韩在一旁胡言乱语,手掌有节奏的按压小腹,味道越来越大了。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捂着鼻尖,眼底的兴致散得干净了。 “差不多了,回家吧。”她拉起身边的就要走。 可手底下的力道竟然在反抗。 金未央已经收不住了,让人不合适时宜的哗啦声越来越大。 于尤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外套,缠在她腰上。 趁着人还没注意到这边,拉着人快步离开。 “挺好玩的。”她感慨。 来到车旁,于尤韩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张宠物用的隔尿垫铺在里面,手指冷硬地点了点。 “进去。” 这也是为了防止她尿在车里,欲望消退后,她自己那点洁癖也是跑出来了。 可这个憋不住尿的废物妹妹死活不动弹,低头扣弄自己的小外套,眼睛也跟着憋不住泪。 “在哭!”她凶斥一声,摁着就要往后背箱里塞,你非得逼我在这儿跟你动手是不是?” 金未央手扒住后备箱的两边,就是不肯钻进去,“姐姐......呜呜呜.......我不乱尿了,不会弄脏车里。” 见她死活不肯上去,于尤韩烦躁地啧了一声。算了。 “滚去后排蹲着。” 她把尿垫砸在金未央怀里,冷眼警告,“你要是敢尿到我车里一滴,我直接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舔腻了 唐软这半天过得着实清闲。 吃过早饭,她便趿拉着拖鞋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每一扇紧闭的房门,都勾起她想要推门一探究竟的冲动。 当然,除了“姐姐”那间绝对碰不得的禁地卧室。 最吸引她的就是自己隔壁那扇门,说来也怪,干嘛非得把这间房门把手装那么高。 唐软屏住气,耳朵贴在门板上,小脸还泛着点儿薄红。 没动静,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搭在把手上。 只是看一眼,保证不会闯祸的。 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手用力按下。 咔哒。 门被推开,尘埃的味道争先恐后扑上来,唐软低头一瞅,那只手手心上全是灰。 她也没当回事,随手就在自己那件宽大的短袖上蹭掉。 她穿的倒是挺舒服,长度能直接盖到大腿,要不是顾忌着姐姐也在家,她里面连内衣裤都懒得穿,这样可以和未央随时开始。 探头望去,这房间貌似没怎么装修,墙壁和头顶的灯都是最初的毛坯状态,和一堆被踩扁的纸壳子。 还不等她抬头细看…… “唐软!” 姐姐回来了!唐软一激灵蹑手蹑脚退出去轻轻关上门,迅速跑回自己屋里,乖乖坐在床上,她要装作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唐软。” 这天气真的是一动就出汗,于尤韩随手擦去额头间的细汗,身子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视线幽幽地投了进来。 “小软,你刚才有……出去过吗?” 由于唐软对于她不熟悉,所以声音情绪捕捉不是很到位,以为就是单纯的询问。 “没有姐姐,我一直都在家里。” 于尤韩半掀着眼皮,紧盯着唐软,看起来有些唬人。 刚到家门口她就收到了手机的报警,那扇门顶上有感应装置,所以唐软的举动她一清二楚。 她原以为金未央把这条小狗调教得很老实,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笑什么?” 于尤韩表情严肃了一些,她发现唐软眉眼弯弯,正抿着唇冲她笑。 “姐姐好漂亮。”发自内心的感悟。 于尤韩噎了一下,心想:暂时先不跟她计较。 唐软坐在床沿上,毫无心机地晃荡着两条白嫩的小腿。 屁股下那张床乱的像叁个人“打过架”,若是仔细看,床单正中央那块不仅皱巴巴地绞在一起,还留着小片湿黏痕迹。 “小软这张床睡得不舒服吗。”于尤韩语气温吞。 “没有,很舒服的。” 她走上前,贴着她坐下,“姐姐今天太忙了,忘记了给你买了。 ” “明天吧,明天带你一起去,刚好你可以自己挑。” 可能贴的太近,唐软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很刺激。 “谢谢姐姐。” 两人一起来到楼下,于尤韩只简单交代了两句,转身又出门了。 她还得去准备点“别的东西”。 客厅里,金未央刚洗漱完,换了套睡衣,正坐沙发上发愣。 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被衣物掩盖着,她又变回了唐软眼里香喷喷,高高在上的主人。 “未央......” 唐软哒哒哒地小跑过去,扑在她怀里,小脑袋一直往胸口去蹭,像在找奶喝。 金未央多少有被乖到,她伸手揉了揉怀里的人,顺势将唐软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今天你都在家干了什么?想好了再回答。” 唐软发情似的扯开自己的宽大衣领,露出白皙的锁骨。 一边揉捏着自己并不丰满的胸肉,一边黏糊糊地撒娇:“嗯……今天好想你……想被未央肏。” 金未央皱起眉,自己现在哪有心思陪这傻子发情? “我他妈问你今天干了什么!” 金未央直接把唐软推到地上,厉声呵斥:“给我跪好!” 突如其来的反转。 唐软鼻子一酸哭了,她撑着胳膊爬起身,挺直腰板,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个标准的跪姿。 “你今天在家都干了什么。”金未央再次发问。 “我......我太无聊了,”唐软吓得直结巴,“吃完早饭……回房间之后,就、就自己弄了一会儿……”说完这些她心里忐忑不安。 其实金未央也就是随便找个由头发颠,巩固一下自己的威信,却没想到,这傻子居然这么诚实。 “是不是没经过我的允许?!” 她抬脚毫不留情踹在唐软脸上,真爽! 唐软被踹得歪倒在一边,闷哼了一声。 “我问你话呢,经过我允许了吗?!” 其实,主人根本不需要去询问一条狗的意愿。 “没有......未央,我不会在有下次了。” 她左边额头连着侧脸印着个通红的鞋印,再从右边补一脚就完美了。 金未央说到做到,又把人踹倒,只是这次有些歪,大部分力道都踹在鼻子上了,真的好痛。 “唔...嗯...呜呜呜...” 唐软借着被踹飞的力道,顺势在原地跪好,觉得这距离能安全一点 “好疼......”她抽噎着,不敢哭的太大声。 可金未央怎么可能罢休,她对唐软勾勾手,掀起自己的睡裤。 “过来。” 唐软四肢着地爬过去,小脑袋讨好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微动,做了个嗅闻的动作,这里她都快舔腻了。 她把自己的下巴搭在金未央腿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未央……”唐软的手还隔着睡裤在大腿上无意识地抚摸着。 好香。 顿了顿,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是不是……很讨厌姐姐啊?” “什么? !” 金未央有点不敢相信这话从唐软嘴里蹦出来。 这感觉就像一个傻子突然被治好了一样。 “对不对嘛未央......” 唐软跟她大眼瞪小眼,见金未央脸色大变,以为自己又要挨揍,吓得赶紧心虚地探出舌尖想去舔舐金未央的小腿肚。 她沉默。 “......嗯...是吧...” “未央晚上不能陪我一起睡也是因为姐姐。” “好了,不要说了。”金未央打断唐软揭开的事实, “本来还有半个月我就能带你走的,我在那边已经买好了房子,只差尾款和一些零碎的费用了 。” 她现在看起来很憔悴,连唐软添她都没提不起兴致。 “嗯......那为什么不先回我们自己家?”唐软天真得让人绝望。 “怎么回?你只看到她的表面。” “软软,你信不信只要被她听见我们想回去......” 她把唐软拉到身边坐好,语气沉重。 “你听好了,她会杀掉我的,或者把我弄残。” 怪胎 在这待了快一个月了。 金未央晚饭没吃多少,好不容易卖力把于尤韩舔痛快了打发走,反胃感便如潮水般涌上。 她站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刷牙,要将那种令她作呕的接触从齿间彻底剥离。 于尤韩给唐软买手机,她肯定知道,可醋意只能藏在心里,真是越来越不安了。 卧室门反锁着。唐软被摔在门边,膝盖蹭破了皮,渗出血珠,她一言不发,默默扶着墙站起。 “衣服脱了。 听到命令,她立马毫无保留的扒掉自己身上的睡裙,和内衣裤。 白净的身子赤裸在空气里,皮肤上留着几道金未央施暴留下的褐色疤痕,像丑陋的蜈蚣,蜿蜒在身上。 “今天中午你发什么病!?” 于尤韩这半个月来天天晚上不着家,摸清了规律之后憋的气终于可以发作了。 她上下打量着唐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挺长时间没这么仔细观察了,之前小腹处还能看到两侧肋骨。 “我不想吃那个......味道好奇怪。” 唐软一丝不挂,平时一紧张就喜欢抠衣角的手现在无处安放,只能背到身后, 说的是木瓜。 金未央不知从哪听到的,说多吃木瓜胸能变大,就天天逼着唐软往嘴里塞。 “那牛奶呢!为什么不喝!”她心里又急又气,手又开始痒了。 手指重重地戳着唐软的脑门,一下接一下:“你要真有种,饭也别吃!” 唐软没什么表情,立在那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唐软!”她突然大吼,把人吓了一激灵。 “你聋了!”真是气死了。 金未央绕到身后,踹在唐软的膝窝处。 唐软腿一软,又一次磕在地上。 “舔我脚。” 金未央踢掉拖鞋,抵住唐软下巴。 唐软被迫仰着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是不是就可以不吃木瓜了......” ...... “刚刚那女人是谁?” 走出电梯,于尤韩故意脚步放慢,想听听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标准。 一个有故事的女人?野心勃勃?......算了。 多想无益。 最近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喝酒喝上瘾了,再加上一直有人对她跃跃欲试。 前面还有截很短的楼梯,台阶修的很高。 最近她有些嗜酒,加之身边总不乏跃跃欲试的窥伺者。 前方是一段台阶,修得很高。即便如此,她也绝不触碰一旁的扶手,只因中学时亲眼见过有人在上面吐浓痰,甚至跨着下滑。 “恶心。” 悄悄跟在她身后的人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顿挫了一下 。 手直接摸向于尤韩屁股,软。 于尤韩瞬间清醒了......我被猥亵了? 她当即抡起手机,向后猛砸过去。 那人敏捷的低头顺势躲过,借机抱住于尤韩推到最近的卡座上。 “谁恶心?”声音里透着笑。 这几天一直陪她喝酒撒欢,还骂自己恶心? 于尤韩借着消极的灯光看清来人后,红唇笑的灿烂,“谁承认了谁就恶心。” “靠,你好幼稚啊。” 乔与。于尤韩新认识的朋友,如果说是刻意接近也差不多。 她擦屁股能力很强,九空大桥那件事,所有大大小小被波及到的政客至少有1/3 得到过乔与的帮助。 这成绩一摆出来,谁不想认识认识这位尖子生。 只不过还不能现在就递上自己的软肋。 于尤韩伸出食指,在乔与脸颊上轻轻按压。 “你还不起来吗?”她故意夹着嗓子,反正演戏于她而言早已驾轻就轻。 “嗯......”乔与从鼻腔里哼出个音,起身拉起于尤韩,随即在对面坐下。 灯光太暗了。正低头翻酒单的于尤韩,完全没注意到乔与那张微微发红的脸。 “今晚要不要试试苦艾酒?感觉你会喜欢。” 两人都不想被当作猎物,明里暗里一些决定都是有着阶级性的。 “不要,我还是喝青梅。”乔与手机放在桌上,手指乱戳,下单了两包盐味薯片,又推给于尤韩。 “你要不要来份黑巧,不然你那酒喝了就跟嘴里塞了块大料一样。”甚至怀疑今晚能把于尤韩喝吐。 “相信我。”接着摘下头顶黑色贝雷帽,头发顺在耳后,露出精致立体的五官。手不停的摩挲手腕上的镯子。 她来时没发现于尤韩的车,有些分神了。 “你今晚有事?”于尤韩端起刚送来的酒抿了一口。 第一次尝试这种特殊味道,表情管理控制的很不错。 “我想心事时,手总会不自觉地摸点东西。”她自言自语般低喃。 光线太暗,乔与不太看得清她的表情,但貌似头更低了一些。 “没事。你白天好忙啊,总约不出来。” “你这镯子看着很新。” “?”乔与眸子微凝了会,面前的人总是说一些和问题不相关的话。 她大方的把胳膊伸到两人面前,“我爸给我买的,你可以摸摸看,冰冰凉凉的。” “你觉得金钱主义和自我主义有区别吗?” 又无视自己,乔与收回胳膊搭在腿上,心里暗忖:这人今晚怎么回事啊? 再怎么腹诽,也只好耐着性子回答,万一于尤韩就是这种怪胎呢。 “我觉得区别很大。”乔与想了想,“金钱主义获终于利益,可以委屈求全。” “自我主义重名,自尊才是她们眼里的最高价值。” 眼看于尤韩还想开口,乔与立马端起酒杯“叮”地碰了一下她的杯壁,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带了几分强硬:“先回答我的问题。白天为什么不出来?” 于尤韩叹气出声,颈部优美的线条起伏着,“我还有两个妹妹,我得赚钱养家。” 酒精充斥着口腔,她突然有了一丝眩晕感,要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她真想醉倒在怀里。 中央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噪音稀疏,乔与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被困在毫无加班费的办公室。 活动范围仅限于工位和厕所,唯一的消遣就是偶尔泡杯咖啡,以及忍受办公室里同事抱着文件灰头土脸被训斥出来的怒吼。 “哪家公司?” 乔与露出勉强的微笑,如果业务在本市的话她肯定能帮上忙。 “你要帮我吗?” 明之顾问。 于尤韩起绕过桌子在乔与身边坐下,借着酒劲贴在她耳边,声音缕烟。 “我不小心杀人了。” 没在往下说,她微微拉开点距离,觉得焖热解开脖子上衬衫的纽扣。 台上灯光如迷幻般闪烁,交织在两人的眼眸里,那里面有震惊,有怀疑,以及突如其来的沉重。 酒气(含暴力情节) 回到家已是凌晨。在乔与答应她的要求之前,她必须想办法筹集出对等的代价。 她摸黑来到妹妹们的卧室,轻轻推开门,借着月光,床上那两张熟睡的面庞倒显得十分乖巧恬静。 于尤韩悄声蹲下,凑近轻轻咬了一口金未央的鼻尖。 听到一声模糊的哼唧,她的手顺势滑进那单薄的睡裙,贴上了那温热平坦的小腹。 “你没睡着啊?刚好,帮我暖暖手吧。” “好凉......” “忍一下。” 金未央小心坐起身,生怕吵醒身边的唐软。 她习惯性地伸出双臂勾住于尤韩脖子,笑嫣嫣想把人拉进被窝里。 “一起睡呗。” 她右耳戴了颗小耳钉,在黑夜里发亮。 “我有话想说,很重要。”于尤韩表情没变,语气却沉闷。 她屈指掀起被子一角,给自己留了很小一块地方躺上去,似乎不打算多待。 冰冷的手指穿插进金未央散乱的黑发中。 “我想亲你。” 她用近乎虔诚的吻去腐蚀金未央,口腔内的酒精变成昂贵的情药。 接吻或许是低级的趣味,但却总能让人意乱情迷,昏天黑地。 “唔......咳咳...这就是你重要的话...好难闻啊,你喝酒了还要亲我。” 金未央皱眉,她后背倚着唐软,抬起脚抵住于尤韩胸口,现在就想去刷牙。 “你还嫌弃我?”于尤韩的声音不自然地拔高了几个分贝。 “我要去刷牙!” 金未央转身越过熟睡的唐软,鞋也没穿。 搞半天夜不归宿就是喝酒去了。 那双白瘦的手指刚攀上门把手,她回过头,冲着于尤韩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跟出来。 两人亲昵搂在一起,金未央虽然心里抗拒酒气,但也任由对方压在自己肩上。 于尤韩偏头去啃她的脖颈,撞开主卧的门,金未央眼疾手快,扣住门框不肯进去。 “我是真有事想说。”于尤韩盯着她,“你不好奇吗?” 门框上的手指被一根根撬开。 金未央倚靠在墙边,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觉得无非又是些污秽的话题。 隐忍。 “哦。我好奇死了......” 嘴上这般敷衍着,脚趾却早已因为不安而不自然地蜷缩起来。 她干脆先发制人:“你是不是又想找什么理由打我?” 已经摆出受击姿势的金未央更确信这个理由了,不然那酒不都白喝了,肯定要发泄掉啊。 她们性格都隶属于一种,自私。 这种东西可以隐藏的很好,不像愤怒那样外露,也不同于悲伤似的当显眼包。 于尤韩其实就是看不惯自己一直在前面冲锋陷阵包容这一切,而金未央却能躲在背后心安理得地享乐。 “打你之前我想问问你!如果有人在老宅发现了尸体会怎么样。” 于尤韩已经尽可能压制情绪了,“你天天玩的快活啊,花着我的钱,什么事都不用管。” 自己忙里忙外,结果回家后一点情绪价值都得不到。 已然通红的眼眶骗不了人,金未央猜到是谁了,可她无所谓,反正自己全程没有动手。 不过,她还是故作软弱,话里藏针地隐晦嘲讽:“我在你眼里算个什么东西?我能帮得上你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阴阳怪气。 “而且为什么会被发现,为什么会有人去那里,为什么有人闲到没事随便翻墙进别人家院里跑到阁楼,又恰好发现沙发里有具尸体。” 换谁来都不信藏的好好的能被人发现。 “...这只是我的怀疑,我就随便说说,”她刘海有点乱,还是故作轻松,可视线没敢离开过于尤韩,已经做好被打趴下的觉悟了。 看着蠕动的嘴唇,一句句尖利言语,每次这贱人都能把火吹到最旺。 彻底消磨了耐心。 可这种事实于尤韩不能否认,若不是自己擅作主张找人去整理。 也不会留下隐患。大概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太平,连脑子都钝了。 于尤韩手指戳在金未央胸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剧痛在脸上炸开,金未央身体像某种渴的容器被填满了。 她被一耳光抽翻在地,视线垂下,就像她刚来于宅时候的地位一样。 只需要主人家在饭桌随口一提的一个小决策,就能让她的生活一落千丈。 腹部不断迎来踢击,从她喉咙里发出哀鸣。 “是不是觉得这阵子过得太舒服了?!” “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变好了,好说话了?!” 踢击转为了碾压,鞋底踩在金未央脚腕关节。 她脚底力道加重,似乎觉得这个角度不好发力,于尤韩一把扯起金未央,将她摔在自己平时办公的桌前。 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她早就不把金未央当人看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最初只是简单的去试探,去玩些通俗易懂的姿势。 “杀了我!于尤韩,你干脆弄死我!” 金未央顶着红肿的半边脸,舔去嘴角的血,歇斯底里地激怒她。 “反正你也不介意手里再多我这一条人命!” 她没理脚下的人犬吠,弯腰手扶住桌子,狠跺在金未央脚腕上。 “啊啊啊!” 金未央惨叫过后,头无力地歪的在地上。 疼痛中,她时常会想,当初母亲为什么要留住自己? 凭什么每次需要卖惨乞讨时,都要推她第一个站出来? 而每次向母亲求助时,得到的却永远只有那些窝窝囊囊、毫无用处的废话。 傀儡,活该被强奸! 金未央浑噩的望着脸颊下的地面,瓷砖倒影里提醒她,有人用脚尖踢她的后脑,有人掐住她的脖子,却又在快咽气时松开一点力道。 人,带着恨意,到底能苟活多久呢? 于尤韩打累了坐在她身上,让本就进气少的人更困难了。 她捏住金未央后颈的皮肉,怎么让人难受怎么来,心底涌起一阵隐秘而扭曲的快感。 “听好了,从现在起,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屋子。” 她摇晃着站起身,拖着金未央往办公桌后面走去。 桌子中间搁腿的地方刚好够塞下金未央这副贱骨头,拉开第二层抽屉,准备已久的手铐发挥作用了。 她抬起金未央两条腿,分别拷在椅子两边扶手上,面朝天花板,呈一种头重脚轻的倒挂姿势。 于尤韩很欣赏自己的创意,“怎么样。” 她上前坐在金未央肚子上。 “唔……啊……你滚……快起来啊……” 金未央整个人腰部悬空,身体重量拉着被铐住的脚踝向下坠去,周围的皮肉磨的出血。 连嘴里的血液也跟着倒流,呛进气管。 她能做的就是偏过头,往外吐。 “你可以继续惹怒我。” “从今往后你的痛苦不会减少,只会成倍的迭加。” 泪水粘腻在脸上,像是濒死前的呕吐物。 金未央扭动身子,似乎能好受一些。 她呆呆望着头顶,她有勇气去揭穿所有的事实吗。 “你厉害,于......尤韩。” 回应她的,是于尤韩伸出脚隔着单薄的布料,漫不经心却又精准地夹住了金未央胸前那一粒因痛苦而挺立的红缨。 你更喜欢谁 “嗯……也就只会这种下叁滥的手段,你最好能锁我一辈子!” 金未央暗暗发誓,死也要咬她一口肉! 听闻这话,于尤韩停下脚上的动作,还真在思考后果和真实性。 说实话,她确实不敢举手打包票。 指不定哪天自己真的栽了,金未央这贱人可就真能如愿以偿,和唐软厮守一辈子。 她话锋一转,“你现在倒是反过来威胁上我了。” 或许是被气的,她觉得自己眼皮开始变沉。 跟疯狗打辩论赛,脑子不清醒可不行。“你自己玩吧,我困了。”睡前最后又对着金未央脸踹了一脚才心满意足。 “祝你做个好梦。” ...... 阳光透过缝隙,穿进双眼,刺激着床上诱人的身躯。 洗手间里,唐软习惯了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颊 。 未央去哪了…… 发旋那儿的头发还顽固地翘着一撮。 最近早上起来,金未央的第一件事就是雷打不动地帮她梳理头发,从未间断。可今天,身边的位置却空了。 楼下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于尤韩也因为那些琐事纠缠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更烦人的是,以后这做饭的差事估计都得落到她头上了。 油是不是倒多了?于尤韩木着脸把鸡蛋翻了个面,焦黄焦黄的,好腻。 “姐姐...” 闻声回头,看清来人,于尤韩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扬,眼底还带着没睡饱的乌青。 “刷牙了吗?” 嗯。”看着盘子里那刻意摆过盘却依然焦糊的煎蛋,唐软有些想笑,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姐姐,未央是出去了吗?” “还在睡。” 早上起来身边人不见了,唐软本想直接问于尤韩为什么金未央半夜跑去她那里了。 话只到嘴边。 她乖巧地趴在餐桌上,用刀叉挑起金黄的蛋液,小口抿着:“那我去叫她吧。” 突然,一股幽香逼近。 唐软一抬头,于尤韩那张冷白的脸已经毫无预兆地凑到了跟前。 唐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与她对视。 “小软,我和未央的话,你听谁的?”于尤韩幽幽地问。 为什么要这么问,又吵架了吗?唐软在心里肺言。 “都听......我都听。” 于尤韩起先还装作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掐住唐软的脸颊轻轻摇晃。但下一秒,她觉得实在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啪!” 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甩在唐软脸上,瞬间打破了清晨伪善的宁静。 唐软尖叫一声,原本明亮的眼睛骤然变得浑浊,于尤韩下手的力道不知道比金未央重多少。 她一把扯住差点被打翻在地的人,摁在桌上,用手肘压住后背,再次沉声。 “你和那婊子一样,都想两边讨好是不是!?” 唐软听多了侮辱的言语,变得麻木,她强忍着大脑眼冒金星,尝试盯着盘子里的蛋液聚焦。 原来姐姐于尤韩,精神也不正常。 随着抽噎声上下起伏,于尤韩听的烦躁,抓起自己盘子里刚出锅冒热油的煎蛋,塞进唐软睡衣里。 摁在两片小乳肉上去揉搓,嘴里骂道,“反应跟个死人一样!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上你哪里了!” 娇嫩的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唐软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姐姐!啊啊!好热,好热!” 挣扎的幅度太大,她竟撞开于尤韩趴在地上,哆嗦着手往外掏胸口里的碎渣。 吵架为什么要打自己,这是唐软最不解的。 她跪在地上两只小手拽住胸前的布料,尽可能的不接触到自己的皮肤,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姐姐……” 金未央在于尤韩面前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地上这个宠物了。 于尤韩俯视,语气是唐软从未听到过的冷漠。 “你这是不是浪费粮食?”指着地上被碾成末的煎蛋问道。 “吃干净。” 唐软试探着抠起地上那残渣往嘴送。 她仰着头,眼巴巴地瞧着于尤韩,竟有些痴迷,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巴掌朝她袭来。 啪! 脸被扇的向右扭去,鼻血流进嘴中。 看来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于尤韩见血滴在地板上,并不生气,她主要是想看看唐软服从性有多高。 蹲下身轻柔被自己打肿破皮的脸颊,“这要是被未央知道了,她能咬死我。” “姐姐......好疼......”眼眶湿漉漉的。 唐软低头去蹭于尤韩的小腿,好香,好白。 “啧,你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 于尤韩又是嫌弃又是受用。 扯了张纸帮唐软堵住鼻血,她是真的被萌到了,思索后伸手揪着胸前的凸起。 “这里有没有被烫到?让姐姐检查一下。” 她对着乳粒又掐又拧,直至手下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姐姐......痛...呜呜......” 于尤韩一直玩尽兴了才松手,连她也不禁吐槽唐软胸好小。 “算了算了,坐好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喂狗。” 她把唐软抱到桌子上,让她跪在餐桌上吃。 转身又从冰箱里拿了瓶新的果酱。 前阵子她就发现了唐软很爱吃蓝莓酱,还特意在网上多囤了几罐。 “面包吃的这么快!?”她眉头又拧起来。 “我记得还有半袋吐司的呀。” 她回头看向唐软,心里隐隐怀疑。 “你晚上是不是偷吃了。” 唐软打颤的手把她卖了个干净,还是因为金未央逼她吃木瓜丰胸,疯狂到替换掉了主食 。 她迫不得已只能偷偷啃面包。 “是......我.....我晚上饿......” 唐软跪在那里没冷静一秒钟,又开始哭。 哭什么,自己也没怎么着她啊,于尤韩心里想着, 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你是精神病吗?是不是就差尿出来了。” 作势骂完,她又开始捣鼓冰箱,不知道在对谁呓语,“好吧,贝果也可以。” 回过头,看见唐软面前的餐盘干净后,表情终于有所缓和,“走吧,上楼去喂狗喽。” 唐软低声答应,踩着凳子爬下桌。 于尤韩眼神示意她跟上,来到主卧门口,她心里很期待,这是第一次进姐姐的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里面就传出喊叫声。 “于尤韩!你要真让我死就快点!别搞这一出。” 唐软一听就知道这声音属于谁。 她趴在门框边,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往里看去,瞬间明白了于尤韩口中那只所谓的“狗”究竟是谁。 金未央被套住脖子,拴在床尾腿上。 链子很短,只够让她趴伏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并且勒的非常紧,呼吸有点困难,刚才那一番吼叫估计要缓一阵子。 她脸憋红,勉强抬眼看见了两双腿。 “于尤韩!” 金未央接受不了这种荒谬的事,这是唐软在这第一次见到自己这副鬼样。 她只能接受,好在自己没全裸。 于尤韩提着唐软胳膊拽进屋,将手中的餐盘递到手里。 “你去喂她。” “啊......我.....”被点名的唐软心里直打鼓,过去的话肯定会得罪未央。 可身旁的人似乎更有威严。 于尤韩见她犹豫,把选择权抛给了地上的金未央。 “让她去喂你,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让我来!晚上我就当着你的面上她。” 说话间,她的手在金未央视线的死角处,肆无忌惮地抓着唐软的臀肉,揉着穴缝。 “快点选。你更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