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步轻俏[纯百]》 第一章捡到小狗 “师姐,等会儿下大雨,你记得带伞啊。” “嗯。”越溪回头朝师妹弯眉笑了一下说,“路上小心。” 越溪目送师妹出门后叹了口气,她还得在烘箱旁边等一个小时出完结果才能回家呢。 等做完实验已经是晚上7点,越溪晃了晃脖子,看着培养皿中的菌落分神。 “不要死啊,求你了。”越溪双手合十向菌落祈祷。 她培养的这种菌在实验室娇气得很,莫名其妙就死了,越溪已经是第三次重新培养了。 越溪脱掉实验服关好门出实验楼,天色已经染上一层沉积的黑色,乌云密布,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雨滴落在脸上凉飕飕的,越溪拢了拢雨衣,拧油门,小电驴火箭似的往外飞。 越溪忽然觉得自己像苦情剧里雨中出逃的女主,只不过电视剧里虐女主的是渣男,现实中虐自己的是很容易死翘翘的渣菌。 如果菌落能拟人,越溪一定哭着会抱着渣菌说:“你不要离开我啊。” 雨越下越大,渐渐糊了越溪满脸,把小电驴骑出鬼火样的越溪不得不放慢速度。 她不喜欢和其她人一起住,就在校外租了间房子,一室一厅还带个小阳台,一个人住很安逸,越溪最喜欢的就是晚上回家后洗个热水澡后躺在软沙发里躺尸。 软沙发在召唤,越溪却不能拧油门,她不太开心地皱了皱眉。 小电驴慢悠悠地穿梭在小巷子,越溪却莫名听到了呜咽声,再仔细去听时,只能听见雨声。 周围很暗,只有臭烘烘的垃圾箱。 因着第六感,越溪汗毛直立,电视里出现的各种恐怖案件出现在脑海中,她冷汗直冒,索性直接冲出这黑乎乎的小巷。 路过垃圾桶时,呜咽声更明显,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在越溪靠近时呜咽声换成了哇哇叫的声音。 越溪听出狗叫,她大着胆子掀开垃圾桶就看到一只脏兮兮的小狗躺在垃圾堆中叫。 小狗的眼睛被血糊着睁不开,嘴巴激动地哇哇乱叫,它身体动不了,但是尾巴还啪啪地抽着身体下垃圾袋。 “狗,你先别说话。”越溪慌慌张张地把雨衣脱下来披在小狗身上防止小狗被淋湿。 小狗停止了哇哇乱叫,但是尾巴还在拍着,生怕越溪觉得它死了似的。 “狗,别拍尾巴了,你不疼吗?”越溪捉住它的尾巴。 小狗呜呜叫了一声,用尾巴轻轻缠住越溪的手。 越溪不知道能不能动小狗,就只好先打了个视频电话问兽医朋友。 兽医朋友一接通就看到越溪在风雨中飘摇。 “你在cos流浪汉吗?”兽医朋友若是说。 越溪也不听她打趣,把摄像头对准了小狗说:“你看看这个小家伙怎么办?” 兽医朋友敛起笑容,观察了会儿说:“你带来医院我看看。” 越溪应好,挂了电话,和小狗大眼瞪狗眼。 小狗不知道在垃圾桶埋了多久,浑身臭臭的,越溪深呼吸了两下把小狗轻轻抱起来放在自己衣服中暖着。 “狗,你好臭。”越溪嫌弃地说,但还是把油门拧得飞快。 医院很近,鬼火少年越溪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看看这只臭狗,它好像很严重。”越溪从衣服里把小狗轻轻抱出来递给陶烨。 陶烨把小狗仔细检查了一遍,越溪在旁边跟着一步不离。 一套标准流程后,陶烨眉头紧锁。 越溪急忙地问:“怎么了?很严重吗?” “说不上严重,没多大问题,它还胖乎乎的一看就吃得很好。” “但我看它都起不来呀。” 越溪低头看怀着的小狗,小狗闭着眼睛睡着了,软乎乎地趴在越溪手上。 “但检查确实没什么问题,放医院再观察一会儿吧。”陶烨说。 “也好。”越溪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说,“它是公的母的,要绝育吗?” 怀中的小狗听到“绝育”两个字一下子跳起来,跳到桌子上警惕地看着越溪。 越溪愣了。 陶烨笑着说:“看来小狗是装的。”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狗抓回来后,越溪握住小狗的吱哇乱叫的嘴筒子,生气道:“臭狗,你在装病吗?” 小狗还在强烈地挣扎,腿蹬得越溪肩膀疼。 “它怎么了?”越溪问陶烨。 “害怕绝育吧。” 小狗听到绝育后叫得更凶了,越溪差点抓不住。 “再叫真给你绝育了。”越溪沉声道。 小狗安静了。 “它居然听得懂人话。”陶烨惊奇着。 “狗精呢。”越溪评价道。 “哇——”小狗吠叫。 “它好像不服。”陶烨说。 “狗精狗精狗精,就叫你狗精。”越溪和小狗吵了起来。 一人一狗对吼,陶烨捂住了耳朵。 这有什么好吵的?陶烨心想,她打断两只幼稚鬼的吵架:“她是女孩子,看起来才应该一岁多,你要把她放医院观察吗?” “放医院吧,我付医药费,等她好了我找好心人来领养。” “也行。”陶烨点头,准备抱起小狗。 却没成想,小狗钻到越溪怀里,撒娇似的打滚,越溪没反应,她就咬住越溪的衣袖轻轻摇晃身体。 越溪看懂了,却沉着脸说:“我不喜欢脏兮兮的臭狗。” 小狗用头蹭了蹭越溪的腰,把越溪腰间的毛衣弄得黑乎乎的。 越溪拧眉:“和我走可以,但你好了之后就必须得走。” 小狗乖乖地坐着点了点头。 “真听得懂话呢,狗精。”越溪点了点小狗的头。 狗不爽,又开始和越溪吵了起来。 陶烨听到耳边吵闹的声音,扶额苦笑。 克制 越溪把狗带回家后洗了个澡,发现小狗是个半大的陨石边牧,之前太脏了都看不出花色,洗了澡之后倒是漂漂亮亮的,眼睛也是漂亮的宝石蓝。 越溪不喜欢猫狗,也不打算养猫狗,但总架不住有铲屎官朋友向她叨叨狗。 陨石边牧她久仰大名,是个彻彻底底的魔丸,哈士奇的灵魂,边牧的脑子,完全是黑心眼子狗,就因为陨石边牧难养,所以小家伙们也被很多人弃养。 “我不喜欢小狗。”越溪再次重申,“所以你好了以后我会把你送到其他家庭,会有很好的人爱你。” 冷冰冰的话语砸在小狗心上,小狗的爪子耷拉在嘴筒子上哭泣。 越溪嘴很笨,只好说:“狗,你别哭。” 小狗嘴巴塞进越溪的颈窝,像是在说:“我这么可爱,你怎么舍得?” 越溪冷着脸纵容小狗的靠近,手抬到半空,又落下去。 小狗看出越溪有摸她的心思,用狗头拱起越溪的手搭在自己头上。 “我不喜欢狗,你这样没用。” 手却不自主地挠着狗的上巴。 “你就叫咪咪怎么样?”越溪说。 狗气得甩开越溪的手,冲越溪呲牙抗议。 “你就叫咪咪了。”越溪强迫地拉过狗头,手重重撸过狗头,还不怕小狗生气似重复道:“咪咪咪咪咪咪。” 咪咪生气地做势要越溪,但狗势大,胆子小,撕咬空气也不舍得咬越溪。 越溪撑着下巴笑,饶有兴致地逗着小狗。 家里没狗窝,越溪忍痛把自己的衣服团成团给咪咪住。 “不许进房间,不许乱拉屎拉尿,不许乱叫,听到了吗咪咪?”越溪把庞大的狗窝放到咪咪身边。 咪咪不理越溪,窝在狗窝里背对着越溪,不给越溪眼神。 越溪看见狗冷暴力她,连叫了好几声:“咪咪咪咪咪咪。” 狗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名字,气得回头把越溪扑倒。 越溪坐在地板上和狗打架,全身乱糟糟的,以微弱的优势取得胜利,最后她被自己幼稚的行径气笑,她把狗放在狗窝,轻柔地说:“好了,叫你阿岁怎么样?岁岁平安,你喜欢吗?” 阿岁点了点头,甚是满意。 “喂,阿岁,不许进屋,我把门锁上了。”越溪倚靠在门框上,但岁岁依旧高冷不理人。 她想了想,还是把门开了一条缝,让自己可以听见阿岁的声音。 夜晚漫长,累了一天的越溪很快就沉入梦境。 暗夜里,阿岁的身体忽然幻化成了裸露的少女人形,她蜷缩在小小的狗窝里颤抖,浑身都很燥热,热气蒸腾,汗水沾湿细软的长发,整个人止不住地喘气。 她的鼻子很灵敏,即使衣服都洗了,也照样能闻到狗窝里越溪的气味。 阿岁把头埋在衣服里,深深地嗅着越溪的气味。 一股潮热从小腹上升到四肢百骸,阿岁用力地抱着衣服喘气试图抵抗这股潮热,越溪的气味拥抱着她,给她安全感。 即使这里只有充满越溪气味的衣服,她也不想做任何亵渎越溪的事,双臂只好更加用力抱着衣服,克制不住地颤抖。 “忍住,不可以做这样的事。”阿岁咬着牙警告自己。 不可以把越溪当作性幻想对象自慰,不可以在越溪的味道中自慰,阿岁给自己戴上思想枷锁,宛如忠诚的信徒惧怕污染神明。 她咬着衣服低声哭泣,修长的手指掐住自己的脖子,窒息的感觉不仅没让她清醒,反倒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里去,越来越多的浪潮扑向她,把大脑冲撞得晕胀,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来,将脸下的衣服打湿。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被发情期支配的自己,像个只有欲望的禽兽。 她松开手,大口呼吸着空气,但空气也好像被加热了一样,让她浑身燥热。 乳尖已经挺立,痒意从私处涌向全身,阿岁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下湿乎乎的一片,她想蹭点什么,想把越溪的衣服夹在双腿之间耸动,但残存的意识制止着她的行为。 阿岁抖个不行,额角的青筋爆出,浑身都是被蒸熟的粉红色,她无意识地微张着唇,冰蓝色的瞳孔逐渐失神。 阿岁强迫自己平躺在冰冷的地上,不让自慰,反而强行抵抗欲望 小穴流出一大摊水,将地板沾湿。 她还在失控的边缘想,还好没有打湿越溪的衣服。 因为知道越溪关了门,所以阿岁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只有痛苦才能解脱自己。 做(h) 越溪睡得很不安稳,她的思绪浮浮沉沉,最后迷蒙着睁开双眼,终于听清了让自己不安的来源——门外模模糊糊的哭腔。 越溪知道是小狗在叫,以为是小狗生病了,几步就冲到门到客厅看阿岁。 但是预想的画面没有看见,真实的画面反而冲击着她的眼睛。 昏暗的光线照着地板,狗窝被拆成了一堆散落的衣服,但是小狗却没有在那里,反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趴在衣服堆里哭泣。 越溪脑海里一万种可能,什么闹鬼了,进贼了,没睡醒,总之她愣在原地试图理解这个场景。 “越溪,越溪……” 越溪的思绪被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唤回。 “阿岁?”越溪虽然很难理解这个可能,但一个迥异的猜想浮现在越溪心头,所以她喊出了阿岁的名字。 “越溪,帮帮我。”阿岁不想亵渎越溪,所以强迫自己不能自慰,但越溪一出现,所有的坚持都被欲望冲断,她想让越溪操自己,想让越溪狠狠贯穿自己的身体。 “越溪,越溪……”阿岁带着哭腔拉住越溪的手,将越溪带到自己的身上。 “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阿岁力气太大,越溪被阿岁拉住不能走开,只好用双手撑在阿岁的身体两侧,肉眼可见的慌张。 阿岁把越溪接下来的话吞没到唇中,她半撑起身体,跨坐在越溪的身上,唇贴住越溪的慢慢磨蹭,越溪头也晕乎乎的,只能被动承受着。 阿岁缓慢蹭着越溪的唇还不满足,便伸出小舌舔弄着越溪的唇,一下又一下,直把越溪的唇舔得亮晶晶的。 越溪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借着微光,眼前女孩的面庞清晰可见。 圆而清亮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冰蓝色眼眸像银河吸纳她的目光,长睫扇动,面若桃红。 见越溪一动不动,阿岁就轻轻咬了一下越溪的上唇,越溪哼哼了两声,忍耐不住地张开了唇。 阿岁趁着钻入越溪的口腔,勾着越溪的舌头纠缠,两人分开时拉出一根银丝。 越溪已经完全沦陷,阿岁吻住越溪的额头,两秒后又撤离,又将唇分别落到鼻尖,脸侧,颈窝,锁骨。 越溪偏着头承受。 阿岁便咬着越溪的耳垂,听到越溪低喘的呼吸,再也忍耐不住,握着越溪的手压到自己的乳尖揉弄。 越溪的手指被阿岁覆压着,温热的触感在两人相迭的指尖散开,与指尖触感不同的是硬如石子的乳头,阿岁压着越溪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乳肉。 越溪深呼着气,耳边是阿岁的喘息,手上是复杂的触感,眼前发生的事撕扯着她的神经。 阿岁每舔过越溪的耳垂几下就要停下来缓解着从乳尖传来的爽意,但这点痒意不足以疏解欲望。 她松开越溪的手,将肿胀的乳尖塞入越溪的嘴里:“舔一舔。” 越溪直勾勾看着上位的阿岁,听话地吸吮着阿岁的乳尖。 越溪像吸奶嘴一样吸着乳头,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乳尖,有时候咬得重了一点就用舌头舔一舔咬过的地方。 阿岁被弄得上下起伏,仰起头来止不住地呻吟。 “摸摸我。”阿岁在越溪耳边喘气。 越溪耳边一阵轰鸣,大脑像是被棉花塞满。 她的手从女孩的腰侧下移,没入黑丛中,这才发现女孩的私处已经全部被黏腻的水打湿。 越溪将掌根贴到女孩的阴阜,手指并起来在花穴中滑动,温热的指头游走在腿间,将女孩摸得颤抖。 掌根轻缓地揉着阴蒂,中指在小穴周围按压打转。 女孩不满越溪温柔的动作,自己晃腰蹭弄越溪的手,腰肢乱颤,阴蒂时不时挤压到手掌,爽得阿岁大口喘气。 越溪的脸埋在阿岁的乳肉中,无法看见阿岁的表情,她只能通过阿岁的喘息观察阿岁的反应。 知道阿岁爽到了,越溪就用空着的手搂着阿岁的腰不让动,右手的掌根也脱离阴蒂。 爽意一下子消散,只剩无尽的空虚从阴蒂处散开,阿岁想去追越溪的手,但越溪似乎是早就知道阿岁想干什么,先一步将手移开,将阿岁的体液都抹到阿岁的小腹上。 “越溪,摸我,摸我。”阿岁的理智已经断裂,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越溪。 “乖乖,忍一会儿。”越溪哄着阿岁,手放在阿岁尾骨揉搓。 阿岁的腰很敏感,被这样触碰却不能被满足,越发委屈,眼眶里溢满了眼泪,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只差一点就能高潮,但是突然停下来的动作就像把人抛到了云端就不管了,无尽的空虚淹没阿岁的身体,她试图夹住自己的大腿,但越溪的双腿在她的双腿间,察觉到她的举动,越溪双手抱住阿岁的大腿。 阿岁把头埋在越溪的颈窝里哭泣,越溪越溪地哀求着女人。 “乖乖,不哭了。”越溪将阿岁往后压,让阿岁躺到衣服堆中,而后支起阿岁的大腿分开。 越溪将吻落到阿岁的膝盖,随后一点一点落到大腿内侧。 借着光,越溪能看到阿岁两瓣漂亮的阴唇打开,花穴在其中微微翕动,亮晶晶的液体从中流出,上头的阴蒂已经翘起头来。 越溪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片花瓣摩擦,高挺的鼻尖时不时蹭过阴蒂,每蹭过一次小穴就能流出一点水。 不够,不够……阿岁的意识已经朦胧,只想让越溪快点,她把越溪的头压向自己腿间,越溪的鼻尖狠狠蹭过阴蒂,阿岁再也控制得不住地大腿痉挛,大脑空白一瞬,强烈的爽意让她攀向顶端。 大脑炸烟花似的失神了几秒阿岁的意识才逐渐清明,她听见越溪咳嗽的声音,抬眼去看,就看到越溪被她喷出的水呛到。 阿岁觉得尴尬,索性闭眼装死。 越溪低笑着,继续打开阿岁的大腿。 “不要了。”阿岁哼唧道。 越溪才不听阿岁的,故意喝水喝出咂咂声,她将头埋在阿岁的腿间,舌头抵住探出头的阴蒂舔弄,时不时吸吮一下,复又用牙齿咬住。 阿岁没力气推开越溪,只好承受新一轮的浪潮,羞耻感和爽意同时冲刷着大脑,几分钟后,阿岁就高潮着晕了过去。 打闹 日光攀上山头,倾泻入窗。 阿岁感受到亮堂的光线,惺忪睁开眼,昨夜的记忆窜上心头,她赶忙向身下看去——狗窝里的衣服全部被扯散,凌乱不堪,自己光裸地躺在衣服堆上,衣服上还有可疑的湿痕。 阿岁左顾右盼,完全没有另一个人类的影子。 是了,一般人要是发现自家狗变成人第一反应就是把狗送去研究所吧,怎么会和自己这种怪物做呢? 何况自己还不是越溪的狗,这个臭人类还要把自己送走。 阿岁痛苦地抱着头,她发情期就是这样像个只有情欲的畜生一样,本来她不想亵渎越溪,但自己昨天在情欲的冲击下,幻想越溪这样那样自己。 这也太…… 阿岁恍惚中,思绪在唾弃与回味中拉扯。 忽然,越溪的房门被拉开,阿岁赶紧变成原形,于是乎,越溪就看到一只心虚的陨石边牧站在已经不能称作狗窝的衣服堆中眼神飘忽。 越溪愣在原地,几下上前按住阿岁的鼻筒子,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说道:“你干了什么我问你?” 她把阿岁的鼻筒子凑近那堆“水痕”,说:“第一,把狗窝咬得乱七八糟,第二,你还到处上厕所,我真的要——” 说到这她又停住了,对方就是一只狗,还能听懂自己说什么吗?越溪只好深吸一口气,打算好好教育小狗。 唉。 她抱着阿岁的狗脑壳狠狠地揉了好几下,直到把阿岁的毛揉得乱七八糟地才解气。 阿岁的眼皮子耷拉着趴在地板上,小眼神时不时看一眼越溪。 “怕了?”越溪敲了敲狗脑袋。 越溪有点气愤,她昨天太累,一躺下就睡得太沉,今天一早醒来忽然想到家里有只臭狗等着自己喂饭,床也不赖了,大清早着急忙慌地来看狗,没想到这臭狗果然是个拆家的主儿,把家拆了就算了,还到处乱尿。 阿岁吃痛,嗷嗷叫了两声以示反抗。 越溪抱着手点了点阿岁的脸,啧了一声,一声不吭地把狼藉都收拾好后静静地看着阿岁。 阿岁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她虽然心里有苦但说不出呀,自己现在只是一条狗。 越溪看见阿岁发抖的样子,觉得好玩,打算吓唬吓唬她,于是沉声道:“狗子,过来。” 阿岁磨磨蹭蹭地贴着越溪的手,可怜巴巴地舔了舔。 越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上挑的眉眼笑起来像一弯月牙。 “你说我怎么惩罚你?”越溪摸了摸小狗的头。 阿岁把嘴巴塞进越溪的怀里。 “卖萌可耻。”越溪点评道。 “但有效。” 阿岁一下咧开嘴巴。 越溪:“别笑了别笑了,口水要流出来了。” 昨天越溪从陶烨医生那儿捎了些罐头,她拿了个铁盆装好狗罐头后上网搜了如何教育狗子,打算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地教阿岁。 阿岁明显嫌弃,但她为了能留在这个家,只好陪着自己的弱智主人完成这场教育。 一个早上的时间,阿岁就从乱上厕所的拆家狗变成了品德兼修的三好良家狗,越溪只是想教阿岁会定点上厕所,没想到这家伙顺便学会了握手翻身坐下等一系列动作。 “看看我家狗。”越溪发语音给陶烨,“我本来只是想随便教教她就学会了,唉。” 陶烨很快回了消息:“瞧瞧你这炫耀的语气,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朋友圈炫耀自己小孩的宝妈。” 越溪:“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狗,她就在我家暂住一段时间而已。” 阿岁忽然呜咽了一声,委屈得不行,那双极亮的双眼就这样幽怨地望着越溪。 越溪:…… 越溪:“抱歉,我养不了你。” 越溪知道阿岁不懂得人类的这些弯弯绕绕,小狗不知道主人把人丢掉是为什么,小狗只觉得主人抛弃了她。 但越溪还是想和小狗解释清楚:“我要读研,读完研还得去找工作,我谁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勉勉强强养活自己就够了,更别说养你了,我会给你找个好主人的,你放心。” 阿岁鼻子里喷着气,想咬越溪的脸一口,牙齿到脸时却只是用湿漉漉的小鼻子碰了碰越溪的脸。 “安慰我?”越溪笑着。 阿岁“嗷”了一声。 “我不喜欢狗。” 阿岁拿爪子拍向越溪。 越溪坏笑着:“我真不喜欢狗,但还挺喜欢你的。” 阿岁呲着个大牙傻乐。 “还笑呢笨狗子,我要带你去医院了。” 阿岁:? 到底谁是狗? 我越溪没有偷狗 尽管阿岁百般不乐意,但还是被越溪绑上了小电驴。 到达医院门口,阿岁哆哆嗦嗦地不肯走,越溪提溜着绳子在医院门口和狗相互对峙着。 一人一狗像拔河似的。 越溪没耐心了,一把抱起阿岁进了医院,阿岁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差点没把越溪弄倒。 陶烨医生接过阿岁,把狗子杀活猪似的按住。 陶烨:“小狗昨天怎么样?” 越溪回她:“没拉没吐,但家拆了,而且还乱尿。” 陶烨:“她可能是发情期了,我昨天看她状态就不对。” 越溪:“发情期?” 陶烨:“对,发情期的狗子比较躁动,短的话持续几天,长的话持续几个月。” 越溪:“她会难受吗?” 陶医生笑道:“别担心,小狗就是躁动了点,你别让她碰到其他狗,过了发情期带她绝育就好了。” 越溪看了眼躲在角落的阿岁,想了想说:“对了,我把小狗寄养在你这里吧,在医院也方便,等我找到合适的领养家庭就把阿岁送过去。” 陶烨看见越溪眼中的不舍,问道:“最近读研是不是很累?” 越溪:“不是读研的事儿,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得拼命赚钱,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了,她跟着我没饭吃。” 陶烨:“行,那阿岁放我这,你要是有需要的记得找我。” 越溪觉得气氛怪煽情的,摸了摸鼻子开玩笑说:“那我可得向陶医生狮子大开口了。” 越溪眉目清冷,一双凤眼看人时总让人觉得冷冰冰,笑起来时却同春风化雨般柔和。 之后的日子越溪都会收到陶医生发过的照片。 有一张是阿岁趴在椅子下发呆,隔着照片越溪都能感受到阿岁的忧愁。 陶医生说阿岁在医院总是萎靡不振,每天都会在医院门口望着路口发呆。 越溪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她每天都很忙,讨厌的工作,费劲的读研,恶心的家人,卧病在床的母亲,她每天光是活着就耗费了全部精力,越溪的人生实在无法融入阿岁。 但越溪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壁纸上的小家伙就会记起阿岁忧愁的背影。 刚开始越溪以为阿岁只是讨厌医院,于是在找到合适的领养人家后,她将阿岁送到了新的领养人家,结果阿岁仍然是每天茶不思饭不想,一个月的时间瘦了好几斤,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结果,陶烨最后给阿岁诊断阿岁相思病。 越溪忽然想去偷狗。 但她连偷狗的时间都没有。 母亲去年患了很严重的病,越溪只能一边挣钱一边给母亲治病,家里舅舅见母亲病重,还惦记着母亲的房产,一直咄咄逼人。 越溪申请了助教这份岗位,当她带清澈的大二学生进实验室时,几番对比下,忽觉岁月催人老。 越溪觉得常常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最后又绕到狗生的意义是什么? 吃饱喝足,有个温暖的窝,有爱她的家,何尝不是狗生一大幸事。 但阿岁显然不怎么想。 越溪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这是越溪给领养人设定的单独铃声,方便她接到电话。 手机密封在袋子里响个不停,越溪不方便用手机,只好开了免提。 “越溪,阿岁走丢了。” 一瞬间,一系列偷狗事件在越溪脑海中闪过。 师妹听到后抬眼望过来:“师姐,阿岁是谁?” 越溪忽然发现自己内心的一小块拼图被人给生生剥去,留下一个大窟窿,穿堂风依旧:“阿岁是我的狗。” 揉一揉我的尾巴尖 “师妹,我先走了。”越溪急匆匆脱下大褂,头都没回就走了。 师姐像一阵风,吓得师妹差点把载玻片打碎。 越溪的小电驴第一次觉得自己压力如此大,明明自己只是平平无奇小电驴,却被开出了摩托车的气势。 领养人的小区在市区,但坏消息是个老小区,老小区的安保堪比一根香蕉,监控能照得到的地方只有寥寥几处,所以寻狗堪比大海捞针。 越溪和领养人在周围贴满了寻狗启事。 照片上的狗子低垂着眉眼,甚是忧郁,无法与越溪记忆里的腹黑狗子相符合,狗子瘦了很多,毛发也枯燥了很多。 看着以为是领养人虐待了阿岁了似的,但领养人自述阿岁就是个忧郁girl,不管如何换着花样做饭,狗子舔了几口就不吃了,领养人也曾买了一堆玩具,但阿岁碰都没碰过。 越溪听得晃神:“她听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领养人为了活跃沉重的气氛,开玩笑说:“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家养的生活,想成为旷野狼王呀。” 越溪被她逗笑:“说不一定呢。” 两个女孩从下午找到晚上都没找到,越溪心里藏着的不安再次放大。 小电驴在小巷子里穿梭,越溪凭着可疑线报在四处寻找着阿岁的影子。 ——“我之前看到过有只灰色大斑点狗在学校周围出没。” ——“那狗怪高冷的嘞,我之前想喂她吃东西她鸟都不鸟我。” ——“哦哦,那不是灰色大斑点狗啊,是边牧啊,” 越溪听说一个高中小卖部的老板见过疑似阿岁的狗,赶忙过来拿着照片给老板看。 老板点头:“就是这个灰色大斑点,不是……是边牧,对,就是这个边牧。” 越溪走到阿岁之前出现过的地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阿岁。 现在已经晚上,除了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外已经没有什么人影。 黑漆漆的天色清明,能见度大幅度降低。 越溪用手机上的手电筒搜寻着最后一条小巷子,她不合时宜地想到要是阿岁真的被人捡走了怎么办? 被好心人捡倒还好,就怕…… 越溪不敢深想,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忽然后悔没有养阿岁。 “阿岁,阿岁——” 小巷子里只有她的回音,呼喊的声音逐渐带上哭腔。 电光石火间,越溪听到旁边的角落有声音,她以为是阿岁,却看到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越溪抹了抹眼泪用手电筒照那个人,就看到一个白净的少女蜷缩在地上发抖。 越溪走近蹲下瞧:“你怎么了吗?” “越溪,越溪……”女孩忽然把双手把越溪搂在怀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越溪的颈肩。 越溪觉得不舒服,往后推了两步,但女孩力气很大,死死拉住她不让走。 “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叫救护车”越溪的声音已经染上了警告。 但眼前的女孩却还是死死抱住越溪不让走,慌乱间,把越溪的手机给弄翻,周围一下涌入黑暗,女孩把越溪扑倒在地,任越溪挣扎都无法逃脱。 女孩骑在越溪身上,将越溪的双手举到头顶按住,后又忍不住舔了舔越溪的耳朵,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你放开我,你这是性骚扰。”越溪已经气到发抖,身体挣扎着,但女孩力气太大,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是试图扭动着身子躲开女孩的靠近。 “对不起越溪。”女孩开口,但声音是浓重的鼻音,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 越溪感觉到脸上有凉凉的液体落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女孩哭了。 越溪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越溪。” 手被松开,越溪重获自由,她晃了晃被攥得发痛的手腕,把手电筒重新支起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她重新看向哭泣的女孩。 女孩的眼角眉梢都被染成红色,眼中盈满泪水,好像碎掉的瓷片似的,她死死咬着唇,但还是止不住喘息。 越溪才看到女孩的头上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此刻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脸侧,倒显得女孩柔弱极了。 越溪看到耳朵后愣了两秒,她看了阿岁的照片无数遍,这个耳朵太过熟悉,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是阿岁的。 但越溪显然没有把眼前的女孩和阿岁画等号。 狗变成人这件事…… 不可能吧。 “你走吧。”女孩出了声,听得出原本轻灵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不要管我了。” “你知道我名字?”越溪忽然问道。 “当然知道,我是你不要的狗,阿岁。”阿岁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越溪已经不要自己了,反正越溪已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畜生罢了。 “阿……岁?”越溪的声音能听出她的疑惑。 “你不相信是吗?是呀,你当然不会相信,因为你就是个抛弃小狗,没有责任心的主人,你把我丢给什么叫陶烨的医生,我在医院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就等到你把我丢给一个陌生人养,我等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你知道吗?” 阿岁越说越委屈,圆润的杏眼瞪着越溪,似乎要把平生受尽的委屈都说出来:“我每天都在窗边听你的声音,我知道你脚步的声音,我知道你说话的声音,我知道你小电驴启动的声音,但我等了好久都没有一声是属于你的声音。” 阿岁越说越凄凉:“你走啊,别找我了,我就是个怪物,妖怪,什么都不是,留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用,反正你又不想要我。” 她仰天长叹,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没多久,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说什么呢?别这样说自己,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你难道接受我是个能变成人的狗吗?” “暂时不能。” 阿岁真的会被越溪一口气气死。 但越溪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但心疼占了上风,和我回家好不好?” 阿岁没想到越溪就这样接受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去找越溪的眼睛证实是不是真的。 两人对视片刻,越溪忽然发问:“你刚才是发情期吗?” 此话一出,四周只剩下死一般的平静。 阿岁的脸涨红得不成样子,她磕磕绊绊地想说话,差点没被呛死。 越溪也觉得有点尴尬,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概沉寂了几分钟后,阿岁忽然幽幽地说:“是发情期,我解决不了。” “要我帮你吗?” 又是一阵沉寂,越溪忽然懊悔,自己这个嘴真的是…… “可以吗?”阿岁盯着越溪看。 越溪咳嗽了一声,躲避阿岁直勾勾的视线,心虚道:“可我不会。” 阿岁轻笑了一声,重新跨坐在越溪的身上。 越溪靠着墙壁,只能借着微光看着上位的阿岁。 阿岁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动作在越溪眼里像是加了慢动作一样缓慢,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阿岁坐在越溪的小腹上,躬身抱住越溪的脖颈,鼻子凑到越溪颈侧嗅闻。 “越溪,揉揉我的尾巴根。” 越溪的手颤抖着触碰阿岁的大腿,向上攀到阿岁的臀部。 再往上攀,就能摸到一个毛茸茸的尾巴。 越溪轻轻碰了下阿岁的尾巴尖,就感觉到尾巴轻轻地圈住自己的手腕,随后她握住尾巴的中部,慢慢蹭到尾巴根。 “唔。”阿岁轻颤了一声。 “好敏感。”越溪轻笑。 她捏住尾巴根,一下又一下地揉弄,没有控制力度,轻一下重一下的力度反倒让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骨蹿到全身。 “哈、哈——”阿岁一下又一下地喘,忍不住翘起臀部去主动蹭越溪的手。 “舒服吗?”越溪问她。 阿岁没回答,害羞地把头埋进越溪的怀里。 “装鸵鸟呢,小狗。”越溪加重了力道捏了一下阿岁,阿岁一下子挺立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心疼 越溪呼吸加重,一种很诡异的浮躁像气球般充斥全身,阿岁每喘一下,气球就会膨胀一点,越溪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 明明自己只是摸了摸阿岁的尾巴,但阿岁却在自己怀里抖得好厉害。 她的手指沿着从尾骨向上攀,摸到瘦削的脊背骨节上下抚弄,帮小狗平息着喘息。 阿岁很瘦,以至于摸起来骨节是突出的,越溪越摸越心疼,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阿岁也不会绝食,离家出走后都不知道饿了多久了。 “阿岁,这样可以了吗?还难受吗?” “不够不够。”阿岁脑袋昏沉沉的,只能晃了晃头找到一丝清明,“这只是……” 阿岁不好意思说出口,越溪好奇地看她:“只是什么?” “这只是前戏了……”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阿岁害臊到将脸埋到越溪的肩头。 但越溪听明白了,对于发情期的小狗来说,这还远远不够,还要到什么地步? 越溪越想脸越红。 两个人脸都红成了猴屁股似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两人谁也不看谁,活像看了一眼就会被吃掉一样。 “阿岁,你成年了吗?”越溪见怀里女孩太小个子,小狗要是没成年,她不敢下一步。 “成年了。”阿岁脑袋埋着,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我记得你好小一只,陶医生说你才一岁?换算成人类不才十岁?” “我变成原形的时候只有那么大啦。”阿岁忽然起身,哀怨地望着越溪,“我就是长不高了怎么了嘛。” “嗷。”越溪抿着唇憋笑,她看得出自己只要笑出来眼前这个家伙就会生气。 阿岁在她怀里小小一只,自己一只手就能把阿岁给搂住。 “你在笑吗?”阿岁连情欲都不管了,只有身高的自尊在叫嚣。 “嗯。”越溪笑着说,“小不点,小不点。” “你居然在笑!我都长不高了你还在笑!” “越溪!”阿岁忽然狠狠地咬了一下越溪的肩,“我讨厌你!” “嘶——”越溪疼得抽气。 阿岁凑上前去看,骂人的心思都没了,眼里全是内疚:“疼吗?” “疼。”越溪温柔地笑着扭了扭阿岁的宽厚的狗耳朵,“果然是小狗啊。” “抱歉啊。”阿岁低下头,耳朵也耷拉下去。 “逗你玩的傻狗。”越溪捧起阿岁的脸,认真道,“该抱歉的是我,我不该把你留给别人,你可以原谅我吗?” 阿岁用额头贴着越溪的,轻声说:“我很笨,很好哄,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不会生气。” “怎么这么可爱?” “你会喜欢可爱的狗吗?” “可能吧。” 越溪看了会儿阿岁,看到她红润的脸,欠兮兮地说:“老师,教教我下一步怎么做好不好,我不会。” 阿岁呼吸都停滞了,磕磕绊绊地,字句都在打颤:“回家做,外面脏。” “还是只洁癖小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在垃圾桶呢。” 阿岁见越溪提到那次雨夜,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是为了被越溪捡回家才装作被丢掉的小狗,这太丢面子了,鬼知道她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爬进垃圾桶的。 阿岁为了面子,决心闭口不谈这段历史,于是越溪只能一路听到小狗汪汪咪咪地扯开话题。 爱小狗(h) 越溪回家后央求阿岁变成小狗rua了好几把后拍了照片发给领养人,她和领养人商量着把阿岁接回来养,领养人担惊受怕了很久,怕自己照顾不好小狗,还是答应了越溪的请求。 越溪挂断电话正好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湿漉漉的阿岁笼着宽大的睡裙,更显娇小,她站在越溪面前,手足无措,战战兢兢。 越溪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床上坐好,用吹风机吹干阿岁卷曲的毛发。 呼呼的声音盖过房间的安静,越溪的手指从阿岁的发间穿过,头皮传来丝丝痒意。 “还难受吗?”越溪发根干了后就放下了吹风机。 阿岁用手捂着脸,幅度不大地点了点头,她一直在压抑欲望,此刻越溪直白地挑出来,欲望就慢慢盈满,要洒出来似的,小裤都要湿透了。 “阿岁……”越溪咬着唇,艰难地开口,“我要怎么做?” 阿岁没说话,手勾住越溪的脖子往后仰,两人一起倒在床铺中。 长发像海中的海藻般散乱,垂落到脸颊带来丝丝麻麻的痒,阿岁把越溪的头发勾到耳后,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 她一只手害羞地捂着脸,一只手将睡裙推到胸乳上,而后压着越溪后脑勺往下压。 越溪就算再不懂,都到这一地步,什么都懂了。 越溪的耳朵红透了,因为她的唇已经触碰到了阿岁的乳肉。 此刻的阿岁就像煮熟的虾子,全身都是可爱的粉红色,乳房不大,但圆润挺立,璎红色的乳头同红果般点缀在身上,只等采撷。 越溪轻轻啄吻了一下阿岁的娇软的乳肉,阿岁就颤抖着发出轻哼,随后全身的粉意更甚,害羞到从旁边拿了一个枕头,将脸藏在枕头里。 越溪看到阿岁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勾起,而后伸出舌头舔弄着阿岁的坚硬的乳头。 吸吮,轻咬,越溪尽可能用唇舌伺候着这颗越来越硬的小石头。 “唔、哈……”阿岁的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时显得沉闷,但还是被听力极好的越溪捕捉到,她从阿岁的呻吟中判断阿岁喜欢什么方式,最后得出阿岁喜欢自己咬了之后再温柔地舔一舔。 越溪吸咬着,怕一只乳落单,用手握住阿岁的胸,轻轻揉捏,拇指扫过乳头按压。 爽意从两处敏感点攀附到全身,阿岁忍不住哭着说:“越溪越溪……” 嘴里含着的那只乳头被越溪吐了出来,亮晶晶的在灯下呈现萎靡的粉色。 “怎么了乖乖?”越溪听见阿岁叫她,问道。 阿岁的小裤已经湿透了,下面空虚又迟迟得不到满足,阿岁的意识已经临近崩溃。 “舔下面。”阿岁的声音很小,被枕头蒙住就更小了。 越溪忽然听清楚了,却起了坏心思,一动不动,而是问阿岁:“崽崽,你要我舔哪里?” 阿岁都快害羞得哭出来了,越溪还像个不开窍的人一样一直问问问! 她三下五除二把小裤脱了下来,而后面忍着羞耻地把越溪的头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阿岁害羞地哭了出来,哭腔渐浓,嗓子里吐出几个不成调的字句:“舔这里。” 越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甜腥的气味萦绕鼻尖,她看见阿岁粉嫩干净的私处,阿岁似乎变成人时,全身的毛发就少了很多,只是细软的毛发稀稀拉拉地长在花处,阿岁的两瓣漂亮的花瓣此时瑟缩着颤抖,只等打开。 越溪用食指在花缝间上下滑动,时不时搓刺到藏在顶端的阴蒂,阿岁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乖乖,你这么怎么可爱。”越溪轻声细语,饱含柔情。 她舔了舔阿岁的阴蒂,待阴蒂完全露出头后含住吸吮,舌头一边打转一边勾弄,她像对待乳头那样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果不其然迎来阿岁更加猛烈的颤抖。 “嗯啊、越溪……”阿岁控制不住眼泪,饱胀而又酸涩的电流从小腹升起,像她头止不住地后仰,“越溪,越溪,难受……” 越溪哄着阿岁的情绪,从两腿之间退开后轻轻吻了吻阿岁的额角,一边吻一边哄:“阿岁好乖。” 她手指却往下摸到一个窄小的洞口,洞口流出湿滑的蜜液,越溪粘了点带到顶端的阴蒂上,而后忽然掐住花珠,就着体液的润滑不停捻弄,把它弄得东倒西歪。 速度越来越快,阿岁的呻吟也越来越不成语句:“嗯啊…不、不要…嗯…” 她紧紧抱住越溪,无意识地哭喊着:“越溪…越溪…” 越溪亲吻着阿岁湿润的眉眼,温声说:“在呢崽崽,真棒。” 几分钟后,阿岁的大腿忽然夹住越溪,让越溪不得动弹,随后阿岁浑身剧烈地抖动着,痉挛着,巨大的快感扑向阿岁,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来抓紧身上的越溪,求救似的哭泣:“越溪,抱我。” 越溪搂住阿岁的身体,干净的手温柔地揉了揉阿岁的头发,让她在自己怀里释放。 阿岁的快感很强烈,但是越溪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与头发,就像羽毛轻挠,熨帖着阿岁的肌肤,平和她的躁热,让她很快昏睡过去。 睡梦见她似乎听见越溪在她耳边亲昵的话语:“阿岁,越溪爱小狗,越溪爱你。” 送狗上学 早上四点半,阿岁贴在越溪旁边说话。 “你昨天说你爱我吗?” “没有。”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我讨厌狗。” “但我能变成人。” “那更讨厌了。” “你咋这样?” 越溪扯过被子捂住头:“你话好多,傻狗。” “你床上床下怎么两个样子?”阿岁掀开被子,热气裹紧了越溪,她抱怨着越溪的冷漠“昨天你把我这样那样,你你你…你还说爱我,今天你就这样绝情,你真渣女来的。” 俗话说鸡犬不宁,阿岁醒得早,大早上不到五点就开始叽叽喳喳,吵得越溪烦得不行,本来昨天要把阿岁赶到客厅睡,但这家伙黏人得不行,非要跟着睡,孩子力气又大,越溪赶也赶不走,索性躺平任阿岁贴着睡。 没想到一起来这傻狗就一直叽里呱啦。 越溪见被子被抢走,深吸一口气,穿上拖鞋拎着阿岁的衣领子准备把人赶到门外,结果试了下发现提不动,越溪咬了咬牙命令阿岁:“傻狗站到门口去。” “嗷。”阿岁不情不愿地自己爬过去。 越溪一想到昨天的记忆就尴尬得头皮发麻,自己昨天实在是怕阿岁太难受才…… 越溪:“首先,我这样那样你是因为你发情期到了,我……帮你解决,那不代表我们就有这样那样的关系,我们只是领养者和被领养者的关系,其次,我不喜欢狗,以后和我住不可以打扰我听到了吗?” “但你昨天很温柔……” 怎么今天就凶巴巴的。 “穿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阿岁如此评价。 “你又不是人,臭狗。” 阿岁欲哭无泪。 越溪打断她的哭腔:“傻狗,不许进门,不许吵我。” 阿岁往门里探了一步,顿时获得越溪的警告:“哎,别进来。” 脚缩了回去。 “大早上的,你不溜我吗?”阿岁试探着说,“我妈天天遛我爸。” 越溪笑了:“怎么溜啊?拿项圈绑你脖子上带你上街吗?” 想了想场景,阿岁点点头:“也行。” “别人会以为我们是什么变态好吗?还有,我不喜欢这种play。” 阿岁:“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变成狗让你溜啊。” 越溪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 “砰”的一声,阿岁被关在了门外。 阿岁:…… 她重新拍门:“我不开玩笑了,我要上学,越溪你送我上课呀,早读要迟到了。” “嘎吱——”门缓缓打开,昭示越溪内心的震惊。 狗变人就算了,狗还能上学?越溪震惊的表情不像演的:“什么学校啊?小狗艺术学校?” 阿岁:“多难听呀,我就上的你们人类上的高中,我今年高三了。” 越溪痛苦地扶额:“你家长呢?” “我离家出走了,他们不同意我喜欢…不是,他们不同意我和你玩,下令说要是我执意和你玩就再也不管我,所以我就离家出走了。” 要是阿岁谈恋爱绝对是个恋爱脑吧,越溪不由得想到,她揉了揉阿岁的头:“你还真是任性。” 在很远外的金毛狗爸打了个喷嚏:“孩她妈,这熟悉的感觉,我怎么觉得背上好大一口黑锅。” 边牧狗妈吐出了狗爸的狗链子,说道:“肯定你女儿又做什么了。” 两只狗忽然躲进角落,而后一男一女从角落走出,面色焦急。 男人一头黄毛,女人眼睛是和阿岁一般的宝石蓝。 男人眯了眯:“明岁这家伙待在学校都好久没回家了,都不给我们打个电话,小孩静悄悄,就是在作妖,你说是吧老婆。” 女人不答,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没阿岁说得这么严重,阿岁的爸妈很开明,阿岁把自己编得惨兮兮的就是为了卖惨。 越溪也吃这一套,听见阿岁为了自己离家出走,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阴雨连绵的早晨五点,开火燃灶。 她逼着阿岁变出狗耳朵,一边煎着鸡蛋,一边揉阿岁毛茸茸的耳朵。 她将一块煎得焦黑的鸡蛋放入阿岁碗中,最后使劲揉了一把狗耳朵:“你的发情期影响很大吗?” 阿岁摇摇头,把耳朵扯回来,默不作声地将鸡蛋夹到越溪碗中:“不知道,我们这种能幻化人类的动物一般都没有发情期的,只有遇到很喜欢的人才会把发情期勾出来,我也是第一次发情。” 阿岁眼神明亮,她狡黠一笑:“我妈妈说发情期不稳定,只有和喜欢的人经常这样那样才能稳定下来。” 越溪一顿,心想着阿岁这样快高考的人居然敢搞暗恋,便一副家长的做派:“你还小不要早恋,发情期也不要找你喜欢的那个小男生解决,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很容易受到伤害。” 她想了想,说:“我可以先帮你解决,直到你发情期能控制,对了,如果要谈恋爱要和我说知道吗?我给你把关。” “越溪。” “怎么了?” 阿岁不可思议:“你去游泳都不需要游泳圈吧。” 越溪挑眉:“为什么?” 阿岁摇摇头,心想,你这个木头! 自从知道阿岁是狗了之后,越溪盘问了阿岁一个早上。 比方说阿岁原名明岁,妈妈是只边牧,爸爸是只金毛,像他们这样能变成人的小动物有很多,或许擦肩而过的某个人就是蟑螂变的。 阿岁在实验高三三班上课,有个清华的爸爸,北大的妈妈,但或许是龙凤呈翔,或许是基因的均值回归,阿岁的成绩不出众,偏科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数学考过两分吗?!” 风雨中,越溪把家里剩的一件粉色雨披给了阿岁,小电驴迎着风雨摇曳,声音都被雨水淹没,阿岁只有靠吼才能让越溪听到声音。 越溪一边淋着雨一边护着阿岁不让她倒下去,一边被吼得耳朵发聋,气势上不能输,也一并吼了回去:“明岁你数学考两分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斗地主都叫三分呢!”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在雨中斗嘴,路过的喜鹊都嫌弃。 实验附中门口豪车林立,一只粉色骚气小电驴斜停入一辆卡宴和奥迪之间。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好骚气的粉色?”越溪为了美观买的是潇洒的短款黑色雨披,除了好看外没有任何挡雨作用,而明岁的是粉色长款雨披,上面还有只小黄人,和粉色小电驴交相辉映,十分恶心。 越溪被淋湿了,头发黏在额角将清秀的五官露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睛:“只有这件了。” 明岁:“我想要你这件。” 越溪:“乖,穿这件不会被淋湿。” 明岁不知道越溪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越溪这会儿盯着她的眼睛,让她耳朵发红,说不出话。 越溪看见傻狗干干爽爽,没被淋湿,十分满意,遂得寸进尺:“乖乖,变出耳朵来让我摸摸。” “你不是不喜欢狗吗?” “偶尔喜欢,有时喜欢。” 明岁听到这个答案也还算满意,看了圈周围没人,偷偷把耳朵变了出来。 耳朵被雨披帽子挡住,越溪便探手进去rua,直到rua到明岁烦躁了才把明岁放进学校。 “不许早恋,不许翘课,不许不听话。”越溪边揉边说。 “知道了,知道了。”明岁扯回耳朵。 直到明岁走进校门,雨好像小了很多,耳朵也温温热热的,明岁回头,看见越溪站在树边站得没个正形。 “越溪!”明岁招招手,“下午记得接我!” 越溪笑得明媚:“乖啦。” 远处躲在树后看着这一 场景的狗爸双目瞪圆:“孩她妈,我们被偷家了!” 暗恋这一件小事 越溪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但回顾一圈也没个人影,她后背发麻,把电驴的油门拧到死。 她当然没发现,因为躲在阴影里盯着她的是两只狗影。 阴恻恻的两只豆豆眼紧紧跟随着越溪远走的背影。 c大生物材料实验室。 超净工作台旁,柯以荞左脚踢右脚,右脚踢左脚,跳着芭蕾四小天鹅,边跳边喘着气,看到越溪,她招呼了一声:“师姐,来这么早?” 越溪看柯以荞双步交叉跳着不熟悉的舞步,活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舞王僵尸,忍俊不禁:“师妹,我们这样真的能好数据吗?” 实验室好像有规则怪谈,进入实验室的细菌很容易死掉,只有跳祖传的传奇舞步才能降低死亡率。 柯以荞一个优雅地转身朝培养皿中的菌落致谢鞠躬,而后正襟危坐,遮住半张脸的圆框眼镜让她看上去像个学生崽,与刚才跳舞的样子大相径庭,她笑着说:“师姐,这个舞步是师兄教我的,你知道的,万物皆有灵,要是你惹到细菌,细菌分分钟死给你看,咱们实验室的细菌不知为什么,就喜欢这个舞步,昨天你走了以后我跳了很久,生怕这些菌种一个不开心就死掉了。” 柯以荞试图拉着越溪一起跳,但越溪不着痕迹地躲过,她凭肌肉记忆取了个瓶子准备洗器皿,洗了半天忽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 越溪回神,眼神询问柯以荞怎么了? 柯以荞仔细瞧了瞧越溪的脸,活要从里面看出来些什么似的。 眼皮肿胀,眼底都是红血丝,看着疲惫,眼神充满迷茫。 柯以荞:“师姐你为什么心不在焉的?” 越溪:“有吗?” 柯以荞从越溪手中夺过瓶子,晃了晃,并没有水声:“师姐,去离子水已经没了,你拿空瓶子洗什么呢。” 越溪默不作声地抢回瓶子加好水,洗完器皿后放到烘干机干燥。 柯以荞一向看人的情绪很准,她直言挑破越溪乱糟糟的心思:“师姐,你是不是不开心?” 越溪扬眉:“怎么会?” “你之前的状态就像连轴转的机器,没有感情,只知道忙,但现在我忽然觉得你很迷茫。”柯以荞用手夸张地比画着:“很抽象,但你明白我意思吗?” 越溪摇摇头浅笑,把人赶回工位工作:“听不明白,听不明白,你可别说了,快工作吧。” 柯以荞:“唉唉唉,师姐,别赶我去工作啊,这才刚来你就push我,导儿都没这样。” 越溪把门关上前还不忘提醒柯以桥:“那你记得,周五开组会哈,看你那会儿怎么办。” 柯以荞抗拒中,越溪充耳不闻。 她确实很迷茫,她在养狗之前已经做好了打算,母亲的病有保险报销了大部分,家里本来也有一些钱,加上自己也攒了一些,足够母女俩和小狗一起生活。 但是现在这臭狗变成人了,还是高三的学生,越溪知道明岁和父母闹矛盾只是一时的事,总不会不管明岁。 但她就是很一直不受控制地想,万一明岁父母真的像小说里写的,因为女儿和人类太近断绝关系咋办。 自己还和明岁都那样了,虽然那只是为了帮明岁解决发情期的权宜之计罢了,但万一明岁父母无法接受怎么办? 她不得不盘算最坏的情况,自己这个情况能养得好明岁吗?能负责明岁的未来吗? 明岁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的女孩子,自己能给明岁一样的生活吗? 好穷,被自己穷哭了。 要不然自己吃狗粮算了,刚好买了家里一堆狗粮。 越溪好不容易抽出思绪在显微镜下观察菌落。 好嘛,菌种嘎巴一下全死了。 越溪:…… 她开始学着柯以荞跳魔鬼的舞步,像远古时期的大祭司求雨般虔诚。 越溪的祷告没有回应,倒是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喂。” “越溪,你想我了吗?我好想你。” 越溪看了眼手机备注:世界上最爱的边牧。 什么时候改的?越溪回想了一下早上的情况,估计是臭狗趁她睡着的时候改的。 越溪冷漠无比:“不想。” “为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越溪看了眼时间:“这才十二点半呢傻狗,我们没见面三小时。” “但我好想你,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了……哎,我打死你丧彪,别抢我馒头。”明岁的手机忽然传来吵闹,嘈杂的样子让越溪忍不住幻想明岁在学校打闹的样子。 她嘴角无意识勾起,静静听着明岁那边的动静,估计明岁抢馒头抢成功了,叼着馒头声音模模糊糊地听不清。 “不是饭都吃不下吗?”越溪打趣道。 明岁隔着手机撒娇地哼哼唧唧:“越溪~” “嗯?” “你在干什么?” “研制怎么欺负不听话的狗。” “越溪!”声调陡然升高,明岁气急了。 越溪岔开话题:“上完课了?” “上完了,你知道吗,今天课好多,数学老师……” 越溪听着明岁分享在学校的事情,感觉自己也变成了明岁的同学,和她在学校闹腾了一遍。 电话持续了二十分钟,一直是明岁说,越溪时不时回应,明岁挂电话时十分不舍,带着哭泣呜咽地说;“下午记得接我嗷。” “行啊。”越溪逗她:“接一次十块钱。” 明岁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越溪听到电话的忙音失笑。 实验附中,省城最好的学校,进来的要么学霸要么富家子弟。 或许还有些小动物。 比如总是在食堂外上趴着的狸花猫丧彪,喜欢站在树上偷窥万物的松鼠吱吱,垂垂老矣的保安田园犬大黄…… 此刻他们无一例外地在食堂的小树林看热闹。 “丧彪,你看到明岁了?”大黄眼睛不好,眼睛是白色的,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 丧彪啃了口馒头说:“是。对了,你知道早上送明岁来的那个人类是谁吗?刚我问明岁,这丫头一直不说。” “那个应该就是明岁要找的真爱,陶烨陶医生。” 说到医生,他们总是敬重而惧怕的。 丧彪听到医生的名号,猫毛抖了抖,声音忐忑:“明岁怎么会喜欢医生?她疯掉了吗?” 大黄摇摇头:“不知道呢,这丫头一向野得很,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大黄懒洋洋趴在石头上,声音不紧不慢,“这丫头一直是走读,但叛逆期上来了骗她爸妈说要住校好好学习,结果明岁这丫头总是一放学就跑,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不知道医院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天天去。” “这狗崽子胆大呢。”丧彪晃了晃尾巴,“我天天帮她瞒她爸妈,猫毛都要秃了。” 大黄笑道:“你本来毛就不多。” 丧彪狠狠地瞟了眼大黄。 它舔了舔毛:“大黄,你怎么知道明岁找的是医生?” “一个从医院住院的朋友告诉我的,这个朋友之前刚出院,出院的时候在门口看到明岁,听说明岁还忧郁得很呢,天天趴在街上装忧郁,我听说这就是年轻小辈喜欢的emo。” 丧彪也emo,它低沉着声音,叹了叹气:“这个医院什么都好,我的流浪朋友们只要一有伤,医生看到就会给我的朋友们治疗,只是……哎。” “怎么了?” “不谈不谈。”丧彪仰天,颇有看淡红尘的意味。 它轻巧地跳下石头,胯下已是空空荡荡。 大黄忽然明了,这个医生每次做完手术就会顺手绝个育,人称江湖陶一刀。 丧彪挡在明岁的必经之路,高傲地舔毛。 “丧彪,你怎么在这?这个点你不去都去超市食堂偷零食吃吗?”明岁展颜,看到刚从食堂分别不久的老朋友,声音上扬。 丧彪依旧忧伤,刀疤横亘脸上,老气横秋:“什么话?猫咪的事,那能叫偷吗?” “好吧。”明岁无奈地笑笑,“那你怎么过来了?” 丧彪:“过来消消食,正好看见你,对了,早上送你过来的人类就是你说喜欢的人?” 明岁在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告诉你。” 丧彪好奇,但丧彪不说,只是翘起尾巴,面无表情。 “行了丧彪我走了哈,和大黄说我很想她。”明岁步子飞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丧彪皱眉,不悦地撇胡子。 丧彪十七岁,是个老猫,它看过很多四季,流浪半生,选择在猫生的最后来到校园。 校园里的人类小孩总是脚步不停,却会在路过它时选择驻足,它喜欢孩子们投来的爱意,它最喜欢一个叫明岁的狗崽子(字面意思)。 明岁这个狗崽子幼稚天真,总是对别人报以十二分的热情,丧彪看过太多社会的复杂,它总想告诉明岁:有动物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但却在每次看到明岁的善良时选择沉默。 明岁和它相遇是在冬天,寒冬腊月,寒冷刺骨,丧彪眯着眼睛,回忆着传奇的一生,或许自己就要命丧于此。 在意识昏厥的前一秒,丧彪看到一个鼻子被冻得通红的女孩子用热水袋暖自己的身体,女孩外套都脱下来裹在了它的身上。 她双手合十,一直重复着:“拜托拜托。” 丧彪在温暖中睡过猫生第一次安稳觉。 后来丧彪才知道女孩那天因为没穿校服被记了过。 善良很好,只要有人不会破坏明岁的善良。 所以丧彪在知道了明岁暗恋了很久的人类时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明岁受到伤害。 它总是看到明岁望着校园外发呆,本子上写满了某个人的名字,丧彪看不懂,却知道这是女孩青春的一次春心萌动。 明岁总说那个人很好,很漂亮,很优秀,是闪闪发光的太阳。 明岁却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人。 所以她开始拼命努力学习,尝试以往都不敢做的事情。 丧彪开始在各种颁奖台看到明岁的身影,那个鼻子冻得通红的傻子也出落成了优秀自信的女孩。 丧彪忽然想叼一条小鱼去放在明岁暗恋之人的桌子上,告诉她,明岁有多么多么喜欢她。 更衣室play(h) 明岁自打骗爸妈住校,其实都在校外勾搭人类以来,都是白天四五出发,早读的时间准时到校,晚上放学了再变成狗回去,堪称卷王之王,王中王。 之前收养她的那户人家比较忙,白天基本不在家,又是散养的明岁,放任明岁出门玩,所以明岁一直以来并无破绽,最后被发现跑丢了也是明岁好几天不回家,收养人才意识到明岁丢了。 但今天她不用变成狗着急忙慌地跑回去了,因为有人来接她了。 明岁已经急不可耐,她在校外探头探脑,观察来往的小电驴有没有她寻找的那辆。 骚粉色的电驴实在标志,宛如绿叶丛中的一点红,在众多豪车里十分显眼。 “越溪!”明岁穿着校服,内搭了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皓腕,她蹦蹦跳跳地朝熟悉的身影招手,马尾随着身体的摇晃轻甩,将容貌清丽的少女衬得更加青春明媚。 越溪停在明岁面前,丢给她一个头盔:“好久不见。” 明岁穿戴好头盔,跳了几步抱住越溪,蹭来蹭去:“越溪越溪越溪越。” 越溪托住明岁的背,回应道:“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 ——“想不想我?” ——“累不累?” 两个人同时开口,越溪笑道:“你先说。” “不累,一想到你来接我,我就不累了。” 越溪挑眉,扣好明岁的头盔:“怎么会讲话?” 明岁抱住越溪的手,眼睛明亮:“那你呢?你想我吗?” 越溪抿唇:“一点吧。” “就一点啊?” 越溪逗她:“那你想要多少?” 明岁:“想要你整天都在想我,因为我整天都在想你。” 越溪把明岁的双手搂住自己,拧油门,风把她的声音带到明岁耳朵旁,痒痒的:“好肉麻,你们边牧都这么黏人?” “也是要看人的,不是每个人都黏得好吧。” 黄昏的天际线是橙黄色的,小电驴慢悠悠驶入落日余晖,明岁的下巴轻轻抵住越溪的肩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今天发情期发作了没有小狗?”越溪冷不丁地说。 明岁忽觉羞耻,其实发作了的,只要一想起越溪,她就会开始幻想……现在感觉底裤都是湿的,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转移注意力才不会兴奋。 她红着脸说:“没有,我也不是随时发作,能控制的。” “能控制就好,我担心了好久。”越溪不置可否,自己担心了一天这家伙,生怕一下子发作了。 越溪打算带明岁来商场,之后送明岁回家后再去医院陪母亲。 明岁小土狗似的看花了眼,琳琅满目的东西占据了她全部心神,越溪拎着明岁的衣领子,生怕人走丢了。 “家里太空,你买点喜欢的东西吧。”越溪把人拽到卖衣服的那一层:“先买衣服吧,我的不合身。” “真的可以买吗?”明岁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讲得我会苛待你似的,喜欢就买吧傻狗。”越溪已经挑好了一件合适的,在明岁身前比画,她把人推到镜子前说:“这件怎么样?” 明岁把衣服抱住:“我喜欢。” “这件呢?” “喜欢。” 越溪又挑了一件,明岁还没看呢,就说:“喜欢。” 越溪:…… 她不和明岁掰扯,估计自己随便拿个垃圾袋,明岁都会说喜欢,她挑了件还不错地说:“去试衣间试试。” 明岁抱着衣服噔噔噔就跑,多急似的。 越溪在门口继续挑着衣服,一会儿手里就抱了好几件了。 这些都让明岁试试,越溪想,只不过好半天了明岁都没出来,越溪担忧地走过去敲门:“阿岁,好了吗?” 明岁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着的喘息。 越溪皱眉:不会是发情期又来了吧? 她赶忙开门,看到的那一瞬间呼吸一滞——明岁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内衣搭在胸乳,半遮不遮,全身都被染上潮红,手放在小裤里动作着,但或许是不得要领,所以做到眼睛含着泪水,都没有缓解热潮。 明岁今天忍了一天欲望,压抑着的情欲来势汹汹地释放了出来。 她空着的手勾住越溪的脚腕,恳求道:“越溪,越溪,帮帮我。” 越溪心疼着看着明岁,她看到明岁这么难受,只想快一点帮明岁解决。 “别动了,容易伤到自己。”越溪把明岁自慰的手抽出来,指尖勾出一根银丝,更显色情。 越溪明岁的大腿掰开,压到身体两侧,把手探了下去,发现小裤一片湿滑,她将中间挡着的布料拉到一边,借着光观察。 蚌肉翕动,藏在其中的花穴一片红肿,估计是明岁进去的动作太大,伤到了娇嫩的穴肉,此刻明岁的私处呈现萎靡的红色。 越溪检查着伤口,但这苦了明岁,越溪的手指时不时蹭过穴口,但就是不进来,明岁只觉得空虚异常,于是大腿蹭了蹭越溪,哀求道:“越溪,进来好不好。” 越溪咬唇,之前帮明岁的时候都没有进去过,她怕明岁觉得痛,只敢用中指在外面轻轻打转。 女孩已经很湿,不需要前戏,在揉捻了一会儿后,越溪左手按住翘起来的花珠捻动,直把女孩揉得气喘连连。 在确定够湿后,越溪将中指递了一截进去,一进去女孩就开始呻吟。 “好紧,小狗。”越溪亲了亲女孩的眼角,将女孩的泪水擦去,左手继续揉弄阴蒂帮女孩放松:“宝宝,放松一点,好不好?” 越溪越这样说,明岁就夹得越紧,到最后已经让越溪寸步难行,越溪无招,只能慢慢揉明岁的小腹,让她放松下来。 甬道的软肉裹住手指,越溪使了点劲,穿过层层迭迭的媚肉,进入穴道内轻轻抽插。 只是单纯地蹭过肉壁就足够让人销魂,明岁喘着声,小声呜咽着:“嗯…嗯…” 越溪将明岁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一下又一下亲她的耳朵。 越溪加快了速度,手指冲撞着抵到最深处,她感觉到软肉不愿意放她走,一直阻碍着前进,越溪花好大的力才能顺畅地动作。 “唔……”明岁说不出话,一说话就断断续续的,她意识模糊不清,四周好像有水淹没了她,让她沉沦,她手指控制不住地在空中胡乱抓着。 忽然手被越溪牵住,自己也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越溪亲她的耳朵,哄着她:“宝宝我快一点好不好?” 明岁飘飘然的迷离,什么都听不到了,还没思考出越溪就说什么,就被越溪陡然加快的速度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慢点,越溪…”明岁忍不住哭了出来,越溪抚摸着她的后背,但速度却越来越快。 直到越溪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一片粗糙的软肉,明岁一下子发出高昂的声音,越溪试着勾起手指专门猛攻那一片,将女孩撞得猛然颤抖。 越溪察觉到小穴里越来越紧,于是就在那一处揉弄,直到怀里的女孩颤抖着高潮。 越溪没有把手指抽出来,而是继续缓慢抽插为明岁延长高潮的韵律。 明岁将脸埋在越溪怀里,越溪忍不住在明岁耳朵边说:“阿岁在害羞吗?好漂亮,全身都粉了。” 明岁恼羞成怒地瞪了越溪一眼,又垂眸说:“我还要。” 好乖(h) “回家做好不好崽崽?外面有人。”越溪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蜜液,她声音喑哑,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明岁被情潮冲刷,大脑皮层星星点点的痒,麻,酸胀,世界都在摇晃,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眼前人的模样。 越溪的脸颊红热,眼里盛满了水光,总是那样克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的温柔地亲自己,正经又克制。 “越溪,不够不够。”明岁头发散乱,可怜巴巴地哀求,“我今天在学校就好想要了。” 明岁用力眨了眨眼,想看清越溪的表情,她看见越溪总是看向外面,蹙眉思考着什么。 犹豫什么? 怕有人进来更衣室吗? 不想和我做爱吗?但我好难受。 一次高潮根本无法缓解明岁的欲望,她只清明了一瞬就再次进入意识混乱的状态,越溪迟迟不动,好像在考虑有人怎么进来怎么办? 明岁用尾巴勾住越溪的手腕,带动到自己的唇角,伸出嫣红的舌头,在越溪黏腻的手指间滑移。 舔舐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将进入过自己身体的中指含住,小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弄,明明修长的手指抵住喉咙让人快想要吐了,但明岁还是含住那根手指,眼神无辜地直视越溪。 不要犹豫好不好,我喜欢你好久了,什么都听我的好不好,摸我好不好,艹我好不好。 但说出口却是:“越溪,我想要,难受得快要死了,你给我好不好。” “阿岁。”越溪压住明岁的舌头,让舌头无法再动,她忍不住亲上明岁的头发,心疼漫过羞耻,“你在学校一直这么难受吗?” 明岁含住手指,眼神迷离,她想要去追寻越溪的唇,但作乱的中指抽离出来,换成拇指压住明岁的唇,让乱动的人无法再动弹。 “宝宝,是不是忍一天了?”越溪又问了一次。 明岁听不清越溪在说什么,呆滞的表情让越溪忍不住轻笑。 越溪湿纸巾擦干净手指,把明岁翻了个身正对镜子,再轻轻抬起她的臀,让明岁弓着身体撑在镜子前。 于是明岁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漫上红晕,无意识地张着唇,头发乱乱地搭在裸露的上半身。 她想低头,就看到自己垂下的乳肉,像钟乳石般倒扣,轻轻摇晃着。 好嬴荡,明岁闭眼,受不了这种场景。 忽然,大腿间挤进来越溪的大腿,明岁被迫分开腿。 “宝宝,睁开眼看看自己好不好,你好漂亮。” 越溪伏在明岁的背上,揉着明岁的尾巴根,把明岁揉得大腿发颤。 “不要。”明岁抖着声拒绝,仰着头喘气。 越溪也不急,手指从尾巴根滑下去,滑到阴唇间,毫无章法地揉弄,把两片蚌肉弄得东倒西歪。 她夹住藏着的那枚珍珠,发现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此刻兴致勃勃地颤抖,越溪夹住后慢慢搓动,让那颗珍珠完全兴奋起来。 “啊…”刺激从下腹一阵一阵地涌入,明岁撑不住就要倒下去。 越溪把人捞起来,从明岁的后颈琢吻,而后亲明岁的耳侧,哄着她:“阿岁,看一看自己。” 明岁只好睁开眼,清清楚楚地看见一股水流从大腿内侧流下来,这一刺激让她浑身都红得不行。 “水好多。”越溪陈述着事实,手加快速度在阴蒂放肆地动作。 明岁手握成拳,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她咬住唇抵抗刺激,偏偏始作俑者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明岁与镜子中的越溪对视,委屈得不行:“你好烦。” “但我看你很喜欢呀。”越溪盯着镜子中的明岁,手指滑到穴口,一下子贯穿进去。 “啊—”没有征兆的进入让明岁冷不丁地喊出来,腿忽然紧紧地夹着越溪的手,小腹连带大腿抽搐着去了。 幸好越溪托住了明岁的腰,要不然明岁就倒在倒在地上。 “你喜欢用力一点的?”越溪低头看手指与穴口交合的地方,甬道一下下的抽动,使得进入很困难,用点力进去手指就会被穴肉紧紧包裹,寸步难行。 她让手指退出来一点,看到粉色的肉被带出来一点,像橡皮筋似的箍住手指。 越溪一边继续托住明岁的腰,而后继续大开大合地进出,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直进直出,但这已经足够让明岁沉溺。 “嗯…哈啊…越溪,慢点……”越溪不理明岁的求饶,依旧狠狠地贯穿明岁的身体,明岁被插得泣不成声,哭声迎合着手指搅动淫液的声音,极尽色情。 明岁的哭声是最佳的催情剂,越溪看到穴口流出来的体液都被打成了白沫挂在稀稀拉拉的耻毛上,她感觉到甬道越来越紧,阻碍也越来越明显。 但越溪却忽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她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明岁耳边轻声说:“宝宝,有人来了,不要哭了。” 明岁听到了,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忍住不发出声音,被吞入腹的呻吟就化作眼泪,淫水,汩汩不停地流出。 更衣室实在太过逼仄,忽然安静下来的,只能听到手指进出的黏腻响声,又太过鲜明,敲击明岁的耳膜,让她心脏加速跳动。 越溪看着明岁涨红的脸,将明岁的眼泪抹去,她知道明岁快要高潮,于是俯下身,亲了亲明岁的侧脸:“好乖。” 温柔地讲话,但是动作却说不上温柔,明岁的意志被越溪撕裂,身心完全奉献出去。 直到越溪叼住明岁的耳垂,手指狠狠蹭过明岁粗糙的敏感点,明岁才再一次高潮。 关于同居 “缓过来了吗?”越溪用湿纸巾将地上的水迹都擦好,又将衣服给明岁穿好后问道。 越溪等了半天都等不到明岁的回答,回头去看,就看到明岁瘪着个嘴啜泣,本来做爱时就哭得眼泪通红,现在更是哭得眼睛都要红了。 越溪捏捏明岁的脸:“怎么了傻狗?” 听说高潮后,情绪会变得乱七八糟,越溪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这个理论,她忽然想是不是小狗自己刚才太凶了,让阿岁委屈了。 越溪有些束手无策,便拿过自己选的衣服,有些无措地说:“试试,喜欢吗?” 她帮明岁穿好裙子,正对镜子。 镜子面前的明岁换上了浅蓝色的连体裙,精致又可爱,越溪给她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将女孩优越的五官展露出来。 只是明岁的狗耳朵无力地耷拉着,眼睛也肿胀,看着像被欺负了似的。 “别哭了阿岁。”越溪满含歉意,“刚刚太凶,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明岁狗尾巴晃了晃,安抚越溪,明岁摇了摇头,抱住了越溪,控制不住地呜咽。 越溪无招了,只好任明岁抱着。 “越溪,你会嫌弃我是个会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生吗?” 越溪摇头,捧着明岁的脸,认真地看着明岁:“不要这么想好不好,把自己当什么了?我心疼你被这个该死的发情期折磨,你就这样想自己吗?” 明岁又控制不住地哭,越溪用手把明岁的眼泪抹掉,哭笑不得。 直到明岁哭够了,越溪才带着明岁出了门。 好在更衣室人少,好在导购很忙,越溪状若自然地结账。 越溪拉着明岁继续逛商场,两人都没什么力气,只是随便逛逛,买点必需的东西。 明岁抱了一堆衣服和用品,靠近玩偶店时,眼睛对着一只绵羊玩偶发光,身上挂得太多东西,她就用脚尖碰了碰越溪的脚尖:“越溪,我要这个。” 牧羊是牧羊犬刻在基因里的吗?越溪将绵羊玩偶放在明岁的头上顶着:“这么喜欢?” 明岁重重点头“喜欢。” “小狗,既然这些都是刻在你基因里的东西。”越溪拿出了一个狗牌在明岁白嫩的脖颈上比划:“这个喜欢吗?” 明岁仰头看越溪,下巴蹭了蹭越溪的手指,湿漉漉的眼睛惹人怜爱:“喜欢。” 越溪心跳了一下。 结账时,那块原本被放回去的狗牌被越溪重新拿走结账,而后放在口袋里,没让明岁看见。 要提的东西很多,越溪准备帮明岁提一部分,但最后因为太重,走得慢悠悠的,明岁一步三回头地等,最后明岁准备拿回去一大半,被越溪拒绝了。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小绵羊被挂在明岁的腰间,随着她的走动晃晃悠悠。 越溪拉着小羊的尾巴,明岁感觉到腰间的力,回神去看越溪,眼睛清亮:“怎么了?越溪。” 越溪忽然笑起来,扯住羊尾巴用力,带着明岁到自己身边来说:“觉得很可爱。” 小羊可爱,抱满东西愿意等着她脚步的明岁很可爱,这样乱糟糟但好笑的生活很可爱…… 到家的时候,越溪把属于明岁的东西摆好后,看着啰啰嗦嗦,念叨着要把自己买的衣服,牙刷全部要和自己挨在一块的明岁,一种奇怪地膨胀感忽然充斥内心。 明岁叼着小羊跑到越溪面前,嘚瑟道:“越溪,你看我布置得好不好?” 越溪把小羊抢过来,往沙发上一丢,明岁的巡回基因作祟,飞快跑去把小羊叼回来,邀功似的将下巴放到越溪的手心。 越溪捏了捏她的鼻子:“明明是我摆的了吗?你就只知道帮你的东西紧挨着我的放。” 明岁皱眉:“你咋这样?” 越溪挑眉:“我乐意。” 明岁不想和越溪扯,而是说:“唉,越溪,以后我们同居,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说。” 明岁把自己上课时拟好的条款一条条地念出来:“第一,每天要溜我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第二,每天要留充足的时间陪我。” “第三,我不吃狗粮。” “第四,我每天都需要早安吻,晚安吻。 “第五……” “砰”的一声,明岁被关在了门外。 失魂落魄 【第一,你每天要溜我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晨光熹微的五点半。 越溪潜意识听到哒哒哒的声音,习惯性地用被子捂住头,将自己藏在被子里。 在人类的法则中,被子是无法靠近之物,可以隔绝世间一切妖魔鬼怪。 但这显然对小狗没用。 越溪感受到脸上有湿漉漉的触感,一个软物试探着在她脸上触碰,越溪越不理睬,那东西就碰得越起劲,越溪最后忍无可忍地被子掀开,单手握住明岁的鼻筒子,警告道:“不许用鼻筒子戳我。” 明岁咬着狗绳,见她起了,咧着个大嘴笑使劲扒拉越溪,一张狗脸上绽开愉悦的笑。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样子,明岁的生物钟太过准时,一到五点半就叫越溪起床,只要她有赖床的嫌疑,明岁用尽各种手段叫醒她。 有时是舔脸,有时是在耳边呜呜个不停,要是把门锁死,小狗就会用自以为很吓唬人的语气在门外哼哼道:“我不和你玩了!” 结果等越溪醒来开门,小狗又会像没事狗咬着玩偶般贴上来求摸摸。 真烦人啊,越溪想。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向明岁勾了勾手指,明岁就四爪腾空跳在越溪身边蹦跳,机灵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越溪,我要早安吻。”明岁变成人形,四肢树袋熊似的挂在越溪身上,撒娇道,“亲亲我嘛。” 越溪护着明岁,不让她掉下去,这家伙一撒娇就要疯狂扭动身子,越溪简直没磨得没脾气,只轻轻拍了拍明岁的屁股说道:“不亲,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所谓合同,便是明岁在学校不好好学校也要拟订的东西,全名《关于越溪和明岁同居后,越溪要好好对明岁做的一百件事合同》 洋洋洒洒100条规矩,越溪看得头疼,控诉这个合同太不公平,明岁犹豫了半天只好让越溪着手去改,越溪边改,明岁还在旁边不满意地反驳,但由于明岁反驳一句,越溪就会敲一下她的脑壳,明岁就站得远远地嘀咕:“不遛狗?什么道理,小狗都是要被溜的,溜两次!好嘛好嘛,一次一次,一次嘛,不可以再少了。” “没有早安吻?!不可以,怎么能没有早安吻。”明岁的脑壳又被敲了一下,她只好怨气十足地说,“没有就没有,谁稀罕!” ——“真的不能有早安吻吗?” 明岁耳朵耷拉着,把狗绳在自己脖子上挂着,一下子就委屈起来,水光潋滟的杏眼直勾勾盯着越溪,控诉越溪道:“你不让我加这一条,凭什么,我都答应你每天只遛一次狗了耶,你知道我下定了多么大的决心才删掉的吗。我只是想要个亲亲都不可以吗?” 越溪无奈又好笑:“不可以,这太亲密了。” 明岁:“我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我们都唔——” 越溪捂住她的嘴,耳朵通红:“那不一样,那是为了帮你解决发情期,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依赖,这些亲密的事只可以和你未来的伴侣一起做。” 明岁神色哀伤,她真想立马表白,但理智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和越溪只认识了很短时间,对于越溪还处于不熟悉的状态,如果如此冒进,会吓到越溪的。 再熟一点就好了,再对越溪好一点就好了,越溪迟早会喜欢我的。 明岁如此安慰自己,但在察觉越溪对自己没意思的时候还是难受地话都说不出来。 明岁低垂着头,怏怏不乐,越溪看不过去,只好拿过狗绳,随便洗漱后,不顾形象地在史努比碎花睡衣外套了个外套,穿了个人字拖牵着小狗出门。 明岁此前出门都开心得撒欢,但今天闷闷不乐的样子让越溪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自己早上的话伤到小狗了吗?越溪不知道狗界的规矩是什么,或许亲嘴,亲密地贴近对狗狗来说是一件很洗漱平常的事情,但对于越溪来说这实在是太超过了。 她甚至都还没彻底接受生活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还建立了身体关系,虽然这是没办法的事。 或许明岁这样粘自己是因为好奇明岁还年轻,时间长了就好了吧。 越溪若有所思,看了看明岁怏怏不乐的样子,不知道如何处理。 两人都沉默不语,像是中间隔了一道空气墙。 “我要自己去玩。”明岁忽然打破沉默,她觉得气闷,打算跑一跑,用多巴胺抵抗这股近似失恋的悲伤。 越溪点头,检查了下小狗脖子上挂着的小羊电话手表,说道:“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附近有座小山,明岁喜欢变成原形肆意在无人的山道撒欢,越溪追不上,又怕狗丢了,就给她买了个电话手表挂着,防止狗丢了。 明岁垂着尾巴失魂落魄地走在山路上,号叫着失恋之歌,叫得附近的动物都捂着耳朵叫骂:“谁啊,唱这么难听。” 明岁彻底憋不住:“世界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好你个头。” 忽然,一只陨石边牧一个飞踹踢到明岁身上,另一只金毛叼着麻袋把明岁给套上,两只狗合伙抬着麻袋飞奔,动作熟练,活像偷狗贼 若是越溪跟过来肯定要惊讶两只狗居然合伙偷狗。 “救命啊!偷狗了!救命啊——”明岁在麻袋里挣扎着,因为袋子太小,她怕变成人形后直接憋死,只好用原形在袋子中死命挣扎。 金毛被明岁的大力挣扎给弄得东倒西歪,回头叫另一只狗:“明岁力气怎么这么大?我撑不住了。” 边牧被明岁给踹了一下,正稳着身子呢,又被明岁鬼哭狼嚎的尖叫给弄得耳朵疼,两狗权衡了一下,只好放弃了把狗直接搬走的计划。 麻袋被放在了地上,明岁立马钻了出来,但一出来她就傻眼了,狗腿差点跪在地上。 “妈,爸。”明岁战战兢兢地说,“你们来了呀。” 尽管明岁和明月婵长得很像,但明月婵看着却多了一丝不易讨好的危险气息,此时明月婵一言不发,低气压让明岁躲躲闪闪地说:“妈,你们不是要出差吗?” 明月婵把爪子搭在明岁头上:“你不是也骗我们说住校吗?” 试探 边牧,心眼子多且腹黑怂包,而当她的基因中加入了一丝金毛的温顺友善时,便会看到——明岁即使吓得夹紧了尾巴,也依然贴着妈妈的肩头撒娇:“妈妈妈妈妈,我错了。” 明岁的声音可怜极了,但明月婵依然不为所动。她不语,只一味的用眼神示意金毛狗爸拉住狗崽子,防止明岁跑路,她当然看到明岁鸡贼的眼神,狗崽子眼神滴溜溜 地转,分明是想要逃跑的样子,只怕是这一放连明岁狗影怕是都见不到一面。 明月婵警告她:“坏崽,别想着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骗我们说要住校,那个人类又是谁?” 明岁还在装傻:“妈妈,什么人类呀。” 明月婵死亡凝视中:“坏崽,你还要蒙混过关吗?” 明岁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垂着头,破罐子破摔道:“妈妈,我喜欢那个人类。” 狗爸本来在放哨,一直看着周围的一切,防止勾引自家女儿的臭人类找过来,但她的耳朵却一直注意着母女俩的动静,听到自家女儿惊世骇俗的话语,李志刚转过头来,满脸不可置信。 狗爸上来诘问女儿:“那我问你。” 明岁抬眸,眼神无辜又心虚。 她很有钱吗?她很好看吗?她很优秀吗?我们给你的优渥生活她能给得起吗? 明岁坚定地看着愁容满面的老父亲:”我不在乎,我喜欢的只是她而已,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在闪闪发光。” 狗爸心头一痛,就知道明岁是被这个长得好看的穷鬼人类所蛊惑。 “那你知道她生活的全部吗?她的社交圈子,她的家人。” 明岁聪明,懂得爸爸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越溪没有完全接纳她,或许只是因为同情暂时收留了她,越溪并没有向自己打开全部的心门。 李志刚看着明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耳朵耷拉着微微颤抖,就知道那个人类不喜欢坏崽。 明月婵听着,缓缓说:“妈妈很怕你喜欢上人类。” 她说:“人类的世界太大,目标太多,她们的一生会有数不清的风景线,但我们不一样,小狗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忠贞不渝,一辈子都会围绕着那个人转,可是人类不会为了一只小狗停留。” 明岁咬牙,想要反驳:“可是……” “她说过喜欢你吗?” 明岁沉默了。 “或许你想说你们认识的时间太短,走的路太少。”明月婵轻声细语,安抚女儿情绪,“但人类的喜欢很奇怪,有时认识一天就你侬我侬,有时十年的恋人却变成陌生人,她们随时可以喜欢你,又随时可以抛弃你,但小狗的感情浓度却一直浓烈。” 明月婵用爪子轻轻碰了碰明岁的鼻子:“你当然可以试试相处久了之后,那个人类会不会喜欢你,但……我怕最后受伤的是你。” “所以还在她都还没喜欢上我的时候就放弃吗妈妈。”明岁看向明月婵,“妈妈,相信我好不好,你知道小狗的喜欢不会消退的,我可能这辈子只喜欢这一个人了。” 明月婵无奈地摇头:“你呀……” 明岁:“我因为她有了发情期,离开她我会死掉的。” 她眼里染上阴暗的色彩,“越溪会喜欢上我的,她只能喜欢我。” 狗妈皱眉,看向狗爸。 这是遗传了金毛的病娇啊…… 明月婵说道:“你想好了?” 明岁黏黏糊糊地撒娇道:“妈妈,我认定她了。” 明月婵摇头:“万一——” 明岁打断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明月婵只能无奈妥协。 等到明月婵放走明岁以后,狗爸疑惑道:“你不怕明岁被人类伤害吗?” “你难道不知道明岁是个犟种吗?”明月婵白了狗爸一眼,“明岁选择的事情改不掉的,现在只能使用b计划了。” “暗中狗狗祟祟地观察。”明月婵眼底似乎有怒火在冒,“要是人类欺负我女儿,我就咬死她。” 狗爸挑眉。 边牧这个黑心眼子的呀…… * 明岁自从见过爸妈后就知道最近的别扭是从何而来。 她总觉得越溪没有把自己当成亲近的人,越溪总有一丝如有若无的距离感,就好像自己只是在越溪家暂时住下来的客人一样。 明岁不知道越溪的生活。 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工作,明岁通通不知道。 明岁想找个合适的日子试探越溪对自己有没有感觉。 但她们俩重合的时间只有每天放学回来的这一段时间,越溪好忙,忙到一天中只有一点点的时间是明岁的。 明岁总是恨不得把这点时间揉碎了储存起来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粘着越溪,所以试探这件事总被她抛之脑后。 越溪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扰乱小狗的一切判断。 【越溪溪,快回家。】 【爱你.JPG】 十月末的一个周五,捡到小狗的第一个月,明岁打算办个纪念日。 天气已经渐渐变得冷,空气中都是凉丝丝的水汽。 越溪租的房子没有空调,所以明岁在家穿了件棕色毛衣,为了纪念日,她编了个马尾辫,显得清纯可爱。 她拿零花钱给自己买了份蛋糕,在家乖乖等着越溪回家。 门开的时候,越溪挟带着风声进来。 “越溪——” 明岁带着温润的灯光向越溪扑来,只把越溪带着踉跄了几步。 越溪拦腰抱住明岁,懒洋洋地说:“好重。” 明岁将下巴抵到越溪的肩头:“越溪,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越溪笑着说:“知道啊,今天你们月考,怎么样考得怎么样?” 明岁瞪了一下越溪了一眼,但这一眼并没有很有威胁,反而像小绵羊似的轻飘飘的。 越溪扬眉:“不是吗?” 明岁装作伤心的模样:“今天是你捡到我的第一个月。” “哦?”越溪把她领口折好,弯下腰和明岁平视,“时间好快,我们都认识了一个月了。” 明岁摇头:“才不是认识一个月呢,我认识你比你认识我要早好久好久。” 越溪轻笑:“说来听听。” 明岁:“越溪,你会好奇我怎么认识你的吗?” 越溪不知道明岁在想什么,只当是小狗脑回路奇特,她捏了捏明岁的鼻子:“别卖关子了坏狗。” 明岁直躲着越溪的攻击,眨了眨眼说:“保密。” “臭狗。” 明岁端起一小盘蛋糕递给越溪:“越溪,你吃掉蛋糕我就告诉你。” 越溪眯着眼,思考小狗会耍什么花招,但明岁眼神清亮,越溪不疑有他,撩起耳边的头发,咬下一口蛋糕。 但让越溪心下一颤的是,明岁靠近了她,在她咬下蛋糕时咬下了旁边的一块蛋糕。 鼻尖碰鼻尖,明岁能看到越溪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她咬下蛋糕时故意偏过头蹭过越溪的脸颊,于是鼻尖喷出的热气划过越溪的侧脸。 越溪抬眸去看,只能看到明岁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舔掉奶油,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我什么时候喜欢其他狗了 “越溪,蛋糕很好吃,你喜欢吗?”明岁嘴里含着蛋糕,声音含含糊糊,却能听得出明显的笑意。 越溪稍微往后退了一些,试图躲开明岁直勾勾的眼神,但明岁追着她的动作向前,把越溪好不容易退出的距离拉近,越溪就像进入了一张大网,所及之处都是明岁热切的呼吸。 明岁就这样仰着头,眉眼弯弯地盯着她,少女圆润清丽的五官忽然占据整个视野,像艺术品一般,越溪想。 她晃了神。 “越溪,你在发呆。” 越溪回神,忍下心头奇怪的跳动,笑着拿指头抹掉明岁嘴角的奶油,回答明岁的问题:“蛋糕很好吃,我很喜欢,你在哪儿买的?” “c大里面的蛋糕店。”明岁说。 “嗯?”越溪坐直了身体,“你进去过c大了?什么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明岁忽然很委屈,软着声音控诉越溪:“你最近好忙,连接我的时间都没有,我不敢打扰你,就偷偷去了。” 明岁趴在越溪的肩头:“我好想你,想找你只能去c大,但c大太大了,我这么好的鼻子都闻不到你的味道。” “对不起呀笨狗。”越溪有些无奈地抱住明岁:“最近太忙了没陪你。 “道歉就道歉,骂我笨狗是什么意思?”明岁不爽地皱眉。 越溪再次把明岁按在怀里,说道:“难道不是笨狗吗?这么小心翼翼,我说过你想做什都可以。” “你想来c大,给我打个电话我就来接你,你想让我多陪陪你,我就空出时间来陪你。” 明岁忽然想哭:“越溪,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总觉得抓不住你,我不了解你,我想进入你的生活。” “我的人生很烂的,没什么朋友,家人也不喜欢我——” 明岁忽然打断她:“我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吗?” 越溪没给出具体答复,只是笑了笑,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明岁仰起头,眼神明亮:“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越溪点头。 “我亲你可以吗?”明岁这么说的,也就这么做了。 明岁只亲了越溪的脸颊,温热的唇瓣一贴近越溪的脸,皮肤上便瞬间染成红色。 “越溪,你刚才又发呆了。”明岁执着于自己的发现,“我注意到你的呼吸都放缓了,你瞳孔都放大了。” 她耳朵贴近越溪的心脏:“你心跳也好快。” 又抬头,追逐越溪躲避的眼神,调皮地说:“你喜欢我这样靠近你吗?” 她的试探太隐晦,又太大胆,卡在合适的界限内作弄越溪。 明岁忽然变出耳朵和尾巴,故意用尾巴蹭了蹭越溪的手腕,而后卷起手腕,把下巴抵在越溪的手掌心,眯着眼睛,耳朵也乖巧地垂下来,看着纯真无邪,完全不带任何心思,就好像只是小狗想要得到主人宠爱一样。 “你喜欢这样子的我吗?”明岁追问道,但这样的追问不带任何压力,听起来就只是日常的问询一样。 挺翘的鼻子,抵在手心能摸到的嫩滑的皮肤,要飞走的蝴蝶般的睫羽…… 她18岁,越溪无端想到。 作为人类的18岁,最美好的年纪。 她不只是一只小狗。 “越溪,你又在发呆。” 明岁越来越放肆,嘴唇都要贴近越溪的了:“你在想什么呢?” 呼吸交缠,太过亲昵,越溪思绪乱到都来不及推开明岁。 少女看到越溪没有动作,胆子越来越大,红润的唇终于贴在越溪的唇上,而后迅速分开,转瞬即逝,快到越溪都来不及反应。 她看到明岁自然的表情。 自己想多了吗? “明岁……”越溪一出声被自己吓了一跳,太过哑瑟,好像许久未拉过的琴弦。 明岁听力好,自然能分辨出越溪声音的差别。 “越溪。”明岁忽然笑起来,说,“我们喜欢人类的亲吻。” “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说完就要凑上去,但只隔了几厘米的时候却被越溪用手挡住。 明岁只好亲了亲越溪的手心。 越溪手感觉到电流从手心窜出,让她颤抖着把手缩了回来,还撇过脸,喘着气说:“狗崽子……这太奇怪了。” “为什么奇怪?”明岁装作疑惑的样子,“我们小动物就是喜欢用亲吻表达友好,我的猫朋狗友们见面都亲亲的呀。” “越溪。”她忽然狡猾地笑,“你在想什么呀?” 越溪毫无觉察地皱了皱眉。 原来只是狗这种生物的惯性是吗?越溪心里莫名堵得慌,原来只是用亲吻来表达亲近呢。 越溪忽然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些什么。 “别人亲过你吗?”越溪自然地开口。 “没有啊,就你一个人亲我。” “其他狗呢?” “……” 越溪眼神无意扫了一下明岁。 明岁:“……” “看来你还挺招狗喜欢的。” 明岁忽然品出了一点醋意,莫名开心,她看到越溪不太开心的神色,装傻充愣,用尾巴勾住越溪的脖子,带着越溪的脑袋靠近自己,撒娇道:“越溪,亲我嘛,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类。” “不可以。”越溪还是没能忍住揉了明岁的耳朵,“亲吻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你是小狗,这次我原谅你,下次不可以做这样越界的动作知道吗?” 明岁不满:“我们也可以做情侣呀。” 越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是还喜欢那个让你有发情期的狗吗?” 明岁睁大了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其他狗了?” 越溪愣了愣,说道:“你难道喜欢人?” 明岁:“?” 明岁简直要疯了,自己孔雀开屏近一个月,难道越溪一直以为自己的发情期是因为狗起的吗?难道越溪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狗吗? 明岁:“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越溪:“你不是说你爸你妈都是狗嘛,我还以为你们小狗只能喜欢狗呢,而且你不觉得狗对人类发情这件事很怪吗?” “越溪!”明岁抱手,哀怨地看着越溪,“所以我这一个月的各种暗示和勾引你都看不见吗?” “越溪,你这个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