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 第一章重逢 八月,京市。 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人们都待在空调屋里,没人乐意出来。 位于CBD中心的夏氏集团,此时门口却站满了员工。 “听说了吗?这次刚上任的总经理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可见其手段不一般呐!” “何止!据小道消息传,这个总经理去年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原本应该挺难挖过来的,结果不知怎的,一听是我们公司人家立马答应了。” 毕竟是夏氏集团,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只可惜这两年…… 夏姝锦本来就热得心烦意乱,这次若不是被她大姐夏姝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跟着下来接人,否则她现在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结果身边的员工还一直叽叽喳喳,吵吵的她头疼,“你们要是觉得闲,今晚就留下来加班。” 听到她话的两个员工,顿时面如土色,闭口不言一句话。 九点二十分,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一个俊美的男人起身下来。 一身黑色西装剪裁有型,衬得衣服主人宽肩窄腰,西服裤熨帖妥当,一双长腿不容忽视,黑色皮鞋擦拭得锃光发亮。 更引人注意的,是男人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皮肤白皙,仔细观察发现,左眼眼尾有一颗黑色小痣,气场强大,年龄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 他下车后,向迎接他的夏氏集团大公子夏修诚握了握手。 “贺清淮。” 夏姝锦看到男人身影时还在恍惚感叹,世界不可能这么小。 直至她听到从男人嘴中吐出的名字,世界还真就是这么小 …… 这下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姐姐一定要让她下来一起接人了,合着所有人都知道,新上任的总经理是贺清淮,就她自己不知道。 夏姝锦对于贺清淮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中毕业那年,他在夏家老宅门口等自己。 那天天气不好,下着毛毛雨,雾蒙蒙的,雨不大,但淋在身上终归是不舒服。他没有带伞,站在雨中像是只没人要的小狗,可怜兮兮的,雨水氤氲湿了他的外套。 他的眼神很迷茫,像是处于某种纠结的边缘,整个人像是具行尸走肉站着。 见到夏姝锦披着头发撑伞出来,他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步走向她,生怕下一秒眼前人从面前消失。 夏姝锦听到他在雨中问自己有没有喜欢过他,她听到后嗤笑了一声,嘴角勾勒出讥笑的弧度。 没有回答,但却明显给出了答案。 她看到眼前的少年眼圈明显发红,哑着声音又问自己一遍:“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也没有嘛……” 眼前的女孩依旧沉默着,他不甘心,重复道:“阿锦,难道一点点喜欢也没有过嘛……”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从他发红的眼尾缓缓滑过。 任谁见到他这副模样,都以为像是被别人欺负了。 夏姝锦看到他这副样子,才说出今天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你,你也配?”眼底充满了鄙夷。 贺清淮鼓起勇气才敢对上她的目光,像是被针狠狠扎到,但是又舍不得离开,目光紧紧盯着她。 夏姝锦觉得无趣,撑着伞转身走回老宅,只留给贺清淮一个决绝的背影。 往事回忆至此,便被她的哥哥打断,“这是我们集团的副经理,夏姝锦。” “阿锦,这位就是刚刚上任的总经理,贺清淮。” 贺清淮先她一步伸手,“幸会。” 夏姝锦和他握手,“幸会。” 贺清淮的表情伪装得极好,丝毫看不出两人曾经认识。紧接着夏修诚向贺清淮介绍公司其他人。 夏姝锦觉得这样最好,两个人装作互不认识,就像是第一天见面的陌生人一样。 当初的事情都是年轻气盛小孩子胡闹,而且家里知道贺清淮的也就只有她自己和从小照顾她长大的王妈,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接完人之后,夏修诚领着贺清淮简单做了个介绍就算结束了。 如果不是现在经济下行,公司不景气,夏姝锦想她应该一辈子都不用上班,一直在家里当她的夏家大小姐满世界地玩。 贺清淮的办公室和她挨着,好在一直到下班时间,俩人都没碰过面。 晚上夏姝锦回到家,虽说她父亲夏谦当初让她进公司只是挂名,但是夏氏集团现在的情况她不能随便掉以轻心,洗漱完又看了一遍数据报告,才安心躺在床上睡觉。 睡梦中,她的思绪飘回了从前。 第二章 阴暗潮湿的小巷内,时不时传来少女的轻哼声。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小巷中。 “贺清淮……你也有今天啊……跪下,舔……”夏姝锦扇完跪在她腿间的少年后,身子便没了力气,连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的,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被扇了巴掌的少年并没有说什么,专心埋头舔弄着。 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少女的小穴,粗糙的舌苔重重地摩擦着,舌尖越往里探去,温度越高,流出的淫液也越多。 贺清淮觉得自己像是在舔源源不断的喷泉,但味道要比水的滋味甜上许多。 舌头舔过一圈小穴后,又收回来,接着吮吸阴蒂。可怜的小豆豆被大舌整个包裹住,而小穴的主人,此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感自脊椎处一波一波地往大脑送去。 夏姝锦嘴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身子受不了这样,想要扭动身子进行缓解。可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禁锢住她,使她在少年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忍受着灭顶的快感。 最终,没过多久,夏姝锦潮吹了,喷出来的液体悉数洒在了贺清淮的脸上。 少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与地面摩擦,沾染上了尘土,洁白的衬衫晕染上刚刚喷出的水渍。风轻轻扬起他的衣角,依稀可见衬衫下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白得晃眼的肤色。 事毕,贺清淮用高挺的鼻梁顶着小穴轻轻地画圈磨蹭,并献上虔诚的一吻,此事才正式了解。 夏姝锦面色绯红,眉眼间尽显妩媚之情,嘴巴微张,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很快,她明显感受到自己小腿处,有个不容忽视的大家伙正在戳自己。 夏姝锦缓过神,看向仍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少年,平日里那双永远平静的双眼,现在充满了情欲,像是只恶狼般死死盯着自己。 她撩了下刚刚慌乱中掉在额前的碎发,褪去鞋袜,露出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脚。 夏姝锦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贺清淮两腿之间的大鼓包,小嘴微微撅起,故作委屈状,“哎呀呀,贺学霸,你这是怎么了?” 少年感受到她的足尖轻点,克制不住地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声。 夏姝锦觉得有趣,又这样来回逗了他几下。 忽地贺清淮猛地抓住她的脚踝,轻蹭着。夏姝锦明显能够感受到隔着一层裤子,他的物件传过来的滚烫和跳动。 她嗤笑了声,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向眼前的少年,眼神上下打量着,“贺清淮,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说完就提上裤子,随手整理了一下就离开巷子。 临走前,她特意回头看了眼贺清淮,发现他还维持着刚刚的样子没有动。嘴角上扬微乎其微的弧度,随即便走了,留给贺清淮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夏姝锦回家的路上,怎么也想不通,她只不过是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出轨,不对,已经是前男友了,心里不舒服想要平衡一下,结果怎么自己跑去找贺清淮了? 不过,其他的倒也不说,贺清淮舔得她倒是蛮爽的,是和前男友做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的程度。单单是舔,就爽得她上天了,不敢想要是真刀实枪地干那该有多爽。据她刚才目测,贺清淮的家伙什倒是挺可观的。 夏姝锦越想越远,这个念头直到马上到家才停止。 在夏姝锦眼中,贺清淮平日里在班上装得深沉高冷,一想到他今天因为自己染上情欲的样子,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得意感。 第三章同桌 几个月前,京市一中。 九月二号正是全国开学的第二天,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张玟领着一个身量高挑,皮肤白皙的男生走了进来。 张玟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桌子,意图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同学们,这位是贺清淮同学,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高二一班的同学了,大家欢迎一下。” 在张玟的示意下,贺清淮站到讲台前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叫贺清淮,以后多指教。” 贺清淮,名如其人。长相秀气,文质彬彬,声音像甘霖一样温润。 坐在最后一排的夏姝锦原先还在低头玩手机,先前班主任讲话连头都没抬起过,不知道是低头累了起来活动一下还是怎的,直到刚刚才抬起头扫了一眼。但是就这一眼,俩人的视线穿过全班同学恰好对上。随即她又低下头接着玩手机。 贺清淮看清她的容貌后,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不动声色地收回去了。 少女羊脂玉般的肌肤,一双眸子像是闪烁的黑曜石。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比楼下阿婆家的电视里的明星长得还要好看。 贺清淮感觉到,两人对视时,他的心跳明显漏一拍。 自我介绍完之后,自然是要安排座位。 张玟环顾一周,最终只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找到了空座,也就是夏姝锦的同桌。 她用手指了指,对贺清淮说,“你以后就坐那儿吧。” 他嗯了一声,转身下讲台,他的左腿似乎有些行动不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他抱着怀中刚领的崭新的书本坐在了夏姝锦的旁边。 他闻到空气中飘荡的淡淡幽香,从他同桌身上传过来的,很好闻,像是青苹果的味道。 夏姝锦用余光睨了他一眼,兴许是还没来得及领校服。贺清淮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白衬衣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衣服有些破旧,但浆洗得很干净,衬衣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十分板正。 贺清淮坐下后,从书包掏出一支0.5毫米的黑色中性笔,在书本的第一页写下自己的班级和姓名。 字写得和他这人一样秀气,夏姝锦心中如实地想。 京市一中是整个京市最好的高中,能在这里上学的非富即贵,也有成绩很好的学生例外。 夏姝锦就是属于前者。 夏姝锦的爸爸是当今夏氏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管着整个集团的人,新研发出的技术垄断京市经济市场,在京市的商场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她的妈妈是现如今京市歌剧院的首席音乐家,在音乐艺术方面造诣颇高,甚至国外的一些艺术大师都要向她请教。 两人事业心都很重,因此孩童时期的夏姝锦很少见到父母的面,有时连学校开家长会也没参加过几次。就算是现在少女时期的夏姝锦平时在家中也很少能够见到他们。 他们对夏姝锦的疏忽,导致她在功课方面不用心,最终只能靠砸钱才上得了京市一中。 平日里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三教九流之辈,很少有和正事搭边的人。这也导致了她的圈子绝大多数都是混日子,不干正经事的人。 与夏姝锦恰恰相反,贺清淮家境不好,纯粹靠学习才进的这所学校。因为成绩优异,加之家境原因,所以学校将他的学杂费全免了。 贺清淮的爸爸贺冲是个赌鬼,家里欠下不少高利贷。不仅如此,他还醺酒如命,喝醉后动不动就打人,贺清淮的妈妈最终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在贺清淮八岁那年就离开了。她走后,贺清淮就成了贺冲的人肉沙包,日子变得更难熬了,年幼的贺清淮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 原本昨天九月一号全国开学的统一日子,但贺冲前一天酗酒回到家后发酒疯伤到贺清淮的小腿,疼得他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一天 ,错过了开学的日子。 第四章考试 继开学收拾好一切后,京市一中统一安排摸底考试,目的为了查看学生在暑假有没有认真做暑假作业。 早上第一节上课铃打响之后,夏姝锦才姗姗来迟。 她坐在座位上,狠狠打了一个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昨天晚上郑一杰听说她身边坐了一个男同桌,缠着她打了好久的电话,甚至还扬言要揍那小子一顿,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夏姝锦听了只觉得好笑。 郑一杰是她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比她大一届,算得上是京市一中混混的头子,打架斗殴样样精通。长得倒是不赖,夏姝锦天生喜欢好看的事物,包括人。 她知道今天是摸底考试,但仍旧没复习,毕竟复习了也不会,尤其是数学,简直就像是天书。 但她上学期打架差点被学校开除,最后还是她家里人出面给人家送礼赔不是才解决。 原本按照她的成绩是达不到京市一中的门槛,但好在她爸爸给学校砸了一栋楼,才破格录取。 自从上学期之后,她就答应她家里人这学期要好好学习,这次的摸底考试她就把主意打到了贺清淮身上,听说他是全校前几名考进来的。后面大题她肯定做不来,就借鉴借鉴前面的选择题和前两道填空题就好。 趁着考试还没开始,夏姝锦低着声音往贺清淮凑近,“待会儿你选择和填空题别捂那么严实。” 贺清淮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一看到夏姝锦就心跳加速,刚刚她凑过来带来一阵风,风中夹杂着淡淡的青苹果味道。 但是他听到她说待会儿要作弊,他的心里有些犹豫,垂着个脑袋,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同意,默不作声没有回答。 在贺清淮心中,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果夏姝锦不会,他可以课下教她。更何况作弊是不对的。 夏姝锦见他没回答,以为是默认了。 结果当试卷发下来后,贺清淮做题速度很快,在前面的题目上几乎没怎么浪费时间,很快就翻面做后面的大题。 夏姝锦用眼神暗示他,结果他连抬头都没抬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仔细计算着后面的大题,最后没时间了,眼看着要交卷,夏姝锦随便选了几个选项填了上去。 她的眼底泛起寒意。 夏姝锦是家里老幺,平日里她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就连上学期要被开除的事情,她家里人也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周围的朋友看她家里有钱,对她都是百依百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这个贺清淮真是好样的,昨天她还觉得郑一杰有些小题大做,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今天看样子是有必要教训教训这个贺清淮了。 夏姝锦用食指点了点贺清淮的桌子,这是她报复人时惯用的动作。 “放学别走,学校后门见。”语气透露出一丝不宜让人察觉的愤怒。 贺清淮这次没有再低头,抬起头来,一双乌亮的眸子看着她。 他想告诉夏姝锦,不会的题目他可以教她怎么写,但是不能作弊。 结果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夏姝锦就走了,后来也没找到机会告诉她,放学后,她一溜烟地就走了。 贺清淮想着要是说不出口,他就索性写在了便签纸上。 第五章挨揍 放学后,贺清淮将写好的便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外衣口袋里,打算过会儿给夏姝锦。 他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放学后真的没走,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到有一个不良少年装扮的人叫他出来。 起先他是有些不愿意的,直到那个不良少年说他是夏姝锦找来叫贺清淮的,他才有所动容。 贺清淮听到夏姝锦的名字,再加上面前这个不良少年的模样,心里觉得只要自己去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但最后还是跟着不良少年去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远处天空有乌云正向这里飘来,不是个什么好兆头,估计待会要下雨了,贺清淮心想。 刚踏入巷子,他就看到夏姝锦被一个长相痞气的男人搂着,男人看起来岁数不大,和夏姝锦的年龄相仿,俩人举止亲密,贺清淮怔愣了一瞬,很快恢复了神色。 那个男人看到贺清淮来了之后,搂着夏姝锦走到他面前,一副展示所有物趾高气昂的模样:“介绍一下,我是夏姝锦的男朋友,我叫郑一杰。” 他怀中的夏姝锦右手食指圈着散下来的头发转着圈,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贺清淮。 贺清淮看了眼夏姝锦,又转移视线看向郑一杰,没有说什么。 郑一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说道,“我和阿锦已经交往了三个月,听说之前阿锦都是没有同桌的,结果你前几天刚来就成了她同桌。” 贺清淮依旧沉默着。 郑一杰脸上有些挂不住,怀里的女友和身旁的小弟都看着呢,结果眼前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语气也明显变差。 “我希望你能认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们阿锦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上的,你以后最后老实点,安安分分地待着。” 边说还边用手掌拍了拍贺清淮的脸。 郑一杰用不怀好意的表情看向他:“噢,对了,听说你还是学校特批的贫困生进来的,成绩那么好一定很努力刻苦吧。” 说到这里,贺清淮才有一些反应。 郑一杰看到他看着自己,更来劲了,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好一摞百元大钞,重重砸在他的脸上,嘲讽道:“压力大钱不够了,可以给哥几个说,哥哥帮你想问题。” 看着贺清淮涨红了的脸,整个巷子传出哄堂大笑。 其中一道不易让人察觉的女生笑声,被贺清淮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他倍感难堪,红到滴血的脑袋耷拉着。 郑一杰脱掉外套,包在自己的右手上,一手按着贺清淮的肩膀,一手又极有技巧性地向着他的腹部砸去几个拳头。 郑一杰用了很重的力道,夏姝锦隔着一段距离明显听到贺清淮的闷哼声。 随后,郑一杰看着因为疼痛而蹲在地上扭曲的贺清淮,他弯下腰低头轻声说,“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希望你能长个记性,下次千万要长记性,还有离夏姝锦远点。” 说完,一群人得意洋洋地离开小巷。 过了没一会儿,巷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但此刻贺清淮已经无暇顾及,他依旧保持着蜷缩在地的模样。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他睁开眼睛,看清了来人是谁。 夏姝锦。 她又返回来干嘛?贺清淮搞不懂,他强迫自己表情不再那么狼狈,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身形有些晃荡,但好在停留片刻站稳了。 夏姝锦看到他这幅模样,微微眯了眯双眼,抬起右手,啪地一声打在了贺清淮的左脸上。 力道不大,却让他的耳根和脊梁骨有种被电流击中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带着莫名的痒感。 夏姝锦贴着贺清淮的耳朵呢喃道:“记住,这一巴掌是今天的。” 说完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我看你不爽。” 当她想扇第三个巴掌时,却被贺清淮的动作抢先了一步。 他向前托住夏姝锦的后脖颈,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狠狠吸吮碾压,他没有任何亲吻技巧,只是想要堵住这张嘴,不让她发出任何令人心寒的话语,亦或者是这件事在他脑海中重复上演了很多遍。 夏姝锦想要挣脱,却无奈力量悬殊。 直到两人吻到快要窒息才停下来。 唇瓣分开时,有银丝在嘴边落下,夏姝锦抬手就给了贺清淮一巴掌。 声音十分清脆,在寂静的小巷中尤为明显。 一巴掌下去,贺清淮的脸颊显而易见一道泛红的掌印。 夏姝锦一边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巴,一边说恶心。 还没等她说完,贺清淮逃跑似的,飞一般地离开小巷,手里攥着他之前写好的便签。 “嘀嗒——嘀嗒”雨滴砸向地面,果然还是下雨了…… 第六章值日 昨天贺清淮没带伞,淋着雨回家,到家后浑身湿透,活脱脱的像只落汤鸡。 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吻了夏姝锦的兴奋和害怕中。 兴奋是因为他终于吻了她,当他亲吻夏姝锦时,能明确地感受皮肤下血液中的颤栗与沸腾,像是小猫挠痒似的,令人抓耳挠腮。 害怕是因为,他怕自己一时冲动,会让夏姝锦厌恶和唾弃自己。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莽撞的,也是令人不齿的。 可是他不想从她嘴中说出伤人的话,他不知道,明明那么柔软的唇瓣,为什么会讲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第二天,天刚亮,贺清淮便早早地起了床。他给自己热了下昨晚的剩饭,凑合地吃了下去。 将锅碗刷好后,就坐在饭桌前开始写昨天老师布置的作业。 昨天他到家后,完全没有心思静下来写作业,满脑子想的都是夏姝锦温软的唇瓣…… “阿嚏——”贺清淮捂住口鼻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自打昨天淋雨回来后,他怕自己生病,因为现在看病真的太花钱了。回家后他就吃了感冒药,但最终结果还是不太理想。 临出门上学前,他又找到了感冒药,逼着自己吞咽下去。 他是班里第一个到的,今天上课的内容他早早地就已经预习好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上学高考是最公平的选择资源分配的一种方式。 一个人的家庭、出生背景是自己无法抉择的,但要上什么样的学校,成为什么样的人,活出什么样的人生,这一点就是自己选择的了。 第一节课是语文,在语文老师之乎者也的宛若寺庙钟声悠扬的声音中结束。贺清淮在药物的作用下,大脑也开始昏昏发沉,他通过掐自己大腿和胳膊的方式强迫自己认真听课。 再反观他的同桌——夏姝锦,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其实今天贺清淮来上课之前,内心是忐忑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夏姝锦,也不知道夏姝锦会对自己做什么。 就在满怀忐忑的心情中,贺清淮等到了夏姝锦。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夏姝锦竟然对他没有任何表现,就像昨天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这让贺清淮很是不解。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放学。 今天值日生轮到夏姝锦,但是按照她大小姐的性子从来没值过日,之前都是身边阿谀奉承她的人替她值日,她给人家钱或者买东西。 这次贺清淮得罪了她,这苦差事自然是落到了他头上,只不过令夏姝锦奇怪的是,贺清淮竟然没有任何怨言,甚至在他脸上找不到一丝不情愿的表情。 放学后,夏姝锦正打算离开教室,平日和她一起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汤笑雯拉住了她,一脸狡黠的样子:“别急,有好戏看。” 夏姝锦微微挑眉,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心里渐渐猜到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班里的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值日生以及夏姝锦几人。 汤笑雯算准了贺清淮进门的时间,才指挥着人将装满凉水的水桶放在门上,等着贺清淮推门。 贺清淮左手拎着刚刚倒完的大垃圾桶,右手推开班级门,顷刻间犹如瀑布般的凉水劈头盖脸地朝贺清淮砸过来。他脑子里像是被灌了浆糊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来。 他原本就有些感冒,浑身上下被淋湿后,浑身一激灵,不由连打好几个喷嚏 旁边的汤笑雯看到他这副落汤鸡的模样,立马捧腹大笑,到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 夏姝锦倒是没她笑得这么猖狂,毕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看到这副场景,心里瞬间猛地通畅。 等她们笑够了,才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从贺清淮身边走过。 临走前,汤笑雯装模作样地递给他一张纸,用夸张的表情说道:“天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用纸擦擦吧。” 夏姝锦经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讲:“不要随便招惹我,这就是下场。” 贺清淮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在手里,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传来阵阵钝痛感…… 第七章受伤 放学后,汤笑雯提议两人找个餐厅好好庆祝庆祝这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于是两人分别给负责接送她们的司机打电话,让司机两个小时后直接去餐厅接她们。 “阿锦,你看到了吗?那个贺清淮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头发又那么长被水打湿后好像贞子,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汤笑雯手舞足蹈地说着。 自打看到贺清淮那副鬼样子,夏姝锦的嘴角就一直没有下来过,“这件事干得太nice了,待会儿我请客。” “好诶, 那我就谢谢我们阿锦了,喝点东西吗?听说门口那家奶茶店出了新品,味道还不错。” “好啊。”夏姝锦点了点头。 汤笑雯让她在门口等自己,马上回来。 夏家和汤家两家是世交,夏姝锦和汤笑雯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关系好到两个人能穿一条裤子。 贺清淮惹夏姝锦不开心了,她这个做闺蜜的自然要替阿锦出这口恶气,再加上夏家和汤家在京市都是有权有势的,两个人从幼儿园时期就一直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想这种捉弄人的缺德事早就知道干了多少次了。 夏姝锦站在街边低头回微信,郑一杰给她发消息。 忽然,夏姝锦的面前出现一道肉墙。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男人左脸有块淤青,是前几天郑一杰带头打的,夏姝锦刚好在旁边目睹了一切。 夏姝锦心中顿时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快速给郑一杰发了定位后,还没来得及编辑完信息,手机就被眼前的淤青男从手中抽走,“夏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呐。” 夏姝锦想走,却又被淤青男身后带的三个人紧紧攥住胳膊,难以动弹。看样子这次是免不得打一架了,她只希望郑一杰能看懂她的意思,赶紧带人过来。 淤青男将夏姝锦带到学校一条偏僻的小路上,点了根烟,变抽边说道:“夏小姐真是让人好找啊,我在你们学校堵了几天今天终于让我逮住了。” 夏姝锦一脸戒备地看向他:“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夏家的大小姐,你要是感动我一根寒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淤青男听她这样威胁自己,眼底闪过一瞬的犯怵,但为了维护自己在小弟面前的威严,依旧放狠话:“今天就算你是皇帝老儿也别想跑,我呸,逮不着郑一杰那王八羔子,逮着他相好的也成!总之小爷我这口恶气必须得出出!” 看到淤青男这副模样,夏姝锦也不是吃素的,她原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打架这件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她趁着淤青男不注意,直接一拳打在他右脸上,一左一右颇为对称,淤青男“嗷”的痛呼一声,捂着自己的右脸蹲了下去。 夏姝锦打完一拳后,直接脚底抹油跑走了。 他身边的小弟一看情况不对劲,连忙去追夏姝锦。 街道旁有周围人家晒的衣服被子,还有堆积的杂物,夏姝锦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其推到,试图阻拦身后紧追不舍的人。 夏姝锦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拐角,突然一个急转弯,她和小路上的人实打实的撞在一起,纷纷摔倒在地。 这下也给了后面的人机会,夏姝锦起身的功夫,淤青男和他小弟已经马上追上来了,她急忙扫了一眼被她撞到的人,好巧不巧,竟然是贺清淮!夏姝锦满脸震惊。 同样震惊的也有贺清淮,他不清楚原先还是孔雀一样的人耀武扬威地从自己面前走过,怎么这会儿被人追着,而且看样子,还不是善茬。 原来贺清淮的衣服头发都湿透了,学校有没有他的换洗衣物,他草草处理了一会儿,不想狼狈地走在大街上,只好走小路回家。 夏姝锦也只是震惊了一刹那,起身后连忙像前面跑去。 贺清淮看她这副被人追赶的模样,生怕她受伤,也连忙跟着跑了起来。 几个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夏姝锦体力快要耗尽的时候,渐渐慢了下来。 贺清淮见她体力不支,连忙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跑。 贺清淮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两人奔跑的喘气声,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可是他好开心…… 慢慢的,淤青男追上了两人,手里握着一根水管粗的铁棍,朝夏姝锦的背后狠狠砸去。 贺清淮见状,连忙伸出左胳膊去护着夏姝锦。 夏姝锦耳边传来铁管与骨头的敲击声,十分沉闷。 淤青男这一棍下去,使出了十成十的力度,贺清淮抱着手臂紧皱着眉头地倒了下去。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这场闹剧最终以郑一杰带着人出现收场,夏姝锦赶忙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过来把贺清淮拉去医院。 她不知道贺清淮为什么救自己,明明自己几个小时前还那样对他…… 第八章医院 贺清淮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钻心地痛,疼得他额头直冒汗,救护车就在他强忍着剧痛时到达。 夏姝锦不理解贺清淮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心里有点小内疚,但不多。 医生初步诊断是骨折,需要留院治疗一段时间。 贺清淮这伤毕竟是为夏姝锦所挡下来的,送饭营养餐这种东西自然落到了她身上。 再加上夏家家大业大压根就不在乎这点,尤其是夏姝锦的父母知道后,主动给贺清淮买了很多营养慰问品,虽然都是秘书送的。 贺清淮不知道夏家父母这么知书达礼的人,为什么会养成夏姝锦现在嚣张跋扈的性格,可是他偏偏喜欢的紧。 他无奈地苦笑,心想可能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学校这边也已经交待好了,功课方面贺清淮高二的课本早已自学完了,更加气人的是他每次考试都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名。 至于家里边,贺清淮倒是不担心,毕竟那里实在是算不上是“家”…… 原本夏姝锦不想来,但是这人毕竟是因为她才受伤的,这件事就连她姐姐也知道了,她实在是被她姐姐逼得不得不来。 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贺清淮看样子伤得还蛮重的,以后这三个月她舍不掉要被家里人催着来医院多跑几次。 这天,夏姝锦和郑一杰带着家里阿姨煲的汤来看他。 病房内,贺清淮正坐在床上写着试卷,虽然他目前的成绩不错,但是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仅仅只有这些还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加刻苦地努力才行,只有他站在夏姝锦前面了,他才会被她看到。 做题的思绪被门外一阵嘈杂声扰乱,紧接着门外传来两声“咚咚”敲门声,还没等病房的主人回应,便被自行打开了。 郑一杰看着正在做题的贺清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住院了还想着学习,甚至是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 “兄弟!真的太感谢你救了我们家阿锦。这是给你带的黄豆猪蹄汤,听说骨折的人喝这个好。”郑一杰率先开口道。 贺清淮闻言,“没什么,顺路而已。” 郑一杰眯着眼睛看着他,越瞅越觉得眼熟,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指着他嚷嚷道:“阿锦他……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弱。 夏姝锦看向他不可置信的表情,点了点头。 郑一杰尴尬地挠了挠头:“哎呀,兄弟那天的事儿实在是对不住啊,幸好哥没下死手,你这样,以后兄弟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随时喊我!” 之后忙转移话题,“这个黄豆猪蹄汤是王妈的拿手菜,你应当要多喝点,每次我一去阿锦家必点这个汤,你一定要多喝点,好好养伤。” 没人注意到,贺清淮听到这句话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到的阴翳。 几人又寒暄几句后,郑一杰边带着夏姝锦走了。 转瞬间,原本还算热闹的病房眨眼间安静下来。 就在贺清淮拉着脸,盯着刚刚送来的汤时。 刚关上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少女刚刚还完整的唇妆,现在已经被晕染开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清淮原本就拉着的脸,嘴角瞬间僵着。 “看在你骨折的份上,那天你在巷子里干的事情我就不给你计较了。” 说完,少女便像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僵着的贺清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慢慢思考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 红晕爬上他的脸颊,心里还在默默回味,好软的唇…… 第九章出轨(上) 夕阳西下,落日晕染出橘色的天光,撒向大地。 医院地下停车场内,郑一杰和夏姝锦坐在后座吻得难舍难分,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差点以为缺氧窒息才停止,分开时两人嘴角还挂着银丝。 夏姝锦因为头脑缺氧而面色绯红,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无限水光,姣好的唇瓣微微张开,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郑一杰身上。 郑一杰眼睛都要看呆了,他知道夏姝锦不仅家里有钱,人长得也十分漂亮,比他爸带回家的小明星艺人们还要好看许多。 炎热的夏天,正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两人都血气方刚,空气中到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很容易擦枪走火。 夏姝锦虽然从来没有乱搞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她拿眼尾微微发红的眼睛睨了他一眼。 郑一杰直接浑身一酥,慢慢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之前不是没有暗示过夏姝锦,但是她从来没有同意过,全都一一拒绝了。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荷尔蒙上头的缘故,郑一杰的手轻轻撩开她后背上衣的下摆,顺着脊骨一路向上摸到内衣的边缘,十分轻巧熟练地解开夏姝锦的内衣带子,再向她的胸脯摸去。 入手是一片滑腻柔软的触感,郑一杰之前就觉得夏姝锦的奶子一定很大,毕竟之前他隔着衣服摸过。 但隔着衣服摸始终没有亲手握在手里的感觉比,他的手掌在男生中算是很大的,但是竟然都握不过来夏姝锦的奶子,指缝中甚至还漏出许多乳肉,这让郑一杰又惊又喜,觉得自己捡到了个宝贝。 底下的小兄弟也跟着昂扬起来,不敢想象这对奶子乳交起来会有多爽。 郑一杰越想越疯狂,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大胆起来,慢慢褪去裤子,下身只留了条内裤,开始慢慢向夏姝锦的下体蹭去。一边蹭一边还不忘记去脱夏姝锦的上衣和内衣。 除去衣服的桎梏后,一双傲人高耸的胸脯赫然眼入眼帘,白花花的颜色看得郑一杰两眼放光,一双手上前对着白皙柔软的奶子进行抚摸。 夏姝锦同样也处于情动之中,两颗乳头坚硬地挺着,像是任人采撷的茱萸,下体也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直到她感到有一个硬邦邦的棍子顶着自己屁股时,仿佛被火热的铁棍烫到一样,才如梦初醒。意乱情迷中找到一丝理智。 她“啪”地一掌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扇去,将沉溺在情动里的郑一杰直接打醒了。 “你知道的。”夏姝锦嗓子有些沙哑地开口道。 郑一杰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本他想趁着夏姝锦自己也情动的份上,今天就给她拿下的,没想到临门一脚的事儿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叫停了。 断在关键时刻,郑一杰的小兄弟胀得直发疼,没好气儿地对她小声嘟囔道:“真不搞懂你这是什么清朝老思想。” 夏姝锦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郑一杰家原本就没有夏家的权势这么大,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郑一杰特别怵夏姝锦的大哥,只能忍下一肚子的气,勉强哄着夏姝锦。 夏姝锦没说什么,只讲让他把自己送到某个地方,等会有夏家的司机来接。 出轨(上) 傍晚六点多,京市华灯初上,夏姝锦一个人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咔哒——”的一声用打火机点燃香烟,她用力狠狠吸了一大口,只见烟圈从她嘴中缓缓飘出,在半空中随风消散。 在尼古丁的作用下,夏姝锦才慢慢清醒下来,刚刚实在是她太冲动了,差点把自己陷进去。 其实她这么排斥上床做爱的事情,是因为她小时候碰到过,她的爸爸曾经带过一个陌生女人在家里干过这种事。 年幼的她并不知道大人们在干什么,只记得她悄悄将门推开一个缝隙,从门缝中看到平日里对她几位宠爱的爸爸,在对一个年轻漂亮的阿姨进行蹂躏。她看到爸爸在打那个阿姨的屁股,但是阿姨却笑得很开心。 她不理解大人的世界,吓得她连忙跑走,躲进自己的房间里。这件事情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直到她自己慢慢长大后,才终于明白,这让她每每想起时,总会令她干呕恶心。 夏姝锦的父母在她幼年时常常聚少离多,她曾为父亲这种行为而为母亲觉得忿忿不平,但是后来发现原来自己的父母各有各的玩法,两人在外界面前常常扮演一对恩爱夫妻,一位是功成名就的企业家,一位是名扬四海的首席音乐家。 两个人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本质上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各取所需罢了,双方都是一笔筹码。 这样的婚姻观对夏姝锦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她不想让自己和父母一样,变成家族的利益交换的筹码,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她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家族里,除了她同父同母的哥哥姐姐之外,她还有许多认不完的亲戚,这些人都对她家的财产虎视眈眈,这个导致她越来越叛逆。在这个家里除了她亲哥哥亲姐姐的话能听进去一些之外,其他人怎么说都不行。 但是这并非不妨碍她父母对她的宠爱。她从小就极为聪慧,越发出落的美丽动人,甚至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其他家族开玩笑地说要和她结娃娃亲。 夏姝锦等了没一会儿,夏家的司机就开着车将她接回夏家庄园了。 到家后,她讲手机放在卧室里充电,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等她出来后,她发现平日里和她玩的死党汤笑雯给她发了一个视频,和京市一家很火的酒吧定位——极夜。 视频中,灯光五颜六色劲爆的DJ音乐声仿佛要炸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在舞厅中央手舞足蹈着,身边美女如云。 夏姝锦认出这个人是郑一杰,她知道自己在郑一杰关键时刻叫停很不爽,更何况自己还给了他一巴掌,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没办法,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她对郑一杰并没有什么多少感情在,只不过她在高中实在是太无聊了,碰巧郑一杰是京市权贵圈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两个人似乎很般配,恰好他给自己表白而已,所以两人才在一起而已。 但是自打碰到贺清淮后,她突然感觉自己又没有这么无聊了,就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 因此她就更加不在意原本就可有可无的郑一杰了,她看完视频后内心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泡过澡后她开始感到困乏,头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极夜酒吧内,汤笑雯看夏姝锦美回她,她也就不在意这件事了,接着和自己的狐朋狗友玩去了。 自然也没看到郑一杰搂着一个身量窈窕的女生离开…… 第十一章贺父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眼已是半个月之后。 夏家老宅,夏姝锦接到医院来的电话,说是有人在医院闹事,闹事者正在殴打辱骂夏家之前送来的病人,希望夏家能来个人看看什么情况。 原本医院是没有义务通知的,但是后来想一想,毕竟是夏家送来的人,还是通知一下的好。 夏姝锦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送去医院的人是谁。她只有刚开始被她家里人逼着去医院慰问贺清淮之外,后面再也没去了。 挂了电话后,也没多想,就让司机开车带自己去了医院。 还没到贺清淮住的病房里,就看到病房外围了一圈人看热闹,听到咒骂声和花瓶砸碎的声音。 夏姝锦穿过人群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一个浑身邋遢,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正在骂着贺清淮,“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在这歇的吗?这学我看你也甭上了,赶紧给老子赚钱去!” 看到夏姝锦的那一刻,贺清淮才是真正地慌了,原本对贺正国的咒骂一直没有感觉的他,瞬间让他觉得自己像是阴沟里的耗子,一下子见到光,让自己无地自容。 三言两语中,夏姝锦很快就搞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贺清淮的父亲,一靠近还能闻到酒味烟味和汗臭味夹杂在一起,令人十分作呕的味道,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个人到底是多少天没有洗过澡了。 贺正国见到人群中站出来这么个小姑娘,再看了眼贺清淮,混迹市井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俩人绝对认识。 还没等贺正国开口,夏姝锦先一步说:“你是贺清淮的父亲?” 贺正国上下打量了一番夏姝锦,“正是老子,怎么地吧?老子在家等了这小兔崽子这么多天都没回家,要不是问了学校的老师,还不知道这个王八羔子在这躲清闲呢!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早点进厂给老子赚钱还债去!这样老子也对得起老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养大!” 短短几句话,贺清淮家庭信息的基本框架就已经搭好了。一个没有妈妈,只有赌鬼爸爸的家庭。他口中所说的等了半个月指不定是自己去哪儿潇洒了,半个月回家一趟,才发现孩子不见了。 “爸,别说了。”贺清淮红着耳朵说。 “我不是躲清闲,只是受伤住院了。”根据贺清淮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无论什么解释在贺正国这里都没有用,可是他又不能没有任何表示,他不懂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是多么疼爱孩子,而他的难堪却都是拜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所赐。 “受伤?你还有脸提?谁打的?讹到人家没有!瞧你那个怂样!和你娘一样!”贺正国来气儿地说。 他两个眼珠子一转,两只小眼睛瞬时放光,将主意打到夏姝锦身上,“小姑娘是不是你把我们家小兔崽子打成这样?” 看到面前这个酒鬼长得这么贼眉鼠眼,不免感叹道贺清淮的穆青得长得多好看,才能扳回这把基因局,将贺清淮生的这么清秀。 虽然现在这伤不是她打的,但是和她也脱不了关系。 贺正国见她半天不说话,更加来了劲儿:“说吧姑娘,打算赔多少啊,我这儿子可是正值高考关键时刻,你这让他一住院,简直就是耽误他的前程!我家儿子的大好前程可就这样被你耽误了!” 夏姝锦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无赖,只觉得无语,明明刚刚不让贺清淮读书上学要毁掉他前程的人是他自己,转眼间就怪到她身上了。 贺清淮看到这幅场景,只感到自己像是剥光了,被夏姝锦看个精光,十分羞愤地吼道:“爸!你就别闹了,和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你当老子眼睛瞎啊!你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混账玩意儿!”贺正国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围观的人自然也看出来贺正国这个酒鬼不是什么好人,很明显一个流氓无赖,也替贺清淮和夏姝锦感到同情和惋惜。 夏姝锦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不就是要钱吗?首先我先说清楚,这人不是我打的,其次,你以后都不许再踏进这家医院半步,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罢,就从手提包拿出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用力地砸到贺正国的脸上,语气轻蔑地说:“赶紧给我滚。” 贺正国像是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着钞票,一边嘴里振振有词,“这下发财了,发财了。”两只眼睛露出贪婪的目光。 拿到钱后,他也管不了这么多,急忙从医院横冲直撞地跑走。 围观的人见没了趣儿,也自觉的散了。 刚刚还热闹的病房,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贺清淮和夏姝锦两个人。 贺清淮将头垂得低低的,只觉得面上发烫,羞赧难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到的颤抖说着:“对不起……” 夏姝锦满眼鄙夷,十分不屑地说道:“贺清淮,你要知道,你这种人从出生见到我开始,就是个错误。” 话音刚落,她就摔了门离开。 随着摔门声一起的,还有贺清淮那可怜的自尊心碎得七零八落的声音。 良久,空旷的病房内,少年紧抿着嘴唇,无声地落泪,泪水打湿了衣襟,也让他成功认识到二人之间的差距。 第十二章出院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就到了贺清淮出院的日子了。 贺清淮见到夏姝锦的最后一面还是贺正国来医院闹的时候,自打那次之后夏姝锦就再也没来过医院了。 本来夏姝锦就没有多想去医院看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被她姐姐和郑一杰逼着来的,上次见到贺正国之后,无论她姐姐再怎么说再怎么劝,也没来过一次了。 出院这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十二月初,京市前几天也开始飘小雪了,今天老天倒是挺给面子,是个明媚的晴天,也省了贺清淮许多麻烦。 贺清淮自己一个人办完出院手续后,收拾完东西就拎着包离开了。离开前,还特意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眼睛和脑子仔细搜寻着夏姝锦的点点滴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勾了下唇角,露出几分无奈就走了。 倒了几趟地铁和公交车后,终于回到了家里。 几座拆迁剩下的房子,坐落在石柱桥旁,零零散散地分布着,楼下停靠着几辆电动车,有的楼房还用蓝色的铁皮围起来,墙皮明显斑驳,还有成片成片的剥落痕迹,无不彰示着岁月的沉淀。与市中心那些富丽堂皇的高档住宅来比,很难让人相信这里竟然也是京市,带来极大的冲击感割裂感。 这里没有电梯,贺清淮熟练地爬着楼梯来到顶楼——五楼,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在楼道旁的消防柜里掏出了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只听“嘎吱——”一声门便开了。扑面而来的是呛人的烟味和酒精挥发在空中的味道,地上东倒西歪的放着各色的酒瓶,白的绿的还有黑色的,其中还有掸落的烟灰和烟头。桌上的碗筷也七零八落地散着,很难不让人想到这是否还有人住,或者是否还能住人。 他只是三个月没回来而已,家里乱的像是难民营,好吧,他们这原本就是贫民窟。 他先将客厅的垃圾收拾好后,才回到房间。 贺清淮的房间很简陋,几乎一览无余。 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甚至都算不上书桌的“书桌”,只不过是拿高点的凳子和矮凳子拼凑而成的书桌。 墙上贴着贺清淮的奖状,仔细看下来才发现,都是小时候的,初中之后的就再也没有贴过了。 他用指腹轻摸了一下,发现摸了一手灰,他连忙去打水拿来毛巾擦拭。 一趟打扫完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听到楼下那对中年夫妻的争吵声,以及孩子的哭闹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现在已经对他造不成影响。 老房子的通病——不隔音。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动静终于停止了。 贺清淮收拾完客厅之后,才转身回自己屋里。 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书桌,就这三件简陋的家具,房间门的门把手在他少时记事起就早已不翼而飞。 书桌的抽屉上了锁,这是贺清淮在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专属于自己隐私的地方。 他打开抽屉,在最下层找到一只老旧的怀表,这只怀表的指针早已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停止走动。怀表的另一面,放着一张女人的小像,也在岁月的影响下变得模糊,但依稀能看清楚女人美丽的面庞。 这是家里唯一一张贺清淮母亲的照片。 孩童时期,小小的贺清淮会翻着相册,指着女人的照片问贺正过,问他这是不是妈妈。 贺正国往往会暴跳如雷,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将照片撕碎,又将带着女人的相册烧毁。 等他收拾完房间后,墙上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了。 贺正国依旧没有回家。 明天是他出院后去上学的第一天,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夏姝锦。 但至少是开心的,他的心跳是这样告诉他的…… 第十三章伎俩 早上六点半,贺清淮准时起床去上学。 班级里,依旧是他第一个到教室,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堆满了杂物,一番观察下,他确认这些东西是他的同桌—夏姝锦的东西。 等到夏姝锦到教室时,已经快要开始早读了。 她看到贺清淮坐在位置上也没说什么,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一天。 这一天内,两人都没怎么说过话,夏姝锦一直在摆弄着手机,她觉得郑一杰最近很不对劲,具体是哪里,她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只是女生的第六感。 天气冷了,人也跟着变懒了,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和郑一杰见过面,郑一杰想约她出来,但是她懒得出来,都给拒绝了。 就这样,到了放学的时间。 贺清淮背着书包乘坐了回家的公交车,正值晚高峰,公交车上人挤人,小孩哭闹的声音,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司机按喇叭的声音,一股脑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忽然,他看向窗外的眼睛猛地睁大,趁着车子还没开走停在原地的间隙,他清楚地看到郑一杰怀中搂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生,都是混的人,两个看起来竟有些般配。 不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夏姝锦和郑一杰两人还没分手,毕竟课间活动的时候,他还听到夏姝锦和汤笑雯聊天还提到郑一杰的名字,甚至在两人的对话中,他还敏锐的捕捉到“男朋友”的关键字眼。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郑一杰出轨了? 当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竟有些不甘心,凭什么这样一个烂男人都能和她在一起?! 抱着一颗怀疑的心思,他在最近一个公交站台下了车。 偷偷尾随在这两个人的身后,贺清淮将两人的亲密举动通通拍了下来,最后只见二人来到一家豪华五星级酒店前,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郑一杰将女孩搂在怀中去酒店的一帧,甚至连酒店的名字都被贺清淮刻意拍进去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家店应该是夏姝锦家开的,真不知道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故意的。 都一路跟踪到酒店了,两人举止又怎么亲密,最后两人一起相拥去了酒店,用脚趾头想一想,也能想明白,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郑一杰出轨了!得出这个结论的贺清淮想要把这个渣男套在麻袋里打一顿! 冷静冷静,他现在的首要目标应当是让夏姝锦知道这件事,两个人赶紧分手才对。 贺清淮说干就干,特地使用了一个查不到的手机号给夏姝锦发了他拍的这几张照片,还将两人搂着去酒店的照片放在了第一个。 干完这些事情,贺清淮的内心此时有一股强压不下的爽感,这下,郑一杰终于要和夏姝锦分手了。 果然,消息刚发出去十分钟不到,就见夏姝锦带着汤笑雯直接开车杀了过来,夏姝锦仗着这家酒店是自家的特权,很轻松地得到了郑一杰这个贱人的房间号。 目睹一切的贺清淮,此时有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感觉,终于让阿锦看穿了郑一杰这个贱人的真面目,简直太爽了。 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管了,毕竟他绝对相信夏姝锦的能力。 他站在高档酒店下,仰望着夜空,总有一天,他一定也能和阿锦并肩出现在一起。 第十四章捉奸 1108是郑一杰刚刚开的房间号,夏姝锦带着汤笑雯和几个打手风风火火地赶到房间门口。 “咚——咚——咚”夏姝锦粗暴地敲着房间门,她恨不得直接把门一脚踹开。 没过多久,房间内传来郑一杰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门外,夏姝锦没有回答。 当她听出来这个声音是郑一杰的时候,整个人火冒三丈,恨不得进去生吞活剥了这对狗男女,直接上脚用力踹门。 郑一杰赤裸着上半身去开门,当他看到门外人是夏姝锦时,吓得连忙关门。 人做了亏心事被发现后,第一反应就是心虚掩盖事实。 可是夏姝锦压根就没给郑一杰这个机会,直接推门而入。 饶是她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只觉得无比恶心。 原本她在来之前想着,要是见到郑一杰,她一定要亲手扇他巴掌。 但是看到房间里淫乱的场面,她觉得碰他一下都是脏。 屋内,郑一杰和另一个女生的衣服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还有刚刚扔的避孕套包装袋,女生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郑一杰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两个人满脸错愕。 夏姝锦死死盯着郑一杰,两人四目相对,屋内像是静止凝固了一般。 最后还是夏姝锦打破了这个局面,她一步步走向郑一杰。 郑一杰看着她,还想狡辩:“阿锦,你听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姝锦打断。 只见她强忍着恶心,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恶狠狠地朝郑一杰扇去,“啪——”,巴掌声清晰无比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夏姝锦扇完这个巴掌后,又对着他的下体狠狠踢了一脚,留了句给打手们,“还剩口气就行。”,便转身就走了。 夏姝锦踢的这一下可没收着劲,疼得郑一杰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下体,整个人疼得在地上呲牙打滚直咧咧。 一旁的汤笑雯见状,对着地上打滚的郑一杰这个死渣男的脸啐了一口唾沫,临走前连忙踹上几脚,她早就瞧这个死渣男不顺眼。然后又朝着床上人的脸泼了满满一大杯子的冷水。 做完这些,她才追着夏姝锦跑出去。 身后的房间,传来郑一杰和那个女人的凄惨求饶声,这次请来的打手全是有经验的老江湖,既能拳拳到肉让他们的疼痛感拉到最大值,又不会让警察验出伤,就算他们报警也不能拿他们怎么着。 汤笑雯跑到酒店门口时,已经见不到夏姝锦的身影了。 她想都不用想的,果断来到两人经常去的酒吧。果不其然,在那里找到了夏姝锦。 当汤笑雯赶到的时候,夏姝锦已经自己一个人坐在包厢喝闷酒。 夏姝锦对郑一杰的感情其实也没有那么深,只是她讨厌极了郑一杰出轨让她戴绿帽子的行为。她夏姝锦长这么大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得一直很舒心,结果却在感情这块栽了这么狠的跟头。 她讨厌这种被别人背叛的感觉,之前都是看圈子里其他人的笑话,结果今天就轮到她头上了。果然,听别人发生这种事的都是故事,自己发生的就是事故。 原本她和郑一杰在一起只是为了给自己的高中生活找点乐子,结果没想到竟然反被阴了一手,这让她感到十分气愤。 第十五章小巷 自打上次捉奸的事情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在这段时间里,郑一杰一直尝试给夏姝锦解释,但是夏姝锦一只都没给过他接近自己的机会。 渐渐的,郑一杰也被磨得没了耐心,索性就这样了,继续开始花天酒地。 今天放学的时候,夏姝锦坐在回家的专车上,刚好看到街边的郑一杰怀中搂着一个性感火辣的妹子,不是上一个。 郑一杰这件事其实对夏姝锦本人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不知道怎么地,她今天特别的燥热,可能是夏天的缘故吧,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让她下了保姆车,来到小巷前,鬼使神差地拨打了那个号码。 电话声音响起后,立马被接到,另外一头的人知道是她后,整个人无比地震惊,尽管表面有多冷静,但是挂完电话后,微微轻颤的手臂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当贺清淮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夏姝锦并没有多么惊讶。 她感觉贺清淮就像是一只养在自己脚边的小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夏姝锦打电话的时间已经是放学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但是从挂完电话一直到贺清淮出现在自己面前,大概只花了十分钟左右。 依旧是当初贺清淮挨揍的那个巷子。 华灯初上,暮色蔓延城市的上空。 小巷内,肤若凝脂的女孩薄唇轻启:“贺清淮,你喜欢我嘛?” 对面的男孩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白皙的脸颊爬上红晕,连带着耳朵也跟着红得滴血。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夏姝锦看到他这副模样了然于心,“那你和别人睡过吗?” 原本还在支支吾吾的贺清淮,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反驳:“没……没有,我还没交过女朋友。” 见到贺清淮这个反应,夏姝锦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你想不想?” “什么?”贺清淮一时之间有点怔愣。 夜色下,少女走上前,用纤纤玉手勾住男孩的衣领,一步一步引导至巷子的最深处,这里刚好有遮挡物,平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跪下,舔。”女孩的声音宛若无垠大海深处中具有魅惑力的海妖。 男孩听着女孩的话,将女孩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凳子上。 夏姝锦今天穿的是裙子,里面穿了内裤和安全裤。 贺清淮跪在夏姝锦的两腿之间,他不敢抬头看夏姝锦的眼睛,只敢看着下面仔细摸索着。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在这方面虽然只看过片,但好早记性不错,能将里面的动作记个七七八八,他也曾想着夏姝锦的脸自读过,但这个不能对她讲。 他小心脱掉夏姝锦的内裤后,借着月光清晰地看到下面的光景,外阴光嫩嫩的,没有毛发,两个沟壑之间的小穴,粉嫩无比,此时正在进行小幅度的张合,似乎是在极力地邀请他。 贺清淮低下头,先是在丘阜处亲了一口,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夏姝锦微乎其微地轻颤了一下。之后他又慢慢地向小穴吻去。 还没开始多久,小穴就已经开始吐出亮晶晶的淫液,显然身体的主人也是舒服的。 渐渐地贺清淮开始大着胆子,用舌头舔弄小穴,粗糙厚重的舌头瞬间化身成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夏姝锦的体内探来探去,左右摇摆着寻找她的敏感点。 当舌头来到一个地方,夏姝锦紧咬的牙关轻而易举地泄出了声,“啊哈~啊~” 听到这个声音的贺清淮,像是吃了春药似的,对着这个敏感点疯狂进行挑逗,用舌头轻轻舔弄完,又再大力顶撞。 这一套连招下来,夏姝锦白皙的脸蛋此刻变得无比潮红。 贺清淮悄悄往上一撇,便对上了她媚眼如丝的眼眸。 他不想错过夏姝锦这幅迷人的样子,这是他从来没讲过的表情,这个表情是因为他才存在的。 舌头退出后,夏姝锦得到了短暂的喘息,可是没想到的是,贺清淮的手由于常年干活,手掌变得十分粗糙,可是现在用起来竟是别样的一番滋味。 贺清淮一只手紧紧握着夏姝锦的臀胯,好固定住她不让她逃走,另外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直朝她的小穴探去,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此刻变得更加潮湿。 小穴内的媚肉被手指的侵入变得舒展开来,先是一根,两根,最后小穴一口吃了三根。 贺清淮呢喃道:“好贪吃啊。” 这话自然一字不落地全被夏姝锦听到,可是她不可否认,她现在被贺清淮这样弄真的好舒服,刚刚舌头撤出去,她竟然感到空虚。 粗糙不堪的手指抚摸过娇嫩润滑的穴道,引起一阵阵颤栗舒麻。很快,贺清淮找到了夏姝锦的敏感点。粗暴地按压着脆弱的敏感点,不停地顶弄它,同时也不忘冷落其他穴肉。 小穴里的淫水也越发多了起来,夏姝锦的呻吟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最后千钧一发时刻,贺清淮快速抽出手指,用舌头代替,肥厚粗糙的舌头裹着每一层媚肉,不停顶干着敏感点。 随着夏姝锦眼前越来越多的白光,她最终感受到了坠入云层的高潮,“啊啊啊~慢点慢点~到了到了~啊啊·~” 喷出的淫液多数进了贺清淮的嘴巴,少数洒在他的脸上腹肌上以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 高潮后的夏姝锦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贺清淮身上,大口喘息着,她能明显得感受到有个不容忽视的大家伙正虎视眈眈顶着她。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又没说要和贺清淮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