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回家(先婚后爱1v1)改版》 1经年暗恋 叶君禾第一次见到林宗年,是在林家的老宅里。 她当时还是一个穿着白裙,踩着一双黑皮鞋的小娃娃,而他已经是高大内敛被人在身后叫着小林总的“大人。” 她时不时咬着手指去偷瞄这个不管是气场还是存在感都极强的大哥哥。 她只记得他侧着的身影很是冷漠沉着。 林家欢声笑语,可这位大哥哥好似局外人,融不进这份热闹。 叶君禾躲在妈妈的身后偷偷瞧着这一切,主位上的林老爷子发现她露着的半张脸,笑眯眯的对着她招手,“来,来爷爷这里。” 叶君禾被人抱起来放到了林老爷子的腿上。 她不知大家笑什么,但好像都很喜欢她。 后来长大一点,再回忆当初的场景,那天是给她和林锦川定娃娃亲的日子。 她对这些没什么感觉,可到了青春期懵懂之时,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能接受长大嫁给林锦川。 而让她最心烦的便是每年过年。 俩家人都会一起吃饭,饭桌上,她和林锦川必须到席。 林锦川比她大一点,饭席上,长辈总喜欢拿她跟林锦川取乐。 随着他们越长越大,长辈的插科打诨也越来越轻浮。 她不喜,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出去,母亲跟着出来。 小后花园,叶君禾低着脑袋对母亲说:“我不喜欢林锦川。” 这句话让叶母面色巨变,她用力拍了一下叶君禾肩膀,“说什么胡话,要上厕所赶快点一会进来,进来后不许再达拉着你这张臭脸。” 叶母走后,叶君禾坐在假山后面默默流泪,她一直都是乖巧安分守己的模样,第一次忤逆母亲没再进厅堂吃饭。 就在她掩面擦泪时,一包纸巾递了过来,月光反射在男人腕部银制的手表上,她只记得,他的手很好看。 “谢谢。” 他没说话走了,可他的模样背影在这一夜,永远的刻在了叶君禾的脑海里。 回家后,她被母亲罚跪在家里的客厅一整晚,说她现在没本事翅膀都硬成这样以后还怎得了。 她只记得那晚,她的膝盖冰凉刺骨的疼,跪到后半夜,浑身疼,她也意识到,母亲在她联姻的这件事上,很强势。 日月穿梭,时间快的像尖针落地。 不知哪一年开始,叶君禾照例去林家过年,却再也没见过林宗年。 跟他那一晚的擦肩相逢,好似命运的轻描一笔。 若不是那剩下的半包纸巾一直在叶君禾书桌的抽屉里躺着,她真的怀疑林家有过这么一个人物吗? 叶君禾心理慢慢接受自己以后会嫁给林锦川的事实。 大学顺利毕业后,她听从家里的安排,由两家长辈敲定婚期。 可订婚宴当日,林锦川迟迟未到场,双方长辈脸色渐渐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就当林家准备出面打圆场时,林锦川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他不仅砸了宴会还指着叶君禾的脸扬言,说她是封建糟糠,谁她妈爱娶谁娶,他不娶。 多难听的词,叶君禾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差点哭了。 她手指紧紧的攥着红色燕尾裙,没经过被人指着鼻子骂,心下强忍着屈辱不堪不知所措。 被母亲拉住胳膊往后退,余光忽然瞥到一张低眸的侧脸。 她顾不上情绪,眨眼间视线再扫过人群,已然茫茫人海。 对,林宗年是林锦川的堂哥,弟弟的订婚宴她应当到场。 叶君禾当时非常想冲进人群找到那个让她年少怦然心动的身影,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这场订婚宴,林锦川被他父亲扇了两个巴掌结束。 还没到晚上,因着这事,叶君禾瞬间出了名,成了整个圈子里的闲言谈资。 有说她倒贴,有说她攀高枝,有说她辫子还没剪,什么说法都有。 夜晚。 这天刚好是一个朋友的生日宴。 她不想呆在家里,所以过来了。 叶君禾独自坐在包厢角落喝的淋漓大醉。 她没想到,周围的几个素不相识的女生会对她出言嘲讽。 江然作为她的发小,很生气,茶几酒水被她摔了一地,又出言恐吓嘲讽那几个女生。 几个女生被吓的茫然无措。 虽然江然压着她们向叶君禾道了歉,但叶君禾还是走到休息室想要自己调整心情。 黑暗的环境,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今天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都让她悲伤秋思。 趴在床上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她的脑袋被一个人脸占据。 那是她十八岁第一次接触到性知识的第一个幻想对象。 不多时,幽暗的房间忽然发出娇弱,似猫叫的闷哼声。 叶君禾躺在床上,两只白皙的长腿曲起,手指隔着内裤不断拨动肉壳。 一口一口的淫水侵湿棉底内裤。 她突破脑袋里的禁忌,开始第一次尝试食指塞入小穴。 好紧,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她有点害怕,但莫名的舒爽。 叶君禾迷离的眼忽然睁开,胸口起伏。 她满脑子都是林宗年这三个字。 可现在无论如何,她怎么取悦自己都无法到达顶峰。 她好像把这个日日思念的名字叫出声…… 啪! 屋内灯光突然亮起。 2执着什么 叶君禾大脑瞬间空白,耳边响起嗡嗡的电鸣声。 身体似有万千根针刺往外冒,汗毛直立。 刷坐起身,一眼便锁定立在沙发旁一个陌生的男人。 俩人四目相对,皆僵化在原地。 叶君禾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她的身体还没被任何异性看过,而如此羞耻的事情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了。 林宗年松懈的神色在看清女人的脸出现一丝错楞。 大床上的女人衣衫不整,她的呼吸像是屏住了,嘴巴逐渐张大。 那即将溢出喉间破耳的尖叫声没有出现。 男人忽然一个跨步上床,迅速抬手紧紧扣住了女人的嘴巴。 似生怕她叫出声,他的手掌下意识又往下压。 四目相撞,俩人身体贴的很紧。 下一秒,林宗年眼里的肃冷逐渐被僵硬替代。不仅是面部,身体也跟着僵硬了起来。 叶君禾刚才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的高潮,只因男人的触碰瞬间就失控了。 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闭着眸,干净的眉眼松弛,痛苦又享受的模样。 身下,女人的裙摆凌乱撩起,内裤早已不见踪影。 她一双长腿将他的大腿夹的很紧,似乎还没缓过来。 叶宗年能感受到自己大腿裤子温热的潮湿。 这是把他当自慰棒吗。 叶君禾涣散的眸光缓缓聚拢,渐渐恢复清明。 “叶小姐,你冷静下来了吗?” 他的嗓音异常干哑,像是徒劳沙漠,经久未能进水,但那狭长的眸仍一动不动的细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叶君禾这会根本无暇他顾,当彻底看清眼前暧昧又荒唐的处境,意识到眼下发生的一切,心底只剩下慌乱崩溃。 林宗年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几分意味。 她不可置信,不能接受,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于是,他缓缓松手,脑袋瞥向一旁的窗户,目不斜视,将女人身上的裙子往下拉,遮盖住她的密处,又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起身,退立一旁。 叶君禾全身上下所有的安全感似乎只能来源于这块棉被,她脑海混乱不堪,紧紧的抱住被子坐了起来。 泪珠顺着眼尾滑落。 “为什么……”她坐在床上捂着嘴巴哭,“为什么会有人。”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根本意识不到,旁边一直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男人始终不语。 常年久居高位,生活环境工作压力让林宗年不是话多的人,更不喜欢说废话。 圈子里一些毫无营养的宴会,他不喜,但不巧,最近跟程家准备一起推进一个项目。 所有,程煦生日宴,自然也就来了。 这混乱的宴会,一些经常游历这种场合的女人看见他两眼放光,那眼神,林宗年再清楚不过,将他视为猎物。 无聊,无趣,他压着脾气,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独处。 想着坐一个就出去房门未关。 谁知道,刚在沙发坐了没一会,门被推开,落锁。 接着,一个女人哭了。 人家生日宴这么悲戚做什么。 他几次欲起身,若是吓到人家,解释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他对这种费口舌之事,很懈怠。 好在她没有要开灯的意思,哭完她就走了,她走了他也就能走了。 但…… 不多时,屋内响起一些污言碎声。 …… 3撞见自慰 这个情况他更不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一个女孩心情不好,想要解乏,人生在世,谁能无欲呢,人之常情罢了。 就当今天运气不好,脏了耳朵。 然而,他真的不想再听下去这凡等之事。 灯光打开,无意间的转眸,定上那双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眼。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迅速退去,心下震惊。 好在常年沉稳的习性,让他脸上并没有大波动。 他一时未啃声,只静静盯着那坐在床上紧裹着被子,惊慌到无措的女孩。 或许说些应该安慰她的话让她不要这么害怕,可是…… 女人黑发凌乱,哭的发丝黏在脸上,哭的身子一抖一抖,哭的像是流浪在外,无处可去濒死的小猫。 哭的……很可怜。 “你为什么在这里。” 林宗年的思绪被这声质问又拉了回来,他双手插进裤兜,身下灰色的运动裤,经刚才暗沉了一片,经久未散的粘腻触感,使他眸底比往常更加低沉。 叶君禾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现在沉浸在自己情绪里,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林宗年立在那里始终未作表态。 房间内连绵不断的小泣声渐渐开始平息。 林宗年等她哭完,理智回笼,才启唇开口道:“别紧张叶小姐,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这也没什么丢人的,我也保证不会说出去什么。” 他沉着镇定的宽慰话,令人十分信赖有安全感。 叶君禾紧张慌乱的情绪冷静下来,抬头打量不远处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一身浅色运动套装,矜贵儒雅。 脸型偏硬朗,一双狭长的黑眸里尽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此时站在那里,双手插兜,体态慵懒又极具压迫,自带上位者掌控感,不刻意张扬,却让人不敢直视。 叶君禾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变化好大,早年见过的几面,也偏冷静,但还是有几分年轻人的不屑肆意,而现在,显然是经历过社会的洗礼,一身沉着冷静,满眼阅历。 她现在羞愧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这么多年俩人未曾见过,他应该不太记得她是谁,或者有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她是他弟弟的未婚妻? 叶君禾忽然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人是否还记得自己,她抿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她没忘记,他一直叫她叶小姐。 林宗年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斟酌道:“这话该怎么说呢,恐怕今天没人不知道叶小姐?” 叶君禾犹如雷击,她跟林锦川联姻的事情闹的沸腾,谁能不知道,她竟然问了一个这么蠢的问题。 看着她咬着唇,眼尾又掉下一滴眼泪。 林宗年收了嘴角的浅笑,“抱歉叶小姐,我本想说些玩笑话让你不那么紧张,没想到让你伤心了,你也别难过,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我们共同参加一个生日宴,我进来休息,你刚好也进来了,又刚好心情不好,需要疏解,这是正常的成年人生理需求,你不必紧张害怕,刚才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看到什么。” 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反倒叶君禾听的耳朵通红别扭。 可他周身的气质,义正言辞的模样,跟门外的那些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完全不一样,叶君禾想,就算不了解,但她应该相信他。 林宗年走到这间休息室后门的位置,继续说道:“我从后门出去,这个门直通走廊,十分钟后你可以走正门离开。” 4一个m在人群中很容易一眼找到属于自己的S 他站在门前看了一眼猫眼,门外没人,正准备推开门出去,袖子被一道极小的力道扯住。 侧头,女人正跪坐在床上,底气不足的看着他,“你……你保证不会说出去。” 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真的无法全然相信。 林宗年看了她一会,答道:“当然。” 关门声响起,房内只剩她一人,叶君禾坐在床上咬着手指,看着男人离开的房门。 心里想着宽慰自己的话,身体却又卷缩起来抱着自己哼哼唧唧哭了起来。 脑袋从被子里仰起来,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 叶君禾觉得这件事情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难过恐慌,但不知为什么,在得知是林宗年,她眼底竟闪过几分雀跃。 这份有些亢奋的心情很容易被江然捕捉到了。 叶君禾收拾了一番走出休息室,程煦的生日宴快到结尾,他跟他几个朋友换个地方继续,叶君禾实在没精力,江然也准备回家。 俩人乘坐电梯到一楼,江然看着她挑眉道:“这么快想开了?” 被会所大堂的灯光直直照射着,叶君禾忽然有点心虚,别别扭扭道:“我感觉我现在很奇怪,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感觉我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浑身都不舒服,从头到脚都不舒服,脑袋发懵,心跳也不规律……” “停。”江然打断她,她自认很了解叶君禾,但看着叶君禾怵眉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她不是很懂,“你……你……都说一个m在人群中很容易一眼找到属于自己的S,因为你妈妈在你婚姻感情上的事情这么插手你都能忍受,所以我知道你有点抖m倾向,是因为今天林锦川如此刚猛的性格和狂暴的出场,所以你现在这副样子,是爱上他了?想做他的狗?” “……” 江然很认真的给出分析,叶君禾咬唇刚准备给江然一拳,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尖,那是刚才在休息室,压在她身上的味道,叶君禾慌乱侧头,正好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视线撞了一秒。 而这一秒,也是林宗年像是看到路人神情自若的移开视线。 叶君禾心跳又加速了起来,她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他什么时候在她附近的,江然的胡言乱语他应该没听到吧,什么狗不狗的,她瞪着江然咬牙道:“你在胡说什么。” 江然笑:“开玩笑的。” 正如江然所说,叶母对她的婚姻把控非常强势。 不允许叶君禾在学校谈恋爱,不允许她和异性单独吃饭。 这也是叶君禾生气难过成这个样子,本应该在家里疏散心情,却跑出来喝闷酒。 母亲不仅不安慰她,反倒劝解她,让她理解林锦川,男人都是这样,婚后就好了。 叶君禾晚上住江然家,江然很开心。 俩人刚准备打车回家时,江然工作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君禾站在树荫下,看向不远处已经讲了十分钟电话的江然。 忙点好啊。 江然拿着未打完的电话走过来对叶君禾说道:“你别等我了,我们研究所这会有点事,临时开会,你自己打车回去,到了发消息。” “好吧。” 5绑架 出租车在会所后门排着长队,这处会所里的服务人员,都是燕京顶端艺术学校出来的。 一部分到下班点,打车回住的地方。 叶君禾跟前的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她在这站着,问了好几次走不走。 江然过来跟叶君禾说话,司机开着窗户听到了,又问了一遍。 叶君禾拉开下台阶拉开车门:“走。” 折腾一天,叶君禾刚上车就犯起了困,报了地址,靠着车窗闭眼就睡。 所以她没有看到,司机在后视镜看她的眼神里满是阴冷与危险。 “今天学校组织研学,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没带一个帽子?” “没人说啊。” “这还用人说啊?这不是常识吗?” 高中时期的江然明媚肆意,她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很能感染人,看到她笑,叶君禾不自觉跟着笑。 她继续说着:“呐,我多带了一顶,送你咯。” 江然很不正经的将一顶玫红色的鸭舌帽斜着扣在叶君禾的脑袋上。 叶君禾十六七岁时,长的十分乖萌,脑袋顶着颜色非常的亮的帽子,一双大眼睛瞧着江然,。 江然被萌的挪不开眼。 “我去,你勾引我啊?” 叶君禾仰头笑,“才没有。” 不知体内哪支灵魂感知不对劲,叶君禾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牢牢的锁着自己。 莫名汗毛直立。 叶君禾张扬着四处瞅,只看到周围同学们闹哄哄的景象。 “干嘛呢,看谁啊?” 叶君禾觉得自己大白天疑神疑鬼的,只能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撇到脑后。 转头问道:“程煦呢?” “人家现在可不敢跟我们玩了,人身边的兄弟笑话他说他是妇女之友。”江然脸上瞥嘴脸上露出嫌弃,喃喃吐槽道:“胆子真小。” 研学,一个班一辆大巴车,叶君禾跟江然坐。 叶君禾有晕车的毛病,所以挑了里面的位子,脑袋靠在窗户上闭着眼只能睡觉。 她只当是刚才自己犯神经了,但被那不知是人是鬼盯着的感觉席卷着身体,让她一阵恶寒。 睡不安稳,额头靠在车窗上,大巴车发动机功力大,车窗震感极强,微小高频的震动使得她头部发麻。 她只能睁开眼,额头贴着窗户看到的是玻璃反映着自己的瞳孔。 如梦初醒。 车轱辘越过坑坑洼洼的土地,叶君禾身子跃起又坐下。 江然的家在城区,可市区的路怎么能颠簸成这样,窗外漆黑黑的一片,路灯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切怪异的场景,叶君禾艰难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绑架了? 叶君禾猛的坐直了身体,直直的看向出租车司机的侧脸,高声逼问:“你把我拉到哪了?” 她到底睡的多死,还是今天发生事情让她痛苦到多么想念校园时期? 司机装也不装了,他脸上没了刚才揽客时的平和,眼底只剩一片冰凉危险,冷冷说道:“叶小姐安静坐好,一会就知道了。 她能等到一会? 叶君禾快速拉动门把手,车门被锁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绑架我?” 这次司机直接不说话了。 叶君禾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仍人摆布。 可当她准备去抓挠拉扯司机时,一把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她。 “叶小姐你老实点的话我们还有的谈。” 郊外地区,环山一路,叶君禾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看到周围漆黑黑的一片,真的是犯罪的好地方。 她喉间动了动,在司机余光退出后视镜看向前方路面之时,眼疾手快迅速上手握住了枪柄猛地往上推。 司机低声咒骂,因她的动作而险些方向盘失控。 为了稳住方向盘,他拿枪的手潜意识卸了力道,叶君禾趁机夺过了这把手枪。 拿着枪身抬起胳膊蓄力砸向司机的脑袋。 前后动作不到三秒。 车轮擦着地面,司机猛的踩了刹车。 他额头冒着冷汗,瞪着眼看着前面不足几厘米的高树,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能形容的了的。 挂挡。 他转身抬手一巴掌对着叶君禾的脸扇了过去。 啪!的脆响,叶君禾尖叫一声捂着面颊。 强装的镇定在此崩塌,叶君禾眼眶被扇出泪珠,她看着司机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阴狠的毒蛇盯着。 手上弱弱举着的枪支被司机一把拿了过去。 他掂玩着枪支,嘴角阴冷的笑:“不愧是叶小姐,知道这把枪是假的。” 叶君禾心跳要突出喉咙眼,她知道自己还能说话讲道理的机会可能只剩下现在,她压着紧张的身体快速说道:“我……我只是觉得……在城根底下,哪个人能这么大本事有一把枪带出来,而且……而且你看着并不像是很有钱很有势的样子,我……我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身份的,杀我代价太大了,是谁派你来的?给你多少钱?我给你翻十倍!你今天放我走,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要信守承诺,这活的挺有意思的,叶小姐,您配合配合,我不要你的命,我只需要您几张照片。” 叶君禾宁可死都行,可那歹徒竟然说要她几张裸照。 她活这么大,怎么得罪了这种人? 在司机下车之际,车门锁开了,叶君禾快速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黑灯瞎火,叶君禾不知方向的乱跑,身后却是司机讥讽的大笑。 他笑她不自量力。 果然没几步,就被人扯住了头发。 头皮被扯的生疼。 男人扯着她的头发将她转了一圈面对自己,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手电筒照着她的脸。 看着叶君禾喘气皱眉落泪的样子,他又恶毒的笑了。 “叶小姐,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我要上了一个豪门千金,这辈子是不是也算是没白活?” 叶君禾恶狠狠的瞪着她,“登徒子。” 司机仰头猖狂大笑,叶君禾猛的抬腿撞向男人的胯部,抬手戳向他两只眼。 叶君禾高中时期学过防身格斗,她动作极快,有技巧的都用在了男人的关键部位。 司机疼的嗷嗷叫,手护住跨步,松开了她的头发。 头发被解救,叶君禾想也不想的撒腿就跑。 可身后的男人不是吃素的,这种歹徒被激怒,如果再次被抓到,不是陪睡就能解决,那就不是把你玩死就是把你打死。 叶君禾心跳很快。 身体耗能不说,路面不平稳,她随时还有跌倒的风险。 怎么办怎么办…… 身上还没有手机。 她泪眼昏花,胸口的喘息肺都像是快要炸掉了,今天还要真死在这了? 就在叶君禾思考到底该往哪里跑时,拐弯处忽然一道亮光直直刺了过来。 大半夜,这地方偏僻,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荒郊野外 还有辆车,还是一个豪车。 可是……这要是对方的同伙怎么办? 叶君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张开双臂闭着眼直愣愣的站在灯光前。 二十分钟后。 市区某处高级公寓楼下。 一辆耀眼的黑色宾利稳稳的坐落地面。 6你意思我家里人找人强奸我? 主驾车窗开着,窗外露着男人一只夹着烟的手。 林宗年侧头看了眼从上车到现在身体一直在发抖的女人。 叶君禾双手紧紧的握着身前的安全带,她的身体没有刚才抖的厉害,但情绪看起来仍处在紧绷状态。 车子停了好长时间,男人没有开口催她,她也意识到,该下车了。 “谢谢你……” 林宗年因刚回国,国外风生水起,但国内一帮老家伙面前,三十岁的年纪干出别人一辈子才爬到的高处,不乏有人想要借机敲打敲打他。 他不像林锦川有父母的保驾护航,所以他现在需要一个项目投资,一个能在国内站稳脚跟的项目。 对方拿捏他这一点,大晚上约他到燕京郊外的山庄。 秘书助理都建议他没必要去,林宗年斟酌了一下,今晚的风很迷蒙,就当是吹吹风了。 他去了。 回来的路上,耳朵还挂着蓝牙耳机跟秘书通话,车前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他面色瞬间绷紧,脚猛踩下去一个急刹。 车头下沉,重心前移。 林宗年抬眼,眼底溢出杀气。 秘书通过手机听出不对,快速道:“怎么了林总?” 他去掉耳机,直视前方,嗓音绷的很紧:“没事。”后挂断通话。 可当他再去看车前,发现根本没什么人。 他这人不信天地不信鬼神,本就一身正气。 就当他想着是不是今天晚上那番淤泥之事碍了他的心气。 反应过来,又觉得今天这场赴约就挺傻逼的,怎么就头脑一热答应下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再三观察四周静悄悄的,刚才是幻觉? 林宗年准备重新启动车辆,旁边的车窗忽然发出快速巨响。 他皱眉侧头,一个女人在用力拍打他的车窗。 …… 林宗年听到叶君禾道谢的声音淡淡回道:“没事。” 叶君禾从口袋拿出手机,屏幕有好几道裂痕,幸而还能正常使用。 当时那司机不怕死的追到林宗年车前,手上拿了一把匕首,不知脑袋怎么想的作势要过来杀她。 林宗年眼疾手快,身手十分矫健将司机打的趴在地上捂着腹部惨叫。 叶君禾捂着嘴巴立在那,又看到林宗年忽然离开。 他的车不是在这里吗?她叫他:“你干什么去?” 他说:“拿你的东西。” 出租车停在不远处,林宗年在车上找叶君禾的随身物品。 就算林宗年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叶君禾还是害怕一个人站在这里, 她跟在林宗年后面,看到林宗年在车上翻。 “其他东西我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的手机。” 虽然手机被司机摔到地上,屏幕显有裂纹,但叶君禾需要电话卡。 司机被林宗年一个电话扔到了警察局。 他送她回市区。 …… 叶君禾看着信息来电,江然的消息很醒目。 【我的天,我把钥匙忘拿给你了,可能还得一个小时,不行你现在楼下便利店坐着等等我。】 这会晚上十点,这条消息是九点半发的,还有半个小时江然才回来。 林宗年等着女人开门下车,但她好半晌没反应。 他不得不再次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穿的杏色的棉麻裙子粘了灰土,裙子很短,坐在副驾驶露着大腿,皮肤很白嫩,黑色的长发别在耳后,眼尾还留有泪水的残痕,低头看着手机。 可能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没有缓过来,她看起来很缺安全感。 女人忽然转头瞧他,林宗年被发现窥视瞳孔抖了一下,但仍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反倒叶君禾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眸,视线看向他整洁的领口。 “林先生。”叶君禾手指搅着自己的裙子,她有些紧张,本来因为救了她,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可是她现在不想一个人呆着,叶君禾这人很喜欢被人陪着,是一个无时无刻喜欢粘着亲近人的人,上学时期粘朋友,家里粘父母。 这也是为什么,江然很习惯叶君禾来她家。 可眼前这个男人跟她非亲非故…… 她斟酌道:“我朋友还没有回来。” 他挑眉,等她续话:“我能不能在你车上等会她,我还是有点害怕。” “哦,是要找个容身之所?” 容身之所,旁边几米远的便利店,她也可以进去,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好像有了应激反应,她觉得周围哪里都不安全,总是觉得好像随时又被人绑架,“不是的,我……我想要你陪我等一下,我还是有点害怕。” 害怕这个词了,她已经说了第二次了,一张白皙的小脸,怵着眉头,好像很担心他拒绝,看起来真的害怕。 他坐正了身子,右手扶上方向盘,“多长时间。” “二十分钟。” 他犹豫的样子好似很为难,但还是淡淡回道:“可以。” 林宗年又点了一支烟,叶君禾看着手机,右上角的电量让她有点烦,俩人干坐在上面也是有点尴尬。 车厢忽然发出嗡嗡震动声,是林宗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备注,滑动屏幕接听。 “……” 林宗年不知听到了什么,面色越来越冷,甚至本随意搭在方向盘的右手忽然捏紧了方向盘,带动着包厢的气息都稀薄了下去。 叶君禾没再敢看林宗年的脸,握着安全带瑟瑟的看着窗外。 男人听完电话,回了一个嗯字,挂断电话,车厢又回到静谧又诡异的气氛。 叶君禾刚才的撒娇讨好,这会忽然不敢再多言。 她无聊的看着窗外,耳边忽然传来男人冷冷的一句话:“叶小姐的手段,未免有点太过于低级了吧。” 叶君禾回头:“你说什么?”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第一句话什么意思,男人接着问道:“你知道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谁吗?” 她皱眉:“我怎么会知道是谁?”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是我的助理,他说,今天拉你上山的那位司机,近期银行卡上有一笔匿名的转账记录,他顺着电话卡查,查到一通来自跟叶氏的通讯记录,哦,不止一通,是今天的事发前不间断的一直在保持联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看着男人凉薄又含着讽笑的眼意识到不对,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家里人找人强奸我?“ ***马上来肉肉肉肉肉 7恐吓 他看着她没啃声,意思再不过明显。 叶君禾大脑被空白占据,那个事先预谋侵害她的司机,是叶家派来的? 可她家里人为什么这样做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宗年刚才漫不经心的神态此刻全变成对她的审视打量。 看着她疑惑不解难以置信的脸,他甚至要对她的演技拍掌称赞了。 摇头感叹道:“你哥哥在圈内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利己重利的人物啊,只是这样不是太过于廉价了么?” 叶知霆这三个字,在这个圈子里,不,是整个国内外,如雷贯耳,年轻时出了名了野心家,当年因做一番事业,改变整个社会体系行当,刚露出一点矛头被上面警觉,人差点都没了。 后来经过跟上层的协商镇压,他才放弃了那份宏图伟业,安分守己的经营那一份生意。 只是,他太有钱了。 在国内,光有钱不行,没权是守不住钱财的,这也是为什么,叶母拼死拼活都要让叶君禾榜上林家这颗大树。 叶君禾又如何不懂。 她哥哥?是她哥哥让人绑架她? 叶君禾瞪着林宗年,放在胸前的手攥的很紧,眼眶都泛起了红,“说不定是你的人没查清楚,你凭什么下定义武断说是我哥哥?而且,他雇一个人去侵犯自己的妹妹有什么好处?” “当然是要你缠上我啊,刚才你不也一直让我陪着你么?还有今天程公子的生日宴,你在我面前演的淫荡的那一出,不都是想让我对你引起注意么?” 叶君禾皱眉,觉得他说的话很可笑,于是真的笑了一下,“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我为什么要引起你的注意?” 不知哪个字触动了他还是她现在一脸讽刺的表情,林宗年敏锐眼忽然冷了下来。 叶君禾因为男人的气场心也揪了起来。刚才反驳的话只是顺嘴一说,他这样污蔑她,她当然也是有脾气的,但这种常年在商场如战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被捧高了是听不得难听话的,可她说他老男人当然也是事实。 她讨厌他这副理所应当,靠自己猜想就下的定义,他助理只是告诉他那司机跟叶氏有联系,凭什么就定义是叶知霆? 叶君禾很紧张,她眼底小心又害怕被林宗年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侵身靠近她,忽然抬手掐住她的下颚,脑袋被迫扬起,叶君禾脸颊的骨头被捏的生疼。 “你干什么……” “别装这么无辜叶小姐,你要嫁给锦川,不就是图他的权势,锦川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你不可能不知道,你觉得婚后各玩各的相敬如宾你当然可以忍下去,可他现在闹的这一出,是实在没办法收尾了,你看着嫁给他无望,联合你哥哥将目标对到我头上不是很难理解?” 他活了三十年,走到如今的位置,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这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算计。 可他好像也没损失什么,不过这种被人在身后算计的感觉他就是莫名不爽。 林宗年捏着她的下巴用力往旁边推了过去,叶君禾扶住自己的脸颊,觉得自己下巴快断掉了。 耳边又传来冰冷嘲讽的话,他的语气冷的吓人:“你兄妹俩这一出属实有点恶心人了。” 多难听的话她都听了,可眼前这男人的话让她心里闷的非常难受。 他现在就笃定,俩人今天的两次相遇,全是叶知霆和她设计好的。 为了什么,勾引他?可下药上床雇记者不是更简单吗? 因为林锦川退婚的事情,哥哥可能还想要给她留一个好名声? 他现在一脸笃定的样子,叶君禾忽然有点不自信了。 她可以打电话质问哥哥,但是,她没有这个勇气,圈子里对叶知霆的评价,她当妹妹的怎么会没听过,他会将利益算计到这个份上,拿妹妹赌,叶君禾不知道该不该信。 “我不要你陪着我了,我……我自己在这边等我朋友。” “不行,在这件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呆在这里,或者你朋友回来,你再走。” 她想打开车门,车门被锁住了。 林宗年看着她动作冷冷道: “一句话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安安静静的坐着,叶小姐,你是想要试试我手段吗?” 叶君禾不动了。 他让她坐着,她真的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人看着安静,但叶君禾的脑袋里经历着一场风暴。 她觉得这个男人非常可怕,为什么以前还是一身书生尊老爱幼的气质,刚才掐她下巴的时候,可没见什么尊重不尊重,分明就是威胁,威胁她们适可而止,吓唬她。 她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男人。 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这样,还是说他本性如此只是伪装的人面君子? 车厢溢出女人的小泣的声。 叶君禾面无表情的掉眼泪,因为控制不住,开始溢出哭腔。 林宗年独自抽烟无动于衷。 8下药 看到江然的出租车牌号出现在前面时,叶君禾拉动门把手。 “我朋友回来了,你可以开门了吗。” 林宗年瞥了她一眼,才打开车门。 叶君禾没心思去探寻他用什么眼神看的她,逃似的下了车。 江然以为叶君禾在便利店等她,她在窗外瞧了一圈没见人,想着应该在自己家门口等着了。 刚将钥匙插入门锁,身后一阵呼哧呼哧急速的呼吸声。 江然转头看到小跑过来的叶君禾,“你跑什么?” 走廊黑暗,叶君禾等脸上的情绪没那么明显才上来的。 “没事,我以为你都进去了,没给我留门。” 一整晚叶君禾都在噩梦中度过,她梦到自己的脖子被林宗年掐着不放。 他面色平静,但手上力气极大,甚至直观的感受到了自己脖子被掐断。 叶君禾被惊醒,一身冷汗,睁开眼,一片黑暗的客房,她又紧紧闭上眼,从小怕黑胆子又小的叶君禾此刻总觉得周围风魔乱舞。 她想要找一找之前遗留在这里的眼罩,但又想到之前住在江然这已是半年前的事,她可能都请家政阿姨打扫无数次屋子了。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才想起来,回到江然家时,因为不想江然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她以好困为由先进了客卧洗漱直接睡觉了。 手机坏掉了不说,还没有电。 叶君禾又想哭了,她摸着黑下床打开灯。 三更半夜跑到江然的卧室,悄悄趴在她的身边睡下。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了江然。 第二天叶君禾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江然去上班了,叶君禾记得高中时期在江然家留有一个备用机。 兜兜转转在衣柜上面找到,充上电还能正常开机,叶君禾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换了电话卡。 备用机噔噔噔响起,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来自叶母。 叶君禾眉头皱起,还没来得及清理垃圾消息,叶母的电话再次打来。 她接听。 叶母告诉她,今天父亲不在,她已经约好地点,让一起吃个饭。 就算母亲对她婚姻控制,但其他的宠爱也不是不存在,叶君禾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跟母亲老死不相往来,不过是吃一顿饭。 她收拾一番,看到自己家的司机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叶君禾没多想上了车,到了母亲发的地址,推开包厢门,心头一怔。 屋内根本没有母亲的身影,而是一身衬衫黑裤的男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林锦川。 等候多时的林锦川听到声响抬头,见到是她,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叶君禾看到林锦川那张冷漠疏离的脸,诧异道:“怎么是你。” 林锦川神色淡漠,声线平缓:“不难看出,君禾,我们两家的长辈并没有死心,既然来了,就坐下用餐吧,正好,也谈谈你的想法。” 一句话点破,今晚这顿饭,两家有意设局。 回过味来,她敛去心绪,从容落座。 叶君禾不是扭捏矫情的性子,更何况在让自己难堪的未婚夫面前,她保持着镇定,望着餐桌上精致摆盘的西餐,拿起刀叉,依旧世家小姐的优雅姿态,安静进食。 十分钟后。 叶君禾眉头轻轻蹙着,额间碎发旁不知何时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一股莫名的燥热忽然在体内横冲直撞,四肢渐渐泛起无力的酸软。 她下意识握紧刀叉,心底疑惑,低血糖? 她只顾着强撑着不适低头用餐,全然没有留意,对面的男人已褪去灰色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在身上,周身气场愈发沉郁。 林锦川同样清晰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心底猜出几分缘由。 不多时,叶君禾已经从燥热开始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呼吸有些乱,抬头望向对面男人的,视线都开始模糊朦胧。 “你开了空调了吗,为什么这么热。” 林锦川嗓音很沉,“你在来之前有吃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叶君禾大脑空白了两秒,心底猛的升起一丝不安,眼见男人起身,她生出惶恐,潜意识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就此离去,连忙撑着身子站起,“你要去哪里?” 刹那间,她猛然想起上车后,家里司机递来的一瓶水饮,是她往日非常喜欢的一款。 她根本没多想就喝了,因为她以前下班坐家里专车回家时,都会拿出一瓶喝下。 经林锦川提醒,再加上身体这难以忽视的反应,她意识到不对劲,今天那瓶水,有问题。 林锦川同样意识到,俩人都被暗中下了药。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双方长辈做得如此决绝,不惜用这种手段,想先强行坐实俩人的关系,可想而知,再过几个小时,酒店外就会记者扎堆。 林锦川脸色阴冷,迈开长腿快步走到包厢门口,握住门把手用力扭动,果不其然,房门早已被人反锁。 正当他蓄力准备抬脚踹门时,腰间忽然被一双滚烫的手臂紧紧环住。 药物已然侵蚀了叶君禾所有的理智,她全然不顾往日矜持的形象,死死的抱着身前的男人,脸颊在他后背无助蹭着,语气软糯又慌乱,带着浓浓的祈求:“我好热…… 好难受,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林锦川尚留有一丝理智,伸手想要掰开她发烫的胳膊,可此时的叶君禾被燥热与情欲裹挟,身体不知哪来的蛮力,像一条藤曼将他越缠越紧。 本能压制的欲火,顷刻喷出,林锦川嗓音变得十分沙哑晦涩:“君禾,你先放手,这样做,对你对我都不负责任。” “我知道的,你外面一直有别的女人……”叶君禾嗓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冷静,听得人心底莫名酸涩,“我早就想通了,没什么负不负责,我们照样可以联姻结婚,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我都不在乎,无所谓的……我们本就是两家联姻……” 不过是两家联姻…… 她的动作毫无理智,可说出的这番话,却清醒的让人心疼。 9我喜欢你,微h 林锦川眉头越皱越紧,俩人都被下了药,再这样纠缠下去,他根本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守住分寸。 “叶君禾你先放开我!” “不……我会死的,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也一样难受不是吗?”叶君禾抱着男人的背部,手指从衬衫缝隙探入胡乱的摸着男人的身体,她嗓音娇软,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种魅惑,“你身体也好烫,我们做一些……快活的事情不好吗?” 林锦川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繁乱,猛地用力,将身上的女人强行扯开。 叶君禾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坐在地,好在地面铺着厚实的毛绒地毯,并未摔疼她。 泪水侵湿眼眶,模糊的视线里,只剩男人冷漠疏离,毫无半分动容的背影。 那决绝疏离的模样,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心底,密密麻麻的疼。 咚的一声巨响。 包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女人匆匆踏入,进门就看到衣衫微乱,面色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林锦川立在那里。 沉亦舟,林锦川的女朋友。 “你还好吗?”她眼神复杂,语气着急:“有人说你被绑架了,我还想着你堂堂林家大少爷怎么能被绑架呢,我以为那人是骗我说你在这里,结果你真的在这里啊……唔……” 林锦川在看到沉亦舟那张脸,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脑海仅存的理智瞬间飘的寥寥无几。 沉亦舟话还没说完,猛的被男人揽进怀里,脑袋被迫扬起,唇被粗暴的堵住。 察觉到身体异样时,他便立刻给人发了消息,没成想,林宗年竟直接把他的“解药“顺便一起带过来了。 此地并不是接吻的场合,沉亦舟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下意识往后想要躲开男人的吻,她用力推开他,见缝插针的说道:“林锦川你冷静一下,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在下班回家的路途中,被人强行带过来的。 那“绑架犯”说林锦川快死了,她起初不信,但看着对方穿的人模人样不像骗人的,还是狐疑的给林锦川打了电话,结果对方一直不接。 终究不放心,得知他被困在这个包厢里面,房门又无法打开,她只能踹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唇瓣相触的瞬间,感受着他滚烫异常的体温,沉亦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一道拳风猛的擦着耳畔掠过。 林锦川被人径直拽住衣领,从门口硬生生提了出去。 沉亦舟连忙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身形不稳的他,不由得不满地瞪向来人:“你这么粗鲁做什么?” 林宗年余光都未曾给两人分毫,语气冷冽低沉,不带一丝情绪:“先带他下去,不准走正门,林家人在那里守着,后门酒店经理在那,报我名号,他会安排车辆送你们。” 话音落下,他进门,附身将地上神志昏沉、浑身无力的女人抱了起来。 沉亦舟看着林宗年怀里的女人,内心有万千疑问,但话在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或许此地并不是追究真相的场合。 沉亦舟带着林锦川从后门离开。 林宗年抱着叶君禾紧随其后。 燕京,某处高奢公寓。 叶君禾被一盆冰凉的水浇醒,随即冷意蔓延全身,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意识到自己坐在一个浴缸里,冷水漫过身躯,她双臂紧紧环着自己,止不住瑟瑟发抖。 “好冷,好冷……” 林宗年半蹲在浴缸边,一手稳稳扶着她的后颈,让她不至于滑入水中。 他看到她已经醒来,却浑身颤抖,脸上甚至是无法掩饰的委屈无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叶小姐,为了将你送入豪门,你家里人真是齐上阵啊,你母亲现在使的是哪一出,苦肉计?” 逮着机会就要嘲讽两句吗,昨天不就是说了他一句老男人,用得着这么记仇? 叶君禾眼眸忽然闪出一丝皎洁,因为低着头男人只能看到她紧紧抱着自己一副脆弱委屈的模样。 脖子忽然被迫往下,唇部被另一个湿热的唇含住。 叶君禾抬手抱住了林宗年的脖颈,仰头含住了他的唇,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僵硬。 林宗年双眸眯起,反应过来按着她的腰让她回到水里。 水雾漫眼,不仅是腰身被她手指掐的生疼,他眼底危险的气息让叶君禾心脏也紧缩了一下。 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药物所控制还是生出想要玩弄他的心思。 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林宗年忽然伸手掐住叶君禾脖子猛的将她往水里按。 叶君禾根本没防备,冷水的涌入,下意识抬手想要捂住鼻腔,双手被男人另一只手握住。 “呜……咳……” 气息完全被掐断,快要濒死之际又被人抬了上来。 这就是挑逗他的代价吗? “玩我?”他嗓音冷漠。 泪珠从眼尾滑落,叶君禾双手抓着男人胳膊,小脸被男人的掐的泛红,一双含泪的眼看着他,颤颤巍巍说道:“我喜欢你林总。” 这句话换来的是,她被无情的扔到了床上。 或许刚刚还有报复逗弄他的心思,现在的叶君禾躺在床上长腿夹着被子,身体只剩下难受。 那药效人躺在水里还真有点效果,可脱离了冷水,这会躺在床上像躺在火炕上。 这次林宗年不只是耳闻,而是坐在大床旁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直观的用眼睛看着,女人是如何在床上扭动,是如何自己取悦自己的。 林总马上要浅尝一下了 10不敢想要是真被这个男人操,得爽成什么样 叶君禾口干舌燥,浑身空虚,从水里被捞出来,身上还是自己那件被侵湿的杏色短裙。 因为抱着被子的动作,裙尾落到了腰上。 裸漏在空气中圆润的屁股,外面裹着一件花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 内裤边勒着臀肉,显得臀部白嫩又丰满。 小穴淤泥不堪,双腿紧紧夹着被子扭动屁股。 这还不足以缓解,叶君禾眯起的双眼满是情欲。 鼻息钻入淡淡的烟草味,朦胧模糊的视线里是沙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身影。 叶君禾将被子夹的更紧了。 林宗年看到床上的女人忽然起身,拖着不太稳的步伐走到他跟前,下一秒直接横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不动声色,夹着的烟的手因为她的靠近往旁边拿远了一些。 嘴里的烟雾还没有释放完,剩下的吐到了女人的脸上。 叶君禾闭着眼,软软的搂着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间咳嗽。 被呛住了。 “林总……”她叫着他,又亲昵的将自己脸颊贴着他的脸颊乱蹭,拉着他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摸。 男人的大掌温度很高,带着薄茧的手只是贴在自己屁股上,叶君禾已经舒服的呻吟出声。 不敢想要是真被这个男人操,得爽成什么样子。 她紧紧的抱着林宗年的脖子,腻在他的怀里,小穴贴着他的大腿乱扭,男人胯部的西装裤褶皱她好像更喜欢。 跟上了瘾一样,坐在他怀里扭动。 “啊……嗯嗯……林……林宗年” 林宗年背部靠在沙发上,双手被女人的小手握着按在她的大腿上。 往日淡漠慵懒的脸此时绷的很紧,甚至额间青筋清晰可见。 女人湿热的唇在他脸上乱亲,到后面临近高潮,双腿夹紧了他的跨,埋首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吮吸。 淫水喷了他一裤子,而女人的小穴隔着布料的下面,是男人硬的发疼的性器。 林宗年站在浴室,胯间的一柱擎天如何安抚都落不下去。 裹着浴袍出去,他驻足良久,黑发下的眼死死盯着大床上睡的憨熟的女人。 林宗年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 叶家别墅三楼,叶君禾的卧室。 这一觉是叶君禾这几天睡的最好的一个觉。 还没睁开眼先蹬直双腿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又打了个滚,叶君禾抱着被子眨巴着眼,面色红润,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昨天晚上做了多么羞耻的一个春梦。 只是等她起床准备洗漱,路过卧室的长椅,猛的停下了脚步。 躺椅上放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 叶君禾身子僵了两秒,在拿起那件外套前,她心脏已经闷了起来。 等翻开衣服,从内里的口袋里翻出一张明片时,上面清晰的写着林宗年三个字。 她又猛的一拍脑门,痛苦的坐在了地上。 林氏集团。 何助理刚准备完高层开会时需要的资料,坐在办公桌还没两分钟接到楼下前台的来电。 “你好,这里是总裁办。” “何助……这里有一位姓叶的小姐自称是林总的朋友,说是要给林总还衣服,可是她没有提前预约,您看能批准上来吗?” 叶君禾很张扬,她带着一副黑色墨镜,穿着一身显得十分温柔没有攻击力的短款粉色纱裙,露着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又仗着自己皮肤底子好,年轻漂亮,只涂了一个淡粉色的口红,手上领着一个纸袋子,目不斜视一双白色帆布鞋都踩的噔噔响的走进林宗年的公司,然后靠在一楼的前台,对着前台说要找她们的老板。 前台望着她无言……秉着职业素养她没有露出鄙夷的眼神,她觉得眼前这位女士这个样子,这个语气和态度,有点像被老板一夜情后……钱没给明白过来找事的女人…… 她需要请示,没想到何助那边居然同意她直接上去。 11接受肉偿吗 每周一,集团循例高层会议。 奇怪的是,今天的会开的异常久。 接待叶君禾的何助理,想着不管怎样她都是林家二少爷明面上的未婚妻,不能怠慢。 在叶君禾第三次询问下,何助不得已再次敲响会议室的门,走到林宗年跟前问他这场会议还有多久结束,外面有人等着他。 林宗年神色淡淡:“很快。” 刚才也是这样说的。 在第二杯咖啡喝完,第三杯茶水品完,开始上第三份果盘时,叶君禾后知后觉,这男人不会躲着她吧? 不至于……故意整她? 呆的无聊,在林宗年的办公室等不到人,叶君禾又跑到他助理的办公室坐下,寻思着能不能从林这位助理嘴里套点关于林宗年的事,但这助理人看着老实木的很,脑子却精的厉害,一来二去叶君禾也不说话了,转了一圈又侧头问了一句,“还没开完吗?” 何助理脑袋从电脑屏幕抬起来,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回道:“嗯……林总刚才在跟公司各个高管开会,现在是股东会议,叶小姐,林总因为刚回国,最近确实很忙,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转告给我们老板,您可以先回去不用等这么久。” 等人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甚至是如果很着急会渐渐变得烦躁。 林宗年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十二点过半。 饭点。 推开门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办公椅上的女人。 叶君禾双腿交迭脚踝搭在桌子上,人靠坐在黑皮椅上睡着了。 他走近办公桌,将手里的一沓文件抬高,手指忽然松开,文件整齐的落到桌面上,发出啪的声响。 叶君禾被惊醒,脚一滑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啊!” 她摸着腰,看到立在对面的男人,眼底一抹戏谑被她快速捕捉到了,立刻起身皱眉控诉道:“你故意吓唬我?” “你刚才踩的这张桌子是我从德国专门定制,等了两个月才空运回来的,你身后的椅子,是花费几百万定制的真皮椅。”说着林宗年双手插兜走到靠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继续开口道:“你弄脏了它们,叶小姐准备怎么赔?” 高端货啊,难怪坐着都能睡那么舒服。 叶君禾双手抱胸从办公桌后面走出,一双白皙的长腿在男人余光里晃,女人走到他旁边坐下。 林宗年心底发笑,前天还因为几句话就被吓的哭,今天胆子就这么大了。 近距离看到男人的脸,叶君禾忽然发现他虽然大背头西装笔挺,可为什么眼下的阴影这么重,并且今天的整个人是人眼能看出来的憔悴? 她有些呆呆问道:“真的要赔?” 林宗年点了一支烟,“你以为我开玩笑? 叶君禾故意用自己裸露的大腿靠着男人的腿,身子粘在他胳膊上,手也顺势贴在他的肩膀,“我没钱。” 她因为拒绝嫁给林锦川的事跟母亲僵持,叶母的手段比她吃了二十年的盐多,不仅冻结了她的银行卡,叶君禾自己经营的一家珠宝工作室最近在被调查。 除去公司正常给员工发薪水,她因为被制裁一分钱拿不到。 上面也知道怎么回事也就过过场子,但这也让叶君禾没钱花。 “所以呢。” “林总。”她眼底极致暧昧,“接受肉偿吗。” 她闭着眼,身子靠近他,嘟起的软唇在距离男人薄唇一厘米的时候,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唇部,被用力推开。 他说:“不接受。” ……走过路过的各位看官要是感觉还不错请多用珠珠砸喂我,这本不会弃坑了! 女主再主动一会,马上结婚,婚后爱情故事就开始了 12赤诚求爱(微h) 没关系,她要是脸皮不厚早在那晚被男人看光后就去跳楼了。 但头一次准备追人的叶君禾有点没了招。 林宗年都三十多岁了,早过了跟人玩恋爱小游戏的年龄,他现在需要的是权势资源,人脉名利。 可她身上能给他的并没有这些,无非就是年轻漂亮无聊时可以当个解闷的花瓶,同时门当户对配他并不差。 可燕京城和她年龄相仿,性格有趣漂亮的多了去了。 她如何该吸引一个,心智十分成熟,又特精明算计,脾气又有点阴晴不定的老男人的注意呢。 叶君禾坐在沙发上出神,林宗年已经捻灭了烟走到办公椅子坐下。 鼠标点击的声音持续了一会,男人又忽然问道:“你爸爸对你很好?” “当然。” 像是随口挑起的话题,叶君禾回答完,也没了下文。 林宗年淡淡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呢。” 这话问的,好像她非得死皮赖脸呆在这,不过也确实是这样。 叶君禾起身,拿过茶几上摆着的纸袋子走到他跟前,“我还你衣服,顺便为了感谢你救了我,送你一份礼物。” 她将包装盒拿了出来,盒子印着商标,是一块男士剃须刀。 上面的品牌Logo价值不菲。 林宗年淡淡的扫了一眼,道:“嗯,我收下了,叶小姐要是没事可以走了。” 这是什么态度?叶君禾皱起了眉,她有些不满,这男人今天一副撇清关系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叶君禾忽然手撑在桌子上,腰身微弯,俩人离的很近,她的发尾时不时擦过男人的肩膀,甚至是林宗年只要伸手就能将跟前的女人拥入怀里。 林宗年:“还有什么事呢?” “你刚才忽然问我爸爸干什么?” “随便问问。” 叶君禾黑眸俯视着男人的头顶。 他仍油盐不进的样子,她现在明显在打扰他工作,哪怕林宗年像在车上那晚一样,凶她两句,她心理都会好受点。 “我喜欢你。” * 林宗年中午的饭点迟吃了一会,晚上近十点办公室的灯才关闭。 还是正热的时候,林氏集团的停车场却阴飕飕的。 林宗年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另一只手按着车钥匙解锁车辆。 刚坐上驾驶座拉上把手准备关门,胳膊忽然被人抱住。 淡漠的神情还没切换到阴狠的状态叶君禾那张脸忽然挤进视线,他迟钝了一下,松了一口气。 “做什么?” 他口气不太好,横眉竖目的看着她。 “我身子差点被你门夹了。” 他看着她右手不断上下搓动身侧,“活该。” 早上的博弈以林宗年说,抱歉,我们年纪不太相仿结束。 叶君禾想着不能把人逼太急,但,如果她不主动,是不是他们都不会有机会? 拦住了人,叶君禾就往他身上爬,林宗年扯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拽,车门又被她迅速关上了。 林宗年觉得自己这会特别像一只待宰羔羊,而要宰他的是眼前这个笑的皎洁的女人。 他环手抱臂靠在车背,脸色非常冷,语气更是冷的厉害,命令道:“下去。” “你很讨厌我吗?” 他只是看她,不吭声。 他不说话,她就亲他, 林宗年仰头躲避她的吻,“怎么知道哪个是我的车。” “啊?”她说:“喜欢一个人当然要去了解他。” 他又问:“你现在属于破罐子破摔了吗?” 她又不说话了,叶君禾只是远远看到他,脑子就会乱七八糟想的有的没的,更别说这会坐在他的腿上,狭小的主驾驶,挨的特别近,屁股坐在他健壮的大腿,都说男人的体温比女人的体温高,叶君禾现在只是跟他呆了一会,身上的凉意瞬间不见了, 被一股稳稳的热源包裹着。 是一种让人非常心安踏实的安全感。 “我喜欢你林宗年……”叶君禾一双大眼瞧着他,“你今年三十二,没结婚,听林锦川说你也没怎么谈过女朋友,昨天晚上我感受到……你的……那里特别硬……说明你也不是不喜欢女人对吗,所有……你如果有什么谈恋爱或者结婚的计划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若不是她的屁股正在他胯部和大腿上小幅度胡乱扭动,手指在他身上乱摸,他真的要信了她这一段赤诚求爱的说辞。 她这副样子特别像一个想要哄人上床睡觉的渣男。 叶君禾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她特别害怕看到男人一副嘲讽轻蔑的眼神。 手指捏着他的肩膀的衬衫布料,脸颊贴着他的耳朵,脑海的情欲不受她的控制,身上还是早上那身纱裙,没有穿安全裤只穿了一件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已经侵湿了男人的裤子。 13我送你回家(微h) 林宗年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此时比昨天吃了药的状态还要敏感。 她不仅将他抱的特别紧,闷哼娇软的呻吟比昨天更不间断。 叶君禾也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她特别想抱着他猛烈的晃动,脑子里全是想将男人的皮带扯开,然后坐上去,疯狂扭动,毕竟这种可怕的想法可是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可脑子里仍有一根羞耻神经在将她往回拉。 林宗年脸色紧绷的厉害,手掌不受控制的用力捏住了她的屁股,叶君禾喉间溢出惊叫,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身子往他怀里缩,车厢弥漫出独特的暧昧味道,他又让她高潮了。 叶君禾靠在他肩膀上喘气,脑袋迷迷糊糊,林宗年不催她,过了一会,她缓过神来,从男人怀里坐起。 怀中暖意抽离,林宗年觉得浑身都像是浸上了淡淡的空冷。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点烦躁,黑眸定在叶君禾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他嗓音暗哑道:“有人知道你在男人身上能骚成这副模样吗?” 她一双杏眼湿漉漉的,怯怯的望着他,俩人对视着,若不是男人脸色过于审视又暗藏淡漠,俩人这副坐姿,特别像是说悄悄话的情侣。 “你是我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见到你就想要亲你,对不起。”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双手又抱住男人的肩膀继续说道:“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林宗年,你也不是完全不喜欢我对吗,你要是真讨厌我,完全可以将我扔出去,但……你没有,至少你不讨厌我对吗?那这样,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我很难过的。” 赤诚,坦然。 若不是他跟林锦川的关系,她对他说的这段话也算是干净。 可就是因为林锦川,她此时对他的行为,真的算不上干净。 叶君禾:“干嘛不说话。” 林宗年:“叶小姐,不愧海外留学多年。” 他暗讽她过于开放,毕竟对于不太熟悉,见了没几面的男人就这副模样,确实有点轻浮。 叶君禾皱着眉着急道:“我一直都很乖的,我从小跟林锦川定了娃娃亲,你觉得我能随便乱来吗?就算在国外留了几年学,也是安分守己,不信你可以查的。我只是喜欢你,干嘛说话那么难听。” 说着她盯着男人的紧抿的薄唇,屁股在他大腿又扭动了两下,忽然上前作势要亲他。 林宗年侧头,吻落在了他脸上。 叶君禾心底有些不得劲,眨巴着眼,“你不愿意吗?你没有跟人吻过吗?” 他们从没有嘴巴对嘴巴亲吻过。 他只是道:“下车吧。” “我明天找你哦?” “找我做什么?” “我最近在学做饭,明天中午你不要让助理送了,我给你送。” “为什么。” “因为我要追你。” 叶君禾一直瞧着林宗年的脸色,这个人真的算的上衣冠禽兽,脸上正经,可她屁股挨着的那块地方可真是硬的跟铁块似的了。 能在这种事情上忍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是软硬不吃,极其有主见,不是随意被人拿捏的人物。 看她还是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林宗年双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还有什么事?” 索索拉拉的声音响起,叶君禾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透明包装。 包装里面放着一个特别可爱的粉色眼罩,眼罩边上面还有两只耸拉的耳朵兔子。 他皱了皱眉,对这种少女心的东西并不感冒,果然下一秒女人说道:“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啊,晚上睡觉可以带上眼罩试试?” 这可是她今天晚上准备夜宿江然家给自己准备的东西,但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很倦怠的样子,她可以倾囊相赠的。 林宗年脸上的疲惫自己当然会看到,可他这几天为什么休息不好,还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控制性欲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一个男人如果连性欲都控制不了,那不是禽兽不如?可从那天程煦的生日宴结束开始……。 他喉间微动,后牙咬了一下,“下车吧。” 都催了两次了,虽然叶君禾觉得这男人性格有点问题,她都这副模样,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送她一程,可今天的进展简直出乎她的意料,再坐着就有点不礼貌了。 叶君禾腿动了动,从男人身上一边作势起来,嘴上又一边不满的抱怨着身上粘腻的感。 “内裤都湿完了,裙子也湿了,好粘啊。” 林宗年眼底闪过厉色,忽然捏住女人的腰揽入自己怀里,报复似的咬住了她白皙的锁骨。 他眉眼之间多少带着几分沦陷之意。 埋首在她颈间,他没有看到女人扬起的眉,含笑的眼,一副得逞的神态。 腰被捏的生疼,锁骨都像是要被咬断,叶君禾皱着眉咬唇哼唧出声,可这在男人耳朵里以为她被亲爽了。 过了一会,林宗年才从她颈间抬起头,对上叶君禾那双小心翼翼委屈的眼,他心跳乱了一拍,“怎么了。” 她嘟着樱红的小嘴,摸着被他刚才咬的地方,娇滴滴的控诉:“你把我弄疼了。” “我送你回家。” 14他被人玩了(修,加了一段剧情) 第二天,林宗年坐在办公室照常工作。 助理敲门进来拿着几分文件请他签字,看了眼手表,快到饭点,顺嘴问了一句,中午还是老样子吗? 林家有专门的厨师,每天中午也会有专人来给林宗年送饭。 吃穿用度锦衣玉食,实实在在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林宗年工作效率高,能力很强,有时候忙的忘记吃饭,但也不会将就,进口的都是龙肝凤髓。 最近不知怎的,他很喜欢附近新开的一家中式餐厅,听说是朋友开的,这几天都是那家餐厅送餐。 听到助理说话,林宗年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说道:“今天中午不用送了。” …… 秘书办公室。 秘书:“这会都两点了,老板还在工作吗,可是昨天晚上老板加班到十点,大部分工作已经在昨天忙完了,这会还有什么新项目需要他过目?” 又问道:“你有送饭吗?” 何助理:“我问了,但老板说他还不太饿,不着急再等等。” 秘书:“好吧,老板今天早上十点多才到公司的,可能早饭吃的晚吧。” 助理迟疑了一下,觉得秘书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转头又想到老板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 毕竟在国外一起工作的时候,老板早上七点准时跑步健身是雷打不动的,这样的人会忽然打乱生活作息,晚点吃饭? 下午四点。 助理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茶几上一小时前送进来的便当仍放在那里,盖子掀开的痕迹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可能真的很忙吧。 “老板这个便当是我们公司食堂的,你要是吃不惯,刚才我让那家中餐厅送了一份饭菜上来,还是热的,您要不先吃饭?” 林宗年这会好像才想起吃饭这个事情,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色商务表。 “都四点多了。” 像是很正常的感慨,但就让人听的莫名汗毛直立,何助捏了捏手指,怎么觉得老板最近有点奇怪?讪讪道:“是啊……” 晚上十点,林宗年坐在自己的车上,他淡淡的抽着烟,看着灯光不太明亮的停车场。 昨天过后,腿上的酸胀感还在,今天他们就断联了。 还是老地方,一样的时间点,一样的车,却只剩他一个人。 林宗年咬了下后槽牙,烟柄在牙齿里变了形,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 他被人玩了。 一周后。 燕京一处私人会所。 一场商业交流的酒会晚宴,林宗年被安排来走走过场。 毕竟这么大集团,掌舵人不能总在幕后还是要社交的。 现场恭维他的人不少,林宗年维持着体面淡淡笑过。 而在人群中,不断被人敬酒围着的,还有今天第二个大腕。 助理余光第三次扫到自家老板看向另一堆人群的方向。 他有些意外,那是叶氏,立在那的,正是叶知霆。 之前了解到林宗年对于叶知霆这种毫无底线性格阴险,极端重己的人物是很不屑的,为什么今天忽然注意到叶氏,是两家最近有什么合作的项目? 还在恍惚之际,身边的人已经抬腿离开。 何助回过神,看到林宗年已经立在叶知霆跟前。 叶知霆挺意外林宗年给自己敬酒,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的模样,笑道:“林总。” 无事不登三宝殿,男人最懂男人,何况叶知霆和林宗年是一类人,俩人一直都彼此瞧不上眼。 叶知霆明显能看出林宗年眼里藏着别样的情绪,可能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林宗年下一句话就是:“叶总做事,林某一直很佩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为了区区一个项目,把自己底线放的那么低的。” 此话一出,全场哑然,叶知霆微扬的唇角也僵了一秒,他瞳孔微缩,俩人瞬间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围人都听过叶知霆这人手段极端,毕竟连将自己妻子“献祭”出去来换资源这种丧失伦理的传闻都出现过在他身上。毫无下限,可没人敢说他什么,就算内心不屑,面上还是一贯的奉承讨好。 这是头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人敢这般阴阳叶知霆。 林家叶家的商业规划是一条船的,若两家联姻,有钱有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叶家也有女儿要嫁到林家,联合前段时间林锦川闹着退婚,想着叶家得罪林家了,现在……这是得罪的不轻? 毕竟这个阶层,人人都要体面,感情是让人嗤之以鼻的东西,只有利益才是重中之重,可名声也相当重要。 林宗年短短的一句话,这是佐证了叶知霆身上之前各种恶名,可能都是真的? 叶知霆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就当是林总夸我了。” 周围都是聪明人,都害怕林宗年下一句话让场面更加难堪,身边很快有人来打圆场。 何助额头冷汗直冒,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家老板这般行事,多少与他往日沉稳的作风大相径庭。 好在林宗年并没有要在这里多呆的意思。 何助跟在林宗年身后,“老板,我们这会走吗,还没到时间。” “我热的很,透会风,别跟着我。” ***** 叶大哥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物哈哈,大哥不会那么渣……但这个新加的人物戏份在后面还挺重要哈哈哈 15解释 刚说完,他的视线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底戾气暗涌,缓缓眯起。 叶君禾因为身上没钱,已经两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江然的工作不在燕京,走之前留了一冰箱食物,都被她吃完了,想着今天跟着哥哥蹭顿商业饭,走到一半,眼尖的瞅到一个高挺的黑色的身影,她瞬间背过身去。 身边领路的秘书注意到她的异样,“怎么了,叶小姐,不进去了吗。” 叶君禾急得双腿乱跺,慌张道:“我……我不吃了……” 拉着秘书的胳膊刚准备走,身后传来男人厉色的声音,“站住!” 叶君禾用力的闭上了眼。 林宗年看着女人的背影,她穿着很简单,没有一周前的那天晚上明显打扮过的精致,但也不简单,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短袖,牛仔短裤下的一双白花花的长腿,让人一眼望过去视线全在这双腿上。 林宗年脸色很冷,明显酝酿着怒气,嘴角都在抽抽,看着女人蠢的冒气的后脑勺,以为不转身就认不出她了吗? 叶君禾低着脑袋,黑长发即腰部,长发遮脸。 林宗年拉了一下她的肩膀,没拉动。 他脸色更紧绷了,咬牙道:“转过来。” 旁边叶氏的秘书一脸茫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插手不知如何插手。 眼前现在一身固执的女人根本没把他的话当话。 林宗年没了耐心,当即上手要将她转过来,女人竟挣扎的厉害,他气的肺都要炸了。 人是被转过来了,但脑袋一直低着,低着的脑袋黑发全部糊在脸上。 蠢货,以为头发盖住脸就认不出她了吗。 林宗年不得不抬起她的脑袋,可女人抗拒的厉害。 秘书看着俩人争执的样子,双手抬起,不知如何调解,但想着男人总不能对女人动手,而且林宗年这个男人这会气场太吓人了,“诶,林总……” 林宗年面目凶戾的瞪向秘书:“滚!” 秘书被吓住,仍坚持的磕磕绊绊说道:“林林总你干什么?我……叶总就在前面,你……你这是欺负他妹妹?欺负叶……叶家大小姐。” 听到欺负这个词,林宗年瞬间怒气更盛,强制扣住女人的下巴将她脸仰起来,那张脸成功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皱着的眉,被气到狰狞的脸色,在看到女人的面庞竟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 临时开的一间房间。 茶几被人踢到了远处,中间一大片空地,林宗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叶君禾就站在他脚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叶君禾双腿并拢特别规矩的立在那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觉得脑袋特别特别沉,膝盖异常重,在男人的眼神和气场威压下,她不仅觉得自己不会呼吸还要跪到地上了。 “解释。”他说。 叶君禾将脸侧的头发全部别在耳后,抬眸小心翼翼的瞧着林宗年,单膝跪在他身侧,小脸凑到他跟前闭着眼让他看自己这张脸了。 美人如画,叶君禾的长相温婉闲静,眉目之间清冷绝尘,看起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可那一双眼却像是会说话,明艳勾人。 如今,这一张如画的脸,却生出不少瑕疵。 往日水弹的皮肤,上面出现了不少红肿的痘印,突兀地印在白皙皮肤里,看着格外扎眼。 他这七天里,愈演愈烈的怒气忽然散了,眼底晕着怜惜,语气仍冷冰冰:“说话。” 她睁眼:“我过敏了。” “这是理由?” 叶君禾皱眉,有些不满,可底气还是不足:“这难道不是理由吗,那天晚上……我回家之后,我朋友约我去一个美容会所,那是我另一个朋友开的,我做完的第二天就过敏了,你现在看的我的脸,都已经快要好了,但是你没有看我第一天时候的脸,整个脸都肿起来了,皮肤特别特别黑,特别特别的丑,我不是故意不见你的,我想要找你说给你送不了饭,但是我没有你联系方式,我也不可能找林锦川,我这个样子都不好意思出门……” 求猪猪求收藏,我还想上编推,看起来很难哈哈哈 16他在释放他对她的性欲(接吻) 叶君禾当时都郁闷死了, 哪个女生不爱美呢,她脸成这个样子出门都不好意思出,还怎么敢联系他。 这样想着,叶君禾面对这个男人心底没那么发虚了,只是他生气的样子太吓人了,她脸蛋靠在男人的腿上,软糯的说道:“那天早上我醒来就觉得脸上紧绷绷的,看到镜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崩溃,我哪还有心思去找你,而且我也不敢找你……我那个样子自己都接受不了,我害怕我还没跟你说两句话,你就被我丑的扭头走了。” 女人趴在自己腿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眉头怵着,小嘴怒起,因为脸颊靠在他腿上,脸蛋被挤出半圆形,看起来肥嘟嘟的,林宗年这七天的心烦意乱忽然烟消云散。 “有看医生吗。” “肯定看了的,开了药吃,已经快好了。” 正肩v领的紧身短袖,露着白花花的皮肤,林宗年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捏过她漂亮的锁骨,叶君禾疼的皱起了眉,想站起来,但被男人压着根本动不了,压的她另一条腿也放了下去,双膝跪地,气氛又冷了下去。 叶君禾不敢动,透着示弱信号的小手虚扶在他的手腕上,任由他的手在她肩膀脖子处摸索。 矛盾在林宗年脑海互击,一边是觉得她为了嫁到林家,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是不是换个男人,只要是这个身份的,她都会这样做? 一边又听着她说的那些好话,说喜欢他,他又怎么能不心动? 不想搭理她,又舍不得从这里起来走出去。 这种矛盾的撕裂感让他愈发暴躁。 他嗓音低沉的说道:“别让我知道你敢玩我。” 男人手指一个用力叶君禾倒吸一口冷气:“我怎么敢玩你?” 他的手指抽离了她的脖子,但残留的疼晕仍环在那里,叶君禾起身坐到男人跟前。 眼巴巴的望着他的侧脸,有点不满道:“我不找你你不能来找我吗?” “是你说你要追我。” “好吧,那我让你各种折腾我都是我自作自受。” “叶君禾,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心里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但我不介意,我给你机会,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着女人紧抿的唇脸色紧绷的样子。 这句话成功唬住她,林宗年眼底才显出淡淡的笑意,他拍了拍自己腿,示意让她坐上来,“上来。” 叶君禾嗔怒又羞涩的望了一眼林宗年,跨坐在他怀里。 他又说:“眼睛闭上。” 她真是随便一个眼神都能勾的男人心跳错拍。 叶君禾手指在他胸膛打转,小声道:“你情绪怎么阴晴不定的,在你手上干事的人应该都要把你当皇上伺候吧。” 他低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只有她觉得他情绪阴晴不定。 手指捏着她的脸蛋,手感跟脑海想的一样,很好,拇指又摩擦着她的嘴唇,也是软的。 他手上的动作像是得到了一件心仪的玩具,心生好奇所以哪里都要摸摸。 “你这张嘴,一直在勾引我。” 叶君禾还没来的急反驳,樱唇忽然被含住了。 林宗年扣着她的后脑勺,第一次接吻的他没什么经验,只靠着直觉舔吻她的软唇。 叶君禾闭上眼,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将小舌探了出去,唇舌相融的瞬间,俩人身上都莫名燥热。 大掌抱着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这次不再是叶君禾主动,男人将她抱的很紧,嘴上的亲吻豪无章法,但又极其用力的吸吻她。 他在释放他对她的性欲。 “嗯……唔……” 成年男女毫不矜持的释放自己的需求,叶君禾双手很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索,又带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大腿。 就在俩人闭着眼很是投入的热吻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叶君禾脸颊羞红,在男人的亲吻下见缝插针的说道:“谁啊?客房服务?” “晚上哪来的客房服务。” “那是谁。” “你哥。”说完他又要亲她。 叶君禾推搡过他要摸她腰的手,躲开他的吻:“我哥?我哥为什么会来?” 17特别想陪你 叶君禾提高的音调让他停止了亲吻,只是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松开,“你怕他?” “我不怕他啊。” 那语气为何如此惊恐。 俩人沉默的对视着,叶君禾瞬间想起,她当时被林宗年抓着后衣领离开的时候,哥哥身边的秘书一脸不知所措的眼神。“ 她温吞道:“怎么办,我们现在这样能让他看到吗?你要不去卧室躲躲?” 林宗年皱眉:“躲什么,我见不得人?你哥身边的秘书又不是吃素的,随便说一嘴,猜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那……” 他又问:“你害怕他?” 不,这不是害怕的眼神,可这眼神又特别难以言说。 “我不是害怕,你不知道,我哥哥……说来话长……算了,反正我们迟早要面对的吧,你不是玩玩我?是可以……” 林宗年瞬间听明白叶君禾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快速打断她:“你现在当然是我女朋友。” 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果然是叶知霆。 叶君禾嘴边一个哥还没叫出口,一记拳风已经从她耳边迅猛擦了过去。 叶知霆撞开叶君禾,一拳就砸到了林宗年的脸上。 林宗年没反抗,任由叶知霆打。 秘书反应极快的关上门,防止大晚上被人看到。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哥哥上来就打人,叶君禾看着混乱的场面尖叫道:“哥你打人干嘛?!” 叶知霆抓着林宗年的衣领,“不还手什么意思啊,惺惺作态给谁看呢?” 他这副样子,反而让叶知霆更加坚信自己妹妹是被他哄骗了。 转头瞪向叶君禾,在看到她那张斑斑点点的脸,又定睛到她有些红肿的唇部,他这种过来人如何不知怎么回事,嫌恶的眯起了眼,冷冷道:“叶君禾你脸怎么了,是不是太空虚了脸上憋出来逗需要找个男人来调节一下?对你这张脸还能下得去嘴的男人胃口也真是大。别告诉我你跟他开一个房间是谈工作呢,他是不是骗你了?” “骗我什么?我们是正常恋爱!” 正常恋爱,“我问你,他多少岁?你多少岁?他比你大多少?” 看着叶知霆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态度,甚至是面目暴戾的看着她,叶君禾双手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服,快速说道:“感情怎么能拿年龄衡量呢?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们都是单身青年怎么就不能谈恋爱了?你不能因为嫂子跟你闹离婚,你就看不惯我幸福吧?” 叶知霆沉默的看了她一会,怒极反笑,“手段可以啊,你跟他认识多长时间,这样让你帮着他说话?” 明里暗里贬低林宗年心机深,骗小姑娘,前面的话是说林宗年,后面的话在阴阳叶君禾。 林宗年扯开叶知霆捏在自己领口的手,拍了拍衣服,“叶总,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对我说,不必对她阴阳怪气,正如她所说,我们不存在什么骗不骗。” “我还没跟你算完帐呢林宗年,你要不要脸,她不懂事你一个都三十出头的老男人也什么都不懂吗?”叶知霆看着林宗年的眼神多少带着几分咄咄逼人,“你承不承认你在诱骗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幸好林宗年车子的后备箱放着一个小型医药箱。 叶君禾跟林宗年坐在后座,车里只有他俩人,叶君禾一直在哭,她拿着棉签沾过碘酒给林宗年伤口擦药。 “对不起啊,我根本没想到我哥哥跟精神病一样进来就打你,要不然我死都不会开门的。”她没想到哥哥下手这么重,看着男人脸颊的伤,心脏都要疼坏了,喃喃道:“他今天怎么了,跟失心疯了一样,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 林宗年抬手擦过女人脸颊上的泪:“你哥哥故意的。” “为什么呀。”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可能就是想从我嘴里听到你是我未婚妻这三个字吧。” 叶君禾拿着棉签的手一抖,连忙说道:“那……那是我哥哥的意思跟我没关系,你不能说我恶心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车厢静谧,林宗年还是听到了,他都忘了这一茬,被女人提醒瞬间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 “抱歉,之前没查清楚,我跟你道歉。” “不要,还疼不疼。”说着,她慢慢凑近男人的脸在他伤口旁边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吻,让林宗年眼神暗晦了一下。 叶君禾用泛着泪光的眼看着男人,嘟囔着:“我今晚特别想陪你……” 但,车辆不远处,叶知霆和自己秘书站在寒风里一直看着这边。 …… 叶知霆拿过嘴里的烟,看着走到跟前的叶君禾,直言道:“傻子。” “你还好意思骂我,我要告诉爸妈!” 叶知霆身边的秘书抬手抵唇咳了一声:“叶小姐,林先生他,没道理不还手,毕竟如您所说,你们关系是正常的,他可以阻止叶总打他,您现在哭成这样,刚在车里陪他将近一个小时,现在又埋怨叶总……可能……都是他想要的。 就是想要你心疼他。 叶君禾:…… 为什么男人之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叶君禾忽然发现一个很可怖的事情,她在知道门外是叶知霆时都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林宗年顺口就说了。 这男人得聪明到什么程度。 而且,林宗年又如何能揣测叶知霆进门就要打他,叶君禾是见过林宗年的身手的,之前绑架她的那个司机,他能迅速躲过那司机的刀子,怎么就躲不过他哥哥的拳头。 正如秘书说,林宗年没有理由不还手或者阻止,可他让他打。 只是想让她心疼他这么简单吗? 不,这有没有可能是一种点拨呢,想到这的叶君禾瞬间头皮发麻,毕竟,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怎么会让人抓住话柄,让人看出来他聪明。 这都是林宗年想让她知道的,他肯定也猜到叶知霆会在她耳边提醒。 他是想让她,不要在自己跟前耍小聪明,她那些小心思其实都被他看在眼里,真准备跟他在一起,就必须学会坦诚,他眼里容不得沙子,他需要的是一个信任他,爱他,依赖他,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另一半。 他得让她知道他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傻子。 好比,这次她的脸过敏,她敢说,没带一点欲情故纵的心思一周不搭理他? 他不喜欢这种伎俩。 这话,是坐在车上,叶知庭给她总结出来的,最后淡淡评价道,为什么要找这种最难伺候的老男人呢? 18结果 叶君禾出一趟门,饭也没吃着,叶知霆把她载一半,接了个电话还把她扔半路上了。 人怎么能这么见利忘义,凉风中,距离江然的小区还有两公里,就在她想要走回去还是打个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她眼前缓缓停下,后车窗降落,露出林宗年那张脸。 林宗年带她去了另一处私人会所。 包厢门打开,桌子上摆着各种精致的饭菜。 蒸鱼还冒着热气,叶君禾眼睛直勾勾的这些饭菜,咽了下口水。 林宗年看出她两眼放光,“给你准备的。” 只要心细点,就会发现这桌饭餐全是清谈饮食。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啊。” 叶君禾不知道,在她断联的这七天里,林宗年将她里里外外调查的清清楚楚。 一开始只是查了她身处何处,再到近况,上一次在他办公室说没钱,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查了才知道,是她母亲在治她。 她卡上真的一分钱没有,并且这七天里除了晚上出来扔垃圾,其余时间一直呆在那破公寓里。 这些话,林宗年不会说。 美味的食物让叶君禾不好的心情烟消云散,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敲了两下。 嘴里被塞的满满的,她说不上话,林宗年已经起身打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黑白发上了年纪的老年人。 这是林宗年给她找的皮肤科医生。 她的脸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林宗年请的是业内非常有名的老医生,她也就大大方方仰着脸让人瞧了瞧。 跟之前她主治大夫说的一样,过敏了,最近吃食上注意就行。 又问她有涂的什么药吃的什么药,叶君禾一一回答,医生听了点点头,都是业内高质的药。 结束后,叶君禾被送回家时,一路上心情都特别满足。 原以为今晚可以睡个好觉,凌晨三点多,叶君禾被江然的来电吵醒。 迷迷糊糊接听后,江然说:“叶君禾,你在网上火了。” ? 说起来很太复杂,江然挂断电话,给她转发了几张帖子。 标题就十分的抓睛: 【相差四十岁的忘年恋,旁人骂拜金,女孩却说他懂我】 【二十岁姑娘死心跟六旬大叔,图人还是图钱?】 江然一连发了好几个,帖子标题特别煽动情绪有争议价值。 帖子的封面是一个年轻女孩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的背影图。 叶君禾看到这种图片皱起了眉,这不是她跟她爸吗? 这种社会向的议文,里面应该是各种女孩跟老男人的照片,可特别奇怪的是。 叶君禾点开查看,从上翻到下,一条帖子,文案配着的五张图片。 全是她。 第一张图片是她跟父亲,后面照片的男主是另一个主人公。 夜晚,一处会所的门口,身材高挺的男人给女人开车门。 这不是今天,林宗年带她吃饭的时候么? 林宗年牵着她的手让她下车的图片。 从图片里就能看出女人心情很好,下车后,亲吻了男人的脸。 让人议论的是,同一个女孩不同的男人。 甚至是,这张帖子里面,还出现了程煦的身影。 是她高中时期,俩人穿着校服,程煦搂着她的肩膀,露着牙齿笑。 江然发了语音,说这几张图片在网上已经火了。 为什么火,她爸爸跟林宗年都算是出名的企业家,说这个女人这么厉害,两位这么有名的商人都能钓到手。 叶君禾很快登录社交平台。 顶端一个明晃晃的热搜词条后面跟着爆字写着:【柏晟集团老总夜会嫩模】 因为林宗年身材好,长的高,又帅,可这么一个成功人士,三十多岁的年纪在大众面前还没有露出过结婚或者有谈恋爱的信号。 大多网友都认为她是gay。 这么一个人被传出跟女性同框的照片迅速被人关注。 而图片里面的女主人公,又被人翻出跟另一个中年老男人的照片。 女人抱着男人的胳膊,一副依偎的模样。 网友说,贵圈真乱。 叶君禾看着这些造谣她,污蔑她的言论,她第一反应是气到手抖,又冷静下来,想到。 这条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火红的爆字就非常不正常。 林宗年算是幕后人,就算网上能搜到他的照片,但也就那么一两张,在大众面前活跃的更多是娱乐圈。 林宗年怎么会翻起这么大波浪? 而且,这个圈子里,就算有人看她不顺眼,可也不会拿她跟她父亲的同框照造谣吧? 标题写成一女子勾引未婚夫的堂哥她倒是还会心虚两秒。 叶知霆也没睡个安稳觉,在从公司公关部门得知这件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叶君禾,电话刚通就听到她哇哇哭。 他承诺会迅速处理这件事情,让她不要哭,更不要跳出来发表言论。 叶君禾答应,可她不知道的是,叶知霆根本没处理这件事情,而是转头联系了林宗年。 有关叶君禾负面热搜上了不到三十分钟就被撤了下来。 甚至网上只要有这件事情一点风声都会被下架作品。 捂嘴只会让人更兴奋,毕竟没鬼干嘛不让人说。 连夜,叶氏发布了律师函,上面明确写道,这是叶总和她的女儿。 造谣的网友会追责。 林氏跟着发布了,林宗年和叶君禾未婚夫妻的关系。 同样说明,造谣的会追责。 旁人不知,可叶君禾看着林氏发的这篇律师函,上面写着她和林宗年未婚夫妻的关系,甚至写了,俩人婚期将至。 叶君禾看着怎么感觉有点赶鸭子上架呢。 明面上的公关完,就要查到底是谁,造谣这种无聊的消息浪费他们的精力。 叶君禾被这件事情闹心的一晚上都没睡。 天色都明了躺在床上拿着平板还在看。 门铃声响起她还以为是叶知霆,谁知道是林宗年。 她看着男人虽一身西服,但短发未打理,脸上疲惫很重,瞬间明白,昨天晚上那点波动是林宗年在处理。 叶君禾拉着男人的手让他进来,俩人坐在沙发上,她眼底是止不住的心疼,“是你在处理这件事?我哥怎么这么坏?” 他哼笑了一声,“你哥听到你这样说他会气的打死你的。” “我又没有说错。” 叶知霆完全有手段处理这件事情,可他扔给林宗年,明显是试探他。 试探他对叶君禾的态度。 都说一个男人的魅力来自他处理问题的能力。 林宗年把控好了网络上的舆论,对他来说,外界的声音不管褒贬,他可以做到漠视不理,他觉得人人都可以做到这样,可身边的朋友问他:“你准备睡觉?” 他不准备睡觉,可这个点他不睡觉干什么。 “你现在不应该去安稳安慰她。” 进门看到女人眼睛红肿的厉害,他心缩成一团,这种心情是前三十年从来没有过的。 他紧紧抱着女人的身躯,埋首在她胸膛处,叶君禾闭着眼双手抱着他的脑袋。 “君禾,刚才发的说我们婚期将至,你有心理准备吗。” 叶君禾懵了:“我以为只是糊弄网友说的,有点太快了吧。” 若不是林锦川闹着退婚,她跟林锦川的婚期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了吧。 “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做好准备。” “这么严肃干什么,我还想多好好享受一下我们谈恋爱的时光呢。” “前几天,我问你爸爸对你好不好。” “怎么,这件事情跟我爸爸有关系吗?” “这件事情跟你上次绑架的事情都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叶君禾听的害怕,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肩膀。 他说,这几张帖子是几十个匿名账号短时间大量发帖,又给了点钱,将词条推到了热搜顶位。 不是商业对手,针对的也不是叶林两家集团,是奔着毁叶君禾来的。 叶君禾惊的说不出话,她说,她又不是什么明星艺人有必要这样。 林宗年看了她,忽然从口袋拿出好几张被卷起来的文件摆在她面前。 他说,这是她爸爸一个情妇干的,这个情妇被他爸爸养了十几年了,最近忽然不怎么宠着他了,她偷偷跟踪过好几次,看到几次叶海身边有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 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女人看到自己爱着的男人带着另一个女人,第一反应认为,那是喜新厌旧,她老了,叶海喜欢年轻的小姑娘了。 跟着叶海这么多年,年龄熬大了,孩子也没生下来一个,就指着从叶海身边弄点钱,但叶海最近不找她了。 愤怒烧的她毫无理智,她掏钱雇人想要给那女孩一点教训,而林宗年最后查到通讯地址在叶氏,结合当时的情况很容易认为是叶知霆做的。 后来理清楚始末,叶海怎么说还没完全退休,他将这件事情扔给了叶海,人家家事他不方便插手。 叶海对她还是有感情,对于一个侵害他女儿的罪人,他只是将她私养了起来。 叶海的不作为,导致了今天这场风波 ,可能这个女人想要叶海看清这个年轻女孩的真面目,脚踏两只船,可她不知,那是叶海的女儿。 叶君禾看着手里的几分资料,忽然想通了母亲对待爱情为什么这么冰冷。 为什么在林锦川这种态度下,还要她嫁给林锦川。 母亲将父亲的事情从未在子女面前说过,叶君禾之前一直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这样做,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一点。 林宗年表示,既然她的父亲给不了她一个公道,他就来替叶海给。 叶君禾听他说的蛮吓人,问他准备怎么做。 他说你不用管。 因为这件事情,他们的关系在两家长辈面前提前摆明。 多少闹的有点大,叶君禾收拾了一番还是回了趟叶家。 早上八点到的家,林宗年九点跟着进来。 彼时叶君禾正在餐桌吃东西,看着林宗年一身休闲但又明显打扮过一番的样子立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叶君禾没想到林宗年是来提亲的。 知道是这个,叶君禾没想到这么快,多少有点害羞她跑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林家长辈来的是林锦川的父母,却不见林宗年父母。 叶家这边做主的是叶君禾母亲,她没怎么细究自己女儿跟林宗年怎么混到了一起的,看着林宗年一表人才,心头觉着比林锦川要好。 有些事情不管过程只要结果对就行。 两家很快便商讨了一个黄道吉日,直接跳过订婚,步入结婚流程。 日子确实挑的很好,晴和日丽天色大明。 江然因为担心网上的事情对叶君禾心情有所困扰,回来的很及时,顺便给她当伴娘。 这场婚礼不算仓促,还有自己的闺蜜陪着,虽然说铁三角一员的程煦在给林宗年当伴郎,但叶君禾还算满足,心情并没有什么失落或者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而难过。 她觉得自己年少时对林宗年的喜欢,到现在那份感情依然不会改变。 俩家操办婚礼,林宗年对接流程,全程都不需要叶君禾操什么心。 她只需要化妆师陪在她身边,让她保持着最精致最完美的状态。 但是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一场婚礼结束,叶君禾完美了一天的情绪,此时卸下那套婚纱,穿着睡衣坐在大床上,一片茫然。 因为,白天的婚礼结束,晚上是不是应该“洞房”? 但是,陪她闹的人呢? 人呢?? 这里是林家老宅,主宅旁边一个单独小院,新婚夫妇的小楼房。 晚上不会有人来。 下一秒门口微响。 还坐在大床上酝酿的情绪的叶君禾一愣,赶快钻进被窝,脸蛋朝着窗户方向躺下。 门被推开,叶君禾听到男人走路的声音,过了一会就听到浴室传来絮絮的水声。 不是已经洗过了一遍了吗? 怎么俩人结婚后的氛围还变得微妙了起来呢?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卧室的灯被关上。 感受到床体的凹陷,叶君禾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暗夜里由为的清晰,都要跳到耳朵里嗓子眼里一样。 男人上床顺势就抱住了她。 叶君禾很快转过身回抱。 “刚才在干嘛?” 他说:“抽了根烟,冷静一下,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我也觉得跟做梦一样,最近几天感觉特别混乱。” 他在她额前亲吻,叶君禾仰着脑袋亲吻他的下巴,小声嚷嚷着:“老公,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你想做什么?” 关了灯,黑暗中,她的眼睛特别亮,也因为是黑暗中,叶君禾才敢这样大胆瞧着他。 那眼神不以言说。 林宗年抱紧了她,“抱歉,宝贝儿,这几天太忙了,等这段时间一过,休整好了陪你?” 确实很忙很累,从网上的那件事情开始,俩人的生活像是进入了快进,现在才像是安定了下来,之前费神费力。 “好吧,嗯……那件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 “你是说你父亲情妇的事情?” “嗯。” “我想把她送进去坐牢,但你父亲舍不得,他制止了,送到国外了,永远不能回国,但以你母亲的手段就算送到国外也不会让她好过。” 叶君禾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单纯,从男人嘴里蹦出来的词听的她耳朵一跳一跳的,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没了那方面的心思,叶君禾窝在男人怀里也就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奇怪的是,第一次跟异性同床共枕她竟然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我今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去安城。” 这句话像个惊雷,叶君禾瞬间清醒了。 新婚第二天就要去出差? “哦,工作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