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寢奇談》 一、面試 罗以艾惴惴难安地绞着手指,时不时抬眼偷覷桌后方一身正装的男人。 男人有一头看起来十分柔软服贴的黑发,瀏海未梳起,覆住了额头,使他看起来比想像中年轻。乌润的眼眸此刻正盯着手中的履歷,一瞬不瞬的,非常专注。嘴唇的形状也很漂亮,顏色非常饱满殷红,像是上了胭脂似的。 男人的长相,实在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张可称得上是精巧的脸孔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予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清冷之感,大幅破坏了他的美貌。 真是个大美人啊……罗以艾心想。垂眼望了望自己一身廉价不合身的西装,有些自惭形秽地缩了缩肩。 「罗以艾先生。」男人发了话,嗓音淡淡的,虽不严肃,但也缺乏该有的温度。 罗以艾吓了一跳。连忙应道: 「是!」哎,面试官该不会察觉自己盯着他出了神吧,真糗! 罗以艾心中暗暗担心,男子的脸色却依旧波澜不兴,只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应徵这工作?你对于接下来的工作内容有概念吗?」 罗以艾吞了吞口水,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因、因为……薪水……很不错……我……很需要钱……然后那个……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绝不会喊疼或喊累的!请、请选我!」 他大声喊完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干了件蠢事,懊恼得直想将自己一头撞死! 韩景集团欸!以他的学经歷,作梦也不敢妄想的大企业、大公司!人人称羡的薪资、年终和福利!虽然工作的内容是有点……那个……但是,自己毕竟是男人嘛!眼睛一闭,牙一咬,腿一张,反正不会怀孕,也没什么大不了……!!比起即将付不出房租,要流落街头比起来,卖屁股又有什么了。 罗以艾觉得自己蠢,黑发男子似乎不这么想—那抿紧的唇线微微松开了些,露出几乎像是笑意的弧度。嗓音也添了点温度:「罗先生……有性经验吗?」 罗以艾微微胀红了脸。反射地想要吐实,又怕面试被扣分,实在难为:「那、那个……就是说……如、如果指的是……自、自己来的话……我几乎每天都……」 「噗—」站在黑发男子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长发男子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单音。 那也是个美人。 罗以艾会来应徵,有部份是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有自信—不少人称讚他的眼眸像小鹿斑比一样水汪汪的,长得秀气讨喜。但是光是今天面试就让他见识到两名风格截然不同的美男子,让他都要开始自我怀疑了。 「唐秘书,这样太失礼了。」黑发男子淡淡地说。相较于唐秘书的忍俊不住,他依旧是那面瘫的模样。 唐秘书经他一说,立刻敛起了笑意,必恭必敬地说:「十分抱歉,秘书长。」他望向罗以艾,朝他鞠了个躬。「真抱歉,罗先生,我没什么恶意。」 罗以艾连连摇手。「啊啊……没、没关係……没关係……我、我知道自己呆头呆脑的……」他有些挫败地说。 黑发男子的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他搁下手中薄薄的履歷。对着罗以艾说: 「罗先生,我方便看一下你的身体吗?」 啊!? 二、難度破表(微H) 衬衫、领带、长裤、底裤……一件件落地,罗以艾侷促地坐在小桌上,手脚都不知该遮哪摆哪才好。 难怪……方才他就疑惑这小桌是干什么用的?还以为是要笔试还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做这种用途……!! 罗以艾的肤色偏白,赤裸的身躯白里透红,胸前两点也粉嫩粉嫩的,看上去没什么肌肉,感觉若抚上,应该是软糯柔嫩的触感。 唐秘书无声地吹了个口哨,黑发男子依旧面无表情,开口说:「罗先生,接下来请你想像我们两人是你的客户,你必须用自慰勾引我们。请开始吧。」 啊!?怎么面试题目一下子难度破表!?这……他刚刚的确是说了他有自慰的经验没错,可从来没做给别人看过啊! 罗以艾可怜兮兮地垮着脸,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办……这工作也没指望了……他真的要被房东先生给赶出来……呜呜…… 他老实地招认:「那、那个……我……我不会……」 黑发男子似乎不显惊讶—事实上罗以艾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神色平然地点点头,道:「不打紧,唐秘书会协助你。」 嗯?! 罗以艾眨巴着眼,望着长发男子似笑非笑地走近他,站在他身旁。他只能用眼角馀光感受到他的存在。 唐秘书弯下身,在罗以艾耳旁吹了一口气。 「啊……」罗以艾身子一抖,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的,叫出了一种曖昧的颤音。黑发男子的眸光闪了闪,唐秘书则是勾起了嘴角,轻声说: 「放轻松……罗先生……我能叫你小艾吧……现在,把你的手指放进嘴里……舔溼它们……放深一点……对了……发出声音……要舔得湿淋淋的哦……」 罗以艾也不知怎么回事,那轻柔低哑的嗓音一响起,他的身体便忍不住跟着动作……舌头捲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吸吮的啾啾声响;吐息有些紊乱,眼前也起了淡淡的雾气……桌子后方,黑发男子的脸孔显得模糊不清……他也忽然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在面试场合这样?裸着身子,舔着自己的手指……?什么也无法思考…… 迷雾中,只有那低哑的嗓音显得清晰:「好孩子,现在把手指抽出来,往下……啊啊……不能碰鸡鸡哦……再往下,摸摸自己的小穴……」 罗以艾身子一阵激灵。 所以,刚刚说要他在他们两人面前自慰,该不会是要用……后面……!? 「可、可是我……!!」他从来没用过屁股啊!! 「嘘……没事的……放轻松……只是一根手指,也舔溼了……不会痛的……伸进去看看……」 那个……这个……这是对的吗?这样真的可以吗?自己该不会被……唬弄……了吧…… 「嗯嗯……啊……嗬……」脑子里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就如同开始一样,身体就像被催眠了一样,本能地随着那嗓音行动—一根指节伸了进去。 ……!! 这就是……他的身体里面……!!好热……好柔软……好……奇特……!!也许真的因为手指已经被舔溼的关係,异物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他可以感觉到括约肌紧紧地箍着自己的指节,穴里的嫩肉不断蠕动着……好奇怪……可是……好像不讨厌…… 罗以艾并没有接到下一步指令,但手指却像有自己意识一样地抽送起来,口中也哼哼哈哈地吟叫着……腿间原本软垂的分身弹跳了一下,缓缓充血挺起。 黑发男子和唐秘书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后者继续在罗以艾耳旁问道:「舒服吗?小艾……」 耳边那股子热气让罗以艾又是一阵颤抖,他的叫声掺了些不自觉地甜腻:「嗬……啊……这个……好奇怪……啊嗯……哈啊……」他哆嗦着蜷起了脚趾。后庭多出了个异物这样鑽进鑽出的,习惯了之后,花径开始起了了不得的搔痒……那股子痒从下体扩散至全身……心口、喉头……无处不怪、无处不痒……却又不知该怎样才能挠得到痒处…… 本能地,罗以艾空着的那手再度摸向自己的腿间— 「不行喔……坏孩子……不是说了不能摸鸡鸡吗?」带笑的嗓音响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罗以艾的手臂伸在了半空中,进退两难。唐秘书很『好心』地给了他建议:「手不知放哪儿的话,摸摸自己的胸吧……会更舒服的……」 三、天賦(微H) 胸……?可他又不是女人……摸那种地方……会舒服吗……? 罗以艾心中疑惑,可是全身越来越强烈的搔痒让他顾不得这许多,顺着唐秘书的指示,抚上了自己的胸— 「嗯嗯嗯——」指腹才一掠过,罗以艾的身子便剧烈震了一下—爆炸一般的电流自乳尖辐射而出,发散至全身,腰际又痠又麻,后穴也接连着好几下重重收缩……罗以艾被自己的反应给惊呆了。 自己的胸部……怎么会变这样的……?明明沐浴的时候就算搓揉那里,也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才稍微碰一下就……!? 「做得很好哦……小艾……再淫荡一点……揉自己的胸……对了……腿也张开点……让客户看清楚你湿答答的小穴……」 唐秘书的声音变得縹緲且遥远,但是『客户』两个字鑽入耳中,还是在罗以艾一片混沌的大脑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是了……他现在……是在面试……得好好表现……好好……勾引客户…… 他似懂非懂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被手指撑开的秘处完全一览无遗……他一面抽送着手指,一面扭着臀,受不住地娇啼:「是……请看……小艾……淫荡的……小穴……」 说出来了……!!他竟然那么自然地把这种羞死人的话说出来了……!!不可思议……是气氛使然吗……?还是……他在本质上,其实是个淫荡的男人……?而且……在说出来之后,感觉身体一阵阵的发烫,手指插入的那个地方,好像有更多热液涌出…… 啊啊……怎么办……好像……要射了……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高潮……!?不可能的…… 心里下意识地抗拒自己只用后穴和乳头就高潮,但身体的反应是最直白的—硬挺的分身随着他臀部的扭动不断弹跳,断续甩出了汁液。 唐秘书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纠结,在他耳边怂恿着:「想射精了吗?可以哦……但是要好好说出口,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高潮哦……」 说出口……?该说什么?该怎么做?……想射……好想射…… 罗以艾的脑子一片混乱,一张口,破碎的句子却溜了出来:「唔嗯……主人……请让……淫荡的…小艾……高潮……啊啊……求…求你……快要…受不了了……哈啊啊……」 他又是娇喘,又是哀吟,像小鹿斑比一般圆滚滚的眼眸如今漾满了情慾的水光,原本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如今笼上霞云,透出惊人的艳丽。 唐秘书看了黑发男子一点,后者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唐秘书道:「说得很好!主人允许你射出来。」 「谢…谢……主人……呃啊啊啊——」手指猛地往里刺入,另手也用力拧住乳蕊,罗以艾弓起身子,惊叫出声,轰轰烈烈地洩了出来。 自己竟在陌生人的面前,靠后穴自慰洩出来的羞耻感;比以往更为惊心动魄的高潮,以及高潮过后整个翻涌上来的自我质疑……这些让罗以艾有好半晌,意识虚虚浮浮,不知是回不了神,还是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眼前忽明忽暗,看不真切,只隐约听得轻轻的脚步声。 等到他双眼终于对了焦,这才发现一隻雪白的手,正执着一方手帕,静静候着他—黑发男子不知何时从桌后绕了出来,来到他面前,正垂眼望着他,也不知望了多久。 罗以艾这才后知后觉地胀红了脸。「谢…谢……不好意思……」他接过了手帕,也不敢擦拭其他地方,就把脸孔随便擦了下。心说:这下可真的玩完儿了,自己方才这样乱喊一通,还射得乱七八糟,绝不会有人想要录取他了…… 「你录取了,罗先生。」 就像在回应他脑中所想一般,没有起伏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啊!? 罗以艾愕然抬眼,对上那双无波的乌润眼睛。黑发男子朝他微微頷首,殷红的唇一张一闔:「明天你就到人事处报到。我是温秘书,以后请多指教。」 温秘书向他伸出了雪白的手,罗以艾还傻愣着,久久不知该做何反应。直到一旁的唐秘书笑咳了声,他才如梦初醒,两手抓着温秘书的手掌,用力摇晃,激动地说:「谢谢!谢谢!我、我会好好干的!真是谢谢你!」 温秘书任他抓着手,也不在意他手上的黏腻,只淡淡地回应:「罗秘书你……很有天赋。我很看好你。加油吧。」 四、電梯(微H) 天赋……是指什么呢?是说他光靠自己用手指插屁股,就能洩出来的本事吗……?要不……温秘书又是从哪儿看出自己有天赋的……?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进公司之后,每每回想起面试那天,温秘书对他说过的话,罗以艾总要陷入一番沉思。 几乎他一完成报到手续,没给他什么熟悉环境、认识同事的时间,『训练』就立刻开始了— 发出细微嗡嗡声响的薄型吸盘,罩上了他的乳头,持续施予像是电流又像是振动般的刺激;面试那天才第一次伸进手指的后穴,则被塞进了一颗又一颗的圆珠;阴茎根部被系上了一圈橡皮环。 温秘书对他说:『虽然你的身体素质已经很不错,但是要让客户满意的话,还是得提昇一下敏感度和适应度。这些东西,只要上班时间,你都得戴着,但是禁止射精。下班时间可以拿下。不过,为了让身体处在敏感状态,下班时间也要减少自慰和性行为的次数。你能遵守吗?』 罗以艾夹着屁股,站得直挺挺的,脸孔因为体内的异物感微微抽搐,抿着唇—感觉只要张口,好像就要忍不住叫出来了—从齿缝中挤出:『可、可以……没问题……』 他当时回答得自信满满,却在戴着这些器具一天之后,后悔得想杀了自己— 体内的圆珠随着他的呼吸、走动总会相互碰撞,让他的腰一下痠一下麻一下软的;前方的分身则是莫名精神,随着那圆珠骨碌碌在体内滚动,强烈的射精感不断涌上,又被根部的橡皮圈牢牢束缚着,想射也射不出来,当真是苦不堪言。胸部也是,又刺又麻又痒,时不时便想伸手去抓挠。 下班后,当他卸下那薄薄的放电吸盘,看见镜子里,白皙胸脯上两朵肿胀的果实,实在很难想像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伸手碰触,只觉像通了电一样,胀胀麻麻,碰个几下,下方分身便又颤巍巍地挺起。 罗以艾深怕再摸下去,自己又会走向奇怪的路子,连忙收手,不敢再碰。但只要穿上衣服,胸部和衣服摩擦的那种强烈的翅麻感,下体的搔痒感,都让他深刻体认到:自己身体正逐渐转变的事实。 于是,他现在最害怕的场合之一,便是人潮拥挤的电梯—人与人摩肩接踵的,胸部他还可以用手臂稍微护住,但是臀部只要被人碰触,圆珠往内一限,那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他也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无时无刻都在勃起的事实,因此,现在每回进电梯之前,他都战战兢兢的。 今天,他帮唐秘书跑腿送文件,电梯门一开他便垮了脸—近八成满的电梯。他只得努力缩到边边角角,尽量不与他人身体接触。 偏偏天不从人愿—他可以感觉到有人从后方密密实实地贴上了他的背,用他也有的器官蹭着他的臀部。他缩了缩身子,想不着痕跡地躲开,前方和左右的人却好似极有默契地同时朝他围拢,几乎是将他包夹。 后方那人更加有恃无恐了—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撞击着他的屁股。体内的圆球振动起来,罗以艾难受地往后伸手想阻挡。 「请……不要这样……啊啊……」他伸出的手被人握住,强迫他按上一个高温坚硬的部位,还强迫他淫猥地上下挪动。 「是秘书室新来的秘书吧……长得很可爱呀……嘻嘻……被开苞过了吗?……干嘛装纯情?是你喜欢的肉棒哦……哎呀……耳朵都红了……像个小兔子似的……」 伴随着轻佻的调笑,落下的是好几隻落在他身上游移的手掌—男人们藉着这样包夹状态的屏障,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腰、他的臀、他的腿间……他原本护住胸部的手臂少了一隻,也让他们有机可趁—一隻手掌罩上了他的乳肉。 「不是……不要……嗬啊……」敏感带一再被碰触让罗以艾止不住地哆嗦,想咬住下唇抑住声音也一再失败。 男人见他那双小鹿斑比的眼眸泛起泪光,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嗜虐心更甚—好几隻手掌已经大胆地鑽入他的衬衫下、裤头里。 「嘿嘿……叫得那么骚,说什么不要……反正你迟早都会被玩儿烂的,得提前习惯哪……」 不能怪他们如此兴致勃勃,虽然公司内部皆知秘书室的成员,都是负责接待客户的妓,但是上头管得严—韩焄曾经明令过,要是内部职员被抓到和秘书室里的人有不清不白的关係,或是有骚扰情事的话,一律免职。因此,大家只能看着秘书室里的美人儿,心里痒着,却不敢碰上一碰,顶多用酸言酸语吃他们豆腐。 可现在不同了,听说韩总裁渐渐不管事儿了,大权落在韩家的远亲手上,大伙儿都亲眼见着韩品总经理对着温秘书动手动脚的……上行下效,渐渐的,心里的那股忌惮不再,举动也就大胆了起来。 然而秘书室里,温秘书是韩总裁的义子,大伙儿对他只敢有色心,色胆可不敢有;唐秘书虽然是个大美人,但好像也不是好惹的软柿子—上回有个经理摸了他屁股,被他抓住了手,也没看他使多大劲儿,那经理的手腕竟然就青了一大圈,好几天没办法敲键盘。看来看去,也就这只刚进秘书室的小兔仔最为软弱可欺了,不趁机多佔点便宜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肉贴肉的触感让罗以艾抖得更厉害,眼看那手指就快摸进他私处了,他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眼泪都快飆了出来,哽咽着说:「不要……这样……」 「罗秘书!」 电梯门开了,亮晃晃的灯光照了进来,逆光中,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抵着电梯门,唤着他。 五、合駿 罗以艾满是水光的眼眸眨了眨,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人……是谁……?不认识啊……也是和身旁这些人一伙的吗……? 「罗秘书,」那人又叫了一声。「那些资料不是要送到会计室的吗?我们到了。」 罗以艾像大梦初醒般震了下,赶忙回答:「噢……哦……喔……对!对!我、我马上出去!」气力好像回笼了,他挣开了男人们的包夹,不理会他们不满的咒骂和咕噥,急急追着那陌生的背影出了电梯。电梯门在他们身后闔上。 「你还好吗?」 会计室所在的楼层非常安静,陌生男子领着他走到僻静的一角,轻声问。 「这个时间使用电梯的人比较多。如果要避开的话,以后可以选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再搭。」 罗以艾傻愣愣地望着这陌生男子,眼里还滚着未乾的泪花。 其实他的文件根本不是要送到会计室的,这个人……是在帮他……? 罗以艾眼一眨,心一松,明明方才被欺凌也没落泪的,现在两行水线却滑了下来。 「谢……谢谢……谢谢你……呜呜……」 太丢脸了,竟然在公司里哭了……可是真的好委屈……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惹到那些人,大家也不过就是混一口饭吃,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男人被他突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手帕,笨拙地安慰:「你、你别哭啊……要是被我主管看到,可能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这给你……眼泪擦一擦……」 罗以艾哭着哭着,听他无奈的语气,『噗哧』一声又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的,他也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他接过手帕,吶吶地说:「谢谢……不好意思……」摀上脸的帕子没有人工的香精气味,只有淡淡的肥皂香气。恰似眼前这人,朴实又温暖。 「对不起,耽误你工作了……手帕我洗好之后,再还给你……」罗以艾的脸红了红,补充道:「顺便……请你吃饭……」他一直以来都很明白自己的性向,此话一出,也算是递出了橄欖枝,有亲近和试探的意味在。 男子斯文的脸孔泛起了一抹红,看上去有些无措,也有些惊喜。期期艾艾地说:「不用请客……一起……吃饭就行了……」 罗以艾的耳根都发红了,小心脏狂跳着。看来并非是自己一头热啊……看这人的言行,好像也对自己有意……他正浮想连翩呢,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 「合骏!你上哪儿了!?我要的对帐表呢?」 「啊!来了!」男子扭头向那方回应了声。又转回头,向罗以艾低声说:「那我去工作了,你自己小心些。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到会计室这边来避避。这里的人都不错。」 罗以艾点点头,在男子要转身前赶紧补了句:「我、我叫罗以艾!谢谢你了!」 男子朝他笑了笑,咧出一口白牙,摆摆手,走远了。罗以艾的心跳又乱了好几拍。 何俊……何俊……他摀着心口,默念对方的名字,觉得胸口好像烧了一锅蜂蜜似的,又暖又甜。 「啊啊……原来是合骏,不是何俊啊……好稀罕的姓氏喔……」罗以艾咬着汤匙,含糊不清地说。 合骏点点头,说:「我出生的村庄非常偏僻,我也没遇过和我相同姓氏的人。」他说着,低头扒了一口饭。 从那天起,如果没有公出的话,罗以艾就会找个藉口到会计室,找合骏一起吃中饭。下班时间和週末时间,两个人也常相约看电影,彼此之间还算是有话聊,也越来越熟稔—至少,罗以艾摸清了合骏现在是单身,至于性向是否和自己相同,他还没试探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试探出来又怎样呢……?他知道自己是秘书室的人,而全公司没有人不知道秘书室负责的工作是什么,他能够这样毫不在意他人眼光地跟自己相处,自己就应该感激涕零了,根本不该……再奢求什么…… 罗以艾想起有时到会计室,感受到的那种闪闪烁烁的异样眼光,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他有气无力地戳着自己便当里的丸子,问: 「对了,那次在电梯里,你救了我那次,你怎知道我姓罗?」 他只是随口找话题,没想到合骏的反应却比他预料的大得多—他呛了一口饭,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罗以艾吓了一跳,连忙替他拍背。「怎么了?没事吧……啊啊!我有带水!」他连忙贡献出自己带来的矿泉水,让合骏喝下。 合骏的耳根都胀红了,不知是咳的还怎的。缓过气之后,那红潮也没有消退,只听得他断断续续地说:「就……有一回在温秘书身旁看见你……觉得你……很可爱……就去……打探了下……你的名字……」 他说到后来,头越垂越低,都快埋进自己的便当盒里。罗以艾则是瞪大了眼,简直以为自己得到了幻听。 懵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幽幽地说:「阿骏……不会瞧不起我吗……?」名为秘书,实为男妓,递出名片的时候是很风光,其实私底下就是个卖身的。就算他应徵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但要说完全不觉得羞耻或自卑是不可能的。 合骏立刻『唰』地抬起头来,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地,激动地说:「不会的!怎么会瞧不起你!?你、你也只不过是要赚钱过活而已啊!跟大家没什么不一样的!」 闻言,罗以艾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足够了……不管是不是场面话,合骏能这样说,就已经足够了……再多……就是贪心了…… 罗以艾无声无息地倾身,唇瓣在合骏脸颊上,很轻很轻地碰触了一下。合骏瞪大了眼,张大嘴,傻愣愣地看着他。 六、商量(微H) 罗以艾圆圆亮亮的眼眸直勾勾地回视,轻声说:「阿骏……讨厌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就是……与其再这么不轻不重地试探,不如直截了当地出击,落个乾脆。 合骏的回答是直接捧住他的脸颊,狠狠地亲上了他的嘴。 罗以艾先是一愣,而后便大喜过望地回应着对方的亲吻。 合骏的亲吻很笨拙,几乎只是嘴唇贴着他磨娑,反而是罗以艾大胆地伸出了舌头,舔着他的唇瓣,哑着声说:「阿骏……把嘴张开……」 合骏斯文的脸孔显得有些失神,但依旧顺从地张了嘴,罗以艾的小舌灵巧地鑽了进去,按着近来学习到的技巧,缠绞着合骏的舌头,舔着他的齿齦……合骏原本被动地任那软舌在口腔中搅动,一会儿之后,似乎也领会了其中的乐趣,反客为主地也闯进罗以艾嘴里,舔着他敏感的上顎。 「啊……哈……嗬……呼……嗬……」 两个人紊乱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在一起,分不清哪次呼息是属于谁的;吸吮着舌头的啾啾声响,透过耳膜,传入脑中,整个脑壳儿到颈背都泛起一股甜蜜的颤慄。 唇舌打得火热,手掌当然也不可能安分,便当盒被他们两人搁到一边去了,罗以艾细瘦的手臂软软地掛上了合骏的颈子,合骏的双手则是本能地在罗以艾的身躯上游移,抚摸着他的颈子、肩膀、胸脯…… 两人为了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间言间语,午饭总是约在僻静的储物仓库里吃,拋开被人发现的顾忌,这场火一点燃便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 「阿骏……」眼看合骏的手已经鑽进了衬衫下,罗以艾喘着,软软地说:「别……别摸……嗯嗯……我会……想射的……」 他已经戴着那些淫具一段时日,也遵守着温秘书的指示,即便在家也不自慰,身体的敏感度大幅提昇。合骏又是他心仪的男人,再这么擦枪走火下去,他真会忍不住的。 「有什么关係……」合骏的体温高得吓人,他将罗以艾抓进自己怀里,扣着他的臀,蓄意让两人的下体贴着磨蹭。舌头舔下了罗以艾白皙的颈项,热切地说:「想射就射呀……」 他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如烈火般汹涌的慾望,对方又是同性,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顺从本能,不断将自己胀疼的腿间撞向罗以艾下体。 「不行呀……」罗以艾阻止了他的动作,摇了摇头,神情有丝萧索。「我被……限制射精……温秘书的规定……」 「啊……」彷彿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慾火熄灭得太迅速,合骏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所有的理智突然一股脑儿回笼—关于罗以艾的身份,关于他们目前的所在地……他像被电到了一样,抽回了手臂,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合骏扯着自己头发,有些不知所云。罗以艾却是动作未停—手掌滑进了合骏腿间,拉下他的长裤拉鍊。 合骏原本已经冷却下来,下体被他这么一摸,整个人惊跳起来,差点咬着舌头:「罗、罗秘书……嘶……等、等一下……」 温热的手掌掏出他的分身,细滑的掌心轻轻攒着抚弄,从来只有自己擼管经验的合骏哪受得住这种衝击,脸孔都扭曲了。 罗以艾一面搓揉着那在掌心中益发充血肿胀的肉柱,一面轻声细语:「阿骏……虽然我没办法射,但是我想让你更舒服……」他说着说着,身子伏了下去,在合骏惊慌的目光下,伸出了粉嫩的小舌,上下刷弄那肉柱。 「哈……罗秘书……不……你不用……这样……啊啊……」合骏惊喘一声,身子颤抖不已。一向只在AV影片中见过的场景,竟然活生生地在自己身上上演!!天哪地啊!!而且……罗秘书的舌头好软、好热……吊起眼来看着自己的脸孔,也好色……难怪A片都必拍口交场景了…… 罗以艾舔溼了那棒身之后,软舌就在龟头上打转,含糊不清地说:「可以……叫我小艾……唔……」话尾结束于他分开双唇,一口吞入了那阴茎。 一道炫目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合骏崩溃似地喊出了声: 「呜啊啊啊啊——小艾……小艾……啊啊……哦……好热……好舒服……噢啊……」 口交当然也是罗以艾的训练项目之一,尤其现在是服侍自己的心上人,含得又深又到位不说,连下头的两颗玉球也一併用手掌托着揉弄,合骏几时经歷过这等精湛的技巧,只感觉三魂七魄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全身细胞跟着兴奋颤动不已。 罗以艾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出去接待时,也帮客户口交过,但这毕竟是自己心上人的阴茎,只觉得充斥在口中和鼻腔中的雄性气味令他全身都骚乱不已,塞着圆珠的后穴不断收缩,似有热流正汩汩涌出。 他一面陶醉忘情地吞吐着,一面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让那些圆珠在自己体内撞击、摩擦,好缓解一些搔痒。 啊啊……好想不顾温秘书的禁令,被合骏插入射精啊……可是……温秘书说了,他后庭的处女对有些客户来说,是很大的诱因,虽说没有强迫他一定得维持着,但言谈间还是透露了些许期待。那时他没有上心的人,觉得被谁破了处都无所谓,现在却迟疑了……如果可能,当然希望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客户。但是……总归还是要跟温秘书商量吧……这么闷不吭声地违反规定,不是他的作风。 罗以艾还思考着,就感觉到口内的肉块胀大了一圈,耳中听得合骏扯紧了声带喊道:「啊啊……小艾……先……吐出来……我要射了……」 罗以艾是吐出来了,但是依旧张大了嘴候着,双手殷勤地套弄,媚眼如丝地说:「可以射哦……射在我嘴里……我想吃小骏的精液……哈……」 「小艾……你真是……呃啊啊啊——」 合骏哪受得了他用那张清纯的脸,摆出这样好色的表情,说出这样撩拨的话。身子一个哆嗦,低吼一声,白浊的精华就喷进了罗以艾嘴里。 今日的身体,特别骚乱。 合骏精液的气味好像还残存在舌尖上,全身细胞彷彿被浇灌了甘霖一般,因喜悦而颤动着,可惜……不能再继续做下去…… 找个机会……和温秘书谈一谈吧…… 七、春宵(微H) 「喂喂喂,小兔仔,发什么呆呢你!」 身旁的吆喝声让罗以艾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正在进行接待,赶忙堆起笑容,拿起一旁的酒瓶,殷勤地替男人倒酒。 「就在想……好久没见到王老闆了,不知道您都在忙些什么……呀……」他低喊一声。男人原本搂着他细腰的手掌往下一滑,大剌剌地揉起他的臀肉,涎着笑道:「忙着投资赚钱呀!!你知道……要没有一定的投资金额,可是见不到小兔仔的呀……」 罗以艾压下自心底涌上的反胃感,脸上笑意益发灿烂,娇着声说:「谢谢王老闆……嗬……讨厌……别摸那边……」就算心里厌恶,被揉着臀肉,蹭着臀缝,积攒了慾望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罗以艾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脸上表情也迷离了起来。那张清纯如学生般的脸孔染上了情慾的气息,堕落与反差的美感,最是能挑起男人的兽慾。 王老闆兴奋地粗喘着,酒也顾不得喝了,『磅』地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直接将罗以艾拉进自己怀里,更恣意地揉着他全身,喷着气说:「怎么啦,小兔仔……叫得这么骚,已经被开苞了吗?……被操过几次啦?啊?」 罗以艾第一次接待时碰上的客户就是王老闆。他本来惴惴难安,以为自己当晚后庭就要开花了,但是后来只不过就是被摸摸屁股和胸部,有惊无险地度过。 后来他才知道:其实温秘书都有仔细替他们筛选客户,尤其像他这种新人,温秘书顶多就是派他去接待一些兴趣比较单纯,纪录良好的客户—毕竟,也不是所有客户都好肛交这么重口,有些只是想听人奉承,或是吃个豆腐而已。也因此,他后庭的处女,直至现在还保留着,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也私下问过唐秘书:『其他那些有特殊兴趣的客户,都是谁去接待?』唐秘书看了他一眼,淡淡回他:『多是温秘书出马。』 罗以艾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面试的时候只觉得温秘书冷淡又严肃,训练的时候下命令也没什么转圜馀地,但事实上,目前为止,自己之所以觉得这份工作,还没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其实是因为温秘书在前头,默默挡下了许多事…… 也因为如此,罗以艾才会这么遵从当时和温秘书的约定,就连面对合骏,也没有轻易将自己的贞操给出去—温秘书都替他承受这么多了,自己在没有他的允许之下,要是轻易破了戒,就真的太忘恩负义了……罗以艾单纯是这么想的。 「怎么……被操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了吗?」王老闆的手掌已经来到了他腿间,忽轻忽重地按压,质问也透出了酸味。罗以艾的身子则是软成了一滩春水,偎在王老闆胸前,颤着音回道:「人家……还没有……嗬……别…乱讲……唔嗯……」 好热……好痒……被合骏撩拨起来的慾望没能顺利地抒发,一直积攒在下腹,王老闆的手掌就好像带着火苗,一簇一簇地点燃他……罗以艾发出细细的呜吟,随着王老闆的抚摸难耐地扭动。 王老闆的眼睛亮了起来。虽说他个人是对肛交不感兴趣,可如果这副身子已经被玩儿烂了,豆腐吃起来也没劲,还是原装货新鲜嘛! 他一手揉着罗以艾腿间,一手也没间着,滑到了他胸脯,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精准地搓揉那两处突起。罗以艾的呻吟声更大了,也更为妖嬈地蹭着他。 「不……不要……不能……一起…摸……呀啊……」他的身躯震颤抽搐着,这异常敏感的反应让王老闆满意地舔舔唇。 虽然韩景集团的秘书们艳名远播,但王老闆一直不怎么感兴趣—比起酒店里那些身材姣好的女人来说,他实在不明白:去抱一个身材平板的男人有什么乐趣! 但那日,罗以艾第一次接待他,怯生生地对他微笑,替他倒酒时,他原本的质疑立刻蒸发到九霄云外去了— 像小动物一样圆圆亮亮的眼睛,秀气的鼻樑,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白嫩的肌肤像是掐得出水来似的……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尤其听闻罗以艾是第一次出来接客,完全就是对了他爱尝鲜的胃口。那天,他几乎将罗以艾的全身都摸了个遍,除了屁股没插入之外,也让他用口交和腿交射了好几次……既虚脱又满足。 尤其罗以艾虽说是第一次接待,但是身体的敏感度几已调教完成,光是逗弄胸部就能让他高潮好几次,泪涟涟的双眼、红扑扑的脸颊、微张的唇……王老闆根本巴不得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直射得自己也弹尽援绝为止。 那次之后,王老闆依旧按惯例上酒店应酬、玩女人。但不知怎的,以往习惯的浓妆艳抹和那股子呛鼻的香水味,突然令他感到腻烦。他听着女人在他耳边吴噥软语,想起的却是罗以艾高亢的娇吟,和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 就像中了邪一样。他想。 然而,要见韩景集团的秘书可不容易—先前王老闆不上心的时候不以为意,现在心里痒了,却发现自己不得其门而入:若与韩景集团没有一定的合作项目,或是大量投资金额,基本上要接受秘书们的招待,根本是痴人说梦。尤其是秘书室里被传得绘声绘影的温秘书—听说他床上功夫令人多销魂又多销魂,然而,基本上除了万豪等大企业的总裁之外,没人有缘得以一亲芳泽。 一切就是财力与权势的竞争。血腥、直白且现实。 王老闆只得又豪砸了好几个亿,尽力争取和韩景集团合作的机会,才有机会在今晚再度得见佳人。这可是重金换来的春宵,绝对不能虚度了啊! 王老闆被他蹭着蹭着,慾火也窜了上来,赤红着眼骂道:「小骚货!果然只被摸奶就发浪了!衣服脱了!快!」 八、蛻變(微H) 罗以艾睁着水汪汪的眼,微微抖着手,开始解起衬衫的釦子,动作仍不脱忸怩。王老闆则是忍不了了,三两下扒了罗以艾的长裤,又心急地帮忙解着釦子,没几下,罗以艾身上就只剩下性感的内衣裤了。 王老闆的鼻血和口水差点一齐喷出来— 只见罗以艾上半身是一件改量过的比基尼,布料少到仅堪堪遮住那两朵膨大的花蕾,下头饱满乳晕的粉嫩顏色依旧若隐若现地透出来,简直比什么都没穿还要更色情;下半身则是一件同样布料稀少的底裤,仅几条绳子把臀部的形状强调出来,前方分身处则是一块薄薄的遮挡,包裹着粉嫩的玉茎。 罗以艾在王老闆赤裸热切的目光下,侷促地似想遮掩住自己,然而腿间顶起布料的分身则洩漏了他也耽溺在这种几乎全裸的刺激感中。 王老闆大掌一伸,隔着小小一片比基尼的布料拧起了那乳头,邪笑着道:「好色啊……小艾……你这坏孩子……竟然穿成这样诱惑我……嗯?」他时而扭转,时而用指甲抠弄,逗得罗以艾再度轻喘起来,难耐地扭着胸,细声抗议: 「这……明明…是你送的……嗬……呀……哦……」他的嗓音和身子一齐,一抽一颤的,浑身美肉染上了情慾的桃红色,娇艷欲滴。 王老闆道:「呵呵……我果然有先见之明呀!这套内衣果然适合你……嘿嘿……别一直扭啊……奶子是不是痒到受不了!?快过来让哥哥帮你吸一吸!」 王老闆几乎都能当罗以艾的父亲了,依旧忝不知耻自称『哥』,罗以艾自然也顺着他—手臂勾上他的颈子,软软地喊着:「哥……快帮帮人家……奶子…好胀……」 温沁的眼光并没有错—虽然罗以艾没有自觉,但他的确在接客这领域,有其淫荡的潜质。尤其他生得一张娃娃脸,可清纯可娇媚,许多淫言浪语由他说来,一点也没有违和感,总是让客户听得飘飘欲仙,骨头酥麻。 像现在,王老闆被他这么一喊,兴奋得都快自爆,猴急地把头一低,连那一小片覆住乳尖的布料都没拨开,嘴一张,含着整团乳肉便吸吮起来……舌尖也抵着那突起,不住顶弄舔舐。 罗以艾浑身哆嗦,仰起了头,叫着:「呀啊……好…舒服……哦啊……嗯嗯……再…多点……咿呀……别…别咬……唔嗯……」 王老闆吸着一边,揉着另一边,耳里听着罗以艾快断气似地浪吟,只觉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 他一面吸着乳头,一面含糊不清地嘻笑道:「小艾……你的奶子好像越来越鼓咧……像小女生一样哦……嘻嘻……快被调教成雌性了吧……呵呵……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淋淋了……」 王老闆所言不虚—下身那包裹住玉茎的薄薄布料,如今已经被水痕浸湿了一小块,透出了下头的肉色。而那痕跡还在持续扩大当中。 罗以艾自也察觉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蜕变,但被如此直白地点出,还是觉得羞赧,轻声哼道:「讨厌……别说…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每天都罩着那刺激乳头的薄膜,一旦取下了,胸部反而觉得空虚搔痒,期待着有人能够揉揉她、吸吮她……像今天中午,他也受不住地用胸部不断蹭着合骏……可惜就是……他在接客以外的时间,是不能射精的…… 中午的渴望没能从合骏那儿获得满足,现在被王老闆一碰,慾火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射精……想要高潮……虽然也对合骏感到抱歉,但被慾望的火焰一捲,那股子歉意与内疚很快地便不见踪影,只馀下追求快感的本能。 「啊啊……王…老闆……好厉害……嗬额……喜欢……再……唔哦……」他收拢了手臂,紧紧抱着王老闆的颈子,身躯更像是虫子似的,不断在王老闆的身躯上蹭着;腿间的玉茎在他的扭动下挣开了布料,兴奋得弹跳着,顶断不断渗出蜜液,甚至沾湿了王老闆的裤子。 王老闆就爱他这股骚劲儿,这让他雄性的成就感大大获得了满足—感觉自己正完全主导着这隻无辜纯稚小兔仔的情慾,感觉自己正是引领他蜕变的那个男人……虽然他知道小兔仔不会只服侍他一个客户,但是他这样强烈且敏感的回应,总是会令他生出自己是特别且独一无二的错觉。 而他耽溺于这种错觉。不如说,爱上这种错觉, 王老闆喘着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裤子也沾上了水痕,三两下脱光了下着,肉砲弹了出来,在腿间颤动。王老闆抓着罗以艾的手,按在自己硬棒上头,骂道:「你这骚货……叫得老子都硬了!帮哥揉揉!快……」 九、心理準備(微H) 罗以艾根本不待他催促—腰身立刻迫不及待地靠了上去,将自己挺立的分身和王老闆的贴在了一块儿,手指一起攒住,上下套弄起来……两人同一时间都发出那种舒爽的喟叹。 「嗯唔……哥……好舒服……哦……哥的鸡鸡……好热……好粗……额哦……好棒……呀啊……」 罗以艾手中作动,腰身也扭得那个骚,叫声更是又媚又浪,直把王老闆叫得魂都要飞了,发洩似地重重一咬,在那细緻的乳晕上烙下了一圈牙印。 操……以前他一直觉得:两个男人紧贴着摩擦鸡巴,除了噁心与彆扭之外,实在想不透有哪里舒服。但自从上回玩了罗以艾,享受过他软嫩的掌心,火烫粉嫩的阴茎,和他那种像是要断气一样的叫床声之后,他好像有点回不去了……光是这样肉贴肉的摩擦,他竟也觉得兴奋莫名……唔……再这么下去,会不会哪一天,其实他能够跨过那层心理障碍,肛交也能接受了……? 王老闆想着想着,身随心念动,手掌一个往后滑,手指蹭进了罗以艾臀缝中,抵住了那不住开闔的小洞。那穴口受到刺激,缩缩放放得更加厉害,罗以艾身子抖了一下,抓回了一丝清明,有些惊吓地低叫:「王老闆……那边……不行啊……!!」 王老闆不是不好这口的吗!?来之前唐秘书也说,今天只是和上回一样,被他吃吃豆腐,用用手和嘴就了事啊!他……他还没有心理准备要用屁股……!! 王老闆涎着脸安抚道:「嘘……就用用手指而已……嘿嘿……用手指不算真的破处吧……让我瞧瞧小艾现在的屁穴被调教得如何销魂了呀……哦哦……很轻易地就伸进去了啊……」 「呜啊——不能……插进来啊……啊啊——」罗以艾拉直了背脊,不断抽气。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那处向来只塞着冰冷的珠子,第一次被有温度且灵动的东西插入……除了不习惯的胀麻感之外,又有些说不出上来的其他……整个尾椎瞬间又痠又软,有种想要扭动臀部的衝动……被罗以艾硬生生地压抑了下来。 王老闆则因为指节传来的触感而双眼放光。 哦……这个……其实也跟女人的那处没什么两样嘛……又热又紧……只是乾涩了点儿……不知道搅弄一下会不会出水……? 王老闆心里想着,比照着爱抚女性的技巧,指腹在那不断涌动的肉壁上摸索着……按压到某一点时,罗以艾抖了一下,哼出了一个甜腻的单音。王老闆得意地笑了出来。 「哦哦……找到了……小艾的G点……是不是在这儿呀……哈哈……你听你听……是不是出水啦!咕啾咕啾的呢!……」手指抵在致命的那点上,恶意的按压、搅动……罗以艾身子一阵阵的抽搐,清楚地听见从自己下体传出的黏腻水声。 他虚软得连原本攒着的阴茎都快握不住,臀部不断扭动着,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挣脱那手指还是迎合。口中哼吟:「不要……不要碰那……咿咿……好奇怪……变得…好奇怪……咿呜……哈额……」 虽然平时训练时都塞着圆珠,但毕竟圆珠在体内滚动的幅度有限。就算碰触到前列腺,那股子痠麻感也很快就过去。现在王老闆却是锁定了那处猛烈进攻,爆发出来的刺激和快感自然是平时所无法比拟—罗以艾也因为自己竟然能自后穴感受到这样的酥麻感而又惊又怕。 被插入了手指,在体内鑽来鑽去……自己不但完全不排斥,甚至体内还涌起了更深层的空虚:想让那手指进得更深、搅动得更激烈些……把里面都弄得乱七八糟……自己的身体……会变得怎样呢……?已经快要……连自己都不识得了…… 王老闆玩儿出了心得,感觉一根手指已经不够刺激,闪电似地又再插入第二根手指,满意地听着罗以艾像是要断气一样的长吟。 「嘿嘿……小艾……两根手指也吃得很好呢……感觉到了吗?小穴已经被撑开了哦,里面湿答答的呢!真是隻骚兔子……哦哦……怎么突然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被撑开屁眼这么爽吗?哈哈!……」 两根手指能够玩的花样更多,王老闆的手指时而撑开、时而併拢;时而抽送,时而抠弄……罗以艾被玩弄得瑟瑟发抖,眼神迷离,红唇开闔,不断逸出难耐的呻吟。胸前的两朵红樱也因为情慾浪潮的冲刷,大大盛放着,顏色更为艳丽不说,连乳晕都好似整个肿胀了起来。王老闆受不住那顏色、那形状的诱惑,赤红着眼,狞笑着说:「嘻嘻……不知道一边插穴一边吸这里会如何啊……」话声方落,他大嘴再度一张,含进了一侧乳肉重重吸吮。 罗以艾如遭雷殛般,身子剧烈震了下,高吟出声:「咿啊啊——不能……!!现在不能弄…乳头……呜啊啊——不行……好奇怪啊!!哦啊啊啊……不要动……额啊……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呜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乱喊一气,身子一阵痉挛抽搐,前方的分身『噗咻』一声,喷出大量的,像是精液又像是水的东西,淅沥沥地打溼了沙发和地板。 十、口耳相傳(微H) 王老闆看得叹为观止,讚叹地喊:「哈啊!原来男人也会潮吹啊!小兔仔,你可真是极品啊!竟然靠屁穴和乳头就能高潮!完全就是雌性吧……嘖嘖……真羡慕那个能享用你处子穴的男人啊……回头来问问要多少钱才能换你的初夜吧……」 王老闆在自言自语什么,罗以艾已经听不清。高潮后的倦懒涌上,他疲累地闭上了眼。 「呀啊——不要……不要看……呜嗯……要来了……额呜……又要出来了……额啊啊啊——」 细白的手指撑开了粉色的括约肌,在肉洞中快速地搅弄;另隻手则是揉着一侧乳肉,时不时拧起上头的茱萸拉扯……白嫩的身躯一下绷紧一下抽搐,最后剧烈抖颤起来,双腿间粉嫩的玉茎喷出大量的汁水—似乎不只是精液,还有其他透明的液体。 男人看得双眼放光,口中讚道:「哗——王老闆说得没错!这果然值得一看哪!嘻嘻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潮吹呢!真够带劲儿的!……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小艾是吧……呼呼……长得一副清纯的模样,身体却够色啊!!不错!我很满意!爬过来,叔叔赏你大香肠吃!啊哈哈!」 男人自说自话,十分自得其乐。罗以艾则是虚软地撑起身子,如男人所言,手脚并用地爬至他腿间,乖巧地伸出舌,舔湿了那已然昂立的紫红肉柱,然后任其滑入自己咽喉中。 吴老闆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噢……舒服……口交也很熟练啊……哈……屁股还在扭,是觉得还不够吗?叔叔帮你挠挠……」他说着说着,伸长手臂,指尖探着了那软嫩的穴口,不由分说地便扎了进去。 「嘿嘿……这都溼透了啊……这么喜欢含鸡巴呀……哦哦……这个贪吃的小洞,一直吸我的手指……来,再多给你几根……嘶…哈……这喉咙真紧…真爽……哦……呼……哦哦……小妖精,可真行……我要出来了……哈……要好好吞下去喔——」 罗以艾皱着脸,忍着呕吐的衝动,嚥下了那腥涩的体液。后来吴老闆又折腾了他好一会儿,执着地用手指弄他后穴,直到他再度潮吹了两三次,直到他感觉自己已经油尽灯枯,再也射不出来为止。 这些个客户也不知怎么口耳相传的,以前服侍他们,通常就是替他们口交到射精,或是用腿交的方式。可现在,自从他会靠后穴和乳头潮吹这事,被王老闆传开之后,之后的客户全都兴致高昂地提出观赏的要求—要不就让他自慰,要不就指奸他,要不就用玩具。虽然高潮是件舒服的事,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潮,他的身体受不住啊……每晚回到家都像要瘫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经过这样的实战训练,敏感度变得更高了。现在在公司里,只要塞着珠子,再贴上乳头刺激器,不一会儿他就想高潮了。偏生阴茎被勒着,他只得强撑着,忍到下班时间。 「罗秘书,你最近表现不错,有许多客户都特别指定要你接待,也不少人在探问你初夜的事。」办公室里,唐秘书翻动着手中的资料,这么说着。 近日不知怎的,极少见到温秘书出现在办公室……就连早上也不在……是发生什么事吗? 罗以艾瞟了眼温秘书空荡荡的座位,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唐秘书……有件事……不知能不能找你商量下?」 他一直琢磨着要找温秘书讨论关于自己后庭初夜的事— 和合骏的感情持续升温当中,难得地,能够遇上一个对自己现在这份工作,一点儿芥蒂与歧视也没有的男人,这让罗以艾想要认真看待两个人的关係—如果可能的话……也希望他是第一个进入自己的男人…… 虽说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男人们玩遍了,执着于这个有些可笑,但是能保留下一处净地给合骏,总是好的…… 只是,自他萌生出这个念头起,温秘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论在办公室或公司内,都见不到他的身影,搞得他也不知该找谁商量。现在既然唐秘书提了…… 「嗯?」唐晏从资料中抬起眼,望向他。「什么事?」 唐秘书并不像温秘书那样,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相反地,他很常笑,见了谁都是笑咪咪的。但是罗以艾总觉得唐秘书的笑意从来没有到达眼底,那双凤眼里的光芒太过犀利,常常令他难以直视。 罗以艾吞了吞口水,道:「就是说……」 『磅——』 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也打断了罗以艾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唐罗两人同时转头望向来者。 韩品手插着口袋,大跨步走进来,一身高档纯手工三件式西装,也掩盖不住他那种流里流气的草莽气息。他粗声问道:「温沁这小子呢?上哪儿了?上班时间打混偷懒啊!」 罗以艾因为他脸上那股子烦躁与狠戾,吓得瑟瑟发抖,唐晏却显得平然—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温秘书跟着韩总裁外出了,您有什么事吗?」 唐晏这么一站,不知为何,无论气势或威严都不亚于韩品,尤其他身高傲人,硬生生高出韩品一个头—韩品愣了一下,像是要掩饰自己被眼前这人震慑住那样,啐了一口:「妈的!那你们现在有谁能够接待万老闆的……啊!你!对了!就你!」 罗以艾还懵着,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硬逼他站起身。 「你是新来的吧!应该还没被人开苞吧!很好!跟我走!」韩品自说自话一长串,罗以艾根本昏头转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踉踉蹌蹌地拖着走。 「等等!」唐晏的速度也不慢—他一个箭步上前,挡在韩品面前,面对他的怒目瞪视依旧波澜不兴。「他应付不来万老闆的,我代他去吧。」 韩品冷哼两声,手掌放肆地在唐晏臀上揉了两把,嗤笑道:「唐秘书,虽然你也是个美人儿,但是就我所知,万老闆不喜欢你这样高头大马的,更何况,你已经不是个处的了吧!就这点,你就大大的不及格了!哈哈哈!」 秘书室里,他向来看不惯的,除了那总是面无表情的温沁之外,再来就是这个不知打哪来的唐秘书。虽然脸蛋儿生得是漂亮,那双凤眼也很迷人,但那身高和气势……与其说是来卖身,不如说更适合当保镖。而且,除了对温沁和顏悦色之外,对其他人连正眼也不瞧,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在这公司里是谁说了算啊! 现在温沁不在,韩品可逮着了机会报老鼠冤—平时温沁对底下人保护得很,接待调度都由他说了算,旁人不得指名。他今天偏偏就要带走温沁护着的新人,再顺道狠酸唐晏一番。爽!真是爽快! 韩品不顾唐晏沉下来的脸色,一把推开了他,大笑着硬将满脸惊惶的罗以艾,拽出了办公室。 十一、驗貨(微H)(慎) 内有强制情节,慎入 「所以,今天也不是温秘书?」嗓音冷冷沉沉的,有股说不出的威严。不只不明所以的罗以艾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喘,就连韩品的脸皮似乎也不给力,嘴角的微笑就快撑不起来。 「那个……温秘书陪总裁办事去了……不过!偶尔嚐嚐鲜也不错!」韩品长手一伸,将角落的罗以艾一把揪过来,推至万士豪眼前。「这孩子是新来的,还是原装货!温秘书可宝贝他了!我第一个就送来让万老验验货!嘿嘿……」韩品搓着手,在万士豪的高压气场下陪着笑脸。心里咕噥着:平时温沁那傢伙到底怎么有办法能够将万士豪服侍得服服贴贴的,光是他的冷脸一摆,就让人快吓尿了啊! 「哦……」万士豪如电的目光落在了垂着颈子的罗以艾身上,后者膝盖抖得更厉害,只觉得那目光又冷又锐利,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温秘书训练出来的……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万士豪轻声喃着。 「呵……温秘书训练出来的,就这程度?!给我好好爬!别偷懒啊!小母狗!」 偌大的总统套房内,只见万士豪身上依旧一身还未换下的西服,一手拿着软鞭,另手抓着一条鍊子。鍊子的另一端,则系在罗以艾颈子上的项圈。后者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烙着一道道红痕,四肢着地,后穴插着像是狗尾巴之类的东西。随着他的爬行,鬃毛轻轻晃动。 罗以艾的表情像在忍耐什么,唇色都雪白了,额际还沁着一层薄汗。若仔细一瞧,还可发现他的下腹也微微鼓起,彷彿有孕。 万士豪就像遛狗一般,牵着他在饭店房间内四处遛达,若罗以艾缓下了速度,万士豪手中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虽然是情趣用的短鞭,但被抽到也是热辣辣的,并不好受。 尤其是腹部……胀得……厉害…… 「呜……主人……小…母狗……爬不动了……让我……去下厕所吧……求求你……」 刚一进房间,万士豪就将他拽进浴室里,在他穴里插了一根软管,然后不断往里面注入温水,直到他哀哀求饶为止才停下。接着,也没有要让他将那些水排出来的意思,而是拿了一根按摩棒,后头装饰了尾巴样的鬃毛,直接堵上他的穴口。 不管他怎么动作,肚子里的水液都晃动得厉害,想要排泄,也想要解尿,不管是在训练过程,或者是接客,罗以艾从来都没有经歷过浣肠这一项,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快要闭过气去,生不如死。 罗以艾瘫坐着,气喘吁吁,满脸泪痕。既有难受,也有对未知的恐惧和茫然—才进房间不过半小时,自己就觉得彷彿半天这么漫长。今晚,自己真的捱得过吗? 但是,自己有捱不过的本钱吗?眼前的不是别人,是传言中万豪集团的总裁,连总经理在他面前都得鞠躬哈腰,听说他之前,除了温秘书之外,谁都不让接待……这样的贵宾,要是得罪了,自己会怎样?罗以艾不敢想,只能无助地落泪。 他的哀哀泪流并没有唤起万士豪任何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相反地,他眼中嗜虐的光芒益盛。他蹲下身,捏住罗以艾的下巴,左右转动了下,哼道:「嘿嘿……哭起来的样子倒是和温沁有点像……哭得老子都硬了……」他眼一瞥,唇一撇,狞笑道:「什么呀!?哭得挺有贞节烈女的样子,鸡巴却硬成这样……」 他短鞭挥出,『啪』的一声,搧在罗以艾腿间通红充血的肉柱,惹得后者再度抽搐尖叫。 万士豪一面毫不留情地用短鞭粗糙的皮革面摩擦着细緻的龟头,一面冷声道:「真是没家教的狗!滴得到处都是,得给你个教训才行……」 他说着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个绒盒,一打开,里头长短不一的银製器具闪着冷光。他取了长短适中的一根,攒着罗以艾的阴茎,从那顶端的小口,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哇啊啊啊——呜啊——不要!好痛!那什么……!?不要……!!拔出来……呜呜……拔出来!!」 罗以艾身子一震,侧倒在地毯上,像隻离水的鱼一般,不断扑动、挣扎。然而因为他爬行了这一阵,再加上腹中被注满了水,气力耗尽,压根敌不过万老闆的力道,只能任凭那冰冷的金属逐渐深入尿道中,触及他从未想像过的地方,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万老闆眼也不眨地将那尿道探子塞到了底,只馀顶端拉环状的圆圈在外头,任凭罗以艾在他眼前哀号、挣扎,他却依然露出那怡然自得的表情,满意地一拍手,道:「好啦!这样就大功告成啦!」他伸手,揪住罗以艾的发,对上他涣散的眼,咧嘴笑道:「温沁可得感谢我替他调教新人呢……一个男妓,连尿道探子都忍不了,太弱了吧!打起精神来!还没结束呢!」 他晃了晃手上的开关,当着罗以艾惊恐的表情一按—插在直肠的『尾巴』开始高速振动起来。 十二、求生(H)(慎) 内有强制情节,慎入 「呜呃啊——不可以——啊啊——不能……!!咕……呜……咔……咿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啊啊——」罗以艾发出那种溺水之人濒死的喉音,身子整个弓起。后穴受到刺激,剧烈痉挛起来,偏生射精的管道又受阻,当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罗以艾的嗓音都喊到嘶哑了,双眼上翻,因为这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快感与痛苦,意识也逐渐模糊……而,万士豪就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一切—看着这些地位低贱的人们,如螻蚁般匍匐在他脚下,痛苦地做着无用的挣扎,总是带给他黑暗的快意。尤其他此刻正因为温沁的避不见面而大为光火,满腔怒气全都发洩在罗以艾身上,折磨人的手段也更毫不留情。 「咿呀啊啊啊——」只听得罗以艾再度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剧烈抽搐,前方的分身弹跳着,射不出精液,后穴却是将里头的按摩棒整个挤了出去,先前注入的清水全数喷出。 万士豪双眼放光,鼓起掌来,讚道:「哦哦!厉害!顺利洩出来了呢!看来你的屁穴是真的很有潜力啊!!」 疯子……这人是个疯子……得快逃……快离开这里…… 虽然被插入异物的分身依旧疼痛难耐,但是腹中的清水一排出,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气力也回来了。罗以艾咬着牙,撑起身,手脚并用地往门口方向爬。 惹怒万老闆的下场会怎样,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这些他都管不着了!!这人……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疯子!再不逃,自己真的会没命的! 求生的本能让他爬行的速度更快,眼看着已经快要抵达玄关,罗以艾大喜过望,脚踝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喂……想去哪儿呢……?还是说,你想在门口被操……?嘻嘻嘻……」万老闆阴沉诡譎的嗓音让罗以艾心里一沉,下一秒,一具沉重的男体压了上来。高温火烫的硬棒挤进了他的臀缝。 罗以艾瞪圆了眼,犹在那彷彿泰山压顶的身躯下作着无谓的挣扎,口里喊着:「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呜呜……不……」 万老闆哪可能理会他的求饶—应该说,他原本就是猎物越哭叫越是兴奋的类型。他舔舔唇,用体重压制住罗以艾纤细的身子,粗暴地掰开他的臀肉— 方才被按摩棒和灌肠折腾了好一会儿的菊穴微微红肿,依旧无法合拢,绽开了一条缝,像在呼吸一样开闔着。万老闆赤红着眼,执着自己的阴茎抵上,腰身一沉,几乎有小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就陷了进去— 「呃啊啊——」罗以艾声带扯紧,发出尖锐的喊声。 万士豪的雄性天赋是很傲人的,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温沁,在床上也被他操昏过好几次,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罗以艾。 他只觉软嫩的肠壁彷彿被塞进了一团炭火,烧得他整个下体都跟着麻痺,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压迫感,是串珠和按摩棒都无法比拟的。 插…进来了……!!后庭的第一次,竟被这种变态……夺走了……!!好气……好不甘心……!!要是那时不顾一切,献给合骏……就好了…… 身体的折磨,心理的悔恨,让罗以艾嚶嚶哭泣了起来……肉壁也抗拒似地勒紧,不让侵略者再越雷池一步,却反而让万士豪嚐到久违了的销魂滋味。 「哈……嘶……吸得真紧……哈……超爽……不愧是处子……嘿嘿……灌肠后的触感真棒啊!!来!再进去点儿!嘿咻——」 「不…要……呜呜……不要再…进来了……呜啊……肚子……要破了……呃啊……好胀……呜……」 罗以艾感觉自己像是只蝴蝶标本,正被万老闆的阴茎逐渐贯穿、钉死在地毯上。 万士豪粗喘着,将自己的兇器送到了最底,然后重新压上罗以艾的背,臀部左右旋磨,享受他体内处子嫩肉的触感。 他一面咬着罗以艾通红的耳廓,一面笑道:「你和温沁那傢伙都一样,被破处的时候哭天抢地的,到最后还不是高潮的乱七八糟,真够淫荡的……!!嘿嘿……里面在颤抖了喔,无套大肉棒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训练用的那些东西还爽?别着急……等下一定会射在你里面,让你一起体验下内射!嘻嘻嘻……」 罗以艾咬住下唇,嚥下一声哼吟。虽然不愿承认,但被肉质物事塞满的花径,的确开始传来阵阵酥麻与搔痒;尿道里的异物感习惯了之后,疼痛感也逐渐减轻。但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身体就这样,被这傢伙轻易摆弄…… 万老闆拉起了他的腰身,手掌往前伸,攒住了他的阴茎,手指勾住那拉环。道:「小母狗,好好体会下,这东西的乐趣吧……」 话声方落,他便摆动腰身,开始抽送起来,手指则勾着那拉环,让尿道探子小幅度的旋磨。 「哦啊——嗬……啊啊——呵额……」罗以艾的嘴唇咬不住了,呻吟声流洩了出来。 十三、離職(H) 体内最致命的那处被火烫的硬棒不断磨蹭,又被冰冷金属不停鑽磨,又痠、又麻、又胀……电流自那处源源不绝地传出,腰部以下完全使不上力,偏又有说不出的酥麻感。 「啊啊……不要了……这个……好奇怪……嗬……哦呀……停下……哈嗯……不要…磨了……」 罗以艾左右摆着头,原本的哭泣声却奇异地掺进了一丝软糯的撒娇意味;臀部也往后一耸一耸的,彷彿在配合着万老闆的节奏。 万士豪是这方面的老手了,怎会看不出罗以艾已经被他操得发情。他冷哼一声,腰部摆动得更为卖力,每回抽送都狠狠地擦过前列腺;手中也作动不歇,金属的冷光在窄小的尿道口闪动,似乎已经沾染上黏糊糊的蜜汁。 「嘿嘿……开始享受起尿道快感了吧!!承认吧……你就是越被凌虐会越爽的骚货……我早看透你了……虽然长得很清纯,骨子里却一直期待着被男人弄得乱七八糟,没错吧……」 万老闆的评论罗以艾早已听不进去—更加强烈的快感开始自骨髓深处涌上,让他的身躯再度哆嗦、抽搐,喊出高亢、甜腻的呻吟:「不要了……啊啊——好像…要尿出来……呜呜……哦……想尿尿……哈额……要洩出来了……咿呀呀呀——」 万士豪听他叫得凄切骚浪,同样也是兴奋得直喷气。道:「小母狗叫床叫得挺投入的呀……嘿嘿……不错不错……这就让你尿!哈哈!」他一面笑着,一面快速地抽出那尿道探子,同时腰身再度往前一撞,给予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呜啊啊啊——啊啊——」罗以艾尖叫出声,前方分身哗啦啦地喷出大量水液,像涌泉一样,随着他身躯的抽搐,断续喷着。 万士豪讚叹出声:「哇哦!竟然潮吹了!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天赋……呵呵……我一开始可小瞧你了……看来再玩更大点儿也没问题……」他自言自语,罗以艾则是再度颓然地趴倒在地,身躯一抽一颤的,地毯上全是他喷出的水痕印子。 好累……快死了……阴茎除了麻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却不停地涌出汁液……好可怕……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快要被玩坏了……? 罗以艾缓缓闔上眼,一口气都还没顺过来,就感到颈子上传来强烈的压迫感— 「呃呃——嗝——咕……」他弹开眼皮,发现万老闆邪笑的表情就浮在他上方,双手扼着他颈子,热切地说:「接下来试试这个……呼呼……窒息式高潮……哈……屁穴整个缩紧了……超爽……」 会死……自己真的会被这疯子弄死……不!不行!他都没还没有和喜欢的人好好做过爱……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变态的手上! 也许是人类求生的本能,脑袋已经因为缺氧而混沌的罗以艾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别过头,张口狠狠咬住了万老闆的手腕— 「呃啊啊啊——操!你这贱人!好大的胆子!」万老闆疼得松了手,扬起手臂,准备赏他一巴掌。罗以艾就趁着这时候,拖着赤裸脏污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朝门口逃。 快点、快点……要离开这里……!!被人看光光也没关係,丢脸也无所谓……要活下来……要活下来,再见合骏一面……!! 罗以艾就凭着这口气,在万士豪的咆哮声中,衝出了酒店房门。 后来的记忆,已经有些断片。罗以艾只记得醒来后,已经在医院病床上,而唐秘书和温秘书正站在床旁,俯视着他。 他动了动嘴唇:「温……」他想说声对不起,声带却又刺又疼,发不出像样的字句。 温秘书的手掌落在他额上。和他冷清的气质不同,那隻手掌很温暖,覆着他的眼皮,酸涩的眼眶好像也舒缓许多。 「没事了,再睡一下吧。」温秘书这么说。用一种难得有温度的语调。 想当然尔,韩品的怒火差点掀翻了屋顶,但温秘书却依旧眼也不眨一下,扛下了一切。 罗以艾觉得身心俱疲,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工作下去,于是提了辞呈。 「你确定吗?」温秘书那双透亮的黑眼睛直视着他,像面试时那样犀利,可他现在已经不会害怕他了。 罗以艾点点头。「嗯,很抱歉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想……我还是再找找下一份工作……」 温秘书看着他,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轻声喃喃:「可惜了……」 罗以艾那时不明白有哪里可惜。他朝温秘书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韩景集团大楼时,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彷彿象徵着他的新生。 罗以艾深吸了一口气,凝滞了好几天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小艾!」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唤声。罗以艾噙着微笑转过头,望着斯文靦腆的男子沐着日光,朝他跑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合骏问,带着点喘。 罗以艾点点头,道:「你确定吗?要跟我一起离职?能进韩景集团,不是许多人的梦想吗?」 合骏笑了笑,抓起罗以艾的手,道:「你发生了那种事,我是不可能再待在这里了……小艾,」他忽然正起神色,庄重地道:「我们同居吧!……你听我说,」他抢在罗以艾发言前先一步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不是同情或施捨,我是真心想照顾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找工作,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罗以艾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雾濛。他泣不成声地被搂进合骏的怀抱里,贴着他温暖的心窝,又哭又笑地点了点头。 十四、GV(微H) 「嗯嗯……唔……阿骏……好舒…服……啊啊……就是…那里……再大力点……嗬额……好爽……」 「嘶……小艾……别……突然那么…紧……我要……呃——」 合骏汗溼的身子先是一阵痉挛,然后瘫倒在罗以艾同样汗涔涔的身上。两人都是全身赤裸。 缓过气之后,合骏有些歉疚地亲了亲罗以艾汗溼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我又自己先……我用手帮你?」 罗以艾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眸圆亮多情,粉嫩的唇角勾着优美的弧度,看起来就是一副受着爱情滋润的模样。他笑嘻嘻地亲了亲合骏的脸颊,说:「有什么关係!你上班太累了嘛,这很正常……」他转了转眼,压低了嗓音,用曖昧的语气说:「人家……也想用嘴帮你清洁……」 合骏斯文的脸孔泛起红潮。默默撤出罗以艾的身体,心领神会地摆成『69』的姿势。他攒住罗以艾的阴茎,上下套弄,罗以艾则是贪婪地张口,一口吞了他半软的肉柱。 「哦啊……小艾……」合骏低喘一声,忍不住摆动起腰身,在罗以艾口中抽送。「好舒服……小艾的嘴……哈啊……」 罗以艾缩起了颊,善用口腔黏膜和舌头,尽心尽力地服侍合骏。合骏阴茎的尺寸仅能说是寻常一般大小,就算整个塞入口中,也不至于令罗以艾反胃欲呕。罗以艾吸吮着那肉柱,精液的腥羶气味窜入鼻腔,他忽然想念起……过去被客户们逼着深喉,那种被戳刺到咽喉软肉,既窒息又刺激的快感……每回做的时候都像是快要憋过气死去,但是骨髓深处却又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 「呜……呼……咕……」罗以艾瞇起眼,身体因为遥远的记忆而发热了起来。他粉嫩的玉茎也在合骏的掌心中不断弹跳。 『做得很好哦……小艾……好好动你的舌头……对了对了……嘶哈……真爽……』 『哈哈……小艾……光是吸叔叔的鸡巴就让你勃起了啊……就这么喜欢肉棒吗……?』 『嘶溜……啾……啾……对……哈嗯……好喜欢……大肉棒……好好吃……』 「呜嗯嗯嗯嗯——」泛起红潮的身躯弓了起来,罗以艾腿间的分身『噗咻』一声,喷出了稀薄的精水,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了自己咽喉。 「今天也要去面试吗?」合骏对着镜子打领带,问着那正坐在桌前不断打盹的罗以艾。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全是出自合骏之手。 罗以艾打了一个呵欠,回道:「对,约了十点。」 合骏一身规矩的衬衫领带,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走到罗以艾身边,亲了他额头一下,再揉揉他一头乱发,柔声说:「面试加油喔!午餐我冰在冰箱了,到时你再微波来吃。」 罗以艾点点头,侧过脸,迎向合骏落下的吻,两人双唇贴合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路上小心。」罗以艾甜甜地说。 送走了合骏之后,罗以艾草草吃了早餐,因为离面试还有一段时间,他索性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发呆。 他和合骏两人双双离职之后,境遇却是大不相同:合骏凭着优秀的学歷和完美的履歷,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下一份薪水优渥的工作。反观自己……投了好几家公司,都没被录取,甚至连面试的机会也不一定有。 罗以艾吁了一口气。 也是啊……自己也没什么能看的学经歷,之前能进韩景集团,靠的也不过就是卖身。现在要跟人家真枪实弹的比拼,自然是输得一塌糊涂了。虽然合骏总是在一旁温柔地鼓励他,给他加油打气,也说过罗以艾即使不工作也没关係,靠他养就好……但是一个大男人,像隻无业的米虫一样跟男人同居,吃别人的,用别人的,罗以艾心中还是不怎么舒坦。 哎……希望等会儿便利商店的面试能够顺利……像这种兼职打工的差事,应该能成吧……虽然依自己的岁数,还在打工度日,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正职,说出去实在不怎么光彩,但起码有一些微薄的收入也好。 罗以艾在床上伸展了四肢,瞥了眼时鐘。 还有一个多小时,做什么打发时间呢?他摸出手机,百无聊赖地滑呀滑,滑到了平时在看的GV网站,看着上头赤条条的男体交缠着,罗以艾心口一阵发痒,点下其中一段视频观看了起来— 这种色情影片称不上有什么剧情和章法,可能交谈几句之后,就嗯嗯啊啊地干了起来。罗以艾点进去的这段视频,主演的是一名黑人和一名白人青年,只见白人青年双腿大张,会阴处的耻毛都剔除了,因为皮肤白皙的关係,菊蕾也显得十分粉嫩。黑人男优挺着腿间的巨物来到青年腿间,对准那洞口,用力一挺腰— 『啊啊啊——』白人青年的嗓音非常稚嫩,罗以艾甚至感觉和自己有些相像。萤幕上,白皙的脸孔一阵扭曲,露出那种罗以艾并不陌生的,既疼痛又享受的表情。 紧接下来就是啪啪啪的激烈肉搏战—只见黑人男优压在白人青年身上,生猛有力地挺动着腰身,黑色的粗大肉柱在粉色的小洞中快速进出,白浊的汁液四溅……搭配上白人青年黏腻的长吟,罗以艾感觉自己的后穴,也跟着热了起来。 每次看都觉得十分神奇……这么粗大的东西,竟然能够挤进这么小的洞里……然后,明明不是生来接纳那种东西的部位,被塞得满满当当之后,竟然能生出这么大的快感……想来就觉得好神奇…… 罗以艾心思漫游之际,只听得白人青年不断用英语呻吟浪叫着,喊着『好爽』、『再深』之类的话语……黑人男优则是头一低,埋首在白人青年的胸口,叼住一颗顏色浅淡的乳头吸吮起来。 「嗯呀呀呀——」白人青年发出更高亢的喊声,双手紧紧抱着黑人男优的头颅,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也勾上他的腰,两人之间床战的气氛更显热烈。 这倒是……一面被插穴,一面被吸着胸部,有多舒服……自己是体验过的……全身像通了电似的酥酥麻麻,感觉魂都不知道要飞哪儿去。 罗以艾短促地换了一口气。这下不只后穴,连胸部都痒了起来……他併拢了双腿,聊胜于无地磨蹭着,一隻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找着了顶起来的突起,细细搓揉。 十五、糟了(微H) 罗以艾的目光紧盯着萤幕上两人的交合处—尤其是那抽送着的粗黑肉柱,舔了舔自己乾涩的唇。 自己的初夜,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万老闆那个变态疯子给夺走了。那时,与其说是享受,更多的其实是心里上的恐惧与未知。然而,人的身体真是可怕……时至今日,当那些被凌虐的疼痛与惊惧随着时间逐渐淡去,馀下来,铭刻在体内的,却是当初曾经被满满填塞的满足感与颤慄……花径被撑开到极致,所有黏膜都被辗平,硬棒毫不留情地攻击、戳刺着G点,每一下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爽得令人头皮发麻……当时,要不是尿道一直被探子塞住,感觉上,万老闆每抽送一下,都能将他送上高潮…… 啊啊……跟合骏作爱,虽然很舒服,但是却从来不曾让自己用后穴高潮,也插不到……自己的G点……想要……再次体验到那种,肚子彷彿要被撑裂一般的压迫感…… 罗以艾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挪动身子到床头柜,在柜子的最深处捞了一阵,捞出了一袋物事。他将袋中物事倒出,散落在床上的赫然便是圆珠、乳夹、按摩棒……这些东西。 这些,便是当时他在韩景集团的训练器具,他要离职的时候,温秘书将它们装成了一袋交给他,说:『这也不可能再给其他人使用了,你带走吧,要丢要留都由你决定。』 看着这些东西,就想到自己张开双腿卖身的不堪回忆,本来应该要决绝地丢掉的,却不晓得为什么,瞒着合骏,将它们藏在柜子里的最角落。 罗以艾轻喘着,拿起了粗黑的按摩棒,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唔……就是要……这样的压迫感……没办法顺畅呼吸的程度……一直戳刺着敏感稚嫩的咽喉,挑起他的呕吐反射之馀,也让他浑身发热…… 罗以艾模仿着口交一样的动作,让按摩棒在自己口腔中进进出出;嫣红的舌头淫猥地在上头滑行,不时发出贪婪的『啾啾』吸吮声。他一面吸着按摩棒,一面用单手褪去了自己全身衣物,赤条条地在床上扭动着。 嗯……胸部……也想要……他在身旁摸索到了乳夹,迫不及待地替自己夹上,同时开啟了振动开关— 「唔……嗯呜……嗯嗯……」 自带振动功能的乳夹发出『嗡嗡』的低频声,搭配着罗以艾甜腻的喉音,有种奇异的协调感。 罗以艾的表情迷离了起来,双眼也蓄满了水气;他一面扭动着胸部,一面陶醉地吸吮着嘴里的按摩棒……空馀的那隻手不甘寂寞,摸向了自己的下体。 一触及臀丘中的幽谷,罗以艾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处已然泛着明显的湿气,甚至比平时跟合骏作爱时还湿。 这是怎么了……?我有这么欲求不满吗……?罗以艾问着自己,但是身体的动作比脑子更快上一步—指尖一勾,非常轻易地就埋入那松软的穴口。 「嗬!呀啊……哦哦……嗯……」因为昨晚才刚做过的关係,吞入他的手指一点儿也不困难……罗以艾抽送着手指,只觉不挠不痒,越挠越痒。 想要更粗的东西……用力插进来……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把里面都变成肉棒的形状……罗以艾想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抽出手指,执着那已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按摩棒,往自己的穴里塞— 「唔哦……好大……哈啊……好胀……呀……额哦……这个……好厉害……咿嗯……」 按摩棒的尺寸毕竟比起手指是大得多,光是塞进头部便让罗以艾感受到了括约肌被撑开的压迫感……后续的棒身一推进,罗以艾眼前白光炸开,忍不住高声浪叫了起来。 被顶到了……可以顶到…G点……好舒服……怎么之前从不知道……这个那么舒服……!! 之前受训时,屁股被插入这个只觉羞耻彆扭,即便能够高潮,罗以艾也从不觉得那是享受……没想到,被开苞之后,身体会变得那么飢渴,连插进这种冰冷的塑胶器物,也感觉要升天了似的。 「嗬……咿呀……哦……哈额……」 罗以艾手中抽送着那按摩棒,不停往自己销魂的那处插,爽得全身哆嗦,连脚趾都跟着蜷起,整个人在床上像是条肉虫般扭动。 就在他插得浑然忘我之际,手指不意扳动了按摩棒的开关,下一秒,满佈疙瘩的按摩棒开始在他穴内扭动起来。 「哦啊啊啊——怎么……额呀……不能…动……呜嗯……停下……停下……开关……在哪……呜哦……」罗以艾全身白肉颤动,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摸了好几次想关掉开关,却是全身发软,完全找不着目标。 「不行了……咿啊……受不了……好爽……我要洩了……咿咿……要洩出来了……呜额呃呃——」 罗以艾剧烈痉挛了起来,前方的分身哗啦啦地洪水氾滥,精液、前列腺液,夹杂着全喷了出来。肉穴强力绞紧,其力道之大,连按摩棒都被推挤出来,落在床上兀自嗡嗡摆动。 罗以艾瘫在湿答答的床单上,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抽搐一下。好半晌,才听得他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 「糟了!面试!」 十六、面試 罗以艾的衬衫皱巴巴的,深色西装裤上也吸纳了水痕。他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那个……真的非常对不起……实在是……临时有点事……」 天啊地啊!他竟然因为自慰而面试迟到,要是这会儿求职因此搞砸了,他真想一刀砍死自己算了! 罗以艾垂头丧气的,连正眼都不敢瞧桌子对面的男人。相反地,男人一双瞇细的眼睛却一直在罗以艾身上打转—望着他精緻的五官,红扑扑的脸颊,衬衫上若隐若现的两点突起……瞇瞇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不要紧的……罗先生……」男人这么说,嗓音和和缓缓的,听在罗以艾耳中却彷彿天使在歌唱。他欣喜地抬起头。 面试他的男人穿着超商的标准制服,应该是店长之类的职务,生得方头大耳的,很是福态。只见他笑咪咪的,连眼睛都剩下了一条缝,说:「只不过……罗先生的年纪……看起来不像履歷表上写的……确实是成年了吧?」 罗以艾大力点头。「是的!履歷表上的年纪确实是真的,我只是长得比较娃娃脸,所以才……」 「这样啊……」店长幽幽地拉长了尾音。「确实,长得很可爱呢……」他的话含在口中,罗以艾没听清。店长又道:「那么罗先生,何时可以上班呢?」 罗以艾一愣,下一秒,瞬间精神大振,朗声回道:「我、我随时都可以!都可以的!」太好了!虽然是份小差事,但总是要自食其力了! 「好的好的……那就明天开始上班吧……」店长笑咪咪地这么说。又问:「另外请问下,以罗先生的年纪,不会想要另找正职吗?啊,你别误会……一般来这儿应徵的都是些刚毕业的学生,所以我就好奇问问……」 罗以艾难为情地搔了搔头,道:「因为我……学歷不怎么样,求职也一直碰壁……就想说……至少还是得要有份收入……」他算是有啥说啥,十分实诚地回答了问题。店长听了频频点头,道: 「其实这份工作如果做得好,往上升迁的管道还是有的……总公司那儿一直在培育新店长,只要罗先生你好好干,说不定能够干到管理职也说不定。」 罗以艾的脸孔亮了起来。 哗——店长!听起来就很神气啊!!虽然对方可能只是随口说说,但毕竟怀抱个梦想也不错。 罗以艾诚挚地说:「谢谢你!店长!我会好好努力的!」 店长又笑成了瞇瞇眼。「好的好的……我很看好你……以后,就要一起工作了,我能叫你小艾吧?」 「欢迎光临!」 「好的,帮您结帐!」 一天要说上好几次的营业用语,尖峰时段忙得就像隻小蜜蜂一样,但毕竟是脚踏实地的工作,罗以艾一点儿也不以为苦,反而觉得在混浊的世道里转了一圈之后,现在能够凭自己的劳力赚钱,心里挺踏实的。 如果要说有什么困扰的话,那只剩— 「小艾,进来一下。」店长办公室里传来叫唤,罗以艾脸上的营业微笑随之一僵。 正在整货的同事看了他一眼,语带同情地说:「店长又找你啦!该不是找你碴吧?」 我倒寧愿他找我碴呢! 罗以艾心里咕噥,仍是勉强撑起了微笑,道:「不会吧……我进去看看什么事。」随即拖着脚步,进了店长办公室。 「店长,您找我?」罗以艾站在办公桌前,儘管心中无奈,态度依旧是必恭必敬。 店长依旧是那半大不小的瞇瞇眼,笑着说:「是的是的,小艾啊……把那箱东西搬到仓库去吧。」他比了比罗以艾身后,一个颇具份量的箱子。 罗以艾硬压下叹气的衝动,点了点头。「好。」 他转过身,弯下腰,撅起了屁股,双手扣住那纸箱底部,使劲一提—那纸箱却是完全文风不动。 又是这样……!!这么重的东西,一个人根本就搬不动啊!! 「小艾呀……需要帮忙吗……?」黏黏腻腻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随之贴上的还有属于人体的温度。某种坚硬火烫的东西更是抵着他的臀缝处,不断来回蹭着,明目张胆的,意图昭然若揭。 店长几乎整个人压在罗以艾背上,手掌覆住他的手背,刻意贴在他耳边说话:「来,店长帮你一起搬吧……哦哦……小艾,你这坏孩子,故意扭屁股勾引店长吗?」店长嗬嗬粗喘着这么说,更加肆无忌惮地摆动腰身,享受罗以艾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 「不……不是……这样的……」罗以艾简直欲哭无泪。他要搬动箱子,自然下盘就得使力啊,臀部跟着移动也只是为了找寻施力点,根本与勾引八竿子打不着关係。 「嘿嘿……你不用害羞啊……小艾……面试那天我就知道:你虽然看起来清纯,其实骨子里很骚了……奶子激凸超明显的,那时候就在诱惑我了吧……哦,小艾……你身上真香……来,帮店长摸摸,这里已经因为你硬得不成样了……」 「不要……别这样……」罗以艾虽然软软地抗议着,但就和先前每一天的每一次一样,他的手被店长强硬地抓着,按向店长腿间。敞开的拉鍊中,紫黑色的巨物已经探出头来,烙上他柔嫩的掌心。 十七、就到這(微H) 啊……这个……真的好大……好厉害…… 那抹熨烫在手心上的,像是要灼伤他的热度,以及与他柔软掌肉,截然不同的硬度,让罗以艾的表情起了一丝氤氳。 一开始他被性骚扰时,罗以艾的确抱持着为了保住饭碗,息事寧人的心态,忍气吞声地让店长磨蹭他的屁股,或是过份亲暱地抚摸他。但是,当店长见他不反抗,更加得寸进尺地在他面前露出性器,要他抚摸时,罗以艾就像被雷击中似地呆住了。 无论是硬度、尺寸、或是那昂立的模样,或是其所散发出来的,下流的雄性气味……在在都让罗以艾感到口乾舌燥、头昏脑胀。 比自己的按摩棒……都还要粗大……而且不是冰冷的塑胶触感,而是真真实实的,属于男体的温度和搏动…… 他一直告诉自己:自己会由着店长是因为身不由己,是被强迫的……但是,当他握着那搏动的肉柱,纤纤五指因为兴奋而为微微颤抖,甚至爱怜地抚摸、套弄着它,想像着这粗大的东西,要是攻破自己的防线,自己又会堕落成怎样的痴态……只要想到这,下腹便会跟着一阵阵的骚乱,秘所也微微濡湿……他欺骗自己的理由,也变得越来越薄弱。 店长肥厚黏腻的舌头鑽进了罗以艾的耳道,令他再度一阵颤慄,下唇没咬住,逸出了一声轻吟。 店长的舌头一面在耳道中搅出淫靡的水声,一面含糊不清地说: 「哦哦……小艾……你的手真嫩、真舒服……哈……怎么样?我的鸡鸡大不大?想不想被这个操?」 罗以艾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唇张了又闔,却迟迟无法将否定的答案说出口。 因为,自从见过店长的阴茎之后,每晚每晚,他就做着被店长侵犯的梦……抓着床单,无助地呻吟、哭叫,一次又一次的,被体内那粗大的阴茎送上绝顶的高潮…… 然后,惊醒之后,望着身旁合骏酣睡的斯文脸庞,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深深的自厌中。 再这么下去不行啊……警鐘在心里响着,但他却还是每天乖巧地上班,重复着被叫进办公室,与店长进行这曖昧又禁忌的淫戏……一方面觉得愧疚,一方面却也感到黑暗的兴奋……人格彷彿分裂为二,在该拒绝的时候软弱得不成样,在不该觉得舒服时,酥麻得浑身颤抖。 店长的手掌已经撩起他的制服下摆,令道:「哪,自己咬着。」 啊……又要……被玩弄胸部了……罗以艾模模糊糊地想着,自腰椎泛起一股甜蜜的期待。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衣物。 店长蒲扇般的大掌不出他所料,随即覆上他的胸。拇指跟食指掐起那两株肿胀的果实,搓揉拉扯了好一会儿,再用整个手掌抓起乳肉,粗暴地揉弄。 「唔……唔嗯……呜……咕……」 罗以艾咬着衣角,唾液狼狈地涔涔渗着,不断发出破碎的闷吟声。 店长的动作其实称不上温柔,但是这样粗暴的折磨却反而让罗以艾特别有感觉。已经被调教过的身体自顾自地将被拧弄的疼痛转化成了快感,甚至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扭动,彷彿在乞求更进一步的疼爱。 怎么办……好想……被吸……身体已经自动建立起连结,知道下一步被怎样对待会更加的舒服。合骏虽然在作爱时也会爱抚他的胸部,甚至吸吮,但是总像怕唐突他似的,动作彬彬有礼又轻柔,不像店长那样……彷彿要让他整个身体都铭记着他的碰触那般,强悍、又霸道,让他强烈的意识到:在店长面前,他不过是个软弱的雌性,匍匐在雄性面前…… 罗以艾眼神迷濛,身体阵阵哆嗦,腿间早已顶起了一块隆起,漫出了水痕。即便沉浸在快感中,他手部的动作也没停,依旧殷勤地服侍着店长那狰狞搏动的肉柱。指掌间沾上了自马眼冒出的汁液,空气中瀰漫着属于雄性的腥羶气味,让罗以艾越是作动、越是陶醉…… 就在他身子开始抽搐起来,几欲高潮之际,店长突然收回了手臂。罗以艾一个激灵,彷彿从轻飘飘的高空中坠落,全身原本活络起来的细胞全都在高声抗议,体内泛起巨大的空虚。 这就……结束了……?怎么会……?明明……就差一点……就快要……高潮了…… 罗以艾环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感觉到身后属于男体温度的远离,咬住下唇,难受地併拢了双腿。 「好了,今天就到这,出去干活吧。」店长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彷彿方才真的只是交办工作事项,刚刚悖德的一切像是都没发生过那样。 身体……好痒……好难受……想要高潮……为什么……今天不像往常那样……逼迫他深喉口交,然后射在他嘴里,要他全数吞下……或是玩弄他胸部直到高潮……?为什么……停在这里……?是已经……腻了他吗……? 这样的臆测并未给罗以艾带来任何放松与安慰,不知为何,反而令他涌起一股失落感,冻住了他的脚步,让他无法顺利迈出步伐。 店长对他失去兴趣,他应该欣喜若狂才是—以后再不必提心吊胆地上班,也不用回到家面对合骏时,既心虚又愧疚……但为什么……他感受到的,却是失落和遗憾!? 难不成,他私心里,其实是期待这种事,不希望店长停止的吗!? 十八、求情(微H) 罗以艾缓慢地转过身,望向店长—发现后者并未整好衣着,那粗黑的肉柱依旧袒露在外,一柱擎天。 店长用手掌曖昧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罗以艾,彷彿已经看穿了他的软弱。 一见到那粗大的棒子,罗以艾又是一阵眩晕加腿软,没能好好宣洩出来的慾火在下腹烧着,让他举步维艰。 店长见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眸,含羞带怯地直盯着自己的鸡巴,脸泛春意,就明白这人的穴里此刻一定已经痒到发骚,只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矜持,拉不下脸求操。 店长慵懒地开口:「怎么啦?直勾勾看着我的大肉棒干嘛?反正你屁股也不让插,不是吗?」 这些日子以来,店长软的硬的都用上,也不知在罗以艾的嘴里射过几回,将他奶子都吸肿了,偏生就是这最后一步,始终没办法顺利上垒—罗以艾死活便是不让他插穴。一开始店长也顺着他,想说来日方长,慢慢攻陷,可渐渐地,他也开始心浮气躁起来。尤其有一回,他见到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来接罗以艾下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阴影处还你儂我儂地牵起了手,一股妒火加怒火立刻直线上窜,烧得店长双目赤红。 他原本还耐心等待是以为罗以艾害羞,没想到他已有这么一个过从甚密的男伴,看两人亲亲热热的模样,恐怕穴都不知被操烂多少回了!还在他面前装纯情!可笑! 于是今天,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干到这块美肉!横竖罗以艾不会怀孕,而且看他每回替他口交时,又是流口水,又是勃起的骚样,就明白:其实他内心,铁定也希望被人干得乱七八糟,只是可能对于男伴的歉疚感作祟,让他一直不愿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 他今天就来帮助他解开这些礼教道德的束缚,让小艾体会到:肉体的快乐足以胜过一切,不需要思前想后地顾虑太多。 罗以艾自然不知道店长暗地里下的决心,依旧傻愣愣地朝着他预埋好的陷阱走去—他磨蹭着双腿,绞着手指,囁嚅着说:「屁股……不行啊……我…我可以用嘴……嗬额—」 店长猝不及防地一个伸手,将他拖进自己怀里,罗以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 店长双掌罩着他的臀,将他压向自己的下体,那根黑乎乎的硬棒就在罗以艾的腿间乱撞着,撞得他一颗心噗噗跳着,撞得他浑身发软,媚眼如丝。 店长搂抱着他,与他密密贴合,一面蓄意用自己的阴茎磨蹭他,一面揉着他的臀肉,在他耳畔说:「你的嘴,我已经插腻了啊,小艾……」他的手指一个使劲,隔着薄薄的制服裤子,狠狠插进他臀缝里。「这里……也想要大肉棒,对吧……」手指一阵猛戳,弄得罗以艾扭着臀,不断低吟。店长阴着一张脸,在他耳边落下狠话:「要是不让我插穴,你也别想高潮了!」 「可是……」罗以艾的心里,忠贞与情慾两股力量正在拉扯。一时之间,他既无法下定决心,也无法推开店长,两个人依旧曖昧地抱在一起,下体磨动着。 店长似也不打算等他回应了—反正他今天就算是用强的,也要干到。而且,就他这段时日的观察,罗以艾这人就是有些被虐的倾向,一开始强迫他口交时他也是满脸不愿,后来不也含得津津有味,还主动替他深喉!有时候粗鲁点,抓着他的头发操他的嘴,竟然也能操得他高潮。像这种贱货,自己竟然还尊重他的意愿,没有强行姦了他,想想实在太蠢了! 店长下腹一股邪火生起,手掌滑溜地从罗以艾的裤头鑽了进去,直接隔着底裤,手指勾着,挠着那小洞。 「哦哇!这是什么呀!?你这骚货,屁眼竟然还会出水!?嘿嘿……还装什么纯情!」指尖隔着薄薄的一层底裤布料,扎入臀缝,入口松软濡湿,已经被浅浅刺入,防线岌岌可危。 「嗬……额……哦……不……不行……啊啊……不能…进来……」罗以艾拉直了背脊,抽气呻吟,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店长的肩头,不胜负荷似地瑟瑟发抖,看不出究竟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双眼更是朦胧,红唇一张一闔的。 店长见他口中说着『不行』『不行』,却露出这样一副欠操的表情,也不愿再忍耐了—他拽着罗以艾的手臂,将他的上半身压趴在办公桌上,一口气扒下了他的制服长裤和底裤。不理会罗以艾的惊叫和软弱的挣扎,两手掰开他臀肉,凑上嘴,对着那粉嫩嫩的洞口就是一阵狂吸猛舔。 「呀啊啊啊——不要啊——怎……那边……很脏啊……停下……呜呜……哦……」 罗以艾怎样也没想到店长会作到这份上。就算是合骏,也顶多只用过手指替他扩张,从未舔过他那里。 店长肥厚的舌头啪噠啪噠地舔着,灵巧地鑽进又鑽出,直把罗以艾爽得像是要升天了。他的膝盖抖得不成样,屁股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后耸,直想那无骨的软热东西能再进深一点,给里面也挠挠痒。 方才没能被满足的慾火,现在烧得更旺了,而且敌人这回是直接针对他的要害攻击,花径里的空虚和搔痒更甚,肠壁吐着丝滑的淫液,和店长的唾液混杂在一起,秘处变得一片狼藉。 啊……再……深点……还…不够……唔……舌头……太软…太短了……想要……粗硬的东西……狠狠捣进来…啊…… 罗以艾腿间的分身再度挺起,顶端已经冒着亮晶晶的汁液,但是离高潮,总是缺那临门一脚,真快要憋死他了! 要不……就顺了他一次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怀孕……而且……在合骏那儿,也尝不到这种大肉棒的滋味儿……不!不行!自己在想些什么呢!?如果真的被插入,那就真的是背叛了!不能这样的……可是……小穴好痒啊……快要受不了了…… 店长撤出了舌头,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站直身子,执着自己火烫的棒子,也没硬插,而是用粗硬的棒身蹭着那湿漉漉的洞口,粗喘着求情:「小艾啊……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好难受啊……想插进去……嗯?好不好?插进你湿答答的小穴里……」 十九、一線(H) NTR 紧贴着穴口的热度和硬度让罗以艾更加心慌意乱,每一回那棒身贴紧,他心里都升起一股不恰当的期待…… 店长他……好像真的很难受的样子……要不……帮帮他吧……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这么说:这不是背叛……这只是帮助自己的上司而已……毕竟……以后还要在这里工作的呀,若是关係搞僵了,也不好……对吧…… 心里的负疚感因为这样开脱的藉口,缓解了许多,也让罗以艾,一步一步地走向堕落之路,而不自知…… 罗以艾转过头,对上了店长因慾望而显得浓浊的瞇瞇眼。囁嚅着说:「那就……只能进来……一点点……」 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罗以艾已搞不清了。 店长咧嘴一笑。「那好!」 他伸手,将罗以艾拽了起来,拖着一脸不明所以的他,来到沙发处,自己先躺了上去,再把罗以艾安在自己身上,说:「那就小艾你自己来吧!看你要让我进多少,都听你的,如何?」 罗以艾吞了吞口水。 那根昂立火烫的棒子如今就坐在他身下,烧得他穴内蜜汁不断往外溢流。店长这么要求,好像也是自己比较占便宜—只要踩得住底线,就不会完全的崩坏…… 只是进一点点而已……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彷彿是一种催眠:就是让龟头在穴口的地方摩擦,浅浅的,其他的就用手来做补强,让店长射出来就没事了……没事的…… 罗以艾一面在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一面撑起了身子,扶住直挺挺的棒身,对准自己的洞口,缓缓沉下腰身— 饱满的龟头破开了那皱摺繁复的花蕾,埋了进去。 哦……这个……好大……好厉害……只是龟头而已,竟然这么有份量……小穴整个都被撑开了…… 罗以艾眼前一阵阵炫目的白光闪烁,撑住体重的膝盖抖得要命,小腿肚整个绷紧,努力维持此时悬于一线的平衡。 就……进……到这……就好……对……就是这样……热汗滑落罗以艾的额际,一方面是肌肉使用过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埋入体内的高温……方才蹭着他洞口的时候,就觉这冤家热硬得过份,现在真的进来,更是不得了!跟按摩棒截然不同……!!那种触感……那种高温……那种饱含生命力的搏动…… 店长的声音传入他混沌一片、胡思乱想的脑中: 「哦哦……小艾的穴里……好舒服……好爽……小艾也动一动嘛……会让我们更舒服的……」 动一动……动一动…… 这是店长的声音,还是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期待?罗以艾分不清。他就像是鬼使神差一样,顺着身体的本能,上下摇动起臀部,让店长的阴茎浅浅地在他穴口处进出。 「呀啊……哈……嗬……」罗以艾管不住自己的声音,那种甜蜜颤抖的喉音,随着每一次龟头埋入抽出,忍不住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 好舒服……啊啊……这个……真的……好舒服……再……进去……一点点好了……再一点点……没关係的…… 就这么一点点,再一点点,就这样的不断心存侥倖,等到罗以艾意识到时,店长的阴茎已被他吞了一半。 「啊啊……」他发出一声惊叫,想撑起身子退回安全范围,腰身却虚软得使不上劲。店长也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腰身,邪笑道:「怎么缩回去了?小艾……方才不是吞我的鸡巴吞得很爽吗?还自己扭腰扭得这么浪,嗯?」 罗以艾虚软地摇着头,语带哭音:「不是…的……那是……不小心的……咿呀……不要…动……哦啊……」店长抓着他的腰一阵旋磨,罗以艾立刻爽得不断哆嗦。 店长说:「怎么不是!里面把我吸得紧紧的!你真口不对心啊,小艾……怎么样?全插进去会更爽哦!你想要这个……对吧……?」 罗以艾眼神迷濛,眼角泛红,却似还死守着最后一丝理智,哼吟着:「不……啊啊……不能……全进去……这样…就好……呀啊……哦……」他虽这样坚持,可是双腿抖得厉害,感觉若不是店长抓着他的腰,他早就一屁股坐到了底。店长也看出了他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邪笑着松开了手,假意开明地说:「好好好,都听你的,但你要快点动呀,我离射精还远着呢!」 罗以艾苦着一张脸,感觉腰部以下像是完全不受他控制那样,又痠又麻。得赶快让店长射出来,一切才能够结束,这他也是知道的……可身体不听大脑使唤,尤其平时缺乏锻鍊的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只能噙着眼泪,羞耻地说:「帮……帮我……我……我没力气了…呀……」他膝盖一屈,体内的肉茎便随之深入半吋,搞得他又是惊慌,又是舒爽;越是舒爽,身子便越使不上力,完全是个恶性循环。 店长勾出一个曖昧不明的笑容,再度伸手抓住罗以艾的腰,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你说要我帮你的啊,可别反悔哦!」 罗以艾还搞不清他此话的含意,就觉身子一沉— 「不——不是这样——!!呃啊啊——」 店长重重地将他往下一拖,同时腰身往上用力一顶,粗长的阴茎整根送入,还往肠壁深处重重一撞。 二十、怨婦(H) NTR 罗以艾拉直了背脊,嘶声尖叫,身子一阵剧烈痉挛,前方分身『噗咻』喷出大量精水。这猛烈的高潮大浪打得他神魂俱散,不断颤抖,射精之后依旧有蜜汁断断续续地自马眼流出,看得店长惊奇不已,笑道: 「哦哇!竟然被插进去就潮吹成这样,你到底多飢渴啊!小艾……嘿嘿……果然之前说不想被插屁股,只是欲擒故纵吧……看你爽到都流口水了……」 罗以艾有好一会儿几乎听不见店长在说些什么,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自己轰鸣的血流声和心跳声,以及久违了的,被贯穿、被满满填塞的充实感…… 原来……性交应该是这样的……是这样迷乱、甘美,全身流窜着快感的电流,指尖发麻,脑袋空白……根本没有馀裕思考其他……除了臣服于体内这个强悍的雄性象徵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罗以艾还沉浸在高潮馀韵中,久久无法回神,店长却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憋了这些时日,好不容易半哄半骗地干到了这美人儿,绝对要好好享受才能值回票价! 店长身随心念动,一个翻身,便将罗以艾压在身下—重逾百斤的身躯几乎要将罗以艾压进了沙发皮革中。他就着这姿势,开始抽送起来。 店长一面挺动腰身,一面剥除罗以艾的上衣,不多时,罗以艾便光溜溜地横陈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体内肉壁的骚乱和袭上胸前的冷空气,让罗以艾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和店长上下易位,而对方压在他身上不断起落,阴茎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原本的侥倖和计谋根本彻底失败。 罗以艾想要大喊制止,出口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听起来只是这场性爱中的无病呻吟:「呀……停下……嗬……额……你……骗人……哈嗯……」店长腰身一个猛撞,狠狠擦过他的G点,罗以艾的语调立刻随之上扬,添了丝说不出的甜腻。双腿也本能地分开又收拢,环上了店长的后腰。 店长自是察觉了他这些不自主的投诚举动,也未说破,而是瞇起了眼,享受着在美人儿体内活塞运动的快意,笑喘着说:「怎么是骗人呢?是小艾说要让我帮你的呀……我这是在帮小艾更舒服啊……喏,这里……是不是很爽?只要干到这里就缩得好紧,是小艾的G点吧……嘻嘻……」 自初夜那次之后,这是头一次有人如此精准地顶弄他那处,罗以艾爽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腿也将店长环得死紧,就剩嘴上还不放松,依旧垂死挣扎:「才不…舒服……哦啊……别……一直……顶那……嗬额……呀啊……胸部……不行……啊啊……」 店长干得兴起,见到罗以艾胸前两株果实粉嘟嘟的,挺翘又饱满,唾液立刻大量分泌,凑上嘴,含住一颗,便大力吸吮了起来。 啊啊……不能这样啊……一直渴望被吸的乳头被满足了,连花径也前所未有地被塞得满满当当,再这样下去,他要变得奇怪了……合骏……快来救我……小艾就快要……被店长干到高潮了…… 店长大嘴含着一株,大掌揉着另一株,感觉到那紧紧吸附着他的肉壁,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放,不断蠕动,像是在帮他按摩似的……这种榨精似的快感令他爽得头皮发麻,是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体验过的。 果然,这骚货感觉上就是久旷的怨妇,一被鸡巴插入就爽到高潮不说,下头那张小嘴更是贪吃得很,紧紧吸着他的鸡巴不放……呵……看来他那名男伴虽然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床上功夫铁定不怎样,根本满足不了小艾!果然什么痴痴地等待守候,期盼小艾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好,这都是只有连续剧里俊男美女才能够享有的剧情。 像自己这样,天赋异稟的好男人,就是得霸道些、强悍些……瞧!像现在这样,强硬地打开小艾的身体,插进去之后,小艾不是就乖巧得像隻小绵羊一样,双手双脚都紧紧环着他,不断浪叫,被他的大肉棒完全征服了吗! 坪数不大的办公室内,店长的粗喘和小艾猫叫般的呜吟夹杂在一起,伴随着下体相连处传来的『噗唧噗唧』水声,和『啾啾』的吸奶声,闻之令人脸红心跳。幸亏店长早有先见之明,办公室里贴上了吸音棉,门扇也是加厚的,里头的声音完全透不出去。 店长嗬嗬粗喘,滴着唾液的大嘴松开了那被他吸得肿胀发红的乳头,往上挪移,舔着罗以艾泛着泪痕和汗水的脸颊。 「小艾……哦哦……你的骚穴好捨不得我的肉棒……感觉到吗……每次这样…插进去……里面都紧紧吸着,不想让我拔出来……嗬……小穴里面已经变成我的形状囉……小艾……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懂吗……?」大嘴挪至罗以艾粉嫩的唇瓣,陶醉地吸吮起来,含糊不清地说:「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大肉棒……哦嗬……好爽……又缩紧了……要高潮了对吗?小艾……只有我的大肉棒能让你高潮那么多次……唔哦……我也要来了……小宝贝,这次用我的精液高潮吧……要射了——哦哦!全部射给你!!」 「呜呜呜呜——」 店长虎吼一声,肉柱狠扎到最底,双唇死死封住罗以艾的唇瓣,不断把唾液渡给他,同时将大股热液全数灌入他体内。罗以艾被那热流一浇,全身痉挛起来,在店长的唇间发出高亢的呜吟,也在同一个时间,轰轰烈烈地潮吹了。 二十一、店長的女人(H) NTR 「喂……阿骏……你下班啦……嗯……我今天……帮同事代夜班……不回去了……嗬额……不……不会太累啦……你…先休息……呼……啊?声音?啊……因为今天……客人比较多……说了比较多话……才沙哑的……呃啊……不……没事……有客人来了……我先掛了……嗯……晚安……」 罗以艾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切断了通话键,只不过短短几句交谈,他却气喘吁吁,喘得像快断气似的。原因无他— 店长正站在他身后,扣着他的腰身,大开大闔地抽插着他。臀瓣被拍击的『啪啪』声响亮得很,也幸亏合骏不疑有他,并没有听出端倪。 「嘿嘿……小艾……你男朋友可真信任你……他大概没想到,他纯洁乖巧的小男朋友,上班时间竟然都待在店长办公室里,翘着屁股求操吧……嘻嘻……现在小艾已经完全变成雌性囉,完全不需要扩张,很轻松地就能把肉棒吃进去了……对吧……」 店长当真是天赋异稟,嘴上调侃着罗以艾,腰身的挺动却依然一刻未停,衝撞得又快又猛。罗以艾爽得不断抽搐,白眼上翻,唾液直流,手指屈起,在门板上无意义地抓挠着,似想宣洩些什么。那肉茎每回猛力扎入他体内,他腿间挺起的分身就会呼应似地喷出一些蜜汁,彷彿一波接着一波,永不间断的小高潮。 阿骏……对不起……店长实在……太厉害了……已经……回不去了…… 自从那一次被店长插入得逞之后,罗以艾的防线便就此兵败如山倒,不管在休息时间或上班时间,只要店长『性』致一来,便会将他叫入办公室,两个人胡天胡地一番。 罗以艾一开始自然还是会意思意思地抵抗,但到最后总是逃不了半拖半就被干进去的宿命—毕竟被奸一次也是奸,奸两次也是奸,更何况他已经嚐到店长的大肉棒能带给他绝顶欢愉,之后的抗拒也不过就是心里对合骏仅存的愧疚感在作祟罢了,内心深处的黑暗想望还是期待着能够再度被那大肉棒侵犯,插得他欲仙欲死,直到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止。 就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状况下,罗以艾一天都得被店长内射好几回,嘴唇和胸部也常被吸咬得又红又肿。每每他从办公室走出,总是可以感觉到同事投在他身上的异样眼光,不过,大家全都像是有默契般,没有多说些什么。毕竟,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再者,罗以艾也不是第一个遭受到这种待遇的员工。 之前,只要生得美貌些的员工,总是逃不过店长的魔爪,只不过,先前那些人通常撑不了太久便受不住离职了,也不晓得店长有些什么背景,竟可以每回都全身而退,完全没惊动任何媒体或舆论。 因此,对罗以艾的同事们而言,罗以艾也只不过是店长又一个新玩具罢了,就看是店长先玩腻他,还是罗以艾先受不了走人,如此而已。 店长倒也豪气。为了让罗以艾工作轻松,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他的性慾,还破格地在罗以艾的上班时段多增加了一名员工,好让罗以艾被叫进办公室里时,超商的服务依旧不受影响。 罗以艾已经搞不清:究竟自己应徵的是什么?他每天真正做的,关于店员的业务其实少之又少,大多数时候,他都被店长压在身下操。有时候一整天,小穴都含着店长的肉棒,下班回家时,里头没塞着东西,反而空荡荡、凉颼颼的,有说不出的空虚。 习惯一件事、一个人,原来竟是可以如此快速,快速得如此可怕……现在罗以艾上班,只要一和店长对上眼,下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濡湿,阴茎也会不受控制地勃起……那日若是店长迟迟没有将他叫进办公室,他甚至还会心神不寧、患得患失,想着对方是不是已经腻了自己……明明每次被店长佔有的时候,心中总是满满盛载着对合骏的愧疚,可现在,他却不受控制地期待着店长的临幸……只要想到一会儿那粗硬火烫的阳物就要狠狠插进自己体内,罗以艾每回走向办公室的脚步都会忍不住一阵虚浮,底裤上更是早早就溼得不成样。 怎么会这样……?!自从他和店长搞上了之后,和合骏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不曾欢爱过—一方面他每天都被店长折腾得高潮不断,回到家早心力交瘁;另方面,合骏换了新东家,为了力求表现,也都早出晚归。 以前,若是这么长的时间没能和合骏作爱,罗以艾总是会觉得若有所失,可现在,他也已经完全都无所谓了……因为,无论如何,店长的大肉棒都能够完全地满足他……可以带给他永无止尽的快感和高潮……这些,是合骏不曾给他的…… 像现在,店长一个大幅度的抽插,G点被狠狠摩擦,S结肠被狠狠撞击,罗以艾立刻爽得哭出了声:「哦啊啊——对……啊啊……好喜欢……大肉棒……哈啊啊……我要当……店长的……女人……咿啊啊啊——」他一面说着,身子又一阵抽搐,白浊的汁液喷到了门板上。 二十二、吐實(微H) 店长咧出了心满意足的弧度,讚道:「说的好……这才是我的乖小艾……店长会好好疼你的……嘻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爽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阴森森的语调,模糊不清的低语,伴随着凑向他的霸道厚唇。罗以艾昏头转向,被情慾的漩涡捲入,压根儿听不进店长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张嘴伸舌,和店长黏腻的舌头缠绞在一起,乖巧地吞嚥下他的唾液。 店长已经是玩弄他身体的老手了:一面舔着他敏感的上顎,一面着力攻击他的G点,双手也没间着—摸进制服里,不断拉扯他的乳头……这么三管齐下的攻击,果不其然,不多时,罗以艾便在他唇间咿呜尖叫,潮吹得乱七八糟。店长被他紧缩的肉壁一夹,同样也爽得脑袋一片空白,一阵哆嗦,射出大股浓精。 高潮后的罗以艾顺着门板软绵绵地滑到了地上,双眼涣散,下体一片狼藉,表情是高潮后的失神空白。 店长往前一站,已经半软的阴茎正对着罗以艾的脸。后者垂下了眼睫,毫无异议地张口,将那沾了白浊的肉质物事含入口中,用软嫩的舌头替它清洁。 「唔……咕……啾……啾啾……」 店长的瞇瞇眼几乎只剩一条缝,享受得不断嘶声抽气。射精后能够被软热的口腔包覆,又有灵巧的软舌替他将马眼里残存的精液都吸出来,说是天堂也不为过啊! 正陶醉之际,眼角馀光突然透过门板上镶嵌的特殊玻璃瞥见了外头的动静—他的瞇瞇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流光。 他垂下眼,邪笑着对依旧满脸迷濛的罗以艾说:「小艾啊,咱们有客人来了。」 罗以艾茫然地抬眼望他,口中塞着他的肉柱,一副尚未回神的痴样。店长呵呵直笑,伸手将他拽了起来,将他转过身,让他得以透过那片特殊玻璃看见外头— 罗以艾尖锐地倒吸了一口气。 阿骏?! 只见面容斯文的男人拎着咖啡,正疑惑地左右张望,似不明白为何整间超商空荡荡的,并无顾店的人员。 罗以艾一下子清醒过来,慌乱地要捡拾自己的衣物。 怎么办!?阿骏怎会突然……!?得快点……出去…… 他慌乱地正要拿起底裤,却被店长快上一步拾起,拋向更远处,笑咪咪地说:「都湿答答了,不如别穿了吧。」 罗以艾愣了一下,心说也不无道理,于是改去捞自己的制服裤子。店长就在这时,不知打哪变出一根中等尺寸的按摩棒,对准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口气塞了进去— 「啊!」罗以艾吓了一跳,惊叫出声,随即摀住嘴,往外探看。幸好合骏看来并没有注意到他这方向的声响。 「做什么!?快拔出来……」他嘶声对店长道。店长却是耸耸肩,慢条斯理地替他穿上长裤,说: 「我刚刚射进去这么多,要是不找个东西塞住,等下要是流出来,裤子都溼成一滩了,你想在男朋友面前这样吗?」 罗以艾咬着下唇。虽然觉得这逻辑有些奇怪,但一时半刻间,却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只得睨他一眼,夹紧了屁股,匆匆整好衣服,旋风似地开门出去。 「阿骏,怎么来了?」 合骏正在瀏览成排的货架,听到声音转头,见到来人,露出了个笑容。 「小艾……就想说,带个咖啡,来看看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合骏疑惑地问。 罗以艾岂只脸颊红扑扑的,双眼同样水汪汪,唇色鲜红,整个人流转着情慾方褪的气息,只是合骏个性耿直,也没有多少相关的经验,才会看不出。 罗以艾尷尬地咳了咳,轻声回道:「因为……刚刚在仓库里……搬货……流了点汗。」 他刻意站在柜台后方,以免注意让合骏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异状。 合骏闻言,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完全没有怀疑。他将咖啡搁在柜台上,伸手摸了摸罗以艾烧红的脸颊,怜惜地说:「辛苦了。上夜班很累吧,不能拒绝吗?如果只是因为薪水比较高的话,大可以不必这样……」 合骏以为:最近罗以艾之所以工作得这么拼命,是因为经济压力的缘故,心里不免自责—要是自己再争气些,钱挣得多些,小艾就不用这样吃苦了……不过,最近公司上头十分赏识他,也许让小艾过好日子的生活,已经不远了…… 他哪里知道:其实罗以艾在超商的工作大多数都被其他同事分走了,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满足店长的性慾。就连现在,体内也被店长射满了精液,还插着一根按摩棒。 罗以艾的负疚感因合骏这席话,瞬间飆升到最高点—有那么一瞬间,他升起了一股衝动,想对合骏吐实。 毕竟之前,他的身体被那么多客户玩弄过,合骏都可以完全不在意,真心地包容他,要是现在把实情说出来,说自己是被店长强迫的,根本不是自愿,合骏……一定也会谅解他的吧…… 罗以艾一把抓住了合骏的手掌,鼓起了十二万分的勇气道:「阿骏,其实我……」 「啊,小艾,这是你朋友吗?」 阴惻惻的嗓音从身旁传来,罗以艾原本上涌的火热衝动,就像硬生生地被淋了一盆冰水,随着轻烟蒸散得无影无踪。 二十三、面前(微H) 店长不知何时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负着手,顾盼自得地走到柜台,和罗以艾并肩站着,一双瞇瞇眼笑望着合骏。 合骏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臂,迟疑地来回望着眼前两人,问:「小艾,这是……?」 罗以艾的面容有些不自然的死白,他动了动唇,简单答道:「这是……我们店长。」 合骏似未察觉罗以艾神色的转变,一听对方的职称,立刻挺直了腰桿,不住鞠躬招呼:「啊啊,店长你好!小艾之前都麻烦您照顾了!」 合骏一根肠子通到底,只想着既然是罗以艾的长官,打好关係总不会有错,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是夜班时分,身为店长为何还待在店内?也没有意识到:对方紧紧挨着罗以艾站着,罗以艾却将头别向另一边,两人之间有股说不出的暗潮汹涌。 店长呵呵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是自然!小艾工作这么认真,『技术』又这么好,我不『照顾』他要『照顾』谁呢!是吧……」 他说着说着,手掌往旁一伸,藉着柜台的遮掩,摸上了罗以艾的臀。 罗以艾的身躯几不可见地震了一下,咬住下唇,免得自己受不住地叫出声。 疯了……阿骏还在这儿呢……竟然这么大胆的…… 店长和合骏似乎极其自然地聊起来了,只罗以艾一人受尽煎熬,忍受着那隻毛手的骚扰。因为怕动作太大会让合骏察觉,连拨开它都办不到,只能任着那手掌摸着摸着,竟然一个使劲,将他的长裤整个扯了下来。 「……!!」罗以艾一惊,本能地想拉住裤头,速度却及不上店长,转瞬间他已经成了光着下身,站在柜台后的状态。而那隻毛手则是顺理成章地揉起他的臀肉,揉着揉着,不动声色地逐渐朝幽谷处前进,握住了按摩棒的握把,按下开关…… 「唔……!!」罗以艾哼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身子抑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啊……坏人……竟然……让按摩棒震动……讨厌……不行……不可以……觉得……舒服啊……合骏……还在呢……不可以……!! 罗以艾双膝抖得厉害,淫液涔涔渗出,顺着腿根流下;腿间的玉茎已半硬,马眼泌出亮晶晶的汁液。 合骏正和店长聊得兴起,眼神往旁一瞥,不禁奇道:「小艾,你脸怎么这么红?」 罗以艾被他点名,心一突,打了个激灵,从齿缝中硬挤出:「没……没事……只是……有点热……咿嗯嗯——」 抑不住的呜吟从齿缝中漏出—店长就在罗以艾回答之际,再度握住了按摩棒的握把,前后抽送起来。 敏感的肉壁光是承受振动就快让罗以艾发疯了,更何况是一边振动一边抽插。罗以艾的身子软了下来,用手肘撑着柜台桌面,连站直都显困难。 怎么会……这样……在合骏面前……被店长用按摩棒玩弄着……明明应该觉得羞耻的……却又觉得……有说不出的刺激……怎会这样……!? 「小艾?你没事吧?」合骏担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罗以艾却连回覆他的气力都没有,全身全心,都在抵抗按摩棒带来的衝脑快感。 店长一面前后抽送着按摩棒,攻击着罗以艾最脆弱的那点,一面假惺惺地对合骏说:「哎呀,应该是今天又麻烦小艾出来兼夜班,太累了……我等会儿让他进我办公室休息下就没事了……小伙子,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吧。」 合骏一听,露出了又是感动又是感激的表情,频频点头。「好的好的!谢谢店长!有店长在,我就放心了!……小艾,你就先听店长的话,休息会儿再继续工作吧,我先回去了。」 「……」罗以艾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感觉上,若是喉头松了开,在说出想说的话之前,可能就会先呻吟出声了。 阿骏……别走……救我……我又要……被店长…弄到高潮…了啊…… 合骏自然没听见罗以艾心中的吶喊,他朝店长点点头,摆摆手,缓步转身离去。 店长望着合骏的背影,附在罗以艾耳旁,嘻笑着说:「你男朋友走啦,可以不用忍耐了哦……来,想洩了对吧……可以哦……」 他一面说,按摩棒一面进出得更为带劲,罗以艾仰起头,自齿缝间发出无声的虚风。泪眼朦胧间,只见得合骏的背影,渐渐走远…… 对不起……阿骏……我已经……忍不住了……要洩了……又要被店长弄到……洩出来了……而且还是在柜台……就在阿骏背后…… 这些悖德的认知让罗以艾压抑着的快感迅速抵达了临界值,他抬手摀住嘴,身子一阵剧烈抽搐,就在后庭按摩棒不间断的刺激之下,达到了高潮。 店长赤红着眼,抽出了按摩棒。那失了填塞的洞口竟然依旧一张一闔的,像张不饱足的小嘴……原本射进里头的精液随着花径的痉挛,丝丝缕缕地被吐出,混杂着溼滑的肠液,蜿蜒下泛红紧绷的腿根。 眼前这画面同样看得店长慾火大炽。尤其罗以艾当真在他的调教之下,后庭变得如此敏感,连在这样半开放的空间,裸露着下体,甚至在男朋友的注视之下,依旧淫乱得能靠按摩棒高潮……光是想到现在自己能够随心所欲地享受这样敏感淫荡的肉体,就令店长的优越感和成就感膨胀到最高点。 二十四、定價(H) NTR 店长掏出自己腿间已经硬得发疼的兇器,蹭进了罗以艾狼藉一片的臀缝间磨动……罗以艾高潮后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又烫又硬的东西,正摩擦着他无比敏感的穴口……每蹭一下,淫液便涔涔渗出……罗以艾也忍不住哼吟出声,屁股本能地一扭一扭的,紧挨着那硬棒献媚。 店长见他这副淫荡求操的模样也忍不了了,蘸满了罗以艾亮晶晶淫液的龟头对准那贪婪的洞口,腰身一挺,一桿进洞。 「嗬——!」罗以艾惊叫出声,身子一震,手臂往后伸,软软地抵住店长的大腿,回头望向他。「这里……不行啊……!啊……额哦……」他抖着嗓哀求,却因店长恶意的几下挺动,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这是在外头……!!虽说有柜台挡住下半身,但是明眼人只要踏进超商,铁定一眼就能看穿他们两人在干什么……怎么能……在这里插入……太过分了……啊啊……可是……小穴里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好充实…好舒服……好想……继续让店长顶那些舒服的地方…… 罗以艾的眼眸时而涣散,时而清明,正如同他飞絮四散的理智……心里的声音时而严厉喝斥目前举动的不合时宜,时而又朦胧地呢喃:要他拋下一切顾忌,拋弃礼教的束缚,顺从身体的本能,去享乐、去追求…… 店长也在他耳畔粗喘着说:「小艾……在这里做,你是喜欢的吧……只要想到会被人发现,就会让你更兴奋,对吧……嘿嘿……我早就看穿你了……在男朋友面前,这么容易就被弄到高潮,表示你潜意识里,其实是希望大家都能看着你淫乱的样子吧……嘻嘻……你看你骚水流个不停啊,地板都溼一大片了……要是有客人进来的话正好,你可以提供深夜时段的特殊服务啊……看客人是要玩你的嘴,还是你的穴,我来帮你订好价钱,怎么样……」 罗以艾朦胧的目光落在超商门口,店长所说的话,化作一幕幕,似真似幻的场景— 超商的自动门敞开,进来了几位嬉闹着的酒客,一瞥见柜台,面面相覷,爆出响亮的口哨声和狼嚎声。 『哇哦哇哦——他们在作爱啊!!哈哈哈!!太大胆了吧!!』 『哦哦——是那个新来的工作人员哪!!就我跟你们提过那个,长得很可爱的那个……怎么现在改上夜班了啊?』 『傻子!上夜班才能像这样在柜台打炮啊!哈哈!虽然脸长得很可爱,骨子里却是个荡妇啊……你看他被操得口水直流的骚样……感觉爽得受不了啊……在柜台被操还能这么享受,果然是个变态!』 『嘶……那张脸这让人受不了啊……喂,店长,也借我们爽爽……』 男人们将他拽出了柜台外,好几隻手掌淫猥地在他身上滑行。 『不要……不要这样……』他细弱蚊蚋的抗议淹没在男人的调笑声中,没有人理会。只能赤裸着下身,像隻无助的羔羊,被飢饿的肉食动物所包围。 男人们的碰触、男人们的体温、男人们呼出的酒气……像是一张绵绵密密的网,让他无法动弹。 『嘿嘿……名字叫小艾啊,真讨人喜欢……来,叔叔们现在帮你身体检查哦……』其中一人瞥了眼他胸前的名牌,调侃着这么说。随即好几隻手急躁地解着他的制服釦子。 『长得这么可爱,真的是男的吗?得好好检查……』上身制服也被剥掉,他全身光溜溜地被男人们包围在其中,好几双贪婪的视线落在他的胸部上,他羞耻地想遮,却被他们抓住了手腕,左右分开,强迫他挺起胸膛。 『哗——胸部已经变成女孩子了啊……』 『嘿嘿……看起来就是很常被揉和被吸吧……乳晕这么大,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男人们说着说着,一左一右地低下头,含住他挺翘的乳尖便开始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他发出一声绝望地尖叫:『呀啊啊啊——不…行……不要……一起…吸……啊……哦啊……讨厌……嗯嗯……』 他嘴里说着讨厌,呻吟却越来越甜腻,一身雪白的美肉随着胸前的吸吮一抽一颤的,臀部也一扭一扭,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色气,透着无声的勾引……让其他看得到吃不到的男人们看得口水直流。 一根、两根、三根……分属于不同男人的手指,争先恐后地探进他体内……不同角度、不同长度、不同作动……在他已经被操开的菊穴里旋绕、戳刺、抽送……一面评论着: 『哇赛!里面真的超溼的!好像不只是精液哦!这傢伙竟然会出水欸!真是有够骚!』 『光看他夹得这么紧就知道啦!操!我的手指都快被他夹断了吧!』 『哦哦……你看他的小鸡巴爽到一直不停抖动耶,哈哈,真的很喜欢被插屁股吧……』 他双眼上翻,口涎直流,马眼的汁液就像失禁一样淅沥沥地一直流。胸部被粗鲁地吸吮,菊穴又被这样玩弄……而且就在开放式的空间,被这么多陌生人当作玩具一样的戏耍、折磨……身体的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不一会儿就崩溃地哭叫出声:『不行了——不行了——哦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额啊啊啊——』 他全身剧烈抖动,前方的分身间断地喷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水,被男人手指鑽入又鑽出的穴口也溢出大量的淫液。 『呜哇——轰轰烈烈地高潮了耶!!流得我满手都是!』 『操!我受不了了!我先干了!』 『那我来试试他的嘴!』 男人们很快地分配好任务,在他还昏头转向,搞不清究竟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觉后庭再度被熟悉的热度和硬度撑开。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呜——』他软弱的抗议被塞进口里的物事中断。一个男人扣住他的腰,一个男人压住他的后脑杓,开始极有默契和节奏地操起他的嘴穴和后穴。其他男人则是抓着他的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哦哦……超紧超好干的啦!这么溼竟然还能这么紧,真是名器!哈……超爽……』 『他喉咙也超好干的,又软又热……哦呜……舒服……』 『喂喂……你们干快点啊……老子也快憋不住啦……』 『别急别急……时间还很多呢……大家一个一个轮着上,把这小骚货射爆!』 『啊哈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 『嘿嘿嘿……小艾也很期待啊……里面死命地缠紧了……就这么想被轮姦吗?』 『……唔呜……咕……呜……』他听着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只能自喉中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呜鸣。 『小美人,以后都要上夜班喔,我们会每天来光顾,操你寂寞的屁眼的!』 『哈哈,说得对说得对!要是没有多一点人,还真餵不饱这骚货啊……你看他这榨精的飢渴屁穴……哦哦……屁股在扭了!哈哈!在扭了啊……被强姦还自顾自地爽起来!干死你!』 男人一边咒骂,一边紧抓着他的腰身大力衝撞。 好难受……快要喘不过气……可是也矛盾地……好舒服……被这么多……大肉棒包围……等下会被它们毫不留情地侵犯……里面……会被搅弄得乱七八糟……然后……又要射在他里面……又浓,又烫的精液……会射到他装不下为止…… 罗以艾泛泪的眼望着空荡荡的超商,在后方店长不间断的抽插,和脑中光怪陆离的妄想下,全身痉挛,再度高潮了。 外头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风中飘散着那隐隐约约,细弱的喘息和呻吟。 合骏倚着超商外头的一根灯柱,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二十五、求婚 罗以艾就这么跟店长维持着这样的肉体关係。 一开始,他还会忌惮、抗拒,到后来,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身体的欢愉终于战胜了一切,有时如果店长那天忙碌,没有叫他进办公室,他还会觉得下体痒痒的,若有所失。被插的时候也更加享受,总是失神地紧紧抱着店长,『大肉棒哥哥』、『大鸡巴老公』……的乱叫,高潮得乱七八糟。 有时候白天干不够本,他便会和合骏谎称要替同事代班,晚上也出门,继续和店长胡天胡地。在无人的柜台帮店长口交,或是下身全裸,插着按摩棒,替客人结帐……种种淫贱下作的玩法,全都尝试了。 每次回到家,见到合骏温暖的笑容,听到他发自真心的关怀,罗以艾都会觉得眼眶酸涩得厉害。每一次每一次,窝在合骏怀里时,他都告诉自己:要告诉合骏真相,要切断和店长之间这样不正常的关係,得停下来……但是,等到两人盖上被子,甜甜蜜蜜地作爱时,那种完全无法被满足的空虚和怨懟便会再次从罗以艾心中升起…… 完全没办法……罗以艾总是木然瞪着天花板,悲哀地想:合骏完全没办法顶到让他舒服的那处,而且也不够持久……水都还没烧开,身体都还没热机,就哼哼哈哈地缴械了。 隔天早上,他拖着欲求不满的身体上班,然后再次被店长拖入黑暗却绚丽的欲望深渊。 这样欲仙欲死的快感,令人脑袋一片空白的高潮……就像是偽装成糖果的毒品—一开始尝试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后来才发现已经深深成癮,完全无法戒除。现在只要一天没被店长操,罗以艾便会觉得下体凉颼颼的,直想要插进什么来快活一番……他的身体、他的性慾……比起当初在韩景集团被调教的时候,堕落得更加彻底。 他也许察觉到了,也许没有,但无论如何,他都无力改变现状—或者,内心深处,也不愿改变。 某天夜班,他照旧被店长内射了好几次,两个人作到全身都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精液。 隔天早上,罗以艾拖着脚步回家,想要清洗一番,好好睡个觉。一打开门,却发现合骏正坐在客厅,貌似等着他。 罗以艾眨了眨眼,内心一凉。 现在……明明是正常上班时间,为何阿骏在这?该不会……发现了什么……?要与他对质的……?? 罗以艾心里忐忑,合骏一见他,却是满脸欣喜地站起来,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和他肩并肩坐在沙发上。 罗以艾看了看他的神色,心中益发疑惑。「怎么……今天不用上班……?」他小心翼翼地问。 合骏的神色有些热切,也有些紧张,他紧紧抓着罗以艾的手,结结巴巴地说:「今、今天请了假……因为……有些话想说……」 罗以艾静静地听着,合骏续道: 「那个……我升职了。上头升我做会计室的主管。」 「真的!!」罗以艾爆出一声惊呼,差点就要开心地跳起来。「太棒了!阿骏!」他兴奋地一把抱住合骏,又叫又笑,完全忘了方才还顾忌着不敢太靠近对方,怕合骏发现他身上的气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真的是很有能力的!恭喜你!」罗以艾开心地眼眶都泛红了,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合骏稍稍推开他,斯文的脸孔有些泛红,乾巴巴地说:「谢…谢……不、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他从口袋中掏出个绒布盒,一掀开,里头静静躺着一对素雅的鑽戒。 「我们结婚吧,小艾。」 罗以艾望着那只静静躺在绒布上的璀璨,一时之间,心里万千情绪涌上,喉咙驀然一阵收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说吧……就趁现在说出来吧……告诉合骏:自己配不上他,已经半推半就地被其他男人侵犯了好几次……告诉合骏:自己根本没办法从和他的性爱中获得高潮,只有被店长贯穿、填满的那些瞬间,他才真正能够体会到绝顶高潮的美妙……都说出来吧…… 罗以艾的嘴唇动了动,挤出:「阿骏……其实我……」那张斯文脸孔上面的喜悦和期待太热切、太强烈,罗以艾满腔想说的话语在喉头打转,就是没办法顺利吐出。 合骏似乎也分辨不出罗以艾脸上的表情:已经远远不只是迟疑,还有愧疚、哀戚、自厌……他一把抓住了罗以艾的手,真挚地说: 「小艾,其实那时我们一起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就打算要这么做了。说起来你可能会觉得夸张……但我真的是打从一开始,就觉得你会是最适合我的伴侣……只是那时候刚离职,工作、生活都不稳定,你自己也需要时间调适心情,所以我告诉自己:先不要操之过急,要好好表现给你看……当我有能力证明,我可以给你一个安全无忧的生活环境时,再跟你求婚。 小艾,虽然说现在公司只是升我做一个部门的主管,但是上头对我很赏识,只要我再努力些,更高的职位也是有机会的……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地再到超商打工、上夜班了……啊啊,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还是可以继续做的!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再为了经济来源烦恼了,我的收入可以养得起你,你可以随你心意,做你想做的事,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开开心心地,和我一起过下半辈子……好吗?」 二十六、返鄉 合骏讲到一半时,罗以艾已经泪流满面,等到合骏结束他这一番掏心掏肺的告白,罗以艾更是已经泣不成声。 「阿骏……我……我……」说不出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合骏原来从那时就已经开始计画,并且一步一步地,为着属于他们俩的未来而努力。自己不但没有察觉,有时还嫌弃合骏工时太长,没能好好陪伴自己,甚至最后,还出轨了……相对比合骏的用心良苦,自己真的是烂人、废物……他怎么配得上他……!!! 罗以艾一面流泪,一面虚软地摇着头,说:「阿骏……我真的……」 话语未竟,他便被合骏一把搂进怀里,后者的语调添了丝急切:「小艾……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我没有办法失去你……真的……除了你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够让我有这种感觉了……以后也不可能再遇到了……求求你……求求你……答应我吧……」 这番告白有些奇异,但罗以艾这时只觉得对方情真意挚。尤其说到后来,合骏嗓音微哽,竟像在哀求。 罗以艾偎在他的胸口,闭上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有可能吗……?跟自己结婚,合骏真的有可能会幸福吗……?不,他不能再这么想……他欠合骏的太多了……也许……这是一个转机……一个补偿合骏的转机…… 就离职吧……离开店长,不要再见面了……全心全意地,好好对合骏,作为他的妻子服侍他……不要出去工作了,在家料理家务,让他下班的时候有热腾腾的饭菜可以吃;上班的时候,笑着目送他出去;休假的时候,两个人轻松地出去约会……一起,打造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这是他欠合骏的……合骏当时义无反顾地将他从过去的深渊中拉出来,带着他一起逃离,始终不离不弃,自己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决心都做不到,才真的是忘恩负义,罪该万死! 对……就跟那时离开韩景集团一样……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只是跌倒过、迷惘过一次而已……没关係…… 罗以艾睁开了眼,在合骏怀中微微点了点头。嘶哑地说:「好。我们结婚吧。」 车子在九弯十八拐的山路上,稳稳地行进,罗以艾的心里却是颠颠簸簸,七上八下的。 他问着合骏今天已不知问了第几次的问题:「你爸爸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那时,他同意合骏的求婚之后,合骏狂喜地抱着他,亲了又亲,一直向他道谢。罗以艾没再回话,只是坚定地回抱住对方,彷彿也在坚定自己的决心。 罗以艾并不想要什么繁文縟节。互相替对方戴上戒指,仪式性的动作,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但是合骏却说他出生的村子对于婚礼非常讲究,一定得回去一趟。 罗以艾心想:这样也好!他乾脆直接趁机直接递出辞呈,从此和店长一刀两断,开始新的生活也不错! 反正他会和合骏回村里结婚,就算店长神通广大,见到他的辞呈再怎么跳脚,也找不到自己了。 于是罗以艾爽快地答应了,和合骏一起踏上返乡的旅程。答应的时候是很爽快,但是真的踏上旅途却又惴惴难安。据合骏所言:他出生的村子位于深山之中,非常偏僻,村民全都过着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年轻人都出外打拼,只有年长一点的会留在村中。 像这样的环境,听起来就是十分保守封闭,真能有办法接受两个男人结婚吗!? 罗以艾不知这样问过合骏几次了,合骏总是,这次也不例外地回答他:「放心,我爸爸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全村的人,都会很喜欢你。」他这么说着,专注开车的侧脸,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之所以只提到爸爸,合骏跟他提过: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不在了,所以老家只剩下爸爸。 合骏轻描淡写地这么说,罗以艾也直接就是把『不在』联想到『过世』,担心挑起合骏伤心的过往,并未多问。 车行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合骏停好车之后,两人又提着行李,等着一天仅有两趟的接驳巴士—据合骏说,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蜿蜒复杂,他离家这么久,怕开错了路,还是搭接驳车保险点。 罗以艾当然是客随主便。等了一会儿,见到一辆破旧的小巴嘰嘰嘎嘎地开了过来。上车的时候,不知是否罗以艾的错觉,司机似乎多看了他好几眼。小巴上只他们两人,摇摇晃晃的,一路往山林的更深处开去。 竟然会有这么偏远的村落,感觉好像另一个世界似的……罗以艾有点晕车了,头晕脑胀地偎在身旁合骏的肩上,合骏安抚似地轻轻摸着他的头,令他觉得很放松、很安心…… 话说回来,连进村都这么大费周章,若是想要从那里逃出来,岂不是难如登天……?唔……他在想什么呢……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逃出来……?但是……认识合骏这么久,好像从没见他跟家里联络过,却对婚礼要回村举办这件事,异常地坚持,还跟公司请了这么长的假……嗯……可能这样的人生大事,还是想要饮水思源,回到自己的出生地,见见家里的长辈吧……希望合骏的父亲能够接受同性婚姻,希望他能够喜欢自己…… 离职信……现在应该已经到店长手上了吧……请託同事拿过去了……不知道店长是什么样的反应?暴跳如雷吗?还是无所谓?再找下一个性奴就好……反正店长那话儿那么雄伟,床上功夫又持久,只要他愿意,没有他征服不了的人吧……那大肉棒的滋味儿……那么欲仙欲死的…… 啊啊……不要再想了……现在……他已经是合骏的伴侣了……不要再一直想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罗以艾胡思乱想着,在晃盪着的车程中,朦朦胧胧地睡去。合骏则是一直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熟悉景色,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二十七、合寢村 罗以艾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全身赤裸,身上爬满了许多不知主人的手掌、嘴唇,口中和下体都塞着男人的阴茎……他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却忘情地扭动、享受着…… 再来……再用力干我……大肉棒……好喜欢…… 他听见自己发出高亢的喊叫,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 然后,一个闪神,他对上了合骏的眼眸—他正注视着他,在其他男人身下妖嬈扭动的模样。 「小艾……」 罗以艾弹开眼皮,汗涔涔的醒来。身旁的合骏奇怪地望着他,比了比窗外,说:「你怎么睡得满头大汗的。我们到了。」 他们来到了一处隧道入口,在那黑幽幽的洞口旁,立着一座看起来年月十分久远的石碑,上头斑驳的字跡写着: 合寝村。 「这就是我从小生长的村庄,合寝村。这村里的人,几乎都和我一样,姓『合』。」 那彷彿是一条时空隧道,出了隧道之后,映入罗以艾眼前的,是充满了歷史感的村庄—朴质的石头路,用砖瓦搭建的平房……幸好现代化的路灯让罗以艾还有一些真实感。 一路上,有许多人和合骏打招呼,合骏也点头回礼。好几道探询的视线落在罗以艾身上,他连忙回以微笑。 「你之前都多久回村一次啊?」趁着空档,罗以艾问。 合骏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离开之后,就今天才回来。」 「这样啊……」罗以艾也没觉有什么不对。许多出外打拼的游子都这样,工作忙碌,返乡不易,没什么奇怪的……尤其这村庄真不是普通的偏僻,来回一趟这么耗时,要返家可能都得请假个好几天,是挺麻烦的。 合骏在一座大宅前站定。罗以艾眼前一亮。 这座大宅和罗以艾入村以来所见的平房都截然不同—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还镇着两隻祥兽雕刻。宅子佔地广阔,光站在门口望去就,几乎看不见围墙的尽头,看来是这村庄的望族。 只听得合骏轻声说:「到了,这是我家。」 罗以艾:「?!!!!」 大厅里,气氛有说不出的凝滞。几名佣人端上了茶之后,像是迫不及待逃离暴风圈似的,速速退下了。 大厅的首座上,是一名长相威严的中年男子,应当就是合骏的父亲,若以年龄推算,其实保养得算是不错。头发乌黑有光泽,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坐姿端正挺拔,也隐约可窥得这人的个性。 他正看着合骏。但是坐在一旁的罗以艾,却同样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因空气中那显而易见的冷肃氛围。 合骏父亲低沉的嗓音响起:「哼!你可还记得回来呀!我还以为你打算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呢!」 罗以艾额上一滴冷汗滑下。 这对父子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合骏也只不过就是工作忙,少返乡而已,有必要说到这份上吗!? 他来回看着两父子,心里一阵焦急,差点儿就想出头替合骏辩解,不过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只听得合骏幽幽地说:「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明白了:我终究还是流着这里的血……」 罗以艾有听没有懂,但是合骏的父亲却似乎是听懂了—那双矍鑠的黑眼亮了起来,闪着热切的光芒,骨碌碌转动,落在罗以艾身上。后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就是他吗?」合骏的父亲像是对合骏提出问句,一双眼却直勾勾地在罗以艾身上打量—真要罗以艾形容的话:就像要扒光他衣服似的那样赤裸裸,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合骏点点头,说:「是的。这是小艾,是我的伴侣。小艾,见过我父亲。」 罗以艾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立正站好,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伯父好!我是罗以艾,请多多指教!」 合骏就这么直接地全盘托出他们的关係了!?怎么也不先试探一下他父亲能不能接受同性婚姻啊啊啊啊!! 罗以艾眼睛盯着地板,手心微微汗溼。就听得合骏父亲嗤哼了一声:「伯父?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媳妇儿了,应该改口叫父亲了吧。」 嗬!? 罗以艾又惊又喜地抬起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完全不需要歷经什么流血革命就过关了。他立刻精神抖擞地站直了身子,响亮地喊:「是!父亲大人!」 合骏的父亲呵呵笑了起来,笑意使得他脸上的表情不再如此冷肃,但那爬行在罗以艾肌肤上的视线却一直未曾收回。罗以艾也跟着呵呵傻笑,心里天真地想着:合骏的家人,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嘛! 合骏返乡,还带回媳妇儿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开来了。陆陆续续,远亲们、村民们纷至沓来,争相着跟合骏寒暄,跟罗以艾套近乎。偌大的厅堂万头鑽动,几乎要将门槛都踏平了。 罗以艾撑着脸上的微笑,笑得嘴都痠了,在合骏的介绍下,轮番叫着:大伯父、二伯父、大堂哥、二表哥、三叔……叫得他昏头转向的。奇怪的是,这些远亲近邻,清一色的,全是男性,放眼望去,竟未见到半名女性?!真是奇哉怪哉! 而且这些亲戚也未免太热情了些—大伯父一个箭步上前便抓起罗以艾的手,一面曖昧地摩挲着他的掌心,一面说:「叫小艾啊,真的长得很可爱啊……呵呵……我们合骏的眼光真是不错……是因为从都市来的关係吗?皮肤也水嫩水嫩的……」 二表哥的目光则是一直落在他臀部上,笑咪咪地说:「虽然小艾不是女人,但是这屁股很挺翘啊,要是能怀孕的话,铁定是很会生的吧!」 四周响起了此起彼落的笑声,罗以艾也只好回以一个尷尬的笑。 「来来来!我摸摸!」三叔响亮的喊声伴随着落在他臀上的手掌,罗以艾身子都僵了。那毛手还曖昧地抓了他臀肉好几把,嘖嘖评论道:「这屁股真讚啊!又软又有弹性!能够直接揉的话应该爽翻天了!」 怎么……说这样的……罗以艾微微胀红了脸,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感觉上,好像亲戚们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添了那么丝意淫的意味……让他除了慌乱无措之外,身体也被唤醒了某种期待刺激的颤慄。 最后,是合骏开口,淡淡地替他解了围:「各位叔伯兄弟们,都还没正式婚礼呢,你们别吓着小艾了。」 二十八、話中有話 罗以艾因为他出言缓颊松了一口气,在场眾人却都面面相覷,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合骏父亲道:「阿骏说的对,婚礼才是重头戏,大家先忍着点吧。」 嗯?这是什么意思?罗以艾觉得这话中有话,好像跟他原本认知的:是在帮他解围的动机不太一样啊…… 但他还来不及问出口,眾人纷纷点头称是,接着便一哄而散。大堂哥在临去前还拍了下罗以艾的屁股,拋给他一个曖昧的笑容,才转身离去。 合骏父亲转向罗以艾,笑咪咪的,方才那威严冷肃的气场完全不復见。 「小艾啊……」连唤他的语调也是温柔得掉渣。这巨大的反差让罗以艾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坐了这么久的车一定累了吧,和阿骏回房休息吧,晚饭备好了再叫你们。」 接下来好像又回到了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生活—他和合骏回房搁下行李,简单整理了下,然后到饭厅和合骏父亲一起用餐。气氛已不像一开始这么肃杀,合骏父亲偶尔拋出一两个问题,合骏和罗以艾轮着答,一餐饭吃下来,倒也挺有一家子和乐融融的感觉。 饭后,合骏对罗以艾说:「我家后院有座天然的温泉池,可以消除疲劳,小艾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泡一下。」 听到温泉,罗以艾的眼睛便亮了起来。心里不禁讚叹:哗——阿骏家在这村里铁定是大户吧,连私人的温泉都有! 合骏见他表情就知他想些什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发,说:「别太期待了,是很天然的野溪温泉,怕你不习惯。」 罗以艾嘻嘻笑着,勾着他的手臂,整个人挨着他身侧,撒娇道:「那你陪我去泡?」 他的身体以前每日都要和店长颠鸞倒凤好几回,离职了之后却是空乏了下来。这几日合骏忙着和同事进行婚假的交接,罗以艾则忙着整理行李,两个人也没有怎么欢爱,刚刚又被那些奇怪的亲友团乱揉屁股,下腹早就闷胀不已,花径直泛痒。搞不好两人一起去泡温泉,气氛正好的话还能在温泉池里啪啪啪一回……铁定很刺激…… 罗以艾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秘所甚至微微濡湿起来。 合骏回给他宠溺的一笑,说:「好啊!不过你先去泡,我先回个公司电话,嗯?」 罗以艾连连点头,蹦蹦跳跳地收拾去了。合骏立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啊……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啊…… 罗以艾全身放松地滑进温泉池里,仰起头,望着天上的满天星斗,无比放松。 合骏虽要他别抱太多期待,但是其实主人贴心地在温泉池外围种满了竹子,形成一道天然屏障,让人能够安心又私密地享受泡温泉的乐趣。再加上晚风习习,四周虫鸣鸟叫,满天星斗相伴,真让一直在都市里生活的罗以艾有了全新的体验。 其实这村庄虽说地处偏僻,但是合骏家感觉是一方望族,方才晚饭时的食材餐具也颇为讲究,并不是原先所预想的庄稼汉。连住家里头都有这方温泉,还有此等造林摆设,家境绝对不差……为什么合骏却是早早就离家,离家后一次也没回来过呢?要是自己,偶尔回来度个假,泡泡温泉也挺逍遥的呀。 啊……还是说……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合骏和父亲的感情不睦?这倒有可能,他们一开始见面还像两隻斗鸡似的剑拔弩张,不过晚饭时也像一般父子一样啊,互相给对方夹菜什么的……好困惑啊…… 罗以艾轻吁了一口气,下半脸埋进了池水,咕嚕咕嚕吹了几个泡泡,彷彿要把进这村子以来感受到的违和感,一併都给吐出去。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罗以艾眼睛一亮,转过头唤:「阿ㄐ……啊!父亲大人!」 罗以艾原本下意识地要起身打招呼,后来才想起自己此时是赤身裸体,只得僵着身体坐在原处,用手中的毛巾聊胜于无地遮着。 怎么……父亲大人也来了这儿……?好尷尬呀……虽然说两人都是男性,但是毕竟彼此是第一天见面,就要坦诚相见了这也实在是…… 幸好,这温泉池水顏色偏乳白,倒还不至于能够透视到池水下的肌肤,幸好…… 罗以艾心想着,下意识地又把身子往池水里滑了些。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也不敢抬眼去看。身旁的池水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合骏的父亲也下了池,就挨着他坐着,两个人手臂之间的距离,恐怕连一吋都不到。 怎么这么近的……罗以艾欲哭无泪地想。想挪远一点又怕不礼貌,进退两难,着实尷尬。 就听得合骏父亲的嗓音在身旁响起:「遮什么遮呢!大家都是大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彆彆扭扭的!」 语调虽称不上怒意,但仍听得出威严。罗以艾立刻就怂了,垂着颈子,应了声,默默地挪开了毛巾,拘谨地坐着。 不知是否他的错觉:总觉得合骏父亲的视线没有欣赏面前的竹林,也没有欣赏天上的星月,而是落在他的胸、他的肩、他的背……他暴露在池水外的肌肤上,烧起一小簇一小簇火苗。 讨厌……为什么这样看他……罗以艾根本不敢抬起眼确认那视线是否为真,只觉得池水的温度好像变高了,加上身旁男体辐射过来的热度,蒸得他浑身发汗,头昏眼花。 方才眼角馀光匆匆一瞥,合骏父亲高大精壮的身材不意尽收眼底—虽说已经是中年人,但也许因为有劳动的关係,身上肌肉十分纠结,光是那大腿就有罗以艾手臂的两倍粗;肌肤也是长年日晒的亮褐色,和合骏修长瘦弱的身板大不相同……感觉要是被父亲大人压在身下,根本挣脱不了…… 嗯?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罗以艾被自己心中的念头吓着了。 算了!不等阿骏了!离开这里吧!感觉和父亲大人一起浸在这池子里,被薰得头昏脑胀的,连带脑子都不正常了! 罗以艾当机立断正要起身,合骏父亲就偏生如此刚好在这时开口: 「小艾啊……来这儿泡温泉是为了放松,你怎么肩颈这么僵硬?来,我帮你,得放松点儿啊……」 一隻粗壮的手臂伸来,搭上他的肩,正好将准备半起身的他重新压回池水中。合骏父亲双手搭着他的双肩,慢条斯理地帮他揉捏起来,口中续道:「这里的肌理很容易紧绷,严重的话之后你转动脖子和抬高手臂都会有问题,年轻人得多注意啊……」他边说边按压着罗以艾的穴道,很有那么一回事。 「是……谢谢……父亲大人……」罗以艾结结巴巴地应道。 父亲大人的手掌,既厚实,又温热,上头长满了薄茧,搓揉他细緻的肌肤时,总会引发一阵阵不该有的颤慄……啊啊……不过父亲大人的手劲,真的是满舒服的,按压的位置也恰到好处,真的好像专业的……按着按着,罗以艾当真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心想:也许是自己太过警戒了……合骏父亲既然都已经生子,当然对男人不可能会生出什么遐想,就一起泡个温泉而已,以后大家也都是一家人了,实在不须如此提防。 罗以艾才刚这么想,合骏父亲的手掌便突然一个下移,摸上了他的大腿。 「这里的肌肉也非常紧绷啊,得好好按摩下……」他如是说。 二十九、短兵相接(微H) 乱伦 大腿肌肤原本就十分细嫩,被那满佈薄茧的手掌一摸,罗以艾忍不住抖了一下,娇吟出声:「呀……」虽然他迅速咬住下唇,但是合骏父亲的眼睛已经像锁定猎物一般亮了起来。 「哦呀……小艾的这里也很敏感哪……呵呵……不要紧张……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太拘束……」 他特别强调着『一家人』这三个字,手掌也从大腿上方逐渐往内滑进曖昧的腿根,忽轻忽重地按压、抚摸…… 「小艾的皮肤很嫩呢……不愧是年轻人啊……又细、又滑……这里的毛也很少呢……是剃过了吗?呵呵……阿骏真是好福气啊,可以每天都享受这个……」 那手掌越摸越往会阴处前进,罗以艾的鼻息急促了起来,身躯也漫上了一层霞光……每每他想併拢双腿,都会被合骏父亲强制地掰开,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他的下体。 大大的不妙啊……罗以艾恍恍惚惚地想:依自己这么敏感的身体,若是再被父亲大人这样继续摸下去,感觉上,他就快要勃起了呀……不能这样…… 他终于受不住地松了齿,求饶道:「父亲大人……嗬……请别……」 「啊!你们已经在泡了啊!」 另一道嗓音插了进来,大腿上的手掌随之收了回去,罗以艾也终于可以松口气。 是合骏。 合骏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步入池子里,落坐在罗以艾的另一侧。罗以艾暗暗懊恼,可是又不可能叫合骏坐在自己和他父亲中间,这样倒显得太过刻意。不过不管怎样,有合骏在,父亲大人应该也不敢如此出格了吧。 合骏吁了一口气,转头对罗以艾笑道:「如何?这温泉池不错吧!我小时候常来,吹着风,看星星,非常舒服呢!」 罗以艾也勾起微笑说:「的确很舒服!现在这种天然的野溪温泉很少见了!」 另一旁的合骏父亲则是哼哼两声,说:「说得倒好听!这么多亲朋好友,每年都念叨着你怎么不回来,你倒是狠得下心!」 合骏也不以为忤,苦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接着合骏便和父亲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说的多是些家族事务,罗以艾在旁既听不懂,也插不上话,反倒可以放松享受温泉。于是他听着两人的交谈,脑袋逐渐放空……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按向了自己腿间。 啊!?父亲大人怎么能……! 罗以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又忌惮着与对方拉拉扯扯,会在水面上现出动静—只一个迟疑,他的掌心已碰触到那半硬的肉块。 好…大……!!好…雄伟……父亲大人的那处竟然……!!而且还只是半勃起状态而已,这尺寸怎么就……!? 罗以艾被动地圈着那肉柱上下套弄,心中明明不情愿,却又被灼烧着掌心的热度,以及那富有生命力的搏动,给勾起了身体的记忆…… 父亲大人的……好像比店长……还要惊人……好厉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吧…… 合骏父亲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罗以艾却依旧奴性地用柔软的掌心、灵巧的手指侍奉着那男根……套弄棒身不说,还用上店长教他的技巧,用掌心摩挲着龟头……他可以感觉那巨柱在他手中一跳一跳的,彷彿给他正面的回应。 合骏父亲依旧和合骏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话,表情语调全都看不出异常,只是鼻息粗重了些,双眼也享受的瞇起。 快点……应该……只要让父亲大人射出来……就没事了吧……只要再加把劲……罗以艾一心一意只想赶快把这差事结束,不意一隻手掌却在池水中摸上了他的屁股,把聚精会神的他吓了好大一跳。 「呀……」他身子弹了一下,低呼出声。合骏停下了对话,看向他。 「小艾,怎么了?」 罗以艾尷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跡地动了动,想阻挡那手掌的攻势,对方却刁鑽得很—趁他一动,一溜烟地便鑽进他臀下,指节鑽进了他因浸泡了泉水,而显得柔软的穴口。 「嗬……没…没事……啊嗯……只是……被……唔……落叶吓到……」那指尖在他肉壁上刮呀刮的,挠得罗以艾语调都不稳了,偏生在合骏面前又得力持镇定,实在是对演技的高度挑战。 啊啊……父亲大人怎能……把手指……插进来……!?而且……合骏还在旁边呢……!!咿呀……不要……抽插啊……他会……受不了…… 罗以艾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用尽全身气力忍住自己的声音。合骏父亲似也料到了他在合骏面前息事寧人的性子,手指更加恣意地进出、搅弄那柔软嫩滑的花径,甚至玩出了兴致,还多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开闔,撑开那甬道,蓄意让池水灌入,让水流带来另一种刺激。 呜……讨厌……他开始……有感觉了……阴茎……勃起了……在合骏身边,被未来的公公这样玩弄,他的身体竟然还起了反应……而且,内里的嫩肉像有自己意识一样,紧缠着合骏父亲的手指不放,这样的本能简直令他羞愤欲死…… 那手指搅弄了他的花径一会儿,开始摸出了门道,指腹转了个角度,狠狠按压上,集中火力攻击罗以艾的G点。 咿咿咿——不能……弄那边啊……!!罗以艾在池水里的脚趾蜷了起来,全身像是熟透的虾一样红通通的,身子像触电一样一震一颤的。幸得合骏还在与父亲谈天,似没注意到他的异状。 罗以艾拼着一口气,攒紧了掌中的肉柱,加紧套弄,体内的手指似也不甘示弱,快速地抽送、戳刺……合骏不知是否想像得到:此时在他身旁,在平静无波的池面下,竟有这么一场短兵相接的肉搏战。 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父亲大人的手指……弄高潮了……啊嗯……阿骏……千万不要看向我…… 罗以艾双眼上翻,身子在池水下一阵抖动,轰轰烈烈地洩身了。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掌心一热,合骏父亲射出大股浓精—那比泉水还要炽热的温度,像是要将他烫伤一样。